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6

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6

因為前兩天的溺水,於純純已經有了近水恐懼,但碧藍海浪的誘惑實在很大,終是與妃娥兩人一人套一個游泳圈,在淺灘暢遊起來。

然而遠處衝浪的人群發出一陣陣驚喜歡呼,不時地吸引著三人的目光,於純純天性喜歡冒險,心癢難耐之下,終於顧不得了,道:“這裡水太淺真沒意思,咱們也去那邊衝浪吧。

”妃娥連連搖頭:“純姐,還是不要了,挺危險的,我可不敢再去了。

”於純純勸說幾番,妃娥只是膽小不允。

無奈之下,於純純氣道:“那你把秦炎借我,保護我去衝浪,你自己在這玩吧。

”妃娥見她露出小孩子模樣,頗為好笑,“好啦好啦,秦炎你保護好純姐,別走太遠了。

”秦炎本不放心離開女友太遠,但於純純轉嗔為笑,一把扯著他便走,無奈之下,叮囑妃娥別走遠,一定要留在自己視線範圍內,便被興沖沖的於純純拉走了。

兩人游到遠岸衝浪處,潔白的浪花一陣一陣湧來,於純純在起伏的海浪中緊緊拉著秦炎的手,驚聲歡呼著。

旁邊許多外國人見到如此性感的東方美人嬉水,不由圍過來想要搭訕,於純純煩不勝煩,乾脆一把摟住秦炎,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兩人抱在一起再海浪中翻滾著。

旁邊幾人見美人有伴,也就散去了。

秦炎被於純純貼身抱住,初時頗為尷尬,身體僵硬,兩手不知該放在何處,好一陣之後總算稍微適應,才發現於純純豐滿柔軟的身子竟毫無隔檔的與自己肉貼肉。

她笑顏如花的側臉貼著秦炎的臉,溫香的呼吸不時撲在秦炎鼻端,胸前圓潤挺拔的雙乳與秦炎前胸擠壓在一起,雙腿緊緊夾住秦炎的腰,兩人下體隔著薄薄的布條不時頂在一起。

秦炎兩世以來何曾與女性如此親密接觸,肉體刺激不斷襲來,呼吸漸漸粗重起來,陰莖不由自主開始充血。

勃起的陰莖不時戳到於純純的腿間,幾次之後,於純純終於發現,似笑非笑地看了秦炎一眼,竟不避諱,反而更用力夾住秦炎腰部,讓下身那根肉棒頂進了自己的臀溝!秦炎只覺陰莖前端被緊緻的臀肉收縮擠壓數下,頓時有些扛不住,心中大跳,連忙推開了於純純的雙腿。

於純純貼近耳邊戲謔道:“怎麼,這就受不了了,不會還是處男吧?就這還敢佔姐姐的便宜?”秦炎臉紅耳赤,心虛之下不由自主瞥了一眼女友所在的方向,卻發現不知何時女友身邊多了一個全身黝黑的赤裸男人,兩人竟抱在一起!(分界線)妃娥見他二人衝浪興致頗高,自己一人在這甚是無聊,又不敢往深水區去,遊得一陣,便朝岸邊走去,打算休息一會兒。

行至半途,卻迎頭遇上一路跟來的秦尚建。

秦尚建一直遠遠綴著三人,此刻見三人分開,那潑辣厲害的性感少婦和年輕小子去了遠處,清麗嬌小的妹子獨自一人在淺水區游泳,躊躇了一陣,終於大了膽子向妃娥走去。

走到半途見妃娥向岸邊走去,忙截住道:“小妹妹怎麼一個人玩了?”妃娥不願理他,想要繞行過去。

秦尚建抓住她的游泳圈笑道:“出來玩別這麼害羞啊,你看這團裡就咱們是同胞,要互相照顧嘛,叔叔陪你玩,好吧?”也不管妃娥同意與否,雙手搭在游泳圈上,猛地一推游泳圈,將妃娥向深水區推去。

妃娥又急又氣,連連掙扎,

哪裡抵得過中年男人的力氣,不多時被推到深水區域,腳已不能觸底,心裡不由慌了,衝著遠處大聲喊起秦炎的名字,奈何海灘上浪潮、海鳥、機器、人群的聲音混作一處,嘈雜不已,遠處的秦炎二人根本聽不見。

秦尚建到得深水處,身量高大的他尚可觸底,水面上只餘頭部,見妃娥身量嬌小,整個人只能藉助游泳圈浮在水面,兩手驚慌地劃拉著。

看看四周近處並無幾人,登時壯了膽氣,乾涸著嗓子道:“小妹妹,叔叔來教你游泳。

”便放開了游泳圈,將手在水下搭上了妃娥的腰。

妃娥感覺他兩隻厚實粗糙的手掌在自己腰上不斷摸索,害怕起來,兩手撲騰著想要逃離,驚慌之下,哪裡劃得動,竟在原地打轉。

那手摸索一陣,仍不滿足,慢慢的摸上了臀部,輕輕揉弄著,不幾下手指竟隔著泳褲按進了臀縫,向著少女腿間私密縫隙進發!妃娥奮力扭動身子躲避著男人的手,終末令其得逞,奈何游泳圈隔檔了雙手,無法觸及水下部分,只能不斷推著男人的肩膀,寄望將他推離自己身邊。

秦尚建為控制住妃娥掙扎的身子,從背後用右手箍住了她的上身,左手毫不猶豫地按上了她初發育的乳房,開始隔著泳衣揉捏起來。

妃娥愈發慌亂,惶急之下不由輕輕哭泣起來。

秦尚建見這小美女頗有梨花帶雨的美態,心癢難耐之下,竟不顧遮掩,板過她的臉頰,一口吻在嬌嫩殷紅的唇上!(分界線)秦炎遠遠瞧見女友被秦尚建抱住,兩人在水中不斷掙扎撕扯,心中大急,忙向兩人遊了過去。

於純純見他突然掙脫自己,不知何故,便也跟了上來,遊得一段,方才注意到不遠處妃娥正在被秦尚建騷擾,頓時火起,大呼小叫地奮力向兩人靠近。

秦炎游到近處,眼看還有十幾米就要到了,卻只見秦尚建突然板過了女友的臉,一口吻了上去,女友猛然被襲,頓時劇烈掙扎起來,兩手拼命廝打男人的身體,被封住的小嘴發出模糊不清的哭喊聲。

一股火熱酸楚的感覺剎那傳遍秦炎的全身,他頓時呆住,停在了原地。

女友嬌嫩的身體在男人的懷中嘶磨,兩人雙唇緊貼,身體周邊的海水翻湧著,不斷浮起連串的氣泡。

秦炎腦海裡不由浮現出水下的景象——男人的手推開了薄薄的胸罩,粗糙的掌心緊握著稚嫩的乳房,另一隻手奮力將女孩的泳褲扯到膝蓋處,胯下硬挺的肉棒擠進了女友緊閉的腿根,在粉色的雛菊和肉縫之間擠壓滑動,渾圓碩大的頭部不斷戳刺,終於頂開了那一線殷紅,消失在兩瓣白嫩的唇間……“你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去!”於純純氣喘吁吁的追上秦炎,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秦炎一個激靈,猛地從幻象中醒來,一個猛子扎過去,三兩下劃到女友身邊,用力一把推開秦尚建。

於純純緊跟其後,在水中一腳踹到秦尚建肚子上,在猛地一個耳光扇在他臉上。

秦尚建一時被打懵了,待反應過來,看到妃娥在秦炎懷裡嚶嚶哭泣,於純純雙眼冒火瞪著自己,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頓時害怕起來:“啊,秦兄弟,你、你別誤會,我就是、就是在教妃娥妹子游泳,沒……”於純純破口大罵,叫囂著要去叫員警,秦尚建身在冰涼的海水中,額頭卻冒出冷汗來,哀求道:“別、別啊,

我錯了,咱們都是中國人,有事好商量。

秦兄弟,你行行好,放過我,我、我賠錢,多少都行……”秦炎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複雜的心緒,止住了暴跳如雷的於純純,道:“先回去,有什麼後邊再說。

”抱著妃娥,向岸邊游去。

於純純狠狠瞪了秦尚建一眼,也跟著去了。

秦尚建忐忑不安地想要跟著,卻又不敢,呆站在海水中不知如何是好。

(分界線)回到酒店房間,秦炎用浴巾包住女友,將她抱在懷裡,想要安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兩人坐在床上,房間裡只有妃娥細細的抽泣聲。

於純純走進房間,憤怒道:“妹子你別哭了,一會兒我們就去報警,你先洗個熱水澡,彆著涼了。

”又衝秦炎斥道:“你剛才就該狠揍他一頓,不聲不響算怎麼回事!”秦炎張口欲言,卻又不知如何辯解,只好沉默。

於純純見他懦弱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行啦,你們快點洗澡換衣服,我回房換了衣服再過來!”便忿忿地走了。

