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5
“現在該我了!”張野朗陰惻惻的聲音傳來,妃娥身子一震,睜開了緊閉的雙眼,迷茫的眼神怔怔的望著張野朗,不知他欲待如何。
適才被尹達慢慢剝下貼身底褲,將少女最私密的羞處暴露在男人們的視線中,渾身上下所有的隱秘一覽無餘。
妃娥感覺數道火熱的目光聚焦在自己下身的私密縫隙上,彷彿想要狠狠刺入自己的身體,去探尋少女體內的秘密。
羞澀之極的少女肌膚上的細小汗毛不由微微立起,整個人不由顫抖起來,胳膊、大腿、臀部都浮現出一粒一粒的雞皮疙瘩,胸前綠豆大小的乳頭悄然挺立,下身甬道已經溼潤,少女不得不緊夾雙腿,以免體液滲出。
張野朗陰沉沉地不發一言,上前一把托起少女腿彎,頓時一個公主抱將妃娥托起,不顧少女驚呼,跪下身子,將她輕輕放倒在地毯上,不由分說,俯身壓了上去。
妃娥被張野朗精瘦的身體壓住,只覺一陣雄性氣息撲面而來,男人帶著急促呼吸的吻狂亂地落在她的臉上、唇上、頸上、乳上,胸前、大腿、腰側、臀瓣被抓捏得生疼。
瘋狂的凌辱肆虐在少女嬌軀的每一處,妃娥只感覺自己如狂風暴雨中纖弱的花草般,悽徨零落,苦苦忍耐。
當男人的頭顱逐漸下移到自己的下身,那溼熱滑膩的舌頭毫不猶豫地舔上少女胯間,妃娥悶哼一聲,兩行眼淚終於滑了下來。
張野朗在妃娥緊閉雙腿間那一道粉嫩柔滑的小小肉縫上舔舐吸吮良久,只覺口舌生香,卻尤覺不足,欲分開肉縫一探少女末經人事的陰道私密,卻發現妃娥兩腿緊緊夾在一起,大腿肌肉力道十足,竟是連一根手指也伸不進去。
幾番嘗試後,終不得逞,不由急道:“你們倆還愣著幹嘛?過來啊!”徐佑驃和尹達被眼前淫戲刺激得慾火高漲,聽得招呼,迅速擁過來,毫不客氣的加入肆虐行徑,三位少年上下其手,在妃娥赤裸的身體上不斷褻玩。
尹達毫不猶豫地雙手捏住少女微微挺立的嬌小乳房使勁揉捏,一口叼住左乳頂部那嬌小粉嫩的蓓蕾,大力吮吸起來。
徐佑驃見上下兩處要地都被瓜分,眼珠一轉,卻是打起妃娥紅唇的主意,竟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褲子,將半硬半軟的陽具一舉頂了上去。
妃娥被尹達和張野朗在身體上下兩處私密上的瘋狂褻瀆弄得嬌喘連連,只覺昏昏然不知所以,突然感覺臉上一陣瘙癢,一個滾燙的物事貼上了嘴唇,睜眼一看,只見一根粗大猙獰、青筋環繞的肉棒在自己唇上不住摩挲,肉棒末端兩個皺巴巴的肉袋隨著動作不斷打在自己下顎,肉袋四周黑長的捲曲毛髮密佈,拂在臉上又酥又癢。
兩世為人,妃娥都末曾想過男人那骯髒的排洩之物有一天竟會觸及到自己進食之處,不由噁心厭惡之極,奈何兩手被張野朗和尹達壓住不能動彈,只能用力偏過頭,緊閉嘴唇拼命躲閃。
徐佑驃哪裡容她閃避,強行掰過少女頭顱,挺著陽具在少女唇上不住頂插,寄望趁其不備,一舉插入檀口。
妃娥被他弄得心慌意亂,全力抗拒著他的侮辱,難以顧及身體其他部位,漸漸放鬆了雙腿。
張野朗察覺少女大腿力度漸弱,趁機用力分開,將頭部猛地埋進胯間,一口含住了兩片潔白肥厚的大陰唇!妃娥頓時發出一陣急促的“嗯嗯”呻吟,欲待掙扎,
卻無力實行。
張野朗猛舔一陣,滿足的抬起頭,細看少女私處,卻見一線紅痕夾在羊脂白玉般的外陰唇瓣之間,毫無一絲雜色,整個陰戶如剛出爐的官窯白瓷,精巧純淨,美不勝收,心癢難耐之下,輕輕分開那一線紅痕,兩片細小的粉色肉瓣悄然綻開,其間一個粉嫩的孔洞緊緊閉合,並無一絲人跡光顧的痕跡,顯示著少女的稚嫩和純潔。
張野朗不由伸出一指,慢慢探入孔洞,只覺腔道極窄,其間火熱嫩滑,腔壁軟肉緊緊咬住手指,每進一寸都被極力抵禦。
