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賤女神異界求虐記
第一章
「神啊,請寬恕我們的罪行吧……」
「迷途的羔羊們啊,我們偉大的原罪女神正在神界上看著你們,只要你們真心祈禱,女神大人會降臨偉大的神蹟來寬恕你們的罪孽的。」
這裡是原罪教會的禮拜堂,富麗堂皇的聖女祈禱廳,眾多的信徒們匍匐在地,雙手高舉著不停的對著一個少女雕像叩拜。
「你們身上的罪孽深重,有些已經對你們的未來產生了詛咒。不過不要緊,不論你們做了什麼,女神大人都會寬恕你們。只要你們表現出對女神的信仰,對,信仰,信仰的力量大於一切。將你們的財富化為你們的信仰吧,這是你們現在唯一所能做的!」
一個身著神官紅衣的中年男人一邊禱告一邊表情肅穆的對著信徒們演講。每排的祈禱者們身旁,都有一個修女拿著一個盒子在每個人面前停停走走。修女每到一個人面前,祈禱者就停下祈禱從手中拿出一個紫晶幣投入盒子裡,隨即又開始認真的祈禱。
紅衣神官每看到一枚紫晶幣落入盒子中,嘴角就微微上翹一下。如果不是紅色兜帽遮住了他的臉,現在他那神棍般的邪淫笑臉就會被眾人直觀。
「無所不能的女神啊,請您給予您的信徒救贖吧。」一個老婦把一枚紫晶幣投入修女手中的盒子後,雙手緊握對著雕像唸叨著。
神官聽到老婦的話差點沒有笑出聲,饒是如此紅衣的微微顫抖也顯示出衣服之下神官的無恥笑臉。
原罪女神?傻子才信奉這種東西。這個世界錢才是王道。沒想到當神官這麼賺錢,早知道當年就該聽三姨媽的話來這裡了。神官心裡暗想著,又看了看大廳內匍匐祈禱的人們,臉上露出鄙視的表情:這群痴呆,竟然把錢用來祈禱,不過也拖他們這幫傻子的服,我才有這麼多的錢,哈哈。先不說那見鬼的女神是不是真的存在,就算她真的存在也是在神域裡高高在上,躺在神椅上看著這幫傻子耍寶,又怎麼會真的顧忌信徒們的禱告。
紅衣神官用眼角瞟了眼大廳中央的莊嚴神聖的少女雕塑,眼睛中露出邪淫的光芒:操,這個女神要真的長成這樣就好了。這麼漂亮的女人要是能讓我騎上一次,死了都值了。如果她要是能下凡一次,我一定要讓她成為我的玩物,哈哈哈哈……紅衣神官一邊意淫,一邊同舌頭舔了舔嘴唇。
「竟然對我抱有這種不潔的幻想,這真是……真是……太讓我興奮了」
這裡是神域,原罪女神的寢宮。一個身著白紗身材曼妙的少女慵懶的躺在一張寬大的神椅,一根青蔥般的手指有節奏的輕點著椅子邊緣,一根玲瓏小舌輕舔著微啟的小巧朱唇。
少女的臉頰微紅,泛起誘惑的顏色。少女的另一根手指慢慢伸到嘴邊,用小舌輕舔兩下後,將手指納入檀口,美味般的吸允起來,配上少女白皙的俏臉,顯得清純而淫蕩。如果仔細觀察,就會驚奇的發現少女長的跟凡人世界中原罪女神的雕像一摸一樣。
「我的神官中還有這樣的傢伙,真是太有意思了,我是不是要下界一趟回饋他的祈求呢。」
少女自言自語的同時還加緊了雙腿,開始扭動撕磨,臉上的出了越來越明顯的紅暈以後還越發興奮起來。
「女神大人,這萬萬使不得啊,下界的那些低等生物,啊不,是您的信徒們,他們都是骯髒下賤的豬玀獸,以
您的尊軀怎麼可以親身下界呢,萬一再出點什麼事您讓我怎麼向其他主神們交代啊。如果您硬要一意孤行的話,請您務必帶上屬下。」
少女的眉頭皺了皺,看向聲音的來源。在少女神椅前方百米處,數十個長著翅膀的鳥人恭敬的跪在地上。說話的是其中一個長的俊美的男性鳥人。這些就是所謂的天使了。只是這些天使都是男性,而且每個都是赤身裸體。圍繞這身周的神聖光暈,健美的體魄顯示出他們驚人的戰鬥力。只不過這些強大的男性天使們,頭上都戴著一條內褲,顯然這些都是他們自己的。一個個看著少女的同時,都在用手握著自己身下的昂揚的醜惡巨蛇,上下擼動著,有的一邊動手一邊流著鼻血,有的在動用天使的天賦透視眼死死的盯著少女身上的白紗,有些一邊擼一邊還在胡言亂語著什麼。
「大驚小怪!我能出什麼事啊,我可是神,無所不能的女神。這些日子跟你們也玩膩了,你們這些一天到晚只會看著我擼管的廢物太讓我無語了。」
「我們也不想啊,大人,可是您父親,啊,不,我們偉大的父神他說要是我們對您做了什麼,他就把我們……」
一個天使憋屈的說道,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少女的狠狠的瞪了一眼,隨即把剩下的話噎了回去。
少女慵懶的慢慢坐起身,走下了神椅,來到說話的天使面前。在天使詫異目光下,用嬌小的雙手輕輕的握住了天使滿布青筋的肉棒。
天使嚇了一跳,只覺得自己的小兄弟被一個溫暖柔膩的小手包裹住,看著眼前似笑非笑的絕色少女,敏感的龜頭竟然開始一跳一跳的。
「啊,大人,您……」
少女看著誠惶誠恐的天使,微微一笑,一根食指輕輕的點在了跳動的龜頭中央,細長的手指摩挲了兩下之後,慢慢的插入了肉棒的尿道中一寸。
被刺激下的天使眼睛大睜,像是要跳出眼筐一樣。怪叫一聲,在少女拔出纖細手指的瞬間,天使的兩顆鴨蛋一樣的陰囊突然一顫。隨即鼓動著,大股的白色粘液猛然從雞巴頭噴出,竟然射到了一米多高的位置。
「啊!嗷!女神大人的手指……好銷魂,女神……女神是我的,女神是我肉棒的奴隸。」
在天使劇烈的痙攣抖動下和猥褻的胡言亂語下,白色粘液像放煙花一樣,持續了20多秒才結束。噴射剛結束,天使就癱坐在了地上,雙眼赤紅的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還沉浸在快感中的天使聽到自己同類的驚呼聲中,詫異的睜開眼睛看向少女。
這一看不要緊,嚇的他渾身直哆嗦,馬上帶著癱軟的肉棒跪在了地上,頭都不敢抬起來。
原來剛才的射精過猛,大量的精液射在了少女的臉上和白紗上。清純絕美的少女臉上滿是白濁的液體,還散發出一股股濃濃的精液味道,顯得很是淫靡誘惑。
但是少女好像毫不在意,略帶誘惑的輕輕一笑之後,用手指刮下一絲黏在臉頰上的精液。隨後在眾鳥人驚異的目光下,少女將手指放入嘴中,竟然將精液吃了下去。「味道好濃,好銷魂的氣味,男人的精子好棒……」說著,就像品著瓊漿玉液一般慢慢舔食著手指上殘留的液體,還用舌頭不停的轉動。這樣品食了好久才咕嚕一聲將滿布舌頭的精液吞了下去。
眾天使如同痴呆了一樣,死盯著少女的每個動作,仿
佛生怕漏過某個畫面,同時還不自覺的越發快速的擼動胯下的巨根。沒過幾秒,只聽嗷嗷聲不斷,一個接一個的天使都從肉棒中噴湧出了白色粘液,一股一股的落在了宮殿的黑曜石地板上。整個宮殿此時充滿了精液的味道。
少女看著這些天使的骯髒猥褻行為,露出了興奮驕傲的表情。眾天使看見少女的樣子,剛剛射精的肉棒竟然不軟下去範圍變得更硬更猙獰了。但是接下來少女的話讓天使們入墜冰窖。
「哎呀呀,你們還真是夠膽啊。不但在我面前讓我看你們這些骯髒的變態擼管,還竟然敢射在我的臉上,這要是讓你們敬愛的父神知道了會怎麼樣呢,他的寶貝女兒被別人說成是肉棒的奴隸還被顏射,你們說,他會不會把你們都閹掉呢,啊?呵呵,呵呵呵」
幾十個跪在地上的天使聽到少女的話不住的顫抖,汗水隨著他們的臉留在地上。寂靜無聲的宮殿竟然能聽到滴滴答答的汗水落在地板上的水聲。
「女神大人,請您饒命啊,求您可千萬別告訴父神,要不我們可就死定了。」
「哎呀?現在知道怕了,剛才射在我臉上的時候不是很興奮嗎?」
「那……那是,我……我們,呃……女神饒命啊」
「哈哈,看給你們嚇的,誰說我要告訴那老不死了。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保證你們一點事都沒有。但是如果你們把我要下到人界的事告訴那死老頭,那本女神可就不能保證什麼了」
「這……」
「看來那老不死有必要知道點什麼了,恩?」
「不,不,您千萬別。我們答應就是,我們絕對守口如瓶。」
「哈哈,這才乖嘛」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又用手逗弄著天使的馬眼。
「現在,我問你們,你們覺得我美嗎?」
「大人,您美極了,您就如同是天上的星辰,其他的女人都是泥巴,只配仰望您」
「大人,您的身體不能用美來形容了,您是造物主賜予我們的禮物,對了,您在我們心中簡直就是那神秘的天使一般。」
天使們七嘴八舌的說著,彷彿忘了自己就是天使。
少女滿意的看著,又說道「那,你們信我嗎?」
「信,您的話就是神諭」
「對,我們永遠追隨您,您說一我們絕不說二,您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
少女聽到哈哈大笑,伸出纖手指著眾天使,昂首道「很好,現在我宣佈,你們信我所以獲得永生!」
「啊!感謝女神,感謝創世神」
「大人,我們將永生永世服侍您」
「很好,現在我命令你們,來輪姦我!侮辱我!要狠狠的!徹底的!」
「…………」
「…………」
「…………」
「怎麼?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都聽我的嗎?」
「…………」
「哈哈,果然是幫廢物,還沒有我的信徒有膽量。如果你們是怕父神的話,那大可不必,只要我不說沒有人知道,而且那老不死的指派的監視者已經被我禁錮在我的領域囚籠裡了,現在,你們還有什麼顧慮嗎?」
「大人,您真的要我們…………而且還要徹底的?」
「自然是真的,本女神說一不二。怎麼,看到我的身體就沒想過乾點什麼嗎?
從今以後你們就不用再擼管了,而且還可以褻瀆自己心目中女神的感覺,不想試試嗎?美,這種東西天生就是用來踐踏的,所以我要求你們徹底侮辱我,我就喜歡被你
們這些骯髒的慾望動物蹂躪。」
說完少女露出淫魅的表情,緩緩的在眾人面前脫掉了全身的白紗。隱藏在白紗下的曼妙軀體毫無保留的顯露出來,象牙般白皙的皮膚,白裡透紅,吹彈可破,堅挺的翹乳,粉嫩的小乳頭,還有修長兩腿間幾跟稀鬆柔軟的黑毛。少女又一次慵懶的躺在了神椅上,衝下面瞪著牛眼,呼哧呼哧喘氣的天使們鉤鉤手指。
本就性慾高漲的天使們,看到這情景哪裡還有理智,瞬間擁擠著衝向椅子上躺著的女神。這些天使不斷互相推擠,就為了能第一個享受到這個心目中的最美尤物。
沒一會,少女那絕美的臉頰和毫無瑕疵的身體就被一跟跟粗壯的醜惡肉棒所掩埋,只能聽到椅子上發出的嘎吱嘎吱晃動聲,男人們的呻吟喘息聲,少女放蕩的嬌叫。
「啊,好棒,好多雞巴,好幸福,插我,插進我子宮裡,人家想懷個小天使嘛,屁眼也要。啊…………好粗好舒服。雞巴再插深點,插我喉嚨,插進我胃裡。
嘔…………嗚啊,你好壞啊,人家都被插吐了,再來。啊…………屁眼好燙,再粗暴點…………你們真棒,我要吃精液,再來,你們的精液從今往後都是我的…
………我是你們的肉棒奴隸!」
哼哼,死老頭子,讓你當年害老子,讓老子變成女人,今天就要讓神域的女神尊嚴掃地,讓大家都看看所謂的女神是多麼淫賤。看看你如何收尾,如何掩飾,看你那頭疼的樣子最讓我興奮了,呵呵。
此時,神域的父神殿。一個滿頭白髮的猥瑣老頭看著眼前水晶球裡上演的活春宮,眼皮不自覺地跳動了兩下。憤怒的牙齒咬的咯咯響。
身邊的天使侍女好奇的看著老頭的表情,想要上前也一探究竟。
「父神大人,您是在看雲依公主嗎?公主她在幹什麼?」
老頭一看這侍女天使想要湊過來看水晶球,馬上驚慌的用袖子遮住,然後慌忙的命令道。
「別過來!不許看,滾,快滾出去。來人,傳我的命令,任何人沒我的允許不許出自己的寢宮。對了,另外派一隊光天使去把雲依公主的宮殿包圍起來,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也不許進入,明白了嗎?」
「父神~ 」平時甚是得寵的女天使侍女,對於父神的突然發怒感到詫異,一股委屈讓她嬌叫出聲,想要博得父神的同情。
「你他媽的快給我滾出去,來人,把她給我架下去」
女天使的嬌聲還是不絕於耳,最後在幽怨的眼神中被侍衛架了出去。
聽著女天使的嬌聲,看著她哀怨的眼神。老頭心裡一疼,看著水晶球裡一幫還在輪姦摧殘少女,不知已經大禍臨頭的男性天使們,老頭的臉上出現個# 字,狠狠的吐出幾個字「你們這些個下賤的雄性天使,竟然不顧我的警告對我的寶貝女兒出手,真是好膽,哼哼,你們死…………定…………了!」
以下以女主第一視角進行描寫「依兒,你這是幹什麼,幹嘛這樣作踐自己,你可是女神啊,是神域和人間大家的偶像啊。」
哈哈,他頭疼了,他鬱悶了,太好玩了。看著眼前皺著眉頭的老頭,我心裡說不出的舒暢。再看看一個個被光天使們押下去的那些男性天使,此時還在用可憐巴巴的祈求眼神看著我。哈哈,真是群傻逼。
「依兒,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還在記恨我當年對你做的事。
」
「你還敢提當年!」我操,忍不了了!
想當年…………那是20年前的事了…………哥還是個男人的時候「雲哥,那幫三中的小兔崽子簡直欺人太甚,跑到咱們的地盤挑釁,要翻天啊!咱們要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就不知道A 市我們六中雲幫才是老大。」
說話的是一個我雲幫小弟。
而我,我叫雲逸,男,是中國的合法公民。今年我17歲,還在讀高中。這個小弟口中的雲幫,就是我成立的幫派,是我們六中令人聞風喪膽的不良少年團伙。
因為從小父母雙亡,我靠著他們留下的鉅額財產為生,所以從小就野慣了,學習成績也一直很差。自從8 歲和一幫小混子打了一架之後,我就愛上了打架和幫派的感覺。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和小混子們很快就混熟了,而且慢慢的儼然有了成為他們老大的趨勢。
後來上了初中,這幫小混子們也跟隨著我第一次成立了有組織有紀律的幫派。
我們的威名在附近很快打響。因為初中的不良大多是兩三人一夥,並沒有像我們這樣成立龐大的組織,所以聽到我成立雲幫的消息後趨之如騖的加入了我的幫派。
招賢納士,廣吸人才之後我們雲幫以驚人的速度成為了A 市最大的不良團伙。
就這樣,雲幫慢慢的成為了龐然大物。後來,我上了高中。雲幫原先的元老和幹部們很多去了別的城市上學,也有一些去了海外,而幫裡的兄弟們也是走的走,散的散。雲幫的勢力逐漸從無人能敵到了現在的1 流勢力。而現在,三中的雜碎們竟然敢到我雲幫的地盤上撒野了,這真是讓我感嘆人生的無常啊。
正所謂龍游淺水遭蝦戲,落地的鳳凰不如雞啊,現在威名赫赫的雲幫儼然成了其他勢力眼中的肥肉。任何一個一流勢力都想爭奪我們的地盤,同時憑藉擊敗雲幫來打響自己的聲望。
但是,我絕不會讓他們如意的,有句古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我雲幫已大不如前,但是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被人取代的。只要我雲逸我在,雲幫就決不妥協。
說著,我指揮起手下兄弟們抄起傢伙,打算去給進入我們地盤的三中混混們一點教訓看看。看著眾兄弟們團結一致的高昂激情,我自己也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我也好久都沒有親自動手了,今天正好來熱身一下。
說來也奇怪,從小我的體質就很特別,只要是運動我就無所不能,不論是體育運動還是格鬥技術只要我看過一次就能領悟貫通。更奇怪的是,似乎我的身體存在著無限體能一般,很少會感覺到疲憊,而且打架受傷之後,傷口會以正常人10倍的速度癒合,幫裡的兄弟經常能看到我前一天還渾身是傷,第二天就活蹦亂跳好像沒事人一樣。這讓幫裡的兄弟們也很是不解,我只能把這歸功於上天所賜。
正因為這些特質,讓我在打架中佔盡了便宜。雲幫的老大雲逸是不可戰勝的存在,這個概念也隨著我的征戰刻印在了所有敵人腦海裡。
此時,我正帶著手下眾兄弟們浩浩蕩蕩的穿過小吃街,往雲幫的學校駐點奔去。一路上的行人看到我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都嚇的遠遠躲開,生怕我們沒事找茬用他發洩。其實他這是多餘的擔憂。雖說我們是真正的不良團伙,但是並不幹什麼太出格的事。
頂多就是和其他幫派打打架,鬥鬥毆。像欺負普通市民,打砸搶這類犯罪的事我們是不會幹的。這也都歸功於我這個老大平時約束甚嚴。
至於其他不良團伙最喜歡乾的虜獲並輪姦女孩子,在我們幫派也是不存在的。
所以我們雲幫在女孩子的印象中雖然野蠻但是印象並不算太壞。女孩子都喜歡壞男孩,再加上我長得雖然不算帥的驚天地泣鬼神,但也不是醜的人神共憤。平時打架練出的身塊和幹練,使得我這張普通的臉上增添了濃濃的男子氣息,這也使得很多女孩子莫名的被我的氣質所吸引。
從初中開始到現在,總共4 個女孩子向我表白並交往過。2 個壞女孩,1 個乖乖女,還有一個竟然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別看我打架威武,但是我實在不擅長應對女孩子。在女孩面前我總是顯得很笨,經常緊張的說不出話,這也沒少讓我受到幫裡兄弟的嘲笑。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我就只能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幫派和打架上。久而久之,女孩子們看我寡言少語,一門心思放在幫派上以為我對女孩不感興趣,也就漸漸疏遠了我,慢慢的這些感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冤枉啊!我心裡吶喊。其實我對女孩很感興趣,特別是她們的身體。女人的身體對我來說如同神秘的伊甸園,總是想一窺究竟,可是偏偏我又是個有色心沒賊膽的人。這幾年下來,雖然不少女人投懷送抱,但是我竟然到現在還是處男,甚至連女人的裸體都沒有看過。想到這裡我就不禁想哭,想我雲逸堂堂七尺男兒,打架從無敵手,卻竟然搞不定幾個女人,而且還是因為自己膽小的緣故,這真是悲哀啊。
「雲哥,一會您要親自動手嗎?」一個小弟把我從沉思中驚醒。
「當然。」
「太好了,又能看到老大打架了。老大的拳法和腿法那真是登峰造極啊,今天也能讓我們做小弟開開眼界了。」
「哈哈,一般一般,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嘴上這麼說,心裡可是樂開了花,要知道沒有做老大的不喜歡聽手下奉承的,這是人性的根本。
正在我擺出一個自以為很帥的pose開始哈哈大笑的時候,突然一個陌生的蒼老聲音驚雷般爆響起在我耳邊。
「我的好女兒,為父終於找到你了,好女兒想我不?」
呃,這哪來的聲音,吵死我了。我被嚇了一跳,趕緊停下來四處打探。一眾兄弟們看見我突然停下左顧右盼,都很奇怪。
「老大,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們沒聽到有人說話嗎?這麼大的聲音。可能是敵人的埋伏,小心點。」
「聲音?什麼聲音?老大你聽錯了吧」
「我嘞個操,這麼大的聲你們沒聽到?」
聽到我的話,眾兄弟們面面相覷,互相對望了幾眼之後都齊齊的搖頭。
我日!大白天見鬼了不成。這聲音好像離的很近,非常近。與其說是在耳邊,不如說是從我心裡響起來的。而且這聲音很讓人厭煩,有種說不出的噁心感覺。
要用個詞形容要怎麼說呢,恩,對,是非常的…………猥瑣…………
搖了搖頭,我輕嘆了一聲。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產生幻聽了吧。不管了,現在是雲幫的關鍵時刻,我這做老大的不能被壓力打倒啊。
想著,我揮了揮手,示意兄弟們繼續前進。可惜剛走了沒兩步,那個猥瑣聲音又在我腦
海里響起。
「我的好女兒~ 你怎麼不說話啊。看到爹地我太激動了嗎?」
我擦,這回我絕對沒聽錯。我再一次的突然止步,讓兄弟們徹底愣住了。也都紛紛停下來傻傻的看著我自言自語,心裡還在納悶老大今天這是怎麼了?
「誰?誰在說話,別躲了,我看見你了!」我叫囂的喊著。
「…………」
「哈哈,一段時間沒見,女兒變幽默了。依兒,我可是在和你的靈魂交流,你要是能看到我那才怪了。好了,別逗爹地了,爹地這段時間可想你想的好苦啊。」
「你誰啊?什麼女兒,什麼依兒,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猥瑣的聲音又沉默了。
幾秒後,一段莫名奇妙的對話在我耳邊開始了。
「哈迪斯,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雲依她的靈魂已經轉世到這裡了嗎?那她怎麼會不記得我了啊。你丫挺的耍我是不是。你信不信我要人事部門那些老狗釦你工資!他媽的,你說,我女兒這是怎麼了,你說啊!你還我女兒!你還我女兒!你還我…………」
「父神大人,您別搖了,我頭都暈了。呃…………您冷靜一下,別衝動。您可千萬別去人事部,現在公務員不好當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全靠著我那點工資養著呢,您可不能不管我死活!」
「我管你死不死!滾,別抱著我大腿,快鬆開!你今天要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我就把你貶成下等天使讓你去掃廁所!」
「啊?別,別,您千萬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雲依公主的靈魂確實是轉世到這個人類身上了,只是好像還在沉睡,沒有甦醒過來而已。」
「這都100 多年了,怎麼可能還沒甦醒!」
「呃,可能是雲依公主自己不想甦醒也說不準。」
「放屁!為什麼她會不想甦醒!」
「呃…………這個…………屬下猜測,可…………可能是因為您當年私自偷拍她的裸照,公主一怒之下才…………」
「你,你說什麼!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偷拍了!啊?」
「呃,啊,不,這全是謠言,一定是謠言。您是偉大的父神,怎麼可能會偷拍自己女兒的裸照。這絕對是子虛烏有,竟然有狂徒敢汙衊父神大人您,我一定抓住他,讓他的靈魂永世墮入地獄不得超生!」
「說的好!一定不能饒了他!哎,我可憐的依兒,現在一定想死我這個父親了」
「呃,是,是,公主她一定想死您了。有您這麼好的父親是她三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哈哈,好,哈迪斯我發現你越來越讓我中意了。可是問題是現在怎麼才能讓我的乖女兒從那具骯髒的男性軀殼裡甦醒呢。」
「這個屬下倒是有一計。」
「哦?說來聽聽。」
「父神,現在公主的靈魂寄宿在那個卑微下賤的凡人身上,可以說他們的靈魂目前是融合狀態。但是如果公主的靈魂能夠從半神進化到主神的話,那麼主神的靈魂法則會強行迫使公主的靈魂脫離那個凡人身體而獨立存在。」
「哦,聽你這麼一說,對啊,這可是個好主意,哈迪斯你很聰明嘛。但是具體怎麼做呢?」
「您不妨這樣。先把那個凡人和公主的靈魂一起招來神域。讓她們先寄宿在您保存於聖殿裡的公主原先的肉體裡。然後您可以以封神為理由誘惑那個下賤凡人去完成主神試煉,這樣他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助公
主完成半神到主神的轉變。」
「等等,你說要他用依兒的肉體去完成試煉?不行!那太危險了,而且依兒那聖潔的肉體怎麼能去做那種事。」
「父神大人,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而且,我這樣說是有原因的。您想啊,如果能讓那個豬玀獸般的下賤凡人從一開始就用公主的肉體的話,那麼公主的靈魂和肉體會以很快的速度逐漸找回原先的記憶,神性和肉體契合度將會是100%.等之後公主成為主神甦醒後,會馬上將那個下賤男人的靈魂擠出肉體,同時也不需要再重塑肉體了。像公主原先的肉體那麼完美的傑作,想必父神您也沒把握能再次塑造出來吧。」
「恩。有點道理。」
「而且您再想啊,等公主靈魂和肉體完美契合之後,在公主成為主神的一瞬間,那個卑微的下等人類靈魂就會因為肉體契合度低於公主太多被擠出肉體後而…………」
「而爆體粉碎,靈魂湮滅永世不得超生?」
「父神威武!」
「哈哈,哈迪斯你果然是我的智囊。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個低等生物的靈魂被爆體而亡了,那一定很過癮,哈哈哈哈」
「恭喜父神,賀喜父神,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呵…………」
「嘿嘿嘿嘿嘿…………」
我耳邊聽著兩個猥瑣聲音不停的傻笑,臉上已經滿布#.我操,這兩個傻逼,說的話都讓我聽到了!他媽的,雖然還是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麼,但是想陰老子,門都沒有。
正憤怒著的我,耳邊又響起令人作嘔的聲音「我說,哈迪斯,既然已經想好方法了,我們還在等什麼,還不趕緊把他的靈魂招來神域弄在寶貝女兒的身體裡」
「是,謹遵父神之命。」
我擦,不好。意識到大事不妙的我,還沒說出等等,就被一股狂風般的漩渦捲了起來。
劇烈的震動讓我頭暈目眩,看看周圍一邊白光,我彷彿被一個管道吸進去一般,像衝馬桶的水一樣,隨著白色光流杯衝的七零八落。
一路的白色管道中還充斥著我的叫聲和不絕於耳的迴音。
「我……」
「操……」
「你……」
「妹……」
「啊……」
眼皮晃動了一下,我吃力的睜開了眼睛。
慢慢的,眼睛睜開了,可是隨即而來的強烈白光又讓我不自覺的合上了眼睛。
雙手慢慢的摸了摸身周,發現自己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用手撐了撐地板,剛想起身,一陣頭暈目眩襲來,讓我迫不得已又躺回到了地板上。
我……我這是在哪裡,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慢慢的,頭腦清醒了過來。
啊,對了,我想起來了,被兩個奇怪聲音算計了,然後就被吸到這裡來了嗎?
這麼說,這裡就是神域?雖然之前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但是事到如今,眼前發生的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讓我不得不承認這是現實。
又躺了一會,感覺身上的不適感已經消退了大半。我慢慢的坐起了身,打量起來這裡。
這裡像是宮殿一般。好大的房間!這裡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傢俱。話說,這些傢俱怎麼這麼眼熟,這不就跟地球上一樣嗎。唯一能區別出來的不同,就是這些傢俱上都散發著淡淡的白色光暈。
再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坐在一個寬大的躺椅上。椅子用白玉一般的石頭做成。
只是這
些石頭有點特別,一點都不硬,不,應該說像棉花糖一樣軟,用手拉了拉還會伸縮,挺好玩的。玩了一陣子,覺得無聊,我就下了床。
呀?怎麼回事,怎麼感覺身體輕飄飄的,一點重量都沒有。但又不是失重的感覺。
低頭一看,這地板有點詭異啊。整個房間的地上都是由這種黑色的晶石鋪成,我的腳每踩一下,這個地板都會出現水波般的漣漪光圈。我猜想就是這種神奇的石頭讓我感覺不到自己的重力了。呵呵,太神奇了。
正當我驚詫於這裡的不同之時,我房間的門突然被撞開了。
嚇死我了,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嚇得渾身一哆嗦。
轉頭望向門口,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正滿含淚目的看著我。細細一看,小丫頭長的蠻標誌的。五官看起來很玲瓏,很是討人喜歡。上身白色和金色相間的短衫,下身是一席幾乎掃到地上的水藍色長裙。身材很是消瘦,但卻不減一點的清純可愛。小丫頭的身後是一對雪白的翅膀,上面的絨毛啪沙啪沙的抖動,看著就感覺很是柔軟,讓人恨不得馬上衝上去撫摸把玩。
翅膀真可愛啊。等等!翅膀!這女人有翅膀!我的媽媽呀,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天使?
我還沒來得及感嘆,就聽小丫頭帶著哭腔說道「公主~ 你真的回來了?太好了,他們沒騙我啊,這段日子我可想死你了~ 」
說完就一頭撞向我的懷裡,把頭紮在我胸前就不出來了。
還沒反應過來的我,就被小丫頭來了個熊抱。只覺得雙臂抱住的肉體柔軟無比。一陣一陣的香氣撲入我的鼻子,那不是地球上的香水之類的氣味,而是一種女人特屬的香氣,只不過這味道很是濃重,讓我聞的一陣意亂情迷。感覺到懷抱裡的嬌軀哭的不住顫抖,像是一隻可愛的小貓一樣。
被小丫頭用頭來回磨蹭的胸前傳來一陣一陣的擠壓和酥麻感。啊~ 這感覺好舒服。話說這是什麼感覺,擁抱有這麼舒服?
過了一會,小丫頭似乎蹭累了,抬頭一動不動的盯著我臉看。
我擦,這是幹什麼。我臉上長什麼東西了嗎?我雖然英俊,但也不至於吸引女人到這個地步啊。我尷尬的別過頭去,過了幾秒又轉回來,我勒個去,這丫頭怎麼還看著我呢。
「呃,我說,你盯著我看幹什……」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小丫頭打斷了。
「這麼長時間不見,公主您還是這麼漂亮,羨慕死人家了。」
「!」
什,什麼?難,難不成,我操,完蛋了!
我意識到了不對勁,猛然推開了小丫頭。
快速的衝到了一個落地鏡子前,猛的一看。
我的天哪!這,這是我?這,這也太美了。剛一看鏡子,就覺得一陣熱血衝到腦袋上,我現在感覺臉上好像被火燒了一樣,心臟撲通撲通的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一樣,大腦濛濛的,有點發暈。
只見鏡子裡映出的是個無比美麗的少女。她的美已經不能用語言表達了,彷彿是把全世界最美的各個部位都結合在了一起的感覺,但同時又是結合的如此完美,渾然一體。細細的眉毛,水靈的好像能說話的大眼睛,可愛的小鼻子,小耳朵,誘人的淡淡紅唇。整個臉頰和身上外露的皮膚白皙如玉,像是水做的一樣,嫩的彷彿彈一下就會受傷一般。全身籠罩在一件淡淡的白紗連衣裙之下,只是白紗如霧卻擋不
住的顯出了少女的傲人身材,身體的曲線通過白紗顯露無疑。這樣的容貌彷彿地球上網絡遊戲中的女精靈,不,比女精靈還要美的多,比起精靈的清純野性,眼中的少女更多了份嫵媚誘惑以及莊嚴神聖。
驚詫於眼前絕美少女的我就這麼愣愣的看了半晌,連鼻血順著鼻子流了下來都不知道。
不對不對,從驚詫中回過神來的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這個眼前的少女就是那兩個猥瑣混蛋口中的雲依公主吧,也就是說是女神?而現在這個身體的主人是我?我以後難道就是女人了?不會吧,雖然這具身體如此美麗是讓我有點高興,有點興奮啦,但是我當男人的生涯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就這麼結束了?我擦,我太悲催了!我就是個杯具啊!
是啊,這已經不是我的身體了。怪不得剛才醒過來之後就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勁,總覺得身體有點違和感,原來我已經是不折不扣的女人了。剛才被小丫頭弄的感覺舒服,難道是我的胸部……神啊,這不是真的吧……我的心底在哭泣啊…
…
「公主你怎麼了?」
小丫頭的話讓我正在哭泣的心靈驚醒了。
「呃,我問你,這是哪?你又是誰啊?」
「公主,您在看什麼玩笑啊。這當然是神域了,我是從小和您一起長大的您的侍女小三子啊。」
小丫頭奇怪的看著我,還伸出手摸摸我的額頭,好像懷疑我發燒了一樣。
呃,這裡果然是神域。這丫頭是我的侍女?小三子?怎麼跟垃圾宮廷劇裡的太監名似的……呃,話說,神也會發燒啊?
