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上杉姐的綠帽家臣李維

戰國上杉姐的綠帽家臣李維

戰國上杉姐的綠帽家臣李維第一章——序幕,大宇宙意志啟動中

第一節:涼宮大神賜予的寶物(簡單背景說明)

時間是發生在遙遠古代的日本戰國時代,地點是被稱為越後之龍,亂世之中唯一正義者,上杉謙信所居的春日城。

春雨迷濛,李維站在天守閣之上,仰天望著天空不斷飄落的零丁雨絲,心情如天,陰暗微涼。

李維嘆了一口氣,雙眼閃過一絲迷茫,口中喃喃說道:「啊……今天又失敗了啊,上杉姐好像越來越聰明瞭啊……真是越來越難忽悠了啊。」

身材修長高大,對比起這個時代日本人那海拔不高只有150出頭的平均身高,李維180的身高完全可以稱的上是高大威武無比。

樣子不算英俊也不算醜陋,只能說比較清秀,但從骨子裡,無時無刻散發著一股與這個時代截然不同的氣質神韻,雙目平視顯得滿不在乎,似乎無論乞丐還是皇帝,再他眼中都是同一類人,完全無分高低,再這個階級森嚴,尊卑上下嚴如天意一般的時代顯得格格不入,但卻有一絲異樣的魅力。

李維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來自於二十一世紀的他,再一場莫名其妙的意外之後,發現自己居然穿越到了日本戰國時代。

平時閱讀了諸多網文,再確定自己穿越之後的第一個瞬間,無數主角模板和各種情節浮上心頭,正在意淫自己將要如何屠神滅魔的時候,殘酷的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

沒有任何超能力,這還不算什麼,更讓他感到鬱悶的是,自己的日語似乎只能供自己識別一些類似於雅蠛蝶一疊之類的床上動作片的日常用語,離在戰國這個時代進行日常溝通的要求很有一段距離。

初來咋到之極,就被山賊打劫,連衣服都被搶的一乾二淨,還被帶到山洞之中關押起來,看起來隨時有可能成為人肉叉燒包的可能,幸好關鍵時刻,爆發了小宇宙,用盡了自己那點可憐的智慧,才從山賊裡逃了出來,卻因餓暈這個理由倒在路邊。

危機之際,被路過的上杉謙信……當時還叫做長尾景虎,未來名震戰國時代的軍神所救。

從那之後,李維才確定自己也許穿越到戰國蘭斯的平時時空,因為……此時的長尾景虎,未來上洛之後改名為上杉謙信的救命恩人,竟是一個美少女。

李維永遠無法忘記,初見之時兩人艱難用漢話溝通的場景,少女一襲白衣,齊腰黑髮,容顏美麗,言行舉止間英氣勃發,雙眸堅定而又明亮,但卻有些惆悵的摸樣,讓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偽宅,種下了名為迷戀的種子。

得知少女即將被自己哥哥征討而準備束手就擒的事情,為了自己的安危,和心中莫名的情緒,李維立即當場發揮他身為業餘軍事家,初級社會學家,職業神經病的專業素養,將德國納粹主義與社會主義混合包裝成家國社稷綱紀,用三寸不爛之舌,鼓動了少女的士氣。

將遵守義理化為本能的少女,立刻被這些充滿偉,光,正的話語所蠱惑,從而邁上了成為未來一代軍神少女的道路。

而李維也因此,成為了少女身邊的一名參謀顧問,腹心重臣,陪酒郎,可以盡情壓榨的出氣沙包……。

最後的一項,儘管李維絕不承認,但無可否認的是,他已經成為了一個資深M了。

歲月如梭,光陰如箭,數年過去了,伴隨著上杉謙信的

一次次勝利,李維也成為了有封地城池,有高薪俸祿的大人物。

摸著自己特意留下顯示成熟的頜下鬍鬚,擺出仰天長嘆憂鬱架勢,衣衫飄飛加上手上的摺扇,當真有幾分豬哥亮的瀟灑。

「中人,再煩什麼呢。」

聽見這個聲音,李維仰天憂鬱立刻崩解,回頭帶著討好的笑容,看著身後的麗人。

「綾姬,你怎麼上樓來了,樓梯那麼長那麼陡峭,多累啊,來……趕緊休息一下。」

看著不知從哪裡拿出馬紮的李維,那臉上如同哈巴狗一樣的討好笑容,緊張關切盡在其中,讓長尾綾好笑之餘也覺得心頭溫暖無比,覺得李維雖然滑頭無比,但對於婚姻的態度卻與這個時代所有的人截然不同,讓長尾綾覺得自己當初的選擇正確無比。

長尾綾,舊名長尾景虎現名上杉謙信的姐姐,曾經當過妹妹影武者的她容顏與妹妹有著八分相似,一樣的美麗之中帶著難以言喻的英氣,只是眉宇間更加豔麗成熟的風韻才能區分出兩人,對於李維來說,不看容顏,光是從身材上來說,就可以區分出哪個是自己的主公,哪個是自己的妻子。

此刻的長尾綾,一身雪白帶著點點嫣紅櫻花色的華麗和服,但和服略顯寬鬆,雪膚白嫩精緻誘人鎖骨若隱若現,穿的寬鬆的原因,是麗人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長尾綾帶著令人沉醉的母性,輕輕撫著自己的肚子,裡面有著自己和李維的愛情結晶。

看到母愛滿滿長尾綾,原本已經美麗無比的姿容更顯芳華無雙,李維不禁有些恍惚。

「我的小主公……我也想要休息休息嘛……」

就在李維恍惚之際,背後傳來一聲刻意嬌柔的聲線,隨之而來的一雙纖手抱住了李維。

李維微微歪頭,看見的是一張印日混血兒特有的明豔俏臉,那和異常耀眼的眉心吉祥痣。

豔麗成熟即使不苟言笑也一樣嫵媚妖嬈的風姿,此刻正刻意用著嬌媚語調,更是讓李維骨頭都輕了三兩。

「果心啊……我只有一張馬紮啊……」

雖然果心語調嬌媚,話語輕柔,但李維的身體還是本能僵硬起來,蓋因長尾綾正用長尾家女人特有的眼神望著他,這種眼神以往他已經見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每次都能聯想到老虎啊,豹子,獅子之類的大型食肉動物。

