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被壞女人師姐奪走修為後淪為性奴

小師弟被壞女人師姐奪走修為後淪為性奴

天劍宗,宋玉樹住所。

“玉樹,明天就是和張鐵的決賽了,你覺得你能贏嗎?”

帶著面紗的白衣女子有些冷冷的開口,不過相當熟悉她性子的少年知道,對於外冷內熱的她來說,這已經是最大程度的關心了,門派內的其他師兄弟根本就沒有這種待遇,天劍宗的高嶺之花可不是誰都會關心的。

“師姐,對我有點信心啊,怎麼說我也是門派內青年一代的翹楚!”

少年故意提了提腰間的劍,此次天劍宗大比,二十四歲以上的人並不能參加,宗內女弟子裡公認的第一人,也就是她的師姐魚幼薇就在上個月剛剛二十五歲,所以兩人並不存在競爭關係。

“而且,我也很想和師姐較量一番的,可惜這次。”

“可惜我年紀太大了?”

平日說話語氣一直平平淡淡的魚幼薇,今天居然聲音裡帶著一些小情緒。

“沒沒沒沒有!怎麼會呢,師姐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怎麼可能會有人說你年紀大!”

少年連忙解釋著,生怕這修為早已達到五階的師姐一個不高興揮劍砍來。

“宋玉樹,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十九歲的四階修士確實稱得上是半個天才,可是那張鐵畢竟年長你五歲,他前段時間也已經晉升五階,雖然他還沒來得及穩定境界,但。”

魚幼薇有些猶豫應不應該把這有些打擊人的事實說出來。

“相信我。”

平時被師兄弟們稱為話癆的宋玉樹,罕見的一句話只說了三個字。

“呦,出息了,現在都敢打斷我說話了?”

雖然隔著面紗,但是宋玉樹能從言語中的笑意感覺到魚幼薇的嘴角一定在微微上揚。

“不敢!而且師姐深夜光臨寒舍有何貴幹?這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的,萬一被同門看見了,再萬一他們嘴不嚴實傳出去。”

從兩年前拜入天劍宗起,每次訓練切磋宋玉樹都被魚幼薇虐的鬼哭狼嚎,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女人就逮著他練了,不過宋玉樹自己也清楚,能擁有現在的修為,魚幼薇功不可沒。

“沒什麼,你是我親手帶的師弟,給你開開小灶還是沒問題的,如果你真的沒信心勝過那張鐵,我倒是不介意讓他明天上不了演武臺。”

魚幼薇眯了眯那雙丹鳳眼,其中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別別別,最基本的公平公正還是要有的,要是真的沒打過張鐵師兄,就是我技不如人了。”

平時嘻嘻哈哈吊兒郎當的宋玉樹,這時候倒是有了原則,不過如果他真的讓魚幼薇去暗中搞一下張鐵的話,恐怕魚幼薇也會對這個小師弟很失望就是了。

“哼,還挺沒想到你還挺正經。”

聽著師姐的誇獎,宋玉樹撓了撓頭傻笑起來。

“不過,你剛才說我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來著?可是我與你相識以來一直帶著面紗,你怎麼會沒看到我的臉就妄加評論?萬一我是個醜八怪呢?”

宋玉樹的笑容僵在臉上,幾滴冷汗從額頭冒出。

魚幼薇繼續說道:“是挺巧的,我的侍女前幾天回了凡間鄉下,可能是給了某些人可乘之機吧,不過恰好掌門賜我的精怪附在了門窗之上,說,有毛賊趁著我睡覺摘下面紗的時候偷看我。”

宋玉樹冷汗直流。

“不過小精怪的靈智未開,只能描述出那個毛賊是個佩劍的人,可是這天劍宗內誰人不佩劍?線索也就這樣斷咯。”

宋玉樹長舒一口氣。

“你緊張什麼?”

這一次魚幼薇的言語中不僅僅是冷意刺骨,宋玉樹甚至感受到了一些森然殺意。

“我我我緊張師姐的安危啊!他今天敢偷看你明天就敢襲擊你!我以後要當師姐的貼身侍衛寸步不離!”

