同學臭祙榨精

同學臭祙榨精

太郎的調查終於漂亮的完成了新體操部的練習最早也要晚上7點開始進行這是數日以來調查的結果,而且今晚6點,將是非常美妙的時刻這個體操部挑選會員非常苛刻,所以無一例外都是美女,長相一般的幾乎不存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體操部的大門封閉的非常嚴實,但對於慣偷出身的太郎來說,這簡直是小兒科。喀嚓~喀嚓~喀嚓用石頭優雅而又小心的敲碎窗戶上的玻璃技術是如此的嫻熟,聲音又是如此的動聽,職業果然不是蓋的,太郎得意的翹起嘴角冷靜地通過洞口向裡邊窺視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呼~~~~太郎鬆了口氣,隨手拭去額頭不知何時滲出的汗珠通過打碎的窗戶,太郎將手探了進去,打開窗鎖,順利的侵堂入室體操室非常乾淨整潔,物品擺放有序,可以看得出隊員們的素質很高一雙雙練習用的鞋子停放在隊員各自的服裝櫃前,看到這,太郎的情緒一下子高漲起來"這個…難道是!那個最讓人崇拜的霞同學的鞋子嗎?

沒錯的,一定是的今天是星期六,在之前的五天裡,霞同學一直都穿著它在練習,這真是太棒了!太郎幸福極了,用手來回地撫摸著鞋面,貪婪地欣賞著鞋的表面稍微有些變黑,中型偏瘦,太郎有手指的前端盡情地摩擦鞋子的裡裡外外稍微聞一下,橡皮的味道之中似乎還混雜著美少女的足香,太郎止不住開始顫抖起來"實在受不了了!"太郎開始沉浸在鞋子中的味道中無法自拔,貪婪的嗅著"啊!這個味道太棒了,這是霞同學美足的味道,真是美味啊!怎麼會這麼香呢,真是天生尤物啊!"太郎的短褲也逐漸凸起,開始支起了帳篷,他情不自盡地拉下了短褲的拉鍊,將慢慢勃起充血的陰莖從短褲裡掏了出來"呼~~這下輕鬆多了,太郎一邊繼續嗅著霞的鞋子,一邊用力地套弄自己的陰莖。這鞋子的味道太棒了,光是聞就受不了了,如果嘗一嘗會怎麼樣呢?太郎開始把舌頭伸進鞋內,慢慢地盡情地舔著,品嚐著鞋子內殘留地灰塵沙粒以及來自霞腳上地汗漬,"啊哈…

這裡難道是天國嗎,霞同學腳的氣味,味道除了我,誰還能有機會受用呢,我真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哈哈哈……"狂笑之中,太郎將龜頭對準霞的整理櫃,漂亮地畫了一個拱門,這樣太郎感到了更大的快感並同時伴有一種勝利感,快感之餘,太郎將霞的鞋子放進了口袋"這樣就能暫時得到滿足了,先打道回府吧!"在這之前得先把之前噴出的精液清理一下,太郎仔細地擦著精痕,忽然發現班級偶像少女理乃的整理櫃,哈哈,運氣真好,看來今天收穫還會更大一些,讓我看看這櫃子裡都有什麼寶貝吧!太郎貪婪的目光又一次開始閃爍,可是拽了兩下,櫃門紋絲不動,"我靠!警惕性也太高了吧,這種櫃子居然也會上鎖,賊不空手回,這種門,砸開它還不容易!就在太郎手握木棒準備動手地時候,突然橫裡飛來一腳,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太郎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怎麼回事?""你這傢伙在這鬼鬼祟祟做什麼呢?

""?"太郎驚慌地抬起頭,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周圍多了30幾個人,清一色體操服著裝的美女,全員到齊。"不可能啊!體操部最早也要7點開始進行練習地啊!

""7點?早就過了,不提這個,你現在要老實地回答,你到底在這做什麼!""從前有個偉人說過,看不懂問也是白問,不明白的話就趕緊給我讓開,拜拜了,大家!"太郎一邊說著,一邊撥開眾人準備開溜,"哎"部員中有一人伸腳絆了太郎一下,太郎又一次被摔倒在地!"啊!好疼啊,誰呀,這麼過分下絆子,很危險會出人命de!"太郎誇張地揉著摔痛的地方.可是還沒等他再次起身,部員們的腳就像雨點一樣不分輕重地落在太郎的身上"哼,想矇混過去是絕對不行地""啊!噢!"有幾腳踢中了太郎的睪丸,太郎痛苦地忙伸手護住襠部"大家把他押到練習床上!"發號的是體操部隊長霞,太郎暗中崇拜地女神太郎幾乎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呈大字型地摁倒在體操練習床上,在三十多個體操少女面前,太郎只有束手就擒,突然有人大聲嚷道:"看!

這傢伙的小弟弟……"於是眾人都發現了這個令太郎無地自容的事實,都怪自己太忘乎所以了,竟然忘了把那東西收回去了!"把他扒光,用練習用的絲帶分別把他的手腳綁住,為了讓這個傢伙不再繼續變態,我們一定要給他一個難忘地教訓!"霞地嘴角掛上了一絲恐怖的冷笑"是!"群情高漲"嗚嗚……住手啊!你們要幹什麼,知道我是變態,你們難道不怕我報復嗎?"太郎拼命地扭動身體來抵抗"嗬嗬嗬……你就少虛張聲勢了,看看眼前的人數,還是早點放棄抵的比較好!"寡不敵眾,轉眼之間,太郎就被硬生生地脫去上衣和褲子,身上僅存一條白色的內褲"你們這些人,難道忘記作為女性的矜持了嗎?求求你們給我留條內褲吧!""留條內褲有什麼用?你的小弟弟不是已經被我們看到了嗎!還有什麼值得羞恥地"兩個部員一齊伸手抓住了太郎的內褲,"快住手,你們這群三八,這不僅僅是條內褲啊,這更是男人最後的尊嚴的象徵!

然而女部員似乎對這話不大理解,內褲被毫不猶豫地扯了下來,大家清楚地看見上面粘有很多黃色地汙漬,都紛紛露出嫌惡的表情"所以我讓你們住手的……"太郎無奈的放棄最後地抵抗。"變態的拒絕誰會明白,不過這麼髒的內褲還是仍了比較好!"內褲被最終褪下,太郎一絲不掛大字型呈現在眾位美少女的眼前!太郎第一次受到這麼大的羞辱,不停著咒罵著來做最後的還擊"這個人嘴巴很臭啊!弄點東西給他塞起來吧!""正好,我的襪子穿破了,就便宜他了吧,嘿嘿!"理乃一邊說一邊脫下腳上的運動襪很長很厚,兩隻襪子好不容易塞到了太郎的嘴裡,幾乎讓他窒息,連"嗚嗚嗚"這樣的聲音幾乎都小如蚊蟻,但與此同時,太郎的下身條件反射般有了反應"哎,大家看,這人的小弟弟又勃起了!""性奮了啊!難道說,是因為理乃的襪子嗎?""一定是這樣的沒錯,沒想到這傢伙還是個戀物狂哪!""超級大變態!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太郎的陰莖上面"喜歡美女的腳,是個戀足的傢伙呢!""恩,聽說過這種變態只靠聞女性的襪子就能高潮哦!""那麼,大家用腳踩這傢伙的臉來試試吧""好啊!"於是眾人紛紛用腳摩擦太郎的臉果然,太郎在一番猛烈地踩踏之下,陰

莖更加勃起,陰莖上的靜脈血管都全部浮現出來,清晰可見!"太郎的調查終於漂亮的完成了新體操部的練習最早也要晚上7點開始進行這是數日以來調查的結果,而且今晚6點,將是非常美妙的時刻這個體操部挑選會員非常苛刻,所以無一例外都是美女,長相一般的幾乎不存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體操部的大門封閉的非常嚴實,但對於慣偷出身的太郎來說,這簡直是小兒科。喀嚓~喀嚓~喀嚓用石頭優雅而又小心的敲碎窗戶上的玻璃技術是如此的嫻熟,聲音又是如此的動聽,職業果然不是蓋的,太郎得意的翹起嘴角冷靜地通過洞口向裡邊窺視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呼~~~~太郎鬆了口氣,隨手拭去額頭不知何時滲出的汗珠通過打碎的窗戶,太郎將手探了進去,打開窗鎖,順利的侵堂入室體操室非常乾淨整潔,物品擺放有序,可以看得出隊員們的素質很高一雙雙練習用的鞋子停放在隊員各自的服裝櫃前,看到這,太郎的情緒一下子高漲起來"這個…

難道是!那個最讓人崇拜的霞同學的鞋子嗎?沒錯的,一定是的今天是星期六,在之前的五天裡,霞同學一直都穿著它在練習,這真是太棒了!太郎幸福極了,用手來回地撫摸著鞋面,貪婪地欣賞著鞋的表面稍微有些變黑,中型偏瘦,太郎有手指的前端盡情地摩擦鞋子的裡裡外外稍微聞一下,橡皮的味道之中似乎還混雜著美少女的足香,太郎止不住開始顫抖起來"實在受不了了!"太郎開始沉浸在鞋子中的味道中無法自拔,貪婪的嗅著"啊!這個味道太棒了,這是霞同學美足的味道,真是美味啊!怎麼會這麼香呢,真是天生尤物啊!"太郎的短褲也逐漸凸起,開始支起了帳篷,他情不自盡地拉下了短褲的拉鍊,將慢慢勃起充血的陰莖從短褲裡掏了出來"呼~~這下輕鬆多了,太郎一邊繼續嗅著霞的鞋子,一邊用力地套弄自己的陰莖。這鞋子的味道太棒了,光是聞就受不了了,如果嘗一嘗會怎麼樣呢?太郎開始把舌頭伸進鞋內,慢慢地盡情地舔著,品嚐著鞋子內殘留地灰塵沙粒以及來自霞腳上地汗漬,"啊哈…

這裡難道是天國嗎,霞同學腳的氣味,味道除了我,誰還能有機會受用呢,我真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哈哈哈……"狂笑之中,太郎將龜頭對準霞的整理櫃,漂亮地畫了一個拱門,這樣太郎感到了更大的快感並同時伴有一種勝利感,快感之餘,太郎將霞的鞋子放進了口袋"這樣就能暫時得到滿足了,先打道回府吧!"在這之前得先把之前噴出的精液清理一下,太郎仔細地擦著精痕,忽然發現班級偶像少女理乃的整理櫃,哈哈,運氣真好,看來今天收穫還會更大一些,讓我看看這櫃子裡都有什麼寶貝吧!太郎貪婪的目光又一次開始閃爍,可是拽了兩下,櫃門紋絲不動,"我靠!警惕性也太高了吧,這種櫃子居然也會上鎖,賊不空手回,這種門,砸開它還不容易!就在太郎手握木棒準備動手地時候,突然橫裡飛來一腳,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太郎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怎麼回事?""你這傢伙在這鬼鬼祟祟做什麼呢?

""?"太郎驚慌地抬起頭,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周圍多了30幾個人,清一色體操服著裝的美女,全

員到齊。"不可能啊!體操部最早也要7點開始進行練習地啊!""7點?早就過了,不提這個,你現在要老實地回答,你到底在這做什麼!""從前有個偉人說過,看不懂問也是白問,不明白的話就趕緊給我讓開,拜拜了,大家!"太郎一邊說著,一邊撥開眾人準備開溜,"哎"部員中有一人伸腳絆了太郎一下,太郎又一次被摔倒在地!"啊!好疼啊,誰呀,這麼過分下絆子,很危險會出人命de!"太郎誇張地揉著摔痛的地方.可是還沒等他再次起身,部員們的腳就像雨點一樣不分輕重地落在太郎的身上"哼,想矇混過去是絕對不行地""啊!噢!"有幾腳踢中了太郎的睪丸,太郎痛苦地忙伸手護住襠部"大家把他押到練習床上!"發號的是體操部隊長霞,太郎暗中崇拜地女神太郎幾乎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呈大字型地摁倒在體操練習床上,在三十多個體操少女面前,太郎只有束手就擒,突然有人大聲嚷道:"看!

這傢伙的小弟弟……"於是眾人都發現了這個令太郎無地自容的事實,都怪自己太忘乎所以了,竟然忘了把那東西收回去了!"把他扒光,用練習用的絲帶分別把他的手腳綁住,為了讓這個傢伙不再繼續變態,我們一定要給他一個難忘地教訓!"霞地嘴角掛上了一絲恐怖的冷笑"是!"群情高漲"嗚嗚……住手啊!你們要幹什麼,知道我是變態,你們難道不怕我報復嗎?"太郎拼命地扭動身體來抵抗"嗬嗬嗬……你就少虛張聲勢了,看看眼前的人數,還是早點放棄抵的比較好!"寡不敵眾,轉眼之間,太郎就被硬生生地脫去上衣和褲子,身上僅存一條白色的內褲"你們這些人,難道忘記作為女性的矜持了嗎?求求你們給我留條內褲吧!""留條內褲有什麼用?你的小弟弟不是已經被我們看到了嗎!還有什麼值得羞恥地"兩個部員一齊伸手抓住了太郎的內褲,"快住手,你們這群三八,這不僅僅是條內褲啊,這更是男人最後的尊嚴的象徵!

然而女部員似乎對這話不大理解,內褲被毫不猶豫地扯了下來,大家清楚地看見上面粘有很多黃色地汙漬,都紛紛露出嫌惡的表情"所以我讓你們住手的……"太郎無奈的放棄最後地抵抗。"變態的拒絕誰會明白,不過這麼髒的內褲還是仍了比較好!"內褲被最終褪下,太郎一絲不掛大字型呈現在眾位美少女的眼前!太郎第一次受到這麼大的羞辱,不停著咒罵著來做最後的還擊"這個人嘴巴很臭啊!弄點東西給他塞起來吧!""正好,我的襪子穿破了,就便宜他了吧,嘿嘿!"理乃一邊說一邊脫下腳上的運動襪很長很厚,兩隻襪子好不容易塞到了太郎的嘴裡,幾乎讓他窒息,連"嗚嗚嗚"這樣的聲音幾乎都小如蚊蟻,但與此同時,太郎的下身條件反射般有了反應"哎,大家看,這人的小弟弟又勃起了!""性奮了啊!難道說,是因為理乃的襪子嗎?""一定是這樣的沒錯,沒想到這傢伙還是個戀物狂哪!""超級大變態!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太郎的陰莖上面"喜歡美女的腳,是個戀足的傢伙呢!""恩,聽說過這種變態只靠聞女性的襪子就能高潮哦!""那麼,大家用腳踩這傢伙的臉來試試吧""好啊!"於是眾

人紛紛用腳摩擦太郎的臉果然,太郎在一番猛烈地踩踏之下,陰莖更加勃起,陰莖上的靜脈血管都全部浮現出來,清晰可見!"這可惡的東西竟然能興奮到這個程度,看來刺激不小啊!""大家稍微摸摸看怎麼樣?"摸它!有點噁心吧!""那就用腳吧,這個傢伙好像就喜歡這個!""嗬嗬嗬,那大家就光腳擺弄吧"於是全體隊員都一起脫去襪子,光著腳,爭先恐後地擺弄太郎可憐的大陰莖太郎在一陣陣刺痛中,達到了高潮哇……肉嘟嘟的真好玩!""恩!是啊,感覺真不錯!"看啊,已經出水了啊,好惡心啊!""果然是個壞傢伙!‘數不清的美腳輪番的在太郎的胸口上,腹部上,陰莖上踩踏,摩擦這對於戀足的太郎來說,實在是無法抗拒的,陰莖也隨之再一次青筋暴露而且更加陶醉在絲襪的味道之中,欲仙欲死"這個傢伙真是一點也不安分啊!

""是啊,瞧他那樣,現在爽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啊……"出於愛玩的心裡,一女部員把太郎龜頭前端殘留的精液塗抹在自己的腳指甲上"好像這東西靠內裡的經脈很敏感的,來玩玩看吧"一名部員提議"哦?是嗎?"霞來了興趣,伸出玉足,用兩根腳趾夾住了太郎陰莖的腹筋,用力的向左向右來回扯著"唔唔唔……唔唔……"巨大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刺激著周身,以至於太郎禁不住發出模糊愉悅的呻吟"哈哈,果然有效果,這樣一來這個變態也受不了了,再加把勁試試!"已經完全陶醉在折磨太郎的快感之中的美少女們,再一次紛紛把腳伸向了太郎的陰莖底部,加大摩擦的力度龜頭被高高吊起,陰莖如麥稈般直立,這樣可以容納更多的美腳加入,沒搶到陰莖的少女就把精力放在對睪丸的控制上反覆的蹂躪給太郎在快感之餘施加了同等的痛苦,陰莖和睪丸都沒撈著的美女們就把氣出在太郎身上的其他部位上,用力的踢踏,一向戀足的太郎這次徹底淹沒在足的海洋之中"被女人踩踏就會興奮,這還真是有點難以置信、""是啊,一般的男子要是受到這樣的屈辱一定會很憤怒的,可是你們看這傢伙不光小弟弟硬邦邦的,連神情還十分滿足呢""這樣繼續玩弄下去,很快就會射精的吧…

…""嗬嗬嗬……陰莖慢慢開始抽搐了,很快就要射了!"太郎在無比快感與痛苦洗禮之下,雖然時間很短,卻感覺是那麼的漫長,以至於不知不覺的達到了再一次射精的極限"喂,小子,忍不住了吧,那就快點射出來吧"太郎崇拜的偶像霞,還在不停的揉搓著太郎的陰莖現在那根可憐的陰莖已經被壓倒在太郎的腹部上,大家踩起來感覺更方便了"是霞的聲音……"透過無數忙碌的玉足美腿,太郎看到霞正在興致勃勃地玩弄自己的陰莖"啊!我的女神正用她神聖的玉足調教我那骯髒的陰莖,太幸福了,她的腳真白啊,竟然不嫌棄我醜陋的東西,好感動啊!這就是被霞女王足調的感覺嗎?太棒了……""不要再強忍了,很難受的不是嗎,趕緊射出來就會很輕鬆的"霞繼續引誘著其他的部員也更加用力地擠壓太郎的龜頭和睪丸,加大懲罰力度"蛋蛋也變的很硬了呢,快點射出來吧,變態!""你這傢伙不是很喜歡在女人的足虐下射精嗎,那就快啊!