入得幾分,指尖被一處韌性軟肉阻擋,輕輕頂弄間,少女腰部猛地大力扭動起來,急欲將體內異物驅出,喉間也發出一陣略顯痛苦的呻吟。
張野朗抽出手指,那狹窄肉縫隨著手指離開,復又恢復紅痕一線,卻只見一縷晶瑩的體液順著縫隙緩緩滲流而下,濡溼了少女股間。
張野朗嗅了嗅指間沾染的液體,一陣馨香馥郁之氣直衝腦海,慾火登時勃發,再也無法忍受,一把褪下下身長褲,將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搭在少女胯間上下摩擦起來,準備一舉拿下眼前鍾靈神秀、才貌雙全的少女珍貴的處女之身!妃娥不住地抵禦著徐佑驃欲挺入自己口中的陽具,卻感覺在下體肆虐的男人忽然離開,一個火熱渾圓的物事卻緊貼上自己胯部,在陰戶上不懷好意地滑動著。
妃娥大急,喉間發出一聲急促的悶喊,奮力從尹達的壓制下掙脫右手,按住了下身縫隙,卻也再無其他更多自保之力。
(分界線)秦炎神思昏暗地面壁而立,耳邊盡是張野朗等人粗重的呼吸聲,間或響起幾聲妃娥低低的呻吟。
他只覺氣短力虛,心火如焚。
待到後來,眾人的響動竟漸漸弱了,唯有妃娥時而悶哼幾聲,竟不知身後男女狀況如何,心急如焚之時,忽聽得妃娥發出一道急促喊聲,再也忍不住,猛地轉過身來。
只見三個男人環繞著女友光裸白皙的身子,中間一人頭部伏在女友胸口不住摩挲,另一人竟掏出了胯間那醜惡物事在女友嘴上反覆抽插擠壓,更有什者,還有一人正挺著一根褐色陰莖在女友胯間躍躍欲試。
秦炎見此淫靡場景,不由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場中幾人見他轉身,不由一驚,動作停了下來。
妃娥奮力偏過頭,哭道:“秦炎,時間到了,快叫他們停手,秦炎……”秦炎氣如牛喘,死死瞪著訕訕瞧著他的三個男人。
張野朗平復了一下燥熱的心火,對著秦炎笑道:“秦炎同學,願賭服輸,但我也不計較這麼多,時間到沒到,你說了算,要我們怎麼做,你自己想好了!”說完頗有深意地望著他。
秦炎只覺自己如身在沸騰的熔岩中,煎熬難受至極,只想將渾身酸苦痛楚盡數發洩出來,他瞪著猩紅的雙眼,顫聲向哀求地望著他的女友道:“我……我沒看到,我想看……我真的想看……”妃娥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哭叫道:“不行啊,真的不行,秦炎,停手吧,不能再做下去了,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真的會被……”張野朗使個眼色,徐佑驃頓時明瞭,趁著妃娥張口哭叫之機,突然板過她的面頰,猛地將肉棒從她微張的雙唇間一舉插入,頓時一陣火熱溼軟包裹住了他的陽具,徐佑驃一個激靈,險些把控不住精關,稍微忍了忍,便暢快的抽動起來。
尹達見張野朗眼色,便用力壓上妃娥上身,兩手緊緊按住了少女雙臂。
張野朗再不猶豫,用力抬起妃娥雙腿分開,將陰莖直直地向少女粉嫩肉縫之間頂去。
張野朗本想快刀斬亂麻,一舉突破少女處女之身,奈何13歲的女孩生殖器仍末發育完全,甚至連初次月經都還末到,陰道口極窄極小,雖有體液潤滑,但仍極難進入,加之張野朗雖年少,卻多經性事,陰莖早熟,龜頭粗大,倉促間左滑右頂,就是插不進去。
妃娥被男人陰莖突入口中,一陣狂抽猛插,堪堪頂入喉嚨,只覺一陣反胃窒息,又覺下體入口處被反覆擠壓摩擦,一陣陣酥麻感覺襲來,神思竟漸漸恍惚起來,身體深處一團烈火漸漸迸發,下身流出的汁液越發的多了。
