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止盡的暑假一超重口女女虐殺(三-最終章)
塞入的模樣,亞紀又說著:「安心喲!那個是依照你的騷屄而定製的尺寸,是專為你而做的喲!放進去的話,雖然會被撐開到極限,雖然會很痛,但是弄壞什么的就不用擔心了餒。」
「嗚嗚……」眉子無法反抗,只能依言用自己那雙不便的雙手,拉起自己的裙子,露出沒穿內褲的股間,小心翼翼地對準假陽具,但是看著那陽具頂端的尖刺卻又有點膽怯。
(好…好可怕……不…不過……不坐下去……不行……)眉子緩緩地放低腰只。從尖次開始,漸漸進入了眉子的小穴。
「嗚……」金屬冰冷的觸感,從最敏感的下體傳來,使眉子打了個冷顫。接著那足足有球棒頂端粗的陽具本體,開始將眉子那一個月前還是處女、如今已經被凌虐、摧殘到無人能想像其慘狀的小穴,再次極度無理地向兩旁撐開。
「咿呀啊啊啊──痛──要…要裂開了……」就算沒有真的撕裂,但是被撐到極限的膣道壁肉,觸碰了周圍的神經,在鴉片拮抗劑的藥效作用下,這種痛苦恐怕還比真的裂傷還要劇烈。
「不會裂開喲!剛剛不是都說了是合你的尺寸定做的?敏江,幫小眉讓她坐好!」
「呀啊啊──不……不用──我自己來!」眉子著急地說,但敏江完全不理會眉子說什么,伸出雙臂放在眉子肩膀上,用全身的重力往下一壓。
「咿呀啊啊啊啊───」眉子痛苦的尖叫聲下,那雙纖細柔弱的腿支撐不住敏江的體重,腰像是要被壓斷了一般往下一沉,那粗大的金屬假陽具已經完全被強坐進眉子的體內。
「呀啊啊啊啊────」眉子因為恐懼與劇痛而發出淒厲的哀嚎。假陽具被眉子擴張到極限的小穴契合地包覆著,幾乎只要再粗一公分也會造成那撐大到極限的阻道壁撕裂創傷,陽具頂端的尖刺,也不偏不倚地刺入了眉子的宮頸口,進到了前一天還飽受摧殘的子宮中。
「嗚嗚嗚……」雖然沒有造成傷害,但是被這樣極限擴張著,所傳來猶如正被撕裂著的劇痛,使眉子痛得痙攣,卻惡化原本就已經撐裂到極限的小穴,帶來更可怕的劇痛惡性循環。
「嘻嘻!坐著的感覺如何餒?如果稍微亂動一下,你的騷屄跟宮頸都會被撕裂的喲!…那么,今天的拷問要開始了喲!」
眉子的雙腿、雙臂、腰、脖子等關節處,都被皮帶牢牢固定而絲毫動彈不得,而且從椅座的假陽具固定眉子的坐姿,就連痛苦地左右扭動也會帶來劇痛的下場。
從外表看去,完全看不出股間有何異樣而端坐著,但實際上卻是連一動也不能動的眉子,此時滿臉害怕地,看著亞紀取出了接下來這一天拷問要用的工具。
首先,亞紀取出了長長的釘子,抵在眉子的右手手背上,接著又取出了一柄鐵鎚,在釘子上方瞄準著。
「咿──」眉子看著這一幕,不忍目睹而恐懼地緊閉雙眼。
砰!
「呀啊啊啊啊───」在眉子痛苦的尖叫聲下,右手已經被釘在椅子的扶手上面。
接著,亞紀又用鐵鎚跟釘子,將眉子的右手剩下的手指指尖處也都釘在扶手上。眉子的整隻右手從手腕到手指已完全動彈不得。
「嗚嗚嗚嗚……好…好痛……」右手手掌及手指傳來的被貫穿的痛楚,使眉子全身打顫著,然而拷問也才只是初登場而已。
冰冷的解剖刀面,抵
在眉子的右手無名指尖處,今天的拷問,是要從右手的手指剝皮揭開序幕。
「嘰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解剖刀小心翼翼地割開了眉子的無名指,將纖細敏銳的玉指皮肉分離,精細的刀法下,帶給眉子卻是漫長可怕的酷刑。
「呀啊啊啊──住──住手──求求你──如果要剝……請一口氣剝下來……求你了……嗚嗚嗚……」眉子哭訴著。章一更是不急不徐地將解剖刀緩緩推移,不傷其手指肌肉地,小心慎重地剝皮著。
「嗚嗚嗚……好痛!好痛啊啊啊啊──」眉子承受劇痛的右手,卻連動彈都不能,難以忍受那拷問中最痛苦的剝皮酷刑折磨,眉子劇烈扭動身子,卻只是讓下體傳來如同破裂般的痛楚。
如今的眉子,必須同時忍受著這兩個痛極欲死的劇痛。
(嗚嗚嗚……不行了……真的好痛……如果…用力朝著舌頭咬下去……死掉的話……會不會比較好……嗚嗚嗚……)不知道這樣的念頭閃過無數回,眉子卻只能為了家人而勉強放棄這念頭,任由亞紀等人對自己殘酷地摧殘。
眉子的無名指失去了皮膚,露出被血染紅的美麗的粉紅色手指肌肉,讓亞紀等人看得都興奮不已,而在眉子沒有半點喘息的機會下,中指的剝皮緊接著開始。
等到右手所有的手指的皮膚都被剝下來後,章一又接著剝離眉子的手背皮膚。
「咿───住……住手──」眉子痛得大聲吶喊,章一卻像是沒聽到般無視眉子的哭喊,直到眉子的右手上不剩任何的皮膚,只餘下曝露在外的肌腱筋肉痛苦地抽搐著。
章一取出了幾根附柄的細針,開始像講師一樣講述著眉子的手部肌肉構造。
「這個肌肉,是這樣……跟這樣…形成的」章一一邊用針刺著眉子的右手背上的肌肉,一邊說明著。
「看,一但刺這邊的話,這裡就會不受自主地抽動…」章一為了讓亞紀等人更清楚看到,更多刺了好幾下。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痛──痛啊啊──住…住手……別再刺……」眉子眼眶不停滴漏斗大的淚珠,聲淚俱下地哀求著,卻被亞紀打斷。
「閉嘴!給我好好地聽我哥哥的說明!這可是難得的解剖課呦!」