宋玉樹寧願現在去對戰張鐵,也不願待在這種氛圍裡了。

“呵呵,而且啊,小精怪跟我說,那個毛賊直接就去西房偷看我了呢,按理說應該會在主房或者東房先看看吧,畢竟西房不向陽,一般來說是不住人的。”魚幼薇繼續娓娓道來。

“哈哈,是啊,真奇怪呢。”宋玉樹傻笑著附和道。

“嗯,可是我喜歡住在背陰的西房這件事,整個宗門內好像只跟你提起過唉。”

宋玉樹面如死灰,因為他看見一寸寒光已經從魚幼薇的劍鞘中拔出。

可是下一刻又收了回去。

魚幼薇身姿婀娜的走到宋玉樹面前,微微低頭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明天拿到宗門大比第一的話的話,有獎勵哦,我自己摘下面紗,讓你看個夠。”

宋玉樹馬上像打了雞血一樣:“我今天晚上就去給張鐵下瀉藥!讓他明天出不了茅廁!”

知道他說在開玩笑的魚幼薇拍了拍他的肩膀,踏著一雙無暇的玉足走了出去。

月光透過窗打在宋玉樹的床邊。

他忽然發現,師姐的鞋襪似乎故意沒有帶走?

“天劍宗大比,總決戰,宋玉樹戰張鐵!”

蒼老的聲音徹響演武場和觀眾席,宋玉樹這小子倒也沒對不起他的名字,確實是玉樹臨風,不少十幾歲的女弟子在為他搖旗吶喊,羨煞旁人。

而張鐵這邊則是大步流星的跨入場地,五階對四階,只要他不出大錯,就可以拿到那個大比第一的獎勵。

養氣丹。

修行一途,俗稱前五階養力,後五階養氣,五六之差遠遠要大於前五階之間的差距。

而養氣丹,則是讓五階修士跨入第六階可以事半功倍的寶物。

“比賽開始,同門之間,點到為止!”

長老話音剛落,兩人便提劍開始了第一次交鋒。

不過場面卻有些出乎意料,雖說四階和五階是有一定差距的,人們也都預料到了宋玉樹會處於夏風,可是現在戰局居然是張鐵在完全壓著宋玉樹打,這人那群迷妹們握緊了拳頭。

而魚幼薇站在觀眾席的第一排,並沒有對宋玉樹感到擔憂,她知道這小師弟在幹什麼。

閉鞘劍。

以暫時無法出劍為代價,養劍氣於劍鞘之內,一旦出鞘,便是厚積薄發,可以使出遠高於持劍者現在修為的一劍。

不過這一劍的代價就是幾乎掏空持劍者的所有真氣,無法再出第二劍。

怪不得他這幾天頻繁出入藏書閣,原來是憋的這一個奇招。

顯然,張鐵也知道這招的威力,有些急於求成,被宋玉樹抓到一些破綻,雖然表面上是被壓著打,實際上卻是遊刃有餘。

直到張鐵有些乏力的那一刻。

一道寒芒幾乎讓那些普通弟子無法直視,劍氣沖天而起,直奔張鐵而去。

而張鐵也是運轉五階全部修為,可依舊不敵那閉鞘一劍,被打入地面,掀起一陣濃煙。

正當宋玉樹的支持者們即將歡呼的時候,張鐵卻從神坑裡有些狼狽的爬了出來。

“哈哈,宋玉樹啊,你把所有真氣都押在那一劍上了吧,可惜,我的師叔花重金幫我弄到了玄階鎖子甲,現在你投降的話我可以放過你。”

天地玄黃是所有法器的分階,玄階法器作為

防具的話,可擋五階修士全力一擊。

臺下,魚幼薇已經開始和裁判長老交涉,可是得知大比可以使用一件地階以下法器,只能咬咬牙不甘的回到觀眾席。

“師弟,回來吧,你的表現很出色了。”