""

哈哈,被女人扒光捆綁足虐最後射精,作為一個男人,你不感覺羞恥嗎?哦對了,變態是不會有羞恥感的""快點射變態"部員們開始變得不耐煩了"你這個笨蛋,你很快就會為你的變態行為懺悔的!"霞邊說著,邊狠狠地全力踩去"嗚嗚嗚……"太郎開始後悔了。接下來的日子裡,將是難以想象的悲慘待遇。太郎已經被關押在體操部的密室裡兩天了。新體操部員,分為4人一組、2小時交替一次,24小時不間斷的對太郎進行拷打。上半身被練習絲帶牢牢捆住的太郎、只能任由部員進行肆意蹂躪,強制射精、精液已經逐漸枯竭了。晚上兩點。

「恩?、」「哎?部長這個傢伙、好像不行了。」「為什麼沒有精液流出來了呢、大家再多給他的小弟弟施加點動力吧」霞騎在太郎的臉部、2個部員使勁地擼著太郎的陰莖、剩下的那個部員盡情地玩弄著太郎的睪丸、不讓太郎有一刻休息的時間。「這個變態開始後悔了呢。原來還興奮來著,現在連痛苦的反映都很微弱了。」霞不斷地晃著腰,豐滿的臀部盡情地折磨變得已無反抗之力的太郎。身高170的霞の體重、全部加載到太郎的臉上鼻和口的間隙完全部柔軟的臀部塞滿,連呼吸都變得非常困難「嗚?阿?」已經虛弱到極點的太郎只有拼命地忍耐「呵呵,連陰莖勃起都很困難了啊」「那就強迫讓它勃起吧,一定很有意思的」兩個部員決定不給疲軟的陰莖一絲的放鬆、不斷的扯著陰莖的敏感經絡、用力地搓著龜頭、用各種各樣的手段進行刺激。

「用普通的手段不行了嗎?那就用這個來試試吧」玩弄太郎睪丸的少女拿起一根木棒、視線轉移到太郎的肛門,露出殘酷狡黠的微笑。棍棒的一端頂住了太郎的肛門。「聽說刺激男性的前列腺會強烈增加興奮度呢。不管怎麼樣先試試看吧?嘿!」木棒被用力地插進太郎的肛門。「嗚嗚~~~!」太郎在霞的臀下連痛苦的呻吟都很難發出。「不抹潤滑的東西就能插進去嗎?」

「確實插起來有些困難、但是這麼一邊轉動一邊插入挺好玩的」一邊說一邊用上全身的力氣、棒子終於被結結實實地插入、括約肌被撐破,鮮血順著木棒流出。「啊!」肛門被強行侵入,肌肉的痛苦幾乎讓太郎氣絕、可是頭被霞牢牢的控制,動一下都不可能。只能在黑暗中絕望的等待。「恩,已經插到根部了那麼,就開始轉了哦,變態」部員開始粗暴地轉動木棒。

「啊,雞巴開始變硬了,果然有效果」「哈哈,姐姐們會繼續讓你爽的,變態的傢伙」原來臥倒的陰莖隨著木棒的轉動,又一點點的抬起了頭。「嗚嗚……」太郎已經沒有絲毫的快感,只剩下睪丸被殘酷蹂躪、陰莖被無情套弄所帶來的無盡痛苦。「吼吼~~~很痛苦嗎?看你也怪可憐的,稍微讓你輕鬆下吧」霞輕輕地抬了一下腰。「嗚哇!呼~呼~呼~」終於有新鮮的空氣可以吸入了。

「怎麼樣,在美女臀下很享受吧?小弟弟又開始勃起了,看來情緒還不錯嘛?「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再繼續下去我會死掉的」「不用擔心、我們還要用更長的時間對你進行射精訓練呢如果不喜歡的話,你也可以反抗啊,雖然我們有四個人,可都是弱女子啊。看來你也就只能不喜

歡而已了嘿嘿再讓你嚐嚐本少女美臀的厲害吧」「住手啊!求求你們讓我休息下吧……豐滿的臀部再一次將太郎的頭部裹住眼前又是一片黑暗,並且霞的臀部不斷扭動,窒息的感覺更加沉重了。勃起的陰莖在兩個部員的不斷套弄之下,又開始流出粘稠的精液。

「嗬嗬嗬,終於出來了故意作出痛苦的表情,其實變態還是很興奮的嘛」「果然是以苦為樂的猥瑣男人、明明都沒多少精液了,這東西還能變得這麼大,果然令人佩服啊」部員們不停地摩擦著充血的陰莖,龜頭已經開始有血絲滲了出來、而且血管也暴漲到了極限。儘管如此,部員也沒有半點收手的意思。那兩個部員完全沉浸在折磨痛苦的陰莖的樂趣之中。「只要刺激前列腺的話,多少次都能勃起吧、這還真是有點不可思議呢?」插入肛門的木棒也被不停的旋轉著。之嘎之嘎的聲音不斷響起,鮮血也不段地順著木棒流出「看樣子是得了痔瘡吧,真的是很抱歉啊」嗚嗚~~」太郎痛苦欲絕。身體早已達到承受的極限。在霞的臀部之下呼吸極為艱難、陰莖在2個部員的虐待下越發的疼痛、坐在自己腿上的部員、不斷用力的旋轉木棒,肛門彷彿要炸裂一般、快感早已蕩然無存,直到射精。

「吼~~吼~~~已經到極限了,快點射出來吧」「控制是沒有用的、在你射出來之前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趕緊射出來會好過些的」感覺太郎就要開始射精了,2個部員加快了陰莖摩擦的頻率。(這樣下去會被弄死的,無論如何也要逃出去。可是現在如此衰弱連動一下都很困難要才能逃出去呢?)在視野一片漆黑之中,太郎絞盡腦汁想逃出去的辦法、可是很快,想法就跟精液一起噴出,腦子裡一片空白。咕嘟,咕嘟,咕嘟……「啊哈哈哈哈……」「竟然射了這麼多、小雞雞挺能幹的嘛」「這麼射下去的,很快就會掏乾的吧」「怎麼樣,變態君,感覺不錯吧」「呵呵、時間不早了,該輪到下一班了」「插在肛門的棒子怎麼處理呢?」

「就留在那吧,也許下一組會用得上呢」接下來的四個人會用什麼方法來對付他呢」霞心情愉快地俯視著幾乎氣絕的太郎、從霞臀部控制中解放出來的太郎始終沒有放棄逃生的念頭。他在等待著等待著這個機會的到來……四十七撓了撓頭,看著眼前打開的後門感知了一下。

哇。好大的紅點啊。

少年心中默默的吐槽一下,轉身朝安全通道走去。

四十七來到了下層,心想該怎麼搞個「大新聞」。

他走向樓層中央的位置,躲過四處走動的護士路過的其他感染者。這裡的中央是一個類似服務檯的地方,數名護士服的感染者在這裡整理辦公,不時接受其他感染者的問題。

心中有了一個點子的四十七卻往旁邊的屋子中走去,四處尋找了一下最終在一間無人的房屋裡發現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先隨便將屋子裡的一張毯子撕成條捆綁在一起,連成一根繩子,掂量了一下旁邊的一個小假山盆景,用繩子穿過空蕩,打開窗戶將一端系在床腳上,把盆景一點點的吊著放下去。看了眼外面又開始有下大勢頭的雪,四十七扭頭看向拐角處的一根不鏽鋼水管,直接跳了出去抓住水管晃了幾下,而四十七抓住旁邊的另一根水管,身體徹

底的拐過了轉角。

四十七回到了屋中,走向旁邊的屋子,將窗簾拉上,防備自己攀爬的時候被人看見。又去樓上觀察了一下同樣位置的屋子,裡面的主人似乎在睡覺。

全部準備好的四十七又重複的試驗了一遍,覺得有一些可行的概率。四處的看了眼路線後少年開始尋找起來。

如果那樣柔弱的目標就好了。

他貓在安全的位置伺機等待著。半個小時過去了,他換了幾個藏匿的地點。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個柔柔弱弱的小蘿莉走到櫃檯前踮起腳用甜甜的聲音與護士交流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往回走。在四十七的視野中這隻可人的蘿莉可是一個大點啊。

四十七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隻蘿莉的身體軟軟的走路都稍有歪斜,肯定不可能是近戰強悍的小瘋狗,應該是一個類似遠程施法者的角色,由於她身上並沒有露出什麼特徵所以四十七分辨不出她是怎樣的感染者。

準備好的四十七從隱蔽的地方走了出來,在護士們眼皮底下迅速的接近小蘿莉的身後,瞬間將她抓入懷中伸出匕首抵在了她的喉嚨上,轉向面對那些護士們。

「都別動!」四十七用力的吼了一聲,聲音聽上去還是有些細小,大概是平時都沒怎麼大聲說話的緣故吧。

他懷裡的小蘿莉被突然的這一下給驚呆了,呆呆的雙眼有些慌張,一條黑色的尻尾從裙子裡掉了出來纏在了四十七的腿上瑟瑟發抖。

「嗚嗚……」小蘿莉也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周圍的護士們反應過來,紛紛掏出藤蔓槍朝這裡走來。

四十七指尖微微用力,匕首刺出了一個小紅點。

「放開她一切還好商量~ 如果她出現了什麼差錯你要面對的可就是大量的酷刑了……」一名白衣的護士拿起藤蔓槍對準四十七輕喝道。

周圍的護士們也紛紛圍了上來,讓四十七感到一陣壓力,他按照預先設想的那樣朝樓梯處走去,護士們也跟了上來,一路上的其他感染者紛紛選擇了圍觀。

護士們開始威脅起四十七來,畢竟男性在這棟醫院中可是處於絕對的低位。

「哼,我要是怕死還會這樣嗎!」四十七撇了撇嘴一副不屑的樣子。

懷中的蘿莉身上亮起粉色的光線,他用另一隻手狠狠捏了捏她的脖子,她嚇得停下了魔力。

這件事開始鬧大了,樓道中各處都傳來了腳步聲,四十七不急不慢的按照原先的路往樓梯處走去。

「他想上樓~ 通知上下樓的人……」一名豐滿的護士對著旁邊的人吩咐道。

就在這時一名粉衣的豐滿護士從轉角處走來,她先看了眼四十七懷中的蘿莉,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但當她的視線移到四十七身體上的時候凝重的視線又化為驚喜。四十七感到一絲不妙。

「你就是院長說的那個要抓的改造人吧……嗯……沒被植入種子……真是幸運呢~ 」護士長臉上露出勝利般的微笑。

感到不妙的四十七還在等待,樓上與樓下傳來了聲音。少年見時機成熟便不再等待帶著小蘿莉朝完全相反的一邊奔去。

「開火!~ 院長說了~ 不惜一切代價抓住他……」護士長嬌嗔一聲,大量粉色的孢子射了出來,四十七見機直接抱起蘿莉往前扔去同時撞進房間猛的關上了門。

但異變出現了,原本無人的房間中坐著另一名嬌柔的蘿莉,她身上衣服的款式

與剛剛四十七綁架的那一隻一模一樣,她正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

「見了鬼了。」四十七嘟囔了一句,快速的衝了上去捂住她的嘴不讓她放出魔法,用同樣的方法將她抓住在護士們破門的一瞬間又將她扔了過去,轉身跨過沙發衝進臥室。把門關上,將一邊的衣櫥弄倒卡主大門。原本打開的窗戶被關上了,那根繩子和盆景也放在一邊看似正要處理。

四十七跑過去打開窗戶,檢查了一下繩子二話不說將盆景扔了下去,繩子繃緊,他似乎隱約聽見了一聲破窗與尖叫聲。

與原先計劃的一樣,他跳到一邊的水管上,轉個彎朝樓上爬去。

門被撞開了,撲了個空的護士們在護士長的一聲命令下朝樓下追去,而此時的四十七已經來到了十二層,巡邏人員果然離開了這裡。

殺死兩名看守的護士少年快速的爬樓梯,上了頂樓。

頂樓的裝潢與第五棟病院的有著些許的不同,所有東西看上去都分外的稚嫩,像是小女孩的玩具一樣,充斥著一股粉色的稚嫩氣息。

希望這裡有一些資料吧。

四十七來到最裡面,這裡同樣擺著一張辦公桌,房間與第五棟幾乎一樣的配置。

桌子上的資料也是,四十七翻到了一本在五樓看見過的資料。在辦公桌上找了一圈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他又到旁邊的書架上翻了翻,也沒有找到想要的資料。但卻有些意外收穫。

感染者的異化形態以及一些數值。

這個地方是一名從初始之城出來的幼體資深者房間,三棟是莫蕊的房間,五棟則是兩名資深者的房間,而一棟的頂層卻是訓練場,二棟的是實驗室。

他也看見了五名負責五棟醫院的院長們。

那個在圖片上笑的很甜美的高階幼體感染者——瘋狂。

五院中最為瘋癲的院長,也是自己將要面對的傢伙。痴迷與各種改造和實驗,將一些奇奇怪怪的感染者病毒與器官植入自己體內。

「嗯!」突然間,四十七注意到瘋狂給莫蕊的實驗報告中提到的五個字。

地下實驗室。

少年喃喃道,將報告放回原位。他快速的離開了頂樓,正要進安全通道時聽見了裡面微弱的聲音,他轉而走進了上來時的房間。房間的主人還在酣睡,她不知道一個美味的食物就這麼從她嘴邊跑走了。

四十七並沒有在11層停下,他又往下滑了兩樓,鑽進了一個無人的病房中,輾轉了一會兒又回到了安全通道,此時在通道中搜尋的護士們已經離開了。

四十七順著樓梯來到了五樓,出去觀察了一下過道中看守的護士們,又看了眼外面紛飛的大雪,覺得可行。

這種天氣應該不會有人在窗邊看雪吧。

四十七想了想,為了保證穩妥,他還是打算去周圍看看那些可能發現自己的窗口是否有人在看風景。

正要出門的少年卻聽見了外面大量的腳步聲。

他趴在門上聽著外面的聲音。

「院長說查樓!~ 誰敢隱瞞消息就地處罰……」隱約的聲音傳來,四十七離開了鐵門,迅速穿上了軍服,打開窗戶鑽了出去。

安全通道的門剛好在那一刻被打開了,十名手持藤蔓槍的白衣護士簇擁著一名粉衣護士長走了進來。

四十七靠在外面的牆上,一點點移動自己身體,遇到有窗戶的地方就轉身跳下去雙手扒著邊緣移動。

少年輕手輕腳的跳了下去,瘋狂的搓著

被凍僵的雙手。

「啊……鬼天氣。」他抱怨著帶上了衣服附帶的雪白帽子,生怕別人發現一顆黑色的小腦袋在雪地中移動。

儘管特製的軍服十分保暖,四十七還是凍的夠嗆,渾身打顫的他鑽進窗戶後就迫不及待的脫下鞋子大幅度運動著。最後的一段路他甚至是開啟了覺醒強制讓凍僵的手指抓緊邊緣。

好一會兒才暖和起來的四十七坐了下來,從小包裡翻出了一些食物和水還有最後一管匿跡膏。

打開蓋子的四十七卻沒有喝到一滴落下的液體。

「……」默默的抱怨了一句鬼天氣後就將鐵瓶子塞回揹包中,從外面抓了一把雪就著凍的幾乎咬不動的餅乾把肚子填飽,又運動了一會兒,直到身體恢復到了平常的狀態後才脫下軍服藏好。

正要開門離開的他卻發現門把手轉動了一下,心中一愣的他身體卻迅速的做出了反應。掏出匕首躲在門後屏住呼吸。

門被打開了,從縫隙中鑽進來了一個身穿粉色護士服的幼體感染者。

下一刻一隻手從後面默默的捂住了她的嘴,將身後的門輕輕關上。

「嗚嗚……」粉色的護士帽在掙扎中被弄了下來,露出了一對貓耳,四十七沒有絲毫波動的雙眼有了一些神采。

他放開了懷中的小女孩,雙手離開她頭部時略過原本長有耳朵的地方。

四十七的眉頭一皺,眼前的小女孩轉過身來。

「幹嘛~ 嚇了喵一跳……」甜甜的聲音傳來,小女孩彎起的嘴角露出了可愛的小犬齒。她穿著一身粉色的護士服,短短的連衣裙讓人感覺只要稍稍吹過一陣風,就能將下面的美妙風景一覽無遺。

粉色的護士套裝搭配上她修長雙腿上裹的白絲顯得很可愛。

「混得不錯嘛。她們直接讓你當了護士長?」

「嘿嘿~ 那是因為莫蕊突然發話了……要搜尋一個沒被種種子的改造人~ 人手不太夠所以一棟樓的那個大姐姐就笑著拍了拍喵的肩膀讓喵當了……嘻嘻~ 」

小女孩說罷還原地轉了一圈,閉上了一隻眼露出可愛的表情,小手握起像貓爪一樣輕輕揮了揮。

「喵……」

「……」

「怎麼樣?……是不是很可愛……」

「簡直蠢爆了。」

「但是四七臉紅了唉……」

「……凍得。」

一番玩吵鬧後。

「知道這棟樓的實驗室嗎?」四十七看向身邊翹著小腳的貓耳娘。

「當然知道啦~ 一樓的那個大姐姐是個大喇叭~ 隨便問了問就問出來了……

實驗室呢……是個不好進去的地方~ 除了研究人員其他人都進不去……」柳櫻晃著小腳,粉紅的趾尖頂著白色的涼鞋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實驗品呢?是怎麼運進去的?」四十七想了想問道。

「對哦~ 那個東西倒是可以裝一下……喵只要推著四七就可以進去了~ 」柳櫻想了想覺得方法可行。

「那就這樣吧,我裝病人你帶我進去。」

「那種子呢?~ 如果裡面有護士長的話一下就看穿了……」柳櫻又提出疑問。

「也是……如果是那樣的話你說我是瘋狂制定的實驗品。」四十七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瘋癲蘿莉的形象。

「瘋狂?……那個傳說中的瘋子院長?~ 」柳櫻突然想到自己跟一個感染者聊天時打探來的事情。

「嗯,她那個樣子,平日裡應該是個十分乖僻喜怒無常的角色吧。我想整個實驗室裡

應該不會有幾個和她很熟的人。」四十七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她表面上很糟糕實際上對人很好怎麼辦?