「嗚嗚嗚……小主公偏心,反正我只是姬妾啦,而且還是沒有懷孕的姬妾……比起已經懷上小主公孩子的正室,我不受重視那是理所當然的啦……對吧。」

果心可憐兮兮的語調讓李維立馬心軟起來,但長尾綾的神情立刻讓李維毛骨悚然,蓋因此刻這位公主殿下,除了繼續維持「長尾氏瞪眼殺人法」之外,還換上了異常溫柔的笑容,似乎在示意著將馬紮給她吧,我不介意的。

雖然身處正室側室的修羅場中,但經歷風風雨雨那麼多年的李維豈會沒有應對的方法,只見李維將馬紮放在地上,然後自己坐了上去,對著自己的兩位妻子用自己磨練多年充滿魅力的笑容,實則是近乎獻媚的笑容說道:「馬紮太硬了,來,坐我大腿吧。」

「哼……」

「哼……」

回應的是異口同聲的冷哼聲,兩女對望,李維似乎看見火花四射。

「小主公,起來吧,我不坐了,讓給綾姬殿下坐吧,畢竟啊……女人生育期間可是嬌貴無比的呢,唔……據說女人生育之後,身材會很快的走

形,到處都會出現贅肉,這樣痛苦的代價,多休息一下也是應該的呢。」

再果心的柔媚語調之下,李維恍惚看見長尾綾背後出現了一頭正在仰天咆哮不已的胭脂虎。

「哪裡哪裡,果心你坐吧,我不礙事的……身材走樣還可以靠鍛鍊來保持,畢竟我們武家子女不怕艱辛,但據說啊……南蠻女子一到三十之後啊,青春可是一去不復返呢,臉上的毛孔會變得粗大,眼角皺紋啦……斑點啦……什麼都來了。」

這次李維再果心背後,看到的是六道輪迴的地獄繪圖,頓時冷顫一下,知道繼續下去戰火肯定會燃燒到自己身上,頓時站直身子大喊一聲:「啊……我忘了,我還要去春日神社為孩子和上杉家的武運去祈福呢,等祈福完還要繼續向主公進言呢,可不能誤了時辰呢。」

言罷,一溜煙扭頭跑掉,知道跑出天守閣的李維才抹了抹頭上的冷汗,然後長嘆不已緩步朝著春日神社走去。

天守閣內,方才似乎激烈暗戰的果心和長尾綾已經罷戰,正跪坐再一張長席上開著茶會。

兩女皆是這個時代少見的強者,心性也是聰慧非常,剛才的表現最主要的還是想要欺負欺負李維,慣例的壓榨他一下,免得他以為後宮太平出去拈花惹草罷了,當然她們也絕不否認,李維的窘迫讓她們感到非常的有趣和高興,但私下的時候兩女也頗為惺惺相惜,私聊密切,雖然對於自己兩女共侍一夫的狀況,兩女都感到極不樂意。

但兩女都知道,對方絕不是能輕易擺弄的人物,也加上李維雖然滑頭狡詐,不求上進,但出奇的卻是桃花運不斷,所以兩女雖是沒有明言,但一個攻守同盟已經暗地裡成立了,雖然令她們喪氣的是,即使再怎麼嚴防死堵,出現在李維身邊的女人還是越來越多。

「綾姬殿下,中人他最近似乎越來越頻繁的朝著你妹妹發起進攻了。」

「唔……具體點的呢。」

果心嘴角含笑,雖然自認為是幻術師,但對於忍者的尾隨業務她也可是極為熱愛,尤其是監控對象是她的昔日主公,今日的丈夫。

李維對於自己主公的那點心思,再兩女面前早就暴露無遺,他卻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

「他可是難得的爆發了一下男子氣概呢,切磋比武的時候趁著你妹妹心神不寧之際,將你妹妹按到再地上,還親了她一口呢。」

「哦……我說難怪這幾天虎千代看我的時候那麼慌張,像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一般呢,那麼中人身上的木刀傷痕,也應該是虎千代做的吧。」

長尾綾也帶起異常玩味的笑容,笑容中似有不甘似有欣慰,複雜莫名。

果心也露出了同樣的玩味笑容,帶著探究的語氣詢問道:「這樣真的好嗎,我看中人他的那個主公啊,很快就要淪陷了呢,你作為她的姐姐,就真的那麼放縱嗎。」

長尾綾一絲不苟的進行著茶道的禮儀,似乎要將自己所有的不安和鬱悶拋之腦海,淡淡的說道:「虎千代為了家族的榮耀一路拼搏,殊死戰鬥,大大小小那麼多場戰鬥,世人都說上杉謙信武運無雙,為戰國第一軍神,但有誰還記得虎千代是個女孩子,只怕連虎千代自己也忘記了吧,現在上杉家的霸業再中人的幫助下,已經無限的接近了,到時候虎千代成功之後怎麼辦,以我的瞭解,虎千代她只怕早已經做好了一

旦功成就出家的打算吧。」

「真是個好姐姐呢,我也被感動了呢。」

接下來果心沒有繼續問話,正襟危坐的品著她一點也不喜歡的日本茶,最早作為李維家臣跟隨再他身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李維心中的那份痴迷和執念,但那又如何,一方面長尾綾的苦衷她能李維,一方面也自信,再情場方面,自己可以完勝那個只會打仗的上杉謙信。

再這方面,自己面前的長尾綾和遠在海上的李梅華才是自己的大敵,果心如此確認並在心底暗自盤算,自己的小主公兼丈夫得手之後自己該如何應對。

「好了,我也該出發了,可不能讓小主公脫離我視線一秒呢。」

喝完一杯茶,果心悠哉的說出自己尾行宣言,然後起身離去,留下只有眼神莫名的長尾綾繼續品著茶。

「那兩個女人,應該沒有再吵了吧。」

漫步再春日神社的階梯之上,李維發出了感嘆,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在場,兩女絕對親如姐妹一般,對此李維也深思苦慮了一番,始終摸不著頭腦,最後只能歸結女人的心思真神奇。