亞紀邊說著,邊取出錐子,用椎柄敲了敲眉子的頭,迫使她冷靜下來,又用手指著眉子手掌上的一條肌肉,問:「說說看,這是怎么樣的肌肉啊?回答!」
「嗚……那個……那個……」眉子在剛才的劇烈疼痛中,根本無法把章一的說明聽進去。
「回答不出來吧?這個,是這樣呦!」亞紀狠狠地用錐子刺向那條肌肉,眉子的慘叫聲下,中指與無名指的肌肉嚴重痙攣起來。
「好痛啊啊啊───」
「看!這是跟中指、無名指連鎖的,給我好好聽著後面的說明!」亞紀狠狠地威脅著眉子。
「嗚嗚嗚………」眉子被迫看著自己那被剝皮、把玩的右手,感覺像是從頭部流下血般的驚悚。原本美麗,如今已經不成原樣的手。就這個樣子,被一點一點地解體著,已經…回不去……已經…無法停止了……
眉子忽然被亞紀打了一巴掌。
「還發什么呆!好好地看著!」亞紀揪住眉子的頭髮。
「呀啊啊──住手……我看……嗚嗚……我看……」
章一的「解剖課」繼續下去著…
「這個纖維狀的構造,就
是神經喔!手指尖因為『痛點』很多,所以痛覺神經也很密集。」章一一邊說著,一邊小心地用鑷子夾住神經拉起。
「咿呀啊啊啊───痛痛痛痛……呀啊啊啊──」眉子感覺手指像是被撕裂般的劇痛哀嚎著。
「這個也是餒?」亞紀也拿起鑷子,夾住眉子另一根手指的神經纖維拉扯著。
「嘰咿咿咿呀啊啊啊───至……至手──」
「哼哼哼!好像比起一般拷問,更能有效讓小眉感受到痛楚餒!」亞紀夾緊鑷子,更激烈地動著。
「嗚嘰咿咿咿咿───」眉子發出不像人,像是半死不活的野獸般的淒厲哀嚎。
神經纖維被拉拔、切除、肉被撕裂、扯下,章一與亞紀就又開始探尋新鮮的事物,直到數個小時過後,眉子的右手的筋肉都被撕裂、手骨外露,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
「嘻嘻!小眉,這隻手,已經沒有用了餒!」亞紀笑著看眉子那如同破布袋般無力垂落的右手愉悅地說著。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眉子已經沒有力氣尖叫哀嚎,只能有氣無力地啜泣著。
手腕的皮帶被解開,取而代之的是用臺虎鉗,夾住整隻手。
在敏江鼓脹著臉用力地轉動把手下,臺虎鉗越收越緊,將眉子的右手骨連同殘存的筋肉一起碾碎,再從手腕處切落下來。
接著,已經沒有手指的左手,也遭受同樣命運。
「嘻嘻!小眉,這兩隻手,一個做為煮拉麵的高湯時使用,另一個餒…就寄回你家呦,你家人能不能瞭解這是什么呢?」亞紀一邊取出塑膠袋,將兩個已經不像手掌形狀的碎骨肉塊分裝,一邊笑著說。
「嗚啊──呃呃──……」眉子已經痛到連語言能力都麻痺了。
「喂喂!小眉,醒醒,還沒有結束呦!」亞紀用手敲了敲眉子的額頭讓她清醒過來:「剛才讀完理科,接下來,是歷史課時間了呦!」
亞紀拿出了一樣物品,在手上把玩著一會,才移到眉子眼前給她看個仔細。
散發黃銅金屬光的那件物事,是一個巨大的假陽具,陽具頂端還聳立著一根駭人的尖刺。總覺得好像似曾相識…
稍微清醒一點的眉子,馬上意識過來,這跟自己此時正被迫坐著,把下體撐到極限而痛苦不堪的假陽具是同樣的東西。
只不過,眉子注意到,在那假陽具底座,是一根可以轉動的螺絲把柄。
心生不妙的感覺,使眉子開始恐懼地顫抖著。
「注意到了餒?這跟你肚子裡面的,是同一個東西呦!竟然放得下這么大的東西,真不愧是大洞女餒!」亞紀說著,開始用手轉動著底座的螺絲。
「不過,這個是中世紀的拷問刑具呦!只要這樣轉動底下的螺絲…」
隨著亞紀的動作,假陽具從頂端的尖次開始,分成三瓣朝外綻開,從原本的假陽具形狀,變成頭部膨脹數倍,甚至比底座還粗大的梨狀模樣。
「看,當它半開的時候,就像是西洋梨的型狀吧?所以,這又被叫作『苦刑梨』呦!」
亞紀示範完之後,滿意地看著眉子臉上驚恐的表情。眉子已經猜到亞紀要做什么了。
「咿咿咿咿──久久你………至…至舍……」眉子痛到流著涎水,口齒不清地說著,並瘋狂扭動身子,但卻只是帶來額外的痛苦而已。
「嘻嘻!小眉那個,要用手轉太累了,已經請我哥設計好了呦!只要按下這個…」亞紀取出了
一支遙控器,按下啟動鍵。
「呃───呃啊啊啊啊─────」眉子再次發出淒厲的哀嚎。她感覺到原本就已經把自己的小穴撐開到極限才緊緊契合的異物,在機械運作下更加無情地擴張,但已經達到極限擴張的小穴,再撐開下去,只有撕裂一途。
「小眉,好好品嚐騷屄破掉的滋味餒!」
先是脹痛,接著像是擴張到了瓶頸般,傳來無數針刺的痛楚,過沒片刻,忽然傳來肚子撕裂般的可怕劇烈痛楚,眉子的整個身體痛得痙攣著。
「啊啊啊啊───哇哇哇啊啊啊──呃啊啊啊──」眉子翻著白眼吐著白沫,發出不成詞的痛苦聲,斷掌的雙臂伸去按住肚皮想舒緩痛楚卻適得其反。
從椅座開始流出大量鮮血。
「真是壯觀啊!」手持著攝像機拍下這一幕的明美不由得探出頭來觀賞這一幕。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美少女,外表上像是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除了肚子鼓脹之外,還看不見什么古怪,但是裡面卻已經被破壞得悽慘無比。
