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SM實錄
☆、第一章酒吧1.這間酒吧坐落於C城最富庶的街區。酒吧採取會員制,會員在全世界恐怕不超過千人。大多數過路人只能從外面匆匆瞥一眼這所謂的“酒吧中的奢侈品”。
偏愛這間酒吧的,大多是家裡富得流油的年輕人。他們的年齡絕不超過二三十,在入夜後三五成群來這裡找樂子。這間酒吧之所以能吸引這群挑剔的花花公子,是因為酒吧在會員制度外的另一條巧妙的規定:即便你無錢也無權,只要有張足夠漂亮的臉蛋,足夠火辣的身材,一樣能進入這五光十色的銷金地。這無疑是一種邀請,成全了這群遊手好閒的公子哥兒們獵豔的好興致,也為全城的美人們提供了結識富二代的機會──雖然這機會往往只有一夜。
賀哲幾乎每個星期都要帶上他的狐朋狗友來這裡花天酒地。身為C城第一富豪之子,他生得風流俊俏,為人又不拘小節。愛買單,出手大方,尤其是碰到心儀的對象,更是一擲千金。更兼他愛好廣泛,男女通吃,這讓他成了這間酒吧最受歡迎的客人。時間一久,他獵豔的習慣便流傳在外,更有不少俊男靚女專為結識他特地趕到這裡。只要看得上眼,他從來來者不拒。可惜賀哲的記性並不好,無論前一夜是如何的銷魂,第二日天明,好整以暇地穿好衣服,他立刻便將伴侶忘得一乾二淨,揚長而去。可謂是衣冠禽獸中的佼佼者。
這讓賀哲在無形中得罪了不少人,可惜他自己還不知道。
☆、第二章綁架2.夜深。
賀哲睜開眼時,發現眼前一片漆黑。他頭腦昏昏沈沈,皺著眉深吸了口氣。然後心裡一驚,覺得身上不太對勁。
他試著動了動,哪裡還動的了,上身分明被粗麻繩捆了個結實。背後冰涼,可能是被捆在一個柱子上。
是綁架……!
認識到這一點,賀哲霎時清醒了。努力睜眼,才發覺眼前被黑布蒙著。從布的纖維間隙中隱約看到一點亮光,但周圍的東西完全看不清。
賀哲驚慌叫道,“阿翔!阿徹!”
聲音帶著回聲,異常空洞,看來這裡很大,或許是個倉庫。
許久都無人回應,他顫聲又叫了一聲,“阿翔……?有……有人麼?”
別說他那兩個保鏢,便是別人也沒有。賀哲蒙著眼布,驚恐地四處“張望”,想聽見一點聲音,或是看見一點人影。手上暗暗使勁掙扎,那粗麻繩卻捆得很牢,勒得他手臂生疼。
他頭腦裡嚇得一團亂,努力回憶來時的情景。他記得剛入夜,他和幾個朋友去酒吧。然後來了一個特別奪目的男人,手上帶著非會員專用的手鍊。倒三角身材,顯擺肌肉的黑背心,磁性的男中音,正好是他喜歡的類型,所以想也沒想就去搭訕。對方很欣然地回應。他甚至在心中竊喜竟弄到這種尤物,今晚一定不會乏味。然後那個男人提議喝一杯紅酒……再然後……他就什麼也想不起了。
可惡,居然是綁架!那兩個廢物怎麼能看著他把我帶走而無動於衷!
賀哲哆嗦著想清了事情經過,心裡頭不由升起一股怒火。並不斷地勸慰自己,反正對方是要錢……錢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或是半個小時,賀哲都貼著冰涼的柱子站著,努力睜大眼看周圍的情況。透過黑布,他隱約覺得這裡是個地下倉庫一樣的地方,周圍可以聞
到一股陳舊的木材味。頭頂上吊著一個大大的燈泡,他從來沒見過,燈居然沒有燈罩,直接拿燈泡吊在上面。
什麼鬼地方……這種時候他不該在家裡泡一個澡舒適地喝杯紅酒聽聽音樂麼……
他感到極度不舒服,脊椎被冰涼的柱子凍得發痛,那沒怎麼曬過太陽的臉蛋被那大燈泡烤得冒出一層細汗。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聽到咯!一聲,嚇得汗毛倒立。
有人來了。
鐵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從距離來判斷,倉庫又大又空。緊接著,便有皮鞋的聲音,從門口一步一步,不緊不慢踱過來。夜晚安靜,倉庫空曠,皮鞋的踢踏聲帶著很大的迴響,一步步逼近賀哲,簡直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賀哲渾身緊繃,生怕會突然被揍。要知道那些綁架犯都是狂暴分子……虧他長著那麼好看的臉。
除了“帥氣”這個印象以外,賀哲已經記不大清那人的臉了。那一瞬他腦中甚至閃過這樣的情景,等警察找他指認罪犯的時候,他會認不出究竟是哪個人綁架了他。
腳步聲沈穩,冰冷,讓人感到對方在壓抑著怒氣。那人停在了賀哲面前,但沒有出聲。賀哲等得背上發毛,只能嘗試開口先發制人,“你要多少?我配合。”
一聲巨大的撕裂聲,把賀哲驚了一下。臉上隨即被拍了一下,黏上了一塊什麼東西,直接把他的嘴封住了。而後是剪刀剪斷膠布的聲音,就在他的臉旁邊。
賀哲驚得嗚了一聲。那把剪刀將膠布剪斷,尖銳冰涼的刀頭順著滑過他的臉頰,在他的下巴上停留住。
賀哲只覺額頭冒汗,再不敢出聲,也不敢動分毫。
他又聽到了那個磁性的男中音,“哼,還噴香水,騷貨。”
那刀尖在他的下巴上戳了一會兒,在他白細小巧的下巴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凹坑。而後,刀尖又往下滑。經過喉結,一陣刺痛感。賀哲不由吸了口冷氣。嘴被封著,連談判求饒也不行。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實在讓他絕望。
刀尖在喉結稍流連一番,而後哢嚓數聲,伴隨著金絲紐扣掉落在水泥地上的聲音,筆挺整潔的襯衫前襟打開了。露出了賀哲白花花的胸腹,胸口微微起伏,顯出他的緊張。
賀哲從來沒有做戶外運動的興致,所有的鍛鍊都在健身房裡完成。縱慾的人要有縱慾的資本,他將身子上下練得沒有一絲贅肉,卻也沒有什麼肌肉疙瘩。脫光了就是個勻稱纖瘦的模特身材。頭髮又黑又軟,臉龐也精緻俊俏,是個天生的風流種子。
現在,這顆種子正努力讓自己別發顫。面前的這位剪刀的主人,只要一看他不爽,隨時可以剪掉他身上的任何一部分。而他現在看上去,好像正在挑選剪哪裡比較好。
冰涼的刀尖在胸口畫了幾道,輕戳了一下他的乳頭,賀哲一顫,拼命搖頭,喉嚨裡發出可憐的嗚咽。
“不要?”
那個男中音又響起了。
賀哲弱弱地點頭。心裡絕望地想,這人竟好像不是問他要錢,而像是跟他有仇……他到底哪裡得罪了這個人!天曉得,他完全不記得了。
刀尖順著他的胸口滑到了纖瘦的腹部,六塊腹肌隱隱可見。年輕的皮膚白得發亮,雖然有肌肉,看上去卻很柔軟。刀尖沒有過多的流連,探入牛仔褲中,哢嚓一聲將牛仔褲的扣子也剪了下來。拉鍊被粗暴地拉開,剪刀隨即探入,順著直剪到了褲襠
間。
賀哲隱隱察覺了這人的企圖,覺得不妙到極點。從來都是他上別人,還沒被人上過。今天遇上這人,非得被玩死……
正想著,他聽到了撥電話的聲音。電話接通,那男中音按了免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愉快的男聲,“喂,哥?”
男中音道,“家弘,人在我手裡。想怎麼玩,你說。”
☆、第三章前列腺按摩器3.電話那頭一愣,“哥?你在說什麼?”
那男中音低聲重複道,“那混蛋在我手裡,你想怎麼弄,哥幫你整。弄死了哥來負責。”
賀哲頭皮一麻,身子不由縮了縮。他要是現在能說話,死也要搞明白到底是惹了誰了。粗略想想,好像誰也沒惹過。仔細想想,又好像惹過很多人。光是因為ONS第二天與人對面不相識而被踢下體扇耳光都有過好幾次。為這種事就把他綁在這裡,也太委屈了!
聽了那男中音的話,電話那頭倒吸口冷氣,“你居然……!不行啊哥,快把他放了!”
賀哲心裡拼命點頭,心想終於碰到了個明事理的……
那哥哥冷哼一聲,“他害你成這樣,怎麼能放了。沒用的東西。別出聲,給我好好看著。”
滴的一聲,是視頻電話接通的聲音。哥哥找了個好位置,關掉免提,將手機放置好。
臥槽!居然視頻直播!
賀哲的身上掛著被剪得破破爛爛的衣褲。他想哭的心都有,彷彿感覺到冰冷的攝像頭也在欣賞自己狼狽的模樣。
他眼睛被蒙著,耳朵就特別敏感,尤其是聽到那哥哥不知拿出什麼玩意兒的時候。下一刻,一隻手透過被剪開的牛仔褲,將他的內褲粗暴地扯到一邊。那一把除了捏到內褲,還揪到了他的陰毛。賀哲疼得一縮,又不敢吱聲,只顧併攏雙腿。
另一隻手隨即不由分說地伸進他夾緊的大腿間。賀哲徒勞地拼命並腿,感覺到那熱乎乎的手將一個什麼既圓又硬的東西強塞到自己的股縫間,不耐煩地滑來滑去。
居然還準備了道具……操……
賀哲額角冒冷汗,緊緊閉眼,在心中猜測,這東西是跳蛋?不會,這混蛋沒那麼客氣……難不成是人體炸彈?
那顆雞蛋大小的球在賀哲緊閉的後穴附近鑽了幾下,終於找對入口。賀哲心中一凜,只覺那冰涼溼滑的東西被粗暴地塞入他的腸道里。腸道難受得下意識收縮,不料那顆雞蛋似的大東西居然自行沿著腸道往裡滑,一路深入,滑到某個位置停住了。
賀哲的後穴從未被人開發過,他心驚膽戰地感覺肚子被這雞蛋撐得發脹,又痛又難受。
“感覺怎麼樣?舒服麼?”那好聽的男聲在賀哲耳邊響起來,尾音婉轉,頗為魅惑。
賀哲拼命搖頭。如此友善的語調讓他覺得愈發不妙。
“這是根據男性生理特徵設計的按摩器,進入腸道後會自動滑到你的前列腺。沒關係,習慣了就會舒服。”聲音一頓,一聲輕笑,“不過,這個按摩器好像有個缺點,就是……容易漏電。”
賀哲倒吸了口冷氣。
喀地一聲開關聲,那個剛剛被塞入的按摩器突然開始震動。
作家的話:感謝coolmei姑涼提醒~小受本來的名字叫賀(吉吉)念zhe,既然系統不能顯示~就改成賀哲吧~☆、第四章電脈衝ED治療儀4.電流接通的一剎那,賀哲悶悶地慘叫一聲,渾身抽搐了一下。那要命的地方被電流毫不
留情地衝擊了一記,體內像炸開了一個煙花。而後那按摩器就開始在他體內嗡嗡震動。前列腺剛剛被電過一下,變得異常敏感,根本經受不住最大檔的震動。賀哲覺得下身痛苦不堪,除了疼痛,還有股洶湧澎湃的脹感一股腦湧上來,幾乎激得他當場失禁。
他下身不受控地發熱,頭一陣陣地暈。他覺得受夠了,明知道沒用,也開始劇烈地掙扎,將麻繩扯得咯吱響。一刻也好,至少撕掉膠布讓他說句話。
保養得當的臉蛋憋得通紅,額髮全都無精打采地貼在臉上和他的矇眼布上。他現在唯一的期望是那兩個愚蠢的保鏢能快點發現他不見了,並且能在第一時間通知父親。如果是那樣,整個C城的警察都會在這個深夜出動來找他。
如果那兩個保鏢敢承擔把小公子弄丟了的責任的話……
突然,那隻溫厚的手粗魯地捏住了他疲軟的性器。賀哲一咬牙,在他沒有進一步行動前提腳就踹,不料腿踢到半空被人接住。那隻手力氣大得驚人,從腿彎處捏住他的膝蓋,輕而易舉將他的大腿按到腹部。只在健身房裡打醬油的賀哲根本掙扎不過。滋啦一聲,被剪開的牛仔褲裂口又撐大了一寸。被迫抬起一條腿,私處風光暴露無遺,甚至露出了白白的大腿根。
“騷貨,腿跟娘們兒一樣。”
低沈好聽的男中音又罵了一聲。一手抓著賀哲的腿彎,一手在露出的大腿根上狠狠擰了一把。賀哲嗚了一聲,聲音裡都帶上了哭音。被擰的地方很快由紅轉紫。
要被上了……他心情悲慘地想著,隨便誰,來救救我吧……那個聽上去善良的弟弟居然就這麼看著視頻電話嗎!快報警啊!
身體被迫打開在對方面前,這種姿勢這種體位,下一刻要面臨著什麼簡直就能想象到。腸道里的按摩器還在歡快地工作,一根細細的電線從體內拖出來,連著開關。彷彿是感覺到了對方的視線,穴口在不由自主地收縮,電線也跟著一抖一抖。
不料那隻手一鬆,居然放開了他的腿。賀哲一愣:放過我了?
“老實點,我現在還不想上你。”
那聲音壓低了,這回可並不怎麼友善。
“現在”還不想……!
賀哲剛剛產生的那點慶幸頓時掉入冰點。他覺得愈發不妙,這混蛋一定還有什麼花樣。
果然,那隻溫厚的手再次粗魯地抓住他的性器,下一刻,龜頭上一陣針扎一般的刺痛。賀哲驚叫一聲,又想抬腿踢。身上一沈,那男人直接壓上來,用腿抵住他下半身。那手還扯著他的性器,龜頭上又是一下劇痛。賀哲害怕到死,那是他的命根,莫非要從中間切開來不成!
不要……!千萬不要!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遭遇這樣的對待。委屈加害怕,眼淚都嚇出來了。鼻子裡嗚咽了幾聲,扭著身體無處可逃。
龜頭上的刺痛很快延伸進性器裡,居然是從馬眼裡塞了根軟管進去。男人的動作果斷而又缺乏耐心,把賀哲疼得直冒冷汗。再加上腹中震動的東西刺激,等那根軟管好容易插到尿道深處,他居然半勃起了。
男人又冷笑了一聲,“賤人,連這樣也會爽麼。要不要把手機拿過來,讓攝像頭拍得清楚一點?”
賀哲受了侮辱,細長的修眉憤怒地皺了起來。矇眼布上還有兩團溼溼的,是剛才委屈的眼淚。
性器裡徒增了一根軟管,撐
得他難受極了。只一心期盼快一點聽到警笛聲,誰來把他救走。隨便誰,他一定盡他所能報答他。
這麼想著,他又有點想哭。半勃起的性器上被包上了一層涼涼的東西,耳旁又聽到了那該死的男聲,“特地為你準備的治療儀。怎樣,不期待一下麼。”
……操啊!
賀哲霎時頭皮發麻,知道自己今天非得被玩死不可。就他插的那根軟管來看,所謂的治療儀,只能是那東西了!
電脈衝的ED治療儀,賀哲略有耳聞,用微弱電流強行刺激性器勃起,只要不按關閉,刺激就會一直持續,不把軟管拔出來別想射精。就這個男人到現在為止所表現出的惡劣來看,怎可能輕易放過他呢。
輕微的滴一聲,賀哲只覺下身一股熱流,酥麻至極。
☆、第五章漏電的按摩器5.電脈衝儀靜靜地工作著,只有被它插著的人知道箇中滋味。
最開始的時候,賀哲還在慶幸塞在後面的按摩器在漏過一次電以後就安分了。雖然痛,但至少不會給他進一步的折磨。他最擔心那男人會把插頭一插一拔,把他電著玩。那樣的話脆弱的前列腺絕對會被玩壞掉。但現在,賀哲連這些都想不了了。
賀哲的性器難得的白淨,挺直,跟他的人一樣。用句古代人的說法,叫做玉莖。被持續而微弱的電流刺激,已經完全充血勃起,性器上薄薄的皮膚包不住泛起的紅色。柱身上幾根微微凸起的青筋也開始明顯起來。性器不粗,但長度很讓賀哲自己滿意。如今包裹在電脈衝儀中,如一個活物般微微發顫。
軟管插在尿道里的不適應感,讓賀哲感到下身脹得難受。體裡又被那兩個玩意兒前後夾擊,前面電流的刺激溫暖而又酥麻,後面蜜穴被震得又痛又脹。兩相一起作用,居然還很爽。他被那兩個東西弄得渾身癱軟發酥,若不是上身被綁在柱子上,幾乎都站不直。
雖然賀哲不願承認,但身體已經告訴他,這樣的確很有快感。他呼吸漸漸急促,鼻子上出了層細汗。下半身的舒爽甚至影響了他上半身的思考。只有心裡因為害怕而亂跳。
他惴惴不安地睜大眼睛,企圖透過黑布看看對方在做什麼,結果視線卻愈發模糊,只能看到恍惚的人影。
那個男人給他強行戴上這玩意兒後,一直在窸窸窣窣忙著什麼。賀哲彷彿聽到了銅絲線掉地的聲音,還有剪刀剪斷什麼的聲音。他如同一隻驚弓之雀,任何的聲音都讓他脊背涼一下。但腦子已經成了一鍋粥,無法往深的想。
“哦,很好。”那男人的音調婉轉,充滿著戲謔,“你很舒服嘛。”
男人走近一步,皮鞋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顯得森冷。賀哲登時有些清醒了,並對男人的語調深感不妙。
一隻溫厚有力的手捏住了賀哲的下巴,“你這樣的人渣我見多了。上半身和下半身都挺風光。”貼近,“每次見到,都很想讓你這種人試試,如果有一天下半身風光不再了……”
賀哲頓時驚出一身汗,連忙搖頭。他覺得男人是認真的。難道真的要把他閹了!
賀哲開始拼命掙扎。男人突然鬆開手,給自己帶上了一副醫用橡膠手套。緊接著,啪地一聲悶響,伴隨著悶聲慘叫回響在空蕩蕩的地下室。
賀哲身上被一把什麼東西抽了一鞭子,腸道里的按摩器居然同時啪地一下漏了電。
他痛得渾身一緊
,頓時明白了所謂的“風光不再”是什麼意思,當下驚恐。男人反手又是一鞭,一捆細細的銅絲線被燈泡照得發亮,劃破空氣抽在賀哲光裸的胸膛上。皮肉和腸道內同時“啪”地一聲。白淨的胸膛上留下了幾道細細的紅絲。賀哲痛得痙攣了一下,只知拼命搖頭掙扎,像只臨死的小狗一般嗚咽哀求。男人不為所動,一言不發,揚手又是幾鞭子。每一下都伴隨著按摩器放出一股電流。連抽了十幾下,賀哲就哭了出來。
那是一把從倉庫裡找來的導線銅芯,尾部拖著一根長銅線接到地面。手感重得很,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
男人看賀哲哭得悲慘,稍停頓了一下,冷笑一聲。
“放心,我在插頭上裝了變壓器,電不死你。”
揚手又是幾鞭子,伴隨著賀哲的慘叫和嗚咽。
男人,“銅絲線用金屬導線接地,抽你一下就漏一下電。我們高中時候玩的,你還記得麼?”
賀哲一僵,又捱了一鞭子。胸口被抽得到處是細細的紅痕,像是被撒了把辣椒似的疼。腸道里持續而短暫的電擊,讓脆弱柔嫩的腸道快達到忍耐極限。疼痛,發麻,就算電不死,身體也要壞掉了。
☆、第六章清涼油6.胸口再次被觸到的時候,賀!驀地縮起身體,腸道隨之因為害怕痛苦而痙攣了一下。他緊緊閉眼,屏住呼吸,預想中的電擊卻沒有發生,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手指在他的胸口細細描摹。
就跟看上去一樣,賀!的胸口雖有肌肉輪廓,摸上去卻還是很柔軟。隔著醫用手套,甚至摸到皮膚的時候,都感覺不到已經摸到了。被銅線抽出來的紅痕左右交錯在白淨的胸口,沒有皮外傷,但痕跡的四周都泛起了一層淡紅色。男人正往賀哲的紅痕上抹著什麼東西。
賀哲連害怕男人接下來想做什麼的心思也沒了。嚇得一鍋粥的腦中不斷想“居然是他!為什麼沒認出來是他!”
而此時更要命的是,電擊一旦暫停,身體的反應如報復一般洶湧澎湃起來。別說思考,就是站著也是勉強。
賀哲原以為男人是專心想弄死他,而他現在方才發現,顯然男人研究過前列腺對電壓的耐受,甚至可能用自己的身體做過實驗。
這絕不是要弄死他,是要弄得他生不如死。
每一次漏電都是一個悄無聲息積累痛苦的過程。前列腺被電擊所引起的痛感只在那一瞬間,而更讓賀哲難以控制的是在電流的刺激下產生的強烈的射精慾望。這在不間斷的電擊刺激下感覺並不明顯。而電擊一旦停下,就糟糕了。那根筆直而又細長的性器在不知不覺間早已漲到極致,高高地朝天勃起,柱身上的青筋愈發明顯。而包裹在性器上的微弱電流仍在繼續,持續而溫柔地助長他射精的慾望。更難堪的是未經人事的腸道終於習慣了按摩器的震動。按摩器已經被捂得滾熱,盡忠職守地按摩著刺激過度的前列腺。電流的刺激太過強烈,與之相比,大檔的震動根本是小兒科,成了真正意義上的“按摩”。腸壁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縮蠕動著,想把那按摩器包裹得更緊。
賀哲覺得腸道好像要燒起來一般的熱,尤其是被頂住的那一點,熱得他兩腿發軟。被剪開的牛仔褲早已滑到了腳踝,棉質內褲被拉下了一寸,正好半遮半掩著同樣漲起的陰囊。胸口那隻描來摸去的手指,也變得分外微
妙。不管男人本意如何,在賀哲身上都充分起到了撩撥性慾的作用。
這種充滿著羞辱的快感讓他一點也享受不起來。而他很快便清楚地知道──混蛋!那變態怎麼可能有興趣撩撥他!
醫用手套還在他身上不緊不慢地摸來摸去,冰涼透心,賀哲的腹部難耐地收縮了一下。
男人冷笑一聲。
賀哲聞著那股沖鼻的清涼油味道,心說我一開始居然還以為是潤滑油我真他媽是傻逼!
被抽出來的紅痕原本不痛了,被清涼油一抹,先是涼,而後又開始火辣辣地疼。不過跟下半身的折磨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賀哲心裡充滿著委屈,咬咬嘴唇又開始默不作聲地哭。
啪地一聲,男人拉掉了乳膠手套,說,“給你一分鍾。”隨即一把扯下了賀哲嘴上的膠布。
口中突然湧入空氣,賀哲大口喘了兩下,一喘就更想哭,抽抽答答哭了一回,男人冷冷道,“還有半分鍾。”
賀哲一震,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大聲罵道,“你不就記著我搶你女朋友!”
男人不語,賀哲接著罵,“這種貨色也值得你這麼對我!”
男人,“你還沒搞懂。”
賀哲越罵越氣,“我做錯什麼了!你他媽混蛋!你就他媽仗著我喜歡……嗚嗚!”
膠布又貼了上去,男人冷冷道,“時間到。”
賀哲趁膠布沒貼牢,張嘴就咬,居然隔著膠布一口咬住了男人的手指。
☆、第七章咬手指摸舌頭什麼的7.賀哲趁膠布沒貼牢,張嘴就咬,居然隔著膠布一口咬住了男人的手指。
男人一動沒動,就讓他那麼咬著。賀哲下口很重,磨了磨牙才解恨。剛想鬆口,就聽到男人貼著他耳朵道,“有種就別鬆口。鬆口你就完了。”
賀哲一嚇,叼著那手指愣是沒敢鬆口。下一刻,心中又升起火來。他賀哲是什麼人,除了這混蛋,從小到大哪裡被人威脅過。但介於‘好漢不吃眼前虧’的自我安慰,他只能這麼尷尬地咬著,聞著那股醫用膠布的味道。
原來這混蛋當醫生了,賀哲想著。
男人說,“賀總貴人多忘事,我弟弟的事大概也忘得差不多了吧。”
賀哲,“你他媽……!”
男人,“別鬆口。”
賀哲,“……”
賀哲只能乖乖咬著那手指。腸道里的按摩器仍卡在前列腺嗡嗡震動。戴在性器上的治療儀持續地用微弱電流刺激他保持在勃起狀態。賀哲的下半身都很酥麻。不少白濁的汁液從軟管和馬眼的縫隙中滲出來,糊在治療儀的塑料片上。
男人像是沒注意到這些,繼續說,“我弟長那麼大,連支菸也沒抽過。”一邊說,一邊將夾在賀哲口中的膠布抽出來扔在地上。手指一探伸入賀哲口中,把脈一樣輕輕按住那條柔軟的舌頭,接著道,“他跟我說喜歡的人約他來這間酒吧,他高興了很多天。後來我發現,這個喜歡的人居然是你這人渣。”
男人又探入第二根手指,夾住了他的舌頭。賀哲使勁往後縮舌頭,避不開那手指。舌頭被夾在二指間攪動。
“他不是酒吧的會員。門口的人就給他發了一個手環,就是我現在手上戴著的這個。但是沒人告訴他手環是做什麼用的。”
賀哲迷茫地想著這男人的弟弟到底是哪一位,模糊地記起幾個人,卻也不確定。唯一知道的是,這酒吧裡的事從來都是你情我願,怎麼就怪到他頭上!
“他如約來到這間酒
吧。但是你卻讓你的狐朋狗友將他灌醉,還讓那幫畜生羞辱他。”
賀哲一聽竟冤枉到這份上,連忙大聲含糊說,“我沒有!……唔!”男人手指忽然用力夾住他舌頭,讓他噤聲。
賀哲吃痛,又狠狠咬了男人一口。
男人冷笑一聲,“事後還給了他一沓錢。賀哲,從高中玩到現在,你還是隻有這點伎倆。被我打一頓,再把我們全家趕出c城。你還有興致來玩我弟。這麼喜歡我家人?”
賀哲聽到這話,心裡頓時涼了半截。要不是我苦苦哀求,我爸早把你做掉了什麼的,這種話太沒品了。賀哲自暴自棄地說,“就是我把你們趕出去,活該!”
驀地感到屁股一涼,卻是那男人塞了一沓錢到他內褲裡。
“很好。”男人收回他口中的手指,帶出一條銀絲來。他拍拍賀哲的臉,戲謔道,“那麼,按照你的規矩,現在我怎麼玩都可以了,對嗎?”
☆、第八章給錢也不操8.男人拍拍賀哲白淨的臉,戲謔道,“那麼,按照你的規矩,現在我怎麼玩都可以了,對嗎?”
賀!被兩個儀器前後夾擊,早就性慾高漲,身體躁動不安。若是平時聽到這話該是恨不得死了算了,現在卻也不是一百分的不願意。但一想到這男人從來就不懂溫柔,下手沒輕重,便從骨子裡感到一股寒意。
賀!弱聲說,“……你弟弟還看著。給他看到你這一面他肯定不會原諒你的!”
男人回頭瞥了一眼,露出一笑,“這地下室沒信號,電話早就斷了。”
賀,“……!”他一聽就急了,大叫,“你他媽混蛋!我根本不認識他!我沒……唔!”
賀!忽然悶聲呻吟了一聲,說不下去了。後穴裡嗡嗡震動的按摩器被拖動了一下,又滑回原位。身子突然被一股強烈痠麻的快感侵襲。他渾身酥麻,瘦而結實的腹部縮緊了一下,又因為舒服而慢慢放鬆。
剛才不小心拽脫了手,沒想到賀!是這種反應。男人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便故意拽住按摩器的電線緩慢地往下拉。那枚蛋形的按摩器被腸肉緊緊包裹著,努力地震動著,隨著拽動慢慢往外滑。原本被震麻的只有前列腺,被這麼一拖動,賀!只覺得腸道內都受著強烈的刺激。他的後穴從來沒被碰過,敏感而又緊窒。在強檔的震動下,激得賀!的腸道一陣痙攣。男人拽著電線並不用力,感覺到腸道攪著按摩器往裡吸,冷笑一聲,“騷貨,這樣也爽?”
賀!咬著牙,“不爽……!”
在微弱電流的刺激下,賀!的性器漲到極致。高高抬著頭,好像在等待著撫慰。手一鬆,那枚設計完美的按摩器又準確地滑回了前列腺。剛得了解放的前列腺復又被震動刺激,性器輕輕一跳,前端立刻分泌出大量的乳白色汁液。賀!舒服而又痛苦地悶哼一聲,還未來得及感受震動帶來的快感,卵形的按摩器又被拉下來,一路震動著滑到穴口,手一鬆,又滑到原位。每一次被頂到前列腺,賀!都被強烈的快感淹沒,但還來不及感受,按摩器又立刻被拉開。反覆數次,賀!的腦中開始空白。他喘息著輕聲呻吟,每一次感到按摩器往回滑,都忍不住張開腿讓身子往下沈,好像這樣就能讓它在那一點更多地停留。但是不遂他願的按摩器還是被無情地拉開,再次嗡嗡響著滑回去。
不止是愛情讓人變賤,箭在弦
上的性慾也是。賀!的眼仍被蒙著,額上出了一層細汗。他被捉弄得頭暈目眩,渾身所有的感受都集中在那隻卵形按摩器上。短暫的被滿足,和更漫長的刺激,讓他渾身綿軟,理性完全喪失。忍不住低聲道,“別弄了……啊!”
按摩器再次頂到他的要害,賀!驚得尖叫一聲,舒服到說不出話,只從喘息裡帶出呻吟。這一回,按摩器沒有被扯遠。只往下拉了一分就馬上歸位,繼而又被快速地拉開。賀!絕望地發現這個震動的東西開始在體內小幅度地移動,反覆研磨著那一點。他被弄得快發瘋,只希望有什麼更有力更粗大的東西來滿足他。
他躁動地扭動身體,彷彿想迎合那枚按摩器。啞著嗓子求道,“別弄了謝家辰……你來插我……快來插我……”
那個被叫做謝家辰的男人冷笑一聲,一隻手捏住賀!的下巴讓他抬起臉來對著自己。賀!已經沒了思考能力,眼上蒙著黑布,鼻子上出了一層汗,薄唇迷茫地微張著,喘著氣。被掰著抬起頭,還在催,“謝家辰……你快點……”
謝家辰,“你以前給我錢讓我插,我都不插。現在我還沒玩兒夠,悠著點,賀少。”
話音剛落,那枚按摩器就被從體內抽了出去。賀!還未及覺得空虛,一個粗長的棒狀物就緊接著狠狠插了進來。
☆、第九章手術刀9.謝家辰,“你以前給我錢讓我插,我都不插。現在我還沒玩兒夠,悠著點,賀少。”
什麼給你錢讓你插……賀哲哪裡敢說我當時給你錢是想插你又不是想被你插。再說你那時候那麼窮又他媽的要面子,我支援你一下有什麼錯!……這些話賀哲自然只敢在心裡想想,嘴上憤恨道,“你還是不是男人,怎麼那麼記仇!打了我一頓還不說,現在又拿出來說……唔!”
