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吸金
五室兩廳六衛,這是狐姬女王所住別墅的構造,分為上中下三層和一個閣樓層,建築面積570平,這並不是紫玉山莊最大的戶型,不過有些資源不是買不買得起,而是是否有人賣。正常的別墅的房間都是留有客房和工人房的,但是狐姬女王的沒有,她不需要,她雖然享有著奢華的生活,但是卻對生活哲學有著自己獨特的理解,因此房間雖然大,擁有的東西雖然多,但是沒用的東西,她從來都是毫不猶豫扔掉,不至於讓自己生活的環境熵增地太嚴重,所以狐姬女王的別墅也並不需要有人頻繁打理。
五個房間裡,一個臥室,一個餐廳,一個冥想室,一個衣帽間,一個調教室,不過狐姬女王別墅裡的調教室,是專門進行直播和網調的,她暫時還沒有將任何男人帶回到這裡來。狐姬女王吃了點水果沙拉和穆茲利,此刻已經來到了調教室裡準備計劃的遊戲。
調教室的中央位置是一片光線明亮的空白區域,正前方是一塊巨大的投屏,連接著一臺並不多見的surface電腦,這也足見女王的品味還挺獨特的。而房間唯一的一張道具桌子上放著一個粉紅色的收納盒,狐姬女王慢慢打開,眼神裡流露出一絲亮光,裡邊是一雙銀色的靴子。
“這雙靴子感覺很特別?”媚惑元靈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狐姬女王一點都沒有驚訝,她已經習慣了和媚惑元靈的體內互動,“是的,訂製的,你很識貨。”
“感覺很cool!”
“我給你介紹介紹,我在Prada訂製的,看上去可能並不顯眼,因為這款馬丁靴外層是漆皮的,就很像路邊貨。”
“所以肯定沒那麼簡單。”
“嗯,但是裡邊的皮子是蛇皮,我只拿到後試穿過一次,估計以後跟你回去就用不上了,今天想再用一次。”
“你訂製花了多少錢?”
“20萬。”
“大手筆。”
“美金哦~”
“這兩天我真的覺著,如果我是你,根本不會跟我穿越回去,你現在擁有的一切,簡直和皇帝差不多了。”
“那你就留下來?我們在這邊玩。”
媚惑元靈沉默了一下。
“我開玩笑的,這些都是身外物,物質的東西,哪有盡頭,精神才是終極目標。”
“你能做獨一無二的女王一點都不奇怪,你的思想深度,就像個哲學家。”
“是嗎?我姑且就算你在誇我。”
“當然是,誇你就是誇我自己,所以,你要怎麼玩剛才那個M?我給你的魅惑術通過電子設備是會大打折扣的哦。”
“我知道,這就是個M,我不用你給我的能力,一樣玩死他~哎,算了,玩廢就好了。”狐姬女王輕描淡寫地說著,彷彿對方根本不是個有錢有地位的男人,而是一隻等待她戲耍的小動物。
九點五十五,狐姬女王的手機閃爍了一下,“祖宗,我準備好了!”狐姬女王其實知道,手機那一側的賤貨肯定早就準備好了,只不過不敢太早跟自己說,而她不慌不忙,從電腦上拖拽了一個軟件安裝包發了過去,“先把這個裝上,記得轉在電腦上。”
徐波在那一側一愣,這個安裝包的圖案是一個狐狸的頭,讓他感到很詫異,但是他不敢亂問,還是聽話地在自己的電腦上進行安裝,而狐姬女王則認真地對著桌面上銀色高跟靴拍了幾張照片,她熟練地點擊自己的電腦,在一個
類似後臺的地址導入了這幾張照片,又調試了幾個設置。
做完這些準備工作,狐姬女王撥通了和對方的視頻電話,但是隻開了語音,屏幕那一側的徐波在自己的私人辦公室裡,身上卻穿著一身居家的睡衣,很顯然,他是為了一會兒自己犯起賤來手淫會舒服一些。
“裝好了嗎?”
“嗯,這是主人新開發的嗎?”
“早就有,但第一次玩你。”
“這個做什麼用呢?”
“你安裝好打開。”
“打開了主人,需要錄信息。”
“是的,只需要你的頭像和姓名,你自己拍一下頭像,然後寫你的真名。”
“寫網名行嗎?”
“那你就寫狐姬女王的靴奴吧。”
“哦,好的,主人,我進到界面了,我這邊右邊都是黑的。”
“嗯,沒錯,因為你還沒有連接上我,看到你亮的那一側有一個金幣的按鈕了嗎?”
“看到了。”
“你點一下,然後按照提示捆綁你的卡,把10萬塊錢充進去。”
徐波用手機拍了一下自己的電腦桌面,給狐姬女王看示意自己已經充值完成。
“好,你回到你軟件上面一排的按鈕,有一個鏈接,你用藍牙功能鏈接到你現在和我視頻的手機上。”
“哦,好的,主人稍等,我試一下。”
“藍牙。手機。連接。好了主人,連好了。”
“嗯,很好,現在你用鼠標點一下那個手指的按鈕。”
徐波照做,屏幕上跳出一條提示,“請先鏈接好你的主人。”
“讓我鏈接您?我怎麼做?”
“看到跳出的對話框了吧?把我的手機號輸入進去。”
徐波不假思索地輸入了狐姬女王的電話數字:19528882941,按下回車大概兩秒鐘,屏幕的另外一側慢慢亮了起來,和自己這一側完全對應,只不過背景顏色是紫色的,頂部也有一根血條,不過數字是0,他這一側寫著自己輸入的“狐姬女王的靴奴”,而對面那一側寫的並不是狐姬女王,而是“狐姬女王的媚惑戰靴”,自己的頭像是剛剛用攝像頭拍下的自己有些卑賤的禿頂圓臉,而那一側的頭像就是一隻鮮豔著目的銀色高筒靴。
已經將慾望拉滿的徐波,僅僅是看到狐姬女王這一個小圈套,就已經開始難以自已了,明顯感覺自己的肉棒隨著電腦屏幕上一個個刺激自己的元素放大而膨脹起來。
“期待嗎?賤種?”