~ 」柳櫻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賭一賭吧,總不可能空手而歸吧。都已經到這裡了,怎麼說也要進實驗室看看。」四十七最終還是決定去實驗室。

「嗚嗯……」柳櫻不是很滿意四十七的決定,她鼓起小嘴表示抗議。

少年無奈的哄騙了她一會兒,才讓她放下心來。

「你知道地下室的入口在哪裡嗎?」四十七對著這名地頭蛇問道。

「知道啊~ 就在一樓那裡~ 不過那裡的人太多了……還有好多大姐姐直接掏出了藤蔓槍呢……想要從那裡進去必須得到通行證~ 而且四七也得種上種子才行~ 」柳櫻咬著指頭想了想說道。

「……」

「不過啊~ 一樓的那個大喇叭還說這棟樓有一個電梯是專門給高層的那些傢伙們用的……」

四十七長呼一口氣,還以為要被攔在門外了呢,他繼續問道:「那你知道那個電梯在哪兒嗎?」

「這個喵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這個電梯是供給上層的那些傢伙們用的~ 據說她們懶的要死……爬不動十層樓所以才搞了個電梯~ 」柳櫻嬉笑著擺了擺小腳。

「哦,那我們去找找吧。」四十七點了點頭道。

兩人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四十七還是打算先探一探這座醫院,萬一這棟的構造和其他兩院的不一樣,到時候逃跑的話不至於迷路或者不知道出口被逮住。

下五層和其他兩棟基本一致,但到了七樓的時候,房間的佈局已經不一樣了。

大量白色的手術室分割著這層樓,穿著白大褂的感染者隨處可見,她們路過時瞟向四十七的眼神滿滿是冰冷。

「這裡的夥伴全是研究人員啦……雖然不知道她們每天在搞什麼~ 但總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柳櫻雙眼冒光的看著路過的大姐姐們。

「算了吧……我們從安全通道上去吧。」四十七被那種奇怪的眼神盯怕了,這裡的樓梯雖然沒有護士長們在檢查,但這裡的白大褂們眼神很可怕。

冷靜,沉著,對於生命的淡漠以及對於某種東西的瘋狂。

四十七拽著柳櫻朝安全通道中走去,生怕下一刻就被那些白大褂們抓去。

「四七怕什麼嘛~ 被抓到就說你是喵的肉便器就行了!……」柳櫻自豪的拍了拍小胸脯,被四十七狠狠的敲了一下腦瓜。

兩人朝上層走著,一路上去各個樓層觀望情況。這座醫院中的上層幾乎全是手術室,但大部分都很乾淨,像是很久沒人用過的樣子,沒有那麼多倒黴鬼讓她們實驗。

走到九層的時候四十七眉頭皺的更厲害了,五到九層的路上根本沒看見電梯的影子,如果電梯在最高的三層樓中的話,那麼進實驗室會有很大的風險,更別提還要裝出一副特殊實驗品的樣子。

到了第十層畫面一變,與後第五棟醫院一樣大部分高級客房,與五棟幾乎一樣的配置,極少的白大褂身後跟著一些奇怪的保鏢,那些保鏢的戰鬥力可都不弱。

十一、二層與十層一模一樣,只不過那些白大褂們看上去更加的高傲冷淡。

電梯都不在這裡。

四十七望著通往十三層的入口默默發愣,心中早已罵開了鍋。

按理說頂樓是boss住的地方,她們應該不可能每次

去實驗室都要坐boss的電梯吧。

四十七扶額,在心中猜想著其他的可能性。

去十三樓並不是不行,只不過要搞死兩個看門的還會被發現,一旦被發現追到實驗室裡那自己就真的無路可逃了。

至於頂樓有沒有感染者住著……

1。去頂樓看看吧。

2。再在這裡找找吧。

1。

四十七將柳櫻拉到角落裡說了兩句,做著計劃。

柳櫻從角落處走出,裝出一副面色驚懼的表情,對著兩名門口執勤的護士說了幾句話,兩名護士互相點了點頭,端著藤蔓槍就跟著柳櫻朝樓中的某處跑去。

而四十七面無表情的從陰影處走出來,來到臺階處猛的衝了上去。

打開紅木製的大門鑽了進去。

這個房間的配置則大部分都是兩份的,左邊牆壁掛的是常青藤的圖畫到了右邊就成楓葉的了,兩幅畫掛的位置都一樣,大部分傢俱都是左右兩份,外形幾乎一樣,唯一不同的只有顏色。

奇怪的佈局讓四十七看的有些呆愣,他搖搖頭看向四周的環境。

他四處找了一圈並沒有電梯,他朝前走,來到散落的房間處打開了一間。

兩間臥室,並沒有電梯。打開第三扇門,還是臥室,這間臥室要比另外兩間都要大上不少,依舊沒有電梯。

正在四十七要打開下一扇門的時候他感到一絲不舒服的氣息,心跳猛的震了一下,讓他感到危險的東西在這扇門後!

他趕緊迅速的後跳了一小步,抬腳就朝外面衝。

「嗯哼哼……往哪兒跑呢……小傢伙兒~ 」熟悉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意外,高傲冷漠的聲線中卻充滿了媚意。

腳下黑色的穹幕比他還要快上數倍,衝在他前面化為一張大手將大門關上,把旁邊的東西拉過來頂在門上。

「和上次一樣送上門來了呢……不過~ 這次我可不會再放你走了哦……」渾身赤裸的墨綠色長髮女性身上散發著一股嫋嫋的霧氣,她張開雙手,黑絲從赤裸的玉足攀了上來,一圈一圈環繞在她的雙腿上化為滿是鏤空花紋的黑色連褲襪,黑絲停頓了一下繼續朝上蔓延,輕輕托起她柔順的長髮,在她的身上纏繞一圈化為一條深的發黑的墨綠色浴袍。

女性伸出雙手優雅的繫上腰間的絲帶,蓬鬆的半透明浴袍下若隱若現著她傲人的身材,胸前半露的豐滿更是讓每一個見過的男性流連忘返。

她一撩深色的秀髮,看向正在與絲藤顫抖的少年。

此時的四十七割開了自己的手指將匕首上塗滿血液,匕首劃過,絲藤盡數躲避,病毒本能的害怕著這些致命的血液,但又異常的渴望著他們。

莫蕊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病毒,她們歡呼雀躍著,渴望著擁有眼前的這名少年,她們催促著自己儘快的將他擁入懷中一點點的享受著他的生命。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她放任著病毒去進攻少年。

此時的四十七十分難過,病毒靈活的不行,自己多次的劈砍甚至沒有傷到任何一絲病毒,自己腳下的病毒襪早已退去,留下一大片空間。大量絲藤從四面八方湧來,四十七疲於應對,身後的絲藤不斷往他身上纏去。

四十七割開五指繞著自己猛甩一圈,黑絲藤蔓迅速的分開,鮮紅的血液落在地毯上,少年咬牙朝正在觀看的女性衝去,無數絲藤擋在了前面,五指向上從下往上猛的一甩,數滴鮮血將擋路的絲藤盡數逼退

,瞬間在兩人之間形成了一條沒被黑色包裹的綠色地毯。

少年雙眼泛紅,大吼一聲朝莫蕊衝去,一路上從兩邊包抄過來的絲藤盡數被他揮舞的手指避開。

傷口在快速的癒合,逼的四十七再次咬牙劃了一刀。

突然腳下出現兩隻黑絲的手抓住他的腳腕,摔倒的一瞬間少年猛的將手中塗滿鮮血的匕首朝前擲去,迅速起身用受傷的手朝黑絲抹去。

「咚。」沉悶的響聲在前方傳來,黑色的手抓著一張木質的托盤擋在了女性的前方,匕首釘在了木盤的正中央。

少年抽出另外一把匕首,劃開自己的雙手將血液塗抹在雙腿上,再次義無反顧的踩著白色的通道朝她衝去。

「額啊啊啊啊!」將鮮血朝女性的四周分散甩去,黑絲化為手掌拿起旁邊的器物阻擋血液,有一張手不小心被血液觸碰到,黑絲瞬間瓦解,化為無數黑色的顆粒落在地面上。

四十七將速度加到極致,匕首伸出,一拳擊開阻擋的傢俱,露出了雙手抱胸帶著淡淡微笑的女性。

匕首揮出,就在即將觸碰到的一瞬間,快速飛過的鈍器狠狠砸在了少年的腦袋上。

四十七眼前一黑,身體朝一邊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朝後滑了一段路撞到了牆壁才停止。

整個世界飛速的旋轉,掙扎著爬起來的少年數次跌倒在地上,地上的黑絲讓開了一個範圍,無數細小的絲線從旁邊湧來,彷彿天狗食日般一點點侵蝕四十七週圍的區域。

黑絲從沒有被血液沾染到的地方一點點蔓延到少年的身上,將他腳下的鞋子完全裹了起來,吞噬掉後纏住他的雙腳,黑絲避過被血浸溼的褲子鑽入褲腿中。

「嗯哼……目標是超體實驗嗎?~ 早就在這裡等你了……你就這麼上鉤了~讓我有些詫異呢……你還真以為每棟醫院的頂樓都是這麼好上的嗎……」莫蕊帶著淡淡的微笑朝他一步步的走去,黑絲還在不斷的朝他身上蔓延,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卷紙巾將四十七的傷口包住,血液拭乾。

「你以為之前有幾個小傢伙對我有想法?……拿著一瓶原液就打算對我出手……最後不過都是我胯下的養分罷了……」莫蕊輕蔑的笑了一聲,走到少年身前,此時的黑絲已經幾乎將他的身體全部包裹起來了,衣物被黑絲所包裹消化,只留幾個被紙巾所覆蓋的傷口露在外面。黑絲將他撐了起來舉在半空中。

大腦漸漸清晰起來的少年卻發現形式已經徹底的被眼前的女性所掌控,她俯視著自己,眼中滿是欣賞與喜歡,玉手摸到他的臉上,輕輕的按壓著他的皮膚,順著臉龐滑下,抓住他胸前的十字吊墜猛的扯下。

「嗯……」她閉上眼發出陶醉的聲音,玉容湊了過來迷戀的嗅著少年身上的氣味。

「啊……你是我見過最完美的改造人~ 或者說是最美味的……啊……這個味道……」美膩的女性臉上露出了一抹嫣紅,她的雙眼瀰漫著霧氣,朦朧的望著眼前的少年。她伸出紅舌在四十七的臉上舔過,舔到嘴唇紅唇印了上去,四十七死死的咬著牙關,莫蕊的舌頭頂頂在少年的牙齒上尋找間隙。

「說起來~ 你的身體裡還沒被種下種子吧……」莫蕊在四十七耳邊輕輕的說著。

「種子可是這座醫院的證明啊……」黑絲化成的拳頭猛的對少年小腹來了一下,四十七張開嘴的一瞬間,靈活的

舌頭就鑽了進去,充滿了侵略的慾望,攪動著他的舌頭,淡粉色的香涎流入口中。

掙扎的少年發現嘴巴早已被麻痺,甘甜的唾液流進體內後有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安心很舒服,似乎眼前的女性是自己最親密的人一樣。

危險的安心感迷惑了少年,而就在他沉淪在接吻中時,一顆香甜的物體隨著莫蕊的涎液一起進入了四十七的體內,感到不對的四十七已經為時過晚。

胃中在翻騰,一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雙唇分離,莫蕊鬆開少年的下巴看向他的小腹,黑絲露出縫隙,那裡有一顆墨綠色的影子。

「嗯哼哼……這樣~ 你就沒有退路了……」莫蕊輕笑著揭開少年的傷口處,被割開的雙手基本已經恢復了,只留下幾道印子。

輕輕打了一個響指,攤在整個房間的黑絲開始收縮,盡數聚到四十七身邊,將他帶向莫蕊出來的房間。而莫蕊則一撩長髮,黑絲撫上髮絲將上面的水滴吸乾,踏著優雅的步伐朝房間中走去。

少年被黑絲抓住放在了水池中洗浴了起來,黑絲牢牢的束縛著少年,不讓他脫離開來,幫他洗浴完後替他擦乾身體送往另外的房間。

溫柔的燈光照耀著房間,明明是白天卻將窗簾拉了上去,柔軟的大床被拉上了簾布,妙曼的身影印在了簾布上,凹凸豐滿的身材誘人無比。

簾布被輕輕拉開一角伸出一隻纖細的玉手,朝著少年揮了揮。黑絲掀開簾布,帶著四十七一起上了床。

莫蕊輕輕望了四十七一眼,坐在床上,雙手輕輕褪下到膝蓋處的黑絲,隨意的扔到少年臉上,從旁邊拿過一條瑰麗無比的白絲,無暇的純白上是各種詭異的圖案。

抬起一條美腿將白絲套上去輕輕的拉扯到大腿處,優美的線條讓在場唯一一名觀眾不由看呆了。雪白的絲襪搭配上白皙的皮膚,女性叉著纖細的腰肢轉過身來,白絲蔓延到身上形成一件精美的內衣。

「嗯哼~ 已經硬起來了嗎……是聞到我的味道了呢?~ 還是在幻想和我歡愛呢……」莫蕊爬到少年身邊,指尖劃過他的胯間,纏住他身體的黑絲散去,鋪在床上化為一層黑色的被單,被單上有一個詭異的圖案。一朵妖豔無比的巨花,旁邊的藤蔓上卻卷著數名人類,花心處一名赤裸的男性正在和一名詭異的女性交合,他的身上被纏滿了綠色的藤蔓。

「啊……這股香味~ 」聞著少年身上的氣味,女性再次輕嘆一聲,尖舌在嘴角調皮的颳了一下。她抓著少年將他放置在床鋪中央,還欲抵抗的四十七卻感到四肢不聽指揮,他的一隻手伸向莫蕊豐滿的雙乳。

「這麼心急嗎?……嗯哼哼哼~ 是種子在急著發芽呢~ 還是……」成熟的女性湊到少年的耳邊道出了讓他渾身酥麻的語句。

「你呢……小~ 可~ 愛~ 」莫蕊故意一字一字的讀了出來,看著身體忍不住一顫的少年,發出嫵媚的笑聲。

少年現在腦中什麼也沒有,他的視線完全的被眼前這名帶著淡淡威嚴的嫵媚女性所吸引,她渾身上下充滿了迷人的魅力,誘惑著自己。

莫蕊雙腿上分出了數根白的近乎透明的絲藤,纏上少年的身子,她也迫不及待的伸出一條腿頂在了少年的胯間,整個人一下子逼到了少年面前。微眯的雙眼透露出無限的媚意,粉唇吻上,少年似乎是被這份

嫵媚所折服,情不自禁的張開嘴任憑她品嚐。

甘甜的唾液讓少年迷醉,與她的接吻讓他陷入了忘我的狀態,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長長的深吻終於結束了,莫蕊望著眼前性慾已經徹底被自己調動起來的少年,自豪的笑了笑。

少年全身上下都已經被自己點燃,他的身體正在躍躍欲試,渴望著自己,渴望著發洩自己的慾望,他的雙眼與自己一樣充溢著霧氣,搭配上他較為年幼的面容和無可比擬的香氣,讓自己的身體都不由得食指大動。

「嗯~ 啊……就讓姐姐來好好品嚐這味道吧……」隨著莫蕊在耳邊的低吟,她的頭落了下去,停在了胯間。

纖細的玉指玩弄著早已挺立起來的肉棒,將包皮輕輕褪下,露出紅丹丹的果實,她忍不住一口將他吞下,閉上眼睛細細的品嚐。

而少年就像是最為無助的少女一樣躺在床上,他已經徹底的迷失在那個深吻之下,忘卻了一切,腦中只剩下眼前的這具嬌軀。白絲在他身上輕輕的纏著,下體突然到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嘶溜……嗯……咕……」莫蕊將肉棒含在嘴中輕柔的舔吸,舌尖攪動著龜頭,似乎想將裡面甜美的汁液舔出來一樣,少年肉棒上的香氣讓她迷醉。含吸了一陣後她開始上下襬動起玉首,期初緩慢無比,但就在少年忍耐的時候她突然猛烈的加速,劇烈的快感讓少年一下子無法適從,他的雙手抓住女性的頭,試圖讓她停下。但他的力氣在快感下顯得太渺小了,莫蕊不管他繼續吞嚥他的肉棒。

淫靡的聲音越來越大,而少年只是支支吾吾的呻吟著,阻隔的雙手顯得那麼無力,快感的潮紅攀上了他的臉龐。莫蕊的病毒在他的身體裡肆虐著,霸道的消滅著他體內的抵抗因子。少年加緊的雙腿被莫蕊分開,而她似乎不耐的加快了吞嚥,不一會兒少年呻吟了一聲,肉棒一顫,腰部情不自禁的往上一頂。

「唔……咕嚕……咕嚕……咕嚕……」女性吞嚥的聲音傳來,少年只覺得眼前的視線都有些模糊,柔軟的肉貼在了他的龜頭上大口吮吸著,吞吸持續了很久。

「美味!……美味!……」莫蕊驚歎的讚賞著少年的精液,她看向倒在床上已經任人宰割的少年,眼中放射出了奇異的色彩。

「你絕對是所有改造人中最美味的~ 沒人能比得過你……絕對沒有!……」

她稱讚了一番後又沉默了下來,打量在床上躺著的無力少年,思索了起來。

「算了吧……我可不想等失去你了之後再後悔……」莫蕊溫柔的撫摸著少年的臉頰。而且我也沒有吃剩飯的習慣呢……」她自言自語的露出了微笑,再次俯下身去親吻著少年的嘴唇。

睜開眼睛的少年被她抱在懷中,粉色的乳頭塞進了他的口中,甘甜的乳液帶上一種濃郁的花香。

「多喝點吧~ 喝多少就要射出多少……」莫蕊輕柔的撫摸著少年的黑髮,飲下充滿催情藥的乳液後少年在莫蕊的命令下站了起來。一條白絲美腿抬起,少年一手抱起美腿摟住她的腰,光滑如玉的厚實陰唇隨著美腿的張開顯露在他的面前,突起的兩片陰唇間露出了一絲粉紅,粉紅之中那抹深不見底的黑色是那麼的讓人嚮往。

莫蕊輕柔的撫摸著肉棒對準淫穴的入口,一股淡淡的吸力將龜頭吸在了小口處,隨著女性的擺

臀摩擦著馬眼。莫蕊的臉上露出了嫵媚的笑容,對於這熟悉的感覺她自然不會生疏,眼前的少年四肢上有數根白絲藤蔓纏繞在上面,就像被捕蟲草抓住的獵物一樣。

一身近乎透明雪白的華貴白絲裝飾,蕾絲花邊旁印著各種美麗的圖案,搭配上莫蕊白皙的肌膚,以及她面前被白色藤蔓纏繞的少年。

莫蕊輕點腳尖,讓膣穴至於肉棒上空,微張的穴口咬住龜頭,在玉手的扶植下腰部扭動著沉了下去。

肉棒被大量的褶皺所摩擦,豐臀坐到底時少年忍不住呻吟了起來,莫蕊的體內火熱無比,淫水燙著龜頭讓他興奮無比,無數的嫩肉擠在狹小的空間中,隨著膣肉的攪動翻滾,淫肉將滿是小顆粒的另一面露了出來。