話音未落,一條腿就被男人拉起來。緊接著溫暖的腸道里忽然插入一根冰涼透心的東西,好似是根金屬棒。表面光滑,很容易就深入了柔軟的腸道內。賀哲怕極了電擊,身體一僵,嚇道,“什麼……什麼東西!”
身體裡殘留著粘溼的潤滑液,那根冰涼的東西整根插入後,又在腸道的推擠下慢慢往外滑。
謝家辰一手挽著他的腿彎不放,低眼欣賞插在賀哲兩腿間的那根扁平金屬棒一點點地往外滑動。用低沈悅耳的聲音道,“手術刀……柄。”看著賀哲打開的腿,被剪開的牛仔褲縫隙裡,大腿內側的白肉連血管都看得見。謝家辰心裡也是一動,就沿著他的腿慢慢地擰。貼著他的耳朵道,“夾緊了。我們來看看,你的騷洞裡能插多少把。要是掉出來一把,”冷笑,“我就換一頭插進來,怎麼樣。”
換一頭豈不是刀鋒!賀哲頓時嚇得渾身僵直,咬牙道,“謝家辰,你這是犯罪的……!快放了我!”雖是這麼說,卻也不敢不夾緊後面。冰涼的刀柄還沒來得及捂熱,又一根金屬條擠開他的腸道探入他的身體。賀哲生怕手術刀滑落,拼命地用力夾住刀柄。第二把往裡插的同時,就把第一把手術刀又往裡帶了好幾分。冰涼的刀柄插的太深,身體深處被激得不住收縮。
謝家辰低眼看著那圈粉嫩的括約肌不停地收縮蠕動,諷刺地讚道,“很好,咬得很緊。”說著又塞了第三把手術刀進去。
賀哲撐得很辛苦,罵道,“謝家辰我操你全家!快放了
我啊!”
富有彈性的腸道未曾被擴張過,第四把手術刀柄進入的時候已經將賀哲的腸道繃得很緊。賀哲覺得下身涼透了,又帶有繃緊的刺痛感,心裡又是憤恨又是怕,顫聲道,“……你瘋了!”
還未說完,那四把手術刀被一股腦地用力推入身體一寸。賀哲覺得下面猛地一脹,擠到了前列腺,一股快感電流一般地傳來。他悶悶哼了一聲,又不甘心地咽聲。
謝家辰,“四把手術刀的直徑還不及勃起的陰莖,這樣就受不了了?”
賀哲小聲說,“有本事你試試……”
謝家辰冷哼一聲,“怎麼,這麼想被我上?”說著又強行塞了一把手術刀,將腸道撐得更緊。這粗魯的動作讓賀哲覺得撕裂般的疼痛,同時那一處被擠得更緊,前端又開始隱隱地冒前列腺液,從軟管的縫隙裡滲出來。
賀哲吃痛,皺緊了眉。心裡咆哮:尼瑪啊!我是讓你試試被手術刀插,不是讓你試試上我啊!
☆、第十章一起回家什麼的10.七把手術刀柄都插入賀哲後穴之後,謝家辰拽著其中一把往外拉了兩下。穴口緊咬著銀白色的刀柄,只能微微拉動。他微微揚起了眉──低估了這家夥的容量,手術刀竟還帶少了。
賀哲含著那七把捂不熱的手術刀柄,咬牙切齒地說,“你還有什麼花招快使完,我要回去睡覺!”
一邊說,他下身卻不敢放鬆。被夾在中間的幾把在潤滑劑的作用下有往下滑的趨勢。賀哲怕那男人說到做到,拼命用力,夾得大腿痠脹不堪。偏偏套在陰莖上的ED治療儀還在兢兢業業地工作,讓他使不上全力。前列腺被冷硬的金屬棒擠壓著,身體更因為散不去的灼熱而變得敏感。哪怕是地下室微弱的氣流滑過乳尖,都讓他感到難耐。
謝家辰輕蔑地笑了一聲,“是該回去了,否則我也麻煩。”
賀哲感到包裹在陰莖上的塑料薄膜被揭開,緊接著,插在尿道里的軟管突然被整根抽出。軟管颳得尿道一陣劇烈刺痛,離開尿道的一瞬,高潮的快感洶湧而至,頓時將賀哲淹沒。賀哲的腦中一片空白,悶悶地呻吟一聲,無法抑制地洩了出來。幾乎是同時,叮鈴一聲脆響,一把手術刀掉落在了地下室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一聲脆響突然喚醒了賀哲的意識。他還來不及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身體卻下意識夾緊了後穴。白淨的陰莖在沒有手輔助的情況下,一顫一顫吐了好幾次精,白灼的液體一開始噴成了一股線,到後來就一股股地冒出來,沿著勃動的柱身粘膩地往下淌,流得腿間粘溼一片。酥麻的快感讓他脊椎發麻,他仰起頭,微張著嘴喘息,喉結上下輕微動著。直到聽到男人說,“刀,掉了。”
也許是出於憤怒,謝家辰的呼吸也很粗重。賀哲倒吸一口冷氣,幾乎不敢相信男人會真的用刀片塞入他的腸道里。他就這麼愣住了,聽見男人皮鞋聲開始遠離他。男人沒有離開地下室,卻是走到了最遠的角落裡,然後站住不動了。
賀哲孤零零地站了一會兒,腦中充斥著被刀片插入的血腥畫面,越想就越怕。時刻聽著謝家辰的動向,生怕他會找出什麼兇殘的道具來。
聽著聽著,就在心裡罵了聲“操!”
……地下室很安靜好嗎!你以為你走的遠一點我就聽不到你擼管的動靜嗎!白痴!
賀哲好好地夾著剩下的六把手
術刀。等了十多分鍾,才再一次聽到了褲子拉鍊拉上的聲音。謝家辰長舒一口氣,慢悠悠踱回來,腳步聲聽上去要多正經有多正經,要多冷靜有多冷靜。
賀哲,“……你好快。”
謝家辰,“……”
謝家辰沈聲說,“你不想活了。”
話音剛落,電話聲響了起來,在空曠的地下室裡帶著迴響。
謝家辰看了一眼,就接了起來。順手將賀哲臉上的矇眼布扯了下來。
頭頂的大燈泡滾燙,烤得賀哲眼前一陣模糊。他避過臉,眯了好一會兒眼睛。只聽謝家辰對著電話講,“喂,家弘?……不是不接,是地下室信號不好。”
賀哲心裡憤恨:又是這莫名其妙的弟弟!我可沒少為你吃苦頭。
他眼睛漸漸恢復視覺,看到了謝家辰英俊的臉。謝家辰正皺著眉頭,聽了一會兒電話,冷冷說,“你不要庇護他。我也沒弄死他。”
電話那頭又很著急地說了一陣,期間謝家辰一直沈默,但是臉色愈發難看。賀哲心裡打突,心想千萬別再鬧出什麼事,又輪到他倒黴。豎著耳朵,隱約只聽到那弟弟在說“真的是真的!”還提到“照片”之類。卻是聽不到什麼細節。過了一會兒,謝家辰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道,“好了,我掛了。”
按掉電話,謝家辰口吻僵硬地說,“自己打電話叫你的兩個保安來接你回去。”
賀哲心想:是保鏢好嗎?
賀哲,“你把我褲子剪壞了,叫我怎麼叫人。”
謝家辰,“你是女人嗎。”
賀哲火了,“男人就能沒事遛鳥嗎!那你把褲子給我!”
謝家辰,“不可能。”
賀哲,“你是女人嗎?”
謝家辰眉頭皺出了深深的川字,顯然是很火大。陰沈沈盯了賀哲一會兒,賀哲被他盯得心裡一毛,閉了嘴。他手一抬,賀哲以為要捱揍,嚇得一閉眼。不料肩上落了什麼下來,卻是謝家辰那件緊身背心。
謝家辰,“自己裹著回去。”
賀哲,“你妹的。我這麼回去,我老爸一問,你們全家再被趕出去不管我的事!”
提起這事,謝家辰眼色一冷,“讓他試試看。”
賀哲被堵了一下,心裡也是不爽。謝家辰扯開了綁著賀哲的繩結,就要轉身走。
繩索掉落,賀哲甩甩髮麻的手。看著他的背影,急了,大罵一聲,“你混蛋啊!”
謝家辰腳步一停,賀哲立刻又住嘴。不料謝家辰改變了主意,嘴角又帶上一絲似笑非笑,回過頭道,“那好,你跟我回去,我把我的褲子給你穿。”
賀哲看著他的表情,隱隱覺得哪裡不妙。這男人太好心了,這是最不妙的地方。
果然,謝家辰接著說,“只要這一路上,你屁眼裡夾著的刀不掉出來。”
沒想到吧!其實這篇文的真面目是……溫馨文!【被踩】
這文本來想來一發就快速完結,但有姑涼說木有愛的愛死愛慕不稀飯,阿鬼就把本來只打算自己腦補的劇情全寫了出來,所以它還是變長了。最後肯定是he啦~☆、第十一章糟糕要玩懲罰遊戲了嗎11.謝家辰,“你跟我回去,我把我的褲子給你穿。只要這一路上,你屁眼裡夾著的刀不掉出來。”
賀哲一聽就蔫了,這不是擺明著要玩他麼。但莫名其妙被整了一回然後就這麼放這混蛋走實在是不甘心。轉念一想,咬牙答應了下來。謝家辰沒想到他真答應,這下倒嫌麻煩了。略微一頓,說
,“先把屁股裹上,大晚上的給誰看。”
賀哲心中腹誹,都是你乾的你還有理了!拾起謝家辰還帶著體溫的黑背心,想起自己在酒吧色迷心竅去搭訕就悲從中來──這種騷包衣服真他媽的害死人啊!
腿間插著那些玩意兒,他的牛仔褲完全不能穿了。他將腳從褲管裡退出來,就將壞了的牛仔褲扔在一邊。背心勉強系在腰間,跟條包身小短裙似的。抬眼時謝家辰已經走到了很前面。他匆忙要跟上,剛一邁步屁股裡的刀子就往外掉。他慌忙站住腳,小心翼翼探手把刀往裡面塞一點。摸到那些刀柄時可憐的賀少又在心裡罵了句“操!”──唬誰呢,手術刀上根本沒裝刀片!
賀哲也不知道該鬆口氣還是該發火。把刀柄塞塞好,繃著身子跟上謝家辰。每走一步那六把冷硬的手術刀柄都在腸道里擠擠挨挨。腸道不僅敏感,還有男人的命根──前列腺在,被這麼前後左右地擠壓,既痛又難受。賀哲走的很艱難,面色不好看,秀氣的眉難受地蹙著。左右看看,這間地下室是醫用倉庫,剛才綁住他的是男科專用的一塊地方,要不是謝家辰收手,還不知道有多少道具能用。
賀哲自認什麼也沒做錯,平白無故被作弄了一晚上,心裡惱火又委屈。拿眼橫著謝家辰的裸背,想抬腳踹一下,屁股裡那幾把刀就提醒他老實。故直到走出了倉庫都沒什麼動作。
謝家辰將背心脫給賀哲,就光著上身走。正是春夏交替的季節,被賀哲這孫子弄得渾身躁動,擼了一管之後他也有點出汗。月光下,輪廓分明的肌肉隱隱發亮,跟抹了層橄欖油似的。他自顧自走到醫院後門,發覺賀哲沒跟上。回頭一看,那小子走路一瘸一瘸的,左右四顧在找醫院的名字。謝家辰快步走到他面前,長臂一伸捂住賀哲的眼睛,說,“看什麼看。”就用手臂夾著他的腦袋往前快步走。賀哲走路本來就不方便,被這麼一拖屁股更疼,往謝家辰腰上揍了幾拳罵道,“疼死我了你別拽!”
謝家辰也不理睬他,拽著他的腦袋帶他快步走到醫院後門外,就聽著賀哲一路罵著“疼啊你這烏龜王八蛋!等我回去要你好看!你完了謝家辰!有種你就……!”
謝家辰腳步驀地停下,賀哲一下就嚇得沒聲。謝家辰鬆開了手,他一看,原來已經到了醫院外頭。只聽謝家辰說,“打個電話給你爸。”
賀哲一聽急了,“你還真綁架!”
謝家辰不耐煩,吼道,“去報個平安!”
賀哲,“……”
賀哲心想你夠無恥的。滿不樂意地掏出電話來給他爹打電話,這一頭謝家辰也掏出電話來叫了輛出租車。等電話打完,車也到了。
賀哲,“謝家辰你怎麼還買不起車,白混了。”
謝家辰剛拉開門,聽到這句話一肚子火就竄上來了。提起腳就準備把賀哲往裡踢,就見他捂著屁股大叫,“別!千萬別!”
謝家辰陰森森的目光移到了賀哲滑稽的“包身裙”上,想起他屁股裡還插著那些玩意兒,又有些消氣,只說,“老實點。”自己坐到司機旁邊。
賀哲哀怨而又艱難地爬上車,哪怕動作再細微也牽動下身疼痛。也不能坐,就只能將肘子擱在車後座上,自己跪在車裡,可憐巴巴說,“好了,開吧。”
謝家辰,“我不像你敗家少爺,有爸媽撐著,要什麼有什麼。”
賀
哲想起高中那會兒的事。謝家辰家裡不知出了什麼事,結果他一個人不僅要讀書,還打著幾份工養他弟弟,著實苦逼。
要不那天是他一身汗臭露著肌肉疙瘩皺著眉頭闖入教室……其實本人看上去也沒那麼性感嘛?
賀哲跪在車裡想著,悄悄回頭看看。反光鏡裡映出謝家辰皺著眉頭淡然看著窗外的模樣。賀哲心裡一動,將那幾把手術刀從後穴裡拔了出來。萬一一個急剎車把肚腸捅穿了可不是好玩的。大不了等停車了再塞進去……你妹的,我到底為毛要聽他的話?賀哲鬱悶地想著。
兩人一路就不說話了,直到車停,賀哲突然反應過來,七手八腳把那幾把手術刀往自己後穴裡塞。穴口微腫,手術刀在外頭放涼了,再塞進去就是一疼。
“喂。”
謝家辰叫了一聲,賀哲嚇得丁零當啷把手術刀落了一地。惶惶回過頭去,正看到謝家辰打住了話頭,冷冰冰盯著座位上那幾把被擅自取出來的手術刀看。
☆、第十二章浴室那點事兒12.謝家辰打住了話頭,冷冰冰盯著座位上那幾把被擅自取出來的手術刀看。
賀哲心裡頓時大哭──完了!他看著謝家辰冷著臉付錢下車,還!地一聲摔上車門,貌似是火大到了極點。他頓時後悔跟著這男人回來,忙對司機說,“快開車!”
司機,“下班了,不開。你叫夜班車吧。”
賀哲眼看謝家辰走到後門,忙死命拉住門不讓他開,大叫,“快開啊!我給你百倍價錢!一千倍!你媽的快點!不會開車啊!”
那司機回頭對著賀哲上下看一眼,說,“千倍,說好了,先付一半。”
賀哲穿著一件掉了釦子的襯衫單衣,下身裹著那件“小包裙”,的確不像是帶了錢的樣子。突然砰的一聲巨響,謝家辰在外面惡狠狠踢了一腳車門,吼道,“開門!”
賀哲嚇壞了,道,“你他媽倒是開啊!我到家不是有錢給你嗎!”
司機,“見不到錢不開。”
賀哲感到那門被外面的人暴力地往外拉,手忙腳亂找門鎖,一邊大叫,“開到魯華公寓!我是賀清湫的兒子!賀清湫你總認識吧!”
要說賀清湫這名字,在C城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既是C城首富,又是地方一霸,平時橫行慣了,巴結的厭惡的,總有人記得他的名字。司機聽到這個名字,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一臉驚恐的小子。賀哲滿臉期待地看著他,拽著門把手的手忽然一空,車門一個不留神被外頭那人暴力打開了。
賀哲抬頭,看到謝家辰的臉黑得不行,哇地抱著頭慘叫出來。聽到叮鈴幾聲,再抬頭時發現那人半身鑽入車中,在默不作聲地撿手術刀。
謝家辰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說,“還有一把呢?”
賀哲往車裡縮縮,“……在倉庫裡,大概。”
謝家辰狠狠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賀哲,“你……你幹嘛!這裡還有人呢啊,小心把你扭送警察局關幾天禁閉……哇你幹嘛!”
還沒狐假虎威夠呢,就被謝家辰一把拎出了車廂。謝家辰一手提著他,用腳一勾踹上車門,就拽著他往小區裡走。賀哲錘著他的後背罵罵咧咧,走出幾步,就被謝家辰拽著襯衫前襟一把提到面前。
謝家辰面色極不好看,月光下那雙眼睛跟豺狼虎豹一樣能殺人。他盯著賀哲看了一會兒,賀哲就收聲了。
謝家辰咬牙切齒地說,“
有錢人都他媽是白痴。”
賀哲,“你憑什麼罵人,你自己……!”
謝家辰,“大半夜的跟那司機說你是賀清湫的兒子,很風光嗯?等人開車把你送到山腳旮旯裡綁架了,你還得意洋洋地幫人數錢吧?”
賀哲,“……我就他媽樂意幫人數錢!我被手術刀插了還要一把不落地撿回來呢我!”
謝家辰住了口,對著賀哲冷眼看了一會兒,便鬆開他的前襟,一推他道,“那你滾。”
說完就自顧自往小區裡走。賀哲深更半夜被丟在那處,回頭看看那的士也開走了,那男人居然這麼毫不猶豫地丟下他走了,一時氣得要炸了,罵道,“謝家辰我操你全家!”
謝家辰已走出幾十米遠,聽到罵聲又停下腳步,回頭吼道,“不走就跟上!別唧唧歪歪!”
賀哲,“……”
賀哲喊得還挺有骨氣,結果得了謝家辰一句話,那腿就不聽使喚了,跟得了解放一樣撒腿就跟上了那個背影。謝家辰知道他跟上了也不吱聲,將手插在褲子口袋裡。
兩人不做聲地走到一幢高層建築前。賀哲抬頭一望,少說也有五六十層,房頂直插入夜空裡。心裡一抖,方才喏喏開口,“你家住幾樓……?”
謝家辰沒理他,直接進樓。摁電梯時,賀哲看到那52的按鈕赫然亮著,臉色就白了。慌忙按了2樓,道,“我走樓梯上去。”
謝家辰,“5202,右手第一間。”
賀哲,“……”
電梯門在2樓打開,賀哲就準備往黑漆漆的樓道里跑。謝家辰見他還當真了,只當又是他少爺脾氣,怒從心頭起,一把拉住他胳膊大吼一聲,“你神經病啊!”
樓道里傳來回響“病啊……啊……”
從小到大,賀哲爸媽打也沒打過他,罵也沒怎麼捨得罵過他。被謝家辰這麼凶神惡煞地一吼,直接吼懵了,默然留在了電梯裡。謝家辰暴躁地劈劈啪啪猛按了幾記關門鍵,電梯又開始靜靜地往上升。
留在電梯裡,賀哲馬上就後悔了。倆眼不敢看那計數器,直愣愣盯著電梯門縫看,腿不爭氣地微微打哆嗦。短短一分多鍾,跟坐的了一場雲霄飛車似的,好容易再次聽到叮的一聲,他已經腿軟邁不開步。站在原處愣了一會兒,才發現謝家辰按著電梯門,一臉不耐煩地在等他。便渾渾噩噩著勉強提腳走出電梯門。
謝家辰一人住這二室一廳的房子。住校的弟弟將要出國,另一間臥房現在就成了儲物間。賀哲繃著身體來抑制自己發顫,很不舒服地蹙著眉走入屋子。不料剛走進客廳,抬眼看到一面佔了整堵牆的明晃晃的落地玻璃。他頓時倒退一步,跌坐到地上。求救似的拉住謝家辰的褲腳,“那個……”
抬眼迎上謝家辰濃眉緊鎖的臉,嚥了口唾沫,改口道,“我……睡哪兒?”
謝家辰,“地毯。”
賀哲,“……”
賀哲扶牆站起來只覺頭暈目眩,膝蓋愈發止不住地打顫。想起晚上一個人睡客廳,還要對著這面大落地窗,到底忍不住開了口,小心問,“我能睡你房裡的地毯嗎?”
謝家辰,“我房裡沒地毯。”
賀哲小聲哦了一聲,“……那我能睡你房裡的地板嗎?”
謝家辰,“……”
謝家辰嗤了一聲,嘴角繃繃,將一個笑硬生生繃了回去。回身進了自己房間。賀哲剛要跟過去,就被門裡飛出的一塊浴巾糊了一臉。
謝家辰板著臉說,
“洗了才準進我房間。”下巴朝浴室一抬,“那裡。”
賀哲的雙腿打顫,沒有心思吐槽這位龜毛先生,抱著浴巾就往浴室去了。艱難地脫光衣服拉上簾子,賀哲只當所有的籠頭都跟自家似的自動出熱水,也沒多做研究就毫無防備地打開水。不料嘩啦一聲冰冷的水劈頭蓋臉澆上來,激得他大叫一聲。往後一退,拖鞋絆著地漏,就這麼啪嗒一屁股摔在浴室地上,乒呤乓啷帶下一大堆沐浴乳剃鬚膏之類,全砸在頭上。蓮蓬頭的冰正落在那一點,賀哲頓時淋了滿身冰水。
賀哲摔疼了,抽了口冷氣。從剛才就開始腳發軟,這一摔更是沒力氣了。試了兩下沒立起來,索性衝在冷水裡不動了,踹開腳邊的瓶瓶罐罐,頹喪地抱著頭。
這簡直是他最倒黴的一天。跟這姓謝的一扯上關係準沒好事。怎麼這麼倒黴呢。他滿心委屈地想。
老爸照顧他的感受,特地把他所在的部門整個調到辦公大樓的一層。平時哪怕是兩樓也很少去,更不用說上這種“摩天”大樓……
賀哲的肚子也餓了,渾身不舒服,充當出氣包的兩個保鏢也不知所蹤。只能生氣地一腳踢到橫在地上的洗手液上。不料卻沒有聽到預料中的撞上牆壁的脆響。賀哲順著看過去,只見浴室門大開,那罐子洗手液好好地……“唾液橫流”地躺在那男人腳邊。
賀哲,“……”
謝家辰本來是聽到了動靜,進浴室看看情況,卻發覺這個白痴連熱水也沒打開。便走了進來,習慣很好地順手關上了門。賀哲的眉頭任性地皺了起來,賭氣地扭頭不看他。謝家辰走過來取下蓮蓬頭,打開熱水,等熱水流出來了便將那蓮蓬頭遞到賀哲面前。
賀哲此時滿腹都是苦水無處吐,見了這男人更是不爽到了極點。突然硬撐著站起身子,揚起拳頭對著謝家辰的臉就打過去。謝家辰瞳孔驟縮,下意識後退一步避開這一拳。賀哲又是一拳直接打到了他胸口上,胸腔迴響!地一聲。
謝家辰被打疼,在賀哲企圖來第三拳的時候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就拗著他的手腕把他整個人按到冰涼的牆上。
賀哲憤怒地抬眼狠狠盯著他。他頭髮溼淋淋地滴水,白淨的身子被衝的冰涼。謝家辰發現這小子眼裡竟是溼潤的,眼神一暗。膝蓋突然插到賀哲腿間,低頭就用力吻到他嘴上。
賀哲被頂在牆上,不買賬地咬了一口謝家辰的下嘴唇。謝家辰捏住他的下巴,低聲說,“別咬。”
謝家辰的聲音極富磁性,那兩字說出來時放柔了聲音,賀哲心中一顫,下意識鬆口,一條溼潤靈活的舌頭就鑽入他口中。
☆、第十三章蓮蓬頭play?
13.賀哲被壓在浴室的柔黃色瓷磚上猛親,一隻手被按在牆上,另一隻死死抓著謝家辰赤裸的肩膀防止自己摔下去。他的身體被壓在牆上不能動,感覺到那條抵著他的腿堅硬有力,彷彿覆蓋在外面的不是肌肉,而是骨骼。那條腿故意地往上抬,情色地摩擦著他股間的嫩肉,幾乎讓渾身赤裸的賀哲癱軟在對方膝蓋上,兩條腿只沾著一點地面,時而無力地掙扎一下。
一直作為主動方的賀哲頭一次被人捏著下巴,用如此強勢的,幾乎是掠奪的方式親吻。賀哲起先還在怒頭上,反應過來時又被嚇了一大跳,萬萬想不到這“對變態深惡痛絕的直男”會突然
做出這樣的舉動。但謝家辰不讓他有思考餘地,隨著吻的深入,他也開始慢慢放鬆。仰著臉張著嘴,舌頭與謝家辰的舌頭毫無保留地攪在一起。時而用兩片唇像啜吸冰棍一樣啜吸那條有力的舌頭。閉眼享受著這個結實的男人身上的男性魅力。
兩人因為情慾刺激,口中津液分泌,潤滑著這個吻。浴室是個微妙的地方,賀哲開始急促的呼吸,彷彿很渴望的吮吸聲以及輕輕吞嚥唾液的聲音被放大數倍,聽在謝家辰的耳朵裡尤其煽情。
他沒想到賀哲的兩片嘴唇看上去薄薄的親上去竟然這麼軟。何況,潔身自好的醫生先生平時並不擼管,壓著這個全身冰涼發抖但接吻又很主動的小白臉,謝家辰在接吻途中又華麗麗地硬了。
可惡,一衝動成千古恨,居然幹了這麼不要臉的事!
謝家辰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但嘴唇捨不得離開那柔軟溼潤的口腔,反而幾度變換角度,試圖侵犯得更深。他們的身體緊貼,謝家辰胯間鼓脹的硬物就抵在賀哲的胯骨上。賀哲感覺被頂到,就探手來摸。捏到滿手一把,那尺寸讓他心裡一抖。
謝家辰被握住那處,喘息更重。他自打初戀女友被賀家少爺連續一週的巧克力玫瑰加等身小熊維尼抱枕外加跑車兜風看電影(或許還有長達一週的甜言蜜語攻勢之類,被戴綠帽子的那一位就不得而知了)勾引走之後,就對女人這種生物耿耿於懷。再加幾度在城市間轉移,至今沒有交往深入的女友,床事更是很久沒有了。此時跟火星子掉進汽油缸似的,慾火轟地就燃了。又想起高中被戴綠帽這遭,壓著這小子就覺得很爽。他鬆開了賀哲的手腕,在他的身上上下摸索。從纖瘦的腰線摸到渾圓的屁股。一邊吻他的嘴唇,一邊用兩手罩著那兩片柔軟的臀瓣使勁地揉捏。
真的要被上了……賀哲想著。因為在地下室的經歷,仍然打心底裡忌憚這個男人。但腸道被刺激得到的不止是痛苦,還有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也深深烙印在他腦中。現在被百般挑逗,卻也開始隱隱期待身體被這體魄強健的男人貫穿。主動用自己半勃起的陰莖廝磨他胯下鼓脹之物,那白淨的一根在黑褲子上揉來磋去,包皮也因為蹭動而上下的退。直磨到挺直,前端的淫水都滲到了謝家辰的褲子上。他伸手去抽謝家辰的皮帶。正是興致濃的時候,謝家辰突然放手,迅速拾起不知何時掉在地上的那隻蓮蓬頭。而後一把將賀哲拉到洗手檯這裡,甩了兩個字,“撐著!”
賀哲還愣著,就被謝家辰推向洗手檯。一個重心不穩,不得不用雙手支住身體。然後又被攔腰往後扯了幾步,才明白過來,謝家辰是要他撐著洗手檯對著他撅屁股。這種後入式他沒少玩過,卻是第一次做撅屁股的這個。很不自然地擺好了姿勢,不料剛分開兩腿撅起屁股,白嫩渾圓的臀瓣就被謝家辰掰開,隨後股間被一股奇怪的暖流湧遍。
賀哲一嚇,往前縮了又被謝家辰拽回來,驚道,“臥槽你幹嘛!”
謝家辰動作麻利地用手指分開那兩堆軟肉,穴口頓時暴露在他的視線下,緊張一般地收縮了一下。那一處剛剛被謝家辰的手術刀入侵過,而且因為謝家辰插入的動作並不溫柔,導致現在有些微微發腫,成了淫靡的深紅色。謝家辰看著這個窄小的洞口,嚥下一口唾
沫,就用手指將穴口盡力掰開,翻出了殘留著潤滑液的媚紅腸肉來,將蓮蓬頭對準那一處猛衝水。
這個蓮蓬頭是個新貨,水流大而有力。賀哲的敏感處驀地受了強力而高溫的水流衝擊,就好像是一顆顆滾燙的小子彈打在內壁上,頓時被激得受不住,下意識地收縮穴口。要往前逃走,又被拉回來接著衝。義憤填膺地罵道,“我就不該信你謝家辰!你他媽果然是變態!”
謝家辰聽到“變態”二字,就將那蓮蓬頭整個擠開賀哲的股縫,將出水口幾乎完全貼到穴口上。賀哲明顯地感到很多水被衝進腸道,再也受不住,一扭身掙脫開了,頓時一股熱流順著腿淌下來。賀哲回頭氣咻咻地瞪著他,說,“你他媽當年不是嫌我變態,你還揍我!你自己明明是變態!……哇!”
謝家辰將蓮蓬頭一扔,一把拽過賀哲重新按到洗手檯上。在浴室柔和的燈光下賀哲白淨的皮膚彷彿反射著淡淡的光暈。謝家辰看著眼前光滑的裸背,覺得下身要脹得爆炸了,迅速拉下褲子拉鍊,掏出脹得發紫的巨根就往賀哲股縫裡塞。賀哲感覺到那滾燙的東西在自己股縫的嫩肉上戳來戳去,心裡頓時緊張。腦中又想起那按摩器給他帶來的快感,竟沒出息地開始期待。一抬頭,正對上洗手檯前的鏡子,看到了面頰潮紅的自己撅著屁股等待背後那血脈賁張的男人。
自己淫蕩的模樣刺激得賀哲心中激盪,陰莖一顫吐出一股淫水來。他慾火焚身地用股縫去迎那根東西,忍不住眼神朦朧地對著鏡子看了一會兒,卻忽然發現身後那人如中雷亟,整個人停了一下。
賀哲股間還在悄悄往外冒熱水,見他一頓,不知又有什麼花招,戰戰兢兢回頭一看。謝家辰褲子完全被衝溼,握著那物呆立了一刻,突然把屌塞回褲子里拉上拉鍊,轉身跑出衛生間,砰地一聲摔上了門。
跑了……?
賀哲還沒反應過來,那扇門又被推開一半,謝家辰甩了句,“你先洗,我過會兒回來!”
然後又砰地關上了門。
賀哲,“……”
賀哲的陰莖還精神地立在胯間,莫名其妙地站在已然空無一人的浴室裡。過了一會兒,聽到屋外一聲急促的關門聲。聽了一會兒才確定,外頭沒聲了。謝家辰出門了……出門了!
尼瑪!他跑了!這混蛋做完前戲就跑了!