「哈哈,公主您果然又在耍我。等正事辦完以後我要好好懲罰您。」
說完,小丫頭竟然放肆的用小爪子一把抓住了我胸前的兩團軟肉,還狠狠的揉了一下。
啊!我被嚇到的同時只覺得從胸部傳來一股電流,一陣快感順著神經蔓延到了全身。這就是女人嗎,被人揉胸部就是這種感覺啊。
「啊~ 」我不自覺地呻吟出聲,剛一出口,那溫柔甜膩的女聲讓我一激靈,趕緊捂住了嘴。罪過,罪過,我竟然發出了這麼淫蕩的聲音,而且竟然還感覺到了快感,我這是怎麼了。
「哈哈,公主的身體還是這麼敏感啊,放心,我會讓您更舒服的。」
說著,小丫頭吐氣如蘭的將小嘴對著我耳朵慢慢吹氣,一邊的小手還不老實的向我白紗裙內的兩腿間劃去。
偶滴神啊。我被小丫頭弄的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這丫頭明顯還要繼續,我怎麼渾身都使不上勁啊,快動啊,快反抗啊。神啊,快阻止她啊,要不然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
「啊……對了,你……你剛才說……說的正事是怎麼回事」被小丫頭上下其手的我只覺得一陣陣意亂情迷,突然間靈光一閃,迷迷糊糊的問道。
聽到我問話小三子停止了對我身體的大肆猥褻,回答道「對了,父神和哈迪斯大人說您醒了的話,要我馬上帶您去聖殿建他們。哎,可惜了,本來還想好好玩弄一下妹妹這可愛的身體的。呵呵,不過沒關係,今天晚上我會讓您好好的銷魂,讓您再也忘不了我的好。」
說完,小丫頭用充滿誘惑的眼神瞟了我一眼,還用舌頭舔了舔剛才在我兩腿間作怪的手指。
我這是隻覺得眼前一暈,一種莫名羞恥感充斥著神經。雙腿不自覺地靠攏在一起,然而兩腿
間彷彿有點潮溼的感覺。這,這是……天哪,這身體太讓我崩潰了,我可是男人啊。
小丫頭壞笑著,拉起苦著臉的我,走向了房間外。
也不知道經過了幾個名為傳送陣的東東,我現在站在了名為聖殿的大廳中央。
小丫頭對著聖殿王座前站著的兩個老頭鞠了一躬就在一邊白光閃耀下消失了。
「被命運選中的人啊,你將擔負著拯救全人類的命運,在此我問你,你可願意去異界大陸完成試煉併成為偉大的神祗來造福蒼生嗎?」
我還沒來得及大量這裡的環境,就被眼前的一個白鬍子老頭開口問了起來。
抬頭看了看兩個神座前的老人。我的媽的,這一看不要緊,我差點吐出來。
說話的白鬍子老頭,滿臉皺紋,臉上是強裝出來的莊重樣子,但是卻又掩飾不住那內心的猥瑣。兩種衝突的表情同時顯現在臉上,讓人覺得說不出的噁心。
他身邊站著的叫哈迪斯的男人,看起來不大,滿頭還都是黑髮,但是此時滿臉豬哥相,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盯著我的身體猛看,嘴角還流出了兩道口水。我日,我想吐。這廝的目光讓我一陣反胃,怎麼覺得自己好像是赤身裸體站在他眼前似的。
「被命運選中的人啊,你可知我是誰?我就是這個世界最最最偉大的神,父神!接下來你就面臨可能會改變你一生的選擇。你將擔負著拯救全人類的命運,我再問你一次,你可願意去異界併成為偉大的神祗來造福蒼生嗎?」
看著白鬍子老頭裝腔作勢。我心裡一陣作嘔。這貨就是神域最偉大的神?太雞巴不要臉了。怪不得這身體的主人寧肯轉世也要遠離他們了。拯救全人類?造福蒼生。想起之前這所謂父神和那個哈迪斯的對話,我不禁在心裡冷笑起來。想害我不是,那我就跟你們玩到底。不是想讓我靈魂毀滅嗎,好啊,我就要最後把這所謂公主的靈魂吞噬,以我一個男人的靈魂佔據她女兒的身體,哈哈,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我還要用這句身體做遍壞事,讓神在人間的威名掃地。呵呵,看我不玩死你們兩個蠢貨。
想到這裡我不禁忍不住哈哈的笑出了聲。
兩個老頭看到我笑,先是一愣,隨即也跟著我開始傻笑。
「呵呵,哈哈,嘿嘿……」
莊嚴的聖殿裡充滿了兩男一女猥瑣的笑聲。
就這樣,我的異界旅程開始了。
(待續)
後記:本章主要為背景交代,所以h 情節較少。從下章開始,主角正常開始異界女神之旅,隨著情節推進,會逐漸增加淫慾,凌辱,sm痴女等情節,口味也會越來越重,希望大家喜歡。
本次更新的是第二章。去異界的具體劇情還沒有想好,所以本章大部分劇情還是先停留在神域。我並不想直接把主角的心理由男性轉變為痴女,決定還是慢慢做心理轉變的描寫。
本章有百合,淫慾和少量sm情節,算是對主角之後受虐成痴的心理做個鋪墊。
第二章
莊嚴地神域,夜,那是屬於少女隱私的時間。
「小三子,別這樣,快放開我。啊,你拿繩子幹什麼,你別過來!呀~ 」
我,純純的爺們,偉大的女神,現在竟然被個小丫頭侍女欺負,這什麼世道啊。
「公主~ 你的叫聲真好聽,叫的這麼可憐,聽著好銷魂啊~ 」
要說我為什麼成了現在這樣?那就要從幾個小時前我
和父神以及哈迪斯兩個蠢貨的會談結束後說起了。
會談結束後,我隨著侍衛們回到了寢宮。記得那時候已經是夜晚了。比較讓我好奇的是在神域也是有白天和夜晚之分,但是卻看不到太陽和月亮,看來也是法則的力量在影響著時間的更替。
從侍衛口中得知了一些關於神域以及神的知識。原來所謂的神域是最早一個被敬稱為創世神的神之始祖創造的。不僅如此,這個傢伙之後因為無聊又創造了一個下界大陸,就這樣人類,精靈,龍,地精,獸人等等數不勝數的種族便開始在這個神奇的大陸上誕生。為了大陸生態的平衡,創世神設定了這個世界的法則,任何生物都必須遵循這個法則生存。
之後又為了讓下界的生物能更好的掌控生存的力量,創世神教會了他們領悟魔法和鬥氣的本領。同時怕設定太過單一,這個無聊的傢伙還特別設置了很多種族特長和種族專屬的技能。這些技能有些很是強大,有些很是稀有,有些則很是雞肋,這樣也就導致了不同種族在個體上的能力有了三六九等之分。但是法則是公平的,對弱者給予保護,對強者致以約束,獸人有著最棒的肉體力量以及鬥氣進階,但是他們非常腦殘;龍族有著近乎大陸最強的單體戰鬥力,但是這些蜥蜴繁殖能力讓人咋舌的差;精靈擁有最美麗的軀體以及爆發力,但是卻被法則限制而不能踏出精靈之森半步。而人類則擁有全大陸最高的智慧以及無窮無盡的潛力,但是壽命所限很難超過聖階以突破極限。
就這樣,在法則的限制下,各個種族間達到了平衡。但是大陸的生命輪迴,物種的守護,生物的七情六慾,信仰的誕生都是需要有人管理,而且必須有遠超下界生物力量的實力。於是這個創世神大人便創造了擁有少量他血統的眷屬,也就是如今的神族,在賦予神族無窮無盡的生命力同時,也命令他們明確分工的用手中的神力管理大陸生態的正常運行。為了保證神族的無私以及確保強大神力不對下界產生影響,這廝設定了針對神族的靈魂法則。
靈魂法則中規定主神級別的神的靈魂不可以離開神域,如果必須下界就要經過轉世變成半神才可以靈魂附體。如果之後靈魂還想回到神域,就要經過十二次試煉由半神再轉變為主神方可。
看到自己的世界在神族的監控下良好運行,這個朝三暮四的傢伙就離開了這個世界,又去創造新的世界去了,也就是如今的地球。
在創世神走後,神族經過神力的傳承和繁殖,也逐漸出現了血脈的變更。血脈的純度在這些後代上演變成了神族的等級分化。最高血統也就是血脈最純正的人被稱為父神,也就相當於人類世界的帝王。父神之下是負責各大領域的主神。
如水,火,風,自然,光明,黑暗,生死,時間,慾望等等。其中慾望被人們認為是與生俱來的罪,故而掌管下界慾望的神又被稱為原罪之神。主神之下的就是負責一些小領域的半神了。如酒神,戰神,劍神,龍神等。
後來由於半神們可以下界,於是一些半神不甘寂寞,下界玩去了。主神只能和主神進行下一代的繁殖,而且週期很長,即使是為了下界而轉世成半神之體,也不可以同主神以外的存在進行生育,這是與生俱來的血統所致。但是天
生的半神不同,這些天生就是半神的傢伙可以同任意下界種族雜交,其中一些女性半神還和大陸上的人族等種族產生了愛情並繁育出了半神半人之體,也就是現如今的天使。這些天使由於生下來就具有淡淡的神力,所以也受到了法則的制約,必須在神域出生並長大。實力也從強到弱分為天使長,光天使,智天使,上等天使以及下等天使。
聽完侍衛對於神域的簡單解釋,我大致明白了這個世界的法則和神域的信息。
在侍衛的告別後,我獨自回到了寢宮。剛推開門,就被一個不明物體撞倒在地,磕的七暈八素。我操,什麼玩意兒啊?這就是我暈倒前最後的聲音。
暈暈沉沉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好像做了場春夢,夢中的我被無數妙齡的美貌少女包圍。這些少女個個赤身裸體,二話不說就把我推倒在地,翻身用小蜜穴對準我下身,一屁股坐下來把我昂揚的肉棒吞了進去,隨即開始猛烈的扭腰。我只覺得下身傳來一陣一陣的酥麻感,讓我說不出的舒服感傳遍全身,那種如同被電流電到全身的感覺太棒了。這就是做愛的感覺嗎,這感覺太銷魂了。雖然和在地球上自己通過色情文了解到的男人在和女人做愛時的快感不太一樣,但是此時的我完全沉浸在自己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中,我只覺得自己是汪洋中的一個小舟,被翻湧的潮水推來推去,在高峰中顛簸。享受著快感的我已經渾然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了,這快感太強烈了。等等!不對,這感覺太真切了,就算是夢也不可能如此真實啊。
不對勁,不對勁,快醒過來!我心裡大聲的吶喊著。
猛然,我的雙目睜開了。眼前再現的是我寢宮房間的場景。哎,果然是夢啊。
我嘆息了一下,心裡不自覺的又產生了惋惜的想法。
「公主~ 你醒了?聽您剛才叫的那麼淫蕩,小三子我是不是讓您很舒服啊?」
哎?還沒來得及思考這話,我就又覺得下身傳來一陣一陣的快感,像衝擊波一樣。只覺得下身好像有個熱熱的,軟軟的,溼溼的東西貼著還不停的動來動去。
啊!我猛然清醒了下頭腦,這回絕對不是做夢了。使勁眨了眨眼睛,眼前的畫面更清晰了。我是坐在一個椅子上,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腿被兩隻小手分開來,一個小腦袋此刻竟然埋在我的雙腿間!
天哪!這是那個小丫頭吧,她這是在……她竟然在……!
我只覺得全身的血液瞬間像大腦湧去,下身溼漉漉的,伴隨著陣陣讓人發狂的快感,一種讓我崩潰的羞恥瘋狂的突襲著我的神經,只想有個地坑趕緊鑽進去。
但是這難以形容的舒服,讓我反射般的呻吟出聲「啊~ 恩~ 」
「呵呵,很舒服吧~ 公主,不要抵抗了,要去的話隨時都可以哦,別害羞嘛,我最喜歡看公主高潮時候的表情了,簡直美死了」
說完,這丫頭竟然又把頭埋進我雙腿間。伴隨著粘稠的水聲,和嘴唇吸允的聲音,那種不可思議的快感又從兩腿間傳了出來,這次比之前更加強烈,更加難以忍受。我的兩腿竟然開始不自覺地顫抖,想用力合上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嘖嘖,呲呲……姐姐這裡的味道好下流,但是又好誘人啊」下身不停傳來讓我崩潰的吸允水聲。
啊!我不行了,這是什麼感覺,好像有什
麼東西要從體內蹦出來一樣,忍的我好難受,快堅持不住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力氣,我用顫抖的渾身猛然推開了小丫頭的頭,小丫頭這一下直接被我推倒在了地上。
感覺到雙腿間那又熱又軟的東西離開,快要忍耐不住的緊繃神經暫時放鬆了一下,我哈的一下呼出了一口濁氣,隨即開始不自覺的大口大口喘息。
我的神啊,這丫頭剛才竟然親吻我的……不行,渾身都沒力氣,我得趕快起來。
我趕緊想用手撐住椅子背站起來,但是……
呀……怎麼回事,我怎麼一根指頭都動不了,這究竟怎麼搞的。
「好疼,這麼粗魯的推人家。」倒在地上的小三子緩緩抬起頭,滿臉都是紅暈,眼睛像是要擠出水一樣,小舌頭還舔了舔嘴邊的黏黏的透明液體。
「小……小三子,你……你幹什麼,你……,你……,我……我怎麼動不了啊我」
「公主,不要掙扎了~ 雖說您轉世之後神力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是您的神性這麼高,讓小三子靈魂束縛的好累呢~ 」
「束……束縛?你……你快放開我!」
「哎呀,那可不行呢。我說過吧,今天晚上不會讓您睡了。呵呵,既然您這麼不聽話,那我只好把您綁起來了,這是懲罰哦~ 」
我眼睜睜的看著小丫頭手上憑空出現了一捆閃著金黃色的繩子,帶著要冒出火的淫魅眼神,越來越近的走向了椅子上的我。
啊!上帝啊!我完蛋了!我的貞潔啊,我難道就要在這裡被……誰都行,快來救救我吧!
幾分鐘後,我被小丫頭徹底地綁在了椅子上。想動動手腕,卻被繩子勒的嘎吱直響。我的媽媽呀,這小丫頭竟然綁的這麼緊。
想到剛才那種快要達到最高峰的瘋狂感覺,我就開始暗暗害怕。天知道這小丫頭還要對我做什麼。可是自己被緊緊的綁住,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只能任別人施為,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被弄成什麼樣。這讓我有一種想哭,有種無助的感覺。
「呀呀,公主被綁起來的樣子好美,好像小綿羊呢。這麼悽美的樣子太勾人了,我受不了了,我今天要好好的欺負欺負您。」
「小……小三子,你……你聽我說,你別亂來。」
「公主~ 人家只是想讓你舒服嘛,你幹嘛這麼害怕啊,您只需要放鬆身體,一切隨著感覺走就行了。」
隨,隨著感覺走?小丫頭的話讓我有點發懵。可是我真的能做到嗎?剛才那種從未體驗過的陌生但是強烈無比的感覺,這就是女人身體的快感嗎?剛才那種有什麼要從身體裡出來的感覺太可怕了,我完全無法阻止,只是隨著時間感覺那爆發越來越近,這一次我肯定逃不了了。完全放鬆不加阻止的話,不知道那會是什麼感覺,可是在這小丫頭面前被玩弄到高潮,這……這也太羞人了。到那時候,我的樣子一定很難看。
被綁住,不能反抗,被人肆意玩弄身體,還要在別人的注視下達到高潮。天哪。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臉現在像發燒一樣熱熱的。可是如果就這樣被弄到高潮究竟是什麼感覺呢,女人的身體,女人的快感是不是還有更強烈的感覺呢……
剛才那丫頭親吻我下面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如果放鬆的話,高潮時會不會更舒服呢……
想著,我只覺得全身的血
液都衝向大腦,腦子裡的胡思亂想讓大腦有點發懵。
隱隱約約間好像對接下來要感受到的感覺有一絲好奇和期待,不,不對,不能這樣!我可是男人,雖然現在在這個女性身體裡,但就這樣被別人控制著,這也太丟臉了!對,我是男人!怎麼能讓一個小丫頭這樣玩弄自己。
我,我要反抗,不能讓她為所欲為!
還想著,這天殺的小丫頭竟然用一隻手臂抱住了我的肩膀,另一隻則壓在了我的脖子後方,將我的脖子微微像前拉,而後嘴唇中伸出小小香舌,開始舔起了我的脖子。
啊,又來了,這是什麼樣的感覺,這感覺太神奇了。
從沒人這樣舔過我的脖子,微微發癢的同時,只覺得一個滑滑黏黏的柔軟物體在我脖子上游走戲弄,這感覺讓我瞬間一激靈。一股微微電流般的奇妙感覺從脖子為中心散發到全身,沒有想象中的不適感,反而有種敏感部位被碰觸的刺激快感。
被人舔脖子也會感覺這麼舒服?是因為女人身體的緣故嗎?可是這感覺真的好奇特,好刺激。感受著一陣一陣陌生而另類的刺激,我只覺得身體在椅子上越來越軟。
「小……小三子……別這樣……你這樣弄……我……」
被小舌頭弄的意亂情迷的我,不自覺的開始胡言亂語。只覺得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好像周圍都沒有了聲音,只有自己的心跳,彷彿自己的身體也隨著這頻率在跳動。
「啊……啊……這……這感覺……別……」
享受著脖頸傳來的快感,我就這麼迷迷糊糊的說著。彷彿時間已經對我已經失去了概念。
聞著身邊小丫頭髮絲間散發的有人香氣,混合著自己身體上發出的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氣味,我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場景逐漸迷離,越來越模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的脖頸已經溼透了的時候,快感突然停止了。
「呀?」我抬起了自己的發燒到通紅的雙頰,疑惑的望著小丫頭,此時的我已經完全沉浸在這莫名感受中,只覺得這突然的停止讓我不能適應,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我自己也知道我迎向小丫頭的目光肯定很淫蕩很貪婪,對上小丫頭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我覺得臉頰像被火燒一樣的燙,眼神趕快離開卻又不知向哪邊看好。
「依兒妹妹,感覺舒服嗎?看你的樣子還想要?」
「我……我……」
「妹妹不乖哦,想要就得好好說出來……來對姐姐說,說你想要姐姐更多的玩弄」
「我……我……」
小丫頭的話模模糊糊的出現在我耳邊。可是現在我只覺得渾身發燙,一陣一陣的意亂情迷讓我想說又說不出口,只是潛意識裡有個聲音在呼喊:雲逸!你是男人,你不是女人,你不能這麼簡單就被快感所左右。可惜這聲音就如同狂風中的一片落葉,沒堅持幾秒就被吹的無影無蹤。
小丫頭看著我微微嬌喘佈滿潮紅的臉,愣愣的看了幾秒,之後將臉抬起,如水般盪漾的雙瞳緊緊的盯著我。
從她的眼睛中我看到了自己的臉,迷離的想要噴出火的眼神,微微抽動喘息的鼻子和小嘴,幾根凌亂的髮絲纏在臉頰上,佈滿香汗的臉頰散發了神域女神獨有的汗水香氣。
這……這是我?我現在竟然是這幅樣子,好狼狽但是好美好性感。我這究竟是怎麼了,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我……
目光
呆滯的看著眼前瞳孔中映出的自己,我就像傻了一樣一動不動,只是隨著呼吸慢慢起伏的胸部證明我還活著。
「天哪,雲依妹妹,你現在的樣子實在太美了,太可愛了,我忍不住了」
突然,我感覺嘴被一個熱熱溼溼的東西包住了。小丫頭抱住了我的頭,將嘴唇對準我的嘴唇在接吻。
我的初吻啊!就這麼……
恍然間,只覺得嘴裡一陣溫軟。粘膜間的相互摩擦,粘滑的液體在嘴中被不停的交換吸允。丫頭的小舌頭瘋狂的追尋攪動我的嫩舌,我只能下意識的迴避開她舌頭的追擊。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迴避,小丫頭開始更加賣力的吸允我的舌頭和嘴唇。我這刻感覺好像靈魂都要被她吸出去了一般,顫抖的雙腿不自覺的並在了一起,之後開始無意識的磨蹭扭動。
不知是不是雙腿間傳來的淡淡電流刺激了我的大腦,我逃避的嘴唇慢慢的放鬆打開,任由她的舌頭長驅直入。下身感覺越來越酥麻和瘙癢難耐的我更加用力的撕磨起兩條美腿,下身逐漸的感覺越來越溼潤,每次蹭動都能感覺到有又熱又粘的液體從下身湧出並粘在兩條大腿內側。
我終於忍耐不了了,只覺得自己的意識已經逐漸碎裂崩潰。嘴中原本逃避的舌頭此時也主動伸出和嘴中的溫軟交纏摩擦起來。我們互相舔弄口腔黏膜和牙齦,瘋狂的互相吸允對方的唾液。我的手也像被催眠般伸到小丫頭的腦後撫摸起她柔軟滑順的髮絲。
「嘖嘖,呲呲,恩啊」現在整個房間充滿著我們互相吸允,互相熱吻的聲音。
小丫頭似乎也感覺到了我雙腿的動作,接吻的同時兩隻白皙小手摸上了我的大腿,慢慢的溫柔的分開了我原本緊繃撕磨的雙腿,像惡魔般的右手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慢慢滑動。
雙腿間的絲絲瘙癢傳來上來,讓我眼睛陡然大睜,想擺脫丫頭嘴唇的糾纏說話,卻被小丫頭更用力的抱住後腦,隨即更瘋狂的吸允我的舌頭。
「嗚嗚……恩……嗚……」被堵住雙嘴的我只能從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呻吟。
那火熱的小手順著大腿向上摸到了小腹,隨後又從小腹慢慢滑落到了我雙腿中央,那我自己都未曾見過的神秘花穴。
小丫頭的右手像畫圈一樣上下摩擦著我的嫩肉。一直瘙癢的秘處被他人撫摸的強烈快感和羞恥感讓我眼前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識的和嘴中的小舌更加激情的逗弄撕磨。
小丫頭右手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我只覺得每被手指滑過,我的小穴處就有大量的粘液被帶走並沾到手指上,隨後更多的粘液從小穴處分泌出來。一圈一圈的快感肆虐著我全身,每當手指經過小穴上方的一個小肉點時,這種快感尤其強烈,從一圈一圈變成點狀,如同漩渦般從中心的劇烈刺激慢慢的傳向全身。
當小丫頭不再用手掌而是用手指慢慢按摩向那個神秘的小肉點時,我終於忍不住這欲仙欲死的強烈刺激,頭猛的向後一仰,嘴唇脫離了小丫頭的紅唇,隨即頭後仰靠在椅子背上,我開始大聲的苦悶的呻吟。
「啊……恩……啊……哈……咿呀……」
似乎是佈滿於我嘴唇的逃開,小丫頭的食指更加快速激烈的摩擦起我的小花蒂。
更加舒服的快感,如同巨浪般向我用來。我止不住的開始更大聲的呻吟「啊……恩……恩……呼呼……好舒服……這感
覺……這感覺……好棒……
太舒服了……啊……再快點……我……我還要……啊……呼呼……」「無法形容的感覺讓我感覺自己彷彿脫離了繩子飛了起來一樣,渾身的美肉都在緊繃著。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衝上天,有什麼東西要從小穴湧出去的時候,在我下身肆虐的手指陡然停止了動作。
越來越強烈的刺激停止了,但是我卻還沒從那劇烈的快感中擺脫。自己彷彿還是飛在空中一般,非常非常緩慢的往下降。
我抬起頭,帶著嗔怒的表情望向小丫頭,眼睛中燃燒著貪婪渴求的火焰。
小丫頭看到我的樣子,哈哈大笑,隨即帶著壞壞的神情說道「雲依妹妹好下流啊,流了這麼多淫水,姐姐的手指都溼透了,沾在一起好粘的。那,想要高潮嗎?想要的話就要按我剛才說的做,來求我啊。」
「啊……我……呃……」小丫頭的話讓我羞恥的逃避著她緊盯而來的目光。
「哎呀呀,這樣可不行哦,得要好好的說出來才可以,只有誠實的孩子才會得到獎勵哦~ 」
「我,我,我想要姐姐玩弄我,更多的」說完我的頭趕忙低下,一眼都不敢看眼前的小丫頭。雖然我知道自己不可以這樣,可是剛才那種強烈的刺激快感讓我有點欲罷不能了,內心深處散發著一個聲音:舒服,還想更舒服,想要高潮,想感覺女人的高潮。
「嗚呀!雲依好乖,竟然真的說了啊~ 沒想到雲依妹妹內心深處竟然是這麼下流淫蕩,真是個壞女……」
「咿呀!別,別說了!我,我已經都按你說的做了,你,你,求你快繼續吧,我受不了了」
「呀哈哈,公主害羞了,好可愛。但是你是個壞女孩哦,必須給你懲罰。想要姐姐我繼續還得多說幾句。來,跟姐姐說,你是個淫蕩下賤的壞女孩,喜歡被姐姐的手指弄到高潮。」
「啊,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剛才明明說……」
「哎呀,還敢頂嘴。這樣好嗎,不說的話姐姐我可就走了哦,妹妹可要在這裡什麼也不能做的被綁一夜哦」
「嗚……嗚,別……別走……我……我說……我……我是個淫蕩下賤的壞女孩……嗚……我想要姐姐的手指……要姐姐的手指鼓秋鼓秋的插小穴讓我高潮…
…嗚……」
「哈哈,早這樣不就好了。公主您可是慾望之神,要是您自己都不能放縱自己的慾望,那怎麼可以呢」
小丫頭繼續用讓人羞恥的話侮辱著我,但是我毫不在意。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對高潮的期待,我想要更舒服,這感覺當男人永遠也體會不到,現在我覺得當女人也不錯啊。
眼前,小丫頭慢慢把剛才按摩我小穴的手指伸到我面前,命令道「舔!這可是馬上要給你帶來高潮的手指哦。剛才被妹妹的愛液弄的好溼好粘,好好聞聞,這可是你自己的味道哦,然後舔乾淨我就讓你享受」
看著伸到鼻子前的沾滿透明黏液的手指,我已經不知道什麼是廉恥了,只要能高潮讓我幹什麼都好。
想著,我的小鼻子抽動了兩下,使勁的嗅聞著手指上自己小花穴和愛液的氣味。前幾天還是男人的我哪裡見過這陣勢,只覺得一股誘人之極,神秘難言的氣味充斥著我的味蕾。
那是我聞過的最銷魂的味道。伴隨著手指上的溼溼熱氣,一股淡淡的騷香和強烈的雌性荷爾蒙味道散發出來。淡淡的尿
騷味被更濃重的香甜氣息所遮掩,能讓所有男人瘋狂的女性分泌物的味道。啊~ 這就是我的小穴,我的愛液的味道嗎。
原來女人下身的氣味這麼誘人。想嘗,想要舌頭嚐嚐它的味道。
已經完全陷落在慾望深淵中的我,伸出了嘴唇,慢慢的含住了那發出讓我心醉氣味的手指,隨即開始用舌頭舔弄手指,認真的品嚐,彷彿想把整個手指吞下去一樣。
「哈哈,妹妹的舌頭舔的我好癢。今天我真是太興奮了。這次妹妹回來還真的變了呢,以前我這樣做你明明會激烈反抗的說,那樣子可真是可愛極了。不過今天的你我更喜歡哦,壞……女……孩~ 」
嗚……我當然變了,我本來就不是你們的公主,我可是個男人啊,看今天這樣子這位公主選擇轉世不光是因為那個猥瑣老頭啊,這個小三子侍女恐怕也難逃其咎。不過,這都無所謂了。說我是女人也好,下賤淫蕩也罷,我實在忍受不了了,這慾望我實在控制不了,神啊,今天,就今天,就讓我墮落一次吧。
其實我也知道,從侍衛的口中得知自己是代表慾望的原罪女神。所有接近自己的人的慾望都會被無限制的擴大,只是沒想到我這個原罪女神本人也會中招啊,太霸道了。或許以前公主本人的神力可以壓制自己的慾望,但是我這個菜鳥可就不行了,阿門,寬恕我的罪行吧。
這時,小丫頭抽出了已經沾滿我口水的手指,在我的目光注視下,慢慢的抵在我下體花穴入口。
感受到下體被手指抵住碰觸的感覺,我的慾望如潮水般決堤,再也壓制不住了。
「啊!快,小三子,我命令你,插我,激烈點,弄疼我也沒事,我要高潮,給我高潮!」
「呵呵,既然這是公主您的命令,那小三子就來了。」
說完只聽噗呲一聲,小三子的整根食指和中指都沒入了我的小穴裡。從未遭到異物侵入的花穴腔道感受到突如其來的刺激而開始猛烈的收縮。
「啊!啊,好棒,被插入了,在我體內,我能感覺到,好舒服,插我,再快點,再深點。」
「哎呀,溼溼的,軟軟的,還好燙。雲依的小穴夾的好緊,我的手指都要斷了。我要抽動了哦,想要高潮就隨時去吧」
說完,手指開始前後快速的抽動起來。細長的手指在腔道內摩擦,伴隨著淫穴裡呲呲的水聲,一陣一陣專屬於抽插的快感讓我大叫出聲。
「啊,好棒,太舒服了。女人被插入原來是這麼舒服啊,太刺激了,啊」
從手指插入的瞬間,原本瘙癢難耐的小穴感到了一種被充填被塞滿的感覺,這感覺讓我滿足的不停呻吟。這抽插的快感和之前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覺,雖然沒有摩擦小陰蒂時候那麼劇烈的刺激,但是這種持續不斷的快感也讓我無法捨棄。
我感覺自己彷彿是在爬上一個陡峭的山坡,一步一步,越來越接近最高峰。
那種讓快感衝的筋疲力盡的感覺像極了爬坡。快感從開始一點一滴到後面越積越強烈,越來越渾厚,到最後要登頂時那種欲罷不能的感覺也隨之而來,好像手指隨便動一下就有一波驚濤駭浪向我襲來,身體開始不自覺的抵抗這種將要到來的高潮,但是每次忍下去反而讓這快感更猛烈的襲來。
「沽啾,沽啾,噗呲噗呲,啊,舒服,好舒服,嘖嘖,啊,不行了,姐姐的手指太棒
了,要去了,忍不住了,妹妹要被姐姐指奸到高潮了……啊……噗呲噗呲……我是下流的壞女孩,我要高潮了……」
「雲依妹妹,不要忍耐,放鬆,想去就去吧,姐姐就喜歡看你高潮」
「啊,姐姐……姐姐,慢點,我快不行了,啊~ 」
此時的我雙眼緊閉,臉上皺成一團,死死的抵抗著這可怕的巨流。緊閉的雙眼讓我彷彿置身於一片黑暗之中,看不清前方的路,周圍也都一片漆黑,不知自己身處何處。只能不停的往前走啊走,眼前一片淡淡的白光指引著我,我機械性的一步一步走去,白光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強烈。
要高潮了嗎?我還能感覺到小穴裡手指的輪廓,手指的動作,下身最敏感最嬌嫩的地方被侵入,這種羞恥而無助的感覺好棒。女人的快感,被佔有被侵入體內的感覺,當女人好棒。
「啊!去了,去了,要高潮了,呀!」
突然間,最也抑制不住的高潮猛烈的襲來,我的全身開始緊繃,小丫頭的手指猝不及防下被我痙攣的腔肉死死的夾住動彈不得,掙扎的全身引得緊緊綁住我的繩子和椅子嘎吱嘎吱的響。下身猛然湧出一大股透明液體,噴濺到了小丫頭的手掌和手腕上。過了好多秒,我痙攣的身體才慢慢的軟了下來,小穴的肌肉放鬆讓手指退了出去,滿是汗水的頭靠著椅子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我的眼前一片白光,意識一片恍惚,那劇烈的高峰快感讓我現在還不自覺的抖動兩下。
小丫頭此時跪坐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愣愣的傻傻的看著滿手的愛液。
此時房間裡充滿著女人間歡好的氣味,地板上濺到好多愛液,我下體從小腹到會陰,包括兩腿都沾滿了透明粘液,溼溼的熱熱的。濃烈的女性下體氣味充斥著整個房間的空氣,顯得淫靡而誘惑。
半晌之後,小丫頭的目光從兩手中離開,傻傻的看著像爛泥一樣癱坐在椅子上不停喘息的我。
「太……太美了,妹妹竟然連高潮的時候都那麼美,這簡直是犯規,創世神真是太不公平了。」
現在被高潮刺激的,小臉燒的像番茄一樣紅的我,只是恍惚的聽著小丫頭的話,期間還慢慢的呻吟著。
「嗚嗚,公主,我……我聽說你明天就要去異界了,這是真的嗎?我捨不得您啊。其實,從很早以前我就一直對您有個想法,但是又不敢說,明天您就要走了,小三子求你,看在咱們一起長大的份上,今天就讓我實現這個願望吧,好不好~ 」
「嗚,願……願望,你想做什麼就隨便做吧,我不行了,唔。」我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由於剛才的感覺太過強烈,現在還是很刺激,嘴巴反射性的迷迷糊糊道。
「真,真的?那我可就說了啊,唔,您以前不是說過嗎,您討厭自己這幅完美的身體,有的時候您恨不得自己破壞這些美麗的部位嗎?其實自從您上次說過這話,我就一直在幻想,幻想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把您吊起來打一頓那該多過癮。」
「唔,哦……」還在迷糊的我傻傻的回答。
「呃……您別誤會。我喜歡您的美,不,應該說是憧憬更準確。但是自從上次想到那,我就老是下意識的想欺負您,甚至有點幻想著看您痛苦的樣子。啊!
