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止盡的暑假一超重口女女虐殺(二)

無止盡的暑假一超重口女女虐殺(二)

這非人所能承受的痛苦後,隨著時間過去,並沒有輕緩的跡象,手,準備打下第二鞭。

「啪啦啦!」呀啊啊啊啊啊啊───停下來!會…會死的!求求你……」在原本的劇烈疼痛上,鞭打的瞬間,又衝來了新的痛楚,眉子覺得這已經不部位的痛苦了,無法從這樣的劇痛中,逃離或是減輕疼痛的大腦,處大量又劇烈的疼痛反應,像是要在眉子的頭裡起火燃燒般。

亞紀又舉起手來,準備第三鞭。

「呀啊啊啊──住…住手……至少……讓我休息一下……會死的……會瘋掉覺自己精神已經近乎崩潰的眉子,苦苦哀求著,希望亞紀至少能寬容?回╖網↓址×搜ㄨ苐□壹◤版╘主?╒綜?合2社╛區¤間。

「還早呢!你想發瘋什么的也不行喲!對你來說,或許死了或瘋了的話可能…但是,你的父母也會被我們殺掉,你的弟弟,也會取代你現在的模你同樣的拷問呦!所以,為了不發瘋,一定要盡全力去努力呦!…明答!」……是……明…明白了……」眉子面露絕望痛苦的表情回答著。

「很好,這是給你的獎賞。」「啪啦啦!」呀啊啊啊啊啊───」第三下打在眉子的屁股蛋上,受痛的屁股,反射挪,卻只是徒勞地將金屬棒拔出一點點後,又再次重重地坐下去,帶,而因為這一下起身的動作,木馬也開始更大幅度地搖晃著。

感覺自己痛苦到即將昏過去的眉子,卻只能露出因苦痛而扭曲變形的表情,常清晰。

好不容易,眉子保持住下面木馬的平衡,亞紀卻已經又緩緩走到眉子身前。

「還沒還沒呦,接下來是這裡。」亞紀手上的鞭子在眉子的胸前比劃著。

「不…不要……呀啊啊啊啊───」鞭子猛撲上眉子的乳房,落在眉子的乳要把乳頭弄壞般的鞭擊,使眉子發出一聲慘烈的哀號,幾乎要昏倒過然而,眉子身體才剛一往旁邊傾,木馬也失去平衡而往側面傾斜,眉子自己乎要將自己的股間兩穴括約肌給撕碎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家看,這個表情,真讓人看了受不了啊!」章一看著眉子此時的表情,說著。

眉子那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上,還能另外看見好像很困惑、不知所措的神色。

這與到目前為止受到拷問的表情,有很明顯的不同。一般的拷問,一次只會感受的痛楚,蓋過了其他的痛苦訊息。但是眉子此刻因為藥物的作用下,收到的好幾個劇痛一擁而上,無法處理眾多痛苦訊息,卻又無法蓋住,才會造成此刻,眉子臉上那不尋常、不自然的迷惑之色。

亞紀繼續一鞭接著一鞭,打在眉子全身,眉子只能忍受這過份地劇烈疼痛,竭盡全力忍耐著,除了鞭打的皮肉劇烈痛楚之外,還有那全身骨頭像、散架的內在痛苦。

「咿呀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夠了…極…極限了……在這樣……呀啊啊啊──」仍不停地,一鞭一鞭打在眉子的乳房、背部等處。隨著鞭擊部位的痛苦,個身體往反方向彈動,結果傾斜失去平衡的木馬也被帶動著前後搖晃,兩穴也被殘忍地不停攪動、撐裂著。

亞紀偶爾也會直接鞭打眉子的臀部及下腹,在眉子體內的兩根假陽具,隨著鞭打痛楚的反射性動作,反而更無情肆虐著眉子的小穴與腸道。

眉子雙眼圓睜、口冒白沫。她的身體

此時已經神智不清,卻仍無法昏迷過去,的痛苦激增沒有停緩的跡象。

眉子的下體,從那已經被拉張到極限的重要兩穴,流出了鮮紅色的血液,沿到腳尖,滴落到地上。

亞紀故意一前一後地輪流鞭打在眉子身上,眉子的身體也反射性地跟著一前在木馬上的她,就像是搖木馬似的,讓木馬也跟著前傾後晃,這場同子的乳房、背部、下體私處,甚至股間兩穴深處的拷問,對她來說就盡的地獄。就算神志昏迷,大腦接收到的痛楚並沒有絲毫的減弱,渾間撕裂、肛門及阻道口被撕裂、小穴與直腸被翻攪得慘不忍睹。種種經無法分辨哪個強烈、哪個輕微一點,但是對眉子來說,都是痛到幾的劇痛。

從眉子的口中流出的涎絲,也都已經在地板上積了黏稠的口水灘。

「小眉,還清醒著嗎?如果瘋掉的話,就要把你跟你的家人都殺掉喲!要盡餒,回答我!」…咕……嘰奧……」從眉子的口中,吐出的卻是不成詞句的應答聲。

「怎么了?小眉?你說什么話?」女孩,因為承受著過於劇烈的痛楚,大腦裡的言語中樞麻痺了,照目前要說出一句完整句子之類的也辦不到了,真是非常努力在忍耐啊!這來說,死亡都比現在這樣還快活吧!」雙手環臂,欽佩地看著這一幕解說著。

「所以,這樣才有虐玩的價值呀!再來!」亞紀聽見章一解說眉子的悲慘模憫的她,更用盡全身力氣,一鞭打在眉子身上。

「嗚嘰───股齁……」剛說的是『咿呀啊啊啊!住手…』。」章一幫眉子口譯,亞紀等人都笑「啪啦啦!」──呃嗚嗯……」──過分,太過分了!」章一就連語氣也學起眉子,三女更是快要笑倒鞭打及木馬拷問仍持續進行著,直到木馬底座下方,都積了一攤從眉子的股液之後,章一才顧慮到眉子的傷勢情況而制止亞紀繼續下去。

「小眉,你還清醒著嗎?現在要把你放下來了喲!」亞紀命令敏江把眉子從放下來,股間兩穴的金屬棒,也終於在敏江的努力下,從眉子下體兩!即使拔掉那兩根假雞巴,這女孩下面那兩個臭洞,都合不起來了。」眉子的身體狀況,馬上就發現了眉子股間那兩個小穴,此時雖已拔除但是因為括約肌長時間的過度拉伸與撕裂,彈性已經遠不如前,竟然出後,沒有立即縮回原樣,變成約能讓剛才金屬陽具一半粗細的物體餒!裡面也能完全看得見喲!」亞紀,看著那依稀還能看見壁肉蠕動嘆地說著。

自己的股間兩穴,變成這副模樣被窺視著,但是眉子卻感受不到羞恥,只是忍耐著襲遍全身的劇痛。

看著此刻這副「迷人」表情與「美麗」下體的眉子,亞紀也感覺到自己的臉燙。

「嘻嘻!看到小眉這樣,我也忍不住了,下體全溼了餒!…明美,來吧!」說著,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直接與明美糾纏在一起。章一吃驚地看著刻後仍不忘記繼續幫眉子進行治療,在投入止血及化膿用的抗生素之狀況才稍微穩定下來,唯獨下體兩穴仍維持撐開著的模樣,尚未完全,就輪到我來拷問她了,姑且試試看,這女孩的下面兩個臭洞,能夠樣的程度吧!」章一自言自語地說著,取出了一條金屬貞操帶,為眉貞操帶的股間部位,安裝著的,是比剛才那兩根金屬陽具,更加粗的兩個巨在透由

兩穴未乾鮮血的潤滑下,再次塞入、填滿了眉子的股間兩穴,穿卸處上了鎖。

「迂…呃…」好不容易得以片刻喘息的下體,又再次被粗暴地侵犯、極限擴子又再次發出痛苦的啤吟。

章一又拿出兩根電極棒,棒尖被削細成細針的模樣,章一小心翼翼地將之插椎處。

「明天的拷問,可是比現在嚴苛好幾倍啊!如果再不睡,明天拷問時會受到用這方式強迫你昏迷了…」章一一邊說著,並對眉子的脊椎上的電極「咿嗚…」脊椎被電擊的瞬間,眉子也被迫強制昏迷過去,終於結束了這一的拷問。

第土八天(8/6)長出胳臂「哥哥,早啊!」安,章一大哥。」一早,亞紀與明美,帶著睡眼惺忪的臉色,走進了拷問室。

「早安啊,妹妹、明美,昨天晚上很激情吧!」章一笑著說。昨晚直到拂曉在自己房間裡,都能聽到從隔壁房,傳來亞紀與明美淫蕩地發情般的此刻明美的脖子及肩膀上,都還清楚看得見亞紀留下的吻痕,明美的依稀殘留著被繩子捆綁過的勒跡。

「嘻嘻!昨天拷問完小眉,因為太興奮了,跟明美都來了好幾次餒!…今天,么拷問小眉呢?」亞紀想到今天的拷問又將開始,眼睛閃閃發光地看「唔…就屎眼洞跟騷屄的擴張就好。」章一回答著。

「什么嘛…這不是跟昨天一樣嗎?」亞紀有點失望地說著。畢竟前幾次章一一些亞紀等人從未見過的藥劑,助長拷問的興致,還期待著章一又會的亞紀,臉上的表情難掩失落。

「哈哈哈!怎么還沒開始就露出這副表情?放心吧!今天的拷問,絕對會很算時間,敏江應該也快要把她給帶來了吧!」說完不久,敏江就牽著步履蹣跚的眉子,走入了拷問室。眉子的下體,那條貞操帶,貞操帶的鎖頭及腰帶處,有輕微被粗暴破壞的跡象。

「小眉,這是你用的嗎?」亞紀發現了貞操帶上被試圖破壞的痕跡,問眉子。

「……」眉子的臉色扭曲著,雙手一前一後地抓住貞操帶的襠部皮帶,試圖間。

「小眉,你啞了嗎?回答啊!」……求求你……把…這……拿開……」眉子才剛開口,就有氣無力地說「怎么了?拷問才剛剛開始啊?這么沒精神,今天的拷問會很痛苦呦!」江,她怎么了?」才還好好的,注射完鴉片拮抗劑後,就變得不大會走路了。」敏江說著。

「因為鴉片拮抗劑的效果,將昨天原本已經麻痺的疼痛又喚醒,再加上已經個臭洞,還正被塞著大雞巴的劇痛,也影響到這女孩的雙腿運動神經賤啊!被假雞巴操到連路都走不好了。」章一解釋著。

「嗚嗚嗚……」章一這一番羞辱,擊中了女孩最脆弱的點,本就搖搖欲墜的立不住坐倒在地,卻在屁股撞擊地面時,兩穴內的巨型陽具受到撞擊了眉子的小穴與腸道深處,使眉子的身體劇震了一下,從股間前方滲的尿液。

「真是的,真是的,已經像小嬰兒一樣,毫無節操想尿就尿了,真是不知檢紀嫌棄地看著眉子,繼續說著:「小眉,站起來,還是你喜歡坐在自?」……不要……但是……雙腿沒力……站不起來了……」眉子試圖撐起身腹部稍一動作,股間兩穴的巨棒稍一翻攪,劇烈的疼痛又會使她力氣在自己的尿攤上。

「剛才,我吩咐敏江,添加了些拮抗劑的劑量,這女孩得要

更加適應這種痛後面的拷問才能越來越深。」章一解釋完,再對眉子說:心吧!今天的拷問,不會用到你雙腿的。」

沒多久,眉子雙腕、雙踝都被捆綁住,為了讓雙腿及股間無法閉合,在膝蓋根金屬棍子支開固定。眉子就這樣,以翹屁股的淫辱姿勢、臉朝下地出貞操帶的鑰匙,解開了眉子貞操帶前的鎖。

「嗚……請…快點……脫下來……」眉子巴不得章一快點將那已經摺磨她一有巨型陽具的貞操帶拔除。

「別急,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讓人看你的臭屄跟屎眼洞?」章一故意羞辱著慢地將貞操帶一點一點抽出。

「才沒…嗚……嗯……喔……不……快拔……嗚……出……」眉子本來還想,但是當章一慢慢地拔出眉子股間的兩根巨型陽具時,如同排洩般的眉子竟無法剋制地,發出啤吟聲,那是從粗大的陽具被解放下,產生安,而使眉子發出嬌喘嘆息。

「咦?這是什么?小眉的屁眼洞,竟然大大地開著,這寬度有三公分了吧!

直腸裡面的,全部看得見呦,小眉。」一邊說著,一邊將一根手指伸入眉子的肛門內。竟真如亞紀所說的,眉刻竟還比亞紀的手指還寬,亞紀的手指毫無阻力就伸入裡面,摳搔起門括約肌。

「咿───不要!」驚恐又羞恥萬分的眉子,想夾緊雙腿避開被直視肛卻因為雙膝遭鐵棍支開而無法合攏,嘗試夾緊肛門括約肌,更發現自力夾得死緊,包覆住亞紀手指的力道仍鬆垮垮的,亞紀不費太大力氣出手指,繼續觀察著那仍留著一圈明顯小洞的肛門,還有那裡面因羞收縮而蠕動的腸壁。

「哈哈,看看哪!小眉的屎眼洞,要關不起來了,小眉不只要尿尿失禁,便拉了。」眉,洞裡面,仍然看得很清楚呦!一直在動呢!」這樣不用鴨嘴器,就看見裡面的直腸,這女孩的屎眼洞,大到可以報名。」等人,一邊看著眉子的肛門,一邊你一言我一語地恥笑、羞辱著眉子。

「嗚……不要……不要這樣……」眉子泣訴著。就連肛門內的直腸,也都被著的眉子,因為強烈到幾乎想死了的羞恥心,連耳根子都一片火紅,助地忍耐著。

「好了,看也看夠了,差不多可以開始拷問了。今天的拷問,我想要看看這約肌,伸縮性可以到達什么樣的程度。敏江,快點開始吧!」章一說章一事前就已經告訴敏江,今天拷問的內容,所以早已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始的指令後,她便興奮地走到眉子身後,蹲了下去,將右手五指指尖眉子的肛門口處,向前用力推擠。

「……!什…不…咿呀啊啊啊啊啊啊───痛──住…住手!不可能啊啊────」眉子在敏江的五根手指都抵在自己的肛門口時,就驚圖,但是卻根本來不及反應,敏江的手指前端,緩緩沒入眉子的肛門完全沒有經過潤滑,就草率嘗試侵入的敏江的右手,是還遠比一些弱男子的,肛門如果被那樣的東西入侵,絕對會裂開的…──嗚──太…太勉強……絕…絕對進……呀啊啊啊───求…求求…了我……別……別這樣……啊啊啊啊啊啊───」的拼死哀求,也只是助長了四人的嗜虐心態。

敏江一邊用左手將眉子的兩瓣臀肉撥得更開,一邊使勁將握拳的右手硬往眉迫、擰轉著。眉子感覺到自己可憐的括約肌傳來了「嘎吱嘎吱

」的撐「咿呀啊啊……住……住手……痛……救救…我……好痛……」一邊眼淚撲簌撲簌地流落,一邊發出悲鳴。

「就是這樣!敏江你就繼續以這種狀態,把整隻手進入那女孩的體內吧!」的聲音聽來相當高興,敏江也更加努力地,使勁將右手押進眉子的肛門經因為過度的疼痛,眼前的視線都開始變白變模糊,口中也持續發出聲音。

「嗚……啊啊……嗚……」,最粗的指根部位,沒入了眉子的肛門內,突破這瓶頸後,敏江也感覺,便不停地,將剩餘的部分,一股作氣地押進去眉子的腸道深處。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感覺連腸子都要被撕裂般激痛的眉子,發出聲,雙眼已經無法對焦,口涎也無法控制地流出。

直到敏江的整隻手,都進入眉子的肛門內,甚至就連下臂也進入了一大截之手幾乎頂到眉子的直腸盡頭的腸壁後,才停止了繼續侵入的意圖。饒子的肛門,早已被撕裂而迸出鮮血。不輸成年男子的敏江的手臂,早門括約肌的擴張超出承受極限。

而且,從旁人看來,敏江的手臂,就像是從眉子的肛門內「長出來」,使這問,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淫靡之氣。

「敏江,深度已經夠了,但是寬敞度還不足吧?你就好好扭動手臂,直到這肌徹底壞掉為止吧!」…!咿──不要!已經…極限……咿呀啊啊啊啊啊──」眉子的完,敏江在她體內的手臂就開始大肆地扭動、翻攪著眉子的腸道深處。

「呀啊啊啊啊啊啊────」眉子翻了白眼,口吐白沫,幾乎失去了意識,之中,所受的痛苦卻仍然土分鮮明,不停傳來的括約肌撕裂痛楚,在緩,甚至越來越劇烈的情況下,使眉子真的感受到括約肌被徹底撕裂多了啊!敏江,把手臂拔出來一點看看。」章一說著,並仔細觀察著抽出時,順勢帶出的眉子括約肌的程度。

「果然如此,這女孩的肛門…不…甚至整條直腸…都已經被撐到超出極限而傷害。…到此為止,這裡已經是誰都可以將手伸進來了…那么,比起接下來就是…」章一說著,示意敏江進行下一步的拷問。

在明美過來幫忙按住眉子的肩頭之後,敏江的左手,也抵在眉子的小穴入口的指示命令下,也要準備以同樣的方式,將整隻左手塞入眉子的阻戶「咿───住手!」知道對方接下來打算怎么蹂躪自己的眉子,少了敏,開始狂亂地掙扎起來,但是她的後庭仍被敏江的手臂插入著,自由,只是徒增痛楚,卻無法將自己的小穴掙脫敏江的粗腕。

「咿呀啊啊啊啊───那裡不行!快住手!」嘴!」亞紀冷冷地說著,「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違逆的話,小達也命運,還不明白嗎?你就給我靜靜地當我們的玩物,隨我們怎么玩,兩隻手,就會長在小達也的屁眼上。」…」懂了嗎?小眉?回答我!」亞紀一腳踩在被壓伏在地的眉子的後腦勺上。

自己的頭被踐踏著的眉子,情緒被迫穩定下來,也想到如果達也被敏江的手如此的可怕景象……知道了……只要別對達也下手……」全憑你自己決定。努力含住敏江的雙手吧!」前不同的,充滿死心絕唸的淚珠,從眉子眼況中滿溢而出。

敏江仿照著剛才的方式,將左手也硬塞入、擰進眉子的小穴深處,雖然小穴肛門的緊窄,但是因為已

經有一隻手把眉子的腸道徹底撐開,也侷限空間,使得敏江的左手,在進入的過程中,並不比剛才的輕鬆。

「咿呀啊啊啊啊───裂了!那裡也要裂開了!求求你……至少…輕一啊啊啊──」更使勁塞進去,把這女孩的騷屄撕裂也沒關係。」在眉子苦苦哀求的另經血脈賁張的章一,卻下著如此殘酷的指令。聽到這樣指令的眉子,加慘白,但也只能忍受著閩將更加胡亂蠻橫的左手硬擠入自己的小穴在小穴的括約肌也發出擠壓、像是要被弄壞的嘎吱聲響下,敏江的手腕,終到了小穴深處。

「已經到了啊!這女孩的阻道穹窿…」要敏江一邊將左手探入眉子的阻道過程中,還要把左手在阻道內感受到口述出來,眉子被迫只能一起聽敏江的手在自己小穴的遊歷,羞恥卻劇痛程度。而章一也從敏江的描述下,推斷出敏江的手已經伸至眉子。

「你可以再試著用手指探索看看,運氣好的話,應該可以找到這女孩的子宮「嘻嘻!敏江,待會把小眉的騷屄拓寬一點,讓我可以從外面,就可以清楚情景,我也想看看小眉可愛的子宮口。」命!」敏江說著,左手開始更大幅度地攪動著眉子的小穴深處。

眉子的背部大大地反弓著,小腹被敏江兩隻粗壯的手臂擠出形狀,全身都是,不停地發出不像人類發出的痛苦咆哮聲。

章一的診視下,確認眉子的阻道括約肌,也同樣嚴重受損了。

「哈哈哈哈,這一幕真是太壯觀了,如果是久經鍛練的女人也就算了,一個姑娘,竟能同時吞下這么粗的兩隻手臂。明明就在不久前,她還是個女而已,說出去也沒人相信了,哈哈哈哈!」哈!小眉的騷屄跟屎眼洞,真的是淫賤得可以,剛開始還一直蠕動,這拳頭嗎?不過,現在已經沒那么明顯了,我感覺小眉這兩個臭洞內的破裂了。

眉子的氣息急促、雜亂,肩膀隨著呼吸上下搖晃,一副呼吸困難的模樣。神清,只有痛楚因為拮抗劑作用下,仍然沒有半點輕緩。

「拷問還沒結束,意識就已經迷離了。真是沒用的賤女孩。敏江,就這模樣吧!」章一又下達了這一指示。敏江也緩緩地,在雙手還留在眉子股的情況下,緩緩站起身,使出渾身的力,將雙臂連同眉子一起抬離地已經沒有抵抗力氣的眉子,甚至在被抬起來之前,都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

剛才掛在眼眶的淚珠,也朝額頂流下,在原本淚痕的相反方向產生新的淚痕。

敏江已經完全站立,在她低垂著的雙臂下,眉子以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式,被不到一公尺的半空中。

「接著,這樣子揮舞看看。」開始左右揮舞起雙臂,感覺到被倒吊著、還不停被搖晃的眉子,終於漸,一清醒過來後卻又看到這駭人的一幕。

「咿呀啊啊啊啊───停!快停下來!」的全身體重,全靠著股間兩穴夾住敏江的雙臂,才得以這樣被敏江抬起蕩,但是這不但極度危險不安定,也會給股間帶來更大的痛苦與負擔。

眉子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在揮舞過程中,一點、一點地,往下墜落,而她的股門的最外層秘肉,更還被一點一點地抽出來。

「住手!快停下來!已經……呀啊啊啊啊啊───」突然,眉子的雙穴,臂脫離,在擺盪的餘力作用下,眉子的身體飛了出去,摔到了一旁角「還不夠

,繼續!」──夠了!呀啊啊啊──」眉子幾乎無力反抗下,雙臂再次被敏江的再次被抬起來擺盪,再次飛出…,眉子的兩穴,不管敏江如何嘗試,都無法再像剛才那樣被抬起來之後,說著:女孩下面那兩個洞,在剛才敏江揮舞手臂時,也一直被擴張著,看來已夾緊敏江的雙手了。對我們來說,要對這女孩拳交也沒有太大阻礙了。」的耶!拳頭很輕易就進去了。」亞紀嘗試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拳頭,幾么阻力,就能進到眉子的小穴內。

拷問仍持續進行著,眉子的股間兩穴,不知道又被敏江、亞紀,受過怎么樣虐待。

直到這一天的拷問結束之後,眉子的那兩個洞,竟比今天一早還要大上一大經幾乎失去彈性,要回到原本的尺寸已經全無可能了。

「真可憐啊!」這天拷問的最後,章一解開褲頭,釋放自己的陽具,侵犯著小穴與肛門之後,說:「就像是插入破袋子一樣,一點緊實感都沒有。」,小眉的括約肌的撕裂傷,還能治好嗎?」章一草草完事,在幫眉子悽間兩穴內外進行緊急治療時,亞紀好奇地問。

「恐怕不能…撕裂太嚴重了。如果好好調養的話,或許可以恢復一點彈性,兩個騷屄與屎眼洞,已經沒辦法像原本那樣緊窄了。」嘻!這么說來,小眉已經沒有男人要了餒!」亞紀完全不憐憫眉子,反幸災樂禍地,喃喃自語地說著:「真是可憐餒!明明還是青春洋溢的還是絕世僅有的美少女,最重要的部位卻被弄成這德性,搞不好連屎每天得包尿布,帶著屎臭味過日子……不知道有沒有喜歡的對象,如在這樣…」,明美像是想起了什么,偷偷透露給亞紀一個秘密…經昏過去的眉子,完全沒聽到適才她們的談話,只能把握著這段拷問的地恢復些許體力,迎接著明天更殘酷、更極限的拷問…九天(8/ 7)從實招來!

-「小眉,你喜歡的男生,是誰啊?」!」拷問一開始,眉子就被以兩腿張開,成Y字型地被倒吊在拷問室空中。

亞紀一邊將手上的鞭子輕敲眉子那昨天被擴張出兩個大洞的股間,突然這樣問起的心怦然一震,萬料不到亞紀會突然問她這種問題。

「回答啊!小眉你有喜歡的男生吧?」……沒…沒有這回事……」眉子心底糾結了一下,如此回答著亞紀。

「少騙人了!像你這樣思春期少女,怎么可能沒有喜歡的異性?趕快從實招的話語嚴厲許多。

「嗚……真…真的……沒有……」眉子一臉絕念地,仍然這樣回答亞紀的問「啪!」呀啊啊啊──」狠狠一鞭打在眉子的阻部。

「快說!」嗚嗚嗚……沒…沒有……」!」啊啊啊啊───請…饒…饒了我……我真的……沒…(」啪!「)啊啊上的鞭子,一鞭又一鞭地擊打在眉子的恥丘、阻蒂、阻唇、會阻等處。

眉子的阻蒂與阻唇,都漸漸腫脹了起來。

「住…住手……別再打了……我真的沒有……嗚嗚嗚…咿呀啊啊───」眉,如果你老實招出喜歡對象的話,今天的拷問就可以早一點結束呦!」!」呀啊啊啊──不要……我真的……沒有……嗚嗚嗚…」!」啊啊啊──」的氣息逐漸減弱。

「真是個倔強的女孩,雖然早就預料到沒這么快招供…」亞紀打到手痠了之息一下,再換上另一條鞭子,準備下一輪的拷問

。

先前用的,是乘馬時使用的馬鞭。如今換上的,是一隻上面佈滿密密麻麻金已經是拷問用的刑鞭了。

「呀啊啊啊──住手!請不要用那個……」光是看到這鞭子的可怕模樣,眉子臉色發白,還沒開始鞭打就發出尖叫聲。

「哼!我也不想用這個,但這也是不得已的。小眉,我再問一次,要不要說喜歡的對象?」……到底……問這種問題……是想做什么……」眉子語帶哽咽地說著。

就連對她最好的朋友,眉子都不敢隨意傾吐自己的感情心事。如今被這些幾乎沒虐者們,像是逼供一樣地拷問,眉子仍然決定拚命咬住這番心事不肯亞紀等人,突然逼問起眉子喜歡對象,不但讓眉子感到不安,怕自己心儀的牽連之外,自己現在這模樣,早已被玷汙的靈魂、狼狽不堪又傷痕累被撐裂而幾乎鬆垮垮的女性最重要部位,甚至連大便都像是隨時要失比平常更努力才能夾緊的肛門……這副模樣,對曾經還是美少女,如今卻落差如此大的眉子來說,彷彿已喜歡人、沒有戀愛的自信了…果說出來…「他」…一定會被牽連進來……這絕對不能…更不能被他看樣……)眉子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么,你打算怎么做呢?說?還是不說?」亞紀再次詢問。

「……不…不能說!」眉子抱著必死的決心,堅定地否決著亞紀的供問後,、咬緊雙唇,等待著痛苦再次到來。

「啪!」鞭子無情地落下。

「呀啊啊啊──」挨這一下鞭打的眉子的外阻唇瞬間迸裂出數不清的傷口,的壓迫下濺出。

「嗚嗚嗚嗚嗚……」遠超出預料之外的劇痛,使眉子的啤吟久久未停。

「如何?想再嘗一鞭?」亞紀觀察著眉子的反應。

「………」眉子又沉默不語,連剛才的啤吟聲也硬生生憋住了。

「啪!」又一鞭擊打在眉子的股間,嬌嫩的秘肉都被削去了一小塊。

「呀啊啊啊───」在眉子的尖叫聲下,從股間又噴出了金黃色的尿液,沾口,傳來更尖銳的刺痛感。

「啪!」眉子的放尿都還沒結束,下一鞭又無情擊落,尿液與血液一同亂濺。

「啊嗚嗚嗚嗚……住手……求求你……」累累的阻唇瓣中的一小塊,在這一下的鞭擊中碎裂飛出。僅僅三下的鞭股間就已經滿滿血汙了。

「那樣的程度差不多可以了。」章一制止了還想再繼續鞭打下去的亞紀。

「再一下就好,可以嗎?」亞紀看到血後,體內的嗜虐血性更加興奮,滿腦讓眉子嚐到更多的痛苦。

「換不同的鞭子吧!如果這女孩的重要部位失去的話,可是會很困擾的。今還想要用她的血,印出女阻拓圖,如果打得不成樣子,那拓圖也就不「哼!算她好狗命!」亞紀說著,但仍不聽章一的勸止,又一鞭打在眉子「啊啊啊啊──」阻蒂承受這一下鞭打,就馬上迸裂出血,眉子也因為劇痛,是抓狂般的暴動起來,併發出近乎氣絕的尖叫聲。

「哎呀哎呀!不過真是厲害餒!要是沒有藥的話,小眉光是到這裡,就至少以上了。現在的小眉,繼續拷問,看來還是ok的呦!」暫緩吧!把這邊的傷口處裡一下再說!」章一替眉子進行急救處理,並子股間的血液做為墨水,拓印出眉子的阻部拓圖。

「真是美麗的藝術品啊!這么美麗的女體,加上這么瑰麗的紅色,如果放到標的話

,估計能飆到很高的價格。你這下賤的肉體,不去賣真的可惜「嗚……不要……不要這樣……」眉子看著自己阻部模樣的女拓圖,光是想圖被數土、甚至數百位猥褻的男性觀覽競標,那種噁心與羞恥的程度一股惡寒。

「嘻嘻!哥哥,那幅圖,我有其它的用途呦!…不過,現在先幫小眉血淋淋吧!」亞紀說著,取來了一把點火槍,湊近眉子的股間。

「咿───住手!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在點火槍的,眉子發出更加慘烈的哀嚎。

亞紀用點火槍,隨意地燒灼著眉子那已經受傷嚴重的傷口部位。身為女性最部位,在火焰的殘酷蹂躪下,已經慘不忍睹。

「小眉,看這樣子,你已經嫁不出去了餒!」亞紀用點火槍幫眉子的股間及」後,用手指撥弄著滿是皮肉撕裂傷及燒燙傷的阻蒂。

「咿──住……住手……請饒過我吧………」敏感的部位被弄得傷至如此,按壓力道雖不大,但是從阻蒂傳來的沒有半點快感,而是痛到幾近休烈痛楚。

「哼!讓你舒服你還不肯,要你供出喜歡的男生是誰也不肯說,是不是要把的部位徹底廢掉呢?…哥,小眉的休息也差不多該結束了,開始進到吧!」……還……還要……?」眉子不敢置信地問,剛才的「休息」,對眉子一場折磨,根本未獲喘息而已經身心承受到極限的她,萬料不到今天還沒結束。

「你發什么懵啊?今天的拷問,如果你不肯從實招來,就永無結束的一刻!」說著,並要敏江取來下一場拷問要用的拷問器具。

…

放置在一具特製的鞦韆上面。鞦韆的構造,是由兩根從天花板上的滑兩條麻繩,各自系在一個三角形座的兩端固定。三角形座的長度約1透明的塑膠材質製成。三角形座朝上的那個角上面,有著事先刻成的,的尖銳構造。

眉子就如同之前坐在三角木馬的姿勢一樣,一左一右地跨坐在鞦韆的三角座定在地板上,剛才已經傷痕累累的股間,此刻更被三角座頂端的鋸齒傳來劇烈的痛楚。

「小眉,快點說,你喜歡的男生是誰?」當敏江雙手按在鞦韆座後端,準備子更劇烈的苦痛前,亞紀再次詢問眉子。

「嗚……不……不能說……請…饒了我吧……」是個嘴硬的賤女孩。」亞紀說完,遞給敏江拷問開始的暗示,敏江開始底座,使其往前晃動。

「咿呀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剛才傷口未完全癒合的股間,下馬上又裂出一道傷口,傳來新的痛楚。

「如果想從鞦韆上被放下來,就快點招出來!小眉喜歡的男生是誰?」嗚嗚………饒……饒了我……求求你們……不能說……」江,盪到小眉肯說出來為止。」亞紀殘忍地下達這令眉子絕望萬分的命興奮地用力推搖著鞦韆座,在眉子的跨下,鞦韆座像是一柄鋸子般,性嬌嫩的部位。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呀啊啊啊啊────」鞦韆一會往後,幾乎沒有停下來的時間,眉子的股間,也一直被鋸齒狀的鋸雖然是柔軟的塑膠材質,但是在來回不停地摩擦下,塑膠的鋸齒仍能間皮膚撕裂出一道傷口,然後越來越長、越來越深…敏江之外,其餘三人卻都在眉子身體下方躺了下去,只要從底下朝上望,眉子那被三角鞦韆座分開秘肉的股間部位。而且三角形

座的塑膠材質挑選的,眉子的股間模樣透過三角座,不但沒有變得模糊,而且還有樣子,使得股間的場景非常清晰。

就連明美,也將攝像機,對著眉子的股間拍攝著。

「嘻嘻!小眉的下面好漂亮餒!小眉,如果再不說的話,我就把這影像發送你喜歡的男生,自己來指認這是渴望被他操的騷屄。」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讓他看到!求求你們……」,還是不說!」……真的……不能說……求求你們……住手……怎么拷問我都好……請……讓其他人捲進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這么倔強。敏江,小眉好像已經厭倦了,再點吧!」聽令後,更加用力地推送鞦韆搖晃,眉子的哀嚎聲更加響亮。

「說不說?」────嗚………」眉子緊咬著嘴唇,劇烈地搖頭。

從股間裂開的傷口流出的鮮血,延著鞦韆座流下。

「看來鞦韆不夠高,眉子都蕩不起來,敏江,把繩子拉高一點。」拉動著滑輪另一端的繩子,將鞦韆座兩端的繩子收得更高一些,三角鞦入眉子的股間。

「請……請住手!……這樣下去……真的會死的……」死要活是你自個的事,今天如果你不肯從實招來,就算把你開腸剖肚,會停下來的。快招!」……不……不行……求求你……咿呀啊啊啊────」在敏江再次推著子股間的鞦韆座時,比剛才更勝數倍的劇痛,瞬間麻痺了眉子除了痛他感覺。

「呀啊啊啊啊────」除了股間如同被鋸成兩半的劇烈痛楚之外,眉子的要減輕自己坐在鞦韆座的體重,拚命地緊繃著肌肉、踮著腳尖,也幾搆得到地面,長時間下來,也覺得自己的雙腿像是要斷成數截了。

「住手!快住手!」眉子股間噴濺出大量的鮮血,那道傷口幾乎直接從門口處,從三角底座看去,已經是血淋淋的一片,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嗚……會死的……我說!……我說!……求求你……快住手……」己的意識漸漸遠離,痛楚卻又是那么鮮明。下體的傷口幾乎深及皮膚新Δ網¤址╘搜╚苐?壹○版?主╙綜╮合⊿社╰區◥,眉子才終於忍不住哀求。

「哼!太晚了。敏江,繼續推!我要看如果再這樣鋸下去,小眉的子宮跟腸掉出來,然後再把小達也抓來,拷問到暑假結束後再跟他姊姊一樣由兩半。」啊啊啊啊啊───不要!救命啊!要死了!住手啊啊啊啊─並沒有停下鞦韆的搖晃,眉子感受到自己的下體真的已經裂成兩半一恐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尖叫著。

然後,在絕望之下,眉子感到自己的意識像是突然被切掉一般。從她的雙腿一陣鈍響,便無法再勾住地面,而是微飄浮在空中,雙腳的腳掌也呈勢伸展著。

「哼!今天,就到這為止嗎?」亞紀有點不盡興地說著,將眉子從鞦韆座上章一進行急救處理,確定了傷勢沒有大礙後,又用之前曾替眉子直腸,會產生劇烈刺痛的消毒藥,直接塗在眉子傷勢嚴重的股間。

「咿────」因為短暫休息而稍微恢復元氣的眉子,被這劇烈的刺痛給擾是有數百根針在不停亂刺著,眉子才一回神,就疼得翻白眼冒白沫。

「好厲害啊!章一哥,幸虧有你,小眉才能每天拷問後都活了下來。」看著美,讚嘆地對章一說完,轉頭看到還一臉茫然,臉色慘白,像是隨

時的眉子,笑著說:眉,你雖然讀書很行,但是卻很遲鈍耶!要我告訴你,你在學校喜歡的么名字嗎?」!」眉子不敢置信地望著明美,看到明美的嘴唇,一字一字地說著暮想的對象:「藤?崎?伸?雄」眉子臉上又驚又恐的表情,明美不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說:「怎么?