作家的話:大半夜的縮臉神馬的對不住了,愛趣在下一章~☆、第十四章大師球14.賀哲莫名其妙地站在已然空無一人的浴室裡,聽見了那個男人出門的聲音。他孤零零立了一會兒,火大過了頭,反而自嘲地苦笑了一聲。在C城,敢揍他不止一兩次,還敢這麼耍他並且至今安然無恙的,只有那混蛋一個。
他賭氣地把地上的沐浴露一腳踹飛,又連踹了幾個剃鬚膏,肥皂之類,終於解了點氣。他還沒有從剛才的激情裡緩過來,呼吸微快,又想起謝家辰那張臉來。
那個男人變成熟了,雖然脾氣依舊暴躁,但……他媽的比以前更性感了。肥瘦正好的民工身材也變得更民工……不,更結實了。賀哲忍不住想要不要打飛機,但想著那個男人不僅燃起慾火,還燃起怒火。想想還是算了,撿起還在地上噴水的蓮蓬頭隨便衝了衝,將自己衝暖和了便用浴巾裹著下半身出了浴室。
這一回屋中只剩下賀哲一人了。他身上掛
著水,走出浴室便感覺涼颼颼的。一想到要進入客廳,賀哲的腳步就開始發虛。雖然盡力不去想這裡是五十二層樓的高空,他還是覺得地板在劇烈地晃,好似是踩在顛簸的船上,天旋地轉。他甚至有點想吐,頭暈目眩地扶住牆。背朝著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戶,好像踩著燒烤板一樣一步步小心地穿過客廳,走進謝家辰的臥室裡。
臥室很暗,窗戶被窗簾蓋著看不見。賀哲鬆口氣,整個人軟倒在地板上。稍休息一會兒,才爬起來去翻他的衣櫥,想找兩件像樣的衣服穿。這種四面都是牆的小房間讓他稍有安全感,雖然腿還是在微微打顫。
賀哲摸了一圈沒摸到燈的開關,只能摸黑找。謝家辰的衣櫥讓人歎為觀止的齊整。賀哲好容易在抽屜裡翻到一件大汗衫,套到了身上。拉開另一個櫥門,摸來摸去都是作料不錯的西裝褲。
不知道穿了那個窮光蛋的西裝褲他會不會發火……大不了幫他買兩件……?賀哲想到那男人咆哮的樣子就一抖,還是算了。他又拉開一個櫥門,貌似是家常衣物。在裡面掏啊掏想找出條褲子來,不料突然從櫥裡掏出一個球狀物,咚地一聲砸在地板上,居然直接往門外滾。
賀哲一驚,就追過去撿。在那球滾出門前奮力一撲。手指碰了一下,那東西轉了個向以更快的速度滾到了門外。
賀哲趴在地上,沮喪地在自己腦門上砸了一下。也沒看清是什麼東西,但萬萬不想再踏進客廳裡。從門口探著頭張望了一下,那玩意兒貌似是滾到了隔壁,原本是謝家辰弟弟的房間。
賀哲猶豫了一下,還是摸出門,踩著“顛簸”的地板艱難地走到隔壁屋門口。
賀哲在弟弟的房間門口目瞪口呆地停下了腳步。這屋子沒拉窗簾,竟也安著一枚落地玻璃窗。月光映出屋中齊整擺放著的雜物。
這家人到底有多喜歡落地窗!
賀哲心中咆哮。頓時覺得整個屋子都開始飄,簡直好像是在坐飛機……坐飛機的話,大概也是這感覺?可憐的少爺暗暗想著。
賀哲立在門口,膝蓋不住地抖。他捏著門把手支住身子,不自覺地擰著把手上的旋鈕。那球形物也就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他掙扎了一會兒,按下腹中惡心的感覺,才硬撐著進屋去撿。精神力快要撐到極限。撿到那球時,他立刻扶著牆回頭就跑。不料跑的太快,一腳將房門給踹上了。關門的一聲巨響把他嚇了一大跳,連忙去擰門把手,越快離開這裡越好。
但是門把手擰不動。賀哲一慌,又試著擰了兩下,門把手紋絲不動。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擰過把手上的旋鈕。難道……把自己反鎖在這房間裡了?
賀哲嚇得汗毛倒立,瘋了一樣地用力扭把手,同時用一隻腳踩住牆試圖強行把門打開。徒勞無益地努力了半日,便拍門大喊,“謝家辰!謝家辰你給我滾回來啊!”
他抓著把手的手在抖,完全不敢看背後那扇落地窗,好像背後就是他死到臨頭的地獄一樣。他自己也不知是何時開始的。自打有記憶以來,便特別懼怕高處。哪怕是爬上桌子凳子,也有極大的恐懼感,更不用說上樓。這種害怕的情緒從幼年時代延續至今,即使成為了一個成年男人也完全無法克服。但作為太陽菊集團未來的老總,這種弱爆了的缺點他從來都掩蓋起來。
此時他卻已是恐
懼到極點。被關在這間屋子裡,只覺自己被吊在半空,隨時被扔到千萬米外的地面砸個稀巴爛。叫了半天,沒有人來理睬他。他絕望地蜷縮到地上,抱著膝蓋抖成一團,閉著眼用牙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疼痛讓他稍稍冷靜,終於敢睜開眼來。但身體仍不由自主地打顫。雙眼迷茫,聚焦數次,才看到腳邊落著的那隻罪魁禍首的球狀物。賀哲吸了吸鼻子,將那隻球拾起來一看,頓時睜大了眼睛。
竟是神奇寶貝白金紀念版的大師球。
臥槽!這不是我送他的那個!
賀哲張大了嘴,盯著這隻大師球上看下看。他高一時候好不容易弄來的,印象深刻。
賀哲他爸相信兒子要窮養才有出息,未成年的時候難得給賀哲零花錢。高一時候拼命省零花錢弄來了這麼一隻,就因為那混蛋經過的時候輕描淡寫說了一句“哦,蠻帥的嘛!”他就發神經地送給他了!要知道得吃多少包薯片才抽到一個大師球!
賀哲此時想起這段血淚史,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這家夥居然留著這球。賀哲甚至還記得裡頭裝著一隻皮卡丘,心窩子裡一暖,嘴角不知怎麼就笑笑的。將那隻球打開一看,賀哲眨眨眼。裡頭待著的不是皮卡丘,而是幾張小紙條。他呆的角落太黑,只看見紙條上有字,卻完全辨不出。
賀哲心裡莫名地狂跳起來。將那紙條對著窗口照照,仍舊只能看到模糊一片。
怎麼辦……他一想到房間那一頭的落地窗就頭皮發麻,但手裡的紙條燙手的很。遲疑一會兒,他就貼著牆往窗戶口挪了一寸。浴巾不知何時掉了,賀哲只穿著一件略大的汗衫,一挪,屁股就擦著冰涼的地板。
依舊看不清。賀哲一橫心,豁出去了,又抖著往窗口艱難地挪了一寸。就這麼一寸一寸,挪到了離落地窗不過一米的地方。微弱的月光印在那舊舊的筆記本紙頁,上面的字終於勉強可辨。
屋外隱隱聽到開門聲,那個該死的男人終於回來了。賀哲心裡一動,趕緊伸著脖子湊近去看。
第一張字條:努力打敗李傲然。
賀哲皺著眉頭想了想,這李傲然是哪個孫子?
第二張字條:心靜賀哲:看來座右銘這種東西都是狗屁!
門外,謝家辰不耐煩地喊了聲“賀哲!”
賀哲一慌,連忙看最後一張字條。
最後一張字條字跡零亂。賀哲心急,不由又小心往窗口挪了一寸,才漸漸看清。
看一個字,心裡就涼一層。
第三張字條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寫的惡狠狠:姓賀的見一次打一次打死為止哢地一聲門鎖被打開,謝家辰推開了門,看到蜷在地上的賀哲,訓斥道,“鬼鬼祟祟,動什麼歪腦筋!”
賀哲,“……”
☆、第十五章“有本事就操死我!”
15.謝家辰提著一隻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進房間。賀哲瞅著這形狀,心想這逼難不成剛剛跑下去買盒飯……也不理睬他,又固執地低頭看大師球裡剩下的一堆小紙條。
“姓賀的無恥小人”
“姓賀的暴發戶素質低下”
“姓賀的……”
洋洋灑灑十幾張,字字血淚。賀哲還沒來得及看下去,那球就被謝家辰搶過去扔到一邊,紙條撒了一地。
謝家辰,“蠢成這樣,這鎖裡外都能鎖,有沒有生活常識?”
賀哲沒好氣說,“暴發戶沒有生活常識!”扶著牆艱難地站起,想趕快遠離這房間
。謝家辰見他口氣不善,心裡惱火,一把扯住他。一看,這家夥只穿著汗衫和內褲,蹙著眉頭軟軟倚在牆壁上,被月光照到的兩條勻稱的腿白得讓人恨不得咬一口。
操!我的汗衫也能穿的這麼淫蕩!
謝家辰心裡咯!一下,剛剛升起的怒火瞬間成了慾火,把手裡的一袋子“盒飯”隨手一扔就將賀哲按在牆上親。
賀哲看了那倒黴的紙條,心中已經不爽到極點,推推搡搡吼道,“狗逼,別碰我!”
這手腳發軟的推搡就好像在男人懷裡欲迎還拒。謝家辰心想臥槽這小子撒嬌還這麼橫,欠教訓。掰著他的肩跟煎餅似的硬把他翻了個面,用身體將他壓得貼在牆上,貼著他耳朵惡狠狠問,“誰是狗逼,嗯?”
賀哲的前胸被壓在冰涼的牆壁上,後背被一個熱乎乎的身子固住,像是三明治中的夾餡一樣動彈不得。他感覺到男人滾燙的氣息在耳邊,耳朵不禁開始發燒,低聲回了句,“你是狗逼!”
謝家辰壓低聲音說,“膽子肥了嘛。”用結實的身體抵住他,踢了賀哲的左腳一腳,讓他的腿分開一步。一隻手探進他汗衫下襬,在賀哲胸口亂摸,另一隻手一把將他的內褲的後半部分扯下一半,露出半個渾圓的屁股。摸了兩把,懷裡的人扭了兩下反抗。謝家辰用手臂箍緊他,又從前面伸進賀哲的內褲,捏住腿間那一把肉。
一捏上,謝家辰就發現賀哲已經微微勃起,操了一聲,“騷貨。”
賀哲剛想回嘴,謝家辰便握住那一把肉肆意揉捏,陰莖只被擼動了一下就完全勃起,抵著還未脫下的棉質內褲。
賀哲完全輸了,被男人捏住要害的賀哲忍不住微揚起頭,舒服得吸了口氣,喉結隨著嚥唾沫而上下滑動。那隻手掌在自己腿間肆意亂摸,從陰莖到柔軟的雙球,再到潮溼的股縫,彷彿在享受手中柔嫩的觸感。
他前後都有發脹的感覺,尤其是後穴,悄悄地收縮著,渴求著被什麼東西貫穿。身體發軟,悄悄靠到了謝家辰懷裡。
謝家辰突然收回手。賀哲聽到解皮帶和褲子拉鍊的聲音,動作快到不可思議。那個男人的粗喘令他興奮,不一刻謝家辰又抱上來,賀哲感到屁股被什麼抵到,興奮得呼吸都窒了一下。賀哲礙事的內褲被粗魯地拉到大腿,一根熱火朝天的肉棒立刻急切地塞到他屁股縫裡廝磨。
好粗……好燙……賀哲在心裡想著,身體愈發無力。那根肉棒完全嵌入他的股溝裡,摩擦著他股間敏感的嫩肉。謝家辰不停地用力頂胯,讓陰莖在他的股縫裡滑動,兩手把賀哲的汗衫下襬向上撩到鎖骨。故意用身體壓他,讓賀哲赤裸的皮膚不得不貼到牆壁上。正面的整個身體,尤其是敏感的乳頭被迫接觸冰涼的牆壁,賀哲不禁嘶地抽了口涼氣。
謝家辰用手指勾著汗衫下襬不放,捏住賀哲的肩像磨墨一樣讓他的身體在牆上小幅度地揉搓,那兩粒乳頭就被牆壁壓進身體裡,隨著碾壓打著旋的揉動。那兩粒乳肉已經極其敏感,被冰涼的牆面反覆揉搓,酥麻的快感讓賀哲呼吸急促,雙腿發軟,愈發站不住了。
賀哲的身體也開始發燙,無力地哼了一聲,將手探到後面摸謝家辰的肉棒,摸到一手粘膩的淫液。他自己將股縫湊上來蹭那根硬得像石頭一樣的肉棒,輕喘著笑了一聲,“你這回不早洩了?”
謝家辰一把
將賀哲的側臉也壓到牆上,鼻子湊上來聞聞他脖子裡沐浴後的清新,咬著牙說,“我怎麼總想揍死你。”
賀哲被按著頭,嘴角一勾,“有本事就操死我。”
謝家辰,“……引火燒身,你完了。”
☆、第十六章落地窗H(上)
16.月光隱隱,映著賀哲的臉。賀哲挑釁地盯著謝家辰。那副眉目本來就生得極惹人喜歡,謝家辰被他這麼一看,心裡頓時冒出火來,渾身都燃了,恨不得用自己的大屌把這人頂個對穿。
他從掉在地上的塑料袋裡拾起一盒東西。賀哲低頭一看,那塑料袋裡的盒子灑了一地。看清了那裡頭裝著什麼,頓時石化了。
尼瑪!這滿滿一塑料袋杜蕾斯是想鬧哪樣!還都是大盒裝的!
賀哲,“你用得掉那麼多麼你!”
謝家辰麻利地帶好套,往那白嫩的屁股上擰了一把,道,“少羅嗦,我說過你完了。”
話音剛落,賀哲就覺得那火熱的肉棒前端在他細嫩的股縫間急切地尋找他的小口。賀哲幾度回頭,餘光又看到身側的落地窗。頓時恐懼感又被喚起,忙道,“別在這兒,換個地方!……唔!”
肉棒突然找到了小口。謝家辰二話不說,扶著自己的肉棒就用力一頂。在潤滑劑的作用下,整個龜頭滑入了賀哲身體裡。穴口好像一張小嘴,張大嘴讓滾燙的龜頭滑入,又羞澀地緊緊閉口含住。含得太緊,進入的和被進入都悶哼了一聲。
賀哲覺得有異物進入,強忍頭暈目眩的感覺,用手臂撐住身體,盡力把注意力集中到身體上。謝家辰被夾得舒爽,抓住賀哲的兩胯就用力往那緊窄的穴口裡擠。安全套的外面雖然塗滿潤滑劑,但未經人世的小口太緊窄。謝家辰力氣奇大,猛地一頂也只深入了一寸。賀哲正在仔細感覺著後穴的入侵,被頂入的一瞬,慌得驚叫一聲。敏感處被人絲絲入扣地入侵,身體從未有過如此被脹滿的感覺。忙慌道,“慢點!你那玩意兒太大……”
謝家辰完全顧不得他說話,又猛一頂胯,賀哲的央求就斷在了一聲輕叫中。那根肉棒又擠入一寸,套子上的潤滑油都被腸肉擠到外面,沿著肉棒滑到謝家辰的陰毛上。
謝家辰也覺得這腸道太緊,夾得他快射了。身前的人被頂得肩膀縮起,他不覺生出點憐惜,捏上賀哲的肩,故意挺挺腰,用肉棒催催,粗喘著在賀哲耳邊問,“怎麼,慫了?”
賀哲用手臂撐著牆,大喘著,試圖讓自己習慣後穴的入侵。喘了幾口,將手探到後面來摸。摸到還有大半根肉棒在外面,罵了聲“我操……”
他眼前發暈,又想說換個地方。但從小到大最怕別人看出自己這個弱點,故一咬牙,便未再提起。
謝家辰被夾得實在舒爽,就著這小半截埋在賀哲身體裡的陰莖開始小幅度地抽插。越插越爽,胯下不禁越來越用力。那小半截被抽出,又猛地頂入,每次進入都進得更深,反覆數次,半根肉棒終於進入了那個小口。
賀哲初次承受男人的抽插,只覺得身體好像快被那又熱又粗的東西貫穿,充實的脹感隨著每一次頂入,一次次侵佔身體,並漸漸深入。那根肉棒拼命地攪動,摩擦他最敏感的地方。隨著男人有力的抽動,賀哲慢慢感覺到一種異樣的酥麻感。
他的額頭抵著自己的手臂,又探手摸穴口,輕輕握住男人在他體內抽動的陰
莖。發覺竟還留了半根在外面,心裡竟有點期待。
謝家辰見他又來摸,惡意地在他屁股上抽了一掌,“騷貨,爽不爽?”
賀哲疼得身體一僵,喘了兩口,故意回過頭,勾起嘴角說,“你全都插進來,我就告訴你爽不爽。”
謝家辰,“……”
謝家辰看著這張臉險些射出來。操了一聲──這貨果然不是用來憐惜的!他被挑釁,一把抓住賀哲的頭髮,迫使他抬起臉,逼近道,“那麼騷,你這洞真沒被男人操過?”
賀哲的頭髮被抓的凌亂,兩臂撐住牆壁不住喘息,纖弱的喉結上下滑動。謝家辰看到他意亂情迷的模樣,恨不得立馬用肉棒把他捅到哭,讓他跪地求饒。眼一眯,瞥了一眼身側的落地窗,忽然想出個折辱他的法子來。
賀哲,“沒有又怎樣……”
還未來得及說完,他突然被謝家辰攔腰抱住,往旁邊帶了幾步。而後身體被用力一壓,皮膚感覺到了與牆壁完全不同的光滑觸感。
眼前突然出現那面落地玻璃窗的時候,賀哲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愣看著下方。
謝家辰在他耳邊,用好聽的男中音低聲說,“讓全城的人都看看你的騷樣,爽了記得叫出來。”
說罷握著他的腰猛地一頂。那根猙獰的巨物好像燒紅的鐵棒,一頭頂開原本無法容納它的腸道,整根沒入了賀哲的小口裡。
賀哲的身子一顫,漸漸睜大了眼睛,眼中充滿著驚恐。
☆、第十七章落地窗H(中)
17.賀哲看似對著落地窗外的風景發愣,實則腦中已是一片空白。恐懼感來的太突然,瞬間將他的意識封入了半休克的狀態。謝家辰沒發覺身前人的不對勁,握著他的腰猛地一頂。那根猙獰的巨物好像燒紅的鐵棒,一頭頂開原本無法容納它的腸道,整根沒入了賀哲的小口裡。
身子毫無防備地被強撐開,內壁彷彿要被那根火熱的肉棒灼傷,撐壞。強烈的被佔有感將賀哲幾乎飄離的意識又拉了回來。他一顫,漸漸睜大了眼睛,眼中充滿著驚恐。嘴唇微動了動,沒發出聲音,身體像融化的冰糕一樣癱軟下來。
謝家辰的那一根還被他連根咬著,爽得他眼前發白。見賀哲要軟倒,只以為也是爽到了。忙攔腰圈住賀哲,乾脆利落地將他上半身壓到落地窗玻璃上。賀哲完全使不上力,胸口被壓在玻璃上,腹部則被謝家辰的兩隻手臂固住,被迫撅起屁股來。
謝家辰迫不及待地大力抽插起來。他健壯的腰大幅度地擺著,每一下都把肉棒抽出到只剩龜頭埋在後穴裡,再將整根捅進去,重新將緊窒的內壁狠狠撐開。身前人的小穴痙攣一般地絞緊,從喉嚨口極輕地呻吟了一聲,兩臂下意識地搐了一下,但抬不起來。謝家辰剛抽插了幾下,正在興頭上。突然注意到這人軟得有點不對勁,醫生的敏感讓他停了下來,騰出一隻手抬起賀哲的下巴,俯身來看。
剛一靠近,他就被賀哲滿眼淚水的驚恐模樣嚇了一跳。這才發現賀哲整個人在發抖,只靠他抱著小腹才沒摔到地上。嘴唇哆哆嗦嗦,說出兩個字,“不要……”
賀哲本來就生的風流俊俏的模樣,現在卻被嚇得無辜地睜大眼睛,一臉求救的模樣。便是鐵石心腸,看到他這樣子心也化了。謝家辰彷彿膝蓋中了一箭,心裡砰砰猛跳了兩下。接著,心就軟了,某個地方卻沒軟。非
但沒軟,還不知不覺又脹大了一圈。
他將肉棒從賀哲身體裡拔出來,將賀哲扶起來,翻個面,讓他背貼著玻璃窗。賀哲成了軟果凍,一臉快哭的表情任他翻弄。謝家辰將賀哲兩隻胳膊放到自己肩上,讓他環抱著自己的脖子。自己一手從他腋下穿過,抱著他保持他站立。在他臉上親了兩下,放柔了聲音說,“嚇成這樣?”
兩人面貼面的姿勢,謝家辰另一隻手捏住賀哲的左腿抬起來,肉棒戳著戳著,又插進了那個溫暖緊窒的小口裡。他感覺到對方肢體有些僵硬,只當賀哲是羞恥過頭,一邊輕啄他的嘴唇一邊說,“又不會真的讓人看見,看你這慫樣。”說著一挺腰,讓自己又脹大一圈的性器緩緩深入,插到底再緩緩拔出來。那東西太大,每次進入都有些困難。進進出出十來下,感覺到懷裡的人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嗯……”賀哲地輕哼了一聲。
謝家辰,“爽了?”
賀哲背貼著玻璃窗,仍心悸不斷,卻無法忽略被這根肉棒抽插的感覺。內壁的褶皺被根根撐開,腸肉全部包裹著這火熱的一根。巨大而又富有生命力,緩慢而又溫柔的摩擦身體最柔軟的地方,讓酥麻的感覺悄無聲息地流到脊柱。賀哲稍恢復力氣的手求救一般緊緊抱住了這具結實的身子。不敢去想身後的世界,只將感官集中在那個在他身體裡抽插的巨物上。賀哲在與恐高症十幾二十年的鬥爭中,從來沒勝利過。此時卻仍倔強地不願讓家人以外的任何人知道他這個弱點。他閉起了眼,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更正常點。
“……去床上,隨便你怎麼幹都行。”
說出來才發覺聲音虛弱得跟腎虧似的。
“哼……”謝家辰沒有停下抽插,笑了一聲,“小少爺,你就這麼怕丟臉嗯?”
他忽然丟下一句,“抱緊了。”也不管賀哲有沒有反應過來,伸手托住他兩側的大腿往上一提。賀哲沒心理準備,被突然託得雙腳離地,驚叫一聲,抱緊謝家辰。兩腿蹬了兩下,無法著地,只能下意識纏到謝家辰身上保持平衡,整個人就跟樹袋熊似的掛到了謝家辰身上。肉棒還插在屁股裡,賀哲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沈,被迫將這根肉棒吞到了更深,使得他悶哼了一聲。
謝家辰用身體將賀哲的背抵在玻璃窗上,兩手托住那兩瓣白嫩的臀瓣,咬著牙說,“本來今晚就隨便我幹。先日你一炮再上床。”
說罷就著這面對面緊抱的姿勢又大力抽插起來。
☆、第十八章落地窗H(下)
18.賀哲上身還穿著謝家辰的寬鬆汗衫,內褲被脫到大腿。被抱起來後不得不用兩腿夾著謝家辰的腰。內褲難受地捲了回去,繃在大腿根。好像是玩捆綁遊戲一樣,令他的雙腿無法自由行動,死死地勾住謝家辰。被嚇軟的陰莖無精打采地躲在內褲下,抵著謝家辰的腹部。透過這條白色純棉內褲,還能隱約看見另一根充分勃起的肉根,在月光的庇護下看不清樣子,只能看到一大根黑色,在內褲主人的身體裡富有侵略性地進進出出,同時把這位主人也頂得一顛一顛,時不時難耐地悶哼一聲。
賀哲緊緊抱住謝家辰的脖子不鬆手,對方越是希望他放鬆身體靠上玻璃,他越是抱得緊。生怕這落地窗整塊掉下去,自己也跟著從五十二樓掉下去。緊密的相擁令抽
插的幅度變得很小。那根粗長的肉棒硬得像一塊石頭,好似是長在他了身體裡,只來回一寸地快速進出,搗弄著柔嫩的小口。那根東西太粗,無論從什麼角度插入,是插得用力還是緩慢,都充分地將他柔嫩的甬道繃緊,莖身無可避免地擠著他的前列腺蹭動。這幾乎是不需要技巧的活,只要謝家辰挺腰抽插,就會給他帶來痠麻發脹快感。
謝家辰此時性慾高漲,小幅度的抽插令他難以高潮。雖然不知道為何,但剛開始懷裡的人身體僵硬並在不停發抖,他只能慢慢來。直到這麼顛了十來分鍾,身上的人才開始慢慢放鬆身體,呼吸變得急促。
謝家辰被他摟著,小幅度而又快速地挺腰操弄著懷裡的人,低頭在他的脖子上吮吸,一口一口吸著脖子上敏感的皮膚,沿著脖子肌肉的線條舔到耳根。賀哲微微仰起臉,露出脆弱的脖子。他便含住賀哲的喉結,一口一口吸到兩條鎖骨的交界處。再往下,隔著汗衫舔賀哲的胸口。舌頭很快找到了胸口的那一點突起,便隔著汗衫舔弄,直將那一塊布料舔溼,薄薄的一層貼在了乳珠上,顯出了突起的肉粒。乳珠因為溼潤而有些發涼,被舔得發硬,愈發敏感。賀哲被頂得一顛一顛,胸口的肉粒就被衣物蹭著,酥麻入骨。
與面對那扇落地窗不同,現在他被抱在男人的懷裡,那人用強大的膂力讓他雙腳騰空,並用自己堅硬而又火熱的男性象徵享用他。賀哲感受著來自後穴的酥麻快感,漸漸忘記了身後的玻璃窗。被覆蓋在內褲下的陰莖也開始發脹。
謝家辰,“爽不爽?”
賀哲嗯了一聲,說,“你用點力……”
謝家辰託著賀哲屁股的手故意捏了一下他柔軟的臀肉,說,“你夾的那麼緊我怎麼動。”
賀哲生怕那男人把他扔到玻璃窗上,忙再抱得緊一些,理所當然地說,“所以叫你到床上去,白痴,”對身後的玻璃窗耿耿於懷,又小聲加上一句,“以為自己是電動按摩棒,還自帶震動啊……”
謝家辰,“……”
謝家辰額頭青筋一跳,頓時覺得懷裡這小子完美地詮釋了“欠操”這兩個字。剛才還對他心軟了,真他媽是白痴!
☆、第十九章餐桌H(上)
19.自從在地下室把賀哲嘴上的膠布撕掉以後,謝家辰就不斷地在“良心發現”和“想揍死他”之間徘徊。當然,揍死人是要犯法的,換一個死法倒是不會。謝家辰二話不說抱著賀哲一個轉身,騰出一隻手往堆放雜物的餐桌上一掃,乒呤乓啷把一堆東西掃落到地上。把賀哲往桌面上一扔,咬牙切齒地想,我操死你丫的!
賀哲猛地給來了個天旋地轉,後背重重撞上冰冷的木桌面,摔了個四腳朝天。還沒來的及反應過來,就被謝家辰拉住兩條腿往桌外一扯,滑了幾寸,屁股露出了光滑的桌面。謝家辰一手抓住他的胯部,另一手扶住自己已經漲到極致的陰莖,對準他的股間撲哧一聲猛地刺入。賀哲腿張開的位置與謝家辰的腿間相平,是最使得上力的位置。那一根怒張的性器以驚人的力道一捅到底,賀哲頓時覺得身體被這又熱又硬的東西貫穿,一股強烈的痠麻感沿著脊柱上升,舒服得悶哼了一聲。柔軟的甬道痙攣一般地收縮,彷彿要吸住這一根。謝家辰不等他從突如其來的快感中回過神,就整根抽出性器,
再用同樣的力道猛地頂入。猛插了五六來下,賀哲就支撐不住尖叫出聲,不住喊“慢點!”
謝家辰存了心要操翻他,哪裡肯停,反而加大力道狂頂。將賀哲的內褲扯下來扔到地上,抓著他的兩條腿擱到肩上,用近乎野蠻的力道瘋狂抽插。每一次插到最深,胯都會擊打著賀哲白軟的臀瓣,將躺著的那人撞出一聲嗚咽一般的呻吟。插到興起,謝家辰就將賀哲的汗衫捋起來直到鎖骨。一邊在他身上亂摸,一邊猛擺臀。
柔軟的甬道被潤滑液充滿,不斷地閉合,又被撐滿。每一次被強行撐滿,都有多餘的潤滑液從穴口和陰莖的縫隙裡擠出來,好像是從穴口裡被操出的水一樣。多餘的粘液溢在穴口,被兩人的結合處不斷拍打,粘糊糊打出許多沫子來。
賀哲被頂得呻吟不斷,兩隻手無力地在桌面上亂抓。脆弱而敏感的腸道被無情地抽插侵犯著,每一次粗暴的頂入,都讓賀哲感到一陣酥麻從柔軟的腸肉傳來。不僅是酥麻,更因為腸道里敏感點被摩擦得太過激烈,而讓賀哲感到下體發脹。從前列腺,一直到自己的陰莖,彷彿有什麼東西想要一洩而出。
“輕……啊……輕點……!”
賀哲被衝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雙目已無法聚焦,用手背擋著臉,蹙著眉不斷喘息,閉眼感受著那鐵棒一般的巨物在體內猛烈抽插的快感。背朝著落地窗的謝家辰只剩下一個黑色的輪廓,重複著挺腰的動作。彷彿是力量與慾望的化身,將賀哲操成一攤軟泥。
“輕點……!呃!”賀哲的話被一記猛撞打斷,無力地喘息了幾口,又央求道,“快射了……輕點……!”
謝家辰聽到這句話,突然抓住賀哲的兩胯,用比剛才更大的力氣瘋狂抽插起來。賀哲被撞得頭腦一片空白,酸脹酥麻的感覺飆升到極致。叫聲裡幾乎帶上哭音,一會兒又用牙咬住自己的手背,彷彿忍受著世上最大的折磨。不過多久,忽然繃緊了身子,尖叫著射了出來。
謝家辰停下了抽插,握住賀哲的陰莖快速擼動,幫他擠乾淨。賀哲的身子搐了一下,緊閉著眼,瀕死一般將頭仰起劇烈地喘息,脆弱的喉結上下滑動。在謝家辰的手裡又吐了幾次精才洩乾淨。謝家辰用手將他射在肚子上的精液抹開了,反覆揉搓他發硬的乳頭,問,“怎麼樣,做女人挺爽吧?”
賀哲的腿還擱在謝家辰肩上,衣襬被捲到脖子,裸露的上半身被塗滿了精液。他頭髮凌亂,無力地仰躺著,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喘氣。謝家辰將陰莖從他體內抽出,抓著賀哲一隻腳將他併到另一隻腳上,一手抄到他後背將他翻了個面,成了腳踩地,上身趴在桌上的姿勢,又插了進去。一插進去就惹得身下的人輕聲嗚咽了一聲。他用手抓住賀哲的陰莖,一邊操弄一邊幫他擼。沒兩下,剛剛射過的陰莖又立了起來。
謝家辰俯下身壓在賀哲背上,一邊頂一邊在他耳邊說,“騷貨,你還沒說,爽不爽?”
賀哲的臉無力地靠在桌面上,閉著眼感受著前後夾擊。謝家辰說話的氣息令他愉悅到頭皮發麻,動動嘴唇,幾乎用氣聲說,“好爽……”
謝家辰又繼續問,“做男人爽還是做女人爽?”
