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淫女傳奇
明亮的地下室,五六十個男人或坐或站,興致勃勃的圍觀詩涵渾身粘滿精液的身體在最後一輪的強姦下無力的高潮和抽搐……
被操得失神之後,詩涵連射在口中的精液也忘了吞嚥或者吐出,只是在一次次含糊不清的呻吟中被嗆得下意識的咳嗽,她那對美麗的巨乳因為佈滿噁心的精液,所以男人都不願去觸摸它們,即便這樣,兩團豐滿的乳肉卻像被無形的大手蹂躪一樣,在劇烈的抽搐下不斷變換形狀,一股股香濃的乳汁源源不絕的像男人射精一樣從乳孔噴射到空中;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因為不停的高潮,發生劇烈的抽筋,雙腿筆直的伸向空中,在陰道和屁眼的不停的高潮抽搐中顫抖著……
最後一個男人發出一聲低吼,把精液射進詩涵的子宮,這才氣喘吁吁的站起身,環視周圍的男人一樣,說:「各位老師,每週一次的慰勞活動現在結束,希望大家回到崗位上之後,好好工作……」
「哪裡哪裡,校長大人英明神武,我們只是儘自己的本分而已……」男人們爭相恭維著說。
「呵呵,既然如此,大家都散了吧,回家好好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
校長豪爽的一揮大手。
一個新來的老師突然問道:「這個騷貨這麼處理?」
話說了一半,發現眾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他身上,聲音不由小了下來。
「哈哈,一隻下賤的母狗而已,不用在意……」校長嘿嘿一笑:「如果大家覺得這母狗實在好玩的話,過節放假的時候我會依照大家的表現,讓她成為在座某位的專屬性奴哦,呵呵,只是我很擔心,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各位是不是這隻淫賤小母狗的對手,哈哈……」
在一片淫褻的笑聲中,眾人紛紛走出了地下室,這時才注意到赤裸的眾人之中居然有一名身穿灰色唐裝的老者,那老人看上去約六十歲,膚色蠟黃骨瘦如柴宛若出土的新鮮殭屍,乍一看弱不禁風,但只要與他對視一眼,立刻就會被他眼中那股邪惡之氣嚇得遍體生寒。
眾人離去,老者原地安坐只是不動,校長待眾人離開後,卻走到老者面前帶著敬意笑道:「有勞古先生了。」
古先生一擺手,說:「不妨,古某還要感謝校長為在下找了個如此淫賤的材料,在下暗中調整此女不到一年,勝過調教其他女性三年的效果,今日的最終調教若能成功,古某定然記住校長這份人情!」
「哦,今天就要進行最終調教了?」校長臉上透出可惜的神色,與他大腹便便的赤裸身體形成可笑的組合。
古先生笑道:「校長放心,只要古某成功,那些廢品自然留之無用,古某自當全部贈與校長,在加上一份情人,校長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呵呵,不敢不敢……預祝先生馬到功成,在下先行告退了……」校長連忙賠笑。開玩笑,這古先生來路神秘,當初他頂頭上司將古先生介紹給他的時候,幾個經常上電視的大員就在一邊坐陪,不滿意?說不定那天自己就神秘失蹤了,這在人口幾百萬的大城市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咔嚓!」地下室迴盪著校長從外面鎖上大門的金屬撞擊聲。
古先生冷笑一聲,發出一陣口哨聲。常人吹的口哨,都是尖銳而高亢,而古先生髮出的聲音卻是低沉得像是耳邊的低語,綿綿不絕的迴盪在空蕩蕩的地下室
中,顯得詭異無比。
地面上打開了四個半米見方的活門,四名渾身赤裸的美麗少女紛紛從活門下那個長寬高都不足半米的暗格中爬了出來!
她們雖然都不如詩涵那般美麗,放到人群之中仍然是美麗的焦點所在,但現在卻不知成為古先生的私奴有多長時間了!
她們也正是古先生口中的廢品!現在的她們,眼中已經沒有半點人類尊嚴的痕跡,臉上的表情永遠都是順從、謙卑和崇敬!用四肢爬行已經成為她們的本能,雖然只是普通人,但就如修煉不死淫女功的詩涵一眼,她們的陰道和屁眼都能不停分泌潤滑的性液,雙乳也又如哺乳期的孕婦一樣時刻滿溢著香甜的乳汁!
「春夏秋冬,把這裡清理乾淨!」古先生看著這些失敗的作品,默無表情的命令到。
「嗚……」主人的命令是奴隸最大的光榮,四隻美女犬喜悅的呻吟一聲,立刻伸出被改造拉長的舌頭大口大口的舔食詩涵身上及其身邊那些由精液、淫水、尿液、汗水組成的混合物。
古先生並不需要會說話的母狗,所以四隻美女犬都被切除聲帶,剝奪了語言的能力,如今她們能發出的音節僅有表示順從的呻吟而已!
古先生走到牆邊,伸出枯瘦的手掌按在一塊不起眼的磚塊上,隨著一陣齒輪轉動的聲音,古先生面前的牆壁被打開,顯出內部被掏空的巨大壁櫃,壁櫃裡是一層層的鐵架,架子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知名的和不知名的刑具!
此刻美女犬們已經把地板和詩涵清理好,詩涵嘴裡、陰道和屁眼深處殘留的精液都被她們吮吸和長長的舌頭挖得乾乾淨淨,就連詩涵被精液浸得粘滿白漿的長髮都恢復成了烏黑亮麗顏色……
「春奴,支好最終調教鐵架;夏奴,安裝人肉匣和準備速幹橡膠;秋奴捆綁地上的女人,我要露出她的頭部、乳房和下陰;冬奴,準備四副貞操帶,三相導管,給春夏秋和自己注射持續48小時的春藥、瀉藥和利尿劑,我還要你們分別吃下一公斤的狗食。」
古先生有條不紊的發號施令,奴隸可以讓他省去很多麻煩,他不會也不可能把調教許久的奴隸送給別人,事實上,為了隱匿自己的行蹤,當詩涵被成功彎成時,所有知情者都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四奴當中,春奴的工作無疑是最繁重的,她柔弱的身體必須搭建和固定沉重的鐵架,並保證在古先生調教詩涵的過程中鐵架不會出任何岔子,否則春奴將面臨最嚴重的懲罰——注射提高痛苦的藥物,通過插入奴隸四肢的數百根細針反覆電擊造成最深層的痛苦;在每天注射大量高濃度的春藥、瀉藥、利尿劑、催乳劑的同時,用四相導管連接口、尿道、肛門以及奴隸專用的下水管,使越來越多的渾濁汙穢的物體在其消化系統內不斷循環,乳房會加快分泌奶水,但乳頭被釣魚線綁死,使其無法排出奶水,陰道中自然不可能有任何填充物,讓奴隸在烈性春藥不斷挑逗慾望的同時無法達到高潮——如果奴隸這樣在整整一年的痛苦地獄中還能活著的話,古先生才會讓奴隸從酷刑中解脫……
夏奴的工作相對簡單很多,所謂的人肉匣是一個特製的正方體金屬匣,長寬高都是50公分,人肉匣每一條邊都嚴絲合縫滴水不漏,按照古先生的要求,人肉匣三個連接的面上分別留下
露出頭部、乳房和下陰的四個大小不同的圓洞;速幹橡膠是一種特殊粉末,與水接觸後會結合水分子成為一種黏稠的膠狀物,然後會在五分鐘內凝結成堅硬的固體!
秋奴的工作最香豔!
詩涵早被輪姦得渾身無力,甚至此刻還沒有恢復意識,所以秋奴的工作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事實上,如果詩涵意識清醒的話,天性淫賤的她恐怕還會積極配合秋奴的捆綁呢!
秋奴首先捆綁詩涵的雙手,她把詩涵的雙手反扭到身後,一直拉到背後幾乎能讓手指摸到詩涵的後腦勺,正常人的手臂扭曲到這種程度早已經脫臼了,可詩涵卻在昏迷中發出了無意識的呻吟,而這種誘人的呻吟在任何正常人的耳中都聽得出是舒服和性感的!因為要露出詩涵的雙乳,所以棉繩繞過詩涵的雙肩固定詩涵的雙手,雖然沒有捆綁雙乳,但依舊令詩涵一雙豪乳高高的挺立著;接下來秋奴把詩涵的兩條美腿腿像做瑜伽一樣扳到脖子後面,當然這還沒有結束,因為翹起的小腿會超出人肉匣的範圍,所以秋奴不顧詩涵發出痛苦的呻吟,用力把詩涵的小腿往下壓,往後被擠,巨大的疼痛把詩涵從高潮的失神中激醒。
「嗯……好,好痛……你在幹什麼……啊……」還是有些神志不清的詩涵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本能的想要恢復到一個舒服的體位,可是被扭曲到極限的身體根本用不上半點力氣,甚至輕微的用力,都會讓被扭曲的關節處傳來一陣陣的劇痛!
秋奴可不會說話,只會賣力的執行主人的命令,她硬生生的把詩涵的雙腿在其背後盤成打坐的姿勢,再用棉繩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現在詩涵的雙手雙腳都緊貼背後被捆得嚴嚴實實,胸部和腹部則高高的向前凸起,原本就雄偉的巨乳顯得格外的巨大!當從正面觀看詩涵,就像一個沒有手腳的美麗人形一樣,而這具美麗人性的最下方,就是詩涵身上最銷魂的蜜洞,關節被扭曲帶來的痛苦讓詩涵發出陣陣的呻吟,更令她充滿了惹人侵犯的魅力……
冬奴的工作可以說是最輕鬆的,她準備好一應設備之後就等待其他三奴工作完成後,將設備一一安裝在四奴身上,當然冬奴也是四奴中最為年輕的一個,跟隨古先生的時間只有四年左右,而春奴雖然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但實際年齡卻在三十歲以上……
待春奴終於搭好鐵架,古先生就令四奴將捆得嚴嚴實實的詩涵裝入人肉匣之中,頭部只留到鼻孔,小嘴則被塞入一根伸出匣子的軟管,身體與匣子之間的縫隙用防水膠布封閉,一對渾圓的巨乳卻是將匣子上正對的兩個圓洞堵得滴水不漏,若非它們彈性十足,恐怕還塞不過兩個圓洞呢,下體露出的縫隙較多,也用膠布堵住,只露出陰戶和屁眼。
最後四奴將人肉匣鎖死,從匣子的單向閥門注入速幹橡膠,溫暖柔潤的膠狀物體令詩涵舒服的呻吟起來,可是很快,享受就變成了掙扎,詩涵突然感到身體不能動彈,就連呼吸都開始感到困難——如果不是留有兩個乳房在外邊,胸部全部被速幹橡膠固定的話,詩涵一定會因肺部無法收縮導致缺氧而死,而現在的詩涵,也只能保持很微弱的呼吸,勉強不會窒息罷了……
死亡陰影的籠罩下,生存本能令詩涵完全清醒,她拼命的掙扎,只感到手腳關
節處傳來陣陣劇痛的同時,身體只能在極其有限的範圍內晃動,而速幹橡膠亦正在快速的凝結,每一次微小的運動都會消耗詩涵極大的體力,最難受的是還不能正常的呼吸!
「嗚,嗚……」詩涵想喊救命,這才發掘嘴裡堵了東西,她驚恐的看著左右,終於發現了身邊忙碌的四名性奴和走向自己的古先生。
古先生看著慌亂的詩涵,想到不久之後詩涵即將成為自己最完美的作品,不由露出一絲令人悚然的笑意:「我勸你不要亂動,不然一會你的脖子會很難受的。」
古先生乾枯的手掌輕輕的把詩涵的臉蛋扭向平視前方的位置——他可不希望詩涵在長達48小時的調教中因為脖子扭向問題留下致命缺憾的美感。
詩涵看到古先生,心情也安定下來,甚至開始變得興奮,在詩涵的印象中,每次與古先生的會面都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調教經歷,每一次都會讓她美麗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和更容易獲得高潮,她原本以為世界上只有不死淫女功是專為她這種天生淫賤的女人而設計的,想不到還有別人有這樣神奇的手法能令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淫蕩……
迷人雙眸中的驚恐被完全驅散,取而代之的是萬種的嫵媚風情,剛剛才經歷了數十人殘暴輪姦的身體再次變得興奮起來,露出人肉匣的雙乳乳頭愈加的挺立,香甜的乳汁一滴滴的從乳孔滲出,又順著美妙的弧線滑落;蜜穴和菊門中更是流出潺潺蜜汁,空氣中散發著令人興奮的淫穢味道,更為接下來的瘋狂調教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來呀,凌辱我!強姦我!虐待我!」詩涵那雙勾人的眼睛在挑逗著古先生。
古先生面帶微笑卻不為所動,打發春夏秋冬四奴穿上貞操帶和吃掉那些狗食,這才慢悠悠的邁著方步在詩涵身邊繞圈,悠然說:「你以為……你修煉不死淫女功就沒事了嗎?」
這句話立即讓詩涵為之一驚,要知道她放浪形骸最大的本錢就是因為修煉了不死淫女功,這種功法一共有九重,每提高一重境界都會讓淫女的體質發生神奇變化,修煉到極致還能長生不老!
詩涵雖然年紀輕輕,不過17歲,卻已經修煉到第四重——第一重可令蜜穴與菊門不停分泌潤滑的淫水,方便隨時隨地受到姦淫;第二重令雙乳分泌乳汁,身體將發育到最完美和性感的狀態;第三重就能讓受損的身體快速恢復,且不受任何性病的困擾,只要時間充足,甚至能斷肢重生;第四重令淫女的身體達到最完美的狀態,在死亡之前都能保持最美麗的容貌和身材,且此時身體分泌出的各種液體都會帶有攝人心魄的催情味道,若是直接飲用,更是最有效的春藥!
詩涵此刻不能說話,只能神情複雜的看著古先生,如果她最大的本錢都被無視的話,那就證明古先生有能力將她置於萬劫不復的境地,但這種絕望的心情卻令詩涵的身體更加興奮,她暴露在空氣中的雙乳很明顯的提高了泌乳量,原本還是滴滴滲出的乳汁,竟開始呈現流水般的激情,雖然身體被人肉匣所緊箍,但美麗的雙乳還是不自覺的顫抖著。
「哈哈,我果然沒看錯,你是個淫賤至極的女人!就算身處絕境,首先想到的還是被人淫辱!」古先生人老,眼卻不花,一番踐踏尊嚴的讚許之後,繼續說:「你是不是覺得這一
年來功力進境特別快?才剛剛提升至第四重不久,就有了進入第五重的跡象?」
詩涵不知為何古先生對她的身體竟如此瞭解,一種裡外都被人窺視清楚的暴露快感讓詩涵頓時有些呼吸不暢,口中嗚嗚呻吟兩聲,眼皮一眨,算是回答了古先生的問題。
「哼哼,原因很簡單。」古先生估算時間,此時速幹橡膠已經完全凝固,他打開人肉匣的鎖,將鐵匣分解拆下,留下被黑色橡膠包裹其中的詩涵。
將鐵匣重新擺放到牆內的架子上,古先生回到詩涵身前,不答反問:「你可知道我為什麼被稱為古先生?其實只是個諧音而已,你們應該稱呼我為『蠱』先生……」古先生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隻細小的怪蟲,那怪蟲有著一個晶瑩透明的頭部,可是往下卻逐漸化作一灘透明液體,看起來就像有生命的水滴在古先生的手中游動一樣。
「難道……」詩涵瞪大美麗的雙眼,隱約猜到事實真相。
「沒錯。」古先生得意笑道:「我從第一次調教你,就知道你修煉不死淫女功——不要奇怪,修煉不死淫女功的女子一直以來都是控蠱師最渴求的材料,所以我立刻就在你身上種下了一隻淫蠱,而你修煉了不死淫女功的特俗體質更讓淫蠱能夠快速的掌控你的身體,你看到四個奴隸了嗎?你可是用一年的時間就達到了她們至少要用三年才能達到的淫賤境界!」
「哈哈!」古先生說到高興處不由開懷大笑,這笑聲聽在詩涵耳中讓詩涵又害怕又興奮,既擔心那未知的可怕後果,又期待那殘忍的調教降臨自己淫賤的身體,可謂是,矛盾之極!
此四奴已經將各自那一公斤的狗食吃完,加上方才舔食詩涵和地板上的混合液體,她們美麗的身體裡已經彙集了一大堆骯髒淫穢的物體了。
在古先生的指揮下,四奴分別在自己的屁眼和尿道中插入一粗一細兩根軟管,軟管卡在貞操帶上,除非古先生允許,四奴絕不會取下,兩根管子連接到一條更粗的管子裡,然後春夏二奴與秋冬二奴的兩條管子又分別連接到兩個三相導管上,最後剩下的兩個三相導管的管口,再次連接在一個三相導管上,這樣,四奴消化系統總共八個出口最終精簡為一個,而這唯一的出口,就連在通向詩涵小嘴的管子上!
詩涵變成了四名下賤奴隸的馬桶!
雖然此刻四奴還沒有開始排洩,但詩涵已經感到了期待所帶來的興奮,如果雙手自由,她一定會狠狠的玩弄自己的乳房和小穴了!
詩涵的尿道和屁眼裡也被塞進了管子,管子被固定在鐵架上,絕不會在排洩時脫落,其遠超尿道和屁眼口徑的大小亦不會讓穢物從縫隙中遺漏出來。
這兩根管子也被彙集成一根更粗大的軟管,然後顛倒進入的結構,分成四條軟管,通往四奴口中!
最後,冬奴將混合了烈性春藥、瀉藥和利尿劑的混合液分別注射到四奴體內,四奴就乖乖的趴在詩涵身後,準備好體味被迫排洩帶來的痛苦和愉悅。
「48個小時裡,你和四奴將成為彼此的馬桶和食物製造器,不過你可沒有瀉藥幫忙,你的身體可要多加努力啊!哈哈……」
「而我,則要開始對你的身體進行最終調教了……」古先生摩拳擦掌從身上拿出各種器具,如果詩涵能說話的話,她一定會問古先生是不是搶劫了小
叮噹的百寶袋。
但詩涵很快沒有思考的時間,四奴在強力瀉藥和利尿劑的作用下,開始大量排洩,四人份的灰褐色水樣糞便與尿液的混合物如開到最大的水龍頭一樣沖刷著詩涵的口腔,詩涵如果不努力吞嚥的話,這些骯髒的液體就會在衝過喉嚨的時候衝進她的氣管!
但詩涵很快就發現一個難題,那就是身體被橡膠固定,根本沒有多餘的空間容納四奴排出的屎尿!兩邊的壓強很快達到平衡,管子裡的液體移動變得緩慢,得以讓詩涵看清楚那透明軟管中漂浮在髒水中絮狀的糞便及其顆粒,整個口腔也被迫的細細品味著屎尿混合物的苦澀味道。
雖然感到噁心無比,但詩涵的小舌頭卻調皮的在口腔裡尋找著一顆顆糞便顆粒,將它們在口腔黏膜上用舌頭壓碎,分解並融化,告訴自己這世界上最噁心的東西是自己最美味和高貴的食物,下賤的想法如潮水般沖刷詩涵的大腦,或許此時此刻,強烈的羞辱感已經讓詩涵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四奴被體內無法排出的穢物弄得腹中絞痛,她們妖嬈的扭動嬌軀,想要努力排洩,而春藥帶來的性感又讓這些痛苦化作絲絲令人酥麻的快感,快感彷彿堆積在尿道和大腸的出口,只要身體能夠清空,就能得到翹首期待的高潮!
四個人的力量始終比詩涵一人大得多,軟管中的液體緩慢而堅定的向詩涵的消化道進軍,不斷的擠迫詩涵腹中的各種臟器組織,無力反抗的詩涵現在只能感到呼吸越來越艱難,高壓下的缺氧讓詩涵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
乳房根部傳來一點刺痛,詩涵覺得自己再次變得清醒,她聽到古先生陰惻惻的笑聲:「精煉的興奮劑能讓你在徹底死亡前保持清醒——當然你不會死掉,不過讓你在保持人類尊嚴的最後兩天有個美好的回憶想來應該不錯,你是不是很應該感激我呢?」
詩涵溫柔的眨了眨大眼睛,彷彿在說:「謝謝主人……」這時她感到陰蒂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曉得陰蒂正在被古先生玩弄,因為無法移動和呻吟,她只能閉上雙眼集中精神體味這令人融化的快感。
古先生玩女人的手段不容置疑,看起來恐怖如干屍般的手指在詩涵的陰蒂上連揉帶捏,很快就讓詩涵蜜穴的興奮得穴口一張一合,詭異的笑容浮現在古先生臉上,當詩涵感到一陣無可抵禦的高潮即將來臨的時候,陰蒂上卻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將方才激起的浪花活生生給壓了下去!
「嗯,都不喊一聲痛,看來你真的很喜歡被虐待的快感。」古先生奚落到,可詩涵的眼角分明已經掛上了晶瑩的淚花。
古先生懂得玩弄女人,他知道怎麼讓女人舒服,當然也知道怎麼讓女人痛苦。
就算一個淫賤至極的女人即將達到高潮,古先生也有方法讓高潮平復,還能讓這個女人痛苦吐墜入地獄!
詩涵也以為自己已經熟悉穿刺的感覺,更能將其中的苦楚轉化為無上的快感高潮,事實上,詩涵的陰蒂和雙乳曾被上環近百次,但每次將淫環取下後,穿環處就因為其特殊的體質迅速恢復原狀,而詩涵這樣做當然就是為了享受更多被穿環的快感——這次恐怕是她感到痛苦的一次穿環,只有痛苦而沒有快感!
原因有四!
一,這次古先生使用的穿環工具有些特別,穿刺針的針頭粗糙得如
同斷掉的鐵釘;二,穿刺針很粗,足有2MM;三,不同於專業穿環的快刀斬亂麻,古先生慢工出細活,粗大又粗糙的針頭有力而暖滿的旋轉直至穿透詩涵的陰蒂;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方才給詩涵打的那針興奮劑裡,有讓痛苦倍增的功能,如果在手臂上用繡花針刺一下,都會產生鋼刀刮骨的劇痛!
經歷過各種殘忍虐待的詩涵頭一次感受到這種令人崩潰的痛苦,亦是首次因為單純的疼痛而非快感留下眼淚,她極度渴望昏迷,卻因為興奮劑的原因被迫保持清醒!
「天哪!自己願意接收性虐和調教是因為能享受快感和高潮,而不是單純的痛苦呀!」詩涵心裡大聲的吶喊,體內運氣淫女功,想要震開束縛,但她一試再試,那橡膠竟然紋絲不動——這令詩涵真正絕望起來,要知道她雖然外表柔弱得惹人侵犯,但第四重的不死淫女功卻能讓她輕易扭斷手指粗細的鋼筋,在以往無數次被束縛強姦之後,無人理會的詩涵就是憑藉自己的力量擺脫了束縛!
「不用試了,首先這種橡膠是最新科技的產品,只需要一個模子,就能作出各種槍械和刀具,其強度堪比坦克裝甲;第二嘛,你忘記你體內的淫蠱了嗎?這可愛的小東西會不斷吸收你的力量,而你即將進入第五重的錯覺也是因為淫蠱的存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不死淫女功第五重就是慾火焚身,會讓修煉者產生不可遏制的強烈性慾,身體的敏感程度提高數倍,甚至只需要輕微碰觸性器就能達到失神高潮……這都是淫蠱不斷釋放催情素給你的身體,讓你產生的錯覺——至於你現在真實的功力,還能保持在第四重就很不錯了!所以,老老實實的享受為人的最後時刻吧,歡迎痛苦吧,它能讓你的記憶更為深刻!」
古先生髮表完這番令詩涵徹底絕望的講話,不容詩涵有任何接受的緩衝,繼續用緩慢而殘忍的方法在詩涵的陰蒂上穿了一個淫環,接著在淫環的上用鉤子吊上一個竹籃,接著一劑渾濁的藥劑注射進詩涵的陰蒂。
「這時我提取的幹細胞和生長素,加上一點獨門配方,能令你的陰蒂繼續生長——我知道你的特殊體質會自動癒合任何傷口,但絕不會讓生長出來的東西消失!」
古先生自顧自的說著,也不顧早已被痛苦的海嘯充滿整個大腦的詩涵是否能分出精神聽他說話,毫無疑問,往日陰險城府的古先生有些興奮過頭了。
淫女門不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小門派,相反,淫女門在數十年前還稱得上是最強大的門派,一場浩劫令淫女門淡出修真者和江湖人的視野,但瘦死駱駝比馬大,無論是威震天下還是默默無聞,淫女永遠是最危險和最耀眼的尤物,能夠掌控淫女的方法屈指可數,古先生使用的方法就是其中之一,而若非是數十年前那場令淫女門幾乎覆滅的豪傑,古先生所在的家族也早已被淫女門所滅!由此就可猜想到古先生此刻的心情有多麼的激動和喜悅了。
不斷的刺激彷彿陰蒂上流動著滾燙的鐵水,古先生知道這種痛苦最終會讓詩涵發瘋,這不是他的目的,他需要讓詩涵重新得到快感,才能繼續調教。
一根小刷子浸滿溫潤的液體,然後溫柔的刷洗著詩涵飽受痛苦的陰蒂,這是從南美栗鼠身上採集的最柔軟的絨毛製作而成,是世界上
最柔軟的絨毛,就算刷在傷口上也不會產生半點疼痛,而刷子浸滿的液體是特製的營養液,在令傷口癒合的同時還有輕微的催情效果。
小刷子不停的掃動詩涵受傷的陰蒂,漸漸的詩涵開始感到那令人崩潰的劇痛之中流露出一股酥麻的快感,那酥麻開始只是在陰蒂表層,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古先生手指間的小刷子越來越靈活,詩涵覺得整粒陰蒂從裡到外都透著麻酥酥的快感,雖然還不至令她產生高潮,但比起方才那種恐怖的劇痛,已經是天堂與地獄的差別了。
古先生默數時間,一邊繼續用小刷子挑逗著詩涵的慾望,一邊往掛在詩涵陰蒂上的籃子裡扔了一個50克的砝碼,加上籃子本身的重量,現在總重100克。
即便是如此變化,也給詩涵的陰蒂帶來撕裂般的劇痛,但這次在劇痛之中,那麻酥酥的舒服感覺卻沒有消失,一個敏感部位向大腦傳達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漸漸讓詩涵的大腦變得迷糊起來,同時卻又因為興奮劑的作用而不得不保持清醒,這種近似錯亂的知覺令詩涵完全失去判斷的能力,身體和意識只能任由古先生的雙手來控制了。
古先生滿意的觀察到了詩涵身上的變化——注射進入詩涵陰蒂中的幹細胞和生長素已經開始發作,令無法再次生長的陰蒂平滑肌緩慢生長,同時也會讓陰蒂中原本就密集的神經叢持續生長,令詩涵的陰蒂更加敏感!
又過了十分鐘,古先生再次往籃子裡放了一個50克的砝碼,這一次詩涵的反應平緩了許多,至少這次從詩涵下身導尿管流出的尿液速度不是那麼快了。這證明詩涵的身體開始習慣這種痛苦,或者說,正在將這種劇痛緩慢的轉化為快感。
事實正是如此,詩涵的確開始體會到了快感,但這一次的快感卻與以往的是那樣的截然不同!
以往的性虐雖然也有痛苦轉化為快感的經歷,但那都是建立在快感和高潮的基礎上,而且雖然看起來手段殘忍,但都不會如古先生這般精確的刺激到痛點;
但是這一次,所有的快感都是建立在痛苦之上,那痛苦是如此的劇痛和難以忍受,如果真有地獄的話,那種痛苦只有在地獄之中才能體會,可隨之而來的快感卻使人宛如置身天堂!
前者是錦上添花,後者則是雪中送炭,錦上添花雖然好,哪裡比得上雪中送炭那種深入骨髓的強烈快感!
詩涵並不知道,此刻她所領悟的正是不死淫女功第七重的殘虐之心,不過若她不能從古先生的魔掌逃脫,說什麼都是枉然。
古先生也小心翼翼的調整刺激詩涵陰蒂的強度,讓詩涵逗留在高潮的邊界而不能發洩,時間一到就往籃子裡放入砝碼——每十分鐘放入50克,而每個三十分鐘放入的是100克砝碼,六十分鐘是200克!按照這個進度計算,每個小時掛在詩涵陰蒂上的砝碼重量會增加0。5千克,一天之後重量將達到12千克,而最終調教的全部時間是48小時,也就是說,當調教結束的時候,詩涵嬌嫩的陰蒂將承受將近五十斤的重量!
單單是這樣話,詩涵還是幸運,當調教進行到45分鐘的時候,古先生在詩涵伸長了將近一公分的陰蒂上再次以同樣殘忍的手段穿了一個淫環!
再次穿環之前,古先生也讓詩涵再次體會到瀕臨高潮而不得的痛苦,
慾求不滿的慾望在詩涵體內橫衝直撞,如果現在能騰出手來撫摸一下身體也好呀,可現在詩涵渾身除了眼睛,沒有一個地方能自由運動的,她只能熱切的看著古先生,期盼古先生能稍微把注意力從她的陰蒂上轉移開,虐待一下自己豐滿的雙乳也好啊!
「天哪,他甚至連我小穴的穴口都不碰一下!」詩涵在腦海裡哀號。
詩涵一切的想法都是奢望,在古先生達到目標之前,他絕對不會讓詩涵好過!
淫環穿好後,古先生再次往詩涵嬌嫩的陰蒂中注射幹細胞與生長素,然後細心的用小刷子刺激著詩涵敏感的陰蒂神經……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掛在詩涵陰蒂上的砝碼越來越沉重,而詩涵也不記得自己有多少次瀕臨高潮而後陷入痛苦深淵的經歷,陰蒂上不停的被穿環,重量不斷增加,痛苦還是快感,詩涵幾乎崩潰的大腦已經無法分辨,這到底是一次性虐調教還是酷刑,詩涵亦無法追究,她從來沒有想象過那給自己帶來過無限快感的陰蒂居然會帶給自己那麼多的痛苦,更不會想到在那究極的痛苦之後陰蒂上還會傳來快感。
相比之下,那些不斷流進嘴裡的屎尿混合物只是輕鬆的彷彿置身天堂的小兒科,春夏秋冬四奴在狂瀉時的痛苦,那腹中的痙攣,也只是春風細雨般的享受了。
「真是想不到,你再次讓我驚喜!只用了不到十二個小時,你的陰蒂就生長了九釐米!看來我們可以提前進入下一階段了!」古先生興奮的歡呼。
「從現在開始,加大幹細胞和生長素的用量,但限制陰蒂繼續伸長,否則外表雖然不斷變大,但神經叢的生長就會受到影響,達不到足夠的敏感度……」古先生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繼續對詩涵陰蒂的改造。
詩涵的陰蒂確如古先生所說,已被大大的拉長,鮮紅色的陰蒂上被整整齊齊的穿了八個帶著鮮血的粗大淫環,顯得淫褻無比,古先生先是去掉陰蒂的負重,然後手法粗暴的取出陰蒂上的所有淫環,不必說,這再次讓詩涵痛得幾乎暈過去,只是這次在痛苦之中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快感,雖還不至讓詩涵達到高潮,但快感的強烈程度已經與抽插陰道有得一拼!
當然如果古先生願意的話,可以繼續調教直至詩涵成為一個將痛苦視作無上快感的超級淫女,但他從來不願意那麼做,古先生的作風一向都是引導對象,然後看著對象在慾望中沉淪墮落。
這就好比勾引一個純潔的女生看色情書籍一樣,充滿了罪惡的成就感,但如果勾引的對象換做一個人儘可夫的娼婦,那薄薄的色情書籍捲成一團恐怕還填不滿她的騷穴呢!
如今古先生對詩涵也是如此,雖然詩涵已經歷過無數次群交和輪姦,但相較古先生的標準還差得太遠太遠。
一個十多公分長,橢圓形的裝置通過鐵架固定,套在詩涵此刻又粗又長的陰蒂上,其中的空間比詩涵的整個陰蒂還略大一些,看起來應該就是限制陰蒂繼續生長了。
古先生摁下裝置上的開關,裝置緊貼陰蒂邊緣的部分猛然發出一陣吸力,緊緊與陰蒂周圍的一圈嫩肉貼在一起,古先生通過裝置上的一個小孔給詩涵注射了幹細胞和生長素,打開了裝置的電流開關。
微弱的電流刺激著詩涵嬌嫩而敏感的陰蒂,這是她今天接受調教到現在最舒服的時候了
,飽經摧殘的陰蒂又癢又麻,要融化了似的,既像是無數只小蟲在陰蒂上爬行,又像一個口技高超的人給陰蒂做著極致的口交,原本慾望滿漲的身體終於找到了宣洩口,雖然刺激並非強烈,但高潮卻接連不斷,小穴中真正流出了象徵快感的潮水。
詩涵只覺得終於回到人間,身體被牢牢禁錮的她以那雙顫抖並不停洩乳的美麗乳房向世人宣告她此刻的快樂!
「很好,很好……習慣讓陰蒂把你帶向高潮吧,很快這就會成為你的身體本能,接下來是子宮和乳房,習慣痛苦,向痛苦索取快感和高潮……嗯,嗯,然後你就能取代這些拙劣的殘次品,而我的生命,至少延長三百年……」古先生站在詩涵身前低聲自語,無情的雙目中透出狂熱的光芒。
每隔半個小時注射一次幹細胞和生長素,卻降低裝置的電流,但詩涵的高潮現象並沒有減弱和減少,恰恰相反,在大約兩個小時之前陷入高潮失神狀態的詩涵,此刻開始進入了連續超高潮狀態!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的詩涵每一秒鐘都在體會絕頂高潮!而且她不會因為失神而遺漏任何感覺,興奮劑令詩涵的意識完全清醒,現在她只是不能思考任何事物,整個大腦唯一的感知就是高潮!高潮!
「5ma的電流還能保持絕頂高潮,敏感度至少是常人10倍,可以保證絕大部分時間都出於失神狀態,接下來……」古先生關掉電流,但詩涵仍舊在高潮!
將近三十分鐘後,高潮停止!
一個雞蛋大小的小球球被緩慢頂入詩涵蜜穴的深處,禁錮的身體被侵入讓詩涵有種另類的快感,雖然經歷了無數次高潮,但空虛的小穴方被異物侵入立即開始自覺的蠕動,按摩著冰涼而堅硬的物體。
「是跳蛋?」詩涵猜想到,難道古先生黔驢技窮了,居然用那麼無聊的方法?
當然不會,古先生塞入詩涵體內的是一顆金屬球,而且他的目標可不是詩涵的陰道,而是更為深入和神聖的子宮!這顆金屬球在放電時將會引起比女性分娩時的宮縮還要痛苦的子宮痙攣!