您可千萬別覺得我變態,您也知道,您是慾望主神,我只要有那麼一點慾望
就會被無限放大,我已經忍了這麼久了,求您,今天就讓我解脫吧」
「唔,哦……」
「啊!您真的答應了?太,太好了。您知道嗎,每次看到您完美的肉體我總是有種想要破壞她的衝動,我知道看您痛苦我會心疼愛憐,但是我也忍不住想要釋放我的慾望啊。不論怎麼說,今天終於可以發洩一下了。求,求您答應我,一會兒不管我對您做什麼,您有多疼多痛苦,您都別恨我好不好?」
「唔,哦……」我一直在迷迷糊糊中反射性的答道。
聽完,小丫頭眼毛金光,把像爛泥一樣的我從椅子上解綁之後又用繩子把我綁著吊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才稍微清醒了點,等等,這丫頭剛才在說什麼?要把我吊起來打一頓?這丫頭怎麼回事?這什麼毛病?虐待狂?
「啊,我說,你剛才說啥?你要打我?」
「恩,妹妹你都已經答應了,現在可不許反悔了。反正您神性這麼高,又死不了,您就讓我發洩發洩吧,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啊~ 」
「呃……」聽著小丫頭的話,看著她水靈靈的大眼睛彷彿要哭出來的樣子,我有點心軟了。剛才她讓我那麼舒服,現在這麼可憐的求我。罷了,既然這樣就讓她發洩一下吧,但願一會她不要太過分。反正不就是疼嗎,前世是男生的我打架打了幾百場,受傷次數更是數不勝數,這點痛苦我還是可以忍耐的,既然她這麼說,那就從了她吧。再說了,這身體反正也不是我的,打成什麼樣也和我沒關係。
見我沉思片刻後點了點頭。小丫頭高興的差點跳出來。手中金光一閃,一條長長的鞭子出現在眼前。我的媽呀!鞭子上滿是倒刺,還有回鉤,鋸齒。鞭身上還閃著龍紋金光,一看就不是凡品。我頓時被嚇的一哆嗦,這丫頭哪裡是要拿我發洩,這純粹是要把我往死裡整啊,這種鞭子要是抽上幾鞭我還能有命在?
「姐……姐姐,這……這鞭子……」
「啊,這個啊,這是我管刑神借的,是專門用來拷打主神和半神叛徒用的。
這個抽在身上就算是主神也會皮開肉綻吧。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妹妹受太重的傷的。」
說著,她默唸了一句咒語,鞭子上的倒刺,鋸齒什麼的都消失了。雖然她很麻利的收回了倒刺,但是眼中卻露出了惋惜的眼神。我勒個去,這神情可讓我看了個正著。這丫頭絕對一開始是想用帶倒刺鋸齒的來打我,當真是要把我打得不成人樣啊。我這慾望擴張神力能讓一個柔弱文靜的女孩變得這麼殘忍嗜血,乖乖啊,這要是我去了異界再碰上幾個兇惡點的我還不一命嗚呼了。
「公主~ 我要來了哦,您要是覺得疼就叫出來吧,那樣會好過點,其實我也好期待聽您的慘叫,一定很過癮。」
這丫頭絕對心理有問題!絕對不正常!我心裡暗自罵道。
只見小丫頭抖了抖手中的鞭子,掄圓了朝著我的後背就是一鞭。
啪唰!一聲巨響,這聲音不僅讓小丫頭一愣,連我自己都給嚇了一跳。但是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覺得一股火燎燎的劇痛從後背襲來,這疼痛就好像往我的骨髓裡鑽出來一樣,順著神經遍佈全身。
「啊呀!疼!疼!」我被疼的不禁破口大叫,前世的我即使受過最重的傷也沒有這疼痛的十分之一啊。這鞭子絕對有問題!
被抽完後的背部還有
一股股痛感順著鞭痕的紋路向我身周蔓延。我背部出現了一條高腫的紅痕。
小丫頭走到我面前,愣愣的看著眉頭緊皺,死死咬牙,臉上出現汗珠的我,隨即興奮的連手都抖了起來。
「早就聽說打神鞭即使不用倒刺傷害肉體,也能給予神極度的痛苦,看來不是假的啊,妹妹這樣子看起來好像真的是非常疼啊。」
我此時已經疼的呲牙咧嘴,在我恐懼的眼神注視下,小丫頭又是掄圓了一鞭下來。
啪唰!「啊呀!疼啊!嗚嗚,疼死我了,我不玩了,求你別打了,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
之前一鞭還在散發劇痛的時候這第二鞭就下來了。最可怕的是這種鞭子居然疼痛是疊加的,而不是分散開來,這樣不僅不會讓受刑者慢慢麻木,還會讓他越來越疼,越來越痛苦。
我這下真的忍不了了,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現在佈滿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好像隨時會滴下來。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莫名其妙的被兩個神陰了,變成了女人,來了這鳥不拉屎的神域,被小丫頭猥褻侵犯,現在又被綁住吊起來挨這讓人疼的想死的鞭子。
這都是為什麼啊。我越想越委屈,竟然哇啊一聲哭了出來,一直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此時也終於不爭氣的嘩啦嘩啦的流下。這一哭不要緊,我只覺得越哭越傷感,最後竟然變的悽慘異常,原本溫柔甜膩的女聲此時悽美慘絕,我自己聽著都覺得我見猶憐,可憐至極。
小丫頭聽到我這悲慘的哭聲也被弄的渾身一哆嗦,看著不停抽泣的我,絕美的臉頰現在因為痛苦而發抖,哭的梨花帶雨的滿是淚痕,顫抖的說道「妹,妹妹,你沒事吧,對……對不起,姐姐下手重了,姐姐對不起你,別哭了好不好,姐姐聽的心都碎了。乖,別哭,姐姐不打你了,哪裡疼,你說,姐姐給你上藥。」
但是回答她的只有我斷斷續續卻愈演愈烈的哭聲。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就是受了再大的痛苦再大的委屈也不應該哭成這樣啊。難道這女性的身體讓我不自覺地連靈魂也往女性上靠了嗎?不行,男子漢怎麼能受不了這點苦,我就不信我挺不過去。想著,我咬咬牙,強忍著身上的劇痛說道「嗚嗚,沒事,我沒事,嗚嗚,接著抽吧,是我害你控制不了慾望的,嗚嗚,我應該受到懲罰,繼續吧,你就不停的抽就是了,不用管我,嗚嗚」
「啊?可是你現在看起來真的好像不行了。姐姐沒想到會讓你這麼痛苦,看你這樣姐姐心好疼啊,慾望什麼的姐姐繼續忍就是了,這繼續下去我怕你……」
小三子踟躕著,卻看到了我堅定的眼神。猶豫了再三,說道「既然這樣,那姐姐就繼續了,依兒如果實在忍不了了,太疼了的話就告訴姐姐」
「恩……」我咬咬牙,準備接受新的痛苦。
啪唰,啪,啪,啪啦房間不停的響起鞭子抽擊肉體的聲音。這次小丫頭似乎是受了我的鼓勵,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反而鞭子的力度越來越大,抽擊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漸漸的,一條一條的紅腫血痕出現在我雪白的肉體上,有些還交叉在一起,交叉處皮肉被抽的開裂,鮮紅的血順著傷口汩汩的流下。
我仰頭嘶吼!叫聲,哭聲齊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從臉頰的下方不停的滴下地板,汗水不停的成滴流下,
很快就打溼了我的秀髮,現在幾縷髮絲還溼溼的黏在我的臉頰旁。我自己也知道由於我的神力原因,我現在表現的越悽慘越痛苦就越是擴大欲望,引人犯罪,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那滲入神經的劇痛。
果不其然,小丫頭被我的神力影響,慾望越來越大,眼睛變得通紅,就差說出我要抽死你這話了。我的身體在劇烈疊加的疼痛中,已經暈暈沉沉有點迷失自我了,只覺得自己是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看著眼睛赤紅的小丫頭越來越用力,越來越興奮,心裡出現了無比的恐懼。我會不會就這麼被小丫頭活活打死啊,在我神力的影響下,這丫頭明顯已經喪失理智了。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原本白皙粉嫩的皮膚現在佈滿了深紅的鞭印,還有大量的鮮血從重傷處湧出,然而鞭子還在不要命的落下。我害怕了,我從來沒想過世間還會有這種痛苦,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是現在看看這痛苦簡直生不如死。更可悲的是我的肉體是主神級別的,只要不是靈魂上的重創就不會死,也就是說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小丫頭歇斯底里的猛抽我一晚上,甚至可能讓我靈魂承受不了絕望痛苦情緒的過大波動,而中途香消玉殞。現在的痛苦已經是我想都想不到的了,而鞭子的疼痛還在疊加,如果我不是主神的話,恐怕早就被活活疼死了。
噼啪,刷拉,啪啪,嗤啦,房間內已經遍佈了我的哭聲,鞭子的肆虐聲,皮肉的開裂聲。
我只覺得鞭子抽擊傳來的劇痛,眼角瞟到鞭子離開肉體而飛濺出現的血珠,我已經不敢想象也不敢看現在自己的身體成什麼樣子了,我怕自己一看到會嚇得哭出來。
想象著自己的身體的慘狀,突然我感覺從靈魂深處迸發的一種滿足感。呀?
這是怎麼回事?自從這股莫名的滿足感出現,身上好像有了一絲快感?雖然劇烈的疼痛絲毫沒有減少,但是每當鞭子落下伴隨著疼痛出現的總是一絲靈魂深處的舒暢呻吟。
來自靈魂深處的快感讓我不能自拔,這感覺比肉體的性快感還要強上數倍。
感覺莫名其妙的我只是單純的享受著,雖然肉體疼痛達到讓我頭皮發麻,渾身顫抖的地步,但是這屢靈魂快感卻讓我覺得毫不在乎,瘋狂追求著這新鮮刺激的我,只想著讓鞭子來的更狠,更毒辣。
漸漸的我發現了規律,越是疼痛,伴隨而來的靈魂快感就越強烈。雖然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在快感裡慢慢思考的我,漸漸有了猜測。我推測有兩個可能:其一,這個肉體的本來主人,也就是真正的雲依公主是個受虐狂,這種被束縛被暴虐的行為讓她的靈魂下意識的感覺到了滿足,而這份感覺也同時傳遞給了與她靈魂同源的我。
其二,這第二種可能就是小丫頭說的,雲依公主恨自己的完美肉體,自己都希望能夠破壞掉自己的美麗。或許現在被鞭子抽的再無美麗可言的身體,正好滿足了雲依的渴求,所以才有了滿足感般的刺激體驗。
嘛,不管是哪一種,反正了便宜了現在的我。這感覺太銷魂了。我已經逐漸淡忘了身體傳來的悲鳴和劇痛,只是單純的感受著靈魂的歡愉。現在看看自己被抽的鮮血淋漓,血肉模糊的身體不但不害怕了,反而有種刺激的感覺。這種刺激比性快感來的還神秘還讓我興奮。
要是就這麼被
抽一整夜,我會被抽成什麼樣子呢?現在我已經不再懼怕,反而有了面對暴虐的好奇和興奮期待。等到時候小丫頭清醒過來看到我的慘樣,不知道會是什麼表現,呵呵,到時候我表現的悽慘痛苦一點一定很有趣。
此時的小丫頭好像瘋了一樣,鞭子上帶離的我的血珠濺到她臉上,只看見她用手刮掉放到嘴邊舔了舔,好像在品味什麼絕世美食一樣。一邊嘗著還一邊興奮的說著「血,好多血,味道好棒,我要活活抽死你,我要疼的你痛不欲生,我要聽你哭,聽你的慘叫。」
小丫頭一邊胡言亂語,一邊開始更猛烈的鞭打。鞭子已經整個變成猩紅色,鞭身上沾滿了我的皮肉和鮮血,隨著甩動不停的滴落到地上。
聽到小丫頭的話,我再次對自己神力的可怕效果感到愕然。既然她要想聽我的慘叫,看我哭,看我痛苦,那我就再多把感覺放在肉體上,這樣或許她會越來越殘忍,但願她一直別醒過來,呵呵。
想著想著,我刻意認真的感覺肉體上的痛苦,這下真的疼死我了,只感受一下就疼的眼前發懵,淚水哭聲不受控制的迸發出來。不過我喜歡感受這種痛苦,有痛苦襯托才顯得靈魂快感更強烈。
就這樣,在血霧,皮肉紛飛中,我沉溺在了痛苦和快感的深淵裡,愉快的感受著被別人綁住,不能逃跑,只能被動的享受痛苦和快感交織的歡愉。
夜,還很長……
第二天清晨,神清氣爽的我站在了異界傳送門前等待著父神和哈迪斯兩個蠢貨的最後送行。
看著遠方空無一人,我略感無聊。擼起了袖子,一條條交織盤纏的紅腫鞭痕赫然醒目。雖然經過我短暫的神力肉體修復,被重創的傷口基本已經癒合,但是還是有很多血腫留了下來。我用手指按上了其中一個血痕,火辣辣的疼痛傳來,讓我微微皺了下眉頭,但是隨即舒爽的呼出一口氣,更用力的摩擦傷口。現在的我就算是單純的疼痛也能感受到快感了,這結果讓我自己都不可思議。現在我也不禁開始懷疑清晨自己給自己治療肉體時是因為時間太短導致沒完全康復還是自己單純的不想完全治好傷口,想繼續感受疼痛了。不過,不管哪一種,我都絕不會承認自己是受虐狂。沒錯,我是男人!我是個正常人,我可沒有變態的嗜好,那所謂的快感也不過是因為這肉體主人云依的靈魂導致的。
我在心裡安慰自己般的說道。隨即又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可憐的小丫頭清醒過來後看到滿地血攤,和渾身沒一塊好肉的我,竟然被嚇傻在當場,手中的鞭子落下砸到她自己的腳都不知道。我當時還很配合的悽慘哭泣,渾身疼的一抽一抽的,不停的在呻吟。看小丫頭傻了一樣,我還用話去刺激她。我說「姐姐,你清醒了?這不怪你,我快不行了,我要死了,能不再讓姐姐受慾望的困擾我已經很高興了。請姐姐不要自責。妹妹我死後,請你好好活下去。」
當我說完這話的時候,這丫頭竟然當場嚇暈過去,當時笑得我差點背過氣去。
轉頭看看我只待了不到兩天的神域,現在臨走了倒是有了幾分不捨。
正自傷感中,一片白光閃耀後,猥瑣父神和豬哥相的哈迪斯出現在面前。
「命運之子啊,讓你久等了。很抱歉讓你存在於女性的軀體裡,不過相信這次你一定會成功
,之後我會為你塑造肉身的。」
「哦。」哼哼,我心中又是冷笑,塑造肉身,只怕那時候我已經靈魂湮滅了吧。不過不管你們用什麼詭計,現在主導還是在我手上,我一定會想辦法取得這個身體的最高契合度的。
猥瑣父神手一揮,傳送陣的門打開了。我看到後,頭也不回的就往傳送陣裡快步走去。
「依兒!」就在我快要踏入傳送陣的時候,父神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次的聲音有所不同了,不再猥瑣,反而充滿了不捨和愛憐。
「啊不,是命運之子,你以後在異界的名字就叫普拉蒂妮亞* 聖* 雲依,請你好好愛戴這幅肉體,萬事小心為重,不要以身涉險,答應我,好不好」
我愣住了,此時的父神就像是蒼老的父親囑託自己的女兒一樣,他明知道我不是她女兒,但是看到這幅肉體卻也忍不住說出這話來。我再扭頭看看哈迪斯,他的臉上也不再是豬哥相,只是充滿慈愛的看著我。我的心顫動了,只是看見肉體就如此反應,可想而知他們有多愛這個叫雲依的女孩。突然,小時候父母還健在時,那看向我的慈愛眼神此刻與眼前兩位老人的目光重疊到了一起。我的眼眶竟然不自覺的溼潤了。
我不忍再看到他們不捨的表情。
「依兒知道,父神和哈迪斯叔叔也保重了」
或許我從未想過這句話會從我的口中說出,但是現在的我只想能安慰兩位老人而已,哪怕我們雙方都知道我不是真正的雲依。說完我轉身踏入了傳送陣。
那一瞬間,父神和哈迪斯的形象在我的意識中有了細微的改變。或許,我也不應該做的太絕,最好能想出一舉兩得的方法。又或許是不忍看到兩個老人傷心欲絕的表情,原本想要吞噬公主的靈魂而佔據肉身的計劃在我心中悄悄的被畫上了終結。
看到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傳送陣裡,父神和哈迪斯對望了一眼。
「哈哈哈,哈迪斯,怎麼樣,我的演技夠逼真嗎?那個下賤人類的表情,你看到了嗎,簡直像傻帽一樣,還依兒知道,太搞笑了,還真當自己是我女兒了。
老夫不過做點感情戲就騙他團團轉,所以才說人類的智商簡直就是豬玀獸!」
「是啊,父神您的演技簡直出神入化,奧斯卡得主也比不上您萬分之一啊,剛才您扮演的慈祥父親簡直像真的一樣,有那麼一瞬間我還真覺得您是個好父親了」
「哈哈哈哈,恩?放你媽的狗屁,什麼叫像個好父親,我本來就是個好父親!」
「呃,是是,父神您是天下最偉大的父親。」
「哈哈哈哈,說的好。聽說昨天監視者來報說小三子挑起了那小子身為女人肉體的情慾?」
「啊,父神您真是眼光四路,耳聽八方啊,屬下佩服,不錯,據說是的。不過,這有什麼問題嗎」
「不,沒問題,哈哈,不僅沒問題還是個大好消息」
「啊?父神您這話怎麼講?」
「那臭小子越是表現的像女人,越是認識到自己女人的身份就越能說明他受依兒的靈魂影響越重。這也就意味著依兒正在努力的剝奪靈魂和肉體的主導權,這怎麼不是好事,啊?哈哈哈」
哈迪斯皺了皺眉頭,隨即用小的只能讓自己聽到的聲音嘟囔道「問題是他越像女人就越熟悉這具身體,等到時候肉體契合度恐怕就在依兒之上了吧」
「啊?哈迪斯你說什麼
了嗎?」
「啊不,什麼都沒有,父神您果然是神界最偉大的人」
「哈哈,這還用你說,這小子距離靈魂湮滅越來越近了,我太興奮了」
「父神英明!父神威武!恭喜父神!賀喜父神!」
「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哈!」
(待續)
Ps:本章寫的我好艱苦,女性第一視角的感受描寫以及受虐欲的合理背景交代實在是讓我廢了不少腦子。下章開始就正式的開始異界旅程,請大家期待。
另外,我想看到更多的回覆,特別是本文的一些優點缺點,我想做個建議的收集。畢竟此文我打算寫長篇,所以之後的劇情還很長,有什麼風格和框架上需要改動的越早越好。
大家好,本次更新的是第三章。從這章開始,主角正式開始異界旅程。
本章無H 情節,為了後續故事中痴女的誕生做感情鋪墊。
如果只想看H 情節的讀者本章會讓你失望的,如果想看故事和劇情的,那麼這章和下一章的劇情尤其重要,有非常多的感情戲,從某種程度上講是轉變的樞紐。
私以為所謂「痴女」,「痴」在心不在身,我想著力在本文中描述一種另類的痴女心理,但難度很大,男變女也不過是我迫不得己做的緩衝設定,前期先以男性心理做代入,以降低難度。有些人覺得男人的靈魂套在女人的身上很彆扭,怎麼能接受男人的侵犯呢,多噁心啊。其實這個不是問題,很好解決。變身類小說的極致不是編出順理成章的心理轉變,而是寫到後面我要是不故意提起,讀者自己根本就會忘記主角原本是個男人,呵呵~不信?不信你就看著吧~(第三章)
傳送門中的我,只覺得周圍浸泡在水裡一般,明顯感到身上什麼發生了變化,又像是丟失了什麼,但是具體是什麼又說不出來。
什麼叫試煉?怎麼才能完成試煉?這些我一概不知,我唯一所知的就是我什麼都不會,在異界會發生什麼我也完全不知。按照談話中哈迪斯的說法,神域是神力元素最充足的地方,只要靈魂中有任何一點神性存在就可以感應到神力。但是由於對於神力的應用和這具肉體過於陌生,我在神域中所能動用的神力也是微乎其微,僅能動用的那一點也是因為沉睡中的雲依本人肉體的神性殘留。而當我下界之後,由於法則所限,所有有神性的存在都會被大幅度削弱神力,到那時候我還能保留有幾分,就不得而知了,甚至是否還能動用神力都很難說。
在下界我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這具肉體。不得不說,雲依的肉體看似嬌弱無比,但實則強悍如斯。元素感知力,速度,力量,領悟力,回覆能力都是神域中的頂尖,只要肉體沒有受到特殊的詛咒類攻擊就都能恢復完好。對於有神性的人而言,肉體受創很難致命,何況平時都有神力加持並保護著肉體,唯一能殺死他們的是靈魂創傷甚至毀滅。而在異界,能夠對靈魂造成傷害的只有聖階強者,也就是說我只要不惹到聖級強者就不會有生命危險。幸運的是這個世界聖級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只有超然的大勢力中才有這樣的強者。
正回想著哈迪斯的話,我只覺得身周的震動加劇,彷彿要把我的身體衝散一樣,周圍一片漆黑,隨即亮光一閃,我感覺自己彷彿從天空中落到了地上一般。
「好暈……」感覺
到落地,我嘗試著動了下身體,我猜想自己已經到了下界了。
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情景從模糊逐漸的清晰起來。
「呃……」看清眼前的狀況,我傻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哪裡,但是這……身邊好多好多的人在看我。這些人大多是老人和女人,每個人都瘦的不可思議,身上破破爛爛,臉上沾滿汙漬,有的站著,有的躺著,只是他們的眼神都齊刷刷的盯著我看。
我勒個去,這就是傳說中的圍觀嗎?沒想到我這輩子還有被圍觀的時候。
「呃……你……你們好」我撓了撓頭說著,這氣氛太尷尬了,一群人一言不發的盯著我,我怎麼覺得自己像是動物園裡的大熊貓。
場面依然鴉雀無聲,我實在受不住這些齊齊射來的目光,趕忙把頭偏開,開始打量這裡。
這是個滿是碎石的破舊神廟,看起來已經很多年沒有修葺了。從屋頂上射來很多道光束,證明屋頂早已破敗,我甚至懷疑一旦下雨這個屋頂是不是真的有用處。廟內滿是灰塵,地上還有很多食物殘渣,破舊的垃圾堆放在一起,發出一陣一陣刺鼻的惡臭。
這恐怕是貧民窟吧,看這些人的打扮像極了原先地球的乞丐,只不過他們的樣子比乞丐更慘,破爛的衣服很多已經衣不遮體,像是披了很多布條在身上一般,每個人的眼眶都深深凹陷,臉上感覺一點肉都沒有,渾身皮包骨頭。看這幅樣子,我都不敢想象他們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吃飯了。
「這,咳咳,這個女人從哪裡來的,怎麼憑空出現在這裡?」一個嘶啞女人的聲音,讓我從打量中回過目光。
這……怎麼辦?怎麼解釋?我憑空出現都已經被這些人看到了,我該編什麼藉口才能讓他們相信?騙他們說這是我的空間魔法?但是我根本不懂什麼空間傳送,萬一他們要我演示一下該怎麼辦?
我越想越糾結。眼光也不敢再看向他們,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事一樣。
正自胡思亂想中,我耳邊聽到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說話。
「天哪!快看,這女人好漂亮,簡直像女神一樣。」
「真的啊,仔細一看,美的不可思議啊。看她身上穿的,一定很值錢,她一定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她的衣服是什麼材料,好柔軟啊,這衣服一定很值錢!」
「是啊,這衣服要是賣了肯定值很多錢,很多錢,很多……錢……」
「錢……」
「錢……」
呃……錢?他們在說什麼?話說他們的眼睛怎麼變紅了,呃,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咦?他們怎麼衝過來了,啊,他們要幹什麼。呀,他們拉我衣服幹什麼,啊,我的裙子,要被撕裂了,怎麼回事啊!快住手啊,他們這是要幹什麼啊!