“感覺好刺激!”徐波喘著粗氣,對著屏幕直接跪了下來。
“遊戲規則很簡單,我調你,你如果心裡有了犯賤的想法,你的錢就會被吸到我這邊,你越賤,錢就會被吸得越快,你唯一要保證的事,就是全程拿著手機和我保持視頻狀態,如果我看到你放下手機,就是你違規,遊戲就結束了。”
徐波腦子飛快轉動,想搞清楚這個遊戲的技術原理是什麼,但是一時間他想不太清,但是遊戲本身的誘惑立刻取代了他的求知慾,看著屏幕上的錢和靴子,他滿腦子都是慾望。
“好的,主人。”
“我們玩30分鐘,你可以試試不一樣的感覺,就是抵抗我,看看能不能保住你的一部分錢,如果到了時候錢剩下,你還可以取回去。”
徐波長大了嘴,他從來沒有想過反抗狐姬女王的誘惑和調教,但是作為一個遊戲,狐姬女王的規則突然刺激了他內心從未注意到的一部分,就是那人性最深處的對自己的審判,雖然
他絕大多數時間都處於一個深度靴奴的自我享受中,但是極偶爾的時候,也會厭惡自己,畢竟他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如果自己不是有這樣特殊的性癖,也許自己的人生會更加輝煌。
狐姬女王從徐波的表情中似乎讀出了他的內心思想活動,“用力抵抗,既然是遊戲,我希望能夠得到遊戲挑戰的快感,作為獎勵,如果你能在30分鐘內保住5萬,我就以後每個月現實調教你一次,保住3萬,我這雙訂製的奢侈品靴子就賞給你了,保住1萬,這個月內我現實調你一次,只要沒被吸乾,我都額外在未來兩個月再免費網調你兩次。”
徐波眼中放出一絲光芒,很顯然,他被狐姬女王開出的條件說動了心,這就是M可悲的地方,挑戰對方的統治,居然是為了爭取讓女王給自己更多的調教,但是此刻即便是睿智的徐波,也根本沒有去想這一層的關係,他充滿了期待,“好的,主人,希望能讓您玩得開心!”言外之意,我的反抗也是為了討好你而已。
“嗯,那我們就開始了!”
徐波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膝蓋從地上收了回來,悄悄站了起來。
狐姬女王滿意地看著徐波的小動作,她根本不怕自己會輸,她就怕對方不敢玩,畢竟經歷了昨天對酒店服務生和亦鵬的調教,她已經對於毫無反抗的調教完全無感了。
狐姬女王將手機夾在直播架上,把語音通話開啟為視頻通話,徐波的電腦屏幕上出現了自己期待已久的狐姬女王的身影,依然是那麼高貴和靚麗,那性感精緻的面容不知他已經意淫了多少次,但是當他看到狐姬女王的下半身,立刻大失所望,因為狐姬女王居然沒穿靴子,而是穿著居家的拖鞋,雖然只看女王的美腿也很美,但是沒有靴子,對徐波來說就缺少了靈魂。
狐姬女王將手機的屏幕切換到了牆上65英寸的超大投屏上,並且把屏幕的主視覺給到了徐波那一端,這樣一來,徐波在對面的動作表情一目瞭然,而且是清晰可見,就如同在自己眼前一樣,投屏的一個小窗口顯示的是自己這一端手機收錄的畫面。而她的surface電腦屏幕則可以看到軟件運行的狀態。
“Game start!”狐姬女王用CV配音的音調說了一句,然後手指在電腦鍵盤上敲擊了一下,軟件界面的正中間出現了一個計時器,時間是30分0秒,然後開始倒計時,29分59秒,58秒,57秒。
徐波的心理發生著小小的波動,在以往的調教中,一旦遊戲開始,他都是迫不及待地調動自己的卑賤情緒,然後把壓抑地對靴子的意淫轉化為實際行動,網調情況下,他通常是將狐姬女王給的一隻靴子擺在面前,然後等候命令,不過這一次,他的眼前沒有靴子,連狐姬女王的腳上也沒有靴子,他的注意力反而放在了那個計時器上,只要熬過了那30分鐘,自己以後就每個月都能被現實調教,這個誘惑簡直太大了,想到這個點,他這次一點都不主動,默不作聲地站在原地,沒有呈現任何入戲的表情。
這恰恰是狐姬女王設計好的腳本,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狐姬女王走出屏幕,將桌子上的靴子拎了過來,然後坐在直播間正前方的沙發上,讓靴子進入到徐波可見的視野。
和遊戲屏幕頭像同款
的靴子出現,徐波開始心中激動起來,看到靴子激動,這幾乎已經是徐波的本能,他同時也很好奇自己的錢有沒有被吸走,不過遊戲的屏幕很穩定,沒有任何變化,這讓徐波有了一絲信心,看來這個挑戰也並非無法完成。
狐姬女王很淡定,即使屏幕上的時間不斷流逝,她也絲毫沒有任何慌張的神情,她慢吞吞地開始穿靴子,她一邊穿一邊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看著自己這雙靴子的細節,通體銀色,前邊是交叉綁帶的流行元素,這種設計不僅美觀,而且對M來說,會有一種感覺靴子很緊,靴筒裡會是一種完全密閉的空間,靴子的底部是大約2釐米的粗跟,靴子的拉鍊在後方,狐姬女王將自己的美腳伸進去,然後整個人在屏幕裡慢慢後撤,而將攝像頭的焦點聚焦完全聚焦在自己的靴子上。
靴子很快到接近了狐姬女王的膝蓋位置,她雙手拉好拉鍊,然後將靴底對準了屏幕,狐姬女王這雙靴子是嶄新的,對於眾多更喜歡沾滿灰塵積垢的靴子的M,這顯然是不理想的,但是狐姬女王深知,徐波的興奮點不在那裡。
看到自己久違的靴底,徐波依然努力不為所動,狐姬女王輕笑了一下,在屏幕以外的位置拿起了連接著聲卡的麥克,然後一邊晃動著靴子,一邊氣場十足地說了一句,“徐波賤狗,跪下。”