賀哲,“……”
賀哲無意識地抬了抬屁股迎合他的抽插,囁嚅一般地說,“操……滾你丫的……”
作家的話:不
是我不想更新,實在是我登不上鮮網呀……!
☆、第二十章餐桌H(下)
20
這間原本是臥室,現在成了儲物室的房間向來很安靜。現在卻充斥著兩個年輕男人的激烈喘息,還有快節奏的拍肉聲。賀哲光裸的上半身被謝家辰壓在餐桌上,被匆匆扯下的汗衫和內褲凌亂地丟在腳邊。他用手肘支住身子,背上承受著謝家辰的重量。男人賣力的操弄令他舒服得揚起臉,後腦勺擱在謝家辰肩上。大大張開雙腿,抬高屁股接受他的抽插。這令他從脖子到尾椎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線。肋骨被壓在光滑桌面上,胸口的兩粒肉粒則隨著身後人頂弄的節奏,時不時蹭到冰涼的桌面。
後入式的插入可以讓陰莖更深入地侵犯甬道。每一次狠狠頂入,謝家辰的胯都會撞上賀哲臀上的兩塊軟肉。一插到底,囊袋撞上賀哲的囊袋。更深的搗弄把酥麻的快感帶到了身體最深處,令賀哲欲罷不能。腿間的那一根也漲得挺直,被撞得一翹一翹,不斷滲出淫液抽著絲甩在地板上,桌子上。
賀哲的頭仰起,靠在謝家辰肩上。微張著嘴艱難喘息。身後人連續猛插數下就會換來他一聲略帶沙啞的呻吟,如果放慢節奏,他則會難耐地用屁股迎合對方的抽插,斷斷續續地說,“好爽……謝家辰……摸我……摸我上面……”
對性慾高漲的男人來說,身下人意亂情迷的索要比任何催情藥都有效。謝家辰聽到那句略帶嘶啞的話,被激得血往頭上湧。立刻就用雙臂緊勒住賀哲的胸口,一邊用手亂抓,一邊就是一頓狂插,只把人插得尖叫出聲。賀哲雙腿很快支持不住,整個人軟下去。
看到賀哲軟成一攤泥,謝家辰腰上的力也不減,狠狠地插弄。後穴已經被插得柔軟,好像是個溫柔鄉,緊緊絞住那根肉棒。身下的人軟得像水母,頭也難受地低下來,將臉埋在兩臂間,露出白而光滑的脖頸。
謝家辰低頭在賀哲的脖子上用力吸了一口,吸出一塊青紫。兩手從後面罩住他的胸,用手指夾住發硬的乳肉擰弄,粗喘著問,“摸女人這裡爽,你這裡也爽?”
賀哲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乳頭被他夾住,他反應就愈發強烈,挺著胸索求更多的玩弄。
“爽……”
他好不容易說出一個字,立刻覺得後穴的抽插變得更加猛烈,幾乎爽得他意識斷線。後穴裡的這一根好像打樁機一樣不知停歇地抽插,他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異物或任何摩擦,進進出出都只能帶來潮水一般的快感。他腦中空白,下意識地覺得應該討好這個帶給他快感的人,艱難地說,“我是……你……”
謝家辰卯足了勁,用那根怒張的性器操弄身前的人。此時也臨近高潮,兩臂一緊,像鐵箍一樣箍住賀哲上半身,令他無法動彈,只能撅著屁股任他頂。而後就開始狂風驟雨一般地衝刺。
“啊……!”
賀哲感覺到了這番變本加厲的攻勢,尖叫一聲,又仰起了臉。
“我是你……”
他覺得後穴被操得快要燃燒,渾身被翻滾的性慾點燃。手無助地亂抓,抓住謝家辰結實的胳膊,下意識地狠狠掐住,顫抖著說,“是你的……女人……啊!”
話音剛落,謝家辰一記猛刺,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第二十一章又是浴室那回事21.賀家小少爺現在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草根
謝醫生則繃著嘴角,強忍住想大笑出來的衝動,壓低聲音冷冷道,“起來去衝一衝。”從還未完全軟下來的陰莖上拉下套子,習慣很好地打一個結丟進垃圾桶。回頭看到那人還赤身裸體成orz狀趴在地上,醫生故作不耐煩地說,“快點,我可不喜歡看到我的‘女人’在地上打滾。”
“女人”兩個字上刻意加了重音,看到那小子肩膀一抖,謝家辰實在繃不住,嘴角露出一絲笑,自顧自去了浴室。
賀哲還在為自己剛才被操昏頭的失言而沈痛反省,發現自己被一個人丟在了房間裡,頓時又怕了。硬撐著發軟的雙腿爬起來,跟著跑去了浴室裡。
二人共用一隻蓮蓬頭。彼此站得很近,看清對方的臉,氛圍突然變得有點微妙。賀哲就埋下頭只顧沖洗,洗掉小腹上汗水與精液的混合液。一邊洗,一邊忍不住瞄謝家辰腿間那沈甸甸的玩意兒。回味剛才的銷魂滋味,就覺得脊柱發麻。恨不得再來個十幾二十發──如果沒有精盡人亡的話。
不料沒瞄上幾眼就發覺謝家辰那一根又蠢蠢欲動。賀哲心想臥槽!不會是被我看硬的吧……抬眼偷瞄了一眼,正迎上對方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賀哲眨眨眼,“……我好像還有點事,你先洗。”轉身剛想走,就被謝家辰拽住,一把拖回來壓到了洗手檯上。賀哲屁股撞到洗手檯,兩手趕緊撐住大理石臺面保持平衡,有些彆扭地看著謝家辰。
謝家辰,“逃什麼?剛才弄的你不爽?”
賀哲又被提醒起剛才那話,看到男人眼裡帶著笑意,頓時想發作。謝家辰沒給他這個機會,兩臂突然抄到他腋下,將他輕鬆一抱坐上了冰涼的大理石臺面。又捏住他一條腿,讓他踩在大理石面上。沒有遭到這小子的反抗,就在他的白屁股上抽了一掌,嘖了一聲,“早知道把按摩器帶回來。”
賀哲一聽,徹底毛了,“你還沒玩夠!變態!”
謝家辰心想我早就檢查過漏電電壓這種事我會說出來麼。他也覺得自己變態,無可反駁,就冷哼了一聲說,“你不是就喜歡我變態麼。”
賀哲,“……臥槽太不要臉了!”
謝家辰懶得與他鬥嘴,從櫃子裡摸出一隻醫用乳膠手套,熟練地戴好。擠了點KY在手套上,將手探到了賀哲腿間,用帶著手套的二指探到柔軟的後穴裡摳弄。他很準確地找到了前列腺的所在,醫生的習慣使然,按摩起來利落而又溫柔。抬起眼,一絲不漏地觀察賀哲的反應。
賀哲被那兩根手指勾得下體陣陣酥麻,不知怎麼,麵皮子浮起一層紅暈來,不滿地說,“看什麼看,要不我也幫你摳摳?”
謝家辰哼笑了一聲,“免了。”
賀哲被戳到G點,整個人顫了一下。吸了口氣,說,“幹嘛……怕被摳出癮啊?”瞬間腦補謝家辰被摳出癮扭著屁股求他的樣子,就噗地笑了出來。
謝家辰慢慢掌握了讓賀哲舒服的按法,一邊揉按一邊說,“外行人不放心。”
賀哲小聲說,“我又沒少幹過,被我壓的那幾個……嗚!”突然感覺到男人手上故意用力,疼得悶哼了一聲,“……幹嘛啊!”
謝家辰皺著眉頭,顯然不大高興。將手指抽了回來,一聲不響把手套脫了丟進垃圾桶裡。
賀哲,“……”
賀哲大概明白了謝家辰在氣什麼,爭辯道,“喂,你是不是在想你弟啊,
尼瑪的我真不認得他!……你信我啊,我去那酒吧根本不帶錢好嗎,怎麼會給他一打錢啊!”
謝家辰,“當然,你也不認得我。”
賀哲,“……!”
說起這個,賀哲滿心委屈,心說臉盲能怪我嗎!自己的爹拿古人的話來說那可是地方一霸,賀哲活了近二十年就不知道板子是什麼滋味,結果高三那年被謝家辰一頓打直接打進醫院了。也都是些皮外傷,觀察了半天出院了。但那一回與其說身體受傷,其實心理創傷更大點。從此以後就慢慢開始人臉識別障礙,並在開始玩他的一夜情遊戲後有變嚴重的趨勢。反正只玩一夜的人無需記住。
賀哲,“七年不見你變得太帥了我一下子被鎮住了可以嗎?”一頓,突然有點反應過來──跟剛剛把他抓到地下室揚言要弄死的時候比起來,現在謝家辰的態度簡直是天上地下!賀哲突然想起他們離開時,謝家辰接到他弟弟的電話,當時就有些古怪。他思索了一番,隱約覺得……
賀哲,“喂喂,你丫的……”他用腳趾頭頂頂謝家辰的大腿,咬牙切齒,“不會已經知道不是我乾的了吧?”
謝家辰,“……”
謝家辰眉頭暴躁地一蹙,有咆哮的徵兆。賀哲立刻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頓時心裡爭先恐後跳出八個大字──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第二十二章欲迎還拒需要技巧22.謝家辰原本是想日完了再坦陳自己搞錯了報復對象的事,見賀哲已經發現,也不想再瞞。眉頭皺出一個川字,牙根一咬,“對。做了他的是另一個孫子。”
賀哲一聽聲調就禁不住揚起來了,“……‘另’一個孫子?”
謝家辰冷冰冰盯著他,“怎麼,想說什麼?”
賀哲磨牙,“另、一、個?那我他媽說到底還是孫子?”
謝家辰,“你別摳字眼行嗎?”
賀哲見他非但沒有悔意還擺出一張臭臉,又想起那大師球裡的紙條來,心裡頭那個窩火。跳下了洗手檯大聲說,“反正我就是孫子,你白搞了我我還該謝你是吧!”
謝家辰心想雖然這小子欠揍,但這次果斷是自己錯。又咬了咬牙,忍下了咆哮的衝動,好聲好氣(?)地說,“那你想怎樣,你說。”
原本心想一人做事一人當,就算這小子說把他也在地下室綁著操一回那他也認了(大概吧)。但一旦配上川字皺紋和冷冰冰的聲音,對氣頭上的賀哲而言倒像是在挑釁,無疑火上澆油。
賀哲炸毛,“我想怎樣?你才想怎樣!”
謝家辰,“……”
謝家辰難得體貼(?)一次居然還被當作驢肝肺,就快把自己的牙根咬碎了。終於不耐煩,惡狠狠說,“我想怎樣?我想怎樣就怎樣是吧啊?”
賀哲,“……啊?”
謝家辰二話不說,啪地一聲抓住賀哲手腕往浴室外面拖,不顧賀哲掙扎,一路拖到了臥室。一把把人掀翻到床上。賀哲摔了個四腳朝天,緊接著那男人就撲上來,壓著他亂親。賀哲這會兒還在氣頭上,見謝家辰又自說自話,毫無反省誠意,倔脾氣也上來了,怎麼也不服。被按在床上不老實,對謝家辰拳打腳踢。他不比謝家辰矮多少,但力氣到底比不上每日嚴格鍛鍊的“民工身材”,扭了幾下就明顯處於弱勢,心裡那個慪──七年前就打不過他,現在還是打不過!該死的民工!
謝家辰抓得滿手光滑的皮肉,身下
人又掙扎不停,扭了幾下慾火就燒了起來,越掙扎燒的越旺。一言不發壓制住賀哲。醫生具有職業性的敏感,善於發掘他身上最脆弱的敏感點。怎樣揉搓他的腰線能讓身下的人扭動起來,怎樣擰弄乳頭能讓身下人發顫,怎樣舔吮能讓身下人身體發軟,心甘情願伸出舌頭,全都在最短的時間內摸得一清二楚。
當賀哲發現自己一邊扭動著賣力推搡,一邊張開嘴任憑男人的舌頭在口中肆虐的時候,已經太晚了。男人明明是用蠻力壓制住他,但手偏偏在他的敏感處曖昧地挑逗。感覺到那滾燙的一根在腿間亂戳,賀哲的氣息更急。但心裡憤憤地想:要爭氣,不能讓這孫子看扁!於是更加努力地踢打。
不料謝家辰突然停了下來,一屁股坐起身。
正在投入地搏鬥的賀哲突然感覺到身子一輕,莫名“噯?”了一聲。
一頓,才發現男人用牙咬開包裝袋,在利落地戴套。賀哲眨眨眼,默默地等著他戴套。似乎忘了什麼,仔細想想,嗯,什麼也沒忘。
謝家辰戴完了復又壓上來,敵人重新回到了戰場,賀哲立刻又努力扭打起來。可惜戰鬥力不濟,不幸地被對方抱住兩條腿,並被壓到了肩膀。謝家辰壓住他的同時俯下身,含住他的兩片唇輕輕地啜。這姿勢迫使賀哲的雙腿夾住了謝家辰的上半身,他不服氣地用腳後跟錘謝家辰的背,錘了兩下,感覺謝家辰的肩膀在抖。莫名地藉著月光一看,丫的,這混蛋在笑!
賀哲生氣地說,“笑什麼!強姦犯!”
謝家辰,“我還沒見過這麼配合的受害者。”
賀哲剛要回嘴,便覺得那根粗大的玩意兒藉著體內殘留的潤滑劑毫無阻礙地頂入了身體裡。身體驀地被充滿,忍不住極輕而又極舒服的一聲輕嘆。
謝家辰心說這小子也有可愛的地方,剛才的氣早就消了,頂得也溫柔了點。又緊緊地吻住身下的人,百般地啜吸,直到身下人開始習慣快感,每一次深入都洩露出一聲難耐的輕哼,才放過那張嘴。唇一分開,賀哲就狼狽地喘了好幾口。
謝家辰,“小騷貨,別得理不饒人。別人道歉的時候就給我好好接受。”
賀哲,“……臥槽!你這也叫……嗚!”剛要發作就被一記猛頂扼殺在了搖籃裡。
結果謝家辰用實際行動深深地表達了他的歉意,深刻地道了一整晚的歉。
☆、第二十三章小紙條的秘密23.翌日正午。
陽光透過窗簾照著室內。這是一間整潔的房間,房間的中央有一張與周圍的整潔不協調的,零亂的床。床上大大咧咧地躺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年輕男人。比較白的那個面朝下,大部分身體壓在另一個仰天呈“大”字睡的男人身上。四條腿交錯在一起。被壓著的那個顯然在經歷他的晨勃,被對方壓在腹部的那一根堅強地漲大了起來。
地上則是更糟糕的情況。被子枕頭全數掉在地上,還有一地的套子,像是嚼完的口香糖,一坨一坨地被丟棄在潔淨的地板上。
陽光明媚,美好的一天已經過去了一半。
感覺到自己被一個秤砣壓著,謝家辰先醒了過來。事實上雖然已經是大中午,但距離他睡著還不到四個小時。手臂被壓麻了,他皺著眉頭看向身邊人,立刻回想起了昨夜發生的事。
該死的!他咒罵了一句,小心翼翼地搬起那人的身子將自己的手臂解救出
來,揉按手臂上的動脈幫助恢復知覺。整晚上的體力勞動令他困得可以,剛閉上眼想再睡一會兒,就聽到身旁的人有了動靜。抬起一邊眉毛看過去,賀哲先是像只剛睡醒的小狗一樣輕輕“嗯?”了一聲,艱難地用兩隻手抱著頭揉了揉柔軟的頭髮,然後極為睏倦地皺起眉頭眯起眼,怎麼也睜不開。好容易把頭抬起來,堅持了一會兒,又啪嗒倒下,臉靠著謝家辰的肩睡著了。
賀哲是個天生皮膚柔軟的人。雖然成年後經常在健身房裡鍛鍊,但臉上的皮膚依舊暴露了柔軟本性。臉頰抵著謝家辰的肩頭,一頭軟毛像是一團炸開的小狗尾巴,撓著謝家辰的脖子。
謝家辰心裡咯!一下,隨即對這種狀態異常不滿。也不知是不滿被靠著肩頭,還是不滿自己心裡咯!一下。總之他伸出手不耐煩地推推賀哲,哪裡料到那小少爺瞬間重新睡死過去,不動了。龜毛先生謝家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挑剔地皺起了眉頭。果斷坐起身將俯臥的那一位翻了個面,糾正了“易於壓迫心臟”的睡姿。
被翻了個面的賀哲依舊毫無警惕性地大睡著。那張招惹女人喜歡的臉蛋在睡著的時候顯得清秀無害。白白的脖子上還有身上到處種著一個個草莓。兩腿大啦啦地張開著,腿間一小叢黑毛,頗為扎眼地立著一根勃起的分身。
咕嘟,謝家辰嚥了口唾沫。無辜的晨勃從生理現象變成了一種心理慾望。戰鬥了一夜的大雞巴又一顫一顫地勃動起來。
他呼吸發熱地盯著面前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子看,耳邊響起了昨晚賀哲絕望的怒吼──“臥槽!你他媽到底多久沒做了啊!”
“謝家辰你給我夠了!我要被你乾死了……要死了啊!”
謝家辰,“……”
謝家辰思考了一會兒,把爪子從對方的腿上拿了下來。縱慾過度不利於男性生理健康,他在心裡默唸了幾遍,就咬著牙走進浴室,對著馬桶擼了一管。
事後,一直嚴格控制自己打飛機次數的謝醫生有些懊惱。
要寫嗎?還要寫嗎?
他稍作猶豫,還是從抽屜裡找到了一本撕掉了很多頁的筆記本。非常龜毛地撕下一條寬一釐米的長方形紙條。掏出水筆。
每到這時候,都是謝醫生深刻反省的時候。沈痛地積累了滿腹懊悔,他握緊了筆,一字一頓地寫姓賀的頓一頓,又添上幾個字。
水性楊花不守婦道!
如此把人詆譭了一遍以後,他依照習慣將紙條塞進大師球。惆悵地想,第三隻球都快滿了。這種心理暗示果然沒用嗎?
那一整個早上,醫生都在思考換一種更合理的方式阻止自己打飛機。
作家的話:所以大師球裡的紙條就是這麼來的[攤手☆、第二十四章起床氣24.對工作忙碌的醫生而言,週末通常彌足珍貴,需要好好享受。難得錯過早餐的謝家辰開始準備健康午餐。弟弟住校後,他已經很久沒有準備過二人份的飯菜,舀飯的時候心情不錯,如果忽略作為一個傳統男人的他此時的糾結的話。
謝家辰的糾結不無道理。就算他有些許變態嗜好,也是個富有責任心的變態。從小決心只“搞”自己認定的結婚對象。而現在,他竟“搞”了基!而且基友還是他冤家!而且他昨天搞了一次又一次,樂此不疲!而且就在今天,剛才,他還想接著搞!
我的天,我一定是被外星生物附身了
!──謝家辰如是期待著。
對潔身自好的謝醫生而言,現在事情變得有點複雜。
臥室突然傳來一聲悶響,打斷了謝家辰嚴肅的沈思。他皺皺眉頭放下鍋鏟,回到臥室一看,卻是賀哲不知何時起床了,在地上摔成一團。
賀哲摔得狼狽,撐著床軟手軟腳地爬起來以後,很辛苦地扶著腰找自己的衣物。謝家辰回身從弟弟房間裡將他的內褲汗衫都撿回來,扔在床上。賀哲這才發現他。二人木木地對視了一會兒,賀哲就低下頭,皺著眉頭忍著腰痠艱難地穿衣。
謝家辰被無視,頓時不爽,道,“一張臭臉,怎麼,見了我還來氣?”
賀哲一動就牽扯到渾身痠痛,嘶地倒抽一口冷氣。謝家辰見他臉皺成一團,愛理不理,一股莫名焦躁的情緒就噌噌往上湧。磨了磨牙,以免又對那少爺發火,只能強行轉過身回廚房。
廚房裡頓時傳出乒乒乓乓響得有點過分的鍋鏟聲。
賀哲,“……”
賀家少爺的起床氣不少一夜情的對象都見識過,身為出氣包的保鏢二人組更是深深忌憚。尤其是早上起來還因為被人操軟了腿而摔了個大跟頭,更可惡的是那罪魁禍首還一臉拽樣……
廚房裡。
謝家辰乒呤乓啷炒了一陣,就焦躁地將鍋鏟一扔。來回踱了幾步平息了一下心情。
地球人都知道昨天那事他做的不厚道,把人拉去地下室不說還巨沒有誠意地“道歉”。這事擱誰身上大抵都已經畫圈圈咒死他了。謝家辰這輩子還沒怎麼認真和人道過歉。這會兒子對著一鍋的蔬菜蛋炒飯,焦頭爛額地思考該如何開口──畢竟,都“搞”了人家了,要負責啊!
渾渾噩噩地盛出兩碗炒飯,一手端著一碗,剛回身就看到廚房門口立著個人,穿著他的汗衫和褲衩。謝家辰立刻停住了腳步,一咬牙,果斷說,“賀哲,我們昨天……”
提到昨天,賀哲秀氣的眉立刻就蹙起來了。謝家辰難得纖細了一把,猶豫地打住了話頭。
賀哲見他不說話,就問,“做了你弟的那個是誰,你知道了嗎?”
謝家辰先是一怔,接著說,“我大概知道。”
賀哲,“那你也要把那人拉到地下室去弄一弄咯?”
謝家辰一瞪眼,怒道,“怎麼可能!絕對把那逼打得滿地找牙!”
說出來突然覺得哪裡不對,謝家辰一時腦筋轉不過來。
賀哲的眉頭動了動,冷淡地哦了一聲,轉身離開。謝家辰沒來的及跟出去,只聽一聲關門聲,那小子走了。
謝家辰手裡還端著兩盤炒飯,聽見那砰的一記,心裡頓時罵了聲,……操!
☆、第二十五章小學生級別的吵架傷不起25.謝家辰在原地楞了幾秒,罵了聲“……操!”把盤子往桌上一丟就追出去。奔到電梯口一看,沒人。電梯還停在1樓沒動。他一腳踹開安全樓梯的門,追了五六層才詫異地發現,那一瘸一拐的小子真個打算走52層樓梯下樓。
賀哲正在給自己的保鏢打電話,抬眼瞅見謝家辰追下來,就把電話給他,道,“地址。”
謝家辰此時有點窩火,恨不得把電話一把捏碎。抓過來沒好氣說,“你們少爺我綁架了,過兩個小時再打電話來。”
賀哲一聽,倒吸了口氣,“臥槽!你還沒做夠?我腰要斷了啊!”
謝家辰眉頭一皺,心想要好好說話,就耐著性子說,“你想太多了少爺。”看到他那炸
毛模樣,嘖了一聲,忍不住說,“走樓梯幹嘛,神經病啊?”
賀哲,“……”
賀哲,“你他媽專門追出來問我幹毛走樓梯?你才神經病!”
謝家辰,“……我追你?你媽比不刷牙不洗臉穿著大褲衩子跑出來給誰看啊!我追你幹嘛?”
賀哲,“我媽比愛給誰看給誰看!誰說我沒刷牙沒洗臉,我還沒嫌你牙刷又硬又翹毛還他媽不是電動!”
謝家辰咬碎鋼牙,“臥槽誰同意你用我牙刷!你沒聽過細菌的溫床……!”
賀哲,“細菌你妹啊!接吻都接過了用用你牙刷怎麼了!這麼喜歡牙刷,我買一車牙刷送你……哇!你幹嘛!綁架啊!”
謝家辰惡狠狠揪住賀哲的前襟,回頭就把人往樓上拖。賀哲掙扎不過,一把搶回手機,低頭一看,操,該死的保鏢早就把電話掛了!我不是說被綁架了嗎喂!
【保鏢:→_→讓少爺知道有人聽到了這番對話老子的飯碗就要丟了,還是早掛為妙!】
賀哲被強行拖回謝家辰家,砰地一聲關門聲,而後身體猛地一震,就被推到了門上。剛抬頭,那男人的臉已經到眼前,猛地親上來。親得太過魯莽,兩人的門牙都磕了一下。賀哲被磕痛,愈發火大。受不了謝家辰在自己嘴上亂啃,推了幾下推不開,一咬牙,抬起膝蓋狠狠頂在了對方的腿間。
那一下毫不含糊,正中目標。謝家辰被踢中要害,悶哼一聲痛苦地彎下身子。賀哲這才呼到空氣,大喘了幾口。用手背一抹嘴,不服氣地瞅著捂著褲襠的家夥。說,“我喜歡你,不代表我沒自尊。你嫌我噁心,就他媽別再來惹我。”
別人做了他弟,就被揍一頓。如果換做是他賀哲,偏偏是那種報復法。這男人顯然還在記恨高三那一年的事,要想辦法來折辱他。否則,今天早上看他的眼神也不會滿是嫌棄。賀哲一想起這些就窩火,丟下這話,再次扭開門果斷地走了。
謝家辰夾著腿疼得直抽冷氣,心想,臥槽……喜歡我?臥槽……我不過是想問你要個手機號啊拽個屁!
☆、第二十六章暫時分別是為了糟糕的再遇26.喜歡我?這家夥喜歡的是跟我過不去!
謝家辰回想起自己被賀哲追走的初戀女友,以及前前後後林林總總明明對自己有意思但轉手就被賀哲追走,追到手以後又卑鄙地狠狠拋棄的姑娘,沒有十來個也有六七個。這小子擺明了仗著自己是有錢佬故意和他較勁!要沒那些破事兒,那天也不至於把他揍那麼慘。
所以,一想起這臭小子就渾身發熱以至於不得不擼一管來平靜身心也絕不是自己的錯!
謝家辰如此想定,依舊有些惱火。當即給自己的弟弟打個電話。計劃著要把那個男人暴打一頓。
電話接通。
弟弟家弘,“哥……!我正想給你打電話。你先別忙說,聽我說,我有話要跟你說。”
謝家辰聽到弟弟犯結巴,心裡升起了不祥的預感,嗯了一聲。
家弘,“那個,你別再糾結為我報仇的事了。我那個……我……咳咳……”
謝家辰,“你感冒了?”
家弘,“不不,我那個……咳咳……哥,別揍那個人了。我們……大概……也許……已經……咳咳……具體的來說,我們……我們……”彷彿為自己鼓勁似的深吸一口氣,聲音也柔和起來,“我們……好上了”
謝家辰,“……?”
家弘,“
哥你別忙吼!我我我……我先跟他去吃飯,我們晚上聊!白白!”
電話那頭傳來“嘟──”的掛斷音。
謝家辰,“……”
謝家辰顫抖著把手機從耳旁挪開,額角青筋一跳一跳。
等等……要冷靜!
他花了很大的力氣阻止自己把手機捏碎,低頭看了一眼電話屏幕,無意發現“已撥電話”列表的第二位是一個陌生電話,撥打時間是今天中午十二點三十四分。謝家辰皺著眉頭暴躁地回想了一下,自己沒撥過這個號,要打也只有賀哲那小子。大抵是打給他保鏢?那幹毛不用他自己的電話打?
謝家辰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把這個號碼存了下來。也不知是誰,心裡正煩,就隨手署名“操蛋一枚”。
年輕的醫生度過了他糟糕的週末。週一上班時,卻迎來了更糟糕的工作。
身為畢業不久的新人醫生,謝家辰常被差遣去做一些瑣碎事。週一時他便獲悉今天的工作是接待一名貴客。這名“貴客”據說是醫院最大的醫療器械提供商家裡的小少爺。
謝家辰的任務原本是十分簡單的,不過是陪同對方將科室逛一遍,熟悉各種儀器。他也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差遣,相比較幹正事而言,更加輕鬆。
只不過……
太陽菊?這公司的名字怎麼有點眼熟?
☆、第二十七章操蛋人生27.謝家辰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詫異地看到自己的冤家跟院長坐在一塊兒。那小子西裝革履,談笑自如,乍一看還真是風流倜儻的衣冠禽獸一枚。椅子背後背手立著兩個戴墨鏡的高個子,跟門神似的。那一天謝家辰在酒吧裡見過,是賀哲的保鏢。
謝家辰腳步一頓,心想果然看到他就來氣,氣得心跳得快爆了!
他眉頭微微挑了挑,十分沈著冷靜地走進門,並且被地上的插座絆了一下。咳了一聲,冷著臉對賀哲說,“你上這兒來看病?”完全忘了還應該向院長點頭致意的事。
院長笑如春風,“家辰啊,這位就是太陽菊醫療器械有限公司的現任經理,賀先生。二位認識?”
噗──!
謝家辰在心裡噗出一口老血。
賀哲對參觀科室顯得興致盎然。什麼都要擺弄一下。謝家辰板著臉走在他和保鏢的中間,盡職盡責地給每一樣儀器配以一千字以上的口頭版使用說明,並在需要的時候幫賀哲搗騰儀器。出乎他的意料,這位少爺對大多數的儀器熟悉程度不亞於他,甚至讓謝家辰懷疑他到底來參觀些什麼。
當然,儀器之類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家夥雖然顯得心情不錯,但自打跟自己出了辦公室以後,就沒再正眼看過他一眼!簡直要讓謝家辰懷疑兩天前跟自己翻雲覆雨了一夜的家夥是被人附身了!
當賀哲禮貌地拒絕了去二樓繼續參觀的建議後,謝家辰額角的青筋已經快跳爆了。咬牙切齒地擠出一笑,“二樓的科室裡有一臺貴公司新改良的肌電圖儀。賀總還沒試過吧,可以親身體驗一下。”
賀哲舒展的眉頭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見謝家辰這麼說了,就點了頭。保鏢A在背後叫了聲“少爺……”賀哲只當沒聽見,轉過身沒有絲毫猶豫地上了樓梯,緊貼扶手爬上二樓。
謝家辰故意走得離他很近,在他耳邊低聲說,“旁邊就是電梯,你還真喜歡樓梯啊,少爺。”
就是連這句話,賀哲也只當是耳旁風。重新踏上平地後,故作
輕鬆地吹了聲口哨,笑道,“機子在哪兒?我能試一下?肌電圖儀我還沒見過呢。”
謝家辰被無視得渾身難受,牙根癢癢。只想留個兩人私下交流的機會,就帶著他找到主任,說明來意。在主任反覆叮囑小心使用後,謝家辰又成功地將兩個保鏢和不放心跟來的主任及手下一眾留在了門外,將賀哲帶入了肌電圖室。
賀哲兩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裡,輕巧地說,“哦──跟心電圖儀差不多的機子啊,今年的新產品?”
謝家辰,“……”
賀哲,“型號呢,我看看……”
謝家辰,“……”
謝家辰一把拽著賀哲的領口把他拽到面前。賀哲兩腿有些發軟,被拽了個踉蹌。抬頭盯著謝家辰含著怒意的臉看著,也不氣惱,反而笑笑的,道,“謝醫生,你不是要指點我用肌電圖儀麼?”
謝家辰又聞到了賀哲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道,沒有來由地一陣暴躁,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丫故意的。”
賀哲臉上的笑也漸漸退掉了,抿著嘴盯著謝家辰看。兩人對視良久,謝家辰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不自在地別開臉,摸出手機道,“給我留個號碼。”
賀哲,“不留。”
謝家辰,“留。不留留我的。”
賀哲,“……”
賀哲抓過謝家辰的手機,用自己的手機給他打了個電話。
謝家辰,“……?你有我號碼?”