魚幼薇衝著那僅僅是站立就很艱難的宋玉樹喊到,就算是她上場,恐怕也無法在那玄階鎖子甲的保護下迅速的擊潰張鐵。

可宋玉樹只是收劍入鞘,凝聚真氣。

又是閉鞘劍。

張鐵自然不可能給他這種機會,欺身上前攻去,不過剛才那驚天一劍擊破玄階鎖子甲後多少也對張鐵造成了不輕不重的傷勢,導致張鐵的招式也有些滯澀。

雖然在張鐵的追擊下,宋玉樹逐漸傷痕累累,但是也逐漸適應了張鐵的進攻節奏,能夠閃避一半左右的招式,再用劍鞘擋下一些。

一炷香的交纏之後,宋玉樹持劍出鞘。

雖然這次不再有那般驚人的劍氣,可也勉勉強強夠到了五階的水平,足夠擊潰已經受傷且乏力的張鐵了。

可依舊被張鐵揮劍擋下。

臺下的魚幼薇已經感覺到明顯的不對勁了,張鐵顯然是沒有擋下第二劍的力氣的,有人在暗中幫他,可是能不露痕跡做到這種事的只有六階以上掌握養氣手段的修士。可是魚幼薇只能猜測,她也只是五階巔峰,還沒有掌握養氣手段,不能下定論。

魚幼薇向後方看去,裁判長老居然暫時離席了!好像是去藏書閣換了張林長老來。

而張林長老,正是張鐵的師叔。

“宋玉樹!你快認輸!你贏不了!”魚幼薇朝臺上大聲喊道。

觀眾席在場的其他人只是五階以下弟子,他們是不可能看出張林長老幫張鐵作弊的手段的,現在只能讓宋玉樹認輸。

張林長老掌管藏書閣,自然知道宋玉樹在練閉鞘劍,所以為張鐵準備了玄階鎖子甲,這樣一來就全都說得通了。

魚幼薇心急如焚,第二次閉鞘劍之後宋玉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透支真氣的他七竅流血,簡直就是個血人。

“我讓你認輸你聽見沒有!”

在之前的兩年中,只要是魚幼薇以這種語氣發令,無論是多麼嚴厲的訓練,宋玉樹也只會說出:“是,師姐。”這樣順從的話。

可是這次,要讓她失望了。

宋玉樹顫抖著雙手,即使只能躺在地上七竅流血,也把劍收到了劍鞘中。而且開始艱難的凝聚真氣。

還是閉鞘劍。

觀眾席一片譁然,他居然還在試圖戰鬥。

“宋玉樹算我求你了,三次透支真氣你會死的,求你了,你認輸吧,答應你的獎勵。我會給你的,你快點下來吧。”

只有魚幼薇一人知道,宋玉樹天生靜脈脆弱,所以才在平日訓練中對他照顧有加。

一眾弟子都有些震驚,平日裡最有威嚴的大師姐幾乎在用懇求的語氣讓宋玉樹認輸,甚至眼圈微紅帶著一絲哭腔。

可是就在所有人認為張林必勝的時候,他卻先倒了下去,並且佩劍離手掉在地上,臉色紫青。

渾身是血的宋玉樹卻暢快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是毒!你的鎖子甲能擋住劍氣,擋得住無孔不入的毒氣嗎?我贏了!師姐,我贏了啊!”

可是裁判位置的張林卻大聲呵斥道:“你好狠的心,同門比賽居然用毒!”

“張林長老,宋玉樹所用的毒只是五階以下的草藥而已,這並不違反規則。”魚幼薇強忍著怒意為宋玉樹辯解。

“哼,我

天劍宗身為名門正派,怎能出現宗門大比決賽用毒這種醜聞,今日大比暫時不分勝負,等二人養傷之後再到演武場打過一次。”

張林大手一揮做下定奪,只要下次讓張鐵提防毒氣,宋玉樹再無獲勝可能。

可是下一刻,一道帶著滿滿寒霜之氣的劍意已經至他身前,身為六階修士的張林長老居然寒毛豎立。

是魚幼薇出劍了。

宋玉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居然是在魚幼薇住所的西房裡。

渾身纏著繃帶,只有鼻子眼睛可以露出來,他能明顯感覺到這並不是宗門煉丹室那邊的人打的繃帶,給他上藥的人有些笨手笨腳,繃帶也有很多打歪的地方。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魚幼薇一個人做的。

這個師姐還意外的有些可愛的地方。

“曉雲,我師姐去那裡?”