“撲通”一下,徐波應聲下跪,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靴子他可以勉強抵抗,加上狐姬女王的聲音,他抵抗不了。
狐姬女王順利地將遊戲帶入了自己的節奏,臉上開始洋溢自信的光芒,她突然對著身體內的媚惑元靈說了一句,“好戲開始嘍~~”
“期待。”
“徐波賤狗,吐錢。”輕描淡寫的命令,在狐姬女王昂貴的高檔聲卡的加持下,飄蕩進徐波的耳朵裡,就幻化成了遊戲裡的一次吸金攻擊。
徐波沒有閃避,也沒有抵抗,剛才零星燃起的抵抗念頭瞬間全無,毫無懸念地開始接招。
大屏幕上,狐姬女王這一側的中心位置,緩緩出現了銀色靴子的圖像,靴子大概就和一張屏幕上的紙幣大小,靴筒對著對面,然後徐波眼睜睜看著自己這邊的一張百元鈔票,如同長了翅膀一樣飛進了狐姬女王的靴子裡,然後又從靴子裡吐出來,隨機飄蕩在了狐姬女王那一側的屏幕上,與此同時,他上端的數字變成了99900,狐姬女王則出現了一條淡淡的血線,數字變為了100。
“哼,給你姑奶奶的靴子吐錢。”狐姬女王繼續攻擊。
徐波明顯感覺下邊開始癢了,手也開始有點不受控制了,同時屏幕上這一次是兩張鈔票被吸了過去。
“繼續吐啊,吐快點。”狐姬女王依然語氣平和,一邊說一邊晃動著腳腕,讓自己腳上的靴子在屏幕裡不安分地轉動。
徐波這一側的錢繼續向另外一側飄,但是還是一張,徐波感覺如果是這個速度,自己稍微忍一忍,一分鐘也就被吸走10張,也就是一千,那半個小時最多3萬,看來守住5萬的戰果並不難。
“你不會以為你能贏吧?咯咯”徐波雖然乖乖跪著,但是狐姬女王從他的微表情看出了他的心思,於是毫不留情地就揭露了出來。
徐波想說什麼,卻覺著說什麼都不合適,索性把手伸到胯下,開始擼動自己的肉棒,擼管意味著犯賤,但是這個變化並沒有加快屏
幕上吸金的變化速度,甚至是比剛才慢了下來,不知不覺,屏幕的倒計時就過去了5分鐘,而狐姬女王的錢才剛剛到一千,9萬9比1千,徐波大有希望。
狐姬女王卻並未關注屏幕上的數字,她將手機的視頻畫框浮動,從手機的記事本里調出來一篇文字,然後開始自顧自讀起來:“徐波,編號15,社會身份-金融專家,奴隸身份-靴奴貢奴”。
狐姬女王說了幾句,抬起頭看了一眼屏幕那一側的徐波,眼神裡戲份滿滿。
“2020年10月6日,徐波通過郭圖治介紹,找我第一次調教,調教費3000,調教結束因為超出預期,直接多付了10000。”
“2020年10月17日,徐波再次約調,我當時在御湯山剛剛夜調完楊聚,徐波驅車60公里來上貢,因為沒條件換靴子,徐波很失望,但還是付了5000調教費。”
“2020年10月中下旬到11月初,徐波四次約調未果。”“賤狗,現在你能明白嗎?那段時間,是姑奶奶故意在饞著你,呵呵~”
徐波似乎明白了狐姬女王的用意,她把自己被調教的過程用平實的語言記錄了下來,但其實是對自己一種變相的羞辱,尤其是狐姬女王沒有用第二人稱“你”,而是直接用了他的名字,就像是在訴說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但越是這樣,他越覺著心癢,他自然是知道如狐姬女王所說,前兩次調教後是在故意吊他的胃口,不過此刻被狐姬女王親口說出來,自己就彷彿是本來受傷的傷口被撕去了包紮,重新暴露了出來。
徐波沒有說話,只是屏幕上的錢被吸到靴子裡的速度突然快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徐波驚訝於這個虛擬遊戲神奇的地方,但同時很快又把注意力拉回到了屏幕裡邊狐姬女王的銀色靴子上。
“哼哼,13萬,姑奶奶全程躺在床上,屁股都沒起來過,最可悲的是,徐波那個賤狗,花了13萬連靴子裡的味兒都沒聞到一下,哈哈哈~”
徐波的臉突然泛紅了起來,雖然已經是快兩年前的事了,但是此刻被狐姬女王親口再描述出來,當時自己卑賤的模樣歷歷在目。
“祖宗,我就是賤,就該被您吸,啊~啊~”徐波小聲說著,小聲呻吟著,手下擼管的速度明顯快了一些,屏幕上的錢也開始以更快地速度向狐姬女王的銀色戰靴一側傾斜,幾乎是連續不斷地在飄。
狐姬女王淡淡地笑了笑,才說了三句徐波就受不了了,她知道,徐波今天已經破防了,接下來她可以隨心所欲。
“2020年11月10日,徐波像我所有的ATM賤奴一樣,在我的誘導下,到我的淘寶店鋪進行雙十一消費,分別以8888和138000買下我的兩雙靴子,又以孝敬的名義買下各種首飾和電子產品共計96000元,持續到11月11日,一共為我供奉了大概26萬,我看到他的經濟實力值得肯定,將他納入了我重點的M,編號15。”
“徐波當時一定沾沾自喜,認為用他的經濟實力取得了我的信任,其實那條賤狗到現在也不知道,那一天我以各種形式吸金739萬,他這條新晉的賤狗供奉的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徐波瞠目結舌,雖然在“遊戲人間”群裡,他預感到裡邊每個人都身份不凡,身價不菲,但是一
天吸金700多萬,這個數字還是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主人,這數字是真的嗎?”