古先生當然不會放過詩涵的一對美乳。
兩根細若髮絲乳膠棒的被無情的插入兩粒乳頭正中的乳孔,劇烈的刺痛立即讓詩涵的雙乳上密佈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最為詭異的是兩根乳膠棒之後還連接著一臺不大不小的機器,機器被固定在鐵架上,始終保持與詩涵的雙乳在一個水平線上。
古先生看了眼詩涵,低聲道:「那麼,現在開始了……」開關被依次摁下,首先是陰蒂上的束縛裝置開始發出陣陣酥麻的電流,令詩涵迅速回到高潮的雲端,讓詩涵享受幾次高潮之後,雙乳前面的機器被打開了,兩根乳膠棒開始在纖細的乳孔中高速旋轉,刺激著整個乳房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彷彿有兩把尖刀深深的捅進雙乳不停攪動一樣,這幾乎打斷了詩涵從陰蒂獲得的高潮!
古先生立刻加大刺激陰蒂的電流,一股漲潮般的巨浪瞬間淹沒詩涵的大腦,雖然雙乳乳頭刺痛無比,卻伴隨著高潮噴濺出香濃的奶水,劇烈的刺激甚至蔓延到整個乳房,乳根處的肌肉發出陣陣的痙攣,似有一隻無形大手揉捏著美麗的雙乳!詩涵再一次迷失在痛苦和愉悅的高潮之中,只不過這一次的痛苦並非來自陰蒂,而是她一直引以為傲的美麗雙乳!
「嚓!
」突然間,沉重的鐵架微微的震動了一下!
詩涵子宮內的金屬球亦同時發出一陣強大的電流,一股淡淡的水蒸氣隨著一股淫水噴出詩涵的淫穴!這是詩涵從未遭遇過的巨大痛苦,竟令她被禁錮的身體在劇烈抽搐下晃動了數百斤重的鐵架!
但這一次的劇痛,終於沒有中斷詩涵的高潮,那副被禁錮的嬌弱身體報復似的爆發出一股強大淫慾力量,促使詩涵達到了一次從未有過的處於絕頂痛苦中的絕頂高潮!
翻白的眼球證明詩涵已徹底迷失,連興奮劑也無法令她保持清醒的狀態,超出人類極限的終極奴隸宿主,被古先生創造出來,而古先生亦不失時機的釋放出一隻血紅色的妖異蠱蟲,這隻子蠱將順著詩涵的脊椎一路上行到大腦,將詩涵今後吸收到的生命力量傳達給古先生體內的母蠱,令他獲得更加長久的壽命……
而詩涵,亦將在此次調教之後成為肉慾的奴隸,敏感至極的身體會驅使她在有生之年不斷追逐肉體的快感,併為此不斷自行改造被古先生引導的意志和肉體,直至生命的終點!
夜色的背景下,一位年輕美麗的道姑乘坐最後一班車回到城市,長達一個月的清修讓她心如止水,自認不會在被任何事物羈絆她那顆一心向道的心。
菱萱走下班車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一身樸素的道姑打扮非但沒有掩蓋她的美麗,反而將她那輕塵脫俗的氣質襯托得更加高貴典雅。但菱萱卻對世人灼灼的仰慕之情視而不見,在夜色中運起輕功,快速的離開了大家的視野,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或許會認為自己遇上了迷路的仙女吧。
或許第二天的頭版頭條上會出現菱萱如武俠小說中的高手那樣飛簷走壁的報道甚至圖像,但菱萱毫不在乎,回到家之後她就會換上那身與大眾無異的服裝,那時,她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學生——當然,在世俗人的眼中她還是一名超凡脫俗的美女。
就在菱萱越過那老舊的大橋時,聽覺敏銳的她隱約聽到一種淫褻的聲音——在一片猖獗的淫笑中,夾雜著一名女子欺凌而快美的嬌吟。
菱萱雖清高得很,但正義感極強,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她的本色。此刻菱萱雖能從那女子的呻吟中聽出享受的意味,但卻不能成為她不出手的理由,就算那女子是心甘情願遭人淫辱,菱萱亦不容許這種淫穢的事情在自己面前發生!
快速而安靜的掠向那片淫蕩的河灘,看到數十名又髒又臭的拾荒者將一名女子圍在中間輪番姦淫,立即讓菱萱心中的古井蕩起了熊熊的怒火。
「住手!」菱萱大義凜然的走了出去。
那些拾荒者們從來沒有幹過那麼好的貨色,癟了不知多久的性慾讓他們都精蟲上腦,看到又來了一個美貌道姑,還當自己桃花運當頭,一個個淫笑著朝菱萱衝去,要將菱萱美美的淫辱一番。
「好漂亮的道姑,難道是傳說中的淫尼?受不了山中苦修的寂寞,下山來找男人了?」
「嘿嘿,小道姑快過來,讓叔叔的大肉棒好好安慰你寂寞的小穴!」
菱萱又豈是好欺負的,見對方不但不停手,反而要侵犯她,當即冷笑一聲,衝入人群之中,一陣舞蹈般優美的拳打腳踢之後,拾荒者一個個哭爹喊孃的落荒而逃。
「是你?」菱萱看到那女人沾滿精液和口水的臉龐,不由一驚,竟是她的同班同
學——詩涵。
愛打抱不平的菱萱也曾誤打誤撞的解救過詩涵好幾次,但沒有一次讓菱萱如此震驚。眼前的詩涵簡直徹底淪為一個只懂得高潮的人形了!
此刻的詩涵,渾身掛滿了精液,遠遠的就能聞到沖鼻的精臭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此刻沒有受到姦淫,但身體還在本能的不住高潮,渾身抽搐不已,兩眼早已經翻白,沒有了意識卻還在咕嚕咕嚕的吞嚥口中不斷倒湧出來的精液……
最令菱萱吃驚的是,詩涵身上幾處女性特有的器官的巨大變化!
原本黃豆大小的陰蒂變成比中指還粗長的恐怖外形,像男人的肉棒一樣高高的挺立向天,此刻還在不停的收縮,給詩涵的身體帶去給多快感;而詩涵那對令無數女人羨慕和嫉妒的美乳,也被殘忍的改造,最為敏感的乳孔被殘忍的擴大,兩顆鵪鶉蛋大小的跳蛋活生生的塞進兩個乳孔,將柔嫩的乳頭撐得又圓又大,那薄薄的乳頭皮膚被拉伸到幾乎透明,可詩涵那對傲人的美乳,卻還在不停的洩出大量乳汁!
「哈,啊……好痛……咕嚕,嗯啊……好爽……啊哈……用力……」詩涵口中發出夢囈般的呻吟……
詩涵慘狀,看到菱萱一陣心痛,此刻她也顧不得曾經與詩涵的承諾,強忍著詩涵身上濃烈的精臭,攔腰抱起詩涵,想不到她剛剛碰到詩涵的身體,詩涵的身體立即猛烈的抽搐幾下,一股黏稠的潮水從蜜穴中噴出,和琥珀色的尿液一起,將菱萱半身的道袍全部浸溼了。
「這樣也能高潮……」菱萱臉色微微發紅,純潔的她怎麼可能想象到詩涵在古先生手中經歷了何等殘酷的調教。
加上一個人的負重並沒有讓菱萱的腳步有所放緩,但詩涵極其敏感的體質卻令菱萱不得不前進得極其小心。
每一次輕微的顛簸都會讓懷裡的美人發出甜美的呻吟,她身上滑溜溜的精液讓菱萱無法抱緊,每一次重新抱緊詩涵,都會讓詩涵下身噴出高潮的愛液……
菱萱從未與任何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這次雖然是為了救人,但是當一名美麗的少女不停將高潮射液噴在她身上的時候,菱萱感到渾身都有些不自在,她開始覺得心跳有些加速,臉頰有些發燙,雙手想要更緊的把懷裡的詩涵抱緊……
終於回到家的時候,菱萱的道袍徹底溼透了,她抱著詩涵進了浴室,脫掉那粘滿精液和詩涵的潮水及尿液的道袍,發現自己的下體不知何時也變得有些潮溼了,心頭小鹿亂撞,菱萱趕快打開了淋浴蓬頭,讓純淨的水滴清潔自己和詩涵的身體。
冰涼的水流幫助菱萱恢復了心情的平靜,這時她終於省起詩涵的身體似乎敏感過頭了,就連水流沖洗到詩涵身上,也會讓詩涵的身體達到高潮,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菱萱當機立斷,手掌按在詩涵的胸口,一股冰涼的真氣探入詩涵體內,內視的景象再次讓菱萱倒吸一口涼氣!
詩涵體內,居然有著絲毫不弱於她的強大真氣,這些真氣乍一看顯得雜亂無章,卻是在不停衝擊著詩涵體內各大性感部位,難怪輕微的刺激也會令詩涵高潮了。
菱萱臉色微紅,繼續探查。發現詩涵體內的真氣似乎對她的真氣有些恐懼,其所到之處,居然都是暢通無阻,但在詩涵的腦部,卻又大量的真氣盤亙,似乎要阻擋菱萱的真氣侵入。
菱萱微微一笑,
雖然她與詩涵真氣的量一樣,但是清心修煉的菱萱無論是真氣的質與使用技巧都比詩涵強得大多了,更何況此時詩涵失去本心,體內的真氣只是勉強維持運作,想要突破這區區防守,簡直再容易不過;再者,菱萱所修功法有著清心蕩氣的功效,直接作用於詩涵腦部,說不定還能將其從肉慾的沉淪中拉回來,成為一個正常的女人。
打定主意,菱萱控制真氣開始突破,出乎意料的是,對方的防守簡直弱的不像話,菱萱的真氣方才前進,阻礙的真氣立刻兵分瓦解,這時一個半透膜的異物突然衝出那層層佈防的真氣,朝詩涵頭部以下竄去!
菱萱那容得那東西逃走,一路狂追,在詩涵的腹部堵住那異物,用真氣制住一看,竟是隻有頭無尾的噁心小蟲。
「蠱?」菱萱大吃一驚,難道詩涵一直以來淫蕩不堪就是因為這隻蠱?
菱萱冷哼一聲,真氣頓時將那蠱蟲絞成麻花,再看詩涵體內的真氣,也開始恢復正常的運行了……
「嘿嘿,第三次了哦,菱萱姐姐,看來你要當詩詩一輩子的主人了呢……」
詩涵呻吟般的低語傳入菱萱耳中,讓她一張俏臉羞得通紅,同時把真氣從詩涵體內撤出。
兩人初識是一次詩涵被輪姦時,那時菱萱不懂詩涵的淫賤天性,出手相救,結果讓正在興頭上的詩涵大為火光,她看出菱萱天性純良,便要挾如果菱萱再救她兩次,就從此賴在菱萱身邊,一輩子做菱萱的小性奴。
當時把菱萱嚇得落荒而逃,再後來菱萱無意中又救了詩涵一次,加上這一次,就是第三次了。
只是這對璧人,雖然立場不同,卻是對彼此都看得極為順眼,菱萱總想讓詩涵做個好女人,而詩涵卻每每以淫蕩面示人,一來二去,摩擦出不少火花,偏生兩人都是花一樣美麗的仙子,每當要爭吵時,看到對方可人的容顏,又都不忍。
這次菱萱回山清修,正是為了淡化詩涵在自己心中的感覺,不想剛剛修煉得古井無波,才下山來就救下了詩涵,真是前世的冤孽,今世的冤家。
「不要胡說,人人生來平等,哪分什麼主人奴隸的?」菱萱紅著臉說。
詩涵直勾勾的看著詩涵低垂的雙目,趁菱萱不備,雙手攬住纖腰,撒嬌道:「雖然生來平等,但每個人都有選擇生活方式的權利嘛,詩詩就想讓姐姐當主人嘛!否則的話,詩詩馬上跑到大街上勾引那些臭男人!」
菱萱故作嚴肅的掙開詩涵,問到:「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怎麼變得……那麼奇怪……」
「姐姐是想說淫賤吧?沒關係,詩詩其實蠻喜歡這樣的,嗯,哈……這樣一來,哈,哈……啊……身體變得,更敏感……好舒服……啊,哈……」詩涵一邊說著,手指開始玩弄變態的陰蒂和乳房,膚色變得潮紅,又開始發情了。
「你怎麼這樣?我問你話呢!」菱萱有些生氣,她用力拉開詩涵正在自慰的雙手,有些嚴厲的質問到。
「啊,哈……姐姐……好舒服……嗯啊……還有一隻蠱……嗯,哈……不行,要高潮了……嗯……龍,龍陽草……姐姐救我……啊……」一聲令無數男人起立敬禮的嬌呼,詩涵在停止刺激的情況下高潮了,飛濺的乳汁和淫水噴了身前的菱萱一身,幾滴乳汁飛入菱萱空中,淡淡的香甜立刻佈滿了菱萱的口腔。
龍陽草,菱萱當然知
道,那是天下七大陽物之一,卻是唯一一種至陽至淫之物!不舉的男人只要聞一下立刻就能堅挺,如果整棵服下的話,生殖器就會重新發育,成為令所有娼婦都恐懼的巨大陽根,而且終身不用擔心任何病變,就連壽命都會大大延長!如果換成女人的話,龍陽草就是最強烈的春藥,聞一下會發情,吃下去則會變成在有生之年不停追求肉慾的淫婦!
菱萱疑惑了,詩涵突然提起龍陽草是其淫賤的表現還是想用龍陽草以毒攻毒?
要知道,萬一選擇錯誤的話詩涵從此將萬劫不復,或許對詩涵來說是期待的墮落,但對菱萱的良心則是最大的折磨!
菱萱再次將真氣輸入詩涵體內,但這一次詩涵體內的真氣卻變得混亂和狂暴起來,雖然不是菱萱真氣的對手,但依舊瘋狂的朝菱萱的冰涼真氣發起潮水般連綿的攻擊。
詩涵此刻高潮失神,絕不可能控制體內的真氣,一定是其他人在控制,而這種間接控制的方法,最為出名的就是蠱術!這麼說,詩涵剛剛的話很可能不是在高潮的混亂思維下的淫蕩言語,而是解救她的唯一方法!
「哼,不自量力!」菱萱冷笑一聲,對方畢竟是間接操縱,這般調用詩涵的真氣進行粗放的攻擊怕是已經到了操縱的極限,沉心修煉的菱萱當然不會把這種攻擊放在眼中,她連削帶打,在不傷及詩涵真氣根本的情況下迅速挺進,向詩涵的腦域衝刺著。
現在菱萱已經明白,方才那透明的蠱蟲不過是一個對方丟車保帥的棋子而已,但自己的真氣前進得太過順利,卻讓她有種不詳的預感。
冰涼的真氣勢如破竹,在突破了最後一到防線之後,終於進入了詩涵的腦域,只見詩涵脆弱的大腦浸泡在一片詭異的粉色液體之中,而那液體的源頭,竟然是一隻已然與詩涵的大腦融合在一起的紅色蠱蟲!
菱萱不禁感到一陣絕望,不要說自己,就算把世界上手段最精妙的外科醫生請來也是無濟於事吧!
不曾想冰涼的真氣卻讓那蠱蟲本能的畏縮,一時間失去了對詩涵身體的控制,亦令詩涵短暫的恢復了神志。
「……沒用的……嗯,啊……只有龍……龍陽草才……啊,哈……哈……行……」
耳畔再次傳來詩涵斷斷續續的說話,菱萱只能再次撤出真氣,抱著詩涵滑溜溜的身體,手指觸及的軟滑肌膚令她有些尷尬,連忙將注意力集中在詩涵誘人的呻吟之中……
「就算能找到龍陽草,可是你的情況不容時間拖延呀……」
「嗯,嗯……我家就有……嘻嘻……啊,啊,哈……好舒服,不,不行了,又要洩了……」很明顯詩涵再次被腦中的蠱蟲控制了神志和身體,飽滿的雙乳和紅腫的下體猛然噴出大量性液,緊跟著渾身不停的抽搐,粘滿溼滑液體的身體掙脫菱萱的懷抱,摔倒在浴室的地板上,那超長的陰蒂更似男人的肉棒射精一樣在不住的跳動,天曉得詩涵此刻經歷了何種劇烈的快感。
淫穢的畫面讓菱萱羞得臉頰爬滿了紅霞,她急忙點下詩涵身上的幾處大穴,讓詩涵在一段時間裡無法行動——因為那可恨的蠱蟲作怪,菱萱也無法確定究竟能制約詩涵多長時間。
無暇更換服裝,菱萱披上方才那件沾滿了各種淫液的道袍,匆匆趕出家門。
道袍上粘稠的液體似乎變得更噁心了,沒有詩涵在懷
裡讓她分心,讓噁心的感覺更加嚴重。想到這液體之中混合的那些流浪漢的精液和口水,而此刻這些液體正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處子之身上,前所未有的羞辱感頓時充斥了菱萱的身體,唯一值得安慰的或許是這些液體之中還混有詩涵的體液了……
菱萱並不知道,詩涵因為修煉了不死淫女功,身體分泌的液體帶有誘人的、帶有催情效果的甜香,但此時此刻,把注意力集中在這淡淡的甜香中,是唯一能讓菱萱忽略道袍上那些噁心的精臭味的方法。
在城市的樓頂上一路飛馳,菱萱朝著詩涵的家高速前進——她前兩次「救」
下詩涵,當然會順便送詩涵回家。
另一個方向,一個詭異的人影也在驅趕著四具赤裸美豔的身體向詩涵的家奔襲。
「跑快點,母狗!再快些!」古先生表情扭曲的吼叫回蕩在深夜的城市上空,幸好他的速度奇快,當那些被吵醒的居民帶著好奇和憤怒的心情往外看時,古先生已經駕馭四奴跑的遠遠的了。
春夏秋冬四奴雖是四肢爬行,速度卻如獵狗般快得驚人,也不知古先生對她們的身體做了什麼改造,劇烈奔跑的她們原本應該氣喘吁吁渾身是汗,但此刻只能從她們美麗的臉上看到愈加濃郁的春色,性感紅唇中不停流下的津液隨著劇烈的運動四處飛濺,再仔細看看,四奴的八粒乳頭已經迎風挺立,在路燈的照耀下,宛若黑夜中的紅寶石,四奴的蜜穴中也是淫水潺潺,與那飛濺的津液交相輝映,若非古先生在一旁暴躁的催促,那真是美不勝收了!
「廢物!馬上跟上來!」
一道迅捷矯健的身影出現在古先生眼中,從對方前進的方向古先生就知道對方是來搶奪龍陽草的人——子蠱同樣能將宿主腦中所想反映到母蠱的宿主腦海之中,先前古先生不知道是因為詩涵沒有提起,而古先生也不可能每收一個性奴就將性奴腦子裡的信息全部瀏覽一遍,他是追求長生的馴蠱師,而非心裡變態的偷窺狂——當然,古先生的所作所為是變態的變態次方倍!(讀者代表:那作者寫出這種東西不是更變態?我!% ¥# !)
古先生腳下加力,速度猛然提升數倍,離弦的飛箭般衝向菱萱,數十種蠱蟲已經做好了隨時釋放的準備,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毫不介意將來者改造成另一個性奴!——這個年頭,身具強大真氣的性奴可不好找。
卻說菱萱飛簷走壁,從陽臺進入詩涵的住所,原本還以為龍陽草這樣頂級異草肯定會被詩涵小心翼翼的收藏,想不到才推開詩涵臥室的門口,立刻就感到一陣心浮氣躁,連忙屏住呼吸,調理內息,這才定睛一看,只見床頭上擺著一個精美的花盆,而花盆之中,一棵葉脈帶著淡淡金色的綠色小草就靜靜的住在裡面…
…
菱萱頓時哭笑不得,誰會想到詩涵居然把天下至陽至淫之物就擺在床頭,那豈不是隻要進了這個房間就會不停的發情了嗎?
「難怪詩涵會那麼淫蕩……」菱萱害羞的小聲啐道,一邊又感到慶幸,若非自己修煉的功法有著清心寧神的特效,恐怕亦難以自持。
連草帶盆的用床單包裹起來,菱萱小心翼翼的捧著救命藥草離開了詩涵的住所……
古先生卻一直沒有動手……
「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小妮子,玉女門什麼時候跟淫女門混在一起了?
看來詩涵那妮子也保不住了,哎……」古先生靜靜的回頭看了眼恭順的跪在身後的四奴,嘀咕道:「玉女門現在如日中天,老子惹不起躲得起,可是想白白從老子手裡搶走東西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嘿嘿……」
古先生一陣邪笑,口中唸唸有詞,卻見他的容貌在唸完了最後一個詞語後迅速的衰老,接著他笑眯眯的朝四奴招手:「春奴,夏奴,秋奴,你們過來……」
三奴順從的爬行到古先生跟前,臉上卻帶著一股奇怪的表情,是期待還是恐懼,沒人說得清,當她們終於來到古先生腳邊的時候,都閉上了雙眼,露出解脫的神情……
「從現在起,你們自由了……」古先生雙手虛按在三奴頭頂,緊跟著一道道綠色的生命氣息從三奴身上溢出並源源不斷的流進古先生體內,而古先生的亦漸漸從一個垂死老人變成強壯的中年人最後成為一名英俊瀟灑的青年。
春夏秋三奴的身體卻漸漸乾枯,當她們成為骷髏一樣的殭屍時,數分鐘前還是美豔動人的身體終於無力倒下,變成了連流浪的野狗也不欲啃食的乾硬骨頭…
…
「以後,就剩下冬奴你了,知道我有多寵愛你了吧,小母狗……」古先生抱著因為恐懼而不住顫抖的冬奴,淫褻的笑道……
菱萱並不知道其中的變故,事情的順利發展讓她心中的不詳大大的減輕了,抱著花盆,菱萱心情頗為喜悅的飛馳在城市的夜空中,只是她似乎沒有注意到,道袍上那些原本令她厭惡至極的精臭,已經沒有原來那樣刺鼻,那些圍繞著詩涵甜香體液的精臭味,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柔和許多……
龍陽草,被稱為天下至陽至淫之物,並非浪得虛名。
當菱萱對此有所察覺的時候,原本矯健的身手開始不自覺的扭捏起來,處子之身不停的摩挲道袍上的粘稠液體,那噁心的精臭與詩涵甜香的體液混合的味道,竟成了她此生聞到最誘人的氣味。
深夜的城市誰也不會注意到每棟大樓之上還有人以輕功奔跑,廣袤的夜空亦成了菱萱絕佳的掩護,一隻手緊抱花盆,另一隻手卻在菱萱矛盾至極的思維下艱難的探向她從未開採過的花叢……
哪怕是最輕微的碰觸也會讓菱萱的身體發出動人的顫抖,道袍對肌膚的摩擦更像是情人的愛撫……
「身體,變得好奇怪……我……嗯……」
菱萱停住腳步,強忍身體各處陣陣的酥麻,讓冰涼的真氣在敏感的身體裡運行了一遍,想不到往日百試百靈的靜心寧神的方法這次卻起到了反作用!
猶如將涼水倒入滾油,冰涼的真氣經過敏感的身體部位之後,令身體更加敏感!唯今只有憑藉意志力將龍陽草儘快送到詩涵手中,然後全力抵抗身體深處那深切的渴望了……
再次飛奔,身體卻更加敏感。
高速前進下的風壓狂暴的鼓動著寬鬆的道袍,溼透的布料拍打在菱萱的身體上讓她舒服的發出了難忍的呻吟,可矜持的菱萱卻羞於聽到自己的呻吟,只能將充滿慾望的聲音用力堵在嘴裡,嬌羞的模樣比起風情萬種的詩涵毫不遜色!
還沒進門,菱萱就聽到了詩涵暢快的呻吟聲。
「天啊,我受不了!」菱萱都不相信自己會說出這種話來,趕緊打開房門,那呻吟聲立刻放大了一倍,甩手砸上房門,扔下一個隔音陣法,強忍體內的強烈慾望衝進浴室,只見
詩涵正淫痴的玩弄著美麗的身體……
美麗的乳房劇烈抽搐著噴射濃稠香甜的乳汁,一隻手握著超長陰蒂上下套弄,就像男人打飛機一樣,另一隻手則包上了菱萱洗浴的泡泡球,在紅腫多汁的蜜穴中來回抽查……
「噢噢噢……好,好舒服……要洩了……啊,哈……洩了……啊……」
也不知這段時間裡詩涵經歷了多少次高潮,浴室的地板上遍佈從她體內濺出的香甜淫液,菱萱才打開浴室的門口,一股濃郁的淫慾香味就竄進瓊鼻,將她的思維徹底打亂!
看著眼前淫穢而至美的畫面,菱萱再也挪動不了自己的腳步,裹著龍陽草的床單緩緩滑落,催淫的氣息毫無保留的被兩女吸入體內……
師尊往日的循循教誨、深植於腦海的道德觀念,更別說那早已被打垮的理智,統統都像是龍捲風裡的樹葉一樣,被撕成塵埃,飄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抱著龍陽草一步步的走到詩涵身前,紅嫩的唇與火熱的唇貼在一起,從輕柔到狂暴,從摩挲到流血,流動著津液的小舌交纏在一起;品嚐著對方的味道,呼吸著對方的呼吸……
道袍落下,露出菱萱未經人事的美妙嬌軀,與詩涵在慾海中翻騰的身體結合在一起,手掌輕輕包住詩涵半隻乳房,卻觸電似的一縮,那正在噴乳的美乳中似有什麼東西在不住的震動著。
輕輕的撫摸讓那隻乳房的噴乳量大大提升,宛若蜜穴的高潮射液,菱萱純潔的內心騰起邪惡的慾望,緊緊的抓住了詩涵脆弱而敏感的雙乳,肆意的揉捏果然大大成功,雙乳痙攣帶起的劇烈抽搐像肉彈一樣反向拍打菱萱的手掌,使得菱萱幾乎掌握不了詩涵那對令任何人都噴血的美乳!
而詩涵也默契的騰出雙手緊緊擁抱著菱萱……
「我愛你……」
「我……也愛你……」菱萱本能的遲疑了一下,幸福的回應到。
如肉棒般挺立的超長敏感陰蒂經過一番令人渾身酥麻的摩挲,終於找到菱萱處女穴的入口,快美至極的呻吟中,兩人結合在一起,殷紅的鮮血將鮮紅色的陰蒂染得妖異無比,在龍陽草影響下的超敏感體質在不停的扭動與摩擦中將兩人拋上一個又一個的絕頂高潮……
3性虐大賽百老蠱開溜時弄死詩涵體內的蠱蟲,原本想讓詩涵和菱萱在龍陽草的影響下成為不知廉恥的淫婦,想不到因為菱萱修煉功法的特殊性以及處女元陰,反倒成全了兩人,歷經七日七夜的同性之愛後,兩人的功力都是大增,菱萱一躍進入冰心玉女功第五重,道是「玉女無情」一時間性情大變喜怒無常,於是思量再三,居然不告而別撇下詩涵回山清修去了。
詩涵也找了菱萱足有一個星期,她以為菱萱是要考驗自己,便強忍著性慾,整整一個星期沒有找男人,期間有肉棒上門,詩涵也是忍痛拒絕。
那些男人還道詩涵想玩強姦遊戲,剛要動粗,就被詩涵打得哭爹喊娘,逃跑的同時還納悶這個嬌滴滴的小騷貨什麼時候也神功護體了?
雖不知菱萱的想法,可詩涵卻是真的愛上了菱萱這個與自己同樣美貌的女子,原因竟然簡單異常——有生以來,菱萱是唯一關心過詩涵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解救」詩涵,更是想把詩涵從淫慾的深淵中解脫出來。
雖說詩涵自己酷愛被人姦淫玩虐,但身體的快樂遠遠無法滿足空虛的心靈
,但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會感到孤獨和寂寞……
詩涵當然不會知道,菱萱恰是因為相似的緣故才躲回山去。
所謂一見鍾情,根本毫無道理可言,當菱萱還未與詩涵合體前,菱萱還可將這種感情視為普通的好感,但事情發生之後,骨子裡傳統到極點的菱萱完全迷失了方向,加上功力暴增到第五重,令菱萱根本無法思考,只能以清修的名義躲藏起來……
話說這日詩涵又在大街上茫無目的的尋找菱萱,又清純又淫蕩的模樣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換做平時,詩涵早就勾引了大批淫魔色狼奸弄自己,可現在詩涵為了找到菱萱,只能強忍體內被壓抑得如同冒出濃煙般火山的性慾。
吱——耳邊傳來一陣剎車的巨響,詩涵不滿的扭過頭,還當是那額富家子弟像要綁架她玩性遊戲呢,可看到來人時,臉上卻不由的綻放出衷心的笑容。
那是另一個救過詩涵女人。
菲菲,詩涵的遠房堂姐。詩涵八歲那年不知死活的找到幾個變態淫魔,若非恰巧遇上菲菲,趕跑幾個變態淫魔,更傳授不死淫女功,也沒有今天的詩涵了。
當時菲菲是真的救了詩涵的命的,加上又傳授了功法,令詩涵能夠毫無顧忌的享受快該,所以即便菲菲後來對詩涵一直有些不冷不熱,詩涵還是由衷的喜歡和感謝這個遠房的堂姐。
菲菲穿著黑色緊身的職業套裝,玉腿上套著黑色長襪,4寸的高跟鞋將一雙玉腿襯托得愈加修長性感,乾淨美豔的臉頰上戴著一副黑絲眼睛,典型的白領麗人形象。配上紅色的敞篷跑車,一看就是一名成功人士。
「菲菲姐,好久不見,你更漂亮了呢!」詩涵衝上前一把抱住菲菲,兩美相擁,無數猥瑣男心中期盼的景象,頓時大街上唰唰的都是淫褻的目光。
菲菲淡淡一笑,輕輕拍了一下詩涵的肩膀:「先上車。」
詩涵雀躍的跳上車,菲菲亦飄然做到駕駛位上,隨著一聲呼嘯,跑車載著兩名美女消失在眾色狼的視線之外……
「小涵,你可害苦了我了……」菲菲苦笑著說道。
詩涵問道:「是因為龍陽草的事情嗎,我知道那是師門珍藏的寶物,可也不至於吧?」
「你知道那菱萱是什麼人?她是玉女門的弟子,我淫女門從來與玉女門勢不兩立,你與她交往,連作為師父的我,也要受到處罰……」
詩涵頓時沉默下來,相比那摸不著的懲處,她更願意選擇菱萱。
「菲菲姐,現在就是要帶我去處罰的嗎?」詩涵小聲問道。
菲菲苦笑著搖搖頭:「師門還是很寬容的,長老說,只要你能在淫虐大賽中勝出,就能免於懲處,而我至少要進入四強才可以……」
「什麼?這根本不公平嘛!」詩涵抱怨道:「菲菲姐,你可是我的師父耶,我怎麼可能比你還厲害?再說了,先前我也不知道師門有這樣的規矩呀……」
菲菲肅然道:「閉嘴!」察覺到語氣太過嚴厲,稍微沉了口氣,繼續說道:「你哪裡知道師門與玉女門的仇怨有多深,當年我們淫女門可是江湖和修真之中前三名的大門派,都是因為玉女門,才落到今日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境地!」
詩涵嘻嘻一笑:「怕是過街騷貨,人人都肏吧?」
「唉,不論如何。小涵你今後都不能與那菱萱來往,否則的話,輕則廢掉武功,重則性命不保!知道了嗎?」
詩涵撅著嘴,不情願道:「好了嘛……對了,菲菲姐,那淫虐大賽是怎麼回事?」
「唉,說起來我就頭痛……」菲菲臉上飄過一朵紅暈,倒像是有些懷念的樣子:「我好不容易熬到這個級別,想不到還要去參加那羞辱人的比賽……」
原來那淫虐大賽是淫女門為了選拔考核優秀弟子專門舉辦的競技比賽,當年淫女門興盛之時,每年舉辦一屆,現在時過境遷,淫女門風光不再,每三年舉辦一屆還要鼓勵門外的淫女參加才夠數。
對門外淫女的獎勵無外乎物質金錢,當然也有那極淫賤的,參加比賽後就被淫女門招收為弟子;而門內弟子參加比賽,獎勵則是成為淫女門創辦的性奴夜總會中的性奴,這對淫女來說莫過最大的獎勵了。
這又要說到淫女門自上而下的結構了。
首先自然是門主,其次是數十名長老,門主與長老屬於淫女門中最強的力量,只在重大事件時作出決策。
往下是淫女門夜總會中的特級性奴、高級性奴與中級性奴。
再下是一等到四等性奴。
最下層是賤奴、母狗與至賤母狗。
從賤奴開始往下的性奴,就開始沒有生命安全的保證了,而母狗與至賤母狗更是可以隨時被宰殺(當然都是修煉不死淫女功到第五重甚至以上的淫女,即便被宰殺後也能迅速再生)!
需要說明的是,要成為中級性奴以上的上位者,必須相應的擔任相應的三等以下性奴一段時間。
比如淫女門門主的考核項目之一,就是作為夜總會中的至賤母狗長達二百年時間!
菲菲身為夜總會的高級性奴,也是當了十年以上的賤奴才飛上枝頭成了鳳凰。
「……也就是說,只要參加了淫虐大賽,直到比賽結束,你都不會被當作有生命的人來看待,甚至比母狗還要下賤,你將遭受各種酷刑,這些酷刑不會管你是否有快感,而是為了分出比賽的勝負!真是想不到,我堂堂高級性奴,居然還要為了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妮子,去參加這樣沒羞恥的比賽……」
詩涵聽得又害怕又興奮,連忙問道:「那麼恐怖啊?萬一弄出人命怎麼辦?」
菲菲冷冷的看了眼詩涵:「那隻能怪你學藝不精了,淫女功本來就能重生,在比賽裡死了,你怪得了誰?」
「哇!」詩涵嚇的驚叫一聲,心裡的害怕開始多過興奮了。
「呵呵!」菲菲嬌笑道:「嚇唬你的了!師門的長老都會在場監督,死亡不超過十二個時辰,靈魂是不會消散的,屆時輸入淫女門特有的真氣,就算沒有修出元神也能重生!」
「菲菲姐最壞了!」詩涵撲到菲菲身上,嬌嗔著撒嬌。
「哎呀,不要亂來,追尾了!」菲菲哭笑不得的扭著方向盤,繼續說道:「可萬一輸了的話,就要在夜總會里接受相應的處罰!首先進行預選賽,被淘汰的人將成為二等性奴一個月,預選賽決出十六強,採用二進一的模式,甄選出八強、四強、直至冠亞軍決賽!十六強被淘汰者成為三等性奴三個月,八強被淘汰則是四等性奴半年,四強被淘汰就是賤奴一年,亞軍要做母狗兩年……」
「那冠軍的獎勵是什麼?」詩涵興沖沖的問道。
菲菲神秘一笑,說:「在淫虐大賽中得了第一名,那麼淫賤的女人,當然是成為至賤母狗了,直到下一次淫虐大賽開始為止!哈哈,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
「哈?」詩涵呆住了:「那就算我最終勝出,還不是要當至賤母狗嘛?」
菲菲無奈道:「我得到的命令就是這樣,你可以選擇不參加,但必須被廢掉武功或者被殺死……如果你想逃跑,我不會阻攔你……」
詩涵沉默了一會,輕聲問道:「菲菲姐,如果我真的逃走,你會怎樣?」
「……至賤母狗,至死為止……」菲菲沉默了一會,才說到。
不想心事卻被詩涵看穿,她貼著菲菲的耳珠問道:「其實,菲菲姐蠻期待成為至賤母狗的吧?」
「死相……」菲菲嗔道,臉上掠過一片飛紅:「那樣,確實很刺激了……不過一直到死的話,簡直太恐怖了,每天都要被不停的虐待,連吃的東西都是糞便和尿液,當年我做了十幾年的賤奴就快要發瘋了呢……」
「可是,菲菲姐,我勝出的話可要當三年的至賤母狗耶!」詩涵抗議道。
「小妮子!」菲菲嗔罵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淫女功快到第五重了吧?這才多少年呀,我當年可是用近二十年的時間才勉強升到第四重呢!我看你呀,當至賤母狗是絕對夠資格呢!」
兩姐妹一路相互調笑,駛向淫虐大賽賽場。詩涵除了情勢所逼,其實也有些賭氣的意思,氣的是菱萱避而不見,若此刻菱萱在她身邊的話,或許詩涵會孤注一擲,反出淫女門,可現在嘛,既然菱萱不希望她那麼墮落,那麼詩涵就偏要墮落到極點讓菱萱看看……
車子一路狂飆到了港口,下了車子,菲菲帶著詩涵來到一艘豪華遊輪上,遊輪上連護衛都是美豔可人的性感女郎,當然詩涵絲毫不懷疑這些美女護衛的實力,這些修煉了不死淫女功的淫女,溫柔起來是溫順可愛的寵物,但在需要的時候比十個普通方法訓練出來的特種兵還有用!