吩咐了自己不想被任何人打擾之後,李維步入了神社之內,抬著頭看著眼前的神像,此刻的他,想要安靜一下。

神像與這個時代任何一座神像都不相同,怪異之處讓許多人覺得奇怪,但只有李維才知道,面前的這座神像,是多麼的偉大。

雙馬尾鞭,頭戴黃色髮箍,俏麗無比的容顏,穿著水手校服,手上戴著一個團章,一手指天一手劃地,端是霸氣無比。

「偉大的涼宮春日大神啊,請你保佑我能儘快攻略上杉姐吧……同時請保佑我在攻略的期間沒有死於上杉姐的施虐和兩個老婆的修羅場之下吧。」

雖然李維知道歷史上卻是有一座春日神社,但供奉的絕不是涼宮春日這個無敵團長,這座神社,來自於某一天那突然的夢境,夢境中涼宮春日栩栩如生的出現在他夢境之中,醒來之後,思前想後的李維,抱著穿越者特有的惡作劇心情,才有了這座神社的出現。

但當李維用從來沒有畫過畫的筆清晰的畫出涼宮春日的畫像時,這樣的神蹟自己都看傻了眼,從此之後,李維成為了這裡的忠實信徒,閒著沒事做一定會來此拜拜。

慣例的抱怨不斷的從李維口中吐出,抱怨著為什麼別的穿越者開後宮那麼輕鬆,那麼多花痴美女倒貼,而輪到自己的時候,身邊的女人全是女強人,激進女權主義,視男人為糞土而且動不動就訴諸暴力的母獅子。

一邊訴說一邊悲從心來,想到自己攻略上杉姐時的悲慘情景,傷痕那是平常事情,骨頭斷了也不是一兩次了,雖然無可否認的是,自己已經習慣並且略有快感了。

就在此時,一聲飄渺無比的聲音傳來:「好吧,既然你是我在這多元宇宙的第一個信徒,我就滿足你的願望吧。」

李維驚訝的抬頭看去,只見供臺之上的神像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站在面前的活生生的團長大人。

「你……你……」

「你什麼你……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就是神明降臨嗎,沒出息的傢伙。」

涼宮春日一臉的鄙視,讓李維真的覺得,看見神明降臨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件平常小事而已。

「拿著,這是賜予你的寶物。」

涼宮春日丟出一面鏡子,李維立刻如獲至寶的結果,一看之下頓時感到

淚流滿面,為神器的偉大外觀感到由衷的震撼。

塑膠把柄,粗糙爛制的外觀,跟街邊一元一個的鏡子沒什麼兩樣,更讓李維覺得淚流的是,鏡子背後還刻著「MADEINCHINA」。

起碼來個美國貨吧,李維淚流不止。

「只要被鏡子倒映著的人,就會被催眠……好了……我要了走……」

等李維震撼完畢,再抬起頭的時候,活生生的涼宮春日已經消失,只有普通的神像,看著手中的鏡子,李維滿臉肅穆的吶喊道:「神啊……請留下說明書吧。」

看著一動不動的神像,李維知道春日大神已走,緊握著手中的神器,一溜煙小跑跑出神社之內,對著天空,虎軀一震再震,震個沒完,雙眼散發著如同蒼蠅……蒼鷹一般的綠油油銳利目光,仰天大喊道:「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人生贏家了啊……」

帶著興奮不可自抑的笑容,李維火速跑向春日山城的天守閣中,那裡有一位自己朝思暮想已久的人。

可惜,人生就是杯具與餐具混合體的李維,沒有聽到神社那神像此時又再度說話:「喂喂……已經走了嗎,忘記告訴他這個寶物必須滴血認主之後才能發揮全部威力,同時還有加深慾望的副作用了……唔……算了,反正已經設定了那面鏡子對他自己本人效力極弱,其他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反正凡人的一生如此短暫。」

如果李維聽到最後的使用說明,很多事情都會截然不同。

一念天國一念地獄,再冥冥宇宙大意志的作用之下,一段再地獄中起舞的故事真正拉開了序幕。

「小主公,請問你手中的那個是什麼呢,讓你那麼高興。」

拿著手中的神器,正躊躇滿志的李維急忙走往天守閣的路上,冷不丁被果心的話嚇了一跳,這才想起來,自己可是有著一位熱愛跟蹤偷窺,尤其是對自己尤為愛好的妻子。

一道倩影憑空出現再李維眼前,帶著一絲好奇問道,李維每次看到這樣情景,都忍不住想到,這已經不是幻術或者忍術能說得清的了吧,這分明就是魔法啊。

被提及手中的神器,李維立刻汗流滿面,強自鎮定說道:「啊,這個是那隻哥特蘿莉從西洋帶給我的寶物,我正打算拿回家讓你們看看呢。」

覺得李維表情有異,果心這個聰慧之極且對於心理學極有研究的幻術師哪裡不會知道其中有鬼,嬉笑說道:「那先讓我看看吧。」

「諾……拿去。」

李維遞出鏡子,遮掩反而顯得更加有鬼,卻小心翼翼的將鏡面面對著果心。

看到李維小心翼翼的神態,果心也相信了三分,往李維手拿著的鏡子看去。

一面巴掌大的鏡子,清晰的倒映著自己的容顏,看到只是一面鏡子,果心立刻嗤之以鼻,對自己小主公嘲笑道:「不就是普通的鏡子嘛,雖然鏡架材料有點奇怪,但也不能說是寶物啊,鏡子倒是很清晰啊……唔……很清晰啊……唔……有點奇怪啊……」