狐姬女王沒有正面回答,“我從來就沒把男人當過人,只不過有的可以當成狗,有的狗都當不上。”狐姬女王感覺到徐波的提問讓他遊離出了自己的控制,但是這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女王慢慢伸直自己的修長玉腿,將銀色靴子朝著攝像頭湊近了一些,讓自己的靴子頂部在徐波的攝像頭視野裡越來越大,徐波回味著狐姬女王的話,然後不自覺地伸出舌頭,對著自己的手機屏幕舔了起來。
“廢物~”狐姬女王自言自語了一聲,繼續往下讀:“2020年12月9日,徐波看到我朋友圈穿了一雙新靴子的照片而心癢難耐,被我安排和我一起吃午飯,我在榻榻米上享受了一小時新鮮的日料,徐波在榻榻米底下聞了一小時靴子。”
此刻狐姬女王沒有再收回自己的靴子,徐波的屏幕裡一直看到的都是忽大忽小的靴子,而女王在屏幕後邊,更像是一個指揮官,指揮著自己的銀色戰靴一點點戲耍一般地吸著徐波的錢。
10分鐘過去了,不知不覺,徐波的10萬隻剩下了23219。
“賤貨,抬頭看看你的血條,還沒怎麼開始,你就快被吸乾了。”
徐波這時才注意到,自己剛開始還關注著被吸金的進度,但是後邊就完全將精力集中在了狐姬女王的靴子上,剛剛還自己的血條完全壓著對方,但是現在,狐姬女王擁有的錢量已經是自己的三倍還多。
“賤貨,姑奶奶的靴筒裡就那麼香嗎?聞了一頓飯還聞不夠,而且又射了三次吧。”
“啊!祖宗,奶奶,脫下靴子行嗎?想看。”
“哼,你是想聞吧?”徐波的手明顯又快速擼動了幾下,同時又是三張百元鈔票被吸走了。
“不過恐怕你是堅持不到了。”狐姬女王悠悠地說著,繼續唸到:“徐波哀求著要買下我的靴子,我提出要玩個遊戲,徐波毫不防備地就答應了。我再一次拖延了兩天,這中間,我相信徐波一直在忍,因為我瞭解他,他骨子裡是個精緻利益主義者,他希望忍著,等待玩的那一天再射。”
徐波不僅被狐姬女王陳述過往的事實,還被開始解讀他的心理動作,而很顯然,狐姬女王對他的心理拿捏地死死的。
“2020年12月11日,徐波被我叫到了帝享夜總會的私人包房,在我精心設計好的房間,我讓徐波那個賤狗把準備好的25萬現金擺了滿滿一桌子,我宣佈我的遊戲規則,25分鐘為限,我用任意方法調教他,我腳上的靴子起始價就25萬,但只要徐波能夠忍住1分鐘不射,就降價1萬,如果25分鐘,他還能忍住不射,就可以把靴子和桌上的錢一起拿走。”
徐波被狐姬女王的獨白帶回了當時的場景,他當時的預期是15萬塊拿下那雙靴子,也就是堅持10分鐘,其實錢對他來說並無所謂,但是他只是喜歡這個充滿刺激性的遊戲,而只要是遊戲,每個人都還是想著贏。
“我不知道徐波那個賤狗當時有沒有給自己一個預期的目標,如果他設了,他就一定很沮喪,我給自己設定的目標是要起碼得到20萬,也就是最多5分鐘要搞定徐波那條賤狗,結果他連1分鐘都沒堅持住。”
狐姬女王沒有繼續敘述下去,但是徐波也無法剋制
自己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他當時躊躇滿志地制定好了自己的計劃,就是努力讓自己分神,把目光聚焦在桌子上的錢上,這樣起碼能夠堅持一下,但是狐姬女王根本沒有前戲,她直接脫下了自己的靴子,將靴筒對準了自己的鼻子,狐姬女王的靴子都是上等的皮靴,價格不菲的同時,皮質也是頂佳,那股皮子加上狐姬女王腳香的味道猛地衝進自己的鼻腔的時候,不管自己怎麼反抗都顯得多餘,因為還沒等他的大腦反應過來,下體已經先一步投降了。
徐波當時為了自己行動方便穿的是運動褲,狐姬女王什麼都沒說,就將他的褲子直接扒開了,徐波清晰地記得自己的肉棒裸露在空氣的一瞬間,他覺著自己整個人身體都發燙,那是發自內心的屈辱,他戀靴三十年了,卻是第一次感受到被靴子支配的感覺,他剛才抵抗的想法立刻拋到了九霄雲外,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肉棒。