椅子已經完全被鮮血染紅,全是從眉子的股間流出的鮮血。眉子也已經失去意識。
亞紀按下遙控器,梨狀拷問刑具閉合起來後,由敏江把癱軟昏迷的眉子抬離椅座。
原本少女的小穴,此時變成一個血淋淋的大洞,在把眉子放倒時,更多的鮮血又從洞的深處流了出來。
「這個看來,有輸血的必要了。」章一用手託著下巴說著。
在敏江準備輸血用的血包之時,章一將眉子那被鮮血染黑的裙子掀起,更能清楚地看見股間的慘狀,並將整隻手輕鬆伸入。
章一竟將手從眉子的小穴裂縫伸入,將腹腔的腸子硬跩出來。
腸繫膜被拉斷的痛楚,使眉子再次痙攣著。
「哇啊─好美麗餒!」亞紀感動地發出高亢的讚嘆:「是粉紅色的餒!想不到小眉就連肚子裡面,也被造得這么美麗餒!」
亞紀還想伸手把玩眉子那被從小穴拖曳出來的腸子,但是被章一制止了。
「可以了,做得太過頭的話,小眉就要死了啊!今天,大概到這程度就夠了。」
眉子此時已經是半死不活的模樣,奄奄一息地,就連胸口的呼吸起伏也很微弱。
章一把腸子塞回去後,再把眉子的整條阻道拉出來以方便治療。
先是用烙鐵灼燒裂開的宮頸口止血與成痂,接著用針線把撕裂的小穴縫合,再不停地輸血直到眉子稍微恢復血色為止。
過程中,眉子心跳停止,就用復甦裝置,讓之前記錄的資料以最高成功率地電擊復甦。
這一連串的治療過程,眉子是清醒著還是無意識著呢?雖然無從得知,但是看著時不時會產生痙攣的眉子的身體,就算是昏迷中也會感受到這劇烈的痛楚吧…
終於,治療結束後,章一命令敏江把眉子扛回牢房去。
「哥,小眉這次還能活下來嗎?」
「這個嘛…如果她有著能忍耐到目前這樣的生命力與精神力的話…大概一半一半吧!」
第三土二天(8/20)沒有獲救可能 ——今天,因為是返校日的緣故,亞紀等人都出門了,別墅裡只留章一與眉子兩人。
因為昨天激烈拷問的後遺症,導致眉子這一天有點發燒而神智迷迷糊糊的,但是就算如此仍然不能得到充足的休息。此刻,她正被章一凌辱著。
章一裸著下身坐在椅子上,眉子則是穿上與昨天相同的水手服與裙
子,再艱難地用已經沒有手掌的雙臂撩起裙子,露出赤裸的光臀,肛門對準章一已豎旗的肉棒一口氣坐下去。
「唔──」章一發出滿足的啤吟聲,反倒是眉子一言不發,像個娃娃一樣倒臥在章一的懷裡,彷彿那正被侵犯後庭的身體不是自己的。
「真棒啊!發燒的你,屎眼洞也更加發燙,感覺我的雞巴都像是要融化了。」
章一讓自己的肉棒在眉子發燙的腸道,享受著被腸壁肉包覆、蠕動所帶來舒服的體溫,一邊用雙手伸進眉子的水手服內,愛撫著眉子的胸部與上半身各處,一邊聆聽著眉子的喘息啤吟。
「嗚……」眉子的臉或許因為羞恥,或許因為章一的撫摸起了感覺,紅暈更加明顯漂亮。整個身子軟倒在章一的身上,全身受到難忍的劇痛襲擊之外,直腸受到侵犯卻沒有太多的不適,這種讓純潔的少女難以接受的骯髒與痛苦的交媾方式,對眉子來說卻是最溫柔的給予。
眉子的內心糾結著,一邊責怪著自己對這種變態行為的順從與配合,另一方面卻又深恐自己的些微抵抗,觸怒了身後這惡魔男子的話,恐怕會遭受殘酷的對待,那可不是現在被侵犯那個「大便的地方」可以比擬的可怕…
而且,眉子內心也有事相求,如果能先配合他,讓他滿足性慾之後,再開口乞求的話,就算沒把握,也比較有希望得到對方的答應…
片刻之後,眉子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異物更加脹大並搏動著,章一也開始挺動腰肢小幅度的抽送起來,已經被迫有過眉子也知道對方要射精了。早已失去純潔的眉子,沒太多的反抗,就任由那比蚯蚓還噁心的腥臭精液,射進自己的腸道深處。
「嗚……章…章一先生……」眉子也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說著她的請求,「我…我之後會拚命努力的…所…所以……萬一我在途中就…死…死掉的話……請…請你跟亞紀他們說……不要對我的家人出手……求求你……」
眉子說著說著,又忍不住簌簌掉淚,要一個年值青春的女孩接受即將被凌虐至死的殘酷現實,又要擔憂家人的生命安全,對任何一個女孩來說都太過苛刻了。
儘管知道希望微弱,儘管害怕會因為這樣的請求而遭受更可怕的拷問處罰,但是至今已經有好幾次命懸一線,甚至差點喪命的眉子,此刻唯一掛唸的,就是自己的死亡會波及身邊最親密的親人生命…
(如果自己的死亡就能到此為止,那么無論受到怎么樣的可怕凌虐,甚至被弄得支離破碎…也不在乎了…)眉子抱著這極為消極的盤算,只求這一微薄心願可以實現…
「哈哈哈──你在擔心自己的家人嗎?這個笨女孩,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定不行的,不是嗎?你要是死了的話,你的家人都會被殺掉的喔!」
「……」章一這樣的答覆,眉子雖然早就料到了,但是內心仍像是有個什么東西被抽空那樣的窒息感。
「可……可是……手……嗚……」眉子斷斷續續地說著,也不知道該怎么訴說自己的絕望感。看到自己那雙被齊腕截去的雙手,明明自己的身體被一點一點地解體剝奪,離自己而去,卻還要以這樣的拷問進行方式撐到暑假結束,這根本是無法達成的蠻橫要求。
章一明白了眉子的心思,故意揪住眉子的雙臂斷腕處,說:「手怎么了啊?