看到遊輪上還有不少男人,詩涵詫異道:「怎麼淫女門裡還有男人的?」
詩涵說完自己都覺得可笑,既然是淫女,又怎麼少得了男人呢?
菲菲卻說道:「那些是社會各界的權貴,都是淫女門關係網中最重要的部分,當然還有一些人會帶著他們的性奴來比賽……」
「那,我們淫女門裡都不養一些男人嗎?」詩涵這回真的奇怪了。
「沒有。如果你比賽能夠勝出的話就知道了,淫女門中的淫女既是受虐狂也是虐待狂,除了見到客人,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其他男人呢……好啦,等會進門以後我們就是正式參賽者,在遊輪是最下賤的存在,可不能亂說話了……」
菲菲叮囑完最後一句話,就跟詩涵走進了遊輪上一個不起眼的大門。
大門裡是一個很小的房間,只有一桌一椅一籮筐,桌子上是一摞畫滿表格的白紙和幾隻圓珠筆,上面記錄著參賽者的信息;椅子上做著一名身穿黑色緊身皮裝的美女,她神情倨傲,居高臨下的看著菲菲和詩涵,晃動著手裡的黑色皮鞭,彷彿隨時都會向面前的人抽打出去;旁邊的籮筐裡堆了半筐女性的內衣內褲和外套。
「哦?菲菲姐,這是您帶來參賽的選手嗎?真是很可愛呢。」美女看到菲菲,趕緊恭維道。
菲菲卻是帶著奴隸的謙卑媚笑道:「美雪大人,賤母狗菲菲是來參加比賽的呢……」
美雪聽罷一愣,美豔的臉上頓時顯出猙獰的笑容,手上皮鞭一揮,只見一道黑色的殘影掠過菲菲的嬌軀,發出一聲清脆
的鞭打聲!
「啊!……」菲菲慘叫一聲,表情卻是享受無比。
「賤母狗!終於輪到我踩在你頭上了!給本女王跪下!」美雪命令道,一邊用皮鞭指著詩涵:「你,跟這母狗一起來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脫光衣服,填好表格,然後跟這賤母狗跪倒一起!本女王要好好教訓你們一頓!」
菲菲應聲跪倒,如溫順的寵物一般四肢著地趴在美雪腳邊,美雪一腳就踩在菲菲的頭上,用又尖又細的高跟鞋跟用力踢打的菲菲頭部,殷紅的鮮血立刻就流了滿地,可美雪卻是毫不留情,手裡的皮鞭不停抽打菲菲的酮體,黑色的職業套裝很快被抽出一道道的口子,露出菲菲白嫩細滑的皮膚。
遭受如此虐待,普通女人早已泣不成聲,可菲菲居然充滿享受的連聲說道:「好舒服,謝謝主人責打……請再用力一些……」
詩涵有些被嚇到了,開場就出血的場面對詩涵來說還是第一次(除了詩涵被開苞那次),小手有些顫抖的填寫了自己的資料,然後脫光衣服,正要跪倒的時候,卻被美雪制止。
「慢著,過來讓本女王看看,你的身體還挺有趣的嘛!」美雪看到詩涵長長的陰蒂不由大為好奇,一時間忘記了對菲菲的折磨。
詩涵聽令上前,赤裸身體對她來說已是司空見慣的事情,所以她大大方方的挺起下身,讓美雪看得一清二楚。
「你發騷啊?」美雪嬉笑一聲,皮鞭一甩,打在詩涵的陰蒂上,頓時痛的詩涵兩腿都軟了,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蜜穴中噴出一股濃稠的蜜汁,竟是高潮了!
嗅到詩涵蜜汁中的香甜味,美雪才發覺詩涵亦是同門,轉身看了詩涵填寫的資料,更是明白了詩涵與菲菲的親戚兼師徒的關係,一時間氣不打一處來,用腳翻過詩涵蜷倒的身體,對著詩涵那又細又長的陰蒂提起皮鞭就是一頓猛抽!
「賤母狗,看我打死你!賤母狗菲菲,還不趕快脫掉衣服,填好表格?看老孃不抽死你妹!」美雪發狂似的叫到。
可苦了詩涵,那陰蒂被古先生一頓毫無人道的改造,不但尺寸大了許多,連其中的神經叢都比常人密集數倍,敏感程度也隨之提升數倍,把美雪的皮鞭這麼一頓抽打,在痛到極點的同時亦爽到極點,高潮是一個連著一個,蜜穴中好像小便一樣,瘋狂的噴出蜜汁!
連續不斷的高潮讓詩涵很快就喪失了意識,那悲慘的叫聲也被無意識的呻吟所代替,剩下的只有在鞭影中不停變換形狀的可憐陰蒂了……
菲菲看著詩涵的模樣同樣吃驚不小,但身為參賽選手,就表示在比賽期間完全放棄人權,就算想救詩涵也不可能……
正當菲菲擔心詩涵的陰蒂是否會在美雪狂亂的抽打下折斷時,美雪卻停下了,只聽她陰惻惻的笑道:「嘿嘿,一時衝動差點誤了大事,相信在比賽裡這樣的尤物一定會受到大家的特別照顧的,我可不能為了出氣就打到她失去比賽資格呀……哈哈……菲菲賤母狗,過來,本女王要把原本打在你妹妹身上的鞭子全部抽打到你身上!」
「噢……謝謝女王獎賞,賤母狗菲菲感激不盡……」菲菲趕緊爬到美雪腳邊,準備接受美雪的鞭打。
「慢著,看看你身上的髒血,把房間都弄髒了,你說該怎麼辦?」
「賤母狗菲菲就把這些骯髒下賤的東西全部吃回菲菲的髒肚子裡去,主人
,您說這樣好嗎?」菲菲淫笑道。
「好好好!」美雪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揚起皮鞭繼續在菲菲身上用力的抽打。
雪白的身體漸漸成了如同穿著紅色網裝的模樣,經過不停的鞭打,菲菲渾身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鞭痕,最難得的是即便在這樣殘酷的折磨下,菲菲依然是百依百順,不停發出愉悅的呻吟……
這可嚇壞了接著進來報名的淫女們,門內的還好說,瞭解菲菲與美雪的恩怨,可門外的可就嚇壞了,紛紛心道難道這第一關的考核就如此殘酷?
當然不會,心情坎坷的淫女紛紛離去了好幾波人,美雪怎樣也找不到菲菲身上有一塊好肉了,這才悠悠然的說道:「好了,賤母狗,帶著你的妹妹開始預選賽吧!」
半個多小時了,詩涵還處於高潮的昏迷之中,粉嫩的蜜穴一開一合,不時湧出一股蜜汁,真不知道她是昏了過去還是在繼續享受著高潮……
菲菲叫醒詩涵,兩人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美雪打開身後的大門,讓兩人走了進去。
待大門合上,詩涵才小聲問道:「哇,姐姐,那女人怎麼那麼恨你啊?」
「她是我的下屬,平時沒少被我虐待……」菲菲一臉春色的笑道:「順便告訴你,是我特別要求讓她來當記錄員的……」
「菲菲姐,你還真是淫賤耶……」詩涵嘻嘻笑道。
「哪裡有你淫賤呀……」菲菲沒說,其實這只是她要求的一部分,還有就是比賽時她的虐待者全部都指定為美雪……
菲菲接著說道:「看看你的樣子,陰蒂弄得那麼長,那麼敏感,我真的很擔心你能不能堅持到比賽結束呢……」
「還不是那個玩蠱的老變態……」詩涵撅著小嘴無奈道。
「還裝呢,我看你呀,是爽得不得了吧?」菲菲颳了一下詩涵的瓊鼻。
「嘻嘻……」
這個房間相比方才的房間大了許多,寬有三米,長卻又二十米左右,兩人面前有一扇玻璃格擋,身後的大門被合上,頓時感到有些壓抑。
兩姐妹休息了一會,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預選賽開始,你們即將通過百屌巷,依次為口、陰、肛、乳,自由五個區,每個區的牆壁上會伸出二十隻橡膠假陽具,假陽具上有壓力感應系統,持續足夠的刺激,假陽具中會射出精液,口區只能用嘴巴,陰區只能用陰道,以此類推,自由區則隨意,只要能使六十隻假陽具射精,就算及格!總時間一個消失!注意,如果其他選手的成績更為優秀,就算考核及格也不能通過!考核將在三十秒後開始!」
「高科技哦?」詩涵有些傻眼的看著菲菲。
菲菲卻是駕輕就熟的笑道:「不用擔心,味道跟真人的一樣……不過你要注意哦,不能用咬的,不然算犯規……感應器距離頂部二十公分,不過嘛,我想對你這個小淫女來說,當然是小意思了……出發咯!」
菲菲話音剛落,面前的玻璃已經收入牆縫之中,室內的牆面與地面上也伸出了足足兩百根粗長的假陽具!
這些假陽具確如菲菲所說,都是逼真無比,而且型號巨大,雖然個體上略有差別,但平均直徑都不小於五公分,長度更是達到了三十公分以上!
詩涵當即倒吸一口冷氣,蜜穴和屁眼是沒有問題,可自己的小嘴和喉嚨……
看著菲菲輕鬆自如的吞下一根粗長的假陽具,津津有味的吮吸,連脖子都明顯的粗了
一大圈,詩涵就有些氣憤,自己身為高中生,平日裡都是接觸老師和一些未成年人,哪裡有機會遇上這樣的巨根嘛!
鬱悶不已的詩涵無奈的直接越過口區,從陰區開始挑戰!
淫女門弟子不愧為淫女,小穴中淫水不斷,詩涵也用不著潤滑,小陰唇在假陽具的大龜頭上摩了幾下,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詩涵頓時一聲暢快的呻吟,強忍多日的慾望終於得以發洩了!
那假陽具雖然粗大,可對於詩涵閱人無數的蜜穴和屁眼來說,卻沒有任何阻礙,經過數年時間的瘋狂濫交,此刻詩涵的蜜穴和屁眼早已成為了傳說中的名器——就算插入一根牙籤也能緊緊夾住,就算塞入啤酒瓶,也能來去自如!
難的是控制力道!
即是說要始終保持注意力才行,若果在抽插中太過沉迷於享受,減輕了力道,假陽具就不會射精,若是夾得太緊,又會使選手的快感太過強烈,達到高潮之後又會消耗太多體力!
畢竟這裡足有整整一百隻肉棒等著套弄呢!雖說六十個就及格,可是誰知道其他人能弄出多少個?
詩涵看著菲菲用深喉的技巧吸出了三個假陽具的精液,可自己的蜜穴到現在還在做無用功,心裡就感到陣陣的焦急,最可氣的是菲菲每每吸出一根假陽具的精液,還炫耀似的朝詩涵看過來,用舌頭挑動嘴裡那粘稠的精液,真是又淫賤又得意!
詩涵心裡沒好氣,那升騰的慾望也被壞心情如冷水一般澆得有些冷卻了,便一門心思的夾緊蜜穴,不管不顧的狠命套弄起來!
這一回終於有了效果,雖然因為夾緊蜜穴快感強烈得多了,但詩涵亦在自己即將高潮的時候套出了假陽具中的精液!
那精液噴射的力道極其強勁,宛如高壓水槍一樣沖刷著詩涵嬌嫩的子宮頸,強烈的衝擊感讓詩涵懷疑有一部分精液被活生生的衝進了自己的子宮裡面!
這也給詩涵帶來了一次高潮,程度當然沒有陰蒂被折磨時那般劇烈,但對辛苦套弄的詩涵就是一次獎賞。
詩涵氣喘吁吁的從假陽具上站起來,抹了一把從蜜穴裡倒流出的精液,放到嘴裡美美的舔了一大口,得意洋洋的看了菲菲一樣,卻發現此刻菲菲已經在吮吸第五根假陽具了,菲菲看到詩涵得意的模樣,卻是一指終點的方向。
詩涵順著菲菲所指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分鐘!這樣算來,一個小時的時候她也只能弄出二十根假陽具的精液而已,不要說滿分,連及格都算不上!
詩涵這回可是又驚又怒,自己濫交那麼多年,難道功夫都白費了嗎?還修煉到不死淫女功第四重將近第五重了呢?真是丟臉吶!
「哼!既然如此,我豁出去了!」詩涵看了一眼方才被自己套出精液的那根假陽具,居然重新回到起點,從口區開始挑戰。
要知道詩涵從未試過深喉啊,並非是她不想,而是身邊少有肉棒那麼粗長的人,十來公分的長度不過能伸到她的嗓子眼,讓她咳嗽罷了,那種被人強姦喉嚨,在胃裡射精的快感,詩涵從未體驗過!
而現在既然有那麼好的機會,整整二十根粗長的假陽具在等著自己,詩涵決定放開一切,讓自己的身體得到一次完整充分的開發!
嚥了口津液,詩涵看著眼前比自己手臂還粗的假陽具,閉上一雙美目,張開小嘴,喉嚨保持吞嚥的動作,舌尖
抵住假陽具的龜頭,身體用力,緩緩的推著腦袋前進著。
喉頭立即傳來巨大的阻力,五官相連,詩涵立即痛得留下眼淚,但她決心已定,更在腦海中告訴自己這就如同蜜穴和屁眼被破處一樣,初始的痛苦過後,就是無限快感!
想到這裡,詩涵雙腿用力把身體往前一推,脖子方佛被撐爆似的大了一圈,一陣陣恐怖的劇痛令詩涵的淚水不停的滑落眼眶,但詩涵的動作非但沒有停止,反而雙手用力一推,將喉嚨推離假陽具,緊跟著雙腿用力,又把自己的喉嚨推向前去,緊緊的包裹住了那粗大的假陽具!
一來一回刮的詩涵未經開發過的喉嚨痛苦不堪,這簡直就是自己強姦自己的喉嚨!可是處女喉嚨的緊窄也是效果明顯,十來下之後,那假陽具就噴出了滾燙的精液,全數打在詩涵的胃袋上,濃稠的精液又給了詩涵新的體力!
深喉成功的成就感包裹著詩涵,讓她彷彿變回那個沒有拘束只懂得追求性感高潮的小女生,興奮的她仔細的將假陽具上的精液舔了乾淨,接著向下一根假陽具走去……
第四章沈魅
北美洲某個繁華都市中一個不知名的角落,沒有人能保證活到下一秒,在金錢和生存的威逼與利誘下,出賣身體和靈魂是比吃飯睡覺還要平常的事情。
這只是一條連名字都沒有的小巷,只有最兇狠的罪犯敢於隻身行走,與他擦肩而過的人,可能是殺手、毒販子、縱火犯、強姦犯、妓女或者兔子……
咳,好吧,這可不是西部牛仔的故事,就在這個類似惡人谷的街上,居然有一個地方,令每一個人聞之色變,在沒有受到邀請時,就連在自己身上捆炸彈的傢伙也是不敢接近的。
巷子盡頭那間旅店,二十年前的主人是一個叫做比格茅斯的肥胖的食人魔,一個風暴即將來臨的深夜,狂風捲著一名美貌的東方女人衝進了旅店,看到比格茅斯閃亮的牙齒,正在喝酒的罪犯自覺離開了旅店,隨後大雨傾盆。
三天後風雨過境,罪犯們還在為那個東方女人的眉毛惋惜,就在巷子盡頭的旅店門口,看到一具乾枯的屍體,屍體穿著肥肥大大的衣服,高昂的下體像旗杆一樣把衣服撐著。
大家熱心的幫助東方女人把比格茅斯毀屍滅跡,因為他們不用還給比格茅斯酒錢了,當天晚上,大家來到旅店慶祝旅店有了新主人。
二十年過去了,巷子盡頭那間旅店的老闆娘沒有一點衰老,反而愈加的美麗妖嬈,往日的老罪犯死走逃亡,留下的只有那個恐怖的傳說,和一具具挑戰傳說的乾枯旗杆……
今天夜裡,正是清空萬里,旅店大門緊鎖,嘎吱嘎吱的木板摩擦聲從磚牆另一面飄過,卻不時被女人暢快的呻吟壓過,附近不論男女居民都下意識的捂住下體,為正在女人身上辛勤勞作的男人默哀。
這些人倒是多慮了,若是他們看到男人的老二,多半會為女人擔心。
此刻正抱著女人的細腰,玩命抽插的男人,身高至少兩米開外,渾身都是爆炸性的肌肉,合約兩到三個阿諾,他身下的肉棒更是恐怖,足有成年人小腿粗細,兩粒鳥蛋沉甸甸的墜著卵袋,就像兩個圓滾滾的棒球。
再看那女人,肌膚白若美玉,軟似棉絮,一頭長長的黑色捲髮隨著男人的聳動在空中揮舞,幾縷秀髮被汗水黏在白玉似的肌膚上,更顯誘惑。
兩道彎眉下,一雙媚眼如絲,高挺的鼻尖增添些許高貴氣質,卻又因這高貴讓人更想侵犯,兩片性感紅唇不時被粉嫩舌尖滑過,併發出嬌媚誘人的呻吟,晶瑩透亮的津液順著嘴角滴落。
她的雙手被反折後背,讓男人牢牢地把持著,沒有半點鬆懈,將一雙超出罩杯的巨乳凸顯得更為巨大,只是那遠超常人想象,如籃球般的巨物並沒有半點下垂,反而在男人的衝擊下表現出驚人的彈性,最令人驚喜的,就是在不斷快感的侵襲之下,女人的的雙乳都如男人射精般不斷的噴射著香甜的奶水!
但男人面對令其它男人熱血沸騰的畫面卻是渾然不理,依然聳動著他那超越常人的巨棒以每秒三次的固定頻率大力抽插女人,而且每次都是全出全進,這份驚人的耐力就足以讓無數男兒相形見拙。
好刀配好鞘,也只有眼前這女人才能承受這種簡單直接而又狂野至極的性交。
每一次的拔出,總讓女人的蜜穴發出快速抽氣的啵啵聲,而每一次狂猛的挺近,又會將空氣迅速擠出而發出放屁一樣的尷尬聲音,最為恐怖的,是男人將長近五十公分的肉棒徹底插入女人身體時,總將女人的腹部高高的頂起一個可怕的凸起,而女人非但沒有半點痛苦,反而呻吟得愈加的淫蕩,連同她那雙美麗的巨乳也噴出更多的奶水作為快感和高潮的證明……
兩個小時後,男人發出一聲野獸的怒吼,後腰狠狠一頂,讓自己的身體和女人緊貼不留一絲縫隙,跟著噴出巨量白濁火熱的精液!
子宮壁被一再的綽弄,此刻終於迎來期盼已久的甘露,女人的身體顫抖的接受著,看著自己被頂起的肚子越來越鼓,女人不禁發出快美的呻吟,高潮再次降臨,雙腿把男人的肉棒夾得更緊,兩顆紅寶石的乳頭朝天噴出了大股大股的鮮美奶水,如若屋裡下起白色的雨。
男人緩緩推出女人的身體,巨量的精液隨之倒噴而出,汙了大片的床單,男人歉意一笑,起身正要整理,卻被女人輕輕拉住,只見女人從拿過一個碩大平腳啤酒杯,接在蜜穴口,讓滿溢的精液自由流入杯中,另一隻手卻撐住上半身,似小狗般趴在床上,美麗的臉蛋對著方才倒噴的精液,滋滋有味的吮吸起來。
男人驚歎道:「沈魅,你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女人。」
沈魅一邊吮吸床單上腥臭的精液,一邊嬌羞的翻了男人一個白眼,含糊道:「比爾,你也是能讓我驚喜的男人呢。」
比爾憨然一笑,跟著卻是臉紅起來,吶吶的站在床邊,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沈魅這時已經舔舐完床單上最後一絲精液,便跪在床上,讓蜜穴裡的精液繼續流入平腳杯,雙手溫柔的握著比爾的大手,輕聲道:「傑瑞說了你的事情,我原來還不信,現在嘛,看來你很誠實哦,比爾!」
比爾臉又是一紅,他本來膚色就黑,連番臉紅,幾乎成了紫黑色,但看著沈魅美豔的身體,還有她方才淫蕩得舔食精液的動作,卻讓他渾身燥熱,剛剛射精的肉棒再次精神的挺立起來,肉棒上粘滿了他自己的精液和沈魅的淫水,散發著淫穢的光彩,拳頭大的龜頭一跳一跳的,似在向沈魅這絕世淫女發出最直接的挑戰。
沈魅俏臉卻是一紅,媚眼躲閃的偷看著比爾的巨大陽根,嬌聲吟道:「等一下嘛,人家想要仔細品味一
下你處男精液的味道……」
沈魅一邊說著,一邊羞答答的雙手捧起裝了大半杯精液的平腳杯——這是酒吧中盛啤酒的杯子,一杯裝滿足有一千毫升!
沈魅的神態動作宛若鄰家小妹一般,這正對比爾這老處男的胃口,雖知道沈魅已經被無數男人操過,但沈魅此刻的表現卻沒有絲毫的做作,那點純情少女的嬌羞神態可謂是渾然天成。
其實比爾身為處男也是有極大的苦衷,這苦衷就如他褲襠裡的東西一般大,莫說他曾經交過的女朋友,就那些接客幾十年的老妓女看到他的雞巴,也會嚇掩面淚奔。
比爾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只因沈魅的嬌羞模樣令他更加緊張,看著沈魅咕咚咕咚的將數百毫升的白濁精液一飲而盡,還意猶未盡的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唇邊的粘稠液體,跪在床上粉面通紅,目光閃爍,雙手交叉在胸前,將巨大的乳房烘托的愈加完美,乳頭上殘留著香甜乳汁的痕跡,小肚子微微有些發鼓,比爾知道那是他射出的巨量精液在作祟,往下看去,毫無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和修長光潔的美腿中央,是一片光滑平整的丘陵,因為方才激烈的戰鬥,此刻沈魅的大陰唇還未合攏,與兩片可人的小陰唇一樣都是激動粉紅色,小小的陰蒂在空氣中顫抖,彷彿少女般羞澀,而那從蜜穴中不斷滴落的淫水於殘存的精液,則將這點純純的少女情懷打落到淫亂的深淵。
比爾發出一聲獸吼,正要撕開最後的枷鎖撲向沈魅,卻瞥見沈魅那可愛的腳趾在不安的抽動著。
「嗷……」一聲沉沉的嘆息從比爾的喉嚨裡擠出來,他實在無法對一個小女孩做出這般舉動,只能垂頭喪氣的坐到了床邊,唯有下身那粗長的肉棒還在不安分的跳動著。
沈魅頓時傻眼,想不到過於完美的演出竟然比爾禽獸不如了。只是美食當前,這浪蕩的魔女又怎麼會因為一點點挫折而放棄。
沈魅將柔軟的雙乳貼上比爾的後背,舌尖在比爾佈滿雄性汗液的皮膚上輕輕的滑動,發出夢囈般的呻吟,比爾受驚似的渾身一顫,終究沒有制止沈魅勾人的舉動。
沈魅輕輕一笑,雙手已經繞過比爾的熊腰,纖細而靈巧的手指撫摸著比爾結實壯碩的胸肌,在洗衣板一樣的腹肌上蜻蜓點水的稍作停留,很快就把重點放到了能令她滿足的物件上。
沈魅的雙手早已為無數的肉棒做過手淫,一切的技巧已是駕輕就熟,就著肉棒上殘留的淫水和精液,沈魅的兩隻小手來回在比爾的大肉棒上套弄,時而把手掌握成半圓,滾動摩擦龜頭,時而分出幾根纖指,撩撥幾下冠溝,時而又把精索當成主要攻擊目標,察覺到比爾喘起粗氣的時候,沈魅又頑皮的把重點轉向了那兩粒造精的大卵蛋。
身後,沈魅依然不會放過比爾。
巨大柔軟的乳房緊緊的貼在比爾寬厚的後背上上摩挲,擠壓讓其中的乳汁不停的流蕩出來,漸漸與比爾後背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散發出刺鼻而有香甜的混合味道,讓沈魅不覺有些意亂情迷,又把白生生的肚皮緊貼上去,緊接著兩腿一撐,又把蜜穴和大腿也貼到比爾的背上,珍珠般的陰蒂與紅寶石般的乳頭不停摩擦著比爾充滿雄性汗液以及雌性乳汁的身體,令沈魅的快感逐漸的積累和上升,她的呼吸開始失去了規律,呻吟一道連著一道,動情的
聲音如覓食的螞蟻一樣在比爾的腦子裡鑽來鑽去,撕咬著他腦海中那道原本就並不牢固的防線。
柏林牆頃刻間化作攆粉,比爾猛然站起轉身,沈魅一看比爾的表情,不由低低的驚呼一聲,原來比爾在天人交戰時,早已經變得面目猙獰,目透綠光!沈魅驚雖驚亦,其中喜意與春意卻足足佔了九成九。
比爾看向沈魅,卻才發覺沈魅方才那副即天真純情又淫蕩風騷的模樣此刻只剩下無邊的風情,心中負擔也是大減,不由仰天長嘯一舒胸中之氣,雙手按住沈魅的粉肩往床上一壓,惡狠狠的說道:「這可是你逼我的!」
沈魅卻是深處美腿勾住比爾的熊腰,嬌媚道:「不是哦,這是我求你的…
…啊!——」
話音未落,巨大的肉棒再次沒根而入,頂得沈魅驚喜交加的一聲尖叫,腹腔上再次被高高的頂起,整條陰道和子宮都被頂得拉長了十來公分,刺激的感覺很快就讓沈魅爽的渾身亂顫起來。
「啊哈哈哈……太美了!比爾……用力點,操死我!哈哈……抓爆我的奶子!
哈,哈……就,就像這樣!啊,哈哈……嗯……」
沈魅一邊慫恿比爾,一邊自己抓住胸前的巨乳,十指用力一抓,立刻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同時兩股潔白香甜的奶水像水槍一樣撒向空中。
比爾一愣,他從一開始就認為沈魅胸前的巨乳是填了硅膠的,雖然他的經驗不多,卻也明白這種假乳最經不得大力抓握,但是方才後背的那陣柔軟,再加上此刻沈魅近乎自虐般的擠捏,立刻打消了比爾原來的念頭。
佈滿粗糙老繭的大手輕輕在沈魅的巨乳上一握,就給沈魅帶來了極大的刺激,這種粗野的感覺是她自己那雙細膩白嫩的小手無法比擬的。
看著比爾小心翼翼的模樣,沈魅一邊呻吟一邊鼓勵道:「嗯,哈,沒事,再用力些,抓爛我的奶子!啊,哈哈……」
「唔!——」
比爾低沉的應了一聲,想到身下的女人能帶來其它女人所無法給與他的滿足,比爾本能的相信了沈魅的話,手上的力量逐漸增加,那雙惡魔般的爪子也逐漸被沈魅迷人的乳浪淹沒了!
乳汁在巨大的壓力達到前所未有的噴射速度,撲哧撲哧的打在距地面四五米高的天花板上,爾後緩緩滴落……
三個最重要的性感點被狠狠的蹂躪,讓沈魅達到期盼已久的強烈高潮,那具嬌豔的軀體在比爾強大力量的衝刺下,不斷的扭曲、抽搐,佈滿紅潮的臉上掛著不知是痛苦還是幸福的表情,她拼命的搖頭,慘叫和呻吟,讓頭髮和秀美的臉上掛滿了因巨大刺激留下的淚水和唾液以及鼻水,顯得格外的楚楚可憐,但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媚眼卻透著絲絲魅惑淫落的光芒,讓任何一個男人見到都會為之瘋狂。
兩隻小手抓緊床單微微有些發白,兩條修長的美腿卻是夾緊了比爾的熊腰,雖然它們經常會抽筋似的抖動。
而比爾也漸漸明白了沈魅這些動作所表達的含義只有一個,就是用盡全力給與她最強烈的快感和高潮。
比爾再不留情,雙手緊緊的抓住沈魅的奶子,把它們當成控制沈魅身體的道具!
當比爾要拔出肉棒時,他就抓住沈魅的奶子向前推,跟著沈魅的身體就會隨著被拉扯的奶子遠離比爾;反之,比爾想狠狠的插入時,就抓著沈魅的奶子往身邊用力拉扯,然後肉
棒就狠狠的撞向沈魅身體的最深處!
沈魅在這樣純暴力的性交下,很快就慘叫起來,但只要稍稍感覺到比爾的力度有所減輕,就會命令比爾加大力量!
只是沒幾下,沈魅那雙原本飽滿挺拔的巨乳,就在比爾的魔掌下變得又紅又紫,但還是努力的分泌並噴射著奶水。這讓比爾不禁有些好奇,要知道兩人已經狂幹了好幾個小時,沈魅噴出的奶水的體積怕是比那兩個奶子還多了。
想著,比爾低下頭觀察起沈魅的奶子來,不覺手上和下身的力量就輕了許多。
沈魅正咿咿呀呀的爽得不得了,睜眼一看,就笑吟吟道:「看什麼看,想吃就吃吧!吃飽了用力幹哦!」
比爾嘿嘿一笑,當即含著沈魅的一個乳頭吮吸。比爾身材高大,肺活量也如那肉棒一樣遠超常人,這用力一吸,倒像是用吸管吸果汁似的,把沈魅的乳汁源源不斷的送到嘴裡。
直吸得沈魅的奶頭酥癢難忍,恨不能把整個奶子都送到比爾的嘴裡,小蠻腰一個勁的往上頂,雙手還緊緊的抱著比爾的大腦袋,心道這可比榨乳機什麼的過癮得多了!
沈魅乳房雖然大得離譜,但比爾的食量卻是驚人,狠命吸了三四口居然就把一隻乳房裡的奶水給吸乾了!雖然沈魅的乳房能夠不停泌乳,可在一定的時間裡也是有限的,想要有限的奶水來填報比爾那無限的胃口,這似乎頗有些難度。
看到比爾意猶未盡的樣子,沈魅把另一個奶頭送到比爾嘴裡:「用力吸,人家很舒服呢!啊……」
現在的比爾哪還用沈魅教,早一口叼住了那飽滿的乳房,狠狠的吮吸了,也不過十秒鐘時間,這隻乳房也被清空。
看到比爾露出些許失望的表情,沈魅也不好過——那麼難找的極品猛男,可不能輕易放過!
便甜甜笑道:「比爾,你想不想換另一種玩法?」
比爾迷茫的搖搖頭。沈魅便知道了,從一開始到現在足足幾個小時,兩個人都是男上女下最古老的姿勢,想來比爾的性知識也有限得很,當下魅然一笑,輕輕移動下身,把那龐然大物抽出體外,扶著比爾站好,便跪在比爾身前,用雙乳夾著比爾的肉棒開始乳交。
這新奇的體驗立刻讓比爾爽的叫出聲。
而巨大的肉棒上雖然沾滿了粘稠潤滑的液體,但在剛剛經歷的暴力的雙乳之中摩擦,也給沈魅帶來與平日乳交截然不同的刺激感受。
又青又紫的雙乳上滿是瘀傷,不少地方都被比爾那巨大的力量抓破了皮,破皮的地方粘到兩人的汗液與淫汁就是陣陣難忍的刺痛和苦澀,摩擦之中瘀傷處又是痠疼不已,這別樣的刺激哪裡是平日用奶子給男人擼管能體驗得到的?
結果比爾才開始爽,沈魅又開始喘氣呻吟了,小手抓著自己的奶子不停的變換著擠壓肉棒的壓力和方向,以此尋求最大的刺激,幾分鐘之後,沈魅的兩隻乳房接連開始滲出新的奶水。
「嗯……好舒服……比爾,……你,你還要不要喝?哈,哈……」沈魅一邊問,身體還在不停的動作。
比爾看了看肉棒上的精液,此刻有不少都粘在沈魅的奶子上,心裡有些牴觸,便問道:「還有沒有別的玩法?」
沈魅淫笑道:「當然,我只是擔心你怕髒咧……」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小狗似的趴在比爾身前,兩手扒開臀肉,露出緊緻迷人的屁眼。
比爾嚇
了一跳:「這也能玩?我這那麼大,你這那麼小?」
沈魅回頭嫣然一笑:「嘻嘻,見到我之前又有誰能讓你玩小穴了?放心吧,人家會很舒服的呢……」
沈魅一邊說著,一邊扭著屁股,要把屁眼往比爾的肉棒上靠,比爾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了沈魅。
比爾剛剛推開沈魅,卻聽到沈魅冷笑一聲,比爾不解,抬頭看去,只見沈魅雙眼閃過一道紅光,比爾便恍若失去了意識一般。
沈魅呵呵冷笑:「真是純潔的小處男,若不用魅惑術,本小姐今日還爽不到了!快來,用力的幹本小姐的屁眼,直到插爆為止!」
話音未落,沈魅便覺一股巨力直插屁眼,痛得沈魅連聲音的叫不出來,劇痛順著脊柱蔓延到大腦,兩腿更是軟得跟麵條似的。這才想到比爾根本沒有肛交的經驗,這巨物這麼用力一戳,還不跟櫻木花道給別人灌腸一個鳥樣!
可憐沈魅勾引男人無數,今天終於嚐到了報應,此刻痛得話都說不出來,連指導比爾的餘地都沒有,當即手腳並用想要逃走,這時比爾那雙有力的大手已經摟住了沈魅的纖纖細腰,緊跟著用力一頂!
「……!」
沈魅痛得翻起了白眼,若是平時,她還能控制屁眼張合,可現在痛得連屁眼在哪裡都不知道了——要知道,比爾可是每秒三次的頻率啊!
兩秒之後,沈魅痛得渾身癱軟,連抽搐的力量都沒有,三秒之後,沈魅懷疑自己的屁股被頂進了肚子……五秒鐘之後,沈魅醒悟自己可以用手扒開屁眼!
欲哭無淚啊!