被嚇傻了的我,就這麼被一群貧民壓倒在地。無數隻手抓在我的衣服上,互相大力撕扯。
「呀!你們幹什麼啊!快放開我!」我嚇的大聲嘶吼起來,然後我只看到了他們越來越紅的瞳孔。
一陣一陣的衣襟撕裂拉扯聲,嗤啦嗤啦的不絕於耳,一個個雙眼通紅的乞丐粗重的呼吸聲包圍了我的耳朵。一個乞丐撕下了我衣服上的一片碎布,如獲至寶般的對布條又摸又親,大喊一聲:老子有錢了!隨即發瘋似的跑出了破廟。
這……這……我已經完全被嚇傻了……腦子一片空白,像是當機了一樣,只是感覺越來越多手
伸向我。這時候的我哪裡還記得自己是個女神,自己這具身體的能力也忘的一乾二淨。
幾分鐘後,眾人都拿著手中的碎布跑出了破廟,留下了幾個沒有搶到布的男乞丐,瞪著一個個銅鈴般的牛眼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我,那情景要不是我親眼見到絕對不相信人的眼睛還能睜那麼大。
現在的我已經赤身裸體,連小內褲都……我左手勉強遮住兩隻袒露的小白兔,右手死死夾在緊繃收攏的雙腿間。看著那幾個還在盯著我身體猛看的男乞丐,我只覺得一陣一陣的羞恥,眼角不自覺的溼潤了。
但是我殊不知現在我這幅樣子,看在別人眼中是完全另外一個樣子。地上赤身裸體的絕色美人,如水般嫩滑的白皙皮膚,柔如無骨的完美身段,通紅的臉頰上帶著嬌羞和恐懼的神色,眼角還盈盈閃動著淚光。簡直如同哭泣的無助小貓一樣,那樣子別提多誘人了。
幾個剩下的男乞丐呼吸聲越來越粗重,眼睛紅的像是滴出血一般,口水竟然順著嘴角流下來,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的同時,還慢慢的向我走過來。
「咿呀!不要……別過來!」我發瘋的大喊,雙手亂擺,但是馬上又發現春光乍洩,只能再次羞恥的把手擋在要害部位。
突然,我感覺我的手被一隻小手拉住,以為是被男乞丐碰到的我嚇得一聲大喊,隨即開始瘋狂的擺動。
「呀!姐姐你別怕,快跟我來!」一個柔嫩的女孩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我馬上停止掙扎,滿眼淚光的看向拉住我的小手,順著小手向上看去。
那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身上一件破爛的棉襖,頭髮亂糟糟的,小臉消瘦,滿臉都是泥汙,只是那雙眼睛讓我震撼了!好清澈!彷彿從她的眼睛中能看到蔚藍無邊的大海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眼睛吸引了,我緊繃的心彷彿落地一樣,一種安心感油然而生。小丫頭拉起我的手,帶著我跑出了破廟,一路狂奔,我也不知自己怎麼搞的,彷彿木偶一樣被她拉著就這麼跑啊跑,直到後面男乞丐們追逐的腳步聲慢慢遠去才停下。
小丫頭呼哧呼哧的喘著,帶著我走進了一個用破布和樹枝搭的小帳篷裡。帳篷裡擺滿了雜物,但是都破破爛爛,明顯是撿來的。小帳篷很小,又四處擺滿了各種東西,現在我們兩個人站在這裡就已經有些擁擠了。帳篷地上有個草蓆,我猜想這裡就是小丫頭的「家」,而這個草蓆就是小丫頭的被子。
小丫頭終於喘勻了氣,還沒待我開口相問,小丫頭就先問出了口「姐姐,你這是怎麼搞得?怎麼跑到西區去了,那裡住的可都是殺人不償命的惡徒啊,他們為了吃的和錢可是無惡不作的。幸好我經過那裡,要不然可就…
…」
聽到小丫頭的話,我心裡也嚇得一哆嗦。原來那裡那麼危險啊,幸好這丫頭救了我,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小丫頭說那邊是西區,看來貧民窟也是分地段的,這麼說這裡應該就是東區了。
吞了吞口水,我看向小丫頭。只見小丫頭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嘴巴張的大大的。
「怎,怎麼了?」
「天哪,姐姐,你好美啊,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簡直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像姐姐這麼美的人!」
聽到小丫頭的話,我心裡一甜。不得不承認,雖然我心裡是個男人,有的時候我對於自己已經是
個女人也沒有太大的感覺。但是這樣被人誇獎漂亮,心裡也還是美滋滋的。不知道是不是這身體影響了我的想法,有人說我美還是讓我很高興的。雖然自己也看過自己的身體,驚豔之餘一想到這是自己的,也就沒那麼多想法了。一開始被人誇獎美,還覺得怪怪的,但是慢慢的也就習慣了,再加上男性心理作崇,自己是男人彷彿還是昨天的事一樣,自己在別人眼中是什麼樣子,也就沒有刻意去想。
雖說如此,但是現在的我還是被誇的臉上一紅。
「小妹妹,你就別笑話姐姐了。」
「才不是笑話呢,姐姐,你真的好美啊,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你了。」
「呵呵,呵呵。」無奈的我只能抱以苦笑,我自己容貌的殺傷力我還是有一定認識的。
「好妹妹,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姐姐得好好謝謝你」
聽到我的話,小丫頭似乎眼神瞬間有了些暗淡。
「我……我沒有名字,叔叔和嬸嬸們都叫我二妞」
「撲哧」我忍不住笑了出來。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沒有名字,但是二妞這名字也太惡俗了吧。看這小丫頭,雖然現在還沒發育,渾身也髒的出奇,但是標誌的五官和清澈的眼神預示著這小丫頭以後恐怕也是個美人胚子。但是卻有著一個這麼俗氣的名字,也真是有點好笑了。
笑著笑著,發現這小丫頭又發愣般的盯著我看。
「又,又怎麼了?」
「姐姐……你笑起來也好漂亮啊。」
「呃……別說姐姐的事了,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嗎,你的親人呢?」
「我……我沒有親人,是叔叔嬸嬸們把我養大的,是他們給我起名叫二妞的。
叔叔嬸嬸前幾年也死了,現在是我一個人住呢。」
看著這年僅10來歲的女孩平靜的說出這話,我的心裡猛地一抽,一股酸酸的感覺泛上心頭。這麼小就成了孤兒,自己為了活下去而努力,何況還是個女孩。
看她說話的平靜彷彿已經對這樣的遭遇習以為常,她一定是經歷了很多苦難和挫折才活到了現在的。
想想之前的自己,也是在很小的時候失去了父母,但是畢竟還有父母留下的鉅額財產讓自己可以對於生活所需的錢財沒有憂慮,比起眼前的女孩真是幸福太多了。看著眼前的女孩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眼眶不自覺的溼潤了起來。
我一把抱住了眼前的丫頭,感受著懷抱中消瘦嬌弱的軀體,只是覺得百感交集,不知是同情還是什麼,看著丫頭的堅強我只想能夠好好保護她,讓她遠離現在的苦難,享受到她這個年紀本應享受到的幸福。
「姐姐……?」懷抱中的丫頭顯然感到了驚訝,身軀有點顫抖顯然是很久沒有體驗過被人抱著的感覺了。
「二妞,是姐姐不對,姐姐不該問你這些。那,從今往後,姐姐來當你的親人好不好?」
「親人……?」
「恩,親人,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親妹妹了,姐姐一定會讓你幸福的,好不好?」
「姐姐……親人……幸福?」
懷抱中的身體停止了抖動,但是沒過幾秒,我感到肩膀有些溼潤了,一顆一顆豆大的水珠滴落在我肩頭。
慢慢拉起伏在我肩頭的丫頭,只見丫頭眼中的淚水如泉湧般流下,那感覺彷彿是從我心頭滴落的血一般。
「我真的可以把姐姐當成親人嗎?」
「恩」
似乎是不忍再看到丫頭的臉,我又慢
慢將丫頭抱進懷裡,讓丫頭的臉靠在我的胸前,雙手撫摸起丫頭乾枯雜亂的頭髮。
「姐……姐姐,不要,我身上很髒的……」
「姐姐不怕」
丫頭似乎再也忍不住了,緊緊的扎進我的懷裡,大聲的哭泣起來。哭泣聲中似乎帶了太多的辛酸,長久以來壓制的感情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
我感覺到越來越多的淚水流到了我赤裸的胸膛上,我知道這丫頭在盡力的宣洩長久以來壓抑的感情,我沒有動,只是輕輕的用手撫摸著她的頭髮。
就這樣摸著,摸著。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丫頭似乎是哭累了,從我的懷中伸出小腦袋。看到我胸前一片一片的溼溼水痕,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呵呵,二妞乖,不哭,你看姐姐這還……」我說著,目光向下瞟了瞟自己赤裸的全身。
二妞看到也笑了出來,「呵呵,看我,光顧著自己了,都忘了姐姐還光著身子呢。姐姐,你等下,我給你找衣服。」
小丫頭搬來了一個木箱子,在裡面翻來覆去的倒騰,過了好一陣子才從中取出一件打滿補丁微微泛黃的舊衣服。
「這是我嬸嬸留下的,不知道姐姐穿起來是不是合適。」
說著,把衣服遞了過來。我接過衣服,穿了上去。不得不說,衣服的大小很合適,雖然上面泛著一股淡淡的黴味,想來是放置了太久的緣故,但是穿在身上之後,我只覺得溫暖無比,比之前穿過的任何衣服都舒適,有一種難言的安心感。
我穿衣服的時候,丫頭還是一直在盯著我看。直到我穿完,才聽到丫頭說話「我的姐姐好美,穿什麼衣服都這麼漂亮。姐姐你的皮膚也好棒啊,你一定是天下下來的女神,對不對?」
「呃……這個,呵呵,哈哈,怎麼可能呢」我被說的心慌了,目光對視著丫頭那清澈的眼神,我只覺得無比心虛。
「也是呢,女神怎麼會和我這個下賤的貧民在一起呢」丫頭似乎也是一句玩笑話,卻帶著深深的自嘲。
我的心再一次抽痛起來,恐怕就算我說自己是真的女神,小丫頭也不會相信吧。天下哪有我這麼窩囊的神,還被人扒光衣服。想著想著,我自己也苦笑起來。
「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
「呃,雲依,叫我雲依就行了」
「雲依?姐姐的名字也好好聽。」
「呵,呵呵」
「對了,雲依姐,你也是被山賊洗劫被迫逃到這裡來的嗎?」
「呃,恩,是啊。」
「那雲依姐是不是很長時間沒吃東西了,你一定很餓吧」
「呃……」
說著,小丫頭又從衣服翻出了一塊已經略微有些發黴的麵包,用手撕了一半,遞給了我。
「我今天討到的,姐姐快吃吧」
「呃……姐姐不餓,你吃吧」
「姐姐你是我的親人了,二妞一定不能讓姐姐餓到,姐姐你就吃吧」
看著二妞那皮包骨頭的手臂,彷彿輕輕一扭就會折斷一樣。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丫頭平時一定也是有一頓沒一頓的,看她現在狼吞虎嚥的樣子,我都不知道她有幾頓沒吃飯了。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竟然還把唯一的麵包分給我一半,這丫頭有著多麼善良的心靈啊。
似乎有些不忍,我還是接過了麵包,但是並沒有吃,只是看著小丫頭不停的狼吞虎嚥。不是我不想吃,而是現在我這幅女神的身體對於進食實在是沒有什麼需求。
很快,小丫頭就
吃完了自己的半塊麵包。隨即發現我還拿著手中麵包沒有吃,愣了一愣「姐姐,你吃啊,二妞已經吃飽了,你不用管我」
「呃,姐姐是真的不餓,姐姐之前剛吃過飯,這塊還是你吃吧」
「姐姐,你真的不餓?」
二妞疑惑的看著我,雖然口中說著,但是眼睛卻一刻不停的盯著那塊麵包,喉嚨裡還發出吞嚥口水的聲音。
我無奈的看著小丫頭可笑又可愛的樣子,把麵包遞給了她,小丫頭接過,還是先詢問般的看著我,直到我確定的點點頭示意自己真的不餓,小丫頭才又開始瘋狂的啃起了麵包。
看她的樣子,我知道,她一定是餓壞了。看著小丫頭的吃相,我自己有種很幸福的感覺,就彷彿是自己餓了很長時間突然吃到一頓大餐一樣。
很快,這半塊麵包也被小丫頭吃完。小丫頭不好意思的看著我,還滿足的舔了舔嘴唇,那樣子可真是把我逗壞了。
「雲依姐真壞,老盯著人家看。對了姐姐,想不想看看我的收藏?」
「收藏?」
小丫頭神秘的笑了笑,但是臉上卻有著掩飾不住的驕傲和與人分享秘密的喜悅。
她又從一個很隱蔽的角落。拖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蓋子,很是得意的用手指了指,示意我去看。
我也好奇的伸頭一看。盒子裡有很多五顏六色的小球,像極了地球上的玻璃珠,透明而在陽光下泛出淡淡光澤。只不過這些珠子都形狀詭異,不是圓的,而且上面坑坑窪窪,倒像是某種石塊。異界肯定是沒有玻璃這種東西的,我猜這恐怕是某種晶石,只不過肯定是毫無用處的被別人遺棄之後被小丫頭撿到當做至寶收藏了起來。
「吶,吶,姐姐,是不是很漂亮?我可是廢了好大力氣才收集到的。」小丫頭洋洋得意的炫耀著。
我無奈的苦笑了。這個純真的小丫頭竟然將這種破石頭當成了至寶,想來也是,她一直被活下去所困擾,再加上女孩天生就對五顏六色的東西沒有抵抗力,收集這種石頭恐怕是她生活中唯一的樂趣了。看著小丫頭閃閃發亮望向我的目光,我又怎麼忍心告訴她我真正的想法呢。
隨即,我擺出了欣賞和詫異的神情,也把玩起了這些石頭。二妞看著我,開心的笑了,髒髒的小臉上卻盛開了無比燦爛的笑顏。我被她的笑震顫了,這是個什麼樣的女孩,笑顏中不帶任何雜質,雖然渾身髒髒的,頭髮亂亂的,但是這一刻彷彿天地都為之變色。
我愣愣的看著小丫頭很久。那一刻,我只想著憑自己的力量給她幸福,帶著她見到外面更廣闊的世界,心裡也暗自下了決心,就算是為了二妞,我也要努力,我也堅信我一定能辦到,我畢竟是神,就算是冒牌貨,我也有著神的血統。雖然現在的我一無所有,不會鬥氣,不會魔法,沒有錢,就連神力也一點都感應不到了,但是我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試煉,想必是這神的身體給了我無比的自信。
在那之後,我和小丫頭聊了好多。雖然是貧民,但是小丫頭還是對這個大陸有很多瞭解。這個大陸叫魔武大陸,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形成的,只是自從有人生活在這裡,這塊大陸就越來越繁華。魔武大陸位處西方,而東方是神秘的聖靈大陸,對於聖靈大陸小丫頭也知之甚少,畢竟從小就生活在魔武大陸板塊。魔武大陸上由眾多小國和三
個大國組成。小國大多是貿易國,基本都是中立。然而三個大國卻是戰亂不斷,三個帝國皇室實力都很強橫,又在伯仲之間,是以這麼多年下來誰也沒奈何的了誰。而我和小丫頭所在的正是這三大帝國中的天龍帝國。
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貧民窟離城鎮很近,帝國擔心貧民們會影響百姓的生活,但又怕貧民們暴亂,就設立了貧民區。雖然並不限制互相之間的來往,但是小鎮的守衛力量卻很強大,也很少會有百姓去貧民窟,等級的觀念比前世還要重。至於我感興趣的獸人,精靈,龍族等種族,小丫頭聲稱從沒見過,甚至都沒聽說過有這些生物的存在。
這一聊,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小丫頭示意要我和她擠一擠,一起睡在地上,一起蓋那張草蓆。我也沒想太多就答應了。現在的我的確不知道該睡在哪裡,要不是小丫頭收留我,我這個女神多半要露宿街頭了。現在時值夏夜,很是悶熱,薄薄的草蓆蓋在身上倒也甚是涼爽。
小丫頭躺在我身邊,幸福的小臉上充滿微笑,沉默了片刻,問道「姐姐,我經常會做一個夢,夢到自己成為了公主,你說公主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呢?」
「這……我沒見過真正的公主,我也不知道」
「是嗎,我猜公主的生活一定很愜意。每天都有面包吃,有軟軟的床睡,下雨也不會被淋到,還有好多親人陪她玩對不對?」
呃,我沉默了。小丫頭所憧憬的公主也不過就是天天能吃到麵包,能有屋子住嗎?雖然是小丫頭的純真幻想,但是我一點都笑不出來。從小就在貧民窟長大的她,又怎麼會知道貴族和皇族的奢侈淫靡生活呢,或許對於小丫頭而言,能每天都吃到麵包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我緊緊握住了拳頭,暗暗想著,先不論什麼試煉,無論如何我也要努力讓小丫頭的願望實現,明天就去城鎮看看有什麼我能做的工作,作為二妞的姐姐,我一定不能讓她再繼續吃苦了。雖然一開始只是出於同情,但是現在我已經完全把二妞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對於上一世沒有兄弟姐妹的我,已經很久沒有體驗倒親情了。或許,有個妹妹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雲依姐,我也好想當公主……」
「恩,二妞一定會有當上公主的一天,姐姐保證!」
夜。
第二天,天矇矇亮的時候,我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身邊的小丫頭已經不見了,想必是早早出現討食去了。我整理了下破爛的衣衫,也走出帳篷向城鎮進發。
到了城鎮,我不得不感嘆城鎮的繁華。到處可見的地鋪,商鋪,街頭都是各式各樣的商人。寬敞的大路上很多平民百姓,打扮衣著雖然稱不上華麗,但是也嶄新靚麗,從每個人臉上的紅暈面色可以看出來這裡的人們生活還是比較富足的,至少衣食住行都沒有問題。幾個打扮漂亮的貴家小姐還在首飾攤前詢問嬉笑,我不得不感嘆天龍帝國作為大國的實力,百姓能夠安居樂業是國家實力的最好展現。
我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可是我卻感覺自己再一次收到了圍觀。很多男人,一看到我的臉都不肯移開目光了,但是在之後看到我全身的打扮後,就微微皺眉,不著痕跡的躲開了,只是眼光還是不自覺的偷偷盯著我的背影。而女人們也是在看到我之後微微一愣,但也在看到我的打扮
時扭頭遠離。人們那被我容貌吸引卻又因為我的身份而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全都讓我看在了眼裡。低下頭看看自己那破破爛爛打滿補丁的衣服,我自己也只能苦笑。或許在百姓眼中貧民都是暴徒,是下賤的存在吧。
逛了很多地方,但是都被人們默契的選擇了視而不見,這讓我很無奈。終於,在一家很大的酒樓前,看到了一張招牌,上面用黑色墨跡寫著:招收女性服務員一名,報酬按周發放。
我心中一樂,走了進去。由於現在還很早,酒樓沒有客人,只有一個打掃的小二在掃地。
「啊,那個,你好」我上前打了招呼。
「去,去,哪來的乞丐,這沒有飯給你,快出去」
小二隻是猛然一撇,看見我一身破爛衣服,就直接判定成要飯的,就要哄我。
「那個,我,我不是來要飯的,我是來當服務員的」
「什麼?就你這……」小二有些不耐煩的回過頭,嘴上還唸叨著。但是在看到我的臉的時候僵住了。啪嗒一聲,掃把落到了地上。小二的整個臉部像是被打了石膏一樣,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過了好一會,小二才急急的倒吸了一口氣,放下我不管就直溜的跑到後堂去了。一邊跑還一邊喊「老,老闆!美,美人!」
這次輪到我石化在了當場了。
過了幾分鐘,老闆從後堂出來了,看到我的容貌也是一驚,隨即也認真的打量起我來。直看得我心裡發毛,怎麼感覺自己像做實驗用的小白鼠?
在簡單詢問了我的情況之後,老闆滿意的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是很在意我的貧民身份。
「很好,就是你了。明天這個時候來,你就是正式的服務員了,具體的報酬你問小李吧」
說著指了指身邊的小二,看來這小二叫小李。「小李,你帶她去領一套衣服,她這身會嚇走顧客的。對了,雲依,這衣服是統一給服務員的,每人就一套,你自己要好好保存。」
之後,在小二的帶領下,我領了一套衣服。不得不說,衣服雖然製作簡單,但是比我現在身上穿的卻是好看了太多。後來我又從他口中得知了我每週的報酬是5 個銀幣,這讓我很是高興。
抱著衣服的我,美滋滋的回到了帳篷。傍晚,小丫頭回來的時候看到我手中的衣服,也是兩眼放光。迫不及待的想要穿上試試,無奈衣服太大,怎麼穿著都彆扭。後來又慫恿我穿上,我穿上之後小丫頭又陷入了呆滯,不停的誇讚我漂亮,還說我穿上這衣服簡直就是傾國傾城。我被小丫頭的話逗的咯咯直笑,心裡想,不就是個普通的工作服嗎,瞧給這小丫頭說的,還傾國傾城呢。
不過這些想法在第二天我的首次工作中被顛覆了。
首次工作的我很是興奮,一想到自己可以掙錢給小丫頭買好吃的好玩的,幻想著幾天後丫頭看到我的禮物時的呆滯表情,心裡就滿是期待,幹活自然也是賣力。再加上我這幅身體彷彿有用不完的力氣,也得到了老闆和酒樓其他夥計的認可和欣賞。但是唯一讓我有些不適應的,就是眾人的目光。
由於我是第一次出現在這個酒樓,來的又都是些老顧客,看到我這個新人自然有些感興趣,就多看了兩眼。這一看不要緊,目光就再也轉不開了。整個酒樓原本嘈雜的環境漸漸變得鴉雀無聲,掃著地的我只覺得無數道目光從背後掃過
來,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看來我還是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以前即使穿著乞丐服都能讓路人被我吸引,更何況現在是普通的服裝。雖然不是什麼高貴服飾,但是也更加難以阻擋我的驚人美貌。樸素的服裝配上我完美的身材,更體現出了一種平易近人卻又神聖無比的特質。
就這樣,在一整天的圍觀中,我結束了第一天的工作。拖著疲憊的心靈,我回到帳篷就找二妞訴苦,不料卻遭到了二妞的調笑,氣的我和她扭成了一團。
就這樣,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宿仙酒樓來了個女神般的絕美女孩當服務員,這個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城鎮。
在之後的幾天,情況愈演愈烈。陸續有很多慕名而來的客人,只是為了來目睹那眾人口中的「女神」是不是真如傳聞中那麼絕美。最誇張的是,每次收拾客人吃剩的飯菜時發現越來越多的餐桌上飯菜絲毫未動,這簡直讓我抓狂了。但是老闆和夥計卻是樂開了花,這幾天酒樓的生意簡直如日升天,每天都是爆滿,甚至外面還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使得酒樓無奈訂下了用餐時限的規定。
不過還好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我身上莫名的神聖氣質,還是這裡的民風淳樸,這幾天下來倒是沒出現什麼調戲,揩油之類的事,這到讓我也暗自鬆了口氣。
每天看著幾近崩潰的我回到帳篷,小丫頭總是不忘調笑我兩句。我只能苦著一張臉,和小丫頭鬥嘴。但是心裡卻盪漾著溫暖。就這樣,日子倒是在平靜中度過。
今天是我第六天的工作。不知道是不是有點習慣了被目光注視,我也不再像之前那麼拘謹了,慢慢的開始顯露出大大咧咧的性格。眾人雖然有點詫異,不過依舊不減眼光中的愛慕。這幾天工作,我發現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就是我的耳朵似乎有點奇怪。即使離的很遠,也能清楚的聽到細微的對話聲。我只能把這個歸功於是我身體的特殊能力。於是在抵抗圍觀中,我就又多了一種娛樂方式——偷聽。雖然聽來的大多是關於我的評論,但是也有一部分是各地趣聞和家長裡短,這讓我很是感興趣。有的時候我自己也質問,難道自己真的越來越像女人了?怎麼會這麼喜歡偷聽八卦呢,不過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耳朵。
這不,最角落一桌的一個白髮老頭和一個可能是她愛人的慈祥婆婆,他們的對話現在正在被我「偷窺」著。
聽了很半天,我卻聽得一頭霧水。只隱約記得說什麼劍聖,什麼遺蹟,什麼聯盟;完全聽不懂,無奈的我搖了搖頭。就當我要結束偷聽的時候,卻聽到從白髮老頭嘴中說出一句話:我說親愛的,我怎麼老覺得好像有人在偷聽咱們說話似的。
這一聽把我嚇得一哆嗦,手中的酒杯啪唰的掉在了地上砸碎了。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對我的欣賞,有幾個反應快的小夥子還示好般的衝上來幫我撿起碎片。
我一邊撓頭道歉,一邊心虛的看向老者。這一下,可真是嚇破了我的膽。只見老頭的眼睛直挺挺的盯著我,目光如炬,讓我更加心裡發虛。然而,在老者越來越銳利的目光下,我只覺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遍佈全身,腦海中轟的一下,就像被人敲了一下似的,身體陡然比剛才重了好多倍。更詭異的是,好像有種說不清又看不見的東西在往我腦袋裡鑽
,我下意識的想驅逐這種感覺,隨即眉頭緊皺。
不知道是怎麼搞的,我就好像天生知道怎麼抵抗似的,那股奇怪的能量被我瞬間就擠出了體外,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辦到的。失去了怪異感的我,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然而,遠處的老人此時確是眼睛圓睜,一副不可思議彷彿見了鬼的樣子。呆呆的看著我好幾秒,才收回目光隨即用手託著下巴,彷彿在沉思著什麼。
有了剛才的小插曲,我也就不敢再隨便偷聽了,就這麼老老實實的幹活。
這樣直到老者和婆婆起身要離開的時候才讓我冷靜下來。然而,就在老者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眼睛又直勾勾的看著我。
「呃……您,您走好……」我嚇得話都結巴了。
不料老者看到我的反應卻是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之後又在我疑惑的眼神中說道「小姑娘,你……很不錯,很好。有沒有興趣學習魔法?」說完遞給我一張寫著字的紙條,「如果有興趣就來找我吧,地址和姓名我都寫在上面了。到時候你直接說是來找我的就行了。」
說完,他推了推帽子,牽著婆婆走了出去。
「這老頭是誰?他跟」女神「說啥了?」
「你傻啊,你看人家那衣服,那可是魔法師的袍子,那一定是個厲害的魔法師。」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告訴你,這老頭肯定是個不得了的人物。你看見他魔法袍上的標記了嗎,告訴你,那可是聖魔導師才能佩戴的」
「哼~ 就你還知道聖魔導師的袍子啥樣呢?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懂裝懂!」
「切~ 你愛信不信,但是我很確信那就是聖魔導師。」
還對眼前發生的事呆滯的我也沒有注意眾人的對話,只是打開了紙條看了看。
字很少,最上面寫著費洛蒙﹒哈奇蒂奇,想必是老者的名字吧。下面寫著天龍帝國皇家魔武學院。最下面一行寫著一行地址。
哈?我不會這麼幸運吧,難道是傳說中的被高人看上了?我心裡正暗美,但是又想到了二妞,不行,我怎麼也得先讓二妞過上好生活再說。隨即把紙條收回到了衣服裡。
那一天晚上,我沒有把這事跟二妞說,不知道是不是怕二妞懷疑我要離開她而傷心,反正我就像沒事人一樣和二妞調侃,一起玩她收藏的小「玻璃珠」。
第二天,我很興奮的大早上就起了床。因為今天是我工作的第七天,也是發工資的日子。一想起能拿自己賺到的錢讓二妞吃上好的,我就激動的走路都是飄飄的。
在我迫切的期待下,這一天很快就結束了。來的顧客彷彿也被我快樂的心情所感染,也都面露微笑。
而當我拿到屬於自己的5 個銀幣的時候,我手都激動的抖著。在感激道了幾句謝之後,就衝向了市區貿易街,開始了我第一次的瘋狂搶購。
這一下一直到了傍晚時分,瘋狂的我把手中剛剛賺到的錢花了大半,抱著滿手的布袋,惦著小步,就往二妞的帳篷飄去。
「二妞~ 姐姐回來了,來看看姐姐給你帶的什麼?」
已經抑制不住激動的我,一邊開心的喊著,一邊掀開了帳篷。
然而眼前的情景卻讓我愣住了。帳篷裡一片狼藉,盒子都散亂的灑在地上,「玻璃珠」滾得滿地都是,衣服被撕爛的鋪在地上。而我們一直撲的草蓆此時也變成了碎爛的稻草。
我的笑容漸漸僵住
了,嘴角在不停的顫抖。二妞……二妞在哪?
望了望四周沒有看到二妞,我心裡有種非常不祥的預感。我慌忙的跑出了帳篷,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內心裡有個聲音在反覆告誡:要冷靜,要冷靜。
我跑向了二妞經常去乞討的街頭,聽到了些許的嘈雜聲,一路上看到許多和二妞一樣的乞丐遠遠的躲在石柱後面,有的則拉著同伴往回跑。我真正的意識到不妙了,心臟彷彿要從胸口跳出來一樣,劇烈的顫動著。
漸漸的,眼前慢慢出現了幾個身影……
一個矮個子年輕男子和兩個高個子中年男人圍著一個倒在地上不停痛苦呻吟的女孩。矮個子男子衣著華麗,每個手指都帶滿了碩大的晶石,明顯是身份顯赫的貴族,恐怕身份還不低。兩個高個子男人很是凶神惡煞,從身上散發的氣勢和結實的肌肉可以看出兩個人一定是修為不低的鬥氣武者。
「少爺,這賤民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那女人的下落啊,打了她這麼長時間,她就是不開口,會不會是弄錯人了?」
「不可能,我前幾天派人跟蹤那女人,明明看到她是走進那個帳篷裡的,而這個賤民就是和她一起的,肯定錯不了。那女人長的可真是太絕了,今天我無論如何也要把她弄到手。打,繼續給我打,我就不信問不出來!」
兩個高個子打手,把癱倒在地上的女孩揪著頭髮拉了起來。女孩滿臉都是血和淚水,鼻子被打斷了,軟軟的垂著,嘴唇也多處破裂,一隻眼睛高腫著,一隻眼睛緊閉著,血流從眼角流下,恐怕是被打瞎了。額頭上流下很多道血流,頭髮被血染成了猩紅色。女孩右手以詭異的形狀扭曲著,軟軟的耷拉下來,被提起來脫離地面的右腳也以90度歪曲著。女孩已經奄奄一息了,從被血染滿的臉頰看,還能依稀看出輪廓,不是二妞還能是誰!
「你這賤貨,快說!和你在一起的女人跑哪裡去了!再不說就打死你!」
「打……打死我……也……也不……告訴你」二妞氣若游絲的聲音傳在了我耳邊。
此時我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一種暴戾的情感瞬間充斥了我的全身。
「不!」我大喊道,扔掉身上布袋,我瘋了一樣的衝了上去。
然而已經晚了,一個高個子男子狠狠的用膝蓋撞到了二妞的胸腹部,膝蓋上還閃爍著淡淡的鬥氣光芒。在無數肋骨粉碎的咔吧咔吧可怖聲音下,二妞口中猛的噴出大蓬大蓬的鮮血,之後倒飛出去,落到了地上,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軟軟的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看到飛出去的二妞,我只感覺彷彿天空塌了下來一樣。身體似乎已經不受我控制了,我感到眼睛充血,眼眶中只有這三個男人的輪廓。殺,殺,殺,這個字不停的在我腦海裡吶喊。
「殺……殺……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我大喊著猛地衝向剛才踢飛二妞的男人。
三個人彷彿也是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一看,就見到一個面色猙獰的角色女子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跳飛了過來。
看到少女飛速擊出的拳頭,高個子男子只能下意識的用右手擋在面前。
只聽喀拉一聲,男子的手臂被生生打折了,一根骨頭從小臂關節處刺了出來,然而少女的拳頭餘勢不減,一拳打在了男子的臉上,男子倒飛出去,飛了7 米之後撞在一根石柱上,頓時把石
柱撞的粉碎。石塊落下,把男子埋在了石堆下,只留出一隻手臂在石塊外面。
矮個子少爺和餘下的打手似乎是被眼前的情景震驚了,長著大大的嘴巴傻傻的看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看到我彷彿要滴出血的紅色瞳孔轉過頭凝視著他們,這兩人才從發愣中清醒過來。
「美,美人~ 你這是幹什麼?我是來迎娶你的,像你這樣的絕色佳人怎麼能和這些賤民同吃同住呢。哦,對了,我是這裡的少城主,也就是未來這裡的主人,嫁給我保你榮華富貴~ 」
矮個少爺剛開始趾高氣揚,但是在我越來越陰狠兇殘的目光下,說話聲越來越低,到最後還不自覺的哆嗦起來。
餘下的侍衛意識到不妙,反手把少爺護在身後,渾身的鬥氣瞬間爆發出來,火紅的光暈圍繞在他身周,隨即從劍鞘中抽出一把閃爍冷光的劍,如臨大敵的看著我。
我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眼中血紅一片,心中只有一個聲音:殺光他們!
我右腳一點,衝向了拿劍的侍衛。
「你這賤貨,給臉不要臉」侍衛大罵出口,抖抖手腕,帶著陰冷的劍鋒向我直刺過來。
看著迎面而來的劍光,我不僅不怕,反而用拳頭迎了上去。
咣啷一聲巨響,在侍衛驚詫的眼神中,他手中的劍被我的拳頭砸成了兩端。
還沒從驚詫中回過神的侍衛就覺得一股大力從下巴上傳來,只見我的右腳瞬間飛起,重重的踢在了他的下巴上。
啪的一聲,侍衛原地飛起了三米之後像爛泥一樣摔在了地上。手指還在地上微微顫抖,可是抖了兩下之後就一動不動了。
「啊!啊~ 不,別,別過來」看到自己的兩個侍衛都被自己看中的嬌弱女孩瞬間秒殺,矮少爺驚恐的後退著。
但是在看到我向他衝過來的瞬間,他慌忙的用手指按在手上一枚戒指上。黃色的光芒閃現,一個巨大的土牆憑空擋在了我面前。我毫不猶豫的用拳頭猛的向土牆揮去,跨啦的巨響聲後,土牆被砸的四散飛濺。而我的手也傳來一陣劇烈疼痛,但是此時我已無心去感受。
土牆倒塌的瞬間,我又用目光鎖定了躲在後面的矮少爺。只見他不知從那裡拿出了一個卷軸,在我急速的迫近下撕了開來,一陣白光下,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我面前。
空間傳送卷軸?看到罪魁禍首逃跑,我的心如同被千斤大石堵住一樣,煩悶難忍。充斥於腦海的暴戾還在不停的響起。我看著剛才被我踢中下巴倒在地上的侍衛,現在手指竟然又開始微微顫抖,我眼中再一次充滿血絲,握著沾滿血的拳頭走向他。
殺!殺!就在我要下殺手的時候,一絲細細的呻吟聲傳到了我耳畔。我瞬間驚醒了過來,是二妞!我,我究竟在幹什麼啊,現在救二妞才是最重要的,我剛才究竟是怎麼了?
帶著深深的懊悔,我跑到二妞身邊,慢慢的將二妞翻過身子。眼前二妞的樣子讓我感覺痛不欲生,彷彿有人把刀子插在我心中一般絞痛。
二妞的眼睛已經暗淡了,嘴邊不停的湧出夾帶著內臟碎塊的血。只是微微顫抖的嘴唇還在吃力的蠕動著,幾不可聞的聲音慢慢傳來。
「姐……姐……快,快……跑……」
彷彿一個巨錘砸在我心間,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淚,瘋狂的奪眶而出。
豆大的淚水一滴滴的落在二妞的臉上。
「
二妞,你撐住,我馬上找人來救你,一定要撐住!」
「姐姐……親人……親……人……」
二妞吃力的吐出最後一句話,雙手軟軟的垂了下來。我雙手中握著的小手在這一刻失去了脈搏。
感受著懷抱中逐漸冰冷的軀體,我悔恨的淚水不停的湧下。是我害了二妞,這幾個男人是找我來的,二妞為了保護我才死的。我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妹妹!都是因為我的自負,我的無知,我的謊言……
我真該死,我恨,我恨我自己,我恨自己的軟弱,我恨自己的無能。
這具身體,這樣的能力有何用!長一副這樣的臉孔又有何用!我連自己最珍惜的人都保護不了!這樣的破身體,我要來作甚!還不如毀掉算了!
我從地上抄起半截的短劍,瘋狂的向自己的手臂刺去。一陣陣火辣辣的生疼傳來,只有這種疼痛才能讓我從痛苦中解脫,只有這種疼痛才能讓我償還自己的罪過。但是,直到短劍一直被戳碎到劍柄,我的手臂也才不過留下了幾個淡淡的紅痕,甚至都沒有腫起來。
噹啷,劍柄掉落在了地上,我又一次大聲哭泣起來。
雨……下雨了。雨水點點滴滴的落下,卻在短短几瞬變成傾盆飄落。我悔恨的哭聲逐漸被巨大雷鳴吞噬,要傾倒萬物般瓢潑的大雨,彷彿黑色的簾幕落下又如同我哭泣不止的心。
力量!我要力量,我要能保護所有珍視之人的力量。天下無敵的力量!
手中取出衣服中的紙條。
「皇家魔武學院……」
我緊緊的握住紙條,攢在手中,緩緩抱起二妞的屍體,伴隨著黑色的雨,慢慢消失在了城鎮的盡頭。
(待續)
Ps:啊,完蛋了,寫完了這章才發現我又寫成小說了!跟寫拷問俱樂部結局的時候如出一轍,我真是太二了!
我對不起大家,寫完才發現這章一點h 情節都沒有,我老是寫著寫著就寫成奇幻小說的思路,忽視這是H 文了。
可能是多年在起點當奇幻寫手的毛病,我一定盡力改正。
請大家寬恕我,下一章把轉變完成後,第五章就一定會迴歸不死痴女,我保證!
大家好,我是depravemans。本次更新的是第四章。H 情節依舊很少,主要還是劇情發展。只想看H 和痴女情節的讀者可以直接略過本章等下一章了。
本章結束後,將完成轉變,至此情節鋪墊完成。從下章開始將採用部分插敘和倒敘法來繼續劇情,大量凌辱,痴女情節將回歸。
我決定採用之前第二章和第三章中坑神newface 和F 大的回貼建議,以最快速度恢復到痴女情節,所以下章開始就將又是重口味,敬請期待。
第四章
大陸歷704 年,天龍帝國皇家魔武學院。
一個嬌弱的身影出現在校門口,手中拿著一張紙條,正在原地踱來踱去。
不用說,這個人就是我,此刻我正在猶豫要怎麼向門衛開口。雖說留下紙條的老人告訴我說直接找他就行了,但是我並不知道他在這個學校是什麼身份,也不知道在這個異界要怎麼樣才能入學,所以內心中總覺得沒底。
這個學院很大,大的超乎了我原先的想象。單從佔地面積上講,恐怕就已經是前世地球上北大清華之類大學的20倍有餘,放眼望去竟然望不到邊。巨大的鐵門上雕刻著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銀紋,此刻還在有
頻率的閃著淡淡的光華,顯得莊嚴而神秘。四周校園的圍牆是用一種特殊材料製成的,灰白的牆上微微有些發藍,用拳頭輕輕打上去彷彿打到了棉花上一樣,力量不知道被石頭吸收去了哪裡,只是看到牆面連一絲顫動都沒有,一看就知道是防禦力很強的特殊材質。
之前剛來到這個城市的時候,倒是從路人口中聽到說皇家魔武學院是魔武大陸上頂尖的學校,很多傳說中的強者都曾在這裡學習過。雖然地處在天龍帝國,但是學院並不受天龍皇室的制約,可以說是獨立於世,雖然每年都會向帝國輸送很多畢業生人才,但是學院的招生範圍並不僅限於天龍帝國。事實上,佔據學院一半的學生來自於其他各大帝國還有很多小國的天才們。當然,雖然魔武學院有保護各國學子的實力,但是其他大國的皇室子女還是很少會選擇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學院再怎麼不賣天龍皇室的面子,也終究不好撕破臉,所以對於其他國家的皇室而言還是小心為上,更多的選擇了自己國家的頂級學院。來這裡求學的異國學子,多是貴族子弟,由於學院並不限制學生畢業後回國,也不限制學生為哪方勢力效命,所以對於他們而言,滿負盛名的皇家魔武學院也就成了首選。
在得知這學院如此實力的同時,讓我感到更加心虛。也不知道憑著那老人的一張字條是不是能夠讓我入學,甚至我連那個老人是不是真的和學院有關係都不知道。
在給二妞下葬的那天,我總是在想,如果自己能夠掌握到光明魔法,是不是用其中的治療系就能救活瀕死的二妞,她是不是就不會死了。如果自己能掌握到空間魔法,是不是在二妞遇到危險的時候,就能第一時間出現阻止悲劇的發生了。
如果自己有讓全世界都忌怕的勢力和力量,是不是就不會有人欺負我身邊的人了,如果……太多的如果在我腦海中閃現,只是這些假想並沒有讓我感到希望,帶來的只有更深沉的懊悔。
這段旅行的日子,每每當我想起二妞的時候。我總是告誡自己,為了得到力量,不論前方有多少艱難困阻,我都要趟過去,決不能退縮。而現在,也不是我猶豫不前的時候。咬咬牙,我走向了門衛。
門衛是個中年男子,看到我走來,並沒有任何表示,還是依舊在把玩著手中的晶核。
「啊,那個,請問……」
「去,一邊去,乞丐也敢來這裡」門衛瞥了我一眼,厭惡的揮揮手,隨即又低下頭大量起手中的石頭。
怒,這話聽得我眼皮一抖,一股惱怒油然而生。我承認自己現在的樣子很狼狽,經過這段時間的旅行和風餐露宿,我身上衣服破破爛爛,臉上滿是塵土,確實很像乞丐,但是乞丐怎麼了,乞丐就不是人嗎?二妞也是乞丐,但是她卻擁有任何人都比不上的純潔心靈,看著門衛那充滿藐視的神情,我很不得直接一拳頭砸到他臉上。但是現在的我不能這麼做。呼,我淡淡的呼出一口氣,冷靜了下,不卑不亢的說道「我不是乞丐,我是來報名入學的!就算我是乞丐,學院好像也沒規定乞丐不能來這裡吧。」
似乎被我突然轉變的氣質所震懾,門衛疑惑的看向我,眼睛盯著我的臉滴溜溜的轉,似乎想看出什麼,而我也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著。1 秒,2 秒……我
們誰都沒有說話,只是互相瞪視著,氣氛很是凝重。
過了半晌,門衛收回目光,淡淡的說道「現在不是報名招生的時間,想要入學就等明年初再來報名吧。再說,你以為這裡是誰都能入學的嗎,想在這裡學習得經過嚴格的考核,還得交很多的錢,我勸你還是好好的幹你自己該乾的事去吧,哼~ 」
被他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動搖了。早就聽說學院的學生分兩種,1 種是平民或者小貴族,沒有足夠的錢交學費的,對於他們的入學考核很嚴格,如果不是天賦超群,萬中無一的天才學院根本看不上;另一種是沒有出色的天賦,但是很有財力的富豪,大貴族和皇親國戚,對於他們沒有考核,但是需要繳納非常高昂的費用,這也是學院賴以生存的資金來源。而現在的我,可以說是身無分文,學費什麼的想都不用想了。那麼我就必須經過考核,但是我從沒學過什麼關於魔法和鬥氣的知識,一點底子都沒有。這個世界一些小貴族從小就教會自己的子女鬥氣和魔法的知識,甚至有些在孩子很小的時候就請來教師來教導他們簡單的魔法和鬥氣,使得他們的精神力和鬥氣感悟都遠超同齡人,當他們來學院報名考核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很厚的底子,而這些人其中最拔尖的才會被學院收為學生培養。
但是我這個對一切都一竅不通的人能行嗎?