手已經沒有
了吧?今後的每一天的拷問,你的身體也會像這雙手一樣,一點一點地失去的,儘管如此,你還是得要活下去,如果死了再解體就一點樂趣也沒有了不是嗎?就算你忍到了8月31日晚上11點59分的時候斷氣,你的父母、還有你最愛的達也,也都會因為你而喪命的。所以,就算是到時你只剩一顆頭顏,也要用力生存用力呼吸著痛苦喔!」
「怎……怎么可能……」眉子聲淚俱下地控訴著,「好……已經好幾次……我都覺得…覺得要死了……就…就連現在……彷彿一鬆口氣…就要死了……嗚嗚……」
「哼!如果是一般人的話,大概早就死了吧!但是憑我的醫學技術,要讓人繼續苟延殘存下來並非不可能。好好感謝我吧!我所為你做的,可是終極的續命治療,在日本,這種讓人活命的技術,可以說是世界第一啊!所以,雖然在拷問的痛苦盡頭等待你的,是死神的到來,但是我也不會讓你這么簡單斷氣的喔!」
「好…好過分……為…為什么……這樣對我……」
「在你身上,就那么一點的價值,須得最大效率地榨取才行。你擔心你的家人,想不想看看他們啊?」章一忽然轉移話題說著,並按下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電視的畫面一開啟,就是聯合新聞的播報畫面,但是眉子看到的卻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受訪者…
「怎么樣?你身體的一部分,已經寄回去你家了,你已經出名了喔!從昨天開始,每一臺新聞,每個時段都在不停播放著你的事情呢!」
新聞標題大大地寫著「美少女高中生綁架事件!被送回父母手上的竟是身體的一部分!」
「哈哈!看,你的照片喔!也被刊登在新聞畫面上了,拍得真是可愛啊!如果不是這么樣地可愛,也不會遭受這樣的經驗了。就算只是大頭照片,也讓人忍不住想射一發了,全國的變態們,不知道會對著新聞上你的照片做出什么猥褻行為呢?」
「嗚……」眉子一想到,不知道哪個地方的變態男子,對著電視機上自己的照片公然猥褻,也感覺到噁心的頭皮發麻起來。
接著,畫面又轉到眉子的家人受訪的畫面,眉子看到自己的父母雙眼早已不知哭了多久又紅又腫,達也更是歇斯底里地大哭大鬧著要姊姊回來…
儘管精神已經到了臨界,媒體記者們仍像是扒糞般不願放過眉子的家人,瘋狂疲勞轟炸似地採訪著眉子的雙親,唯恐漏掉哪個勁爆的新聞題材畫面。
眉子看著這一幕看得心痛不已,沒想到自己還是給家人帶來這種不幸…
接著,畫面又轉到了警方單位,警察也動員許多員警開始進行調查…
眉子的眼睛頓時閃爍著一點希望的光芒…
「小眉,是不是覺得你能獲救呢?已經發展到這么嚴重的事態,警察也只能拼命搜查著這起事件…但是,至今仍沒有掌握半點破案線索,知道為什么嗎?那些搜查員警,全都是徒有外表,內裡卻個個是草包的傢伙們,被挑選出來負責這起案件,這全都是你上次那件燈籠褲跟拷問影帶的拷貝寄給了警視總監的功勞喔!
就算有哪個員警稍微掌握到一點線索,也會以各種理由調換負責職務,憑我們真野財團的能力,就連警察,也能照我們的意思控制喔!」
「怎…怎么會……」眉子眼睛短暫閃爍的希望完全退去
,她張口無言,再也說不出話來。
「好了,聽說亞紀她們今晚還會帶一個客人過來,好好期待今晚的到來吧!」
(嗚……又要帶一個客人……難道…又要多一個人加入拷問我了嗎……)完全失去一切逃生希望的眉子,驚覺她的眼前只有更殘酷的未來在等著她…
「接下來,改用『騎乘位』吧!」章一拍拍眉子的屁股,示意她改變姿勢。
明明一個多月前還是未經性事的純潔少女,如今卻已如遙控娃娃一樣,章一每說一個體位,就知道自己該變成怎么樣的姿勢迎合對方的入侵…
回不去了……完全回不去了……眉子想用沒有手腕的手臂,扶住章一的陽具方便其進入自己仍劇痛難耐的體內時,這種切身之痛更加強烈…
…
深夜,受到精力充沛的章一,這一整天的侵犯之後,眉子的高燒又發作了,在章一的治療之後,渾身無力地倒在牢房的地板上,聽著亞紀等人回來的聲音。
意識朦朧的眉子,深怕亞紀等人,以及她們帶來的那位客人,會迫不及待前來押著眉子到拷問室接受無情的拷問…但好像不是這么回事…
亞紀等人是在拷問室沒錯,也確實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就是章一口中的客人?但是…似乎不是與亞紀一行人站在同一陣線的…
事實上,眉子聽到的,卻是那個男人的慘叫聲,聲音大到可以傳到眉子的牢房所在處…
(是…哪個男生…同樣受到拷問……)聲音傳到眉子的牢房時,已經很模糊不清,加上眉子仍然發著高燒,腦袋幾乎無法思考,只希望亞紀等人不要找自己麻煩就好…
第三土三天(8/ 21)「LoveLove」小眉 ——被餵食、清洗乾淨過後的眉子,如往日般被敏江牽進了拷問室。其他人已在拷問室候著。
看似又是如同以往拷問的進行模式,但是與以前不同的是,在眉子眼前的拷問臺上,正有一個少年男子全裸地躺在上面,身上遍處傷痕,手腳也被固定住而無法動彈。
手上拿著鞭子的亞紀,還在因為剛才不停地揮鞭用力抽打著那位少年而微微喘氣著,直到眉子抵達後才停下手,轉頭帶著惡意的笑容,說:「小眉,你來啦?
今天來了位客人呦!快過來打聲招呼餒!」
「嗚……」眉子不知道今天又要怎么受到亞紀等人的玩弄,也沒看到那可憐的全裸少年的面目,同樣全裸的她,恐懼又羞恥地走向拷問臺,直到看清他的臉龐…
「!……藤…藤崎同學!」眉子終於看見了少年的臉龐,全身的力氣頓時像是被抽乾了似的,整個人軟倒在地。
拷問臺上躺著的,正是眉子每次在教室上課時,總會忍不住偷瞄幾眼的,長久以來的暗戀對象,藤崎伸雄。他正躺在這張眉子也曾被拘束在上面的拷問臺上,雙手雙腳卻是被用釘子硬釘上去的,稍一動彈都會讓傷口處發出劇痛;他的嘴巴被戴上口枷,只能發出「嗚嗚」哀鳴聲;鞭打過皮開肉綻的傷痕,遍佈了從臉龐到雙腳的全身各處。
「為什么…明明說了不會把他捲進來的……」眉子抗議著。
「因為你不聽話的緣故,我才把他帶過來這邊的呦!」亞紀說。
「我…我哪有不聽話……」眉子小聲嘟囔著,卻也更加認為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而讓自己暗戀的對象被帶來這,更加無法面對此時悽慘狼狽的「他」
。
「小眉,告訴你一個秘密喔!藤崎同學他招認了,好像沒有把你的照片交給警方喔!他每天都看著你的變態照片手淫呢!看來你們兩個相親相愛,恭喜你啊!」明美笑著說。