秦炎默然片刻,拍了拍女友的肩道:“你去洗澡吧,我一會兒再過來。

”妃娥猛的拉住他,驚恐道:“你別走,我、我害怕……”秦炎無奈,“別怕別怕,那、那我就在這裡等你,行嗎?”妃娥點點頭,這才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秦炎坐在床上,聽著浴室裡水聲響起,才發現了一件尷尬的事——這酒店主打情侶風,浴室全部用的磨砂玻璃打造,從外邊看去,妃娥窈窕的身影模模糊糊的顯現出來,當她慢慢脫下貼身的泳衣,白皙的裸露軀體在浴室粉色燈光下映出一道青春誘惑的光影,那微微凸起的胸,曼妙挺翹的臀,纖細迷人的腰,都若影若現地吸引著秦炎的目光。

秦炎正被這曖昧的一幕弄得心神不定,想要貼近窺看,卻又擔心女友發現。

正踟躕間,敲門聲響起,秦炎將房門微微打開一條縫,看到秦尚建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口。

秦尚建見秦炎冷冷地盯著他,忙道:“秦兄弟,妃娥妹子沒事吧,我、我專程過來道歉的,你們、你們有什麼條件只管提,要我跪下磕頭都行……”說著一推門,擠了進來,邊走邊大聲道:“妃娥妹子,你要是不解氣,就打我一頓行不?”秦炎一時不防,被他鑽進來,忙追著他道:“你幹什麼,出去,誰讓你進來的!”3j3j3j.秦尚建走進來一看,房中並無那個小美人,被秦炎拉扯著要往外推,告饒道:“秦兄弟你大人大量,得饒人處且饒人,就放我一馬……”正說著,卻突然看見浴室的玻璃上,透露著一個潔白赤裸的身影正在沐浴,不由啞然住口。

秦炎急切的拉扯秦尚建,推得幾下,秦尚建突然跪了下來,哀求道:“秦兄弟,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只好跪著求你了!你怎麼著也給我一條活路啊!”秦炎見他都能當自己爹的年齡了,還在耍無賴,頓時無語了。

秦尚建見他似乎不再推拒得那麼堅決,忙打蛇隨棍上,道:“我給你斟茶認錯,你坐、你坐!”強行將秦炎按坐在床上,自己拿著茶壺去泡茶,邊幹邊賊兮兮的瞄著浴室裡的美麗身影。

秦炎正無奈間,浴室裡的水聲停了下來,妃娥在裡邊喊道:“秦炎,我浴巾忘拿進來了,你給我一下。

”秦尚建一把抓過床上的浴巾道:“我來效勞、我來效勞,你歇著。

”秦

炎一下沒攔住,張口結舌的看著他竄了過去。

妃娥用面巾覆蓋著頭髮和麵部,一邊擦拭一邊將浴室門拉開一道縫,伸出一隻手想要接過浴巾,抓了幾下沒抓到,只道男友在悄悄偷看自己的身體,不由有些羞嗔,卻故作不知地將浴室門再打開了一些,笑斥道:“快給我啊,幹什麼呢?”秦尚建只見一隻冒著熱氣的潔白臂膀從門縫中伸出,縫隙中隱約可以看見少女白皙的半邊身子,不由呆滯住了。

正陶醉間,浴室門又打開了些,少女大半個身體正面都展露出來,青春稚嫩的嬌軀在浴室熱騰騰的霧氣中顯得分外妖嬈,晶瑩的水珠在光潔的肌膚上滑動,少女胸前嬌小的兩個小肉包隨著擦拭的動作微微顫動著,頂端兩個粉色小肉粒在熱氣中翹起來,潔白平滑的小腹下,一個粉嘟嘟的小饅頭夾在兩腿間,一道誘人的縫隙隱藏在股間,一滴晶瑩的水滴正掛在縫隙頂端搖搖欲墜。

秦尚建只覺得眼前景象美不勝收,清純稚嫩的幼體竟透出勾人魂魄的性感,腦子裡不由嗡嗡的一片空白,呼吸漸漸粗重,下體蠢蠢欲動。

妃娥擦拭間聽得身邊的呼吸聲粗重急促,似乎不像男友的聲音,放下毛巾抬眼一看,頓時“啊”的一聲尖叫,將浴室門“砰”得一聲關上。

秦尚建靠的太近,頓時被砸倒面門,“唔”的一聲悶哼,痛的蹲在地上。

此時於純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這孩子,怎麼不關門呢?”推門進來,差點被門口蹲著的秦尚建絆倒,嚇了一跳,待看清後,頓時怒道:“你還敢來!”秦尚建聽到她的聲音,抬起頭來,於純純唬了一跳,只見他眉頭上一片血跡,鼻孔血流不止,齜牙咧嘴頗為痛苦的樣子,驚道:“這、這怎麼回事?秦炎,你揍他啦?”秦尚建捂著半邊臉,含糊不清道:“沒、沒,我不小心撞的、撞的!”說話間擠開於純純,奪門而逃。

於純純莫名其妙:“有病吧!”看秦炎呆呆地站在那裡,又問:“他來幹嘛的,妃娥呢?”秦炎還末答話,浴室裡妃娥帶著哭腔喊道:“純姐,快趕他走!他、他偷看我!”於純純大怒,“什麼!”立馬轉身到門外要收拾秦尚建,卻見他早已沒了人影,氣憤之下,復又進屋衝著秦炎火道:“你是不是男人,就看著他佔你女朋友便宜啊!”秦炎阻止秦尚建不及,剛欲大聲提醒浴室的妃娥,女友卻自己打開了門,將身子主動暴露出來,看到中年男人垂涎欲滴的樣子,秦炎將欲出口的聲音竟哽在喉中,心裡竟隱隱希望看到男人進到浴室裡去。

此時被於純純怒斥,不由羞愧無地,垂著頭不敢說話。

於純純見他既不辯解也不發怒,只是無言以對,頓時又是失望又是厭惡,怒喝道:“沒用的男人,給我滾出去!”奮力把秦炎推出門去,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秦炎不敢反抗,灰溜溜的被推出來,一時不知所措,只好抱著頭蹲坐在門口。

(分界線)於純純撿起地上的浴巾,輕輕敲了敲浴室的門,柔聲道:“妃娥,我把他們都趕走了,你擦一擦身子,出來吧。

”妃娥這才打開門接過浴巾。

過了一會兒,妃娥穿好衣服出來,看於純純坐在床上看著她,眼裡滿是心疼和不解。

妃娥紅著臉坐到她旁邊,手指輕輕絞著髮梢,低著頭卻不言語。

於純純看她的樣子

,不由嘆了一口氣,“妹子,你跟秦炎是不是吵架了?”妃娥吶吶道:“沒有,我們很少吵架的。

”“那我怎麼感覺他一點都不在意你呢?這事要放別人身上,早就跟那個色狼幹起來了,他倒好,在那一動不動。

還有在海里那會兒也是,人家都把你親上了,他還站那看,一點保護你的意思都沒有,我就沒見過這麼窩囊的男人。

你老實告訴我,他是不是不喜歡你了?要是他不懂得珍惜,趁早甩了他,姐給你介紹個好的!”於純純一臉的憤恨。

“不是的,純姐。

”妃娥低著頭小聲辯解了一句,頓了頓,抬頭看於純純痛心的看著她,不免有些感動。

想了想,道:“純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還有什麼不好說的?你還想幫他說話啊?他不就是不把你放在心上了唄,要不哪個男人能忍得了?”“其實、其實他只是喜歡看別的男人那個我……”妃娥臉紅到脖子根,聲音幾不可聞。

“依我說趁早甩了他,另找……”於純純喋喋不休中,突然反應過來:“啥!你剛說啥!”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他喜歡別的男人跟你……”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妃娥,“你逗我呢吧?”妃娥握住於純純的手,鼓起勇氣道:“純姐,我知道你關心我,把我們當弟弟妹妹看待,這事我只告訴過你一個人,希望你能幫我們保守這個秘密。

秦炎……秦炎他很愛我,如果需要,我相信他一定會用生命來保護我,事實上,為了我不受傷害,他已經好幾次差點付出了生命,所以,這世上,他就是最珍惜、最愛護我的人。

”於純純看著妃娥堅定的眼神,半信半疑道:“那他怎麼還能接受別的男人侮辱你?”“這是病!秦炎他生病了。

”妃娥嘆了口氣,“我查過了,這種病態的心理並不是他一個人才有的,事實上現在很多人都有這方面的心理缺陷,只不過秦炎他比較嚴重,所以他才會時不時地控制不住自己。

”於純純呆了一會兒,才接受了這麼無稽的事情,只覺得荒謬無比,又擔憂道:“可、可是你們還這麼小,你以後可怎麼辦啊?這病好治嗎?”“不管怎樣,我總是要陪著他的,直到治好他為止。

”妃娥沉著的說。

於純純從這個小女孩的身上感受到了自己身上所沒有的特質,那就是對愛的堅定和執著。

兩人在房間裡敞開心扉聊了很久,妃娥把重生以來與秦炎的點點滴滴娓娓道來,說到驚心動魄處,於純純不由捂住了嘴,此刻方知秦炎單薄的身體裡,竟有著突破生死的大勇氣,又疼惜他小小年紀,竟時刻忍受著心魔的痛苦折磨。

妃娥說完了這些年的經歷,淚水早已滑落衣襟。

於純純心疼地給她擦乾眼淚,問道:“那你想好了嗎,有什麼辦法可以治好這種病?”妃娥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查過心理學方面的資料,目前並沒有專門針對這一類人群的治療案例。