只是在比爾狂猛的衝擊下,沈魅那無力的小手要找到正確的目標有談何容易,於是在足足過去了十秒鐘之後,沈魅才終於扒開了她那已經麻木的屁眼。
譁!
比爾的肉棒瞬間就衝進了沈魅的腸道,萬幸方才連續的衝擊下,腸道中已經分泌了足夠的腸液,否則這一衝擊非讓沈魅直腸破裂不可!
但這一下也夠沈魅受的。肉棒沒根而入頂到沈魅的胃袋,讓她有些反胃,但後庭的充實感卻是無以倫比,特別是滿肚子的內臟被那巨大的肉棒一陣亂攪,那種痛苦與快感並存,無盡的排洩慾望非但得不到解決,還在肉棒的不斷衝擊下越來越眼中的倒錯快感,幾乎讓沈魅瘋掉!
「啊……哈,哈……你……你不是,要喝我的奶嗎?啊,哈啊……好,好啊!
你就,把我的奶子吃掉!啊,哈!……來啊!狠狠的折磨我!啊!……」
此時此刻,沈魅的話對比爾來說就是神聖的命令,當沈魅話音落下的時候,比爾果真一口咬住沈魅一邊的乳房,嘴裡用力的咀嚼,沈魅也是一聲慘叫,那巨乳上順著比爾的嘴角滴落了奶水與血液的混合物,紅中帶白,白裡透紅,妖異非常!
比爾啃了兩下,一手壓著沈魅的後背,卻是猛地抬頭,生生將一大塊乳肉撕下,沈魅的乳房頓時血液和奶水飛濺,潔白的床單染成了紅色。
嘴裡的肉咬了兩口,便整個吞進肚子,嘴邊和下巴沾滿了沈魅的鮮血。吃完一口,比爾又一口咬在前一口的為止,猛地一唆,將沈魅這邊乳房裡的血液和奶水統統吸進嘴裡,當作飯桌上的美酒般大口大口的暢飲。
奶水乃至血液的流失,讓沈魅有種生命被比爾吸走的錯覺,那絕望的痛苦卻讓她有著另類的快感,乳房可說是女人身上除卻子宮最為珍貴和神
聖的地方,此時此刻,沈魅卻渴望著自己整個人都如體內的血液如奶水一樣被比爾吸進嘴裡,整個吃掉!
「繼,繼續……吸乾我,不要停……嗯,啊……哈哈……」因為過於激動,沈魅連呻吟的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因此更添一份嫵媚和致命的誘惑。
果然,比爾加大吮吸的力度,不斷大口大口吸食沈魅的血液與奶水,期間還撕咬著沈魅那雙殘破不堪的乳房,當兩個乳房都進了比爾的肚子時,沈魅體內的血液也幾乎被吸乾了!
此刻的沈魅,面如白紙,早先那亢奮有力如母貓一樣的呻吟,也變得低沉無力,雙目完全失去神采,像是死魚的眼睛,只是偶爾會跳動一下,她的身體更是無力的倒下,唯有纖腰還被比爾抱在懷裡,一個勁的幹著屁股。因為失血過多,沈魅的手腳抽筋,手指和腳趾緊緊的蜷在一起,偶爾還會抽搐一下。
捲曲的長髮散落著,沒有那嫵媚的氣息,彷彿只是幾縷人造的絲線……
同樣,沈魅下體的括約肌也失去了彈性,金黃色的尿液早流了一地,屁眼也因為沒有了彈性,對比爾的巨力漸漸喪失的抵抗力,終於在數千次的猛烈姦淫之後撕裂了!近乎破碎的腸道在比爾抽出肉棒的時候被帶出了裂開的屁眼,僅有一些脆弱的黏膜勉強維繫著腸道的整體性。
比爾面無表情的把瀕臨死亡的沈魅扔到腳邊,他還沒有忘記沈魅的最後一道命令——折磨!
比爾看了看沈魅的身體,得出一個判斷——失血過多,普通的折磨無法形成有效的痛苦,即不成為折磨。
做好決定,比爾彎腰用力,將沉重的木床舉過頭頂,然後狠狠的砸向沈魅!
「咔嚓!……」
一陣陣斷裂聲,有木床的,更多卻是沈魅的骨頭被砸碎了,當比爾再次舉起木床的時候,看到沈魅的眼中再次閃起興奮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做對了,便毫不猶豫的繼續砸……
房間沒第十次轟鳴結束的時候,沈魅已經看不出人形,除了軀幹還比較完整,手腳都成了一軟爛肉。比爾知道此刻普通的痛苦對沈魅已完全沒有作用,便走進廚房,架起一口裝滿水的大鍋,將沈魅尚未死透的身體收集起來,他要煮了沈魅!
可就在這個時候,比爾突然呆住了,就像一個突然斷電的機器,失去了任何的反應,片刻之後,比爾突然一陣劇烈的頭疼,捂著腦袋蹲在地上,喉嚨發出陣陣受傷的野獸的低吼……
低吼漸漸平息,比爾站起身的時候已經是雙目透著詭異的紅光,只見他喉頭一陣蠕動,最後竟從嘴裡爬出一隻水蛭模樣的蟲子來,只是那蟲子比水蛭大得多,光長度就足有半米,天曉得這蟲子是怎麼進到比爾的肚子裡的!
蟲子爬到比爾體外,就有一抹粉紅的光投射到蟲子身上,那光彷彿是穿越空間而來的,竟找不到光源的存在。
蟲子被光照到便是渾身激烈的蠕動,彷彿受到極大的刺激,接著,更讓人頭皮發麻的事情發生了。那隻蟲子竟分裂成無數只蛆蟲大小的蟲子爬滿了比爾的全身!
那蟲子似乎在滲透比爾的身體似的,沒過多久比爾的皮肉也開始隨著蟲子而蠕動,到了最後,比爾也只剩下一個人形模樣的巨型蟲子了!
蟲子同化比爾之後,又撲向了沈魅的殘軀……
幾個小時之後,沈魅從瀕死體驗中甦醒過來,沒有意外的,身體
已經恢復了原樣,可是……
「咦?手腳怎麼動不了呢?」沈魅睜開迷濛的雙眼打量一番四周,沒錯呀,是在自己屋子裡,可是自己的手腳……
這是什麼?沈魅驚訝的發覺自己的手腳居然被一隻人形的大蟲「吞」進體內,那隻渾身流滿粘液的噁心蟲子就立在沈魅的身後,四肢與沈魅的手腳一一對應,將沈魅那修長迷人的玉臂和美腿吞到了「它」的四肢裡面。
即便沈魅用盡渾身力量,也無法掙脫蟲子的束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哈哈……」陰冷而又稚嫩的笑聲突然響起,沈魅的面前漸漸顯出一個人影,那竟是一個稚氣未脫的美女高中生,她戲虐的看著沈魅嬌豔的臉龐,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了沈魅的下巴,笑道:「沈魅,我是該稱呼你為淫女門的叛徒呢?亦或是師父大人呢?還是——淫女門的前任門主呢!」
沈魅一愣,詫異道:「你?你是蘇芸兒?不對,你竟然對普通人使用傀儡術!
這時門內大忌,你怎敢……」
「啪!」沒等沈魅把話說完,蘇芸兒就狠狠的扇了沈魅一記耳光,沈魅的臉上頓時又紅又腫,兩顆貝齒順著嘴角被血水給帶了出來。
沈魅終於有些驚恐了,這幅身體,似乎軟弱得有些過份!
「哼哼……」蘇芸兒飄在半空,俯視著沈魅:「師父大人,是不是很奇怪你的力量突然消失了呢?徒兒等這天等了好久了呢!而這種能夠吸收人體能量的淫蟲與能夠承受師父您九重淫女功的身體,徒兒也尋覓了好久呢……」
「這,不可能!」沈魅難以置信的驚道,若蘇芸兒所言屬實,那自己將永無脫身之日,但若蘇芸兒說謊,那為什麼自己連半點力量都用不出來?
看到沈魅絕望的表情,蘇芸兒輕輕撫摸著沈魅被打腫的臉蛋,一臉的傷心欲絕,嘆道:「師父大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若不是你與師祖合謀盜取了四大聖獸,卻讓徒兒留下為你們頂罪……師父大人,你可知道徒兒心中有多麼不捨嗎?」
「你,芸兒……」
「啪!」沈魅的另一邊臉上也腫了起來。
「師父大人,記住,今後要稱呼徒兒為芸兒主人哦,不然的話,奴隸犯錯是要受到懲罰的呢!」蘇芸兒甜甜笑道。
「好吧……」沈魅此刻連舌頭都有些麻木了,艱難的說道:「芸兒主人,你的師祖,我的師父她現在怎麼樣了?」
沈魅的師父素蘭淫女功修煉到第八重,最終還是被淫女門抓了回去。
「呵呵,這才乖嘛!至於師祖素蘭母狗的話……你可知道淫女門上下近千人,每日的伙食開銷極大,素蘭母狗現在每日被我們不停宰殺,都吃得有些膩了呢……」蘇芸兒輕描淡寫道。
「你們……」
淫女門內部對素蘭、沈魅師徒當年判門之事早有了解,正是兩人不願沉淪為性慾的奴隸,才要脫離淫女門,但淫女門的功法正是受到殘虐與折磨越多,就越容易深陷其中,素蘭若真連年受到宰殺的懲罰,恐怕再堅強的意志也無法抵禦淫女功。
「說起來,師父大人不也是一樣嗎?就算背叛了淫女門,還是不斷追求變態的快感。剛剛是讓那個男的煮了你嗎?師父,你真的很適合跟師祖一起呢。」
「哼,事到如今,我也無話可說,芸兒,你要殺要剮,儘管來吧!」沈魅將臉一橫,卻是下定了決心。
蘇芸兒冷
笑一聲:「師父,你沒了力量,與凡人女子無異,好呀,就讓徒兒看看你的骨氣!」
蘇芸兒說罷,小手一揮,束縛住沈魅的蟲人就動了起來。
蟲人的胯部首先伸出兩條成人手臂粗細的肉棒,延伸到沈魅的蜜穴和屁眼位置,就猛地伸長,一捅到底!
沈魅一聲慘叫,兩穴中立刻血流如注!沈魅叫聲未絕,一條腥臭無比的肉棒就伸到她的面前,不但徹底堵住了沈魅的小嘴,更深深的捅到沈魅的胃裡,回來做著活塞運動!
這是常人狀態下的沈魅絕對無法承受的,維持這樣的強度,用不了多久沈魅就會被活活奸死!
但蘇芸兒又豈是好相與的?只見她繼續指揮那蟲人,伸出無數小指粗細的長條觸鬚,玩弄著沈魅美豔敏感的身體。
有兩條觸鬚纏繞在沈魅嬌嫩的陰蒂上拉扯擠壓;有一條觸鬚還強行插入沈魅的尿道之中,不但徹底堵死沈魅的排洩孔,還在沈魅的膀胱之中又跳又蹦,用柔韌的觸鬚抽打著沈魅脆弱的膀胱壁;還有幾條觸鬚將沈魅的一雙巨乳從根部往上緊緊勒住,成了兩隻大葫蘆,那觸鬚還會自動分裂成更為細小的觸鬚,扎進沈魅的泌乳孔內,痛得沈魅不停扭動著身體,卻毫無作用……
但最為兇狠的還屬早先就插入沈魅體內的三條觸手肉棒。
這三條觸手都在不停的增粗增長,只要感受到沈魅的身體對它們的尺寸略有適應,就立刻變大一號!
插入沈魅蜜穴的觸手,此刻與比爾的巨型肉棒已經分不出大小,沈魅此刻脆弱的蜜穴根本經不起折騰,穴口血崩似的傾瀉著帶著泡沫的打量鮮血!鮮血落到地面,又被身後的蟲人用觸手吸收,通過蟲人的身體,又送回沈魅的體內,每一次的循環,都會帶給沈魅修復部分身體的力量,絕不會少,更不會多。
而姦淫沈魅屁眼的觸手,也不過比比爾的肉棒小一號,但它的長度卻遠遠超過了插入蜜穴裡的那根!這根觸手穿越了沈魅體內的大小直腸,沈魅原本平坦的肚子上現在打著高高凸出的卷,就像沈魅的皮膚下盤著一條巨蛇一般!
大量的觸手塞滿的沈魅的肚子,讓她看起來跟懷胎十月的孕婦沒有區別,巨大的痛苦讓沈魅瞪大了眼睛,但被堵住的喉嚨卻讓她連一個音節都吐不出來!最令沈魅絕望的,是她喉嚨裡的觸手變得越來越大,甚至連氣管都被擠壓得透不過一點點空氣!
誠然,無法排洩會讓人痛不欲生,但呼吸卻是比排洩更深層的本能。人不可能不停的排洩,但卻不可能停止呼吸。
缺氧讓開始讓沈魅頭昏腦脹,繼而四肢抽搐——雖然四肢被束縛而無法動彈,可那無力掙扎的模樣讓蘇芸兒覺得更美;到最後,就會陷入昏迷。
昏迷對現在沈魅來說可稱得上是一種解脫,但不論是她亦或是蘇芸兒都知道,蘇芸兒是絕無可能讓沈魅獲得一點解脫的可能。
蘇芸兒經過對沈魅的觀察,已經得到了時刻讓沈魅保持垂死掙扎的氧氣量,這些氧氣會通過蟲人先進行吸收,再輸送給沈魅。
無論是氧氣、血液還是體液的循環,蘇芸兒都計算到了毫釐不差,為的就是能夠無止盡的折磨沈魅!沒錯,就是折磨,失去了力量的沈魅跟普通女人沒有任何區別,面對這種在往日尋常無比的性虐,絕對是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
一天、兩天、三天……一個
星期、兩個星期……終於一個月過去了,蘇芸兒有時會回到自己的身體,讓這具美女高中生的身體呆呆的坐在沈魅身前;有時會回到這具傀儡少女身體裡,玩弄和折磨沈魅,偶爾無聊了,就會別出心裁的增加一些新項目,什麼往沈魅瞪大的眼睛裡滴辣椒油了,把沈魅的肚子破開那腸子當跳繩玩了,又或者把沈魅的腦子打成漿糊,然後看著沈魅緩慢恢復時那副痴傻的模樣了……
林林總總,一個月來,蘇芸兒把能想到的各種奇怪、噁心、無聊或是殘酷的折磨和戲法都在無力反抗的沈魅身上試了一遍。
這一天,蘇芸兒讓蟲人收回沈魅身上的觸手,等著沈魅漸漸回覆意識。
「不玩了,沒意思。」蘇芸兒撅著嘴埋怨道,這幅清純可人的模樣,有誰會想到她是個惡魔?
沈魅悽然一笑:「是嗎?我還以為,你會永遠囚禁、折磨我……」
蘇芸兒道:「哼,這只不過是個測試罷了。我要的只是你的力量!」
蘇芸兒對蟲人揮揮手,那蟲人與沈魅黏合在一起的軀體就漸漸的分離開,但蘇芸兒顯然沒有為沈魅考慮的意思,那分離開的軀體沒有重組沈魅的手腳,所以沈魅雖然獲得自由,卻沒有手掌跟腳掌。
沈魅神色驚慌道:「你又想怎麼樣?」
「哈哈……師父。失去力量的你感覺如何呢?這一個月來,我通過蟲人不斷監測你的思想,現在我終於確信,你的力量已經徹底完了!而我,將吸收蟲人身上來自於你的全部力量!」蘇芸兒得意的笑道。
而那名蟲人,開始了劇烈的蠕動,一切正如當初比爾被蟲子附體的倒帶,只是那蟲子最後卻撲到蘇芸兒的傀儡少女身上,而原本強壯無比的比爾,此刻只剩下皮包骨的架子,他茫然的轉動眼球,看著沒有手腳掌的沈魅,想要詢問什麼,卻是無能為力。
「等等,芸兒,你就這樣走了?」沈魅突然問道。
「哼哼,等這蟲子回到我身邊,吸收完你的力量,我就是天下最強者。至於你嘛,師父,自生自滅吧。請恕徒兒不奉陪了!」那傀儡少女的身體已經被蟲子覆蓋,說出的話也是甕聲甕氣。
「這麼說,你不會現身了……」沈魅的語氣似乎有些低落。
「我見你一個廢人做什麼……」傀儡少女不再說話,與蟲子開始了融合。
沈魅輕嘆一口氣:「這麼說,這次的計劃還是沒有成功……動手吧。」
話音才落,就聽「咔嚓……」一片刺耳的碎裂聲,一道黑色的影箭穿透了那蟲人的身體,蟲人扭曲幾下,那蟲子紛紛從傀儡少女身上掉落,融化成一灘濁水,傀儡少女卻是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沈魅完整無缺的站在她的面前,雖然依舊感受不到沈魅的力量,但若沈魅沒有半點力量又是怎麼恢復的呢?
另一個身影更讓蘇芸兒憤恨,那個叫做傑瑞的男人不是明明被我控制了思想嗎?為什麼他會背叛我?
「哼,我的乖徒兒喲,不要生氣嘛,你想要我的力量,就自己來拿嘛……這些日子你可讓為師感到相當刺激呢,如果下次見面的時候你能讓為師更舒服一些,或許,為師會親自把所有的力量都送給你哦……」沈魅笑臉盈盈撫摸著那傀儡少女粉滑的臉蛋,在遠方控制的蘇芸兒氣的臉都綠了,憤然斷開了與傀儡少女的連接。
傀儡少女的身體立
刻軟到,被傑瑞上前一把接住,他看了眼沈魅,沈魅道:「唉,可憐的孩子。先為她清除掉傀儡術,如果沒有受到淫女功的腐蝕,就清除記憶,送她回家;如果不幸的話,就讓她加入我們吧……」
傑瑞點點頭,抱著少女隱沒在房間的陰影當中。
轉過頭,沈魅漫步走向了皮包骨的比爾,對方正驚駭的看著她。沈魅此刻依舊裸露著身體,但在比爾眼中,這具身體卻有著一種令人不敢正視的魔力,這股魔力充滿誘惑卻又無比強大,比爾本能的察覺到如果自己經受不住那誘惑,就會被強大的力量瞬間毀滅。
沈魅慢慢的蹲在比爾面前,輕柔的小手覆蓋在比爾的臉上,口中念動著比爾無法聽懂偏又感到熟悉的話語,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開始填充自己的身體……
片刻之後,新生的比爾單膝跪倒在沈魅跟前,雙手托起沈魅的玉足,輕吻腳背然後道:「末日守衛,比爾,參見慾望女王。」
「不必多禮,在人間,還是稱呼我為沈魅小姐吧……」沈魅嘴角掛著魅惑而高傲的笑,淡然道。
「是,小姐。」比爾倏然起身,原本兩米出頭的身材此刻已超過三米。
沈魅看著比爾愈加壯碩的身材,不由的又開始動情,輕輕的扶住比爾的下體:「比爾,繼續我們未完的事業吧。」
比爾笑道:「遵命,小姐。」
「呵呵……」沈魅嫣然一笑:「這種時候,你可以叫人家魅奴呢……我們還是回到鏡像空間吧,不然你怎麼好釋放出天賦技能暗影烈焰呢……」
「哈哈,魅奴,我保證此時此刻,比爾將是世界上最殘暴的惡魔!」比爾昂然大笑,下身肉棒高高挺起,還燃燒著黑色的火焰……
「該死!該死!……」蘇芸兒氣急敗壞的摔著房間裡可見到的一切東西,在她的面前,十多名全身赤裸的美女被踢打得遍體鱗傷,但沒有蘇芸兒的命令,沒有一個人敢動一下。
蘇芸兒猛地走到一名裸女跟前,狠狠的踢了一下那裸女的乳房,被踢的乳房嗖的一下噴出一股奶水。
蘇芸兒惡狠狠的問道:「素蘭!為什麼?為什麼師父那麼厲害?為什麼我總是比不過她?」
素蘭忙跪在蘇芸兒跟前,磕了三個頭,又汪汪汪叫了三聲,這才答道:「沈魅奸詐狡猾,而且修成了九重淫女功,又盜走了四大聖獸,只有結下淫女大陣才能贏她!」
「廢話!這誰不知道!」蘇芸兒一腳踢倒素蘭,氣沖沖的出了房間。
而房間裡這些裸女們,在沒有得到蘇芸兒的命令之前,卻是不能動的,只有素蘭,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恰似掠過屋簷的飛燕,暢快而又自由。
第5章加賽一場
書接上回,蘇芸兒加害沈魅不成反遭其辱,經素蘭提醒,只能把希望寄予淫女大陣,氣呼呼來到大賽現場,進了長老包廂。
蘇芸兒推開包廂門,迎面撲來悶熱的腥臊味差點掀了她一個跟頭!
靡靡之聲入耳,腥臊之氣撲鼻,淫慾肉浪刺眼!
包廂裡四名渾身流滿精液、淫汁、汗水與鮮血混合物的絕色美女,擺出各種淫浪的姿勢,每個女人至少招架五個個男人的姦淫!
這些男人固然沒有比爾高壯,但他們的老二與比爾相比卻毫不遜色,有的還更為粗壯!——這從女人們肚皮上高高的凸起就能看出一二。
包廂很小,不過五十平米,但三面牆與天花板上
的大鏡子將緊緊擠在房間裡的男女增加了無數倍,剩下的那面牆卻是一面大大的窗戶,正對著比賽擂臺,從這裡可以看清比賽的情況,而外面的人只要一轉頭,同樣能欣賞到香豔刺激的群P大戰!
四位美女自然就是淫女門其中的四位長老,而賣力姦淫她們的男人,則是淫女門之中煉化的「屍魔」!
屍魔,入選的首要條件就是天賦異稟,老二勃起至少達到二十公分,其次就是入選之前不是常人。
什麼叫「不是常人」?即拾荒者、乞丐、無主的白痴、瘋子或是剛死不到二十四小時的人!這些人,即便失蹤也不會有人關心、有人懷疑。
這些非正常人類被帶到淫女門的研究中心之後……
首先用藥水浸泡全身——這種藥水原是武林之中的秘方,只被世家豪門掌握,能令資質平庸之人易經伐髓,被淫女門獲得後,又加入各類猛藥,導致其毒性奇大無比,常人浸泡之後雖然體質能提高數倍至十數倍不等,且永遠不知疲勞,但卻如吸食過量迷幻藥般突然死亡!
經過此種藥水浸泡的人必死無疑,但經過第二道工序之後,卻能令死人變成勇猛無敵的屍魔!
那還是淫女門強盛之時,一位美豔前輩魅惑了一名蠱師與一名趕屍人,令兩者爭風吃醋,最後尋找出活屍之法,那蠱師為博美人一笑,還製造出一種新蠱,能令男性生殖器增殖超過百分之五十,而且睪丸生精速度快過腎虧佬喝水拉尿,這根本就是淫女絕佳的性愛機器!
這些屍魔只要吃生肉就能存活,吃得越多,力量與性能力越強。當這些淫浪的女人們與屍魔玩得高興時,若遇上屍魔飢餓,淫女門就會遞上自己的豐乳或者肥臀,讓屍魔大快朵頤……
不幸的是只有實力強大的長老級人物能完全控制這些屍魔,一些實力弱小卻又太過騷浪的淫女在與屍魔交媾過後就成了沒有奶子屁股的女人,有的成了手腳都沒有的殘廢。
幸運的是隻要她們能渡過象徵心魔的第五重不死淫女功,就能重塑肉身,而在這之前,那些喜歡海豹女的性變態與愛戀殘肢的慕殘者有福了。
回頭看看包廂裡這些騷浪的長老婊子和性交機器屍魔們。
密封窄小的房間不但透不過淫穢的氣息,連一點熱度也不能穿透。三十多人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激烈的性愛將其中的溫度提高了最少十度,每一個人身上都是閃光透亮的水色,女人們柔順的長髮也都溼透,在眾屍魔強烈的衝擊下長髮亂舞,將天使般純潔的容顏襯托有如被沾染淤泥的青蓮。
地板上除了各種淫穢的汁液,還混合了殷虹的血液與各式的肉塊,蘇芸兒粗略一數,至少有七個乳頭被這些群交的人們腳下肆意踐踏,本屆大賽才開始不到一天,這些騷浪的婊子就不知道被屍魔啃食多少次了!
蘇芸兒秀眉微顰,露出一絲厭惡,略一猶豫還是走入了這間混亂至極的長老包廂。
每走一步,腳下就出現一股無形力場將地板上粘稠的混合物推開。四名被奸得興在頭上的美女對此毫無察覺,卻有兩個屍魔撲向蘇芸兒。
蘇芸兒視若不見,那屍魔卻在撲到她身體只有三寸距離時猛然反彈出去,牆面上的鋼化玻璃瞬間成了蜘蛛網。
一聲冷哼過後,這些對蘇芸兒躍躍欲試只剩下生物本能的屍魔終於停止了舉動——儘管絕大多數長
老在沒有人性的屍魔面前即使發洩性慾的工具又是美味的食物,這或許讓這些沒有個人意識的屍魔產生了一些身體慣性,但力量上的絕對差距終於讓這些活屍憶起面前這嬌美冷豔的美人兒是他們需要服從的人。
不過瞬間,房間內所有的屍魔都停止了動作,這讓被操的高興的其它四女大為詫異和懊惱,但看到來者是蘇芸兒,只是露出微微冷笑,一女伸手虛握,抓起那兩名被撞碎脊柱的屍魔,渡入真氣修復他們的身體,又有一女伸手憑空一抹,那鏡片上破碎的蛛網竟越來越淡,最後徹底消失又成了完整的一塊!
「嗚嗚……」四女被粗大肉棒堵住的喉嚨同時呻吟,緊跟著眾屍魔又開始大力開墾四女美豔的身體了。
蘇芸兒與這些母狗不同,她為了向沈魅復仇才成為長老,一開始肯定會出現摩擦,但在爭執了近半個世紀之後,所有人都感到了疲勞。
透過窗戶,蘇芸兒掃了一眼賽場中央的三名少女,就把目光定在排名前三的選手身上,至於那連初賽資格都要二次競爭三名少女,還沒有成為蘇芸兒手中工具的資格。
那三名少女,其中的一人就是詩涵!
詩涵與另兩名少女的成績並列第十六名,需要加賽才能進入初賽。
三名少女赤身裸體,如可愛的小狗般跪倒在舞臺中央,滿臉都是恭敬順從。
剛剛經過百屌巷的她們身體還沒有復原,身上都是精液特有的檀腥惡臭與大片的粘稠白斑,潺潺的精液混著各自的淫汁腸液從她們還無法閉合的粉紅蜜穴與菊門流出,她們的小嘴同樣無法閉合,過於粗大的肉棒讓她們的下巴幾乎脫臼和窒息,至今還有些呼吸不暢,她們那雙豐滿挺拔的美乳在為數十根肉棒乳交之後還是紅彤彤的,而因為修煉了不死淫女功的詩涵雙乳中還不停泌出奶水,這在眾人看來又是格外的迷人,不過令詩涵有些擔心的是,其餘兩女中的一人竟也能泌乳,看來要贏得這場加賽的難度又提高了。
數百達官顯貴坐在環形的觀眾席上,肆無忌憚的品評賽場上的裸體少女,輕蔑的笑聲,貪婪的喘息,粗魯的羞辱,刻薄的諷刺……彷彿一隻只小貓的爪子,撓在詩涵三女的心裡,撓在她們敏感的肉體上,她們的乳房愈加的滾圓,她們的乳頭和陰蒂比珍珠還圓潤,比紅寶石還耀眼,赤裸裸的眼神與話語似刀鋒劃過,將其中的敏感神經凌遲,三女先後失禁,她們高潮,沒有身體的接觸,沒有催情的藥物,有的僅僅是她們淫賤的心。
不得不說,即便詩涵享受過各種刺激的露出與輪姦,但是像這樣在數百人的目光下,與其它女人比賽誰更淫蕩下賤,還是讓她興奮和緊張得一塌糊塗。
其實此刻緊張的又何止詩涵一人,跪在她身邊的兩名少女也同樣興奮得顫抖個不停。
她們都是十六七歲的花季少女,正常的女孩在享受未盡的童年快樂,或是揹負沉重的學業,或是與初戀男友花前月下,當然也有可能是個騷貨,一個星期就能換三根雞巴,一個學期就能分出學校裡每個男人的味道,但參與這種羞恥的毫無廉恥的比賽,那是絕不能想象的。
「我真是……太下賤了……」詩涵,或者參加比賽的每一名少女,心中默唸著這樣的話。
當詩涵三女經歷連番視奸和語言羞辱,高潮數次之後,終於開始有
觀眾催促比賽開始時,主持人終於上場了!
這是一名活潑的少女,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穿著可愛修身的學生制服,胸前微微隆起,短短的黑色百褶裙勉強能擋住圓圓的小屁股,光潔纖細的長腿上套著黑色過膝襪,腳上是黑色的小皮靴。
「大家好,我是百靈,本屆淫虐大賽的主持人……」百靈的聲音清越,眼神清澈宛如無魚的清水,純潔的神情竟似不屬於人間,齊肩的烏黑秀髮讓她顯得即靈動又溫柔,這樣的可人兒偏生就成了這世界上最淫穢下流的比賽主持人!
百靈話未說完,就被一個觀眾打斷:「我靠,好精緻的小妞,過來舔舔老子的雞巴,老子給你一百萬!」
旁邊眾人紛紛側目,有鄙視也有驚奇,畢竟口交一次就給一百萬的暴發戶也算史上罕見,不過更多人卻是為百靈可惜,這可真是個小天使啊!
雖知百靈不可能是出淤泥不染的聖潔蓮花,但大家還是不由自主的在心裡做比較,如果能換這小天使陪伴一生的話……即便是個婊子,一百萬?一千萬又如何?
百靈笑若銀鈴,含情脈脈看著吶喊的觀眾笑道:「這位先生,人家只是最下賤的母狗,可不值一百萬哦……」
百靈語出,言驚四座,就連曾觀看多數屆淫虐大賽的觀眾也為之動容,只有這些為數不多的觀眾才知道,能夠看來如此清純可人,言語中天真活潑卻又暗含這不可抗拒誘惑的女子,在淫女門中的地位,定是長老無疑了。
更為少數的觀眾卻是心中大奇,淫女門眾長老,除了蘇芸兒不受淫慾控制,唯一一人能隨心所欲的駕馭不死淫女功,這屆大賽在這些人眼中也變得更加有趣了。
百靈繼續笑道:「這三位女孩,在預選賽中並列十六名,很可惜,只有十六名選手能進入初賽,所以必須給三位女孩加賽!因為預選賽考驗的是女孩的性交與榨精能力,所以加賽也是同樣的要求,不過考慮到選手可能太過幸苦,所以難度會減輕很多……大家請看,這就是一會兒女孩們的對手!」
百靈的聲音漸漸提高,最後玉指向三女身後一指。
三個大鐵籠從三女身後的地板上緩緩升起,瘋狂的獸吼立刻壓得滿場鴉雀無聲——那是三頭兇猛強壯的藏獒!
「天吶!難道是要讓她們跟藏獒角鬥嗎?」
「不不不……我覺得應該是讓她們狗交,只不過……」
——那些藏獒野性十足,根本沒有訓練過的跡象,這樣放出來,三名少女必死無疑!
這時眾人的心聲,不過卻沒有一個人說出來。
但跪在賽場上的三名少女已是花容失色,詩涵左手邊的女孩已經完全癱軟在地,她右手邊的女孩硬撐著,但渾身不住的顫抖,詩涵知道,此刻的顫抖絕不是興奮,因為詩涵也在顫抖,因為,恐懼。
百靈的聲音沒有絲毫變化,一如既往的清亮悅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致命誘惑:「正如各位所見,這是三隻藏獒!它們在模擬野生的環境中長大,基本上可說是純野生動物了。接下來,三位女孩的任務就是,勾引這三隻藏獒!呵呵,你們有十分鐘準備時間,我相信,你們跟動物交配的經驗絕對不少!所以,加油哦!」
十分鐘之後,鐵籠將被打開。
十分鐘之後,如果女孩無法勾起藏獒的性趣,她們將被撕成碎片!
身後的吼叫聲似乎愈加兇狠,那
個癱軟的女孩蠕動了半天,百靈笑盈盈上前問道:「這位選手,你是要放棄比賽嗎?」
女孩點點頭。
百靈毫無意外的笑了笑,跟著又看向詩涵和另一名女孩,問了同樣的問題。
剩下的女孩看了眼詩涵,終於還是無法戰勝心中的恐懼,放棄了比賽。
「你呢?」
詩涵如釋重負,既然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那麼肯定通過不用比了,她點點頭,道:「當然不會放棄……」
可百靈的話卻讓詩涵瞪大了眼睛:「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唯一的選手將面對三隻藏獒的攻擊!天吶!這真是個勇敢的女孩,按照比賽規則,如果加賽的選手全部放棄的話,將用其它方法進行選拔……」
剩下的話詩涵全沒聽見,這不是坑爹嗎?一隻藏獒就夠駭人了,現在還三隻一起上,自己夠它們吃一頓的嗎?
這時上來幾個美女,將那兩名棄權的少女攙出賽場,卻聽百靈繼續道:「這三隻藏獒,平均身長一百五十公分,體重一百零三公斤,每頓飯要吃二十公斤生牛肉……」
詩涵都要哭了,自己才四十五公斤,連骨頭才夠兩隻吃的,此刻心裡不敢多想,趕緊用雙手玩弄自己的身體!
雖然說明比賽中不能使用真氣,但修煉不死淫女功之後,詩涵的體液已經能讓所有的雄性動物發情,但此刻身上的精液實在太多,雖然犬類以嗅覺靈敏聞名,但精液中太多的雄性氣息會否讓藏獒的攻擊性大增,詩涵卻不得而知,所以她只能拼命的手淫,讓身體分泌大量的淫水和乳汁!
「它們與狼群搏殺,以此增加野性,經過殘酷的訓練,就連美國的比特犬也不是它們的對手,它們是當之無愧的犬皇!」
詩涵看不到,但周圍的觀眾卻看得清清楚楚,三隻藏獒身上斑駁的恐怖傷痕無疑印證的百靈的說法。
「看吶!」百靈繼續道:「我們可愛的女孩正在努力做著準備工作!她的桃源蜜洞真是如同泉水一般,將其中的精液都衝了出來,嗯,不錯哦,她的手指真的很靈巧,遊弋在最敏感的G點周圍,卻不直接刺激G點,避免刺激太多還暈倒……」
詩涵滿臉通紅,三分之一是因為快感,三分之一是因為數百觀眾的視奸,還有三分之一卻是因為百靈周到詳盡的講解!
這真是再羞恥不過!