鏡子中倒映著的自己緩緩消散開,再果心眼中,鏡子漸漸變得漆黑一片,恍如無盡的深淵一般,將自己所有的心神和注意力拉進去。

身為幻術師的果心立刻察覺到異樣,猛一咬舌,絲絲血跡滲出嘴邊,猛然將自己的視線離開鏡子,放到李維身上,驚魂未定的大口喘息。

「中人,這個是……」

受到驚嚇想要立即詢問的果心,口中的

疑問再也無法繼續下去,因為李維將鏡面又放到果心眼前,遮蓋住了果心的視線。

無盡的漆黑深淵將果心所有的心神都拉扯了進去,李維好奇的看著果心那緊盯鏡子一臉恍惚,眼神空洞的表情,心中也不禁嚇了一跳。

沒想到這神器的威力如此的強,僅僅數秒就將果心催眠掉了。

「果心,果心,聽得到嗎?」

「聽……得……到……」

李維好奇的問了兩聲,回應的是果心那拉的極長的聲音,聲音麻木無情,與一臉恍惚和呆滯眼神配合起來,讓李維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絲不適,因為往日果心巧笑嫣然的笑顏再自己心中不住迴盪。

不過不忍歸不忍,但李維在此情此景之下,也有著一絲快慰升起,奴隸翻身做主人的時刻到了,往日的債要全部討回來。

抱著這樣的想法,李維嘴角露出壞笑,放下舉著鏡子的手,興致勃勃的搜尋著記憶,回想電視中那些催眠表演的場景。

但放下鏡子的舉動卻嚇了李維一跳,因為鏡面不在面對果心的視線之後,果心恍惚的表情和呆滯的雙眸竟然漸漸的清醒過來。

趕緊將鏡面又放在果心視線之前,李維抹了一把冷汗,如果讓果心知道鏡子可以催眠的了她,那麼只要果心一清醒過來,這個關係著自己後半輩子幸福人生的神器就要危險了。

「果心……看著這面鏡子,努力專注的看著……越看越舒服……」

學著記憶中那些催眠大師的舉動,拉長著聲調輕柔的說著,「是……的……」

覺得自己找到點催眠大師感覺的李維,更加賣力的用輕柔語調說道:「果心……果心……聽著我的話,要服從……要服從……要服從我說的話……我是你的丈夫……所以你要服從我說的話……無論我說的話正確與否。」

一邊說著要求果心服從的話語,李維此刻腦海翻滾的一幕幕全是……自己酒池肉林的快樂水晶宮生活,但殘酷的事實給力李維當頭一棒。

「不……要……我拒絕……」

依舊是拉長語調被催眠的狀態,但果心的話語不是一般的堅決,李維情不自禁的問道:「為什麼?」

「男人……是不可靠的……必須看好你……決不能讓你有一絲可趁之機…

…你的妻子……只能有我一位……決不能讓你有任何機會實現後宮的可能性…

…」

淚流滿面的李維忍不住仰天長嘆,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身處戰國時期的日本,男人三妻四妾後宮成群不是這個時代的主流嗎,為什麼自己的妻子會是對自己的夢想如此嚴防死堵的激進女權主義啊。

「果心……家臣應該服從主公的命令……這是真理……是嗎」

「是……的」

「那麼你身為我的家臣,你是不是應該服從我的命令。」

「不……行……」

「為什麼?」

「……不能給你任何機會……絕對不行……」

「果心……」

「不行……」

接下來,李維費勁口舌,說盡了無數誘導的話語,然後無力的發現,自己手中的神器,根本無法對果心的固有認知進行任何的修改,不知是神器威能問題還是果心身為幻術師而特有的心靈防禦力,任何試圖操縱果心的指令話語通通都會被否決一空,更讓李維覺得納悶的是,似乎只要聯繫到與自己身上的誘導話語,哪怕是再無害再細小,都會引起面前這個進入催眠狀態的御姐強烈的

質疑。

果心……我的好老婆……你到底對我有多警惕啊,李維淚流不止,從沒想到過果心居然會在心中對於自己如此的警惕,警惕到近乎敏感病態。

雖然無法對內心進行攻略,但李維卻發現,催眠狀態下的果心,行動下對於自己命令顯得異常的服從,李維立刻忘掉剛才的無奈,轉而對操縱的果心玩的不亦樂乎,不時讓果心做出怪異的舉動來滿足自己小小的自尊心,比方說讓果心做出猛虎落地勢等等……

李維舔了舔嘴,雖然果心身為自己的妻子,完美豐腴的酮體被自己攻陷過不止一次,但看到果心穿著極具異域風情的服裝,被自己指揮的團團轉,偶爾動作之間暴露出風情,也是讓他一陣飢渴。

忍下心中的飢渴,決定晚上回去要好好的發洩一下今天對於果心心中警惕所引發的鬱悶,最後說道:「果心果心……當你聽到【幻術御姐果心】這個關鍵語的時候,就會再度進入這狀態,明白了嗎?」

「是……的……」

下達了關鍵語,李維不無得意的想到,哪怕以後自己沒有神器在手,而且現在也沒想到怎麼去攻陷果心對於自己的警惕,但只要有這個關鍵語,自己以後總有機會的。

「果心,當我放下鏡子之後,你會牢記我給你的關鍵詞,但是會忘記掉我催眠你的事情,你的記憶只會記得你和我剛剛相遇相見的事情……知道了嗎?」

「是……的……」

帶著得意洋洋的笑容,李維放下了遮蓋果心視線的鏡子,數息之後,果心的雙眸又從麻木空洞回覆到平時的美豔動人。

「我。的。小。主。公……催眠我好不好玩啊。」

李維立刻嚇得魂飛天外,沒想到回覆清醒的果心,第一句話竟然是這樣。果心雖然還帶著淺淺低笑,但雙眼的殺氣明顯的告訴了李維他的下場。

下一刻,李維的視線天旋地轉,大地母親再他視線之中飛快的變大,彭的一聲,李維立刻用臉親吻大地母親。

本能的想要用求饒的話語來平息自己嬌妻的憤怒,但這位幻術師御姐已經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法,讓李維一動也不能動,連說話都沒辦法,只有渾身的酥麻,疼痛心慌之極李維還有閒餘想到,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點穴?