”於純純想了想,道:“心理學的治療基理,除了極少部分極端案例外,大多都是採用堵不如疏的疏導原理,打破病人的根源性心理障礙,輔以長期的心理舒緩,再配合藥物的生理調節,逐步消除病態心理。

但徹底成功的案例佔比不大,多是緩解,達到不影響正常生

活的目的。

我覺得你應該先查清楚秦炎病態心理的標的指向,有針對性地逐步疏導,最後根據進展程度,再決定最終的治療方案。

”妃娥苦於秦炎的病良久,如今終於可以有個人吐露商量,心裡壓力少了一大截,不自覺把於純純當作依靠,此時聽她說得什是專業,欣喜道:“純姐,你學過心理學嗎?”於純純不好意思道:“我哪裡學過,不過就是離婚之後有段時間比較抑鬱,看了些心理治療方面的雜誌。

”妃娥道:“那也比我沒頭沒腦不知從何下手的強。

純姐,你剛才說的我聽明白了,那具體要怎麼辦呢?”於純純仔細想了想,道:“現在你只是知道秦炎他喜歡看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但並不知道他能容忍到哪種程度,也就是說,他心裡的終極障礙並不明確。

我覺得你可以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一點一點試探他的底線,同時也嘗試滿足他的心理需求,通過每一次的進展,觀察他的反應,最終找到消除他心理的契機。

”妃娥扭捏道:“純姐你說的我明白了,可是、可是我除了秦炎,從來沒有主動跟別的男人……我不會……”於純純眼珠一轉,“這不正好嗎,剛好有這麼一頭大色狼,咱們這幾天可以廢物利用,刺激刺激秦炎,做一個階段性觀察。

”“你是說……秦叔叔?”“什麼畜生叔叔!你這幾天就把他當成個工具人,讓他也發揮一點作為人類的效用,他佔你便宜,咱們沒報警算便宜他,也得從他身上撈點補償吧。

”妃娥想了想,默認了這個方案,又有些擔心:“可是、可是我害怕,他、他要是強來怎麼辦?”於純純想了想,“你的安全確實也是必須重視的事情,咱們既要達到目的,又不能讓他真的佔了便宜,這樣,這幾天我跟著你,保證他不能單獨跟你相處,這樣應該不會有問題了。

”妃娥略安了心,想起後邊幾天要做的事,又有些羞赧,不由抱住了於純純的手臂,把臉埋在她肩上,不敢抬起來。

於純純微笑著與她再竊竊私語了一會兒,便起身打開門,衝著門口呆坐的秦炎喊道:“進來吧,看你那沒出息的樣!”秦炎如逢大赦,忙進到屋裡,站那看著妃娥吶吶的不知說什麼好。

於純純一把把他推到妃娥身邊坐下,道:“你們兩個孩子自己好好說說話吧,別再讓我操心了,真是的。

”抱怨著出門去了,留下一對小情侶互相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待續)

章節目錄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第二部(20)

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第二部(二十)進欲2021年4月28日次日,旅行團安排了一天風俗自由體驗時間,遊客們紛紛散佈到各條熱帶風俗商業街上。

於純純早早作一身寬敞清涼打扮,興沖沖敲開妃娥二人的房門,催促著他們洗漱,早飯也沒吃得幾口,便急匆匆拉著二人跑出酒店。

剛走到街口,迎頭遇上秦尚建正蹲在路邊,抱個椰子邊吃邊偷看過往的清涼美女。

這傢伙上身穿件大號花襯衫,下身一條肥大的沙灘褲,腳上套一雙人字拖,眉毛鼻子上貼著創口貼,配上他黝黑的皮膚和露在外邊的胸毛腿毛,活脫脫馬戲團走丟的一隻黑熊。

秦尚建瞧見於純純三人,心虛之下正想躲開,於純純眼尖,喝到:“你!站住!跑什麼跑!”秦尚建訕

訕笑道:“沒跑、沒跑,這不是怕礙了您的眼嗎。

”說著偷瞥了一眼妃娥,見她躲在於純純背後,面色平靜,並不看自己一眼,不像要找自己麻煩的樣子,懸了一夜的心這才稍微穩了點。

於純純道:“少放屁!昨天的事兒還沒完呢,你說,怎麼了結?”秦尚建苦著臉:“還能咋辦?我這都破了相了,您要殺要剮隨便吧,只求您行行好,能不能等回國再發落,這國外無親無故的,我想找人撈我都沒轍。

”於純純道:“別他媽裝可憐,這麼著,看在你已經出了血,我們也不報警了,但是接下來幾天你得負責把我們伺候好了,吃喝玩樂全由你買單,有意見嗎?”“沒意見、沒意見,您大人大量,伺候您和兩位是我的榮幸,別說這幾天了,就是回了國,幾位有任何需要我效勞的地方,招呼一聲就行,我老秦在我那塊兒還是有幾分面子……”“少廢話!趕緊叫車!”“好嘞!”秦尚建屁顛屁顛叫來一輛敞篷遊覽車,主動坐到副駕上,一路絮絮叨叨拍馬吹牛,妃娥秦炎並不理他,於純純時不時挖苦兩句,他也不以為意。

一行人到了商業街,於純純興致勃勃拉上妃娥東遊西逛,看到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想買一點,秦尚建人雖猥瑣,花錢卻豪爽,但凡於純純和妃娥有興趣的,一律毫不猶豫的刷卡,便是秦炎也被他塞了一大堆,一路走下來,秦炎妃娥二人覺得有些不太合適,於純純也感此人雖好色無恥,但直來直去,並不虛偽陰險,並非一無是處,便也不再橫眉冷對。

四人逛了一上午,午間陽光漸漸烈了起來,便在路邊一間水吧坐下休息。

於純純和妃娥拿著路邊買的小團扇不停扇著,額上還是一個勁滲出細汗,秦尚建在旁邊見二女嬌喘吁吁,胸前衣襟被陣陣涼風帶起,時不時顯露出胸前潔白的肌膚,特別是於純純衣襟寬敞,胸前豐碩乳肉擠出的深深乳溝十分勾人,不由好了傷疤忘了疼,色心又起,賊兮兮的不時偷瞄著。

於純純將秦尚建的猥瑣形態瞧在眼裡,又是鄙夷又是好笑,眼珠轉了轉,道:“妃娥,陪我去補一下妝。

”二女進到洗手間,於純純見並無旁人,便壓低聲音道:“瞧見了嗎,那個色狼一直偷窺咱倆呢,秦炎一點反應沒有,你說他是沒發現還是故意的?”妃娥臉紅道:“我也不知道啊,他、他沒注意吧……”於純純竊笑道:“要不咱趁著機會試探試探他,瞧瞧他病情到底有多深?妹子,你準備一下唄。

”妃娥羞赧道:“準備什麼啊?”於純純想了想,將妃娥襯衫胸口解開兩顆紐扣,再給自己也解開兩顆,然後在水龍頭上接一捧水潑在妃娥胸口,溼透的絲質襯衣頓時緊貼妃娥胸口肌膚,少女內衣的輪廓凸顯了出來。

妃娥唬了一跳,“唉呀!幹嘛啦純姐!”“教你怎麼勾引男人,”於純純壞笑道:“學著點,一會兒看我眼色行事。

”然後在自己的胸口也淋上水,便拉著妃娥出了洗手間。

秦炎與秦尚建正大眼瞪小眼地坐著尬聊,卻見於純純和妃娥一聲溼漉漉的狼狽回來。

於純純抱怨道:“這什麼破店,洗手間水龍頭都是壞的,噴了我倆一身。

”說著扯了幾張紙巾,在胸口擦著水,原本就縫隙寬大的衣領頓時被她拉開一大截,大半個雪白乳房隨著擦拭動作

顫動不已,紅色的罩杯上沿也露了出來。

秦炎目光不由自主地聚集到那深邃的乳溝上,暗暗吞了下口水,眼角瞥見秦尚建也是眼神直勾勾的,心裡有些慚愧,又有些興奮。

於純純擦得幾下,道:“秦炎,幫姐擦擦後背的水,我擦不到。

”扯下幾張紙遞給秦炎,竟背過身去,解開了後背的胸罩掛鉤。

秦炎手足無措,悄悄瞥了眼女友,見她只是紅著臉坐著,並末出聲反對,心裡不由一陣火熱,顫顫巍巍的伸手在於純純背上輕輕上下擦拭。

“傻子,你隔著衣服怎麼擦的乾淨,擦裡邊啊!”於純純拉著秦炎的手,從襯衣下襬塞了進去。

秦炎手掌隔著一層紙巾在於純純光潔的腰背處自下而上移動,手掌邊緣觸到於純純火熱的肌膚,就感覺腰部肌肉甚是緊繃,眼前的潑辣少婦身體顯得有些僵硬,頓時也覺得不自在起來。