徐波當時就覺著遊戲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但是他殘存的意識總還想起碼能夠堅持五分鐘,但接下來狐姬女王讓他終身難忘的操作發生了,狐姬女王在他的注視下,拉開了靴子的側面拉鍊,然後撐開靴筒直接套在了自己的頭上。
徐波當時就覺著眼前一黑,然後鼻腔裡湧入的狐姬女王的腳香自然更甚,女王接著直接化身為了一個演員,用宛若臺詞一樣的腔調羞辱著自己,“賤貨,聞著你姑奶奶靴子裡的味兒,給我TMD擼。”
徐波記得當時就像是被帶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儘管知道自擼意味著投降,卻還是根本停不下來,可想而知,“噗嗤噗嗤噗嗤。”就擼了十下不到,徐波就game over了。
徐波腦子裡的畫面進行到這裡,他此時此刻也已經有些臨近極限了,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輪迴,只不過當時自己被廢掉,是因為毫無防備的感觸和氣味刺激,而現在,自己變得更加廢物,被狐姬女王催眠一般地引導,自己就要繳械投降了。
他感覺到龜頭頂部溼潤的地方已經開始有淡淡的液跡,努力地用手指掐了一下肉棒頂部,但是同時他感覺到自己的精液管已經安耐不住了,徐波的這種掙扎,狐姬女王都看在眼裡,她就像是一個睿智的先知者,看透了徐波腦子裡在回憶過程中的每一幀,遊戲屏幕上,徐波那一側開始時屏幕上鋪滿了百元鈔票,但此刻只剩下零星的七十多張,意味著開始的10萬塊錢只剩下了可憐的7000多。
不過看到徐波此刻用最後的一點人的倔強堅持了一下,沒有射出來,狐姬女王反而覺著有些樂趣,她冷笑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將剛剛臨時放下的麥再次拿了起來。
“徐波那賤狗可能現在也沒明白,自己怎麼就越來越賤,賤到不可救藥,其實就是那第一次的時候,一分鐘射過之後,他肯定爽了一下,不過射完之後靴子裡的味道立刻就沒那麼好了,所以他想逃想反抗,但卻被我制止了。”
狐姬女王的話讓徐波再次回想起來,當時的確就像女王描述的這樣,射的時候他感覺如同昇天一般,但是射完一發,就開始對自己的處境有了一絲厭惡,畢竟靴筒裡的感覺並不好,當他想要伸手拉扯開女王的靴子重新呼吸新鮮空氣時,狐姬女王卻牢牢地按住了他,而且用囈語一般地聲音對自己說,“
別跑,接著聞,你還能TM能硬起來的,別跑,別跑,別跑。”
徐波清晰地記得當時自己的手就越來越乏力。
“接著聞。再聞。再聞。再聞。”
徐波在狐姬女王的命令下,繼續聳著鼻子呼吸靴子裡的味道,明明已經有些厭惡的味道突然又變得刺激起來,而他的下體也再一次膨脹。
狐姬女王看著鏡頭裡的徐波因為沉浸在回憶裡而閉上了眼睛,但是明顯額頭開始滲出微微的細汗,她放下自己的靴子,將性感的面龐重新映入到屏幕裡,“賤貨,你還不知道吧,當時你被我催眠了。”
徐波猛地睜開眼,和屏幕裡狐姬女王的媚目對視了一下,立刻整個人一顫,“催眠?那怎。是真的嗎?”
“哼,當然。像你這樣身價的人,都在勾搭那些二十多歲的小姑娘,而你呢?你看看屏幕。”
徐波被指引著注視屏幕,自己的錢只剩下3000多了,而且剛才他一直沒有注意,屏幕右側吸自己錢的那隻銀色靴子,開始只有和百元鈔票差不多大,但是隨著吸得錢越來越多,居然越來越大,這就是為什麼後邊自己的錢被吸得越來越快,而此刻那靴子已經足足有鈔票的五倍大。
“被我調教,就是讓你越來越賤,以前你還配做我一條狗,但是現在,你已經不配了。”
“啊?為什麼?主人?”
“因為你已經徹底被我奴役了,你掙多少錢,都不過是在給我掙而已,而且,你已經是我靴子的狗了,呵呵呵~”
徐波看著自己最後的錢還在往靴子裡鑽,突然很急迫,盯著屏幕裡狐姬女王的臉,跪在地上,“祖宗,你說的都對,我徐波是靴奴,是賤狗,求求您,讓我看一眼靴子裡行嗎?”