「哼,你這破鏡子還有些厲害,竟然能讓我進入催眠狀態,雖然是我沒有對你有防禦之心的緣故,不過我的小丈夫啊,你太小看身為日本第一忍者,頂尖幻術師的妻子了吧……不過如果是其他女人,說不定還真的讓你成功了呢。」

慘兮兮的陰冷語調,果心的憤怒不言而喻,一手抄起那面掉落的鏡子,小心翼翼將鏡面背對著自己,然後對著面對大地倒著的李維陰笑說道:「哼哼哼,既然你那面想要一個完美符合你心意的妻子,那就請你先變成一個完美合我心意的丈夫吧,酒池肉林的後宮……你以後就做夢去吧……我以一個頂尖幻術大師的尊嚴起誓,我的催眠功力可不是你這樣的半吊子能比得了的哦。」

慘了……李維無奈之際,雖然身體漸漸可以動彈起來,但離活動自如估計還需要半分鐘左右,面對著憤怒的果心,估計數秒之後,自己就會完蛋了。

就在李維極力做出種種求饒神情的時候,果心突然悶哼一聲,捂著自己的頭搖晃了幾下,口裡喃喃說道:「不可能……我已經做出反制了啊……為

什麼指令還能對我起作用……我……該死的……遺忘掉被催眠的指令居然有那麼強大的效力……該死……該死……」

果心蹲在地上,臉上巧克力一般的蜜色肌膚泛起絲絲蒼白,神色痛苦帶著掙扎,顯然此刻的果心仍然再極力的抗拒著指令的生效。

天助我也……李維內心激昂無比,絕處逢生的感覺讓他更加劇烈的抖動自己麻木的四肢,爭取儘早擁有活動的能力。

片刻之後,李維終於趕在果心之前爬了起來,東歪西倒的朝著果心掙扎時掉落再地的鏡子走去。

果心雖然心神混亂,但還保留著一絲清明,再腦海沸騰的催眠指令已經漸漸被果心反向驅逐,但離完全成功還需一段時間,看到李維不死心的摸樣,憤恨的大喊一聲:「中人……就算你在怎麼催眠我……我也能很快的清醒過來的,到時候要你好看……」

「抱歉啦果心,回去之後我任你處置,但現在呢……我還有必須完成的事情呢。」

鏡子再度擋在果心的視線,想要閉眼來逃避的果心顯然低估了神器的威能,即使緊閉上眼簾,鏡子依舊出現在無盡的黑暗之中,用更深沉的黑暗將果心的心神拉了進去。

「果心,保持這個狀態然後去那邊的叢林中開啟幻術狀態隱藏起來。直到我回來又或者你回覆清醒的時候。」

察覺到自己的行為似乎有點過分,李維內心的愧疚漸漸升起,如果不是內心中有著一股更加激烈的渴求在刺激著他,說不定此刻的李維已經解開了果心的催眠狀態然後猛虎落地式進行求饒了。

果心面色恍惚,雙眸視線毫無焦點,然後轉身朝著春日神社附近的茂密樹林裡走去,看著緩慢的步伐和漸漸消逝再空氣之中的背影,李維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希望一會我不會被教訓的太慘吧……還是趕緊去找上杉姐吧,不然果心清醒過來我就完了。」

搖搖頭,將內心不祥的感覺甩出腦海,然後一路飛跑然後騎上快馬,朝著春日山城的本丸天守閣奔馳而去。

離去的李維,沒有注意到在不遠的大樹旁,一個陰冷的視線目睹了一切,然後在李維離去之後又悄然的離開。

第二節:當被慾望充斥心靈的時候,魔鬼就在身邊低笑

上杉謙信的私人會客廳之中,李維每一次來都都會由衷的感嘆,這裡哪裡像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女所擁有的啊。

會客廳之中最顯眼的就是毗沙門天的神像,猙獰而又具有威嚴,周圍擺放著的,是華麗的足具盔甲和格式刀具。

此時,一女子端坐於毗沙門天的神像之前,手持念珠急速的撥弄著。

華麗的白色武士服,雖是男裝卻更襯托出女子英武無雙的氣質,一頭齊腰黑髮梳了一個簡單的馬尾辮,兩絲秀自耳垂邊上束下,為少女增添了屬於女子的靚麗。

端坐於神像之前,氣場不怒自威,恍如背後的毗沙門天王降入凡間一般,周圍的刀槍劍鎧點綴著屬於她的榮光,極度融洽的同時也讓人有一絲恍惚,只因她是如此的美麗。

即使征戰多年,肌膚依舊白嫩無瑕,不見一絲傷痕,雙眸神采斐然,內心的堅定讓她的目光顯得如此的動人,容顏清麗,五官無瑕,二十許的年齡,卻已經是名震戰國的絕世軍神。

李維貪婪的將眼前一切屬於她的景象映入心底,一邊滔滔不絕的說道:「所謂大海航

行靠舵手,主公你身為天下萬民心中指引他們前進道路的紅太陽,豈能辜負世界萬民對你的期待而偏安一偶呢……終結亂世的曙光就在眼前,主公文成武德,終將一統亂世,千秋萬代……」

上杉謙信面無表情聽著李維不知所云的密集型噁心馬屁,聽了那麼多年,她甚至可以倒背如流左耳進右耳出,但再李維那依舊滔滔不絕絲毫不打算停止的舉動之下,漸漸讓她心頭火起。

「中人,夠了……說正事。」

怒喝之後,李維暗自偷笑,逗弄上杉姐姐生氣可是他多年以來唯一的愛好,當然他可不敢明說,不然隔天就要再菜市口撿到自己被虐殺之後的屍體了。

「是是……主公,這麼多年來,你總是要打斷我的開場白,這樣不好,這是下屬發自內心的真心話,你不讓我說完……這可是……」

上杉謙信覺得自己額頭似乎有血管和青筋再跳動,一手緊握念珠,一字一句的說道:「中人……說……正……事……」

看到快到極限的美女軍神上司,李維明智的停下挑逗的語言,異常滿足的看著那頻臨極限的玉容,然後開口說道:「是這樣的呢,主公,我買了一個來自西洋的寶物,準備獻給主公的。」

「哦,你終於也學會向主公進獻寶物了嗎?真的是寶物?」

上杉姐姐一臉的不可置信,君臣相處多年,她怎會不知自己這個下屬的脾性,真的有寶物早就貪汙了,豈會上供給自己。

「當然是真的,主公請看。」

李維快要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和焦渴,強裝鎮定,然後看著這個對自己毫無戒心的軍神少女,看向自己手中的鏡子。