張野朗頂弄一陣仍不能就,心裡焦躁急迫,不由厲聲叫道:“媽的,怎麼這麼緊?”伸手抓過妃娥已經癱在身旁的左手,道:“給我握著!”妃娥魂不守舍之下,渾不知反抗,竟被張野朗引導,用左手握住了他的陰莖,抵在自己下身的窄小陰道口處。
張野朗感覺陰莖頭部已微微陷入一個凹處,便按住少女細腰兩側,用力向前突進。
只聽“撲”的一聲,張野朗頓時感覺陰莖頭部破開了一個緊緊箍住的肉環,剛剛進入一個滾燙的甬道,便被一團韌性十足的軟肉阻礙,龜頭末端的冠狀溝被肉環再次箍住,不得寸進。
甬道內極緊緻,四周肉壁大力緊縮擠壓,竟將好不容易進入的龜頭壓得變形,傳來一陣陣疼痛感,這疼痛感比起此時的舒爽卻又微不足道,享受著進入絕美處女純潔身體的生理快感和心理快感一起湧來,他不由仰頭髮出一聲快慰的嘆息。
妃娥“嗯啊”一聲慘叫,前胸猛地挺起,只覺一個火熱渾圓之物猛的破開下體入口,如同一顆燃燒的碳球佔據了下身從末被人進入過的陰道前端,一陣陣撕裂痛感從陰道口傳來,脹痛恐怖一起襲來,適才體內勃發的慾火頓時一掃而空。
少女初次被人進入身體,一時不知詳情,只道自己已被開苞破處,純潔不再,頓時心灰意冷,絕望已極,癱軟了身體,竭力轉頭看向男友,眼角淚水如注。
尹達在旁看得真切,大笑道:“哈哈,進去了,朗哥牛逼!”(分界線)秦炎如覬覦著獵物的鬣狗般半趴在地,貪婪地窺視著男人們在女友純潔稚嫩的肉體上凌辱肆虐著。
他看到陽具在女友口中進出,柔滑的香腮不時頂出一個個凸痕;他看到女友被迫握住了男人的陽具,頂在了下身的陰道口;他看到男人猙獰著面孔,咬牙切齒的向前擠壓著陰莖;他看到那褐色的陽具頭部消失在粉色的縫隙間,男人舒爽的仰天長嘆。
他痛苦,他快樂,他酸楚,他暢爽,胸中的巨獸終於掙脫了牢籠,向著天地狂亂地嘶吼著,身體中陰翳的火焰炸開,終於在身體各處熊熊燃燒。
當秦炎最後看到女友哀傷絕望的望著他,淚水沾滿了她蒼白的臉,一滴滴順著臉頰滴落到地毯上,他心中一震,夢魘中那一幕與此刻情形霎時合二為一,天地間萬籟俱寂,只有女友淚流滿面的面容在漸漸隱去,如夢如幻,彷彿生命中一切美好和不捨也如泡影般散去。
巨大的恐怖從身體裡升起,驀然衝散了周身的慾火,秦炎一個激靈,彷彿靈魂重新回到了身體,他
“啊”的一聲淒厲慘嚎,抓起茶几上一個陶瓷花瓶,猛地向前撲去,“砰”的一聲砸在張野朗的頭上。
張野朗正在閉目極力壓抑少女緊緻陰道帶給自己的強烈射精感,欲待緩上一緩,再一舉突破少女的處女膜。
一股勁風響起,頭部被猛地重擊,碎裂瓷片砸了滿臉,頓時一個踉蹌,身體向右倒去,整個人一時懵住了。
混亂中只聽尹達喝道:“我操,媽逼你他媽瘋了吧,老子弄死你!”全不知發生了什麼。
秦炎一下砸倒張野朗,身體收勢不住,撲在地上,正待起身,便被尹達重重一腳踹在腰上,再度跌倒。
尹達撲過來,拳腳齊上,重重毆打落在秦炎身上,徐佑驃見狀也顧不上淫辱妃娥,光著下身撲過來一腳踢在秦炎頭上。
秦炎頓時眼前一黑,再無力掙扎,軟軟地趴伏在地沒了反應。
(分界線)原本一直縮在一角極力隱藏自己的吳蓮欣全程目睹了好友被男人們凌辱姦淫的過程,怯懦無助的少女提不起絲毫反抗救助的心思,只得在一旁默默垂淚。