「啊……唔……」少年呻吟著,他熟悉著這份快樂,但莫蕊並沒有給他時間,腰部貼近少年,豐臀卻朝著相反的方向擺去,肉棒開始抽離,在無數長滿小顆粒的膣肉上摩擦。

「還不動的話~ 姐姐就要侵犯你咯……」莫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少年雙手抓住她的豐臀,莫蕊順勢另一隻腿也搭上了少年的腰間將他鎖住,豐臀淫蕩的扭動著。

少年抱著豐臀挺腰抽送,讓人迷醉的交合快感傳來,他感到一陣的舒爽,但心底卻在不斷的警告他讓他遠離這具美膩的嬌軀,而嚐到快感的少年將警告拋至一邊開始全身心的投入進性交中。

恐怖的快感讓他痴迷,莫蕊在耳邊帶著媚笑的嬌吟更是讓他慾火中燒,莫蕊的雙手將少年的頭抱在乳尖搖動,沁人心脾的幽柔體香就像是油液一樣在慾火上澆了一下又一下。

少年最後的一個深插,莫蕊心領神會的壓縮陰道,讓子宮吞下龜頭,一股強有力的吸力湧了上去,對準馬眼瘋狂的吮吸著。

少年呻吟了一聲,精液大量的噴湧而出,一波又一波,莫蕊還在扭擺豐臀,肉棒在扭曲的肉穴中被旋轉著扭動。女性突然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她讓子宮鬆開了龜頭,抬起緊繃的豐臀就是一陣搖擺急插,少年的身體一下緊繃了起來,他的雙手無法阻止快速起伏的豐臀,不到三十秒的時間裡莫蕊擺動了近乎五十下臀部,隨著最後一次豐臀重重的拍落在少年弱不禁風的身上,子宮再次縮緊龜頭。

一股比剛剛還要洶湧一倍的精液伴隨著少年的呻吟狂噴而出。他的腦中一陣眩暈跌倒在床上,而身上的嬌軀依舊死死的鎖著他,不讓他的精液漏出一滴,眼前一陣發黑,少年在外面的四肢不住的抽搐著,體內的一顆白色上有著各種紋路的種子發瘋似的展開了它的根鬚,伸向了少年的四肢百脈。

許久莫蕊才鬆開少年,起身一撩被弄亂的秀髮,望著下面差點昏過去的少年輕笑了起來。

「啊啦~ 是不是太過分了~ 嗯哼哼……稍微有點心急呢~ 抱歉了小弟弟……」

女性扶起少年讓他吮吸自己的乳液,腰部則是再次扭動了起來,意識模糊的少年又喝下了許多的乳液,他的身體更熱了。交合還在繼續,肉棒在淫液的作用下是不可能軟下去的,只能繼續接受身上女性的蹂躪。

她淫靡的誘惑聲再次響起,睜開眼睛的少年忍不住將她撲倒,在她的笑聲中抓住她豐滿的雙腿對著高高的陰阜頂了上去,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的張開嘴,但他的身體忍不住的動了起來。

少年喘著

粗氣腰挺動腰部抽插著,淫膩的肉片纏繞肉棒似乎是在鼓勵他一樣,如同泥潭般深陷的膣腔讓少年奮力的抽插著,用盡力氣的讓自己獲得更大的快感。

「嗯……加油……嗯哼哼……加油啊~ 」淫浪的笑聲傳來,肉棒不斷的纏卷,精液噴射而出射入子宮中,莫蕊繼續鼓勵著他,任由他抽插,她只需要調整一下膣穴的幅度。

每次在他要停下時就搖擺豐臀,替他運動,不讓他停下片刻。緊湊扭曲的陰道讓少年吃盡了苦頭。少年體內的種子在莫蕊不間斷的性愛下快速的鼓動,然後發芽,更多的纖細白絲去往少年的身體各處索取營養,一根管子通向了他的腎臟與睪丸。

「哈……嗯……啊……」黑色的巨大床鋪上有兩個截然相反的潔白身軀,女性側躺著,雙腿大張,而一名被大量白絲藤蔓纏裹的少年則跪在雙腿之間,扛著一條美腿,他的表情似是痛苦似是享受,一下一下的挺動著腰部,他的整個上身幾乎都靠在了那條美腿上,每當他的動作緩慢下來是,女性就一邊搖擺起豐臀,一邊用語言鼓勵著他。

他不知道已經在那雙美腿之間高潮過幾次了,現在他體內的力氣幾乎用完了,最後的一下他在插入子宮之前就已經射精了,巨大的吸力再次幫助肉棒到達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中,交出他的生命之液。少年小腹處已經肉眼可見一片白色的如同花朵一樣綻放的東西,在皮膚下靜靜的盛開。

莫蕊舔著嘴角摸了摸小腹,那裡有一個專門開立出來的膣腔,裡面存的滿是少年的精液,微眯的雙眼看向已經精疲力盡的少年。

正在少年又要挺腰抽插時,一雙玉手輕輕阻止了他,將他推倒在床上,一雙玉腿交叉著踩在床上,莫蕊用胳膊支撐起身體腰部一下一下的帶動豐臀。

「啊……」少年閉上眼睛,伸出手放在她的玉腿上撫摸著柔順的白絲,在腦中的桃色中再添一筆。

女性就這樣緩慢的挺腰,兩人幾乎形成了一條直線,私處交合在一起互相碰撞,摩擦生出的快樂讓少年不斷被拉向死亡的界限。

再一次的射精後少年似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而莫蕊直起身來跪坐在他的腰間,彎下腰去親吻著他,臀部繼續起伏。她就像一堵牆一樣擋住了燈光,數在少年的身上讓他永遠也無法起身。

莫蕊的身體時而朝後仰腰部斜著做往復運動,時而轉過身去豐臀對著他起落,時而直立不斷起伏。

在青紗帳上印下了兩具不斷碰撞的身影,少年隨著每一次高潮,身上纏裹的白絲就多一根,最後幾乎將他的每一寸皮膚都纏上了。而此時的莫蕊已是渾身潮紅,小腹微微的隆起,裡面裝著的全是少年的體液。

她摟抱著懷中的少年進行最後的交合,無數的白絲藤蔓開始舞動,伴隨著她腰部扭動的旋律將兩人包圍在一起,彷彿做著最神聖的儀式一般。昏沉的少年突然感覺自己的神經似乎敏感了無數倍,強烈的快感伴隨著他最後的射精湧入腦中,然而短暫的快感後他便失去了意識。他的下體在莫蕊的體內伴隨著她高亢的呻吟中放射出了一股極其粘稠的精液,少年的身體隨著粘稠精液的噴射,迅速的縮小,被白絲包裹的身體漸漸失去人形,徹底被吸入無底洞之中。

白絲散去只留下挺著稍稍隆起肚子的莫蕊,她睜開眼看了一

眼身下已經消失的男孩滿意的笑了起來,輕輕撫摸著肚子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我叫李二申,今年十四歲,很土的名字,師傅說名字賤,就不容易死,更不會招惹妖怪。我長得不是很俊,也不算醜,反正湊合看著順眼吧。聽我師傅說我爹孃都被妖怪吃了,他看我怪可憐的,就收養了我。

師傅三十多歲,還沒成家,是當地村子有名的道士,他專靠給死人超度唸經賺錢,他還會抓妖怪,有時候別人家裡會請他去抓妖。我其實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我是沒有看到過妖怪,只見他拿把木劍貼上紙符,嘴裡唸叨天靈靈地靈靈的。

我就是他的小跟班,幫他拿拿這個,抬抬那個,收拾用完的東西,然後再打掃下房間。

今天師傅帶著我來到一家小農戶家裡,這戶人家的男人被水淹死了,據說在河裡撒網撲魚的時候抓到一條大魚,他想要把那條「魚」拽上來,可惜的是力道不夠,反被拉下了水裡,接著墜入水裡深處,過了好久人才浮出水面,然後就這麼死了。

「秦師傅,辛苦你了,來喝口水,歇息下吧。」師傅剛做完法事,放下木劍,一位看起來二十七八的美婦端著茶水遞給師傅。那美婦姿色不錯,只是臉色有些憔悴,眼眶似有些紅腫,可能因為剛死去丈夫,傷心難過所致。但這絲毫不影響她那美貌的容顏,五官精緻,如粉雕細琢,散發一種舒適迷人的魅力。

師傅接過茶水,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碰上了那美婦白皙的嫩手。「不礙事,我定會將你亡夫的法事辦得圓圓滿滿,讓他早日投胎,入個有錢人家。」

那美婦家裡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我開始並不明白師傅為什麼要接這樣的活,明顯討不到幾個錢,估計連飯都吃不上一頓好的。可是看到這一幕,我心裡有些明白了。師傅他有點好色,雖然我年紀小,但是有些事情見多了還是明白的。

「那可真是多謝秦師傅了。只是……」美婦的話說道嘴邊又頓住,低下頭不敢看師傅。

「怎麼了?王夫人。」師傅臉帶笑意問道「只是家裡沒錢了,僅剩的一點錢都用來買了那口棺材,你看能不能先賒著,我現在實在沒辦法了。」

「王夫人,這說的哪裡話,我本就一道士,濟世超度那是我的本職,不要說錢不錢的了。我但求清水一杯,白飯一碗,便足矣。」

「秦師傅真是好人,我這就去粹米煮飯,燒上兩個好菜。」

我見日已黃昏,天色有些晚了,忙問師傅是不是真要留在這裡吃晚飯,師傅瞪了我一眼,我就沒敢說話了,尋思著,這麼晚的天還要趕山路,可真不好走。

師傅倒好,不用拎東西,那還不是苦了我。整個兩箱東西歸我扛,真把我當沙悟淨了。

等那美婦走開去做飯後,也許是師傅瞧見我嘟著嘴,皺著眉。悄悄跟我說道:「今天不用走了,就在這裡住宿。」

「啊!」我眼眸子一轉,瞬間想到了什麼。瞅了一眼師傅,又瞅了一眼那在做飯的美婦。只見師傅帶著邪意,笑著對我點了點頭。

「飯做好了,秦師傅,還有那個小師傅過來吃飯吧。」

我走過去一看,一盤青菜,還有一盤豆腐,心裡那個難受,還說什麼好菜。

頓時癟起了嘴。「什麼小師傅,人家有名字的,我叫李二申,叫我李師傅也可以。」

「哦,哦,對不起

,李師傅,來吃塊豆腐,很好吃的。」那美婦連忙道歉,伸出蔥嫩的手夾了塊豆腐放到我碗裡。

我夾起放在嘴裡嚼了嚼,說道「恩,豆腐很嫩,就是沒什麼油。」

那美婦輕咬紅唇,說道:「哦,那要不我從新再炒一遍吧。」

師傅在旁邊朝我一瞪眼,我估計我再說話就會被他兇了。

「不用了,這樣也挺好的,其實我本來就不愛吃油。」

晚飯吃完後天色已經很黑了,師傅對我說道:「李二申,趕緊把東西抬出來,我們得回家了。」

我一愣,師傅這是要我唱雙簧的節湊啊,「天這麼黑,路不好走啊,要不咋們找個客棧住一宿吧。」

「這附近好像沒有客棧吧。」

那美婦聽到我們對話,連忙說:「秦師傅,現在天色確實不好走,附近也沒有客棧的,要不暫時在這裡將就一宿,明天再走吧。」

「這好像不太好吧」師傅故作說詞,就等著美婦說這句話。

「沒事的,裡面還有間房的。」

「我就是怕壞了王夫人的名聲,怕不太好。」

「哪裡的話,秦師傅是大好人,任誰也不會去瞎說的。」

「那就打擾王夫人了。」

裡面確實還有間房,但是連個木床都沒有,我將就搭了兩個草鋪,就這樣躺上面了。

「唉,師傅,以後別接這樣的差事行不行,好歹讓我吃頓肉啊。」

「你個小崽子,吃的肉還少嗎。師傅我才真是很久沒吃肉了。」

「師傅,你吃的那個肉就那麼有意思嗎?」

「那當然啦,你小子還不懂,等你下面那小鳥再長大點,就明白為師的苦衷了。」

「我下面已經很大了,不信你瞧瞧。」

「瞧什麼瞧,我說你小你就小,不用瞧。」

跟師傅聊了會天,反正師傅就是覺得我還小,屁事不懂,我就得跟他鞍前馬後的伺候。不過跟同齡人比我還是幸運的,起碼不用每天去耕田種地。

夜已三更,我睡得很熟了,但依稀能聽到師傅從草鋪起床的聲音。本來可以安心的睡個好覺,但因為師傅出去的聲音,我得把憋在肚裡的這泡尿給解決了。

我站在門口撒尿,夜非常靜,稍微一點細小的聲音都能聽到。只聽師傅在隔壁房間輕輕喚道:「夫人,夫人。」

「誰?」

「是我,秦師傅。」

「秦師傅,你,你過來幹什麼?」

「你丈夫剛才託夢與我,說有件事情未了去。不肯投胎。」

「啊,是什麼事?」

「要不讓你丈夫親自和你說。」

「我丈夫都已經死了,還怎麼說?」

「我有辦法,我施個法術,讓你丈夫的魂魄上我的身體,然後讓他親自告訴你。」

「不,不要。」

「怎麼了?」

「我,我害怕。」

「不用怕,有我秦師傅在,任何妖魔鬼怪都近不了身的。」

「那好吧,請秦師傅施法。」

我捂住嘴,差點笑出聲來。隔著窗戶,憑著夜色,往裡望去。只見師傅手裡拿出一張符,迷喃迷喃得唸叨,然後往自己的額頭上一貼,接著睜開雙眼,說道:「夫人」

「你是王信?」

「是我,夫人。」師傅連忙過去抓住王夫人的雙手王夫人忙將手縮回去,臉帶紅暈的說道:「我有點不適應,畢竟不是真的你。」

「夫人,我明白,但在我臨走之前,能不能完成我最後一個心願。」

「心願?是什麼事?」

「再圓一次洞房花燭夜。」

「不,不行。」

「為什麼,夫

人難道真的願意看為夫成為孤魂野鬼,永世不肯投胎嗎?」

「你,你莫要嚇我。」

「夫人,你就隨了為夫的心願吧,願我們來世再做夫妻。好嗎?」

之後就沒聽見王夫人言語聲,估計她是答應師傅了,因為夜色太黑,從窗口裡看得不是很清楚,過了好一會,只聽見嗶啾嗶啾的親嘴聲。然後看見王夫人被師傅剝個精光,因為被師傅身軀擋著,只看見王夫人露出一大片白皙嫩肉的香肩。

師傅慢慢地向下去親美婦的乳頭,這樣我能看見她另外一隻乳房,那乳房渾圓碩大,乳頭看不清楚什麼顏色。因為我沒摸過女人的乳房,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只是看師傅好像摸得很帶勁。親著這隻乳房,另一隻手就去抓剩下的那隻,又揉又捏,好像要把它揉化捏爆似的。

不知不覺我下面的雞巴變得堅硬起來,談不上舒服,只是感覺漲得有點痛。

我只是用手捂著,因為這時候的我並不會手淫,師傅也沒教過我,反正就是把我當小孩。

「喔……你,你輕點,弄疼我了。你是不是騙我,我丈夫可不會使這麼大勁。」

「哪有,這個身體我不適應而已,那我輕點好了。」

師傅捏了會乳房後慢慢將臉往下移,湊到了王夫人的胯間。只聽嘖嘖的吸吮聲,王夫人似乎很享受,她捧著師傅的腦袋,雙手十指插在師傅的頭髮裡四處遊離。這時王夫人的整個上半身都被我瞧個精光,藉著從窗戶外灑進來的月光,粉首香肩,肥乳蠻腰,就連那鎖骨都那麼迷人。

但我感覺有那麼點不對勁,似乎王夫人盯著我這邊看。難道被她發現了?我一時做賊心虛,心跳加速,連忙將頭縮回來,崛起身子躲在窗戶下。

「喔……啊……」

「噓……小聲點,不要被隔壁那孩子聽到。」

「唔……誰叫你弄得人家這麼舒服嘛。」

「嘿嘿,現在知道我這個身體的好處了吧。」

「你怎麼這樣,自己都死了,還要說自己的不是。」

「哦,對對,為夫說錯話了。」

「哼,快說,你是不是秦師傅,估計使這麼個伎倆來騙我的。」

「這,這怎敢哪,借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拿死人開玩笑啊。」

「嘎吱」這時我好像聽到他們躺在床上的聲音,我又鼓起膽量趴在窗戶那裡朝裡偷看。就瞧見王夫人雪白碩大的屁股,那大屁股被師傅胯下壓住,那樣高高翹起,正好對著我顯露出來。原來師傅脫光了衣服,然後將她雙腿扛在肩上,張開兩腿跨坐在王夫人那淫靡的陰戶上,師傅正握住雞巴準備插入身下美婦的體內。

他們這個姿勢讓我興奮不已,王夫人臀股間的那點菊花狀汙穢之處,都被我瞧見了,瞬間我體內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真想把師傅趕下去,換我在那美婦上面試試看是什麼感覺。

「噗嗤」一聲,師傅的肉棒徐徐往王夫人體內送去。

「喔,好,這根肉棒好大,漲得我好充實。」

我發現這美婦也太淫蕩了,跟白天見的那個賢淑婦人判若兩人,竟然這樣下流的話也說得出口。

隨著絲絲吧唧吧唧的聲音,師傅開始在美婦身體上聳動,美婦那雪白碩大的屁股被聳得一彈一彈地,弄得我心裡那個難受啊。剛撒完的尿,不知為何又有股尿意。

「嗯,這,這個樣子,都要頂到人家肚子裡來了。」

「你,你就不能小點聲嗎?」

「

我,我偏不,嗯……喔……舒服。」

那美婦反而將聲音越叫越大,可能是被師傅弄得舒爽至極,並不想壓抑自己的情緒,就是想要盡情宣洩出來。

聽著柔膩的浪語聲,我越發覺得下體難以收拾,似有股火在我丹田之內到處亂撞。

可能是師傅怕把我給吵醒了,就換了個姿勢,他把美婦雙腿放下,筆直著身子抱住美婦壓在她上面,可這樣我就看不到那美婦的大屁股了,只能看到她兩條粉腿,我大感失望。師傅一邊聳動一邊親住美婦的嘴唇,讓她只能唔唔發出悶哼聲。

那美婦也真是會配合,竟然像猴子抱樹一樣將師傅抱了個結實,一雙白皙纖手在師傅的後背上四處撫摸,兩條粉嫩大腿緊緊勒住師傅的腰部,估計那淫靡私密之處也是肆意迎合。算了,什麼都看不到,我再去撒泡尿。當我打開門一陣冷風撲面而來,尿都沒撒,竟先打了個寒顫。等我回屋後,也沒了興趣再去偷看他們的性事,只想快點睡覺,但願能做個春夢,好熬過這難受的一晚。