我的心裡在打鼓,雙手不自覺的捏緊了,把手中紙條捏的嘎吱直響。等等,紙條?對對了,我還有那個神秘老人的信。
想著,我趕緊把紙條遞給了中年門衛。
「貴學院有人給我這個,讓我來找他的,還說要我來這裡學習魔法。」
門衛接過紙條,慵懶的撇了幾眼。但是隨即瞪大眼睛,細細的看著紙條上的名字,彷彿要把眼珠子埋進紙裡面似的。
這一切都讓我看在了眼裡,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是想必那個老人在這裡一定也是有著不小的身份,想著心裡鬆了口氣。
門衛用顫抖的手發下了紙條,嚥下了一個吐沫,驚訝的看著我,問道「請……請問您和我們院長什麼關係,怎麼會有他老人家親手刻的魔法簽名。」
院,院長?我的神啊,我中大獎了。真沒想到那個偶然間相遇的白髮老頭竟然是這所學院的院長,真是太lucky 了。
「呵,呵呵,我也不知道,我和他只是見過一面,他就說要我來找他,還說要我來這裡學習魔法。」
「呃。」門衛又一次沉默了,拿手拖著腮幫子彷彿在沉思什麼。
「啊,那個……」我試圖打斷他的沉默。
「你不用說了,你的情況我知道了。既然是院長他老人家親自寫的,那麼一定是想將你作為插班生招入。但是學院的規矩不能破,雖然已經過了招生時期了,但是考核是不能免的,這個流程就算是院長也不能破例。你跟我來吧,我會找人給你測試,如果你合格了,那麼你明天就能入學,但是如果你沒通過,那麼不論是誰推薦的都沒用。」
呃……到頭來還得測試啊,真囧。看來是跑不了了,我無奈的跟著門衛走入了學院。
幾分鐘後,守衛帶我來到了一座二層小樓的小房間。房間裡擺滿了各種水晶球,晶石,和各種說不出名字的器皿,活像是黑巫術現場。守衛示意我在這裡等著,說完就走出去了。
現在房
間裡只剩我一個人了,我好奇的打量著這些晶石,一個挨著一個的看著,只覺得新奇無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正當我覺得百無聊賴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迎面傳來兩男一女的對話聲。
「我說老古,你不會是騙我的把,真的是院長大人親自推薦的?那老頭子可從來沒有推薦過什麼人。」男聲說道。
「當然是真的,我親眼看到的院長的魔法簽名,那還能有假」守衛答道。
「哈哈,想不到費洛蒙那老糊塗也有看上別人的時候,看來這個小丫頭肯定有過人之處。」
一個溫柔的女聲說著。
這沒見過的一男一女,走到我面前開始上下打量起我來,我也同時在打量著他們。
男的長著大眾臉,35歲左右,但是身上橫起的健壯肌肉和臉上的堅毅表情表明了他鬥士的身份,就是不知是什麼等級的。女的很年輕,28歲上下,長得很清秀。長長的眉毛,如水的雙瞳,柳葉般的嘴唇,整體上溫柔細膩,給人如水般的感覺。
「這小丫頭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啊,真不知道院長看上了她哪裡?」男人打量了我一陣子,疑惑的說著。
「咳咳」守衛輕咳了兩聲,打斷了這尷尬的氣氛。
「那個,不管怎麼說,剛才在門口我多有得罪,請別見怪,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啊,我,我叫雲依。」
「雲依嗎,倒是個古怪的名字。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們學院鬥技部的主任,尼克拉維奇,他可是大劍師級別,已經半隻腳踏入聖階了。」門衛指向男子介紹道。
叫尼克拉維奇的男人驕傲的聳了聳鼻子,似乎對門衛的介紹很是滿意。
門衛看到尼古拉維奇的表現只是淡淡一笑,似乎已經習以為常,隨即又指向了年輕女子說道「這位是狄羅娜大師,學院綜合魔法部的榮譽教授。別看她很年輕,但是她已經是水系,風系雙系的大魔導師了,可是我學院最年輕的雙系大魔導哦。」
我聽完介紹,點點頭,乖巧的敬稱了他們大師,讓兩人都滿意的一笑。
「今天就是他們兩位負責給你測試,院長那邊我已經派人通知了,但是他現在有急事,想必一會就會趕過來,那麼閒話也不多說了,先請二位給她測試吧。」
門衛說完走到了一邊。
「那麼,雲依,既然我們已經互相認識了,也就不要緊張了。現在我們來帶你測試,既然院長是要你學習魔法,那麼就由我來給你測試下精神力和元素親和力吧。」年輕漂亮的狄羅娜說道。
「別忘了一會也測下身體強度和鬥氣接受度。」尼克拉維奇插了一嘴。
「老尼,你別搗亂,院長點名說要她學習魔法,你非要跟著來湊熱鬧我沒拒絕就很不錯了,你別再胡鬧了。」
「切~ 怎麼能說我是胡鬧,我這不是好奇嘛,難得老頭子也會推薦人。再說了,萬一這孩子不適合學習魔法而適合學習鬥氣呢,沒準我就看上她了呢。那老頭子越來越糊塗,誰敢說他沒判斷失誤。」
「哎,隨便你了,反正你別搗亂就行,那,雲依,好孩子,來,我先給你測試下精神力吧。」狄羅娜向我招招手,帶著我來到一個水晶球前面。
「孩子,不要緊張,把手輕輕放在球上,對,就這樣,腦子裡要記住集中精神,一會可能會有點疲憊和眩暈感,不過那都是正常反應不要怕,不會對你的
身體有傷害的。等測出你的精神力等級後水晶球會自動停止的。精神力總共分為10級,我們學院的招收標準是3 級以上,如果你能到達3 級的話就能進入學院學習了。當然如果能到5 級,那麼你就能進學院的特優班了。」
聽著她的話,我的心裡就發怵。人家都是從小就冥想才鍛煉出的3 級精神力,甚至有些還沒來上學就已經會發幾個簡單的1 級魔法了,可是我呢,我還不知道冥想是什麼東西呢。
我戰戰兢兢的把手放在水晶球上,隨即閉上了眼睛。不知怎麼的,在手放上去的瞬間,我感覺頭腦一片清靈,周圍的一切彷彿都不存在了,從手上傳來一陣吸力,彷彿有什麼東西從我的身體裡被吸走一樣。而且隨著時間推移,這股吸力越來越大,到最後好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吸走一般。雖說如此,但是我並沒有感覺都任何不適,只覺得好像自己的身體裡有條大河,被人不斷的抽走河水的同時,又有源源不斷的新的水流注入。
由於我閉著眼睛,感受著這奇妙的感覺,所以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一概不知。但是實際上,現在一旁的狄羅娜已經徹底被震驚了,她水靈的大眼睛此刻一眨不眨的死死盯著水晶球上的刻紋。只見水晶球上的刻紋此時已經飆到了8 星,而讀數還在不停的飆升。水晶球也隨著刻紋的升高變得越來越亮,此時已經如同3 個日光燈一起照射的亮度。
「這……這級?還在升?天哪,這孩子……」狄羅娜的眼睛已經被強光閃的流出了眼淚,但是仍舊大大的睜著,彷彿生怕錯過什麼。
終於,刻紋升到了10星,水晶球呈現出了劇烈的白色光輝。在狄羅娜驚訝的表情下,水晶球不僅沒有因為升到10星而停止,還在繼續加大光亮,只見整個房間都被水晶球照的閃耀,甚至光芒已經透過窗戶射到了外面。越來越耀眼的光輝,此刻如同閃光彈一般,達到了駭人的程度,狄羅娜終於忍受不住閉上了滿是淚水的眼睛。
嗑啦,嗑啦,啪!的一聲脆響,水晶球爆炸了,水晶碎片落到地上發出叮呤噹啷的聲音,而劇烈光芒也隨之消失在空氣中。
被聲音驚醒的我,慌忙的睜開了眼睛,只見到了滿地的水晶球碎片還有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呆如木雞的狄羅娜。
完蛋了!我怎麼把水晶球弄碎了,怎麼搞得啊,他們不會要我賠吧,這一定很貴啊,不要啊!
「啊,啊,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麼弄的,我,我沒有錢,對不起!」
「………………」
沒有受到任何回答的我,心裡在瘋狂打鼓。剛想再繼續道歉,沒想到狄羅娜猛的拉住我的手,拉到了另一個樣式的水晶球面前。
「快,快把手放上去,什麼都不用做就行,快!」狄羅娜好像瘋了一樣,焦急的命令道。
「哦,好,那個,真的不用我賠了?」
「賠個屁!你快把手放上去」狄羅娜狠狠的瞪了我一樣,竟然爆出了個粗口,這下把我也整的一愣,趕忙把手放到了球上。
剛放上去,水晶球就出現了劇烈的反應。由於我這次沒閉眼,所以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讓我看到了。只見,水晶球在短短的15秒內變化了數種顏色,唯一相同的就是每一種顏色都是純粹的深色,彷彿不填任何雜質的染料,伴隨著的還有如同剛才的各色劇
烈光芒。
白,黑,藍,紅,綠,黃,銀,灰,紫………………這些顏色像是事先串通好了一樣,按著順序一個一個的亮起。
而每當一種顏色亮起,狄羅娜就吶吶自語「這,這是?光明,黑暗,水,火,自然,土,雷電,風,紫,紫?紫色是什麼系?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還有紫色。」
還說著,只見水晶球在所有顏色都按順序劇烈爆發出現之後,亮光一閃,所有的顏色竟合在了一起,變成了漂亮的彩虹色。如同霓虹燈一般,在水晶球裡轉動,煞是漂亮。
我也被這奇景所吸引,好奇的看著水晶球裡的景色。而狄羅娜猛的搖了搖頭,顫抖的聲音響起「我,我的天哪,這不是真的吧,精神力10級不說,竟然全系親和力超等?」
狄羅娜說完嘴巴張成了O 型,如同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
「狄,狄羅娜老師?你,你怎麼了?」
「孩子,快,快,馬上來跟我辦入學手續。」
「啊?我通過了?太好了,可是,那個,我,我現在身上沒錢,能不能之後再交住宿費。」
「不,不用,你不用交,免費。我們每個月還會給你10個金幣的補貼,怎麼樣?」
「啊?這………………這合適嗎?」
「10個金幣不夠嗎?那20個金幣怎麼樣?還不行?那這樣吧,你說你要多少錢?」
「………………」
狄羅娜的眼睛中散發著無法掩飾的焦急,彷彿生怕到手的香餑餑跑掉一樣。
然而現在的我卻是一頭霧水。
「這樣,你等著,我馬上叫院長來,你可千萬別走啊,我求你」
「………………」
狄羅娜像個瘋婆子一樣,咣啷一下撞開了門,腳下一陣狂風纏繞,飛也似的就沒了人影。
「這什麼情況」我撓了撓頭,傻站在原地。
「咳咳,那個,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是我猜你一定很適合學習魔法,所以小狄才會那副樣子。不過,既然她去找校長了,那麼在這裡等著也是等著,不如我再給你測試下身體素質吧。」尼克拉維奇走過來打著哈哈,慫恿我開始測試體能。
「哦,好吧,那怎麼測試啊」
「這個簡單,你站在那個魔法陣裡,然後用拳頭打前面那個木頭人,記住,要用盡全力哦」
這個貌似很簡單啊。我按照他的指示站在一個奇怪的魔法陣中間,恩,這裡面有點奇怪的感覺,但是一下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我奇怪的揮了揮手,連續跳了兩下。
「咦?」我後面傳來尼克拉維奇奇怪的聲音。
「有什麼不對嗎?」我回頭問道。
尼克拉維奇疑惑的看著我半天,然後眼睛驟然縮小,認真的說道「不,沒什麼,來,現在你用全力打前面那個木人。」
「這樣嗎?」我一邊說著,一邊揮著拳頭打向木人。
只聽劈里啪啦的聲音,木頭人被我一拳砸成了粉碎,零件蹦飛的到處都是。
我哪裡想到著木頭人這麼不禁打,這巨大的聲音倒把我自己嚇了一跳。
我撓著頭傻笑著回頭看向了尼克拉維奇。
「呵呵,老師,我不小心砸壞了。咦,老師,你怎麼了?」
「戰,戰神在上,我看到了什麼?這個魔法陣可是5 倍重力外加5 倍緩速啊,這個木頭人身上還有著加固魔法,就這麼被一拳砸爛了?連鬥氣都沒用?這,這怎麼可能。你的拳頭是紫晶石做的嗎?啊,我知道了,其實你是龍族對
不對?
你一定是來這裡玩的對不對?」
「老,老師,您在說什麼啊?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您冷靜一下。」
尼克拉維奇瘋狂的晃著腦袋,呼哧呼哧的喘出了幾口氣,然後在我驚詫的目光下,雙手重重抓住我的肩膀。
「孩,孩子,你是天才,你是真正的鬥氣天才,你不習武簡直就是對你身體的浪費,對上天的侮辱!來我們武技部吧,我一個月給你50金幣,再送你一把亞神器怎麼樣?」
「呃………這………可是我已經答應了狄羅娜老師,而且院長也………」
「屁!他們懂個屁!你天生就是習武的料,怎麼能放下這麼好的身體素質去學習那什麼破爛兒魔法!」
「破爛兒魔法?你口氣倒是真大啊。」一個蒼老的聲音憑空響起,接著一陣白光下,院長費洛蒙帶著狄羅娜出現在我們面前。
「院長大人。」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尼克拉現在說話聲音都顫抖了。
「雲依這孩子已經答應入我們魔法部了,尼克拉你休想橫插一缸子,我已經決定了,今天我就收她為徒,以後我就是她師父,你想打她的主意先過我這關!」
狄羅娜憤怒的向尼克拉咆哮著,然後轉頭看著院長,似乎想要得到院長的支持。其實現在她心裡樂開了花,心想著院長是魔法師真是太好了。
「恩恩,咳咳,狄羅娜啊,你在說什麼啊?雲依這孩子是我帶過來的,所以她當然是我的徒弟。」
「啊!?」這下不僅尼克拉,連狄羅娜也跟著幽怨的叫了起來。
呵呵,精神力10級,全系親和力超等,真沒想到這個我一時激動邀請來的小丫頭天賦竟然如此逆天,這麼好的苗子怎麼能給你們當徒弟呢。老費洛蒙眼睛閃著精光,心裡暗樂著,在狄羅娜和尼克拉怨聲載道中摸著鬍子。
就這樣,我的考核拉下了帷幕,這場鬧劇終於結束了。
第二天,我滿臉笑容,懷著興奮,哼著小曲,向魔法分院的特優班教室飄去。
要說為什麼會這麼高興,那是有原因的。昨天院長帶著我去了我的寢室,說是給我單人房間,還說這房間住宿免費,同時每個月會給我30金的補助供我日常開銷。要知道,這個世界30金可以夠普通三口之家生活一年都綽綽有餘了。後來他看見我衣服破爛,還送了我一件嶄新的魔法袍。雖然他說自己這陣太忙,要我先在狄羅娜的特優班學習,但是要我說,這師父還是沒白認,好處不少。
聽他說我是他第一個徒弟,這讓我有點詫異。後來他解釋說他眼光極高,一般的天才都看不上眼,要不是看到我如此驚採絕豔的份上,恐怕會一生無徒。這也就讓我對自己的測試結果有了好奇,就問了他,結果問了以後才知道為什麼這幾個人為了爭我這麼失態。
原來精神力就相當於是魔法力之源,直接關係到魔法威力和魔法等級。一般的人先天精神力都在3 級以下,經過冥想訓練或者天才才有3 級以上的精神力。
而在5 級之後精神力會變的非常難以修煉,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才能辦到。那天那個狄羅娜是7 級精神力,而費洛蒙本人也不過才8 級。據說有些隱世的強者達到了9 級,但是歷史上還從來沒聽說過有人有10級的精神力。而這種情況就出現在了我身上,如何不讓人驚歎。這就如一個小孩有了萬貫家財
卻不知道怎麼花一樣。
同樣的,元素親和力也非常重要。有些人精神力很高,但是沒有任何一系的親和力也是無法使用魔法的。元素親和力決定了法師的系別屬性。一般的法師都是某一系高等親和力,而擁有某系超等的一般都會成為聖階強者。歷史上曾經有個人同時3 系達到了超等,後來這個人成為了聖階巔峰強者,之後一直被稱為魔法界的聖人,無法打敗的存在。
聽到這些,讓我對雲依這具主神的身體能力有點咋舌,雖然早就知道很變態,卻從沒想過會變態到這個地步。但是,這些只會讓我在變成強者的路上更有自信。
真沒想到在這個世界還能體驗到上學的感覺,我心裡充滿了期待,卻不知此時的特優班已經沸騰一片。
「喂,聽說了嗎,昨天有個女生被院長收為了徒弟。」
「當然聽說了,據說她是昨天來這裡報名的,結果當天就做了測試,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
「說出來怕你們不信,她竟然是10級精神力!」
「什麼?10,10級?不會吧?」
「還不止如此呢,據說她還是全系超等。」
「全系超等?你在騙誰啊,這根本就不可能」
「誰說不可能,這可是看門的古叔叔告訴我的,當時他就在現場,是他親眼看到的。」
「什麼?不,不會吧,這世界上還有這麼變態的人?」
「是啊,要不然怎麼會被院長收為徒弟呢。」
此時班上的學生,正在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著,而話題都一致指向這個神秘的插班生。
「切~ 不就是個新生嗎,至於你們這麼大驚小怪!要我看也不過就是個有點天賦的村妞。」
一個金髮美女突兀的聲音打斷了教室的嘈雜,在她說話之後教室裡的人都選擇了沉默,整個教室隨即鴉雀無聲。金髮美女得意的哼了一聲,甩了下手,露出了滿手的寶石戒指,顯出她異常高貴的身份。
正當金髮少女洋洋得意之時,教室的門打開了。狄羅娜帶著我出現在學生們的視野中。
「同學們,今天我們來了一位新同學,來自我介紹一下吧。」
「呃,大家好,我叫雲依,很高興能和大家一起學習。」
我很興奮的介紹著自己。
簡短的介紹結束了,場面一片寂靜,不僅沒有掌聲,連點說話聲都沒有。
偶滴神啊,這是什麼情況。抬頭一看,無數道目光盯在了我身上。目光如炬,又如刀子一般,活像要萬箭齊發把我射穿了一樣。嚇得我趕忙又低下了頭。
一旁的狄羅娜露出了苦笑,當時看到這丫頭的真面目的時候,她又何嘗不是這樣。昨天見到雲依的時候,這孩子滿臉塵土,身上衣服破破爛爛,活像是個流浪的小花貓。但是今天清晨,看到洗過澡換了嶄新法師袍的雲依,要不是雲依主動打招呼,恐怕自己都猜不到眼前這個美得讓人窒息的絕色麗人就是昨天的髒丫頭。雖然她對自己的美貌有幾分自傲,但是見到雲依後竟然有了幾分自慚形穢。
狄羅娜看著寂靜的教室,苦笑的搖了搖頭,隨即重重的拍了幾下雙手,說道「我說同學們,都愣著幹什麼,給點掌聲啊。還有男同學們,你們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被狄羅娜拍掌聲和話語驚醒的學生們,此刻反映了過來,都給出了最熱烈的掌聲。掌聲中還夾雜很多男生的叫喊。
「天
哪,她真的好美,我是不是在做夢,以後她就是一個班的同學了?」
「美女,我打賭你一定是天上下凡的女神!」
「美女,你來自哪裡?今年多大?有沒有男友?」
男生七嘴八舌的叫嚷夾雜在掌聲中,聽在我耳朵裡,卻如同大棍子打在身上一樣。幻想著這要是一群美女對著我問話那該多好,可惜竟然是一幫男人。哎,哀嘆一下之後,我也只能自嘲的搖搖頭。
就這樣教室處於混亂中很長時間,最後在狄羅娜費力的維持下,好半天才恢復到安靜。
狄羅娜示意我去找個座位。由於教室很大,空座位也很多,所以我有很多地方可以選擇。眾多的男同學都抱著期盼的可憐眼神望向我,更誇張的是竟然還有幾個女生也這麼看著我,眼睛中彷彿冒出了桃心,哎,我只能選擇性的視而不見了。最後我看到一個孤獨的在角落裡坐著的女生,心念一動,就過去坐到了她旁邊。讓我覺得可笑的是她竟然露出了受寵若驚的神色,真是太可愛了。
看到我坐到角落裡,大家都發出了失望的嘆息。
「你,你好」那個女生羞澀的看著我,小心翼翼的打著招呼。
看著她這幅小心的樣子,更讓我覺得好笑。
「那,我叫雲依,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蘇,蘇璃,我叫蘇璃,你叫我蘇蘇就可以了。」
「哦,蘇蘇,不知道你今年多大了?」
「啊?那個,我今年16. 」
「哈哈,比我小,我17,你以後要叫我姐姐哦」
「唔,哦」
「來叫聲姐姐聽聽」
「啊嗚,姐………姐姐?」
「哈哈,真乖。」不知道怎麼,看到蘇璃羞澀的樣子,我就老想逗弄她,看來我也變的腹黑了。
蘇璃長得不算太漂亮,但是五官很清秀,再加上一副弱氣受的樣子,倒很是惹人憐愛。後來的聊天中,逐漸瞭解到,蘇蘇所在的蘇家是個小貴族家庭,比一般平民的生活要好,但是比起大貴族來說卻沒什麼太大勢力。據她說,在這個學院裡,平民倒還好,一般大貴族不屑於欺負他們,倒是像她一樣的小貴族經常被一些大世家排擠。
當我問到她為什麼一個人孤獨坐在角落裡的時候,她閃爍其詞,最後在我的不懈逼問下,告訴了我實情。原來之前她不小心衝撞了一個有權勢的女生,後來被那女生帶動全班排擠,她也曾經努力過,道歉過,但是無奈大家迫於那女生的威勢都選擇了疏遠她。
當我追問她是班上的誰這樣整她的時候,她一個勁搖頭,就是不告訴我,最後在我的淫威之下,悄悄的指向了前方的一個座位。我看過去,發現那是個金髮的美女。不得不說,那是個貨真價實的美女。金色如瀑布的長髮,柔美的臉頰,保養的如水般皮膚,滿身的首飾顯示出了高貴的身份。金髮美女的周圍圍了很多男生和女生,一看就是抱大腿之流。金髮女孩似乎很享受這種被別人擁護的感覺,臉上無時無刻不露出高傲不可一世的神情。
說實話,要是放在前世的我,看見這樣的美女,恐怕一眼就迷上了,但是現在,聽到蘇蘇所說的她的各種惡行,我心中只剩下厭惡。再加上我本人的身體就是極品美女,金髮美女就是再漂亮也漂亮不過雲依啊,我也就對她更不感冒了。
不過由於有二妞那次的事件,讓我對這些大貴族
的形象降到了谷底,欺良霸市,無惡不作,這就是我對這些以權勢欺壓他人的大貴族的評價。真是哪個世界都有這種小人啊。
想想二妞,再看看現在的蘇蘇,讓我暗下決心,將蘇蘇從那可惡的金髮美女手中解脫,決不能讓這些惡勢力如此囂張。想想我之前就是太無知,太軟弱了,像這種大貴族不能怕他,現在的我也有了資本,我已經是院長的唯一徒弟,又是極有天賦的學生,相信一定可以幫助到蘇蘇。看著蘇蘇那膽怯的樣子,我告誡她不能害怕這些惡勢力,要勇敢的與之對抗,有我在後面支持她。如果誰敢欺負她就告訴我,我一定不會輕饒。蘇蘇愣愣的點點頭。
我不怕與人對抗,如果有人玩陰的,那我也不會退縮。前世的我如此,這一世也一樣。何況現在我對自己的這幅身體已經有所瞭解了,在這個世界能傷害到我肉體的只有聖階強者和有詛咒功能的神器,其他人根本對我造成不了傷害,更何況這些屁大的孩子,就算我用肉搏也能打他們個落花流水。
正當我盯著金髮美女的背影時,她也正巧回過了頭,眼神和我撞在了一起,我無畏和她對視著。幾秒後,金髮美女的目光離開我身上,又盯在了蘇蘇的身上,看的蘇蘇渾身發抖,我一邊把蘇蘇護在後面,憤怒的瞪視著金髮美女。她似乎對我的行為感到訝然,隨即冷哼一聲,帶著不可掩飾的鄙薄和藐視轉過了頭去。
小插曲結束了,狄羅娜老師開始正式的講課了。可能是照顧到我這個新來的,狄羅娜總是刻意的從一些基礎開始講起。
這些神奇又有趣的魔法知識聽的我如痴如醉,彷彿飢渴的沙漠旅人見到了綠洲。半堂課下來,我不僅學會了神秘的冥想,還對整個魔法體系有了初步的認識。
狄羅娜看基礎差不多講完了,就開始了實際魔法教學。而實際上這才是她今天應該教學的內容,之前完全是為了我才簡單的教授了一下基礎。
「好了,同學們。還記得上次給你們留的課題嗎?對,2 級魔法水箭術,今天我就要看看大家的修煉成果了,有哪位水系同學願意先來演示下自己的成果?」
2 級魔法水箭?不得不說,我還真是對特優班的進展速度趕到驚訝。按理說入學的第一年都應該是學習基礎理論和冥想,第二年才會涉及到實用魔法的教學。
沒想到這個班入學僅半年就開始了魔法的教授,而且還是2 級魔法。
「老師,我來」出乎意料的是首先站起來演示的竟然是那個可惡的金髮美女。
「哦,艾希爾先來嗎?也好,你是咱們班最優秀的,給其他人做個好的表率。」
原來金髮美女叫艾希爾啊,名字倒是挺好聽,就是不知道怎麼人品這麼差。
艾希爾走到教室的一邊,狄羅娜撐起了一個水幕魔法罩住了牆壁,並且示意艾希爾可以開始了。
金髮美女閉上了眼,眉頭微皺,嘴中唸唸有詞,「自由自在的水精靈啊,請聽從我的祈求,以實體供我驅使,以利箭摧毀阻礙,水箭術!」
金髮美女的手中逐漸出現了水珠,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長矛一樣的形態,艾希爾在唸出水箭術的同時,猛地把手中的水箭扔向了牆壁。
啪!嘩啦的聲音下,水箭達到了水幕上濺起了巨大的花紋,水幕被打的有點略微凹陷,隨即又恢復了
原狀。
「恩,不錯,不虧是艾希爾,2 級魔法竟然有如此的威力,實屬難得啊」
狄羅娜毫不掩飾的誇獎著艾希爾,而下面原本圍繞著艾希爾的眾狗腿們也紛紛起鬨讚揚著,艾希爾在眾人羨慕崇拜的目光下驕傲的高高抬著頭。
「很好,大家看到了吧,艾希爾的水箭用的非常好,那麼接著下面誰來?」
這下大家竟然同時選擇了沉默,還都不約而同的低下頭,生怕狄羅娜會點到自己。開玩笑,有艾希爾在前面的優異表現,誰還敢來上面獻醜。
「沒人來嗎?那麼我就點名了啊」
「老師,等等。」
「啊?艾希爾你還有什麼事?」
「老師,何不讓這個新來的試試看呢。」
「啊?呵呵,雲依同學今天才剛來上學,很多基礎都沒學會,何況也沒學過水箭術,讓她來演示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您可以現在就教她啊,她不是天才嗎?天才不會連個水箭術都不會吧。」
「呃,這個,這不好吧」
艾希爾挑釁般的看著我,眾多狗腿也一起起鬨,各種汙言穢語蹦出了口,聽得不僅讓我惱怒,連狄羅娜都皺了皺眉頭。雖然如此,但是狄羅娜並沒有說什麼。
看來這個艾希爾確實來頭不小,狄羅娜這樣的學院老師都不願意得罪她。
雖然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我甚至都不知道水箭的原理,但是強烈的自尊心讓我不甘被小看,前世的我從不俱挑戰,這一世也是。
「好,我來」我堅定的點了點頭。
「雲依,你真的?」狄羅娜擔憂的看著我,眼神中似乎還透露著要我放棄的意思。
「恩」我又堅定的說道。我身邊的蘇蘇也拉了拉我衣角,衝我搖搖頭,示意我不要去嘗試,但是我沒有在意。
「那這樣,雲依你過來,我現在告訴你水箭術的原理和咒語,你一定要認真的記住啊」
狄羅娜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魔法師使用魔法是有一定風險的,特別是新手。
一旦沒能很好的控制元素,很可能會導致元素反噬,輕則昏迷數日,重則危及生命。
但是這些並不是我退縮的藉口,如果想要保護蘇蘇,就得展示出自己的實力,我也相信自己的能力應該能做到,應該能吧……
狄羅娜花了數分鐘認真的講解,還重複了好幾遍咒語,生怕我記錯了。最後還擔心的又向我說明了此舉的危險,但是還是在我的堅持下放棄了勸解。
我腦海中不停重複著狄羅娜的話語,慢慢走到了水幕的前面,在艾希爾鄙視的冷笑中閉上了眼睛。
元素,先用冥想的方法感受大氣中的水元素。我集中精神,感受著周圍的空氣。
咦?什麼都沒有啊。我眉頭皺了皺。隨即耳邊傳來了艾希爾的恥笑聲,可惡,我就不信邪!
更多的精神力被我集中在了腦海中。周圍的空氣似乎變的粘稠了。這是怎麼回事。
細細感受間,我彷彿在腦海中浮現了周圍的場景。周圍的一切清晰的浮現出來,就好像我親眼看到一般,這太神奇了。
咦?這些是什麼?我恍然間好像看到了空氣中的點點藍光,再仔細一看,這些藍點簡直無處不在,每個都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空氣中游蕩。
這難道就是水元素?那現在該怎麼讓他們聚集起來呢?過來,過來,過來這裡,我心中輕輕的呼喚著這些藍點。
彷彿聽到了我的呼喚一般,水元素們停止了遊
動,彷彿長了眼睛一般的齊齊看向了我。
正在我覺得新奇的時候,這些藍點竟然以瘋狂的速度向我衝來,冥冥間好像還發出了歡快的叫聲,一個個就如同見到了水的魚兒一般,但是我知道,這一定是我的錯覺。
藍點越積越多,最後在我手中成了一個大大的藍色光球。成功了!我成功了!