正在收拾房間的侍女曉雲看到宋玉樹醒來後,便驚喜的向門外喊道:“魚小姐!宋公子醒了!”

看著快步走入房間的魚幼薇,本想伸開雙手要一個大大的擁抱,可惜繃帶雖然纏的不好,不過還是蠻嚴實的,根本伸不出手,只能用期待的眼神讓魚幼薇抱一下他。

可是迎來的只有那好看的手掌,打在他的頭上。

“師姐?打我幹嘛?”

宋玉樹有些懵了,拿了第一還要捱打,這是什麼道理。

“我讓你認輸的時候為什麼不認輸!你想經脈寸斷而亡嗎?”

魚幼薇咬著一口銀牙嬌叱道,她真的以為宋玉樹會死,真的以為要失去他了。

“我算好了毒發時間的,上次外出歷練,肉身強橫的五階精怪也撐不過半個時辰,而且就算張鐵真的走狗屎運帶了解毒藥,我還有第三次閉鞘劍。”

“狗屁的第三劍!”

從來沒有如此激動的魚幼薇狠狠的罵了一句,緊緊抱住宋玉樹,晶瑩的淚水一滴滴的從眼角滑落:“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其實張鐵連你的第一劍都撐不過的,第二劍更是他的師叔買通裁判長老,為他暗中擋下。你早就贏了,為什麼非要去拼命啊?你才四階修為,用不到養氣丹的。”

“我,我真的很怕你離開我。”

魚幼薇第一次以這種撒嬌的語氣跟別人說話。

這次輪到宋玉樹不自在了,宗門內有無數男弟子追求,對誰都一副冷冰冰態度的魚幼薇師姐居然抱住他失聲痛哭?這事要是傳出去恐怕第二天全宗門的年輕男弟子都要追著他打。

“我是用不到,不過師姐你不是在五階巔峰的瓶頸卡了很久嘛,我知道是這兩年陪我練劍耽誤了你的修行。”

宋玉樹輕輕的安慰道,他自然不是知恩不報的人,這次絞盡腦汁拿到那枚養氣丹就是為了報答師姐這兩年對他的關照。

“而且我和煉丹室那邊說過了,如果是我贏得養氣丹,直接送到師姐的住所就好,你看,曉雲去開門了。”

只見侍女曉雲打開了大門,從來者的手中接過了一個盒子,然後向屋內喊道:“宋公子!是你的養氣丹!不過怎麼沒有送到你的住所啊,是煉丹室知道你在這裡嗎?”

“今天,兩年前的今天是我踏入宗門的日子,這兩年我都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能送給師姐,這丹藥對師姐你用處很大的,收下吧。”

陽光射入房間,照在少年那滿是繃帶的臉上,他笑得有點難看,不過還是在笑。

可是魚幼薇只是看著他,然後自己摘下了面紗,傾國傾城的面容讓宋玉樹幾乎

屏住了呼吸,一雙丹鳳眼中目光流轉,似乎在努力的止住淚水,紅唇微動,有些嗔怪的說了一句:“傻瓜。”

還沒等宋玉樹再說什麼,那溫潤如玉的嘴唇便主動親上了他。

第二日“不是,師姐,到底你從哪整的藥啊?還不讓我看?放心,我不懂藥理,他們煉丹的事情我一竅不通,不會猜出丹方的。”

宋玉樹的眼睛上被多纏了幾層,今天魚幼薇非要給他喂藥,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是什麼,連看都不讓看,“讓你矇眼你就聽著!話真多,這可是我用真氣幫你提煉的丹液!還不是因為你傷的都咽不下東西了!”

魚幼薇嗔怪的擺正了宋玉樹的頭,可是他沒有看到的是,自己頭的兩邊居然是魚幼薇的兩條玉腿,她現在以小便的姿勢蹲在宋玉樹的頭上。

“張嘴張嘴,啊~”

魚幼薇似乎在醞釀著什麼,捏住宋玉樹的臉頰讓他把嘴張開,有著些許陰毛的陰唇張開,尿道口正對宋玉樹的嘴巴。

“來了!喝下去你的傷才能好快點!”