賀哲不答。過了五秒鍾,謝家辰鈴聲響起。賀哲一看屏幕,罵了聲,“臥槽……”
屏幕上華麗麗一行字:電話來自操蛋一枚☆、第二十八章吵架不如接吻
28
賀哲盯著屏幕上的“操蛋一枚”看了一會兒,罵了聲“臥槽……”就把手機丟進謝家辰懷裡。謝家辰被丟了個措手不及,手忙腳亂接住手機後卻發現賀哲頭也不回地往外走。莫名低頭一看,也罵了聲“臥槽……”趕緊追上去,用身體擋住門,道,“我不知道這是你的號碼。”
賀哲,“閃一邊去。”
謝家辰,“你到底要怎樣?”
賀哲心中惱火,想起門外有人,就忍了下來。說,“我最討厭別人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一直都是你在想怎樣,我什麼時候想怎樣過?”
謝家辰,“……”
謝家辰眉頭一蹙,沈默著盯著賀哲看了一會兒。賀哲心想他又要發火,揮手想將他從門口推開。不料謝家辰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咬肌很明顯地鼓了鼓。
憋了半天,沈著聲說,“你一直不說想怎樣,我根本不知道該怎樣。前兩天的事我錯了還不行嗎?”
賀哲,“……啊?”
謝家辰沒好氣說,“啊什麼,好話不說第二遍。”
賀哲,“我靠,你有點誠意好嗎?”
謝家辰額角的青筋又開始跳,嘴角抽搐,“我錯了,少爺,我錯了。你要打要罵,我一句話也不多說,行了嗎?”
賀哲聽得有點好笑,慢慢回過味來,“所以,你一直在問我想怎麼解決?”
謝家辰,“……否則呢?”
賀哲被問住,低眼想了想,又覺得不對,“等等……‘想怎樣想怎樣’這種話不是用吵架用來挑釁的嗎?你這人說話太奇怪了吧!”
謝家辰,“腦回路跟豬一樣的人沒資格說!”
賀哲,“你才是豬!剛才說過隨我打罵!”
謝家辰,“……”
咬牙切齒,“行,那你到底想怎樣?”
賀哲,“你才想怎樣!”
謝家辰,“……”
謝家辰沒脾氣了,索性兩
手揪住賀哲衣領,用嘴唇把炸毛的那一位堵上了。一場兩人都不怎麼在意的爭吵莫名地戛然而止,被淹沒在了粉紅泡泡裡。
謝家辰做夢也沒想過自己會跟一個男人纏綿不休地接吻──他很希望自己能這麼說。
他做夢也沒想過賀哲的嘴唇那麼軟,舌頭那麼溼潤──這倒是真的。雖然跟自己接吻的時候,這位經驗豐富的泡妞專家略顯笨拙,甚至咬到了他的舌頭。
唇分後,謝家辰有些尷尬。為了解釋自己的行為,他認真地俯視著賀哲,問,“你是同性戀嗎?”
賀哲心裡咯!了一下,斟酌了一番,忐忑地說,“……可以是。”
謝家辰頓時輕鬆地呼了口氣,聳聳肩,“噢,怪不得我想日你。”
賀哲,“……”
[賀哲心中:尼瑪!
作家的話:吐豔啊>_<發了文前臺腫摸看不見捏……
☆、第二十九章少爺的懲罰遊戲(上)
29.謝家辰雖然沒理解“可以”是同性戀是個什麼概念,但也茅塞頓開──原來以前產生的奇奇怪怪的想法,全都是因為對方是個同性戀!包括高二時那個晚上的事……頓時鬆口氣,看著賀哲的眼神又變得灼熱起來。
殊不知賀哲此時氣得直磨牙,見對方要餓狼撲食,立刻按住他的肩,“慢著!謝家辰,你不是問我想怎樣?”
謝家辰呼吸變粗重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賀哲,低聲說,“嗯,想怎樣?”一邊說一邊靠近上來想來親,隔著西裝在他的腰上揉捏,曖昧地說,“穿成這樣做起來更有感覺,嗯?”
結果,賀哲下一句話就讓謝家辰的手停了。
“這肌電圖儀我雖然沒玩過,原理也知道點。你去躺著,給我玩玩兒,地下室那事兒就算揭過了。”
謝家辰,“……”
賀哲一板臉,“怎麼,你說話不算話?嘁,那算了,本來我就不對你報什麼希望的。”
謝家辰,“……”
謝家辰覺得跟賀哲在一起,自己額角的青筋總有一天會跳爆掉。
所謂真的爺們兒敢於面對慘淡的人生。謝家辰在某些方面正直得可以,說一不二,故連個“不”字也沒說。見賀哲終於想好“懲罰遊戲”,就一言不發鬆開手,開始解白大褂的扣子。
賀哲心說這說脫就脫的魄力真他媽性感啊……見他當真,心裡樂了。道,“別脫,穿成這樣做起來更有感覺,嗯?”
謝家辰,“……”
賀哲單眼眨眨,用二指給他拋了個迷倒無數女性的飛吻,便去研究那臺儀器。從一旁支架上取下幾個頂端連著電線的小吸盤,嘖嘖兩聲,“有吸盤的電極我記得不痛,你真好運。”
謝家辰單脫了褲子,很龜毛地疊好擱在床尾,自己坐到病人躺的床上。幫賀哲開了儀器,隨手按了幾個鍵,說,“怎麼,你難道還想扎死我?”
賀哲見到謝家辰那麼配合,愈發心情痛快,色迷迷地摸摸他的腿,笑道,“吸哪裡呢?”輕彈了一下他腿間那沈甸甸的一坨。
謝家辰疼得嘶了一聲,橫了賀哲一眼。道,“隨便。”
賀哲擱下那一把電線,也隨著爬上了床,跪在謝家辰腿間。他俯下身,一手撐在謝家辰腦袋邊,一手解開他的白大褂釦子,笑眯眯看著謝家辰沒有表情的臉。解開白大褂後,又將他裡頭的襯衫釦子一顆顆解開。從小腹解起,一點點往上,漸漸露出結實的筋肉來。賀哲慢慢認真起來,低著眼,看著
衣服下面裸露出來的皮膚。直把襯衫完全解開,便不住地用手摩挲他的胸口。
謝家辰,“你的表情太色了。”
賀哲著迷地說,“我在想很色的東西。”
謝家辰哼笑了一聲,“直說你可以隨便來,我可不會配合你。”
賀哲,“不要你配合,我喜歡自己來。”壓低身體,西服蹭在謝家辰赤裸的胸膛上,輕聲說,“只怕你到時候巴不得配合。”
謝家辰輕蔑地笑笑。賀哲低下頭,將舌頭繃得尖尖的,舌尖舔上了謝家辰的褐色的乳頭。很靈活的舌頭,顏色是淡紅色。從謝家辰的角度看過去,除了看到對方光潔的側臉,纖長的睫毛,還能看到筆挺的襯衫領口下細細的鎖骨。堪稱另一種風情。
謝家辰,“外頭還有人等著,速戰速決。”
賀哲,“幫你舔舔,增加電導率。”抬頭說話時便用手指輕輕撥弄另一隻乳頭,道,“你看,你也有反應。”
謝家辰,“乳頭是人體神經末梢第二多的部位,當然敏感。”
賀哲又低頭賣力地舔弄,含糊問,“第一多呢?”
謝家辰一笑,“我剛才吃過的地方。”
賀哲,“舌頭?”
謝家辰,“嗯。豬腦回路偶爾也有管用的時候。”
話音剛落乳頭就被賀哲咬了一口。
作家的話:敬請期待阿鬼為你們準備的小驚喜、第三十章少爺的懲罰遊戲(中)
30.謝家辰的乳頭被賀哲咬了一口,一陣刺痛,罵了聲,“該死的……”
賀哲舔完一個,又去舔另一個,用力地吸一口,發出“啵”的一聲。然後用手心擦擦口水,就伸手夠支架上的電極,拿在手裡挑挑揀揀。
“兩個夠了沒?”謝家辰一臉血地幫他挑出配對的兩個,低聲罵道,“我真他媽沒事找事!”
賀哲心情愉快,將兩個吸盤一邊一個吸在被他舔得發硬的褐色乳頭上,隔著吸盤捏一捏,問,“有吸住的感覺嗎?”
謝家辰,“你試試就知道。”說著也隔著襯衫在賀哲胸口摸了兩把。
年輕的醫生敞開胸襟躺在病床上,白大褂散在床上,露出結實的胸腹。兩個乳頭被電極牢牢吸住,頂端的導線連接到身側的儀器上。賀哲看著這副精壯的“民工身材”橫在自己面前,看得心神盪漾,輕聲嘀咕,“實在是太色了。”他跨坐到謝家辰的胯上,伸手打開了測量開關,小心地調在低檔。電流通過時,謝家辰的身體繃緊了一下。人體第二敏感的部位被包裹在乳膠吸盤上,隨著開關按下,一股微弱的電流刺激立刻傳了過來,讓他感到前胸一麻。這種醫學儀器的設計使然,電麻的感覺從乳尖一直傳導到整塊胸肌。刺激感不算強烈,卻也讓謝家辰為之深吸了一口氣。
賀哲輕聲問,“舒服嗎,這個東西。”
謝家辰,“還可以,有點刺激。”
賀哲用自己的胯間廝磨謝家辰腿間,兩手撐在他的胸口情色地摸來摸去。垂著眼目不轉睛地盯著謝家辰看。
腿間那根被西裝褲的舒適布料來回摩擦,敏感的部位甚至能隔著褲子感覺到溫暖而富有彈性的臀瓣蹭來蹭去。謝家辰的那一根很快被噌得漲大了起來。他將賀哲的襯衫下襬從褲子里拉出來,兩手貼著皮膚抓住他的腰,將他的屁股往自己腿上按,讓他按照自己的節奏前後廝磨。股間的嫩肉感受到那一根的熱度,賀哲呼吸也變快,心跳一旦加速,白皙的臉上就浮起一
層薄紅。
“我今天從公司弄到一個小玩意兒,”賀哲微喘著說,“你們醫院倉庫裡的肯定不是我們公司的產品。”笑,“我們公司的按摩器絕逼不會漏電。”
謝家辰,“……”
謝家辰看著賀哲從西服口袋裡摸出的那隻小巧的前列腺按摩器,心想,真他奶奶的因果報應啊………………
賀哲,“有潤滑的嗎?”
謝家辰,“……你自己翻一下櫥。”
賀哲聳了聳肩,在謝家辰的胯上坐定了。用牙咬開按摩器嶄新的包裝,說,“我從研發部摳過來的新產品,給你免費試用。”說著將按摩器從包裝袋裡拿出來,便伸出舌頭細細地舔溼。
謝家辰看到他那模樣,一時連吐槽都忘了,咕嘟嚥了口唾沫。比起待會兒要受的折辱而言,眼前衣衫不整坐在他胯上,紅著臉舔按摩器的家夥真尼瑪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這是一隻勾狀的前列腺按摩器,長的那一頭較粗,弧度設計得當,表面光滑,最大程度地減少腸道被異物入侵的不適。尾段設計精密的金屬帽在打開開關後可以根據主人的需求調整不同的震動檔。而較短的那一頭則露在肛門外,卡住會陰,在震動的同時對會陰按摩。
賀哲將按摩器舔溼後,正準備盡興地捅一捅,就被謝家辰抓了過去,道,“謝謝,我自己來。”
賀哲也不氣惱,看著謝家辰自己往後穴裡塞按摩器也很有樂趣。他一邊看著,一邊給自己松皮帶。不料謝家辰咬著牙,愣是一口氣把那玩意兒塞到底,齒間嘶地抽了口涼氣。
賀哲揚眉,“你對自己也這麼暴力。”按下開關,那天在地下室受過的辱終於回到了施虐者的身上。
按摩器經過外形改進,按摩的位置更準確,震動也更酥麻。與乳頭上的電麻感不同,抵著那一點密集而又溫和地震動,讓謝家辰連吸了好幾口氣。
賀哲將自己的西裝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來擱在一邊,煩惱地環視一週,說,“墨水行嗎?”
謝家辰被震得舒服過頭,精神不太集中,說,“什麼墨水?”
賀哲,“沒有潤滑劑啊。”
謝家辰,“……操,你想給雞巴染色,我還不想拉黑屎呢。”
賀哲一怔,隨後古怪地笑笑。探手拉開抽屜,翻來翻去,終於找到一罐凡士林護手霜。立刻如獲至寶地抓到手裡,毫不憐惜地擠了一大坨在手中。
謝家辰蹙眉說,“這東西成分跟腸道內環境不同,會刺激腸道,導致……”還沒說完,那一整坨香噴噴的軟膏就被一把抹到了他怒張的性器上。賀哲熟練地轉動手腕,將謝家辰的整根塗滿了,心不在焉說,“我都沒嫌呢,龜毛先生。”
謝家辰,“……!”
賀哲又跨到謝家辰身上,兩膝跪在謝家辰的胯旁,扶起那根漲大的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謝家辰急了,托住他的屁股說,“會導致腹瀉,嚴重的還會引起腸道炎,別玩了!”
賀哲嫌他羅嗦,探手在床邊的儀器上按了兩下,猛地將吸盤的電流調到最大。謝家辰的身子繃緊了一下,賀哲趁這當口咬著牙往下坐。藉著厚厚一層軟膏,碩大而又滾燙的龜頭很容易滑入了緊窒的穴口。
被充滿的感覺令賀哲心跳加快,臉上也愈紅。一邊往下坐,一邊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一截,充滿慾望地上下擼動。
“你怎麼不說硬到一半不讓幹會導致陽痿啊,白痴……”
賀哲的聲音
裡也帶上了情色的氣息,一邊摸到前列腺按摩器的開關,將滑槽也推到了最大檔。
作家的話:所以,驚喜就是M攻~[真心擔心讀者驚喜不到啊~~~~☆、第三十一章少爺的懲罰遊戲(下)
31.太陽菊集團旗下醫療器械公司總部辦公樓二層男科保健研發部辦公室內:職員A:今天我在研發室見到經理了。
職員B:經理不是從來不來二樓嗎?他來做什麼?
職員A:他……(放低聲音)你千萬別說出去,我懷疑經理他那方面有毛病!他拿走了我們B1010按摩器!
職員B:=口=!
職員A:然後朝我笑笑就走了!我都沒來得及告訴他我們按摩器的新功能!比如調到最大檔的時候……咩嘿嘿嘿……
A,B相視,猥瑣一笑。
賀哲兩腿分開跪在謝家辰身上,被那一根滾燙又粗壯的性器充滿的感覺令他心跳加快,臉上也愈紅。一邊往下坐,一邊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一截,充滿慾望地上下擼動。每吞入一寸,他就越興奮。不滿謝家辰分心想凡士林的事,索性摸到前列腺按摩器的開關,將滑槽也推到了最大檔。滑槽推到底時發出了哢的一聲,似乎打開了什麼開關。
“呃!”謝家辰突然悶哼一聲,渾身搐了一下。賀哲嚇了一跳,忙問,“怎麼了?”
謝家辰不說話,緊緊蹙著眉。忍了一會兒,呼吸就越來越粗重。連著從齒縫裡抽了兩口涼氣以後,低沈地說,“你搞了什麼,突然震得厲害了。”話語間也都是喘息。
“震得厲害了”這樣簡單的描述並不能完整地解釋那根按摩器發生的變化。刺激突然變得劇烈,謝家辰的性慾慢慢竄到了極致。
賀哲莫名,“我……?”
沒等賀哲解釋,謝家辰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腰,將胯向上猛地一抬。賀哲失口驚叫了一聲,那還沒坐進去的半根就著厚厚一層凡士林被狠狠捅入了小口裡,被體溫捂得發燙的濃稠液體立刻被擠出來,粘糊糊地沾到了謝家辰的胯間。謝家辰低嘆了一聲,兩手托住賀哲柔軟的臀瓣,沈下身子抽出那半截,又狠狠地刺入。小口沒有來得及經過任何擴張,被撐到滿,勉強地含著那根巨物吞吐。柔軟的腸壁緊緊包裹住那一根,彷彿渴望著感受它的形狀和熱度。緊窒又溫暖的甬道,被凡士林充滿著,變得溼滑無比。謝家辰被夾得幾乎失去理智,就著這半根陰莖的距離猛插了十來下。
賀哲本來怕痛,想自己慢慢往下坐。冷不防謝家辰一陣猛插,痛得他眼角眼淚都出來了,忙說,“痛……停下!”
求了兩聲見對方繼續狠狠衝撞,根本沒停的樣子。疼痛蓋過快感,他終於受不住,抬起身子想逃跑。謝家辰一把扯住賀哲的襯衫,又插了兩下才停了下來。兩人皆是氣喘連連。喘息中還帶有那按摩器的嗡嗡響,讓這乾淨清冷的肌電圖室充滿了慾望的味道。
一旦停下,乳頭上的電麻感就清晰無比。醫生結實的胸脯上下起伏,抓住賀哲的前襟將他拉到自己面前。賀哲從疼痛中緩過氣來,順從地趴到謝家辰身上,任憑他將自己的襯衫釦子一顆顆解開。
“痛了?”
謝家辰一邊心急地解著他的扣子,一邊問道。賀哲說,“還可以,你輕點。這東西塞著那麼舒服?”
謝家辰成功地解開了上半部分的扣子,沒有耐心再理下面的,就將他
一邊衣領扯開,露出右邊肩膀來。手掌伸進衣服裡,在賀哲的胸口摩挲。用手擰著他的乳頭,道,“你自己動,我一動就收不住。”
賀哲下意識將胸口往他手裡送,微喘著說,“那不成,我還是不公平。”
謝家辰見他喜歡被擰乳頭,索性用手肘支起身子半坐起來,用嘴去吸那兩點肉粒。賀哲身上的淡香和柔滑的皮膚讓謝家辰著迷,將臉貼到他的胸口,貪婪地吮吸著那一點肉粒,好象是吃著什麼美食。柔軟的皮膚被吸起來,含在口中用舌頭挑逗,用牙齒輕輕啃噬。聽到對方急促的喘息,他又耐不住,抬胯輕輕地抽插起來。兩人結合的部位被襯衫下襬蓋住,只能看到下襬隨著抬胯一皺一皺地動,伴以攪動的溼嚅聲。
謝家辰輪流舔弄賀哲的兩個乳頭,將那兩粒啃咬得紅腫。前後夾擊的快感太強烈,不得不停下抽插緩了一緩。
“不公平?”
停下的當口,他將剩下的襯衫釦子全數解開,極其曖昧地沿著賀哲的腰線揉捏。
賀哲被弄得渾身燥熱,眼裡都是迷離春色,俯視謝家辰說,“你說隨我怎麼弄對嗎?”
謝家辰,“你這樣弄了我都沒說什麼,還有什麼花樣不敢上。”
賀哲一笑,在謝家辰的嘴上吧唧親了一口。年輕的醫生家夥還在對方身體裡,卻被這意外一吻親得有點臉紅。
賀哲待要伸手到床邊夠什麼東西,又將手臂縮了回來,惴惴地說,“那……你要保證不報復我。”
謝家辰露出一絲獰笑,“嗯,我保證。”
賀哲,“……你的表情好可怕。”略一遲疑,心想這回不搞他,下次他哪裡還躺平任調戲。一咬牙,搞了!
便再次伸手,吃力地拖了數次,從床底下拉出一長條電線。
謝家辰一看,是廢舊的電腦拖線,不知他想搞什麼。便見賀哲身上掛著敞開衣襟的襯衫,一個肩膀裸露在外,兩頰飛紅地騎在自己身上,將那根電線纏到謝家辰的手腕上,說,“把兩個手都放到後面去。”
☆、第三十二章 M攻的尷尬賀哲騎在謝家辰身上,從床底拖出一根老舊電線來。謝家辰看到那條不知放了多久的電腦線,就覺得渾身難受。以至於不得不伸手在桌上抽了厚厚一疊紙將灰捋掉。賀哲鄙夷道,“你這種潔癖是病態,得治!”
謝家辰惡意地一抬胯,將身上的人顛得驚叫一聲,笑笑道,“少羅嗦。”
賀哲生怕再被欺負,就從謝家辰的身上爬了下來。令他坐起身,自己坐到他身後,將他的手用電線反綁在後頭。謝家辰竟是真的不動不掙扎,被綁了個結實。
看到掩蓋在白大褂下的寬闊肩膀,賀哲不由心思盪漾。將人綁好後,忍不住將手繞到謝家辰身前,充滿情慾地撫摸著他的兩塊胸肌。他將臉埋在謝家辰的頸間,伸出舌頭細細地舔著,時不時啃上一口。閉著眼睛用手心感受著皮膚的熱度與肌肉的硬度,從胸肌到腹肌來回摩挲。再往下,握住那根雄壯又滑膩的性器。這一根不久前在他身體裡搗弄了整個晚上,為他帶來幾乎窒息的快感。光是感受這滿手的搏動就讓賀哲意亂情迷,上下擼動兩下後,就開始用靈活的手指頗有技巧地玩弄起來。另一隻手圈著謝家辰的腰,貪婪地描摹著腹肌肌肉糾結的形狀。
謝家辰,“小騷貨,光摸一摸就喘得這麼厲害?”
側過臉,與賀哲吻在一起
。兩人唇舌纏綿了一番,賀哲用鼻尖蹭著謝家辰的面頰,聞著他身上誘人的男性氣息,說,“用後面比用前面舒服,你想不想試試?”
一邊說,一邊用指腹輕揉傘蓋的邊緣,手掌則摩挲著柱身上突起的青筋。謝家辰被挑逗得快要爆發,恨不得將這個人按在身下活活操暈過去。無奈兩手被綁著,就是把人拽過來的本事也沒有。也萬萬不願放低姿態叫他自己來坐,只能任由他戲弄。
賀哲此時也是難耐,光是握著那一根就覺得渾身酥軟。偏偏喜歡逗弄對方,在謝家辰發脹的雙球上恰到好處的一捏。聽到對方舒服得深吸一口氣,調皮的手指又悄悄往下,捏住了露在肛門外的按摩器柄,小幅度地抽插起來。另一隻手隔著乳頭上的電極貼片輕輕摳弄,問,“舒服嗎?”聲音發虛,彷彿舒服的那個是他自己一樣。
謝家辰“啊……”地低嘆了一聲,沙啞著嗓子道,“別做過頭。”
賀哲,“肯定很舒服,你插我的時候,我就很舒服……”
謝家辰,“那快點過來,我讓你爽爽。”
賀哲“唔”了一聲,終於鬆開手。按摩器自動滑回深處,又開始歡快地工作。謝家辰鬆了口氣,要是繼續這麼抽插下去,他擔心自己就這麼射出來了。
賀哲依依不捨地流連在謝家辰的身後,將他摸了個夠。終於讓他躺下,自己重新騎到了謝家辰的身上。
謝家辰手被反綁,二手交叉墊在腰下。敞開的白大褂露出油亮結實的胸口,兩邊乳頭上各貼著電極貼片。下身則完全光裸著,一根漲得發紫的性器挺立在腹部,彷彿在炫耀他的碩大和力量。頭上冒出不少淫水,柱身上則亮晶晶糊著一層凡士林。腿間隱約可見肛門口伸出一根細柄,一直在發出細小的嗡嗡響聲。
好像是要給謝家辰看清自己接受他的過程,賀哲故意背對著謝家辰,騎在他的胯上。扶著那根怒張的性器對準自己的穴口。被擴張過的小穴很容易地接納了那根火熱的肉棒。隨著他慢慢往下坐,敏感的腸壁再次被撐開。每吞入一寸,腸壁都能切實地感受那一根的侵入,時不時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彷彿迫不及待地要吞下這根美味。
謝家辰眼看著自己的肉棒慢慢頂入對方體內,礙眼的襯衫下襬卻把白花花的屁股遮了一半。口乾舌燥地舔舔嘴唇,道,“把襯衫脫了。”
肉棒還有半根在體外,賀哲大方地脫下襯衫丟在一旁,露出肌肉勻稱的裸背。腰線明顯,白而富有肉感的雙臀翹挺著,謝家辰甚至能看清他股間粉嫩的肉。被繃到極致的穴口貪婪地咬著他的肉棒,因為被潤滑的乳液包裹,十分順暢地一寸寸往下吞。謝家辰甚至覺得那個小小的穴口會被自己撐裂,簡直難以想象他是如何承受住自己野蠻的衝撞。
粗壯的陽物頂開合攏的腸壁,漸漸入侵到最深。坐到底時,二人皆是一聲輕嘆。
賀哲兩腿分開跪在謝家辰的胯上,胯間那物也已經漲得筆直。他停下來做了個深呼吸,就開始小幅度地抬起身子再坐下,略帶笨拙地吞吐著肉根。同時用手握住謝家辰腿間那根按摩器的外柄一插一拔。聽到身下人粗重的呼吸,心中也是快意。
從來沒做過騎乘位的上面那一個,賀哲的動作未免不太協調。扭動著腰,讓那一根在自己身體裡研磨,尋找讓自己最有快感的插入方
式,慢慢學會順利地起身坐下。
謝家辰被這緩慢的套弄折磨,早就沒有耐心。看著那兩團白肉夾著自己的肉棒扭動,喉嚨口簡直要冒出火來。趁著賀哲不注意,一抬腰把肉棒頂了進去。猝不及防的深入讓賀哲驚叫一聲,不得不鬆開按摩器用手支住身子。身體捕捉到了渴望著久違的快感,下意識迎合上來企圖吞得更深。
謝家辰,“手撐著前面,屁股抬起來。”
賀哲被情慾衝昏了頭,哪裡還有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勁頭。立刻聽話地將手撐在身前,慢慢翹起屁股,用穴口感受著那一根慢慢往外滑。在龜頭即將抽離穴口時,謝家辰一個抬腰,肉棒又撲哧一聲狠狠頂入了小穴裡,開始重複地快速抽出頂入。
突如其來的快感幾乎立刻侵襲了賀哲的全身。他只在最初失口呻吟出聲,而後,體內強烈的摩擦攪動令他幾乎失了心智。柔軟的腸壁被一次次頂開,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一直舒服到身體的最深處。他的脊背繃緊,翹起的臀部與腰形成了一道誘人的凹線。臉下意識揚起,緊緊蹙著眉,迷茫地微張著嘴喘息。
重複抬腰的劇烈運動令謝家辰喘息粗重。整張不牢固的病床開始嘎吱作響,夾雜著有節奏的拍肉聲,和兩人發顫的喘息。很快,賀哲的腦中一片空白,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到了激烈交合的地方。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對方的抽動。一隻手撫摸著空虛的上半身,擰著自己的乳頭,另一隻手不得不撐著謝家辰的大腿以保持平衡。
斷斷續續說,“家辰……好爽……快……”
下面那位沒有回答,而是突然更用力地搗弄起來。
“家辰……快弄死我……不要停……”
“啊……好舒服家辰……不要停……家辰………………唉?”
一次生猛的撞擊後,感覺到對方突然停下來在病床上狂喘。拍肉聲和搖床聲同時停了下來。賀哲正在興頭上,意猶未盡地扭扭屁股催道,“快點啊。”
謝家辰,“……”
賀哲,“?”
謝家辰,“該死的按摩器。”
賀哲,“你……射了?”
謝家辰還喘個不停,不耐煩地別開臉,說,“這是針對男性前列腺按摩的儀器,我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賀哲,“……”
賀哲哦了一聲,起身從謝家辰身上爬了下來。還難以置信地摸摸穴口,看看是不是有精液流出來。
謝家辰,“操!一臉我早洩的表情想怎樣!”
賀哲炸毛,“哦!我沒說你早洩,你自己要說你早洩!生怕我說你早洩,你……!”
謝家辰,“早洩早洩你妹!臥槽!給我滾下去!”
賀哲,“嗚……!你不是隨我打罵嗎!”
謝家辰,“今晚操你一晚上看看我早洩不早洩!”
賀哲,“你操啊!誰不讓你操!”
按摩器,“嗡嗡嗡──嗡嗡嗡──”
屋外,在門口焦急等候的院長,主任一行隱約聽到“早洩”兩個字,面面相覷──難道,賀家少爺特地過來諮詢自己的隱疾!
☆、第三十三章帶套又怎樣33.賀哲從病床上爬起來,性器慢慢軟了下來。做到興頭上的時候對方蔫了,這種事簡直太他媽操蛋。他滿心不爽,自顧自穿好衣物,西裝筆挺,人模狗樣地往門口走去。
謝家辰急了。騰地坐起來,屁股裡的按摩器立馬卡到腸道,痛得他齜牙咧嘴。
謝家辰,“喂!給我回來
!”
賀哲頭也不回,在肌電圖室門口停下腳步,不爽地說,“跟誰說話呢。”
謝家辰心想,操,這小子狗脾氣真大!一咬牙,忍了。好聲好氣說,“……那個,賀哲,你不會想要就這樣開門吧?”
謝家辰依舊光著下半身,敞開著白大褂叉開腿坐著。腿間的按摩器嗡嗡響,雙手反綁在後。
賀哲回過頭邪惡地一笑,說,“這樣不是挺好看的嘛。”
謝家辰嘴角抽筋地笑道,“你……開玩笑的吧?”手悄悄地掙掙,心裡就暗罵一聲,這小騷貨還當真綁,掙都掙不開!
賀哲,“哦,我這個人最不喜歡開玩笑了,尤其不喜歡跟你們醫院領導開玩笑。”說著就去擰門把手。
謝家辰,“你他媽……!”一頓,又軟下來,“那個……賀哲……讓他們看到我這個樣子,你也好看不到哪裡去。到時候傳到你爸那邊……”
賀哲難得看到這男人求饒,心裡那叫一個愜意。又轉過頭來,笑笑道,“嘛,反正怎麼看被玩兒的也是你啊,我有什麼關係嗯?”
謝家辰青筋一跳,“你別太過分!”
