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我的唯一真神30章
第三十章愛發電搜Ryyy更新至第四十九章(下)
陳英從空曠的密室裡出來,回頭看了眼跪在地上低著頭,嘴邊還淌著口水的呼嚕,她的心裡忽然湧出一陣莫名的,讓她感覺到興奮的快意。
她要讓他生不如死。
關上密室門,是一條昏暗的,狹長的長廊。
放眼望去,全都是一間一間或開或閉的密室,在這些密室裡,時不時穿來噼裡啪啦的鞭打和點擊聲,更多的,是尖銳到讓人頓感煩躁的慘叫聲。
聲聲入耳,就像是在地獄裡無名怨鬼的哀嚎,悽慘無助。
陳英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她還是不太適應這裡。
“啊啊啊啊啊!”就在李琦密室斜對面關上門的密室,傳來了即使關上門都能穿透出來的淒厲慘叫。
陳英有點好奇,她走過去在門口看了裡面一眼。
一個乾瘦得形如骷髏的勉強能稱作活人的男人,頭髮已經被全部剃掉,雙手雙腳被拷在一個直立的大圓架上,呈大字撐開,你沒看錯,是撐開,因為這個男人雙手雙腳根本就夠不到大圓架的邊邊,是硬生生把他四肢扯到那種長度,中間的關節已經脫落,他整個人呈一種扭曲的,抽象的怪異姿勢,就像是提線木偶,驚悚又可怖。
他面前站著一個女人,橙紅色捲髮,面容妖豔,讓人深刻的是那勾起的眼角,讓本身就豔美的臉龐更添了一分勾人的媚意。
她身穿和陳英款式不一樣的黑色皮衣,膠衣背後腰窩的位置刻著數字5,腳踩黑色長筒軍靴,給她妖嬈的身段添了一份英氣。
她揮舞著手上的黑色長鞭,瘋狂地抽打著圓鐵架上的男人,在一聲聲慘叫中,男人瘦弱的身體不斷地裹上新的血痕,有些血痕甚至還沒開始出血,又刻上了一層新的,更深的血痕。
抽了幾十鞭之後,男人的慘叫聲已經漸漸變小了,原本就奄奄一息的他已經不堪重負了。
“你還不能死,”女人開口了,“你怎麼能死呢?嗯?陳公子。”
說完,走到旁邊的滑輪托架上,拿起一個裝滿藥水的針筒,對著男人的靜脈紮了進去。
緊接著,男人的皮膚開始泛紅,青筋凸起,原本奄奄一息的他瞪大著雙眼,喘著粗氣,渾身不正常地扭動著,原本軟塌塌的下體不正常地鼓脹硬挺著。
“醒了啊。”女人湊近男人,輕快地問道。
“陳公子不是一直都喜歡玩遊戲嗎?”女人用皮鞭的柄頭刮蹭著男人的乳頭,“那我也跟你玩個遊戲怎麼樣?”
“求。求求。放。”男人含糊不清地說著。
“哦,你要玩啊,好啊。”女人一拍手,繼續說道,“遊戲規則很簡單,就叫沉默是金。”
“接下來我會抽你30下,”說到這,男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神和表情都充滿了惶恐,女人彷彿沒看到一樣,“這30下里,你如果能一直保持沉默,就算你贏,那我就放你走。”
“不然,”女人輕聲笑了笑,極盡柔媚,“我會把你的賤根割掉。”
男人聽完之後身體開始瘋狂的扭動和掙扎,但是四肢盡斷的他,又能幹什麼呢?倒不如像是一個不專業的馬戲團,在表演著拙劣的木偶戲,滑稽又可悲。
“這麼興奮啊?不愧是你,陳公子。”女人說著,便後退一步,蓄力後抽出了第一鞭。
“啪啦。”不是清脆的響聲,是在皮膚上短暫摩擦然後是皮膚裂開的撕拉聲,即使是聽到都會覺
得全身一緊,更別說已經皮開肉綻的當事人了。
“嗯!”腦門上的青筋都快要爆出來了,枯瘦的男人愣是把這一鞭忍了下來,但一鞭便已經幾乎榨乾了他僅存的一點力氣。
“啪!”這一鞭清脆而響亮,抽在了盆骨的位置。
“啪!”胸前,“啪!”腿上,“啪!”繼續胸前。
連抽了二十多鞭,男人竟然一聲沒吭,這讓女人有點刮目相看。
“不錯啊陳公子,挺遵守遊戲規則的啊,也是,你之前說過,弱者就只能堅守強者定下的規矩,只要有半點逾越,都會灰飛煙滅。”女人淡淡地說道,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好了,這是最後一鞭了,”女人笑道,“能忍住,就放了你。”
男人即使已經瀕臨崩潰,渾身沒有一處不是火辣辣的痛,但他知道,之前忍受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這最後一鞭之後的自由。
他緊咬牙關,快要把牙齒都咬碎了。
但女人遲遲沒有打這最後一鞭,她提起手腕,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滴答,滴答,滴答”秒針轉動的聲音在這突然安靜的密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生與死的倒計時。
“嗒。”秒針劃過數字十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身上的傷痕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又像被無數螞蟻爬進肉裡咬噬,在肉裡鑽動,那種突如其來的深入骨髓的,比之前皮肉之痛強烈萬倍的痛楚,在這一刻徹徹底底地打破了他的防線。
“哈哈哈哈哈哈!”看著男人疼得眼淚鼻涕口水一起流,女人笑得花枝招展,臉上帶著殘忍的快意。
“還沒打就叫出來了啊,那你就輸了哦,按照遊戲規則,現在就要,”女人對痛苦流涕拼命求饒的男人臉上吹了口氣,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閹,了,你。”
然後,在男人絕望的哭喊中,女人拿起托架上的柳葉刀,用刀尖在男人病態地勃起的紅腫陰莖上輕輕刮蹭著,那種冰涼的觸感讓男人竟然感受到了快感。
在無盡的恐慌和絕望下,這一絲冰涼竟然像是洩洪口,讓男人體內的慾火瞬間燃燒並宣洩出來。
女人只是輕輕地用帶著皮手套的手指點了一下男人的馬眼,白濁便在這一刻噴洩而出。
它在用盡最後的力氣,為自己最後的演出謝幕,如同水銀瀉地,無聲又熱烈,淒涼又夢幻。
在男人翻著白眼享受這最後的高潮的時候,女人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了一瓶藥油,打開瓶蓋,淋在了男人的陰莖上。
然後用白布和皮帶把男人的下腹和腿部綁牢。
“記住了,陳公子,你人生最後一次射精,是我賞你的。”女人收起最後的仁慈,拿起柳葉刀,一手捏緊男人的陰莖和陰囊,然後手起刀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是在清醒的狀態下看著這一切完成的,看著女人手上從自己身體分離出來的完整的部位,延時的疼痛也在這一刻如洪水猛獸般襲來。
女人沒有理會叫喊得痛徹心扉的男人,她自顧自地拿起白蠟針插進男人的尿道,然後用繩子栓緊,再用沾有冷水和止血藥物的紙貼在傷口處,細心地幫他包紮好,像是在處理一件很精細的手工活。
突然聽到上方沒了聲息,女人抬頭看,發現男人已經痛暈了,頭無力地垂著。
她看著男人扭曲的臉龐,眼中泛起一絲柔情和悲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