宋玉樹怎麼也想不到,最信任的師姐居然會把尿液哄騙著餵給他,毫無保留的放開喉嚨開始吞嚥著,為了趕快治好身上的傷,吞嚥的速度幾乎要比魚幼薇尿出來的速度還要快。

“師姐?怎麼停了?”宋玉樹有些疑惑,這才喝了幾口。

“你想要多少!以為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呢?還有一點,等著。”

魚幼薇渾圓白皙的肥臀抖了抖,打了個尿顫,這還是第一次在人的嘴裡尿尿,說不緊張是假的,居然尿到一半自己停了下來,剩下的尿液在膀胱裡呼之欲出,實在有些憋的難受。

“這容器舊了,可能出水口有些堵塞,你吸幾下試試能不能把剩下的丹液吸出來吧。”

說瞎話不眨眼,魚幼薇挺了挺胯,把尿道口湊到了宋玉樹的嘴上,連哄帶騙的讓他繼續做這種便器才做的事情。

“阿嗚”

對於魚幼薇絕對信任的宋玉樹自然沒有猶豫,張嘴就包裹住了魚幼薇的陰唇,有些奇怪的發問:“這什麼容器?怎麼還有毛髮的感覺。”

魚幼薇聞言,好看的臉上浮現一抹酡紅,忘了脫毛了,她其實是屬於體毛比較旺盛的那類女人,恐怕那幫因為美貌追求她的男弟子知道這事之後濾鏡應該會碎一地吧。

“啊~吸,用力吸~❤,要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魚幼薇會發出這種聲音,可宋玉樹還是聽話的用力吮吸著所謂的“丹液”,為了不再露出破綻,魚幼薇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是嚶嚶嗚嗚的聲音從指縫中露出的風情,更讓宋玉樹下面起了反應。

“今天師姐的聲音。有點色情啊,怎麼回事,我道心不正了,不行不行,怎麼能對師姐有這種想法!宋玉樹!默唸清心經!”

這些宋玉樹的心理活動魚幼薇並不知道,可誰讓宋玉樹渾身都纏著繃帶,無論身體哪裡的凸起都十分的明顯,魚幼薇不可察覺的笑了笑,她對於自己的樣貌身段還是很有自信的,哪個女人不希望男人為她而硬呢?

可是所剩無幾的尿液排除之後,宋玉樹還是在用力的吸著尿道口,連尿道中的殘留尿液都不放過,惹得魚幼薇一陣嬌笑。

“哈哈哈,這次是真的沒了,你怎麼像小孩子吸奶一樣,有那麼好喝嗎?”

魚幼薇舒服的扭了扭胯,這種被人吸尿的感覺還是很爽的,更何況是被宗門內年輕一代

女弟子公認俊俏的宋玉樹,第一次排尿排的如此乾淨。

“師姐,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

聽著宋玉樹語氣一凝,魚幼薇身體有些僵硬,不會吧,難道真被他喝出來了?而且這確實是她用特殊手段從體內溫養的丹藥,雖然是以尿液的方式排出,但是其中的妖力可比起之間服用丹藥只強不弱,按理說他應該猜不到那方面去啊。

“我,我怎麼了?這還不都是為了你?讓你喝你就得好好給我喝!”

魚幼薇色厲內荏,虛張聲勢的樣子可愛極了。不過她還是有些害怕這個小師弟真的因為這事討厭她。

今天的舉動也並非她本意,魚幼薇是不想這樣欺負他的,可是宋玉樹舔的實在是太舒服了。

“師姐你是不是加了罌粟花之類的東西?怎麼如此好喝,其實不用這樣的,我又不是怕藥苦的小孩了。”

聞言魚幼薇長舒了一口氣,沒發現就好,得寸進尺說道:“好喝?那你每天都喝吧,直到痊癒為止。”

可是宋玉樹依然在吸著尿道口,似乎怕漏下一滴美味。

迎來的只是魚幼薇嗔怪的拍了一下他的頭,然後說道:“喝起來沒夠了是吧?都跟你說了沒有了!”