鏡中倒映的軍神少女,永遠明亮的雙眸漸漸黯淡,撥弄念珠的舉動也停了下來,猶如精美至極的人偶一般,毫無生氣的端坐著。

看著眼前的少女失去了一貫的強勢氣場,只剩下自己美麗容顏和失神雙眸帶來的柔弱,彷彿眼前的少女不再是勇武無雙的軍神,而只是一個精緻美麗,卻像是精美易碎品一般的美麗和柔弱。

失神的看著眼前不在強勢的上杉謙信,李維不自禁的回想起數年來和眼前少女出生入死的畫面,低聲的呢喃著:「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啊。」

就在此時,春日神社旁僻靜的樹林中,也有人說出了同樣的話語:「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啊。」

不同於李維的憐惜和迷戀,後者吐出的話語,只有張狂之極的小人得志和難掩的猥褻。

果心靠在一棵大樹後面,雙手自然下垂,整個人一動也不動,雙眸空洞毫無焦距的盯著前方,空洞美目倒映著的,是一個濃眉大臉,雖然身材魁梧但卻不高的大漢,這個大漢此時卻貪婪的看著自己,神情帶著令人噁心的猥褻之意,如果此時果心清醒著,就會知道,面前站著的這個大漢,是和自己的主公兼丈夫李維同樣來自明朝的楚白。

楚白看著眼前豔麗嫵媚帶著異國風情的女子,喉頭乾咳的吞嚥了兩下,原本自己偷偷離開商社來到春日神社,是為了和一個人見面,但沒想到剛好看到李維從神社中出來,心中有鬼的楚白立刻躲藏了起來,卻沒想到因此完完整整的看完了李維的催眠秀。

再李維命令果心躲藏起來之後而自己卻快馬加鞭離開之後,楚白立刻朝著果心展開幻術消失前的方向走去。

繞過參天的林木,卻沒有發

現果心的身影,正當楚白打算用偷聽而來的關鍵詞試一下的時候,卻在一顆大樹背後直接撞上了果心。

觸碰到果心身體之後,楚白才驚覺果心的幻術竟是如此的恐怖,僅有一步之遙自己卻絲毫沒有發現。

但令楚白慶幸的是,這個令自己驚懼不已的混血兒御姐忍者,此刻依舊帶著空洞麻木的眼神望著前方的虛空,一動也不動。

楚白吞了口口水,他永遠也無法忘記,再鯨屋和李維初談時,那神出鬼沒憑空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麗影,雖然是自己前所未見的絕色美女,但卻讓自己感到由衷的心寒和恐懼,因為他從李維不言的笑容中看到了一句話:【反叛的話,我身邊這人將取你性命】

天性就缺少忠誠心的楚白不知道多少次午夜夢迴,都是自己被這美貌御姐忍者取走腦袋的夢境。

但也許是物極必反,再這樣的威脅和恐怖影響之下,楚白暗地中更加積極的尋求著脫離這樣威脅的可能性,來春日神社就為了這個可能。

佇立在猶如木偶一般的果心面前,面對著大好的機會,楚白眼中汙濁的慾望愈來愈瘋狂,雙手不自覺的伸向果心,但兩腿卻不自覺的開始顫抖起來。

看到剛才的一幕,楚白清楚的知道,眼前的混血御姐隨時可能醒來,一旦醒來,自己後果不堪設想,自己一定會死得猶如破爛的口袋一般,但越是如此,恐懼越盛,慾望越濃。

楚白……從來就是如此矛盾的男人,既猥瑣怕死但卻膽大如斯,欲求難填卻又無血無淚。

(PS一下,這是原作者的設定……不是我的個人意見,我還蠻喜歡這個無愛野蠻人,無情便當販子的說。)

摸到了……細不可聞的呼吸打在手上,帶著一股股溼潤的暖意,滑如凝脂的肌膚和充滿生命力的彈性,雙手攀再果心臉上,楚白端視著失神麻木的果心,呼吸愈發粗重,恍如野獸的咆哮一般。

另一端,李維也伸手婆娑著自己夢寐以求心中女神的容顏,一寸一寸宛如再撫摸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一般,事已至此,雖然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但出奇的卻沒有任何慾望,只有無盡的憐愛痴情再心頭徘徊著。

「上杉姐,你可知我想這樣做已經有多久了嗎?」

理所當然的沒有回應,但李維目光滿是痴迷與追憶。

「好幾次……好幾次我都以為我沒辦法活著等到這一幕了……你知道嗎?」

宛如兩個人生,穿越前無所事事的虛度年華,穿越後截然不同的生死窘境,但卻不再迷茫和空虛,因為自己已經找到奮鬥一生的目標。

「如果等你清醒之後還記得這些事情,你一定會斬了我吧……如有有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你向個普通少女活著,不在是為了什麼天下義理而奮鬥終生的軍神,那該有多好啊……。」

喃喃的低語漸漸帶上怨念,穿越數年,想盡辦法去扭曲她的思想觀念,但卻無果,那依舊閃閃發光,堅定不移的雙眸告訴了他,她永不改變……但就是這點讓李維無比的者迷,宛如著了魔一般。

「如果我這樣做了……就真的能得到你嗎?」

源自心底的自問,猶豫遲疑無法釋懷,即使目標就在眼前,李維還是覺得無法下手,掙扎片刻之後,那心頭極其微小但卻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義萌發了起來。

【哼……難道我一個大男人還要靠這種手段來泡妞嗎……最多……

最多不過再努力多幾年而已。】

「這次……這次就算了……下次我一定光明正大的這樣做……」

猶如初戀少年一般,生疏羞澀的一個吻,微微點在軍神少女那櫻死雙唇之上,片刻之後,下達了最後的指令:「忘記剛才的事情,只記得我是來找你商量公事的。」

當一切恢復到原樣之後,上杉姐眨了眨眼,略帶迷糊的看著眼前呲牙咧嘴一臉悔恨不已的李維,心頭萬分不解,為什麼李維彷彿一臉死了爹再死了媽,最後自己都得了絕症一般的悔恨留戀呢。