詩涵的每一個動作都沒有逃脫百里的雙眼,詩涵身體每一個輕微的顫抖都會忠實的從百靈甜甜的嘴巴里唱歌一樣響徹全場。
很久很久了,詩涵感到這比她第一次跟男人上床還要羞恥,這時多麼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她緊緊的抿著紅潤的雙唇,不敢發出一點呻吟,這時多麼難以置信,換做以前,她會毫不客氣的讓男人狠狠的抓爆自己的奶子,把精液都射進自己的子宮!可是現在……
詩涵早已仰起身子,一對堅挺滾圓的乳房向天空噴灑香甜的乳汁,最終卻落回她的身上,用來洗淨她沾滿精液的身體;她的手指靈巧的摩擦因殘虐而被拉長的陰蒂,蜜穴中流出的淫水從渾濁慢慢變得清澈粘稠……
向後弓的蛇腰盈盈一握,與瀑布般溼透了的長髮形成一個美妙的三角形,聖潔的乳汁灑滿詩涵的全身,纖纖玉手摩挲著誘人嬌軀……漸漸的,觀眾們的目光從百靈身上移到詩涵身上。
原本的女主角終究成了女主角,以聖潔的乳汁為淫穢汙濁的身體清洗,這是何
等奇詭的一幕!
百靈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當所有的目光集中到詩涵身上,百靈已然合上雙唇,微笑的看著沉醉在性快感之中的詩涵,退到了舞臺的陰暗之中。
這已成了詩涵一個人的舞臺,她竟似忘卻了此行的目的,此刻的處境,靈魂中唯一的願望就是無上的快感。
靈巧的玉指在妙曼的身體上到處遊動,此刻在她身上已經找不到半點精痕,更似才從牛奶浴池中漫步而出的情慾仙子,輕微而又綿長勾魂的呻吟終於穿過滑動著丁香小舌的紅唇,情慾的張力充滿詩涵的身體,她的雙乳彷彿大了一圈,泌乳噴射更勝,卻不見半點衰減,蜜穴與菊門中淫水長流不斷,香甜的氣息漸漸瀰漫全場。
莫要忘了,修煉不死淫女功的人,渾身體液都是致命的春藥,此刻詩涵身體中分泌的淫汁越多,散發到空氣中的春藥也就越多,滿場觀眾此刻都已性志昂揚,若非藏獒那狂野的吼叫回蕩在賽場之中,恐怕詩涵身上早已堆滿了飢渴的男人!
鏛啷啷!
鐵籠開啟。
「嗷嗚!——」
三隻藏獒狂吠著撲向詩涵,它們身經百戰,此時此刻,就連山中猛虎亦或草原獅王也無法阻擋它們片刻!
詩涵的體液是有用的,它們早被詩涵體內散發的萬能費洛蒙所吸引,在這三隻兇犬眼中,詩涵就是一隻身處發情期還吃了半斤過期春藥外加興奮劑的母狗。
「啊!——」詩涵一聲驚叫,立刻就被一隻藏獒撲倒。
「好哇!——」觀眾一陣歡呼,猛獸撲美人,被操還是被吃,無論何種結果,對這些高官顯貴來說,都是充滿期待和刺激的畫面,無論看到何種結果,他們都不會有任何的遺憾!
那隻撲倒詩涵的藏獒立刻就把不停噴著精水的狗雞巴捅進了詩涵菊門,聳動著強而有力的身體不斷在詩涵體內抽送。
「啊!好爽!——肚子滿了!嗚——嗚——哈……」
詩涵爽快的浪叫,這比起她任何一次經歷都刺激得多!不光是因為眾目睽睽,也不光是與一隻野獸,最重要是,從來沒有體驗過那麼強有力的衝擊!
藏獒雞巴的尺寸與詩涵見過最大的假陽具相仿,她雖然能把那假陽具插入蜜穴或者菊門自慰,但絕對無法這樣猛烈的姦淫自身!
這卻不是享受快樂時光的完美時刻。
另兩隻藏獒搶不到與詩涵交媾的機會,在繞了詩涵的身體兩圈之後,開始撕扯正姦淫詩涵菊門的藏獒。
正如百靈所言,這三隻藏獒沒有經過任何訓練,否則詩涵就可以身下睡一個插蜜穴,身前趴一個,讓詩涵用小嘴和舌頭侍奉。
猛虎不敵群狼。
一隻藏獒又怎麼打得過同樣強壯的兩隻?更何況這一隻藏獒還有大半心思在詩涵身上。
兩三下,詩涵菊門裡的狗雞巴就被扯出體外,三隻藏獒咬在一起,頓時血肉橫飛!
一時間,這兇猛的鬥犬吸引了詩涵的犬交香豔!
男人的靈魂終歸向往著流血,觀眾之中的男性幾乎全部都被三隻藏獒的互相撕咬吸引了注意力,只有零零落落的女性觀眾在懊惱,她們渴望看到詩涵這樣的可愛女孩被野獸玷汙,最好被藏獒殺死吃掉!這就是羨慕嫉妒恨,其實她們相信,如果她們也有詩涵那樣的美貌,她們能比詩涵做得更好。其實此時此刻,這些羨慕嫉妒恨的女人們,根本無法想象應該怎樣做。
這時百靈的聲音再次
響起:「看來我們可愛的選手無法吸引藏獒的注意力啊!
真是太可惜了,看來其它兩位選手將要敗組復活了……」
百靈即便是長老之尊,卻並非全知全能。
就在賽場上數百人眾目睽睽之下,一道白雪般的玉體撲向了撕咬的三隻藏獒之中,正是赤裸的詩涵。
眾人不禁倒吸涼氣,此刻三隻藏獒兇性因激鬥被完全激發,詩涵跳入其中無異於飛蛾撲火自尋死路。
可令人驚異的一幕卻發生了。
三隻藏獒一陣嘶吼之後聲音陡然跌落,成了馴養家犬般的低鳴。
再看詩涵,雙手各持一根粗壯的狗雞巴來回套弄,小嘴之中也含著一根,快速的吞吐……
所有觀眾都驚呆了——這是給多少男人手淫口交才能形成的技巧啊!
況且狗和人的雞巴敏感點未必一致,沒有足量的犬交經歷,想要這樣心無旁騖的給動物口交和手淫,那是絕無可能!
一場血戰,頃刻間被詩涵用雙手和小嘴化解,男人血液裡的好戰分子終於又屈服在淫慾之下。
但詩涵卻絲毫不敢大意,不能使用真氣,面前三隻巨型犬隨意一抓一咬都足夠令她破相,她小心翼翼的扭動身體,讓屁股對準其中一根雞巴,終於解放了一隻手,讓一隻藏獒進入了她的蜜穴,緊跟著就是前所未有的強烈衝擊!
「嗚!——」
狗雞巴就像一隻錐子,這超過三十公分的巨大尺寸一下就刺進了詩涵的子宮頸,強烈的刺激讓詩涵渾身發麻,手中和口中的雞巴幾乎脫離控制,若非常年各種性交養成的本能讓詩涵的小手和嘴巴習慣性的維持動作,三隻藏獒就要重新開戰!
第一次衝擊就正中子宮頸,詩涵難以想象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不管是噩夢還是絕頂的幸福,詩涵已近無法把持,她本能的套弄著手裡的雞巴,決不讓它脫離自己的控制,小嘴更是將粗長的狗雞巴吞進喉嚨,連粗大的蝴蝶結都被詩涵含入口中,漲得詩涵連舌頭都不能移動半分。
感受到詩涵喉嚨裡的溫潤和緊緻,這一隻藏獒也開始猛力的抽插,而詩涵只能發出痛苦沉悶的呻吟,藏獒腹下的毛髮如尖利的鬍渣一樣刺得詩涵滿臉發癢,她奮力鼓動胸脯,一雙大奶子不住的甩動起伏,奶水在重力的作用下似乎更快的從乳孔噴射,但這樣似乎對她的呼吸沒有太大的幫助,很多次,詩涵的鼻子被狗毛撩撥得想打噴嚏,卻在一次次猛力的衝擊下,被更強烈的刺激壓抑下去……
但刺激最大的還是來自刺入詩涵蜜穴的狗雞巴。
對詩涵來說,那就是一顆穿甲彈,圓錐的彈頭讓藏獒暢通無阻,滾圓潤滑的彈體沒有絲毫阻礙。幾次之後,詩涵嬌嫩的子宮頸已被完全打開,粗大的狗雞巴就像操詩涵的陰道一樣操詩涵的子宮,子宮頸充滿彈性而潤滑的致命吸引力讓藏獒奇爽無比,令藏獒一次比一次大力的把雞巴撞進詩涵的子宮!
換來的,就是令詩涵近乎崩潰的巨大刺激。
沒人能想象出一個圓錐樣的龜頭在衝擊子宮壁是何等刺激的快感,而犬類興奮時,精水幾乎是號不停歇的流出的,即是說,每一秒鐘,每一次衝擊,藏獒都將更多的精液帶進詩涵體內,女性身體中最神聖的地方,子宮!
當然,在詩涵的喉嚨裡衝擊無數次之後,詩涵的胃袋裡也裝滿了另一隻藏獒的精液!
被兩隻巨犬壓在背上,詩涵根
本動彈不得,每一次的快感在詩涵是渾身的顫抖,每一次的高潮是從子宮散發到髮梢與腳尖的電流,每一次身體的扭曲,都在兩隻巨犬的壓制下動彈不得。
她的快感,來自兩隻巨犬的賜予,她的痛苦,同樣來自它們的壓制!
她無法選擇,無能選擇,只能被動的接受一切幸福與痛苦的來源,那是無差別的贈予,所以她只能無差別的接受。
就像神與人,主與奴……
詩涵只能無語的承受這一切,無力反抗的感覺讓詩涵沒有半點自主的動作,不幸的是,她是身體決定思想的飢渴小慾女,就連她思想上的主動權也漸漸在三隻猛犬的輪番攻擊下漸漸喪失……
不知不覺間,詩涵徹底淪為三隻猛犬的奴隸,她被動的接受了一切,等到一切結束的時候,詩涵還茫然不知,看著主人被主任的主人關進鐵籠,帶走,失落感充滿了她的內心……
她沒有注意到,身上已經佈滿藏獒的抓痕;她沒有注意到,場外觀眾驚呆的模樣;她沒有注意到,可愛的百靈來到她面前宣佈她的勝利。
詩涵只是,靜靜的跪坐在地板上,嘴角倒流的狗精液與她自己的口水最終滴滿她的雙乳與因填充了狗精液而隆起的小腹,靜靜的看著三隻藏獒主人,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嗨!你怎麼了?」
詩涵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回到了選手休息室,身邊是一臉詫異的表姐菲菲。
「嗯?我怎麼了?」詩涵一愣。
菲菲皺著眉頭,似有些不安:「我問你,我怎麼知道……」
詩涵恍然,想起方才自己詭異的心態,隨之心中充滿了無限恐懼,驚道:「天吶!我是怎麼了!」
世界的另一個座標:「你在找詩涵?怪了,前段時間,詩涵一直在找你來著?」
一個男生有些畏懼的看著面前的冰山美人。
菱萱掃了一眼面前的男生,這是她同班同學,曾經被她教訓過,是以害怕菱萱。
原來菱萱于山中靜修,不料心中那點不安卻越來越大,拜別了師父,回到城市中,卻找不到詩涵的蹤跡,不由心中大急,難道要去找詩涵之前那些炮友問線索?
菱萱搖搖頭,再找幾日,說不定那小妮子自己就突然蹦出來了……
第六複賽——瘋狂獨木橋說在前面:中間隔的時間太長了,有些細節記不大清楚,文中若有疏漏,還請各位原諒則個。
現在繼續講故事。
回到賽場後邊的休息室,詩涵光著身子跟菲菲站在一塊,加賽時那種奇怪的心理作用讓詩涵很害怕,她追求的固然是極致的性高潮的快感,也很喜歡被人作踐時的屈辱感,但卻從來沒有真正的把自己當作低賤的奴隸,說明白些,詩涵和同齡的女孩子沒什麼分別,只是貪玩,唯一的區別就是愛好不同罷了。
菲菲卻是驚出一身冷汗,她是旁觀者清,曉得這正是初入不死淫女功第五重的表現——慾火焚心!
這一重境界修煉的是元神,只要成功突破,修成元神,就能突破到第六重——不死淫體!屆時只要元神不滅,即便身體背燒成灰燼,也能憑藉元神的力量重塑肉身。
說的簡單,修煉起來卻是兇險萬份。
須知淫女的身體原本就敏感至極,修煉前四重功法之後,只要有個想法,就會想吃了過量春藥般的發情,而進入第五重後,炙熱的淫慾就跟火山爆發一樣不斷的衝擊淫女的靈魂和思想!
詩涵此刻只是初步進入第五重境界,情況還不大明顯,一旦她穩定在第五重的狀態,將會完全失去自我意識,成為世界上最下賤的性奴,一直持續到她達到第六重境界為止!而突破的唯一方法,就是從那種無意識的完全痴女狀態,恢復清醒,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淫女門中有過記錄,能夠成功突破第五重境界,修成元神的淫女,千中無一!
那些滯留在第五重境界的淫女們,就成了淫女門中最下賤的母畜,生活暗無天日,毫無尊嚴可言,任何人隨意的折磨她們,相比之下,能夠選中成為被宰殺的肉畜,已經是最幸運的了。
而就是那千中無一的佼佼者,就算她們成功修出元神,也會因此留下各種奇怪乃至變態至極的嗜好。
不死淫女功第五重的兇險只是菲菲擔心的第一點,真正讓菲菲驚駭的是第二點——陰謀!
表面上,淫女門不會強迫任何一名淫女進修第五重功法,而在功法之中也有自行削弱功力的方法,也就是說,只要任何一名淫女願意,她可以永久的停留在第四重境界,而不用面對兇險萬份的第五重,這一點,菲菲也曾向詩涵說明,可詩涵此刻的模樣,竟似無半點察覺。
是誰,掩蓋了詩涵的記憶?
此時詩涵的境況,也毫無選擇,放棄比賽,面臨的將是未知的殘酷懲罰,繼續比賽,詩涵必將徹底踏入第五重的兇險境界。
詩涵身體的狀況,淫女門內宣稱對詩涵的懲罰,與比賽時間的恰到好處,讓菲菲想到門內一個可怖的傳說……
輕輕嘆了口氣,畢竟血濃於水,菲菲還是選擇了詩涵,她輕輕掰過詩涵稚嫩的雙肩,看著詩涵蒼白的臉龐,緩緩吸氣,屏氣凝神,雙目對上詩涵呆滯的眼神,要以催眠的方式喚醒詩涵被塵封的記憶。
雖然詩涵的修為已比菲菲略高一籌,但詩涵精神渙散,菲菲此舉應是十拿九穩。
不想一隻小手卻輕輕放在菲菲肩上,一股磅礴的真氣順著那隻小手衝進菲菲體內,硬是打斷了她對詩涵的催眠。
「菲兒,許久不見,你的修為果然精進許多呢。」
這聲音淫媚至極,從菲菲的雙耳進去,便似爆裂的春藥一般順著血管流遍菲菲全身,菲菲只覺精神一陣恍惚,下體一緊,蜜穴竟噴出一股潮水,高潮了。
「嗯!……」菲菲抿著嘴悶聲呻吟,兩條長腿軟得差點跪倒在地,高潮雖讓她的身體愉快無比,但心裡的驚駭已經無以復加。
這在任何人聽到都似蜜糖般的聲音,在菲菲耳中無異於惡魔的低語。
「師……師父……」菲菲捂著還似在不停高潮的蜜穴,艱難的轉過赤裸的嬌軀,滿眼霧氣的乞求著一名風情萬種的御姐。
雖然眼前的女子並非記憶中的模樣,但菲菲毫不懷疑對方就是她的師父赤韻,對於這些半仙之體的淫女來說,改變自己的形象易如反掌。
當初赤韻傳授菲菲功法時,最喜歡的遊戲就是利用強橫無比的真氣透過菲菲的肌膚直接刺激性感神經,躲開一切痛感神經與肌肉疲勞,觀察菲菲在最純粹的快感和高潮下欲仙欲死的媚態。
時隔多年,赤韻的實力在菲菲眼中依舊是深不可測,一如既往的沒有半點反抗能力。
「菲兒,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很不乖哦……」赤韻正如她的名字一樣,性格充滿了火一樣的野性,一邊輕語,一邊咬住了菲菲
的耳珠,舌尖輕輕在菲菲的耳廓上劃過,滿含淫慾的真氣再次撲向菲菲嬌弱的身體。
菲菲嚶嚀一聲,軟到在赤韻懷中,已經失去了意識,只是她的身體還在不停的抽搐顫抖,乳頭和蜜穴中噴洩出大量的乳汁和淫水……
詩涵遲鈍的回過神,但看到赤韻的面容時卻不由愣了:「你,你是第一名!
啊……菲菲姐,你把菲菲姐怎麼了?」
赤韻帶著媚笑,伸手拂過詩涵的俏臉,帶下幾滴殘留的精液,便將指尖上的精液送到嘴裡輕輕吮著,笑道:「小妮子,你跟菲兒一樣呢,真是沒禮貌。我可是你的師祖哦……」
詩涵愣了半天,才恍然似的哇了一聲,上前一把抱住赤韻纖細的手臂,道:「您就是赤韻師祖啊!菲菲姐經常提起您呢……」
赤韻輕輕一點詩涵的額頭,嗔笑道:「鬼精靈,菲兒還能說我什麼好話,小妮子,你可不要學壞哦。」
詩涵撅嘴摸摸額頭,親暱道:「嘻嘻……師祖,你功力那麼深,也要來參加比賽呀?」
「別擔心,我只是來看住菲兒的,只要你能贏了菲兒,我就退出比賽……」
赤韻輕輕撫著詩涵的秀髮,目中透出慈愛之情。
自從踏上長生之路,血親一一老死之後,剩下最親密的關係無異於師門傳承,菲菲和詩涵在赤韻心裡其實跟女兒孫女沒有區別,但赤韻比菲菲更瞭解淫女門的恐怖,詩涵已經落入長老會的天羅地網,她絕不會看著菲菲跟著撞進去。
能保存一個人,總比全部都失去的好,縱然留下的是痛苦,也好過一無所有的寂滅。
「真的!謝謝師祖!」詩涵興奮的跳了起來,一身的媚肉跟著顫個不停。
赤韻苦笑著看向懷裡的菲菲,她害怕忍不住會做出菲菲一樣的事情。
……
預選賽排名,赤韻第一,菲菲第五,詩涵末尾排名十六,奪冠,依舊是個艱鉅的任務!
預選賽被淘汰的選手,將被徵入淫女門所屬的夜總會,做一個月的三等妓女。
淫女門的夜總會里,女人被分成三六九等。
地位從上往下依次分為:特級性奴——不死淫女功修煉到第六重以上,接受任何手段的虐待,包括秀色,冰戀等致死致殘,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各種服務,特級性奴同時也是世界各地夜總會分部的主管,全世界不到五十名。
高級性奴——第四重境界,接受致死之外的任何要求,幫助主管管理,相當於部門經理,全世界近千名。
普通性奴——第四重以下的境界,接受致死及重度致殘外的任何要求,世界上約有數千人。
一等妓女——非淫女門門人,就是普通妓女,沒有任何特殊服務。
二等妓女——非淫女門門人,除普通服務外,需選擇性接受常規的調教和性虐服務。
三等妓女——非淫女門門人,比二等妓女,還要加上非致死致殘流血的各種服務。
賤奴——可以接受普通人的申請。除母狗和肉畜,所有人都是賤奴的主人,見到主人必須跪拜。業務範圍與普通性奴一致。日常裝備貞操帶與金屬胸罩,禁止手淫,居住地點為夜總會的廁所。
母狗——業務範圍與功力與高級性奴一致。除了肉畜,所有人和動物都是母狗的主人,得到允許前不許說話,只能學狗叫。禁止手淫,住在狗舍,食物為狗食和糞便的混合物。嚴重違反主人命令時,會被宰殺!
肉畜
——業務範圍與特級性奴相同,一般為第五重慾火焚心的淫女,也有第五重以上的淫女因極其扭曲的慾望甘願成為肉畜的。肉畜盲目的崇拜一切事物,將一切能夠活動的事物視為神和主人。集體囚在夜總會下水道的鐵籠之中,經過夜總會下水管的一切物體都是她們的食物。完全沒有尊嚴,被宰殺成為習慣。
這九個等級中,除了妓女和部分賤奴,都是淫女門的門下弟子。
預選賽淘汰的選手將成為一個月的二等妓女。
接下來的初賽,將會有八名失敗者,她們的懲罰是三個月的三等妓女!
複賽,四名失敗者,懲罰是六個月的賤奴!
決賽,二名失敗者,一年的母狗!
冠亞軍爭奪戰!勝者二年肉畜!敗者,同樣二年,在計算機的精密控制下,不斷承受最後一戰的各種極端項目考驗!
這是隻有自虐達到極致,奴性達到極致的人才會參加的比賽。
無論勝負,對普通女人來說,都是萬劫不復,但這些被快感和高潮掌控靈魂的淫女們,一如飛蛾撲火,前仆後繼的跳下慾望的深淵。
痛苦,還是快樂,或許兼而有之,只有這些淫女才知道……
經過一夜的休息,第二天,初賽開始。
今日的觀眾比昨日多了許多,幾百雙帶著各種色彩色眼睛注視著擂臺上的十七名各式美女——十六名全身赤裸的選手外加一名主持人。
而擂臺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掛著一個巨大的立方體,立方體的四個面上是四個巨型屏幕,屏幕上記錄的自然是場上選手的各部特寫了!
「大家好,又見面了!嘻嘻,十六位大美女齊聚一堂,真是太可愛太迷人了,連身為女人的我,都忍不住跟這些美人好好的親熱一番呢……」
大家聽主持人的聲音很耳熟,仔細一看,竟與昨天那位學生服的主持人百靈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稍微成熟一些,難道她是百靈的孿生姐姐?
這時候昨天那大嗓門的暴發戶再次現身:「小妞,昨天那百靈小妞呢?老子還沒肏她咧!趕快叫她出來!做為對我的補償,你就跟她一起服侍老子吧!哈哈!」
不想那主持人卻是哀怨的看著那暴發戶,嗔道:「矮油……人家不就是百靈咯,一天不見,想不到先生就把人家給忘了……人家好難過喔……」
她的媚功原本就強得離譜,這梨花帶雨的埋怨一番,連著一大片的觀眾都惡狠狠的瞪著那暴發戶。
不過她真的就是昨天那天真可人的百靈嗎?
同情歸同情,還是有觀眾提出了質疑。
百靈展顏一笑,嬌軀一扭,灑出一片迷人的光華,等華彩落下,百靈的身上又是那套純潔的學生制服了,只是她似乎長大了幾歲,美腿跟身高一起長了一大截,連帶著三圍也有了極大的變化。
崩的一聲,百靈上衣的紐扣被豐滿的乳房崩飛了一顆,兩團乳肉歡快的跳起了最迷人的舞蹈。
百靈一聲驚呼,忙用手擋住胸口,純情的一塌糊塗,看得那暴發戶腳下洪水暴發,其他人也看的眼都直了。
百靈伸手擋胸,又正好彎下腰,要知道她的裙子原本就短,這會腿長了一大截,那裙子哪裡還擋得住挺翹的屁股?一彎腰,兩片雪白的屁股就露出了大半。
察覺到身下的涼意,百靈趕緊分出一隻手擋在後邊,可她那纖纖玉手,又能擋住多少?
看著百靈滿臉通紅,手忙腳亂的給羞恥
模樣,在場的男人都齊齊的嚥了口唾沫,只有那暴發戶的大嘴還嘩啦啦的往地上流水……
「呀……你……你們這些壞蛋!」
百靈嬌哼一聲,身形搖曳,一陣光華之後,變回了原來的裝束。
烏黑秀髮如水披肩,肌膚白似雪滑似玉,兩道柳葉秀眉,一雙甜杏眼帶三分桃花,鼻樑高挺又顯傲氣,粉潤的唇邊掛著一絲莫名的微笑,架上一副典型的黑框眼睛,這副充滿了知性的美顏,就是一位心高氣傲的女大學生。
粉色連衣裙,貼身的牛仔褲,一雙銀色的綁帶涼鞋。
酥胸未露,蜂腰依舊,翹臀雖被裙子掩蓋,但牛仔褲下仍有纖長的美腿曲線,沒有裸露,但所有人都認為這才是美女大學生應該的樣子。
宛如初入社會的天之嬌女,三分稚氣,三分成熟,三分高傲,還有一分對未來的期盼和恐懼。
現場一陣寂靜。
在場的人非富即貴,面試和禍害過的美女大學生加起來沒有兩千也有一千八,當他們看到百靈版的女大學生,記憶裡的那些女大學生都成了豬。
有些人不由的有些怨恨——從今以後,哪裡才能找到心滿意足的美女大學生啊……
百靈笑得跟百靈鳥一樣歡快,似在得意的向擂臺中的十六名美女宣告她的勝利。
儘管明眼人一看便知,百靈不斷的對眾人釋放魅惑,但百靈似絲毫不覺,只要能得到人們的矚目,便是最大的勝利。
「接下來的比賽……」魅惑而知性的聲音自百靈口中緩緩道出:「是十六進八的初賽!淘汰率很高哦……難度嘛,自然也很大。」
百靈抬手指向擂臺,甜聲道:「這就是瘋狂獨木橋……」
隨著百靈的介紹,擂臺從中間把十六名美女,一邊八人,一分為二。
最後擂臺中間露出一個長約二十米寬曰十米深越一米的方形大坑,大坑上每隔兩米左右就橫著一條五十釐米寬的橫木,這樣的橫木一共八條,橫木兩端各有一根兩米高的立柱。
十六人各自站在橫木兩端的立柱邊上,跟著擂臺邊上緩緩升起半圓的玻璃罩,而大坑裡開始注入深綠色的未知液體。
「這些綠色的液體是烈性的催情劑,揮發到空氣中也有普通春藥的效果,如果直接碰觸到的話……嘻嘻,可能會興奮得連意識都會失去哦……」百靈道:「為了各位觀眾的安全,還是隔起來比較好……」
……
「現在,請各位美女正對立柱站好……」
聽從百靈的指揮,詩涵與其他選手一樣,她雙頰微紅,站在立柱前,雙手平舉扶在柱子上。
一串嬌吟喘喘,發自十六位赤裸的美女口中。
原來就在她們的雙手扶上柱子的瞬間,她們白皙的雙手已經被柱子上彈出的鐵銬固定,柱子底部射出三條粗細不等的機械觸手,分別捅進她們下體的三個肉洞,緊跟著,就看到眾位美女的肚子漸漸的鼓了起來。
三根觸手剛剛碰到詩涵的身體,詩涵已覺得下體酥麻無比,彷彿一股電流在尿道、蜜穴與菊門中爆炸,不但讓她失去了力氣,雙腳痠軟,還把源源不斷的高潮快感衝擊向她的大腦,不過瞬間,詩涵的腦海已經是一片空白,若非雙手被固定在柱子上,她必定軟到在地了!
這自然是她步入淫女功第五重境界的緣故,僅是簡單的碰觸已經讓她高潮,對其他女子來說,這不過是前戲而已。
最先發力的是尿道里的觸
手,對絕大多數女性來說,尿道絕非性感器官,莫說機械觸手這般入侵,只是小小的病菌感染都讓她們痛不欲生。
而參加性虐大賽的選手並非普通女人,至少大部分不是。
第一重的尿道侵犯,除了幾名選手發出苦悶的哀吟外,其他人都表現得相當的舒服,這些人裡面只有一名不是淫女門的弟子。
機械錶面雖然光滑得很,但為了讓觸手能自由的彎曲,整條觸手卻是由無數截毫米級的節節組成的,這些節節對於手掌的觸感依舊光滑無比,但對於敏感而脆弱的尿道來說,就如同無數的刀片在來回的刮。
此時大坑裡的催情藥物逐漸的揮發到空氣中,巨大的玻璃罩裡瀰漫著淡綠色的霧氣,藥物通過呼吸進入眾女體內,併發揮效用,很快的,連原本感到不適的幾名女子也開始呻吟了。
觸手來回抽動,如果連初始的痛苦都無法忍受,那她們也沒有必要繼續比賽了。
只是此刻詩涵已經無法站立,她雙膝彎曲,雙臂卻被體重拉扯得筆直,身體不住的顫抖,下體的三個肉洞雖然都被觸手堵住,還是不斷有大量的淫汁從縫隙中噴洩而出,她的小蠻腰隨著臀部的顫抖而不停抽搐,高潮竟從未停止過,口中滿是無意識的呻吟,眼睛早已翻白了。
這一幕被赤韻與菲菲看在眼中,不由為之擔心,無論她的身體能承受怎麼樣殘忍的對待,但這種痴呆的精神狀態,絕對無法繼續比賽了。
看穿這一點的並不止赤韻與菲菲兩人,其他選手都將詩涵視為稍後較量裡的第一打擊對象,場外觀眾也認定詩涵此次比賽必輸無疑,但詩涵所表現出這種極其敏感的體質,卻讓眾多的觀眾心儀,暗中決定要在比賽結束後把詩涵收做私奴。
赤韻與菲菲已是自顧不暇,尿道中的觸手不但來回抽到,又開始向她們的膀胱裡注射液體。
「一千毫升!現在深入選手尿道里的觸手會向選手的膀胱注射白屌巷中被榨出的精液!普通人的膀胱容量大約是三百到五百毫升,不過既然是性虐大賽嘛……想必這區區一千毫升的精液對各位淫蕩的美女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吧……」
百靈語氣輕柔,文雅,彷彿在述說一個美麗的故事,但正在發生的事實會讓任何一個正常人的肚子爆炸!
幸好參加比賽的選手並非什麼正常人,她們都是熱愛受虐,並飽受淫虐快感的淫女,即便是這樣,巨量的精液被囤積在膀胱中仍舊讓她們痛苦不堪,就連排名第一的赤韻都本能的夾緊修長的雙腿,成熟的軀體正輕微的顫抖著,保齡球般鼓起的光滑小腹卻給人一種禁亂的美感。
赤韻的表現已經是最好的了,開始那幾個面露痛苦之色的女子此時已經開始痛苦的吶喊。
「主人,救命……饒了奴吧……」
悽慘的喊聲此起彼伏,百靈卻是笑吟吟的看著觀眾席,等待那些女子的主人回應,而擂臺上的比賽沒有主持人的指揮不能繼續,所以,儘管其他的選手必須要繼續忍受這種滿漲的苦楚,直到百靈得到回應為止,這無疑增長了比賽的時間,對選手們的考驗和折磨更大了。
幾名女子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
但觀眾席上沒有一個人露出憐惜之情,他們並非草菅人命的惡棍,只是那些女人對他們來說不過下賤的母狗,只要有金錢和權力,這種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最
後那幾名終於經受不住痛苦而暈厥,她們任由身體把手臂拉的筆直,死人一樣掛著,停止了喊叫,一動不動……
「看來,這四名選手已經提前輸掉比賽了呢……」百靈笑道。
話音剛落,插入她們下體的觸手立即自動抽出,膀胱裡的精液噴湧而出,她們的身體被下沉的地板帶走,此刻賽場時只剩下十二名選手了!
「那麼,比賽現在繼續……」
「請等一等!」
百靈的話卻被觀眾席上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男子打斷,他看起來並不像富貴之人,坐在一群達官顯貴之中,卻成了最特別的一個。
「這位先生,請問您有什麼事嗎?」百靈好奇的問道,如果他是方才那幾名女子的主人,現在才說話是不是太遲了點?
男子笑道:「對不起,我只是想問一問我的妻子……」他向擂臺上揮了揮手,一名女子輕聲微笑道:「老公,沒事的,我還可以繼續……」
這女子居然是預選賽第三名,而且她並非淫女門下弟子,可說是塵世中的一朵淫葩。
「不行了一定要說哦!」男子關切道。
「嗯!」那女子乖巧的點點頭。
眾人大譁,這固然是柔情蜜意,但在這種場合,似乎詭異了一些吧?而且這兩人真的是夫妻嗎?這男子還真是心胸寬廣的過份。
女性觀眾紛紛抱以鄙夷之色,而男性觀眾則決定在賽後聘請他為性奴訓練師。
百靈揮手,清脆的一聲彈指,比賽繼續。
這次運作的是插在眾女菊門中的觸手。
「灌入選手菊門的,是二千毫升的精液……還有五百毫升的醋酸……還有……」百靈舉起小手,一個小雞蛋大小的橢圓跳蛋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纖美的小手之中:「最後會被十個這樣的無線跳蛋堵住菊門呢!」
十月懷胎也不過如此,眾選手的肚子已經完全鼓起,飽滿的乳房往下就是一個陡峭而迷人的山峰。在斷斷數分鐘之內,親眼看到十幾位美女,原本不到二十寸的小蠻腰,鼓脹成身懷六甲的孕婦,這簡直妖異得有些可怕。
「啊!……哈,哈……好脹……嗯,癢死了!……」
對,不光是脹,醋酸的強烈刺激讓眾女的腸道奇癢無比,恨不得將肚子裡的東西全都噴洩出來,用手把腸子翻出,一截一截狠狠的抓個痛快!
每一個女人都在大聲的呻吟,每一個女人都達到了痛苦而愉快的高潮,除了詩涵還在不住的失神,顫抖與抽搐,每一個女人都在扭動著她們迷人的身體,無數次的經驗已經成為本能,這時候只有最無情,最殘忍,最為暴力的姦淫,才能讓她們稍微忘卻這種欲罷不能的痛苦……
這個時候就連菲菲的意識都開始模糊了,她看著第三名,難以想象一個普通的女人居然能承受這種折磨。
第三名只是一個普通女人,這當然是相對淫女門下的弟子而言,這種嗜虐的體質,實際上已經超越了常人的範疇。
否則她怎麼能在預選賽中勝過自己,成為第三名?在看看其他的選手,縱然修煉過不死淫女功,比起第三名此刻痛苦而愉悅的模樣,竟是還有不如!
菲菲迷濛的搖搖頭,強烈的刺激讓她眼前有些模糊了,如果她的雙手自由,那麼一定會托住自己鼓脹的肚子,可第三名卻似乎在做她應該做的,身體的痛苦非但不能令她的淫慾有所遏制,反而更為強烈。
第三名在跳。
天啊,菲菲看
到這一幕幾乎暈倒。
難道她還嫌痛苦不夠嗎?這是自虐到一個怎樣地步的人啊?如果修煉到不死淫女功第五重,這連開胃小菜也算不上,但第三名只是一個普通女人而已!
「凝神!」腦海中一聲驚雷,菲菲扭頭一看,被赤韻冷了一眼,菲菲頓時心下凜然,當務之急就是設法令詩涵贏得比賽,自己居然還有閒功夫胡思亂想?
百靈卻是臉色微微一變,她不但是主持人,也擔任場上裁判,赤韻私下提醒菲菲,已經犯規了,可她剛要判罰,腦海中卻被下達不必理會的指令,下意識的看向一個無人的方向,全然不知自己的舉動已經被人看在眼裡。
擂臺上,菲菲努力保持清醒,她有些詫異自己為什麼會失去判斷的能力,略一思索卻又恍然。著瀰漫在空氣中的綠色霧氣,其中包含的不僅僅是烈性春藥,恐怕還混合著某種致幻劑,致幻劑的含量顯然不大,僅僅讓人精神鬆懈,這已經足夠讓人懷疑了,有什麼人會在吸收了過量的春藥還會在乎迷藥麼?
難道昨夜與赤韻商量的計劃被人識破了?