我躺在草鋪上,努力的不去想隔壁房間正在大戰盤絲洞的事情,可是那淫聲浪語還是不停傳來。然後過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時間吧,「不,不行了,我感覺快要來了。」師傅說道「哎,不行,你等會,我還沒來呢。」

「但是我真怕堅持不住了。」

「哼,看我的。」

「啊,你,你裡面好緊。」

「這樣你才不會洩呀。」

「但是感覺有點痛呢。」

「你忍會吧」

「哦,哦,唔。」

我聽他們的對話感覺有點好奇,這都快乾完事了,這是又來哪出呢。我輕輕摸索著爬到窗戶邊,只見美婦背對著我,騎馬似的跨坐在師傅身上,將她那豐腴的臀部壓在師傅股間,然後那大屁股像磨盤一樣夾著師傅的雞巴扭腰研磨,真像磨豆子一樣要把師傅的雞巴榨出汁來似的。

這婦人太厲害了,我暗道。本來是被師傅肏的,結果成了她肏師傅。

美婦長髮隨腰肢扭甩,嬌聲柔囈著,「啊,我快丟了,再再堅持一下。」

那美婦臀部研磨的速度越發加快,而且她扭動的時候那屁股白嫩豐腴之肉一顫一顫地,明顯看得出來更加賣力的肏著師傅。

突然不知是不是我眼睛看花了,那美婦屁股後面好像多了什麼東西。會不會是晚上太黑,看錯了呢。我仔細揉了揉眼睛,沒錯,雖然夜色太黑,看不清楚顏色和模樣,但是依稀能分辨出來,似乎是條毛絨絨的尾巴,而且那尾巴還扭動了幾下。

我咯噔了一下,頓時心中一片愕然,難道是遇到妖怪了?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轉身想跑,但是一想就算要跑也得知會一下師傅才好。起碼讓師傅可以做個防備,如果情況好的話說不定師傅可以降住這個妖怪吧。

「呃……丟,丟了……」只見那美婦整個赤裸的嬌軀一下子四肢纏趴在師傅身上,然後豐腴的臀部又猛烈地在師傅身上似波浪一樣聳弄兩下,那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直響。接著哆哆嗦嗦地嬌哼幾聲,全身香肌一陣抽搐顫抖,直叫那屁股上豐腴的嫩肉一抖一抖地震動,如同剛出爐的水豆腐,輕輕一碰就會隨之搖擺不定。之後她柔軟的嬌軀就趴在師傅身上一動不動了。

我是準備大喊一聲,然後拔腿就跑,但是此時,我發現那美婦的尾巴不見了。

我見她沒有動彈,不由得壯著

膽子往房裡躡手躡腳地往裡爬了幾步,一來我想去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沒有那條尾巴,而是自己看錯了。再者我可以過去給師傅打個手勢,至少讓師傅趕緊脫身。

「爽,太爽了,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師傅一陣宣洩,應該是完事了。我慢慢地爬近床邊,便聞到一股淫靡腥味,只見那美婦白皙屁股下面確實沒有尾巴,他們的交合之處被我看的一清二楚,美婦的陰戶間還夾著師傅的雞巴,些許淫液從哪塞著雞巴的密戶裡絲絲流溢下來,都滴到了床褥子上。也許是我興奮過度想歪了,但是我心裡還是不放心,至少應該知會一下師傅。但是一看師傅竟然睡著了,這樣一來我一點辦法都沒有,看來只得回去繼續睡我的覺了。

但是看著美婦白嫩的大屁股就在我眼前,我下面漲得更加難受啊,真想用手摸上一把,哪怕一下就好。我伸出顫抖的手,慢慢滑向美婦的肥臀上,只差一寸之餘了,手停止了前進,我心裡還是下不了這個膽,要真是妖怪,我小命就擱著了。

接著我縮回了手,正準備轉身離去,突然一個毛絨絨的東西飛快的穿過我褲腰帶,然後伸入到我的褲襠裡,一下子將我的雞巴給纏住,這下我可看清楚了,那是一條毛絨絨的紫色尾巴,有點像貓尾巴,又有點像狐狸尾巴,但好像都不是,應該是介於這兩者之間。頓時我嚇得腿都軟了,一時連聲音都沒有力氣叫出來。

那尾巴拉住我的雞巴往前一帶,整個身子跟著它往前拽了過去,竟然直接將我挺直的雞巴插入了美婦的肥臀上面,對,就是肥臀上面之間的那個菊花洞,她排汙的地方。

瞬間一股柔軟緊密感包裹住我的龜頭,我看到那美婦單手枕著頭,向後面則目望著我,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前,輕輕搖擺了一下粉首,做了個噓的手勢,還伸出舌頭舔了舔那根手指,雖然只看到半個側臉,也能看到那治蕩的表情。

她的陰戶依然夾著師傅的雞巴,絲毫沒有吐出的意思,屁眼還貪婪地含住我的肉棒,尾巴又用力卷著我的雞巴往她屁眼裡塞進去。我的龜頭緩緩擠開她層層疊疊溫熱的肉壁,能感覺到她的嫩肉是一縮一漲,層層相扣,將我的雞巴慢慢吞入。

我驚恐之餘直感覺渾身酥麻,我想要逃走,但是肉棒被她的尾巴纏住,絲毫由不得我,而且身體似不停使喚地往她柔腴的肉洞裡面聳去。

她應該是看我沒有逃跑的意思,為了讓我的雞巴盡根都插入她肉穴,就鬆開了纏住我肉根的尾巴。我見此機會,此時不逃更待何時,馬上抽出雞巴,還沒等我移開半步,就發現腰部被她的尾巴給纏住了。

這要是被她發現我想逃跑,她會不會馬上就殺了我,我額頭突冒冷汗,此時雞巴又傳來陣陣柔軟的溫熱感,是那美婦將我的雞巴用嫩手握住,然後又重新指引著我的雞巴在她的柔軟的肥臀間滑移到了她後庭洞口。

接著她用纏住我腰間的尾巴往她身子裡面一帶,一下子猛地用力一杆挺到了她滑嫩的肉洞裡,她沒忍住輕「唔」了一聲,估計是不想把她身下的秦師傅吵醒吧。我也擔心的看了一眼師傅,師傅還是眯著眼睛,睡得死死的。

我就這麼挺著雞巴插在她的嫩穴裡,突然我感覺大腿吃痛了一下,心中一慌,原來是被美婦用手指揪了一下,還以為

她要殺了我。我不明白什麼意思,接著她又用纏住我腰身的尾巴前後搖了搖我,這下我明白了,原來是要我肏她。但是我心裡哪裡有那個膽啊,別說她還是妖怪了,就算是良家婦女,而且我師傅還睡她身下呢,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美婦側目瞪了我一眼,我搖了搖頭,不敢動,而且感覺雞巴都有點嚇得縮水了。我用聲若蚊蠅,低聲細語的聲音說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是個小孩子。」

我明顯看得出來,美婦好像有點生氣了,突然她竟然坐了起來,她的陰戶依然沒有鬆開師傅的雞巴,連我插在她後庭體內的雞巴也沒有鬆開,她反手一把將我的脖子抱住,然後在我的耳邊輕輕嬌聲道:「我來讓你變成男人,咯咯。」她說話間,我發現了她身前的兩隻肥碩雪白的乳房,就擺在了我的眼下,我仔細得盯著那乳房看,乳頭如紫紅葡萄般挺立,乳暈的邊上竟好似生出幾根細毛,筍瓜狀的肥大豐乳,真的好想去摸一下,但是又有點怕。

我看向那美婦,沒想到她正臉掛笑意,嘴角斜斜的盯著我看。我連忙低下了頭,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也許是害怕,也許是害羞,總之我退縮了。這時我的雞巴被她體內軟嫩的肉壁一陣攪動收縮,然後被她反手十指抱住了我的屁股。

「我要開始了,咯咯」她翹了一下肥臀,然後又將我的肉棒輕輕鬆開,接著往前一抱。我的股間貼上了她柔軟似棉充滿彈性的的臀肉,龜頭滑過她體內層層疊疊的肉壁,瞬間那種快感再次襲來,只覺陣陣酥心麻骨,我的全部感官都被集中在了龜頭之上,整個人都變得軟弱無力。

她扭動一下肥臀,接著抱著我的屁股聳動了兩下,我突然感覺那酥麻的快感,從我的全身經脈往我的龜頭馬眼之處擠去。我瞬間覺得世間萬物都變得不再重要了,快感充斥著我的全部腦神經,我抱住了眼前的美婦,雙手從她身後緊緊抓住了她那對肥碩的大乳房,將身體下面的雞巴向前快速的挺動了幾下,一大股憋住了十四年的精液,一顫一顫地全部都射入了那軟嫩炙熱的肉洞裡面,大概都持續好一會,只覺整個天旋地轉,除了這一刻,我不知道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好快呀,不過好多哦,咯咯。」

我射完精後,那美婦的纏在我腰部的尾巴消失不見了,我只感覺身體癱軟,腳步都站不穩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我大口喘著粗氣,思路迅速回歸到腦中,雖然那尾巴不見了,不代表這美婦妖怪就沒有危險,她可能隨時都會要了我的命。

「哎呀,好累呀,人家都還沒玩夠,唔。」那美婦嬌喘一下然後又趴在了師傅的身上,好像是睡去,也可能故意裝模作樣。也許在下一個瞬間她就會轉身殺了我,但是我要是不走,那很定得死在這裡。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使出全身僅有的一點力氣,連走帶爬的出了房間。好像那美婦並沒有追來,到了屋子外面我大喊一聲,「妖怪啊!師傅快跑!」

我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我得跑了。半夜三更的摸著漆黑的夜路,我回到了我和師傅住的幾間屋子裡。這一夜我再也沒有睡著,將師傅用的符咒貼面了我的屋子,我將自己卷在被子裡面一直躲到天亮,直到敲門響起。

「李二申你個小崽子快出來,東西都不拿

,害我扛這麼遠的路。」

我打開房門一看,只見師傅回來了,我眼淚都要流出一地來,喊道:「師傅……」一看師傅身後還站了個女人。

是她!那個美婦,王夫人!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她以後就是你師孃了,你可要好好伺候著。」

第二章

好不容易盼著師傅安然無恙的回來,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把那美婦妖怪也給帶回來了。我再一想,難不成我逃走之後,師傅用什麼法子制服了這妖怪不成,將這妖怪收服了?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幫你師孃,把她的包袱拿去進。」

我「哦」了一聲,但是心裡還是有點猶豫,我瞧見王夫人身上也就背了布包袱,估計也就裝了幾件衣裳,根本沒大。她正笑意盈盈地看著我,並沒有發現昨晚那般妖治淫蕩的表情,反而帶著些許慈愛的目光。我別過頭去,忙對師傅說:「那個師傅我還是幫你扛箱子吧,你瞧這箱子沉的。」

「不用,你走開,快去幫你師孃。」師傅將作勢去抬箱子的我給推開,自己用擔子扛著兩個箱子就走進屋裡。

我只好壯著膽子說道:「哪個……王夫人」

「嗯?什麼王夫人,我可是你師孃。」

我發現美婦柳眉微皺,似有點生氣。

「對,對不起。」我低著頭連聲道歉,生怕惹怒了這個難纏的妖怪。

「這次就算了,以後可記好,得叫我師孃。」

「是,師,師孃。」我沒敢抬起頭來,只見美婦師孃淺綠色的薄紗長裙蓮步擺動,移至我的跟前,透過薄紗長裙,約莫可以分辨出那雙曼妙的大腿。

一股女人特有的體香侵襲而來,這讓我聯想到昨天那雙大腿纏著師傅淫浪交合的模樣,不禁下面豎起了小帳篷,還好我褲子比較鬆弛,不然非被她發現不可。

她用手輕輕撫著我的頭說道,「這就乖嘛,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師孃喔。」

她將肩上的包袱取下來遞給我。

「哦」,我看到她蔥嫩白皙的玉指伸在我眼前,可我並不敢像正常那樣去接,生怕碰到了她的手指,只好雙手托住那小小的包袱,就像是拿貴重物品一樣捧回了屋裡。

這下可好,平白多出一個女人,還是個妖怪,雖然我不確定她有沒有被我師傅給制服,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她那條毛絨絨的尾巴就有點後怕。要是她不是妖怪還好,確實給我減輕了不少事情,比如打掃房間,洗洗衣服什麼的,哦,還加上做飯。這美婦一來就覺得我們屋子不乾淨,硬是搶著幹活,其實平常這日子也就這麼過的,都好多年了,也沒覺得那裡不好看,那裡不乾淨啊。

我尋思著得找師傅問個明白,可師傅總是和那美婦妖怪膩在一起,好不容易等那她做飯去了,我乘著這個空檔,跟師傅坐在桌前,壓低嗓子問道:「師傅,你怎麼把個妖怪給招回家裡來了?」

「什麼妖怪?」師傅楞了一下看著我。

「就是那個王夫人啊。」我用嘴巴捋了捋。

師傅朝隔著兩間屋子在做飯的美婦師孃看了眼,「她那是妖怪,她就是隻妖精。」

我驚訝的問道:「啊,你知道她是妖精還把她招家裡來,也不怕她吃了你。」

「嘿嘿,你師傅我就是要讓她吃,天天被她吃,我心甘情願。」

我看著師傅那色眯眯的樣子,也不知道他是中邪了還是傻了。

「我是說她是真的妖精,會吃人的那種。」我

做個十指利爪,牙齒咬人的姿勢。

我的腦袋突然被師傅拍了一下,「你個小崽子有毛病吧,她是你師孃,我的小妖精,以後有什麼活你得搶在她前頭幹,別讓我的小妖精累著了。」

「哪個,師傅啊,我昨天晚上看見她。」我正想說看見她屁股後面有條尾巴,可是一想到這裡,我又將嘴角的話給嚥了回去。我要說看了師孃的白嫩大屁股,屁股後面還長了條尾巴,而且我還把師孃的後面的肉洞肏了,我倒是有點擔心師傅知道了會不會殺了我。師傅眼神怪怪的看著我,「昨天晚上?你小子昨天晚上是不是偷看了。」

「哪,哪有。」我隨口撒了個謊。

「我信你才怪,你個小崽子以後可小心點,不準偷看你師孃,要是被我發現了,小心我大義滅親。」師傅指著我的頭憤憤說道。

看樣子師傅根本沒發現這美婦是妖怪,更別說收服她了。哎,這以後的日子可得怎麼過。不行,我得想想法子,讓她現出原形,叫師傅收了她。

師孃做好飯菜後我一看,哇,有魚有肉,盤盤都是美味佳餚,把我饞得哈喇子流了一地。真的好久沒吃過這麼豐盛了,平常師傅就小氣,什麼好吃的都不捨得買。偶爾外出做法事,遇到有錢點的大戶人家才能美美的享受一頓。這回有了女人,竟連錢財都讓她管。

「來,李師傅,給你夾個雞腿。」我連忙端起碗接住。

「謝謝師孃,不用叫我李師傅,叫我名字就好,李二申,或者申丫子,都行。」

「咯咯,申丫子,你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我還小,不懂事,師孃就別往心裡去。」

「誒,這就對了,以後呀,師孃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我看向一旁的師傅眉頭微鎖,好像有點不高興。師孃也是挺會察言觀色,她挨著師傅的身子坐得更近了些,給師傅夾了塊紅燒肉,又偷偷在他耳根後輕輕嚼了什麼,師傅立馬眉開眼笑,一隻手拿筷子吃飯,另一隻竟然還摟著師孃的腰部。

好像那隻手還悄悄地向師孃的臀後移動,估計師傅以為那隻不老實的色手被桌子的視線擋住了,我就什麼都瞧不見,其實我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我也不想看,得趕緊把這些難得吃到的美食一掃而空。

我正吃得歡的時候,聽見了敲門聲。只見一個老婦人站在門口,因為本來客堂的大門就沒有關,而那老婦人敲門只是示意一下她的到來。

「秦師傅,不知你現在方不方便,老婆子有個活想找你幫忙。」

「好的,這就來。」師傅擱下碗筷,跟那老婦人出去談事情了。

這時僅剩下我和美婦師孃在吃飯,師孃總是盯盯地看著我,弄得我有點渾身不自在。

「申丫子,你是不是很怕師孃啊。」

我一邊吃著飯菜,一邊點了點頭。

「為什麼呀。」

這還能問為什麼,我一想到她後面那條毛絨絨的尾巴,就一陣膽寒。但是我又不好直說,我拐個彎說道:「我只是怕生人,習慣段日子就好了。」

「是麼……」師孃眯著鳳眼,用那能望穿心思的目光打量著我。

我心裡一陣慌亂,真怕她那條嚇人的尾巴伸了出來,我得趕緊走。「哦,我吃飽了,我去洗碗。」我拿著碗就趕緊想開溜。

「站住,回來,坐下。」師孃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然後奪過我手裡的碗筷,「以後啊,這種活讓女人來做。」

「哦,知道了,師孃。」

「對了,下午要是有空的話師孃陪你去買套新衣服,瞧你這衣服舊的。」

頓時我心裡一陣感動,我心想要是這美婦師孃不是妖怪那就真是太好了,讓我認她做娘,我也願意啊。但是我不能因此就鬆懈對她的警惕,立刻回道:「師傅下午應該有活要幹,還是以後再說吧。」

果然,師傅在外面喊我。「李二申,趕緊把傢伙事扛出來。」

這回師傅帶我去了那個老婦人家裡,那老婦人說他家七歲大的孫子,在後院玩耍的時候看見了一隻很大的「蛤蟆」,小孩自己說是有大人那般大,但是他家裡其他人又沒看見過。之後那孩子就發燒,找了好幾個大夫,也開了幾幅中藥,但是幾天下來一點好轉都沒有。急得來找師傅驅驅邪,盼著也許能治好他的病。

還別說,師傅做做法事驅驅邪,有的人還真過個幾天就好了。所以大多數人都相信,師傅是個有本事的人。

師傅唸叨著畫了幾道符,舞了會劍,二指沾上清水,對著那小孩憑空畫了個圈,之後像是做個打繩結的手勢,最後在小孩額頭上二指一點,這差不多就是完事了。這種法事我已經看過上千遍了,熟知於心。不過師傅從不讓我來做法事,說我還小,別人也不會信我,等我年紀長大些再說。

法事做完,差不多天也快黑了,師傅說今天不在這裡吃飯了,我看他是想趕緊回家摟著師孃睡覺。在我收拾東西的時候,聽到了幾個婦人在隔壁院子裡嘰嘰喳喳的拉家常,好像說的師傅的事,我就留心聽了一會。