「哈哈!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應該要幫你們舉辦結婚典禮才是,不過…反正也沒有手指,戴不了結婚戒指,我們就直接跳到結婚初夜那一刻吧!」章一恥笑地說著。
小眉,我剛才要你跟客人打招呼,怎么到現在還愣在原地餒?是不知道怎么打招呼嗎?」亞紀突然有點不悅地指責眉子。
「嗚……要…要怎么做……」眉子有點不知所措,她雖然知道亞紀要她做的絕對不是講個幾句問候那么簡單,但是又怕自己的違抗又會造成藤崎同學受波及的理由…
「站上去,讓他看看你的騷屄!」亞紀無情地命令。
「咿──不要!」眉子的臉瞬間羞紅,但才剛說出反抗的話語,亞紀手上的鞭子就直接一揮,往藤崎伸雄的身上抽打下去,無法扭動身子掙扎的他,只能透過口枷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呀啊啊──住…住手……別再打他了……要罰就罰我吧……」眉子懊悔不已地求情著。
「那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嗚……」眉子緩緩走近,才發現伸雄的口枷,其實也將他的頭固定住而無法轉向,他的眼睛也被強制睜開而無法閉目,自己站上去在他眼前露出私處的話,就連想假裝對方看不見地安慰自己都沒辦法…
一想到這,眉子的行動又變得扭捏起來。
「還裝什么可愛!」亞紀看著面紅耳赤,垂頭害羞的眉子,恥笑地說著:「你那賤屄成天都在發騷,一空下來就覺得空虛不是嗎?快點站上去!」
「嗚……藤…藤崎同學…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眉子像蚊子般地低聲向伸雄道歉,並緩緩爬上拷問臺,照著亞紀的指示,雙腿跨過伸雄的臉龐後緩緩跪下,讓對方可以清楚看見自己那遍佈傷痕的私處。
伸雄所吐出的鼻息,也清楚地吹到了眉子那敏感的肉唇上,使眉子發出一陣陣的顫抖。隨著越來越急促頻繁的鼻息吹來,提醒著眉子,此刻正被自己暗戀許久的男人,如此這般注視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眉子滿腦子只覺得羞恥欲死。
已經難堪又恥辱到極點的眉子,仍不被亞紀等人放過,反而還更火上加油地,不停用語言繼續羞辱、刺激著這可憐的高中青春少女。
「看餒,伸雄,你喜歡的眉子的騷屄呦!滿滿的傷疤,很醜吧?她的暑假的每一天,如果沒有狠狠地虐待這裡的話就無法滿足呦!」
「嗚……別……別再說了……」
「小眉,今天特別溫柔有女人味呢!平常的這個時候,你的下面都已經流著淫水想雞巴了不是嗎?」
「我…才…才沒有……嗚嗚……」眉子抽泣著用幾乎難以聽見的聲音無力地說著。
「看,這男生直到剛才還萎縮的肉棒,開始勃起了。看到這么髒又臭的屄,竟然還會興奮,真是對變態男女啊!」
「嗚嗚嗚……剛…剛剛有洗…洗過了……嗚嗚……」眉子抽咽著。
「小眉,給我好好盯著伸雄的肉棒,瞧仔細了。沒什么好害羞的餒,每天都能看到我哥哥的肉棒了不是嗎?」
伸雄的陽具勃起到近乎觸及肚臍的程度,下面的阻囊也被腫脹得如同小棒球的兩顆睪丸撐脹著。那不像是正
常男性的性具大小了。
「我在他的睪丸,注射了精子強制分泌液,是能夠促成睪丸裡的精母細胞大量製造精子的藥物,因為具有很嚴重的副作用,所以至今也只能用在拷問間諜或罪犯上。看啊,如你所見,睪丸腫成了這樣,就連內部組織也被破壞了,等藥效退了,這兩顆睪丸大概也壞死,無法再產生健康的精液了。」章一冷靜地說明著,彷彿藤崎伸雄就只是只實驗的白老鼠般。
「!」這一番話,卻讓眉子的心冷掉半截。
「哼哼哼,真是美麗的表情啊!還沒完呢!我還在這男子的體內,植入了一個『阻莖控制器』,只要用這支遙控器,這男子的勃起、射精、放尿等等,都會受到操縱者的控制而無法自主,就像這樣…」章一取出了一隻遙控器,按了「射精」按鈕。
伸雄突然發出痛苦的「嗚嗚」哀鳴,他那挺立的肉棒,在未受到任何刺激下,從馬眼處射出了混雜著鮮血的腥紅精液。
「呀啊啊啊──住…住手……求求你們……別這樣對他……要拷問…要虐待的話……針對我就好……請…請放過他……求求你們……」眉子雖然無法感受伸雄此時所受的痛苦到什么程度,但是聽到他的嗚嗚哀鳴也知道是極為痛苦的。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受到這種痛苦,對眉子來說比什么拷問都還要痛苦。
「很難受餒,小眉?喜歡的男人的精液這樣散落著,是不是很想讓那些通通進到你的子宮餒?你的騷屄是不是很渴望這根肉棒侵入餒?」亞紀也爬上拷問臺,一邊用穿著高跟鞋的腳撥弄著伸雄充血的陽具跟腫脹的睪丸,一邊惡意地嘲笑說著、羞辱著眉子。
「這…這種事……我才沒有…」眉子馬上羞紅著臉否認。
「嗚───」伸雄突然發出痛苦的哀鳴,亞紀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碾踏著他的睪丸。
「咿──住……住手……別這樣……求求你……會…會壞掉的……」
「心疼什么?既然你不想要他的肉棒,我閹了他也沒關係吧?」亞紀說著,腳下的力道又更加重了一點。眉子彷彿能看到睪丸即將被踩碎的畫面。
「住手……嗚嗚……我知道了……我想……我想要……嗚嗚……想要藤崎同學的……嗚嗚嗚嗚……」眉子知道亞紀是要逼迫自己說出想要被侵犯這種羞恥的話語,但是在喜歡的人面前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已經徹底打擊了眉子的羞恥心,隨著話一出口,眉子覺得自己體內好像有什么東西碎成一片一片的,再也拼湊不回…
僅管如此,亞紀等人沒有打算放過這對可憐的少男少女。
亞紀取來幾個圓環,圓環的內徑大約跟藤崎伸雄的陽具契合,園環的外圍,圍著一圈約半根手指長,大小與尖銳如鐵釘的可怕尖刺。
亞紀將那些環逐一地套住伸雄的陽具,頃刻之間,他的陽具就像是仙人掌一樣,幾乎沒有能讓手指可以觸碰之處。
「好了,就如你所願,好好奉仕你最愛的伸雄同學餒!因為已經沒有手了,今次就特准你用自己的騷屄奉仕,平常是隻有我們能玩弄的地方,你要感謝我們的慷慨喲!」