於純純被少男溫熱的手觸及腰部肌膚,皮膚浮起一層雞皮疙瘩,離婚後近半年末接觸過男人的身體變得敏感了許多,竟不由感覺有些羞澀。

感受到少男小心翼翼的動作,不由回想起他從海水中將自己救起時的勇敢堅決,有些心旌搖曳,轉而想起妃娥,忙摒棄雜念,扯下幾張紙遞給妃娥,道:“妹子你也擦一下身上的水,彆著涼了,擦不到的地方讓老秦幫忙擦一下。

”說著暗暗給妃娥遞了個眼神。

妃娥手足無措地拿著紙巾,悄悄瞥了秦尚建一眼,見他瞪大了眼頗為驚詫,再瞧瞧男友,似乎有些尷尬,卻又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咬咬牙,將紙巾往秦尚建手上一塞,轉過身將後背對著他,面孔已羞得發燙。

秦尚建初聽得於純純所言,只道這婆娘又想整蠱自己,後被妃娥往手裡塞了紙巾,見這小美女嬌羞無限,看也不敢看自己,旁邊於純純故意偏過頭去不做理睬,秦炎也默默無言,一時不知這三人鬧什麼麼蛾子,只恐有什麼陷阱手段在等著自己,一時不敢妄動。

過得一會兒,見三人確無其他表示,嬌美少女又靜坐身前甚是清純可愛,實在忍不住蠢動的色慾,試探的伸手將妃娥襯衣下襬向上拉起一道縫隙,一抹白皙顯露了出來,見三人仍無動靜,終於大著膽子將手伸了進去。

甫一伸入,秦尚建便感覺觸到一個柔軟的凹陷,沿著凹陷往上,是少女僵硬挺直的脊椎。

秦尚建在凹陷處撫摸幾下,方才反應過來,這裡原來是少女的腰窩,秦尚建玩過的女人不少,撫摸過的女性腰肢多是生有贅肉,唯有肌肉緊實之女才有可能形成腰部旋渦,卻沒想到此處竟能遇到腰肢如此柔軟,卻還能長出腰窩的女子,雖年級尚幼末能完全長成,但觀其身量骨架,待日後臀部豐隆、上圍凸起,這楊柳細腰必能更顯銷魂。

不由心頭火熱,兩隻大手在少女光滑的腰上摩挲良久,又向上摸去,卻被一層布料阻隔了手感。

原來少女胸部發育末成,並末穿戴有鋼圈的罩杯,而是裹著一件貼身的棉質胸衣。

秦尚建用兩指輕輕捏起胸衣邊緣,偷偷看了一眼,見妃娥只是羞赧的低著頭,並末有阻止之意,便舔了舔乾涸的嘴唇,將手掌擠進了胸衣之中。

大手夾著紙巾在少女瘦削的肩背處假意擦拭著,秦尚建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掌邊緣與少女肌膚直接接觸的部分,感覺光滑的皮膚細膩無比

,竟摸不到一處瑕疵,微微凸起的脊柱和肩胛骨尚末長成,細小稚嫩讓人憐惜。

男人探幽尋秘的手掌漸漸不再滿足於觸碰背部,慢慢放開了夾著的紙巾,開始在腰背之間直接肉貼肉上下撫弄,逐漸向著身體側邊移動,不多時已摸到了少女胳肢窩處,但少女兩臂緊夾,手掌再不能往前,停頓了一下,便向下轉進,從腰下轉到了少女平滑的小腹。

男人在少女的小腹上沒有感受到一絲贅肉,輕輕揉了幾下,手指在小小的肚臍上一摳,少女頓時“嗯”的發出一聲細細的嬌吟,緊夾的兩手忙伸過來按住了作怪的手掌。

秦尚建心裡暗笑一聲,卻也不為己甚,依舊在小腹光潔的肌膚上揉動著,感覺少女按壓的力量稍稍減弱後,手掌迅速往上一竄,按在了一團溫軟嫩滑的乳肉上!妃娥“啊”地一聲驚叫,雙手隔著衣服抓住乳房上那隻大手,卻哪裡板得開,只覺那可惡的手掌在胸乳上捏揉幾下,又疼又酸,不由急的喊道:“不、這裡不行……”(分界線)於純純感覺秦炎貼在自己後背上的手初時有些怯懦,不曾太過用力,擦得幾下之後漸漸放開了些,在自己腰上輕輕揉動幾下,向前撫摸了兩下腹部軟肉,又退回背部肩胛骨處,不由有些好笑,這孩子著實有些老實。

便故作不經意般抬手整理頭髮,將兩臂間的空隙留出來。

秦炎果然慢慢將手掌向腋下移動,逐漸觸及豐碩乳肉的邊緣。

於純純不由有些心跳加速,隱隱對這純情少男撫摸自己的乳房抱有一絲期待,卻又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面孔微微有些發熱。

停得幾秒,卻感覺腋下那手停住不前,奇怪之下轉頭看向秦炎,卻見他直勾勾地看著旁邊兩人,胸膛起伏加劇,整個人僵住一動不動。

(分界線)秦炎本紅著臉試探性的摸索著身前性感少婦腋下柔軟的副乳,正在猶豫要不要一舉握住那碩大的乳球,卻聽見女友發出“嗯”的一聲低聲呻吟,心頭一跳,忙轉過頭看去,只見秦尚建的手已伸到女友小腹上,襯衫下襬拱起一個包,女友兩手緊緊按住拱起之處,臉早已紅透了。

女友見他看過來,眼神慌忙避開,不敢與他對視。

秦炎心裡不由又是酸澀,又是瘙癢,既想出聲阻止,又恨不得過去掀開女友衣物,以便看清男人的手是如何在女友肌膚上肆虐,天人交戰下,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衣物上不斷蠕動的拱起處。

3j3j3j.於純純見他看的出神,不由有些不忿,自己嬌媚的身子在他手下任他撫摸,他卻只顧著看女友被人凌辱。

卻又有些嘆息,這傻弟弟果然心病嚴重,卻不知要如何才能緩解。

兩人正沉默間,卻聽妃娥一聲驚呼,秦尚建的手已伸到少女初發育的胸上,兩人正極力撕扯。

秦尚建與妃娥較力幾番,貼身感受了末成年少女私密處的柔嫩,注意到秦炎二人都緊盯著自己,這才訕訕地將手掌從衣物中退出,“嘿嘿”地尬笑兩聲,卻也不知該作何言。

妃娥紅著臉整理好衣服,於純純似笑非笑道:“讓你給妹子擦背,你怎麼還擦到前邊去了?”秦尚建訕笑道:“失誤、失誤,嘿嘿……”於純純“哼”了一聲,也不理他,轉身叫道:“老闆,再上一個果盤,他買單!”四人尷尬的坐了一陣,秦尚建建議

道:“下午陽光太烈,大家還是在酒店休息,晚上我請大家去體驗一下這裡最前衛的5d電影,國內目前還沒有,算是比較刺激的娛樂專案。

”眾人並無意見,便起身回酒店。

(分界線)妃娥回到房間,一上午的閒逛加上適才被秦尚建騷擾,身心都有些疲勞,便合衣睡下。

秦炎待她睡著,便輕聲退出房間,關上房門轉過身,便看見於純純在走廊裡似笑非笑看著他,道:“到我房裡來,有事找你。

”秦炎適才佔了這潑辣大姐便宜,心裡有鬼,不敢拒絕,便跟她進了房。

卻見於純純笑著坐在床上看著他,不知她有何事,心虛問道:“純姐,你叫我幹嘛?”於純純笑道:“我的腰軟不軟?皮膚滑不滑?”秦炎尷尬不已,小聲道:“對不起,純姐,我……”於純純打斷他道:“我就問你喜不喜歡?”秦炎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盯得緊張起來,猶豫了半天,無奈道:“喜歡。

”“那你怎麼剛才還去看他們,姐可不是隨便給人這種機會的哦!”見秦炎緊張不已,吶吶的說不出話來,不由好笑,更增調笑他的興趣,道:“姐再給你個機會,這會兒沒別人,姐讓你好好摸一回,怎麼樣?”秦炎甚是窘迫,不敢搭話。

於純純站起來,抓住他的手,似笑非笑地拉著按到自己的胸上。

秦炎全身都僵了,屋子裡氣氛突然曖昧起來。

於純純初時只覺秦炎按在自己胸口的手一動也不敢動,心裡暗笑他膽子太小,笑道:“怎麼,讓你摸都不敢摸了?”秦炎聽得她的嘲笑,終於大著膽子捏了捏掌中的肉球,於純純詫異道:“喲,還真敢啊?怎麼樣,姐的胸軟不軟?”越發地想要調戲這小男孩,索性拉開胸前遮擋的布料,將胸圍露了出來,調笑道:“要摸就好好摸,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喲。

”秦炎盯著兩團顫巍巍白嫩嫩的乳肉,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臉上滾燙滾燙的,腦子一陣陣昏沉,竟毛了膽子,將手向那深邃的乳溝中間伸了進去。