菲菲有些擔心,但還是努力把精神放在當前的比賽上,既然致幻劑存在空氣之中,那麼所有人都被影響到,比賽,依舊是公平的。
膀胱與腸道被填滿,還剩下最關鍵的陰道了。
所有的選手都明白這一點,只是她們沒想到這一擊來的如此猛烈。
蜜穴中的觸手一改先前扭動抽插的模式,變成如火箭般大舉向前,所有的選手不管願不願意,在劇烈的衝擊下都只能頂著滿肚子的精液跳了起來。
一聲聲嬌呼入耳,此情此景,觀眾們若非估計彼此的身份地位,恐怕早已退下褲子大擼其管了。
只不過看得爽快的是他們,賽場內的選手卻是痛苦不堪。
那金屬質地的觸手直搗黃龍,竟捅進了女性身體中最為柔弱和寶貴的子宮當中,原本就鼓脹的肚子在強烈的衝擊下泛起一道明顯的波紋。
菲菲也是痛得心裡直罵,暗道若非修煉了不死淫女功,非得讓這金屬觸手給捅死,瞟了一眼那第三名,卻發現對方一陣劇痛之後是變得更加騷浪,菲菲不由大翻白眼,想不出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怪物存在。
觸手一捅到底,菲菲就感覺子宮一陣酥麻,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子宮壁上瘙癢一般,而且彷彿又有什麼東西進了自己肚子,把已經擴張到極限的膀胱緩緩的壓得變了形。
卻聽百靈那如惡魔又似天使般甜美的聲音道:「現在往各位選手子宮中放置的也是無線跳蛋,一共二十個,呵呵,大家請放心,這二十個跳蛋加起來還沒有嬰兒大,絕不會撐破選手的子宮的……」
眾位選手欲哭無淚……
此刻除了被動的享受這破壞性的快感,她們根本無力做什麼了。
「各位請看,這就是放置在選手子宮裡的跳蛋……很可愛吧,毛茸茸的,開動之後,不但跳蛋會自行震動,就連這些軟毛也會不停擺動喔!」百靈手中的跳蛋足有雞蛋大小,跳蛋上還佈滿了半公分的軟刺,百靈另一手打開開關,那跳蛋果然如同海膽的刺一樣擺動起來。
等待子宮中被擠進二十個雞蛋大的恐怖跳蛋,眾女的肚子又被活生生的撐大一圈,根本用不著懷疑,現在就算讓她們的雙手恢復自由,她們也不可能環抱自己的大肚子了。
選手們一個個香汗淋漓,一個
個的高潮在痛苦中衝擊她們早已虛弱不堪的身體,無風也無浪,她們卻像在暴風雨中行進的小船,在一個個的高潮下東搖西飄,又因肚子裡沉重無比的負擔而勉強控制著早已無法承受的身體,她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分不出是痛苦亦或是享受,此刻若讓她們選擇死亡或者繼續比賽,她們將會如何呢?
縱使賽場裡的女人們已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呈現在觀眾眼裡的,卻是一副夢幻中的景象。
那巨大的玻璃罩就是巫師手中能看到世間萬物的水晶球,而水晶球中,卻是神秘的精靈森林中,一個個淫穢下賤的精靈在淫靡的綠色霧氣中受虐,痛苦與高潮就是其中的華彩樂章!
從第一根觸手向選手的膀胱中注射精液,到最後一根觸手將二十個巨型軟刺跳蛋推進她們子宮,已經過去了足足半個小時!
非但如此,在這段時間裡,每一名選手都通過呼吸吸收了過量的烈性春藥。
此時此刻,賽場上的每一個女人,都已經被極強的性慾控制住身體,她們全身潮紅,汗水粘在她們身上,像是血。
溼漉漉的長髮隨著陣陣的高潮的痙攣舞動。
這是出水蓮花,卻早已被褻瀆。
「現在,宣佈比賽規則……」
比賽竟未開始!
聽到這話,就連實力超強也最為冷靜的赤韻也差點暈倒,須知為了保證公平,比賽中是不能使用真氣的,所以直到現在,所有人都是憑著自己的身體素質在硬抗。
經過修煉的淫女們,身體素質雖比普通人好一些,但沒有使用真氣的時候卻也有限得很,拼的就是平常生活裡誰對自己更狠。
百靈悠哉悠哉,一字一句的讀著規則,她自曉得賽場中人已是苦不堪言,可她偏偏喜歡如此,看到別人越是痛苦,她就越是高興,若是看到某個人痛苦到極點,她不需要接觸自己的性器就能達到高潮。
「比賽開始後,插入選手下體的觸手將會全部撤出,而選手需要走上橫木,用各種方法將對方推進水坑,掉入水坑的選手還可以爬上來繼續挑戰,但十分鐘後能留在橫木上的選手積一百分,若是跌下水坑的,只能有五十分……」
積分制?大家都迷糊了,這十六進八的比賽還弄積分制?
又聽百靈繼續道:「十分鐘後,還要檢查選手的身體……膀胱保留的精液每十毫升算一分,腸道中保留的混合液每十毫升算記一點五分,堵住菊門的跳蛋每個二分,子宮裡的跳蛋每個也是兩分!」
原來如此。
可是這些女子的肚子已經脹到如此恐怖的地步,那些觸手一拔出來,恐怕立刻就是山洪暴發吧!
沒有人懷疑這一點,無論是觀眾還是選手。
很多觀眾已經等不及要看選手的狼狽相,齊聲高呼:「趕快開始吧!」
這時卻聽百靈又補充道:「請各位不要著急,人家還沒有說完呢……各位選手需要注意的是,如果有任何一個位置被清空的話,是要被扣除雙倍分數的喔。
例如膀胱裡的一千毫升精液,如果能全部保留就是一百分,但全部流空的話,就要被扣除兩百分呢!」
「那麼……比賽現在開始……」百靈一打響指,選手的手銬就被打開,她們腳下的地板繞著柱子轉了半圈,正好把選手們送到橫木上。
三條觸手嗖的一下從十二名美女的下體抽出,一同出來的是一股股黃白色的粘稠液體,有幾個
女孩控制不住,連跳蛋都拉出來好幾個。
觀眾席上立刻傳來一陣鬨笑。
僅流出少許液體的,只有從赤韻到菲菲的第一到第四名。
令人驚異的,排名墊底的詩涵居然也沒留洩出多少液體,她趴在橫木上,雙手面前支撐身體,避免體重給滿漲到地面的肚子增加負擔,除此之外竟沒有任何變化!
還是不停的顫抖,高潮與抽搐!
還是不停的發出誘人的呻吟,一如近乎痴呆的表情。
一組鏡頭拉近詩涵的下體,大屏幕上出現了詩涵下尿道口、陰道口與菊門的特寫。
如弓弦般緊繃。
原來持續性的強烈高潮竟然詩涵的下體完全痙攣,緊繃的肌肉將三個出口緊緊的封閉起來,也只有那擁有非人力量的機械觸手能夠隨意出入。
其他選手自然沒有詩涵這般輕鬆,過半的選手須將一隻拳頭塞進菊門才能防止其中的跳蛋和混合液噴出,而另一隻手則要將一根手指塞進尿道,子宮裡的跳蛋好歹有子宮頸擋著,暫時不用理會,即便是這樣,用雙手堵住下體的她們連站立都困難,更不用說推倒對手了。
能完全不用手封堵的,只有赤韻和第二名的選手。
而菲菲與那位令她驚異無比的第三名,則需要將一根手指插入尿道之中。
賽場之上,能自由行動的人也僅有這四人而已!
可以說其餘選手的勝敗,都已經掌握在這四個人的手上!
大局似乎已經決定了。
但異變突起,赤韻與第二名竟開始了猛烈的對攻!
雖然沒有一個觀眾明白,為何兩人會在穩操勝卷的情況自壞陣腳,但這些傢伙都不是把人當人看的主,賽場上的女人亦不過是會動的玩具。
雙方攻擊的目標當然都是對方油光水滑的大肚子,但兩個人原本就在忍受極強烈的刺激,此刻激烈的運動立刻就讓她們的肚子翻了天,最要命的是在拼命攻擊對方的同時,還不能被對方偷襲成功!
從兩位美女一開始全屏意志力控制肌肉鎖緊下體就能看出,兩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而她們開始的幾招互攻卻也精彩絕倫,但造反的肚子立刻就讓她們變得笨拙和可笑。
可是即便如此,赤韻與第二名還是如有深仇大恨一般繼續互掐,一邊掐還一邊打賭道:「看誰不用手擋能堅持到最後!」
兩人的對話與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通過頭頂的大屏幕展現在觀眾面前,令大家深感兩人似乎可愛過了頭。
但其他人都似石雕般在橫木上一動不動,這可不是這場比賽的初衷。
百靈再打響指。
橫木兩端光滑的立柱上立刻伸出左右各二,共四條數米長,拇指粗細的觸手,三十二根立柱,共一百二十八條觸手,高速運轉,猶如一道道無情的皮鞭抽向各位選手嬌豔的身軀!
「啪啪啪啪啪……」
一百二十八條觸手鋼鞭,對場內選手無差別攻擊,不過眨眼功夫,十二名選手身上已經滿是深紅的鞭痕!
幾名女子在本能的躲避抽打時突然滑倒,更不幸的是摔倒是竟然肚子著地!
原本就滿漲到了極限,再加上體重的壓迫,她們的手根本就堵不住,大量液體帶著跳蛋被擠壓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線,跟著落在大坑之中。
但這對她們來說也未嘗不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下體雖然噴出大量液體,卻在關鍵時刻又被她們封住,體內壓力大減,高高鼓起的肚子也平坦了許多
,此刻,用不著許多意志力就能忍住,空出來的雙手,或許就能擊敗原本勝過她們的人。
內外交困之下,因賭氣不用手的赤韻與第二名,也只能趴在地上勉勵支撐,但無論她們的意志力如何頑強,始終難以與本能抗衡,雖然並不明顯,但一縷縷的精液正從她們的尿道口溢出,菊門也被跳蛋頂得一開一合,那顆頑皮的跳蛋在她們的菊門進進出出,煞是有趣。
豈料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已是赤韻與第二名耐力的極限,那鋼鞭不偏不倚的抽到她們的屁眼上。
痛?酸?麻?癢?
不知何等滋味,卻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兩朵菊花一陣毫無規律的抽搐,那黑色的跳蛋眼看就要噴射而出了!
兩人原本正倔強的瞪著對方,此刻齊齊臉色一變,下意識的伸手要擋,可小手才伸到一半,卻又硬生生的把手收了回來。
「噗……」
赤韻屁眼裡的跳蛋順著她的陰唇滑落,而第二名的那顆跳蛋卻被噴出半米多遠,沾滿淫汁的跳蛋在地上滾了兩滾,終於滾進大坑裡面。
可最令她們難受的卻是瞬間得到釋放後,又要勉強的把釋放之門重新關閉。
天曉得她們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能剋制住釋放的慾望。
「拉,拉出來吧,你看,你的肚子,都,都要爆炸了,為什麼,要,繼續忍耐呢?……」第二名不斷的誘惑赤韻。
赤韻冷笑一聲,什麼也不說,只是哄小孩撒尿似的「噓噓……」
第二名臉色一變,忙道:「住,住口……我不說就是了……嗯……」
赤韻也不答話,這噓噓聲雖然是她發出的,卻連她自己也感到尿道和腸道的酥麻感增強了數倍有餘,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另一邊,菲菲和第三名。
刺激的加強,讓她們也不得不雙手齊齊上陣,前後一起封堵。
只是當她們看到那幾名選手在噴洩後,那副得意的表情,就猜到了對方的想法。
兩人同時鬆了手,各從膀胱與屁眼洩出數百毫升的液體,肚子小了一圈,腹中的壓力也恰到好處,配合這瀰漫在空氣中的烈性春藥,成了最適合她們自虐的壓力。
兩人好整以暇,在無盡的鞭影中一臉冷笑的看著原本朝她們逼近的選手。
能夠以預選賽滿分的成績排名前四,已經不僅僅是淫蕩的憑證,也從一個側面證實她們武力不弱。
須知從第五名開始,在預選賽的百屌巷中所獲成績也不到九十之數。
於是那些將腹中之物噴洩過半的淫女們,只好將目光放在排名墊底的人身上。
不用說,第一個目標就是從頭到尾,高潮不止,毫無行動能力的詩涵!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人看來可欺的弱女子,不但沒有用雙手阻擋下體,更是在亂舞的鋼鞭中絲毫沒有半點洩身!
那些鋼鞭雖然看起來對賽場上所有的人都是無差別攻擊,但細究下來,更多的攻擊卻是集中在不作為的選手身上。
例如這些將身體裡的精液噴洩出大半,而動作最多的選手,現在平均每秒鐘只有兩三鞭落到身上。
而保持站立姿勢的菲菲與第三名,每秒則有六七鞭左右;在赤韻和第二名開始對攻時,幾乎沒有被鞭子攻擊過,可當她們趴到在地的時候,每秒鐘都有十幾鞭落到她們身上。
現在每秒鐘落在詩涵身上的鞭子,卻是她們根本無法數清了!
雖然鋼鞭抽打的力度恰好,不會真正傷害到身體,
但持續高強度的鞭打,已經讓詩涵的身體完全變成了血紅色,她的長髮也被鞭打的力量抽得漫天飛舞。
可是詩涵做的一切都沒有半點變化,一如既往的,呻吟,高潮,抽搐與痙攣!
這一幕似乎太過詭異了,原本信心滿滿的那些女孩,看到詩涵的模樣卻又害怕詩涵其實一直在示弱,她其實是個實力強勁無比的終極無敵受虐狂!
七個女孩一對眼色,第十四名,也就是現在除了詩涵外排名最墊底的女孩,被派出來對詩涵發動「攻擊」。
第十四名雖老大的不願意,卻不敢違逆,銀牙一咬,兩三步衝上前就狠狠的一腳踹在詩涵那滿漲的肚子上!
「嗯!……」
詩涵發出一聲似帶驚異的呻吟,身體卻已經滾了出去,菲菲雖然已察覺那些女孩的行動,但不能使用真氣,也救之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詩涵落入大坑的液態烈性春藥之中!
噗通一聲,詩涵落入水中,不大漂亮的落水動作竟沒有濺起太大的水花,那液態的烈性春藥竟是極粘稠的液體!
菲菲不敢想象,詩涵僅在殘虐之中就達到極強烈的連續高潮,現在又落入春藥之池,會不會就此徹底買入不死淫女功第五重,成為一隻沒有意識,沉浸慾海的母狗呢?
激憤之下,菲菲已經向那七名女孩攻去。
她雖大腹便便,出手卻是極快,每一擊都在對方腹部,每一擊都會讓對方下體噴濺出大量濃稠液體!
第五名,第七、八、九名,被連續擊中,落入春藥池水中,橫木上還站著第
十、十一和十四名。
三人看著菲菲冷漠的眼神,被嚇得幾乎控制不住括約肌,只能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把你剛剛踢下去的人拉上來!」菲菲向第十四名命令道。
第十四名哪敢違抗,只能俯下身,趴在橫木上,伸手進春藥池去撈。
幸好那烈性春藥雖然濃稠無比,卻還有一點透明度,第十四名終於看到詩涵的輪廓,一把抓住詩涵的頭髮,把詩涵拖出水面,旁邊的第十和第十一名也趕緊上前幫忙,三人合力將詩涵拉上橫木。
雖然用力的時候,又有少許液體從下體滲出,但她們哪敢計較許多,方才那四人被菲菲踹入池中,此刻也未見反應,恐怕已經死了!
這些人還沒有淫賤到赴死的地步,她們知道,無論她們之中誰死掉,現場之中沒有任何人會關心她們,哪怕一秒鐘。
她們只是為了大賽的獎勵而來,哪想到有此等兇險的境遇。
百靈聲音再次響起:「看來,又有三名選手輸掉比賽了呢……」
三名?
落入池中的分明有四人!
立柱底部伸出幾條觸手,將三具沾滿濃稠液體的女體託上池邊,她們的身體竟變得跟詩涵的身體一般的鮮紅,而且還在不停的抽搐和高潮,下體的三個肉洞不停的噴出巨量的淫汁,豐滿的雙乳也是不住的向天空噴射鮮美的奶水!
她們的人已經在烈性春藥的作用下失去了意識,但身體卻因烈性春藥而不停的高潮!
難道詩涵也?
菲菲看到三人的境況頓時為詩涵擔心起來,幾步來到詩涵身邊,發現詩涵也如那三人般已深中春藥之毒!
只是詩涵原本就被鞭打的渾身血紅,與那些女孩此刻渾身充血並無兩樣,所以一時間才沒有察覺。
但為什麼詩涵還未失去意識呢?
她原本就站在第五重的門檻上,先前又飽受殘虐,高潮
無數次了,現在被浸泡在烈性春藥中,竟還能勉強維持意識,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卻聽身後嘩啦水響,一隻通紅的手臂扒在橫木上,然後是另一隻同樣通紅的手臂,接著是第五名的頭臉,脖子,雙乳……
難以置信,第五名居然憑藉意志力從春藥池裡爬了出來!
她與一起落水的三人實力相近,但那三人都在春藥的效用下喪失意識,只剩下本能,但她居然能憑藉自己的力量重新爬上來!
但這又有什麼用呢?第五名膀胱裡的精液,腸子裡的混合液和跳蛋都在菲菲一腳之力下,全部噴射出去了,子宮裡的跳蛋也是所剩無幾,計算分數的話,她已經是負分了……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股意志力啊……
就連始作俑者菲菲,都不禁欽佩起這第五名來。
第五名,此刻她的狀態與剛剛輸掉比賽的三人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一樣的高潮抽搐,大量潮吹和噴乳,唯一不同的就是她還保有一絲清醒。
第五名趴在橫木上,身體不停的抽搐,突然,一個絕頂的高潮開始衝擊她的身體,她的腰在這巨浪下幾乎彎折,她的雙腿也抽筋伸得筆直,當所有人都認為她一定撐不過這一次的時候,她卻單手握拳,狠狠的砸在放在橫木的另一隻手的指尖上!
這時菲菲才發現,第五名雙手的手指上都已經是佈滿了血絲,十指連心,原來她竟是用劇痛來保持最後的一點清明……
輕輕一嘆,菲菲走到第五名身旁,一掌劈在第五名腦後,讓她暫時失去了意識。
至此,本場比賽終於決出八強,失敗者投入淫女門所屬夜總會做三個月的三等妓女!
成功者晉級下場比賽,不過在這之前……
「對不起哦,你們的比賽才進行了三分鐘,如果你們不能堅持到十分鐘,就必須跟剛剛淘汰的選手再比一次哦!不過你們有選擇的權力,我絕不勉強你們,畢竟大家都是女人呢……」百靈一臉無辜,卻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
百靈給出的選擇,根本用不著考慮,可事實上,這剩餘七分鐘,絕不會波瀾不驚的過去。
首先從赤韻與第二名開始。
沒有了勝負的糾葛,兩人都捧著大肚子幸苦的站起身,觸手還是狂風驟雨般抽打她們的身體,但兩人恍若未覺,卻是商量起較量的方法來。
「不如……我們,繼,續決鬥如何?」第二名斷斷續續道。
赤韻也是口齒不清:「總,總要想個,好點的方法……」
第二名媚笑道:「何必麻煩,我們,各展所能,到最後,洩出多的就算輸了……」
第二名一邊說著,手就往赤韻下陰抓去,赤韻痴痴浪笑,卻反手撫摸對方的雙乳。
兩人都是痴浪的淫女,對女性身上的敏感點都是瞭如指掌,三兩下就把對方挑逗得浪叫連連,渾身興奮得不住顫抖,她們都曉得只要高潮就是再難自持,所以都極力剋制自己的身體,卻又花盡心思惡想要將對方推上高潮,一時間半斤八兩,只是春意無邊。
而詩涵這邊,依舊是沒有任何變化。
反倒是將她從池水拉扯上來的三人出現極大的轉變。
她們只是將手臂浸入池水之中,那春藥竟霸道得滲入了她們的手臂肌膚之中,三人的手臂都是血一樣的鮮紅,更為可怖的是,那血色的手臂竟變得敏感無比,三女對自己的手臂又舔又吮,彷彿那是男人的肉棒,或是她們自己的
陰蒂般。
到了最後,三人竟頭尾圍成一圈,各自將自己的血色手臂插入對方穴中,使勁的搗弄,連體內殘存的那些精液被擠出來也混不在意了。
最輕鬆的就是第三名和菲菲了。
但菲菲卻擔心詩涵的情況。
以為不能使用真氣,菲菲也只能站在詩涵身邊束手無策,那第三名卻走過來,觀察了片刻,驚道:「這妮子肚子怎麼那麼大?」
菲菲剛要白一眼第三名,卻是心念一閃,恍然大悟。
這正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菲菲因為過度關心詩涵,才一直沒有發現這關鍵的一點!
為什麼詩涵的意志力明明處於最薄弱的階段,而她跌入池水之後還能保留最後一絲意識!
其實方才第五名已經用行動告訴所有人,這個工具就是痛苦。
詩涵因連續高潮產生的極度痙攣,令她的括約肌持續緊繃,放不出一絲液體,而修煉不死淫女功的女人,又會在興奮的時候產生大量淫水,高潮時潮吹量也大大增加,還有詩涵產生的奶水也無法流出,這一切就在詩涵的體內不斷的循環!
導致了詩涵的肚子比其他選手大得多得多!這也正是詩涵痛苦的根源,也是詩涵沒有完全失去意識的原因所在!
詩涵的陰道和子宮內必然已經儲存了極大量的淫汁!
最令人擔心的是詩涵的膀胱,所有與消化系統連接的器官裡多餘的液體,都會最終彙集到這原本就滿漲到極限的地方……
看著詩涵四肢跪倒,而肚皮竟能壓到地面,菲菲的擔心越來越重。
此刻詩涵膀胱裡究竟有多少液體?一千五百毫升?兩千?時間才過去不到一半!當比賽結束的時候,詩涵會怎麼樣?
「不如,我們拍暈她……」第三名看出菲菲的憂慮,提議道。
「不行!」菲菲掃了眼場外的百靈,發現百靈竟得意的回瞪了她一眼。
「不行,風險太大……」菲菲嘆了口氣。
第三名道:「這樣下去,她也許會死的……」
「她不會死。」菲菲慘然道,看到自己的親人受苦,卻無力做些什麼,這豈非人生最痛苦事情?
既然淫女門對詩涵有陰謀,就絕不會讓詩涵死,就算詩涵真的死了,淫女門的長老們也有方法讓詩涵復活。
第三名搖頭苦笑:「既然如此,我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了……」
「可惡,如果我能……」菲菲想說,如果她能使用真氣的話……
菲菲還在苦惱,可第三名卻已經付諸行動了。
她腆著鼓脹的肚子,蹲在詩涵身邊,一手按住詩涵的小腹,一手輕撫詩涵的緊閉的陰戶,經過片刻輕柔的按摩,菲菲驚訝的發現,詩涵那頻繁的高潮抽搐居然停止了!
再看詩涵的陰戶也微微張開一道裂縫,一股清新濃稠的淫汁水箭般射出,幾乎與地面平行的打在兩米外的玻璃罩上,可見起腹腔內的壓力大到何種程度!
強勁的噴射足足維持了近十秒鐘,隨後才轉為泉水般潺潺流出。
菲菲卻已呆了,她察覺不到第三名手上有任何特殊力量。
「你,你這是,怎麼做到的?」菲菲連說話都結巴了。
第三名靦腆一笑:「我學過中醫和推拿……」
很快,詩涵的尿道與菊門以及乳孔也相繼被解開,詩涵也奇蹟般的恢復了意識。
輕鬆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剩下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等到最後計算成績的時候,居然整個都顛倒了過來。
詩涵留在體內的
液體,原本只有膀胱五百毫升,腸道一千毫升,還有所有的跳蛋,但因為她的特殊體質,在最後排除測量時,膀胱裡的液體居然增加到八百五十毫升,腸道里的沒有變化,最後總分就是三百九十五分。
菲菲雖然是詩涵的師父,功力卻沒有詩涵強,膀胱裡排出一半,測量時只有七百五十毫升,總分是三百八十五分。
第三名沒有不死淫女那種可以在體內無限產生奶水或者淫水的能力,算上自然排尿的量,也不過五百六十毫升,其他與詩涵,菲菲大致相同,總分三百六十六分。
赤韻跟第二名玩得過了火,最後膀胱裡的液體都給洩個精光,上來就負一百分,好在她們的子宮頸與屁眼還算給力,子宮裡的跳蛋一個沒丟,屁股裡一個留有八個跳蛋,一個留有九個,混合液赤韻是一千二百毫升,第二名是一千一百九十毫升……
赤韻總分一百三十六分。
第二名總分一百三十六點五分,險勝赤韻零點五分……
那三個玩手臂交的女孩更慘,除了子宮裡的跳蛋被她們的手臂堵住,其他的一點不剩,三人直接負分。
於是,初賽後排名如下:第一名詩涵第二名菲菲第三名還是第三名第四名赤韻……的死對頭第五名赤韻第六名並列複賽就要淘汰的三個小妞……
「小詩,菲兒,快過來……」休息室裡,赤韻朝詩涵跟菲菲招了招手,她身邊站著原本的第二名。
「師父(師祖)好——」
赤韻笑眯眯的指著第二名道:「來,菲兒,叫藍焰師叔,小詩,你得叫師叔祖……」
原來赤韻和藍焰不但互相認識,還是同門姐妹啊!可兩個人為什麼一見面就那麼暴力呢?詩涵和菲菲都納悶的很。
藍焰一臉和善的微笑:「不對不對,應該叫師伯……」
「叫師叔……」
「叫師伯!」
「師叔!」
「師伯!」
「我是師姐!」
「我才是師姐!」
……
原來如此,詩涵跟菲菲很自覺的離開了這個危險的場所,賽場上的經歷,讓她們跟第三名結成了很好的朋友,介於此地過於危險,詩涵跟菲菲都覺得現在去感謝第三名的幫助是很合時宜的。
「謝謝你的幫忙,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說!」菲菲一向那麼大方。
「真的?」第三名驚喜問道。
詩涵自然幫著表姐說話:「當然了,菲菲姐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菲菲的鼻子像皮諾球一樣變長了。
「那……」第三名笑道:「現在我就想請你幫個忙!」
「沒問題,說吧!」
「你瞧,我也出場那麼久了,老是被叫第三名的,感覺多彆扭,你是不是跟作者商量一下,給我取個名字?」
詩涵奇道:「咦,菲菲姐,你的鼻子哪裡去了?」
「咳……」菲菲做登高望遠狀,她身前一百八十公分處是一堵牆。
「美美老婆,老公來看你了!」一聲吼叫透過麥克傳進室內,震得大家耳膜嗡嗡的。
「原來你有名字啊?」
第三名嬌羞的一跺腳,喃喃道:「人家的名字不好聽嘛!」
這時那男子已經走入室內,色迷迷的看了一圈裸體的眾位美女,最後才把視線鎖定在第三名臉上,堅定道:「怎麼不好聽,老公我最喜歡媚兒的名字了!」
第三名突然換了一副媚態,手指戳在男子的胸口輕輕划著圈圈,嬌聲道:「是呀,人家也最喜歡老公大人的名字呢……是吧?楊巨。嗯
?」
男子臉色大變,當場石化。
「陽……陽具?」
室內眾女無不側目,楊巨便知自己永無可能在這些女人面前堅挺起來。
「唉,美美,你何苦逼我呢?」楊巨嘆息道:「眾位美女,正式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在下的內人,美!菊!花!」
「美菊花!」
瞧這對活寶。
那麼這章就可以結束了……嗯對了,還有那三位圍成圈圈一起玩的女孩,她們已經結成了超友誼的關係,據說決定在比賽和淫女門的夜總會服役結束後,就跑去拉斯維加斯,舉辦三人婚禮!
七水晶十字架——異變突起跟前幾天一樣,比賽還未開市,百靈就搶足了風頭。
這個外表清純但肉體和心理都淫蕩無比的妮子,今天又換了一副裝扮。
很性感的黑色OL套裝,幾乎很看到恥骨的超短裙,被奶子頂得突出深V外套的白底半透明襯衫,黑絲,高跟,這是一名擅長勾引老闆的淫蕩女秘書。
小秘,小三,二三四五六等等奶。
人們正等著暴發戶胖子一聲怒吼煞風景咧,卻是遲遲不見。
卻才聽到有人說,那胖子昨夜當了一夜AK男,現在已經住進高危病房,正在人參鹿鞭湯裡泡著恢復元氣哩。
百靈臉上滿是高潮後不退的紅暈,兩腿之間的秘處隱隱流出的濃稠液體把迷人的黑絲漸漸染成白色,她的聲音略帶著狂歡後的慵懶和沙啞。
「有請各位選手入場……」
鎂光燈的照耀下,以詩涵為首的八名淫女走入賽場。
詩涵,童顏巨乳,表情充滿童真而春情無限,肉體青澀卻又成熟無比,拇指大的奶頭上不用任何壓力就源源不斷的噴出香甜的乳汁,彷彿移動的人型噴泉,淫穴中更不斷湧出淫汁,光潔的美腿在強光的照耀下,迷人而炫目。
菲菲,外冷內熱的御姐,總是一副酷酷的表情,但此刻她含春的雙目,挺拔的豐胸,和挺翹的肥臀已經將她深深的出賣,她是御姐更是淫女。
美……那個啥。美美,第三名,臉上永遠帶著完美的笑容,她或許不是最美麗的女人,但卻是最能令男人安心和感到溫柔的女人。比起詩涵和菲菲,她的身材並不突出,但從比例來看,卻合乎世人的完美眼光。她的雙眼最是迷人,這樣靈動的雙眼似乎並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喜歡受虐的淫女臉上。
排在第四位的藍焰,好吧,赤韻跟藍焰似乎發生了一些爭執,兩人推攘著出來了。兩女的身材充滿成熟的韻味,在推攘進場的過程中,兩位美豔的熟婦不斷的互掐乳房,互扣淫穴和菊門,讓對方的淫汁和奶水亂飛,她們到底有怎樣的深仇大恨……若果能成為她們的主人,命令她們互相殘虐一定非常香豔和過癮吧。
最後出場的是昨天在比賽中結成超友誼的三名小淫女,她們手牽手,好像是在逛街,當然咯,世界上的隨便哪個角落都不會有三個美女光著身子滿街跑的。
在百靈半專業半曖昧的講解下,八名赤裸淫女先後來到賽場中央。
卻聽一串嬌呼入耳,八名淫女的腳踝不知何時被繩圈套住,本能的掙扎下,淫女們都失去平衡,不約而同的摔倒在地。
八個反向的水晶十字架猛地從賽場中升起,淫女們的腳踝正被繩圈牢牢的固定在水晶十字架的最高點!
淫女的身體也像鞦韆一樣,重重的砸在水晶十字架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和高亢的嬌呼。
每個十字架的其它三個頂點又分別射出三個繩圈,套住了淫女的手腕和脖子,然後瞬間收緊,八名淫女的身體立刻被固定在了水晶十字架上。只剩下她們柔軟的腰身向發情的水蛇一樣不斷的扭曲。
身體被強制倒立,加上脖子被繩圈緊緊的勒住,很快就讓淫女們感到頭暈眼花,原本嬌豔的臉蛋徹底成了發脹的血紅,與她們白皙柔嫩的身體形成鮮明而有趣的對比。
最吸引眼球的,就是她們被倒著束縛之後,胸前那對乳球被倒置,使其大小的對比更為突出。
平常只是漂亮而豐滿的水滴型,卻在倒置後成了完美的球型,習慣與其中壓力的細微差別,讓其中幾位淫女的乳汁當即就洩了出來,而原本就流乳潺潺的詩涵的那對巨乳,此刻幾乎成噴射而出。
這彷彿成了真的人體噴泉。
不用人力,也不用器械,單純的倒吊就能增大泌乳的速度,而且外形甜美又淫蕩,天底下還有人會不喜歡這樣的人乳噴泉嗎?
只不過水晶十字架的束縛此刻並沒有結束,就在眾淫女的呻吟喘息中,十字架正對著淫女們纖腰的部位,平平的伸出一個Y型支架。
支架剛剛碰觸到淫女的後腰,立即彈出三寸寬的堅韌硬皮帶,將淫女的纖腰與Y型支架緊密的固定在一起,而後支架不斷突出,令淫女們的腰身扭曲,小腹高高頂起,四肢被拉成直線,連脖子上的繩圈也扯得更緊了。
這時百靈開市敘述本場比賽的規則:「這場比賽較量的是淫女對身體的控制能力,在持續不斷的刺激下,高潮次數和淫汁數量最少的人將獲得勝利……」
菲菲聞言,頓時為詩涵擔心起來,她本能的想要扭頭看看詩涵現在的情況,可是脖子的繩圈勒得她連呼吸都困難。
幸好從排位上,詩涵就在菲菲的身邊,暫時還能聽到詩涵較為正常的呼吸和呻吟。
不用說,情況對詩涵來說幾位不妥。她現在的身體用不了太多的刺激就能感到快感和高潮,若非門中要求詩涵必須取得冠軍,否則嚴懲不殆的話,菲菲一定會讓詩涵在預選賽就被淘汰,以此避免那些非人的殘虐。
詩涵卻也像是認命了似的,早早閉起了雙眼,等待著高潮的降臨了。
美美卻是一副舉重若輕的樣子,優雅似從未在她身上消失過,而且其嗜虐程度比起修煉過不死淫女功的其他人來說似乎更勝一籌。這令得楊巨在觀眾席上也昂首挺胸的,得意得很。
赤韻與藍焰卻似有吵不完的架,即便被困得呼吸不暢,互相的嘴上還絲毫不示弱。
那三個並列第六名的小淫女反倒是最入戲的了。有了前一場的經驗,她們對這變態的比賽恐懼得很,這突如其來的束縛令得她們花容失色,一個個身體都被繃成了直線還在不停的亂扭。
「那麼,現在比賽開始……」百靈陰陰的一笑。
話音剛落,賽場上嬌呼一片。
先是眾女的身體開始了劇烈的抖動——這並不容易,特別是在這樣致命的束縛下,任何的動作無疑都會給自身帶來更大更多的痛苦。
沒有人知道原因,直到眾女身上的汗水越來越多,一道道恐怖的藍色電火花出現在淫女汗津津的嬌軀上,而更多的集中在緊緊束縛淫女身體的繩圈上時,所有人才恍然大悟。
百靈也做出瞭解釋:「繩圈全都是導電的,電壓由電腦自動控制,不會致命,但
卻保證最大的刺激……」
賽場上的眾女,卻早已聽不到百靈的講解。在電流的刺激下,她們的身體痙攣,雙眼翻白,嘴巴不斷湧出胃裡的酸水,跟失禁留下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把她們原本秀麗的長髮沖洗得一塌糊塗。
三根泛著金屬光澤的觸手從十字架上探出,直接向淫女們的下體發動攻擊。
被拉伸到極限的身體根本做不了半點反抗,觸手就已經刺進了淫女的身體。
呻吟在快感的刺激下本能的提高了八度。
又有兩根觸手探出,撲向了她們那傲人的雙乳。
那兩根觸手,急速撲到距離乳房不到十釐米的位置,卻突然精緻,瞬間如荷花般綻放,成了四瓣金屬爪子,正中央射出一道十釐米長的金屬探針,其它四瓣金屬爪子上也佈滿了二至五釐米長的金屬探針。
緊跟著,爪子就往淫女的乳房上一咬。
中央最粗最長的那根正中乳頭,其它的探針也像蛇牙一般咬進淫女們的乳房。
注射催情、催乳劑!放電!