「中人……你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突然覺得自己好傻,不止傻,而且還傻得死不悔改。」

「唔?」

「沒啥……主公……我們繼續討論公事吧……」

雖然依舊悔恨交加,但和上杉姐談話的的李維,卻出現了明顯的魂不守舍,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對面麗人,眼神帶上邪惡的回味之色,那是想起剛剛輕吻時的美妙感覺。

但李維卻不知道,再春日神社中,他的妻子果心也正遭遇著狼吻。

「嘖嘖嘖……」

楚白直接將果心按到再大樹上,雙手環抱著果心的螓首,然後大力的吻著果心那豐腴的紅豔雙唇,一邊吻一邊還猥褻的發出嘖嘖聲。

果心依舊雙眸空洞注視著前方的虛空,視線毫無焦點,即使是自己的小香舌被楚白猥褻的用嘴含了出來,肆意的被舔弄著,依舊無知無覺。

良久之後,楚白方才放開果心,看著依舊眼神虛無,紅豔雙唇微張,櫻色香舌耷拉在嘴角邊上的果心,那小麥一般的蜜色肌膚因為激吻而本能泛起的紅霞和漸漸加重的呼吸都讓楚白感受到近乎暈厥一般的刺激。

眼前麗人,除了自身美麗無比的姿容之外,那身為李維妻妾的身份更是讓楚白爽到幾乎癲狂,按他的瞭解,李維人前人後都毫不掩飾,這個再這個時代屬於下賤身份的忍姬就是他認定的妻子,愛護有加的寵愛那還嫌稍輕,簡直就是千依百順。

雖然楚白無法理解李維為此對這樣身份下賤的女子如此的寵愛有加,但將這樣的女子肆意的把玩褻弄,心頭那股得意壓根無法掩蓋。

褻吻了片刻,根本無法澆熄楚白心頭的慾火,雙手按在果心的雙肩,然後用力的向下按,腳下一踢果心的腿彎。

身高一七五的果心高過楚白不止一個頭,早就讓楚白不爽已久,連剛才品嚐美人香唇都要高揚起頭更是讓他不爽,此刻心頭不爽發作,想要讓果心跪下。

但大力按了兩下,果心紋絲不動,雖然依舊不言不語宛如人偶,但楚白卻覺得自己受到了嘲笑一般。

「幻術御姐果心。」

大膽說出偷聽而來的關鍵詞,楚白立刻感覺到宛如人偶一般直視虛空視線毫無焦距的果心將視線放到他的身上,雖然視線有了焦距,但依舊麻木。

「跪下。」

果心盈盈跪倒再楚白的面前,再指令的作用之下,果心做出了往日壓根不會去想的詭異舉動而不自知,對著一個卑微小人物下跪。

「哈哈……就算李維勢力再大又怎麼樣,就算你再神出鬼沒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要乖乖跪倒再我的面前,一會我可要代替李維那個廢物好好的教育你一下,讓你知道你始終只是一個下賤的女忍而已」

雖然無法理解關鍵詞中御姐是什麼含義,但這無礙楚白從果心的屈服行為中獲得快感,狂笑的

楚白拉著果心盤起的秀髮,然後猛力向下扯,讓果心仰面抬頭對著自己。

果心依舊維持著雙唇微張,香舌耷拉的詭異摸樣,虛無的雙眸中倒映著狂笑猥褻的男子。

楚白長大著嘴,然後任由口中的唾液分泌聚集起來順著嘴邊滴落,一絲絲渾濁的唾液再空氣中連成一條銀絲,然後滴落再果心微張的口中。

一動也不動的果心,任由來自楚白這個猥瑣男子的腥臭口水滴落彙集再自己的檀口之中,不知是唾液的腥臭,又或者時間已到果心終於解開了李維下的指令,美眸的虛無空洞漸消,一絲靈動又再度回到了雙眸之中。

回過神來的果心,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楚白張開嘴再朝自己吐著唾沫的畫面,腥味極重的口水打在嘴角和臉上,更多是落入自己口中,讓自己口裡鹹鹹的。

極具衝擊性的畫面和感覺讓果心呆了一下,本能的舉起手朝著身前的楚白推了過去,等將沒反應過來的楚白推開之後,才發現自己跪倒在地,沒有被指令洗去記憶,剛才被操縱時候發生的一幕幕回到果心腦海之中。

被推了一下,正在肆意發洩自己心頭陰暗慾望的楚白也呆了一下,然後看著緩緩站起,美眸彷彿要噴出火來一般的果心,死亡的恐懼立刻充斥住了楚白的身心。

眼一花,果心的身影就消失在楚白眼前,同時一道帶著不詳的微風朝著楚白撲面而來。

楚白腦海一片空白,臉上立刻冒出了驚慌的汗水,雙腿顫抖不已,武力值上來說,雖然自己身材魁梧,但連一個久經戰陣的武士都不一定打得過,更別說面對果心這樣百人斬級的人間兇器了。

關鍵時刻,楚白福至心靈,大喊到:」幻術御姐果心,停下來……停下來……不許動「指令生效,果心的身影又出現在楚白眼前,而且離楚白僅有一步之遙,但楚白卻害怕的差點連靈魂都要出竅了。

原因無他,一個寒光冷冽的肋差握在果心的手中,離他的脖子只有十公分的距離。

「卑鄙小人。」

果心一字一句的從牙縫中吐出,如果可以的話,她絕對會生吃了眼前的這個人,因為這輩子,她還沒遭受過這種屈辱,只是微微一回想,剛剛口中那種腥臭異常的感覺還不斷的徘徊再心。

雖然身體無法動彈,但失神時候和清醒時的反應速度截然不同,就在楚白驚慌失措的數秒之內,果心已經開始運用自己的心靈抵抗能力,抵抗分解反制來自楚白的指令。

雖然無法想明白李維手中的鏡子哪裡來的那麼大的魔力,可以如此粗暴的攻破自己的心靈防禦達到讓自己陷入被催眠的狀態,甚至離開了那面魔鏡,遺留下來的指令效力也是如此的強大,但正是因為這樣粗暴的力量,果心才絲毫不懼。