賀哲,“哈?我過分?那我真過分給你看看!”說罷就故意去擰那門把手。擰了兩下發現背後沒聲音,回頭看看,謝家辰正皺著眉頭凶神惡煞看著他,一臉要吃人的表情。
賀哲看了他一會兒,就笑了出來。
謝家辰,“……”
謝家辰被他笑得心裡咚咚兩下,故作不耐煩地說,“快幫我解了!外面人還等著。”
賀哲重新把門鎖上,過來解謝家辰的繩子。由於按摩器的作用,謝家辰雖然已經身寸過一次,前面還精神地立著。看著賀哲得意洋洋走過來,心情就尤其煩躁。在賀哲解開他電線的一瞬間,一把把人拽到面前,按著賀哲的腦袋就親了上去。
賀哲一個不穩坐到了床上,接著嘴唇就被緊緊吻住。他明顯感覺到從對方嘴裡呼出的粗重的喘息不斷與他的呼吸交疊在一起,有力的嘴唇在自己嘴上輾轉,吮吸。身體被對方摟著幾乎不能動,胸脯隔著襯衫相貼,能感覺到對方火熱的皮膚。謝家辰用手臂緊緊箍著他,舌頭在他口中富有侵略性地攪動著。
驚訝過後,賀哲慢慢閉起眼,仰著臉,將敏感的舌尖與對方摩擦,舌頭交纏在一起。享受這被奪取呼吸的,窒息的快感。直到渾身酥麻,在想這個吻或許永遠不會結束的時候,對方的嘴唇才離開了片刻。給了他一口喘息後,又重新吻了上來。如此這般纏綿了幾回,謝家辰終於大喘著鬆開手。賀哲低頭一看,黑色布料上幾點白色,謝家辰洩了出來。
他伸手抽了幾張紙給自己擦擦,謝家辰則把按摩器從自己後穴里拉出來,回味似的砸了一下嘴,說,“你最裡面的牙齒好像缺了一小塊。”
賀哲,“小時候咬那鑰匙扣磕掉的。”
謝家辰,“咬鑰匙扣幹嘛,沒事找事。回頭找人給你補補。”
賀哲,“不補,我怕牙醫。”
謝家辰動手穿衣,說,“怕什麼,牙醫又不會吃了你。”
賀哲一聳肩,趁著謝家辰扭釦子的當口,在他半軟的性器上輕彈了一下,道,“不戴套不是蠻好嘛。”
謝家辰被彈痛,嘶了一下,說,“你他媽……”本來想說你他媽不知道跟多少人搞過,話到嘴邊給吞了回去,心想都搞過幾回,想不負責也難了。自家“女人”還是別一天到晚得罪的
好。
賀哲見他不說話,心裡曉得他是在嫌自己不乾淨。只覺討了個沒趣,故也沒了說話的興致。二人心中各想各的,一時不說話了。
☆、第三十四章暴發戶不乾不淨吃了沒病34.賀哲與謝家辰收拾好了,若無其事地走出肌電圖室。賀哲開門一看,怔了一下。除了兩個保鏢和主任醫師一行,連院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等在門口了。想起兩人剛剛在房內的事,臉色不由有點尷尬。主任立刻笑容滿面地說,“賀先生,我們肌電圖室經過改修以後,全部用了隔音材料,裡面的聲音外面是聽不見的。”
賀哲,“……隔音?什麼聽不見……?”
主任,“對對對,做肌電圖有一定的痛苦,經常會有病人忍受不住。所以,這樣做也算是我們醫院為其他病人考慮,呵呵。”
賀哲點頭讚道,“真是周全。”默默地與謝家辰對望一眼。同時,主任與院長也汗涔涔地對望一眼。
賀哲心裡仍想著謝家辰對他嫌棄,有些心不在焉。咳一聲,道,“多謝王院長跟諸位。時候不早了,就不麻煩你們了。”與院長兩相說了些客套話,不知不覺便走到二樓轉角,轉角背後是樓梯。謝家辰隱約感到賀哲對樓梯電梯之類有排斥,見他走到樓梯邊緣都毫無察覺,就暗中扯他一下讓他看路。
賀哲收攏了心神,低頭一看腳下就是條樓梯直通一樓,腦袋頓時嗡地一聲,說到一半的話也停了。樓梯長而寬,地上一塵不染,看在賀哲眼裡,彷彿是有十層樓那麼高。賀哲一時眼前空白,不知該收腳還是繼續走,下意識伸手拉扶手。這慌亂只是一瞬,下一刻他便重心不穩一腳踩空,沒等保鏢和謝家辰拉住,就跟個保齡球似的滾到了樓下。
謝家辰萬萬想不到人就這麼滾下去了,大叫一聲“賀哲!”立時追下去。賀哲滾到一層,面朝下摔成一團。不等謝家辰趕到,兩個黑墨鏡的保鏢便敏捷地追上來。保鏢A小心地抱起自家少爺,保鏢B則回頭對嚇得屁滾尿流的院長一行點頭示意,並伸手攔住要上前的謝家辰。謝家辰看到賀哲額頭被磕破,對被阻撓這件事惱火萬丈。推了兩次沒推翻那人,眼看著賀哲被抱出去了,氣得青筋暴突,吼道,“滾開!讓我去看!”
身為為少爺工作了多年的保鏢,經過賀哲“千錘百煉”,自然是很耐打的。也不還手,就扯著謝家辰較勁。直到見少爺車門合上,那黑墨鏡才鬆手,回身往醫院外走。
醫院門口停著輛豪車。謝家辰立刻追到車邊,隔著防窺玻璃看不清裡頭場景,隱約看到賀哲還坐在裡面。保鏢B(兼司機)!地關上車門,啟動了車。謝家辰急了,用手拍窗,口中大叫,“賀哲!賀哲!你怎麼樣!”
那車發動了半天,好歹沒開起來。後車窗緩緩地放了下來。
賀哲坐在裡面,捂著頭皺著眉頭,說,“拍個魂啊拍。”
謝家辰一看他狗脾氣還在,鬆口氣。手伸進車內,說,“讓我看看。”撥開賀哲的手,看到他額頭上一個小小的磕傷。
賀哲,“一點事沒有,這兩個人大驚小怪的。”
謝家辰心裡一揪一揪的,說,“你下車,我幫你擦點藥。手別亂碰,都是細菌!”
賀哲,“你給我舔舔?”
謝家辰一怔,賀哲笑出來,“說著玩呢,蠢貨。”
謝家辰,“……”
賀哲,“暴發戶不幹不
淨,吃了沒病。”
謝家辰,“……操,你說什麼?”
賀哲,“沒什麼,走了。”
說罷合上車窗,車便開走了。
☆、第三十五章貓狗之友35.年輕的醫生回到家後如坐針氈。
不對勁,自己太不對勁了!要冷靜!
他猛捶自己咚咚跳的心口,在客廳裡暴躁地來回踱步,時不時惡狠狠地揉幾下已經亂成稻草的頭髮,像只便秘的獅子。
這種情況持續了近一小時後,墜入愛河而不自覺的醫生終於想出了好辦法。一敲掌心,快速掏出了電話。
當天晚上七點。
天還沒有全暗。柔和的白色路燈照著一輛只有二人座的迷你轎車,停在了魯華花苑門口。二人座的轎車在馬路上非常少見。車只有兩個被壓縮到半扇的車門,既無後備箱,車前蓋也十分的短,車身幾乎成圓球形。在C城最豪華的別墅區前,這輛亮橙色的迷你轎車就像一粒不慎掉地的MM巧克力。
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正站在車外,背倚著車門,專注地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看。事實上若是走近他就會發現,手機屏幕上什麼也沒有,男人只是不斷地將屏幕一開一關,緊緊盯著屏幕,眉頭糾結。
許久,他又按亮屏幕看了一下時間。七點十二分。他嘖了一聲,將屏幕解鎖,撥出一個電話。嚥了口唾沫,十分緊張地將手機貼到耳朵上。
幾乎在撥號音響起的一剎那,男人身後不遠處響起了一陣叮叮咚咚的鋼琴聲。琴聲響了兩秒,就切換成了一字一頓的機械的播報聲──來、電,一、個、傻、逼。而後又是兩秒的鋼琴聲,電聲女再次播報──來、電,一、個、傻、逼……
謝家辰眉頭一動,回頭看過去。車後二十步開外,一身休閒運動裝,牽著條灰色哈士奇的小少爺,不是賀哲還是誰。
謝家辰,“……”
謝家辰捏著電話忘了聽,眼看著賀哲手忙腳亂從褲子口袋裡掏出電話。手機屏幕映亮了賀哲清秀的臉,他看到屏幕後就愣住了,一臉遲疑看了許久。手機還在十分刺耳並沈著地播報:來、電,一、個、傻、逼……
發現了謝家辰的哈士奇突然朝迷你車衝過來。賀哲被拖了個踉蹌,立時被保鏢A扶住,保鏢B拽住力大無比的寵物狗,無辜的手機則從手中掉到了地上,不響了。
賀哲不耐煩地甩開保鏢,“別大驚小怪!”低頭在狗頭上拍了一下,順著狗眼一路看過來,就看到了那輛巧克力豆似的迷你車。以及……
咦?剛才還覺得車後有人站著,看錯了?
大狗側過頭,在賀哲的臉頰上熱情地舔了幾下。賀哲因為那個電話而心神不寧,又因為在這裡鮮少看到這麼……寒磣的轎車,心裡動了一下。輕聲對著機敏的狗耳朵道,“去,去那裡看看!”
鬆開繩子,一拍狗背,灰背藍眼的哈士奇就跟顆子彈似的朝車子竄了過去,直接循著人味繞到了車的另一面。
“啊!滾開!滾遠點!”
車後立時傳來嚇變聲的慘叫。聽到那個聲音,貓狗之友賀少爺就笑了出來。一邊在心中犯嘀咕──尼瑪的見我來了就躲起來,狗屁!
☆、第三十六章冰釋前嫌?
36.沒等賀哲走過去,車後頭就被無厘頭的大狗撲出個人來。賀哲直想笑,也不喊住自家愛狗,就看著那人狼狽地推搡躲避大狗熱情的吻。
謝家辰怒吼,“賀哲!把你的瘋狗拉走!”
賀
哲,“沒辦法,他瘋起來十個人也拉不住啊~~”蹲下來,笑嘻嘻地湊到狗耳朵邊悄聲說,“幹得好!”
謝家辰,“操!”
賀哲,“別擔心,Joe從出生到現在每年都打疫苗,讓他舔兩下不會生病的,龜毛先生。”
Joe,“哈~~哈~~~”
而後,事實證明賀哲說的是實話。這隻灰色哈士奇瘋起來不聽話。似乎尤其喜歡謝家辰,上躥下跳地倒騰,最後被保鏢B強行拖開。謝家辰這才得以站起來,尷尬地整整衣衫,咳一聲說,“我那個……來看看你。”
賀哲也立起身,淡淡說,“哦。你看吧。”
謝家辰青筋一跳,“臥槽……恨不得揍你!”
二保鏢一狗同時看過來。
謝家辰,“……”
賀哲,“看完了?白白。”
謝家辰,“等一下!你的小指怎麼樣?”
賀哲低頭看看自己包著紗布的右手小指,聳聳肩,“沒怎麼樣,摔下去的時候扭了,沒斷。”
謝家辰,“我看看。”說罷直接抓過賀哲的手腕。
賀哲就這麼隨意地立在路燈下,穿著運動帽衫,把身體重量支在一條腿上,一手交在謝家辰手裡。他的手雖是男人骨架,但膚白皮滑,手指纖細。手指尖圓圓肉肉的,指甲剪得很乾淨,一看就是雙不幹活的手。
謝家辰手法輕巧,握著賀哲的小指十分小心地檢查了一番,道,“沒大傷。遲早被你嚇出病。這麼大的人樓梯都不會走。”放開他手,又探手撩開他的劉海看額頭上的小傷疤。看著看著,發現賀哲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脫口而出,“幹嘛?”
賀哲,“做醫生的時候,還蠻溫柔的。”
謝家辰老臉一紅,鬆了手。說,“上車。”
賀哲,“?”
謝家辰又咳了一聲,摸摸鼻子,說,“你晚上要去酒吧?”
賀哲似笑非笑地一動嘴角,“不去。”
謝家辰,“那走。我請你喝東西。”
說罷回身幫賀哲開了車門。保鏢A攔住說,“少爺,迷你車安全係數太低。”
保鏢B牽著狗,嚴肅道,“這車可能根本沒有氣囊。”
賀哲,“阿翔,你把Joe帶回去,記得飯後給他一根磨牙棒,別給他吃東西,他在減肥。睡前要抱一下,水裡放點蘇打,否則他晚上會去吵我媽。”
保鏢B,“……少爺,我是阿徹。”
賀哲說罷便鑽進車內。第一次坐這樣空間狹小的小型車,好奇地張望了一番。謝家辰也鑽入車中。他身量稍高,身材結實,擠進來後,司機位顯得尤其侷促,腿腳難以伸展。好在車頂不低,二人勉強坐直。
謝家辰笑了一聲,說,“這車借過來的。”
賀哲,“蠻好的,省油。”
謝家辰心想,我特地問學姐借的雙人座迷你車,就因為不爽你那兩個礙事的保鏢跟著這種事我會說出來麼。
將車開到外馬路,謝家辰抬眼瞥見後視鏡裡還有一輛車,有些眼熟。
賀哲,“媽的,還是跟出來了。”
謝家辰,“你保鏢?”
賀哲嗯了一聲,說,“阿翔阿徹剛開始跟我的時候,我花了半年時間,每天考慮怎麼甩掉這兩個人。”
謝家辰,“半年以後放棄了?”
賀哲笑笑,“沒見過他們當打手的樣,不過論跟蹤真他媽誰都敵不過這兩個人。”一頓,“只有在我跟人開房的時候他們會識相地離得遠點。”說罷偷瞄了一眼鏡中的另一人。
謝家辰沒表情,眉頭習慣性
地微微擰著。
車開到一家斯達巴克斯門口,賀哲要了杯焦糖瑪奇朵,謝家辰要了杯茶。二人在情侶頗多的小資咖啡館裡面對面坐著,氣氛詭異地沈默著。謝家辰不愧是專業屌絲,埋頭將茶牛飲乾淨,也沒喝出什麼味道。賀哲則心不在焉,半天才姿態優雅地啜上一口。
謝家辰將茶喝見底,評論了一句,“你就喜歡喝這種甜的。”
賀哲不以為然,抱著沒喝完的半杯咖啡跟謝家辰回到小車上。二人依舊沈默上路。
上了車,賀哲也不高興喝了,就捧著咖啡捂手。謝家辰依舊擰著眉頭看似心情不佳。怎料到此時年輕的醫生正在糾結如何開口,不不,更糾結的是開口到底要說什麼。最糾結的是,剛才看到賀哲突然出現就慌得蹲到地上躲起來的家夥到底是哪個孫子!
迷你車時速不快,沿著大路漫無目的地前進了一會兒,轉了許多彎後,終於開進了連個便利店也見不到的荒涼地帶。
賀哲,“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謝家辰收攏心神朝外面看了一眼,深吸了口氣,將車停下。摸摸鼻子說,“你想去哪兒?”
賀哲,“去你家?”
謝家辰,“……”
這都已經說不上是善解人意還是曲解人意了。謝家辰此時莫名緊張,又摸了摸鼻子,把手放回方向盤時猛然敲到喇叭,叭的一聲響把自己嚇了一跳。
賀哲,“……”
謝家辰終於決定先開口,“那個……賀哲,我有話要跟你談談。我們……”
“有話談談”這種開場白,花花公子再熟悉不過。此話從謝家辰口中說出來,令賀哲感到不妙,突然大聲打斷說,“我不要跟你談!”
謝家辰,“!”
賀哲心想破罐破摔了,一咬牙,便道,“……沒錯,我從高中就開始喜歡你。現在我又喜歡上你,但我既沒有纏著你,也不可能來威脅你,你他媽就一定要讓我沒面子嗎?打擊我一次再打擊第二次很好玩嗎?”
謝家辰沒想到賀哲突然發火,而且喜歡啊喜歡的叫了好幾遍,想沒聽懂也難。慌忙按住賀哲的手說,“等等……你高中的時候?”
賀哲委屈,不說話。謝家辰,“那你追我女朋友,是因為……!”
賀哲輕聲說,“你以為呢……這種貨色不知道有什麼好喜歡的……”
他又想起自己跟謝家辰陰差陽錯的初吻,不爽地蹙起眉頭。反正那天那個家夥酩酊大醉,什麼也不記得,還一邊親一邊嘀嘀咕咕叫他女朋友的名字。……活該失戀!
謝家辰,“那……你說要買我一晚上……媽比的其實是真的想跟我做?”
賀哲一聽更委屈,“……哪兒止!我聽說你家裡困難想支援你一下我有錯嗎我!我爸又不給我零花錢,省這點錢我容易嗎我!”
謝家辰,“操!哪兒有你這種趾高氣昂的支援法!正常人都會誤會好嗎!”
賀哲,“操!我當時很緊張好嗎!”
謝家辰,“操!你當我不緊張!”
賀哲,“操!你緊張你還揍我!都把我揍進醫院了!”
謝家辰,“操!後來我去看你!操!還被你保鏢揍回來了!”
賀哲,“……真的?”
謝家辰,“爽了?”
賀哲,“……”
賀哲跟個小孩子似的嘟了嘟嘴,賭氣地埋頭吸咖啡。此時又穿著帽衫,雙手捏扁了咖啡杯,跟平時西裝革履不同,真個像是小了好幾歲。謝家辰此時心裡跳得跟打雷似的,恨不得
把這賭氣也堵得這麼可愛的小子抱進懷裡揉一揉,又跟所有妻管嚴的男士一樣面對怒氣手足無措。咳了一聲,說,“這……車窗太髒了……”伸手揩了揩車窗,手順便放在了賀哲肩上。賀哲聽到對方咕嘟嚥了口唾沫,啼笑皆非,側頭看著謝家辰說,“你這搭訕太老套了好嗎?”謝家辰,“……”謝家辰嚴肅地看著賀哲的面孔,心跳得快炸了。看著看著不覺呼吸粗重地靠近,微微歪過頭,輕輕吻在了那兩片柔軟的嘴唇上。
作家的話:下一章迷你車車震~☆、第三十七章迷你車H(上)
37.謝家辰與賀哲四唇溫柔地相接。謝家辰感受著賀哲氣息裡甜香的咖啡味道,只覺一股熱揣在心窩子裡難以抑制,恨不得把對方揉進懷裡,好好蹂躪他,佔有他,把他連肉帶骨頭一起拆分入肚,再告訴他……
告訴他……?
腦袋裡一根筋哢噠一下,謝家辰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不會吧……
一邊享受著接吻的甜蜜,他一邊不可思議地想──我好像……也喜歡他!
熱的不僅是心窩子,還有下半身。他來不及為自己的發現感到震驚,而是忍不住抱住賀哲的腰,施力將他按到椅背上。吸了口氣,鄭重地盯著賀哲看了一刻,確認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而後,覺得無誤了,便又上前吻住那張嘴。
賀哲像只哀傷的小狗,靠在椅背上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卻也輕動嘴唇回應謝家辰一下下的輕啄。他右手受傷,靠近謝家辰的那隻左手拿著咖啡杯。謝家辰突然抱過來,他不得不將手繞到謝家辰背後舉著,以免杯子被壓在兩人腹部。
謝家辰在那兩片柔軟得有些過分的嘴唇上密匝匝地輕啄了好幾下,每次都將嘴唇貼在對方嘴上,輕啵一記,再慢慢離開。在嘴唇沒有完全分離的情況下又依依不捨地黏回來。二人呼吸交疊,唇間像粘了蜜糖一樣纏綿。賀哲被這種溫和的吻法弄得有些動情,然而,對方聽了他的表白也無所表示,反而覺得可以隨便上他。一邊失戀一邊要滿足對方的性慾,令他難過得很。
尼瑪,直男了不起啊!有本事別親我!
賀哲憤憤地想著,在對方看似沒完沒了的攻勢下彆扭地扭開了臉。好像是要懲罰他的拒絕,謝家辰環在他腰上的手一緊,原本摸著背脊的手掌朝他的屁股摸了過去。吻沒有追著嘴唇去,卻落在了碎髮間那隻白皙精巧的耳朵上。謝家辰的呼吸明顯地粗了一些,嘴唇的動作卻依舊輕柔。沿著耳廓一路輕吻,賀哲怕癢地縮了縮,同樣柔軟的耳垂就被對方含在了嘴裡。謝家辰啜了兩下耳垂,白皙的耳廓就泛起了紅色。
謝家辰,“你有耳洞?”
好聽的男聲貼著耳廓,很輕地傳過來,伴隨著帶有男性氣息的呼吸。賀哲頭皮一陣發麻,滿不樂意地嗯了一聲,“……堵了。大學的時候打的,被我爸發現,把我狠狠罵了一頓。”
謝家辰不置可否地輕笑了一聲,跟所有沈浸在愛河中的傻子一樣,覺得愛人口中的話是多麼的可愛。很容易紅的耳朵也是那麼的可愛。他找到了比直接將對方壓在身下更多的樂趣,意猶未盡地舔吻那隻敏感的耳朵,還親出聲音來。賀哲沒有被人這樣挑逗過,幾乎沒有抵抗力。感覺到靈活的舌尖挑逗著耳朵上的皮膚,只覺頭皮陣陣酥麻。不僅是耳朵,連臉也因為慾望而升
起一股紅暈。他沒法拒絕謝家辰,就暗暗地想反正是自己送上門的,就當是我嫖他。這麼想卻沒讓他好受多少,抿抿嘴,掩飾不了微微蹙著的眉頭。
謝家辰將那隻耳朵親了個夠,又慢慢吻上了賀哲白皙光滑的臉頰,用鼻子在他臉上吸了一口,說,“你洗過澡了?”
問話的聲音十分曖昧,輕聲。配以一聲聲親吻聲,令整個車廂染上了一層慾望色彩。
賀哲,“……洗了。”
謝家辰又貪婪地吸著他身上沐浴後的清新,低聲說,“很好聞。”想起賀哲上一回在自己家裡洗澡的糗樣,輕笑了一聲。雖是在淺吻,兩隻手卻情色地揉捏著賀哲的臀瓣。隔著褲子揉了一番,又從運動褲的褲腰處伸進手去,直接將鬆緊帶的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扒下來。賀哲雖然坐著,擋不住謝家辰二手扯著褲腰企圖將他褲子扒掉,只好稍微抬了抬身子配合。謝家辰立刻將他的褲子扯到了大腿根,在裸露出的雙臀和腿根處一通亂摸。賀哲的腿被褲子卡著,沒法張開,謝家辰將手擠進他兩腿間,抓住賀哲的性器揉捏,說,“小騷貨,你也摸我的。”
賀哲難耐地扭了一下身體,說,“這地方太小了……去你家。”
謝家辰哼笑一聲,用麼指揉揉滲出淫水的馬眼說,“你等的了嗎?一碰就硬了。”
賀哲,“……”
性器被謝家辰揉了幾下就立刻漲了起來,根本不需要挑逗。賀哲對慾望一向直白,此時卻覺得羞憤。一想到對方因此而看不起他,就覺得自己沒出息。
賀哲不快地低聲說,“我忍得了……”
不料對方根本沒拿他的賭氣當回事,只當他是撒嬌,又說道,“好,你忍得了,我忍不了。快幫我弄弄。”
賀哲,“……”
賀哲一手還舉著咖啡,只能稍偏過身子,用受傷的右手拉開謝家辰的褲子拉鍊,用手隔著內褲摸了摸,那一根已經完全勃起。只能單手解開謝家辰的皮帶,挑開釦子。被皮帶束縛的陰莖從內褲裡冒了頭,賀哲將他的內褲邊往下推,陰莖就彈了出來。他握住那根碩大又滾燙的玩意兒,手掌感覺著上面的青筋。由於兩人是平行坐著的位置,賀哲雖半側過身子,手動起來也不是很靈活。
謝家辰見了他小指上的紗布,說,“手痛就不要弄了。”鬆開賀哲的性器,伸手將車內的燈關了。頓時整個車廂浸入夜色,與周圍融為一體。燈光乍暗的時候,人暫時失去了視覺,而身側人的呼吸和體溫則尤其地明顯了起來,好像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被對方充斥。黑暗有助於慾望的滋長,而擁擠的空間令兩人的肢體不可避免地緊靠在一起,成了慾望的發酵罐。
賀哲,“還可以。”想起來,又想說讓我把咖啡放好。還沒來得及開口,下巴就被謝家辰捏住,緊接著,嘴被緊緊地吻住。
如果剛才的吻是溫風細雨,現在謝家辰的吻則直接變成了狂風驟雨,舌頭毫不留情地深入賀哲口中攪動。感到舌頭入侵的時候,賀哲下意識輕哼了一聲。示弱的呻吟刺激了男人的霸佔欲,吻得愈發霸道。謝家辰一邊堵住上面那張溼潤的小口,一邊將手從賀哲的帽衫下襬伸進去,在賀哲的身上到處摸索。剛剛沐浴過的皮膚清爽而又滑溜,又是肥瘦正好的身材,摸起來十分有快感。謝家辰的手極其情色地摸著賀哲的胸口,故意用掌心擦著
他的乳珠。
敏感的舌頭被謝家辰不斷挑逗啜吸,乳珠也被揉搓到發硬,褲子被脫掉一半,只將勃起的性器暴露在空氣裡。淫蕩的狀態刺激著賀哲的性慾。他的膝蓋與謝家辰堅硬的膝蓋抵著,手裡握著那根讓他意亂情迷的陰莖,只覺身體不住發軟。手一鬆,另一隻手裡的咖啡往下一滑。賀哲瞬間驚醒,趕緊捏住。無力地用手探了探,椅背上沒法擱下咖啡杯,只能艱難地抓在手裡。
謝家辰偏轉著頭,變換著角度深吻著賀哲,直把人親得眼前發暈,下意識貪婪地啜吸謝家辰舌頭上的唾液。感覺到賀哲身體不安地往自己這裡湊,謝家辰用麼指按住他發硬的乳珠,轉著圈的捻轉,時不時用二指擰弄。一個玩好了,也不放過另一個。兩個乳珠被輪流褻玩,擰在指間只覺得腫了一圈,變得愈發敏感。賀哲被玩得慾火燃燒,渾身酥麻。手再也握不住東西,咖啡杯啪嗒一聲掉到了座位後面。他無暇去管,幾乎完全側過身子,與謝家辰面對面,一條腿騎到謝家辰身上,用大腿內側的嫩肉討好地廝磨著謝家辰的腿。他放開謝家辰的陰莖,自己也伸進衣服裡,抓住謝家辰的手摸自己的胸,摸了兩下就朝腿間拉過去,引到著他摸了一會兒自己的性器。得不到滿足,又拉著他的手往更後面摸。手掌擦過柔嫩的股縫,摸到了那個小穴。被手指擦過穴口褶皺的時候,賀哲的身子一顫,立刻搖擺著臀部讓小穴在對方手掌上來回摩擦。
謝家辰摸得滿手的柔軟,手指不停被那個穴口擦到,呼吸已經粗得像頭牛,重重啜了一口賀哲的舌頭後,終於放過那張嘴。罵了聲,“該死的浪貨!找死!”說罷粗暴地扯住賀哲衣衫,往自己懷裡拖了一步後,用力將他按倒在車座上。也不管人還沒全躺下,反手一把把賀哲的褲子扯了下來,丟在一邊。
車子的寬度過窄,賀哲以一個難受的姿勢靠在門上,見謝家辰提槍就要上,慌忙說,“你往你那邊去一點。”待謝家辰的背貼到車門,賀哲才勉強半躺下來,手肘往後支著身體,腦袋和脖子都貼在車門上。剛放好姿勢,兩條腿就被謝家辰拉開。一條擱上肩膀,另一條往方向盤上一放。
謝家辰往手心吐了兩口口水,急切地在自己脹得可怖的陰莖上擼了兩下。正想站起來大逞威風,腦袋就砰地撞上了車頂。
賀哲,“……”
“媽比,失策了!”謝家辰罵了句粗話,面朝賀哲趴了下來,在他的面頰上親了一口。二人在狹窄的座椅上成了相擁的姿勢,賀哲大張的雙腿正夾著謝家辰的腰。
謝家辰不斷地頂著胯,碩大的龜頭抵著穴口,卻因為唾液的潤滑多次從穴口滑開。謝家辰的呼吸愈發粗重,用手扶住那根巨物往賀哲緊窄的小穴裡擠。一邊擠一邊說,“小騷貨,下面那張口有沒有想我的大家夥?”
賀哲心想反正這是最後一次,怎麼也要做回本來,做到爬不起來為止。故抬腰來迎合他的進入,意亂情迷地說,“想……你今晚不弄死我別想回去。”
白天在肌電圖室裡,穴口已經經過擴張,此時雖有些緊,龜頭也順利擠入穴口。謝家辰猛一挺腰。整根巨物全部沒入了賀哲的小口裡。賀哲失口大叫一聲,雙腿因為突如其來的快感而抽搐了一下。
謝家辰說,“果然沒說謊,吃得這麼急。小
東西,你今晚會後悔的,後悔跟我說這種話。”
賀哲雙眼失神,將臉靠在了謝家辰臉側,輕聲說,“後悔就後悔吧……”
☆、第三十八章迷你車H(中)
38.謝家辰猛一挺腰。整根巨物全部沒入了賀哲的小口裡。他用雙臂環住身下的人,低下頭,在賀哲的唇上充滿慾望地啃咬,下身又往緊窒的甬道里頂了頂,彷彿給自己一口喘息,就開始快速抽插。賀哲由於成半躺的姿勢,雙肘不得不支住自己的身體,兩手不得自由。身體與謝家辰緊緊相貼,兩腿張開,讓謝家辰的性器毫無阻礙地在身體裡衝撞,一次次深深楔入柔軟的甬道里。
沒有經過充分的潤滑,劇烈的抽動讓賀哲感到一絲痛楚。輕微的痛楚讓男人的性器進出變得尤其明顯,好似搗蒜一樣頑固又兇狠地一次次捅進脆弱柔軟的小穴裡,既痛又熱。賀哲無力地將頭靠在車門上,胸口起伏。嘴唇被謝家辰有一下沒一下地啃咬著,閉著眼感受那根火熱的入侵。
甬道的緊窒夾得謝家辰爽得眼前發白。在賀哲嘴上親了幾口,就也將額頭貼上車門,埋頭專心抽插。不多久就插出撲哧撲哧的聲音來。原是謝家辰龜頭也滲出淫水來,將小穴插得溼潤,進出也更為順暢。賀哲的眉頭漸漸鬆開,呼吸越來越急,開始輕輕呻吟起來。兩腿放不住,收回來勾住了謝家辰的腰。
謝家辰極喜歡聽他在耳邊呻吟喘息,抓住賀哲後背的衣服,一把把扯上來,直到摸到後背的皮膚。便用兩手在他滑膩的背脊上貪婪摸索,問道,“小騷貨,做我的女人爽不爽?”
賀哲從喘息裡帶出一句話來,謝家辰沒聽清,問,“什麼?”
賀哲,“再深一點……我想被你弄死……”
謝家辰,“操……”
罵了一聲,就抓過賀哲雙腿的腿彎往他兩邊肩膀按過去。身體幾乎摺疊起來,脆弱的私處愈發暴露出來。而後謝家辰突然一記猛頂,賀哲“啊……”地叫了一聲,渾身都搐了一下。
謝家辰,“深了沒有?”
賀哲兩眼迷離,騰出一隻手勾住謝家辰的脖子,失神地親吻他的嘴唇,唇間悄然吐出一句話,“……還要……再深一點……”
謝家辰被這軟軟的請求激得要發瘋,兩手抓住賀哲的胯部,卯足了勁猛頂進去,胯狠狠地撞上了賀哲柔軟的臀瓣。
“嗯!”