我開心的笑著,睜開了眼睛。
哇,好大的水球。只見我手中託著一個比剛才艾希爾的大3 倍有餘的球體,我現在還能感受到水球中蘊含的元素那如同有生命般歡快的情緒。
一邊的狄羅娜眼睛大睜,雙手捂著嘴巴,不知道在說著什麼,而我一旁的艾希爾此刻也目瞪口呆,一副活見了鬼的樣子。
但是此刻的我沒有理會他們,只是一門心思感受著這些在我手中歡快的生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這些元素好像在和我交流一樣,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在說什麼,但我感覺好像能夠和他們感同身受。
既然這樣,那麼就試試看,是不是真的能聽懂我的心聲。我好奇的在心裡開始幻想著水球的各種形態。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這些水元素竟然真的按照我的想法改變了形態。
只見大水球在我手中慢慢分離成了無數小水球,還調皮的圍在我身邊繞來繞去。在我的新奇幻想下,這些小球每一個竟然都變成了一條條小小的水龍,纏繞在了我的身上,胳膊上,腿上,還不停的游來游去,弄的我癢癢的,咯咯直笑。
真可愛啊,這些元素,就如同調皮的精靈一樣,又像小鳥一樣自由自在。小鳥?我又起了興趣,腦海中浮現出小鳥飛舞的樣子。而我手中的小水龍們也隨著我的幻想慢慢的改變了形態,最後在教室所有的人驚呼下變成了一個個玲瓏剔透的飛舞小水鳥,感受著元素那自由自在的樣子,我也彷彿心靈回到了小得時候,拉著風箏放飛時的喜悅。
飛吧~ 我心中高興的叫道。
這些水鳥似乎得到了我的肯定,一個個扇著晶瑩的翅膀噗紗噗紗的在教室裡亂飛。
看著這些飛舞的生命,我開心的笑著,彷彿忘記了自己的所在。目光跟著這些小水鳥游來游去,最後掃到了眼前的水幕。
呃,我在幹什麼啊!我敲了敲腦袋,吐了下小舌頭。現在是在測試,得要這些水元素打到水幕上才行。水箭,對,水箭術,呃,咒語是什麼來的,啊,我忘記了,慘了。
只能將錯就錯了,我苦笑著,指揮著這些小鳥一起撞向了水幕。
「啊,等等!」一邊還在驚訝的狄羅娜似乎猜到了我要幹什麼,趕忙出聲驚呼。
但是,已經晚了。一隻只水鳥前赴後繼的衝向了水幕。然後,讓我不可思議的是,這些水鳥遠沒有我想的柔弱,竟然一瞬間就紛紛穿透了水幕,看那樣子就像在啄豆腐一樣。無數的小鳥穿透了水幕後餘勢不減,向著牆壁鑿去。
只聽噼裡啪啦,哐啷,咚隆聲不絕於耳,牆壁被這些小鳥撞得滿是坑洞。霎時間,碎石紛飛,我趕緊下意識的捂住了臉,躲避著這些迸濺的碎石,腦中也趕緊驅散了這些瘋狂的水元素。
水元素們漸漸消失在了空氣中,一個個彷彿還發出戀戀不捨的叫聲。
我把手從臉前移開,看到眼前的情景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水幕已經被撞爛了,變成了一灘清水落在地上。而眼前的教室牆壁被撞的坑
坑窪窪,有的地方甚至直接被開了個洞,透過窟窿還能看到教室外面。
我又闖禍了。我歉意的撓撓頭,回頭看向了狄羅娜和大家。只是映入我眼簾的一個又一個鹹蛋超人。教室裡的每個人都眼神呆滯,嘴巴大的能放下個鴨蛋。
「啊,那個」我訕訕地開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的聲音如同催化劑一樣,讓整個教室瞬間炸開了窩。
「天哪,你看見了嗎?水竟然能變成小鳥,太神奇了,她怎麼辦到的?」
「我都沒聽到她唸咒語,默發魔法?太厲害了吧!」
「這是什麼水系魔法,這威力也太大了吧,我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這樣的魔法!」
「比起來,剛才艾希爾的那個水箭簡直就是小孩兒玩水,果然天才就是天才啊,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比的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感嘆著剛才看到的奇景。而一邊捂著嘴的狄羅娜也用顫抖的聲音問向我「竟然能控制離體的元素,天哪,你是怎麼辦到的?竟然還能變成鳥,你究竟是怎麼控制他們的啊!」
呵呵,呵呵,我只能撓著頭傻笑,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好像一切就這麼順其自然的發生了。
問出了口的狄羅娜好像意識到了不對,是啊,自己是老師,怎麼能這麼降身份的向學生請教。隨即乾咳兩下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一旁的艾希爾現在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微笑的我,再聽著教室內眾人的驚歎聲,氣的牙齒都咬的嘎吱直響。而更誇張的是連她的擁護者,那些一直像癩皮狗一樣圍著她轉來轉去的狗腿子們,此刻竟也抒發著對我的崇拜。這讓艾希爾更是怒火中燒,拳頭握的緊緊的,用一雙彷彿要冒出火的眼睛狠狠的瞪著我。
感受到她眼中射來的仇恨目光,我淡然的輕輕一笑,成王敗寇,現在我贏了,看你還能怎麼樣。
看見我不以為意的眼神,就好像在無視自己一樣,艾希爾更是忍耐不住心中的憋悶,衝到狄羅娜的面前,用手指著我,憤恨的說著「老師,她這用的根本就不是水箭,她這是作弊!」
狄羅娜看看她,又看看我,微笑了一下,說道「這確實不是水箭術,但是這威力……」說完還用眼睛瞅向了坑坑窪窪的牆壁,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此時,聽到艾希爾告狀的同學們也都紛紛為我打起氣來。
「就是就是,人家這魔法可比你的強太多了,你就別挑刺了」
「人家雲依還是默發的魔法呢,光這點就比你強太多了,你就別死要面子了,艾希爾」
眾口鑠金,艾希爾被說的滿臉發黑,臉上的青筋都顯露了出來。
「你,你們,給我記住!」說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甩開教師門就跑了出來。
但是歡送她的是眾人的笑聲。一直以來,大家攝於她天龍帝國皇室公主的身份,對她的所作所為忍氣吞聲,艾希爾又是班上最出色的學生,還是魔法學院的第一美女,大家也找不出機會發洩。現在有我的這次事件讓他們好不容易看到艾希爾出醜,怎麼能輕易放過。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我看向了角落的蘇蘇,微笑的點點頭,迎來的是蘇蘇滿含熱淚的感激的目光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因為牆壁被我破壞了,所以今天接下來的課程也暫停了。我也就在眾人的擁護下回到了宿舍。今天的事情也以幾何倍數飛快的在學生中傳
開了,大家都知道了魔法分院特優班來了個女神般的絕色美人,不僅被院長收為徒弟,而且魔法天賦奇高,更是在第一天就讓那個不可一世的艾希爾吃了癟。霎時間,我迅速成為了全學院的焦點,而且學院報上的美女榜第一名也從原先的艾希爾變成了現在的神秘美女雲依。看到報紙上我的魔法相片,全院的男生彷彿打了雞血一樣,紛紛視我為心中的女神,更是有不少人為了一睹我的芳容而在我宿舍樓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不過這一切都被我選擇視而不見了。我來這個學院只是為了得到力量,變得更強大,至於在眾人眼中的我是什麼樣子,我一點都不在乎。
從那天起,我就養成了每天寫日記的習慣,把每天的見聞記錄下來,將快樂的校園生活永久的保留在自己的記憶裡。很快,日記就有了小小的篇幅,打開日記,裡面記載著接下來的每一天。
6 月3 日,晴。今天是我來這個學院一週的日子。早上起來就被樓下的嘈雜聲吵醒了。樓下好多男生把樓門堵的死死的,簡直像蒼蠅一樣,煩死了。好在狄羅娜老師及時趕到,把我帶了出去。
6 月4 日,晴。早上上課的時候蘇蘇讓我看了學院美女報,裡面竟然把我排成了第一,這讓我很鬱悶。而被我擠下去的艾希爾今天也像瘋婆子一樣到處找我麻煩,不過我不在乎,有什麼招就使出來,我都接著。
6 月7 日,小雨。最近蘇蘇變的越來越有自信,班上的同學也逐漸的親近她了,不再疏遠了,這讓我很高興。而今天艾希爾又刻意找蘇蘇的麻煩,不過我在蘇蘇身邊,諒她也玩不出什麼花樣。
6 月9 日,微風。今天有些風,狄羅娜老師說適合修煉風魔法,就帶著我們出了教室,在操場上感悟風元素。讓我鬱悶的是,操場邊上,那個武技部的尼克拉維奇竟然一直盯著我看,還露出無比幽怨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還好最後狄羅娜老師把他攆走了。
6 月10日,晴。今天學習了火系魔法,1 級的火球術被我不小心使成了4 級火龍術,好在狄羅娜老師及時滅了火,要不我就又闖大禍了。
6 月13日,晴。今天真是驚奇的一天。下午我在花園的長凳上休息時候,竟然有個武技部的男生來向我告白,他後面還有好多男生在給他打氣。這真是讓我苦笑不得。想想要和男生交往還要進行那所謂的親密接觸,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那個男生不知道是不是緊張,竟然在告白的時候舌頭打卷,那樣子可真逗,差點沒笑死我,不過現在看來,以前的我面對女生恐怕也是他這幅摸樣吧。想想真是挺悲哀。不過我還是果斷的打發了他。
6 月15日,大雨。今天雨好大,放學後我邀請蘇蘇來我宿舍玩。這丫頭最近老是誇我長的美,性格好,實力又強,說的我怪不好意思的,不過說實話,心裡還是有點美美的感覺,哎,最近發現自己越來越女人了,都有虛榮心了,這真是太糟糕了。小丫頭在宿舍不停的調笑我,我忍不住報復了她,在她身上狠狠的摸了幾把。女人的身體真軟,胸部也好有手感。蘇蘇被我摸的求饒了,我決定原諒她。沒想到我剛鬆開手這臭丫頭竟然反過身來把我逆推了!她平時看起來膽子小小的,沒想到動起手來這麼
狂野,把我全身都摸了個遍,連那裡都……我很想阻止她,但是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看著她在我身上大肆猥褻的鹹豬手我真的有點懷疑這貨還是以前那個蘇蘇嗎?
6 月17日,晴。今天聽人說起那天那個告白的男生,竟然是帝國首相的兒子,還是武技部的天才,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不過又聽說,他以前是艾希爾的追求者,艾希爾也一直很喜歡他,兩人還一度談婚論嫁。這個還真是讓我有點驚訝,那個可惡的艾希爾竟然還有人追求,這在我看來簡直不可思議,即使她是帝國公主。
6 月19日,大雨。今天艾希爾發瘋了一樣的找我,原因竟然是我搶了她的男友。可笑,我什麼時候搶了,是他自己來告白的,關我什麼事。我對男生只有厭惡,看艾希爾那副怨婦樣子我更煩了,就直接和她理論起來。她說不過我,最後竟然叫侍衛來打我,真是最毒婦人心,我毫不留情的用拳頭把她的侍衛都收拾了。
看她那驚訝的樣子,想必沒預料到我這麼能打吧,看她那吃癟的樣子,太可笑了。
她臨走前還聲稱要報復我,呵呵,但是這可嚇不倒我。
6 月23日,晴。今天院長老頭不知道吹的哪陣風,跑來說要驗證我的學習成果。我和他切磋了一場。沒想到聖級竟然這麼強,我連還手之力都沒有,我猜他還沒用到7 成實力,如果他認真的話恐怕一招就能秒殺我吧。雖然事後他一再誇獎我元素掌控能力驚為天人,但是聽在我心裡還是有點酸酸的。不過這些不要緊,他讓我有了目標,至少要能抗衡這個世界的聖級強者,我也相信不久的將來我一定能做到。
6 月25日,晴。今天學院休假,蘇蘇叫上我去了魔法街。那裡好多的魔法裝備,看的我眼花繚亂。蘇蘇不顧我的推謝,堅持要給我買個魔法項鍊。我受不住只能接受了。蘇蘇和店主砍價砍了10分鐘,竟然生生砍到了五折,這真是讓我驚歎女人的砍價能力。帶上了項鍊,我照了照,真沒想到我帶上首飾竟然如此美麗,我自己看的都心臟砰砰直跳。但是我不是自戀狂,怎麼能被自己所迷倒。
6 月28日,晴。今天去蘇蘇家玩了。蘇蘇家雖然是小貴族,但是不大,想來也是沒落的吧。蘇蘇說現在他們蘇家靠做生意持家,因為好歹是個貴族,所以稅收有優勢。後來和她去見了他父親。蘇蘇父親很精神,也很開朗,我和他聊的很開心。我喜歡這裡,在這裡讓我很放鬆。
7 月11日,晴。我完成了所有基礎低級魔法的學習,狄羅娜老師一直誇我學習能力強,讓我有點小小自滿。不知道是不是自信心爆棚,我竟然鬼迷心竅的又找師父切磋去了。這次他沒有留情,雖然沒有用那神秘的聖階強者的領域,但是也還是一招就把我打敗了,還告誡我不要自滿。我被他一語點破,也有點羞愧。
看來沒有魔力的積累光憑精神力和親和力來對付聖級還是笑話。
8 月13日,晴。來學院兩個月了,在這裡我覺得生活很充實。今天在大街上看到艾希爾欺負一群平民,我很惱怒,就彷彿看到當時被欺負的二妞一樣。我二話不說就直接把艾希爾的侍衛全部打倒,還想教訓一下這個可恨的公主。我用了點小手段,讓這個公主當面出醜,所有圍觀的人都
在嘲笑艾希爾,讓我覺得很解氣。
8 月17日,晴。今天發生的事讓我很憤怒。本來在教室裡的我被同學告知蘇蘇有麻煩了。我趕忙趕去了食堂,沒想到艾希爾這個混蛋公主竟然當眾侮辱蘇蘇,還說別以為有了我這個靠山就能翻身。我很生氣,我絕不會再讓二妞的悲劇重演,所有欺負我親近之人的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即使她是公主。我當著眾人的面救下蘇蘇,還給了艾希爾兩個巴掌,艾希爾被我當場打暈了。
8 月18日,晴。今天那個曾經向我告白的首相兒子來找我,說是得知艾希爾正在籌劃對我的報復,想要幫我逃離這個城市,我婉言謝絕了。我再也不會逃避了,有什麼陰謀我都會獨自面對。
日記到了這一頁戛然而止了。第二天發生了什麼,日記上沒有任何記載。
8 月19日,一切都停留在這一天,那是我永生難忘的一天。
那天下午,我正在宿舍裡看書,一支箭射破窗戶,釘在了牆上。我取下箭,發現箭頭上面有張紙條。
上面寫著:蘇璃在我的手上,想救她就一個人來帝國大酒樓5 層VIP 房間。
嗤啦,我一手把紙條捏的稀爛,嘴唇也在這一刻微微顫抖。這一定又是艾希爾那個賤人搞的鬼,昨天聽人說她想報復我,但是實在沒想到為了引我出去竟然對蘇蘇下手。想怎麼對付我都行,但是唯獨不許傷害蘇蘇。我咬了咬牙,以最快的速度趕去了現場。
20分鐘後,我趕到了酒樓。在向前臺服務員報明後,飛速衝向了五層。身後的服務員們竟然叫來了侍衛,把酒樓的們關上了,還紛紛守住了出口。這一切都讓我看在眼裡。哼哼,我心中冷笑,為了對付我竟然不惜這麼大手筆。好啊,今天就算我面對的是鬼門關,我也要闖闖看。
來到了五層,我推開了房間門,眼前的場景讓我驚呆了。
只見房間的中央,蘇璃渾身赤裸,雙手被幾個男人架住,身後還有一個男人在姦淫她。細細一看,蘇蘇滿身都是青紫和瘀傷,身上和臉上,頭髮上,到處都沾滿了白濁的精液,顯然是遭到了長時間慘無人道的輪姦。蘇蘇悲慘的哭泣著,滿臉都是淚水,下身的地板上還留有灘灘血跡。而眾人後面的艾希爾則雙手環插在胸前,戲謔的看著面前的幾人。
「住手!」我憤怒的大喊著。
聽到我聲音的艾希爾看向了我。
「呦,看看這是誰來了?這不是我們學院的第一美女,天才雲依嗎?呵呵,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快放開蘇蘇」我根本無心聽她的鬼話,直接就想衝上去救蘇蘇。
「哎呀,我勸你還是別輕舉妄動的好。」艾希爾看我要衝過來,打了個響指,只見一把劍架在了蘇璃的脖子上。拿劍的男子輕輕一抖手腕,蘇蘇的脖子上竟然出現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看到這情景,我趕忙停下了腳步,只是恨恨的盯著艾希爾。
「放開她,這是我們兩人間的事,跟蘇蘇她沒關係,你要幹什麼就衝著我來。」
艾希爾聽到我的話放肆的大笑著「放?呵呵,為什麼要放?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怎麼,沒想到自己還有今天吧,你個賤人!」
「你,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呵呵,讓我來想想。這樣吧,只要你今天能讓我開心,我就放過她又何妨。」
「好,你要我怎麼做都
好,只要你不再傷害蘇蘇。」
「哼哼,那當然,這姓蘇的賤人我可一點都不感興趣,不過你嘛,你多次壞我好事,還當眾害我出醜,這筆賬我今天就要在你身上算乾淨。現在,你給我跪下!」
聽到她的話,我立刻就要發飆,不過又看向還在抽泣的蘇蘇,還有那把架在她脖子上閃著稜光的劍,我恨恨的咬咬牙,雙膝一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看,這個跪在地上的賤人就是那個雲依,真是太過癮了,我要你知道跟我皇室作對的下場。」
聽著艾希爾陰狠的話語,我只覺得無比的恥辱,雙拳攢的嘎吱直響。但是蘇蘇在他們手上,我無論如何不能讓蘇蘇再受傷。二妞,二妞的臉出現在我腦海裡,我告誡自己,不論多麼屈辱都一定要忍下來,要等到合適的時機再救下蘇蘇。
「看看,看看你這張臉,你一定就是仗著這張臉勾引男人的吧,說說,勾引了多少男人了?」艾希爾一邊走向我,一邊說道。
我死死的咬著牙,一聲不吭。
「快說!」緊跟著啪的一聲脆響,艾希爾一巴掌扇在我右臉上。
伴隨著我右臉的甩起,艾希爾竟然痛呼一手,用手握住剛才扇我的手掌。
「好疼!你這怪物,怎麼臉這麼硬,可惡」
「哼哼,哈哈」看到低聲痛呼的艾希爾我冷笑出了聲。
我的冷笑更是激怒了艾希爾,在我的目光下,她竟然喪心病狂的抽出了一把匕首。
只見匕首上刻滿了黑色銘文,還閃著淡淡的黑氣,彷彿有黑色的煙霧從匕首中散出一般。
哼,以為用武器就能對付我了嗎。我心中冷笑。
艾希爾此刻用殘忍的目光看著我,慢慢的用匕首貼在了我的左臉頰上。
「哼,有著一副漂亮臉蛋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嗎,你不過就是個粗野村妞,今天我就讓你引以為豪的臉蛋廢掉。」
說完,匕首猛地從我左臉頰眼角旁滑過一個弧線一直劃到左邊的嘴唇邊緣。
「啊呀!」我不自覺的痛呼出聲。一股劇烈的疼痛襲來,這樣的劇痛自從我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瞬時間就如同一把火在我左臉上灼燒一般。
這匕首不對勁!我猛然的想著,只覺得臉頰上一股熱流順著流下,滴落在了地板上。血!是血!我竟然流血了!
這匕首竟然能傷到我這神的肉體?看著艾希爾再次舉起匕首要劃我另一邊的臉蛋,我就開始趕忙掙扎,但是恍然之間,卻是渾身無力,一點勁都使不上來,甚至連跟手指頭都動不了。我驚恐看向艾希爾。
似乎看出了我的驚詫,艾希爾舉著匕首面色猙獰的說道「驚訝嗎?雖然不知道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但是不管你的身體再強也逃不過我手中的匕首哦。知道這個是什麼嗎?告訴你,這是詛咒神器黃泉的召喚。這神器匕首無堅不摧,而且還附帶虛弱詛咒和毀傷詛咒。被它刺中的人就算是聖級也會渾身無力,被刺破的傷口還永遠無法恢復原狀,即使教廷的聖光禮讚也治癒不好疤痕哦,呵呵,害怕嗎,這可是我為了對付你親自管達叔要來的哦,從今天開始你就要成醜八怪了哦。」
詛咒神器!?這次我真的感到恐懼了,就算神的身體也不能自主修復詛咒類的傷害,這是哈迪斯親口跟我說的,而我也毫不懷疑他的話。
再看向艾希爾,我的眼神中充
滿了恐懼,這次我是真的害怕了,感受著左臉傳來的劇痛,我知道我已經毀容了。
艾希爾趾高氣昂的看著渾身無力癱軟在地上的我,用冰冷的聲音說道「害怕了?讓你和我作對,這就是下場。我不僅要讓你成為醜八怪,我還要你做不成女人!」
說完,她衝著幾個架著蘇蘇的男子招招手,那幾個男人走向我並跪在艾希爾面前。
「公主大人!」
「給我幹這婊子,把她幹成再也沒人要的爛貨!」
聽完公主的話,幾個男子侍衛露出淫邪的目光,慢慢的迫近癱倒在地上的我。
我眼睜睜的看著幾個男人一件一件的剝掉了我的衣服,在我驚恐的目光中露出了他們猙獰的下身。
動啊,快動啊,求你了!我的內心在瘋狂的喊叫,但是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我像之前的蘇蘇一樣被他們架起來,隨後只覺得下身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一種被異物侵入下身的感覺傳來。但是這一次,我沒有感受到快感,只有無盡的屈辱和疼痛。
畜生,我竟然被男人強姦了!
「這小妞穴好緊,不會還是處女吧,可真他媽的舒服。」
「是啊,這妞長的這麼美,幹起來可太刺激了。想想這麼美的女人在我的肉棒下求饒,真是太興奮了。」
聽著身後男人們的汙言穢語,看著眼前艾希爾又一次殘忍的把匕首貼在了我右臉上,我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淚水如決堤的海水噴湧而出。
「哈哈,哭了,這婊子哭了,太動聽了」我身後的男人侮辱道。
艾希爾滿意的一笑,帶著匕首開始在我的臉上亂劃,一道又一道的皮肉翻卷開來,一波又一波的劇痛向我襲來。我疼的已經渾身是汗水,嘴唇也被牙齒咬出了血。
一滴一滴的鮮血順著我的臉頰滴落,我耳邊還響起艾希爾的聲音「讓你和我作對!讓你和我作對!讓我在你臉上劃個蜘蛛網怎麼樣,哈哈哈哈!」
我身後的男人一聲大叫,一股滾燙的液體射在我的子宮口,感受到體內熱流的我知道被男人內射,哭的更加悽慘了,然後這一切還沒有結束,另一個男人又握住雞巴對準我飽經蹂躪的嫩穴插了進去。
「雲依,你個賤人,沒想到還有今天吧。你竟然還敢護著蘇璃那婊子,告訴你,蘇家從今天就不再存在,我已經讓禁衛軍以反叛罪查抄了蘇家,而且滿門抄斬,哈哈哈,讓你再護啊,你以為你是誰?還敢和本公主作對!」
艾希爾的話如同尖刀同時刺向我和蘇蘇的心臟。蘇蘇聽到後,竟然就這麼呆呆的坐在了地上,隨即掩面大哭,哭的如此撕心裂肺。而聽到這個噩耗的我,也是心如刀絞。想起蘇蘇父親那慈祥和藹的面容,我眼前一片一片的發黑。我現在只想恢復身上的力氣,把這些混蛋全部殺光,然而這只是幻想,現實是殘酷的,迎接我的只有更多的侮辱和痛苦。
渾然間,不知過了多久,我身後的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而艾希爾也看我的臉已經無處下刀轉而在我的全身下手,就連乳房也沒能逃過一劫。
正當艾希爾準備刺向我的乳頭的時候,一陣白光閃現,費洛蒙院長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住手!」
被師父喝止的眾人停下了手,艾希爾卻不依不撓的說道「費洛蒙院長,這是我天龍帝國的事情,請你不要插手」
「天龍帝國的事情?笑話,雲依是我的徒弟,
怎麼能讓你們如此欺侮,我再說一次,快放開她。我敬你是帝國公主,我不想對後輩動手,你們也不要逼我」
費洛蒙不卑不亢的說道,隨即一股精神威壓普天蓋地的襲來。
不堪重壓的侍衛和艾希爾公主被威壓壓的苦不堪言,惱怒的放下了我,狼狽的逃跑了,而艾希爾在離開前還狠狠的瞪著奄奄一息的我,咬著牙說道「今天的事情還沒有完!你等著,我一定要你死在我手上。」放下這句話後,快速的跑出了酒樓。
看著離開的眾人,費洛蒙鬆了一口氣,隨即看到滿身刀傷,滿臉鮮血,奄奄一息的我,趕緊奔到我面前。
「雲依,好孩子,你沒事吧,都怪師父來晚了,你撐著點,我這就帶你去治療。」
然而我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在他驚詫的目光下,艱難的蠕動著身體爬向蘇蘇,我身體蹭過的地上留下斑斑血跡。
「蘇,蘇蘇……」我爬到蘇蘇面前,用手伸向她。
啪!我的手被蘇蘇猛然拍開。
「你,你別碰我,離我遠點。爸爸,媽媽,哥哥,都死了,嗚嗚,都怪你,都是你害的,你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蘇蘇嘶吼著,站起來掩面跑出了房間。
蘇蘇的話如同重錘錘在了我的胸前又如無數鋼針扎入我心中。身上的劇痛和此時心中的疼想比,又是如此輕微。
為什麼?這都是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要受到上天這樣的懲罰?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我的心在哭泣,在吶喊。隨著全身的劇痛再次襲來,我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的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就昏過去了。
在黑暗中,也不知過了多久,恍惚間我只覺得自己被人抱在懷裡,周圍滿是呼嘯的風聲,彷彿在飛。意識有少許恢復,但是卻無力睜開眼睛。
過了一會,我感到自己落了地,被人抱著跑了起來。耳邊滿是鞋子踩在地板上的急促聲音。
「薇妮,薇妮,親愛的,你快過來!」熟悉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怎麼了,老頭子,這麼著急。噢,天哪,這孩子怎麼傷的這麼重,發生了什麼事?」
「親愛的,快別問了,我怕她快撐不住了,你趕快給她治療。」
「噢。好,你幫我一把。」
迷糊中,我感覺自己被放到了一張床上。黑暗中彷彿閃起片片光明。身上的疼痛漸漸的消退,一陣清涼感遍佈渾身的傷口。
又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身上的疼痛已經緩解了大半,耳邊又響起對話聲。
「呼呼,好累,這孩子的血已經止住了,但是這些傷口……」
「怎麼?你的光明魔法也治不好嗎?」
「恩,這些傷口的樣子很奇怪,很像是中了詛咒。而且是等級很高的詛咒,恐怕這個世上沒人能去除掉了。」
「什麼?」
「老頭子,你老實說,傷這孩子的是不是天龍皇室的人?」
「你怎麼知道?」
「據我所知,能造成這種傷口的只有一種武器。就是傳說中的詛咒神器黃泉的召喚。而那把神器據說在帝國供奉的那個殺神手中。」
「黃泉的召喚?殺神?你是說那個聖階殺手達斯科?」
「恩。」
「可是我沒見到達斯科在現場啊」
「可能是有人管他要來了這個武器。」
「……」
「老頭子,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什麼話?」
「放棄這孩子吧。被輪姦的傷痛記憶和這些醜陋的疤痕恐怕要陪伴這孩子一輩子了。這
孩子以後的人生都將在痛苦和自卑中度過。而且她還被皇室的人盯上了,很可能皇室還會派達斯科親自來暗殺她,憑我們是護不了她的。」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要我做一個連自己徒弟都保不住的喪家之犬?」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事實。那我問你,如果達斯科真的來了,你能對付的了他嗎?」
「唔,10年前我曾經見過他,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是聖階,而且遠超我的實力,現在估計已經快到聖階巔峰了,我恐怕在他手上走不過10招。」
「恩,不錯,但是你別忽略一點,他不僅是聖階,而且還是個精通刺殺的殺手。這些年他從未失過手,如果他真的想殺這孩子,恐怕他潛入進來你都察覺不到他吧。」
「呃……唔……可惡」
「只可惜這個孩子了,明明還這麼年輕,又有如此美貌,可惜了,我們現在能做的也只要留這孩子在這裡養傷了。」
「……」
接下來就是一陣沉默。過了半晌,我感覺有人把我抱起,帶著我走進一個房間,把我輕輕的放到了一個床上,又給我蓋上被子,就推門出去了。
房間中一片寂靜,通過他們剛才的對話,我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處境。現在我渾身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我知道這恐怕不是毀容和疤痕這麼簡單了,很可能我餘下的人生就要在癱瘓中度過了。
哈哈哈,我心中苦笑著。我很想這一切是一場夢,但是這一切卻又如此真實。
我不敢想自己的臉和身體,因為我知道那看起來一定很可怖。漸漸的,我眼前又一次浮現出了二妞的臨死前的臉,和蘇蘇最後那些決絕的話,來到異界後的回憶一幕幕的重現在我面前。這短短的幾個月時間我卻彷彿經歷了數十年一般,自己在這個殘酷的異界就如同一個跳樑小醜一般。未來會是怎樣,我已經不想再去考慮了。
不停的胡思亂想中,一陣陣疲憊感再次襲來,我終於堅持不住,腦袋一歪沉沉的睡去了。
深夜。那是危機四伏的時間。
一個黑色身影悄然出現院長宅院的一個房間內。黑色身影就如同空氣一般,和黑暗彷彿融為了一體。黑袍下的身影死死的盯著在床上沉睡的少女。
聖階殺手,殺神達斯科。此刻他正從身上取出一把黑紋匕首,仔細一看,正是那把傳說中的神器黃泉的召喚。
哼,竟然要我來親自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真是跌我身份。把我的武器借走不說,現在竟然還給我要我親自來動手,要不是看在他是大帝的女兒,帝國公主的份上,我才不會接這種荒謬的任務。
達斯科把頭上的黑袍摘下,露出蒼老的面容。如鷹般犀利的眼神打量著床上昏睡的少女。
哼,本來聽說是絕色美人的,現在竟然變成了這種醜八怪,那個公主也還真是心狠手辣啊,嘛,不過這些都跟我無關。變成這樣,想必活下去也只有痛苦吧,不如就讓老夫給你解脫吧,女人,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命不好吧。
想著,老人緩緩的舉起匕首就要刺下。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原本沉睡的少女突然睜開了雙眼。聖階殺手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身體猛然向後飄起,無聲的落在房間的一角,手中橫臥著匕首,警覺的盯著少女。
只見眼前的少女坐起身,移到床邊慢慢的站了起來。沒有說話,沒有聲響,只是
用雙眼靜靜的看著殺手。
這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少女的眼中透出淡淡的光輝,瞳孔中閃耀著一對金色十字星,而隨著時間,眼中的十字星變得越來越閃亮。
被少女雙瞳盯視的殺手,此時只覺得彷彿被這雙眼中透過身體看到了靈魂。
此時的自己,竟如同赤身裸體站在她面前一樣。達斯科一輩子殺人無數,卻從沒有過像今天這樣面對少女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身體竟不自覺的開始微微顫抖。
狠狠的咬了下嘴唇,達斯科振作了一下。不過還是個少女,我為什麼會感到恐懼。可惡!
達斯科的嚥下了一口口水,嘴中發出如同金屬撞擊般刺耳的聲音「小丫頭,原來你是裝睡,你以為這樣就能躲過你的命運嗎?」
自己說出了話,彷彿驅散了自己內心的恐懼,達斯科恢復到了往日的冷靜。
然而,對面的少女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話,依舊靜靜的看著他。
「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就要你好好看看自己是怎麼死的。你應該感到榮幸,能死在這招下的人加上你也不超過5 個,這是對你死前最大的褒獎了。」
說完,達斯科全身鬥氣翻湧,瞬間氣勢就達到了頂點,空氣都因為這氣息變得粘稠起來。
「聖階領域——絕殺!」
在殺手說出這話的同時,一股透明的卻又好像肉眼可見的波紋自腳下擴散開來,很快就擴散至整個房間。
「在我的絕殺領域中,只要受到任何一點細微的傷勢就會立刻喪命,也就是一擊必殺,放心,我不會讓你感到痛苦的,就是一瞬間。」
殺手冷冷的聲音在房間迴盪,而少女聽到後,眼角竟細微的皺了一下。
破綻!達斯科作為刺殺高手,自然不會放過這一絲一毫的機會。雙腳輕輕一點,人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了淡淡的殘影,而本體已經衝到了少女的面前,黑紋匕首帶著劃破空氣的裂空聲刺向了少女的胸前。
叮~ 沒有預想的匕首刺破肉體的聲音,也沒有鬥氣打碎骨頭的脆響,只有這淡淡的叮的一聲。達斯科的眼睛此刻圓睜,彷彿對眼前的情景難以置信。
兩根如青蔥般纖細柔嫩的手指死死的夾住了可怕的匕首,白皙的手指和閃著猙獰黑霧的匕首此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詭異而神秘。
殺手被這從未遇見過的結果驚呆了,但是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不能慌,用盡全力,將全身鬥氣都集中在匕首上,死命的往外拉,但是無濟於事。匕首依舊在兩根手指看似無力的夾擊下絲毫未動。
殺手的臉上留下了一顆豆大的汗珠,這一切太詭異了,絕大的壓力讓他的心臟彷彿隨時會不堪重負的爆炸開來。
然而,在殺手的驚詫目光下,少女微微抬起了右腿,又輕輕的落回在了地面上。伴隨著輕微的踩踏聲,原本充斥在少女腳下的領域光紋此刻竟出現了裂痕,然而這裂痕越擴越大,最後竟如蜘蛛網般錯綜開來。原本無實體的領域,此刻就好像有了實體般,又好像是玻璃般,片片碎裂,最後竟崩壞到蕩然無存。
自己的領域被撕碎的能量反噬,讓殺手痛苦的一聲慘叫,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雙手鬆開了緊握的匕首握柄,整個人倒飛出去,隨後痛苦的癱倒在地上。
「呃,咳咳,我,我的領域,咳咳,你,你做了什麼?」
少女金色的雙目靜靜的看著地上的殺手,左手取下兩
指間的匕首,持在手中,慢慢的走向了殺手。
看著逐漸走進的少女,達斯科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死狀一樣,少女手中的匕首此刻竟如同催命的死神在向他逼近。
達斯科不顧身份的死命往後爬,每爬兩步就有一股鮮血自嘴角湧出。但是殺手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只是一味的往後逃啊逃。啪的一聲,達斯科的後背撞到了牆壁,原來已經到了房間盡頭,無路可退了。殺手只能無助的背靠牆,坐倒在地,喘著粗氣,眼睜睜的看著少女一步一步緩緩走來。或許,他從沒想過,自己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聖階殺手會像今天這樣死在一個少女的手中,而且還是死在自己的武器下。
「你,你沒用鬥氣,這也不是魔法,難,難道,你只憑境界就碾碎了我的領域?這怎麼可能?你究竟是什麼人?」
已經走到他面前的少女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俯視著殺手,隨後在殺手驚恐的目光下面無表情的舉起了手中的匕首。
達斯科的瞳孔在這一瞬間放大了數倍,嘴中還在用顫抖的聲音說著「就算是教廷降臨的天使也沒有這種本事,你,你,你莫非是……」
「你知道的太多了。」
清冷如冰的話語第一次從少女口中吐出。一道黑色閃光滑過殺手的喉部,漆黑,赤紅,生命在這一刻終結,殺手的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死寂……
少女的目光從殺手身上收回,扔下了手中的匕首。隨後雙手慢慢的舉起在身前,握了握手,又晃動了下雙臂,感覺就如同那不是她自己的身體一般。雙臂上幾條盤纏交錯的細長疤痕讓少女皺了皺眉。
她淡淡的閉上了眼睛,彷彿在感受著什麼。嘴中清冷的聲音又一次響起「這傻孩子,最近的經歷好像對他影響很大啊,肉體被破壞成這樣,靈魂也開始震顫,竟然連意識海都出現了裂紋……這樣下去可就不妙了。」
少女慢慢的睜開眼睛,望向了窗外的月光。就這樣靜靜的過了半晌,她悠然一嘆,淡淡的聲音迴盪「看來,我得提前甦醒了。」
(待續)
後記:本章是純粹的奇幻小說文體。並非我刻意,而是由於前面的鋪墊我必須這麼寫,但是下章開始就將回到正軌,因為劇情轉折在這一章已經完成了。
校園生活要想寫那就太多了,我很懶,而且這又是H 文,太長的非H 情節估計大家也沒什麼興趣看。所以我就連縮帶減,儘量減少了篇幅,但是依舊有兩萬多字,希望喜歡我作品的讀者耐心觀看。
下一章開始將會有大量的痴女,凌辱,淫慾描寫,我不會因為是雲依的甦醒就草率的直接轉變成痴女,具體的轉變原因會在下章的結尾給出,一定會是個讓大家滿意的答案。
大家好,我是depravemans.本次更新的是第五章。本章為部分倒敘,下一章回歸銜接第四章的劇情。
本章有部分痴女和重口情節,口味不算特別重,字數也不多,但是相信還是能讓眾位讀者滿意的。至於更多的重口情節在之後的章節中會逐漸鋪開,並且口位循序漸重,敬請期待。
(第五章)
大陸歷707 年,龍島。
「長老大人們,不好了,那個入侵者已經打倒了守衛軍突破結界了,這樣下去恐怕……」
這裡是龍族議事廳,說話的是一名,不,應該說是一頭,藍龍。它身高30米有餘,巨大的
雙翼展開如同水藍的簾幕,在議事廳的地板上留下碩大的身影。但是此刻的它卻已經絲毫沒有了龍族的威嚴,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一邊的龍翼有氣無力的低垂著,前身的鱗片大面積的翻起,有些還在滲出絲絲血跡。只有他額頭的刻紋證明了它本是驕傲的龍族守衛戰士。
藍龍戰士正在慌忙的報告著,它的身前站著5 條不同色的巨龍,它們的形態各異,唯一相同的就是這五頭龍的身體大過藍龍二倍有餘,很明顯就是藍龍口中的龍族長老們。而此刻的它們現在都眉頭緊皺,互相商量著什麼。
這時,一頭藍龍族長老突然發話。
「小查,你冷靜點,偉大的藍龍一族怎麼可以如此失態。」
「可是,長老……」
「你說入侵者是一個人類的年輕女人?」銀龍族長老此刻也開始發問。
「是,是的,是個人類女性,很年輕,而且……很美。剛開始我們以為她是勿入龍島的漂流者,所以沒太在意,沒想到這個女人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了。我們所有守衛軍都上了,可是都不是她的對手,她,她,她簡直強的離譜,我們甚至有點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是人類。」
「哼哼,人類嗎?什麼時候人類有這麼大膽子,敢來我們龍族的地盤撒野了!