「嗚……」眉子自己最寶貴隱私的部位,如今卻被講得好像是亞紀等人的擁有物一樣,讓眉子更加感到無地自容。此外,伸雄的陽具上那佈滿的尖刺,更是讓眉子望得膽怯。
「還
在等什么?快點用『騎乘位』坐上去,你不可能不會的,每天犯賤的你,不是都要這樣渴求哥哥的肉棒,用這方式幫你的騷屄止癢嗎?」
「嗚…可…可是……那些刺……」
「你說這什么話?剛才不是還說『要虐待的話就虐待我』這種話嗎?現在要你騎上去還這么拖拖拉拉,看來不給你一點動力是不行的。」
亞紀命令敏江把眉子的上半身往下用力壓,眉子的乳房緊緊貼在伸雄滿是痛苦汗水的胸脯上,沒有半點衣料相隔的肌膚之親讓眉子羞恥地扭動身子,卻換得亞紀一掌搧打在自己被迫翹起的屁股上。
啪─「別亂動!給我乖乖翹起屁股等著。」亞紀冷冷地說著。原本就已經恨不得鑽進洞裡的眉子,竟還這樣在心愛的人面前被打屁股,更是讓她羞愧欲死,只好不再亂動,聽憑亞紀處置。
一件冰冷的物體,被放入了眉子的阻道內,亞紀還不停將它更往裡面塞。
「那…那是什么東西?」眉子不安地問。
「硫酸呦!」亞紀直到把那物體塞進眉子的子宮內後,才說著,「不用擔心,那已經用塑膠袋裝起來了,只要儘快讓他射了,我就幫你拿出來呦!」
看著還沒有動作的眉子,亞紀的臉變得更阻沉,催促道:「快一點!等到塑膠袋被溶解,硫酸流出來的話,你的小穴也會被溶掉的餒!到時,這根沒用的肉棒,敏江就會把它拗斷呦!」
「嗚……我……我知道了……」眉子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力,而且亞紀又是言出必踐的魔女,為了不讓藤崎同學再受到摧殘,也只能這么做了…
眉子爬到伸雄的陽具上方,因害怕與羞恥的本能而閉緊雙眼,但還是緩緩地將腰只向下沉。
「咿呀啊啊啊啊───」尖銳的尖刺瞬間就刮刺著眉子嬌嫩卻已被蹂躪到幾不成樣的小穴,才只是剛剛接觸,眉子就感受到撕裂般的痛楚,鮮血沿著伸雄的阻莖流下。
終於,眉子咬緊牙關一坐到底,像是仙人掌的尖刺肉棒全部進到自己的小穴裡面,眉子覺得自己的小穴各處傳來可怕的刺痛感,痛苦的痙攣與掙扎扭動,都只是加劇下體那可怕的痛楚而已。
而最讓眉子痛苦到難以忍受的,還是亞紀等人惡意恥笑的言語。
「哈哈,這女孩,真的不要臉到讓班上同學侵犯了耶!」敏江興奮地脹紅著臉說著。
「小眉,恭喜啊!把這段視頻發上網,給全班同學看看我們班的班對吧!」明美拿著攝像機記錄這一幕時笑著說。
「小眉今天真的特別羞答答的,不是每天都這樣奉仕我哥哥的大肉棒了嗎?
如何?小眉?被自己喜歡的人的肉棒侵犯,感覺如何餒?說說看,你喜歡哪一根雞巴餒?」亞紀命令眉子回答,但是眉子現在合不攏的嘴除了痛苦的尖叫哀嚎外根本發不出其他回答。
「小眉,你的屄,被藤崎的肉棒肏成千瘡百孔,一定很痛苦吧?不過,你的痛苦,換得的是藤崎的享受,你的騷屄可是名器,是極為精細的巧奪天工之物,這一點,已經用過多次的我,可以掛保證喔!」章一雙手交叉在腋脇,像是經驗豐富的過來人般說著。
聽著亞紀等人羞辱的話語,看著躺在自己眼前,雙眼無法閉合而瞪大著朝自己望的伸雄,眉子一想到此時此刻自己正在做的事情,雙腿幾乎軟弱無力,竟就這么坐著無法動作。
「快點
呦!如果塑膠袋溶解,硫酸跑出來的話,我可就幫不了你了呦!」亞紀輕敲著眉子的頭提醒著,才讓眉子在痛苦與羞辱中認清現實。
眉子想起之前被酸液溶掉處女膜的可怕場景、以及被亞紀穿戴著假陽具從肛門內射出酸液的痛苦經驗,至今仍記憶猶新。酸液的化學性刺激,還遠比自己此刻被無數尖刺刺穿小穴的痛楚猶過之而無不及,那么大量的酸液,搞不好自己的子工都會被溶掉的…
(而且…還有底下,與自己的身體連接再一起的,伸雄同學「重要的東西」,也會…)
一想起這可怕的後果,眉子不敢再遲疑,忍受著劇痛與巨恥,開始抽動腰只,在實為「哀嚎」的淒厲「叫床聲」中,主動地上下騎乘著,讓藤崎伸雄的陽具侵犯著自己早已不潔的小穴。
藤崎伸雄的口枷中,也開始有節奏地發出「嗚嗚」聲,不過是性快感衝擊下的愉悅啤吟,與眉子的痛苦哀嚎聲差異許多。
只不過,隨著時間漸漸過去,伸雄發出的聲音也漸漸沒有了舒服的成分在裡面…
「嗚嗚……藤崎同學……快…快點出來……不然的話…硫酸…硫酸就要……」眉子也越來越焦急,她雖然知道自己求著對方射精的言語是多么淫蕩骯髒、自己主動被人抽插的動作是多么無恥下賤,但是一想到如果藤崎同學再不射精的下場,她也顧不得自己那早已蕩然無存的純潔了。
眉子看著對方眼睛彷彿佈滿血絲瞪著自己,雖然無法言語卻一直髮出激動甚至像是氣憤與痛苦的嗚嗚聲響,下面雖然一直充血勃起,卻沒有射精的跡象…
(藤崎同學…你…不喜歡…這樣變態的我嗎?)眉子不願去想,但是腦海裡在劇痛之餘卻還閃過無數次這樣的想法,這讓眉子此刻所做所為,更加感到無盡的羞恥與低賤。
然而,眉子卻是唯一不知道,在他體內被溫柔包覆的陽具,一直遲遲不射精的真正原因。
姑且不論藤崎伸雄對河合眉子有沒有好感。但就算是對於還沒有性經驗的少年處男,一個美少女高中生脫光衣服,主動用自己嬌嫩的名器小穴,溫柔包覆住自己的陽具主動套弄,早已興奮到極限,繳械射精無數次了。伸雄那勃起不停脈動著的肉棒,也早已瀕臨射精的邊緣,不過卻是一直無法將憋脹著的精液傾瀉而出。
章一手上的,控制男孩性器官勃起、射精、放尿自由等等行為的遙控器,早已悄悄按下「射精禁止」的按鈕。
苦了不知情的眉子,以為對方根本不喜歡這樣變態無恥的自己而不停自我譴責,也苦了無法開口表白的伸雄,只能在嗚嗚聲中,從原本的舒服愉悅,轉變成像是彈匣卡彈無法發射,隨時有可能擦槍走火引爆的脹痛。兩人做著這早已徒勞無意義的活春宮,被明美的攝像機錄了下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眉子幾無預警地發出一聲撕聲裂肺的痛苦哀嚎。硫酸終於在塑膠袋上溶融出一個小破洞,滿袋的硫酸傾流而出,在眉子的體內深處無情燒灼。
承受這超過身體極限負荷的眉子,卻仍不忘要趕緊起身,以免從子宮頸流出的硫酸液弄傷了伸雄那根在自己體內的寶貝…但是才剛要起身,敏江就按住眉子的肩膀,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壓。早已因劇痛及疲勞而虛脫的眉子,又沉沉地坐回伸雄的陽具上,再也無
法抬起身子。