「你知不知道,那個秦師傅,他把王家的寡婦娶回來了。」

「你咋知道的?」

「晌午啊,我大娘去秦師傅家裡請他來做法,在他家門口親眼瞧見的哩。」

「那可真不得了。」

「怎麼了?」

「你不知道啊,那個寡婦是個掃把星,聽說都剋死過幾任丈夫了。」

「哎呦,那可不苦了秦師傅。」

「還不是那賤婦,真不要臉,這丈夫死了才幾天,竟然就勾搭人家。」

「也不知道秦師傅咋想的,這麼好的一個人,我都給秦師傅相過好幾個黃花大閨女了,他都瞧不上眼哩。」

「莫不是,秦師傅就喜歡我們這種成熟的美少婦。」

「嘻嘻,真不害臊,這種話你也能說的出口。」

聽完後,大概就是這麼個狀況,看樣子這妖怪應該不會拿我怎麼樣吧,不過師傅或許會有危險。說那妖怪師孃剋夫,誰知道她的丈夫是被剋死的,還是被害死的。

回到家後遠遠就瞧見師孃在門口等著我們,我剛放下沉重的箱子,她立馬就迎上來,瓢了勺涼水給我解渴。

「夫人,你怎麼就顧著這小子,連自己的丈夫都不管啊。」師傅似有些抱怨的說道。

「你瞧你,這麼遠的路,什麼都不拿,東西都讓這孩子扛著,可不得把他累壞了。」

「為夫做了一下午的法事,那也累得很,你看怎麼辦。」

「是麼,那我給你揉揉肩膀,鬆鬆筋骨吧。」師孃將師傅按在凳子上坐下,然後十根蔥白玉指在師傅的肩膀上來回按壓,我發現那手指按下去的時候柔若無骨,彎似月牙。

「喔,舒服,沒想到夫人還會這絕活,真是羨煞旁人啊。」

「這算什麼,你夫人會的東西還多著呢。」師孃瞧我正目光呆滯的看著她嫩白細手,對我說道:「申丫子,

要不要師孃幫你也捏幾下呀。」

我連忙回道:「哦,不用,不用。」

「對了,相公,你們還沒吃飯吧,飯菜都熱在鍋裡,要不先去吃飯吧。」

「別呀,夫人再幫我揉會,實在太舒服了。那個李二申,不要愣在這裡了,你先去吃飯。」

「好的,師傅。」我剛跨過廚房的門檻,就聽到身後傳來美婦師孃的嚶嚀聲。

「唔,你幹嘛……這天色都還沒黑呢,不要亂摸。」

我盛出飯菜,就想趕緊吃完了睡覺,因為現在實在太困了,昨兒晚上幾乎一宿沒睡,希望他們今天晚上不要太吵,不然我怕我明天都醒不了床。

吃完飯後,我走進客堂,發現師傅和美婦師孃都不見了,我想他們可能已經回房幹正事去了吧,這師傅可真是勤快,連飯都不用吃,我看用不了幾天師傅非死在這妖怪身上不可。

回到自己房間,我先將房門栓上,確定鎖的死死的了,再看看房間貼滿的這些符咒,總算讓我有了些安全感。脫掉衣服,感覺身上有股味道,但是我也懶得洗了,摸到床上,倒頭就呼呼大睡。

「師傅,師傅你怎麼了,師傅。不要死啊,師傅。」我猛地驚醒過來,原來是做了場惡夢,夢到師傅死了,就跟師孃的前任丈夫一樣,被水給淹死了,我怎麼叫他都沒反應。

我大口喘著粗氣,心想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整天提心吊膽的,害得我連覺都睡不好。

從窗外透進來的些許光亮,還有那遠處的雞鳴聲,估摸著到了破曉時分。平常沒有這麼早起過,可能是我昨天睡得太早吧,我爬起床,第一時間想著先把這身汗臭味給洗掉。

平時洗澡就是光著膀子,圍在井邊,打上桶水,搓一搓,衝一衝了事。井水就在屋子外邊,也沒什麼遮擋。以前家裡就我和師傅兩個男人,可是現在不同了,多了個師孃,我尋思總不能被她看我的光屁股吧,那樣得多不好意思。不過現在這個時間段還很早,應該不會起床。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多了個心眼,將水桶提到茅廁邊上去洗,這樣萬一正屋大門打開,她也瞧不見我。我剛將水桶放下,突然聽到淅淅撒尿的如廁聲。我一下頓住了,這到底是師傅還是師孃,要是師傅還好,如果是師孃的話發現我在茅廁邊上,不知道會把我怎麼樣,或許又會用那根嚇人的毛絨絨的尾巴纏住我,讓我捅他屁股後面的肉洞,雖然那樣的確很爽很舒服,但是我的恐懼還是要勝過肉慾心。

不行,我不能被她發現,先探探情況,看看到底是誰。因為這茅房很簡陋,就是三面蘆葦編制的草棚,再加上一扇木門,只要湊近看,四周的洞縫有很多。

我悄悄地貼上去,然後眯起眼睛一看,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還真是師孃。看到師孃蹲著,撩起的衣裙捧在胸前,露了出那兩邊白嫩渾圓的大屁股。此時師孃背對著我,所以也沒看到其他什麼。等淅淅聲停下後,估計是她尿完了,我連忙蹲下來,生怕被她發現。這下可好,我的心怦怦直跳,因為我透過縫隙看到了她站立起來,這個位置,我是從下往上看,竟看到她兩條粉腿之間像饅頭般肉肉的丘恥,那鼓鼓的丘恥上叢生著烏黑微卷的細毛,有幾根細毛還粘在了一起,捲成一撮,應該是她剛剛洩出的尿液淋溼了些許在上面。

當她放下了衣裙,我就

沒敢再看了。不過我能感覺到,我下面的雞巴因為剛才這一幕已經變得異常堅硬。我蹲著一動不動,絲毫不敢出聲。

我聽著那腳步聲,應該是走遠了,我偷偷探出頭,往門口那邊看了下,沒人,這時我才放心的摸了摸胸前,順順了提在嗓子眼的心。

我將衣服脫掉,開始洗身子,還沒來得及打溼洗澡用的麻布,突然耳朵火辣辣吃痛。我一瞧,完了,是師孃,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的,我一隻耳朵被她揪住。

「好你個申丫子,竟然偷看你師孃,要不要我告訴你師傅去。」我聽她語氣溫婉,應該不是很生氣的樣子。

「沒,沒有。我只是要過來洗澡的,你看我衣服都脫了,水都提在這呢。」

我第一反應那很定就是死不承認,能蒙就蒙,能騙就騙。

「那這個怎麼解釋?」

一個措不及防,她竟然用手抓住我的雞巴,因為我的雞巴還筆直堅挺著,被她一下就牢牢握住半根肉棒,我從雞巴上清晰的感觸到她那帶著溫熱的柔軟手心,這一下我的雞巴變得更硬了。

「我,我每天早上起來,下面就會變得這樣,我也不想的。」我忙用雙手捂住下體,但是她的手並沒因此鬆開,我只能撫著她白皙嫩手,遮住上半截露出的龜頭,至少這樣能不被她看見我羞人的陽物。

「還想騙我,哼哼,剛才我都瞄見你了。你要是不承認,我可真要大聲喊你師傅出來咯。」

「別,別,我剛才不是故意的,師孃你就饒了我吧。」

「嗯……好吧,以後呀,可不許再偷看啦。」

「一定,一定的。」

「咯咯,你要是身子忍不住的話,那就告訴師孃,師孃幫你,你看可好。」

此時我才發現,她臉帶詭異媚笑,杏眼直放迷離秋波,更要命的是那握住命根子的手,竟然開始捏著我的雞巴輕輕套弄起來。一下子把我緊繃的神經,帶回了昨晚插在她體內之時的那種酥麻,欲仙之境。沒想到只是用手套弄也會這麼舒服,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當我憋得難受時,到了晚上會做夢,夢到與一些莫名其妙,素不相識的女子交合,早上起來時,褲子便會被我夢遺的精液弄得溼漉漉的。

我現在確實很享受這種快感,但是我還是強忍住興奮的神情,顫顫地說道:「不,不用了,這種事,要是,被師傅知道,可,可不得打死我。」

美婦師孃似乎有點生氣,鬆開了套弄我雞巴的玉手。「你就怕你師傅,難道不怕我。」忽然唰地一下,一條毛絨絨紫色的尾巴從她的裙襬下面探了出來,那尾巴似有股靈性一樣,伸向我臀股大腿之間,蓬鬆細長的柔滑絲毛輕撫我陰囊股縫敏感之處,只覺又麻又癢,魂若飄飄飛蕩,似將我心身具融化亦。

我感覺那條尾巴緩緩地又像昨天晚上那樣要纏繞我的雞巴,我連忙咬文嚼字地說「我怕,師孃,我聽你的就是了。」

「咯咯,這就乖嘛,師孃只是關心你。」

「師孃,你這尾巴好生嚇人,能不能……」

沒想到她真的將尾巴縮回去了,我緊繃的心情獲得些許放鬆,同時也感到些許失落。如果她真的不會殺我,我心裡還真是渴望那種銷魂入骨的滋味。

「看樣子,你有點嫌棄師孃哦。」

「沒有,我只是有點怕。」

「別怕,來,看著我。」

美婦師孃伸出一根纖細白嫩的手指,滑向我

的下顎,輕輕勾起了我的臉龐。

因為我的身高只到她的胸部,所以只能略微仰視的望著她。此時我們四目相對,我真的覺得她好美,柳眉杏眼,俏鼻絳唇,髮髻一隻桃木釵,垂下一柳烏鬢髮,任風一吹,飛散千絲萬縷撫過我臉龐。

她臉腮緋紅,美目微閉,輕泯紅唇。此時我心怦然直跳,我知道應該做什麼,我正準備迎接人生第一次接吻。雖然她低著頭,但是我還是感覺有點夠不著她的嘴唇,所以儘量踮起腳尖。當湊至她的唇前,只剩半寸之餘時,可以嗅到她體內呼出的陣陣幽雅芳氣。我呼吸急促,雙唇相接,溫潤的薄唇讓我忘乎所以,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雙手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豐腴的身子。

「噗嗤」師孃笑出聲來,分開了不捨的潤唇,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發笑,我只感覺親得還不夠,還想要親她。

「你個小色鬼,親個嘴竟然還要捏老孃的屁股,估摸著你呀,比你師傅還好色。」

這時我才發現,由於身高問題,我原以本為抱著她腰部的雙手,竟然緊緊地抓住她兩坨肥碩的臀肉。我想反正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我用力捏著她軟綿的臀肉,稍稍往下面拽了一點。她配合著我微撅雙腿,壓下身子,我又重新含住了她的紅唇,然後如飢似渴地一陣吸吮。

「夫人……夫人……」這時我聽到了師傅的叫喚聲,我慌亂的分開嘴唇,鬆開和師孃緊貼的身子。這要是被師傅發現了,可怎麼了得,我感覺師傅的腳步聲正在往這邊走,可我身上一點衣服都沒穿,任我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啊。

師孃看我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媚笑著牽著我的手,帶我往旁邊的茅廁裡走去。

茅廁的門因為沒有木栓,所以鎖不了,只是虛掩著的,我逐漸感到師傅的腳步離茅廁越來越近。

「夫人,你是不是在茅廁啊。」師傅喊道。

做賊心虛的我沒敢聲,我想師傅也許知道沒人,就不會再問了吧,這樣也許能躲過去。

「咦,這地上的衣服不是李二申的嗎。」

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剛才因為要洗澡的緣故,把衣服都脫地上了。

「李二申,你是不是在茅廁。」

「啊,對,是我。」我只好回應了師傅。

「那幹嘛喊你不說話。」

「你剛才喊的不是夫人嗎,我又不是你夫人。」突然我的屁股被身後的師孃揪了一下。

「還有啊,怎麼把衣服脫這兒了。」

「那衣服是我剛脫的,我正打算在這邊洗澡呢,我怕被師孃瞧見,你瞧我連水桶都提過來了。」說話間,我感覺師孃那揪了我屁股的嫩手開始輕輕撫摸著我。

「你那小雞雞,你師孃才不稀罕看呢。」

我心想什麼不稀罕看啊,現在師孃的手正在往我雞雞上摸呢。

「對了,有沒有瞧見你師孃啊,一大早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沒,沒有,喔……」師孃那隻玉手握住我的雞巴竟然開始套弄,害我不小心叫出聲來。

「你怎麼了,沒事吧。」

「沒,沒事。」

「哦,既然找不著你師孃,那我就先洗個澡吧,正好你這水都準備好了。」

我貼著蘆葦牆縫看了一下,師傅還真在哪裡脫衣服。

「李二申,你覺得你師孃怎麼樣?」

「好。」我能說不好麼,雞巴正被她握著,小命在她手裡拽著。不過她似乎並不滿意,用手指在我的雞巴上

彈了一下,我只好又加了兩個字,「非常好」。

「我也覺得不錯,賢淑達理,會做家務,燒得口好飯菜,最重要的是,嘿嘿,晚上那活讓人慾仙欲死,真想懶在她身上一輩子都不下床。不過嘛,你小孩子家,不懂。」

師孃俯下頭,在我耳垂上輕輕碎了一口,用充滿誘惑的聲音說:「你下面好硬了,要不要欲仙欲死啊。」

我激動得雞巴抖動了幾下,難道師孃打算讓我像師傅那樣肏她,而且還是在這裡,可是師傅就在門外呢,要是我肏她的時候,她發出那淫蕩的叫聲,很定會被師傅發現的。

第三章

我沒敢說話,膽怯地搖了搖頭。

突然師孃將我的身子一把轉了過來,她如飢似渴的眼神緊盯著我下面堅挺的雞巴看,我可以清晰的聽到她喉嚨咽裡咽口水的聲音,我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落入狼口一般。

師孃緩緩蹲下身子,雙目的視線始終沒有偏離我的雞巴,她的俏鼻停至我雞巴前聞了聞,我可以從龜頭上感覺到她呼出略帶餘溫的氣息。她用玉手輕輕褪開我的包皮,我瞬間聞到一股尿腥味。

從以前偷看師傅和別的女子交合時的經驗來看,我感覺師孃是要吃我的雞巴。

但是每當偷看到這一幕時我都不想看了,因為感覺特別噁心,那是用來尿尿的地方,竟然用口去吃,那得多髒啊。而且我剛才還親了她的嘴,如果她再用吃我雞巴的嘴來親我,我很定不幹。

但是下一刻卻顛覆了我的想法,她那柔嫩的嘴唇,輕輕的嘬了我下體的龜頭一小口,只是那蜻蜓點水的一小口,就讓我的神經抽搐了一下,害得雞巴搏動了一下,龜頭像脫韁的野馬拍打了她的嫩唇,擠向了她的唇口,頂在貝齒之間。

師孃那勾人的眼神,充滿嫵媚地抬頭望向我。然後她生怕到嘴的美食逃走似的,雙手穩住我的腰部,我眼睜睜看著她將我下體的肉棒,一點一點的吞噬,沒入她的口腔內。那種溫熱,粘滑,擠壓觸感,緩緩侵襲而來。

「李二申,李二申。」

師傅好像在叫我,我連忙回過神,問道:「怎麼了?」

「我怎麼喊你好幾遍都不吱聲,還以為你掉茅坑裡去了呢。」

「哦,我剛才在想事情呢。」

「我說,今天師孃會帶你去鎮上買新衣服,你可得給我悠著點,不要竟選些花哨的,貴的,那些都沒用,別給我亂花錢,聽明白沒。」

師傅可真小氣,瞧瞧我穿的這身衣服,可不就是兩片粗麻布嘛,我偏不聽他的,一定得買套絲綢的衣服來穿穿。但是我嘴上還是回應他,「好,好的,知道了。」

師孃將含在嘴裡的肉棒吐出來一點,然後又含進去,就這樣反覆的吞吐,比她用手幫我套弄時的感覺舒服太多了,我的雞巴在她嘴裡每次進出,都能感覺到她唇腔內那種摩擦的快感。但是我還是感覺少了點什麼,對,我的龜頭好像還有點空虛,總想頂到點什麼,好想侵蝕在那種將我全部的雞巴包裹住的感覺。

也許我應該抱住她的頭,然後將我的整根雞巴都挺進去。我正在猶豫要不要這麼做,而就在此時,師孃好像能讀懂我心思似的,突然一下子深深含入我的整根肉棒,我的龜頭好像頂到了她喉嚨深處的嫩肉,那裡嫩嫩的,軟軟的,包裹住了我的整個龜頭,這種感覺比我昨天插入她後面肉洞時的快感還要舒爽。

我見師孃似乎要將我的肉棒鬆開,不行,我不能失去這種舒爽感,我連忙抓住她的頭,讓雞巴頂在她喉嚨那嫩肉之處,死死抵住。

師孃她柳眉緊皺,眼眶通紅,好似要浮出淚花來的望著我。驀然間我有一種錯覺,似乎我征服了蹲在我眼下,含著我雞巴的美婦,什麼師孃,什麼妖怪,通通都在我的胯下,不過是被我洩慾的玩物而已。

「啊~ 」

一股疼痛感瞬間將我帶回了現實,師孃她竟然用指甲撓了我的屁股,害得我大叫一聲。我估計還留下了數道血痕,因為我的屁股火辣辣刺痛。慌得我鬆開了她的頭,就好像拔密封的罐子瓶蓋一樣,「波」的一聲,拔出了我的肉棒。鬆開之時,從她的口唇中順帶出絲絲透明津液,還有些許滴滴落在了她胸前鼓起的衣裙上。

這下應該是把師孃給憋壞了,她好像怕師傅發現似的,還不忘捂著嘴,一陣輕咳,嬌喘。

對了,我剛才好像大叫了一聲,那師傅會不會發現了什麼。我緊張地貼著牆縫看去,還好,師傅好像洗完澡了,在穿衣服。不對,師傅一邊穿衣服,一邊朝我這走來。

茅廁的木門被師傅一掌推開,只見師傅呆若木雞地望著我,完了,我瞬間頭皮發麻,腿腳發軟,急得我直想撒尿。

「啊哈哈哈~ 」師傅一陣仰天大笑我在想,師傅是不是發現了我跟師孃偷情,所以他被氣瘋了。

「你個小崽子,竟然躲到茅廁裡手淫,哈~ 哈~ ,是不是想媳婦想瘋啦。」

我往下體一看,翹立的雞巴上粘附著許多晶瑩剔透的津液,再往身後一瞧,哪裡還有師孃的半個影子。

瞬間整個人放鬆下來,茅廁那臭燻燻的空氣都變得如此清新,耐聞,我彷彿獲得了新的生命。我嘟著嘴,瞪著眼,皺著眉,慢慢將木門掩好。我現在還不能出去,因為我屁股上的抓痕,要是被發現了,很定又是一件解釋不清的事。