賀哲悶哼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喘過氣,謝家辰就將整根抽出。在龜頭即將抽離的時候又卯足了渾身的勁猛插進去。賀哲被頂得撞到車門,舒服得嗚咽一聲,弱聲說,“好爽……家辰……就是這樣……”話音剛落就迎來了狂風驟雨一般的抽插。
身上男人在他的鼓勵下完全扔掉了溫柔,開始像野獸發情一般遵從本能,用自己最大的蠻力瘋狂地頂弄起來。肉棒像燒紅的鐵杵一般瘋狂出入,龜頭滲出的淫水和漏出的精水溢滿了腸道里,隨著劇烈的抽插被帶到穴口,又在下一次被插入的時候飛濺出來,濺得二人的交合處一片粘溼。
賀哲的後背被一次次撞向車門,勃起的性器被壓在二人腹間。一開始被插幾下才難耐地呻吟出聲,隨著精神越來越渙散,幾乎忘了自己是在街上被男人壓在車裡猛幹,放浪地淫叫出來。不僅是男人最敏感的那一點,而是所有男人深入,摩擦,攪動的部分都酥麻得快失去知覺,彷彿能被操出水
來。
賀哲只覺被頂得魂飛魄散,整個世界都支離破碎,所有感官都集中在激烈交合的地方。
“不行家辰……”賀哲的身體已經軟成一團,忍不住將手探到二人交合的地方,用二指輕輕夾住謝家辰的性器。親手感覺到這根霸道的性器不斷侵犯自己,讓賀哲感到一陣暈眩,帶著哭腔求道,“不行……嗯!不行……太深了……我要死了……”
謝家辰的頂弄沒有絲毫留情,一次次貫穿他的身體,將他的哀求撞得支離破碎。謝家辰的鼻息裡帶出粗重的呼吸,嘴唇卻溫柔地印到賀哲滲出了細汗的額頭上。密密地吻到鼻尖,嘴唇,下巴,曖昧地低聲說,“你真是,天生的小賤貨。”
賀哲腦中一片混亂,額髮散亂。隨著親吻虛弱地揚起臉,讓吻落在自己的脖子上。微張著嘴大口喘息,發顫著說,“要死了……家辰……”
謝家辰纏綿地吻著他的脖子,溫聲說,“不會死,很舒服。”一邊安慰,一邊愈發兇狠地抽插。賀哲眼睛都蒙上一層水汽來。用一隻手抓住謝家辰堅硬的肩膀,彷彿是要推他,又彷彿只是要借一把力。感到自己快被快感擊潰,張嘴就咬在了謝家辰的肩膀上。齒間的肌肉結實,皮厚肉粗,皮膚滾燙,好像迸發的火山,有無限的生命力。賀哲緊緊咬著,不知不覺眼睛就溼了。謝家辰毫不在意疼痛,操弄得愈發賣力。在一波波的慾望侵襲下,賀哲無力地鬆開了口,摟著謝家辰的脖子,輕聲說,“家辰……我好喜歡你……”
謝家辰喘著粗氣,也用一隻手摟住了賀哲的後背,說,“乖,我也喜歡你。”
賀哲已經失去判斷力,“喜歡”的話鑽進耳朵裡,比任何兇狠有力的操弄更令他酥麻。他的手猛掐了一記謝家辰的肩膀,“啊……”地輕叫一聲,在對方毫不停歇的衝撞下洩了出來。
☆、第三十九章迷你車H(下)
39.賀哲的手猛掐了一記謝家辰的肩膀,“啊……”地輕叫一聲,在對方的衝撞下洩了出來。後穴不由自主地絞盡,每承受一次插入,性器就射出一小股精水,淅淅瀝瀝全粘在兩個人的腹部,直射了五六股才射完。
感覺到懷裡的人在瀕死一般地喘氣,謝家辰停下了野蠻的抽插,探手抓住賀哲的性器幫他擠乾淨,這個動作又引來身下人一聲難耐的呻吟。謝家辰身上還穿得好好的,唯有褲子拉鍊拉開,怒張的性器依舊插在對方的身體裡。賀哲則是下半身脫了個乾淨,寬鬆的帽衫被捲到腹部。洩了乾淨後,就失神地望著對面的車窗,像一攤果凍一樣軟在了車座上。雙腿失了束縛,軟軟地勾到謝家辰身上,身體時不時因為快感的餘韻而微微抽搐一下。
謝家辰看著賀哲那模樣,心裡被激起憐愛之情。將自己依舊脹大的陰莖抽出來,拍一下他的屁股說,“起來。”
賀哲聽了話,試圖撐著身體坐起來。謝家辰先坐起來,抓著他的帽衫下襬。賀哲一舉手,帽衫就被脫了下來,丟在了一邊。賀哲勉強坐起來,就被謝家辰一把拽進懷裡,拍拍他的屁股蛋子,說,“你小子連健身也偷懶,體力那麼差。”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明天開始跟我晨跑,反正我們住的也不算遠。”
賀哲,“……”
謝家辰,“?”
謝家辰見他懨懨的不說話,摸摸他額頭,說,“怎麼,被日傻了
?”
賀哲,“你才傻。”探手在車前的按鈕中點了一下,只聽車頂靜響一刻,頂棚慢慢移了開來。
謝家辰,“操,居然是敞篷車。”
賀哲,“屌絲不愧是屌絲……”
謝家辰又好氣又好笑,又是一掌往手感最好的地方打過去,說,“少羅嗦,你怎麼不早說?”
原本兩人光是坐著的時候,車頂就幾乎貼到頭頂,這下車頂打開,二人的頭頂便是星空。賀哲嘀咕著“是你借來的車好嗎。”便在車座上跪起來,將手撐著椅背,屁股對著車前玻-璃。
一旦跪起,整個腦袋直至鎖骨都露在了車外。賀哲低下頭,對著還坐著的謝家辰扭扭屁股,說,“還來不來?”
謝家辰二話不說站起身,腦袋也冒出車外。他站在賀哲身後,兩手抓住他的胯說“小騷貨,姿勢不夠騷。”
賀哲儘量將屁股朝謝家辰拱過去,眼睛只能看到街上情景,看不到自己的身體。視線與身體感官分離,是很奇妙的感覺。他感到腰被一雙結實的胳膊環抱住,而後股間突然一漲,不禁悶哼一聲。
後穴已經被插得柔軟,陰莖的再次入侵立刻帶來了一股快感。謝家辰一手環著賀哲的腰讓他撅起屁股,一手摸著賀哲的前胸,腰部快速挺動。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男人的抽插讓賀哲身體又酥軟起來,屁股一撅一撅地迎合著對方的進入,陰莖很快又顫顫巍巍立了起來。
謝家辰,“叫得浪一點,讓路上的人聽聽。”
賀哲一嚇,說,“滾,沒人……”不免擔心地抬眼環視一週,卻發現自己常開的那輛寶馬停在巷子的陰影裡,心裡大罵一聲,操!趕緊閉上嘴,不敢叫了。
謝家辰盡興地操弄懷裡的人,一隻手擰著賀哲小小的乳頭,另一隻攬著他腰的手往下,握住他勃起的性器。隨著他每一下撞擊,賀哲的性器就跟隨著身體的前衝被擼一下。身上被到處點火,有節奏的衝撞令賀哲的性慾再次膨脹,兩手擱在車頂,將臉埋在手臂間,怕讓對面車裡的保鏢看到自己做愛的表情。
謝家辰也呼吸粗重,一邊賣力地挺腰抽插,一邊悄悄探頭去看懷裡人的反應。看到他閉著眼蹙著眉極力忍耐的模樣,就覺得可愛,忍不住在他的耳廓上親吻。
介於“搞過了就要負責”的保守思想,年輕的醫生今晚本來是抱著“先把人操暈再求愛”的計劃而來的。現在知道了對方的心意,又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後,心裡頭五味陳雜。
但不管怎樣,愛還是要求的。
目測懷裡的人被操得半暈,謝家辰就湊到賀哲耳朵旁。放緩了抽插的速度,用手揉捏著賀哲勃起的性器,從柱身到囊袋靈活地玩弄。在感覺到對方呼吸愈發急促後,他也醞釀了個七七八八,開口說,“小騷貨……不對,賀哲,做我老婆吧?”
40.好聽的男中音在耳後說,“賀哲,做我老婆吧?”
賀哲正將臉埋在手臂間,聽到說話,“啊?”了一聲猛抬起頭,後腦勺咔噠一下撞到什麼。賀哲莫名回頭,就看到醫生痛苦地捂著牙。
賀哲摸摸被撞疼的後腦勺,說,“你說啥?”
謝家辰,“……做……臥槽……”用舌頭舔舔,嘴唇沒撞出血來。
賀哲說不出的好笑,說,“我頭比較硬。”
謝家辰揉了一把嘴,咳了一聲說,“做我老婆。”
賀哲心裡咯噔一下——剛才居然沒
聽錯!
謝家辰見賀哲發怔,只怕他不答應,脫口道,“都做了那麼多次了,別想了,做我老婆。”死皮賴臉地將人摟住,深一下淺一下地頂,催道,“快答應。”
賀哲被噎了一下,心想竟是因為這種由頭。不服道,“上過床就做你老婆,那C城的漂亮女人都是我老婆咯?”
謝家辰,“操,你小子到底上過多少女人?”
賀哲一聽謝家辰又要嫌棄,便怒道,“你管我!”扭扭身子,沒掙開那人的手臂,不爽地別過頭,說,“你嫌我髒,我他媽還嫌你……唔!”
謝家辰故意用力一頂,說,“嫌我怎樣?”
賀哲,“嫌你長得像條狗,脾氣倒學狼!”
謝家辰給氣笑了,說,“臭小子,手撐好!”
賀哲“哈?”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謝家辰突然用手臂箍緊他的身子,大力擺臀抽插起來。突如其來的快感頓時侵襲了賀哲全身,叫他失口驚叫了一聲。承受了幾下衝撞後,突然反應過來,倔強道,“你放手!”
扭動著身子反抗,不料謝家辰料定他不服,將手臂箍得跟鐵圈似的,愣是不讓他逃,將自己的兇器一次次狠狠捅入柔軟的甬道,啪啪啪地抽插了幾十來下,每一下都讓肉根整根進入,頂得二人的囊袋相碰,急切地抽出,再次兇狠地插入。賀哲的掙扎漸漸停了,趴在自己手臂上喘氣,氣息裡不斷帶出呻吟。藏在車身內的下半身在悄悄地迎合抽插,腿間勃起的性器滴落好幾滴銀絲。
謝家辰也不說話了,爽得直粗喘。插了幾十來下後,雙臂猛地將人勒得更緊,彷彿要揉進懷裡一般,胯下瘋狂地頂弄起來。賀哲被突然變得激烈的侵犯激得大叫了一聲,身體直不住,直往下軟。謝家辰不放過他,惡狠狠地用肉根貫穿他。直把人頂得跪不住腳,突然,將兩手抓住賀哲的胯,用盡全身蠻力地狠狠一頂,頂到了從未有過的深度。二人都是一聲呻吟,一股滾燙濃稠的熱液就湧進了敏感的腸道里。賀哲身子發顫,不知不覺也已經射了出來,額頭抵在手臂上大口喘息。
謝家辰也脫力,下巴擱在賀哲的肩上,說,“忍住了,別讓東西流出來。”說罷一退身,還未軟下來的性器從腸道里退了出來。賀哲下意識收緊臀部,但雙腿早就發軟,直打哆嗦使不上力,只覺一股熱流沿著腿往下流。
謝家辰探手在他腿間意猶未盡地摸索,摸到一片粘溼,就說,“不是讓你忍住,嗯?”手指順著腿勾到股縫間,將食中二指探入了小穴裡。賀哲輕哼了一聲,說,“忍不住,白痴……”
謝家辰故意地鉤鉤手指,就著裡面的溼熱用手指抽插,手指攪動發出淫蕩的溼濡聲,不斷帶出精液來。甬道已經經不起刺激,僅僅是手指也讓賀哲覺得陣陣酥麻。謝家辰見賀哲態度放軟,就在他脖子,耳垂上到處親。他對賀哲的敏感點已經很熟悉,用舌尖狡猾地百般挑逗,二指準確地貼在前列腺上輕柔摩擦,在聽到懷中人輕細的呻吟後,開始慢慢加快速度。手指精準的按摩同樣給賀哲帶來難耐的快感,被他用手指摳弄了幾分鐘後,又射了一次。
賀哲整個人都軟了,輕聲說,“我想坐下來。”
賀哲回過臉說話的時候,謝家辰不失時機地在他嘴上親了一口。賀哲不為所動,縮回了車內。也不好好坐下,就著分開腿跪著的姿勢壓
低身體,面對著椅背跪坐在了小腿間露出的那塊車座上。謝家辰也跟著坐下,找了張紙塞在他屁股下面,又抽了張紙擦手,心想明天還車前得好好找找有沒有留下什麼汙跡。
賀哲,“我們去開房吧。”
謝家辰,“可以。”
賀哲,“做完這次就別來纏著我,我也很忙的!”
謝家辰,“操,你不是喜歡我嗎?”
賀哲,“我喜歡你又怎樣?”
謝家辰,“那我也喜歡你啊!”
賀哲,“……!”
賀哲一頓,道,“少耍我……”
謝家辰沒料到賀哲還不信了,無奈道,“我耍你?那怎麼樣才算真的?”
賀哲不屑地瞟他一眼,說,“你當我不知道?想把人哄上床的時候什麼話不能說!”
謝家辰,“操!我還需要‘哄’你上床?剛才誰在那裡弄死我~~弄死我~~的叫啊!”
賀哲將額頭頂住椅背,抱著頭崩潰大喊,“臥槽我沒說過!我失憶了!”
謝家辰嗤笑了一聲,說,“那你要怎樣?”
賀哲,“你才想怎樣!”
謝家辰怒,“操!不信算了!”說著就推開車門。
賀哲聽到車座一陣亂響,而後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頓時心裡難過,大吼一聲,“混蛋!”
下一刻,一個好聽的男中音就貼著耳朵傳過來,“說誰呢?”
賀哲,“!”賀哲聽到謝家辰忍著笑,愈發生氣,將臉埋在椅背裡,道,“滾!”
謝家辰攔腰環住他,說,“我,咳咳,我可能不太會說話,所以你不信我。但是今天我想明白一件事,關於我們高中的時候……”
賀哲,“……”
賀哲也不抬臉,滿不樂意地嗯了一聲,示意他說下去。
謝家辰,“我們高二那年,咳咳,有一天晚上………………”
41.高二那年,謝家辰家裡出了點事。身為家庭支柱的父親進了班房,沒有母親的謝家兄弟倆住到了親戚家。弟弟當時還在上小學,謝家辰自然擔負起了哥哥兼爸爸的責任。
謝家辰本來有個相好,號稱2班班花。謝家辰住到親戚家,吃穿用度都是別人的,自然不好意思討要零花錢。憑藉一身力氣,偷著去工地打工幫弟弟和自己掙口飯錢,生活過的緊巴巴,更別提談戀愛。於是自己提出跟人姑娘分手了。
分手那天恰逢班級聚會,賀家少爺請客。謝家辰因為分手的事,感慨到自己家境如此困難,心裡正是萬分鬱悶。被兄弟說動,竟鬼使神差地推了工地的活,一道上了館子。席上一來二去,喝高了。幾個兄弟一商量,醉成這樣得給家長罵死。便給謝家辰親戚打了個電話,就說住同學家,不回去了。最後,因為賀哲家有車接,就把人交給他,送去賓館住一夜。
賀哲吩咐保鏢留在賓館樓下,自個兒扛著謝家辰把人帶上二樓。那時賀哲喜歡打球,個子也長開了。男生骨架本是差不多的,但整個人仍比職業民工謝家辰細一圈,扛著個人很是吃力,帶到房裡時已是氣喘吁吁。把人往床上一推,自己便也倒在柔軟的床上,大展手腳喘氣。
喘了幾口也就緩過來了,扭頭看看,謝家辰醉醺醺的樣子挺可憐。就起身把人搬正了,給他解了衣衫,又去脫他褲子,預備把人塞進被子裡。解他褲腰帶時,發覺——謝家辰硬著。
賀哲眨眨眼,沒當一回事,就接著幫他脫。剛把褲子拉鍊拉下來,整個人突然被猛地一拉,而後天旋
地轉,被謝家辰一個滾身就壓在了身體下面。賀哲哇地叫了一聲,看到謝家辰醉眼迷離地看著他。
賀哲嘴角抽搐地笑笑,說,“那個……?謝家辰?”戳戳他肩膀,還沒來得及說下去,嘴唇就被霸道地吻住了。
賀哲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心裡狂跳——他親我了!不知道被意淫過幾次的帥哥終於親我了!
賀哲反應過來,頓時開心得不得了。雖知對方是醉酒,依舊大著膽子,嘗試張開嘴,照著電視裡看來的法子,用舌頭去挑逗對方加深這個吻。或者說,要不是因為醉酒,他才沒機會享受跟這種直男唇舌相交的快感。
要說賀哲那時候,老爸不給零花錢,他關於性的開竅也晚,既沒錢也興趣不大,故沒交過什麼女朋友。吧唧一口,初吻就被謝家辰給親走了。
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舌頭已經難捨難分地攪在一起。二人都不精於此道,全是少年心性,憑一股熱情,生澀而又熾熱地吻在一起,毫無章法地舔吮啜吸。彼此控制不好呼吸,也不懂咽口水,兩人的嘴都吻得溼噠噠。
一吻過後,賀哲已是激動起來了,氣喘連連。謝家辰也氣喘連連,二人面貼面深情對望,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望了一會兒,謝家辰就用他略粗糙的民工手摸上了賀哲光滑的臉蛋子,張張嘴,念出兩個字來——徐玲……徐玲……
賀哲,“……”
賀哲一抖,心裡頓時大罵一句“操!”
這徐玲不就是剛跟謝家辰分手的那妮子麼!
42.說起高二那晚上的事,賀哲只能想起如此糟糕的回憶。後來兩人親個不停,賀哲甚至被解了衣服上下摸了個遍,就差沒脫了褲子變身莖肛互擼娃,但那人還從頭到尾徐玲徐玲的唸叨,簡直讓賀哲覺得自己在偷別人家漢子,而且那“被偷的漢子”還一無所知!
尼瑪的太可惡了!
那一夜,受了折辱的賀家小少爺就燃起了熊熊鬥志——從此以後,謝家辰喜歡誰,他賀哲就把誰追走,看他還能喜歡誰!
看他眼裡還沒我!
然而,這件事對謝家辰而言又是另一回事。
事實上,當晚謝家辰並非醉得不省人事。在前往賓館的路上,謝家辰的酒就有些醒了。被風吹醒的時候,他與賀哲並排坐在車裡,腦袋正靠在賀哲肩上,整個人昏昏沉沉。額頭和臉頰不斷被一條溼毛巾擦著,帶來絲絲涼意,讓他愈發找回些神志來。迷茫抬眼,發現身側的人是賀哲,頭一倒,又靠上他肩膀。賀哲肩膀沒什麼肉,衣服裡飄著股潔淨的淡香,少年身材略微嫌瘦,皮膚天生柔軟光滑。
可憐謝家辰十七年來【並在接下來的幾年中依舊】執拗地以為自己是個異性戀,此時與這人貼在一起,在酒精催化下,竟產生了奇怪的感覺。那時醉得昏沉,自然也不覺得這股衝動很“奇怪”,便任它發展,甚至去偷聞少年皮膚上的奶香。以至於聞著聞著,胯下那孽根就漲起來了。
憋了一路,賓館終於到了。謝家辰雖是醉酒,但終究心思還是活絡的。為了能摟著那人,便故意走不直路,愣是被賀哲扛著一條肩膀搬上樓,塞進房裡。不想那小子還膽大包天地來脫他褲子,謝家辰終究沒忍住,藉著酒勁把人給親了。一頓亂啃後發現對方驚恐地看著他,突然腦子有點清醒,一想要被對方以為是變態,急中生智,叫起了前女友的名
字當擋箭牌。
所謂酒後亂性,醉酒的人註定節操見底。見這招果然有效,謝家辰愈發大膽起來。一邊佔人便宜,一邊拿女朋友的名字掛在嘴邊唸叨。把人親了個遍,又摸了個夠,謝家辰洩在了自己內褲裡。大喘一口,舒爽得倒頭就睡。
第二日醒來後,謝家辰心中的正直小人又活過來了。他們仍處於談同性戀色變的年代,所幸沒幹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懊悔萬分的謝家辰決心裝聾作啞疏離那人。
然而,儘管疏離,那一夜後謝家辰卻惹上了另外的麻煩。正處在血氣方剛年紀的他愛上了打飛機,而且性幻想的對象居然是和自己一個班的少年。更糟糕的是,這種性幻想在腦中變得越來越具體,越來越齷齪。
他絕不承認自己喜歡同性,但同時,世上絕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他無法自已地注意賀哲的一舉一動,更不會有人知道他如何在腦中褻玩那位少爺,一遍遍樂此不疲。他自己也對自己的想法深感恐懼,簡直要把自己壓抑到瘋,只靠累到死的體力勞動來減緩這種不著邊際的幻想。
如此這般各懷心思地過了一年,到了高考填志願的時候。他甚至偷看了對方的志願表,並照抄了一遍。雖然在不久以後,因為揍了不該揍的人而被對方父親派人攆出C城,依舊在幾個月後,考上了C城最好的大學,回到了這個地方。在賀哲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同他繼續做了四年的同窗。最後,賀哲畢業,他留在醫學院裡讀到碩士畢業。
而直到今天,剛才,謝家辰才剛剛想明白,當晚的衝動也好,還是事後總是忍不住想著賀哲打飛機一想就是好幾年也好,還是在賀哲提出要包他一晚時,為了急於證明自己對他一點感覺也沒有而誇張地把對方揍了一頓也好……都他孃的只能說明一件事!
謝家辰簡明扼要地對賀哲敘述了一遍自己的想法【省去了不該說的部分】,又下意識地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口拙。賀哲的腦袋依舊頂著車座,聽完後,哦了一聲。
謝家辰,“那你還說我是要哄你?”
賀哲不說話,謝家辰徹底沒轍了。二人沉默了一會兒,謝家辰說,“我都說出來了,你還覺得不行。那你希望我怎麼樣?”
賀哲,“我不希望你怎樣。你讓我鬱悶一會兒就好了。”
謝家辰,“你還有什麼好鬱悶?”
賀哲,“不知道,就是鬱悶。”嘟囔,“怎麼聽都覺得你更對不起我了……”
謝家辰無奈了,“……所以,我要怎樣才對得起你?”
賀哲,“沒希望怎樣,我就鬱悶一會兒。”
謝家辰,“……”
謝家辰覺得交流困難,抱著賀哲的腰將他掰過來面對自己。賀哲也不犟著,被謝家辰抱到腿上坐著。謝家辰用手指輕刮一下他的嘴唇,說,“多大的人,撅嘴難看死了。”
賀哲心想,每次都要我說怎樣,自己就不會做點什麼。愈發不高興,說,“我們去開房間。”
謝家辰,“……”
謝家辰深深地嘆了口氣,撿了衣服來給賀哲套上。心知賀哲還沒原諒他,道,“我真心喜歡你。給我幾天時間,證明給你看。”
賀哲,“你要怎麼證明?”
謝家辰,“我買不起你想要的東西,但我能對你好。”
賀哲又哦了一聲,說,“我們坐寶馬,讓阿翔來開這個車。”
謝家辰見他甚是冷淡,真個沒轍了。
而此時,賀
哲臉上雖不高興,心裡卻是有些高興的——這傢伙居然默默地跟我做了四年大學同學!換言之,我也冷落了他四年嘛!
43.賀哲與謝家辰二人打開車燈,穿好衣服。謝家辰抽了幾張紙擦沾在車座上的精液,賀哲則放下車窗吹了聲口哨。停在陰影裡的車開了扇門,一個西裝男快速鑽出來走到迷你車旁。
賀哲,“阿翔,你不是阿徹吧。”
保鏢擦汗,“是,少爺。”
賀哲,“你來開這個車,就去這裡最近的賓館,幫我們訂好房。我們跟著你開。”
保鏢,“是,少爺。”
賀哲扭頭對謝家辰說,“那啥……我想告訴你個小秘密。”
謝家辰,“……?”
賀哲,“你有沒有覺得我們車裡的咖啡味很香?”
謝家辰,“……”
謝家辰低頭看了一圈,又伸著頭在車座後面張了一下,看到了慘不忍睹的一面。順便看到了剛才站著做愛時濺得到處都是的精液。
謝家辰,“沒事,我明天洗了還給人家。”
賀哲,“誰的車?”
謝家辰,“一個學姐的。跟我一個醫院。”
賀哲,“啊?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
謝家辰,“你想幹嘛……”
賀哲,“我想不想幹,要看你老不老實!快交代!”
謝家辰窘迫地看著車外保鏢,咬牙切齒地說,“……別鬧了,有人看著!”
賀哲回頭瞅了一眼風中凌亂的保鏢,說,“哦,當他是棵菜。你很快會習慣的”
保鏢,“……”
謝家辰開了另一邊車門,二人挪到了寶馬上。長手長腳的保鏢把自己摺疊進了車裡,開始導航。
賀哲,“你又沒車,學開車幹嘛。”
謝家辰隨口道,“不就是為了當你司機嗎。”
賀哲嘿笑了一聲,知道是玩笑,也不多說。
賀哲從小跟老爸學交際學生意,早練得少年老成,處事圓滑。在謝家辰面前卻總像個孩子,顯露自己不成熟的一面來。揪著謝家辰叫他交代學姐的事,謝家辰只能一五一十地說了個明白。
賀哲聽後,覺著著實沒有姦情可言,便道,“那這車我待會兒讓阿翔去搞,明天我幫你還。”
謝家辰,“操!你別玩我學姐!”
賀哲,“我他媽有那麼渣嗎我?”
謝家辰,“……”
賀哲,“太陽菊汽車維修服務中心沒聽說過嗎?那麼有名!”
謝家辰,“……”
謝家辰嘆了口氣說,“好好好,那你帶回去。那種亂七八糟的酒吧也別去了。每天早點睡覺,你公司裡也很忙的吧。”
賀哲,“……哦。”
謝家辰沒想到賀哲答應得爽快,心中暗想這小子一會兒態度好,一會兒態度差,太難琢磨了。到底還生不生我氣了?正糾結,命根就被一隻悄悄伸過來的爪子捏了個正著。賀哲隔著褲子捏捏那一大坨肉,見謝家辰沒反應,就拉開他的褲子拉鍊,隔著內褲揉捏,那一坨很快在他的手中變成硬邦邦的一根。
謝家辰,“別胡搞,我開車!”
賀哲,“你開你的。”說著便趴到謝家辰腿上,一邊揉一邊說,“要不,讓阿翔來開車,我們去後面搞?”
謝家辰,“……!”
賀哲嘻地笑了一聲,伸出柔軟的舌頭,隔著內褲舔他勃起的陰莖。從拉鍊的下端開口輕輕橫掃著舔到上端開口,來回幾下,就聽到謝家辰嘶地抽了口氣,將手放在他肩上說,“真的別搞了……”
賀哲用手分開拉鍊兩側,用嘴唇隔著內
褲含住柱身,一邊吮吸一邊將內褲舔溼。將露出拉鍊的這一段都吸了一遍,用舌頭勾弄,用牙輕啃,好像是吃著什麼好吃的,每一寸都津津有味地嚐到。舔得興起,自己也覺得癢得難受,便騰出一隻手去揉自己的性器。
謝家辰一個急剎車,差點叫賀哲滾下車座。而後揪住賀哲的肩膀將他提起來,二話不說把人拎調了個頭,褲子往下一扒,往白嫩的屁股上抽一掌,就開始解自己皮帶。
兩人衣服也沒脫,在車裡又做了一次。賀哲一晚上已經洩了好幾次,被折騰得暈頭轉向,半天爬不起來。
謝家辰幹完了才覺得自己做過頭,心想這現在是自己老婆(直接無視對方還沒同意),得好好養著,就說,“別去賓館了,我送你回家。”
賀哲被扶坐起來,將椅背往後傾斜了些,無力地靠坐著,懶洋洋說,“去你家。倒車。”
謝家辰,“跟你保鏢說一聲。”
賀哲,“別管他。”湊過來,在謝家辰的臉上吧唧親一口。
謝家辰,“不行,做人不能這樣。”
賀哲,“你太小看他了,除非你逃月球上去,否則他總能跟上我們。”
謝家辰,“……”
謝家辰依言掉頭,往自家開去。果然沒開出幾步就看到那輛迷你車跟在了不遠處。車在夜色中行進不久,就開進了一個熟悉的小區裡。賀哲沒啥表情地看著窗外,黑魆魆的樹林子排排晃過,突然林子斷了,露出一片露天停車場來。
謝家辰,“你在這裡等,我把車倒進去。裡面有點擠。”
賀哲依言下車。看著黑色寶馬跟亮橙色的迷你車一起駛入停車場深處。
謝家辰將車停好後,正待下車。抬眼看到一個面癱的西裝男站在面前,正是那個叫阿翔的保鏢。
保鏢俯下身對著車窗說,“謝先生,我有話說。”
44.謝家辰第一次跟一棵菜說話,感到莫名。將車鎖好後,抱臂說,“有什麼指教?”
保鏢說,“讓我們邊走邊說。”說著就往停車場外走,說,“謝先生,你單獨跟少爺在一起的時候,尤其是晚上,要保證他在你的視線裡。”
謝家辰略蹙了一下眉,抬眼看到等在停車場外的那個踢著石子的人影。說,“他是不是被綁架過?”
保鏢,“是。少爺小時候被綁架過一次。歹徒把他帶到一個高層建築的頂層,把他懸掛在外面,威脅老闆。那一次以後,少爺就落下了恐高症。”
謝家辰,“童年陰影嗎。他怎麼不早說?”
回想起賀哲的種種反應,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保鏢默然點頭,說,“少爺跟情人在一起的時候不允許我們靠近,你記下我和阿徹的電話以備不時之需……”
謝家辰,“你們給他每個情人都留號碼?”
保鏢,“不。但是他的每個男性情人長得都很像你。我們想少爺這次終於找到正主了。”
謝家辰一時失語。
保鏢口氣平靜地說,“當時把少爺從歹徒手裡救回來的人是我和阿徹。我們是看著少爺長大的。只准他甩你,不准你甩他。如果你對不起他,就打斷你的腿。”
謝家辰嗤笑一聲。
賀哲兩手插著口袋,將石子往欄杆縫裡踢,鐺地一聲踢到杆子上。見謝家辰跟保鏢一起出來,便道,“快點,兩隻烏龜。”
謝家辰笑著踹了他一腳,便聽到保鏢咳嗽。
謝家辰,“……”
賀哲,“阿翔,你感冒了?那你回
去吧,沒有強盜會來這裡的。明天七點半來接我上班,白白。”
保鏢,“是,少爺。”
然後往後一退隱到黑暗裡去了。謝家辰心想他大抵是會一直默默跟著,也不去管。
二人走進了樓裡。賀哲認路,往電梯口走,謝家辰想起他比起樓梯更怕電梯,趕緊攔住說,“這裡。”
賀哲莫名跟他走進安全樓梯,問,“幹嘛啊你?”
謝家辰想了想,說,“半夜坐電梯容易撞見鬼。”
賀哲噗地笑出來,說,“你神經病啊?”
謝家辰也笑,說,“我是有病了。來,我揹你上去。”
賀哲,“操!五十二樓?你背?”
謝家辰,“快點,好話不說第二遍……操!”
剛彎下身子,賀哲就毫不客氣地跳上來,把謝家辰壓了個結實。說,“那就背吧,是男人就別停。”
謝家辰笑一聲,“背給你看。停了就不是男人。”
賀哲樂了,把手伸進謝家辰衣領裡,抓著他的胸肌亂摸。謝家辰託著他的屁股一拍,“老實點!”