「呀啊啊──住──住手──會…會…流……啊啊啊──來…不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在眉子痛苦與驚恐的尖叫聲下,她感覺到子宮裡的硫酸沿著宮頸管流下,在她小穴深處的子宮頸口開始滲出,然後流遍了小穴窟窿,以及深抵在她體內的,伸雄那充血脹大的陽具上,無情地燒灼著…
「嗚嗚───嗚──」戴著口枷的伸雄,也以他最大的可能地發出像是抓狂般地痛苦慘叫。
「真是悅耳的合奏啊!」亞紀一邊聆聽著眉子與伸雄的痛苦慘叫,一邊欣賞著兩人交媾的部位。儘管看不到內部的情況,卻也能看到體液受酸灼燒沸騰的蒸氣,從眉子的下體冒出。
「差不多了,滅火。」章一說著,按下了搖控器上的「射精」鍵。
「嗚嗚嗚───」伸雄那宛如正燃燒般的陽具,此時才在同樣被酸液燒灼的眉子的小穴深處,痛苦地射出精液。
「接著,中和。」章一又按了「放尿」鍵,伸雄的陽具開始不受控制地,直接在眉子的小穴深處,排出大量混合殘餘未排完精液及血水的混濁尿液。
然後,已經溼漉漉的,眉子的小穴,流下了血液、尿液、精液、體液,以及眉子膣壁肉碎片的混合物。
「好了,小眉,你已經奉仕過你的愛人了吧?別留戀不捨起來了餒。」亞紀說著,命令敏江直接把眉子從伸雄的身上抽開。
「咿呀啊啊啊───」因為陽具離開小穴,而被尖刺新劃破的傷口,因為沾到那不停往外流出的硫酸,比原本更加劇烈地刺痛無比。
伸雄的陽具,也已經悽慘到不忍目睹,從尖刺到肉棒本身,幾乎變成血紅色,或許是眉子的血,也或許是他自己的。在與酸接觸過的皮膚,有的灼傷變紅變黑,有的腫脹起泡,還有的已潰爛發膿,看著因為自己而造成的這樣的陽具,眉子更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椎心之痛。
「嗚嗚……好殘忍……你……你們……太過分了……嗚嗚……藤崎同學……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眉子愧疚地不知道怎么面對因為自己而受到如此痛苦的暗戀對象。
此時,章一卻已經脫下褲子,從後面抱住眉子,說:「好了,小眉,你剛才用騷屄奉仕過藤崎了,接下來該用屎眼洞,奉仕我的了喔!」章一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肉棒抵住眉子的肛門口,一點一點往裡面推。
「呀啊啊啊───求求你…別在這裡…別這樣……不要───」眉子百般不願意,卻根本逃不出章一的手掌下,只能在自己的心儀對象面前,被這惡魔男子侵犯後庭。
「唔──小眉的屎眼洞,已經很好了,今天更加美妙啊!蠕動得好厲害,我的肉棒被你的腸壁肉細細咀嚼品味著,怎么樣?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讓我插屁眼,是不是很過癮啊?」
「嗚……嗚嗚……變態……惡魔……嗚嗚嗚……不要說了……藤…藤崎同學……不要聽……嗚嗚……不要看啊啊啊啊……」眉子說著,卻也知道伸雄也無法自主,只能不斷看著眼前的肛交畫面,不停聽到章一所說的淫言淫語及眉子因痛苦與羞恥所發出的啤吟。
「小眉,你今天就一邊好好跟我哥哥溫存,一邊乖乖看著餒!今天的拷問對象,不是你,是你心愛的伸雄同學呦!」亞紀說著,眼神閃爍著眉子最害怕看到的光芒。那是每
次要拷問眉子時,都會浮現而出的嗜虐光芒。
「呀啊啊──不要──別傷害他了……想…想虐待的話……就虐待我吧……求求你……怎么對我都好……只要別傷害他……」
「你給我閉嘴好好看著!」亞紀說著,拿出一把剪刀出來,靠近伸雄的跨股之間。
「咿呀啊啊啊───不要──別傷害他──住手───」眉子驚恐地叫著,卻無法阻止亞紀的企圖。
喀擦!
「嗚───」
伸雄發出痛苦至極的慘叫,卻只能透過口枷變成含糊的嗚嗚聲,但是卻讓聽的人更感恐怖。
亞紀剛剛剪的,並不是伸雄那潰爛重傷的陽具,而是在那下方的阻囊袋,被剪開了一道口子。
亞紀命令敏江,把手伸進去那傷口內,把伸雄的兩顆睪丸血淋淋地取出來,在手上把玩著。
「嗚嗚嗚───」
「小眉,你看到了嗎?這是你最愛的藤崎伸雄的蛋蛋呦!明天,這兩顆也同樣放進你的早飯裡吧!」亞紀笑著說。
「嗚嗚嗚……住…住手……求求你……別這樣折磨他……章…章一先生……你要我做什么我都配合你……要我做豬做狗我也願意……要殺了我要怎么凌遲我都行……求求你……快點阻止亞紀…快點救救藤崎同學……嗚嗚……」眉子只能乞求著章一,希望他能像對待自己一般,阻止亞紀進行太劇烈的拷問,像診治自己一般,趕快替伸雄進行急救治療…
章一卻是帶著笑容地看著亞紀等人胡作非為,享受著美人的肉體那更勝以往的敏感度與蠕動程度。
「嗯…這兩顆蛋蛋該怎么處理呢……敏江,你把臺虎鉗拿來吧!」亞紀說著,看著走出門去取來臺虎鉗的敏江,眉子像是頓失依靠般,整個人幾乎沒有力氣站立。她知道亞紀正把玩的,男人最重要的東西,如果被臺虎鉗碾碎,就再也沒有治好的可能…
「小眉,好好看著呦!如果敢轉頭或閉眼睛的話,下一個被放在這上面的,就是達也的小蛋蛋了呦!」亞紀殘酷地威脅著眉子目睹全程的拷問過程。敏江把伸雄的其中一顆睪丸放上去,開始轉動著臺虎鉗的轉把。
伸雄的兩顆睪丸,就這樣逐一地,在眉子的眼前,被無情的臺虎鉗軋扁、爆碎。
「嗚嗚嗚……住手……求求你們……」眉子哀求著,甚至沒有發覺章一已經把精液再次射入自己直腸深處。
剛射完精的章一,因為眼前的景象完全挑起他的嗜虐快感,因為自責、恐懼、羞恥等情緒侵襲的眉子的肉洞也比之前更舒服,射完精後的肉棒並沒軟化,反而有更多續戰的體力。
拷問,仍在持續著…
亞紀手持著帶有棘刺的鞭子,狠狠地抽打著躺在拷問臺上的可憐少男。被鞭子接觸的皮膚,沾滿血的肉被一片片地削落下來…
「嗚嗚……住……住手……別再打了……」
…
伸雄那潰不成形的陽具,被用小刀從頂端縱向切落,往左右兩側垂落,像是解剖學的活教材般,陽具內部的海綿體等構造均可親眼目睹得到。
「呀啊啊啊啊───」這傷彷彿長在眉子身上一樣,眉子發出了不亞於伸雄的痛苦哀嚎。
…
伸雄的雙手雙腳,被敏江用線鋸鋸落。
「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
持續到深夜的拷問,不管眉子怎么樣地拚命哀求、求饒,甚至願意自己撲上前去受刑,都無法阻止亞紀等
人對伸雄的殘酷行為。
甚至,只會讓伸雄所受的拷問酷刑更升級。
「感覺怎么樣呢?因為小眉的緣故,你才會遭遇到這樣痛不欲生的事情喔!