不論她是何方神聖,敢冒犯龍族的威嚴,今天就讓她有來無回!」
龍族的大長老發話了,那是頭黑龍。聽到大長老的話,其他4 位長老也一一附和。
「可是大哥,龍皇大人還在沉眠,沒它的許可我們就出手,這樣好嗎?如果,我是說如果咱們也失敗了可怎麼交代啊。」紅龍長老弱弱的說道。
「三弟啊,你糊塗了嗎。那個女人敢隻身來我龍島挑事,那肯定是有所圖謀,必然是敵非友。她現在突破結界就快要進入龍神殿了,那裡可有我們龍族的聖物——龍神晶,如果龍皇他現在是醒著的,也一定會要我們去的。再說了,你怕我們五個還對付不了一個弱小的人類?你身為龍族的尊嚴跑哪裡去了?」
「大,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萬一」
「沒什麼萬一,就算真的有,也沒什麼可怕的,你別忘了那個人類現在可是在龍神殿啊。」
「大哥,你是說?」
「不錯,在龍神殿我們可以隨時聯手召喚龍神大人下凡,有龍神大人在庇護我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大長老說完,眾龍也紛紛點頭,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也難怪他們如此,事實上,近百年來,從沒有任何種族敢於挑戰龍族,作為大路上最強大種族的它們也就逐漸的疏離了戰鬥,開始過上了安逸奢靡的生活。所以他們也早就忘記了身為龍族長老可以在龍神殿召喚龍神大人下凡。龍神是神域中的強者,是真正的神。當年龍神留下了創世神創造龍族肉體的核心龍神晶給它的子孫們,就是為了讓他的子孫能夠在生死存亡之際憑藉此聖物召喚它下凡,同時作為創世神的遺產,龍神晶是提供龍島結界能量來源的根本。
話已經說到此,幾條巨龍長老起身張開翅膀,並列一排往龍神殿飛去,偌大的議事廳此時就只剩下了叫小查的藍龍守衛趴在地上。此時的他看著眾長老漸漸遠去的身影,嘴角露出陰笑,說道「哼哼,長老們出動了,這下那個不可一世的女人輸定了。呵呵,可惡的下賤種族雌性
,竟敢扯老子的龍鱗玩,這次就要你後悔!不過,那個女人可真是美死了,老子從沒見過這麼美的人類,等長老們俘虜你以後,我要天天去姦淫你,乾死你!呵呵,哈哈,哈哈哈。」
藍龍猥瑣淫邪的笑聲迴盪在空曠的議事廳,迴音杳杳。
此時此刻,龍島中心龍神殿。
「快壓住她!」龍族守衛的紅龍隊長大聲高呼著。
只見一條一條的巨龍前赴後繼的跳起,堆壓成了一團。每有一個巨龍壓上,龍神殿的地面就明顯震動一番,如同一波一波的地震一般。
龍神殿此時已經一片狼藉,支撐宮殿的珠子已經倒塌了兩根,剩下的也在劇烈的震動中出現裂紋,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四周的地上躺滿了30來米長的巨龍,一個個都鼻青臉腫,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還能行動的巨龍則都不要命的往「龍堆」裡扎去,企圖把入侵者死死的壓在高高的「龍山」下。
「臭死了,你們這麼臭,竟然還往人家身上壓,就這麼想征服我嗎~ 」
龍肉山的最底下傳來了女人的聲音,那聲音帶著嬌媚,柔嫩的就像夏夜裡清拂過人心頭的一縷輕風,然後在眾龍耳中卻如同無數的冰刀子紮在心上一般,都嚇的一抖,趕緊更用力的往下壓。然而龍山不但沒下壓,反而在被慢慢的往上抬起。倒在地上的龍都驚恐的睜著眼睛,只見一隻纖細白嫩的小胳膊將最底下的龍族守衛隊長生生的抬離了地面。由於突然被抬高而失去重心,最上層的幾條龍都嗷嗷叫著摔到了地上。
彭的一聲,龍山轟然倒塌,無數條龍四散飛濺,重重的摔在宮殿地面上,又是引起一陣劇烈的震動。宮殿最後的幾根柱子終於不堪重負,嘩啦啦的倒塌了。
一時間碎石紛飛,一塊塊石頭砸到地面上的龍身,引起片片嗷嗷的慘叫。
此時,石塊砸起的灰塵滿布宮殿,變成白濛濛的一片。一個嬌小柔弱的身影漸漸出現在灰塵的中央,通過影子還能看出,她的手中還抓著剛才最底下的那個龍族守衛隊長的尾巴,此刻正拖著它往宮殿前方的聖物祭壇走去。
片刻後,白色粉塵終於漸漸散去,宮殿中央的情景逐漸清晰起來。一個俏麗的少女身影出現在面前。那是怎樣的麗人?她眉目如畫,此刻有點朦朧惺忪,時刻透著慵懶的美;她俏臉微紅,似是帶有一點嬌嗔,兩頰笑渦霞光盪漾,更是風情萬種;她身材婀娜,柔弱無骨,正如同春季微微盛開的鮮花般嬌小玲瓏;她凌波玉足,柔美飄逸,似風,似水,又似那雲般無蹤無跡。正所謂流風之迴雪,輕雲之蔽日,瓊姿花貌,秋水伊人。此等容貌,此等風情,當真是驚為天人,群芳難逐,渾然不似人世間的存在。
然而在驚歎少女驚人美貌的同時,卻也不得不為此刻的情景大跌眼鏡。她的纖纖玉手正拉著巨龍的尾巴,慢慢的走向祭壇。被她抓住尾巴的守衛隊長,就如同被主人拉住脖子的小狗一般,兩爪兩腿亂蹬,手中爪子深深的插進石板裡,死命的反抗著前行。然後少女那嬌弱的身體似乎蘊含著無限的力量一般,隊長的反抗毫無作用,只是隨著少女的前行,爪子在石板上留下一條長長的抓痕。少女嬌小的身軀,拖著一個三十來米長的龐然大物,此情此景,只可用詭秘來形容。
「住手!」
此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傳
來,少女微笑著抬起頭看著天空上降落下來的五條巨龍,正是那龍族五大長老。
「竟然真的只是個人類!呃,好美!」剛落地,紅龍長老就驚呼一聲,隨即在黑龍大長老的瞪視下趕忙閉上了嘴。
「卑微的人類,竟然膽敢來我龍族滋事,還打傷我這麼多同胞,今天我要你死無全屍!」
黑龍大長老眼光瞟了瞟一片狼藉的神殿,耳中聽著倒在地上的守衛們痛苦的呻吟,看著少女手中拖著的守衛隊長,只覺得心臟都要被氣炸了,衝著少女憤怒的咆哮著。
「呵呵,要我死無全屍?很殘忍的想法嘛,來虐殺我啊,我很期待哦。」少女嬌笑著。
看著少女一副滿不在乎的調笑樣子,大長老頓時火冒三丈。
「兄弟們,龍威!」大長老怒吼道。
得到了指示,其餘四位長老都龍目圓睜,隨著黑龍一起放出了凌厲無比的氣勢。疊加在一起的龍威鋪天蓋地的向少女襲來,空氣在此刻都變得粘稠,彷彿停止了流動,讓人窒息一般。喀拉一聲,少女的腳下石板竟然被踩出了裂紋,可見這氣勢竟如實質般重壓在少女身上。
倒地的眾龍守衛,看到長老們的出現以及此刻的威勢,都紛紛歡呼出聲。
然而除了少女腳下的裂紋外,再沒有其他情況發生。隨後,在眾龍驚詫的眼神中,少女放下了手中隊長的尾巴,竟在龍威中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五位長老,一邊走還一邊輕笑著。
「哎呀呀~ 好大的五條蜥蜴~ 五顏六色的,湊在一起好像變色龍一樣,太好玩了。」
「變,變色龍?」五位長老彷彿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都憤怒的咆哮起來。
「可惡的下賤人類,兄弟們,用龍息,用龍息噴死她!」黑龍長老咬牙切齒著。
五位長老一起默契的張開巨口,黑,紅,綠,藍,銀五色的光球出現在了它們的口中。而隨著時間,光球越來越亮,四周的空氣和元素瘋狂的湧向了口中,彷彿要被抽乾了一樣。
被五色亮光照應下的少女眉頭微蹙,淡淡的檀口輕啟道「這個可有點不妙啊。」
聽到少女的聲音,五位長老很是得意,更露出了殘忍的目光,更加加緊了對元素的吸收。終於,五色光球達到了駭人的大小,在五條巨龍口中閃耀著,一副噴薄欲出的樣子。
「哼哼,現在後悔已經遲了,死吧!」在大長老的喊聲下,五名巨龍都將口中的光球對準了少女,深吸一口氣,就要吐出。
望著即將要吐出龍息的眾長老,少女忽然露出了戲人的微笑,吐了吐舌頭「騙你們的~ 」
說完,少女手指一抬,指向了長老們腳下的地板。瞬時,轟隆一聲巨響,石板陡然掀起,無數巨大的地刺帶著破空聲刺向了五條巨龍。
五位長老正是在龍息要發出的關鍵時刻,怎料得少女突然玩了這一手,還能發出如此巨大的地刺,都開始紛紛後悔為何要落在地上發龍息。但是已經來不及考慮了,五條巨龍紛紛狼狽的扭動著身體躲閃著,口中的龍息終於抑制不住噴發了出來。但是由於身體扭動躲避地刺,他們的嘴已經不能再對準少女了,只能衝向空中。五色的光束夾雜著巨大的威勢,向雲層射去。
轟隆隆,轟隆隆,雲層被打的粉碎,一片片的爆炸聲在晴空響起。
「哎呀!好壯觀,好像原子彈爆炸啊」少女抬頭望著空中,嘴中還在調笑著。
看了一陣子,少女的目光從空中收回,望向了倒在地板上的五名長老。此刻,五條巨龍都狼狽的被無數地刺圍在中間,好像被困在囚籠中一樣。他們發瘋一樣的撞擊漫布身周的地刺,但地刺卻彷彿用紫晶鑽製作的一樣,堅硬無比,而地刺周身還圍繞著一層層壓縮到了極限的風刃壁,龍身每是碰觸一下,就是一片血霧。
五條巨龍無論如何掙扎都脫離不了地刺的束縛,徒勞無功了一陣子之後,都紛紛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憤怒的瞪視著眼前的少女。
「龍族長老也不過如此嘛,連石塊都掙脫不開啊,還說什麼最強種族,真替你們丟臉」少女嬌笑著,還衝著長老門做了個鬼臉,那樣子煞是調皮可愛,但是此刻在五位長老長老眼中少女的樣子卻像惡魔一般。
「你,你!我們要召喚龍神大人殺了你!你有本事別動!」
「哎呀呀!哪有要害別人之前還告訴別人的,你們太可愛了,不過聽起來蠻有意思,我就不動你們又如何。」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我們召喚龍神大人下凡,弄死這個賤人!」
「是,大哥」
「哎呀!又說要弄死我,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怪不得你們生育能力那麼差呢」
五名長老聽得青筋暴起,卻無奈掙脫不開束縛。幾龍眼神一對,就開始默契的召喚起龍神。一個個玄奧的字符從龍嘴中吐出,悠悠迴盪在龍神殿。
少女雙手環抱在胸前,悠然的看著幾條巨龍的吟唱。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3 分鐘過去了,幾條巨龍還在唸叨,少女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正要發作,只見五條巨龍的最後一個字符終於吐出,祭壇上的龍神晶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還發出吱吱的聲響。
陡然間,天地彷彿都在震顫,周圍的一切變得模糊起來,一道白色的光門出現在神殿中心,一條碩大的身影從門中出現,近百米長的身軀,偉岸的雙翼,閃爍著神聖光輝的雙目注視著在場的每個人。龍神降臨了!
「你們這些兔崽子,又叫我來幹什麼?」巨大的龍神彷彿黑雲般佔據了大半神殿的空間,威嚴的聲音透露著掩飾不住的霸氣。屬於神的氣息壓得眾龍喘不過氣,一個個頂禮膜拜般的匍匐在地。
「龍神大人,在下是第4 代大長老,今天召喚您前來實屬無奈,有人類闖進龍域,還企圖破壞神殿偷走龍神晶,我們實在抵擋不住,這才迫不得已召喚您前來,萬望您贖罪」黑龍大長老卑躬屈膝的說著。
龍神的巨眼看了看五名被地刺圍得動彈不得的長老,露出驚訝的表情,低下頭似乎若有所思,然後用巨大地聲音問道「能把土和風控制到如此地步,你們不是對手也情有可原,那麼對手現在在哪裡,我倒想見識一下。」
「回龍神大人,她就在您面前。」
「什麼?」
龍神驚訝的向下望去,入眼是遍地呻吟的龍族守衛,哪裡有人的身影。
想來也是,龍神近百米的身軀,現在又遍地都是巨龍,想找到一個渺小的人類身影還真是不易。正在龍神探尋中的時候,一個柔美的聲音傳來。
「呵呵。亥伯叔叔,好久不見~ 」
龍神聽到這聲音一激靈,追尋著聲音找到了地上俏麗的少女,隨即在眾龍目光的注視下雙眼大睜,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龍神大人,就是這個女人,請您幫助我們殺掉這個下
賤人類!」黑龍長老興奮的咆哮著。
然而龍神卻恍若未聞,只是呆呆的看著少女,過了好半晌,才說出話來「雲,雲依?是你嗎?乖,乖侄女,你怎麼會在這裡?」
「呃?」聽到龍神的話,眾龍都驚詫的眼睛圓睜,呆呆的聽著龍神和少女的對話。
「呵呵,亥伯叔叔這話可真是奇怪了,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呃,可是我聽說你一百年前轉世了,一直都沒甦醒啊,這是怎麼回事?」
「呵呵,你一定是聽我父親那死老頭胡扯的,其實我早就甦醒了,現在在下界是在做主神試煉嘛~ 」
「啊?這……呃,對了,你來這龍島幹什麼啊?」
「幹什麼?當然是為了龍神晶啊。」
「龍神晶?你一個主神要龍神晶幹什麼?」
「當然是有用了,這個叔叔就別管了。」
「啊,那個,我說雲依侄女,龍神晶可是創世神的遺產,是龍島防禦陣的能量來源啊,對於我這些子孫很重要,那可不是玩具啊」
「哈哈,我當然知道,既然話說到這裡了,那我就直說了吧,龍神晶我要定了,今天誰也別想阻止我,當時,叔叔你也不例外哦。」
「雲依,你!你瘋了嗎?龍神晶是我龍族的聖物,怎麼能隨便給他人!
罷了,你走吧,好歹也是我侄女,今天就放過你。」
「放過我?哈哈,叔叔好大的口氣啊~ 不過我也說了,龍神晶今天我要定了,叔叔如果想討教的話,那雲依就接著了!」
「雲依,你!你怎麼這麼不明事理!小的時候明明那麼乖巧,怎麼現在變的這麼不懂事。如果你想要玩具,那叔叔給你,但是龍神晶不行!這裡是龍島,怎麼能讓你如此胡鬧!」
「叔叔話真多呢,想阻止我就出手吧」
「你!氣死我了!這裡可不是神域,你也已經不是主神了,在這裡你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再說,我從小看著你長大,又怎麼能對自己的親侄女出手,你快走吧,今天你的所作所為我權當沒看見!」
「叔叔不出手嗎,那好,雲依來!」
「你!?」
話音未落,雲依暴起衝向了巨大的龍神,小小的拳頭上包裹著駭人的鬥氣,鬥氣外圍還閃耀著金色光芒。
「哼,看來今天我得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了。」龍神亥伯看著閃電般衝向自己的雲依,冷哼一聲,右爪揮起,帶著同樣的破空聲迎向了雲依的拳頭。
雖說如此,但是這一瞬間在其他眾龍眼中,只是雲依的身影一閃就不見了,連殘影都沒有看到,隨後就只見到了金色光輝和青色光芒撞到了一起。
轟的一聲巨響,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白皙粉嫩的拳頭和巨大猙獰的龍爪砸到了一起,隨後一片風暴襲來,巨大凌厲的風聲伴隨著彷彿要抽乾氧氣的威勢,神殿的碎石被吹得飛起,以拳爪相交的地方為中心掀起的暴風將眾龍吹得七暈八素,有些死死用龍爪勾著地板,有些則已經被刮出了神殿。
風暴持續了數秒才結束,隨後又是一塊塊碎石落地的聲響。再看神殿中央,已經不見了一人一龍的身影。神殿外,巨大的對撞聲又一次響起,只見雲依和亥伯已經不知何時閃到了神殿外,霎時間又是塵土紛揚,樹木斷折之聲。眾龍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只能看到兩個耀眼的光芒不停地對撞。正自觀看間,神殿內部又是掀起一陣暴風,原
來這兩位神不知何時又打回到了神殿內。
亥伯一聲尖嘯,巨大的風鐮向雲依襲來。雲依身形一淡,風鐮頓時打空。而她那嬌小的身影也瞬時出現在了亥伯的身後。
「找死!」亥伯大叫一聲,回過頭就是一口龍息。沒有積累元素,也沒有準備動作,就這麼瞬間吐出,但是比五位長老的龍息加在一起還要雄厚恐怖。
面對這氣勢駭人的龍息,雲依趕忙在虛空一踏,身形飄蕩之間,龍息從雲依的身邊掠過,帶著不竭的速度將遠處上百米的龍山炸的粉碎。
「哼」亥伯冷哼一聲,看著雲依嬌小的身影落在地上。
此時的雲依依舊是一臉微笑,只是右臂的衣服正冒著黑煙,被燒爛的布料下露出裡面潔白無瑕的皮膚。顯然是差點被剛才的龍息命中。
「哈哈,這麼多年了,亥伯叔叔勇武不減當年啊」
「哼,如果你還是當年的主神,那麼單憑你的神格就足以秒殺我了,但是現在嘛,哼哼,你也別怪叔叔我手下不留情了,今天就打你個臭丫頭半死,帶回去讓父神發落!」
說完,亥伯又是一口龍息對著雲依噴來。
「呵呵,這可就讓我頭疼了,親叔叔竟然說要打我個半死,我好怕呢」雲依輕笑著,自言自語般的說著。眼前的龍息瞬間襲到了面前。
然而就在要命中雲依的一刻,龍息突然分成了7 條光束四散開來,從雲依的身周射了出去。
怎麼回事?龍神詫異的看著四散的龍息,瞳孔皺縮。只見雲依的身前,6道黑色的裂紋憑空出現,就好像6 條黑線浮在空中一般。空間裂縫?這丫頭竟然都強到能操控空間了?還是一次6 條?
正自驚訝的龍神突然感覺身周空間一片震盪,趕忙飛起。剛剛閃躲開,就看到它原先所站的位置也同樣出現了無數條細小的空間裂紋。這些細小的裂紋看起來如同雜技戲耍一般,但是亥伯知道這些裂縫可謂無堅不摧,說是世間最可怕的武器也不為過,如果被這些割到那可不是流點血的問題了。這丫頭對空間的理解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別的絕技,這裡還是別大意,趕緊用全部實力打倒她為上。
想著,亥伯不再有所保留,巨大的龍口張開,吐出一個一個玄妙的字語。
「龍語禁咒嗎?叔叔看來要認真了啊,呵呵,也好,那我也就不再留手了!」
雲依道。
不再留手了?她一直有所保留嗎?亥伯聽著眉頭一皺。但是又很快恢復了冷靜,加速了龍語咒文的吟唱。這個咒文是在龍語魔法中也很危險的禁咒,就算是主神也未必抗得下來,這次我看你怎麼應對。
亥伯一邊念著咒文,一邊緊緊的盯著雲依的行動。只見小丫頭依舊站在原地,似笑非笑,不緊不慢的從手中閃現出了金光。在她雙目十字星的閃耀下,金光逐漸變形變成了金色的長鞭。而手執長鞭的雲依此刻如女王般撫弄著鞭身,一邊摸一邊慢慢的說著「叔叔,你以為我會給你充足的時間放出龍語禁咒嗎?」雲依的聲音如天外來音,酥媚而慵懶,話音一落,就見她手腕一抖,鞭子帶著殘影抽向了亥伯。
這,這是,神印具相?怎麼可能,這丫頭?看著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抽來的金鞭,亥伯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趕忙身軀急扭,將將的躲開了鞭子,口中還不忘繼續吟唱著。
然而金鞭並沒有像
它想象中的那樣抽向牆壁,反而鞭身一折,就如同長了眼睛般追身而來。
怎,怎麼會?亥伯大駭之下,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長鞭離自己越來越近,猝不及防之下,亥伯只來的及將雙手護在頭前。
啪唰!一聲清脆爆響,鞭子重重的抽在亥伯的龍身上,來自靈魂深處的巨疼,讓亥伯再也不能吟唱,一聲淒厲的慘叫呼出,身子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到了身後的牆壁。近百米的身軀頓時把牆壁撞了個稀爛,而它倒地的巨大震動也讓神殿徹底崩塌,變成了一片廢墟。
倒在地上的亥伯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一樣,疼的眼冒金星,眼前的場景天旋地轉。竟然無視肉體防禦,直接攻擊靈魂,這丫頭太可怕了。不行,我得趕快起來。亥伯劇痛之下,咬緊牙關,就要站起來。
「敕言——重壓!」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雲依口中淡淡吐出。
轟的一聲,剛剛撐起半個身子的亥伯又一次重重摔在地上,只是這一次,它再也站不起來了。此時的它只感覺彷彿有座萬米高山壓在身上一般,龍爪撐地的力量彷彿泥牛入海,起不得絲毫作用。巨大的壓力好像隨時都要把它壓成爛泥一樣,身下的石板也隨著片片龜裂。
雲依看著在地上掙扎的亥伯,仰頭大笑,隨後身軀飄起,輕輕的落在了亥伯的龍頭上。
「叔叔,感覺怎麼樣?侄女給你的久別的見面禮哦。」
「這……這是……神語敕言?還無視詠唱?雲依,你,你,你……」
「哎呀,叔叔太激動了,連話都說不好了嗎?」
雲依邪笑著,濃縮的鬥氣夾雜著金色的神力再一次出現在粉嫩的小拳頭上,在亥伯驚恐的目光下,小拳頭微微抬起,一副要落下暴打的樣子。
「雲,雲依好侄女,你要幹什麼?我,我可是你長輩,你不能這樣,你小的時候我還給你換過尿布呢。」亥伯慌忙的胡言亂語著,聲音都充滿著驚恐。此刻的它哪裡還有龍神的威嚴,活像是在貓爪下求饒的小老鼠。
「換尿布?」
「對,對,小的時候我還給你換過尿布呢,你可不能這樣對我」
「我根本不用排洩,哪來的尿布?哼哼哼,看來我不把你打成豬頭,你是不會交出龍神晶嘍?」
「啊?等,等,別」
啪,咚!
「啊!呀呀呀!疼啊,別打啊,好侄女,我可是你親叔叔啊」
咚咚,彭!
「啊呀!嗚嗚。別,快住手啊,我這把老骨頭,可禁不住您的拳頭啊」
噼裡啪啦的聲音開始不停的響起,雲依的拳頭抬起又落下,每落一拳就帶出一片哀號。
「嗚呀,啊啊,疼死了!龍神晶真的不能給你啊,別的什麼都行,你隨便說,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哎呦,嗚嗚嗚。龍,龍神晶也不是不能給你,咱們等價交換怎麼樣?」
「阿呀呀,嗷嗷嗷嗷!嗚嗚嗚,別,別打了,我給你,我給你還不行,我求你了,別打了,疼死我了,嗚嗚嗚。」
雲依收起了拳頭,得意的笑著。亥伯看著她的笑臉,只覺得心頭一悸,竟是不敢直視。在雲依的盯視下,亥伯狼狽的吐出幾個字符「以我龍神亥伯的名義,龍神晶解封!」話音一落,祭壇上被封印的龍神晶失去了束縛,在雲依的一個響指下,慢慢飄到了雲依的手中。
「我說雲依好侄女,龍神晶也給到你手上了,你是不是……」
雲依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亥
伯,又打了一個響指,亥伯身上的重壓感消失了。
呼哧呼哧,被剛才重壓壓的手腳麻木的亥伯,一時之間竟然使不上力,只能趴在地上狼狽的喘著粗氣。
雲依收起龍神晶,而後蹲在地上,雙手托腮,柔情無比的看著亥伯。
「叔叔,侄女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您老疼不疼啊?要不要給您揉揉?」
「啊?不,不疼,別,你別過來!」
「咯咯咯,叔叔你在害怕什麼啊,雲依這麼乖,只是想給您揉揉嘛,您這麼激動幹什麼?」
「呼呼,雲依,你,你什麼時候有如此變態的實力了,你,你這實力,恐怕神域裡除了父神和哈迪斯以外,沒有人是你的對手了吧」
「呵呵呵,叔叔你在說什麼啊,雲依哪裡變態了?主神裡有的是比雲依厲害的嘛,至少奈菲姐姐和愛麗絲妹妹就比我強呢。」
亥伯聽到,眼角一陣抽搐。自然女神奈菲和光明女神愛麗絲?就你這空間操控,神印具相,無視詠唱的神語敕言,還有不知道多少你隱藏著的絕技呢,她們比你強?你騙鬼啊,傻子都知道誰強誰弱了。再過陣子,讓你完成試煉,拿回主神神格之後,就該能使用特殊的原罪神威了,那可是神域公認的無解招數。到那時候,你還得了,神域都該被你掀翻了。天哪,真是見鬼了,這丫頭怎麼一段時間不見,實力竟然精進如斯,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呵呵,叔叔真會胡思亂想,竟然認為我換了一個人,不過真的被你說對了一半~ 」
亥伯這次又是被嚇得不淺,結巴的說道「這,這是心靈讀取?你竟然能對神用讀心術?天哪,你究竟還藏著多少實力啊?你說我說對了一半又是什麼意思?」
雲依不答,只是呵呵的笑著,青蔥般的手指晃來晃去。
兩神間的對話讓眾龍聽得一頭霧水。他們只知道這個來犯的女人絕對是超乎他們想象的大人物,不僅成功奪走了龍神晶,還把他們偉大的龍神胖揍了一頓。
看著眼前少女那美得讓人發暈的面容,還有那嬌弱的身軀,很難和剛才那個強到恐怖的女人聯繫在一起。
眼看著龍神大人被這女人欺負,幾條年輕的巨龍此刻再也忍不住了,拖著疲憊的身體飛到少女和龍神之間,撐起雙翼將亥伯護在了身後。
正跟亥伯交談的雲依,突然被幾條巨龍擋住,正感驚訝,就聽到其中一條紅龍堅定的說道「你,你這惡魔,離龍神大人遠點!」
說著還做出一副你敢過來我就跟你玩命的架勢,逗得雲依又是駭然又是好笑。
「你,你們幹什麼?誰允許你們過來了,快退下!再說,我亥伯就是再落魄,也沒到需要讓後輩保護的地步!」
被龍神訓斥的幾條年輕巨龍都是羞愧的低下了頭,但是身軀卻絲毫沒動,反而更堅決的護在龍神的身前,眼神恨恨的死盯著雲依,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這讓亥伯看的更是眉頭緊皺,又要開口呵斥的時候卻聽到雲依說話了。
「嘛~ 你的子孫還真是不錯的硬漢子呢,不錯不錯~ 這麼恨我?想報復我?