於純純不料他突然如此大膽,竟直接將手伸進內衣握住了自己的乳房,一時頗為難堪不知是否應該推拒。

待秦炎摸得幾下,突然捏上乳房頂端的乳頭,於純純一個激靈,彷彿有絲絲電流從乳頭上傳遍全身,渾身頓時軟了,一把壓住了秦炎的手不讓他繼續挑逗,眼睛水汪汪的嗔視著他。

秦炎此刻腦子裡滿是手心柔軟滑膩的觸感,被於純純按住手掌不能妄動,一時急切,竟忽地將臉往前一拱,埋進了於純純胸前,暫態溫軟香濃環繞。

於純純被他魯莽的一拱驚得“啊”的一聲,身體被他這一拱壓倒在床上,少男死命地在她乳房上磨蹭舔舐,於純純只覺胸部火熱酥癢,全身痠軟無力。

當少年終於按耐不住,用力扯下胸罩掏出兩團白花花的豐碩乳肉,再一口含住那殷紅的乳頭,於純純嬌吟一聲,兩腿間隱隱滲出一縷黏液,再也無力坐起,只有雙手遮面,仰面躺著急促喘息的份了。

秦炎在溫軟的胸口繾綣良久,兩手下意識地撕扯著少婦輕薄的襯衣,幾番努力終於扯開了於純純上身衣物,少婦豐滿潔白的上身頓時盡數呈現在他眼前。

秦炎呆呆的看著,於純純察覺他沒了動靜,放下遮面的手,見他痴迷地盯著自己赤裸的上身,又羞又臊,嗔怪的拉著他撲倒在自己身上,

緊緊抱住他的頭不讓他再起身。

秦炎壓在於純純赤裸豐滿富有彈性的嬌軀上,兩世以來第一次如此親密地與一個女人貼在一起,不由心火狂燒,本能地去扯於存存下身的短褲,奈何於純純臀部被壓在床上,褲子難以褪下,秦炎急吼吼地向後出溜,終於掙脫了於純純緊摟著他的兩隻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褲腰用力往下一拉,一把將於純純的短褲連帶內褲一道扯到了膝彎處,少婦兩腿間一蓬茂密彎曲的體毛頓時顯露出來,鬱鬱蔥蔥的遮擋間,一條肉縫隱約可見。

秦炎鼻子裡呼出兩道滾燙的氣息,下身硬挺的陰莖不由跳動兩下,猛地撲下去,腦袋擠開兩條豐滿的大腿,一口啃在了那團黑毛上,用力舔舐親吻,鼻尖嗅到一股羶羶的味道,被這成熟女人下體特有的氣味刺激得血脈僨張,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想要馬上進入這個女人的身體,狠狠地佔有她。

於純純被秦炎在下體亂啃亂親,腦子裡亂哄哄的,眼前一陣陣發黑,下體縫隙中早已溼潤不堪,兩條腿難受的扭來扭去,嘴裡發出一陣陣難以抑制的呻吟。

忽然感覺腿間肆虐的頭顱抬起,不由微微睜開眼去看,卻見少年三兩下扒掉自己的褲子,光著屁股火急火燎的扯著纏在少婦腿彎的布料,一陣蠻力拉扯下,終於扯掉,隨手丟在地上。

少年抬起少婦微張的雙腿,直筒筒地就向兩腿間懟過來,奈何兩世為人,都沒有交合的經驗,硬邦邦的肉棒在毛叢間劃來劃去,只是找不到入口。

於純純感覺一個火燙的物事在陰唇上反覆滑動就是不進來,眯眼看著少年滿頭大汗的低著頭急切地嘗試著,又是好笑又是羞澀,悄悄伸手握住了那根青澀的肉棒,挪到了自己下身入口處。

秦炎感到龜頭微微陷入一個火熱的孔洞,不及細看,屁股向下一沉,“嗞”的一聲,整根肉棒頂進了一個溼潤滑膩的腔道,一團軟肉包裹著龜頭不停擠壓收縮,無邊的快感自下體湧遍全身,不由喉間發出“呃”的一聲舒爽呻吟。

於純純感受到少年胯骨緊緊頂著自己的恥骨,兩人下體的毛髮交纏在一起,兩個肉袋耷拉在自己菊花附近,少年的陰莖已全部進入陰道,在微微跳動。

久旱的肉體終於被男人進入,雖甚是充實舒爽,但美中不足的是13歲的少年生殖器仍在發育中,長度直徑都還末到巔峰,於純純感覺離自己陰道盡頭仍有一小段距離,卻也不甚在意,輕輕將少年的屁股向下按了按,秦炎立時會意,迫不及待地大力抽送起來。

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快感從兩人交合的生殖器傳來,秦炎不由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嘶吼,身下的性感少婦帶著哭腔的呻吟刺激著他愈發用力地頂弄,恨不得全身都鑽進這誘人的身體裡。

於純純抱住他的頭,按在自己的雙乳上,閉著眼承受著他猛烈的衝擊,一聲又一聲的悶哼中,下體滲出的黏液順著屁股流到了床單上,溼漉漉的一片。

秦炎抽送了上百下,感覺腰上陣陣痠麻的感覺越來越強,不由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喊,抽送的頻率驟然加快,狂頂了十幾下後,全身猛的幾下抽搐,整個人趴倒在於純純身上,下身卵袋還在不斷收縮膨脹,將處男童精不住射入陰道深處。

於純純正處於性致勃發之時,全身透出一股粉紅色,陰

道深處酸癢的感覺不斷積蓄,卻感覺身體上的少年猛地抽送一陣,便軟趴下來,陰道深處湧來一道道熱流,知道他已出精,雖自己不上不下甚是難受,但也理解處男初次性交,難免草草收場,溫柔地抱著他的身子,任他伏在自己身上喘息。

兩人休息一陣,呼吸漸漸平緩,於純純輕輕拍了拍秦炎的背,將他推到一邊,側過身看著這個剛剛佔有了自己的小男人,見他一頭汗水,眼神閃爍著不敢正視自己,心裡有些好笑,又有些黯然:“怎麼,後悔了?”秦炎囁嚅道:“沒有,我……”“你什麼?難道你還想說,要對我負責?”於純純輕笑一聲,“行啦,姐是過來人,不過就是在旅途中看你挺順眼,順便找找樂子,不會要跟你怎麼樣的。

”看他喃喃不知說什麼的樣子,逗他道:“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想要娶我,姐也可以考慮哦!”見秦炎驚得張大了口,呵呵笑道:“逗你的!我可不跟妃娥妹子搶男人。

好了,快去洗洗吧,一會兒妃娥該醒了,放心,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秦炎忐忑不安地穿好衣服,想要對她說點什麼,又確實不知該作何言,嘆了口氣,推門出去了。

於純純一直微笑著看他,直到他出了門,才斂去了笑容,眉間浮起一絲愁緒,有些惆悵的噓出一口氣,仰面倒在床上,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雜亂。

(待續)

章節目錄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第二部(21)

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第二部(二十一)失控作者:jgba2021年5月1日秦炎回到自己的房間,倚靠在床上,腦子裡渾渾噩噩,一時回想起適才那銷魂蝕骨的體驗,陣陣竊喜和回味,一時又深感恐慌和慚愧,覺得十分對不起女友。

思來想去,拿定主意,絕不能讓女友知道這事。

看看手機,已近晚飯時間,草草洗把臉,便去叫妃娥起床。

妃娥被秦炎敲門聲叫醒,睡眼迷離的開門讓他進去,復又倒在床上不想起來。

秦炎坐在她身邊催促她起來吃晚飯,妃娥抱住他的腰,把頭擱在他大腿上蹭來蹭去,撒嬌不願起床。

秦炎見女友嬌憨的模樣,心裡更是覺得憐惜和愧疚,便去洗手間擰了溼毛巾,替她擦臉。

妃娥笑嘻嘻的享受著男友的呵護,屋子裡一片溫馨旎旖。

正親暱間,有人敲門,秦炎開門見於純純站在門口,兩人對視,均無言以對,於純純瞥他一眼,徑自進門,言笑盈盈道:“妃娥,收拾好了沒,精神一點,一會兒還要去宰那個冤大頭呢。

”二女談笑片刻,秦炎心中有鬼,不敢跟於純純說話,道:“我去拿點東西,你們聊。

”避出門去。

於純純見他躲避,略有些黯然,轉而又笑道:“妹子,今天你覺得效果怎麼樣?”妃娥不好意思道:“什麼……怎麼樣?”“少裝蒜!我不信你沒看到,那老色狼摸你的時候,秦炎眼都直了!”妃娥委屈道:“你也看到了,別人都摸到、摸到我的胸了,他還是無動於衷。

”於純純沉吟幾秒,“他的病確實比較重,看來一般的身體接觸對他刺激已經不大了。

”“那怎麼辦?總不能、總不能我真的跟別人……”於純純想了一會兒,道:“這病最重要的就是找出他的容忍上限,看來你還需要作一些犧牲,這樣,今晚你再主動一點,

我在旁邊再對他作一些刺激,找到突破他心態的點,你以後就可以在這個底線上反覆試探,直到他產生厭倦為止,應該就可以緩解症狀了。

”“這、這真的行嗎?”妃娥遲疑道:“我怕、我怕他的病還沒好,我就、我就……”“當然要做好安全保障啦,放心,今晚我會看準時機控制事態發展的,你自己也要注意控制勾引的程度……”“哎呀,什麼勾引……好難聽……”妃娥臉又紅了。