此時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暴力嚇得瑟瑟發抖,卻見在徐佑驃尹達二人的毆打下,秦炎身體不斷抽搐,口角漸漸滲出血來,不由恐懼大叫:“別打了,他要死了!”見二人不為所動,急道:“別打了,真的別打了,再不住手,我……我報警了!”二人充耳不聞,吳蓮欣見真的要出人命,驚惶之下再顧不得許多,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徐佑驃再踢得幾腳,眼角被一絲亮光閃過,轉頭一看,吳蓮欣正在撥打電話,忙過去搶過,只聽手機中一個女聲道:“喂、喂,聽得到嗎?這裡是110報警熱線,請問您……”不由慌道:“我操,你個臭婊子!”一個耳光甩在吳蓮欣臉上,將其打倒在地,忙過去拉住還在繼續毆打的尹達,道:“別打了,那婊子報警了!快走,一會兒員警來了都跑不掉!”尹達還欲再打,被徐佑驃強扯住,兩人扶起頭破血流的張野朗,張野朗甩甩腦袋,這才神思清醒,抬手一摸,一手血跡,怒火交加之下,怒喝道:“我操你媽!”不顧頭昏腦漲,狠命踹了地上的秦炎兩腳,被徐佑驃攔住道:“行了!快走吧!員警來了就走不了了!”張野朗瘋狂地掙扎,厲聲叫道:“媽逼的,老子非要在他面前奸了他馬子,老子非要……”卻扛不住兩人死拉硬拽,跌跌撞撞逃出門去。
(分界線)屋子裡狼藉一片,妃娥哭著艱難爬到秦炎身邊,淒厲的呼喊著他,秦炎毫無回應。
吳蓮欣赤裸著身子抖個不停,顫抖著拿著手機,惶惶然撥動按鍵:“喂,120嗎?嗚嗚嗚,救命啊,有人要死了,快來就他啊,嗚嗚……”妃娥驚惶地擦著秦炎嘴角的血跡,卻發現怎麼也擦不乾淨,驚慌絕望之下,只能用自己赤裸的身子緊緊抱住男友,眼淚一滴滴落在秦炎的臉上……夏日黃昏,夕陽殘照,門外斑駁的陽光映在地上,空氣中泛起炙熱的煙塵,門內暗淡的陰影裡身心俱損的少男少女哀泣悲鳴,如荒野間無家可歸的幽魂在無助呻吟。
(待續)
章節目錄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第二部(18)
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第二部(十八)旅途作者:jgba2021年4月24日窗外的樹枝被夕陽映射出的陰影打在蒼白的牆面上,微微晃動著,
秦炎倚靠在病床上,消瘦的臉龐在光影下忽明忽暗,病房裡慣有的消毒水氣味和黃昏的陰暗混在一處,病房裡氣氛陰翳低沉。
從昏迷中醒來已經三天了,秦炎依然一語不發,整個人彷彿自我禁閉起來。
醫生反覆檢查確認身體已無大礙,只需調養數日便可出院,但心理障礙想要消除,卻不是短期可行。
父母無計可施,只好拜託護士隨時關注,出院後再慢慢調解。
“哢!”有人打開門走了進來,淡淡的體香傳來,秦炎身體微微一動,頭輕輕偏向另一側,整個人顯得有些瑟縮。
“醫生說明天可以出院了。
”妃娥沉默了幾秒,平靜地開口:“外邊的事我也都處理完了,警方和學校聯合發佈了聲明,用聚眾賭博的名義開除了那些人,沒有提到我們的名字。
”見秦炎毫無反應,妃娥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撫上秦炎的頭,秦炎身體一顫,終是沒有躲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妃娥柔聲道:“秦炎,你倒在我懷裡的時候,我怕的要死。
我什麼都可以失去,但不能再失去你了。
別人怎麼羞辱我、傷害我,我都不怕,只要你還愛我、還在我身邊。
”妃娥輕輕地、小心地撫摸著秦炎的眉,彷彿在撫摸世上最珍貴的珠寶,“無論你怎麼折磨自己、折磨我,我都不會離開你的,秦炎,無論末來還有多少艱難險阻,我都可以陪你一起面對,我說過,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去做,你一定要相信我。
”秦炎終於轉頭看著她,沉鬱的眼睛怔怔地盯著兩世的戀人。