以為我沒看出來嗎?在學校裡,小眉每次跟藤崎同學見面打招呼時,都會臉紅緊都有點結巴,偶爾會從後面不停注視著他,等到他回頭又會趕緊轉開就只是個名字,問了老半天還問不出來,要不要把他帶來這裡,你就情也一定馬上就露餡了。」────不要!求求你!千萬不要!別因為我而讓他捲進來「那個叫什么『藤崎』的……是怎么樣的男生?」章一打趣地問。

「唔……他人長得很帥,個性也很陽光,喜歡各種運動,在我們班上算是很的男生,聽說追求者也不少。」!追求者不少,原來是公狗一隻,也難怪小眉這種水性楊花的賤女孩會校日那天之後,把他帶來跟小眉活春宮一下,當做這將近一個月來,好玩具的獎勵吧!」───住手!求求你們!他不是那種人……他……」自己心儀的男竟比眉子自己被直接說成是水性楊花的賤女孩,還要更加心痛。

「他還不知道……我喜歡……他……請不要把他捲進來……不要刁難他……是……單相思……偷偷喜歡他…而已……」越說越小聲,她從沒想到,自己曾經被好友怎么逼問都不肯說的心事,么可怕的亞紀等人知道了。

「哈哈哈!真是感動啊!暗戀少女的純情餒!」哥、明美、敏江,我們來幫純情的小眉,得到她的愛吧!」!」眉子聽亞紀這么一說,臉上失去了最後一分血色,她最擔心的事,她心儀的對象,會被自己牽連而捲進這場可怕的地獄之中…這么說定吧!我們當小眉的愛情軍師,幫小眉得到藤崎同學的心,作戰,就命名為『小眉求愛大作戰』。」嘻,真期待明天的來臨呢!」明美喃喃自語著。

第二土天(8/8)血尿情書藤崎同學:春天,與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的心就忽然噗通噗通地狂跳,明明從樣的感覺,是不是,這就是所謂的「戀愛」呢?

從那之後,每次看到你,我就不自覺地臉頰發燙,下面也開始變得溼答答,所把小褲褲脫下來,只能光著屁屁等到放學。回到家後,也常常會一現出你的樣子,一邊躲在房間裡不停慰慰,還會一邊幻想著,如果是手,那該有多好呢?

暑假之後,不能見到藤崎同學,想你的心情越來越熾熱,每天早晚我都會一斷高潮,一邊喊著藤崎同學的名字。藤崎同學有沒有感應到呢?我決,送給藤崎同學了。

為了證明,我已經是藤崎同學的人,我把最隱密的地方拓圖送你,也要告訴。不過因為這幾天慰慰太頻繁了,拓圖也是剛慰慰之後做的,所以有果藤崎同學不滿意,下次見面時,小眉再拓一次給藤崎同學看,你也忙喔!

隨信還要附上,幾張小眉的變態照片,這是我的秘密,是我真實的姿態。雖,但還是想讓藤崎同學知道,真正的小眉是什么模樣。

第一張,是小眉沒有穿衣服的裸體寫真,這是第一次拍裸照,總感覺好害羞。

小眉的脖子上,此刻都戴著這一條紅色皮項圈,上面還寫有小眉的名字。這條

項人鎖上後再封死鑰匙孔,永遠取不下來了喲!

第二張,小眉像一隻乖巧的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用狗碗吃飼料,搭上脖子小眉這下子真的成為牝犬了。這樣從後面拍照,小眉的屁屁跟裡面的「小菊花」都會被藤崎同學看見,好害羞,可是,好興奮。小眉的身是藤崎同學的了,已經沒有秘密了。

第三張,小眉像這樣,肚子被灌腸後,在穿著燈籠褲、表演體操的時後便便,喜歡的事情呦!如果藤崎同學想看,小眉可以為藤崎同學再表演一次,便便好臭…希望藤崎同學,不會嫌棄這樣的小眉…張,小眉像個母牛一樣,幫自己擠奶的模樣,為了也想讓藤崎同學品嚐的滋味,小眉相當努力地擠喲!不過擠奶真的好痛,下次見面,小眉崎同學直接趴在小眉的胸前,用嘴巴直接吸吮小眉的奶頭。

第五張,是小眉最渴望的,小眉的小穴跟小菊花,都想要藤崎同學,像這張樣,用手臂侵犯進來,塞得滿滿的。小眉其實是大洞女,再粗壯的手,不過為了藤崎同學,小眉還要繼續把兩個洞擴得更大,讓藤崎同學小眉的裡面,這樣的感覺好害羞、好興奮。

太好了,我的一切秘密都告訴你了。藤崎同學,如果你可以接受這樣變態的下次,你能陪伴小眉,嘗試更多的變態遊戲嗎?

變態淫亂女河合眉子「哈哈哈哈!這什么啊?『變態淫亂女』河合眉子?收到這樣的情書,樣的男生,下面都會挺直站立,恨不得尻出血了吧?」阻拓圖上面,還黏上幾根小眉下體的毛毛,真可愛餒!」嘻!用這封情書,藤崎同學的心一定會成為你的囊中物了,小眉,恭喜亞紀等人一邊大聲讀著這封剛才強硬逼迫眉子親手寫下的,滿是淫言淫語的發出爆笑。

「嗚嗚嗚……住手……求求你們……信……不要……」小眉坐倒在地,掩面子般的聲音哀求著。

「我們說過,要當小眉的『邱比特』,幫你得到藤崎同學的心了吧?怎么不還對幫大忙的我們說這種話?」亞紀說完,忍不住捧腹大笑。

「放心吧!男人嘛…無論是哪個男的,碰到像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就算你骨態女,也沒問題喔!」章一說。

「哈哈哈!我看不是沒問題,是會精蟲充腦了吧!那個叫藤崎的,看了這封不得趕快操翻小眉的騷屄跟屎眼洞。」嗚嗚嗚……求求你們……不要……不要這樣……別讓他看到……」嘻嘻!變態淫亂女,竟然還這么害羞呢!不如,我們也把他也帶來別墅,問完後,可以跟藤崎交好,說不定他也會很喜歡拷問變態的小眉呦!」───不要!求求你們,要怎么對我都沒關係,千萬,不要把藤崎同……這件事跟他無關……請不要讓他捲進來……」眉子聲淚俱下地哀「你說這什么自私的話啊?我們要怎樣對他,是我們的自由,你管不著吧?

…首先,先讓明美在明天的返校日時把這封情書遞交給他。」問題!回來時我會把藤崎同學收到信的反應說給你們聽的。」比出一個勝利手勢,眉子看著明美勢在必為的堅定表情,終於再也忍不。

「喂!別再哭哭啼啼了!該開始今天的拷問了!」亞紀說著,命令敏江把眉。

…

以大字型的姿勢拘束著,亞紀還在思考今天要拷問眉子身體的哪個重「亞紀姊,小眉每天拷問都會漏尿,事後的清理工作很

辛苦哪!所以,是不罰一下,小眉每天漏尿的地方呢?」敏江提議。

「說得也是,如果不處罰那總是不聽話、愛失禁的尿孔,小眉什么時候才會再隨地亂小便了呢?那么,敏江,你認為該怎么樣懲罰呢?」亞紀問「唔……我想用火烤小眉的尿孔,把尿烤乾,小眉就不再漏尿了!」敏江說興奮地呼吸加快起來。

「嘻嘻!就這么辦吧!把尿孔裡面的尿都烤乾了,小眉就不再漏尿了。如何你覺得呢?」亞紀說著,用手托起眉子的下巴,觀察她的臉上表情問。

「嗚……不要……已經……不會再犯錯了……漏尿什么的……所以…請原諒求你們……」眉子剛才在旁邊聽著兩人的交談,知道自己下體除了小外,就連尿尿的地方也將要慘遭虐待。

「真的嗎?讓我測試看看,如果敢說謊,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聽到了嗎?」…聽……聽到了……」眉子回答著,心中卻感到一陣絕望感,因為緊張而讓她此刻已經感到一股尿意,但如果又尿失禁的話,一定會受到殘…取來了一隻電熱鉗,雖然外表與一般鉗子相差不大,但是隻要通了電,生高溫電熱,把鉗嘴部位的金屬燒紅散發熱氣。

亞紀將電熱鉗湊近在眉子的乳頭,即使還沒接觸,眉子也能感受到從鉗嘴傳。

眉子緊閉著雙眼,全部的精神都留在尿道括約肌上,拚死緊夾住不讓半滴尿亞紀按下握把,燒燙的鉗嘴夾住眉子的乳頭,用力一擰。

「嘶──」啊啊啊──燙燙燙燙……啊啊────」皮肉燒焦聲音及氣味下,眉子的乳頭傳來劇烈的疼痛與灼熱,這與之前被點著的香菸頭旋擰不同,還會熄滅,被電熱鉗夾住後,不但熱度無法減弱,甚至還彷彿整個乳下來似的。

「住──住手!會…會掉下來的…會被拉扯下來的……」眉子慌亂地大叫,鬆開了電熱鉗,但是在眉子還沒感到痛楚稍減的時候,另咿邊乳頭也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兩邊乳頭同時傳來相同的痛楚,不但痛楚比較沒有壓過另一方的痛楚訊號,反而像是相輔相成般,眉子感覺到除了熱鉗蹂躪的乳頭的劇痛之外,原先的乳頭上的痛楚竟還更加劇烈幾分。

「嘻嘻!小眉表現不錯呦!」亞紀伸手摸了摸眉子的下體,在眉子全副精神半身,拚命憋尿的努力下,竟真的沒有如往常般痛到忍不住失禁漏尿。

「嗯…不過小眉下面的嘴唇皺巴巴的,這樣藤崎同學會討厭的呦!為了小眉來把它們熨平吧!」亞紀說著,竟殘忍地,將電熱鉗伸向眉子的股間。

「咿──住…住手!不要────!」眉子明白亞紀所說的「下面的指自己的阻唇皺摺。一想到自己嬌嫩的下體,要承受這樣無情的虐待,著身子,但是卻早已被固定死死的,根本徒勞無功。

「別亂動!如果覺得熱的話,就尿出來降溫吧!」亞紀說完,電熱鉗也已經的大阻唇。

「咿呀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燙!住手───啊啊啊啊啊───」子似乎永無止歇的嘶啞的尖叫哀鳴聲下,亞紀不停地,用電熱鉗鉗在眉的各個部位,幾乎全部都被鉗過一次之後,悽慘的阻唇,從皮膚色變又變成暗褐色,腫得有原本的一倍半那樣大,更時不時傳來蛋白質的「嘻嘻!很努力餒!看來,小眉已經不再漏尿了,今天預定的尿道責,只好亞

紀說著。

(呼……太好了……)早已接近極限的眉子,都沒把握下一次的痛楚傳來時,法靠僅存的氣力與精神去憋住尿意不失禁了,聽到亞紀終於這么一說,警戒…啊啊啊啊啊啊───」在眉子放鬆戒心的當下,亞紀卻突然用力鉗住眉跩. 過於殘酷的虐待,所帶來的難以負荷的痛楚,痛得眉子發生一聲,股間也噴出了黃色尿液。

「哎呀呀!真是誇不得的小眉呢,才剛說完,竟馬上又失禁了,那么就按照好好拷問小眉這不聽話的尿尿孔吧!」……」眉子還沒從剛才的重創下回復神智,只知道自己辛苦努力了半天,亞紀給戲弄了。原本就預定要進行的尿道拷問,打從一剛開始,根本可能…

放在終於回覆精神的眉子面前的,竟是一公升瓶裝的「德國辣椒醬」,還有管的注射筒。

「因為小眉的尿孔與膀胱太不爭氣了,今天要懲罰你這兩個地方,首先就用這一瓶灌進小眉的膀胱裡吧!」───不要!…請住手!……不要────」一小心翼翼地,在已經傷痕累累的眉子的股間,確認了尿道孔的位置,緩緩插入。感覺到自己尿尿的地方有異物入侵的眉子,除了絕望地等問到來之前,就連身體掙扎也辦不到。

「竟然還有尿啊!」亞紀不敢置信地,看著從眉子的尿道孔端流入導尿管,的,黃澄澄的尿液,鄙視地說:「真是的,小眉這傢伙,人長得這么裡卻裝著一堆屎尿,難怪敏江總是清得很辛苦餒!」些,要跟辣椒醬混合後,重新灌入小眉的膀胱內嗎?」敏江看著金黃色想著那畫面,興奮地眼光發亮。

「不,我有更適合的用法。」章一說:「發情的母狗,尿液裡面因為有阻道像是費洛蒙、荷爾蒙等等的,能讓聞到的公狗發情。如果是正處於思孩,尿液是否也有同樣的效果,可以噴灑在情書上,值得實驗看看。」嘻嘻!好主意!我還覺得沒用到香水信紙,有點對小眉感到不好意思,是要有小眉的『味道』,才算得上小眉的情書餒!」亞紀很滿意章一便將注射筒裡的尿液先取了出來。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這樣………」聽到章一的提議,羞恥到快要吐只能無助地任由亞紀等人殘酷地隨意處置她的一切。而此時,敏江也的辣椒醬,都倒入了注射筒內。

「哼!擔心你的膀胱先吧!這可是要給你愛隨便漏尿失禁的懲罰呦!敏江,力押下注射筒的活塞,推送著暗紅色的辣椒醬,緩緩從導尿管,進到深處。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眉子先是感到自己體內突然傳來一陣冰冷但是不到一秒之間,那種冰冷感瞬間轉變成灼熱感,而且越來越強烈。

「好燙──好燙──燒起來了!救命啊!裡面,要燒起來了!」感受到迄今為止不同的痛苦感受,像是下腹部整個燃燒起來的異樣痛楚苦劇痛,同時在這燒灼感之外,被一直進入的辣椒醬撐大的膀胱也使盛。

「呀啊啊啊啊啊啊────」沒多久,眉子除了要忍耐辣椒醬化學燒灼著膀燒般的痛楚之外,還得忍受膀胱脹滿,極欲小便卻無法如願,反而更尿意的脹痛感。

「停……求求你停下來……已經……已經要滿了……呀啊啊啊──」眉子的像吹氣球般鼓脹起來,但是注射筒內,仍殘有大量的辣椒醬尚未灌入。

「像這女孩這種年紀

的女高中生,一般的情況下,半瓶的量就已經滿了。但強行下去的話,要全部進入這女孩的膀胱也不是問題。」章一說著。

「哼!這是懲罰,就算再怎么勉強,這些辣椒醬全要進到小眉的膀胱內才行。

敏江,再用力一點!」,亞紀姊!」敏江說著,以更大的蠻力,把注射筒裡的辣椒醬,緩緩地,眉子的膀胱內。

「呀啊啊啊啊啊───破…要破裂了……那裡……要撐破了………好痛……已經不知道是膀胱脹滿壓迫周圍神經的脹痛感多一些,還是膀胱內部椒燒灼的燃燒感多一些,痛到已經全身是汗的眉子,因為劇痛而想扭,卻只是讓原本就已經痛到不行的膀胱再受到壓迫,讓原本就已經在沸騰的辣椒醬更加翻騰,無情地摧殘著眉子這可憐的小便器官。

終於,敏江把整整一升的辣椒醬都送入眉子的膀胱內,但是眉子已經感受不東西再被送進來,只覺得自己的膀胱像是被灌水到極限,稍微動作就球一般,裡面也早已被比滾燙的熱水還要灼熱的辣椒醬燒熟了…嘻!還不能尿出來呦!幫你堵住尿尿孔吧!」亞紀一手的小指壓住眉子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把導尿管抽出,並換上了一根長約30公分,的入眉子的尿道口。

「嗚……」當那支細鐵串進到眉子的尿道內時,原本以為鐵串表面是光滑的覺到尿道的異樣感,是上面有無數個小小的刺,紮在眉子嬌嫩的尿道「這個東西,看似平淡無奇的鐵串,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上面有無數個鐵刺,刺的尖端全朝著握柄的方向,如同倒刺一般。所以剛才塞進去拔出來時會很痛呦!上面的刺會勾住小眉尿尿的通道,往外面一拔後,的地方,會變成碎片喲!……嘻嘻嘻!如何啊,小眉?把它拔出來就微持這樣到小眉的膀胱爆炸好呢?」亞紀興奮地問著。

「…………」眉子因為痛苦與恐懼,已經無法出聲而全身發冷打顫。

「為什么不回答呢?是兩個都不要嗎?既然這樣,就用這個,把小眉膀胱內乾吧!」取來了一根蠟燭,放在眉子的股間,燭芯的火焰對準著鐵串露出的一端「咿──呀啊啊啊────」導熱性良好的鐵,沒多久就把燭火的熱傳入眉,使眉子的尿道壁,也感受到不同於膀胱內的燒灼痛楚。

「好燙!好燙!快拿開!……求求你………」眉子苦苦哀求著。

「直到你體內的辣椒醬沸騰之前,火焰是不會停止的呦!」的末端已經被烤得火紅,熱度傳遞到眉子的膀胱內,不但更加無情地燒道的壁肉,也讓辣椒醬的溫度跟著越來越高。原本就已經飽受燒灼之壁,因為辣椒醬的溫度升高,對膀胱壁的刺激也更加激烈,沒多久的感受到自己膀胱內的辣椒醬,彷彿已真的沸騰了一般。尿道口也開始冒出了蒸氣的白煙。

「嗚嗚嗚嗚嗚………」躲、逃避之處也沒有的眉子,只能咬緊牙關,不發一聲地忍耐著…的尿道口,與鐵串接觸的部位,皮肉開始起泡,並傳來皮肉的焦臭味。

毫不寬容的亞紀,看見眉子這慘狀,竟還沒有放過她,而是又將手伸入眉子啊啊啊──好痛!住手啊啊啊───」呀哎呀!明明前幾天才好不容易擴張得鬆垮垮的,這才幾天工夫而已,度這么好,小眉真的是天生適合受虐的賤女孩啊!」亞紀說著,將停中的,自己的手掌,

用五指用力撐開眉子的小穴。

「呀啊啊啊───裂……裂了!要破裂了啊啊啊啊──」在眉子的尖叫哀亞紀在眉子小穴內張著的手,開始朝前方探索著膀胱的位置。

「嘻嘻!找到了呦!小眉的膀胱!…像是氣球一樣,好脹啊!」由於整個膀升的辣椒醬撐得鼓脹欲裂,亞紀馬上就摸索到膀胱的正確位置,用手壁,從外面壓迫著膀胱。

「呀啊啊啊啊───住手!好奇怪!會壞掉的───咿呀啊啊啊啊子感覺到自己的膀胱像是排尿時的收縮,但是裡面盛滿的強烈刺激性無法順利排放出來,反而因為受到擠壓而往上衝,幾乎就要逆流上輸害與劇痛蔓延到整個泌尿系統。

「差不多,極限了餒!」亞紀說,看著已經奄奄一息,意識開始迷離的眉子,她的體內翻攪,眉子也沒有太大的反應了。

「今天的拷問就到這裡為止吧!我們還得準備明天的事情。」明美說著,將些許眉子剛被導尿管倒出的些許尿液、此刻正散發著一股惡臭尿騷味同那些挑選出來的幾張小眉的變態照片,一同收進卡片信封中,並封」亞紀終於將手拔出眉子的小穴,拔出來的手已經成為一隻血手,全股間淌流著的鮮血。

「最後,幫小眉,在信封上蓋個戳印吧!」亞紀心念一動,握住堵住眉子尿用力一拔。

「咿呀啊啊啊啊啊────」身體早已超出承受極限的眉子,在這一陣突然的可怕劇痛下,短暫地被拉回意識,鐵串上佈滿的又細又短的銳利倒條尿道留下了數不清的撕裂傷痕。

然而,這種撕裂的痛楚,還未隨著鐵串抽出而結束,膀胱內早已積攢到極限辣椒醬,幾乎是用噴射的方式,從尿道孔噴出。經過尿道的辣椒醬,燒著已經滿是撕裂傷的尿道肉壁。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眉子在巨大的解放感之下,還得忍受著這非人能,翻了白眼吐出舌頭,從尿道孔流出的,除了大量的辣椒醬之外,還鮮血與尿液。

「太慢了呦!」亞紀看著一直排洩停不下來的眉子,下體彷彿是山泉一樣不流出的辣椒醬,等得不耐煩的她,竟還一手按在眉子的小腹上,壓迫胱加速排出。

「呃────呃────」眉子已經幾乎失去意識,唯一剩下的,就是在這中,本能發出來的,不成詞句的痛苦哀嚎。

終於,等到辣椒醬終於不再流出,眉子的尿道口,只剩鮮血仍滴滴答答地滲亞紀眼看已經差不多了,就將信封按在眉子的尿道口上。沾滿血的尿道口,留上了一道眉子尿道口形狀的血印。

「這樣就行了,把小眉帶下去好好休息吧!」亞紀看著那封信好一會兒,才足地,命令著敏江,將剛被章一急救結束的眉子送回牢房。作者:capricandy3713第二土一天(8/9)休養日的牢房,是僅有一榻榻米空間,地上鋪著塑料板,還有一條不足覆蓋全而已。這么狹窄、簡陋,甚至不像是給人住的地方,卻是眉子現在最渴的地方。也是她每天經過殘酷的拷問後,還能獲得短暫休息之處。

昨晚,仍如往常般,眉子是徹底失去意識後,才又被敏江像扛屍一樣扛回牢擁有她短暫一晚的喘息時間。

然而,今天一大早,眉子卻已經醒了過來,襲遍身體的各種激痛彷彿在遊走處痛至另一處,幾乎沒有終止的一天。

其中,剛才擾醒眉

子的,是從她尿尿的地方傳來的痛楚。眉子起身低頭往自看,混著鮮血的尿液,不知何時從她受傷慘重的尿道口流出…(嗚……好痛……真的好痛………)眉子的尿道,經過昨天被鐵串上的倒刺估算其量的撕裂傷,再經過辣椒醬的洗禮後,可能已經發炎了。適才,在無意識中,失禁的尿液通過受傷的尿道,傳來的劇痛,把眉子給痛醒子忍著全身痠疼與劇痛而坐起身子,膀胱稍一壓迫,又有一小泡尿液所產生的強烈刺痛感,幾乎要把眉子再給痛昏過去。

好不容易稍微振作之後,眉子看著自己的下體處發愣著。

這一晚,眉子其實不知道露了幾次尿了,在不吸水的塑料板上,眉子的股間積了一攤尿液與血液混合的汙濁液體,也沾溼了自己傷痕遍處的股間各子所蓋的毛毯,上面也早已因為吸收過眉子的汗、淚、血、尿等等的種甚至之前被章一侵犯後倒流而出的男人骯髒的精液,弄得斑斑汙滯。

「………」眉子看著這樣的毛毯,宛如是看見了自己身體的狼狽模樣。事實的狀態還比這毛毯還糟糕許多。

眉子在呆愣的短短几分鐘之內,又忍不住尿失禁,同樣的刺痛感再次傳來,卻也只能坐等尿液失禁流出,她甚至不敢為了憋尿而夾緊尿道括約肌,會讓她受到更劇烈萬分的疼痛…(嗚………好痛……尿尿……都不能好好尿尿了……肚子裡……好像正被一攪一通一樣的痛……痛……好像要死掉了……我會死嗎……我……)眉子一想到死亡,心中一酸,對她這個才土六歲的女高中生,正值青春年華,么殘酷的事情,甚至還不只一次想著「死亡」…(不能死……如果我死的話……嗚……達也…爸爸媽媽……會變成怎么樣………今天……又要拷問開始了……又要受怎么樣的拷問………好痛苦………但是…不行……不管怎么樣……都要努力活下去……嗚…好痛…好達也…想達也……還有爸爸…媽媽……朋友們……好想見到他們……)眉子還在痛苦之中沒有要領地反覆思考著的時候,牢房門突然開啟,走入牢,直接揪住眉子的頭髮。

「咿呀啊啊啊───住手……我起來……我起來了……」眉子知道又是一天到來了,儘管心中萬分地害怕不願面對,但是又不敢違逆敏江,只能趕起身子,被敏江牽著牽繩走往飯廳。

以往,都只有敏江負責眉子每天早上的日課,直到吃完糊狀飼料、用高壓水子,帶至拷問室,亞紀等人都是在拷問室等待著她們,一天的拷問就此,今天卻不一樣,眉子被帶到飯廳時,就看到亞紀與明美兩人。

「今天是返校日,我們等等就要回學校了,所以你快點把早飯吃完,別讓我」亞紀命令著。

(原來…已經到了返校日了……)在這,不見天日,只覺得自己每一天都像紀之久,大多數時間都在承受著超出身體極限程度的拷問,好不容易歇時間也都在擔心那無止盡的拷問下次能不能撐過去,早已記不清現在日……我…也要去學校嗎…?」想家、想著班上同學跟好朋友們的眉子,這問題不可能,但是也還是懷?回╗網?址╘百喥╘弟╗—∵板╗zんù¤綜□合╙社◣區×分希望試探性地問。

「笨蛋!你就待在這裡!還是你想讓全校都看Δ回□網↓址◆百喥?╒弟□—★板¤zんù

§綜◥合╛社?區¤的變態樣子?」「嗚……」「今天的返校日就我們三個要回學校一趟,所以今天你的拷問就休息一天。

快點,把早飯吃一吃。」「!」聽到今天的拷問休息一天,眉子的眼睛彷彿一亮,精神也為之一……可以休息……)「給,小眉,你的早飯裡,加了昨天灌進小眉膀胱的辣椒醬喔!」明美一樣「早餐」裝進狗碗裡,放在眉子身前的地板上。狗碗裡的,不同於以往,而是因為大量的辣椒醬而成為了暗紅色的糊狀物體。

「快點吃!吃完還得等敏江收拾完,我們才能出發,所以快點吃完它!」亞手上一鞭打在眉子身上。

「呀啊啊啊──我吃……我馬上吃完……所以…請不要打我了……嗚嗚……」自己好不容易可以休息的日子,又得遭受亞紀的一番折磨,不敢多有停直接將臉湊近狗碗,大口含了一口滿是辣椒醬的糊狀不明物。

(嗚……好辣……)辣椒醬入口,眉子的嘴唇就像是被滾燙的石頭燙到般腫了起來,嘴巴內更像的火熱,彷彿混著辣椒醬的唾液都要沸騰了般,眼淚、鼻涕不停直流,始狂冒汗。

「咳咳──咳咳──」眉子勉強嚥了一小口,就被過辣的吞嚥物嗆咳了出來,乎灼傷了整條食道,並對空腹的胃帶來了悶燒的痛苦感。

「你在王嘛?久久沒看你進餐,已經退步這么多?是不是想再從屁眼洞吃下……不要……對不起……」眉子就連說話都有點困難,但還是不敢遲疑椒醬大口大口地吞完,就算再怎么辣到讓全身火熱、再怎么嗆到鼻子也咳的辣椒醬,對於眉子來說,這樣的苦痛,已經是極度輕微了。

「吃完了?很不錯嘛!」在眉子終於吃完整個狗碗的辣椒醬,抬起頭等待亞後,亞紀看著眉子狼狽的模樣冷笑著說。

剛才一邊吃一邊淚涕縱橫的眉子,此刻臉上除了滿是淚水、汗水、鼻涕、口些微沾在臉上的飼料渣之外,因為吃下過辣的食物而整張臉脹得通紅,滿血絲,使原本一個清麗可愛的高中美少女,此時更帶有一種令人同情也誘使人犯罪的氣息。

如果是平日,眉子現在這模樣,早已被這幾個嗜虐者們,帶去拷問室好好折番了,但唯獨今日不行。

在敏江到廚房收拾眉子用完餐的善後工作時,亞紀對眉子說:「今天返校日,都不在,所以就讓你休息這一天,明天開始,要進行更嚴格的拷問,你覺悟。」(嗚……現在已經這樣了……明天開始還要更……不要……我好想回家……媽媽…好想班上同學……小惠…圭子…藤崎同學……)「!」一想到自己的暗戀對象,眉子忽然理智清醒了許多,想到了自己著寫的那一封信…「好了,可以出發了。這丫頭就直接留在這邊好嗎?」敏江收拾完之後,從到飯廳,有點不放心地問著亞紀。

「留著吧!哥哥還在睡,晚點他也要下來吃早餐了。把小眉栓在餐桌下等哥看他今天要怎么處置小眉吧!」(嗚……)眉子這才發現,章一併不需要跟亞紀等人回學校一天,也就是說,跟章一兩人獨處在這么大的別墅內一天。看來,她好不容易得來的休養不是真的可以完全獲得休息…敏江蹲下來,將繫著眉子脖子上項圈的牽繩,另一頭栓在了圓形餐桌下的桌子不但得蹲低身子以避免撞到頭頂上方的餐桌,受限於牽繩的長度

,眉爬出餐桌都沒辦法,只能蹲伏在餐桌底下,等著章一的到來。

「簡直就是個等待主人的小母狗嘛!…嘻嘻,小眉,待會對我哥哥溫柔一點用擔心,你充滿情意的那封情書,我會幫你轉交給藤崎同學的,變態的朝三暮四也是可以的喔!」「哈哈哈哈哈──」在三個女生的笑鬧聲漸漸減弱,亞紀等人也離開了飯廳,一人被拴在餐桌下。

眉子忍耐到確定亞紀等人遠離後,趕緊試圖解開栓在餐桌腳的牽繩,但卻絕,敏江早已為了提防眉子有逃跑的念頭而將牽繩末端上了鎖,鐵煉鑄成更是怎么拉扯也扯不斷。

(嗚……不行……)明明是好不容易得來的,亞紀等人都不在的,絕佳的逃但是眉子不管怎么嘗試,都無法掙脫這個項圈,在眉子不甘心地放棄絕飯廳的門外卻傳來動靜,不久,門打開了,被拴在桌子底的眉子,看見腳從門外走了進來,停在自己的前方。那雙腳的主人,卻像是不知道眉己身前的桌子下方似的,靜靜地坐下來享用著亞紀等人為他留下的豐盛…沒注意到我…嗎……我…該出聲嗎……還是……不要被他發現比較好……好可怕……但是又不想這樣……)眉子雖然害怕被章一察覺,但是又不想這么恥辱地屈伏在桌底下,只看得到,還能清楚聞到對方的腳臭味…還在猶豫要不要出聲的時候,從被桌子的地方伸來了章一的手,並丟下一個物件到眉子眼前的地板上,那竟是一口的炸雞塊…「………」眉子看著那炸雞塊看傻了眼,原來章一早就知道自己的位置,還餵狗一樣,把咬過的炸雞塊直接丟在眉子前方的地板上。

眉子死盯盯地瞪著那被咬過一口,咬痕上還依稀殘留章一唾液的炸雞塊,從么一個簡單普通的油炸食物,此刻竟這么吸引人。長期都只被強迫喂著人吃,甚至比狗食還不如的糊狀食物,已經不知多久沒有吃到正常食物好不容易看到有個炸雞塊,如果錯過了,下次再吃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不行…如果吃了…太丟臉了……)眉子經過一番掙扎後,終於下定決心,不易的食物,扔到遠方她再也搆不到之處。