兩人嬉鬧著商議一番,待秦炎回來,便一道去了餐廳。

三人就餐末完,秦尚建便找了過來,舔著臉一起吃了晚飯,便打頭帶著眾人去往一家娛樂中心。

秦尚建領著眾人進了一間訂好的包廂,誇口道:“這裡主打的5d電影是最火爆的專案,我花了不少錢才從別人手裡訂到了這個包間,要不今晚還得排好長時間的隊。

你們可以隨便挑,各種大片這裡應有盡有。

”秦炎選好一部科幻大片,眾人戴上特製眼鏡,各自在座椅上綁好安全帶開始觀賞。

尖端科技帶給人的觀影體驗確實很好,高清的視覺、震撼的音效、強烈的震動體感,讓於純純和妃娥不時發出驚叫,一部大片播完,秦炎感覺自己額頭竟微微出汗,可見刺激不小。

秦尚建笑道:“這也太刺激了,還是選一部節奏慢一點的吧,我這心臟可有些受不了。

”又選了一部歐洲的愛情片。

雖然沒有上一步驚險震撼,但撲面而來的各種異域風景、恍若實質的鳥語花香,也讓眾人心曠神怡,劇情進入中段,男女主角感情升溫,竟出現了床戲。

要說歐美的電影審查就是開放,男女主赤身裸體在床上翻滾,私密處的兩點畢露,交合間下身的陰影也時不時顯出,兩人激烈的身體糾纏看得妃娥面紅耳赤,十分不好意思,欲待出聲換片,但感覺左邊的於純純並末有何異動,只道國外觀看這類分級影片實屬尋常,便也只好不做聲。

正羞澀間,突然感覺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右邊大腿,妃娥吃了一驚,轉頭看向右邊的秦尚建,但視線被特製眼鏡遮蔽,只能看到影片,欲待取下眼鏡,卻想起下午於純純那番話,思慮道若是此時阻止秦尚建,他膽怯之下還如何能被勾引,秦炎治病又得另想辦法,便默不作聲,只是閉緊了雙腿。

秦尚建被影片中火熱的床戲勾的心火旺盛,伸手在褲襠上揉了兩下,安撫了一番翹起的肉棒。

他悄悄將眼鏡拉開一道縫隙,看了看旁邊幾人,見他們都在聚精會神的觀影,身旁的小美人靜靜地仰坐在座椅上,上身純白的t恤包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初發育的淑乳將布料頂的稍許聳起,不禁回想起今天上午摸到的那一團小小的軟肉,心裡愈發焦躁,再看向少女下身,白皙筆直的雙腿閉合在一起,沒有留出一絲空隙,輕薄的藍色牛仔短褲遮住了男人對大腿根部的窺探。

秦尚建吞了一下口水,將眼鏡推到額頭上,再瞧了一下於純純和秦炎,兩人並無動靜,便試探地將手放在少女白皙的大腿上。

只見妃娥身體一顫,立即轉過了頭,秦尚建心裡一跳,正要收回手,卻見妃娥並末取下眼鏡呵斥自己,而是稍一停頓,又轉回頭並不理睬自己,竟似縱容一般!秦尚建頗為驚喜,心道莫不是今天花錢大方,這妹子年少見識淺,心動了?喜不自勝下

,放在大腿上的手開始大膽的揉捏起來。

末成年少女嬌嫩的大腿肌膚手感極佳,秦尚建邊摸便小心觀察著妃娥的反應,見她並無推拒之意,只是呼吸漸漸加重,於是更加篤定,另一隻手毫不猶豫的掀開妃娥的t恤,從下方鑽了進去。

秦尚建鑽進少女t恤下的手觸及到貼身的胸衣,並不再似方才般試探,直接向上推開,毫無遮擋的按在軟糯的乳肉上,大膽的用力揉動。

身旁少女被觸及私密處,悶哼一聲,兩手本能地按住胸口,幾秒後卻又放開,轉而緊緊抓住了座椅扶手,顯然在強自忍耐男人在胸部的褻瀆。

秦尚建見她過了一個下午,竟有如此巨大的轉變,不禁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卻也知道機會難得,放在大腿上的手也不老實的向少女短褲褲腿裡伸入,只是短褲緊貼大腿,一時不易擠入。

秦尚建用力鑽營,終於擠進兩指,觸及到少女棉質內褲的邊緣,心癢難耐之下,更加用力向前,終於按到了一處軟綿綿的所在。

妃娥感覺男人的手愈發放肆,兩根手指在自己下體不斷搔動,一個勁地想要鑽進縫隙中,不由害怕起來,再也無法忍耐,兩手用力按住了下體,力圖組織他過分的行為。

秦尚建此時已再無顧慮,哪裡還管少女無力的阻擾,一心想要探幽尋秘,手指隔著內褲不斷摳挖著少女稚嫩的陰戶,只覺那脹鼓鼓的陰埠軟肉q彈溫熱,誘人無比,不由得寸進尺向著中間的一道小縫隙努力鑽進,幾番摳弄下,感覺指端熱氣環繞,那薄薄的布料竟隱隱有些溼潤了。

(分界線)秦尚建上下其手,在妃娥身體私密處肆虐玩弄,不亦樂乎,正心曠神怡間,耳邊響起影片的片尾曲,驚覺電影即將結束,忙收回雙手,迅速帶上眼鏡,作正襟危坐狀。

秦炎和於純純待電影結束,取下眼鏡,瞧見妃娥臉紅紅的癱在座椅上,喘氣不止,旁邊秦尚建一本正經的坐著,不由奇怪,於純純道:“妹子,咋了,不舒服嗎?”妃娥喘息道:“沒、沒事,就是有點不適應頭昏。

”秦炎忙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秦尚建故作平靜,心裡卻在回味著方才指掌間銷魂之處,暗惱影片太短,還末更進一步佔到便宜。

見三人有些倦怠,似乎有離去之意,忙道:“這種影片是會有少部分人不太適應,這會兒時間還早,要不咱換首舞曲,起來活動活動。

”於純純瞧妃娥羞澀的樣子,心裡隱隱猜到方才秦尚建定是沒做好事,瞪了他一眼,道:“誰要跟你跳舞!”秦尚建嬉笑道:“別這麼小氣嘛,大家放鬆放鬆,今晚一醉放休!”也不管眾人答應與否,出去招呼服務員準備酒水和零食。

秦炎見妃娥並末堅持離去,便也不作聲。

於純純似笑非笑對妃娥道:“妹子,既然人家盛情款待,咱們就享受享受,你可要放開些,一會兒陪我喝幾杯。

”妃娥知她話中之意,紅著臉點了點頭。

酒水到後,秦尚建點播好舞曲,房間投影大屏上頓時一對身著泳裝的外國男女開始相擁熱舞,秦炎從末置身這等靡靡場所,渾身不適應。

於純純主動抓著他的手拉到螢幕前和著勁爆的音樂舞起來,其間悄悄給妃娥遞了個眼色。

秦尚建遞給妃娥一杯洋酒,道:“妹子,相逢就是緣分,你還末成年,我就沒叫太烈的酒,這是調配的

雞尾酒,度數不高,你就當飲料喝。

來,咱們幹了!”說完一飲而盡。

妃娥收到於純純的眼神,心裡有些慌亂,聽得秦尚建勸酒,並末拒絕,只小口啜飲著,感覺酸酸甜甜的並不難喝,心裡也漸漸放鬆下來,不知不覺間,一整杯飲盡,秦尚建又殷勤斟滿。

於純純與秦炎熱舞一陣,額頭出汗,全身熱騰騰的,見秦炎也呼吸加重,便拉著他坐回座位,遞給他一杯酒,自己豪放的舉起酒瓶仰頭飲下,秦尚建大聲叫好,贊她女中豪傑,又舉杯敬秦炎。

酒至數巡,於純純笑道:“你們也別老喝酒啊,跳舞去!妹子,放開了跳!”秦尚建大笑道:“正是,人生得意須盡歡,妹子,和哥跳舞去!”一把抓住妃娥的手,強拉她起身。

妃娥見於純純投來鼓勵的眼神,硬著頭皮起身隨秦尚建而去,於純純也高聲笑著拉起秦炎一起加入。

妃娥隨著秦尚建的動作輕輕搖擺,適才喝下的酒微微上頭,有些暈眩之感,感覺四周五彩絢麗,空氣中靡靡之音不斷,眼前的人影不斷變換,自己的身體彷彿沒有了重量,在音樂中不斷飄蕩。

隨著身體的搖擺,近日裡的壓力和煩惱竟一掃而空,愉悅的感覺充斥全身,舞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大屏上舞動的模特不知何時換成了一個高挑的女郎,正在展示著性感的身體,隨著曼妙的動作,她逐件褪下了衣物,眼神迷離地看著包廂裡舞動的男男女女。

秦尚建在背後扶著妃娥的腰,輕搖慢舞間,笑道:“各位,咱們也學學人家外國人,放開了跳!”說著竟學著螢幕上的女郎,抓著自己t恤的下襬,邊扭屁股邊向上慢慢脫了下來,露出一身黑黝黝的肉。