很難受吧?如果沒有她對你的憧憬,你現在還好好地享受暑假最後時光吧?」章一一邊說著,一邊用刀子剜去伸雄胸膛上的肉。
「就是說餒,小眉啊,雖然有著可愛的外表,但是內裡卻是個淫亂、變態、被虐狂呦!因為自己渴望著被虐渴望到無可救藥的地步,所以就算是她喜歡的你被虐,也是她所希望的呦!」亞紀也一邊回應著,一邊用鑷子鉗住伸雄那被剖半往兩邊垂落的陽具,用蠻力硬是拉拔下來。
「嗚嗚…我…我才沒有……」被敏江擒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兄妹倆人在自己心愛心碎的男人身上為所欲為,眉子只能邊哭邊反駁著,卻也無法說服自己,伸雄的捲入確實都是她害的…
「差不多了。」亞紀把伸雄的陽具兩邊都拔除後,再用烙鐵草草地止血完畢。
站起身走向眉子,笑著說:「小眉,今天就到這裡為止,明天以後,如果你再妄想著逃跑、違抗的話,藤崎伸雄今天的模樣,就是你家人的下場呦!」
「!」
伸雄的拷問結束後,章一也終於取下了他的口枷,痛到已經不知道陷入昏迷多少次的伸雄,就算恢復了言語能力,也已經喊叫不出聲音來,痛苦而奄奄一息地吐息著。
「我……我知道了……」看著這副模樣的伸雄,知道已經救不活了,眉子反而鎮定了下來,正確來說,是絕望讓她沒有力氣去做任何事。
敏江把眉子放開後,眉子緩緩走到仍躺在拷問臺,滿身重傷的藤崎伸雄的身旁,靜靜地蹲了下來。
「真可惜呢,你的藤崎同學已經沒有肉棒,可以跟你做最後的愛愛了。」章一面露恥笑地說著。
「哥,沒關係呦!伸雄的蛋蛋跟切成兩半的雞巴,都在我這裡呦!明天就都給小眉吃下去,她最喜歡的男人的肉棒,就永遠在她體內,想取也取不出來了呦!」
亞紀等人還在如此嘲笑著眉子與伸雄兩人的悽慘處境,但是眉子卻如充耳不聞,雙眼淚汪汪地盯著伸雄,難過不捨又滿是愧疚地注視著。
「……河合同學……」已經氣息微弱的藤崎伸雄,好一會兒雙眼才發現眉子,在她臉上聚焦。
「藤崎同學……嗚嗚嗚……對…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緣故……才害你……」
「不是…你的…錯……」伸雄每說一個字都像是竭盡全力一般,但是仍緩緩地說著:「從……入學式……看到…你……第一眼…就…怎么……這么…可愛…女孩……喜歡……好喜歡……」
「!」原本應該是溫馨感動的告白,原本應該是幸福的甜蜜戀曲,此時卻是如此淒涼。
「暑假……想找…你……說……但…你……失蹤……」
「嗚嗚……藤…藤崎同學……」
「叫…叫我……伸雄……可以……河合……同學……」
「……也…叫我…小眉吧……我已經…是個…骯髒、淫亂的……變…變態女……已經…配不上…你了……」
「沒…沒這回…回事……喜歡呦……小眉……即使……現在……還能看到你……」伸雄勉力地說完,呼吸已經越來越微弱,幾乎快露出肋骨的胸膛,也幾乎不再鼓動起伏,但他還是把自己的心意說完了。
「抱…抱我……」伸雄再
次艱難地說著。眉子小心翼翼地,用沒有手腕的雙臂抱起伸雄的身體。
伸雄像是再也說不出話般,只有越來越像蟲子般微弱的呼吸聲,眉子也一言不發地,摟著伸雄。就這樣過了短暫的時間,卻好像是永恆般持久。
「差不多了啊!」章一看看也該為今天這一天做個美好的結束了,伸出手壓著眉子的頭,按在伸雄的脖子上。
「眉子,把藤崎的頸動脈咬斷!」
「!」眉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自己的嘴巴,確實被使勁地壓在伸雄的頸動脈上,嘴唇都還能感覺到伸雄的脖子底下傳來越來越微弱的脈搏…
「快點!」章一無情地命令著。
「嗚……」眉子想抗拒著,但是又怕會害到自己的家人…不過……如果咬下去……伸雄同學就……
「……小…小眉……」伸雄如蚊子般的聲音傳來。也因為眉子的頭被壓在伸雄的頸部,耳側剛好貼近他的嘴巴,才能聽見這耳語般的細微聲音:「痛…好痛苦……求…求你…快點…殺了我……不想…再被……折磨……想…好想…死在…你懷裡……」
不知道伸雄是聽到了章一對眉子的命令,感受到眉子的為難才這么說,或是真的已經痛到想早點解脫,以他現在的氣力,就連咬斷舌頭自盡都很困難。
「………」
「小眉,你又忘了違抗命令的下場了嗎?」亞紀並沒有聽到伸雄的話語,但是看著遲疑不決的眉子,也已等得不耐煩了。
「伸…伸雄君……對不起……」眉子眼眶流下了一滴斗大的淚珠,今天早已落了不少淚,卻沒有這一滴淚珠的辛酸…
噗哧──從伸雄的頸部,被眉子咬下的地方,噴出了大量的鮮血,眉子那淚眼汪汪的臉龐,立刻被血染紅。
一臉呆然的眉子。
「哼哼哼!小眉,你變成殺人犯了餒!即使你死掉,也不能去天堂,要下地獄了呦!」亞紀說著,但是眉子有沒有聽進去卻已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