十樓,謝家辰與賀哲你一句我一句地鬥嘴,樓道里不得安靜。
二十樓,謝家辰與賀哲你一句我兩句地鬥嘴,樓道里多了粗重的喘氣聲。
三十樓,謝家辰聽著賀哲調侃,時不時來一句氣喘吁吁的“臥槽……”
四十樓,賀哲說話也說累了,抱著謝家辰的脖子無聊地瞅著樓梯一格格往後挪。
五十樓,賀哲快睡著了,一點頭醒過來,發現勤勞的豬八戒還在苦逼地揹著他走。心血來潮說,“家辰,我們同居吧?”
謝家辰想也不想地說,“成。幫我擦把汗。”
賀哲用袖子幫他抹了一把,說,“我要把Joe也帶過來。他三天見不到我會把我房間的傢俱都咬壞。”
謝家辰心中說,“操!”嘴上說,“成。”
賀哲,“正好他在減肥,每天跟著我們一起上下樓梯身體好。”
謝家辰累得翻白眼,喘著說,“成,每天揹你。”
賀哲,“哦,那好。省得你每天晨跑鍛鍊了。”
謝家辰,“那不成。呼——你每天跟我早起跑步。”
賀哲,“我——不——要——!”
樓道迴音:要~~~~要~~~~五十二樓,謝家辰一手撐住扶手,嘴裡罵了句“臥槽……到了……”賀哲心滿意足地跳上地面,謝家辰的腿便軟了,蹲在地上直喘氣。
賀哲笑眯眯蹲在他面前,把手伸給他道,“走,回家。”
許久沒人對謝家辰說過“回家”。他累得半死不活,抬起眼看到那張笑臉,不知怎麼心窩子熱得很。笑了一聲,握住了那隻手。
翌日下午。C城第二醫院門口。
一輛嶄新的亮橙色奔馳Smart停在了院門前,後頭跟著一輛悶騷的黑色寶馬。車裡的人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謝家辰與另一個女醫生從醫院大樓裡走了出來。
謝家辰看到門口停著的亮橙色迷你車,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示意女醫生稍等,自己走到那輛車前,敲開車窗。與車裡的人交流幾句以後,只見謝家辰抓狂說,“臥槽——你就算買新的也買一輛像一點的,人家原來那輛是國產車好嗎,人家肯要嗎!”
賀哲帶著副墨鏡,道,“都是二人座的,幹嘛不要。她那車我扔都扔了。牛奶亂噴你讓我怎麼好意思拿到廠裡去洗啊?”
謝家辰咬牙切齒,“那你讓我帶回去洗不就好了……”
賀哲調皮地捏了一下謝家辰的臉,“放輕
松啦,不就是少買一件西裝的錢嗎。你學姐呢?……嗨,美女!”他從車窗裡探出腦袋,摘下墨鏡,對著朝這裡張望的女醫生露出迷人的笑容。打了個招呼後,踩下油門,讓車滑出一個漂亮的弧形,車門正好對著那位女醫生。
賀哲,“陳涵小姐嗎?”
女醫生頓時臉紅,茫然點頭。
賀哲,“這是你的車。”手指一勾,將車鑰匙送出車窗外,“不上來試試嗎?”
陳醫生,“……我、我的車?”
賀哲下車,瀟灑地扶著車門做了個請的姿勢,道,“你的車很漂亮,我很喜歡。跟你換一輛可以嗎?”
圍觀大眾:我們似乎明白了什麼……
陳醫生迷迷糊糊進了車。
寶馬車,“嗷嗚——”
賀哲回頭呵斥,“Joe,別吵!”
謝家辰趕過來,“操,你帶了什麼?”
賀哲,“不是要同居嗎?我把我的生活用品都帶過來了。兒子也帶過來了。”
學姐:=口=!
圍觀大眾:=皿=!
謝家辰見他都脫口而出,便咳了一聲,紅著臉對目瞪口呆的學姐解釋道,“學姐,這個,我老婆。”
學姐的下巴哐當落地。
賀哲也不反駁。見女醫生收了車,便撒手不管了。拽著謝家辰邊走邊說,“走,今晚上哪兒吃?”
謝家辰,“叫老公。”
賀哲,“老公………………公,今晚上哪兒吃?老………………爺爺,今晚上哪兒吃?老…………嗚哇!阿翔!那蠢蛋打我!”
保鏢,“少爺,我是阿徹。要幫你揍他嗎?”
許久沒人纏著謝家辰問晚飯吃什麼,早飯怎麼辦,幾點鐘睡覺,明天天氣怎樣。獨居慣了的年輕醫生雙手抄著口袋,看著那小子,心窩子裡就發熱。拽他到身邊,悄聲說,“回家,今晚餵飽你。”
賀哲,“哪種餵飽?”
謝家辰,“哪種都管飽。”
二人相視,猥瑣一笑。
從今以後,賀家少爺與草根醫生就過上了衣不蔽體,沒羞沒臊的悲慘生活【誤】
【完】
番外(上)
賀哲將自己的行李全部搬到謝家辰家中,過上了吵鬧而又和諧的二人世界的生活。讓龜毛先生謝家辰崩潰的是,賀哲簡直不知道整潔為何物。亂糟糟的東西太多了,什麼太陽菊祝你好夢全身按摩睡眠濃縮按摩椅,什麼太陽菊貴族尊享專業型全自動咖啡機,什麼太陽菊人間美味多功能多口味冰激凌機之類,把個二室一廳塞小了一圈。
每天,賀哲用車接謝家辰上下班,而謝家辰則背賀哲上下樓。一回生二回熟,竟也成了習慣。然而,二人“新婚燕爾”,未免有些浪漫心思。逢上二人有空,就想著法子出去約會找樂子。可惜大多數的電影院愛開在商場頂樓,二人只能看看小區裡的露天電影。遊樂園只能坐碰碰車,餐廳也得挑挑揀揀。便是住在家裡,賀哲成日裡也很緊張,客廳的窗簾需要時時拉起來,不能叫他看到落地窗。這麼過了些日子,謝家辰覺得自家媳婦兒著實怪可憐的,天生一個愛玩的性子,偏偏有這麼個拘束,生活各種不方便,也少了很多樂子。
所謂心病還需心藥醫,謝家辰心想就算沒法幫賀哲根治,至少也要想辦法讓他過得自在些。左思右想,想出一個法子來。
這一日風和日麗,恰逢賀哲跟謝家辰雙雙休息在家。午飯後,謝家辰在屋子裡找了一圈,沒找著人。打開門便看見賀哲蹲在走廊裡
抽菸,腳邊放著個易拉罐當菸灰缸。謝家辰用腳勾上門,蹲到他旁邊,伸手把煙捏過來,道,“跟個小流氓似的。”說著就著賀哲抽了一半的煙吸了一口。
謝家辰,“……咳咳咳!”
賀哲,“你不是不抽菸麼?”
謝家辰,“咳咳!幫你抽幾口,你就少抽點。”
賀哲,“……”
賀哲心裡暖洋洋,幫謝家辰拍後背,說,“沒見過你那麼遜的。長得人高馬大,不喝酒不抽菸。你這種人還好當了醫生,要是有什麼應酬簡直就是被虐的命。”
謝家辰嘿笑了一聲,“不喝酒不代表不會喝。”又抽了口煙。
“咳咳咳!”
賀哲,“……”
二人跟高中生躲班主任似的,蹲在自家門口,你一口我一口抽完一支菸。賀哲將菸屁股塞進易拉罐,起身準備回屋。謝家辰便說,“來老婆,我帶你去個地方。”
順手牽了賀哲的手,走進安全樓梯裡。賀哲只當他是要下樓,不料被牽著往樓上走。一時摸不著頭腦,就跟著走。一層層往上,越走越緊張,轉眼走到了六十層──這座大廈的頂樓。頂樓沒有人家,只有扇被鐵絲鎖住的門。謝家辰有備而來,掏出老虎鉗子把鐵絲剪了,推開門,一陣大風颳過來,外頭竟是大廈頂層的露臺。
賀哲被風颳得眯眼,拽著謝家辰的褲子不肯走,說,“你幹嘛!”
謝家辰一手擋著門,半個身子探到外頭,張望一番,說,“風景好,來看看。”
賀哲,“你自己看,白白!”說罷轉身準備溜。謝家辰趕上來拉住賀哲的胳膊,說,“有我在有什麼好怕的。你一直不敢看就永遠不敢看。”
賀哲咬牙切齒地回過頭,“你……!”原想說你懂個屁,結果迎上謝家辰的目光,發現對方目中滿是關切,顯然是真的想幫他,那話就被嚥了回去。猶豫了一會兒,膽怯地看看那扇打開的門,門外一片藍天似海。
謝家辰大手摸上賀哲的頭,將他攬到自己面前,低頭吻上他的唇。抱住賀哲時發現人已經有點發抖,便安撫地抱抱緊,專心致志地與他接吻。賀哲穿著薄薄的汗衫,整個人被摟在謝家辰懷裡,微仰著頭享受這個溫柔細緻的吻。樓道安靜,二人的接吻聲便聽得很清晰。唇分之際,謝家辰說,“我們可以一步一步來,但一定要試試。要知道你難過我也難過。”
賀哲被這有力的臂膀抱著,看著謝家辰線條硬朗的面孔,忽然覺得來了勇氣。說,“那我上去,你千萬別放開我。”
謝家辰,“不放,我們就這麼抱著上去,嗯?”
賀哲看著謝家辰,腦中開了小差。心想自己像個小孩子,他還那麼認真,簡直他媽的帥爆了!想著想著便笑了一聲。
謝家辰也笑出來,說,“樂什麼,腦袋瓜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
賀哲捏捏謝家辰的屁股說,“在想很色的東西。”他抱著謝家辰的腰,將臉埋到他肩頭,閉起眼,背對著外頭,說,“走起~~~”
二人成一個奇怪的姿勢,一人前進,一人倒退,慢慢走出門外。屋頂上陽光和煦,風大但不冷,帶著股好聞的氣息。
賀哲,“我們到哪兒了?”
謝家辰,“剛出門。你看,這裡能看到電視塔的塔尖。”
賀哲鼓起勇氣,回頭張望了一眼,趕緊又將頭埋回去,“媽呀,我好像看到上面有人。”
謝家辰覺得懷裡的人肢體僵硬,十分
緩慢地帶著他往頂樓邊緣的鐵絲網那裡走。不一會兒走到中間,便用很誇張的口氣說,“老婆快看,江裡有花船!”
賀哲,“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精神病人思維廣,腦殘兒童歡樂多。”
謝家辰笑著操了一聲,“找打,回去跟你算賬。”
賀哲也笑出來,怯怯地回過頭往下看。這回多看了幾眼,又趕緊將腦袋埋回謝家辰肩頭,說,“這河從上頭看像以前陳老師那頭路。”
兩人回想起班主任那髮型,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賀哲,“過兩天回去看看老師?”
謝家辰,“成。”
賀哲摸到謝家辰一隻手,說,“會跳舞嗎?”
謝家辰握住賀哲那隻手,另一隻手挪對了位置,說,“果然是泡妞高手,思維挺廣的。”
賀哲聽到謝家辰把那句話還給他,啊嗚咬上謝家辰的脖子。而後擦擦口水,重新摟上謝家辰的腰。嘴裡哼起貓王的情歌,二人都穿著汗衫褲衩,在空曠無人的房頂,身體貼身體地抱在一起,和著低低的歌聲踩著舞步慢悠悠往樓房的邊緣移動。胯與胯相貼,互相蹭著,兩人都有了點反應,直到賀哲的背靠上鐵絲網,二人才停下。鐵絲網的背後是整幢大樓的邊緣,好似是站在了峽谷上。
謝家辰,“怕嗎?”
賀哲微顫著嘴唇,許久,說,“怕的。普通人也會怕好嗎!”
謝家辰低頭,貪婪地親吻賀哲白淨的脖子。連啃帶吸,沿著脖子的肌肉線條親到耳朵上。氣息粗重地說,“我幫你放鬆。”
番外(中)
謝家辰氣息粗重地說,“我幫你放鬆。”兩手在賀哲的背脊上下摸索,充滿慾望地親吻著賀哲的脖子。
賀哲身體僵硬地立著,將臉埋在謝家辰肩頭,任他的吻一個個落在自己的脖子上。立在摩天樓的頂端,被一雙有力的胳膊擁著,賀哲突然覺得高處沒以前那麼恐怖,心裡對謝家辰生出無限的依戀。閉起眼來,幸福地用臉蹭蹭謝家辰的脖子。
謝家辰二手摸著摸著就摸到賀哲的褲腰,慢慢往下褪他的褲衩。察覺到他的意圖,賀哲緊張道,“不會有人來吧?”
龜毛先生注意到地上灰塵不多,故意說,“打掃阿姨可能會來,會被她看到嗯?”說話間已經把賀哲的褲子帶著內褲一起拉了下來,露出白淨的大腿根和他半勃起的陰莖。而後很龜毛地掏出掏出口袋裡的抹布擦了擦地,就跪在了擦過的那一塊地上。
賀哲一旦被謝家辰鬆開便有些怕,忙要跟著蹲下身。卻被謝家辰用一隻手扶住屁股,說,“別動,讓我來。”
賀哲顫巍巍站著,兩手不放心地撐在謝家辰的肩上,半勃起的陰莖漸漸有疲軟的跡象。謝家辰一把握住,在掌中揉了兩下,就伸出舌頭從兩顆柔軟的肉球舔到龜頭,抬眼看看賀哲的反應。
賀哲一怔,沒想到謝家辰這般有潔癖的人也肯跪在地上舔他的私處。與謝家辰目光相碰,莫名紅了臉。心裡頭很高興,又怕他心裡嫌棄,只問,“你做的來嗎你?”
謝家辰往賀哲屁股上輕抽了一掌,笑道,“讓你爽爽,就知道我做得來做不來。”
他將那層包皮推下,用嘴含住露出的顏色粉嫩的龜頭,吸麵條似的一路往下吞到根部。舌頭攪著柱身,只覺得這根陰莖在他嘴裡越來越硬,便又一邊吸一邊往後讓。龜頭離口時啵的一聲,帶出一根銀絲。銀絲未斷,陰莖很快又
陷入了溼潤而溫暖的口腔中。賀哲悶哼一聲,微微蹙起了眉。謝家辰用二手按住賀哲柔軟的臀瓣,不介意地含著那根白淨的陰莖快速吞吐,直到他全硬了,便用嘴含住整根。男人喉嚨粗,舌頭有力,又不拘小節,比之千嬌百媚的女人,男人的口交只追求給對方單純的快感。謝家辰自虐似的將那根吞到最深,龜頭生生抵著喉嚨口,用舌頭繞著柱身舔。喉嚨口不由自主地收縮,恰到好處地擠壓著龜頭。每一陣收縮賀哲都難耐地低吟一聲,撐在謝家辰肩上的手一下下地捏著他的衣服,手心滲出汗來。
謝家辰含著舔了一陣,又開始快速地吞吐。說不上技巧多好,卻次次到位,十分賣力。用嘴套弄了幾十來下,直把人弄得呻吟不斷,方才鬆開。又用舌尖舔一口馬眼,帶出一根粘絲來,說,“小騷貨,你前頭都出水了。”說著,一手握住那根脹起的陰莖上下揉搓,另一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小枚卵形的玩意兒,帶著根電線,說,“後面癢不癢?自己塞進去。”
賀哲被他弄得渾身脫力,輕哼了一聲,“我站不住……”說著雙腳一軟,整個人扶著謝家辰的肩慢慢軟倒,也跪在了地上。謝家辰趕緊用一手圈住他的腰,防止他摔到。將那枚跳蛋塞進賀哲口中,捻轉一番再拉出來,已是溼漉漉的。謝家辰掰開他雪白的臀瓣,熟練地將跳蛋塞入穴口。緊窒的穴口吞下那枚卵形物,又很快閉合。只留一根電線在外頭。這枚保健用的跳蛋由太陽菊醫學用品公司設計,借著唾液的潤滑,自行滑到了正確的位置。
賀哲倚在謝家辰身上,勃起的陰莖蹭在謝家辰的褲子上,將他的褲子沾溼了一小片。他摸過那隻開關,自己打開。跳蛋在腸道中溫和地震動起來,一陣痠麻的快感傳來,惹得他倒吸了口氣。
謝家辰的那根也早就怒張,讓褲襠間隆起了一大塊。賀哲的性慾上來了,不禁抱住謝家辰,用自己的陰莖隔著褲子蹭謝家辰,喉間發出低聲的呻吟。蹭了幾下覺得不夠,便也將他的褲子拉下一截。粗大猙獰的性器彈了出來,顯然是等候多時,莖頭也滲出淫水來。賀哲意亂情迷地擁抱著謝家辰的身體亂摸,又薄又軟的嘴唇極煽情地在他的臉上到處親吻。兩人的胯下緊貼,滾燙的兩根貼在一起急切地蹭來蹭去。
謝家辰最受不了懷裡的人發浪,手臂一緊扣住他的腰,氣息粗重,惡狠狠地說,“再發騷,真的在這兒把你辦了。”
賀哲被腸道里的跳蛋勾起性慾,跳蛋的震動又遠遠無法滿足他。他不滿地在謝家辰懷裡蹭,咬著謝家辰的耳朵說,“怎麼,你本來沒打算辦了我?”
謝家辰眼中幾乎要竄出火來,一把拽住賀哲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見到對方眼中漾出一絲笑,便控制不住,用力吻上了他的唇。
番外(下)【真·完結】
謝家辰原本真沒打算在露臺上辦了自家老婆。他只打算每天帶賀哲上露臺來看看,久而久之,等他對高處漸漸有了安全感,再帶他去其他地方試水。
所以,情況根本不應該是這樣的──露臺不算太髒的水泥地上橫著一條格子褲衩,褲衩裡還套著條內褲。謝家辰叉開腿坐在地上,賀哲則光著下半身騎在謝家辰身上,兩條白花花的腿夾住謝家辰的腰。他用手扶著謝家辰漲得發紫的陰莖,對準自己的
穴口。跳蛋還在腸道里溫柔地震動,一根電線從股縫間拖出來,但二人都當做不知道一般。
謝家辰原本是跪在地上的姿勢,被賀哲硬推到地上,不由分說地扒下褲子,又理直氣壯地往他身上一騎。一邊將龜頭往自己的穴口戳,一邊調笑說,“有沒有在強姦你小黃瓜的感覺?”
謝家辰笑著配合說,“有。”
賀哲扭動著腰,龜頭滲出的淫水塗滿了後穴的褶皺。他很享受進入前期待的這一刻,身體越是蠢蠢欲動,叫囂著要滿足,越是捨不得往下坐。他迷戀地握著滾燙的那一根,用股間的嫩肉感受謝家辰的溫度,口中說,“那叫幾聲我聽聽,雅蠛蝶~~什麼的,嘻。”
謝家辰嗤笑了一聲,覺得這小子猥瑣的笑容既欠打又可愛。下一刻,又嘶地抽了口冷氣。龜頭被溫暖而又緊窒的腸道吸住,熟悉的快感立刻讓謝家辰進入了狀態。而在露天場所做愛也令他倍感興奮,恨不得抓住賀哲的腰,搗蒜一般將自己的家夥杵進他身體裡。
賀哲也感到了同樣的興奮,不等謝家辰動作,就自己往下坐。粗大的陰莖滑入身體,在進入到一半的時候就擠到了跳蛋。因為跳蛋的漸漸深入,賀哲越往下坐,越感覺到了比平時更刺激的快感。直等他坐到底,跳蛋被頂到了身體最深處,絲毫不受影響地嗡嗡工作著。賀哲和謝家辰都舒了口氣。賀哲雙臂環上謝家辰的脖頸,開始上下襬臀。比起一開始玩不好騎乘位的小少爺,現在的賀哲已經學會怎樣動讓自己獲得快感。他微閉著眼,低著頭,身體一起一伏,專注地感受後穴的酥麻。不幾下,喘息裡就帶出了極輕的呻吟。兩人穿著極薄的汗衫,不一會兒就出了汗。胸脯相貼,體溫傳到對方身上,隨著賀哲身體起伏,皮膚也隔著衣服相擦。
謝家辰難得地沒有粗暴地接手抽插的工作,大有將自己的身心全部交予對方的覺悟。雖然被賀哲不痛不癢的騎乘弄得心頭火旺,但他還沒忘了這是在露臺,要是一個大意把老婆嚇得陽痿了,那老婆下半生的幸福……其實也還是可以保障的。就是看著嚇成一團的家夥有點捨不得罷了。
賀哲忘情地動了好一會兒,索性將臉埋在謝家辰肩頭,加快了擺臀的速度。跳蛋隨著肉棒的出入被帶進帶出,讓腸道得到了另一種刺激。賀哲覺得快感呼之欲出,但始終缺一些什麼。每一次出氣都帶出一聲呻吟,彷彿很無助。終於忍不住說,“家辰……你也動啊……我想要……”
謝家辰,“!”
賀哲,“快點……我自己不行……”
謝家辰聽到這種央求簡直熱得快要爆衫,一股血直往頭頂上衝。惡狠狠扣住賀哲的腰,對著他的嘴唇吻下去。賀哲氣喘吁吁地回吻。唇舌纏綿一番,謝家辰深呼吸兩次,才壓低聲音說,“好了回去做,我怕這裡你出事。”說罷就想抱著賀哲起身。賀哲正在興頭上,突然聽到這個就不高興了。哪怕是隻走幾層樓回房也等不及。掙開謝家辰的牽制,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催道,“少羅嗦!快來!”說著回過身,面對著大廈邊緣的鐵絲網。
恍若深淵的都市全景赫然映入那雙迷茫的眼,賀哲瞳孔驟縮。
說實話魂差點嚇飛了。賀哲心裡想著,趕緊低頭,雙肘支到半身高的水泥圍欄上。心裡咚咚亂跳,不知是因為慾望還是出於恐懼
。
……果然是因為恐懼。只一瞥的功夫,就好像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來。再好的興致都立時被澆滅了。賀哲只想著鐵絲網外的情景便覺得頭皮發麻,雙腿不由自主地發顫。但是現在退縮就有些沒面子了,他將頭埋在手臂間,硬著頭皮撅起屁股說,“就在這兒,操我。”
等了兩秒鍾,沒有等到肉棒,又騰出一隻手來,分開自己柔軟的臀瓣,半撒嬌半生氣地喊,“家辰!……唔!”
沒等他抱怨,後穴就被滾燙的一根充滿了。緊接著,身體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謝家辰湊到他耳邊說,“我輕一點,你別怕。”
暴躁的男人並沒有因為他的任性而生氣,好聽的男聲讓賀哲心裡一顫。謝家辰的整個前胸都貼在他的後背上,一手抱著他的腰,一手也撐在水泥護欄上,從背後溫柔地抽插。他的下巴墊在賀哲的肩上,因為高漲的性慾而粗重的呼吸一陣陣地撲在賀哲的耳朵上,癢癢地鑽進耳孔裡。
謝家辰正在血氣方剛的年紀,對方又是不容易玩壞的男人,每次做愛自然是能怎麼猛幹就怎麼猛幹,圖個酣暢淋漓。故這樣溫風細雨的溫柔做派,對兩人來說都是頭一次體驗。謝家辰一隻手從賀哲汗衫下襬探入,大手按在他緊緻光滑的小腹上溫存地撫摸,漸漸摸到胸口,情意綿綿地用手掌摩挲挺立的乳肉。肉棒每次抽出一半,又往前送,插到底,輕輕地把人頂一頂,聽到對方一聲愜意的輕嘆,再抽出來。快感好似慢性毒藥,十分緩慢地從交合處流遍全身。
賀哲的臉埋在手臂裡,眼睛迷茫地睜著。敏感的耳朵聽到一個磁性的嗓音,“你相信我嗎?”
伴隨著話語的還有對方滾熱的,富有男性氣息的呼吸,以及背後那又熱又硬的物體不容置疑的插入。賀哲覺得心被充滿了,下意識說,“相信。”
謝家辰,“我會抱著你,不管多高,你都是安全的。”
又一次深入,賀哲嗯了一聲,蹙起了眉。恐懼感被入侵的快感擠出了身體外,他又開始微喘。他覺得抱著自己的男人是那麼的可以信賴。自己的身體彷彿和他慢慢融為一體,而這融合的過程是多麼的令人愉悅。
“家辰……把跳蛋拿出來。”賀哲埋著臉,有些含糊不清地說。
“嗯?”謝家辰抵住賀哲,用肉棒研磨了一番,才戀戀不捨地抽出來,拉住跳蛋的電線,將它從對方的身體裡拽出來,“不舒服?”
賀哲嗯了一聲,心想“我想專心地感覺你”這種肉麻到死的話,還是別說出來讓那混蛋得意才好。
火熱的肉棒又一次擠進溫暖的甬道,用不快不慢的節奏一下下地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沒有跳蛋的打擾,才是真正肉與肉的交合,彼此最敏感的部位緊密相連,充滿慾望地碾壓抽插。胸前的手掌曖昧地輕撫著,熾熱的吻一個個地纏綿在脖子上。賀哲不住呻吟出聲,過一會兒,又被翻了個身。兩人面對面抱著,賀哲的後腦勺靠著鐵絲網,腰抵在水泥圍欄上,一條腿被捉起來勾住謝家辰的腰。借著這個姿勢一邊接吻一邊做,二人紊亂的呼吸交疊在一起。頂送得越來越快,賀哲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聲。他額上出了汗,手指不受控地捏住謝家辰的後脖頸,後穴陣陣收縮。謝家辰感到賀哲快到高潮,再耐不住,將他用力壓在水泥圍欄上,開始瘋狂地抽送。身體已
經做足了迎接高潮的準備,突如其來的野蠻抽插立刻讓賀哲一陣痙攣。因為用力過猛,每一下深入,胯都拍到賀哲的臀瓣上,腫脹的陰莖被頂到身體最深處,引起脆弱的腸道一陣緊縮的挽留。
身體處在高潮的臨界點,賀哲清楚地感到自己最柔軟脆弱的地方被人一次次撐開,搗入。這種侵佔太深,又太過霸道,令他頭暈目眩,被對方給予的快感所淹沒,再也感覺不到別的。彷彿再不做什麼,整個人就要被對方征服。賀哲開始莫名地掙扎,腰卻被有力的手臂固住。謝家辰不讓他亂扭,對著他身體深處的敏感點毫不留情地研磨,變本加厲地侵犯。賀哲發抖的手指掐住了謝家辰的肩,無助地仰起臉,嘴唇卻被謝家辰吻住。在無法呻吟出聲的情況下,被頂射了出來,白濁的液體濺在謝家辰的汗衫下襬。
那一瞬賀哲幾乎要窒息,嗚咽了一聲,硬是別開臉為自己爭取到新鮮的空氣,慌亂間兩人的唇間抽出一根銀絲。謝家辰也大喘著停了下來,依然硬挺的肉棒蓄勢待發。他在賀哲臉上一陣亂吻,等他呼吸稍定,重新抬高他的腿,進行最後的衝刺。高潮後的腸道過分敏感,被兇猛的摩擦刺激,賀哲不禁繃起身子。直到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湧進甬道,二人才真的鬆了口氣,喘著氣靠在一起。彼此的心都咚咚亂跳,貼在一處分外相近。
賀哲背靠圍欄,看著眼前線條明晰的臉,目光迷茫又迷戀。他無力地伸手將謝家辰抱住,體味著快感的餘韻在身體裡漸漸散去。直等到心跳平靜下來,才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振了振精神,說,“其實小時候被綁架的事我記不得了。心理醫生說我是嚇得忘了。但就是覺得很怕,治了很多年覺得沒得治了。”
賀哲第一次對謝家辰坦陳這事,謝家辰聽得心疼,便伸手摸摸賀哲的頭。他的頭髮柔軟,讓人聯想到小狗之類的。
賀哲,“我老爸覺得對不起我,就花了很多錢把當時救了我的兩個特警僱來當我保鏢,一直到今天。”
謝家辰,“他們挺稱職的。”雖然你還是被我綁到地下室了,嗯,這話千萬不能說。
賀哲嗯了一聲,“所以說……”一手伸上來,突然揪住謝家辰的耳朵,咬牙切齒,“別以為在這兒日了我一次就能治好,混蛋!”
謝家辰,“……”
謝家辰剛剛還自我沈浸在溫馨美好的氛圍裡,被一揪耳朵,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操,不是你要我日的嗎?”
賀哲,“啊?我要你日?那你沒這意思嗎?沒羞沒臊的王八蛋!”
謝家辰剛想反駁,猛地反應過來,哄老婆守則第一條,千萬別跟他認真吵架。要說沒這意思賀哲果斷要揍人,故咬牙嚥下一口氣,說,“有,有這意思。”
不料賀哲立刻炸毛,“看吧,你果然有這意思!人渣,流氓,大尾巴狼!”
謝家辰,“!”
謝家辰咬碎鋼牙,將賀哲拽到一邊,“穿褲子!”
賀哲,“你幹嘛?你要揍我?”
謝家辰吼,“回去做飯給你吃!”
賀哲,“……”
賀哲,“哦,那你要把香腸切成小章魚的樣子,你上次切得太難看了。”
謝家辰,“……記得!”
賀哲心中挺美,穿上褲子,叫謝家辰揹回了家門口,還不肯下來。謝家辰只能背著個大秤砣找鑰匙。
賀哲笑嘻嘻數,“三~”
謝家辰將
鑰匙插進鎖眼。
賀哲,“二~”
謝家辰擰開門鎖。
賀哲,“一!來了!”
謝家辰打開門,一道灰影跟隕石一樣撲過來,糊了他一臉口水。
謝家辰怒吼,“Joe!給我滾遠點!”抬腳作勢要踹。
灰背藍眼的大型犬激動得直轉圈,不停往謝家辰身上撲。謝家辰額角青筋一跳一跳,眼見得沒辦法,無奈說,“老婆你下來,我抱抱它。”
賀哲,“不下,你自己想辦法。”
謝家辰額角的青筋就要跳爆,吼道,“別亂跳!”背上還背著個人,只能一手託著人,騰出另一隻手來把站起來近一人高的大狗抱起來。大型犬很習慣被抱,兩條後腿歡樂地夾住謝家辰,尖尖的嘴巴湊到賀哲腦袋邊。
賀哲從謝家辰背後探頭,對著狗頭說,“Joe,哈羅~~”
Joe,“哈~~~哈~~~”
謝家辰,“=皿=!”
謝家辰身上掛著兩個秤砣,艱難進屋。一時悲從中來,說,“操,我還以為我多了個老婆……”
賀哲憋笑,“沒想到是多了兩條狗?”
謝家辰,“是多了倆祖、宗!”
賀哲笑出來,兩手將謝家辰的頭髮揉來揉去,臉貼著他的臉親暱說,“家辰我太喜歡你了~~~~來啵一個~”
謝家辰,“……”
謝家辰嘆了一口,心想我也喜歡你,沒辦法。抱著大狗直起身子,賀哲從他背上跳下來,環著他的腰,嘴角帶笑。二人相視,目光中愛意閃爍。稍歪過頭,四唇輕輕相接。
被抱在懷中的大狗不知為何覺得很高興,仰頭長嘯“嗷嗚──”
身後,落地窗簾並未拉起,午後陽光暖了滿屋,灑在了兩個沒羞沒臊的家夥身上,鍍出一層金色的輪廓。
這混蛋大概是我的一輩子了,那時兩人都這麼想著。
【真.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