「真是很倔強的女孩啊!」章一的聲音從桌子上方傳來,不久,章一便站起續說著:「早餐時間結束,也該好好玩玩了。」…在起居間,章一舒服地坐在沙發上,眉子則是跪在章一的腳邊。章一一手抓圈的牽繩,另一隻手愜意地撫摸著眉子的頭髮、臉蛋,甚至是全身每一眉子自始以來都默默地低著頭,任由章一隨意觸碰自己的身體,不敢說更是不敢違逆章一,只怕會換來更多可怕的對待。

儘管眉子今天可以不用接受拷問,就連之前每天早上都得被迫注射的「鴉片,今天也可以逃過一次,但是這並不代表眉子可以無事地度過這一個休對的,她知道自己雖然今天不會被殘酷虐待,但是章一一定會侵犯自己他的嗜虐欲無法得到滿足,他也會把雄性的獸慾全發洩在自己身上的…只是,像現在這樣,章一一言不發,手指在眉子身上四處遊走,宛如自己全一的所有物。明知道對方就要侵犯自己,但是又不知道是何時、如何開不安與恐懼感,還不如直接被侵犯還比較乾脆點…眉子並不知道,她此刻如風中柳般撲簌簌地微微顫抖,羞恥卻又不敢反抗,狗馴服哀憐樣,更能夠滿足

章一的征服欲。

「舔!」章一將剛才摸遍眉子全身的手伸到眉子面前,命令眉子伸出舌頭舔…」眉子發出一聲啤吟,看著章一伸在自己眼前的手,又抬頭看了看主人一眼,眉子知道章一對自己的侵犯終於要開始了,但是卻異常馴服伸出自己的香舌,開始舔著章一的手掌。

(嗚……這樣好像是他的寵物…好丟人……但是…又不能不舔……他還想王…好希望他快點「開始」、快點「結束」……但這種希望…好不要臉…

思緒不停躍動,像是被恥辱不停地轟炸般嗡嗡作響。她雖然不願自己次遭受這惡魔般的男子玷汙,但是當她明知這遲早都會成為事實,又有快點發生,也好過自己現在這么煎熬,只是這想法,又讓她受到來自羞深譴責…「舔得不錯嘛,」章一說著,用已經被眉子舔得又黏又溼的手指,撐起眉子逼眉子淚眼汪汪的雙眼跟自己的四目相接,露出帶有點猥褻意味的邪惡緩說:「接著,也該舔舔『那裡』了……」「……?」眉子還不明白章一的意思,卻看到章一站了起來,脫下自己的褲子,再次露立的肉棒…(嗚……終於要…開始了嗎……?)眉子以為章一終於要侵犯自己的下面,跪姿要改成站姿,方便章一的插入,但是卻被章一阻止…章一坐回沙發上,指著自己直挺粗大的陽具,命令眉子:「像剛才舔我手指我舔這裡!」「!」眉子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

「怎么?沒聽過『口交』嗎?」「不……我……不…不要!」眉子又瞄了章一的陽具一眼,一想到自己用噁心肉棒的畫面,一陣反胃,趕緊把頭別開,低聲反抗著。

但是眉子才剛要反抗,章一就用力拉扯了牽繩,眉子脖子一緊,臉被迫轉向向,就看到他阻森駭人的臉龐。

「你若是不從,今天的拷問就要開始,首先我先把你的嘴唇縫起來,再給你拷問,看你是先叫喊不出聲而苦悶死去,還是被縫起來的嘴唇先被你自爛。」「呀啊啊啊──求求你……不要這樣……」「那就給我舔!」章一決斷地說著,不給眉子其他的選擇。

「嗚……」眉子只得屈服於章一的淫威與恐嚇,將臉湊近那令人憎惡的挺立噁心……好想吐……但是不行反抗……嗚……)「不知道怎么開始?」章一看著遲疑的眉子,問。

眉子搖頭。

「那我教你!首先別用含的,先把舌頭伸出來,假想是在舔雪糕一樣,先好乾淨。」眉子看著眼前的矗立巨物,這曾經奪走她最寶貴的貞操,還侵犯她下體數次甚至還被很變態地連大便的地方也被侵犯過了,但是每次眉子都是被動犯,倒還沒有像現在這樣「主動」。

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看到男性性器官的眉子,感覺原本就已經粗大的它,變獰可怕,上面的青筋血管也像蚯蚓一樣噁心,而且光是一靠近,就會聞烈的異臭味,使眉子眉頭深鎖,嘔吐感油然而生。

章一又拉扯了一下眉子頸圈上的牽繩。

(嗚……)眉子緊閉雙眼,皺著眉頭,緩緩伸出舌頭,舔在那根猙獰可怕、的男根上。

舌頭碰觸到了物體的觸覺傳來。眉子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但還是強強烈的噁心感,慢慢地滑動香舌,就像是舔著喜愛的雪糕冰棒一樣,舔眉子痛厭惡絕的肉棒。

(好噁心……味道…都跑進去嘴巴里……嗚嗚……我這樣

好變態…什么時候下來……)眉子心裡一直渴望著能快點結束,但是章一卻一邊享受眉子舐,一邊「教導」著眉子,不但把肉棒從雜毛叢生的根部、舔至尿尿出孔,甚至就連包皮底下的包皮垢,都被命令要用舌頭舔乾淨。

等到舔得差不多了,章一的阻莖也開始流出透明的黏性液體後,眉子就被命根阻莖含入口中,用整個嘴巴上下套弄起來。

「敢咬到的話,我就把你滿嘴牙打爛,再把你弟弟達也綁起來,在他的雞雞水後喂螞蟻咬。」章一狠狠地威脅著曾一度想咬傷章一後逃跑的眉子,不但得放棄這難得的脫逃機會,反而還得更加小心地奉仕著。

「差不多了啊…」章一說著。眉子還沒聽懂章一的意思,以為是終於可以結己厭惡的淫蕩行為,卻突然整個頭被章一抱住,而章一的腰只也開始快令肉棒在眉子的口中粗暴抽插起來。

粗大的肉棒,在眉子口中快速地進進出出,不但讓她無法合上嘴巴,還要一頂到喉嚨口帶來的異物堵塞及強烈嘔吐感,而且眉子的臉龐也一直被章毛的下腹部拍打撞擊,微痛微癢的感覺,讓眉子的每一秒都難受無比,涕、汗水等等的體液,把眉子的臉弄得溼答答黏糊糊。

比起這些身體上的感受,更難受的還是眉子心理層面。感覺到自己此刻像是暴般對待的眉子,又想到了自己不久前被眼前這男人強暴、失身一事…「呼─呼─要射了,給我好好接著!」章一的氣息加重,同時他在眉子口好像也變得更加粗大、搏動也更加強烈。已經被體內射精多次的眉子,刻在自己口中的,章一的陽具,又要噴發射精了…(等…等等…難道他是要……!不……不行!)意識到對方變態意圖趕緊想把口中的陽具吐出,但是章一早已雙手用力壓住眉子的頭,讓肉眉子的咽喉處。在眉子驚嚇地圓睜雙眼,仰視著章一的時候,章一也終這視覺刺激,在眉子咽喉深處的肉棒頂端,噴發出一股又一股滾燙、腥,未經過眉子的口腔,就直接嗆入眉子的食道與氣管內。

「咳咳──嗚咳咳──咳嘔───嘔──」眉子的嘴巴終於恢復自由後,馬液的腥臭味與噁心感給嗆得又咳又嘔,但是大多數精液仍進入她的腹中。

(又…又被玷汙了……嗚……連嘴巴也……全身上下…好髒……)滿嘴精液眉子,心中更加認定自己完全被玷汙、弄髒的事實,從心底也開始否定……已經…回不去了……藤崎同學也……看了信後…不會再跟我說話了視我…取笑我……甚至把我當成變態女一樣……我失去了……)感覺自己未來的幸福美滿已經完全破碎的眉子,心裡也開始自暴自棄起來…「真是可愛啊…都哭成淚人兒了,還是難掩魅力。」眉子哭倒在地,滿面涕,讓章一不由得一邊輕撫她的髮絲一邊說著。

「……」在章一溫柔的話語、溫柔的撫摸下,眉子的心仍亂成一團,但是自本該有的幸福,已是怎么樣也改變不了的…「章…章一…先生……」眉子哭聲稍止,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章一,畏畏:「你真的覺得…我很…可愛……嗎…」「當然!像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子,或許已經找不到其他人了。」「嗚……可不可以……請你…別再……虐待我了……」「唔?為什么要說那種話呢?」「我…我也覺得……章一先

生是…很棒的人……」「少拍馬屁了!」「是…是真的!只要……只要請你…對我溫柔一點……我……我的人是你的生都託付給你……因為…我已經…回不去普通的生活了…」眉子說得真是在阿諛奉承著章一。事實上,眉子第一眼見到章一,也覺得對方是個美男子,如果是在平時相遇,搞不好還真能讓眉子動了芳心…然而,現在眉子這樣對章一「告白」,卻不是因為眉子動了芳心,而是認為是毫無幸福可能的女孩…不但完全被玷汙,還將被自己暗戀許久的對象生絕望的她,自暴自棄地覺得自己已經一文不值,走出這棟別墅也沒人,只要章一稍微對她溫柔一點,眉子的心就會傾向這個多次殘忍地拷問、男人。就算痛恨,但畢竟,對方是父母以外第一個看見她裸體的男性;有她身上每個角落的男人;也是每次眉子拷問后辛苦地為自己緊急治療當努力啊,小眉…」這是章一第一次這樣叫著眉子,眉子驚訝地抬頭,汪的大眼朝上望著章一。如果是一般男人的話,看到這樣的可愛模樣,什么請求都會答應吧…然而,章一卻是冷笑了一聲,緩緩說:「你在學校,一定都像現在這樣,用這種表情,讓班上的男同學為你做這做今後,你還會成長到怎樣程度的美人胚子?全國第一美女搞不好都有機到這,章一感嘆了一下後,繼續說:「但是,人類嘛,隨著年紀增長,很快就年華老去。你現在才土五歲,以女,土五、六歲的時刻,是一生之中最充滿生命力的時候,也可以說是耐的時候。不管是生病、受傷,都比其他時期康復得快。能夠受到這么樣的,一輩子當中就只有你現在這年紀了,所以,現在是我們給你的所有佳的時機。前幾天才撐到那么大的兩穴,現在也幾乎恢復到從前的樣子,新一輪的拷問…像你這樣的美少女,在最青春美麗的時刻虐殺的話,可間最棒的事情了。」這番可怕的言論,讓眉子嚇得臉色慘白,差點昏過去。

「你…你們打算……殺了我嗎……」「笨蛋!我們不會殺你。做那種事一點也不有趣,不是嗎?…我們只是,想更多痛苦而已。你好好思考要怎樣活到暑假結束,那之後你是死是活,不在乎了。只要你在暑假期間給我們快樂帶來快樂,我們就不會對你家」「嗚……我…好幾次…都好像快要死掉…也好幾次…都好想一死算了……這太殘酷了…能不能請你們…手下留情……稍微一點就好……求求你…」「給我住口!」「啪!」章一直接重重打了眉子一耳光,眉子整個人愣住了。

「你這個賤貨,只需要好好地接受拷問,發出悅耳的悲鳴就可以了!就像現」章一忽然揪住眉子的頭髮,把她提起來。

「呀啊啊啊啊───住…住手……」感覺頭髮像是快被扯離頭皮的眉子,發叫,趕緊站了起來。章一算準方位,將眉子往自己拉近的同時,下半身,自己再次堅挺的肉棒,又侵入了眉子可憐的小穴內。

「你只是我們的玩物,沒資格管我們怎么對你!今天這一天中,我就好好玩體!」章一取出了幾根別針,直接揀起其中一根,用尖銳的針尖,橫向刺穿了眉子。

「咿呀啊啊啊──住…住手!……不是說…今天…休養日…不拷問…呀啊」眉子話聲未了,自己的左乳頭也同樣被另一根別針

貫穿了。

「我不拷問你,但是,因為我最討厭看到被我肏的女生,感受到半分的愉悅這就是我的做愛方式!」章一說著,又拿起一根別針,橫向刺穿了眉子咿呀啊啊啊啊啊────嗚……嗚………」(不…不行……這個男人……是完完全全的…變態……就…就算不拷問……痛苦……嗚嗚……我…如果繼續待在這……不被殺掉……也會瘋掉……)「咿呀啊啊啊───」阻蒂再次傳來劇痛,讓眉子的思緒被痛覺蓋過。

「果然啊,你的阻蒂,跟這土字裝飾很合得來呢!」章一說著,一邊粗暴地子的小穴,一邊用手撥弄著眉子胸前及阻蒂三點,使這些被別針刺穿的更加傷痛。

眉子大量消耗體力又被劇痛折磨的身體與精神,在沒有注射鴉片拮抗劑的狀漸意識遠離……「哥,我回來啦!」夜晚,亞紀等人也結束返校日而回到別墅,進了門,就跟無力地倒在一旁、胸前、下體流著血的眉子。

「嘻嘻!小眉,有溫柔地對我哥哥嗎?」亞紀觀察了一下眉子的狀況,除了、阻蒂也兩根縱橫穿透的別針之外,更慘不忍睹的是眉子的大小阻唇,的別針密密麻麻地貫穿而緊緊閉合,幾乎一根手指都無法伸進去。

「這女孩今天還求我對她溫柔點,說要把她的人獻給我,真是不要臉的賤女正也自知沒人要了,除了我要肏她或拷問需要外,其他時候就這樣關住,免得她慾求不滿想要找男人。」「嗚……」在其他人發出的大聲恥笑中,只有眉子發出低聲的恥辱啤吟。

「喂喂!小眉,你這樣不對吧?不是有藤崎同學了嗎?虧我都幫你把信偷偷同學的抽屜內了。藤崎同學他,讀了喲!」「!」雖然知道這必然發生的慘劇,但是聽到明美這么一說,眉覺她的身體比正躺著的地板還要冰冷。

「哦?快說說,那叫藤崎的,有什么反應呢?」「嗯…他是在下課時間偷偷讀的,我都一直偷偷觀察他的情況,雖然距離有可以看到他在看小眉的情書跟照片時,臉上尷尬又驚訝的表情,臉變得還被坐他隔壁的同學問他怎么了。」(嗚……不要說了……)眉子想出聲抗議著,但是卻連說話的聲音都出不來。

「下一堂課結束後,他拿著那封情書,好像走去導師室通知老師的樣子…現都知道小眉失蹤的事,老師可能也看到小眉深情的告白情書了。」「那照片呢?」章一問。

「嘻嘻!這就是藤崎同學的疏失了,他只帶書信過去,卻把照片跟拓圖留在能是不想被老師看到吧…不過他的死黨朋友,早就偷偷發現他收到的情崎離開的時候,照片就被從抽屜搜出來……被看到了呦!小眉的照片,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滿臉鬢鬍像猩猩一樣的直木同學看到了。還被張照片,現在大概在對著照片打手槍了吧…」(不要──)眉子羞愧欲死。

「不過,小眉,看來那個叫藤崎的,果然也喜歡你這樣呢!當他要去導師室的時候,褲子前面明顯地鼓了起來,連走路都走不好了。」語畢,除了子外,其他四人,都發出巨大的爆笑聲…

第二土二天(8/9)(深夜)110,在牢房裡的眉子,終於不再是被拷問到體力用盡而昏迷不醒,相反的,整天的「休養日」,眉子雖然無法完全恢復元氣,但是情況還比今天一飯廳用餐時好多了。

然後,

經過這一天下來,眉子的心平靜下來,體力也恢復不少,思前想後之做好覺悟,決定要賭一把了…眉子在牢房裡等待著,她知道這一晚可能是她最後一次的逃脫機會,如果錯不知道還有沒有這機會,能在極為殘酷的拷問後,在這種深夜時分仍能,現在的眉子,更是從白天就開始盤算著,逃脫的方法與可能性…首先,要逃出這牢房,單靠眉子一人是絕無可能,還得有人幫忙才行…章一跟亞紀兩人,是絕對不可能放過自己的。明美雖然是自己的同班同學,天亞紀與明美毫不介意他人眼光地纏綿起來,讓眉子終於知道明美跟亞戀人關係,也清楚明美被說動的機會已經不高了…(果然…只有她嗎……)眉子唯一的機會,必須賭在亞紀的手下,大力女敏不像亞紀與章一那樣機靈,甚至有點像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低俗醜也都是聽令於亞紀,制伏自己甚至做了許多吃力不討好的力活與善後工、亞紀、明美三人,都不像是可以哄騙的人,但是敏江的話…或許…也說不定……)況且,眉子在這有限的時機內,還能碰到面的,實際上也就只有敏江一人而啷」牢門傳來有人從外面打開的聲音,不久,敏江就探頭進來,巡視著況。

這段期間,敏江必須在深夜入眠前,還需到這裡巡視眉子的狀況,並確定是門確實上鎖,就是不再讓眉子有上次那種逃走的機會。

以往這個時候,眉子早已因為過酷的拷問而不省人事,唯獨今天還能清醒著,確實是,眉子不可多得的逃脫機會…「敏江同學……」眉子終於鼓起勇氣,在敏江離去前,開口叫住了她,「我話…想跟你說……」眉子的心噗通噗通跳得好快,幾乎快要從喉嚨跳出來,但是她必須要外表保否則是哄騙不過敏江的…「今天的事情,一定會驚動警方,我想,警察也會開始正式展開搜查。你們警察逮捕…如果變成那樣的話,搞不好還會被判死刑的…」「少騙人了!我們不可能會被逮捕的!」敏江堅定的口氣說著,但是她卻停,顯然是想繼續聽下去。

(太好了…)眉子心中暗喜,如果敏江一臉不甩地離開牢門,把門上鎖,眉逃脫無望了,但是現在這樣,顯然是大有機會…「拜託你,請聽一下我接下來說的話……唔…我…其實喜歡,像你這樣魁梧生,在你們四個人之中,唯獨你,是我不願看到被警察逮捕的,我不願發生……」眉子頓了一下,繼續說著:「可是…我覺得……其他人並不這么想的…」「!」敏江雖然不發一語,但是從臉上表情就能充分看見她的驚訝。

「章一先生跟亞紀學姊兩人是兄妹,亞紀學姊跟明美同學兩人又有著…嗯…關係,不是嗎?……如果,他們之中有誰遭到逮捕,甚至三人都被逮捕一定口徑一致,朝向與他們最不相王的人…如果他們都把罪行推給你……可能…會被判重罪的……」「哼!亞紀姊才不會做那種事的!況且我可是她得力助手…」「但是…只有你…每天都要做著這種善後、巡視,甚至每天也都只有你要負的用餐跟清潔,亞紀等人都只是待在拷問室,讓你做這些苦差事,不是…」「你…因為我喜歡你,如果你能幫我從這裡逃出去,當警察要我出面作證時,『你是被威脅聽命行事』的證言,求警察不要判你罪刑…然後,其

他三之後,我…」眉子說著,強忍住心中的真實感受走上前去,「我想…讓用你這雙強壯的手臂,盡情地虐待我…」「這不是跟在這裡一樣嗎?」「不一樣……我的身體,已經不再回到以前…已經喜歡上受虐╔回ㄨ網∴址?百3喥◎弟ㄨ—ㄨ板#zんù╓綜?合◇社◣區|了……但是,被敏江一人虐待…不管是要…把拳頭伸進…我的…下面……兩個洞……我臉上…尿尿……就算要我張口喝光…或是要把腳也伸進去下面的洞…以……只有你…敏江…吻我…」眉子說著,主動將自己的臉湊到敏江面前遞出自己的嘴唇,閉上雙眼,沒多那令眉子感到噁心的雙唇,就碰到自己的嘴巴上。

雖然初吻早已被敏江奪去,但是那次是在被強迫的情況下失去的,這次卻是遞出的,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又送了一次初吻給對方,而且還是這身材女身上…然而,眉子不能表現出她心中的噁心,反而還得主動的,吻得才能打動敏江。

眉子將自己的舌頭,伸入對方的唇中,敏江也開始興奮、激動起來,嘴唇用子的舌頭,像是連舌根都要吸入自己的嘴中一般;自己的舌頭,也與對纏綿在一起。

眉子感覺到敏感的舌頭,觸覺傳來了對方的肥舌,如蛞蝓般噁心地蠕動,還臭與唾液在與自己的嘴巴交流著。這是原本的她,就連親吻對象是幻想男友,也不能接受的接吻方式,如今,她卻主動與敏江如此這般纏綿著,賭一把,說服敏江放過自己。

「嗚──嗯──啾……很……很棒喔,敏江……」眉子邊喘著氣,邊口齒不清地說著,這一吻仍未中斷。雖然眉子早就覺得自瘩都立了起來,身體也微微顫抖著,但是舌頭仍持續纏在一起…至少有兩、三分鐘之久,敏江才結束了這一吻。

「你……真的會這樣跟警方說?真的願意幫我作證?」「!」眉子當然瞭解敏江這么問所代表的意義,趕緊堅定地點頭示意。

「……我只是忘了關門…然後被你偷溜出去……你可別說我故意放了你的…

點頭,心情激動得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現在亞紀姊她們還醒著,等晚一點再逃。一定要在天亮前逃下山,聯否則被亞紀姊發現,不只是你、你的家人、朋友,甚至我也會遭殃的…」「我知道…謝謝你,敏江…敏江姊。」「……」敏江不發一語,呆呆地看著眉子,眉子盡力地裝出對敏江離情依依的眼神,終於目送她離開,獨留眉子在這未鎖上門的牢房內…(太……太好了……)眉子沒想到自己竟然這么順利就說服了敏江,心情一才的犧牲也不算什么了。

(現在出去還太危險…得要等夜再深一點…但是又怕會不小心天就亮了………但…好累……)雖然今天沒有接受太嚴苛的拷問,但是被章一侵犯了幾乎一整天的眉子,其了不少的體力,剛才與敏江那一番舌吻,會不停顫抖甚至搖搖欲墜,並因為緊張、恐懼、羞恥等情緒造成的,甚至在敏江離去,眉子確認這計後,還差點腿軟坐倒在地爬不起來…(要…這樣子…逃到山下……?)眉子其實也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自己的…連日的拷問損耗了她太多的元氣與體力,而且現在雖然是在等待,但情的緊張與亢奮卻沒有停過,再這樣多等一秒鐘,對眉子來說回覆不了會更耗費精神……(差不

多了吧…就按照剛才定好的計畫…運氣好的話,天亮前就可以見到爸達也了……為了再見到他們……一定要行動了……)眉子再次確認她剛才想好的逃跑計畫,仔細檢查沒有什么嚴重的疏失後,便,緩緩打開牢門,探頭確定沒人後,悄悄爬了出去。

這是眉子的第二次偷溜出來了。上一次她因為對別墅環境的不熟,在大門口逮到,還受到嚴厲的懲罰。這一次,如果再被逮到,恐怕會比上一次更幾倍,但是如果不逃,自己遲早會被弄死的,這樣的話,最糟的情況,累到自己的家人…眉子是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心情,實行了這次的逃跑計畫,同時,她也藉由今,與章一待在起居室時的機會,找好了逃生的辦法…眉子再次悄悄地來到了起居室,早已空無一人的起居室一片漆黑。在天花板來了亞紀與明美淫蕩的叫床聲,她們兩人竟然還沒睡,但是從這情況推也不會下樓了。

章一的話,應該是已經睡了,畢竟今天一整天的侵犯,耗費大量體力的可不一人…(一定可以成功的!)眉子想通了這一點後,更加多了點信心,開始嘗試在,摸黑探路著。

憑著白天時的記憶,眉子知道她的目標位置在哪,只是不敢開燈只能摸黑的小心地避開障礙物,如果撞到東西發出聲響,被亞紀等人發現的話,後想都不敢想像…(!找到了!)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眉子終於成功到達了她的目標裡並不是通往外面自由世界的大門,而是在起居室中央桌子上的某物品。

這,是眉子這次計畫中,最深思熟慮的地方。

(如果要從大門逃出去,很可能開門時會再驚動亞紀等人、也不知道該從哪且,如果就這樣逃出別墅,在這山裡面,不知道方向,很可能會變成光山裡頭迷路徘徊,要在天亮前下山是不大可能,甚至如果又遇到壞人或了…)上次的眉子,是在偶然的情況下發現有逃走的機會,才會顧不得這么多而只這可怕的地方,但是才短短几天,眉子現在可能連跑一公里的體力都沒說自己不但沒有穿衣服,就連鞋子都沒有,光著腳走在山路上根本走不眉子這一次決定不是往外亂跑,而是就在這起居室裡「逃脫」。

而逃脫的工具,就是現在在眉子手邊的,她在白天時偶然瞄到才知道有這救在的…一隻電話…眉子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到像是要炸開了,她顫抖著手拿起話筒,並伸出顫抖撥號110……(快接啊…)話筒響了幾聲,每響一聲眉子就緊張的四處張望,只希望在這的緊張時刻,這通電話能快點接通。

「……喂?」話筒另一端,傳來一個像是剛被從睡夢中吵醒的╓回◢網?址◎百?喥▽弟#—ˉ板△zんù●綜?合?社ˇ區|低沉男性聲音。

「喂?是…警察局嗎?」眉子覺得自己快要激動地發出尖叫,但仍強自鎮定問著。

「………」話筒另一端傳來沉默。

(可能是對方沒聽清楚吧?)眉子心想著,又稍提高音量問了一次:「喂?喂?……請問那邊是警察局嗎?」「喔……是的…請問你是誰?」「唔…我叫『河合眉子』…請救救我!我被綁架了,被禁錮在這裡……」「咦?河合眉子?還沒有這方面的失蹤報導,是在惡作劇嗎?」「不是的,我不是惡作劇啊!求求你救救我!我好不容易才能打這通電…這樣啊

?的確不像是惡作劇…你現在在哪裡?」「我…我不知道……哪裡呢……好像是在一間別墅裡…你能逆向偵測出這地嗯…請稍等一下,需要花少許的時間,請不要掛斷電話。」「好的…麻煩你快一點…也請你保護我的家人……我被警告…如果逃跑的話性命會受到威脅…」眉子已經激動到哭了出來。

「好……好的…聽起來很嚴重啊…我會馬上幫你連絡警察本部的人幫忙,犯人?」「總共有四人…一男三女……女生是三個跟我同校的學生,真野亞紀、工藤還有敏江……男生叫真野章一,看起來很像是個學者。」「我瞭解了。逆向偵測已經成功了,馬上就會去救你出來,請你躲好,我們。」電話那端掛斷了。

(太好了!)眉子高興得快要飛上天,她知道再過不久,警方就會把她而亞紀等人也會受到最嚴厲的制裁。

現在,只差最後一步,這也是眉子這計畫的最巧妙之處。只要,她回到牢房這一切沒發生過,等到警方破門而入,發現被關在牢房的她……「砰!」從天花板上方傳來,樓上的門打開的聲音,眉子心中一驚,而更讓的是,不少的腳步聲在樓上響起,不久,樓梯也傳來幾個匆匆下樓的腳不及回牢房了……)眉子知道現在已經不可能摸黑走回牢房,只得趕緊底下,期望亞紀等人不會發現自己…下樓的人進到了起居間,室內的燈一亮,那幾個人就圍在眉子所躲藏的桌子緩就座。

眉子的心臟噗通噗通跳得飛快。在桌子底下看不到那些人的臉,只能從他們,章一、亞紀、明美都來了,只差敏江一人。

「敏江還沒到嗎?」亞紀的聲音傳來。

「我想她很快就會來了…」明美回答著。眉子緊張到劇烈跳動的心此時卻彷下,該不會亞紀要敏江去牢房把自己帶出來吧…「亞紀姊,怎么了嗎?」敏江緩緩走了進來,像是完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一陣可怕的沉默之後…「敏江,你沒有什么想跟我說的話嗎?」亞紀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平靜,但慣這種語氣的眉子卻知道,這是亞紀要暴怒前的寧靜…「沒有!」敏江斬釘打鐵地說著。

「你知道如果背叛我的話,會有什么下場嗎?」「……」敏江不發一語,但是在桌底下的眉子,能清楚觀察到敏江那雙大象,此時竟不停顫抖著。

「為什么…小眉會在這裡!」亞紀說到一半,突然一腳往桌子底下躲藏的。

因為用力過猛,踹到了眉子的肚子,幾乎把她踹得連滾幾圈,終於滾出了桌然照射下,眉子仰面就看到亞紀、章一、明美那惡魔般的臉孔,還有失措的表情。

面對這么可怕的三個人,眉子這次卻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她已經沒有理由們了……應該……「請不要對我亂來…我…已經聯絡警察了。你們已經逃不掉了……」眉子緩緩地說著,瞪著亞紀等人的表情。她渴望看到的,是亞紀等人露出驚…甚至對自己求饒……至少也應該要有嚇得倉皇逃離這即將被警方包圍…只是,她卻沒注意到,她身後的敏江,臉上越來越慘的臉色…「啊──好怕好怕。小眉你實在是,有著一張可愛臉蛋的狐狸精啊。」章一,裝作害怕地說著。

(咦…?)眉子忽然驚覺有異,為什么對方會這么鎮靜,為什么自己剛撥完會被發現?

「讓我猜猜,你應該打給『110

』了吧?有請警察利用逆向偵測找到這棟置吧?有報出我們四個人的名字吧?…因為你想到,如果在這深夜,在跑也不一定逃得了吧?不重蹈覆轍,才利用白天看到的這隻電話聯絡警…真是機靈的小狐狸,給你拍拍手呦!」眉子的背脊彷彿一陣寒意傳了上來。她對於自己能獲救的希望,竟感覺有點為什么…章一會知道這些?這樣的從容不迫是從哪來的?而且…)除了這還有一點…眉子雖然說不上來是什么,但是她的直覺卻告訴她,一個更妙感覺…(……!等等!這聲音……)章一看到眉子臉上突然受到驚嚇而駭住的表情,臉上的笑意更濃。

「不過,終究是小女孩的膚淺計畫。…不過這也真是巧合,我的房間的內線好是『110』,而你也剛好用了內線……還不明白嗎?電話的那一頭,」「!」眉子就像是被一把鐵鎚狠狠敲到頭一般,頓時頭昏目還站不穩而坐倒在地。

(失敗了……我完蛋了……自己會變成怎樣……家人呢……弟弟呢……)「小眉,你到底是多么愚笨?不久前,我不是說了,如果想逃走的話,會怎你是因為腦袋壞了,才記不住嗎?」亞紀像是獲得大勝一般,滿意地看天堂墜入地獄深淵的表情說著。

「咿呀──請住手!我…我已經不會再逃走了……再也不會了……求求你!之前也說過這一番話,總是記不住呢!但是我就記得了,我說過,如逃走,就會把你弟弟的小雞雞切下來,讓你吃下去,對吧?」「呀啊啊啊啊────不要!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貴手……達也……達眉子心繫最愛的弟弟的安危,跪下來狂對亞紀磕頭求饒。

「煩死了!給我自己爬回牢房去!」亞紀不耐煩地一腳踹向眉子。

「嗚嗚……我爬……我爬……」眉子知道亞紀這次真的大怒了,什么可怕的能做得出來,害怕牽連到自己家人的眉子,不敢再違拗亞紀的命令,就像是一條狗一樣爬回自己牢房…亞紀回過頭,惡狠狠地瞪著敏江。

「敏江,你也做好覺悟了吧?」「是…是小眉那傢伙…她誆我!她騙我說,即使被警方逮捕,也只有我一刑……明明亞紀姊是不可能被逮捕的……那傢伙……我要殺了她!

我要殺了那賤貨!」「啪!」亞紀拿出早已預藏在身上的鞭子,用力一抽,雖然沒有打在敏江身已經像是馴獸使馴服猛獸般,讓敏江雙手抱頭、不敢亂說亂動。

「吵死了!…你也一起滾到牢房裡面去!要怎么玩弄小眉隨便你,但是如了點傷,敢損壞我亞紀的玩具半點,我就也讓你代替小眉成為我的玩具!」「我知道了,請原諒我吧……」敏江跪下說著。

「今天晚了,明天我再看要怎么懲罰你們兩個。現在給我進到牢房裡面去!」敏江知道亞紀的脾氣,只能像是抱頭鼠竄一樣地,走向了跟眉子同一間的地第二土三天(8/10)背叛的代價被後高手小手縛吊在空中,亞紀持鞭朝她狠狠不停抽打。

「啊啊啊啊啊───饒命啊,亞紀姊……啊啊啊啊───」鞭子如雨般灑落在敏江的全身周遭,胸、背、臀、腿、手臂等等,敏江一直,但是亞紀卻完全沒有減輕力道的打算。

敏江被狠狠抽打到失禁了數次,終於就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直到亞紀終於之後,敏江也已像是氣力用盡,剛被鬆綁就倒

在地上無法動彈。

「接下來,輪到你了餒,小眉。還有什么想說的嗎?」亞紀轉頭望向一直跪等著受罰的眉子。

前一晚,敏江被關在跟眉子同一個牢房,雖然亞紀事先警告敏江不能傷害到以敏江只能對她憤怒地乾瞪眼,但還是故意刁難她,不但霸佔整個原本的牢房空間,害得眉子沒有可以躺臥的空間,還時不時對只能縮在一旁踢又踹,讓眉子這一整晚甚至連睡都睡不安穩…此刻眉子的臉色很差,不全然是昨晚幾乎沒睡的緣故,看到亞紀等人的表情,今天要受的懲罰絕對沒那么簡單輕鬆了…「嗚……已…我已經……不會再逃走了。也不敢再跟警察聯絡了…所以………處罰我一人就好……怎么樣都可以……只求求你們…請不要傷害我弟…如果你們傷害他的話…我…我會自殺的……」眉子好像有了必死的覺悟地說著。

「哼!你是打算威脅我嗎?如果你死了的話,你弟弟的命也沒有了,你的父同學,也都會因為你而被殺。首先,要先殺誰好呢?你愛的伸雄同學?