淫女們的身體痙攣和顫抖的頻率瞬間增加兩倍!
鮮紅的血水隨著金屬爪子和觸手滴落在地,可用不了幾秒鐘,流出了液體就完全成了乳白色!
淫女們早已發瘋了!
下體的觸手靈動無比。在她們的淫穴、尿道和腸道中,以各種想到和想不到的角度與力度侵犯她們敏感多汁的身體。
每一個人都能清晰的看到淫女們的肚皮起起落落的翻滾著,像是沸騰的水。
巨大的刺激和快感衝擊她們的身體和大腦,而這不可思議,又在倒立充血和缺氧的大腦中被放大了兩倍!三倍!四倍……
怎麼可能有人能在這樣的劇烈刺激下忍耐高潮,模糊不清的神志好像暴風中的小草似的,擺來擺去,那點脆弱的根系就是與理智唯一的聯繫,在暴風的肆虐下,根系卻被一點點的抽離出土壤,或是直接被強大的外力扯斷!
十分鐘時間不到,所有參賽選手已經跟詩涵沒有區別。
她們的身體毫不吝嗇的噴洩出乳汁和淫汁,這些白灼黏稠的體液,不斷的混合,流淌到她們嬌弱可憐的身體上,順著光潔的小腹,順著山丘般的乳房,順著天鵝般的纖美頸脖,順著被刺激快感扭曲的美麗面容,順著她們原本柔順卻早已被各種體液濡溼散亂的秀髮,一直滴落到地面上,流入網狀的收集器中。
計數器上,詩涵遙遙領先,按照本場比賽的規則,她是必輸無疑了。
卻在這個時候,一個詭異妖媚的聲音響起。
「看一場知道結局的電影也不會比現在更無聊了,算了,不玩了,開始行動吧!」
所有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百靈。
那個百變的女人居然又變了一個模樣。
她飄在半空中,帶著輕蔑的表情俯視眾人,神情傲然,身穿皮質的女王裝,手持佈滿倒刺的黑色皮鞭,宛如真正的女王。她那雙纖細的美腿交疊翹起,玉足下的尖利高跟鞋肆意的踩踏一名女奴的後背,將那女奴白淨光滑的後背踐踏出一個個細密的血點。
百靈雪臀之下還坐著一名女奴。相對被百靈踐踏的女奴,她或許幸運一些。
不過在外人眼中,兩名女奴同樣的楚楚可憐同時又惹人虐愛。
她們渾身穿著精緻的皮帶裝。豐滿的乳房被勒得高高挺起,卻在萬有引力的作用下,成了兩對圓潤沉重的大吊鐘。乳頭上各穿著一個金色的鈴鐺,俏皮又
可愛。
下體三個淫穴都堵上了粗大的假陽具,前面的兩個被皮帶深深的勒進她們的身體,菊門裡那個卻有著毛茸茸的大尾巴,不斷的旋轉和扭動令它們的主人更像一隻可愛的寵物。
四肢上是緊緊包裹的皮套,末端是毛茸茸的爪子,這一切是為了讓女奴更像小貓或者小狗。
兩名女奴的頭上分別帶著貓耳和狗耳的髮箍,她們的雙眼也被黑色眼罩蓋起,小嘴裡的條形口塞上都是晶瑩的唾液。
唯一能令她們感知前進道路的,是鼻子上那金色的鼻環,乒乓球大的鼻環扣在女奴兩個鼻孔之間的隔膜上,一條細細的銀色細鏈連接了鼻環和女奴的主人的小手。
百靈就這樣牽著兩名女奴,一個用來當凳子,一個用來墊腳。
如果蘇芸兒還在的話,她會認出這兩名女奴正是淫女門中與她地位相同的長老!
現場之中,至少一半的觀眾被這副景象驚呆,他們或多或少的知道淫女門是個淫蕩,但神奇的門派,但他們卻並不知道居然有人能神奇到御空飛行的地步。
而另外那一半。
等原來那一半回過神的時候,他們已經覺得自己身處噩夢之中。
身邊的人突然變成兇惡的魔鬼,這確是噩夢中才會出現的幻覺!
「我操!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楊巨瞪大雙目,看著身邊一名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的中年紳士變成三米高的紅皮獨角的惡鬼。
剩下那半保持人型的觀眾多被嚇癱。至少有三成的人直接暈倒,三成的人精神錯亂,三成的人驚恐無措,僅僅有一層的人勉強面對現實,做出毫無作用的抵抗。
可笑的是,普通人對那些平均體重超過兩百公斤的惡鬼能作什麼呢?
一個個頑固抵抗的人類被殺死,跟著被惡鬼塞進肚子裡。
唯一對一切沒有任何反應的,就只剩下賽場上那八名完全沉浸在高潮中的淫女了!
「各位,如果你們不好好配合的話,人家可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噢……」百靈媚眼如絲的笑道。
不料話音剛落,一股精純的真氣已經轟擊在百靈身上,強烈的震盪波震塌了場地,現場一片混亂。
第八章脫困
突然遇襲,百靈花容失色,坐在兩名長老身上,身子左搖右擺,坐下的長老也只能隨著被牽動的鼻環晃來晃去。
卻是有驚無險。
兩名長老功力超卓,在遇襲的瞬間已經放出真氣,將自己與主人百靈護住,那爆炸雖強,但怎強得過兩名淫女門的長老之和?
百靈嬌吆兩聲,飛快的甩出兩鞭,倒刺帶走身下女奴身上的兩道血肉。
兩聲快意的低哼,女奴迅速穩定了身子,淫穴中的蜜汁卻流得更多了。
此刻百靈才有功夫看清來敵。
船體一陣搖晃後重新趨於穩定,百靈目光四顧,卻見賽場上多了一個突兀的身影。
楊巨懷中睡著美美,那些束縛都已經被他解除,只是美美此刻還是高潮不斷,渾身抽搐不停,兩團乳肉一跳一跳的,斷斷續續的從滿是孔洞的乳房上射出小股白膩的乳汁。
「你是誰?」百靈皺眉道,除了楊巨是這幾日的觀眾外,百靈的腦海中完全沒有對眼前男子的印象。
「哈哈……」楊巨暢聲一笑:「還是擔心你自己吧——破!」
「轟轟轟……!」
彷彿晴天打下霹靂,瞬間一連四下,在百靈身邊炸起,連鎖反應在船艙力掀起風暴,衝擊波幾乎將身處爆炸中心的百靈炸暈
。
「啊……好吵……」美美似背爆炸聲驚醒,呻吟著睜眼道:「你,還是那麼狡猾……嗯……」
「這次你可舒服了吧,說說,你有多久沒被幹得翻白眼了?」楊巨笑嘻嘻的調戲美美。
美美皺著眉頭,強忍著身體各處的快感與高潮,嗔道:「還……還說,再不走,就……就來不及了!嗯……」
楊巨呵呵一笑,卻抱著美美走了兩步,來到爽得口吐白沫的藍焰跟前,迅速解下藍焰被自己身體裡分泌的各種淫汁沖洗得亮晶晶的身體。
「嘿!嘿!」楊巨輕輕拍著藍焰的臉蛋,看著她的眼睛稍稍恢復了焦距,才繼續道:「大姐,說好了的,送我們出去吧。」
「嗯……不要,我,我還要繼續呀……」藍焰憨傻的撒嬌,一邊說著,一邊撕扯楊巨的褲子,俏麗成熟的臉蛋一個勁的往楊巨的褲襠裡面鑽。
「誒喲……」美美斜眼看著楊巨,一邊呻吟,一邊意味深長的笑著。
楊巨一個機靈,忙推開藍焰,解釋道:「別怪我,不找個內應,難道由著你的性子胡來?」
趕緊念個咒,一指藍焰的眉心,一道寒冰真氣便衝入藍焰體內,將她的神志強行冷靜下來。
「哇哈……」藍焰打個寒戰,身體雖然還是慾火熊熊,可腦子卻是立刻清醒了大半,幸好她是過了第五重的淫女,否則被人這樣突然把慾望吊起來,非得活活把那人咬死。
咬死,怎麼理解就隨意了。
「大姐,我們趕緊溜吧……」楊巨被藍焰幽怨的目光瞪得渾身發寒,低下頭,又對上了美美飽含深意的眼神。
藍焰噗嗤一笑,卻道:「原本是能跑的,可是現在想跑,卻難上加難。」
藍焰看了眼身邊還在水晶十字架上被暴虐的其它人,幽幽嘆了口氣:「你就不應該把我解開,也省得看到這些惡鬼。」
楊巨氣道:「若是我的小五行神雷能破開結界,我還問你做什麼?」
藍焰哼了一聲,用力捏著陰蒂和乳頭,怪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方才能破開出去,就不理會我了是不是?」
楊巨語結,不能說是也不能說不是,含糊半天,卻是沒有回答。
美美卻是問道:「藍焰大姐……你,嗯……方才說……難上加難……啊…
…那,定是,還有其它方法吧……」
藍焰一愣,看了眼楊巨,好奇問道:「卻是怪了,你能結了我的慾念,卻為何不解開美姑娘的慾念?」
美美一邊呻吟,一邊笑道:「不,不必,我喜歡,這,這種感覺,嗯……」
藍焰心裡微微一驚,今天的春藥比昨天的還要濃烈十數倍,連她跟赤韻都無法抵抗,可這個女人居然有那麼強悍的意志力,當然美美的身體還在本能的產生快感和高潮,但這絕非尋常!
「好吧,既然是美姑娘問——哼,若是楊大爺問我才不管哩!」藍焰像個孩子般頑皮的說:「看到周圍的魔鬼惡魔了吧?這是淫女門裡至邪的百鬼陣,被困在陣中,正面的精神被最大的壓制,而負面的精神則得到最大的增幅!切,我說這幾天被虐的時候覺得那麼難受呢,原來剛剛進來就被下套了!」
「說那麼多,到底要怎麼出去?」楊巨急躁的問道。
藍焰斜眼看著楊巨,冷笑。
美美無奈搖頭,輕聲斥道:「老公,閉嘴!」跟著看向了藍焰。
藍焰得意一笑:「百鬼陣集合百鬼之力,陰氣至盛,又吸收了觀眾和我們
被虐時的負面能量,除非用至剛的天雷正法或者……」藍焰自嘲的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天雷正法?」楊巨一愣,卻立刻咬破指尖,在空中畫起了符咒。
最後一筆落下,楊巨突然臉色變得蒼白,身子晃了晃,終於還是站定了。
藍焰冷笑道:「若你的真氣強到能突破百鬼陣的防禦引動天雷正法,方才的小五行神雷也足夠震撼陣法了。」
楊巨無語,恨恨的瞪著藍焰,卻讓藍焰愈加得意起來。
「方才,大姐似乎言語未盡……」美美接口問道,她心中也是非常焦急,但比起楊巨,卻更識大體。
「說了也是白說,不過既然你想知道……還有一種方法就是,用天下最純淨的聖女門真氣,自然能破得這至邪的百鬼陣!可聖女門下弟子,怎麼可能!」
此刻美美伸出的手臂上,如同噴火器似的噴出金黃色的真氣!
唯有聖女門修煉的真氣是這種顏色。
初時縹緲如空氣,隨修煉功力精深,形色如水,後顏色變深,形態愈急,銀色,金色,最後返璞歸真又歸於無形無色。
金黃色的聖女門真氣,不論氣的強度還是純度,都比一名淫女門的長老強得多!
激發出真氣,美美原本的淫媚神態已經清掃一空,變得神聖、純潔,渾身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彷彿女神下凡!
神聖的光芒引起魔鬼跟惡魔的強烈不適,一個個發出痛苦的嚎叫,愈發的暴躁。
楊巨自嘲的苦笑,他原本像做一個守護者,沒想到反成了被救的那個。
「那麼,我現在應該怎麼做呢?藍焰大姐。」美美問道。
「噢……」藍焰回過神來,苦笑道:「您這是……沒有必要了,已經達到頂點的金色真氣對付小小的百鬼陣,根本不需要有任何顧忌……」
「是嗎?」美美看了一眼還被束縛在水晶十字架上的其它淫女,笑道:「你想不想帶著她們呢?」
藍焰道:「憑您高興吧……我覺得她們還是很喜歡這些的……」
「好吧,我們走……」
話音才落,一道巨大的金色長刀破開了頭頂的船體,兩米多寬的巨大裂痕外灑下金色的陽光,至邪的氣息同時破開了巨大的空洞。
「天雷正法!疾!」楊巨厲聲道。
一道水桶粗細的天雷瞬間傳過裂痕,被楊巨引向還未完全恢復百靈與她坐下的兩名淫女門長老。
「轟!噼裡啪啦……」
「該……該死……的……混,混蛋……」藍色的電弧甚至突破了兩名淫女門長老聯手釋放的真氣罩,恨恨的擊在三女身上!
兩名長老頓時淫汁與奶水狂噴,三女渾身痙攣不止,帶著掙扎開始作自由落體運動。
美美也在這時帶著楊巨與藍焰御空飛離了此地……
*****我*是*無*恥*的*分*割*線*****「好厲害的女人,素蘭,你是她的對手嗎?」距離遊輪數公里外的海面上,蘇芸兒慵懶的臥倒在由十多具美豔的女體組成的小船上,身邊擺滿了異果與美酒。
女人們被無數道細密的魚線緊密的捆綁在一起,其間的縫隙被她們用真氣阻隔,防止海水滲入。
船頭那個破浪的女體正是蘇芸兒的師祖素蘭。
聽到蘇芸兒的問話,素蘭恭敬的答道:「只要主人願意,母狗就算死也會打敗她……」
「哼……」蘇芸兒有些不滿道:「就是說,還是你比較厲害一些?」
「尊敬的主人,母狗就算
再厲害也永遠是主人最下賤最乖巧的母狗……」
「呵呵,既然你這麼說……」蘇芸兒陰笑連連:「那我賜酒給你喝……」
「謝謝主人……啊!嗯……」素蘭嬌呼一聲,開始了呻吟,原來蘇芸兒竟將一瓶烈酒捅進素蘭的尿道之中!
酒瓶立刻讓素蘭的尿道裂開了口子,烈性的酒精讓傷口像被火燒一樣,海洋的顛簸讓烈酒與素蘭的身體融合得更快,強烈的撕裂感,灼燒感,還有滿漲的尿意令素蘭本能產生排洩的慾望。
「不許放鬆噢……」蘇芸兒從身後抓住素蘭一雙美乳,忽而輕柔忽而用力的揉搓著,一股股潔白的乳汁在蘇芸兒雙手的蹂躪下自乳頭噴射而出。
「是……是的……,主人……」素蘭順從的應聲道。
一道大浪打來,巨力似大手般將頭小底大的酒瓶用力推進素蘭的尿道,素蘭不禁渾身一顫,在海潮頂上迎來了又一個高潮……
*****我*是*無*恥*的*分*割*線*****「可惡!線索斷了!」菱萱怏怏的在碼頭上四處漫無目的的搜尋,聖女般的樣貌與妙曼的身材引起無數碼頭工人的矚目。
她追蹤線索,聽說有很多美貌女子在幾天內都來到這個碼頭,可是找到這裡,卻沒有人知道那艘船究竟去了哪裡。
在痛揍了幾個不懷好意的傢伙之後,其他人卻變得冷漠起來。
菱萱又氣又急,愈加為詩涵的安危擔心了。
無奈之下,菱萱只好決定冒險出海尋找……
帆船緩緩駛出海港,船艙裡是一個月的食物和淡水,菱萱默默看著深藍色的無垠海面,腦海中浮現出詩涵往日的音容樣貌。
這是一種奇怪的情愫。
從理智上,菱萱對詩涵的行為與個性簡直深惡痛絕,但內心卻強烈的歡迎詩涵的闖入,這甚至不是正常人眼中的戀情,同性百合,一個守身如玉,一個淫蕩不堪,這樣的組合簡直荒謬到極致。
「唉,詩涵啊詩涵,你究竟在哪裡……」菱萱喃喃自語,坐在船頭卻是呆若木雞。
小半天過去了,遠處看不見的地方突然傳來了極強烈的靈氣波動,一股至強的真氣正在遠離靈氣波動點,那真氣正是聖女門特有的氣息,菱萱立刻做出反應,將自身真氣推動到最高點,現出亮銀色的真氣……
兩個小時後,美美帶著楊巨和藍焰來到了菱萱的帆船上。
鹹腥的海風捲著美美與藍焰身上特有的女性蜜汁的味道,送到菱萱身邊。
「還是詩涵的味道更香……」菱萱腦海中剛剛閃過一個念頭,立刻紅了臉。
大家看著有些莫名其妙,隨即卻恍然——這可是聖女門的小姑娘,哪裡見過這樣淫穢的光景——美美和藍焰的身上還是掛滿了她們身體裡淫蕩的分泌物,因為春藥的強勁效果,即便藍焰被楊巨用咒法平息了慾念,而美美也在收回了聖女門真氣後,她們的身體還在受到春藥的影響,勃起的陰蒂和乳頭,如泉水般湧出的淫汁與奶水——她們可不知道,菱萱腦海裡的想法。
「嗯……真是,受不了呢……」美美有些可惜的呻吟道,還是用真氣將體內的春藥逼出,她雖是個淫蕩的女人,卻不想帶壞了門內的其它弟子。
藍焰體內殘留的春藥也被她順手逼出,藍焰鬆了口氣,無論如何,至少不用受那身體極度渴望但根本不想要的矛盾心理了。
用海水清潔了身體,又借了菱萱備用的
衣物穿上,場景總算是回到正常人的範疇之內了。
只是美美和藍焰那副被男人滋潤過的成熟酮體卻並非衣物能簡單屏蔽的,菱萱的身材對她們來說可謂單薄,於是對菱萱來說舒適的牛仔褲與T恤,在兩位美女身上就成了性感的緊身衣。
牛仔褲緊緊得包裹著她們挺翹的屁股,褲襠的中線勒得緊緊的,把大陰唇分開,緊貼著蜜穴,擠壓著陰蒂;兩對乳房一個巨大一個略小,但都是美妙的巨物,迷人的乳頭在被海水浸溼的T裇上頑強的挺立著。
淫蕩而美麗的女人,這些致命的尤物,恐怕不論她們是否穿衣服,或者穿什麼衣服,都不會忘記展露她們性感迷人的一面,也不會忘記從這些衣著中獲得哪怕一絲一毫的性快感。
不過這對她們來說,已經是很正式的著裝了。
藍焰一直有些異常的臉色,此刻得到了緩和,她單腿跪下向美美施禮:「多謝姬美嫣大人救命之恩,藍焰願為奴為僕,為大人終生效命……」
「你竟認得出我?」美美——即姬美嫣詫異道,轉而恍然:「也是,出身聖女門,卻比淫女門弟子更為淫賤的,天下除了我還有誰呢?」
姬美嫣一臉的悠然,現出幾分得意之色。
「姬美嫣!」楊巨一臉的驚駭,瞪了半天姬美嫣:「你就是那個……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怎麼了?難道你開始討厭我了嗎?」姬美嫣伸出玉指挑著楊巨微微發青的下巴,目中柔情無限。
「我……我不知道……」楊巨別過頭,看了眼藍焰,他突然發現,對於面前這兩位共同經歷過生死的美貌女子,他都沒有徹底瞭解,現在看去,除了那絕美的容貌似曾相識,一切都宛如霧中。
「唉……就此一別,但願今後……」楊巨轉過身,決然,然又無法下定決心,話只是說到一半,便轉向菱萱問道:「你要與我同行嗎?」
「啊?我?不了,我還要找人。」菱萱對方姬美嫣的真實身份根本無法接受,直到楊巨詢問才回過神來。
「罷了……」楊巨也察覺自己唐突,伸手掐訣,施道御水乘風訣,便踏浪而去了。
姬美嫣向藍焰笑道:「想來你也猜到他的名字並非如此不雅。」
藍焰笑道:「那是自然,他長得與他的父親當年一模一樣,不然我怎麼可能幫他。」
「那你可要去追他?」姬美嫣伸手揉著藍焰的巨乳,柔軟的乳房在她秀美的手中變換形狀,比水更有柔情。
「嗯……」藍焰哀怨的看著姬美嫣,俏臉緩緩前移,紅唇貼上了姬美嫣的圓潤的耳珠:「一切……全憑主人的意願……」
「小騷貨,去吧……」姬美嫣猛的跳開,狠狠的往藍焰的肥臀上抽了一巴掌,藍焰渾身一顫,褲襠竟溼了一大片。
「啊……謝謝……主人的恩典……賤奴這就去了……」藍焰呻吟著媚笑,隨著楊巨離開的方向去了。
「您……您真的是聖女門的前輩?」菱萱還是不能相信。
「淫女門前任門主,沈魅,帶著四大淫獸叛離淫女門,因此聖女門才能順利的攻下淫女門;方才那女子,藍焰,有她的幫助,我才能逃出淫女門佈下的百鬼陣。淫女門的女子溺與情愛,聖女門的女子卻斬斷情絲。你認為世界上真的有絕對的事情嗎?」姬美嫣並沒有直接回答菱萱的問題。
菱萱默然,自己與詩涵不也是違背兩個門派的宗旨嗎?她
們本應該是敵對的雙方,現在卻彷彿成了百合版的羅密歐與朱麗葉。
「好孩子,不說這些……」姬美嫣做到菱萱身邊,輕撫著她的秀髮,像慈愛的母親,柔聲道:「你說要找人,或許我可以幫上忙。」
「嗯……」菱萱乖巧的應著:「我在找一個叫做詩涵的女孩子……」
「詩……詩涵!」姬美嫣低呼了一聲。
菱萱一愣,驚喜問:「師,師祖,您知道詩涵在哪?」
姬美嫣強笑一下:「我們以姐妹相稱吧……那個詩涵,是不是很可愛,胸部很大的女孩子,而且她的身體還敏感得出奇?」
「您見過她?」菱萱滿懷著希望,卻不知她的希望就要被打成碎片。
「你先稍等……」姬美嫣閉上雙眼,放出神識,感知不久前她剛逃出的那艘遊輪,卻找不到半點蹤跡。
「唉……對方已經隱匿了行蹤,如果藍焰還在的話,或許能有方法找到。對不起……」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菱萱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姬美嫣輕輕的抱著菱萱,金色的真氣撫慰著菱萱,用令人沉靜的語調述說這些日子發生的一切……
第九章藍色慾望之一
虛不渡是虛符門最傑出的弟子,沒有之一。
他的父親虛天羅亦是虛符門中最強大最正直的執法長老,同樣沒有之一。
但父子倆的命運竟驚人的吻合,遇上同一個淫女門的女子,藍焰。
父親拒絕了藍焰,與父親長相無差的兒子能否渡過同個難關——或許這是個難度更大的關卡,畢竟淫女門女子的魅力總是隨著時間的增加而增加。
虛不渡不抽菸,不喝酒,不近女色。
和姬美嫣在一起的時候,姬美嫣用盡方法誘惑他,也沒有讓虛不渡屈服,可是現在,當他發現姬美嫣和藍焰一直沒有對他坦誠相待的時候,他突然想找一個女人盡情的發洩,他要抽最嗆的煙,喝最烈的酒。
若非藍焰及時出現,虛不渡便沉淪了。
香甜的唇舌如陳年的酒,堵上虛不渡的嘴,令他沉醉,藍焰擁著虛不渡逃離了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紅燈區。
虛不渡是虛符門最傑出的弟子,沒有之一。
虛不渡不抽菸,不喝酒,不近女色。
虛不渡十二歲那年第一次除魔衛道,那是一個被凌辱的女人,虛不渡殺了殘暴的男人,從那之後,他唯一的發洩方式就是看女人被凌辱,特別是凌辱女人的對象是女人自己的時候。
因此,虛不渡是虛符門最傑出的弟子,沒有之一。
因此,虛不渡不抽菸,不喝酒,不近女色。
虛不渡醉得渾身無力,他知道又上了藍焰的當,心裡恨恨的,卻只能任由藍焰帶著離去。
「誒喲!這不是藍焰師姐嗎?怎麼還帶著個男人?師姐你犯花痴呀?」
聲音很好聽,說話卻難入耳,虛不渡發現最近運氣太背了,遇上的女人怎麼一個個都那麼壞!
高跟鞋踢踢踏踏,由遠而近,在黑夜中向兩人靠近。
「糟了!」藍焰趕緊靠牆,卻將虛不渡護在了身後。
虛不渡心裡一熱,臉上卻更冷,道:「用不著裝模做樣,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麼?」
藍焰聲音一噎:「你……怎麼……」
「二師姐,居然動情了呢!可是,人家似乎看不上你呀……」另一個聲音,同樣冷酷。
「這有什麼奇怪的?誰不知道淫女門的弟子淫賤無比,天下的男人又不是呆子。」第一個聲音道。
「嘻嘻,
這麼說,是二師姐自作多情咯?還真是有趣呢!」
「二師姐好可愛……」一個柔柔的聲音。
「主人說得很對呢……」這是個充滿磁性的曖昧女聲。
「今天真是好機會呢,無論二師姐還是這個男人,似乎都很可口……」一個陰冷略帶嘶啞的聲音道。
「閉嘴!」藍焰著急道:「黃泉,你這個瘋子……」
「哈哈……」黃泉瘋狂的笑著:「我已經等不及了,要好好的玩弄你們的冰涼的屍體呢!」
「黃泉師姐,這樣不好吧……人家好喜歡二師姐呢……」那個柔柔的聲音發出了反對。
「白痴!」黃泉怒道:「死人最老實了,怎麼玩不行!」
「嗚嗚……」那個柔柔的聲音哽咽了,那充滿磁性的曖昧女聲立即道:「黃泉,你似乎也活膩了呢……」
「橙玉,是在向我發出挑戰麼?」黃泉似在冷笑。
「我說……」起初那冰冷的聲音道:「幾位,還是先處理獵物,之後在決定怎樣分配吧!」
「紫欣,你還是那麼喜歡發號施令呢……既然如此,橙玉,麻煩你了。」
「嗯,橙玉,那你開始吧。」柔柔的聲音道。
橙玉順從的柔聲道:「明白了,主人……請各位一起出手吧……」
話音落下,首先是橙色的光,然後綠光、青光、紫光、黃光先後閃現,照亮了它們的主人,這是五名或美豔或可愛或知性或冷豔的美女!
但此刻卻非欣賞美女的時候,五道各色光芒在橙玉的指揮下飆向藍焰!
藍焰身後就是虛不渡,她已是無法可躲!
虛不渡眼睜睜的看著那五色光芒正中藍焰的胸口,他驚呆了,他知道憑藍焰的能力是絕對能躲過這攻擊,但她卻沒有躲,這是為了保護他麼?
藍焰在五色光芒的直射下,身體已經僵直,跟著五色光芒一頓,卻往回收了回去,一個藍色的光團被五色光芒緩緩的帶出了藍焰的身體。
藍焰表情滿是痛苦,她想要掙扎,又哪裡強得過五名與她同樣強大的淫女的合力呢?
那藍色的光團終於被完全抽離,五色光芒也脫離了藍焰的身體,藍焰渾身脫力軟倒在地,渾身的力氣只足夠讓她回頭對虛不渡抱以抱歉的微笑,隨後就閉上了雙眼。
虛不渡頓感天崩地裂——這女人,是真心的對自己麼?
「封!」橙玉低聲吟道,手中多了一個精緻的瓷瓶,五色光芒合力將藍光推入瓷瓶中,隨著橙玉聲落,藍光被封入瓶中,五色光芒各回各女體內。
虛不渡一眼便知,那瓷瓶上畫滿了封印符咒,不論那藍光是何物體,想要自行脫困幾乎是不可能了……
「想不到二師姐動了真情,否則不可能為了保護這小子讓我們封住了元神之力。」紫欣冷笑道。
那柔聲細語的女子道:「藍焰師姐真是太可愛……橙玉,好了嗎?」
橙玉是那知性女子,她貼上最後一道封印,這才趕緊回道:「報告主人,玉奴已經完成封印了。」
「橙玉最厲害了……」柔柔的女子抱著橙玉歡呼道。
往下的對話虛不渡已經聽不到了,他此刻已經急火攻心,暈厥過去,若是讓他聽到這幾名女子的對話,恐怕又要大罵女人心海底針了!
「哼哼……」冷言冷語那女子檢查了一下虛不渡,抬頭笑了:「這小子暈過去了。」
「呼……」柔柔的女子鬆了口氣:「人家的表現怎麼樣?好緊張呀!」
橙玉收好了瓷瓶,
如母親抱著孩子似的把柔柔的女子埋進雙峰:「沒關係,沒關係……青紗主人表現的最棒了!」
「好了好了……」紫欣的表情也自然許多:「難得相聚一次,大家就陪二師姐玩個盡興吧!」
「吾真是想殺死二師姐呢……」黃泉撫著腰間的短刀,一臉陰冷。
「你這個變態!戀屍狂!為什麼不自殺算了?」
「綠婉,你這嗜好屎尿的傢伙居然敢說我是變態?」
「哼,不過是變態對變態罷了。」橙玉一邊哄著青紗,一邊客觀的做出評價。
「你說什麼?」黃泉和綠婉惡狠狠的扭頭瞪著橙玉。
青紗感到殺氣,脫出橙玉的懷抱,伸手把橙玉護在身後,大聲說:「不許你們欺負橙玉!」
「!@ ……」
「(」
「%……」
……
……
……。
「嗖——啪!」一聲鞭子的脆響。
「閉嘴!你們這些賤奴!」紫欣揮舞著數米長的黑色皮鞭,獅吼道。
四女頓時啞火,本能的躲到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發飆的紫欣。
紫欣掃了四女一眼,微微有些臉紅,她默默的捲起皮鞭,嘀咕道:「人家要改過自新,當個普通女人的,你們何苦逼我……」
「呵呵……對了,紫欣,你的孩子最近學習還不錯吧……」橙玉轉移著話題。
「唉,別提了,就知道玩兒……」紫欣回過神來,嗔道:「別想轉移話題,我跟你們說啊,二師姐要我們幫忙,大家都提起精神,不許馬虎,這七天時間裡,一定要給二師姐最高的享受,同時要讓這傻小子對我們二師姐產生興趣……」
「應該挺簡單的吧?」綠婉說:「二師姐不是說這小子喜歡看女人被凌辱嗎?」
「沒錯,這傻小子已經因二師姐被我們擒住而對二師姐產生了愧疚之心,只要把二師姐凌辱得越慘,這傻小子就越覺得對不起二師姐……我只是擔心這小子太小氣,覺得對二師姐虧欠太多,將來避而不見就麻煩了。」橙玉分析道。
「嗯……還是把他們殺掉,這樣最方便了……」黃泉沉吟。
「唔?」紫欣瞥了眼黃泉,黃泉立刻四處張望。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總之,首要任務就是讓二師姐爽翻天噢!」青紗揉著腦袋,迷糊的說。
「咳……」紫欣做了總結:「好吧,那麼就這樣決定。你們帶起二師姐和這傻小子,跟我來……」
紫欣轉身,扭著水蛇般柔軟的腰身,帶著身材同樣妙曼的其它幾女,走向了黑暗……
*****我*是*無*恥*的*分*割*線*****第一天。
十多平米的毛坯房,虛不渡站著被捆在裡面。
虛不渡昏昏沉沉的睜開黯淡無神的雙眼。
他感到渾身無力,於是加倍的用力,發現渾身都被黑色寬皮帶束縛在鐵架上,丹田調不起半點真氣,渾渾噩噩的彷彿身處渾水之中身上還綁了幾十斤的鐵砣子。
無力的掙扎後,讓渾身無力的他更加虛弱,他茫然的看著四周,忽的發現眼前似有人影晃動。
虛不渡的目光透過玻璃,努力看清那些女人。
六個女人。
很好區分。
從她們的髮色就能看出,宛若彩虹,卻獨獨缺了紅色。
每一個女人都是花容月貌,卻沒有絲毫的雷同,無論單獨見到哪一個都覺得她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那紫色捲髮的女人似乎為首,她身穿黑色的皮裝,緊身的連體超短裙,上勉強擋住乳暈,下堪
堪擋住淫穴,修長的美腿上套著延伸至大腿的黑色高跟高筒長靴,白皙的玉臂上同樣戴著緊包至上臂的黑色皮手套,她的手上不斷揮舞著黑色皮鞭,不知在抽打著什麼。
綠色披肩發的女子是位白衣天使,美腿上卻穿著誘惑的黑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她站在紫發女子的身邊,臉上似有種神聖的光彩。
那名青發的女子身穿可愛的水手服,純潔的小襯衫,飄揚的黑色百褶裙,她緊緊抱著身旁橙發女子的手臂,像個天真的女學生。
橙發女子秀挺的鼻樑上架著黑框眼睛,長髮乾脆的盤在頭頂,身穿深色豎紋職業套裝,充滿了知性美。
黃髮女子穿著緊身牛仔褲和小背心,雪白的腹部亮得耀眼,曲線美得驚人,她站在人群中,卻冷豔得似天地間只有她一人。
最後,是那藍髮的女子。
幾名女子適時的閃開,虛不渡終於看到紫發女子不斷揮舞的皮鞭一直在抽打的對象。
就是那藍髮的女子。
她渾身赤裸,在鞭影中掙扎著躲避,每當她將要躲開鞭子抽打的範圍,就會有一名女子把她踢回鞭影之中。
虛不渡突然覺得那些人有些眼熟。
他用力晃了晃發沉的腦袋,記憶頓時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那藍髮女子不正是約定好了在淫虐大賽中內應的藍焰嗎?那不正是與姬美嫣對他有所隱瞞的藍焰嗎?那不正是在他即將沉淪之際,將他拉出紅燈區的藍焰嗎?
那不正是為他擋住五色光芒的藍焰嗎?
那五名正在凌辱藍焰的女子,不正是攻擊他們的人嗎?