“你不配求我,求你的主人,咯咯咯~”狐姬女王嗔笑著,站起身,將腳上的銀色靴子踩在沙發邊緣,完整地展現在徐波面前。
徐波此刻已經如同魔怔了一樣,痴痴地看著,不知所措。
“你說,靴子奶奶,求您吸慢點,咯咯咯~”狐姬女王教著徐波,自己都覺著好笑。
但徐波真的像個傻×一樣,就對著屏幕學起來,“奶奶,吸慢點,我能看看,看裡邊嗎?”然而徐波越是求,那錢的流動速度反而更快,還沒求完,10萬塊錢已經吸收到底了。
屏幕上跳出刺眼的大字,“Game Over!狐姬女王的靴奴已被狐姬女王的魅惑戰靴吸乾!”這句話對於普通人看起來毫無波瀾,但是對於此刻的徐波卻如同一劑毒藥,徐波身體一抖,剛才努力忍耐的結果都白廢了,精液噴射了一地,不過由於是毫無準備狀態的射精,噴了兩下,就又停住了,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雖然有點爽,但又覺著意猶未盡,而且內心的屈辱感和失落感交織在一起,讓徐波體會了一種越出人生的百感交集。
“這就結束了,徐波賤狗,你真的越來越廢了。”
徐波臉上一紅,這時他突然看到遊戲的屏幕上居然出現了一個新的提示,“To be continue?”紅黃藍各閃耀了幾次後,屏幕出現了一個碩大的倒計時,20.。19.。18.。17.。16.。
“還可以玩嗎?”徐波脫口而出。
“有錢就行啊~”狐姬女王笑道。
“有,我接著玩。”徐波趕緊按下了屏幕的上“繼續”的按鍵。
“吸金遊戲有害健康,請理性對
待,繼續遊戲請在5分鐘內充值,結束遊戲請退出。”
每個吸毒的人都懂得吸毒有害健康,但是沒有癮君子能忍住,同理,真正玩上吸金遊戲,尤其是被狐姬女王這樣一個容姿和心機雙在線的蛇蠍女人玩,妥妥地萬劫不復。
“遊戲條件不變,你只要續上游戲,時間不回零,我承諾的條件也照舊。”狐姬女王悠悠地說道。
徐波雖然此刻完全沉浸在遊戲的慾望之中,但是他的腦子本能的靈活性還在,剛剛自己的10萬被吸乾用了不到15分鐘,狐姬女王只說了時間不回零,條件照舊,但是卻留了空子,只要自己充錢足夠多,那麼就一定能贏,雖然他此刻已經在本質上輸了,但是遊戲表面如果贏了,他就可以獲得以後固定被調教的機會,這讓他倍感興奮。
徐波拿著手機,顫抖著充值,在1後邊連續按下了八個零,一千萬,不是每個人都能拿得出來,但是徐波沒問題,而且他認為這個錢太值得了。
“嘟嘟嘟!”系統突然出現了警報聲,“您的充值超出銀行卡限額,請重新選擇金額。”
徐波原本不該不知道銀行支付的限定,只是此刻,他的腦子短路了很大一截。
“即便你是哪個銀行的超級VIP,單日支付上限也就是50萬。”狐姬女王居然在一旁給他提醒。
徐波沒吱聲,又試了一次100萬。
“嘟嘟嘟!”果然還是不行。徐波看著系統充值倒計時還剩下2分多了,他額頭的汗珠幾乎要掉在地上,此刻容不得再細想,他聽話地輸入了50萬的數額。
“充值成功!請點擊Continue繼續遊戲!”
徐波長出了一口氣,按照系統提示,趕緊按下了遊戲繼續的按鍵。
“賤狗,你還是著急了,如果你剛才換張卡,還能繼續充呢。”
“啊?”徐波被說的感覺像是手滑買錯了一支股票一樣,但是看著屏幕上金額的對比,自己50萬,狐姬女王10萬,而且倒計時剛好還有15分鐘,自己只要努努力,還是可以堅持下來的。
“怎麼時間不動了?”
“因為我這邊還沒有繼續遊戲啊!”
“主人,我繼續,您繼續吸啊!”
“哼,我都說了,你都已經不配叫我主人了,你現在是我靴子的狗。”
徐波想要再辯白什麼,但是欲言又止,一種很奇妙的現象出現在他身上,當他再次充入了錢之後,好像剛才沒有實現的慾望更加強烈了。
遊戲的屏幕重新鮮活起來,因為那個盤子裡整體的數字增加了,從10萬一下子增加到了60萬,雖然不管是對徐波還是對狐姬女王,這都是完全不足以讓他們心情發生波動的數字,但是在遊戲裡,當真實的人民幣變成了籌碼,一切都發生了變化,這種變化看起來很微妙,但其實比當事人能夠想象地要大的多。
15分鐘吸了10萬,要在接下來15分鐘吸到5倍,看起來這個挑戰對狐姬女王來說難度不小,反過來徐波則覺著自己勝算很大,不過他忽略了一點,就是遊戲屏幕上那隻銀色的靴子比開始的時候也大了起碼五倍,但是徐波還是佔便宜,因為他剛剛射過一次,而且對於狐姬女王用過往調教經歷來刺激自己的方法也有了心理準備,同樣的方法,他相信不會讓自己內心再有太大的波動了,因此被吸金的速度只能變慢,不會變快。
徐波都
能想到的事情,狐姬女王又何嘗不清楚,她如果繼續把剩下的調教經歷再說一遍,即便是加上自己的發揮,能不能讓徐波再射一次也很難說,遠程調教原本就是件困難的事,沒有直接接觸的刺激來得那麼容易,更何況她又和徐波設立了一個對立的遊戲,對方除了是一個M的身份,也分割出來一部分在對抗自己。這種情況下,狐姬女王居然敢允許甚至是鼓勵徐波充值50萬,不管從哪個角度,這都像是狐姬女王自己給自己設下的一個挑戰。
“我們接著玩。”狐姬女王也按下了遊戲繼續的按鍵,頂部的計時器繼續跳動,這讓徐波長出了一口氣,因為那個時間只要在減,他就忍著就好了,忍到自己勝出。
“你是不是覺著你能贏?”
徐波不置可否,但是停了一下,還是應了一下:“我不為了贏主人,為了能以後經常被調。”
“蠢,贏了只是為了以後供奉更多錢。”狐姬女王說著,重新讓皮靴在鏡頭裡佔據了主要位置。
“是呀,主人,我覺著我這輩子,不,下輩子都想繼續孝敬您。”
“所以我得把你變得再賤一點,我要讓你變成靴子的奴隸。”
“我是您的靴奴啊,主人!”