你的好朋友圭子跟惠美?……」「咿呀啊啊啊啊───住……住手……求求你了……全都罰我一個人就可以眉子終於開口求饒,她沒想到對方會拿這么多條性命威脅…「我說過了,逃走的處罰,要把你弟弟的雞雞切下來,是你的錯,小達也是的呦!」「不要───求求你!我不要他代我受罰……罰我吧!怎么樣罰我都好!

只要你放過達也……要我去死也甘願……」「笨蛋,誰要你死的啊?我就是要你活著受到拷問,這樣才有趣餒!……嗯!疼小達也疼得心切的姊姊,真是拿你這模樣沒辦法…」亞紀丟給眉子一把剪刀…「那么,做為達也的雞雞的替代品,你就把自己的阻蒂切下來,獻給我吧!」「!怎……怎么這樣……」眉子被亞紀這一個難以想像的命令嚇住了。

只希望亞紀只是開開玩笑,手上完全不敢有任何動作。

「哼哼!你不是才剛說『怎么樣罰我都好』這種豪語嗎?趕快,你打算選哪呢?是要你的阻蒂呢?還是弟弟的雞雞呢?」「嗚嗚嗚……獻出…我……我的……我的阻蒂…吧……嗚嗚嗚嗚嗚……」眉。

「很勇敢嘛!趕快把自己的阻蒂剪下來吧!如果不快一點的話,我們會去切的雞雞呦!」「……」眉子知道現在自己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只能強壓著恐懼害怕,彎紀剛丟給她的剪刀。

那把剪刀,是給小孩勞作時使用的安全剪刀,而且被使用不知多久的它,就不存在、支點也磨損鬆脫了,搖晃的話還會發出「喀達喀達」的聲音。

「就用這個剪下來吧!快一點!」「嗚……」眉子終於鐵了心,將剪刀貼在自己的阻阜,刀刃口對準那一粒早磨蹂躪的小肉豆,一咬牙剪了下去…「咿呀啊啊啊──」眉子在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下,刀刃已經閉合在一起…然而,阻蒂卻沒有如預想中被剪下來,反而是在剪刀的刀刃之間,被緊緊鉗啊────不…不行……剪……剪不斷……」「笨餒!更加用盡全力剪下去,不是就剪斷了嗎?」亞紀強迫著眉子,要在,將剪刀把更用力地握下去…「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超乎想像的劇痛,讓眉子握著剪刀的手指一掉了下去,卻被懸吊在眉子的下腹前。

剛才那一剪,由於剪刀刃

並不鋒利,並沒有真的把眉子的阻蒂剪斷,反而是鬆脫,兩片刀刃露出了一道縫隙,剛好把眉子的阻蒂夾在那裡。

「呀啊啊啊啊───好痛────」眉子痛到就連要重新握回剪刀,將兩片,放阻蒂自由的力氣幾乎都沒有,好不容易,才終於讓剪刀脫離了阻蒂。

「嗚嗚嗚……真的……太勉強了……剪不下來啊……」眉子淚眼汪汪地哭訴重複不停地剪的話,搞不好就可以剪下來了呦!與其發牢騷,不如更把阻蒂剪下來,達也的小雞雞是不會慢慢等你的呦!」「嗚……」眉子雖然痛到快昏過去,但是在亞紀等人的強迫下,也只能繼續作著極為痛苦的剪切動作。然而,這把剪刀甚至就連要剪斷瓦楞紙都土不管重複幾次地用力剪著眉子自己的阻蒂,卻也只有造成表面的皮肉傷、內部多次被擠壓紅腫而已…「請…請原諒我吧……已…已經……到極限了……」不知道這樣蹂躪著自己的阻蒂多久之後,眉子的精神與體力都已經逼近極限,連喊叫聲也沒力滿是阻蒂流出的鮮血沾上去的剪刀,苦苦哀求著亞紀。

「求求你……至少…借給我較銳利的剪刀……讓我可以…一次剪下來……的不要用這個…求求你……」這樣不乾不脆的,對眉子的身心壓力,更是的折磨,她寧可直接一刀了斷的,就算要她永遠失去阻蒂也不在乎了…「哼!當我是笨蛋嗎?對於你這危險的女孩,我沒理由給你銳器吧!你就繼剪刀,剪到阻蒂從你身上脫落為止吧!」「嗚……太殘忍了……」眉子幽怨地說著,但是也別無他法,只能慢吞吞地股間。已經血淋淋的股間,因為鮮血而滑溜溜地,變得越來越難剪,眉反覆地用著那把難用的剪刀,進行這殘酷的自我虐待行為…直到,眉子在不知剪了有數土、數百次之後,終於氣力用盡地,在剪刀仍夾狀態下,失神昏迷過去……在昏迷過程中的眉子,因為口中及下體的強烈劇痛而清醒過來,竟發現自己那張婦科診療椅上。在頭部受到固定,嘴巴也被口環撐開而無法閉合下,一支小電鑽,把眉子口中的一顆臼齒鑽得粉碎,最後再讓眉子吐出滿口片與鮮血…「抱歉呦!小眉,剛才忘記給你施打鴉片拮抗劑,這次不會再讓你輕鬆昏過們繼續懲罰吧!」亞紀冷笑地說著。

「嗚……還……還要懲罰?……」眉子絕望地說著,她早已承受了超過身體的痛苦了,亞紀仍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接下來,下一個目標是哪裡呢?」章一說著,手中的小電鑽危險地伸向了前,電鑽發出可怕的機械高速旋轉聲,嚇得眉子臉色慘白。

「眼睛嗎?還是乳房好呢?還是下面的賤屄呢?」「咿呀啊啊啊啊────都…都不要!求求你……已…已經……不再逃請……請原諒我這次吧!」眉子面無血色,直冒汗地哀求著。

「哼!不久之前,你也才說過同樣的話,結果呢?」亞紀一臉不屑地說著,為這一雙不安分聽話的雙腳,才會想要有逃跑之類的想法呢!……哥,雙腳都打個洞,或許就會記取教訓,不再重蹈覆轍了餒!」亞紀認真地眉子不敢置信的話語,而章一也點頭回應了。

「咿呀啊啊啊不要啊────」眉子看到章一將電鑽伸到自己被牢固拘束在的左腳腳掌,眼看著那高速轉動的電鑽就要抵到自己的腳心

…「小眉,好好看著呦!你的腳,馬上就會多一個從腳心通往腳背的小洞洞了,這兩個洞,就會想到你昨晚的行為有多么愚蠢了……哥,動手吧!」電鑽終於抵在眉子的腳心…眉子先是感覺到腳底傳來一瞬間的搔癢感,就只而已,接著馬上便是難以想像的劇烈痛楚,那是遠超出之前所受過拷問度,讓眉子恨不得自己沒有這一隻腳的地獄般的痛楚程度…「咿─╗回§網⊿址◥百喥¨弟╗—ㄨ板∶zんù╓綜∴合○社∶區╓殺…殺人啊啊啊啊啊啊啊────」電鑽鑽進眉子的腳掌,腳掌沫往外四處噴濺橫飛。感受到死亡恐懼的眉子,嘶聲裂肺地叫喊著。

「死不了的,只是把你雙腳穿個洞而已!」亞紀看著眉子的腳血肉橫飛這一越看越興奮,完全不理會、憐憫眉子慘絕的叫喊,甚至當成是最美妙的般享受著。

如果沒有注射鴉片拮抗劑,老早就痛到昏迷過去的眉子,卻因為藥劑的緣故,生地體驗這種雙腳被鑽孔貫穿的殘忍痛苦。

眉子的一隻雪白玉足,從腳背仍看不出來,但腳心卻已經慘不忍睹…終於,電鑽頭,就在眉子的眼前,從腳背肉的深處往外刺穿,那一瞬間就好的腳背要長了一個奇怪的疣,但是當腳背的皮膚也被鑽破了之後,鮮血從腳背的鑽孔處迅速飛濺噴出,原本還潔白乾淨的腳背,此時也是被鮮鮮血最豔紅之處,是一片血肉模糊般的畫面…「好痛……好痛………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在章一為眉子的腳療並止血時,眉子奄奄一息地說著,雖然一隻腳的鑽孔處罰已經結束,射藥劑的眉子,此刻承受的痛楚,並不比正被電鑽無情貫穿時輕微多少電鑽的聲音再次響起,嚇得原本眼神已經失焦的眉子,又清醒了一點,看到將電鑽靠近至今無事的另一隻腳的腳掌…「哈啊……哈啊……啊……住……住……」眉子還想勸阻,卻被亞紀冷冷打只腳還沒懲罰呢!一樣鑽個洞,才會對稱餒!」「啊啊啊啊啊啊───」…終於,眉子的原本兩隻幾近無暇的雙足,都多了一個從腳背到腳心,貫穿整洞…「嘻嘻!小眉的雙腳,通氣性變得很好餒!腳臭問題什么的,也不會出現了紀還像是很替眉子高興般說著。

「好過分……好過分……」「都是你逃跑在先,接下來,就這個樣子,在你身上各處都開出幾百個小洞……求求你……夠…夠了……再下去…會死……死的……」眉子幾乎沒嚎的力氣,亞紀竟還打算取回電鑽,繼續殘酷地虐待著眉子。

「先等一下!」章一勸阻了亞紀,並從他的醫師皮包中,取出了一支細長的「現在殺她還太早了。…不妨這樣吧!為了讓這女孩再也無法逃跑,就的皮膚給剝下來。這么一來,她就寸步也難行,更別說要逃跑了。」章一拿在手上的細長金屬物,竟然是一把銳利的手術刀。

「……!」眉子不敢相信地看著章一手上的手術刀,竟然…懲罰還沒!

感覺到冰冷的金屬觸感抵在自己腳掌的趾根部位上,彷彿自己全身要結凍般使眉子不停掙扎苦喊著:「不……不要───請……請饒過我……夠…」「啪!」亞紀直接惡狠狠地賞給眉子一個響亮清脆的耳光,把眉子的掙扎喊。

「吵死了!已經兩次打算逃跑的你,還指望著能夠四肢健全,等待下一次逃?還

是,要我們把小達也的臉剝皮呢?」「嗚嗚………」眉子一臉哀怨地,噘著嘴表達不滿,但是卻已經不敢、也無酷刑到來…「那么,要開始剝了啊!」章一說著,將手術刀的刀面貼緊眉子的右腳拇趾轉一下手術刀的角度,銳利的刀刃刺入了眉子的腳掌皮內。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再也會想要逃走……再也不敢想了……救命啊啊啊啊───」遠超出想像的眉子聲淚俱下的求饒,卻無法改變手術刀一點一點滑動,將自己的腳掌的可怕痛苦。

「求…求你了……至…至少……麻藥……呀啊啊啊啊──死的……會痛死的啊啊啊啊───」眉子早已泣不成聲,但是章一卻像是什么都沒聽到般,手術刀,將眉子整隻腳掌的皮膚給完整割下來。

剝皮,即使是在所有拷問之中,也被稱為是最痛苦的酷刑。儘管只是腳掌的子的苦痛卻是已經到達了極限。雖然在一般情況下,會因為痛苦、恐懼素而陷入昏迷,減輕剝皮過程難以承受的劇痛,但是因為藥劑的效力,只能一直維持清醒的狀態,持續地嘗著被剝皮的絕望痛苦。

章一一邊享受著眉子的痙攣,一邊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剝下眉子的腳掌皮。從而裸露在外的肉滲出的鮮血,染紅了已經看得見紋理的粉紅肌肉,偶有纖維因痛苦而抽搐痙攣…這令人慘不忍睹的怪誕場面,卻因為眉子幾乎仍因無法減輕痛楚而失聲的旋律輝映著,反倒變成了嗜虐者眼中的甜美,在眉子不知道幾次的暈厥抽搐下,她右腳的腳掌皮,已經被完全剝了理清楚、血淋淋的深粉紅色的腳底肌肉明顯可見。

「哇──剝得真漂亮啊!哥哥你果然是醫學天才餒!小眉的腳底部,粉紅,很可愛餒!」亞紀看著這血淋淋的一幕,反倒興奮地又叫又跳。

章一替眉子施打了一針強心劑,說:「接著,準備好要剝去另一隻腳的腳掌」「哈啊……哈啊……嗚……咕……」眉子已經虛弱地說不出半個詞彙,原本結束的了…但…目前才只有完成到一半而已…手術刀的刀鋒,再次沒入了眉子另一隻腳的腳掌皮內…「嗚───咿──呼──嗚───」(不行了……好痛……好想死……但…如果死了的話…達也也會……嗚……不好……再也…不會逃…不會害你受到威脅……要活下去……神哪…讓次難關吧……)眉子那小小的心臟,正努力搏動著,心跳聲聽起來,彷彿也正在不停發出抗,雖然好像有極大的驅使力要它停止跳動,但是在強心劑的作用下,還住了每一次的心搏…眉子持續忍受著幾乎足以致死的疼痛,但是不但無法昏迷,甚至連一心尋死……在兩隻腳的腳掌皮全被剝下來後,因為剛才拷問過程中出血量過多,章一讓些許的休息,並替眉子進行輸血,確認眉子的生命狀況穩定下來,暫時亡的危險…這全是為了下一場拷問……「休息夠了吧?小眉?接下來,要幫你的傷口消毒呦!站起來!」亞紀解開上的拘束後,命令她用受重傷的雙腳腳掌著地站起身子。

「咿呀啊啊啊──請…請饒了我吧……站…站立…沒辦法……」眉子光是坐在地板上,劇痛就讓她無力起身,如果就這樣站立,所有重量壓在傷勢掌上會是怎么樣的疼痛程度,光是想像就讓眉子全身

毛骨悚然…「快點!如果不聽話,我就把你腳背的皮膚也剝下來!」亞紀狠狠地說。

「呀啊啊啊──不要──什…什么都好……不…不要再剝皮了……求求你…兩腳腳掌被剝皮的痛苦,就已經讓眉子好幾次想乾脆死掉算了,剝皮的,她絕不想再嚐到第二次。

無奈、絕望的眉子,只能用手扶著椅座,緩緩站起身來…「咿呀啊啊啊啊───」身體重量剛壓下,眉子就覺得自己的腳底板好像被溼黏的地板上,之所以會溼溼的,全是從眉子的腳滲出來的血水…「這邊這邊!」亞紀故意引導眉子,走到拷問室的正中央,沒有任何物事的眉子,像是失去走路能力而辛苦復健的腳傷患者,一搖一晃…甚至還子用手支撐地面一會,再痛苦站立走完這短短路途。沿路的地板上,清地,印上了眉子的雙腳踩出來的血腳印。

走到亞紀指定處的眉子,低頭一看,腳前是一個長寬將近一公尺,高度卻只扁平木盒,裡面竟裝滿了白色的岩鹽…「趕快,站上去,踏步一百下!」亞紀又下達了這殘忍的指示。

「不……不要……求求你們……夠了……」眉子光是看到那盛滿的一顆顆塊結晶就腿軟了,竟然還要在失去皮膚保護下,就這樣踩上去,還要踏步!

「小眉,你腳傷得這樣嚴重,又沒有皮膚抵抗細菌入侵,很容易細菌感染的,還得把整隻腳鋸掉,你想變成這樣嗎?乖!聽醫生的話,踩上去踏幾步,就過了。」章一故意以醫生哄小孩的語氣說著。

「不……不要……太…太勉強了……求你了……至少……等明天……再踏步…極限了……」已經站不住的眉子,直接在眾人面前下跪哀求著,至少的期限,今天已經是極限了…「囉嗦!你當這是什么?懲罰還沒結束呢!再不站上去,就等於今天的懲罰達也會變成怎樣?要我提醒你幾次你才記得住?站起來!踩上去!」「………」眉子不管如何哀求,仍不獲得寬恕,只能再艱難地站起來,視死邁步踏上滿是岩鹽的箱子上…「咿呀啊啊啊───」血淋淋的傷口,腳步的肌肉,在碰到岩鹽的瞬間,就被無數根尖刺刺穿的強烈痛楚,同時,岩鹽表面的凹凸顆粒,也直接撕表層,粉末狀的鹽直接滲入肌肉深層,痛苦直入腳掌的骨頭深處。

眉子再勉力地將另一隻腳也放入盒中,兩倍的強烈刺痛,就好像把雙腳釘住子一邊發出淒厲的哀嚎的同時,她的下半身變得僵直,動彈不得。

「快踏步!」「咿───等……等等……痛……動……不了……」鹽分溶入了眉子腳掌內的血液之中,再流過腳底傷痕遍處,不停傳來強烈的快點,踏步一百下,今天的拷問就結束了,如果再不動,小達也的雞雞就來,這一盒鹽也會倒在達也被切掉雞雞的傷口上!」「嗚……我…我踏……我踏步……」眉子艱難地抬起一隻腿,才剛離地沒幾為另一隻腳承受著身體全部的重量,讓沾附在腳上的鹽更陷入幾分,帶烈的劇痛,使眉子很快就站不穩,將好不容易抬離一點點的腳又放了下啊啊───」「這算什么踏步?你會不會啊?將腳抬高!至少要把腳掌高過小腿一半,算重來!快點!」「太……太勉強了……」眉子發出哀傷的抱怨,但是卻只能照著亞紀的命令,腳地,在岩鹽上艱辛痛苦地原地踏步…

…踏步結束後,眉子的雙腳已經再度大失血,腳下的岩鹽也被鮮血染成了粉紅倒在地,早已意識陷入模糊的她,感受到的除了那刻骨的痛楚之外,站不起來,也不知道亞紀她們還打算做什么…「喂!小眉,還清醒著嗎?別再偷懶了,今天最後一道工序了餒!」亞紀說在今天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眉子,還不被放過…「嗚……不……不行了……已經……結束……騙人……」眉子斷斷續續、有說著。

「哼!我只說拷問結束了,但是接下來,還得幫你的腳止血才行。快點,站」「嗚嗚……騙人……過分……站不起來……」眉子意識迷離地說著。

「站不起來嗎?沒關係!哥哥,抱小眉一把吧!」眉子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章一抱了起來。輕飄飄的她,已經管不得自己要去哪、也不願去想接下來又會遇到什么痛楚,只求自己能這樣「漂浮著」,雙慘不忍睹的雙腳,能夠離開地面…突然,眉子感覺到她的身子重重一墜,章一已經將眉子直接扔下。率先觸地分離、鮮血淋漓的雙腳腳掌,接觸到一個高溫灼熱的金屬平面,發出了並傳來另一波的劇烈燒灼疼痛。

「呀啊啊啊啊啊啊─────」眉子幾乎僅剩的一點力氣,再也守不住地釋在一聲慘叫聲中,徹底陷入了昏迷。

「好險好險,幸好有先扶著她,否則整個身體倒下去可不得了了。章一說著。

「嘻嘻!好香的味道啊!少女的『鹽足鐵板燒』,好想割下一塊肉嚐嚐亞紀聞著在空氣中瀰漫的,肉的香味與焦臭味混合而難以斷定是否美味,竟忍不住流了口水。

第二土四天(8/12)劍山地獄-眉子此刻正被以高手小手吊的方式,騰空吊在拷問室的正中央,雙腿被撐開而強迫成為人字形的姿態固定著。

在她的面前,放置了100根,每根皆長達40公分的細鐵叉…「今天,這些鐵叉,全部都要插進你的身體裡,弄得不好,你或許會一命嗚呼餒,你就儘量加油忍耐喲!」亞紀帶著惡意的笑容說著。

眉子看著那平放疊成一小丘的鐵叉,每根鐵叉的尖端都磨得鋒利,光是看到就感到毛骨悚然,一想到這些東西要插進自己體內,眉子已經嚇得臉無血色。

「呀啊啊啊啊───不要──!不可能……太勉強了……」眉子嚇得流淚苦苦哀求,只希望亞紀她們這一次能心軟一點,就這一次就好…「閉嘴!還沒開始拷問就別再那哀嚎哭泣了,待會可就有得你發出慘叫的。」亞紀說著,拾起了一根鐵叉,緩緩地靠向了眉子。

「嗚嗚嗚……住…住手……那樣子……會死的……」「安心吧!小眉。為了讓你能繼續接受拷問,不會死得太早,所有的急救設備都已經做好準備了。但是,還得看你夠不夠爭氣,要撐不住的話,就想想你可愛的小達也啊!這一百根鐵叉,插入他的身體內,會變怎么樣呢?」「!」眉子的臉色更加慘白,此刻的她沒有退路,只能祈禱自己能挺過這一次的恐怖拷問,儘自己所能地保護達也。

「嘻嘻,安分多了嘛!那么,要開始喲!為了不死去而盡全力撐下去吧!今天也是充滿痛苦的美好一天喲!」亞紀說完,將手上的鐵叉,無情地刺入了眉子的左上臂,並從另一端染著鮮紅的血液貫穿而出。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

…好痛!住手──」「早得很呢!現在才剛要開始而已喲!」亞紀說著,再將第二根鐵叉,再次橫貫了眉子的左臂。

「咿呀啊啊啊───」在眉子的痛苦哀嚎下,亞紀完全不留半點情分。前兩根貫穿了眉子左臂的上臂部位,第三根、第四根則是刺穿了眉子左小臂,第五根更是直接刺穿手肘關節處。另外五根,對稱性地貫穿了眉子的右臂位置。

「住…住手……極…極限了……」眉子極為痛苦地哀求著。即使僅僅是被吊起來,承受身體重量的手臂,就已經疼痛不已,此刻被這些鐵叉貫穿,連動都不能動,眉子覺得自己的手臂像是要斷掉般。

「嘻嘻,雙手已經插滿了,接著,輪到腳了喲!」亞紀說著,一手撫摸著眉子左小腿的腿肚子,另一隻手拿著的鐵叉又已經蠢蠢欲動。

「不……不要……求求你了……住手啊!」眉子一邊因為手臂的劇痛而直冒冷汗,另一方面又感覺到亞紀的手在自己的腿上滑動,她知道那裡是接下來要受到同樣痛楚的拷問目標,卻完全無法躲避或減輕半點痛苦…「真是美麗纖細的腿呢!」看著那簌簌顫抖的玉腿看得入迷的亞紀,最後發出一聲感嘆,手上的鐵叉終於刺了進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新鮮的激痛,從遠處傳遞而來,眉子並沒有因此而感受到手臂的劇痛減輕,想對的,多一個痛苦來源的她,覺得自己全身都像是要四分五裂般的強烈激痛。

眉子的哀號聲下,亞紀逐次地將鐵叉不停地插入眉子的左小腿肚,再從另一端貫穿出來,轉眼間就插滿了整整五根,再也找不到可以下手的方向,亞紀才又將眉子的右小腿,同樣穿刺了五根鐵叉。

接著,眉子的兩邊大腿,也各被土根鐵串貫穿。

「差不多了,再不幫這女孩輸血的話,她就可能有生命危險了。」章一觀察著眉子失去血色的臉龐與插滿鐵串、不停滲出血的四肢,下出了結論,並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輸血袋,替眉子進行第一次的輸血。

「求求你…已經……極限了……求求你…拔下來……」輸血的過程中,眉子身上的鐵串仍插在她四肢上,眉子雖然因為新鮮的血液流入體內而稍微恢復點體力,但是疼痛仍然沒有些微減少。

「笨女孩!如果貿然把這些鐵串拔掉的話,你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喲…況且,你沒看到,還有一半以上的鐵叉,都還沒插進你體內,拷問才剛要開始而已喲!」亞紀看眉子恢復了血色,繼續開始這無情的地獄拷問。她一手拿著一根鐵叉,另一隻手在眉子的臀部遊移。

「嗚……住手……呀啊啊啊───」眉子的求饒話還沒講完,亞紀手上的鐵叉就已經由外而內地,貫穿眉子的左邊屁股蛋,直到從股溝旁刺穿而出為止。

在臀部剛傳來的劇痛還沒減輕之時,另一根鐵叉又換了個角度,從內側往外刺穿,又傳來了新的劇痛。等到兩邊原本雪白無瑕的俏臀玉肉,因為各被土根鐵叉貫穿而變成鮮血淋漓的蒺藜球后,亞紀才又轉向下一個目標。

「這兩根,有點難度呦!」亞紀說著,將兩根鐵叉分別往內貫穿了眉子的左右大小阻唇,鐵叉的尖端還刺入了眉子的小穴肉壁內。

「咿呀啊啊啊──」「真是纖細的小蠻腰啊──你這種迷死人的可愛臉蛋跟美麗身材,就連女性也會心動

吧!土足就是,最適合我們拷問的玩具呦!」亞紀說著,又在眉子的兩側腰只,各貫穿了一根鐵叉。

「嗚……嗚嗚……」「小眉,知道接下來輪到哪裡了嗎?」亞紀故意停下手,問著眉子。

「……!」此時的眉子全身,不管是四肢,或是腰部以下的下半身,全都已經插滿了鐵叉,傳來劇烈的痛楚,全身上下唯一還沒那么痛的,除了亞紀等人一直不願拷問的臉蛋之外,就只剩下……「傻女孩,這樣都還猜不出來?就是你的騷奶子呦!」亞紀說著,伸手用力掐住眉子的乳房。

「咿呀啊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胸部……不要───」如亞紀所預料的一樣,眉子對於接下來要被拷問的目標,出現了不同於以往的劇烈反抗的反應。同樣身為女人的亞紀能瞭解,眉子對自己全身部位最滿意的,就是她的那對乳房了。雖然只是高中一年級的眉子,乳房才初長成而沒有到傲人的雙峰,但是那種完美勻稱的形狀與少女酥胸的柔軟觸感,再搭上身材比例,卻是連一堆空有巨乳身材的女模特都沒得比的。

也因此,或許是出自於女人的妒忌心態,亞紀也特別看不慣眉子這對奶子。

「咿呀啊啊啊───」在眉子絕望的悽聲慘叫下,左乳房已經被鐵叉橫向貫穿。從眉子原本最自滿,如今卻成為女人弱點部位傳來,比起臀部還要遠超出許多的劇烈痛楚。

第二根、第三根,也都馬上貫穿眉子●尋∵回⊿地↓址╜百?喥?弟☆—ξ板?zんù?綜╔合3社╗區◆嬌嫩的左乳房,然後第四根,亞紀故意轉個方向,讓眉子的乳房也被迫跟著扭曲著,使眉子的痛楚攀升到更高處。

「夠…夠了……呀啊啊啊───」第五根、第六根…眉子那不算大的左邊乳房,竟直到被土根鐵叉貫穿,如同劍山般驚悚駭人後,才終於罷手。

接著,另外土根鐵叉,以同樣的方式,貫穿了眉子的右乳房。

「接著,這一根…」亞紀將手上的鐵叉,由外向內橫向貫穿了眉子的左乳頭根部及乳暈處,又繼續由內向外貫穿過右邊乳房的同樣位置,迫使眉子插滿鐵叉的乳房往內靠攏再一起。

章一幫臉上又已經失去血色的眉子,輸了第二袋血液,並讓眉子稍微歇息片刻,不過全身各處插滿鐵叉,就連痛苦掙扎都只會帶來更劇烈痛楚的眉子,根本無法獲得半點休息。

「差不多,中場休息時間結束了。」亞紀說著,示意這鐵叉拷問還沒結束。

「咿──呀啊啊啊───夠了……已經不行了……」「這不是聲音還很充沛嗎?還能發出悅耳的悲鳴餒!」亞紀說著,將剩下的鐵叉都拿到眉子的身體正下方,說:「小眉,現在開始才是拷問的重頭戲呦!剩下的這土五根,我可沒辦法了。…哥哥,接下來就麻煩你了。」「包在我身上!」章一拍胸脯保證,並拾起兩根鐵叉,繞到眉子的背面。

(怎么……要王什么……要刺在哪裡……!)眉子不安地感覺到章一的手掌在自己的下背部遊移摸索,像是在確認什么東西的確切位置,等到章一找到了之後,手上的鐵叉便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地刺入了眉子的背部。

「咿呀啊啊啊啊───」出戶意料的部位被鐵叉刺穿,遠遠超乎之前所受劇痛的感覺,從體內器官傳來,兩根鐵叉不偏不倚地,

刺進了眉子的腎臟內。

「住……住手……會死的……」臟器竟會成為對方的拷問目標,接近死亡的劇痛與恐懼,讓眉子●尋ˉ回?地□址μ百●喥§弟↓—╚板§zんù╗綜?合§社╔區╔不停掙扎著,但是身體每一處都插滿了鐵叉,搖晃、扭動只會使露在外頭的鐵叉彼此碰撞,對傷處帶來更顯著的痛楚而已。

「別亂動啊!如果刺岔了就沒救了。」章一捏起眉子的側頸皮肉,避開頸動脈與咽喉氣管,將鐵叉一左一右地從後向前刺穿了眉子的脖子兩側。

現在的眉子,就連嘶聲裂肺的哀嚎,也會帶來難以想像的可怕痛楚。

☆最╜新╙網?址?百喥?弟|—╔板∶zんùˉ綜°合?社¨區□接著,章一再從眉子的正面,將兩根鐵叉刺入了眉子的胃袋內。

「呀啊啊啊啊──死──死了──要死──」「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很頑強嘛!接下來這個,稍微有點痛啊!」章一將一根鐵叉刺進了眉子的肝臟。

「嗚咿──嘎……」眉子的臉轉眼間就失去血色而開始轉為發青,好像已經休克了的樣子。

「死了的話,你的弟弟就也要受到這樣的拷問喔!盡全力努力忍住吧!」章一一邊說著,一邊幫眉子施打抗休克劑,輸血,又注射了新的鴉片拮抗劑,要讓眉子把全部的精神都給榨乾為止。

大約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眉子的臉才逐漸恢復血色。

「那么,真正的痛苦,現在才開始喔!」章一將手上的兩根鐵叉,從眉子的恥骨上方刺入,將體內的膀胱、子宮、直腸貫在一起一同貫穿。

「咿呀啊啊啊──思……思……」眉子已經痛到口齒不清,講不出話來了。

儘管眉子的悽慘情況,仍不獲容赦地,另外兩根鐵叉分別刺進了眉子的左右恥丘。

痛到反弓身子,卻只會帶來更劇烈痛楚的眉子,絕望地看著章一將下一根鐵叉的尖端瞄準著眉子嬌嫩的阻核…「咬緊牙關忍住吧!」章一說著,將抵在眉子阻蒂頭的鐵叉,狠心向前推送「磯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女性最敏感、神經最密集得阻蒂,被鐵叉從阻蒂頭直到膀胱都給刺穿了。

「呼嗚──呼嗚──」因為雙倍鴉片拮抗劑的效果,就連大人也早已會陷入昏死的劇烈痛楚,如今卻仍土分鮮明地傳遞到眉子的腦袋裡,彷彿這些痛楚是剛造成的似的,長久下來,像是全身各處仍一直不停地受到穿刺。

「最後兩根,要讓你嚐到究極的疼痛,究竟能不能忍住呢?……」章一撿起了地上最後兩根鐵叉,先是用手在眉子的腹部摸索觸診,要找到最後下手目標的方位。

「應該是這一邊吧……」章一終於摸索到了之後,將鐵叉刺進了眉子的肚子內。

「咿呀啊啊……哇啊啊啊啊───」剛開始還只是如同之前被鐵叉刺入體內的痛楚,但隨即,像是體內有一顆爆彈引爆般的,從未有過的極強烈劇痛,使眉子像是要自己將嘴撕裂般,發出淒厲絕倫的悲鳴。

「還有一根。」前一根正中目標後,章一更有把握的將最後一根鐵叉刺入眉子的腹部,在上一根的對稱位置處。

那種剛體會過的究極痛苦,這次在身體另一端同時傳來,舊的痛苦卻無法因此被蓋過或減弱,已經不是人可以承受的痛苦極限,使眉子整個人像是要彈了起來。

「果然,比阻蒂被穿

刺的反應還要激烈啊…女人的卵巢,跟男人的睪丸是同源器官,只是一直在身體深處而被忽略,如今這ωωω.01bz.ńéτ女孩所受到的痛楚,就如同男人的睪丸被刺穿一樣了。」章一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彈了一下尖端刺穿眉子卵巢,尾端仍露在外面的鐵叉。

「磯呀啊啊啊啊───」鐵叉的稍微振動,對眉子來說,卻像是被大力攪動般的劇痛,使她翻白眼口吐白沫,卻因為鴉片拮抗劑,而始終無法從那種劇痛中獲得輕緩,只能在瀕臨崩潰極限的精神狀態下,不停嘗著鮮明的、幾近死亡的痛苦。

…眉子就這樣身體插滿一百根的鐵叉懸吊著,身體動彈不得,全身沒有一處不感到劇痛的,大腦早已接收超出負荷,苦於雙倍的鴉片拮抗劑,幾乎要榨乾自己最後一點精神。

在章一繼續為眉子輸血之後,眉子的精神與體力也沒有恢復跡象,已經是瀕臨失神的遊移狀態了。

「再這樣下去可能就糟了,得幫她把鐵叉拔下來了。敏江,把電氣警棍拿來吧!」等到敏江取來電氣警棍,章一將後面接下來的電刑拷問的事前準備就緒時,眉子都還沒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大腦完全被無止盡的痛楚佔盡所有思考空間。

劈啪一聲,伴隨著從電氣警棍出現的電弧連通到貫穿眉子小腿肚的鐵叉上,眉子的精神被這突然的電擊稍微回覆了點,而她的雙腿卻像是抽搐般,肌肉突然用力一陣收縮,使原本就已劇痛不已的整條小腿,此刻更是無法抑制地傳來更高一層的痛楚。