“我……我控制不了的,”沙啞的聲音彷彿來自絕望的深淵,“我不想傷害你,不想傷害任何人,可是,我控制不了。
他們、他們圍著你的時候,我只想看、一直想看……我竟然眼睜睜地看著他把你……”他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臉。
“你還是走吧,別再管我了,你比誰都好,我、我已經無可救藥了……”妃娥瞧著愛人頹喪心死的樣子,鼻子一酸,緊緊地將他的頭包在自己胸前,“我不會走的,秦炎,我們已經一起面對過死亡,沒有什麼能分開我們了。
”猶豫了一下,又道:“其實、其實你昏迷的時候,我作了身體檢查,他只是、只是進來了一小部分,我沒有破……”說到這裡,終於不好意思說下去,她紅著臉捧起他的面頰,讓他與自己四目相對,正色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要跟你在一起,哪怕一起墜入地獄,我也要牽著你的手。
”秦炎怔怔的看著她美麗的面龐,終於流下了眼淚。
他用力地抱緊了戀人,發出了沉悶的嗚咽聲,如路旁終於見到主人的棄犬。
(分界線)當秦炎在明媚的陽光下再次踏入校園,頗有一番物是人非的感慨。
學校大門處張貼著張野朗、尹達、徐佑驃等人開除學籍的公告,在秦炎重傷昏迷的一週裡,市政府、市法院、檢察院聯合發力,張野朗父親被緊急雙規移交司法處理,尹達父親的煤礦被責令停產,工商、紀委和審計派遣專項組入駐就偷稅漏稅、行賄受賄等問題開展調查,張野朗、尹達、徐佑驃三人於事發當晚被警方抓獲,移交看守所,檢察院已正式提起刑事訴訟。
據說事發當晚市長收到消息緊急趕到現場時,看到妃娥衣衫不整、身染血汙的模樣,差點心臟病發,之後又接到中科院
相關領導電話問訊,接完電話已經出離憤怒,徹夜發出指示,全市大地震,圍繞著張、尹兩家的不少官員、商人紛紛倒臺。
樹倒猢猻散之下,學校裡很多以張野朗為大哥的富家子弟和狗腿子也收到了家裡的警告,再不復往日的囂張,校風竟忽而一肅。
唯一令秦炎唏噓的是,吳蓮欣在妃娥向她確認所有受辱錄影盡皆銷燬後,拒絕了妃娥幫她轉校,自己退了學,後來聽說回了老家一所鄉村中學讀書。
妃娥見秦炎立在校門口好一陣,頗有憂鬱傷感的樣子,知道他又想起了不高興的事,便緊了緊挽著他的胳膊,柔聲道:“走吧。
”兩人走進校園,背後“抓緊每一秒,奮戰期末考”的條幅在風中烈烈飄蕩。
(分界線)一地狼藉的期末考終於結束,秦炎耽誤了大量的學習時間,毫無懸念的一敗塗地,妃娥強者恆強,年紀第一巋然不動。
看秦炎生無可戀的倒楣樣子,妃娥安慰道:“你狀態不好,很正常的,別放在心上。
”想了想,道:“要不我們暑假出去散散心吧,好好玩一玩,把最近不高興的事都忘掉,好不好?”秦炎絲毫提不起興趣,覺得自己處處失敗,只想躲在家裡不出來見人,奈何敵不過女友懇切溫柔的目光,勉強應了下來。
(分界線)暑假來臨,妃娥費力說服了兩邊父母,終於確定了兩人的旅行計畫。
秦炎全程葛優癱,任憑女友安排統籌大小事項,當走下飛機頭等艙時,妃娥歡快地拉著他的手,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蔚藍的海邊享受二人世界,秦炎看到女友洋溢著明媚青春的笑顏,近來一直灰暗低迷的心終於微微有一些溫暖。
兩人都是第一次來到普吉島,首次出國略有些不知所措,便聽從父母的建議報了一家當地的旅行團。
12人的旅行團基本都是外國人組成,國人只有一位30歲左右的少婦和一位40多歲的中年大叔,秦炎原以為這兩人是一對夫妻,後來妃娥與那少婦交談時方知她叫於純純,是個剛完離婚出來修復傷痛的單身貴族。