狐姬女王沒再糾纏,而是從桌子上拿起了新的道具,一張紙和一支筆,很顯然,這也是狐姬女王一開始就準備好的。
“你認識我快2年了,線下調了8次,線上6次,不算零星的孝敬,姑奶奶用靴子吸了你260多萬。”
徐波微微顫了一下,幅度不大。
“今天這雙靴子很特殊,我訂製就花了100多萬,你要知道,很多人的身價也就值這點錢。”
徐波不停點頭,他相信狐姬女王這個價格不是在唬他,所以他也更加認真地去審視眼前這雙靴子,說實話,銀色的靴子並不是很常見,銀色雖然給人一種神秘感,但是在視覺上容易出現疲勞,而且也很難呈現出很昂貴的感覺。
瞎想了一下,徐波有點好奇,時間又過去了五分鐘,而狐姬女王居然在跟自己閒扯,並沒有再次加大吸金的幅度,這讓他很矛盾,很想贏,但是更想知道狐姬女王還有什麼新的手段對付自己。
狐姬女王看出了徐波心中的疑慮,這正中她的下懷,有些事欲速則不達,解除對方的抵抗意識,才能更好地完成收割,雖然剩下的時間寶貴,但是她卻敢再花1/3的時間營造氣氛,這次的氣氛是鬆散的氣氛,沒有媚惑也沒有壓迫,她要讓徐波的思想用最快的速度鬆弛下來,鬆弛意味著麻痺,麻痺意味著防守漏洞。
狐姬女王覺著時機差不多了,她在手上的一張A4紙上刷刷刷寫了幾下,然後舉起來給徐波看,徐波往前湊了湊,他的眼神很好,但這個距離有點遠,紙上的字格外瀟灑,但是又很娟秀,足以展示狐姬女王不凡的教育背景,知識的差距有時可以偽裝,但是沒有經歷過學習洗禮的人,通常很難寫出一手好字,而這個時代把掙錢當快餐的女S們,更是大量地連拿筆的姿勢都忘記了。
狐姬女王的白紙上清清楚楚寫著徐波的名字,徐波不明所以,想問卻也不知道問什麼,就還是那麼跪著,看著。
狐姬女王臉上莞爾一笑,然後將白紙放在了地上,接著用銀色的魅惑戰靴開始踩,狐姬女王的腿本就很美,在屏幕濾鏡的加持下,整個屏幕都
是她的膝蓋之下的在靴子包裹下的美腿,靴尖清點,一下下地敲擊著紙面上的徐波。
狐姬女王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徐波開始硬了。女王就這樣用靴尖碾了兩分鐘,徐波又不懂了,因為他雖然覺著這很新奇,可是卻很容易就忍住了,他只是看到這個畫面的一瞬間擼了兩下,別說射,現在甚至手都停了下來,而此刻時間已經過去了快2/3,屏幕上的數字是438949對161051,也就是說又過了2/3,狐姬女王不過吸了6萬多,甚至還沒有前邊15分鐘的效率高。
狐姬女王卻根本沒有去注意那個數字,而是看著計時器,同時很認真地踩著,時而碾壓,時而抬起靴根,再將靴尖自上而下踏下去,如果這是在現實調教中,這樣的變化會讓M很爽,但是在網調中,無異於隔靴搔癢。
時間到了最後5分鐘,狐姬女王突然停了下來,湊到攝像頭跟前,臉上綻放出一個有些詭異的笑容,“徐波賤狗,高潮要到了哦~”
“啊?啊。”徐波楞了一下,很顯然剛才都有點出離被調教的控制了,接著他聽到狐姬女王那邊的放出了一個略帶神秘而又侷促的背景音樂。與此同時,狐姬女王開始拉開皮靴的拉鍊,“知道你為什麼一直沒感覺嗎?因為你從來迷戀的都不是靴子的外形,也不是迷戀它的性感和背後代表的身份,過去14次調教,吸掉你的260多萬,有240多萬都是你在靴子的身體裡被吸掉的。”
徐波很茫然,靴子的身體,所以。他看到狐姬女王的動作,明白狐姬女王是要給他看靴筒裡邊了,這的確是他一直興奮點的極致。
“今天很有意義,不僅因為一定會吸乾你的60萬,而且你會下賤地淪為靴子的奴隸,以後我的靴子就足以支配你的慾望,就像現在屏幕上的這個遊戲一樣,一邊是狐姬女王的靴奴--徐波,一邊是狐姬女王的魅惑戰靴,錢吸完之後,你的名字就是阿卡爾的奴隸,阿卡爾就是這雙靴子的名字。”狐姬女王說的很快,說的同時也在將自己的靴子從腳上褪下來。
徐波心跳開始加快,雖然狐姬女王所說的很離奇,但是在這樣氛圍的烘托下,他居然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興奮,超過曾經的任何一次調教。
音樂的節奏越來越急促,讓徐波完全沒有反應的機會,狐姬女王的靴子已經脫下來了,裡邊是女王的黑絲美腳,“哼,想看嗎?賤貨?”
徐波點頭,他慣性地將目光先鎖定在狐姬女王的美腳上,透過黑絲可以清晰看到腳趾上綠色的豆蔻指尖,“阿卡爾將很快代替我接收你這個卑賤的ATM奴。”狐姬女王將黑絲腳踩在寫著徐波名字的紙上,然後將靴筒撐開對準徐波,如果不是一名靴奴,此刻所有的注意力一定是在女王的美腳和美腿上,但是在女王如同夢魘一般的號令引導下,徐波慢慢將自己的目光伸向了漆黑的靴筒深處。
“咯咯,阿卡爾的身體會征服你,你逃不掉,像個馴獸員鞭子下的動物。”
狐姬女王伸手將自己黑絲腳下的紙藉著玉足踩住的力量撕掉一塊。
“你早就是靴子身體的奴隸了,曾經多少次,你的頭被被靴子的身體包裹住,你興奮地手淫,擼管,犯賤,射出來,一點臉都不要,之後將大把的錢供奉上來,沒錯吧?是你吧?賤奴徐波,嗯?