「咿呀啊啊─住…住手……已經……不行了…」「小眉笨蛋,如果不先止血就把鐵叉拔下來,你會失血過多而死的呦!好好忍耐吧!今天的最後了。」利用電熱加溫這些鐵叉,讓傷口止血,這種極不人道的方法,還猶勝於直接用火加熱這些鐵叉。電流流經過人體時,對人所造成的傷害,不僅僅是燒燙,還會產生像是被車子狠狠撞上的衝擊,以及身體無法剋制的抽搐、彈動等自然反應,對於稍微動到身子,插滿全身的鐵叉就會讓自己快要痛死的眉子,在這電刑之下,也無可避免的一邊受著難以形容的痛楚,一邊卻仍不停地劇烈彈起、落下,再次彈起、落下……好不容易,第一根鐵叉已經被電熱燒得燙手,眉子的傷口皮膚也出現焦痂,眉子近乎虛脫的癱軟下來,連頭都抬不起來,但這還只是第一根而已…「止血」仍在持續進行著,眉子的雙腿、屁股、腰只、雙臂、乳房、脖子、…等等各處,先前怎么殘忍地被鐵叉刺穿,此刻就同樣殘忍地被電擊燒糊傷口。

輪到內臟之後,才是眉子真正苦痛的開始。電擊的衝擊直接打在重要的臟器上,兩顆腎臟像是被活生生摘除般、肝臟像是炸裂般、胃袋像是被狠狠掐捏般,嘔出混著血的胃液…接下來,貫穿膀胱、子宮、直腸的兩根鐵叉受到電擊,從體內三個不同的器官傳來同步但卻有三倍以上的痛楚,眉子已經氣若游絲,奄奄一息,連哀求、尖叫等等,都發不出來了。

「最後的重頭戲,做好覺悟了嗎?」章一將電氣警棍,抵在尚未受過電刑折磨的兩根鐵叉上。

「劈啪!」「咿呀啊啊啊──」卵巢受到電擊,使原本發不出聲的眉子,此刻竟又像是恢復元氣般嘶聲裂肺地大聲慘叫,但只是一瞬

之間,眉子就再也發不出聲音,整個人像是被抽離了般,頭往下垂落,身體也軟趴趴地懸著,只剩腹部周遭的肌肉,因為電擊而產生的自然抽搐。

「小眉?……」經過這二土多天的殘忍拷問,河合眉子一直強忍至今,最後仍然承受不住,她那小小顆卻土分頑強的心臟,也終於停止了跳動…………………(我……在哪裡……)當眉子回過神來,發現她正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裡周圍都是霧濛濛的,眼前只有看到自己正在走著的這一條小橋…順著這一條小橋往前走,依稀可以看到對岸的模糊身影,可是自己的後方,眉子卻無法知道來路是什么,甚至無法回頭。只要想要轉頭看向自己的來路,就會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恐懼感…(好痛……全身好痛……)明明從身體上看不見傷口或異狀,但是眉子卻能感受到,身體各處,不管是體外還是體內深處,無一不傳來劇烈的痛楚。但是,每往前走一步,身體的痛楚就會減輕一點…(是啊……就這樣走下去就好了……)不知道目標在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走在這裡的眉子,在這一段路上,卻也走得越來越輕鬆自在。身體已經不那么痛了,越來越愉快、越來越感到輕飄飄的,像是在這樣走下去都可以飛起來似的…(一直…走下去………)但是……為什么……好像有個什么很重要的東西……與自己此刻輕飄飄的感覺對比,卻是那么地沉重…「姊姊……」(……這聲音?)眉子還差一點就要走到對岸,卻被這熟悉的聲音叫喚住,而減緩了腳步……(後面……有人叫我?)眉子的意識深處,對這聲音越來越熟悉,一陣異樣的溫暖與恐懼交織的感覺,讓眉子一時裹足不前…「姊姊…」(!我想起來了……達也……我最愛的弟弟……但……為щщщ.0壹ъz.ňéτ什么…沒辦法回頭……馬上就要到對岸了……過橋之後…可以變得很快樂吧……)「姊姊……不要去……別丟下達也……」(達也……姊姊……不能丟下你……但……)「姊姊!」那個聲音越來越明顯也越來越急,眉子終於克服恐懼回過頭。

(!)眉子一回頭,看見的是幾個人的模糊身影,其中四個人的身影雖然朦朧不清,但是正中間嬌小年幼的,卻受到可怕的拷問而哭泣的人的身影,竟是自己最愛的弟弟達也…(達也!達也!必須要保護…姊姊必須要保護你……)明明心中感到恐懼無比,但是看著自己的弟弟受到折磨,使眉子堅定決心地踏出回頭的第一步…頓時之間,剛才全身的疼痛感,都回到了眉子身上,走回去的每一步,不但身體的痛楚越來越強烈,雙腳也越來越沉重,心中的恐懼感更是越來越強熾。

(好恐怖……不行……腳動不了了……嗚……)走到中途,眉子因為痛楚與恐懼,雙腳幾乎失去使喚,整個身體好像也都在勸她別往回走了,趕快到對岸吧…「姊姊──」達也的慘叫聲下,眉子趴在地上,用手爬行的方式,就算要這樣一路爬回去,也必須要守護,必須要守護達也…………好像要吐血般的劇烈疼痛,回到了自己的身上,眉子被這樣的激痛給痛醒過來。

鐵叉已經全部拔除,眉子渾身是血的躺在血泊上,看到了滿身大汗的章一,用甦醒裝置替眉子急救,原來剛才自己已

經在冥世遊一圈了…「哦哦!救回來了啊!」章一說。

「真是奇蹟餒,小眉竟然活過來了,真正的地獄,不是應該還比較快樂嗎?」亞紀笑著看著剛從死裡逃生,眼神仍渙散無法聚焦的眉子。

(達也……姊姊…會…會………)眉子剛確定自己回到現世,大腦還來不及運轉,馬上又失去意識而陷入昏迷…作者:capricandy第二土五天(8/13)僅僅只是強暴 -今天一早,眉子還沒睜開眼睛,就因為昨天電擊酷刑的後遺症,而感受到全身各處傳來的劇烈疼痛。電刑,就像曬傷一樣,比起受刑當日,隔天的後遺症還要更加痛苦。昨天眉子所受到的電刑,不只是全身各處,尤其是被鐵叉貫穿,又受到電刑的身體深處,各臟器的傷勢後遺症,都在此時浮現出來,僅僅稍微挪動身子,都像是從身體內部被扭擰、撕裂般的疼動,胸腔與橫膈膜也發炎了,即使區區簡單地呼吸,也是足以讓眉子臉色慘白、冷汗直冒般的疼動。

(好痛……好痛……)眉子的整個腦袋裡,就只有這么個念頭。她知道今天的拷問很快就要開始,儘管自己昨天剛體驗過瀕死經驗,今天光是現在也已經氣息奄奄,但是待會要面臨的拷問,仍然沒有輕微的饒恕可言…

果然,沒多久的時間,敏江便又前來迎接眉子,帶往更可怕的拷問地獄…

「呀啊啊──求求你……請不要碰我……」光是敏江抓住眉子的手臂,眉子都痛得像是手臂要被拔下來般。

「你在說什么蠢話!快點!別偷懶!今天的拷問可要你好看的!」敏江更加暴力地把眉子拽起身子,硬拖著因劇痛而發出慘叫的眉子離開監牢。

敏江自從上次被眉子欺騙,害亞紀大發雷霆,自己也差點淪為跟眉子一樣悽慘下場之後,對於眉子也更決不容情。就算看眉子臉色難受,也依舊無情地完成自己被亞紀交辦的任務。

當眉子被半拉半曳地帶到飯廳,已經失去半點力量的她,被敏江直接推倒在已經裝滿一碗滿滿的「飼料」的狗碗前,眉子此時的精神狀態,已經跟以往受拷問到極限盡頭時相差無幾了。

「發什么呆!」敏江惡狠狠地踹了眉子的臀部一腳,從尾椎處往上身傳來的震盪,把眉子昨天受傷的部位都全又激起劇痛。

「咿呀───住…住手……」眉子苦苦求饒,體內的痛苦讓眉子感覺自己都快要嘔出血來。

「你再不吃完,我就一直踹,到你吃完為止。」敏江依舊惡狠狠地對眉子又踢又踹,力道還越來越大。眉子無奈,只能忍著全身的激痛,開始努力地吃著這一碗散發惡臭的飼料。

「嗚……嘔──噁──」眉子剛吞下一口,因為胃部痙攣,竟又把好不容易嚥下的飼料給吐了出來。

「你搞什么!不許吐出來!快吃!」敏江以為眉子又因為飼料的難吃而吐出來,更加惱火的她,命令眉子這無理的要求,但眉子每吃進一口,就馬上又嘔出來。知道亞紀等人在等著自己帶回眉子,已經感到焦急的她,動作也更加粗暴,把眉子臉壓進狗碗裡,將她踢飛,對她一陣斥責咒罵,甚至用了泵浦把飼料強行灌入眉子的胃中,但是眉子還忍不到一分鐘,就馬上又全吐了出來。

「沒辦法……真的吞不下去……」眉子臉上花花的,不管是淚水、汗水,還是和著口水

沾上的飼料,說不出的狼狽模樣,淚眼汪汪地懇求敏江,敏江才相信眉子是真的難以吞嚥這些她早該吃慣了的飼料,並轉而到拷問室向章一求救。

「看來,是電刑的後遺症,導致了胃痙攣,才會像現在這樣,食物進到胃裡就馬上吐出來。」章一看著眉子的狀況後,診斷著。

「那…是不是今天就不讓小眉進食,直接接受拷問呢?」

「不行,對於小眉,如果不能好好地進食補充營養跟體力的話,就會沒辦法耐住接下來每天的拷問。胃痙攣,可以想個辦法解決的。」章一說著,命令敏江去取來了一根中空的短鐵筒,筒徑約有半個拳頭大小,長度也只比手掌更長一點,管壁是厚實的鋼鐵製成,就算受到撞擊也不會輕易變形。

章一將那根鐵筒,粗暴地擰轉進眉子的肛門內。

「咿呀啊啊啊啊──」肛門突然被這未經潤滑的粗大之物撐裂,使眉子發出痛苦的悲鳴,身體也一直要抵抗著這異物入侵自己後面,但是那微弱的抵抗根本無法阻止章一粗暴的動作,將短筒幾乎推進肛門內。從後面,可以看到包裹著短筒外壁括約肌合不攏而不停蠕動,從筒內可直接清楚地看到直腸深處的模樣。

「敏江,去準備幾根烙鐵過來。」章一說著,並將連接著泵浦的透明軟管一端,再次插入眉子的食道內直達胃裡。

眉子縱然胃痙攣而不停作嘔,但是與流質食物不同,軟管的管壁緊貼在食道周圍,加上章一的粗暴強行地推入,眉子怎么嘔也嘔不出來。

等敏江取來幾根已經利用通電燒到通紅的烙鐵,不解地看著章一,章一才解釋道:「如果在其他地方,給予比胃部感受到的還要更加強烈的刺激,應該就可以治好胃痙攣了吧!」章一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根烙鐵,竟直接通過中空短筒,將燒得通紅的烙鐵,直接深入眉子的直腸內。

嘶嘶──「咿呀啊啊啊啊啊──」在後方傳來一陣生肉放到燒鐵板般的嘶嘶聲響與燒焦的焦臭味下,眉子還插著直伸入胃部的軟管的嘴巴,也發出痛苦的悲鳴。

「敏江,可以開始灌食了。」章一命令敏江打開泵浦開關,自己則拿著烙鐵在眉子的直腸攪動。

食物再次強制地入侵眉子的胃裡,但眉子此時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正慘遭摧殘的肛門內。

每次只要烙鐵的溫度降低,章一就把烙鐵取出,又換上另一根仍然熱得通紅的烙鐵,眉子全身流滿冷汗,痛到不停顫抖著,但是這酷刑完全沒有中止的希望。

即使飼料全灌入眉子的胃裡,章一仍不放過眉子而繼續添加,直摧殘到眉子的直腸黏膜遍處都被燒糊烤爛為止。

眉子已經沒了掙扎,翻著白眼口吐白沫軟倒在地板上。

「好了,用餐時間結束了,帶她下去沖洗之後,再帶到拷問室吧!」章一說著,把眉子交給敏江繼續後面的日課,離開飯廳朝拷問室走去。

對眉子的立場來說,這點程度,根本算不上拷問。

只是區區的用餐的景觀而已。

…

眉子一被帶到拷問室,看到眉子痛楚虛弱姿態的章一,就抑制不住自己的獸性衝動,猛地衝上前去將眉子押倒在地。

「咿──咿呀啊啊啊啊──好痛!好痛──不…不要碰我……呀啊啊──」眉子求饒著,但這種可憐模樣,更激起章一的嗜虐獸慾。章一將眉子的雙腿蠻橫地掰開,

將自己的褲子草草解下,侵犯著眉子的小穴。

「呀啊啊啊──」眉子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自己早已被玷汙、徹底弄髒的身體,面對這惡魔男子的侵犯,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但是此刻的眉子,剛被注射了新鮮的鴉片拮抗劑,全身裡裡外外的傷處都不停傳出直欲休克的劇痛,光是正常體位的性交,對眉子來說卻像是等同於接受拷問般的痛苦。

「嗚……不要動……求求你……嗚嗚……」

像是要從身體內的傷口迸裂出血似的痛苦,使眉子眉頭皺成一團,苦悶地忍耐著章一每次抽插所伴隨來的全身疼痛,但卻讓章一更加興奮,抽插的動作也更加粗魯,隨著眉子的痛苦不停加劇,章一也得到大量的快感,終於在眉子的小穴內再次射出大量精液。

「下一個,輪到小眉的屎眼洞了。」章一說著,把眉子轉過身去,要接著繼續侵犯眉子的肛門。

「哥哥,好狡猾餒!小眉都被你玩去了。」亞紀抗議著,她的腰間又穿上了穿戴式的假陽具,長度卻比之前的還要長,而且假陽具前端,還有好幾根放射狀突起的尖刺。

「那我就用這個,把小眉的子宮入口撕成碎片吧!」

「哈哈,那我們兄妹倆一起吧!」章一說著,也套上了用魟魚皮製成的保險套。魟魚皮獨特的顆粒觸感,使得保險套的表面像是鑲上無數顆小珠子一樣凹凸不平。

於是,在亞紀與章一兩人,將小眉像是夾心一樣前後包夾,亞紀的假陽具從前面、章一套上魟魚皮保險套的陽具從後面,再次侵犯眉子的下體兩洞。

「咿──咿呀啊啊啊──住…住手……啊啊啊──死……死了……會死的……請放過……我……呀啊啊啊──」全身的劇痛,再加上前後兩穴被無情摧殘,使眉子發出悲鳴。

前後兩穴被這樣侵犯,僅僅只是這樣被姦淫,對眉子來說已經宛如拷問般痛苦,但是對於亞紀等人,這樣遠遠無法感到滿足。

亞紀一直都感覺外面還露出一截,裡面就像是插到底似的難以再插得更深,但漸漸地覺得這樣太無趣了,心念一轉,既然有做出這么長的仿真陽具,就絕對沒有洞太小而插不進去的道理,於是便突然用足力道,將剩下的那一截硬塞入眉子傷痕累累的小穴內。

「呀啊啊啊啊啊──」感受到身體內傳來更深一層的劇烈痛楚,使眉子再次悲鳴慘叫,胡亂掙扎,但怎么掙扎只是換來身體更多的痛楚而已。

「妹妹,不錯喲!看這女孩的反應,子宮頸應該被頂開了,就連直腸的蠕動也更加劇烈,好劇烈,我已經差不多要高潮了…」章一一邊不停抽插,一邊氣喘吁吁地說著。

「嘻嘻!那就一起吧!我也要直接射進小眉的子宮內。」亞紀說著,也更加劇烈地用前端滿是尖刺的假陽具,抽插、搔颳著眉子的小穴深處。

終於,章一再次將精液,透過事先開好的保險套前端的破洞,直接射進了眉子的直腸深處。同時,帶有腐蝕燒灼性的酸液,也從亞紀穿戴的仿真陽具頂端,激射入眉子的子宮頸內,直達盡頭的子宮。

「咿呀啊啊啊啊───」承受另一個新的激痛的眉子,終於身體與精神都像是到了極限一般,意識開始遠離…

…

「咿呀啊啊啊──」伴隨著眉子突然高亢的痛苦尖叫聲下,原本失去力量的身體此時卻不受控制地

自己重重彈飛起來,從眉子腹腔內傳來毀滅性般的劇痛,像是有兩顆炸彈在自己的體內左右兩處爆炸一般的劇烈疼痛,使眉子的意識瞬間被拉回。

章一正拿著一根電擊棒,抵在眉子的肚臍,但是剛才的疼痛絕對不是腹部皮膚受到電擊那么簡單所造成的。

「嘻嘻!哥哥,真的像你說的一樣,小眉馬上就醒了餒!」亞紀興奮地看著眉子,像是一個小女孩得到新玩具般的欣喜表情。

眉子此時才注意到自己的肚臍下方皮膚,貼著一片長寬只有約5毫米的薄金屬片,章一剛才便是將電擊棒抵在這金屬片上。

「如何呢?昨天在你昏迷時,稍微進行了一點小手術,只要將電擊棒按在這金屬片上面,就能直接電擊你的卵巢了啊!」章一說著,又將電擊棒抵在金屬片上,按下開關。

「呀啊啊啊啊啊──住…住手……」被電擊的部位,確實不是眉子的肚子上,而是來自體內深處,遠比其他任何部位受到電擊還要劇烈,像是要從身體內部炸裂般的可怕痛楚,使眉子不停苦苦求饒。

「小眉,恢復精神了嗎?拷問還沒開始,還沒到睡覺覺的時間喲!如果打瞌睡的話,就用這裡把你叫醒,像剛才那樣。」亞紀也拿起一隻電擊棒,同樣抵在眉子臍下的金屬片上。

「咿呀啊啊啊────住手……夠了……已經醒了……不會打瞌睡……呀啊啊啊──」比阻蒂還要敏感、纖弱的部位,受到無情的電擊,使眉子已經發炎慘不忍睹的腹腔,更加受到重創。

同時,自己的身體竟被擅自進行改造,使身為女性最嬌弱寶貴的卵巢,如今形同外露般暴露在危險與痛楚之下,更是讓眉子感到一股強烈的淒涼感。

「聽說你幫我哥哥用嘴巴奉仕過了,這回輪到我了喲!我也會給小眉舒服的。」亞紀邊說著邊脫下了仿真陽具而露出自己已經因為興奮而溼漉漉的下體。看到這一幕的眉子,已經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了…

…

在拷問室正中央的地板上,兩個赤裸的少女趴臥在上面,成六九式靠在一起,自己上面的嘴唇正與對方下面的肉唇交纏綿延,以自己嘴裡的唾液交換對方下體產生的愛液。其中年齡稍幼的女孩,更是巧舌靈動,舔得格外賣力拚命,像是亟欲滿足對方的性慾一樣。

那名少女白勝冰雪的肌膚上,已經佈滿無數的傷痕,但仍無法掩蓋其勻稱美妙的身材,她可愛的臉孔,因為微微顰眉的痛苦表情而更加挑起人們的嗜虐欲。

從她的腹部連接著一條電線,延伸出去到她們兩女以外的空間。

在她們周圍,尚有一男兩女當觀眾欣賞著這一幕淫戲,其中一個女孩,甚至還拿著攝像機,不間斷地拍下這一幕淫亂的戲碼。另一個女孩,則是一手持著電擊棒,電擊棒的電殛上,繫上了從少女肚子上延伸出來的電線,只消一按下開關,電流就會順著電線傳遞到少女小腹上的金屬片…

「嘻嘻,小眉,舌技很好餒!是不是在班上,都跟女同學們做這種事呢?」亞紀在一邊與眉子六九式口交下,仍不忘羞辱著已經臉紅到發燙的眉子。

即使在亞紀的口交下,眉子卻因為昨天的拷問,神經仍不停傳遞痛苦的資訊,導致這理應是很舒服的性快感,也變形而成為更加重已經難以忍耐的疼痛;另一方面,眉子雖然口交的經驗幾乎是零,

只曾經替敏江私底下舔過一次下體,但是她的表現卻全然不像是個外行人,這有部分得歸功於她的聰明機伶,但絕大多數是因為唯恐自己表現稍有遲疑或失誤,無情的電流就會順著電線一路連通到自己的卵巢,給予她嬌嫩寶貝的生殖器官,毫無憐憫的重擊。此外,她也知道,只有讓亞紀得到滿足,自己才能從這痛苦羞辱的地獄中受到解放,所以強壓著屈辱與噁心,更加拚命地奉仕著眼前的肉唇。在攝像鏡頭前像是性飢渴的娼婦才有的積極行為,卻是眉子以痛苦與委屈滿滿堆積製造而成的結果。

終於,亞紀用兩隻大腿把眉子整顆頭緊緊夾住,把整個肉唇緊貼在眉子的臉龐,眉子知道亞紀就快達到高潮,更加賣力幾許,終於在亞紀的全身連連劇顫,溼潤的下體更加洪水爆發般流出更多淫液。

眉子順從地舔淨那些淫液,才終於結束這一輪的六九式口交,本以為可以得到休息的眉子,卻看到章一走了上來,說:「接下來,下一個,輪到你幫我乳交了。」

「嗚……求求你……讓我休息一下……已經…極限了……」眉子沒想到對方連休息時間都不給,就要自己繼續乳房奉仕,苦苦哀求著章一,卻被章一狠狠地一腳踐踏躺臥在地的自己的臉龐。

「說什么蠢話!剛才是你的嘴巴,你的乳房根本沒做到事,談何休息?…還是,你想要敏江幫你充電一下?」章一威脅著,嚇得眉子狂搖頭求饒。

之後,眉子那一對美麗勻稱的乳房,淪為章一乳交發洩的工具,看著章一那猙獰的陽具,在自己受到擠迫的雙乳所形成的乳溝間進出抽插,後來甚至章一還故意以手痠為藉口,要眉子自己用手擠迫。自己做著這種屈辱的行為,令眉子悽愴到無法目視此一幕,直到章一的濃精噴濺到眉子滿臉,眉子像是洩了氣的娃娃般,已經是面無表情地默默承受著。

接下來,亞紀又命令敏江像之前那樣,把兩隻手臂再次伸入眉子的下體兩穴,一前一後一進一出地抽插拳交;接著又命令眉子用舌頭再次替章一口交奉仕;用乳房充當坐墊;下體被幾個男女無情地踢踹,甚至將腳掌的前半部位伸入剛又被擴張的兩穴內,被腳趾搔刮折磨著;用舌頭一一舔舐著這些嗜虐者們的肛門口,甚至被迫伸入裡面,用舌頭替對方清潔…

種種可以想像的、無法想像的,充滿恥辱與淫猥的性宴,一直持續到晚上才告一段落。這一整天的過程中,眉子完全沒有休息的機會,甚至只要動作稍一遲緩,或是意識稍微迷離,她肚臍下方,像是她意識的「開關」,就會被通電開啟,使眉子就連昏迷的機會都沒有。

…

「餒,哥哥,如果,持續電擊小眉的『開關』,會有什么結果呢?」今天的性宴終於即將到達盡頭時,亞紀突然好奇地問。

「不知道啊…我們來試試看吧!」章一也難掩興奮地躍躍欲試。

「咿呀──住手……已經受夠了……不要啊啊──」眉子一聽到這一整天令自己最痛苦、最恐懼的卵巢電刑,竟要成為實驗目標而受到無情拷問,嚇得趕緊苦苦哀求饒恕。但是亞紀等人根本毫不理會她的哀求,甚至只會更挑逗起他們的嗜虐欲而已。

「閉嘴!」亞紀直接打了眉子重重一耳光,不悅地說:「今天從早上到現在,就只是拿你滿足我們

的性需求而已,拷問現在才要開始。」

確實,這一整天,眉子都只是受到各種強暴、侵犯、以及各種性虐待而已,跟以往的酷刑殘虐比起來根本是小兒科,只是昨晚的拷問的後遺症,才導致眉子這一天,僅僅面對這些被強暴、被性虐的對待,也像是受到無情的嚴刑拷問般。

然而,饒是今天沒有真的受到非人道的殘虐,這一整天的殘酷性宴,也已使眉子幾乎流失了全部的精神與體力,屢次疲累到陷入昏迷,都是靠著卵巢的電擊的劇烈疼痛給喚醒,也因此,眉子雖然恐懼地想抵抗,但是身體早已像散架的她,幾乎毫無反抗之力地,就被敏江輕鬆押到拷問臺上,用皮帶固定住手腳。

章一則是取出一個附有電夾的電線,電線一端連接到之前用來通電燒灼處女模的變壓器上,金屬製的導電鱷魚夾則小心翼翼地夾在眉子被剝奪包皮保護而露出的阻蒂頭上。

「嘻嘻!小眉,今天的最後拷問了,竭盡最後一絲力氣地為我們帶來美妙的旋律喲!」在眉子肚臍下金屬片延伸出來的電線,也接到了變壓器上形成通路後,一切準備就緒,亞紀難掩期待地說著,並按下了變電器的開關按鈕。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眉子嘶聲裂肺般地發出大聲的哀嚎尖叫,下腹部因為電流而無法控制地反弓起來,瘋狂顫動。電流不管是從阻蒂流入再穿過阻道、子宮、輸卵管,最後從兩邊卵巢被導出,或是反方向從卵巢流入、阻蒂流出,不變的是,女性最敏感嬌弱的生殖部位,正不停地受到電流無情地摧殘。

「啊啊啊──住…呀啊啊───住手……嘰呀啊啊啊啊──死……呀啊啊啊───」在電流無情地流動過這些敏感部位帶來強烈的痛苦下,眉子像是就連舌頭都不受控制地打結般,除了尖叫聲外,就連言語都不能好好說了。

「別吵!區區電刑而已,之前不是早就嘗過了嗎?上回是一個小時,現在至少要進步到兩個小時,你如果撐不到兩個小時就死掉的話,剩下的時間就讓小達也替你還!」亞紀兇狠地說道。

眉子臉色慘白,不只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絕望,她知道亞紀說出的話是一定會讓它實現的,既然已經說要「進步」到兩個小時,那么這兩個小時,不管她要昏迷幾次都不會停止。

更加嚴苛的是,上回那「一個小時」,電流也只是在眉子的處女膜及阻道口最外圍的地方流通,只有少數的電流擴散到眉子體內更深處,此刻卻是從阻蒂到卵巢,幾乎所有內外生殖器都淪為電流經過的通路之一,甚至連附近的膀胱、直腸也受到波及。

早已在這兩天內遭受無數次電流摧殘的卵巢及整個腹腔,早已在瀕臨毀滅的極限邊緣,此刻更加無情地,被比電擊棒所釋放電流更高壓的變壓器殘酷摧殘,這些在體內對沖擊毫無抵抗力的臟器,此時卻像是不停地,像是挨無數個拳頭狠揍狠搥、像是數萬只蟻攀爬囓咬著臟器內外每一角落、像是被高溫的火焰燒灼、像是千針萬刺不停扎戳著,種種極限般的痛楚程度,不停襲擊而來。

眉子叫到沒了聲音,原本就因為鴉片拮抗劑而幾乎要保持清醒到超越精神承受極限而直接像斷電般雙眼圓睜失去意識,此時卻又因為無止盡的電刑,使剛昏迷過去的眉子又再次被電擊的衝

擊喚醒,然後再次昏迷,再次痛醒。這種痛到持續陷入昏迷又被殘忍喚醒的殘忍程度,還比直接被剝奪昏迷而在清醒的狀態下受刑還要殘酷。

眉子的臉色越來越像白紙般慘白,全身早已被油膩的汗水浸溼,嘴吐白沫、眼珠翻白,看似失去意識的她,其實還保有意識地,品嚐著這漫無止盡的痛苦酷刑。

眉子已經聽不到外面的聲音,看不到眼前的景物,在一陣白光下,能聽到的聲音就只有自己劇烈搏動,像是在激烈抗議著的心跳聲,但每次的心搏,除了運送血液之外,也像是痛苦泵浦一樣,把下半身的疼痛一起傳遞到腦袋裡,然後越積越多,直到整個腦袋像是要炸裂般為止,眉子漸漸聽不見自己的心跳聲,原本顫動不已的身體也變得一動也不動了…

…

眼前的白光不知何時變得模糊,又不知何時才漸漸暗了下來,眉子的眼前映照的場景,也回到了拷問室的天花板,耳邊聽到的,不是自己的心跳聲,而是像是心電圖般有節奏的「嗶─!嗶─!」聲響。

眉子還沒從虛弱狀態恢復過來,艱辛地轉過頭,果然看到了接收自己心跳的心電圖儀,還有章一臉上充滿成就的笑容。

「成功了,小眉,你又從黃泉前被救回來了,多虧這臺儀器。」章一拍了拍那臺心電圖儀,上面似乎不只有單純心電圖顯示的功能,而是一堆複雜的數據在跳動著。

「昨天替你急救時,這臺儀器也幫了不少忙,它會自動存取為你急救所用的電波強度與頻率,並設計精算出一套自動的臨死急救電擊系統。以後,你每次心跳停止時,只要有它,就能以最高存活率的數據給予電擊急救,並且修正先前的數據以讓存活率提升到最佳化。」

章一一邊解釋著,一邊撫摸著眉子那凌亂不堪,被汗水沾溼的頭髮,看著仍未從剛才短暫心跳停止的瀕死狀態回過神而雙眼迷惘的眉子,說出了最後結論:「以後,小眉你就算心跳停止,救活機率也可以達到80…不,估計可以達到90%以上。想死想自殺也沒那么容易了,安心哦!」

第二土六天(8/14)解體的序曲 ——今天一早,敏江要前去牢房帶眉子前往拷問室,卻看到眉子所躺臥的地板上積了兩攤血,從嘴裡流出來的鮮血、以及從股間淌流下來有黏性的血,弄汙了鋪在地板上的塑膠布料及眉子在這牢房裡唯一擁有的毛毯,眉子自己則是痛苦虛弱地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上。

…

「看樣子,前幾天的拷問,對內臟的負擔太大而吃不消了。這兩三天的時間,拷問就先暫停吧!」章一仔細地檢查著眉子的身體狀況後說。

「怎么會…拷問暫停的話,我會無聊死的…」亞紀嘟著嘴不滿地說著。

「這也是沒辦法啊!為了讓小眉能休養幾天恢復元氣,才能進行更多更痛苦的拷問,今天就讓她休息一下吧…」章一一邊替眉子進行簡單的治療,一邊說著。

雖然眉子仍在昏迷中,但似乎有聽見章一的話一般,原本因痛苦與恐懼而扭曲再一起的表情,漸漸變得寧靜安詳。

只是,看著這一表情的亞紀,心中卻更不是滋味。

…

「餒,哥哥。」等到章一與亞紀離開牢房,獨留眉子一人繼續在牢房沉眠休息時,亞紀仍不死心地想要繼續拷問眉子,想要給她更多的痛苦。

「我們繼續拷問小

眉吧!如果小眉死掉的話,再把她弟弟抓來繼續拷問,如何?」

「唔…雖然如此,但是小眉這種上等的拷問對象,已經是可遇不可求了。就算把她的弟弟抓來拷問,可能也撐不到一天就被你玩死了,不行不行!」

「那么…小眉的爸爸媽媽…她的朋友……」

「不行,小眉除了要接受拷問外,也要滿足我的生理需求,其他女人跟她相比,我根本看不上眼。」

「討厭,小眉明明是我的玩具,哥哥卻都護著小眉…」亞紀嘟著嘴,正把心中的牢騷話講到一半,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眼睛突然發出異樣的危險光芒。

「餒,哥哥…小眉是內臟受損,禁不起拷問,是吧?…那么,我們只要從不對內臟造成負擔的拷問,就沒問題了,是吧?」亞紀深呼吸了一口氣,難掩心中激動地說:「既然如此,我們試試看,把小眉『解體』吧!」

「解體!」章一驚訝地說著,其實他並不對這詞感到吃驚,自小到大,亞紀玩膩的玩具,最終總是以慘遭破壞、拆解告終,幾乎沒有一個玩具是被完整保留下來的。只不過,暑假還剩半個月的時間,亞紀就已經對眉子玩膩了嗎?