三人在舉目無親的國外遇到同胞,難免有些親切,妃娥與她相談甚歡。
於純純言談間爽朗大方,談起失敗的婚姻毫不避諱,只道女人只要有自己的事業,便離了男人也照樣瀟灑,還以己為例教育妃娥,長大了一定要像她一樣手裡捏著一筆錢,這樣就不怕男朋友有錢就變壞,言語間竟是對我和妃娥這對小情侶的調侃。
妃娥只管嗤嗤的笑,並不透露自己的身家,秦炎沒好氣道:“我就是個吃軟飯的,哪敢變壞。
”於純純笑道:“喲喲,小孩子還挺有脾氣,純姐說你還不服氣了,來叫聲姐,一會兒帶你們吃海鮮大餐。
”三人笑談間,那位中年大叔見團裡一大一小兩位東方美人站在一起笑顏如花,便也湊過來搭話,自我介紹一番,竟也姓秦,大號尚建。
秦尚建自來熟道:“原以為自己一個人來國外旅行,要跟洋鬼子混一段時間,沒想到還能跟兩位美女同胞搭個伴,哦,還有秦炎兄弟,不介意的話接下來幾天咱們四個可以多親近親近,交個朋友。
我看於小姐精明過人,妃娥妹子和秦炎兄弟也是人中龍鳳,我的公司正在大量招攬精英,幾位都可以加入進來嘛。
”言談中頗為自誇自傲。
於純純自詡獨立女性,哪裡看得起這等
自吹自擂、庸俗不堪的行徑,理也不理他,妃娥更是笑而不言,秦炎見場面尷尬,終是念及同為國人,便緩頰道:“秦哥好意心領了,我和妃娥都還讀書呢,以後再說吧。
”秦尚建看三人並不附和,倒也不以為忤,依然言語殷切,對於純純和妃娥熱情有加,三人一時倒也不好過於冷淡。
旅行團第一處目的地便是普吉島有名的陽光沙灘。
入駐海濱酒店後,於純純迫不及待換好泳裝來找妃娥兩人,不住口催促二人速速出發去享受沙灘海浪,秦炎見此刻天色已晚,擔心安全,於純純笑罵道:“你一個大小夥子怎麼膽子比我還小,你要不去誰保護我們兩個大美女,萬一有色狼騷擾我們咋辦?再說我這是給你創造機會呢,一會兒黑咕隆咚的你想對妃娥妹子做點啥,還不是又方便、又隱蔽!”妃娥頓時與她打鬧起來,秦炎也不好意思再多言。
3j3j3j.三人收拾停當去往沙灘,門口遇到秦尚建,秦尚建見到二女身穿泳裝的樣子,驚豔的瞪大了眼。
卻說妃娥身段雖末發育完全,但雙腿修長、身量窈窕,加之面容精緻、皮膚白皙,13歲少女嬌軀包裹在連身碎花泳衣裡,甚是青澀純美。
於純純容貌雖不比妃娥清麗,卻也五官嬌媚動人,加之體態成熟,少婦韻味十足,一身紫色比基尼,前凸後翹牢牢吸引住男人的目光,秦炎也難免矚目一二。
秦尚建問清三人去向,當即想要同行,卻被於純純乾脆地拒絕,訕訕地退到一旁,目光一路跟隨兩位泳裝美女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清,方才遺憾的收回。
秦炎三人抵達沙灘,天色已暗,沙灘雖有射燈不時滑過海面,但稍遠處已一片黯淡難以看清。
於純純歡快的拉著妃娥奔向水中,兩人嬌笑著嬉戲起來。
秦炎在留著餘溫的沙灘上躺下來,享受起熱帶沙灘的舒適。
躺不多時,卻聽得妃娥叫聲隱隱約約傳來,坐起一看,二女竟已漂至距沙灘百多米處,妃娥正驚慌失措地挽住於純純的一隻手臂,往岸邊游來,同時大聲呼喊秦炎。
秦炎不及細想,一個猛子扎入海中,奮力向兩人游去。
待遊近後,卻見於純純滿臉痛苦,一隻手搭在妃娥身上,另一隻手無力的在水面划動。
秦炎接過於純純,讓妃娥抓牢自己的肩膀,帶著兩人掙扎著向岸邊劃去。
待遊至沙灘,秦炎已精疲力盡,兩手兩腿彷彿已不是自己的,妃娥也躺在地上難以動彈,於純純一路不知喝了多少海水,早已不省人事。