可師傅並沒有要走的意思,竟然在門外調侃我。

「我說李二申啊,要不要為師帶你去青樓逛逛啊。我剛才瞧了,沒錯,你的小雞雞確實長大了不少,這回師傅出錢,找幾個騷娘們,帶你美美的享受一番,你看如何呀?」

我呸,我真想告訴師傅,你夫人剛才就被我美美的享受了一番呢。

「師傅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你這樣堵著門口我不好意思出來。你去屋裡瞧瞧,或許師孃在屋裡了呢。」

「這可是你自己不去的哦,你可別怪師傅沒給你機會。」

師傅好像走開了,我正準備啟開木門,又聽師傅喊道「對了,不許偷看你師孃。」

我不耐煩地回應:「哎呀,我知道了。」

總算出了這燻了我半天的茅廁,我還得洗澡呢。又挑了桶水來,我還是得躲在這裡洗,這回不是怕師孃了,而是怕師傅。

洗完澡後我屁股更加疼痛,因為傷口遇水的緣故,這使得我得到一個深刻的教訓,女人不好惹,妖怪更不好惹。

對了,師孃是怎麼從茅廁裡消失的,我不得而知,或許她會穿牆的法術吧。

哎,管她呢,懶得想了。不過我卻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我看到屋頂上趴著一隻渾身紫色毛髮的動物,我從來沒有見過,它有著貓的體型和腦袋,但又細長些許,四肢較短,鼻子和嘴巴像狼或狐狸尖尖的。也許是發現了我正盯著它看,它腳步敏捷,身形迅速地逃出了

我的視線。

直至中午,師孃才回到家裡,可把師傅著急得一進屋就忙問她幹嘛去了。

「採蘑菇啊,你瞧。」師孃遞出個菜籃子,只見裝了半籃子新鮮的嫩蘑菇。

「哎,夫人以後還是別去了,這後山的路不好走,你一個柔弱女子,要是在山上被毒蛇咬了,又或者摔著哪裡了,那可得了。」

「好啊,你咒我是不是。」

「沒有,沒有,來,夫人先坐這裡。哪個,李二申,趕緊給你師孃沏茶去。」

我沏好茶,低著頭,畢恭畢敬地端給師孃,就好像在為早上的事認錯似的,只是沒有言語罷了。師孃接過茶杯,低眉順目,捏著茶蓋,微翹兩根蔥白玉指,撥動浮在水面的茶葉,輕嘬了一口。我偷偷的瞄了她一眼,她好像沒有生氣,反正從她的臉上看不出半點表情來。

師孃擱下茶杯,說道:「你們應該餓了吧,我去做飯。」

「夫人你剛回來,還是好好歇著,為夫去做吧。」說完師傅就往廚房去了。

以前都是師傅做的飯,不過那味道很定跟師孃做的沒法比。看來我又得跟師孃單獨相處了,覺得因為早上的事有些尷尬,而且我的屁股還生疼,凳子也不能坐,所以就想回屋趴床上。

我剛趴好身子,就瞧見師孃進屋來了,她關好木門,將門栓輕輕鎖上。難不成她又想繼續早上沒做完的事嗎,不過我身體確實有股慾火一直沒能消散。

師孃蓮步輕移,走到我的床邊坐了下來,用略帶命令的語氣說道:「把褲子脫了。」

完了,真的驗證了我的想法,「師孃啊,能不能等師傅不在家的時候來啊,或者咋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好不好。」

哎呦,我的大腿吃痛了一下,幸好師孃沒揪我受傷的屁股。

「你個小色鬼,想到哪裡去了,師孃是要幫你敷藥呢,趕緊把褲子脫了。」

「哦」我將褲子褪至腿間,只見師孃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撒下些許藥粉在我疼痛的地方,藥粉接觸之時感覺火辣辣刺疼,就好像她又撓我一遍似的。我用力咬住牙齒,沒敢喊出聲來。

「這下知道疼了吧,誰叫你連師孃都敢欺負。」

「師孃,我知道錯了。」

「你呀,甭想在這裡裝可憐,師孃可是領教過你的本事了。要是下次啊,不咬掉你那根肉棒子才怪。」

「別,別,還是不要有下次了。」

「好呀,不會再有下一次,不過,你莫要被我發現偷看我,不然瞧我怎麼收拾你。」

「一定,一定的,我保證不再偷看了。」

師孃幫我敷完藥後就出去了,對於剛才說的話,我心裡似乎有些後悔,總覺得失去了些什麼。

吃完飯後,師傅就去兩裡地外的林伯父家下棋去了,雖然說兩裡地,但是就他家離我們最近了,所以師傅跟林伯父家交情很好,平常師傅要是得空,就會去那裡打發時間。

師孃果真帶我去買新衣服,我們出了村子,坐著馬車來到鎮上。

鎮上可是要熱鬧許多了,不過也就那麼幾條街,只是房子捱得近了些,人比村裡要多了些,這算是我來過最遠的地方了。

我與師孃同行,在路過青樓的時候,想起早上師傅說要帶我來這裡逍遙一番,不忍往哪兒瞥了一眼,那門口的女子個個嬌媚無比,胭脂粉黛,衣著寸縷,時不時還向路人拋個媚眼。

「怎麼,想進去瞧瞧?」

我這就瞥了一眼也被她發覺了

,忙回道:「沒有,只是好奇而已。」

「哦,其實吧,師孃認識一個熟人在裡頭,你要是想進去呀,準給你個賤價。

」

「師孃,你就別打趣我了,咋們趕緊去買衣服吧。」

「你真的不去?」

「不去」

「那好吧,你要是什麼時候後悔了呀,就跟師孃說一聲。」

跟師孃來到布莊,布莊掌櫃人很好,殷勤地給我們介紹布匹的價錢,工藝,產地什麼的,也許是因為師孃長得好看的緣故吧,那掌櫃介紹時,一雙色眼時不時的無意間掃向師孃豐滿的胸部。

「不知這位夫人如何稱呼?」布莊掌櫃拱手笑盈盈地問師孃「婦人秦氏」

「哦,秦夫人,你兒子長得可真俊,這幾匹布料做好衣服,穿在他身上,那一定是玉樹臨風,英姿颯爽。」

我正想開口說我不是她兒子,不料師孃搶先說道:「掌櫃可真會說話,可不能太誇我這兒子,不然他會害羞的哩。」

「我只是實話實說嘛,夫人這麼漂亮,兒子自然也生得俊俏。」

「咯咯,你到底是想誇我還是誇我兒子啊。」

「都一樣嘛,你瞧,我這裡還有幾匹新進的絲絹,料子花色特別好,配上秦夫人的容貌啊,那可真稱得上這鎮上第一美人。」

「是嗎,我瞧瞧,不過嘛,掌櫃可得幫我把衣服縫製得精細些哦。」

「那是自然的,秦夫人儘管挑好了。」

師孃擺弄著幾匹絲絹布給我看,「瞧瞧,喜歡什麼顏色的。」

我想,這不是給我買衣服的嗎,怎麼成了師孃買衣服了,我不高興地敷衍她:「都好,都不錯。」

師孃白了我一眼,然後換了幾匹錦布,「你再瞅瞅,喜歡那個。」

以前都是自己洗衣服,所以穿的大多都是深色衣物,因為耐髒,現在有師孃洗了,我指著白色那匹,「就白的吧,我喜歡白色的。」

「原來喜歡白色的呀,那好,掌櫃,給我拿那匹白色雕花絲絹,還有這匹石青紋竹雲錦。」

我沒聽錯吧,白色絲絹,還雕花,難道給我做衣服啊,我忙打斷師孃「錯了,錯了,我是要白色的。」

「沒錯,就這兩樣。」師孃堅定的回道,見我似有疑惑,又說道:「白色的不適合你,缺少男兒氣概。不過嘛,我倒是喜歡青山綠竹,配你正合適。」

掌櫃捧著兩匹布,笑呵呵的說道:「秦夫人果然好眼力,這兩匹布料可都是上等貨色,只是價格可不菲哦。」

師孃臉帶媚意,一雙美目柔情地盯著本就看得師孃色色的掌櫃,軟聲細語無限嬌媚說道:「賤妾囊中羞澀,還望掌櫃給個好價錢。」

聽著師孃那妖聲媚語,本就很平常的一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就跟喝了杯美酒似的,酥得心都化了。

掌櫃看著師孃好一會才回過神,「一定,一定的,就當跟秦夫人認個相識,來,先給你兒子量個尺寸。」

掌櫃拿了把木尺,在我身上熟練的比劃了一下,記好數目後又去給師孃量身子。可那量得個仔細,一寸一寸,來來回回,就跟個剛入行屁事不懂,連尺子都不會拿的生手似的,特別是在量師孃豐滿的胸脯前,拿尺子的手都碰上了,就差直接伸手去摸了。

師孃依然臉帶媚笑,好像還挺享受似的,任那掌櫃隨意去觸碰自己的身子。

不知怎的,我心裡特別生氣,竟然敢這麼褻瀆師孃,如果師傅在這裡的話,很定早就揍得他不認識自己的

爹孃叫什麼。

我握緊拳手,嗔聲說道:「喂,好了沒有啊。」

掌櫃回道:「還沒呢,這女人的衣服啊,可跟男人的不一樣,對尺碼特有講究,比如這胸圍啊,鬆了顯不出身段,緊了穿著不舒服,彆扭,就得毫釐不差,方顯秦夫人這絕色身姿。所謂慢工出細活,做出來的衣服啊,那必定讓秦夫人芳豔無比。」

這掌櫃還說得頭頭是道,急得我不知道怎麼辦,我只好將目光望向師孃,估摸著她應該知道一個婦道人家,最起碼的三從四德吧。誰知師孃從腰間錢袋裡摸了幾枚銅錢,纖手一伸,對我說道:「你先去外面玩會吧,待會和你在馬車哪兒會合。」

師孃這是要攆我走啊,但是我也不想待在這裡,因為看著就來氣,我接過銅錢就出去了。

逛了幾條街,發現有個角落,一堆人圍在哪裡。我擠著人群湊上去看了看,原來是個賣奇珍異獸的異族商人,只見那金黃色地毯上擺了許多沒見過的東西,虎爪,熊掌,鹿茸,人參,咦……這紫色毛皮是……,我忍不住伸手去摸。

「去去去,這貂皮是你能摸得嗎。」我的手一下被那商人給拍開,但是我眼珠子直盯盯地看著那紫色毛皮,這不就跟師孃的尾巴一樣的毛髮顏色嗎。

商人見我看得都傻了眼,就把那貂皮小心翼翼的捧了起來,拿起來的時候,那條吊下的尾巴,幾乎就和師孃的尾巴一模一樣,只是短了些。他對著眾多圍觀的人說道:「這貂皮可是我們北方深山才有,本就十分珍貴,而這紫貂皮可不同普通的貂皮,一般的貂皮都是淡褐色或黑褐色,這天然紫色的,極為罕見,得數萬只貂才會有這麼一隻,就說它是價值連城也不為過。」

我頓時想起了早上時那屋頂上的奇異動物,難道就是這商人口中所說的紫貂不成。

為了證實我的想法,我捏著手裡幾枚銅錢遞給那商人,說道:「能不能畫個貂的樣子給我看看,我就這些錢了。」

商人笑呵呵的接過我的銅錢,「既然這位小兄弟這麼想看,那好吧,讓我的夥計給你畫張圖也無妨。」

一位年齡跟我相仿的小跟班,拿了只毛筆,捻了下口水,在一張皺巴巴的紙上給我畫著。雖然畫的有點抽象,不過也差不多了,確實和我早上屋頂見過的那隻動物一樣。

原來這就是貂,也就是說師孃是一隻紫貂化成的妖怪。要是不知道還好,這知道之後,心裡整個不寒而慄,只怕再見著師孃,我連跟她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我將畫紙折了起來,藏在袖子裡,決定等找個機會拿給師傅瞧瞧。

在租馬車的地方等了約莫有個把時辰了,也沒見師孃回來,估計再過不久天色就要黑了,到時候可怎麼回去。還好這鎮子不大,我去找找應該能找著。我在街上逛了一圈,也沒發現師孃半個人影,記得她好像說青樓裡她認識一個熟人,難道找朋友敘舊去啦?可這青樓我不敢進去,先不說我身無分文,就瞧我這年紀,人家應該也不會讓我進去吧。

我還想到一個地方,布莊。可師孃量個尺寸,應該不會待這麼久吧。我先去碰碰運氣,也許師孃還在哪裡呢。誰知我到了布莊後,這布莊的木門緊鎖,這天還沒黑呢,怎麼會這麼早打烊嗎?忽然我腦子裡生出一個淫穢的想法,難道……

我正在猶豫,要不要想法子去偷看一下

,不過師孃可是說了,如果再被她發現我偷看她,她就會收拾我,可怎麼個收拾法我卻不知。我決定不去偷看她,我去偷聽總行吧,不讓她瞧見。

繞著這布莊鋪子轉了一圈,發現後面有個院子,穿過院子果然尋著了這布莊鋪子的後門。我向四周瞧了瞧,院子很靜,確定沒什麼人後,我耳朵貼著木門,細心聽了會,卻沒聽到屋裡有任何的聲音,我不甘心地偷偷朝窗戶裡望去,還是沒人。我的肩膀突然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我嚇了一跳,耳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在找我麼。」師孃眯著打趣的眼神,臉掛邪邪笑意看著我。

我一陣心虛,強裝正定,矢口否認。「沒,沒有。」

「那你在這兒做什麼?」師孃又問我我不答反問,「你又在這裡做什麼?」

「我在跟掌櫃學做衣服呢,你要不要也來學一下。」

「哦,這樣啊,那不用了,天都快黑了,咋們趕緊走吧。」

「對哦,不知不覺都這個時辰了,都怪師孃一時興起忘了神。不過呢,申丫子,我好像中午才跟你說過不許偷看師孃,你似乎違反了約定呢。」

師孃那一副勢不饒人的眼神,看的我心裡發慌。「沒有啊,師孃你又不在這房子裡面,而且我什麼也沒看到。」

「原來是你要看到什麼才算數,對吧,恩,師孃這回記住了。」

我跟師孃回到租馬車的地方,師孃說三天後來取衣服。這一路上寡言少語,我一眼都不敢瞧師孃,滿腦子都想著師孃原來是隻紫貂化成的妖怪,不知她會用何種方法加害我跟師傅。

我和師孃剛下馬車,就瞧見一位充滿青春明媚氣息的少女遠遠迎來,一襲淡藍色的羅裙隨著她輕盈的腳步翩翩飛蕩,紗裙拂過那片綠色草地,少女就好像融入畫中,充滿詩意。是林伯父的女兒,林紫茵,她和我同歲,不過矮我半個頭,所以一直管我叫哥哥。

林紫茵行至我跟前,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透露著無限天真單純,雅黃色的細繩紮了一大一小兩個環髻於頭頂,顯得她尖俏的臉蛋更加修長,一抹秀髮從側邊垂於香肩上,更顯少女處子之氣。她雙手挽著我的手臂,微微撅起的粉嫩小嘴,發出黃鶯般的少女聲對我說:「申哥哥,好久不見哦,茵兒想你了。」

一股少女僅有的幽幽體香從林紫茵的嬌軀散發而來,我將她額鬢幾絲如煙的亂髮理直。「小丫頭,你弟弟呢。」

「諾」

林紫茵纖手一指站在大門口的弟弟,林子清,他和林紫茵是一對龍鳳胎,也許是因為姐姐長得俏麗的緣故,弟弟也略顯秀氣,只見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望著我旁邊的美婦師孃。

林紫茵帶著羨慕的眼神說道:「這就是你師孃啊,一開始聽秦伯伯說師孃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了,我還不信,現在見到了,真的好漂亮哦。」

師孃摸了一下林紫茵的臉蛋,「你也長得不錯啊,這小臉蛋一定是個美人坯子,以後啊,定會比師孃好看百倍。」

她們二個女人好像挺投緣,看她們你一句我一語地互相誇讚,都把我給甩腦後了。

當我經過門口時,發現林子清色眯眯的眼神在師孃的身體上打轉,竟然都忘了我的存在。我用手拍了他一把,他才回過神,「你搞什麼,這不跟師孃打招呼就算了,竟然還賊眉鼠目的。」

誰知林子清湊著我的耳朵,掩著手小聲說道:「嘿

嘿,你師孃的屁股和胸部好大。」

「你丫的,想死吧,小心我揍你哦。」我憤憤地說道「切,我就不信你申丫子,看著那麼誘人的女人,雞巴就沒硬過。」

林子清的話,講得我心裡心虛,因為我確實硬過,而且還肏過她兩個肉洞,我在這裡一本正經的教訓他,也沒什麼意義。「算了,你愛咋咋地,不過啊,別太過份了,不然啊,後悔的是你自己。」

「申哥哥,過這邊來。」林子清一把拉住我的衣服,帶著我到了後面的屋簷下。

我問道:「幹嘛?神秘兮兮的。」

「你有沒有偷看過師孃洗澡啊?」林子清賊賊地問道我微皺眉頭,不耐煩地用手一擺,「沒有」。

「那有沒有偷看過你師傅和師孃這樣呢」他用兩個大拇指掰了掰,眉頭還一皺一皺,傻子都明白他什麼意思。

這小子還真是人小鬼大啊,「我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子清滿臉淫蕩的笑意,壓低聲音,輕輕地說:「不如我們今天晚上去偷看,怎麼樣?」

我想,這小子想偷看還要把我拉下水。「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好哇,你是不是早就偷看過了?」

「沒有」

「那你幹嘛不去,以前咋兄弟倆可不是這樣的哦。上次你跑到我家裡,跟我一起偷看我孃的事……」

我忙一把捂住林子清的嘴巴,向四處張望,「你小聲點,再說上次也是你拉我去看的。」

「怎麼樣,是不是兄弟,一句話。」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我只好答應他,「好吧,就一次哦,以後都不許提偷看的事。」

林子清那賊目眉開眼笑,「絕對的,保證不跟任何人說。」

師傅說他去林伯父家裡下棋後,林紫茵和林子清姐弟倆非要跟著來瞧瞧師孃,本來打小我們三個就玩得比較好,有時玩到很晚了,就不回自己家裡去,我們三人經常一起擠在一張床上睡覺,今晚也不列外。