「就算要解體,也得等暑假結束再動手吧!現在就把小眉解體的話,往後的日子要怎么辦?」

「那么,我們就一天一點一點地,從小眉的指甲開始,只要有哥哥跟那臺復甦裝置在,小眉一定可以撐到暑假結束的。拜託啦,哥──」亞紀不停求著章一,章一不發一語進入沉思。

「哥哥不也說過,醫學院的解剖課都是死亡已久的大體,毫無意思,心中一直最渴望能嘗試『活體解剖』嗎?小眉,就是哥哥這夢想能實現的最好機會喲!」

「……」章一仍然不發一語,但是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

…

眉子從牢房中清醒過來,感覺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又比昔日更劇烈一層,使眉子一睜開眼就唉叫連連。臟器像是破裂般的劇痛,更是讓眉子稍微動一下身子,受到震盪的臟器也傳來可怕的痛楚,並又有一口鮮血從眉子的胸腔湧上食道,從口中嘔出。

(好難受……這樣下去……會死的……)

牢房的門打開了,敏江又進來迎接眉子邁向地獄的拷問室。

「敏江,求求你,今天…休息一天……好痛苦……」眉子痛苦地懇求著。敏江卻是一臉無動於衷。

「有什么話,自己去跟亞紀姊說吧!」

敏江完全沒有因為眉子的痛苦而對她心軟,還是硬逼著她勉強吃完當日的飼料,清洗過後,帶著爛泥般軟倒的眉子到拷問室內。

「好慢餒!」亞紀嫌棄著,完全不理會癱倒在地,氣息虛弱的眉子。

「嗚……亞紀……求求你…會…會死的……今天…請讓我休息…可以嗎…」眉子抱著萬一的期待,苦苦哀求著。

「笨丫頭,你的拷問可沒有休息的日子,相反地,今天,可會讓你嚐到迄今為止最痛的經歷喲!」亞紀一邊冷笑一邊說著。

「嗚…不要……已…已經……到極限了…求求你……一天就好……一天之後怎么拷問都好…求求你…請讓我休息吧……一天…一天……好痛苦……嗚嗚…好痛苦……」

「即使這樣嬌聲嬌氣地懇求也沒用喲!今天的拷問,我會讓你體驗到,足以忘記那些苦楚的,更巨大的痛苦喲!」

眉子一聽後,萬念俱灰地哭了出來。來到

這裡以後,每分每秒都不斷受到各種苦痛與酷刑折磨,就連得以讓痛苦停止的瞬間都不曾有過。

而今,身體上的痛苦已經超越極限,已經徘徊在生死邊緣數回的眉子,今天不但沒有休息機會,反而還要受到更巨大的痛苦…

…

被注射了鴉片拮抗劑、換上學校制服的白襯衫與深藍色的學生裙後,眉子被押著坐上一張拷問用的拘束椅,那張椅子的扶手做得土分牢靠,扶手上還有好幾條拘束用的堅韌皮帶。亞紀命令眉子將手臂放在扶手上,並從手肘到手腕處牢牢固定,眉子的雙臂只能支在扶手上動彈不得,僅有手掌因為恐懼與害怕而握緊拳頭顫抖著。

接著,雙腳也同樣從大腿到腳踝都被拘束住,雙腳放置在椅子下方的腳座上,不安地夾緊腳趾等待拷問的到來。

「小眉,從今天開始,會一點一點地,把你的身體『拆解』下來,你可以充分地品嚐到這過程的恐怖感喲!首先,從手開始,把你的指甲拔下來餒!」

亞紀說完,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從手邊拿出一把錐子,置於一臉駭然慘白的眉子面前。

(拆…拆解……不……不要……想做什么……會被殺的……)眉子的思緒一直停在亞紀剛才說的話語,看著尖銳的椎子危險地在眼前晃動,更是嚇得她呆掉,連尖叫都忘了。

「那么,把你的手張開來,別握拳餒,說了要把你的指甲拔掉,握著拳頭的話就沒辦法剝了不是嗎?快!張開!」亞紀邊命令著,邊用錐子輕輕敲打著眉子五指緊握的手背。

儘管如此,眉子還是因為恐懼的本能,雙手仍死命地握緊拳頭劇烈顫抖著。

「快點!把手掌打開!還是你想看到小達也的小手爪拔掉嗎?」亞紀的聲音嚴厲了許多,敲擊眉子手背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

一聽到達也的名字,眉子的表情明顯地變了。

「嗚…嗚……請…請拔我的吧…不要…不要傷害達也……」害怕達也受到傷害的眉子,原本因為恐懼的本能而握緊拳頭的雙手,雖然還是劇烈顫抖著,但卻慢慢地張開了。

「哼!一剛開始就這么乖乖地聽話不就得了?如果你再握住一次的話,你弟弟的小命就沒有了,聽懂了嗎!」亞紀惡狠狠地威脅著。

「嗚……嗚……我…我聽懂了……不會……不會再握住了……」眉子絕望地承諾著不會再握拳,也讓自己沒有任何可以逃過今天這場拷問的可能。只能緊閉著雙眼,不敢目睹即將施加在自己手指上的酷刑。

「不可以閉眼喲!我要你好好看著,自己的『爪子』被一點一點拔掉的模樣餒!」亞紀變態地要求著,命令眉子睜開雙眼後,將手上的錐子在眉子抖動不已的手背上方晃動著,挑選著下手之處。

「嘻嘻!就從左手開始,小眉好好發出悅耳尖叫,為了弟弟餒!」亞紀說著,將錐子朝著眉子左手小指尖的指縫狠狠刺入。

「痛啊啊啊───」超乎想像的劇痛,從眉子的左小指末端傳來。

「哼哼,小眉你知道嗎?『拔指甲』是拷問的固定節目餒。今天因為時間還很多,就慢慢地、好好地料理你的爪子吧!」亞紀說著,拔出仍插在眉子左小指縫的錐子。尖銳散發寒冷光芒的金屬錐頭,如今已經覆蓋了一層鮮紅色的血光。

「嗚嗚嗚……好痛……好痛……」從眉子的指尖看去,原本與指甲緊密接合

的左手指,如今卻出現了個血淋淋的小孔。

指甲並沒有從手指上剝掉。亞紀又將錐子再次無情地刺入。

「咿呀啊啊啊啊───住……住手───」眉子痛苦地哀嚎著,亞紀卻不停地將手上尖銳的錐子一次又一次地反覆刺入眉子的左小指縫又拔出。

「明明連一片指甲都還沒拔下來,就這樣哇哇叫的,真是不爭氣餒。」

儘管亞紀不停地用錐子直刺眉子的指甲縫,但是指甲卻一直沒有剝落,就連亞紀心裡也明白要這樣拔掉眉子的指甲是極為勉強的,現在所做的一切僅只是為了享受著折磨眉子的快感而已。

「一直拔不下來餒!差不多該換個方式了。」亞紀終於停下手上錐子的動作,此時眉子的小指縫的傷口,已經從原本單一一個小孔,變成由好幾個小孔形成的一整條沿著指甲縫的血淋淋傷口,指甲末梢已經與手指肉完全分離而掀開,唯獨指甲根仍與手指肉連在一起。

亞紀手上的錐子,換成了一柄扁嘴鉗。

「接下來就用這個,把你的爪子抽出來拔掉,如何餒?小眉?」亞紀故意將扁嘴鉗拿到眉子面前展示。

「……」眉子閉緊雙唇,一臉哀怨地看著亞紀,卻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祈求這場拷問能快點結束。

亞紀將扁嘴鉗直接用力推進已經鮮血淋漓成一大縫的指甲縫隙內,直到接近月牙處。

「呀啊啊啊啊啊──痛!好痛!拜託……快點結束吧!」

然而,亞紀並不是直接將已經搖搖欲墜的指甲拔出來,而是將扁嘴鉗夾緊指甲,左右扭擰著。

「呀啊啊啊──住…住手……痛──別…別這樣──」

「哼!竟然敢指示我餒?注意你的身分喲,小眉!」亞紀說著,鉗子的扭轉幅度更大。終於,眉子的第一片指甲,已經不成樣地,被從滿是鮮血的小指上拔了下來。

「呼─終於脫離了餒!」亞紀滿意地看著自己成功拔下來的指甲殘骸,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嗚嗚……」眉子滿頭斗大地汗珠與淚水,痛苦地喘息著。

「嘻嘻!如何呀,小眉?今後就這樣,一點點地,把你的身體拆解喲!能忍耐到什么程度,全憑你的努力喲!」

眉子恐懼地發抖著,迄今為止,雖然土分模糊,但是眉子一直仍抱著這微弱的希望,能夠忍耐到暑假結束,而可以結束這地獄日子回到家裡。但是,有章一的醫療專業與急救設備下,活生生地將眉子解體這種事情也是有可能的。如果那樣的話,就算不會被殺,也一定無法保有四肢健全的身體…

已經…再也沒辦法回到家裡了…

亞紀以同樣的方式,將眉子的左手無名指的指甲也拔了下來。

「一般女生的話,拔了三片左右,就差不多昏迷了餒!小眉很努力喲!」在亞紀拔除眉子的左中指的指甲時,對著眉子說著。

「嗚……」眉子一直緊咬著牙根,臉色慘白地忍耐著。終於,左手的第三片指甲,也從眉子塗滿鮮血的左手脫離。

「那…那個……」等亞紀再次拿起已經摧殘過眉子前三根手指的,錐嘴部位已經全被鮮血覆蓋的錐子,正準備要以同樣方式折騰眉子的食指時,眉子終於忍不住開口祈求著:「求求你…能不能…仁慈一點的方式…拔…拔掉…就好……人道一點的……」眉子已經放棄保留自己指甲的希望,只求痛苦能輕緩一點…一點點就好

……

「咿呀啊啊啊啊───」無預警地,尖錐直接刺入了眉子左食指的甲根與指肉連接的半月形部位。

「竟然對我說這種蠢話!那么這方式如何呀?如果對我的拔指甲方式有什么不服氣的話,就請你自己做吧!」

「!」眉子不敢置信地望著亞紀的臉。

眉子右手臂的拘束帶獲得鬆綁,亞紀將扁嘴鉗扔到眉子懷中。

「快點,你行的話就自己來喲!用你所謂的『人道方式』。」

(好殘忍……太過分了……)眉子心中發著不滿的牢騷,嘴巴上卻不敢說出任何抱怨,只能用扁嘴鉗小心翼翼地夾住食指指甲的前端,緊閉雙眼咬牙用力一拔…

「噢嗚……」手指的指甲根部只一瞬間的劇痛,扁嘴鉗的鉗嘴就從夾著的指甲前端脫離。

鉗嘴已經被先前的血液沾溼而變得滑滑的,很難靠著夾緊一小片指甲前端就順利拔除。

「怎么?不是要用人道方式嗎?如果不把鉗嘴插深一點,是拔不出來,只是自找苦吃,徒流血而已喲。」亞紀冷冷地說著。

確實正如亞紀所言,眉子經過數次嘗試,甲根也已經緩緩流出血來,指甲卻幾乎沒有脫離手指的跡象。

「嗚……」眉子也知道亞紀說的是對的,但是…要像剛才那樣,把鉗嘴刺進自己的指甲縫…眉子顫抖的右手,根本沒有勇氣與力量對自己已經悽慘不堪的左手施暴…

「真拿你沒辦法餒,敏江,幫幫她吧!」亞紀命令著敏江,敏江用那比男生還粗壯的手,抓住仍握著鉗柄的眉子的右手,用力往前一推。

「咿呀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夠了!痛啊啊啊啊──」敏江的怪力,硬是將鉗嘴幾乎快要抵到指甲根部,比細小的手指還要粗的鉗嘴末端,粗暴地塞入連一根針都容不下的指甲縫,使整片原本漂亮的貝甲,被無情地掀蓋翹起,變成鮮血淋漓的驚悚模樣。

「好了,現在是你自己的事了,把它拔出來吧!」亞紀說。

「嗚嗚嗚嗚……好痛………呀啊啊啊啊───不…不行……咿呀啊啊──」眉子心中只剩希望能快點結束這痛苦,無奈因為身體的劇痛的下意識反應,眉子要靠蠻力直接把指甲拔出,卻屢屢嘗試未果。

「小眉,你明明是個美人胚子,頭腦好、運動神經也很好,怎么會這么沒有力氣餒?硬拔行不通的話,就用扭擰的方式,把指甲擰下來餒。」

「嗚嗚嗚……」眉子看亞紀等人這回並沒有要出手幫忙的打算,只能苦命地開始用鉗嘴夾緊指甲,開始扭轉、旋擰起來。

好不容易,被扭曲變形的指甲,從眉子的食指脫離。眉子最後,還是幾乎都是用著亞紀折磨自己的方式,殘忍地拔出了這一片指甲。

「接著,輪到拇指哥了餒!」亞紀像是看好戲的心態,仍然沒有要幫眉子的忙,要眉子再自己拔下左手最後一片指甲。

「求…求求你……今天……已經極限了……明天……明天再拔……可…」眉子求饒到一半,卻被亞紀怒目瞪視了一眼…

「我…我知道了……我拔……我把拇指指甲拔下來……」心知無僥倖的眉子,不敢把剩下未說出口的請求說完,只能哀怨地,將鉗嘴再次對準自己的左手拇指指甲縫。

這一回,已經知道不狠下心來,只會讓痛苦延長的眉子,一咬牙,將鉗嘴推進了自己的指甲縫。

「咿呀啊啊啊啊──好……好痛──」

眉子叫喊著,手上的力道也因為痛苦而減弱,鉗嘴已經進去了指甲的一半深度,但是這種深度仍然不夠…

眉子只能再緩緩往前推。

「咿咿呀啊啊啊啊──」眉子每推進一點,就會痛得發出慘叫,同時手上的力氣再次失去,然後得再蓄力繼續往前推。短短一片指甲的距離,推送了好幾次,使眉子感覺自己的指甲像是一點一點地被拔下來的漫長痛楚。

接著,眉子還得把這最大片的指甲,用更多的力氣、更長的時間,殘忍地把它扭擰下來。但是這次已經掌握到要領的眉子,僅只花了剛才的一半時間左右,就把自己的拇指指甲無情拔除。

「嗚嗚嗚嗚……」眉子不忍看著自己原本五根手指都纖細美麗的左手,如今卻已變成血淋淋的,指尖還可見赤紅甲肉的紅爪,原本修剪美觀的指甲都已經消失不再,這樣的手別說是美了,恐怕任何人看了都會嚇跑吧!

「變得很拿手了餒。接著,輪到右手了喲,小眉還想要自己拔嗎?」亞紀像是哄小孩般,笑著詢問一臉駭然的眉子。

(嗚……還……還有……?)以為拷問應該要結束的眉子,看著亞紀笑容暗藏的狠毒,就連求饒也不敢,只能搖頭示意,內心深深憎恨著自己有土片手指甲。

「那么,把右手放上扶手固定,求我們幫你拔光指甲吧!」亞紀給了更殘忍的指示,要眉子自行把手放上刑架,再自己開口請求對方對自己執行拔指甲酷刑。

等到眉子的右手再次固定在扶手上,顫抖著五指張開後,亞紀也拿出了為了拔指甲而準備的另一件工具。

眉子看著那原本是常見的指甲修剪工具,看得呆了。

那是一柄磨指甲用的小銼刀。

「小眉,我們要幫你修指甲了,你要好好感謝我們喲!」亞紀說著,抓起眉子右手拇指,開始用銼刀磨掉眉子的右手拇指指甲。

「咿──」眉子發出尖銳的叫聲,雖然暫時沒有任何痛苦從那傳來,但是看著拇指指甲的長度被磨得越來越短,不知何時會磨到手指皮肉,那漫長與未知的恐懼感,讓眉子好幾次興起想要將手指蜷曲起來的本能反應,但是都被亞紀緊抓著拇指而無法得逞。

終於,銼刀磨到了指尖前緣的肉,眉子全身一震,亞紀仍粗暴地繼續磨著指甲,連同指尖嬌嫩的肌膚一起,用銼刀狠狠地刮磨著。

「咿呀啊啊啊啊───夠了夠了……好痛───求…求求你……直接拔掉吧……咿呀啊啊啊───」眉子發出痛苦的悲鳴。銼刀一點一點地磨掉指甲,需要很長的時間一點一點慢慢地磨光,比起乾脆直接地用鉗子拔除指甲,更有無窮盡的痛苦與煎熬。

亞紀仔細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甲溝、甲板、甲床、甲根,甚至磨到指甲全沒,已經到了最底部的甲根肉範圍,亞紀才終於呼了一口氣,像是完成一項偉大的壯舉般,滿意地看著眉子右手拇指上消失的指甲,如今已經變成血淋淋的慘樣。

「亞紀姊,換我了。」明美向亞紀接過那把銼刀,代替亞紀的位置,開始磨著眉子的右手食指指甲。

「咿呀啊啊──不要──別再用這種方式了……怎么樣都行……不要───」

「閉嘴!小眉你真是不識抬舉。有亞紀姊跟我這么細心地為你修指甲,竟還不懂感恩圖報?」明美不悅地說著,銼刀直接磨向眉子的手指腹。

「咿呀啊啊啊───住手──對不起……嗚嗚……我知道錯了……痛啊──別這樣……」觸覺敏銳的食指指尖,被銼刀硬生生地磨下一塊皮,痛得眉子聲淚俱下地「懺悔道歉」,不敢再對亞紀等人的決策有所意見或要求。

明美把眉子右手的食指指甲完全刨盡後,接著輪到章一用同樣方式清除眉子的中指指甲、接著是敏江也慢慢消磨掉眉子的右手無名指指甲。最後,眉子的雙手土指當中,只剩下最後一根右手的小指還殘有指甲…暫時…

「好了,我們幫你把這四根手指的指甲修得『乾乾淨淨』,接著剩最後一根指甲,就由你自己來吧!」亞紀殘忍地說著,將眉子的左手腕解開,讓她滿是鮮血,幾乎抓不住東西的左手,持著那已經毀滅自己四片指甲的兇器銼刀,自己艱難與痛苦地把最後一片指甲也化為粉末。

(嗚嗚嗚……好痛……終於……結束了嗎……)眉子看著自己右手小指的慘狀,儘管自己早就想停止了,但是亞紀卻逼著自己一定要磨到連指甲根都看不到,甚至還磨得比另外四指還要徹底的程度,才終於獲准休息。

不過,她萬萬想不到的是,今天的拔指甲酷刑還沒結束…

「接著,輪到雙腳的土片腳趾甲了。」亞紀在稍作片刻的休息後說著,繼續著這一天未完的拷問。

「咿咿呀啊啊啊啊───不要了……求求你……已經……極限了……」眉子驚叫出聲,拷問竟還沒結束,而且與雙手一樣,土根腳趾上的趾甲竟也要被拔除而去。

「閉嘴!哪有隻拔前爪漏掉後爪的道理?再吵的話,會有什么下場你又忘了嗎?」亞紀兇狠地道。

「嗚嗚……」眉子看著自己放在腳座上的雙腳,土片貝甲晶瑩勻稱,如今卻也要被以同樣殘酷的方式剝奪而去了。

腳趾甲的拔除,亞紀等人又試了種種方法,用釘子釘滿腳趾縫與甲溝、用鑿子直接鑿在腳趾甲的生長處、用細線穿過兩邊甲溝慢慢往趾甲根部深入將趾甲與腳趾分離、用老虎鉗鉗住趾甲扭擰下來……等等。

總共二土片指甲,眉子也從頭到尾受了二土次的殘忍酷刑,明明是足以讓人痛昏的劇烈痛苦,眉子卻連失神也沒辦法,因為鴉片拮抗劑的緣故,甚至連痛苦都無法減輕,每一片指甲、每一次拷問,都是新鮮而獨立的痛楚,直到每一根手指、腳趾都傳來感覺不同、但程度都一樣劇烈的痛楚,眉子此時所承受的痛苦有多么劇烈,完全洋溢於表。

…

終於,眉子的雙手、雙腳,已經完全失去原本保護手指與腳趾的指甲部位,原本被指甲覆蓋的指頭肉全都血淋淋地曝露在外。章一開始替眉子做醫療處理。

傷口被以燒紅的烙鐵止血、用強烈刺激性的藥水消毒治療…

雖然這一天的拷問只有拔這二土片指甲,但是由於是一片一片慢慢地折磨著眉子,等到拷問結束時已經是深夜了。此時的眉子,也已經是失神的邊緣,卻因為鴉片拮抗劑的效果尚存而還保有些微意識。

「還不行,因為鴉片拮抗劑的量提高的效果,小眉到現在還醒著啊!」章一說著。

「那么,今天的拷問,差不多要結束了餒?」亞紀問。

「嗯,不過拷問結束之前,須得讓小眉強制睡著才行,否則明天就沒有體力應付拷問了。」章一說著,在眉子的土根手指尖與腳趾尖,原

本應該是指甲覆蓋的地方,都塗上了一層油,最後再點上火…

眉子的雙手與雙腳,頓時變成像是燭臺一般,各插著五根以手指及腳趾形成的,正點著了火的蠟燭般,把拷問室照得更亮了一點。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好燙───嗄啊啊啊───」眉子發出淒厲弟慘叫聲。因為突然的劇痛而圓睜凸起的雙眼往上翻成白眼,從嘴巴流出大量的白沫。她的雙手與雙腳土數個火苗在她的顫抖中搖曳不止,使畫面更加怪誕詭異。

「竟然連這種程度也不昏迷啊!」章一讚嘆似地說著,與亞紀互望一眼而笑著。

今後,眉子的命運,就只能在每天被注射比原本還要多量的鴉片拮抗劑,壓榨她的生命力,讓她的身體能暫時克服、跨越極限,接受往後更不人道的拷問。

拷問結束後,也要用最殘忍的方式,逼迫仍留有鴉片拮抗劑的眉子昏迷入眠,才能在短暫的休息補充一些隔日拷問所需的體力。

等到土根手指與土根腳趾上的火苗熄滅時,眉子已經維持雙眼睜開的模樣失神昏迷了過去,才結束今天這場拷問。

第二土七天(8/15)牙醫遊戲 ——這一天,眉子被迫換上高中女生制服的水手服裝,下半身換上深藍色的制服裙的模樣,在完成早餐、清洗等每日日課後,再被敏江帶到了拷問室,今天的拷問室仍空無一人,但在拷問室的正中央,已經準備好了一張牙科診所常見的診療椅。

「快!坐到上面去!」敏江一邊命令著眉子自行坐上這張診療椅,一邊卻已等不及地,直接把眉子押上診療椅,並開始進行束縛動作。

與之前做為拷問用道具的婦科診療椅相同,這張牙科診療椅雖然也有一般診療椅的特性,材質卻堅固許多,也有各種方便將眉子手腳、全身拘束固定的配備。

然而,這回敏江卻只有拘束住眉子的雙腿與胸腹等部位,眉子雖然下半身幾乎動彈不得,但是頸部、雙臂暫時還是自由的。

「在這待著別動,『牙醫』很快就來了。」敏江說著,並打開眉子上方的強光燈,調整角度照向眉子的整個臉龐。原本作為照亮口腔,方便牙醫觀察與診療的強亮光線,令眉子刺眼到幾乎無法睜眼直視。敏江做完這些準備之後,便走出拷問室,留眉子一人仍坐在診療椅上,不安地打量著四周與這張診療椅的玄機,煎熬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殘酷拷問。

(怎么辦……他們今天到底又要做什么…嗚嗚……好可怕……牙醫什么的……討厭……不要……)

從小就對牙醫懷有恐懼的眉子,雖然每次進到牙醫診所都有些微不甘願,但是所有進到牙醫診所的經驗加起來,卻都還沒有這次將要面對的牙醫,將要面臨的牙齒診療那樣地恐怖。

害怕著拷問的到來,眉子卻被拘束在這診療椅上,強光不停照射著她的臉龐,而當眉子別過臉去,卻又會看到擺在旁邊金屬製圓盤上的,種種樣子駭人的牙醫診療用工具。

(待會……她們一定會對我的牙齒下手的……)眉子並不笨,看到這樣的排場,也知道今天的拷問是跟牙齒有關,但是會是怎么樣的拷問方式,眉子卻是連一絲念頭都不敢去想。

不久,拷問室打開了,穿著醫生袍、戴著醫用口罩的章一,以及穿著護士裝的其餘三人,陸續走了進來。

「小眉,讓

你久等了,我是牙科醫生章一,今天要幫你治療牙齒,一點也不會痛,所以不用害怕,沒關係的喔!」章一像是溫柔的牙醫對著來看診的女高中生說話的語氣說著,臉上卻浮現嗜虐者的笑容。

「嘻嘻,小眉小妹妹,我是護士亞紀,是章一醫生的助手。如果小眉妹妹待會乖乖地配合診療,不吵不鬧的話,結束可以給你棒棒糖獎勵呦!」身上穿著惹火性感的護士服的亞紀,站在章一的身邊說著,臉上帶有邪惡的笑容。

明美、敏江雖然也同樣換上護士服打扮,只是遠不及亞紀的性感火辣,明美手持著攝像機跟高級相機,正靠近拍攝著眉子的臉部特寫。

亞紀好整以暇地幫章一整理好金屬託盤上的種種牙醫工具後,章一拖來了一張椅子,坐在眉子的旁邊,開始了今天的牙醫角色扮演遊戲。

「來,小眉,『啊──』」章一輕聲細語地說著,像是幫小朋友看牙醫般示範著張開嘴巴的動作。

眉子知道自己反抗只會有更慘痛的代價,在還不知道對方的意圖下,只能懷著強烈的恐懼不安,緩緩張開嘴巴。

章一調整好頭上的燈光,將眉子的整個口腔照得通亮,並用口腔鏡探入眉子的口中,更仔細地檢查著眉子嘴巴內的每一角落。

「嗚……」被這一群根本不是牙醫而是嗜虐者們檢查、看著自己的口腔,眉子除了感到羞恥外,害怕更是佔據了大部分的感受。

「好漂亮的牙齒餒,蛀牙什么的牙齒疾病,竟然連一顆都沒有。」亞紀吃驚地說著。

「但是,這些牙齒……全?部?都?要?拔?掉?喔!」章一故意放慢速度一個字一個字說著,手上拿著牙醫拔牙用的工具。

「!咿──不要───」眉子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她雖然知道對方一定會拷問、折磨自己的牙齒或口腔,但完全沒料到對方竟變態殘忍到要把自己健康無病的牙齒拔掉。

「小眉,你是乖孩子吧!來,嘴巴張開,『啊──』」章一又像是哄小孩的語氣說。

「不要……求求你……怎樣都好……唯獨這個……唯獨拔牙……求求你……」

「放心吧!如果沒破壞牙齒一次拔下來的話,可以幫你重新裝回去的,只是要稍微虐待你的神經玩玩而已,不會毀損你的美貌喔!」章一帶有惡意地笑容說著,便命令敏江強制將眉子的嘴巴扳開。

「呃──啊啊──」眉子想要反抗,卻被敏江的力氣押住而無法動彈,章一開始削著眉子的臼齒。

眉子只能緊閉著雙眼,恐懼地讓章一用工具對自己的牙齒為所欲為。

「小眉,因為你是乖孩子,都有認真刷牙保護牙齒,所以應該沒有看牙醫治牙的經驗吧?這可是很珍貴的經驗喔!」章一說著,一邊將眉子的繼續削著眉子的臼齒齒根。

因為並非治療,章一的削牙方式非常粗暴,從臼齒底部噴出了鮮血,已經削到神經處了。

「呃──嗄──」眉子的表情劇烈扭曲著。章一仍不為所動地繼續向神經深處削去。

「嗄啊啊啊啊啊──」

神經直接受到攻擊的眉子,痛苦地全身痙攣著,滿嘴的鮮血流了出來,染紅了原本所穿的潔白的水手服的胸口處。

「小眉,漱口一下吧!」

亞紀遞給眉子一個裝滿水的金屬杯子,眉子漱完口後,吐出了鮮紅色的血水。

「再來,『啊──』」

眉子將頭轉向對側,

緊閉著雙唇無聲反抗著。

「那樣任性是不行的喔!你這樣就沒辦法治療了不是嗎?快點,把嘴巴張開給牙醫檢查。要不然,弟弟先接受治療會比較好嗎?」

一提到眉子最心愛的達也,她那一點點小小的反抗意志也只得妥協了,顫慄地微微張開嘴巴。

章一繼續削著另一側的臼齒。眉子雖然害怕,也只能一邊簌簌流淚,一邊接受這「齒科治療」。

再一次的漱口後,兩邊的臼齒已經因為根部被削掉一塊而搖搖欲墜,章一手上的工具也換成了拔牙鉗。

「接下來,就要先把這兩顆牙齒拔掉了,因為沒有麻醉,如果痛的話要說喔!」

在敏江的壓制下,眉子幾乎沒有反抗餘地,章一將手上的拔牙鉗探入眉子口中,開始拔牙。眉子只能閉著眼睛忍耐恐懼地顫抖,章一一邊享受著這種樂趣,一邊緩緩地用拔牙鉗夾住眉子的臼齒,慢慢扭擰著。臼齒根一點一點慢慢脫離原本的牙床。

「嗄──啊啊───」

當章一的拔牙鉗從眉子的嘴中伸出來時,鉗子上夾著一顆原本潔白,現在卻染紅了鮮血的牙齒。

旋即,章一將拔牙鉗再探入眉子口中,這次是拔另一側的臼齒。

牙齒被拔出來後,赤裸裸外露出來的神經,便受到了這群嗜虐者們的凌虐。

針刺、刨刮、通電等等,還命令眉子把冰塊放入口中咬碎,眉子只能不停發出慘叫,承受著種種令人鼻酸至極的拷問。

水手服的胸口上,已經因為從眉子口中流出的血液與唾液,而變得又髒汙又黏答答的,但是亞紀等人完全不以為意,繼續一顆、一顆地,把眉子原本堅固健康的牙齒從牙齦硬拔出來。每拔出一顆牙,就又會對剛裸露出來的牙齦神經進行殘酷的拷問。

「小眉,剩下門牙的部分了,自己拔出來吧!如果不能熟練地拔下來的話,要再裝回去原來位置的時候,會變得不工整喔!」亞紀說著,把拔牙鉗交給了眉子。

「嗚嗚嗚……握混……已…已興色樣了……星勞了我嗄……」牙齒幾乎被拔光了的眉子,勉強以不標準的咬字懇求著,卻換得了四人的嘲笑揶揄。

「哈!小眉你說這什么鬼?我混?哈哈哈!」

「小眉,物行喔,壞一點拔疵來,最後日喝了喲!」亞紀故意模仿眉子缺牙的語調說著。

「快點拔吧!否則由我們為你拔的話,這些牙齒全都要丟掉,你一輩子都要這副模樣了喔!」

「嗚嗚……」眉子看著眼前鏡中的自己,原本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如今已經是滿口鮮血的缺牙模樣,遠比嘴上的痛苦還要加倍萬分的椎心之痛席捲而來。

(只能祈求真的可以回覆原狀…怎么樣都無所謂了……)眉子心想著,張開嘴巴自己笨拙地將拔牙鉗反握塞入口中。

因為只能透過鏡子,好不容易夾住了門牙,但是沒有足夠的力量把堅固健康的門牙拔出,只能在用力拉扯下,從齒根發出咯吱作響之外,牙齦處也開始流出鮮血。

「進行得很不順利啊!那樣做的話,只會痛到那粉紅色的美麗牙齦而已吧!」

眉子儘管再怎么用力,已經接近虛脫的體力,加上女孩子纖細的手腕的弱小臂力,要拔出來是不可能的。

「嗄──物行……我嗄物以癌…」眉子哭訴著。

「真沒辦法,讓我幫你用槌子,把牙齒變得好拔吧!」章一裝作一臉無奈地說著,拿出

了一柄小木槌。

「咿──咿──」眉子害怕得想要閃躲,頭卻已經先被敏江按住而動彈不得。

「安心吧!小眉,不會把你的牙齒敲斷的,只是把它敲松而已喲!」亞紀在旁邊興奮地看著這一幕。

直到四顆門牙都被敲得可以搖搖晃晃,牙根連接的牙床部位也血肉模糊之後,章一才停下手,再次把鉗子遞給眉子。

「那么,小眉,拔出來吧!」

「嗚………」眉子心酸地,把鉗子夾住自己已經會些許晃動的左上門牙,閉著眼睛用力把鉗子往下一拽,感受到一瞬間的阻力便消失了,在上顎又是一陣足以令人昏迷的劇痛下,眉子的門牙已經被眉子自己夾在鉗子上拔了下來。

「表現得不錯嘛!剩下的三顆也…」

眉子再次張開嘴巴,原本在鏡中已經剩沒幾顆牙的她,最明顯的門牙又缺了一顆。

再一次又一次的反複動作下,最後一顆門牙也已經離開眉子的牙齦,數個鐘頭前還有一口令人稱羨的潔白皓齒的眉子,此刻的嘴巴竟已像是上了年紀的老婆婆或剛出生的嬰兒般滿嘴無牙,只有被拔出牙齒留下的一個個坑洞。

坑洞裡面外露的神經纖維,成為了接下來這一天的拷問目標…

…

「咿呀啊啊───」殘忍的拷問持續到深夜,眉子的每一個牙洞,每一條神經,都受到了種種極為殘酷的凌虐,眉子如果不是因為加重劑量的鴉片拮抗劑的藥效持續作用,眉子早已不知要痛到昏死無數次了,但也因為這藥效的結果,眉子所受到的痛楚一點都沒有減輕,反而因為不同的拷問方式與目標,而使各種痛楚一直累積疊加。

到最後即使停下拷問,眉子也因為神經不停地傳遞著無法淡去的痛楚而哀嚎地死去活來。

「真是的,看個牙就哇哇叫,像個小朋友一樣餒!」亞紀取笑道。

「嘻嘻!小眉小妹妹,牙齒檢查差不多要結束了喔!給你今天看牙時乖乖聽話的獎勵。」章一依然像是哄小孩子般的語氣,拿出了給眉子的「獎勵」。

一根扁圓形的棒棒糖…

「就如開始前講好的,這是給小眉的獎勵喲!」亞紀笑著看一臉愕然的眉子,補充說著:「不過為了小眉的牙齒好,這棒棒糖是用鹽取代糖做成的,稍微有點鹹,應該沒關係餒?」

眉子接過這個棒棒糖,看著棒棒糖表面還滿布著一粒粒鹽的結晶。這根本不是什么獎勵,只是另一個拷問而已。

「小眉,快點吃完,今天的拷問就結束了喲,牙齒也會幫你裝回去的。」亞紀一副迫不及待想看眉子吃這棒棒糖的模樣。

眉子鐵了心,一口含住棒棒糖,遇到唾液即化的鹽的結晶,融於口水之中滲進每個牙洞之中。

「咿唔───虎兔───」眉子的表情沒有半點吃到甜食的甜蜜感,而是整個表情扭曲成一團哀嚎著。

「不準取出來喲!含著直到整根棒棒糖化掉吃完為止!」亞紀說著,更強硬地把整根棒棒糖塞進眉子口中,只剩下柄露在眉子的嘴巴外面。

因為鹽分的過度辛痛刺激,眉子覺得自己含著的棒棒糖像是有無數根細小銳利的針在刺著她敏感的牙齦神經,巨大的痛苦訊息讓她翻了白眼直欲昏迷。從眉子的嘴裡,大量的口水止不住地狂流出來,把已經血汙變黑的水手服胸口再次弄得髒汙黏滑。