藍焰帶著歉意微笑的畫面浮現在虛不渡眼前,「啊!——」虛不渡痛苦得大叫,他再次努力的掙扎。
依舊無果,虛不渡頹然洩氣。
猛然的,虛不渡想起藍焰是淫女門弟子,這點凌辱對她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但又突然想起,藍焰的元神之力已經被人封印,此刻的藍焰跟普通女子根本沒有差別……
五名女子似全無聽到虛不渡的吶喊,虛不渡也聽不到她們蠕動的口型所發出的聲音,就連藍焰彷彿痛苦嘶吼的聲音也半點透不進這裡。
虛不渡還不知道,這裡不但完全隔音,就連那玻璃窗也是單向透光……
「怎麼樣啊?二師姐,被這樣鞭打,很舒服吧?我可是對你的淫賤體質印象深刻呢!」紫欣一邊快速鞭打藍焰,一邊高聲笑道。
藍焰一身媚肉隨著紫欣的鞭打甩來甩去,渾身滿是深紅色的鞭痕,失去元神之力,她跟普通女人沒什麼區別,在這樣高強度的鞭打之下,只能拼命的躲閃和哀嚎。
「啊!求求你,師妹,住手吧……啊……饒了我呀……」
藍焰痛苦的嘶喊著,正好看到一道鞭影晃動,藍焰光著身子在地上一滾,想要避開那一鞭,想不到才滾到一半,就被綠婉一腳給踹了回來。
橙玉笑道:「二師姐,不用擔心噢。那傻小子的房間是完全隔音的呢。」
藍焰聽橙玉提起虛不渡,臉上紅暈一閃而過,卻在紫欣的鞭打下,呻吟道:「小騷妮子,那麼久才告訴我,害我裝了大半天……紫欣,在用力些呵……嗯!
好痛呢,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啊……」
綠婉呵呵直笑,跟紫欣說:「紫欣師妹,你看,二師姐都特意露出她的騷奶子和騷逼了,你還不快些打?」
紫欣嬌笑一聲:「還用你教我麼?」說罷一連三下,分別點在藍焰的乳頭
和陰蒂上。
「啊!……好!……爽啊……」藍焰身子一弓,魚一樣在粗糙的地面上蹦,渾身顫著,一股金色的尿液噴出尿道。
「好你個騷貨,居然敢隨地大小便!」紫欣笑著,一鞭準確的抽到藍焰的尿道口。
方才藍焰的身子還向後弓著,這一鞭下去,她的身體立刻就向前縮成一團。
可漏出的尿卻更多了,那一鞭抽得她尿道痛極,卻又酥又麻,電流似的從尿道口竄進膀胱,她雖本能的收緊括約肌,但身體卻像不是她的,任由尿液失禁了。
「嗚嗚嗚……」藍焰連呻吟都似打起擺子,牙齒震得彷彿身處冰天雪地似的,一口一口的深呼吸非但沒有讓她暖和,卻似更冷了。
「嘻嘻,藍焰師姐好不知羞,都拉尿了還自己用手掰開腿……」青紗吐著小舌頭,紅起了臉。
橙玉很專業向青紗解釋:「這騷貨是讓紫欣師姐繼續鞭打她的尿道,真是個變態呢。」
藍焰的臉紅了,不知是否元神被封印的緣故,似乎連羞恥感都恢復了。
只是淫賤已成為身體本能,她的雙手果然是在用力分開膝蓋,要讓私處徹底暴露在紫欣的皮鞭之下。
紫欣卻不遂她的意,揮動著有如靈蛇的皮鞭,向下一卷,擊打在藍焰的菊花正中央。
「啊……」
彷彿一把小刀戳進屁眼,痛得藍焰又是一聲慘叫,跨步反射的往前一挺,頓時把大陰唇拉開,那個還潺潺的流出尿液的小口子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
紫欣卻順勢後退一步,擰腰轉身將長鞭送出,只聽「唰——」的一聲。
豌豆大小的鞭頭竟高速刺入藍焰開放的尿道之中,藍焰的身體先是一震,紫欣卻急速將鞭子抽出,一道金色的水箭像是在追逐長鞭似的,噴得又高又遠,就連屁眼也噴出一股黃濁的渾水,隨即還連放了幾個屁,她身體早已僵了,挺著胯部用後腦勺和雙腳支撐顫抖的身體,兩眼濺出晶瑩的淚花,淫穴的小嘴一開一合,彷彿是在抱怨主人受到的不公平對待,而藍焰上面的嘴,卻只剩下進的氣了。
五位各色美女笑盈盈的看著藍焰瀕死的魚般抽搐的身體,好半天,才見藍焰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身體也軟了,一下就癱在地上,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臉上帶著痴痴的淫笑,可是她的尿道口卻似再也合不上,開著指頭大的口子,帶著血絲的尿水還不斷的流出,就目前來看,藍焰的尿道已經徹底廢了,不用塞子堵上,就跟個壞掉的龍頭沒啥區別。
「騷貨?舒服吧?」紫欣的表情變得倨傲,她蔑視著軟得爛泥一樣的藍焰,一隻腳踐踏著藍焰的私處,看著眼痛的細跟在藍焰挺立的陰蒂與可憐的尿道口來回碾,藍焰痛得渾身哆嗦,雙手勉強抱著那隻抱著紫欣美腿的長筒皮靴,妄圖托起它。
但紫欣哪能讓藍焰如願,察覺到藍焰雙手的力量,反而把更多體重加到那隻腳上。
「紫……紫欣……輕一些……啊,啊……師姐,很,很難受啊……」藍焰苦苦的哀求著。
「哼哼……」紫欣冷笑著:「輕一些?好呀!你覺得現在誰是主人呢?嗯?」
紫欣果然輕輕的抬起腳,看著藍焰剛鬆了口氣,卻用更大的力量迅猛的踏下,跟著不等藍焰有所反應,又是連續的踐踏。
「啊啊啊……不……啊,天啊……哈哈……壞掉了……不,不……啊啊…
…」
藍焰瘋狂的搖著頭
慘叫,雙手盡力擋著紫欣的高跟靴,不一會藍焰白皙的小手與光滑的私處,已經被紫欣踩踏的紅了一片,其間還有一顆顆被細跟戳出的小血點。
「我讓你擋!騷貨!擋啊!再擋啊!踩死你!騷貨!母狗!死吧!」
紫欣徹底變個人似的,不要命的折磨藍焰的尿道、陰蒂與淫穴!
藍焰起初還拼命的擋,可是快感又逐漸佔據了她淫蕩的身體。
手漸漸擋得少了,到了最後直接用手拉開雙腿,任由紫欣的瘋狂踩踏。
疼是真疼。可舒服也是真的舒服。
那整片被紫欣踩得通紅的媚肉彷彿著了火,熱乎乎的,麻酥酥的,紫欣的腳抬起的時候,那媚肉就癢得彷彿有小蟲在裡面,又爬又咬的,癢得難受,鑽心,恨不得拿把刀割開掏出來用刷子恨恨的刷。只有當紫欣的腳狠狠的踩下去,恨恨的踐踏在淫賤的身體上的時候,那些煩人的小蟲子就都被趕跑了,通透的舒暢讓藍焰舒服得直哼哼。
可憐私處上的蜜肉又柔又嫩,粗糙的靴底和尖利的高跟將那片媚肉磨得傷痕累累。
傷上加傷,反讓媚肉腫了起來。
開口的尿道被腫起的媚肉堵了起來,不過失去了彈性,還在往外漏著尿,陰蒂也是又紅又腫,淫蕩無比的挺立著,承受著鞋底的一次次的踩踏折磨,小陰唇大陰唇也是越來越腫,肥肥厚厚的佈滿了鮮亮的淫汁,顯得格外的誘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咬一口。
「嗯啊……用,用力……師,師妹……嗯,哈……你,沒吃飯嗎?……啊,嗯,哈哈哈……」藍焰快感盈身,嬌媚的與紫欣對視著,嘴又硬了起來。
「你!你這欠操的賤母狗!」紫欣已是怒了。
四五米的長鞭,被紫欣三兩下牢牢的捲成一根又粗又長的皮棒子。
紫欣雙手抓著鞭柄,前段被捲成長約一尺,粗有十公分,滿是螺紋的皮棒子,皮棒子朝下,紫欣恨恨往下一插!
那皮棒子的頭也實在太大,加上藍焰的大小陰唇都又肥又厚,紫欣竟然沒能插進去。
藍焰媚笑:「紫欣啊……啊,紫欣,你,你啊……還真是個廢物……廢物呢……嗯,哈哈……」
「哼!」紫欣冷哼一聲,握著鞭柄順著螺紋的方向一擰,就聽藍焰:「喔喔喔……」一串呻吟,那螺紋皮棒子竟被紫欣像擰螺絲一樣給擰進藍焰的淫穴大半。
「哼!母狗,這些舒服了吧?」紫欣得意的看著藍焰眼淚和口水遍佈的俏臉。
「嗯,哈……有,感覺了呢……哈,嗯,這,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
……嗯……」
「當然……」紫欣渾身紫光乍現,用上了真氣,隨即嬌呼一聲:「不是了!」
螺紋皮棒子在紫欣的全力作用下,完全捅進藍焰的淫穴之中!
「噗……啊,啊啊啊……」藍焰兩眼翻白,嘴裡冒出白沫。
皮棒子的頭又鈍又粗,藍焰的子宮頸方才又沒有經過熱身,這一尺來長的皮棒子根本進不了藍焰的子宮,能完全插進藍焰的體內,全因紫欣的暴力將藍焰的陰道強制撐長!
淫穴中的黏膜完全緊繃,只要稍稍加力就會破裂,但紫欣哪會手軟,她身上紫光更盛,以更大的力量推動皮棒子,瘋狂的抽查藍焰的淫穴。
即便是從外面看,藍焰的小肚皮也隆起了粗大的圓柱形,甚至還能隱約看到圓柱上的螺紋,粗長的皮棒子在紫欣的巨力下一直頂到藍焰的橫膈膜,頂得藍
焰內臟翻江倒海,一口口的從嘴向外吐黃色的苦膽水。
若非藍焰嘴角掛著那點痴痴的蕩笑,旁人還以為她在受苦哩!
「我讓你爽!我讓你爽!……」紫欣賣力的衝擊藍焰的陰道,忽的把皮棒子高高的抽出來,連帶著把藍焰的下半身也帶到了半空,紫欣大叫:「把你的子宮也開,我要把你……」
話沒說完呢,藍焰敞開的淫穴口噗嗤噗嗤的噴出一股股淫靡的半透明的黏稠陰精,正好打在紫欣瘋魔般的臉上。
「嗚嗚……你這母狗,竟?竟敢……?」紫欣高舉著皮棒子,正要狠狠的砸向藍焰在這個瞬間還正對這天空的陰戶,可語氣卻大夢初醒般改變了。
雪白的嬌軀啪的一下摔在地上,修長的美腿大開著,以每秒兩下的速度抽搐,小腿到腳尖卻成了緊繃的直線,已然痙攣;深紅色的淫穴開著不大的口子——若非紅腫的大小陰唇遮擋,用不著鴨嘴器也能清晰的看到粉嫩的子宮頸,小股的淫漿還在往外噴著,膀胱裡的尿液仍舊不受控制的往外流著,流到哪裡,哪裡就又澀又刺癢,讓藍焰即便還享受著強烈高潮的餘韻,就盼著再次受到瘋狂的虐待了。
「啊,哈,哈……嗚嗚……」藍焰喘息好久,呼吸稍勻,才斷斷續續的說:「好,好刺激,嗯,哈……好舒服,……呼……紫欣……繼,繼續啊……」
紫欣臉色有些鬱悶,她有些嬌羞的看了眼四周躲得遠遠的綠婉等人,尷尬的說:「這個……老毛病又犯了,不好意思啊……」
「好恐怖……橙玉,我們跟紫欣師姐見面是不是一個錯誤啊?」青紗怯怯的抱著橙玉的纖腰。
橙玉躲閃著紫欣的目光,輕撫青紗的秀髮:「這個麼,貌似……」
綠婉躲在粗大的水泥柱後,小心翼翼的探頭,偷看紫欣。
黃泉則是按著腰間的短刀警戒紫欣的一舉一動。
「咳……那個……」紫欣裝出和善的笑容:「我有那麼恐怖嗎?」
「有。」大家異口同聲。
「嗚……」紫欣委屈的走到一邊,在地上用鞭柄畫著圈圈。
「那麼,現在輪到我們咯……」綠婉帶著護士特有的溫柔,輕輕說著。
青紗和橙玉開始組裝一個長寬高各一米的鐵籠子,綠婉在木板上寫寫畫畫,黃泉拿著一朵長著骷髏圖案的蘑菇,站在藍焰身邊冷笑。
藍焰靜靜的看著忙碌的幾人,心裡害怕與期待並存,自從投入淫女門藍焰就再也沒有害怕過,現在沒有元神之力,她再次成為普通的女人,雖然內心的淫賤從未改變,可這副沒有神奇力量的身體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
藍焰越想就越興奮,彷彿回到她失去處女的那一夜,那種恐懼與期待的矛盾心情,她渾身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興奮,直到處女膜被撕裂,短暫的痛苦之後是無盡的甜蜜……
「趕快到來吧!我的身體已經等不及了……」藍焰心中滿懷希望的祈禱。
藍焰被穿上了束縛皮帶裝,一指寬的黑色皮帶完美的緊緊勒住藍焰淫豔的酮體。
皮帶胸罩緊勒乳房根部,讓藍焰原本就火辣的雙乳襯托得愈加突出,下體同樣是皮帶型的貞操帶,淫穴被牢牢擋住,尿道被塞進拇指粗的塞子,只在菊花處留著一個兩指粗的孔洞。
手腳上穿的,是紫欣方才穿過的長筒皮靴和黑色皮手套,沒有了真氣,很快藍焰就感到手腳被包裹的位置悶熱得
有些刺癢。
不透一絲光線的黑色眼罩蓋住藍焰的雙眼,然後藍焰被領進鐵籠,彎著腰,屈著膝,她的雙手被銬在鐵籠兩邊的上角,雙腳被銬在對角的下角,銬子的鏈條不到一公分,幾乎就是藍焰的手腳完全固定住了,想要休息,她只能跪在地上。
不過束縛還沒有結束哩,橙玉將藍焰的兩個顏色粉嫩的乳頭上了環,藍焰不禁呲牙,這可不是原來,受到傷害就能用真氣恢復了。
幾滴血珠滴落,粘在橙玉手指上,讓青紗給吮了。
兩根細鏈釦住乳環,固定在鐵籠底部的鐵條上。
跟著橙玉捧起藍焰的臉蛋,藍焰還以為橙玉要跟她說悄悄話哩,不想鼻子上一陣劇痛,一個閃亮的銀環已然穿過藍焰鼻孔間的隔膜,鼻環上同樣連著一條細鏈,卻是固定到鐵籠的頂部。
乳環與鼻環上的鏈條都不太長,勉強讓藍焰有差不多十釐米的活動空間。
「但願你睡個好覺。」橙玉摸摸藍焰的頭頂,像是對待一隻寵物。
藍焰的鼻子痛著呢,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不過被眼罩擋住了,也沒人看得到,剛想反抗兩句,嘴裡已經被塞進一條細長的東西,那東西並不很粗,卻順著食管伸到胃裡,颳得喉嚨癢癢的,口塞的皮帶在後腦固定好,現在藍焰不管遇到多可怕的事情,也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而已。
「然後呢,我會給你注射一針……」橙玉的話傳進藍焰的耳朵,屁股上已經被針紮了一下,橙玉繼續說:「這是我特製的緩釋春藥,效果很好,一針能持續三天,三天後我們再來找你,如果你想要的話,就繼續……」橙玉撫摸著藍焰的屁股,突然在方才打針的位置扇了又響又亮的一巴掌,一個紅紅的手印在了藍焰雪白的屁股上。
「接下來的我來吧。」青紗自告奮勇,藍焰直覺得自己的屁眼上一涼,那涼涼的東西順著曲線往下流,應該是潤滑液之類的吧?藍焰想到。
跟著就感到菊門被撐開,一樣涼涼的東西滑了進去。
不是很粗嘛,這也算肛門塞?藍焰心中裨益。
誒?不對,這東西怎麼那麼長?藍焰有些慌了,那東西滑了好久,怎麼還不停?
青紗表情天真的,手法卻熟練的,把手裡那根,已經推進藍焰的屁眼一大段,外面那截還跟紫欣的皮鞭差不多長的細長橡膠條,繼續往藍焰的身體裡推。
「嗚嗚……」藍焰也看不見也說不出,終於感到害怕,她用力扭動身體,但鼻環和乳環立刻讓她吃到苦頭,要不是眼罩擋著,她已是淚流滿面了。
沒辦法,只能努力收緊括約肌,希望能以此阻擋青紗的如今。
可這對於軟滑的橡膠條來說,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如果藍焰能看的話,她會發現青紗也使用了真氣,天青色的真氣還順著那橡膠條一起進入藍焰的身體,否則青紗哪能讓柔軟的橡膠條在藍焰曲折的腸道里進退自如呢?
藍焰只能無奈的承受這一切,因為視覺被剝奪,令她將更多注意力放在體內那長得不像話的肛門塞上。
敏感的身體幾乎能察覺到那橡膠條每一寸的前進,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那到底有多長呢?人的腸子好像有七八米長,青紗該不會……藍焰不敢往下想,青紗是要姦淫自己全身的管道嗎?貌似原來自己都沒有試過呢!
青紗一邊努力前進,這邊綠婉卻興沖沖的來到藍焰跟前,很高興
的說:「二師姐,我幫你寫好留言板哩!你好好聽噢——「我是世界上最美麗最淫賤的母狗;
請強姦我,輪姦我,不論任何人,任何動物,任何物體;
只要能塞進我的臭逼,我的臭屁眼還有我的臭尿道,請各位主人,把母狗塞得滿滿的;
母狗的奶子又賤又大,還能噴奶,主人想怎麼玩,都隨便;
精液、屎尿和濃痰,所有噁心的東西,都是母狗的無上美食;
我需要被凌辱、被虐待,毫無尊嚴,就像踩在腳下的臭蟲一樣;
不用管我是否痛苦,不用管我的死活,只要主人高興,就是母狗最大的滿足!
「怎麼樣?二師姐,還可以吧?」
藍焰心裡後悔死了,這樣自己還有命嗎?綠婉啊綠婉你不是吧自己的理想給加到我的身上了吧?
綠婉果然滿懷希翼的說:「這原來是我的夢想呢,不過一直不敢放棄元神之力,二師姐不愧是二師姐,真是綠婉的楷模呢!」
「嗚嗚……我們換一換吧……」藍焰都要哭了,可惜這心裡話沒人能聽見。
「好哩,終於完成了!」把最後一段橡膠條推進藍焰的身體,一條黃色上翹的狗尾巴也卡在貞操帶上,青紗一陣雀躍,然後就有些鄭重的對藍焰說:「藍焰師姐,我要收回真氣咯,沒有真氣的限制,橡膠條會恢復原型,變粗一倍,你要小心噢……」
「嗚嗚……」藍焰一陣掙扎,鼻子也痛乳頭也痛,跟著肚子裡爆炸似的滿漲起來,可憐手腳都被牢牢的銬住,自己想要撫一下痛楚都做不到,她可看不到,自己的肚子高高的鼓了起來,要知道那粗長的橡膠條的體積可比嬰兒大多了,現在的藍焰,跟懷了三胞胎的大肚婆比都絲毫不差。
腿一軟,藍焰跪倒在地,沒在意又扯到鼻環和乳環,痛得她嗚嗚的呻吟,卻不敢亂動了。
「二師姐不要著急噢,亂動很危險的呢……」橙玉的聲音又到了前面,藍焰感到耳邊一癢,頭髮被撩起來,跟著耳朵裡一陣轟鳴,就什麼也聽不到了。不痛,也不知被填進了什麼,可能是蠟,卻不覺得燙。
就這樣,藍焰看不到、聽不見、不能說、鼻子和乳頭上的銀環讓她不能做太大的動作,四肢被固定限制了她的行動,她的尿道被堵死,她的腸道里有七八米長的橡膠條,還把肚子撐得逼三胞胎的孕婦還大,屁眼上堵著狗尾巴,顯得又淫蕩又可愛。
她還被注射了足夠持續三天的緩釋春藥,在囚禁她的鐵籠旁邊,還有綠婉代筆的淫賤母狗宣言……
那麼還差什麼呢?
「對了,黃泉,你好像什麼都沒做嘛?看來你也是嘴硬心軟呢!」青紗很高興見到了黃泉人性的復甦。
「嘿嘿……」黃泉掃了青紗一眼,回頭看著那荒廢的大樓,陰陰的笑了:「雖然持續時間不長,也足夠讓你過癮了吧……」
「不!……」藍焰心裡恐懼的大喊:「百靈,你怎麼在這裡,還有長老,為什麼!不不不!赤韻,我沒有害你啊!師父,不要殺我呀!師妹,不,不要毀了我的元神……」
赤韻頭頂的吊燈亮著,烤熱了燈罩,長著骷髏圖案的蘑菇散發出淡淡的誘人香氣……
虛不渡目睹了一切,他感到即興奮又難過,他看著在鐵籠中痴狂的藍焰,暗暗起誓,從今之後,只有自己才能玩虐藍焰,其他人,都不行!
【不死淫女傳奇】第十章藍色慾望2【不死
淫女傳奇】第十章藍色慾望2作者:肉包子打豬發表於SIS首發(時隔太久,記不起情節了,如果有上下文對不上的地方,請各位多做自我批評……呵呵,海涵海涵。)
鬼佬一日what a boreding day……
傑克倒在床上抱怨。他來自東歐某小國,聽說外國人在此地很吃香,便興沖沖的孤身東漂。一開始確實得意了個把月,黃皮膚黑頭髮的漂亮女孩都圍著他轉,可當她們發現他是個窮鬼的時候,就一個個離他而去。
太他媽勢利了。傑克當時這麼想。
唯獨有個女孩對他不離不棄,他以為這是真愛,就和女孩發生了關係。當然,兩個人做愛不至一次,從女孩每次給錢時的大方和痛快來看,傑克認為自己很有做男妓的潛質。此地管這叫鴨子。
不論如何,傑克找到了生財之道。
幾年過去了,百姓的生活隨著經濟水平提高得到了改善,由於得到了充分的營養,本地男仔的老二長度漸有趕白超黑的趨勢,加之黃種人的老二勃起後硬度較之白種人和黑種人更好,有錢的女人們開始把大腿和錢袋向本地男仔敞開,美名其曰刺激內需。
傑克嘆了口氣,最近聯繫他的女人越來越少。他已經開始發胖,再過幾年體型變差就算老二再牛逼光顧他的有錢女人也會越來越少。
嗶嗶……
拿起手機一看,是個皮條客。
“有生意介紹嗎?”傑克用盡可能耐心和溫和的聲音問。
“輪姦你幹不幹?”
傑克咬咬牙問:“多少個女的?”
“什麼多少個女的?就一個女的,其它都是男的。”
傑克搖搖頭,沒想到我也有菊花不保的一天,難道我在業界的的形象居然如此的沒有下限嗎?
“嘿!問你話呢。你小子縱橫花叢那麼多年,不是連輪姦個女人都不敢吧?”皮條客開始不耐煩了。
傑克鬆了口氣,連忙應道:“去,幹嘛不去?在哪?”
“XXX街廢棄大樓。現在就去,明天晚上十點鐘收工。給你一萬塊錢。你也可以帶人一起,帶一個人多給你一千,不過你可注意,必須是勃起以後雞巴超過二十公分的才行。還有一點差點忘記了,最重要的是你們可以隨便玩,有虐待狂就更好。”
“能加錢嗎?”
“你等等……”皮條客沉默一會兒,然後篤定的說:“表現越好加錢越多。”
掛了電話,傑克又連忙打了十幾個電話,其中一半也收到了同樣的邀約,剩下的一聽還有這好事,都嚷著要去。
……
五女離開還不到半個小時,就足有近百鬼佬從全市集中到藍焰所在的大樓,這些男人統統是身強力壯,都擁有至少二十公分的肉棒,他們攜帶著各式的性虐工具,最關鍵的他們都是對現實極為不滿急需發洩的猛男。
五女留在藍焰身上的工具令她痛苦不堪,春藥亦令她那亢奮的嬌軀染上紅霞般迷幻的色彩,然而最令她難過的是令她產生無數恐怖幻覺的毒劑。任何一點最細微的碰觸,都會在被毒劑衍生成為最可怕的體驗。但是在她長久以來將性愛快感化作本能的前提下,這些可怕的體驗又與各種的性愛密不可分的交纏在一起。
所有情感中最令人深刻是恐懼,所有慾望中最令人渴求的愛慾,當這兩者交纏在一起會產生怎樣的後果,只有藍焰才知道。
當男人們看到藍焰時,都不禁為
之驚呆。這些人都是縱橫花叢葉不沾身的性愛高手,如藍焰般美貌的女人也不是沒見過,但任憑那些女人喝上十桶春藥,也不及藍焰一半騷浪。
此刻的藍焰已經被春藥逼得渾身粉紅,細膩柔滑的肌膚上是水潑般溼潤的汗珠,她的雙眼迷離水波淋漓又春情無限,單是這雙媚眼就能勾起男人們的無限慾望。那頭湛藍的秀髮恰似虛幻的動漫人物,卻比最逼真的cos人物要美麗萬倍,畢竟cos的做工再精細也是假髮,而藍焰的秀髮絕對不愧其名,在她慾望蓬髮的搖擺下,如同藍色的火焰一般。她的身軀迷人而妖異,纖細修長的四肢不亞於任何一位超模,卻擁有超過任何一名超模的巨大豐滿的雙乳,而她的腹部卻如同脹大的氣球般滾圓,尺寸亦超過了尋常懷胎十月的孕婦。超乎尋常的怪異體型非但沒有扭曲她的致命魅力,反而令其吸引力數倍的增強。那佈滿全身的汗水反射著燈光,在動人的顫抖下投射出淫靡的光影變化,就彷彿她渾身長滿了嘴,再乞求男人們的凌辱和姦淫。
當第一個男人看到藍焰那對原本雪白,此刻卻因極度亢奮充血呈現粉紅色的巨乳時,他便毫不猶豫的狠狠抓了上去。但就在下一秒,他就感覺到手中的綿軟卻充滿彈性的乳肉富有節奏的抽搐了數次,然後一股略帶黏性的如同米漿般的治水從白皙透紅的乳房皮膚中湧出,彷彿那並非是人皮,而是某種濾水的新式材料。
但在藍焰的幻覺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她分明看到一條長著五個龜頭的巨大肉棒狠狠的咬在她的乳房,龜頭裂開顯出森森白牙,將她傲人的巨乳撕開巨大的口子,傷口劇痛異常,卻沒有流出半點鮮血,反而長成淫穴的模樣,那巨大的肉棒就開始在新生的淫穴中劇烈抽插,而肉棒上的五個龜頭仍不時在那淫穴中劃開新生的淫穴,以滿足五個龜頭各自的需要,無限的劇痛與快感瞬間擊潰了她的乳房,高潮一個接著一個拍打著她早被迷幻藥腐蝕得千瘡百孔的神智。她高潮激烈得潮吹失禁,但幻覺中的淫穴只是她的乳房,終於,在錯亂近乎瘋狂的潛意識中,孕育在藍焰雙乳中的乳汁與大量的細胞液和汗水替代了潮吹的淫漿,從她的乳房皮膚上噴湧而出。
這一切只不過是一秒鐘之內發生在藍焰的幻覺與身體上的事情,而這也僅僅是個開始。
高潮不僅僅限於藍焰的乳房,極致的快感毫不吝嗇的傳達到她真正的淫穴之中,如同粉嫩小嘴般一開一合富有節律抽搐的淫穴毫無疑問也達到了高潮,真正的蜜汁淫漿也從那裡噴湧而出。
在場的男人哪一個不是把牛郎技能點到宗師級的色魔,一眼就看出了藍焰淫蕩到極點的體質。僅僅揉弄一下乳房就能達到高潮的女人,就算是吃了巨量的春藥也是極為少見的,只有真正淫蕩下賤的女人才能做到。
遲疑源於驚異。但不過短短的瞬間過後,男人們就互相推擠爭搶般衝向了藍焰,三根大屌立刻就佔領藍焰上下三張嘴。
哪三張嘴?
嘴巴,淫穴和屁眼?
非也。可別忘了藍焰肚子裡那根充滿她整個腸道長達七八米的神奇橡膠條,此刻還有大約一尺來長伸出體外,掛在屁股上就像尾巴似的。
所以第三張嘴不是藍焰的屁眼,而是她的尿道!
淫女門弟子淫賤至極,莫說是尿
道,就連乳孔乃至生生從皮肉中開拓新的淫穴也比比皆是,似藍焰這樣的淫女門高手,僅僅開發了尿道,也算得上是淫女門中的保守派兼小清新了。
可方才藍焰僅僅是被揉了一下乳房就引發了劇烈的高潮,現在被男人們輪姦又有無數隻手侵犯和蹂躪著她敏感而脆弱的淫軀,巨大的刺激完全超過了她過往的任何經歷與最極致的想像。
幻覺中,她渾身的每一寸皮膚都被各種形態怪異的肉棒開闢成最鮮嫩多汁的淫浪蜜穴,被反覆的輪姦和撕咬,每一個淫穴的痛苦與快感都遠遠的超過記憶中最瘋狂的經歷。她在幻覺中無比的弱小,整個世界的肉棒與觸手將她徹底淹沒卻並不傷害她的生命,被無盡的凌辱和蹂躪就是她存在的唯一目的。在毒劑的作用下,藍焰感到無盡的恐懼,正是這恐懼將她的痛苦和快樂都無限放大,就像是初試暴露的人,越是危險快感和高潮就越是強烈,但任何一名暴露狂都有其暴露的閥值,一旦超過閥值任何羞恥之心將不復存在,暴露在他人面前也很難獲得快感,然而在藍焰的幻覺中恐懼只有越來越大,只要毒劑還有一絲殘餘,她的痛苦和快樂就會無限的疊加下去。
倘若藍焰的力量未被封印,或者僅僅是沒有收到毒劑的影響,以普通人的身體條件,藍焰或許還會對幻覺中的場景躍躍欲試,但在無限放大的恐懼之中,剩下的只有崩潰而已。
或許已經談不上崩潰與否,因為幾乎在每一秒之中,藍焰都會被充滿巨大痛苦的無限高潮弄得暈去醒來數次。
因為在幻覺中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了渾身都是不斷高潮的淫穴,強烈的潛意識使之反映到現實的軀體上,在男人們不斷的操弄下,藍焰每一寸的皮膚和肌肉都在不住的抽搐並湧出黏稠的汁液,下體的噴潮更是從未停止過,若非男人們只是為了單純的發洩慾望沒有持久戰的打算,一個個抽插數分鐘就射入藍焰體內,大量的精液和水分又被其經過淫女功法淬鍊的身體下意識的吸收掉,恐怕藍焰早洩成人幹了。
這情況一直維持到第二天下午三點,此時每人至少已經內射了藍焰兩次,藍焰的身子底下早形成了一個由汗水、淫漿、乳汁、尿液與精液彙集而成的水窪,藍焰躺在水窪之中,雖然一身凌亂,卻像是出浴的淫亂仙女一般。
毒劑的效用亦超出了五女的設想,巨大到恐怖的強烈刺激下,藍焰的新陳代謝被加快了數倍,竟在這個時候將體內的毒劑完全代謝,逐漸恢復了神智。
男人們雖然都是精力非凡的宗師級牛郎,但幾乎每個人都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時間是在看別人打炮,這種想操操不了光看著的難受簡直比真正操了一個通宵還累,因此大多數人都是無精打采的。
但就在這個時候,藍焰說話了。
“唉呦……好舒服,人家還想要嘛……”
一句話,牛郎們又都振奮了。
將近十五個小時啊!沒錯,藍焰的呻吟和慘叫聲確實很動聽,而且身體的反應和觸感堪稱一流,能噴潮能噴乳,可是又能怎麼樣呢?沒有互動的話和高級的充氣娃娃又有什麼分別?
星爺曾經說過,妓女會空虛寂寞冷,牛郎和妓女唯一的區別只在性別。這不,藍焰一句話就讓眾牛郎鬥志滿滿,本來看了大半天的活春宮卵泡都快讓精液鱉大了,這下子終於
又精神開戰了。
藍焰像母狗一樣四肢跪地從混合了各種體液的水窪中向外爬——與其說她像母狗或許更像母豬。別忘了她腸子滿滿的古怪橡膠條,初試就有兩指粗,淫亂了大半天之後吸收了大量的水分,光是露出體外的部分就足有手腕粗細了。此時藍焰的肚皮已經膨脹到完全貼緊地面,那兩個飽滿充盈不斷溢出奶水的碩大乳房亦如吊鐘般懸掛,隨著爬動前後左右的搖擺,不是母豬又是什麼。
藍焰搖搖擺擺的爬到一個男人跟前,先是輕輕的吻了一下男人散發腳臭的球鞋,然後用她浪叫得有些嘶啞的魅惑嬌音輕聲道:“母狗藍焰請主人安,請主人恩准母狗為主人清理身子……”
男人都要哭了,一向是他們牛郎讓人賓至如歸,何曾有過哪個女人讓他們感受過賓至如歸的。忙不迭到:“好,好……”
藍焰款款一笑,雙膝跪在地上,粉紅香舌順著她雙手的摩挲,隨著男人的小腿一路往上,直到她恭恭敬敬的將男人的卵袋捧在掌心,性感的嘴唇亦吻住男人早已經堅挺無比的紫黑色龜頭。小香舌不停的騷動,將昨夜殘留在龜頭冠溝與肉棒上的精液與淫漿的混合殘留物一一舔舐乾淨,那溫柔充滿了深切的愛意和依戀,那明亮的媚眼不時帶著幾許頑皮和嬌嗔與男人對視,宛若溫順的愛妻在侍奉在外辛勞一日的丈夫。
白色的汙垢像是碎落的紙屑,卻黏性十足且鹹腥無比,被藍焰香舌一捲已全數落入她的妙口之中,但清理只是一個開始。她突然收緊了雙頰,一深一淺的吞吐著男人的肉棒。
莫名其妙的歸屬感令男人一陣失神,在他尚未明白過來的時候,腥臭濃稠的精液已經盡數射入藍焰口中。
藍焰抬起頭張開小嘴,粉紅舌頭被混合了包皮垢的精液染成白色,她的眼角突然閃過一絲壞笑,雙唇合併,將滿口的精液吞進胃裡。然後頑皮的舔了幾下尚未軟化的肉棒,在跳動不已的龜頭上深情一吻,甜甜道:“謝謝主人的恩賜……”
“沒,沒什麼……”男人都有哭了,當牛郎以來誰對他那麼好過,還沒感慨完呢,幾個男人衝上來屁股把他撞飛,交口爭執道:“輪到我了,你一邊去……”
藍焰向後一仰,一手撐著身子,一手在滾圓脹大的肚皮上輕撫,嬌媚無比的說道:“各位主人,母狗身上能用的地方還有很多呢……”
吼!吼!牛郎統統化身狼人……
接下來的場景很和諧很有愛,沒有人拿出性虐用具,對這群牛郎來說玩SM的機會隨時有,感情交流就太匱乏了。
……
五女做成一圈,看著監視器上的現場直播,不由得面面相覷。
黃泉冷冷的看著紫欣:“這就是你所說的牛郎大軍?他們還真是厲害啊。”
紫欣捂臉道:“誰能想到這群牛郎居然會空虛寂寞冷?真是失策。綠婉接下來就看你的咯……”
綠婉一臉興奮的紅暈:“姐妹們,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