哈哈哈~”
狐姬女王又順勢撕掉了紙的右側和上邊一小段,黑絲玉足移開,徐波的名字還完整地在那裡,但是紙小了一圈,女王沒有再浪費時間故弄玄虛,直接將縮小的紙扔進了自己的靴筒裡,宛若是自己銀色戰靴用身體佔有了徐波一樣。
徐波的龜頭又開始溼潤了,雖然這是個遊戲是個故事,但是在狐姬女王天衣無縫地鋪墊下,代表著自己的紙進入靴子深處的一剎那,他覺著自己的靈魂在往上飄。
“以後你不再需要其他靴子主人了,阿卡爾就可以成為你唯一的主人。”
“阿卡爾。”徐波叨唸了一句,把手伸到屏幕上觸摸了一下,彷彿能夠接觸到自己新主人的腳趾。
“墮落吧,賤貨,所有被阿卡爾用身體折磨的人都會對它效忠。”
臺詞一般的語言,讓徐波恍惚起來,甚至不知身在何處。
“看看屏幕上剛剛被阿卡爾吸入的錢,它們都成了阿卡爾忠實的奴隸。”
徐波呆愣愣地去看,屏幕上的數字38671對21329。
“我還領先。”他又看了一眼計時器,還有2分3秒。
“我還能贏。”
“你贏不了~”狐姬女王說著,開始重新把靴子穿在自己的腳上,徐波只是瞥了一下,就繼續將注意力轉移到屏幕上,屏幕上的靴子突然左右搖擺了幾下,停止了吸對側的錢,而是緩緩從靴筒裡噴出了一股股紫色的煙霧,在金黃色背景的映襯下無比清晰,紫色迅速蔓延,很快覆蓋了戰靴那一側屏幕上所有的人民幣,那一張張人民幣彷彿鮮活有了生命,不安分地隨機扭動起來,並且泛著紫色的光芒。
然後讓徐波匪夷所思的場面發生了,屏幕上右側的人民幣統統變成了吸金工具,左側的錢一下子如同被捅破的蜂窩,一團一團的人民幣以不同的姿態,不同的速度朝著右側飛了過去。
38671。
37129。
35201。
31014。
徐波的數字也像是他本人被破防射精一般,如同流水一樣傾瀉而下。
29850。
25203。
22694。
17345。
最後3張鈔票也落到了右側,17342。
而狐姬女王那一側的錢變為了42658。也就是說,剛剛那一下,每一張被靴子吸過的錢,都快速成為它的奴僕,為她又吸了一張。
徐波不理解這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他也不會去想,因為他在擼,肉棒越來越大,一瞬間,他已經認輸了,畢竟只要那強大的阿卡爾再晃晃身子,自己就要被吸乾了。
“吸乾。”徐波閉上眼睛,跪在地上,擼著下體,無限意淫著。
“哈哈哈,賤狗,看著你的新主人,享受它賜予你的極致一分鐘快樂吧!”
徐波的食指上已經出現了一點點白色的精液,那是他抑制不住擠出來的,屏幕上的倒計時確實還剩1分鐘,右上角的名字已經神奇地從狐姬女王的迷惑戰靴變成了阿卡爾,阿卡爾在那個虛擬世界就像是一個人一般,繼續開始吸他的錢,雖然阿卡爾在屏幕上已經是個龐然大物,但是她依然一張一張地吸著錢,只是速度極快,徐波殘存的錢如同投誠的奴隸一般,排著隊湧入阿卡爾的懷抱。
而在直播手機的屏幕上,狐姬女王繼續不斷用靴子碾壓著地面,但是這一次徐波無法淡定了,一樣的場景,一樣的角度,唯一的區別,剛才自
己在靴子外邊,現在卻在靴子裡邊,準確的說,阿卡爾的身體裡邊。
徐波閉著眼,腦子裡全是剛才屏幕上阿卡爾從身體噴射出紫色氣體的場景,他感覺自己的周圍也出現了熟悉的味道,狐姬女王靴筒裡的味道,那味道不止一次征服過自己,讓自己忘記了身份,如同卑賤的公狗一樣,擼管,呻吟。
徐波此刻手指上的精液越來越多,但是這只是他精液的九牛一毛,更加壯麗的噴射正在醞釀。
狐姬女王已經什麼都不要做,她已經順利地將支配權過度給自己的靴子,只要隨心所欲地轉動自己的腳踝就好了。
112103 112102 112101時間還有22秒。
還有奇蹟出現嗎?
怎麼可能呢,阿卡爾怎麼可能失手呢?她原本就可以指揮她的奴隸一下子吸乾我,她只不過在戲弄我,讓我體驗被榨乾的感覺,那比一瞬間的失去還要讓M沉迷。
83721 83720 83719“好香。那是阿卡爾身體的味道。要沒勁了。”徐波閉著眼,身體晃動地更加厲害。
“賤狗~認輸吧,乖乖TMD敗在姑奶奶的靴子裡邊吧,你就是個聞著姑奶奶腳香不斷送錢的提款機,哈哈哈,哈哈哈~”
“噗。噗噗噗嗤噗嗤。”
“啊!。”我徐波就是TMD賤,賤。賤死了,額。
徐波射出了平生最飽滿的一發,然後整個人虛脫一樣地躺在地上,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抬頭看一眼屏幕,計時器歸零,但是毫無懸念,0比60萬,自己的60萬在狐姬女王的掌控下被榨乾吸淨。
“主人,牛B。”徐波對著天花板說道。
狐姬女王反倒沒什麼感覺了,她只在中間興奮了短短的一瞬,後邊就真的像是在看一隻動物一樣看著徐波犯賤。
從始至終,狐姬女王其實都挺淡定,她不過是在試著演好一個身份罷了,她後來也沒有告訴過徐波,其實,她絕不會輸,因為那個軟件吸錢的速度和徐波並無關係,而是狐姬女王自己控制的,即便是隻剩最後一秒,她也可以將對方秒吸乾淨。
哪有輸贏,只有女王和奴隸,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