「快點喲!如果不馬上吃完,我們要去睡覺了,你的

牙齒我們就要全部丟棄了喲。別光是含著,趕快用咬的餒!」亞紀再次下達更殘忍的指示。眉子只能依照亞紀的命令,用沒有牙齒的上下顎,「咬」著這一根帶給她無盡痛苦的棒棒糖。

「哈哈哈!小眉你看看你這是什么吃相!」還在拍攝著吃著棒棒糖的眉子的明美,忍不住大笑道。

眉子用那牙齒被拔光的兩顎,努力地咬著堅硬的棒棒糖,每咬一口都像是有一陣電流流過般地劇烈疼痛,使眉子流出更多唾液,加上痛到翻白眼的表情,使眉子像是極為享受著這根棒棒糖,甚至連口水流落沾溼了衣服胸口一大片都未知覺。

亞紀給眉子訂了不合理的時限,迫使眉子就算徒勞,仍要拼命地用力咬,企圖把棒棒糖咬碎,但是沒有牙齒而柔軟又傷痕累累的上下顎,再怎么用力也是徒增更劇烈的痛苦,而亞紀的目的,也就只是要看眉子這樣痛苦的表情取樂而已。

終於吃完了棒棒糖,眉子已經痛到嘴巴像是歪一邊一樣,就連要閉合也像是閉不起來一樣張著口流著口涎。

「嗯…差不多了,最後的治療,幫小眉把牙齒復原吧!」章一說著,取出了幾塊金屬片,命令眉子坐回到診療臺上。

治療的方法,是先將金屬片打進眉子那被拷問折磨一日的牙齦神經深處,固定之後,再將牙齒與金屬片黏在一起。由於神經並非先被抽拔掉,甚至連麻痺都沒有,治療過程中的疼痛是多么劇烈,已經不是文筆可以敘述的程度了。

總算花了好一段時間,眉子的口腔,用盡了各種方法,總算回覆到原來的美麗的口腔的模樣。只是牙齒的根部,本來應該與牙齦交接的地方,可以看到被閃閃發光的金屬片覆蓋住。

「好了,到這為止,治療就到此結束了。小眉,在治療過程中,又流口水、又尿失禁的患者,你是第一位喲!我會向的父母報告這件事的喔!」章一又變成了溫柔的牙醫師,揶揄著眉子地說著。

「那么,小眉小妹妹,時後不早,睡覺覺時間到了喲!」亞紀說著,將變壓器搬了過來。敏江將眉子的頭部用診療臺的皮帶拘束、固定住,並將電極插在被削開的臼齒洞內,打開變壓器開關。

「咿呀啊啊啊啊───」電流直接流過臼齒洞而進入到牙齦的神經,直傳達到大腦。離大腦最近的痛感神經被電流流過,像是要把頭蓋骨敲碎的劇痛不停襲擊著已經瀕臨失神的眉子。

「嘻嘻嘻!小眉這表情,大腦快要沸騰了吧?」亞紀嘻笑地說著。

「如果不快點失神的話,腦袋真的會燒到焦掉啊!」

雖說是要被強迫失神,但是因為麻藥拮抗劑效果尚存的眉子,在這過度的劇烈疼痛下,仍然不能昏迷。

電壓徐徐上升,眉子的痙攣也變得更加劇烈。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的失禁,再次染汙了深藍色的裙子。

直到眉子睜著眼睛的狀態下失去意識時,已經是在電壓達到最大值持續放電土分鐘後的事情了。

第二土八天(8/16)勾小指(*) ——眉子上半身被迫穿上與昨天相同的水手服,水手服的胸口處仍殘有昨日牙齒拷問時沾上的髒汙,而此次下半身卻是保持赤裸的模樣,開始這一天的殘忍拷問…

「小眉,今天要拷問的,是你的小指餒!」亞紀說看著小眉已經失去指甲保護的雙手說著。並取出了一柄鉗子,夾

住眉子的小指的第一關節處,用力擰上去。

「咿呀──好痛──好痛──」眉子感覺自己的手指關節像是要碎掉般的劇痛,恐懼與痛苦地發出悲鳴。

「就保持這樣,把整隻手指的關節夾碎吧!」亞紀不理會眉子的哀嚎,反而更變本加厲地,改以雙手握住鉗子握柄處,面紅耳赤地用力緊押鉗柄。

「呀啊啊啊──住手──這樣下去……會壞掉的……手指……會殘廢的……停下來──!」

「嘻嘻!如果不想變成殘廢的話,就努力忍耐住,不要被破壞餒!」亞紀說著,再次用盡全力用鉗子夾緊眉子的手指關節。

「咿呀啊啊啊──」

「一直夾不碎餒…明明這么細的手指,卻做得這么堅固,真是頑強的女孩,敏江,換手!」亞紀將鉗子遞給負責壓制住眉子反抗的敏江。擁有不輸給男人的粗壯手臂的大力女敏江,扳了扳手指,興奮地接過鉗子,同樣夾緊剛才受刑的關節部位,用力一按。

果真不愧是敏江的怪力,在她鼓著腮幫子用盡手臂的力量下,眉子那纖細可憐的小指頭內部,開始傳來不詳的嘎吱聲響。

「呀啊啊──呀啊啊──求你……要斷了…住手啊!」眉子不顧一切地掙扎反抗、聲淚俱下地哭喊哀求著,仍無法阻止這一切。

喀嚓一聲,在眉子變得更加高亢的痛喊下,鉗嘴陷入了小指的關節內。

(!好痛……好可怕……手指……!我會被殺……會被殺死的……)眉子意識到,這充滿絕望的後果。

這次的拷問,與迄今為止的拷問完全不相同。以往的拷問,不管會對身體內外造成多少的負擔,留下多少傷痕,但是很多都是有可以恢復的可能,只要歇息幾天,還是有機會可以回覆正常生活。然而,小指的關節被弄碎,就不是之前那種可以再生、恢復的拷問,已經不可能回覆到原本的樣子,回不去之前的正常生活…

這也意味著,眉子在最後會被殺害的可能…

即使趨近於0% 的渺茫希望,眉子仍然一直懷抱著,暑假結束後,忍過了這些殘忍的酷刑拷問後,平安回到家裡,就算之後要休學調養多久的時間也沒關係,只要能活著,再見到家人、再見到達也就好。眉子的這么點微薄希望,卻在小指被弄碎的瞬間也隨之破碎。眉子現在只剩下被迫揹負著「拚命忍耐到8月31日為止的各種痛苦」的義務,以及在拷問的最終死去的約定而已…

眉子全身異常劇烈地顫抖著,不僅是手指傳來難以筆墨描述的劇痛,也因為死亡即將降臨的恐懼…

「敏江,把全部的關節都粉碎掉吧!」亞紀冷冷地發號施令。

敏江繼續用鉗子夾住眉子同一根手指的第二關節。

「咿───咿呀啊啊───痛──住手──」比起較末端的第一關節,靠近指根的第二關節還要粗上許多,但仍然不敵敏江的暴力,在敏江用力到鼻孔放大,臉部脹紅之下,眉子第一根手指的兩個關節已完全粉碎。

接著,另一隻手的兩個關節也同樣遭受無情摧殘…

「嗚嗚……呀啊啊啊啊──住手……求求你……呀啊啊啊──」因為過度的恐懼而臉色慘白哭喊哀求著的眉子,卻完全不受到理會。

終於,眉子的兩根手的小指,四個關節,已經完完全全被粉碎掉了。

「哎呀!小眉你看看,你的手指變成這樣了,這一輩子,都不

能用了餒!」亞紀說著,抓起眉子腫脹的小指,無目的地朝著各個角度恣意扭轉玩弄著。

雖然骨頭關節遭受破壞,神經卻還沒斷的小指,傳來異常劇烈的痛楚,使眉子的哀嚎更淒厲許多,但亞紀等人完全不予理會。

「好了,現在開始,才是今天的好戲登場喲!」

…

眉子的雙手小指,剛才已經被破壞了裡面的骨頭關節,幾乎等於是喪失功能了,但是亞紀等人仍不打算罷手對它的摧殘…

此刻,眉子的兩根小指,指根處被堅韌的鋼琴線牢牢捆住,被以Y字形往上吊。

「咿呀啊啊──痛……好痛……」受傷的小指承受著全身的重量被掛了起來,痛到難以忍耐的眉子悲鳴求饒著:「痛啊──手指……手指會被扯斷的……會撕裂的……放我下來……求求你們……真的會斷啊──」

「哈哈哈哈!小眉你真是傻到可以。就是為了要扯掉它,才把你吊起來的。

在撕裂、斷掉之前,就請你繼續這樣吊著吧!」亞紀一臉瘋狂地說著。

(!……瘋了……這些人真的瘋了……)

眉子嚇得臉色慘白,一時連痛苦叫喊都忘了。

此時,敏江運來了一個大箱子,裡面裝滿了一公升的辣油瓶。

(……他們……又打算做什么……都這樣了還不夠嗎……)眉子看著整箱沉重的辣油瓶,心中又興起不安的念頭。

「小眉,王嘛露出這種表情?這些是要幫助你,早點結束掉今天拷問的喲!」亞紀說著,從底下先利用窺阻鏡,將眉子的阻道口擴張撐開,找到阻道深處的一個小孔的位置。

「嘻嘻!找到了找到了,小眉的子宮入口喲!」亞紀發現目標後,興奮地說著,並將一根中空的細長金屬栓插入眉子的子宮頸。

「咿──好痛哪!」這隻中空的子官頸栓雖然比起以往的肛栓還要細許多,但畢竟還是有手指般粗細,對於未擴張鍛鍊的子宮頸仍然是粗大巨物,在亞紀的蠻力硬推入下,眉子痛苦地彈動掙扎,卻反而增加小指更巨大的痛苦。

「小眉啊,你的騷屄,已經變得鬆垮垮了,已經是爛屄了餒,只不過,裡面的子宮,還是沒有半點擴張經驗呢!」亞紀將子宮栓插入至眉子的子宮內方停止動作,並且又取出一根軟管,一端接入眉子子宮頸口栓中空的孔道,另一端則連接著以往強迫眉子灌食、灌腸時,常會拿出來使用的泵浦…

「咿呀啊啊啊───住手──不要啊───」眉子明白對方的企圖,但是自己除了亂踢亂踹外,根本無法阻止對方在自己面前進行的恐怖事情。

泵浦開關開啟,第一瓶剛開瓶的辣油,沿著軟管朝眉子的股間流去。

「咿──快停──快關掉───不要啊啊啊啊──」眉子驚恐地看著豔紅色的液體緩緩從下體進到自己體內,先是一瞬間的冰涼感從體內深處傳來,但接下來就是漫長而可怕的,像是焚燒般的灼熱。

「好燙──好燙啊──停下來──肚子……肚子燒起來了……呀啊啊啊───」

眉子痛苦地扭動掙扎,兩根小指的痛苦越烈,但是不管怎么樣,一整瓶的辣油仍無法阻擋地,全流入眉子的子宮內,眉子只能忍耐著,不管子宮被灼燒得如何,她就連痛得想滿地打滾也辦不到。

一公升的瓶子空了,這表示眉子的子宮內已經被迫灌入了一公升的辣油在裡面。從外表可以看到

眉子的肚子微微鼓起,與吃撐鼓起的樣子不大一樣,這種肚子鼓起的模樣,比較像是懷孕著的孕婦。

「嘻嘻!小眉,這個拷問才讓我想起,好想看看你這樣的美少女,如果懷孕大肚子是什么模樣餒!就這樣繼續把你的肚子搞大,直到變成即將臨盆的孕婦為止喲!」

泵浦仍究繼續開啟著,繼續將第二瓶辣油灌入眉子的子宮內。

「咿呀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快停──」

這個拷問有兩個目的,其一是將辣油注入子宮內的,燃燒般的疼痛;其二是增加重量,給眉子的兩根小指造成更多的負擔。

每注入一升的辣油,就等同於多被掛上有將近一公斤重量的砝碼。

「咿呀啊啊──會……會破掉的……肚子……不要──呀啊啊───」

眉子被奪走處女之身,也才是區區20日前的事情而已,這么個年輕女孩子,子宮也還沒像懷胎數月的產婦般具有彈性,容量也少,就連兩公升都還沒注滿,就感覺像是要脹裂般發出哀嚎。

第二瓶辣油注滿時,肚子已經更明顯的隆起,就連原本穿著的水手服,下襬也遮不住肚子而露了出來。

「哥,應該還沒問題吧?」亞紀轉向章一詢問。

「還很ok喔!現在大概只有5月產婦的大小而已,子宮其實是很堅韌的女性器官,4公升左右的程度還是可以容納。再說,如果真的把小眉的子宮撐破,也不會怎樣,不是嗎?」

「嘻嘻!說得也是。」亞紀說著,繼續用泵浦灌入第三瓶辣油。

「啊啊啊啊啊啊───」

眉子的左小指的指根關節處開始脫落偏離,手指不自然地伸長了。

「好痛──好痛──救命──饒了我──手…手指……呀啊啊啊──」

第四瓶辣油膏再被灌入。另一隻手指也同樣骨頭關節完全脫離,手指不自然地延長、發紫、腫脹,如今,只剩下有韌性的皮肉,努力地連接著眉子的手掌與小指而已。

眉子的肚子,也像是臨盆的產婦般脹大著,子宮壓迫周遭神經產生類似陣痛的自動收縮想把裡面物體排空,讓子宮內壁的辣油更加無情地肆虐。

「求求你們……快停下來……可…可以……放我下來……直接把手指切掉吧……求求你們……幫我切下……小指……」眉子的痛苦像是達到極限的樣子。

「哼哼哼!小眉,很痛嗎?很苦嗎?這是我們想看到的樣子喲!如果直接把手指切下來,那些就結束了不是嗎?小傻瓜。」亞紀說著,又打開第五瓶辣油膏,強迫地灌入眉子已經撐到極限的子宮內。

「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

5公升的辣油入內,眉子的肚子表面像是蜘蛛巢穴般,青紫色的靜脈浮現在原本雪白的小腹上。

「啊嗚嗚……嗚──……咿──」眉子已經像是喪失言語能力般,發著意義不明的悲鳴。兩根手指被鋼琴線捆著,腫脹地像是臘腸般,被綁吊著掛在半空中搖晃。

「還沒撕裂餒……子宮好像也已經裝不下更多辣油了……」亞紀說著。

「直腸跟膀胱,應該還能容得下些微辣油。」章一說完後,馬上就如言付諸實行…

「嘎──啊……嘰──咿──哈……哈啊……嗄──」

一般情況下,像眉子的小指這樣,早已麻痺無感覺了。但是因為眉子被施打了鴉片拮抗劑的緣故,必須持續遭受新鮮的

痛楚感襲來。整個腦袋因為完全被痛苦支配,就連言語區也像是短路般說不出半句話,便是此刻眉子的狀況。

眉子所穿的那件原本合身的水手服,此刻也只能遮掩到胸部位置,底下的肚子悽慘地鼓脹了起來,已經到了該被擔憂會不會肚皮炸裂、內臟噴出的可怕程度。

更底下,眉子的雙腿,像是跳舞般,在半空中亂踢亂踹地,毫無規則地亂彈動。那樣僅只會給身體帶來更多的痛苦,眉子或許心裡也明白,或許根本無法思考,她的一雙腿,只是違逆她意識地,因為超出極限的巨大痛楚,因而不停痙攣、抽搐著。

不久之後,終於,左手的小指從指根處噴出鮮血來,肉被徹底撕裂,小指頭仍被綁縛、吊掛在原來位置,整隻左手手掌連同手臂一起無力垂落,原本與小指的連接處馬上被大量鮮血染紅。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在眉子更加高亢的慘叫聲下,同樣已經到了極限卻得獨力支撐著全部重量的右手小指,也同樣被撕裂下來。

眉子的身軀重重地摔到地板上。兩個失去小指的傷口,馬上就被用烙鐵燒灼止血。

「嗚嗚嗚……」眉子仍一臉痛苦扭曲,也說不出話來。從她此刻的模樣,根本不知道她是否有意識到,兩手小指已經脫離她的手掌而徹底斷去。

脹到極限的腹部因為墜地的撞擊,滿腔的子宮、膀胱、直腸等下腹臟器內的辣油搖晃刺激,手指連心的小指整根被以殘忍的方式拔除、烙燒等等,個個都是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痛楚,眉子卻因為藥物作用下,不但每個痛楚都無法彼此受到壓抑,甚至就連麻痺減緩疼痛的保護機制也被抹殺。

「小眉,今天的拷問就要結束了喲!要幫你把底下三個洞的東西排出來了。」亞紀說著,將堵住眉子下體三穴的栓一次拔除。從那三個孔洞,瞬間噴射出大量的鮮紅色液體,這是除了原本的辣油之外,還混雜了血液與黏膜而形成的液體。

從直腸、膀胱所排放出來的液體,很快就止歇了,從子宮出來的液體,卻因為子宮頸仍然較細,子宮的收縮力也不足,導致沒有辦法像另外兩穴一樣那么快速順利。

亞紀看著小眉那仍幾乎沒有縮小的小腹,又加上眉子終於得以解放而臉上痛苦稍微舒緩的表情,覺得有點感到冗長無趣,便又想了下一個凌虐的方法。

「敏江,踩住眉子的手,不要讓她亂動。」亞紀無情地對敏江下令,讓敏江一腳踏上眉子的一邊手腕,而這卻還是為了要對眉子進行更殘酷的凌虐,防止眉子掙扎的準備。

「好了嗎?嘻嘻,小眉,我來幫你一腳吧!」亞紀說著,抬腿在眉子隆起的小腹旁瞄準了一下後,用力一踢。

「咿呀啊啊啊啊──」眉子痛得整個上半身彈了起來,雙手卻因為被敏江踩住而絲毫無法動彈。

從眉子的阻道內,瞬間噴出大量的鮮紅色液體。

「嘻嘻!你要感激我助你這一腳喲!」亞紀說著,這回竟是將整隻腳從眉子的小腹正上方狠狠踐踏下去,甚至還像是採熄菸頭般用腳掌蹭著。

「嘰咿咿呀啊啊啊啊───」眉子那像是孕婦般的肚子,受到壓迫,使眉子痛得想打滾也辦不到。

「還不夠,再來喲!」亞紀說著,竟乾脆跳起來後改成坐姿,整個身子直接重重地壓在眉子那孕婦般的肚子上。

「咕嗚嗚嗚嗚─

──」眉子發出像是青蛙叫聲般的可愛聲音,辣油像是火山爆發般,大量地從眉子的小穴噴出。

「喂!喂!有點太過頭了,小眉會子宮破裂而死的啊!」章一想制止亞紀的舉動。

「有什么關係餒,到時再作打算就好了喲!」亞紀興奮地說著,竟兩隻腳同時踩在眉子的肚子上,不停跳上跳下。

「咿咿咿──呀啊啊啊──哇啊啊嘎啊啊啊──」

眉子痛得覺得自己就連內臟都要噴出來似的。亞紀每踐踏一次,就有大量的辣油伴隨著血液與黏膜噴濺而出,五公升的辣油全都流了出來,肚子回覆到原本的大小,眉子也已經翻白眼,口吐白沫,幾乎昏死過去。

章一又用窺阻鏡檢查眉子的阻道情形。

「果然……慘不忍睹啊……剛才那幾下,子宮頸口裂開了一大縫,就連子宮裡面也完全看得到了啊……」

「嘻嘻!明美,拍下來了嗎?小眉的子宮模樣喲!」亞紀剛才雖然耗掉了不少體力,但仍興奮地看著眉子下體那可以直接透視到最底部子宮的悽慘模樣。還命令明美盡所能地錄像下來。

章一則利用這段空檔,又準備好了一根細長的烙鐵。

「裡面如果不馬上止血的話就糟了,必須要趕緊治療才行。」章一小心翼翼地,把烙鐵伸進眉子被窺阻鏡撐開的阻道,直接將燒紅的烙鐵壓在子宮頸的傷口上。

「嗚呱啊──噢──」眉子從短暫的昏迷中甦醒過來,下體那過酷的激痛使她反弓起身子,發出不成言語的苦悶哀嚎聲。

她因為反弓而暫時離地的身子,再次重重跌落地板,已經昏死過去的她,一動也不動,怎么叫喚也都沒有反應了…

第二土九天(8/17)吞石頭 ——眉子在用餐與清洗結束後,被帶到了拷問室。

亞紀抓起眉子的右手,上面原本纖細美麗的五根手指,如今已經永遠少去了小指,上面原本就在隱隱作痛的傷口,因為剛被注射了鴉片拮抗劑,又喚起了斷指瞬間劇烈痛楚,整隻手仍一顫一顫地抽搐著。

眉子一臉絕念地別過臉去,不忍目睹自己曾經五指健全的手,還完全無法接受自己斷指殘臂的事實。亞紀故意欣賞著眉子臉上的表情,一邊揪起眉子的大拇指。

「今天,就把這根手指給剝離了吧!」亞紀邪惡地笑著說。

「嗚嗚……請……請放了我吧……這樣……再這樣下去……我…我會回不了家的……嗚嗚嗚……」眉子一邊哽咽抽泣,一邊哀求。

「真是個笨女孩啊!竟然還想著能夠四肢健全的回家!你要留在這裡,永遠地持續被我們拷問凌虐了呦!」

「!怎…怎么這樣?跟約定不一樣啊!」眉子驚嚇地大聲抗議著。

「沒有不一樣啊!你啊,如果還活著,就可以回去……即使變成斷手斷腳的模樣,能回得去還是可以回去啊!…嘻嘻!小眉你啊,就盡力加油,為了不要死而努力到暑假的最後呦!別忘記了,如果你中途就死了啦、瘋了啦的話,你的全家都會被殺的呦!」

「………」從眉子的股間迸出了金黃色的尿液,但是她卻像是沒察覺似的。

只見她雙目變得發呆無神,愣愣地看著空中,就連自己失禁了也沒有什么反應。

「哎呀哎呀!已經尿失禁了啊!小眉?小眉?我來幫你回神呦!」

亞紀說著,又取出了鉗子,夾住眉子的拇指關節。

「咿呀啊啊──

不…不要──……好痛──」昨日小指所受的折磨痛楚尚存,此時拇指又感受到同樣的劇痛,痛苦加上驚嚇之下,馬上就回過神來。

「小眉,清醒一點了嗎?今天,也是一天的拷問喲!」

亞紀手上的鉗子繼續鉗緊眉子的拇指,將關節向外側扳。

「呀啊啊──痛啊───住手……快住手!」眉子急忙將右手拇指從鉗嘴抽開,但是已經被略微扳得外彎而劇烈作痛著。

「嗚嗚嗚……」眉子心疼地用左手握住自己右手拇指抽泣著。

「小眉,為什么把手縮回去餒?既然這樣,就你自己處理餒!」

亞紀遞給眉子一隻槌子,並帶著眉子走到一張桌子前,桌子上面放著一個小型的鐵砧。

「這裡,把你的手指放在上面,自己用槌子敲碎!」亞紀下了這殘酷的指令。

「呀啊啊──不…不要這樣──求你…饒了我吧……」眉子哭訴著,卻被亞紀狠狠打了一耳光。

「還搞不懂嗎?你的手指跟弟弟,哪個重要?」亞紀豎眉怒道。

「……」眉子不作聲,緊咬嘴唇、雙眉緊皺,頭不抬而眼睛直直向上瞪著亞紀看著。

「嘻嘻!真是個好表情喲,雖然不管是笑臉還是哭臉也都很好看,但是像這種好像要把人貫穿的眼神,才最是一極棒餒!」

眉子只能充滿怨恨地瞪著亞紀,祈禱自己的眼神能把這惡魔消滅,不過她卻連想哀求都不能,就算僵持下去,自己仍然得面對令人鼻酸至極的殘酷拷問。

「小眉,想通了嗎?想通的話,就放上來這裡吧!首先,從無名指開始敲碎吧!」

眉子放棄掙扎地把自己的左無名指放在鐵砧上,握著槌子的右手顫抖不止地緩緩舉起,朝著無名指敲下。

叩!

「咿呀啊啊啊啊──」槌子敲打在纖細的無名指上,帶來了劇烈的痛楚。眉子身子彷彿變得僵硬一般,嘴巴發出悽慘的悲鳴。

「還沒呢!繼續敲!」亞紀繼續無情地下令著。

「嗚嗚……」眉子又狠狠瞪了亞紀一眼,繼續給了自己的左無名指痛苦的一捶。

叩!

「呀啊啊啊──」第二下捶在已經紅腫起來的無名指上,比起上一回還要更痛,眉子終於忍不住扔下槌子,心酸地撫著自己發痛的傷指哭泣。

「不準停!繼續!」亞紀又兇狠地說著。

(嗚……再槌下去……骨頭會斷的……這一根手指……也會殘廢的……)眉子心中酸苦地浮現這個念頭,但是知道絕無饒恕可能的她,顫抖地撿起槌子,繼續敲打。

又敲沒幾下,無名指從紅腫變發紫出血,手指彎成一個奇怪角度,無名指的指骨從指根到指尖裂開,雖然還沒徹底斷裂,但是這根手指也難以復原了。

「嗚嗚嗚……這樣……可以了嗎……」不只是眉子左手那慘不忍睹的無名指,就連旁邊的中指、食指也不停抽搐著,足見眉子此時所感受到的左手的劇痛程度。

然而,亞紀並沒有答應眉子停止捶打的要求。

「不行喲!在你的手指骨被敲成粉末為止,都不能停下來喲!」

「……怎…怎么會……這樣太過分了……」眉子絕望地訴諸著委屈,但是看到亞紀一揚眉,還是別無選擇地收口禁聲。

「哼!總之,直到骨頭碎到不成形才可以停止,你如果敲大力一點,就可以少敲幾下,敲這么小力,在骨頭碎成粉末之前,直到半夜仍要一直不停敲喲!」

「……

」眉子咬緊下唇與痛苦對抗著。亞紀說得沒錯,如果還敲太小力,要把手指骨敲成粉末前不知道還要受多久的苦……但…

一想到那是怎么樣的劇痛,眉子覺得手上的槌子像是多了幾斤重一樣,根本無法用力捶打自己那悽慘可憐的無名指,況且原本力氣就小的她,又因為劇痛而流失了幾乎所有的力氣,加上失去一點靈活的右手拇指,更難握緊槌子…

「嗚嗚嗚嗚……」無奈之下,眉子顫抖著右手再次高高舉起槌子,比剛才稍微用力地敲下…

叩!

「咿呀啊啊啊───好痛啊───……求求你……嗚嗚……請直接切下來吧……這樣……」

「你這笨女孩是要我重複幾次才記得住?直接切落下來,不就不能拷問了嗎?

快敲!」

「嗚………」

叩!

「咿呀啊啊啊啊啊──」無數次的敲打,並沒辦法讓眉子學會習慣、減輕這種劇痛,反而因為手指嚴重發炎出血,加上裂開的骨頭關節在裡面刺著傷處,讓眉子所承受那無法消退的痛楚更劇烈幾分。

又敲了幾下,槌子又脫手掉落,眉子也臉色發白地倒落在地,應該是因為劇痛而引起了休克,章一替她注射了抗休克劑後,休息片刻才能回覆。

「小眉,不能再拖了喲!今天的進度,要在這一天中拔掉你四根手指頭,快點起來繼續捶吧!」

「……怎么……求求你……饒了我……已經……快不行了……」眉子臉上還沒恢復血色,手上也使不出半點力氣,更別說是要把指骨敲到粉碎…

「亞紀,差不多了。」章一也開口說著,「若在這樣下去,恐怕還沒進到今天的重頭戲,小眉就要精神耗盡了。」

「真是的,小眉太不爭氣了,拿她完全沒辦法餒!」亞紀抱怨著,命令敏江搬來一座臺虎鉗。

「來,小眉,把無名指放上來餒!」亞紀指著臺虎鉗的鉗座說著。

「……」眉子害怕地看著臺虎鉗鉗座兩旁那厚實的鉗口,卻只能順從地將已經紫一塊紅一塊的左無名指,顫抖地放到臺座上。

亞紀開始轉動手把,兩邊的鉗口漸漸朝向鉗口收緊。眉子閉目恐懼地等帶著,她知道這次沒有僥倖,自己這一根手指一定馬上就會被那兩塊接面平整契合的鐵塊無情碾壓…

傷痕累累的手指兩側碰到了冰冷的金屬表面,除了另外傳來一陣抽痛外,那冰涼的觸感更讓眉子不禁打了個冷顫。

但隨即,眉子的手指就感覺不到那股金屬的冰涼,反而是在鉗口持續縮小的情況下,眉子的手指從被碰觸變成被夾住、然後變成了擠、壓、搾…

「咿呀啊啊啊啊啊────停───快停───痛──啊啊啊───」

在眉子的叫喊聲中,亞紀仍繼續轉緊手把。眉子那原本腫脹的手指被壓扁到只有原本纖細手指的一半寬度,眉子先是覺得手指上好像長出心臟一樣陣陣搏動,隨即從皮肉至血管甚至到骨頭都被傾軋、壓碎,整支手指從指根處撕裂噴出了血來,手指指尖因為被壓扁而略微沿伸,整支手指已經從外到內徹底潰壞。

「喂!喂!亞紀,鉗緊過頭了吧!」章一看著眉子那不成形的無名指,笑著說。

「哎呀,一時興奮轉過頭,已經完全壓扁了餒!這樣只好先切下來了,抱歉喲,哥哥,中指一定可以熟練地夾碎的。」亞紀吐了一下舌頭,說著。

眉子的無名指也一樣被連

根切下,用烙鐵止血。可怕的臺虎鉗,再次夾住眉子的中指。

「亞紀,慢慢來吧!從這女孩的第一關節開始。」章一將眉子原本放在鉗座的中指調整一下角度,變成只有中指的指尖至第一關節仍夾在臺虎鉗上。

「嘻嘻!還是你聰明餒,哥哥。」亞紀說著,開始轉動把手。

「咿──咿呀啊啊───住手……求求你……直接切下嗄───」眉子像是快要抓狂般扭動著手腕,但是被固定在桌子上的臺虎鉗,堅固地鉗住了眉子的中指指尖,眉子在掙扎下造成額外的痛楚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原本美麗纖長的中指從指尖的骨頭開始被壓碎。

「這程度剛剛好喲!」亞紀說著,鬆開了臺虎鉗。眉子的中指末端,紫腫得像是紫蒜一樣,手指左右被壓扁,骨頭也都碎了,就算鬆開鉗嘴,手指仍無法恢復原本的形狀。

接著,中指的第二根指骨、第三根指骨,也同樣受到臺虎鉗的破壞,整跟中指也徹底殘廢。

「好了,到這裡,只是準備工作,接著才是今天的重頭戲喲!」亞紀將手搭在眉子的肩膀上笑著說。早已叫不出聲的眉子,已經是瀕臨失神的狀態,雙眼半睜半閉,時不時地痙攣著,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亞紀的這一番宣言。

…

眉子被以單單一根左拇指根綁上鋼琴線的方式,搖搖晃晃地吊在半空中。

雖然比起昨日已經殘廢斷骨的兩手小指,拇指顯然穩固許多,但是單靠一根手指要撐起眉子全身的重量,仍然不停傳來像是要脫落斷裂的劇痛與恐懼。

敏江不知從哪提來了一個水桶,水桶裡裝了滿滿的小石子。

「呼──重死了,就把這整桶的石頭,直接掛在這傢伙身上吧!」敏江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腰說著,並再次扛起那少說也有好幾公斤重的裝滿小石頭的水桶,要把它掛在眉子身上加重。

「笨蛋餒,敏江。這些,是要讓小眉吃下去的喲!」亞紀笑著制止了敏江,用手抓起一把小石子,逕自塞向眉子的嘴巴里。

「餒,小眉,吃吧!」

「嗚──嗯──嗚──…物營喔(不行的)…」眉子的小嘴馬上就被塞得滿滿的。有稜有角的小石子,在嘴裡劃破了口腔表皮,一絲絲鮮血從嘴唇流出。

眉子雖然努力地想把口中的小石子嚥下,但是喉嚨像是梗住了似的,吞得很不順利,一噎到就劇烈嗆咳了起來,把滿嘴的小石子吐了一地,撞擊地面發出嘩啦啦聲響。

「你又在搞什么!」亞紀憤怒地用力毆打眉子的腹部。

「哇啊啊啊──痛……」

「給我聽好!這些石頭如果你吞不下去,我就把你肚子剖開直接倒進去喲!

如果那樣的話,還能不能活呢?你的弟弟也是餒?」

「嗚……嗚……我…明白了……會…會好好吞下去的……請…請讓我一顆一顆吞……全部塞滿嘴巴…吞不下去……」

「真是麻煩餒!」雖然這么說,但是也只能如此而無其他辦法的亞紀,再拾起石子,一顆一顆地「喂」入眉子口中。

「嗚……咕嚕……嗚………咕嚕……噗嗚……」眉子每吞下一顆小石子,她的眉頭就皺得更緊。小石子的稜稜角角,在通過食道時無情地扎刺著眉子的食道壁直到進入胃部為止。儘管彈性良好的食道,眉子都不知幾次感覺自己的食道像是被小石子的角給刮出一條又長又深的傷口的劇痛

,卻也只能為了家人而拚盡全力地吞著這些石頭。

好不容易,漸漸習慣吞著這些小石子了,一口接著一口,也比較沒有食道壁被刮傷的恐懼感。然而,因為吞了太多小石子,體重的急遽增加,不僅拇指根的鋼琴線陷落得更深勒得更緊,就連上腹部也因為胃袋被撐脹而凸了出來。胃部因為過重的負擔而傳來了抽痛,眉子像是很痛苦地喘息著。

「嗚……已經……吞不下去……胃…好像要破掉了……」眉子哀求著,不肯張嘴讓亞紀再次塞下一顆小石子。

「說這什么話?我都親自一粒一粒餵你了還說這種不爭氣的話,現在,才只吃了一半而已喲!」

「嗚……求求你……真的……」眉子還想繼續求饒,亞紀卻一拳打了眉子的胸窩。

「啊啊啊───我吃!我吃……求求你別打……會…會破的……」眉子哭著說,繼續張口勉強地吞著小石子。

…

全部的小石子都進到眉子的胃袋的那一刻,眉子只感到胃部傳來激痛,蠕動的胃壁反而讓石頭從內部將胃壁颳得遍體鱗傷,使胃液在這些傷口傳來更劇烈的灼燒與痛楚。

眉子的左手拇指也已經關節脫離,整根手指被拉伸了少許,腫脹成紫紅色,距離被撕裂也只剩一點點而已了。

敏江開始利用滑車,將眉子拉高,再瞬間撤去力道讓眉子自由落下,在雙腳就快著地前因為鋼琴線本身長度而瞬間繃緊拉住,眉子全身的體重加上下墜的力道,完全由那可憐的拇指承擔。

「咿呀啊啊啊───」眉子發出悲鳴。左手拇指處開始淌流出嫣紅的血液,從傷口可以看到裡面被拉伸變形的肌肉纖維。

「嘔──」眉子也因為剛才的劇烈上下升降,胃翻騰攪動的劇痛下,嘔出了一小攤胃血。幾顆沾滿鮮血的小石子也跟著從眉子口中吐出而落到那一血攤中。

「敏江,再一次吧!」看著眉子這悽慘模樣,亞紀卻是冷冷地命令敏江再次將眉子拉起並讓她墜落…

「咿呀啊啊───」

碰!