第四章

我們吃過晚飯後,師孃便收拾碗筷,拿去廚房清洗去了。林子清給我使了個眼色。「姐姐,我和申哥哥出去玩會。」

「都這麼晚了,你們還出去?」

「就到外面散散步,一會就回來。」

「那我也要去。」

「你還是別去了,天就要黑了,再說我們是去抓蛐蛐玩呢,你不會也要跟來吧。」林紫茵特別害怕蟲子之類的小東西。

「那你們可要早點回來哦。」

「放心吧,抓兩隻就回來。」

林子清拽著我就出了屋子,一邊走我一邊問他,「都這麼晚了抓什麼蛐蛐,晚上的蛐蛐都是有氣無力的慫貨色。」

「嘿嘿,誰說要抓蛐蛐啦。」

「那你想幹啥。」

「跟我來就知道啦」

林子清帶著我一路走,然後摸上後山的小路,又往自家的方向繞了一圈,穿入一片密樹雜草之中,這時我們的位置在挨著自家屋子的小山坡上,居高臨下,一眼可以望到師傅屋子的窗戶,不遠不近,透過窗戶剛好可以看到師傅睡覺的木床。而且我們的身子都被這密樹雜草給擋住,別人完全發現不了我們。

我瞪著林子清,這小子還真是心思縝密啊,連戰場都事先觀察過了,「我說,現在師孃還沒睡覺呢,這麼早來這裡幹嘛,難道要在這裡等上好幾時辰啊。」

林子清回道:「我有那麼笨嗎,你瞧瞧旁邊那間屋子。」

我一瞧,師傅旁邊那間屋子是間空房,平時放些雜物什麼的,中間

放了一隻大木桶,我冬天的時候會在這裡洗澡。瞬間我明白了,這小子是要偷看師孃洗澡。

也好,躲在這裡很定不會被師孃發現,正好也隨了林子清的心願。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只見師傅進入房間,在浴桶邊上點了一隻蠟燭,弄了兩桶熱水倒滿浴桶,然後人就出去了。接著進來一個人,依稀可以看出女子才有的身體輪廓,她栓好門後,便在牆角脫衣服,因為蠟燭點在浴桶邊上,所以她脫衣服的地方看不太清楚。

我聞到一股騷味,林子清竟然已經脫掉了褲子,露出雞巴握在手裡開始套弄。

這小子才幾個月不見,懂的東西還真不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學會的。他的雞巴看起來比我小一點,不過他雞巴上長的陰毛可比我的多,黑黝黝的。

只見那房間的女子緩緩走近浴桶,驀然間,我頭腦充血,臉頰發燙,下體的雞巴一下子激動得翹立起來。那是一具嬌媚誘人的裸體,剛剛發育的渾圓乳房微微鼓脹,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光滑平坦的小腹,再往下看,那的羞人丘恥上點綴著些許烏黑陰毛,但那陰毛又不像師孃的那般濃密,絲毫掩蓋不住股間那一抹粉紅色的肉溝。修長緊繃的粉腿緊緊閉合,兩腿之間不透半點縫隙,似乎只有未經人事的處子少女才能如此緊閉。

整個嬌軀照耀在微微晃盪的燭光之下,如此冰清玉潔的少女也顯得那般千嬌百媚,撩人心懷。

林子清一把捂住我的眼睛,「不許看,那是我姐姐。」

我一把拉下他的手,「走開,你那手騷不騷,你自己聞聞。」

「總之不能看我姐姐」

「怎麼,就許你瞧我師孃,不許我看你姐姐,憑什麼?」

「就憑她是我姐姐,我- 的- 姐- 姐。」林子清後半句話還故意加大聲音一字一句的來說。

我也一字一句學著他說:「我- 的- 師- 娘」。

我與林紫茵也算是青梅竹馬,自幼感情相好,打心底並不是真的想去偷看她,本來是要偷看師孃的,哪知她會在這兒洗澡。看著林子清那憤怒的眼神,我說道:「要不咋們回去吧,別看了。」

林子清卻說:「不行,來都來了,怎麼能這樣就回去。」

「那要不你自個在這裡看吧,我先回去了。」

「別呀,申哥哥,我一個人沒伴,還挺害怕的。算了,咋們還是一起看吧,反正我姐姐的身子剛才也被你瞧光了,再看一下也無妨。」

這林子清還真是賊心不死,為了偷看師孃連她姐姐都能給出賣了。

「好吧」我又看向那房間裡的林紫茵,只見她嬌滴滴的身子站在浴桶之中,熱騰的浴水冒著絲絲霧氣,似露水蓮花被仙霧繚繞,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也。

她纖嫩的細手用溼布擦拭著自己每一寸香肌,恨得我都要嫉妒那塊溼布,只願化作此物被她輕握在手,纏於胸前,繞於股間。

雖然我很想侵佔有這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女,但是又不忍褻瀆她,而我卻瞧見林子清竟然對著他自己的親姐姐在哪裡手淫,忘我地套弄自己的下體,嘴角一抹口水都流了下來。以前偷看他自己孃親就算了,也許有點戀母情節,可這一幕,不禁讓我想到這傢伙是不是有世人為之不恥的亂倫癖好。

林紫茵洗完澡後,沒過多久,師傅就進來把那浴水給換掉了,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師傅竟然在脫衣服,早上

師傅不是才洗過身子的嗎,我記得師傅對於洗浴並沒有這麼勤快的,平常都好幾天才洗一次。

林子清剛罵完一句娘,意外的事情出現了,房間裡又進來一個女人,而那身體的輪廓完全和少女的不能相提並論,雖然也是穿著連身衣裙,但是她胸前兩團渾圓而碩大的黑影,絕對是林紫茵攀比不了的,沒錯,是師孃。這難道是要洗鴛鴦浴,我突然意識到真正的好戲就要上演了。

師孃剛將門關好,師傅就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去,壓著她的身子在牆角上,連忙幫她脫去身上的衣物,嘴裡好像還嘀咕著什麼,聽不太清楚,不過能聽到師孃柔媚的笑聲。

師傅將赤裸的師孃橫抱著,一步一步走近浴桶。在燭光的照耀下,將師孃白皙的皮膚映託得像小麥的膚色,添增了一種野性的魅力。雖然被抱著的時候只看到她側邊胸前半隻癟圓的大肉球,但那已經足以叫人興奮不已。可恨的是師傅竟然用嘴去咬住她的乳頭,害我看不見上面那顆誘人的紫紅葡萄。

林子清一邊搓著他自己的下體,一邊小聲說:「嬲!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師孃的奶子可真大。」

師孃站立在浴桶裡後,就摟著師傅的脖子不斷親吻,此時我只能看到她的背面,那垂至腰際的烏黑長髮下,是那翹挺的豐滿肥臀,肥臀被師傅的兩隻魔爪不斷揉捏,肉嘟嘟的臀肉被捏得不斷變幻,有那麼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了師孃臀縫間淫靡的肉洞,害得我雞巴又抖動了兩下。

師傅擁著迷人的師孃漸漸沉入水中,這弄得我只能看到他們肩部以上的地方,不過看師傅一臉淫笑,而師孃一聲嬌嗔,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我看到師孃的粉首一點點下沉,浴水漸漸淹沒她的嘴唇,鼻子,眼睛,最後整個腦袋都沒入了水裡,一時什麼都看不到,只見師傅坐在浴桶裡似乎極為享受,他雙手成爪,用力抓住浴桶兩側,背部依靠木桶,頭朝上仰,雙目微閉,忘我的神情間不時嘴巴一張一合。

我想這應該是師孃在水裡含他的雞巴,又聯想到早上師孃幫我含雞巴時的舒爽感,那意猶未盡的銷魂滋味叫我好生難受。不過下面這驚人的一幕,是我怎麼也想不到的。

師孃那兩條妙曼玉腿竟然倒著蹬出了水面,滑膩的雙腿搭在師傅肩膀上,相互纏繞,勒住了他的脖子,將那淫靡飽滿的丘恥送至了師傅的嘴邊。這下我可看得真切,濃密烏黑的雜卷陰毛形成了一個大大的三角形,也許是因為陰毛被水侵溼的原因,這一下子就可以清晰地看到,雜卷陰毛叢中被兩片紫紅色的陰唇給劃分,陰唇縫間還夾盛著一道晶瑩浴水,師傅用嘴唇往唇縫間一溜吸吮,發出的那「嘖嘖」響聲,我們躲這上面都能聽見。

接著師孃股間兩片紫紅色的陰唇被師傅靈巧的舌尖不停地劃開舔弄,舔撥之時,不時露出了粉色的媚肉。

也許是師孃憋不住氣了,她用大腿緊夾師傅的脖子,順帶著上半身身子就勾出了水面,出來的那一刻,她兩隻豐滿的乳房像兩顆肉球一樣向上拋起,直到拋在了師傅的頭頂上,還晃盪不停,連帶著浴水都從師孃筍瓜狀的乳房上滴滴澆灌在師傅頭頂。

現在成了師孃抱住師傅腦袋的姿勢,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師孃這麼豐腴的身子,而坐抱著師傅於一側的木桶之上,這木桶竟

然都不會被打翻,難道師孃的身子有如此輕盈,我沒有摟抱過她,這我自然無從知曉。

林子清來了一句,「我地個乖乖,你師孃是不是會武功啊,這麼厲害。」

師孃抱著師傅深深呼了幾口空氣,雙腿始終緊夾著師傅的脖子,然後又將上半身侵入水裡。這時我看到師傅嘴巴張大,那舌頭都捋得僵直,應該是雞巴又被師孃在水裡給含住了,他興奮得將捋直的舌頭插入了師孃的兩片陰唇縫裡,那情景就跟小雞啄米似的,啄了下去,師孃的股間被啄得顫動了一下,勒住師傅的雙腿纏得更緊了,也許師傅感覺這樣很爽,然後不停伸縮脖子啄啄啄。

師孃的股間被啄得陣陣嬌顫,大概是受不了師傅的連番攻擊,她這才鬆開了纏住師傅脖子的雙腿,坐直身子在浴桶裡面嬌嗔說道:「你的鬍鬚扎得我好痛,一會可得給我剃了。」

也許是夜深了,周圍變得靜悄悄地,他們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清晰起來。

師傅賊笑的說道:「是嗎,為夫來摸摸看,哪兒疼了。」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咯咯~ 哪兒癢,別亂摸。」

師傅抱住師孃豐腴的身子,兩人纏坐在一起,因為沉在浴桶裡,所以我看不清下面,不過師孃好像身子輕輕下沉了一點,然後用牙齒咬著師傅的肩膀,只聽一聲嬌呼,「喔~ 」

接著浴桶裡的漣漪被震得一蕩一蕩的,師孃溼潤的頭髮亂蓬蓬散在香肩和後背,也被聳得一抖一抖的,我想師傅應該在水裡用雞巴肏著師孃的身體。

「相公,你今天可要持久一點哦,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只怪夫人的身子太美了,我的雞巴在夫人體內就好像被無數顆肉粒一樣擠弄,喔~ ,以前我可是金槍不倒,就算一口氣幹三個女人也不在話下。」

「哼,這麼說還怪我咯。」

「啊,你不要夾我,怪我,怪為夫,惹上你這麼個尤物,我總算知道你丈夫王信怎麼死的了。」

「你知道怎麼死的?」

「對啊,很定是被你夾死的。」

「咯咯,你小心他變成厲鬼來找你索命。」

「不會,我可是道士,大名鼎鼎的秦師傅,再說了我可有好好超度他的。」

「噗嗤~ 我好像記得前天晚上,你是在我的身子上超度他的。」

「這麼說,夫人還不相信我嘛。」

「我信,只要你呀,讓我身子舒服了,你說什麼我都信。」

「小妖精,我今天非要肏得你叫爹爹不可。」

師傅將師孃的身體從浴桶抱起,順帶出大片水花,雙掌十指大開,承托起師孃碩大渾圓的肥臀,捏得肥臀凸起道道肉痕,而師孃則像猴子抱樹那般四肢纏於師傅身軀上,雙手環住師傅的頸脖,大腿夾住他的腰際,彼此股間相依相貼,緊緊不肯鬆開。

師孃的股間被師傅用力聳動之時,她那對晶瑩剔透略帶水珠的豐滿乳房,在胸前變得上拋下墜,就像在給師傅用乳房擦洗身體似的,蹦蹦跳跳。

「嗯~ 嗯~ 死相公,竟然使這麼大勁,待會兒,可別說沒力氣了,嗯~ 」

目染這香豔淫靡的一幕,耳聽師孃的淫聲浪語,我下體都有些脹得發疼了,本來早上就被師孃撩得我慾火未洩。再看向林子清,他滿臉漲得通紅,嘴裡不知道在嘀咕唸叨什麼,我也學著他將雞巴掏出來用手套弄,雖然沒有師孃幫我弄得舒服,不過也算能感到一絲絲快意。

師傅抱著懷裡嬌媚的師孃一陣奮力猛插,直插得師孃垂腰的溼潤長髮胡亂晃盪,肥臀軟肉一顫一顫,胯股間被撞擊得發出「啪啪」的清脆聲,嘴裡還「咿咿啊啊」浪叫不止。

我也隨著師傅的節奏如此套弄堅硬的雞巴,幻想著在肏師孃身子的男人變成了我自己,正將她豐腴的身體抱在我懷裡一陣抽送。

大概如此抽插了近百下,只見師傅額頭汗珠滾滾,便又抱著師孃的身子沉入浴桶,大口喘著粗氣歇息。

弄得我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師孃並沒閒著,她吐出滑膩細長的嫩舌,在師傅的頸脖間絲絲遊動。那舌頭我看著都感覺比正常人的舌頭要長上半寸,粘附著師傅脖項間蠕動時就像一條會動的粉嫩小蛇,可調皮的小蛇攀附在師傅唇角邊時,突然被師傅一口擒住,嘴裡發出「吱吱」的吸吮聲。

二人親吻纏綿之間,又在浴桶裡站立起來,唇舌分離之時,師傅一把將師孃的身子反轉過去,然後壓住她的後頸將其按下,師孃雙手撐扶在浴桶上,撅起了肥碩的大屁股。這時我看到了師傅怒猙的大肉棒,對著師孃撅起的臀縫間上下摩擦而不刺入。

師孃的肥臀一陣扭捏,嬌嗔道:「唔~ 別鬧了相公,水都快涼了。」

師傅用雙手穩住師孃不斷騷動的大肥臀,緩緩將挺拔的肉棒沒入她的肥臀之內,「啪啪」的清脆聲再次響起,可這次因為師孃的大腿以下都侵在水裡的緣故,每當師傅從後面撞擊她的臀肉時,都拍得浴桶裡水花四濺,而兩邊渾圓的臀肉則被撞得一彈一彈的。

「啊~ 相公,不錯嘛~ 比昨天有進步,喔~ 」

「嘿嘿,這下知道你相公的厲害了吧,之前是因為不熟悉你的身子,待我金槍煉化,定殺得夫人夜夜求饒。」

「嗯~ 舒服~ 快,捉住我的奶子,在我胸前晃來晃去的,好生難受。」

師傅俯身抱住師孃,雙手抓住她的乳房後,弄得我都看不到他們交合之處,這時林子清輕聲說道:「嬲!要是你師孃讓我幹一次,就算死了也值啊。」

我也壓低嗓子,生怕師傅和師孃發現,「如果她是妖怪變的呢?」

「妖怪?有這麼美的妖怪嗎?如果真有,那我就找你師傅拜師學道,我也抓個妖怪來天天肏. 」

「你還真是不怕死啊。」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連這句話都沒聽過啊。」

「那不過是文客書生們給自己找個想當然的幌子而已,等你真的見識到死亡的時候,可別後悔莫及。」

「切」

我們沒再交談,我只是想勸導一下林子清,不想讓他也捲入關於師孃是妖怪的麻煩事情裡,不過按林子清滿腦淫穢的想法來看,應該是沒什麼用的。

「啊~ 」傳來師孃的一聲嬌呼,我以為師孃可能是身子洩了,誰知她又說道:「我的奶子被你捏痛了」。

師傅忙鬆開師孃的乳房,「對不住,夫人,一下子太舒服了,差點丟了魂。」

「你,你不會是要洩了吧,你可得忍著點兒。」

「哪有啊,夫人,為夫還能再堅持數百下呢。」

師孃一聲嬌嗔,「哼,信你才怪,走,咋們回房去。」

「別啊,夫人又要在床上用大屁股磨我。」

「你不是喜歡我的大屁股嘛」

「喜歡,不過為夫現在就要你的大屁股。」

師傅猛然將師孃的兩條大腿從浴桶裡撈起,將雙腿分開盤

夾在自己的腰際兩側,這時師孃就成了一個大字一樣架在浴桶上面,師傅抱著她兩條嫩腿,對準她的胯下用盡全身力氣一陣猛聳亂撞,直衝得師孃嘴裡稀里嘩啦胡亂呻嚀。

「喔~ 你~ 你混蛋,喔~ 撞到裡面來了,碰,碰到~ 花芯了,再用力點~ 嗯~ 嗯~ ,就這樣~ 」

師孃原本叉開的雙腿變成反勾住師傅的腰部,配合著師傅前後聳動,聳動之時那倒勾的腿根用力緊抵師傅的屁股,拼命將師傅的屁股往自己的胯間送去。

「快,快,還差一點,一點,啊,用,用雞巴,磨我的花芯~ 啊~ 」

師傅牙關緊咬,連臉上的顎骨都突顯,身子一個哆嗦,由原本猛烈的抽送變得緩慢至極的輕輕插入,然後死死頂在師孃的屁股下面一動不動。

師孃柔媚呼道:「不要啊,我還差一點點就好了,你個死人,要氣死我啊。」

師傅鬆開了師孃的雙腿,然後眼神恍若呆滯般一屁股坐到了浴桶裡面。他大口喘著粗氣,有氣無力地說道:「夫人莫急,緩我半個時辰,一定重振雄風,再殺一輪。」

師孃跨出浴桶,將全身擦拭乾淨,但是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師孃好像並沒有擦拭那裝滿了師傅精液的肉穴。她穿好衣物說了句「哼,銀槍蠟頭,待會你要是不餵飽我,一晚上都別想睡覺。」

等師孃走出房間後,林子清又是一句:「嬲!這就完了,不行讓我來啊,老子還沒射精呢。」

我壓低嗓門跟他說道:「你小聲一點,當心被聽到。」

「這活都幹完了,聽到還怕個屁。」

「走吧,時辰不早了。」

我跟林子清回到屋裡,發現林紫茵已經睡得很熟了,想起她洗澡時候的樣子,害得我本就脹得難受的雞巴都要發癢發麻了。

由於林紫茵睡在床鋪的中間,我和林子清只能一人睡一邊,雖然三人睡在一張床上不算太擁擠,不過也會不時觸碰到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