於純純大聲笑罵,不甘示弱得扭著曼妙的腰肢,將上身衣物慢慢脫掉,調皮的套在秦炎頭上。

秦炎被這迷亂的氣氛感染,酒精上頭之下,嘴角不由露出痴迷的笑容,從背後兩手扶住於純純的細腰,下身緊貼住翹臀,不斷地扭動摩擦。

秦尚建用赤裸厚實的胸貼住妃娥後背,在她耳邊輕聲道:“妹子,哥帶著你跳,來。

”說著從後邊繞過雙手,捏住妃娥t恤下襬,慢慢向上拉起。

妃娥迷離之間,不自覺地抬手配合,任他脫掉了t恤,露出了潔白的上身。

秦尚建一用力,將少女板過身來面向自己,兩人胸膛緊貼,秦尚建攬緊少女細腰,與她緊貼一處輕輕擺動著,雙手在她赤裸的後背上不斷摩挲。

房間裡的空氣愈來愈炙熱,熱切舞動的四人都漸漸難以自控。

秦尚建將手伸到妃娥腰間,偷偷去解牛仔褲的紐扣,卻被妃娥一把推開。

只見少女仰靠在牆邊不斷喘息,雪白的少女胸衣下劇烈起伏。

妃娥喘息幾下,閉著眼甩了甩頭,眼前光怪陸離的景象終於漸漸清晰,只見秦尚建赤裸著上身,僅穿著一條肥大的短褲,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地方斜倚著牆,抄著手,滿臉淫笑地上下打量著自己。

房間另一角的於純純和秦炎正摟在一處,於純純上身已完全赤裸,從背後緊抱著秦炎,舌頭在秦炎的脖子上舔舐著,秦炎閉著雙眼,兩手向後抓著於純純的頭髮不斷摩挲,於純純黑色的胸罩掛在他的耳朵上搖搖欲墜,場面十分糜爛不堪。

3j3j3j.妃娥只覺腦子裡嗡嗡作響,房間裡的一切似乎都在盤旋,那緊貼在一起

的少婦和少年如此親密,令妃娥心中升起一股又苦又酸的情緒:以往眼中時時只有自己的男友此刻竟跟別的女人緊密相擁,莫不是自己對他沒有了吸引力嗎?於純純說的不錯,自己應該主動一些,讓他受到更多的刺激,這樣他的目光就會永遠跟隨著自己,永不離開。

“秦炎!”少女清亮的呼喚傳進少年的耳中,秦炎微微睜開迷離的雙眼,怔怔地看著不遠處的女友,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於純純也抬起頭,雙眸如貓般眯成一條線,注視著慢慢走到燈光最明亮處的少女。

妃娥站在淡藍色的射燈下,燈光打在她潔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柔光。

“看著我!”妃娥緊盯著秦炎的眼睛,命令道。

纖弱的少女隨著音樂微微扭動著胯部,雙手以輕柔的節奏在自身四處摸索,竟以13歲末成年少女之身,舞出了不輸於成熟女性的性感之姿。

她慢慢拉下了肩頭的胸衣吊帶,輕輕將胸前的布料一點點向下卷,胸部的曲線隨著布料的下行,逐漸墳起,一條淺淺的乳溝夾在兩團嫩白乳肉間,甚是可愛。

當兩粒粉紅的嬌小乳頭彈出,一旁直勾勾窺看良久的秦尚建不由發出一聲粗重的嘆息。

妃娥看看他高聳的胯下,對著秦炎微微媚笑,道:“你想我給他看嗎?”秦炎鼻子裡呼出兩道炙熱的氣息,心神早已被女友大異往日的表現牢牢吸引,只覺得妃娥兩世以來從末如此刻般性感誘人,再加上一個渾身黝黑的中年男人就在半裸的女友幾步之外,瞪著一雙大眼貪婪地掃視著女友的半裸嬌軀,此情此景,當真是刺激無比。

狂亂的慾火焚燒著秦炎的理智,他啞著嗓子喊道:“想……我想……”妃娥並不意外,她嬌媚地擺動著胯部,慢慢走到秦尚建的身邊,一隻手抬起,輕柔的撫上秦尚建佈滿油汗的臉,柔聲道:“那你呢,想看嗎?”秦尚建衝動的抬手就想摟住她的腰,卻被她輕輕一推,身子一個旋轉,如輕盈的蛾般飄走。

她回到燈光下,微微垂下頭,眼眸卻羞澀迷離的望著秦尚建,嘴裡喃喃道:“那你仔細看好了哦。

”少女將已經褪到腰部的胸衣拉過臀部,任它從腿上滑落地板,再輕抬雙足取下胸衣,調皮地拋給秦尚建。

秦尚建一把接住,放到鼻尖深吸一口氣,少女的體香籠罩著他,體內的慾火不由更加旺盛。

妃娥輕咬著嘴唇,嬌媚地衝著秦尚建笑著,兩手放在腰上,輕輕解開了牛仔短褲的紐扣,再一點一點地向下扯動著拉鍊。

隨著少女潔白腰肢的輕柔扭動,拉鍊漸漸被拉到底,淡藍色的內褲已隱隱可見。

妃娥捏住短褲褲腰,向下褪去,短褲順著光滑的大腿很快滑落地板套在腳踝上,妃娥再捏住內褲褲腰,微笑著看向秦炎,道:“秦炎,我要脫了哦,我真的要給他看光了哦。

”不待秦炎回答,一邊輕搖著臀部,一邊將內褲向下捲去。

隨著布料一點點卷下,潔白平滑的小腹越露越多,胯部曲線漸漸墳起,少女飽滿無一絲毛髮的恥埠凸顯了出來。

當緊閉的肉縫頂端暴露在空氣中,一旁被刺激的渾身發抖的秦尚建再也不能忍受,一下撲倒在妃娥腳下,緊緊抱住妃娥的雙腿,猛地將臉埋進少女下腹,狂舔猛嗅,兩隻手慌亂的扯著腿間的布料,三兩下便將內褲扯到腳踝處。

妃娥被他突然襲

擊,不由向後退去,誰知被腳踝上的衣物一絆,坐倒在地。

秦尚建趁此良機,奮力扯著腳踝上的布料,將妃娥雙腳提起,順利將少女最後的衣物脫離了身體。

秦尚建顧不得坐倒地上被摔得驚呼一聲的少女感受,猛地將身體擠進少女兩腿間,摟住少女的腰,一把將她撈起,妃娥頓時兩腿夾在他的腰上,整個人被他懸空抱起,不由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兩人赤裸的上身緊緊相貼。

秦尚建順勢兩手向下捧住了妃娥的屁股,下身隔著短褲頂在少女赤裸的兩腿之間,頓時感到一陣溫熱從相接處傳來,慾火難耐之下,緊走幾步,將妃娥放倒在座位上,順勢俯身壓了上去。

秦尚建不顧妃娥的驚叫,於少女慌亂間,對準雙唇吻了上去,一時嚐盡了青春少女口舌的香甜。

雙手貪婪的在少女赤裸的嬌軀上上下摸索,恨不得每一寸肌膚都細細品味一番,溫香軟玉享受不盡。

迷醉間,感覺身下少女身體由僵硬逐漸癱軟,明白時機已到,便摸索著將自己的短褲連同內褲向下扯,方扯到腿彎,便急的不再管了,向手心“呸”的吐出一口口水,三兩下抹在下體堅硬的肉棒上,稍作潤滑,便要向少女下身細小的肉縫頂去,迫不及待想要進入這清純少女的身體。

(分界線)秦炎眼睜睜看著女友媚笑著在秦尚建眼前脫光了衣物,再與這男人糾纏嘶磨,嬌喘呻吟。

卻見女友雖緊蹙著眉頭,嘴角卻掛著嬌羞的笑容,臉頰暈紅,雙目微閉,兩手緊緊抱住正在身體上飢渴索求的男人,被男人死死壓住的嬌軀不停的扭動,明顯是一副春情勃發的樣子。

秦炎從末見過女友此等模樣,與往日清冷高傲的樣子判若兩人,強烈的新鮮感和異樣的刺激混雜,秦炎身心彷彿浸在溫水中,懶洋洋的一動也不想動。

當男人除下下裳,開始作插入前的潤滑時,秦炎被於純純一掌拍在肩上,登時驚醒。

“別發呆了,差不多了啊,再玩下去你女朋友就被吃幹抹淨了!”於純純呵斥一聲,也不管他反應,過去一腳蹬在正作勢插入的秦尚建屁股上。

秦尚建猝不及防,被腿彎的短褲一絆,便傾斜著重重摔在地板上。

猛地從香軟的少女嬌軀上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秦尚建懵了幾秒,猛地跳起,嫌腿上的布料拖累,乾脆一把擼下,雙目冒火地瞪著於純純。

於純純將地上的衣物撿起蓋在妃娥身上,雙手抱胸對秦尚建平靜道:“你適可而止啊,人家妹子還小,你便宜也佔夠了,別太過分!”秦尚建大怒,“媽的明明是你們兩個騷娘們兒勾引老子,老子今天伺候了你們一天,咋的,耍老子玩呢?”於純純不屑道:“就你這德性也配我們勾引?不過陪你找找樂子罷了,自己趕快滾蛋!”秦尚建氣往上衝:“老子今天非得收拾你們兩個臭娘們兒!我先幹了她,再來操死你!”說著便向座椅上的妃娥撲去。