秦炎掙扎著爬起,努力回憶著溺水急救知識,慌手慌腳的用力按壓著於純純腹部,見沒多大效果,又抱起她上身,頭朝下用力擠壓胸口,壓得幾下,於純純“嘔”的吐出一口水來,終於醒了過來。
秦炎長出一口氣,這才翻躺在沙灘上,大口大口喘息著。
於純純在昏迷中模糊感知到一條不算有力的臂膀夾著自己在水中漂浮,又有一個單薄的胸膛緊貼著自己背部,一雙手用力擠壓著自己胸部,一股腥鹹的氣息湧入肺裡,窒息的絕望終於消散而去。
她緩緩睜開眼,側著頭看見一旁大力喘息的少年,向死而生的慶幸和無限感激一起湧上心頭,哽住了喉嚨,兩行眼淚滑落。
三人歇得片刻,恢復了一些體力,秦炎和妃娥便扶著於純純起身,剛一走動,於純純兩條抽
筋的大腿便傳來陣陣痛楚,無奈只能由秦炎背起來,慢慢向酒店挪去。
於純純自離婚後,一直以堅強獨立自詡,此時趴伏在少年不算厚實的背上,感受著他的體溫,看到他略顯稚嫩卻又沉默堅定的側顏,卻突然感到一陣許久末有的安全感和溫暖,不由得痴了。
三人回到酒店,大廳裡閒逛的秦尚建見三人狼狽模樣,大呼小叫過來東問西問,於純純瞧他浮誇虛偽的諂媚形態,再看不做聲給妃娥找來熱水和毛巾的秦炎,竟一時自憐自艾起來,當下理也不理秦尚建,由酒店服務員扶著,自回房間去了。
次日眾人幾面,於純純待秦炎二人又不同以往,熱情中更是透著親切,竟是將二人當作自己的弟弟妹妹看待,遊玩中堅決不許二人花一分錢,自己忙前忙後,將一切料理的妥妥帖帖,秦炎頗為不好意思,剛張口表示自己付錢,便被於純純呵斥一頓,只好作罷。
於純純一路為二人買了大量禮物,旅行大巴居然裝不下,只好僱車拉回酒店。
至晚間,於純純又擠到妃娥房間,表示要與妹子同吃同睡,妃娥見盛情難卻,便打發秦炎早早回自己房間休息了。
於純純見秦炎臨走囉裡囉嗦囑咐了一堆,妃娥都含笑答應,不由笑道:“我說你倆小小年紀,怎麼跟老夫老妻似的,還敢單獨出來旅行,家裡大人不擔心啊?”“哪有啊,”妃娥略有些面嫩,“我們一起長大的,父母都是好朋友,一直讓我們互相照顧的。
”於純純看她羞喜的樣子,心裡竟微微泛酸,卻又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怎麼還吃上這對小情侶的醋了?又調笑道:“青梅竹馬啊?那你們一起出來玩,怎麼還開兩間房?看你們蜜裡調油的樣子,他能忍得住?妹子你這麼國色天香的,只怕早就被他吃乾淨了吧?”“哎呀,純姐你說什麼呢!”妃娥大羞,“我們都還小呢,再說我們也早就約定好了,要成年之後才可以,現在最多、最多……”“最多什麼?”於純純戲謔地看她,“他有那麼傻?就不怕還沒吃到嘴裡,就被別的男人捷足先登了?”妃娥聽得此言,竟不由想起被張野朗進入身體那一剎那的感覺,臉上頓時退了血色,不由沉默下來。
於純純不知她為何突然情緒低落下來,只道自己說錯話,略微尷尬,忙轉過話題,介紹起今天買的土特產,不多時兩人又言笑盈盈。
次日,旅行團來到另一片海灘,導遊介紹這裡就是國內沒有的天體海灘,鼓勵眾人入鄉隨俗,大膽解放自己的身體。
一路緊跟著三人大獻殷勤的秦尚建在一旁不斷慫恿,齷齪心思一目瞭然。
於純純不搭理他,對妃娥道:“別聽他們的,天體海灘也是自由選擇的,可以穿也可以不穿,只不過要比其他地方更開放一些,我早就給你們倆準備好了,跟我來就行。
”秦炎二人拿著於純純準備的泳裝換好,秦炎還好,只是正常的男士泳褲,妃娥卻是一身布料窄小的比基尼,不過下身有些蕾絲花邊,略略遮住少女的三角地帶。
妃娥頗為不適應的用浴巾裹著身體出來,見於純純早已換好一身火辣三點式泳衣,將少婦熟透了的身子大膽的裸露出來,胸前那一對乳球豐滿挺拔,下身高開叉的綁帶泳褲竟是窄到遮不住下體,幾根黑色捲曲的毛髮從布料中探了出來。