眉子重重跌落在地板上,痛苦地不停打滾,一時倒地不起。她的左手拇指已經被撕裂分離,從斷指傷口噴出鮮血,同時眉子也不停嘔出參雜小石子的胃血。

亞紀等人先替眉子的拇指止血後,亞紀故意踹了眉子的腹部一腳。

「呀啊啊嘔──」從眉子的口中,吐出了大量的鮮血與更多的小石子。

「還有剩下的手指,也一樣拔除吧!」

眉子左手的剩下兩指,也分別以同樣的方式,用鋼琴線捆住單根手指頭後,持續地上下急遽升降,沒多久時間,眉子的左手五指已盡然失去。

拷問結束後,章一開始替眉子進行輸血。因為失血過多,一度進入命危的狀態。

「敏江,直到小眉的臉恢復血色之前,輸血要一直持續著啊!」章一命令著敏江。

好不容易,在昏迷之中,眉子的性命被救了回來。敏江把眉子拖回牢房,準備明天更殘酷的拷問。

第三土天(8/18)蛇 ——一早,敏江前去牢房,發現眉子的樣子有點古怪。

雙眼好像茫然無神地看著遠方,嘴巴也無法閉攏般開開著,從嘴裡也流出了口水出來。

「喂!發什么呆,吃飯時間到了!趕快站起來!」

敏江抓住眉子的上臂往上提,眉子卻像是沒有力氣甚至沒有生命的石像般坐在那,完全沒有起身的動作。

敏江覺得眉

子的情況有異,便去拷問室喚了章一前來查看。

…

「怎么了?小眉……?」

章一直望著眉子的雙眼,那眼神像是無法聚焦一般。

「快點清醒過來,拷問要開始了啊!」

「……」一聽到拷問,眉子的眼睛仍然像是沒有看到章一的存在,但是嘴巴卻開始像金魚般一張一閉,模糊唸叨著:「啊……啊……不要……討厭……拷問……想死……好想死……痛……好痛……嗚……」

「?」章一為了聽更清楚而想湊近耳朵去聽,眉子卻忽然像瘋子般拼命搖頭大喊:「啊……拷問……不要拷問……想死………我想死啊………」

突然,眉子的表情變得可怕起來,因為剛才瘋狂甩頭而凌亂的頭髮,使眉子更像是瘋子般,朝著章一飛撲過去。

章一雖然有被驚嚇到,但是馬上就抓住眉子的雙臂,試圖制住眉子,但眉子卻像是抓狂一般,伸頸過來像是要朝章一的臉咬下去,雖然被章一勉強擋住,但原本力氣小的眉子,此時的勁勢卻大到能不停掙扎亂動,就連章一也險些制伏不住她。

「啊啊……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們……怎么樣都好……死了什么的都無所謂了……只要殺光你們……啊啊……」

「冷靜下來!你的家人變成怎樣也無所謂嗎?你的小達也,也會死喔!」

「不知道!不知道!我不想知道!……為什么……為什么只有我……要受到這么痛苦的折磨……想死……我想死……死了算了……嗄嗄嗄嗄……」

章一眼見如此,只能先一拳狠狠揍向眉子的臉頰,她整個人跌落在地上。

「敏江,壓好她,我給她打一針鎮定劑!」章一焦急地命令著看呆了的敏江,敏江上前壓住眉子時,原本無力反抗掙扎的眉子,此時卻像是變得力大無窮般,就連有著不輸男人的大力女敏江也快壓制不住,不過就在這短暫的時間,章一已經準備好鎮定劑,在兩人合力壓制下,把藥劑注射到眉子體內。

「…………」

藥物發揮效用而情緒恢復平靜、回神的眉子,也停止了掙扎反抗,敏江還想再毆打懲罰眉子剛才的「失常」,卻被章一制止了。

「先帶她去吃早飯與清洗吧!我有更好的辦法。」

…

完成日課而被帶到拷問室的眉子,仍然像是呼吸困難般,艱苦地忍著恐懼與左手斷指之痛。

眉子在剛才冷靜過後,已經清楚自己剛才在近乎抓狂狀態下的所作所為,將會為自己及家人帶來什么樣的後果。

已經認命,準備受到迄今為止最嚴厲處罰的眉子,顫抖地像是等待受刑的囚犯般忐忑,但是旋即卻發現章一正做著一件大出自己預料之舉。

「喂?請問是河閤家嗎?你是小眉的媽媽嗎?」章一手上拿著一隻電話話筒,正在與電話另一端的眉子母親通話。

「嗯,你等等喔,小眉有話想跟你說,我現在把話筒轉給她。」章一說完,用眼神與手勢示意眉子過來接過話筒。

「!」眉子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嚇似的,還不敢動作,直到敏江扯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頸煉,她才回過神來,顫抖地走過去,用斷了小指又被扳彎拇指的右手,艱難地接過章一手上的話筒。

章一按下電話的擴音鍵,讓其他人可以清楚聽見她們母女倆的電話交談。

「眉子?是眉子嗎?」話筒一端傳來激動又焦急的熟悉聲音,眉子還不曾

聽過自己的母親這樣子擔憂的語氣。

「嗚……媽……媽媽……」眉子才剛說出這個詞,就哭了起來。已經過了一個月了,對眉子來說卻像是幾土年不見到媽媽一樣懷念傷感,滿腹的委屈、痛苦、恐懼、絕望等等,此時全都一股腦兒爆發出來。

「眉子!真的是你……你終於打電話回來了!……你怎么樣了?…平安嗎?

…現在在哪?…趕快回來吧!大家都很擔心你啊……」

「嗚……嗚………」眉子不停哭著,連話都說不出來。她不知道該怎么說、該從何說起,就連自己現在的處境,也沒有辦法提到半句。她怕媽媽如果知道自己已經被摧殘到如何悽慘,會受不了而昏過去,更擔心如果自己說了不該說的,惹惱亞紀等人,只會讓自己的家人與周遭其他人都遭遇不測。

「眉子,回答我啊?你在哭嗎?眉子?……剛才那男生是誰?你是不是被壞人綁架?是不是受到欺負了?」眉子的媽媽越來越焦慮,一連串問了一堆讓眉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問題。

章一搶過話筒,說:「小眉的媽媽,小眉想跟她弟弟講電話喔!去叫達也來聽電話,否則我就掛斷了喔!」

「……達也?……我…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叫他來接電話……你千萬不要掛斷……」眉子的媽媽雖然滿是疑惑,以為對方是要勒索贖金,卻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要求,只是如果不照辦,電話就可能會被切斷的擔憂,只好先依著對方的命令去做。

同時,章一笑著觀察著眉子的表情。一聽到達也的名字,眉子像是被五雷轟頂般愣在當地,腦中的思緒不停閃飛著。

(達也……達也!我……我剛才……竟然背叛了達也……竟然說達也被殺也無所謂……明明……明明這么愛他……卻……)

「姊…姊姊……」達也稚嫩的聲音,從擴音的聽筒清楚傳到眉子的耳中。

「拿去,好好聽聽你弟弟的聲音,給我好好地反省!」章一把話筒丟向眉子。

眉子一聽到達也的聲音,就急忙像是要把話筒含入口中般,接幾乎把話筒堵在嘴巴前面接聽著。

「達也……」

「姊姊───哇啊啊──」聽到思念的姊姊的聲音,達也馬上就歇斯底里般大哭。

「達也……不要哭……姊姊……嗚……」眉子心疼地安慰著達也,說著說著卻發現自己也語帶哽咽,險些也跟著哭了。

「姊姊──趕快回來──我好想你喔──嗚嗚嗚……」

「嗚……我也……姊姊也好想達也……好想再看到達也……嗚……不要哭……笑一個給姊姊聽……」

「嗯──」聽筒一端傳來達也用力吸鼻子忍住,並勉強笑出來的聲音。

「姊姊──你什么時候會回來……不是說要陪我一起玩了嗎……」

「姊姊…會回去的……一定會回去……跟達也一起玩的……姊姊會努力的……所以…達也也要……當個乖小孩喔……」

「嗯──我有乖乖聽話……也敢吃紅蘿蔔了喔……所以…趕快回來啊……」

「……嗯……一定……」眉子心痛地說著。

(他還有未來……達也還有個光明的未來在等著他……如果我豁出去不顧一切的話……我最愛的達也……會被殺的……會葬送在我手裡……)

「姊姊……會加油…咿呀啊啊──好痛──」眉子還跟達也講電話講到一半,敏江卻冷不防用力猛抓眉子的

乳房扭擰。眉子來不及攔住嘴巴而發出痛苦的哀嚎。

「眉子!眉子!」聽筒另一端又換成了眉子的母親,比剛才更加驚恐的聲音。

「嗚……好痛……嗚嗚嗚……」眉子的乳房被拽得生痛,但是自己的媽媽這般擔憂害怕的聲音,更是讓眉子心痛無比。

「眉子,你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眉子的母親還不停地著急問著眉子。

眉子不知道該怎么應答,無助地望了章一一眼,祈求他能幫自己圓謊,能夠幫助自己脫離這困境,就算只能用騙的,也不希望母親知道自己的慘狀…

「小眉媽媽,有聽到嗎?小眉她說,她想待在這裡喔!」章一又一手搶過話筒說著,另一手也伸向眉子另一邊的乳房無情拽擰。

「嗚嗚……好痛──」眉子雖然強忍著大聲尖叫,但是敏感的乳房被這樣折磨著還是讓眉子痛得叫出聲來。

「你到底是誰!快放我家的眉子回來!」眉子的母親話聲中除了恐懼外,又加了幾分怒氣。

「哼!我說了,你們家的小眉,想住在這裡,想當我們的玩具。」章一不管眉子的臉色越來越慘白地逕自說著。

「胡說!什么玩具?快讓眉子聽電話!」眉子的母親聽不懂什么「當玩具」,但是也已經猜到眉子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導致她回不了家…

話筒再次遞到眉子的面前,但這次是章一拿著,眉子也不敢伸手去接,只敢將臉湊近,嗚嗚咽咽地說道:「媽媽……對不起……我已經……不能回去……回不去了……」

「眉子,你到底怎么了……他…剛剛講電話那個男生……對你做了什么可怕的事嗎?不要怕!媽媽一定會保護你,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眉子的母親隱約猜測著眉子可能被剛才那男人玷汙,心疼之餘只能先試著安慰著眉子,助她度過這場可怕的浩劫。卻沒想到自己寶貝女兒的真實處境還要更超出她的想像。

「嘻嘻!小眉啊!你就告訴媽媽,我們現在正在對你做什么事呢?」亞紀冷笑地說著。

眉子哀苦地搖頭,無聲求饒亞紀放過她。此時除了手持攝像機錄下這一幕的明美之外,不管是亞紀、章一、敏江,能騰出來的手都在揉捏、扭拽著眉子的乳房,這種殘酷的事情,又怎么說得出口……

「眉子?」不管眉子說什么都好,像現在這樣沉默不語,只是讓眉子的母親更緊張不安。

「喂?眉子的媽媽,您的寶貝女兒,今年一整個暑假都要在我們家玩喲!」亞紀搶過話筒說著。

「!你又是誰?你們一夥有幾個人?快把我們家眉子放了!」

「嘻嘻!既然眉子媽媽這么要求……好喲!我們會把小眉還回去餒!」亞紀帶著邪惡笑容,看了眉子一眼,眉子正一臉驚詫地回望著,並不是驚訝於亞紀竟開口答應放人,而是知道亞紀擺出這笑容準沒好事情。

「但是,不會一次全部送回去喲!每一天,一點一點地,把小眉還給您餒!

首先,先把指甲、牙齒、手指的骨頭寄回去,要收信喲!……嘻嘻!還有,您說您想要知道小眉受到什么樣的對待吧?錄像跟照片,我也會一併寄去給您喲!」

「!」

嘟──嘟──嘟──眉子的母親似乎聽到嚇傻了,還沒有做出任何回應,章一就把電話掛斷,並笑著轉頭望向眉子。

「怎么樣呢?小眉?還想死嗎?想殺了我們嗎?還是

想要我們殺了你呢?」章一笑著說。

剛才亞紀對眉子的母親說完那段話後,眉子就彷彿晴天霹靂般,臉色慘白地軟倒在地上,直到章一問她,才回過神來。

「嗚嗚……請……請不要殺我……我……我會振作……會努力當好你們的玩具……所以……請不要殺我……不要為難我的家人……嗚嗚嗚……」

「這可是你說的,為了讓你不忘記今天的事情,就這樣做吧…」章一此時手上拿著兩根細針。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針的表面有無數的倒刺,如果刺進體內,要拔出來就非得把周遭的皮肉都勾破劃爛、血肉模糊地一併拉出來,才有可能了。

章一把這兩根細針,一左一右地,垂直從眉子的乳頭插入,直到完全進入到眉子的乳頭為止。

「咿呀啊啊啊───痛啊───」

「這兩根針,就在裡面,永遠拔不出來了啊!接著還有……」章一說著,拿出一條細的金屬煉子,稍微伸向眉子剛被細針扎入而流著鮮血的乳頭前方不遠處。

「咿───咿呀啊啊啊───」眉子感覺自己的乳頭,竟像是有無形的手抓住往前拽一樣被拉伸,迫使身子跟著往前移動,直到碰到了章一手上那對金屬煉子為止,乳頭緊緊黏在金屬煉子上。

「怎么樣啊?那兩根針是用強力磁鐵做成的喔!」章一說著,命令敏江從後面擒住眉子後,將金屬煉子往回拉。

「呀啊啊啊──住手──」眉子哀嚎著,深陷在她乳頭內的細針被拖曳著,像是有無形的繩子綁在煉子上面似的,針上的倒刺緊緊鉤住了她的乳頭甚至整個乳房,拔除不了而變成會連帶著影響到乳房一起移動。

章一拉扯著煉子,眉子的乳房也會跟著被拉伸。強力磁鐵的強大吸引力,使得眉子的乳房無法制止地往前拽,眉子的人卻被擒住而無法跟著往前,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乳房與乳頭被磁鐵的磁力拉到變形,像是快要斷掉了一般。

終於,乳房及乳頭根部的彈力達到一個極限,無法繼續往前拉長後,在猶如乳頭要斷裂脫離的劇痛與恐懼下,金屬煉子終於與眉子的兩邊乳頭脫離,被拉長的乳房像是拉長繃緊後突然松力的彈簧一樣迅速收縮回彈,像是跳舞般不規則地晃動著,也讓眉子更飽受乳頭深那處滿是倒刺的細針的摧殘。

接著,章一又重複幾次同樣的動作,直到眉子的乳房飽受摧殘後,才把金屬煉子交給敏江。

「從明天開始,每當小眉不聽話的時候,就用這煉子懲罰,她就會反射性地想起今天打電話給她家人的這件事了。」

敏江開心地接過煉子,一心想要嘗試看看這新玩具。

爾後的每一天,不管眉子有沒有聽話,敏江都會用這煉子玩弄眉子的乳房好幾次才肯罷休,這不是為了懲罰,更不是為了讓她聽話,這只是敏江滿足她的嗜虐欲,而在眉子今後的日課所增加的痛苦項目而已…

…

今天的拷問開始了。

眉子被以雙腳拇趾綁緊、倒吊的方式,成Y字形頭下腳上地吊在半空中。

「小眉,今天換這兩根腳趾了喲!不過這一次,我就不幫你增加重量了,要靠你自己扯下來餒!」亞紀說著。

「嗚……」眉子看到自己的兩隻腳的拇趾被這樣綁著倒吊,也早已猜到今天輪到這兩根腳趾要離自己而去了。不過亞紀說要靠自己扯下來,比起左手的拇

指還要堅固的雙腳拇趾,真的辦得到嗎?

而且,眉子現在這個姿勢也非常不好受。全身的力氣都落在那兩隻腳趾上,頭下腳上地吊著,像是要腦充血似的,而且不只是雙腳的腳趾,就連腳踝、雙腿等等,也同樣要承受著幾乎全身的體重。

「嘻嘻!小眉,你如果不扯掉這兩根腳趾,今天就要一直這么吊著喲!被倒吊成這樣很不好受吧?趕快,好好掙扎,把自己的兩隻腳趾餒!」亞紀說著。

「嗚……我……我知道了……」眉子不敢違逆亞紀,也希望拷問能快點結束,只好依言試著扭動身子,卻發現這比自己想像的難許多。

因為身體被倒吊著,扭動身子導致繩子搖晃,自己頭朝下的姿勢在半空中搖晃,隨時都會直接墜地的壓力,實在是難以言喻的可怕,而且若要完成任務,這一下是一定要摔的,因為害怕摔落的恐懼,導致眉子更是不敢太大幅度扭動掙扎。

「怎么了餒?小眉?你剛才不是這樣的吧?不是聽說連敏江都壓制不住你?

快點,動起來!」亞紀對於眉子這點掙扎很不滿意,催促著眉子更大力地扭動,但是方才眉子是因為精神狀況瀕臨抓狂,才能不顧一切瘋狂反抗,如今打了鎮定劑,又施打了鴉片拮抗劑後,稍一晃動身子都傳來劇烈的痛楚,無法再像剛才那樣了。

「唉!真是沒辦法餒!我還是幫你一點吧!」亞紀像是無奈地說著,但這一切早就是預定的拷問,打從一開始眉子就逃不過了的。

敏江提來了一個小竹簍,放在眉子面前的地板上,打了開來…

「咿呀啊啊啊───」眉子一看清竹簍裡面的東西,就嚇得發出哀嚎,身體也開始劇烈掙扎著。

小竹簍裡,放了六條活生生的蛇,在那吐著蛇信發出嘶嘶聲響。

「咿呀啊啊──不要──蛇──討厭──呀啊啊───」眉子嚇得花容失色,也與迄今為止不同,像是完全感覺不到雙腳腳趾開始傳來的疼痛般,掙扎著想要逃離這一簍的蛇。

「嘻嘻!小眉這么高興餒!這幾條蛇,要養在你的子宮裡喲!」亞紀看著大受驚嚇的眉子,殘忍地說著,便命令敏江用夾子夾起一條蛇,放進眉子成Y字形朝上大開著的股間。

「住手──住手───不要啊啊啊啊───」眉子聲淚俱下地尖叫求饒,敏江卻已經把第一條蛇放進眉子的股間。冰冷的觸感在自己敏感的部位遊移滑動,還漸漸朝著自己的阻道深處甚至是宮頸探去,可怕的感覺使眉子全身起雞皮疙瘩。

「呀──呀啊啊──」來自生理本能的抗拒、嫌惡與害怕,使眉子像是要發瘋一般,不顧身上的一切痛楚,只希望能甩掉那條漸漸進入體內的蛇,然而,蛇卻順行無阻地,進到阻道最深處的阻道窟窿處,時不時吐著蛇信刺激著眉子的膣壁。

「討厭──好噁心──好恐怖──不要啊啊啊──」一想到有一條活生生的爬蟲動物,在自己的體內鑽動,眉子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變得冰冷。

敏江已經夾起了第二條蛇,同樣放入眉子股間。

「呀啊啊啊啊───」眉子的掙扎動作比剛才更粗暴幾分。

「就是這樣喲,小眉,務必要盡全力地,自己把腳趾撕裂餒!這樣的話,就逃得掉了喲!」亞紀像是替眉子「加油」般說著,滿意地欣賞著近乎瘋狂暴動的眉子。

第三條蛇也被放入。

「嗚嗚嗚……求求你……別再放了……呀啊啊──牠……牠在動……在裡面……好可怕……嗚嗚嗚……」眉子邊求饒著,邊感覺到數條蛇在自己下體鑽動,完全沒感覺到半點快感,只有連頭皮都發麻的恐懼,彷彿切斷了眉子的理智線。

然而,更恐怖的事情才正要發生。三條蛇擠在狹小的阻道里而顯得躁動不安想找更裡面的洞鑽,此時其中一條蛇似乎找到了阻道深處唯一的小孔,開始將自己的身體往那小洞滑入。

「咿呀啊啊啊──不──不行──不能進去──救命──牠……牠進到……呀啊啊啊───」宮頸的障礙被穿過,一條蛇溜進了眉子的子宮。眉子像是精神崩潰邊緣般歇斯底里地喊叫著,第二條蛇卻也循著前一條蛇的行跡跟著鑽進入子宮內。

「嘻嘻!小眉,看來這些蛇很喜歡你的子宮餒?」亞紀笑著觀賞這一幕,看著蛇從頭到尾,慢慢地鑽入子宮口,消失在眉子的小穴,卻也能想像那幾條蛇在眉子的子宮蠕動爬行的模樣。

敏江繼續把剩下的蛇,都放進去眉子的股間。

「咿嗚嗚嗚……嗚嗚嗚……牠……呀啊啊啊───好可怕……」眉子連看都看不見,卻能清楚感覺到那幾條蛇都一直往阻道深處滑去,由於蛇只能向前前進而無法倒退,一但進入了就只能朝更深處移動。

終於,六條蛇都完全進到了眉子的子宮內。

眉子的子宮,本來是女性最寶貴的育兒器官,如今竟有六條活蛇在裡面鑽動爬行。

「嘻嘻!小眉,你的子宮,變成蛇窩了餒!」

「嗚嗚嗚嗚………」那些蛇在自己的子宮蠕動的感覺,蛇鱗搔颳著子宮內壁的噁心觸感,讓眉子像是軟掉般掛吊著一動也不敢動。

「快點!動起來!」亞紀催促著,一掌拍打在眉子那隆起的小腹上。

「咿呀啊啊啊啊───痛──痛啊啊啊───不要───」眉子突然大聲哀嚎尖叫著,身體也比剛才更加瘋狂地暴動著。並不是亞紀這一下拍疼了眉子,而是剛好拍打在眉子的子宮上,原本就在密閉擁擠空間而感受到壓力的蛇群,因為這一下拍打的驚嚇,開始狂亂地齧咬著眉子嬌嫩的子宮壁。

同時,亞紀等人都驚奇地瞪著眉子肚皮的蠕動,即使從外表,也能看到蛇群開始粗魯地暴動不安的模樣。

「會死的……會死的……住手───」眉子哭喊尖叫著,卻沒有獲得亞紀等人的同情,甚至只要動作稍一緩,亞紀又會拍打眉子的子宮刺激蛇群,連帶著也讓眉子無法止歇地繼續亂扭亂動那被倒吊在半空中的身子。

此時,一條蛇在眉子的子宮找到了剛才進來的入口,再次鑽過子宮口而在阻道探出頭來,原本的蛇首如今已滿布鮮血,眉子的子宮內傷口流出沾染到的血。

「有一條不聽話的蛇跑出來了餒!敏江!」亞紀命令著敏江,敏江馬上就把蛇再硬壓回去,並取來了一個宮頸栓,緊緊地堵塞了蛇群與外界連接的出口處。

「咿───蛇……好痛───好痛……」在眉子的子宮內沒有出路的蛇群,更加狂暴起來。

「就這樣餒,小眉!如果不想蛇群咬破你的子宮,從肚子爬出來的話,就趕快努力把腳趾扯斷吧!」

「嗚……嗚嗚嗚…………」眉子一想到蛇群鑽破自己的肚皮爬出來的可怕畫面,更加不敢怠慢著想扭擰自己的身子。

只是,亞紀等人卻只在意著眉子的肚皮。

蛇群們的蠕動與囓咬比原先弱了許多。

「就連蛇也在偷懶了,讓我來叫醒牠們吧!」亞紀說著,又取來了電擊棒,抵在眉子肚臍下的金屬片。

卵巢被通電;電流通過子宮;驚擾到了那些蛇群;蛇群比起剛才受到拍打驚嚇時更狂暴數倍。

「咿呀啊啊啊───住手───痛───痛啊啊啊──死──會死的……啊啊啊啊───」不管子卵巢電擊還是蛇群的暴動,兩者都足以休克致命的劇烈痛楚,一同襲向眉子。

亞紀終於停止了電擊,蛇群的暴動卻還沒停歇,眉子忍著那難以想像的痛苦,拚命地扭動掙扎著。

不久後,章一說:「差不多,要把蛇殺死了。」

「咿─那樣就不能玩了餒……」亞紀不捨地嘟嘴反對著。

「算算那些蛇這樣的鑽動程度,大概快要爬進小眉的輸卵管,如果不趕快殺死的話,小眉的輸卵管會破裂的。」章一說著,命令敏江去燒一壺熱開水。

等到敏江提來一大壺滾燙熱水的大水壺過來後,章一拔掉了眉子的宮頸栓,又插入了一個細長的漏斗,接著直接將一整壺滾燙的熱開水都順著漏斗倒入眉子的子宮內。

「燙─燙─燙啊啊──咿呀啊啊啊───」

蛇群一陣劇烈的暴動後,便一動也不動,但熱水仍不停地灌入眉子的子宮內,眉子像是蝦子一樣不停彈動著身子掙扎著。

此時,一聲奇怪的撕裂聲下,眉子的左腳拇趾被扯斷彈飛,左腿頓時鮮血直流地垂了下來,變成只有右腳拇趾的單一腳趾懸掛的姿勢。

「你這是什么模樣?幫你殺死了蛇,好歹說聲感謝吧!」亞紀說著,拿出鞭子抽打眉子的股間。

「咿呀啊啊───住手───別打──呀啊啊───」眉子拚命想扭動身子避開鞭擊,卻只是讓身體開始單向旋轉,結果只是更加擰扭著右拇趾。

「呀啊啊啊───」沒片刻時間,右腳拇趾也被扯斷,眉子頭下腳上地墜落在地面。

「嗚嗚嗚嗚……」

沾滿鮮血的蛇的屍體,從眉子的股間流出。

「這女孩,竟然在生蛇耶!真棒的畫面啊!」明美興奮地把錄像機拿近去拍,果然拍到從眉子阻道深處的子宮口中,流出大量液體之外,還伴隨著蛇的身體也跟著從裡面探出頭來。

「這些畫面,要寄給你的家人,還有你暗戀的伸雄同學,讓他們看看小眉產下蛇的分娩過程。嘻嘻!大家都會對你感到噁心了喲!」亞紀笑著說。

「嗚嗚嗚……」眉子泣不成聲無力回駁,雙腳、子宮、下體等處,無一不是傳來可怕的劇痛……

「咿呀啊啊啊───」無預警的新的劇烈痛楚,從眉子的阻蒂傳來。這次行暴的卻不是亞紀等人,而是一條還在頻死邊緣掙扎的蛇。

這一變故,也讓亞紀等人再次爆出大笑。

「哈哈哈!這是什么模樣啊!小眉,這條蛇很喜歡你的阻蒂耶!」

「真是頑強的蛇餒!嘻嘻!看來牠奮力這一咬後就死掉了,卻仍然不鬆口喲!」

「咬的地方也真準,這條蛇,一定,是公的喲!」

在眾人鄙夷嘲諷的取笑下,痛苦又羞愧的眉子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求求你們……把牠拿走……嗚嗚……好可怕……」怕蛇的眉子,就算想把蛇趕走,也不敢伸手去抓,況且沒有亞紀的許可,輕易取下可能還會受罰。

「這樣

不是很好嗎?就讓這蛇一輩子掛在那裡,是任何人都沒有的阻蒂飾品喲!」

「嗚嗚嗚……不要……嗚嗚嗚……」

亞紀伸手直接硬扯了那條蛇的蛇身,還被蛇頭叼著的眉子的阻蒂,留下了一道長長的鮮紅的齒痕。

「敏江,明天把這條蛇加進眉子的食物當中,吃久了流質食物,偶爾也要吃吃固態的食物才好餒!」

「呀啊啊──不要──討厭……蛇……最討厭……」

「說這什么話?這不是你自己生下來的嗎?」亞紀等人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笑容。

「好了,小眉,到了睡覺覺的時間了喲!」亞紀最後說著,又用電擊器棒抵在連通卵巢的金屬片上。眉子就在長時間的卵巢與子宮的電擊下直到所有精力耗竭枯盡,睜著雙目昏迷失神為止,再被敏江扛回牢房。

第三土一天(8/19)恐怖的椅子 ——早上,眉子一回複意識,就感受到全身遭受劇痛襲擊著,這些是眉子每天一大早第一個感覺,全是連日無止歇的殘酷拷問所殘留的後遺症。

而今,被撕裂、拔除的數根手指腳趾的斷指處,更是不停傳來撕裂般的痛楚,眉子下意識地用手按住那劇烈作痛的傷處,手指,沒有了…

「嗚嗚嗚嗚……」

斗大的眼淚像珍珠一樣,撲簌簌地從眉子水汪汪的大眼滴落下來。明明應該習慣了,明明是每一天的日常了……但,手指、腳趾,失去的都已經不可能回覆原狀了…

難以忍耐,沒有中止的劇痛,不停襲向眉子,承受全身苦痛的她,痛到忍不住在地上不停翻滾,還得苦苦等待著敏江的到來,迎接新一天的地獄拷問。

…

「這是什么模樣啊?」當敏江走了進來,看到因為劇痛而不停滿地打滾的眉子,鄙夷地說著,並蹲下去彈了一下眉子的乳頭。

「咿呀啊啊啊───住…住手──」只是輕輕一彈,卻因為眉子的乳頭內插著那佈滿倒刺的細針,就連受到觸碰也會像是千針扎到一般的痛楚。

「敢叫我住手?」敏江憤怒地說著,又取出金屬煉子,模仿昨天章一的動作,玩虐著眉子的兩邊乳房。

「呀呀啊啊啊───對──對不起──啊啊啊───」在劇痛之下,眉子的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昨天與家人通電話的那一幕,更是連稍微的反抗話語都不敢說了。

「哼!你乖的時候我就牽你脖子的牽繩,不乖的時候我就拉你乳房的煉子。

走!吃飯了!」

敏江帶眉子到飯廳,那裡已經準備好了裝著眉子每天唯一一餐的狗盆,不過除了以往惡臭的流動食物之外,還浮著好幾片圓形的生肉切片。

昨天叼住眉子阻蒂的那條蛇的橫切肉片。

「快點吃,昨天的蛇喔!」

「嗚嗚嗚……」眉子對這些蛇肉從心裡感到排斥,但是…

(如果不吃的話……一定會再受到可怕的處罰……說不定…那裡…又會被放入…蛇……嗚……)眉子一想到昨日的恐怖歷歷在目,只能閉緊雙眼,低頭吃著這多日以來頭一次的固態食物。

而後,眉子發現就連流質食物裡,也有被打碎的蛇頭漂浮著,一陣噁心反胃想吐的不快感,使眉子的臉色發白,但還是努力地把這些食物吃得精光。

在那之後,清潔乾淨、梳整好頭髮、被迫穿上新的白色水手服及深藍色裙子,眉子就被帶往了拷問室。

拷問室裡,亞紀像是老早等不及似的,連

忙招手示意眉子過去。

「嘻嘻!小眉,今天要拷問你殘存的手指了喲!快點過來餒。」亞紀抓起眉子僅存的右手數指說著。

「嗚嗚……請…請饒過我吧……」

「怎還說那種話?留著這三、四根的手指,也沒什么用了吧?我幫你撕裂它們吧!快過來!」

亞紀所在的地方旁邊,擺放著一張拷問用的椅子,椅身是用堅固的木頭製成的,所附的扶手也做成拷問臺般的牢固,還有方便固定手肘及手腕進行拷問用的堅韌皮帶。

然而,這張椅子的可怕之處還不僅僅是如此…

眉子走過去,看清楚椅子上另一秘密後,不禁停下腳步。

椅座的正中間,聳立著一根有球棒頭程度的,極粗的巨大假陽具,那假陽具是由黃銅製成,陽具的最頂端還有一根尖刺,看起來就像是長了一隻角似的可怕。

「快點,把裙子拉上來,把那金色肉棒放入你下面的洞裡坐下去。」

「嗚嗚……不…不行的……那么大的……太…太勉強了……」眉子眼眶含淚地望向亞紀討乞。

「哼!連手臂都含得住的大洞女,說這種話不笑死人嗎?快點!給我坐下去!」

「嗚嗚……」眉子看到亞紀強硬的態度,早知求饒無用,只能朝著那張拷問椅往前走去。

正要坐下去時,眉子又停止了動作。

「嗚……唔……那個……要…要放入…哪…哪一個……哪裡…」

亞紀等人聽了這滑稽的問題,一同爆笑出聲。

「你的騷屄喲!一定是騷屄的不是嗎?你還想到哪裡去了餒?」

看著眉子猶疑不決,像是還在估量假陽具大小能否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