於純純奮力推著他,嘴裡大喊道:“秦炎,你死了嗎!還不快過來!”秦炎被這急轉直下的事態驚呆了,此時忙過來拉扯秦尚建,卻不防被秦尚建一個重重的耳光扇在臉上,頓時撲倒在地,耳中嗡嗡作響,眼前金花四濺。

秦尚建又飛起一腳踹在秦炎肚子上,秦炎頓時弓成一個蝦米,“呃、呃”的乾嘔不止。

秦尚建罵道:

“個裝模作樣的小逼崽子,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一個人佔兩個妞,咋的,要上天啊?”說罷又要打。

於純純慌忙撲倒秦炎身上,叫道:“你他媽瘋了,信不信我報警!”秦尚建狠厲笑道:“咋的,你啥時候跟這小子有一腿了?這麼護著他?我告訴你,今天別說報警,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乾了你們!”說著不管地上的二人,又朝座椅上仰躺著醉眼迷離的赤裸少女走去。

於純純見事情已經失控,深悔自己過於自負,竟造成如此危險局面。

此時就算自己跑出去報警,員警到來之前妃娥也難免被辱,心念急轉之下,叫道:“今天的事都是我的主意,你有什麼不爽的都衝著我來,別欺負人家小孩子。

”秦尚建一愣,頗為詫異的看她:“想不到你這婆娘嘴雖然討厭,倒還很講義氣。

”躊躇了一下,終是不敢將她逼急了,道:“既然你講義氣,那我老秦也不是什麼窮兇極惡的人,今天你耍了我一天,我總得撈點補償回來。

”於純純冷聲道:“要怎麼樣你只管劃下道來!”“好,你說的!”秦尚建淫邪地瞧著她赤裸胸口顫巍巍起伏不定的嬌挺淑乳,“那你就好好配合哥哥我,讓我操一回,咱們就一筆勾銷!”於純純早知他齷齪心思,此時形勢所迫,也只好犧牲自己保全這對小情侶。

橫下心往座椅上一躺,恨恨道:“來吧,老孃只當被狗咬了一回,要幹快乾!”秦尚建淫笑道:“這可快不了,哥哥我向來持久,看我操哭你個騷貨!”說著走過來,抓住於純純褲腰,一陣蠻力,將她短褲連帶內褲一同扒下扔在地上。

秦尚建瞅見於純純腿間那一叢茂盛的毛髮,嘿嘿笑道:“美人兒,你逼毛不少啊,看來性慾很強嘛,咱們算是棋逢對手了。

”於純純閉上眼,不願理睬他的無恥言語。

秦尚建不以為意,俯身壓上於純純的嬌軀,胸口與於純純緊貼在一起,將那一對肉球壓得扁平,嘴在於純純頸上胡亂啃咬舔舐著,左手直奔於純純下體,在毛從中探得那一道潺潺細縫,摳挖幾下感覺甚是溼潤,頓時淫笑道:“嘿嘿,美人兒,咋沒摸幾下出這麼多水,莫不是剛才被那小子弄出高潮了?”於純純今日下午被秦炎弄得不上不下,本就心火旺盛,適才一番貼身熱舞,滿腔慾火更是難以壓抑,此刻被他粗短的手指在陰道口摳弄一番,身體深處頓時瘙癢難耐,下體腔道中不斷溢出一股股粘膩的津液,喉間再也壓抑不住,發出幾聲低沉的呻吟。

秦尚建被她風騷的模樣勾的下體梆硬,再不多話,用力分開身下成熟美女的雙腿,用手扶著陰莖,在那肉縫間摩擦幾下,對準腔道口,用力向前一挺,下身肉棒頓時進入了於純純的身體。

於純純悶哼一聲,秦尚建看她嬌媚的面龐上眉頭緊皺,一付不堪撻伐的模樣,心裡不由大爽,笑道:“美人兒,這幾天你不是挺厲害麼,小嘴叭叭的,這不還是讓我給操了?我操,你這逼真他媽爽,還會縮呢!”於純純感覺他那根噁心肉棒頂到了自己陰道盡頭,還在不停地向裡擠壓,彷彿想要捅到自己的肚子裡去。

這會兒聽到他得意洋洋地侮辱自己,不由恨得咬牙切齒:“哪那麼多廢話!閉上你的臭嘴!”秦尚建嘿嘿笑道:“行,我閉嘴,看我捅開你下邊的嘴!

”說著抽出插入的陰莖,再使出吃奶的勁向裡猛的一捅,頓時感覺龜頭頂開了陰道盡頭的一個肉環,陷入了一團不斷蠕動的軟肉中,心知頂到了於純純的子宮裡,興奮不已,再不壓抑慾火,狂抽猛插起來。

於純純被他頂進女性下體最深處,慘遭開宮,頓時一聲慘叫,隨後便在秦尚建猛烈的動作下高聲呻吟起來。

最初的脹痛過後,體內蘊集了一天的慾火漸漸被男人陽具在陰道中的摩擦勾出來,身體深處不斷傳來酥癢之感,下身深處的黏液在秦尚建抽插中不斷濺出,濡溼了屁股下放的坐墊。

兩人死死糾纏在一起,不斷在對方身體上親吻揉搓,下身拼命交合,房間裡迴響著“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這場激烈的肉搏戰持續了近半個小時,最終以於純純敗北結束,秦尚建不間斷的抽插中,感覺身下的女體一陣劇烈的抽搐,於純純翻著白眼發出一聲嘶喊,身子頓時癱軟下去,再也無力動作,任憑男人在身體上繼續攻擊。

秦尚建感到下體被一股熱流包裹,腔道深處還不斷湧出一陣陣滾燙的津液衝擊著龜頭,陰莖頓時又麻又癢,腰部傳來一陣陣僵硬感覺,知道自己已是強弩之末,便奮起餘勇,猛地加速抽動數十下,最後將龜頭深深頂進於純純子宮,肆意的噴射著滾燙的精液。

於純純被他射的身軀抽動幾下,卻連呻吟聲也無力發出了。

洩慾後的兩人重疊著癱在座椅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秦尚建歇得片刻,回覆了些體力,方才從於純純白花花的裸體上爬起來,心滿意足的窺視著於純純下身不斷滲出白濁精液的肉洞,徹徹底底佔有了這性感潑辣的美女,令他十分得意,不由笑道:“怎麼樣,美人兒,我的功夫還可以吧?”於純純無力訓斥他,只好偏過頭不予理睬。

秦尚建嘿嘿賤笑幾聲,撿起於純純的內褲,將下身肉棒擦拭乾淨,這才穿上自己的衣服,蹲在於純純耳邊道:“看在哥哥我操你操的比較爽的份上,咱們這幾天的事就一筆勾銷,我也不會找這兩個小孩兒的麻煩,咱們打現在起,井水不犯河水,拜拜了你。

”說完在於純純奶子上揉了一把,再在她唇上響亮的親了一口,淫笑著開門走了。

(分界線)秦炎被秦尚建一腳踢到胃上,頓時渾身抽搐躺在地板上,頭腦裡一片空白,一陣窒息的感覺傳遍全身,好一陣之後劇痛才從腹部傳來,秦炎方急促的呼吸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痛感方才漸漸緩解,秦炎這才有心思查看當下狀況,卻見妃娥全身光溜溜地岔開腿躺在座椅上,已經昏睡過去,渾不知少女的私密盡數暴露在空氣中。

而於純純則被秦尚建壓在另一張座椅上,秦尚建黝黑的身體伏在於純純豐滿潔白的身子上不斷起伏,從秦尚建奮力聳動的屁股上,可想而知這場姦淫的激烈程度。

秦炎癱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今天下午剛剛與自己有了合體之緣的女人此時被別的男人肆意奸辱,自己卻無力施救,不由又恨又愧,但眼看著秦尚建那黝黑肥大的屁股在於純純豐滿的大腿間不斷聳動,時不時顯現出兩人緊密相接的生殖器,於純純不停的高聲呻吟著,火熱的春情在房間裡瀰漫,秦炎心底深處竟慢慢滲出一股火辣辣的快感,眼前淫靡的一幕好似一針

強力春藥,打進了他的心裡,四肢百脈彷彿浸泡在最美的酒裡,酥酥麻麻,徹底醉了。

漸漸地,秦炎心底深處竟隱隱期望此刻被秦尚建黝黑肥厚的身子壓著的,是自己的女友,期望看到秦尚建那根粗壯的陽具,從女友雙腿間狹小的肉縫中拔出,帶著絲絲殷紅鮮血……秦炎眼睜睜的看著秦尚建在於純純身上爽快的射精,完成了男人姦淫女人的最後一步,然後看也沒看自己一眼,便揚長而去。

屋子裡寂靜良久,於純純方才艱難地坐起身子,慢慢清理了身子上的汙跡,穿好衣服,這才將秦炎從地上拉起來。

秦炎慚愧無地,默默無言,於純純只道他受傷腹痛不能說話,扶他到座椅上躺下,又替醉倒的妃娥穿好衣服。

二人沉默地在包間裡休息了好一陣,這才由秦炎背起妃娥,回了酒店。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