好啊,那你們來吧,想怎麼報復都可以,我絕不抵抗,這樣吧,我把身體強度也降到最低,隨你們處置,就當做奪取你們龍神晶的報酬了,如何?」
「呃?」這話不僅讓神殿眾龍聽得一呆,連亥伯也被雲依的話弄得莫名其妙。
「雲,雲依侄女
,你這是要幹什麼,我的這些後輩無意冒犯你的,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們吧」
「叔叔~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我是要他們報復我,怎麼在你口中倒像是我欺負他們了。」雲依苦笑著,走到那個紅龍面前,原來那條紅龍就是剛才的那個被雲依拖著地走的守衛隊長。守衛隊長警覺的看著眼前的少女,卻又被少女接下來的話氣的火冒三丈。
「這位是守衛隊長大人吧,哎呀呀,真是勇氣可嘉啊。剛才我拖著你真是失禮了,疼嗎?很疼吧,對不起啦,我實在沒想到你這麼脆弱,像個女人似的。呵呵,恨我嗎,你可以報復我哦,以任意手段,任意方式哦~ 你不想嗎?」
「你……你。」守衛隊長被雲依的話氣的夠嗆,終於再也忍不住滿腔怒火,轉頭拿起一個石塊,向雲依的額頭甩去。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後,石塊被撞得粉碎,而云依則捂著額頭痛苦的呻吟著。一道細細的血流順著額頭被砸破的傷口汩汩流出,順著雲依的手指一跟跟的滑過,最後滴落到地面上。手掌挪開,只見粉嫩絕美的面頰上映襯著點點殷紅,不但不讓人心疼,反而顯得更加鮮美動人。
看到這情景,亥伯嚇得渾身一哆嗦,馬上就要向雲依賠罪,不料雲依擺擺手說道「沒事,不用擔心我,這是我自願受罰的,不論多麼殘酷的對待我,我都不會有怨言的。不過你嘛」雲依說著眼角撇了撇紅龍隊長,「還真是好暴力呢,弄得我好疼的,不過也蠻有野性的,我喜歡。」隨後又向傻傻的看向這裡的眾龍勾了勾手指,「你們不想報復嗎?傻坐著幹什麼,來啊,剛才捱揍的怨氣都可以在我身上隨意發洩哦~ 來吧,釋放你們的慾望吧。」
這下子一石激起千層浪,本就按捺不住的眾龍也紛紛發瘋一樣的衝向了雲依。
短短几刻就把雲依的身影徹底淹沒在了龍海中。可惜龍身太過龐大,雲依的身軀又太嬌小,眾龍無奈之下紛紛變換出了人形。這下子宮殿裡沒有了巨龍的身影,反而是一眾赤裸身體的男女團團的圍在了少女身周。
一個雌龍首先壯大了膽子,小心翼翼的走到雲依的面前「真,真的對你做什麼都行?」
「恩……我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辦到」雲依說著,用白皙的小手捂嘴輕笑。
雌龍卻是傻傻的看著雲依的手指,眼睛一眨不眨。
看著雌龍的樣子,雲依詫異道「怎麼了?」
雌龍被雲依問道,囁嚅了半天才說著「沒,沒什麼,只是覺得妹妹你好美,連手指都這麼漂亮。」
「呵呵,姐姐只是覺得我的手指漂亮嗎?沒其他的想法嗎?」
「呃,這個……」
雲依看著她的樣子咯咯嬌笑,柔美的聲音說道「覺得很厭惡,很嫉妒?看我的手指怎麼都不舒服?既然如此那姐姐就毀掉它吧」
「毀,毀掉?嗚,這,這可是你說的啊,你可不能反悔」
「恩」
雌龍疑惑的看著雲依,但是終究壓制不住心中的慾望,用手握住雲依的一根手指。毀掉它,毀掉它!雌龍心裡好像有個聲音在喊叫,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的她,再也剋制不住了。手中死死握住雲依的手指,狠命的往外一掰。
咔吧一聲,伴隨著雲依的一聲痛呼,纖細的手指被硬生生的折斷了,此刻正以詭異的角度歪斜著。雲依緊咬牙關,痛苦的表情揭示著被人折斷指骨的
鑽心痛楚。
「啊,啊」看到自己真的把少女手指折斷,那條雌龍捂著嘴,一步一步的倒退著,心中還是在害怕著,有似乎對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感到不可思議。
「蘭斯米洛,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這樣的賤人就應該狠狠的虐她!」
另外一條雌龍衝了上來,鄙視的看著剛才這段雲依手指的那個叫蘭斯米洛的巨龍,說完,就迫不及待的拿起雲依的另一根手指,二話沒說,就開始扭。但是她並沒有一下就折斷手指,而是慢慢的扭動著,似乎想要雲依感受到更大的痛苦。
果然,伴隨著咔吧咔吧的聲音,關節被慢慢移位,指骨被慢慢粉碎的過程讓雲依痛苦的哀嚎著,身上疼的一哆嗦一哆嗦,臉頰上慢慢的滲出了汗水,嘴唇被牙齒咬得慘白,全無血色。終於,脆弱的指骨不堪重負,徹底的折斷了,而對方似乎仍舊不想放過雲依,繼續用手握緊手指,一左一右的掰來掰去,嗑啦,咔吧,咔嚓聲音不絕於耳,夾雜著雲依淒厲的慘叫,充斥著整個神殿,顯得暴力而悽美。
「疼嗎?一定疼的要命吧,你哭啊,你求饒啊,哈哈,你說話啊!」雌龍囂張的叫著。
看著雲依不說話,雌龍一個巴掌甩在了雲依臉上,頓時雲依被抽的臉頰一甩,回過臉來的時候,潔白粉嫩的小臉上已經顯露出一個紅腫淤血的巴掌印。
雖然被手指傳來的巨疼弄的說不出話,但是雲依還是挑釁般的看向雌龍,眼中的藐視似乎在說「你就這點本事啊」。
雌龍被雲依刺激的發瘋一樣的狂叫,拿起雲依的手指,一根接一根的掰斷,還一邊說著「姐妹們,上啊,給你這賤人點顏色看看,讓她之前打我們。看她這賤樣,竟然還有著這樣完美的身體,真是對創世神的褻瀆,來讓我們把這些一一毀掉吧。」
她的話刺激了其他的姐妹,頓時間一呼百應,這些恨極雲依的雌性巨龍們都一一湧上,不一會雲依的衣服就被撕的粉碎。而這些巨龍們,有的用龍爪抓雲依的胸部,有的大力的扇著雲依耳光,有的則跪下身子,用手用力的拉扯著雲依的兩片粉紅的陰唇。
隨著雲依的手指一根接一根的被扭斷,越來越多的血色抓痕出現在她挺拔峭立的雙峰上,連乳頭都被指甲掐的微微滲血。而下身的陰唇也被拉扯的紅腫起來。
這期間,雲依不停的痛呼,慘叫,汗水從臉頰一滴一滴的流下,幾根秀髮也被汗水粘成一綹貼在臉頰上,但是她始終沒有求饒,反而用鼓勵的眼神看著這些暴虐她的巨龍們。
終於,最後一根完好的手指也被扭的不成樣子了。雌龍們也都滿足的大笑著,指著雲依那七扭八斜,毫無美感可言的手指,紛紛調笑著。看著這個強大的美人,在自己手下受難,連乳房都被抓的滿是血口子,這些巨龍們心中說不出的舒暢。
「呼呼,疼死我了,你們還真會折磨人啊。看你們一個個變成人形都嬌滴滴的,沒想到動起手來也這麼殘忍啊。把人家折磨成這幅樣子,你們可過癮了?」
雲依看著眼前好像高潮了一般的雌龍們,挑釁的說道。
「你?」看著雲依那挑釁的眼神,雌龍們都感到彷彿被打敗般,一股惱怒油然而生。就在這時,原本蹲在地上掐拉雲依陰部的雌龍驚呼出聲,「天哪,你們看,這賤人竟然還溼了,真不可思議!」
「什麼?」
「這賤人竟然是個受虐狂,真是噁心死了」
「這樣的痛苦竟然還能覺得興奮,真是太變態了。」
眾雌龍都紛紛唾棄著,其中一個還一口吐沫吐在了雲依高高腫起的臉頰上。
然而云依確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臉上眸含秋水,用媚到骨子裡的聲音說道「姐姐們罵得好,我就是個賤貨,越疼越興奮,你們再來啊。」
「可,可惡」
被雲依的話氣的渾身發顫的眾雌龍,又一次湊了上去想要繼續折磨雲依,然而在這時,一幫公龍再也忍不住了,衝上來撥開雌龍,圍繞在了雲依身周,說道「你們這樣子也太手軟了吧,忘了之前她是怎麼揍我們的了?敢這樣踐踏我們的尊嚴,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她不是喜歡疼嗎,那我們就讓她疼個痛快,疼到她再也不敢犯賤為止!」
說著,一群公龍就紛紛走向雲依。此刻還在捂著殘破手指的雲依,並沒有注意到身周已經換了人,突然間只覺得被人用力一推,身子一歪,就撲通的倒在了地上。隨即一群雄龍圍著她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拳頭專門往腦袋,腹部,和下陰等要害部位打,而腳則全身上下不分部位的亂踢。疼痛像雨點一樣遍佈全身,舊的還沒去,新的又傳來。雲依只能抱著頭慘叫,此時的她已經卸去了肉體防禦,龍族又是天生的力大無窮,每一下打擊都讓雲依眼前一黑,疼的恨不得馬上昏過去。可惜她怎麼說也是神,靈魂力量仍舊強大的可怕,這種疼痛衝擊是不可能讓她昏迷,只能在無盡的痛苦中煎熬。恍然間,自己就如同一條破布,認人打認人罵。
雄龍們下手異常狠辣,痛快程度也遠不是之前雌龍可比的。雲依被這疼痛弄的痛苦不堪,一絲興奮感都沒有了,只覺得彷彿掉入了地獄一樣。
拳腳一直不停的落下,沒過多久,雲依的嘴角就有血流湧出。疼的實在受不了了,雲依開始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躲避著打擊。然而她身邊四處都是人,每個地方都有衝她打來的拳腳。雲依再也忍耐不住了,放聲慘叫起來,慘叫中還夾雜著氣管被血嗆住的咳嗽聲。
眾人看到雲依的悽慘樣子,更加興奮起來,更多的人衝過來毆打,還有人往雲依的全身吐口水。一邊吐還一邊嘲諷著「你這賤貨,明明強的要死,卻還裝什麼善人讓我們發洩,你說你不是賤是什麼?今天我們就在這裡活活打死你,讓你再囂張。」
說完還一腳猛地踩在了雲依的小腹上,這一腳異常的重,竟然還發出撲的一聲,雲依的平坦小腹被踩的凹陷了進去,那樣子就彷彿是肚皮貼到了後背一樣。
被踩踏的雲依,雙眼彷彿要瞪出眼眶一樣,一聲淒厲的慘叫,緊跟著就是一大蓬的鮮血從口中噴出。雲依痛苦的捂著小腹,雙目緊閉,眼淚終於從眼角處瘋狂的流落,渾身都痛苦的不停抖動,顯然是疼的痙攣了。
但是眾人可不會管雲依什麼感受,依舊重拳重腳的伺候。但是在看到不論怎麼踢怎麼打,雲依都只是抱著小腹,不停的吐血時,感到有些無趣,就都默契的停下了手腳。
「賤貨,疼嗎?難受嗎?你剛才打我們的時候我們就是這種感覺,現在你也體驗到了,怎麼樣,後悔了嗎?但是你現在後悔也遲了,今天我們就要徹底的讓你廢掉!」
說話的正是那個紅龍隊長,他擺擺
手,幾個男人形的巨龍架住雲依的胳膊,把她從地上弄了起來,隨後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臉抬了起來。
只見雲依的臉痛苦的扭曲著,嘴角滿是湧出的血跡,就連微張的口中也都是猩紅的顏色。她渾身上下都是深紫的瘀傷,有些地方還被打破了皮,鮮血正往外冒著。淚水從眼角一直流到下巴,此刻還隨著雲依的哭聲不停的湧出。
看到她的狼狽樣子,眾龍都開心的笑著,辱罵著,然而不論他們說了什麼,雲依都只是不停的哭。
「哭!你還知道哭?哈哈,這麼強這麼美的女人被咱們弄哭了,你們看,真是太過癮了」
「這你就受不了了?後面還有的是你哭的。你不是受虐狂嗎,不是要讓我們發洩嗎,那就給你來個徹底的。」
說著,一個男人(龍)示意雲依身邊的人架住了她,然後往後退了幾步,猙獰的說著「接下來我要用膝蓋撞爛你的下面了,你怕不怕?哈哈」
雲依聽完,嚇得渾身一哆嗦,驚恐的不停搖著頭,嗚嗚的叫著,淚水被甩的四散。
「我說了,現在後悔已經晚了!」那人說完不顧雲依的掙扎,快走幾步衝到雲依面前,膝蓋飛起,一聲沉悶的巨響,撞在了雲依的下陰的恥骨上。
緊跟著,一聲咔嚓脆響又響起,雲依直接被踢得雙腳離地飛了起來。這下的動靜太大,連身邊架著她的兩人都沒拉住。雲依在空中竟然懸浮了一秒才彭的一聲落在地上,可見這一腳的力度之大。而云依剛一落地,就馬上雙手捂著下陰,蜷縮著身子,一邊痙攣一邊慘叫。
「哈哈,賤貨,這下你疼過癮了吧。我們讓你過癮了,你是不是也應該讓我們舒服舒服啊?」一個公龍看著雲依調笑道。
「是啊是啊,這女人長的這麼美又這麼強,要是能幹她一次那可真是爽歪歪了」
「什麼叫要是,這女人說了,咱們怎麼對待她都行,大傢伙還在等什麼,乾死這賤貨!」
眾龍紛紛附和著,說著說著一個個下體的肉棒都昂揚挺立著。雖然都這麼說,但是卻沒人敢上前真的動手。開玩笑,誰知道那樣做會不會觸到這位姑奶奶的逆鱗。萬一她要是生氣了,可就慘了。別看現在她被打的這幅慘樣,但是大傢伙誰也不懷疑她隨時可以秒殺掉他們中的任何一人。
正在眾龍猶豫之間,少女終於從劇烈痛苦中緩過一口氣來。隨即在他們驚詫的目光下,雲依抓住了離她最近的一條龍的肉棒,慢慢的含進了口中。
「你?」被雲依抓住肉棒的龍被嚇了一跳,還沒要感嘆出口,就覺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個溫軟溼粘的肉壁套住,裡面還有一個玲瓏小舌在輕輕舔弄他的包皮。
「噢~ 」被口交的巨龍舒服的一聲淫叫。
雲依吐出肉棒,微微抬起頭,媚眼如絲的看著眾龍,說道「不是說要乾死我嗎?那還都傻站著幹什麼。」
「嗚,這賤貨,真是賤到家了!」眾龍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渾身是傷的少女。
其中一條龍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真的可以?我們剛才那樣毆打你,你不記恨我們嗎?」
「記恨?這麼會,那可都是我自願的。你們看,我是不是很漂亮,很強大?
唔,怎麼說呢,是不是有種很無敵很完美的感覺?平時都是我虐待別人,現在能體驗下被別人征服的感覺也蠻不錯的。你們剛才那樣侮辱我,折磨我,雖然
確實很痛苦,但是也很刺激。我還沒過癮呢,你們快繼續啊,對了,你們還得更努力哦~ 怎麼說呢,對,要更加的慘無人道,要滅絕人性的對待我~ 」說完,雲依的小舌舔了舔嘴唇,嫵媚的小臉上充滿著期待。
這下子眾龍還怎麼忍得住。挺起一個個粗長的肉棒就把雲依圍了起來。龍的身體構造特殊,就算變成人形,肉棒也還是有28釐米之長,粗壯的如同拳頭一樣。
雲依望著四周,只覺得四面八方都是昂揚醜陋的雞巴,每個都是青筋暴露,一個個還一跳一跳的。啊,這樣的東西要是插進來一定會把我插穿的,那感覺一定很棒~ 正幻想著,一條龍就走到她身後,掏出了碩大的肉棒,對準了雲依的幽謐小穴,巨大的龜頭頂在了狹小的洞口處,引得雲依一陣淫叫。巨龍用兩手死死的把住雲依的水蛇腰,下身使勁往裡一定。只聽「噗呲」一聲,巨大的龜頭頂進了花徑裡。
「啊~ 」下體被異物填充的滿足感,讓雲依舒服的叫出了聲。剛才被暴打的時候,刺激之餘就覺得下身一片空虛難耐,一直渴望被插入的雲依此刻終於被滿足,一股無法言語的舒暢感充滿了全身。
身後的龍也覺得龜頭進入了一個狹小的腔道,被肉壁緊縮吸允的感覺,讓它差點就這麼射出來。一動不動的緩了好久,才開始慢慢的使勁往更深出插。隨著肉棒的深入,龍只覺得腔道深處越來越緊,到最後竟然被夾得動彈不得。
而此時被肉棒侵入的雲依,只覺得身體內的肉棒粗壯無比,被慢慢擴張的小穴同時傳來了有點麻木的疼痛和性交的快感。絲絲痛苦和絲絲快感交織的迷亂感官讓雲依感覺自己彷彿飛了起來,一陣飄飄欲仙。
雲依興奮的喘著氣,轉過頭來繼續為眼前的龍做口交。滑嫩柔軟的舌尖不時從她嘴唇伸出,細緻的捲過肉棒的所有部位,連根部的溝槽、包皮最深處的汙垢也全部掃到,包皮在嘴唇的包裹中上下翻動著,不一會整根陽具被吸滿了口水和粘液,亮晶晶的一片,鮮嫩粉紅的巨大龜頭被舔的也流下了粘液,而粘液剛一流出就被雲依迫不及待的舔走吞食進去。
「媽的,這賤女人舔的真爽。」被口交的龍喘著氣,一邊大聲呻吟著。看著雲依那絕美的臉頰,不停包裹自己肉棒的粉嫩紅唇,它只覺得自己彷彿在夢境中一樣,被舌頭刺激的龜頭一陣一陣的酥麻,現在只恨不得有個洞馬上讓自己插進去。
似是察覺到了什麼,雲依輕輕吐出肉棒,隨後在眼前巨龍的呆滯目光下,伸長了脖子,檀口大張,用手指往自己喉嚨深處指了指,示意他用自己的喉嚨和食道。
被雲依弄的性慾高漲的公龍,看到雲依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了。猛的嚎叫一聲,抓住雲依的頭髮提了起來,鼓漲到極限的肉棒一下捅進她的口中,噗呲的一聲,深深的插入喉管深處。雲依頓時被噎得兩眼翻白,嘔聲大作。28釐米的肉棒如果要全部插入的話,那一定會頂到胃裡,但是被刺激的意亂情迷的雲依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只想好好服侍眼前的肉棒。雲依不停的放鬆喉頭,試圖用自己那嬌嫩脆弱的軟喉來接受那猙獰肉棒的暴虐征伐。被口交的龍感覺到了不斷變鬆的喉頭軟肉,更是不在留手,每一下衝擊都狠狠的提著雲依的腦袋,把她的臉蛋
重重的埋入自己兩腿之間。雖然被插的胃液翻湧,雲依卻還是主動的迎合著巨龍的肉棒,每一次都儘可能的深入,慢慢的,在雲依自己的目光注視下,肉棒在每一次的抽插中越來越深,最終,終於全跟沒入了雲依小嘴中。
公龍不可抑制的大吼一聲,他感到自己的龜頭進入了一個異常滾燙的入口,微酸的胃液打擊著龜頭的嫩肉。而云依已經感受不到肉棒的深度了,此時只有下身傳來的快感,喉嚨深處意欲作嘔的功能倒錯,還有被征服被虐待的興奮快感。
被人暴力深喉原來是這麼刺激的事,讓男人撒尿的骯髒器官深深的探入自己的身體,感受自己呼吸用的管道被填充的微微窒息感,想吐又要強行忍耐的艱辛,雖然鼻涕眼淚不停的流下,但是這都是為了迎接被征伐的滿足。
公龍抱住雲依的腦袋,死命的前後擺動著,每次肉棒都是整根抽出,隨後盡跟而入,每次抽出都會帶出些許微黃的胃液。被爆操喉嚨的雲依,只覺得自己的嘴如同變成了下身的小穴,每次被深插而引起嘔吐反應在她的忍耐下憋了回去。
但是她知道,終有那個時候,自己會再也抵抗不住,把胃裡的東西全部嘔吐出去。
這就像用小穴做愛般,積累快感到巔峰時候釋放。雲依只希望男人更粗暴更快速的抽插喉嚨,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讓她在痛苦和刺激交織下迷失,讓她的抵抗徹底崩潰,在忍耐到極限的情況下嘔吐出來,那一定很過癮。
看著身前爆操雲依小嘴的龍,在她身後抽插小穴的男人也忍不住了,不顧陰肉的緊箍,死命的往裡頂。這下把雲依頂的嗚嗚直叫,不得不盡量放鬆陰肉給肉棒放行。果然,沒一會,肉棒突破了子宮口,慢慢的往子宮內部插去。
感受到子宮被侵入的微微痛感,雲依趕忙吐出了口中的肉棒,大叫著「啊!
子宮,人家的子宮被刺穿了,嗚,好疼。」然而,話還沒說完就又被身前的男人把住頭,肉棒對準喉嚨就是一刺,隨後把她的腦袋死死的按在肚子上。
身後的男人覺得肉棒進入了一個更狹小的通道,子宮內滿是滾燙液體,把龜頭燙的一抖一抖的。嗷的一聲大叫,肉棒盡根而入,終於是插到了子宮的最深處。
雲依嗚嗚大叫著,下身肆虐的肉棒好像把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頂上去了一樣,但是深深插入胃裡的肉棒卻又彷彿把內臟往下頂,昏昏然間,就如同兩根肉棒在自己的體內碰撞了起來……她只覺得內臟被擠成肉餅,而自己就彷彿是被前後的肉棒貫穿起來的待宰的牲畜。
在前後兩人瘋狂的打樁運動中,雲依被插到了絕頂,大叫一聲,一股淫精自下身噴出,渾身肌肉緊繃痙攣著。被突如其來痙攣蠕動的喉嚨和子宮夾的猝不及防,前後兩人都大叫一聲,大蓬大蓬黏著腥臭的精液射入了雲依的身體內部。身後的肉棒在子宮中爆射著,滾燙的液體打在子宮壁上讓雲依又是一陣顫抖,而被直接射入胃裡的精液讓雲依有一種被強行灌入飼育的錯覺。
射精持續了好久,直到雲依的子宮裝不下精液從陰道口流出才結束。抽出肉棒,兩條龍滿足的微喘著,坐倒在地。
而此時的雲依也從高潮的迷亂中恢復,但是還沒做什麼,就又被繼續上前而來的兩個新人前後夾擊抽插起來。
高潮,平復,又高
潮,再平復,雲依被眾多巨龍輪姦,竟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記小舟,隨著海浪的拍擊上下起伏,卻絲毫不能自主控制,在茫茫潮水中迷失。
很快,也不知時間之輪轉動了多久,整個神殿的龍族都幾乎上遍了雲依,此刻已經是最後的一條龍在她身後抽插著。期間雲依被幹的高潮了數十次,但現在仍有些不滿足。幾條雌龍此刻圍在雲依的身邊,一個個正用碎石的尖端割著雲依光華背脊的皮膚。原來是幹到一半,這些雌龍覺得無聊,很多還看到自己的配偶和這個人類女人交配感到不爽,於是提議要讓雲依痛苦,就紛紛拿起碎石在雲依的身上亂割。現在雲依的後背已經被割的一片血肉模糊,這些雌龍仍舊沒有放過雲依的打算。而云依雖然也疼的慘叫過,哭號過,但是卻並不妨礙她享受這種疼痛與快感交織的感受。
龍神亥伯從開始到最後就這麼一直傻傻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幕活春宮,就好像失了神的木偶。此時它嘴裡還在小聲唸叨著「你不是雲依,我不承認你是雲依,我的好侄女怎麼可能這麼淫蕩下賤。我印象中明明是個那麼純潔乖巧的女孩,現在怎麼會?我不承認啊,這不是真的!」
雲依似乎聽到了亥伯的低聲自語,轉頭看向傻坐在地上的龍神。兩眼相對,卻放出不同的火花。雲依的眼中滿是腹黑陰險的光芒,而亥伯的眼神中充滿著否認和厭惡的火焰。
一人一龍就這麼對視著,誰也不肯認輸一樣。這時,雲依的嘴角微微的上翹了一下,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一片淡淡的光圈在雲依的腳下出現,並迅速的向不遠處的龍神圍繞過去。亥伯看到這肉眼可見的光圈頓時大駭,趕忙躲閃,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光圈瞬間就把他圈了個正著,但是很快就又消失在了空氣中,就如同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亥伯嚇得馬上站起身子,檢查著身體四處,發覺沒任何異常。正自疑惑中,一股股無法抑制的淫慾從他心口噴薄而出,心中似乎有個聲音在大喊著「女人,女人」,而每隨著聲音響起,就如同重錘砸在心口,憋悶難忍。
亥伯拼命的壓制情慾,一邊死咬牙關,恨恨的對雲依說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該不會是慾望擴增吧,你,你怎麼能這麼做,我可是你親叔叔!」他一邊咆哮著,一邊死命抵抗著慾望的暴走,沒幾秒就是滿頭汗水了,眼睛也變得越來越紅。
然而在他赤紅雙眼下看到的,是雲依明媚妖嬈的笑臉,以及那酥到骨子裡的聲音「亥伯叔叔~ 歡迎來到倫理錯亂的世界~ 就讓雲依帶領您走進這禁忌的花園吧~ 」說著,雲依小舌輕舔嘴唇,還發出一聲魅惑眾生的嬌叫。
這聲嬌叫就如同催化劑一般,徹底粉碎了亥伯最後的理智。嗷!的一聲吼叫,亥伯全身白光閃動,緩緩變成了人形,在眾龍驚詫的目光下,亥伯帶著下身那龐然大物衝向了雲依。
龍神不虧是龍神,變成人形後下身那東西竟然恐怖如斯。40釐米長,還像碗口一樣粗,乍一看活像是一根大粗鐵棒。看到他那恐怖的玩意,雲依驚呼一聲,隨即又露出興奮和期待的表情。而在雲依身後抽插的龍看到龍神衝過來,也識趣的趕忙抽出肉棒讓了開來。
亥伯赤紅著雙眼,喘著粗氣,剛站到雲依身後,拿起肉棒對準小穴就狠命的開
始頂。啊!雲依被這下頂的直翻白眼,要不是已經被這麼多龍輪姦過,小穴已經被撐得打開合不攏的話,恐怕這一下就能把小穴搗爛。
「啊~ 叔叔,你輕點,我可是你親侄女~ 你這是亂倫啊~ 啊!不能再往裡插了,不行,呀!」
此時的亥伯只是慾望的奴隸,周遭的一切都對他產生不了任何影響。他現在滿腦子只想把這恐怖的肉棒全部塞進這嬌小少女的花穴中。隨著他激烈扭動的腰身,肉棒越來越深入,在雲依的腹部竟然出現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圓棒形鼓起。而隨著抽插,這圓棒鼓起在雲依小腹處出現又消失,平率之快,讓人目瞪耳呆。
雲依被插得雙眼翻白,嘴巴大張,卻吐不出一句話,活像是被撈到地上的魚。
這時,身後的亥伯又是一聲嚎叫,雙手狠命抓著雲依的細腰,猛地往前一頂。撲哧一聲,40釐米長的肉棒竟然全部插入了雲依體內。啊!雲依大大的慘叫一聲,口中開始溢出白沫。下身的陰道終於不堪重負,被撕裂了。不僅如此,還有大蓬的鮮血從陰道內湧出,顯然是子宮被插破了。
雲依淚流滿面,雙手雙腳亂蹬,但是卻始終擺脫不了龍神的大手。只見龍神把雲依抱起,自己坐在地上,沾滿鮮血的肉棒對準了雲依那已經血肉模糊的小穴,狠命的一壓。肉棒又是盡跟而入。這時的龍神不顧雲依的哀求和掙扎,就這麼把雲依當成自慰套一樣,上下套弄著。
雲依已經被插的幾欲昏厥,但是這新鮮的刺激卻又讓她有些欲罷不能。正自迷失中,身下的亥伯又是一聲大叫,滾燙的精液就這麼直接射入雲依體內。精液透過殘破的子宮,流入了內臟。
從開始抽插到最後射精,不過才短短的2 分鐘,卻讓雲依彷彿在地獄中走了一遭。可惜的是,還沒過癮呢,這亥伯竟然就射了!搞什麼鬼啊!這麼大的肉棒,這麼強壯的身體,2 分鐘就不行了?就算已經老了,也不能這麼無用啊!雲依狠狠的咬著牙,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回頭瞪視著亥伯。
看到雲依的樣子,已經失去理智的亥伯竟然在這一刻感到了自尊受到了侮辱。
嗚啊的一聲,亥伯咬著牙,挺起剛剛射精的肉棒就又一次頂入了不停滴血的少女小穴,開始玩命的抽插。
就這樣,神殿中充滿了亥伯的嚎叫和雲依的甜膩呻吟,輕音迴盪,久久不散。
一隻飛鳥飛過龍島神殿的上空,太陽已經微微有些落下,轉眼間已經快到傍晚。
此時的龍神殿一片寂靜。神殿中央,一個赤裸的中年男人和一個同樣的少女都坐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少女身上滿是傷口,看上去一片血肉模糊,渾身都是乳白的精液,連頭髮都被沾的溼透了,活像是坐在精液池裡一樣。她下身更是變成一個碩大的血洞,此刻還在不停的往下滴著血。幾根手指腫的像豬爪一樣,還七扭八斜的歪曲著,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折斷著。
少女低頭看了看全身,眉頭輕輕一皺,輕哼一聲,白光瞬間籠罩了她的全身。
不消片刻,白光退去,少女周身的傷痕全部不翼而飛,恢復到了平時完好無損的摸樣。
這少女正是雲依,而那不遠處頹然坐在地上的正是她的親叔叔亥伯。此刻,雲依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向亥伯,發現亥伯也正看著她。四目相對之間,亥伯慌忙狼狽的低下
頭,連看都不敢看雲依,活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
然而云依似乎並不想放過這個打趣他的好機會,嬌笑兩聲,就用那如清風拂柳般柔嫩的聲音說道「亥伯叔叔~ 竟然對親侄女做出這種事,真是禽獸不如啊……」
「你,你胡說,明明是你用神力控制了我的慾望,我才……」
「那為什麼不顧我的掙扎哀求,最後還射在了裡面!和親侄女做這種事讓你很興奮很舒服嗎?你這簡直就是鬼畜嘛~ 」
「住,住口,那是你的神力太強,我控制不住才會……」
「是嗎?你做也就做了,為什麼還這麼快就射出來啊,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吧,哎呀,該怎麼說呢,呵呵,叔叔~ 你這個早洩的傢伙~ 」
「呃……」
一直在極力辯解的亥伯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啞口無言,長著嘴巴支支吾吾了半天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在雲依的壞笑中頹然的低下了頭,那樣子活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沒有一點活力了。
在地上鬱悶了半天,亥伯再也忍受不住雲依那調笑般的目光,站起身來就往傳送門衝去,一邊跑還一邊哭。
神殿四周激情過後正自休息的眾龍看到龍神大人淚奔著衝向傳送門都感到詫異,其中一個開口道「龍神大人?您這是?」
聽到這話,本已快衝進傳送門的亥伯,猛然收住了腳步,帶著怒目瞪視著眾龍,口中狠狠的吐出一句話「你們這幫兔崽子,下次再召喚老子來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老子就撥了你們的皮!」
眾龍被龍神的怒目嚇得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而同時一個少女的清脆聲音自後方傳來「哎呀~ 叔叔要走了嗎?對人家做了這種事之後就撒手不管了嗎?雲依真的好可憐啊」
「呃……」
龍神聽到雲依的話渾身一哆嗦,二話沒說,頭也不回的就一頭扎進了傳送門中,身後還回蕩著雲依的咯咯輕笑。
傳送門和龍神一起消失了,雲依懶懶的伸了個腰,衝著眾龍做了個鬼臉,說道「今天真是好累啊,既然叔叔走了,那我也就告辭了,以後再見吧,你們這些小惡龍~ 」
說完,一片白光閃耀,雲依的身影消失在了眾龍的目光中。碩大的神殿此時只有眾龍互相呆呆的對視著,一個個面面相覷。
幾分鐘後,龍島外圍的森林中。
我手中把玩著龍神晶,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慢慢的散著步。
不錯,從入侵龍島,到挑戰龍神,再到最後,都是我用雲依的身體做的事。
自從三年前,那個事件之後,我就取得了雲依的記憶和全部神力。在雲依的建議下,我現在已經有了目標——要重塑屬於自己的身體。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亥伯還真是厲害啊,和他做的時候我刻意用神力強化了下身的吸力,他竟然還能堅持2 分鐘才射,當真是老當益壯啊。不過那個亥伯完全不知道我的小手段,還被我那樣調笑,看他那囧樣還真是逗死我了。想到這裡,我不禁咯咯的笑出了聲。
正笑著,我心裡傳來了一個聲音「你還真是越來越墮落了啊,這事你都幹得出來,真是惡趣味。」
「呵呵,雲依姐,你修煉完了?」我聽到聲音後,知道是雲依用靈魂在跟我對話,高興的趕忙問道。
「恩,這次進展不錯,靈魂力量復甦了很多,估計距離完全覺醒已經不遠了。
你也得加緊蒐集製造
肉體所用的材料了,要不然到時候你該靈魂湮滅了。」
「呵呵,放心吧。龍神晶已經到手了,加上之前的人皇晶,現在就只差魔王晶了。」
「魔王晶在魔界,那裡高手如雲,我們得做好完全的準備了」
「恩……」
「不過話說回來,我拜託你,能不能不用我的身體去做那些齷齪的事情!」
「齷齪?這話是怎麼說的,明明很舒服的說!」
「舒服?哪裡舒服啊,真是莫名其妙!」
「哎呀呀,說這話好嗎?上次去獸人領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想不到做這種事也還真是蠻舒服的「,呵呵呵」
「閉,閉嘴,不許說了!那只是為了加強實力而已」
「是嗎?我怎麼總覺得你在拿這個當藉口」
「胡,胡說,我哪有。不過話說回來,你發明的這種慾望吸收修煉法還真是神奇啊,我現在感覺實力已經離父神和哈迪斯的水平越來越近了」
「還不都多虧了我」
「是,是,你厲害還不行?雖說滿足對方的慾望能讓我們的實力暴漲,但是你也不能這麼做啊!亥伯叔叔可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在我眼中他是比父親更親的人,你今天竟然打了他,還,還,還用人家的身體勾引叔叔做了那種事,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他啊!」
「呃……你這可是惡人先告狀了,明明當年是你告訴我的理念,事到如今你又想自己推翻嗎?」
「理念肯定沒錯,可是你用人家的身體這麼做,總讓我感覺怪怪的」
呵呵,我聽著雲依的話,心中開心的笑著。是的,這正是雲依告訴我的理念,是真正的為神之道。自三年前起的那天,我就一直貫徹著這個理念。
你既已是神,就不要再做人!人類該有的情感,道德,倫理對於神而言都是多餘的,是束縛你行動的鎖鏈。想真正成為神,就要拋棄所有人類該有的特徵,善惡也好,羞恥也罷,都不過是過眼雲煙。想要擺脫命運鎖鏈的話,那就拋棄你人類的身份,真真正正的成為神吧!
當年雲依的話時刻在我腦海中迴盪。是的,三年前的那天我明悟了,那天是一切的終結也是一切的開始。
那是大陸歷704 年,費洛蒙院長宅邸,我被聖級刺客達斯科暗殺後的第二天早晨,從那天開始,我的世界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