宋玉樹不甘的皺了皺眉毛,煉丹室那幫人真是吝嗇。

“不過這個容器的另一個口還有其他的丹液,就是要先舔開才能喝到,你舌頭往下去一些,找到那個凸起。”

魚幼薇循循善誘,本來只是想讓這個可愛的小師弟喝幾口尿調戲他一下,可是真被這傢伙舔的有感覺了。

這件事說出去是有些羞人的,已經二十五歲的魚幼薇其實還是一個處女,雖然女弟子之間有流言說這一身肥熟媚肉的大師姐早就破瓜了,可只有魚幼薇自己知道,男女之事方面她也僅僅限於紙上談兵,僅僅是第一次被舔,就有些爽的忘乎所以了。

“啊?這是什麼奇怪的容器?還要舔才能出丹液?”

宋玉樹有些疑惑,不過對魚幼薇這個師姐他是絕對信任的,舔舐起了這個口感有些像是鮑魚的‘容器’

“嗯。對❤,慢慢的不要太快,啊!❤~就是那裡!”

聽著魚幼薇接近嬌喘一樣的聲音,宋玉樹實在是按耐不住下腹處的邪火了,那根陽具幾乎要頂破繃帶彈出來,甚至頂到了魚幼薇扶在他胯間的手。

看著宋玉樹這強忍著的可愛模樣,魚幼薇輕笑兩聲,故意把柔若無骨的玉手假裝不經意的蹭了兩下宋玉樹那根東西,不出一會就有溼噠噠的先走液體浸透了一些繃帶。

性慾上頭的魚幼薇也不再隱瞞,一手扯下了蒙在宋玉樹眼上的黑布,嫵媚的丹鳳眼中似有秋水流動,看的宋玉樹一陣心跳加速。

“師姐。我剛才舔的是?”

宋玉樹試圖獲得一個否定的回答。

“你說呢?”

魚幼薇兩根手指撥開陰唇,肥美的陰唇上有不少的水漬,那誘人的幽谷直衝宋玉樹綻放,美的讓他嚥了一下口水。

“你現在可以選擇不舔,收拾東西回到你的住所,我們還是同門關係,未來的修行途中我也不會吝嗇指教。”

很自信的魚幼薇笑著對宋玉樹提出了另一個選擇。

“或者,繼續舔,直到伺候我爽了才會放過你,待你步入六階修士可以提名長老的時候,我與你結為道侶。”

看著面色紅潤的魚幼薇,宋玉樹居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師姐,美的根本不像凡人

,如果說真的有仙子的話,恐怕就是摘下面紗後魚幼薇的模樣了,彷彿帶著霧氣的眸子與宋玉樹對視,他知道,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我想伺候師姐。”

喘著粗氣的宋玉樹無法拒絕這種誘惑,那可是魚幼薇啊,宗門內女弟子公認實力第一身材第一,雖然不知為何常年帶著面紗,被敵視她的人傳出流言,其實是一個醜女,但是刻意偷看過的宋玉樹知道,那些都是笑話而已。

兩年的同門情誼,早就該步入六階巔峰的師姐哪怕先放下自己的修行也要幫他提升修為,這份恩情更是無法報答。

魚幼薇滿意的撫摸著宋玉樹的頭髮,兩條豐腴的玉腿夾住了他的脖子,讓他再無逃脫的可能性,以宋玉樹現在的傷勢,魚幼薇無論做出多麼過分的事情,宋玉樹連一點反抗都做不到。

“嗯。對,就這樣含住,舔那裡。”

果然,睜開眼之後伺候就是效果會有所提升,初嘗禁果的魚幼薇完全把持不住了,肥臀狠狠的壓在宋玉樹的臉上,巨大的屁股幾乎要把整個臉龐都覆蓋,可憐的宋玉樹被剝奪了呼吸的權力,舌頭還是在向那多汁蜜穴的縫隙中探求著,只求更好的伺候魚幼薇。

似乎是察覺到宋玉樹的脖子上有青筋暴起,有呼吸困難的跡象,魚幼薇微微抬起了那能決定他性命的肥白大屁股,給了宋玉樹一些喘息的機會,大口大口的呼吸吹在魚幼薇的屁股上,蒸發水漬帶來的些許涼意和吹動陰毛和肛毛摩擦皮膚的癢感,讓魚幼薇還是忍不住再次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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