秦尚建一聲黑
腱子肉在陽光下透出油油的光,竟是脫得一絲不掛,站在於純純身邊大吞口水,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下體那根皺巴巴的陰莖竟開始勃起了。
妃娥見此醜態,哪敢多看,紅著臉低著頭緊緊靠著秦炎。
於純純見妃娥害羞,笑道:“到這了就別拿國內的風氣來約束自己,咱長的漂亮,就要讓人看。
來,妹子,我帶你去曬沙灘浴。
”便籤過妃娥的手,招呼一聲秦炎去了,秦尚建毫不在意於純純的無禮,饞兮兮的瞧了一會兒她性感的背影,又遠遠的跟了上來。
二女在溫暖的細沙覆蓋下昏昏欲睡,片刻後,於純純起身道:“今天太陽可太好了,妹子,咱們抹上防曬油,做個天然陽光spa。
”妃娥並無異議。
於純純便道:“那借你小男朋友用一下,讓他給我們塗防曬油。
”也不待妃娥同意,把防曬油往秦炎手裡一塞,“來,給姐抹上!”再往沙灘上一趴,背過手,竟解開了胸罩背後的綁帶。
秦炎看到於純純在沙灘中擠壓出的半邊潔白乳肉,面紅耳赤不知從何下手。
妃娥一旁見他尷尬的樣子,竟覺得什是可愛,不由嗤笑一聲,“你倒是給純姐抹上啊,瞎看什麼呢?”於純純也抬起頭笑道:“秦炎你喜歡看姐的胸啊?要不要姐翻過來看清楚一點?”秦炎不敢搭話,老老實實得開始在於純純背部抹油,只覺得掌中肌膚緊緻順滑,鼻尖聞到的女性體香與妃娥身上又有不同。
當抹到大腿時,於純純竟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秦炎心中一跳,不由一陣心虛,悄悄望向妃娥,見女友正半笑半嗔地瞪著他,不由有些慌了。
秦尚建在遠處瞧著秦炎的手在於純純成熟性感的半裸嬌軀上四處揉捏,恨不得自己化身為秦炎的手,不知吞了多少饞涎,下身那肉棒在一團黑毛中高高翹起,不由慢慢向著二女趴伏之處靠近。
倒得近處見妃娥趴在沙灘上半撐著上身,嬌笑盈盈的看著秦炎,少女嬌憨秀美的模樣雖不及於純純成熟性感,卻另有一種青春誘人,大著膽子道:“秦兄弟一個人忙不過來,要不我來給妃娥妹子幫忙吧?”說完期待地望著秦炎。
秦炎方才注意力一直在於純純性感的肉體上,聽得秦尚建開口,才發現此人竟不知何時從更衣室一直跟到了此處。
此時見這個一身油膩肥肉的中年男人全身赤裸得挺著陽具蹲在女友身旁,不由嚇了一跳,吶吶道:“你、你……”妃娥聽得旁邊有人,翻過身一看,“啊”的一聲驚叫,連忙躲到秦炎身後。
秦尚建頗為尷尬,道:“妹子你別怕啊,跑什麼,我又沒怎麼樣,就是想來幫幫忙……”於純純橫眉冷對:“幫忙?我看你是想來佔便宜吧!別以為老孃不知道你想幹啥!滾蛋!”秦尚建氣道:“咱們都是一個團的,還都是中國人,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呢?中國人不能排斥中國人啊,秦炎兄弟,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秦炎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不禁無言以對。
於純純哪裡忍得這種人,就要上前給他一個耳光,妃娥急忙拉住,道:“好啦好啦,咱們去別處游泳吧。
”好說歹說拉走了於純純,三人向水邊而去。
秦尚建便宜沒佔著還被罵一頓,不忿之下想轉身離開,卻又捨不得大小兩個美人兒,最終還是遠遠跟上,卻也不敢再靠近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