催眠再果心的認知中,應當如同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一般,圍繞人心反覆攻防,絲絲入扣春風化雨,當察覺到不對之時已經無力迴天,但這面魔鏡,卻猶如帶著軍隊來搶劫一般的粗暴,雖然無可阻擋,但也因為太過粗暴,留下指令和自己的本我意識格格不入。

出自果心本人手中的催眠,宛如捆綁再靈魂的鎖鏈,以自己的力量來捆綁自己,陰暗詭異而堅不可摧,而來自於魔鏡的力量,卻只是外來力量強硬的束縛而已,只要開自己意志掙開就是,如果給自己時間,果心甚至可以保證自己可以

編輯出專門針對這面魔鏡的心靈防禦模式,保證下次李維再拿魔鏡出來的時候可以給他一個驚喜……但是……

時間……目前自己最缺的就是時間……

給自己時間,自己就可以從根本上清除魔鏡種下的魔力,給自己時間,自己下次就絕不會懼怕同樣的威脅……但是……時間不足。

心頭不可聞的傳來一聲碎裂的聲音,那是用自己意志掙脫了無形的束縛而發出的心聲,但只是一瞬,肋差僅僅前進了一公分,因為帶著後怕驚顫的猥瑣聲音又再度響起。

「幻術御姐果心,不許動。」

無可視的內心身處,再這一聲令下,從無可名狀的虛空之中又在伸出無形的鎖鏈,捆綁住了自己的全身,果心氣的顫顫發抖,小麥蜜色一般的豔媚容顏氣出了一絲蒼白。

心頭的焦慮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心靈防禦能力雖然能夠攻破這些指令的束縛,但說來沒什麼神奇的,無論什麼樣的詭異力量,只要是作用於精神和意識的,那麼意志力就能起作用,而身為幻術師的自己,只是能更加好的將自己的意志力運用到精神層面的攻防其中而已,說穿了沒什麼奇妙之處,但發動意志力一鼓作氣攻破束縛,卻是要消耗自己的精神乃至更加莫測的心力的。

如果是那種陰暗莫測圍繞人心而來的催眠束縛,果心可以更加從容的解開,但這樣的粗暴的指令束縛,雖然操作難度上更小,但卻只能硬碰硬而別無他法。

每一次解開束縛都要消耗不少心力,算上李維的那兩次,直到現在,果心已經覺得自己似乎有點發虛了,站立的腳步也有些飄浮,果心清晰的知道,這是某種危險的警告。

果心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需要如此頻繁的解開心靈指令。

宛如離水的魚一般,只能吸允著空氣微薄的水汽,漸漸走向黑暗的深淵,不是果心沒想過先直接解決源頭,但是不解決掉這些衍生的表層指令束縛,就根本無法解決掉心靈中的罪魁禍首,但楚白卻不會給這個機會,一聲又一聲的指令說出,漸漸的……果心美眸中出現了一絲陰影。

走遠了的楚白似乎也摸出了點門道,看到只要一下指令果心就如斯相應,雖然片刻之後就能重新回覆自由,但只要一重複下令就又會再度受到操縱。

沒過多久,果心氣喘吁吁,香汗淋漓,單薄貼身的絲綢衣衫貼在高聳的胸脯之上,一上一下的呼吸滑動的美妙曲線讓楚白漸漸忘卻了害怕,只剩下滿是惡意的慾望。

再一次命令中,果心不在掙扎,任由不許動的指令再自己生效,維持無法動彈的姿勢,果心一副虛弱的快要暈厥的柔弱之色。

楚白口頭吞嚥了一下,但出於對於人心的陰暗猜測,楚白冷笑說道:「裝作一副柔弱之色騙誰,我知道你還有反抗能力,再等我走近是吧。」

果心雖然神色一副無力柔弱不堪的摸樣,但聽見楚白的話還是氣的銀牙緊咬,因為楚白說中了她的打算,雖然如此,但果心還是覺得有恃無恐。

「你在等李維回來找你是吧。」

楚白一針見血的說出了果心的依仗,連這點也被說出就代表面前的男子已經有應對的辦法,果心心頭開始動搖起來,但玉容已經不再裝出一副柔弱之色,而是帶著怒火憤道:「哼,反正你不敢靠近我,我們就這樣耗著吧,你祈禱吧,千萬不要落

在我的手中……」

「絕對不會是我落在你的手中,而是你落在我的手中啊,我不敢靠近你,但是我不是沒辦法的啊。」

楚白排除了本性中的猥瑣的話,絕不缺乏智慧,不然李維也不會讓他全權負責手下商會商業運作,陰陰一笑對著果心說道:「幻術御姐果心,跟我走,和我保持十米距離不準遠離也不準靠近。」

果心臉色一白,如果真的跟他走了,自己就真的沒辦法了,但是現在的情況也近乎絕望了,自已依仗幻術橫行無忌,連帶手裡劍這種飛行道具都不太擅長,不然早就再解開指令的時候遠程射殺楚白了。

解開指令……逃跑無門,一聲令下自己還是得乖乖受操縱,不解……一旦遠離,李維那邊就指望不上了,而且一旦被帶到楚白老巢,人多勢眾之下自己也得乖乖就範無能為力,思前想後之下猶豫無比,但身體已經不受操縱的跟隨者楚白走了起來。

一咬牙,發現每隔數秒楚白就會回頭確認自己的存在然後下達一個指令。

「幻術御姐果心,跟我走,保持十米距離。」

逃跑無門,果心趁著楚白回頭沒有注意自己時,發動了積蓄已久的意志力,掙開了束縛卻不為了逃跑,飛速取出一張白紙,然後用指痕寫了四個字,就丟在背後用自己的聲影擋住楚白的視線。

當楚白的指令再度下達時,果心心頭只剩下祈禱了:【中人,一定要發現啊,如果及時救出我的話,我最多把你弄到半死,絕不會弄死你的。】

漸漸遠離的兩人身影,一陣陰風吹過,大宇宙意志無可阻擋的發動了。

寫在後面的話:1。寫此文的初衷動力很是複雜,不可否認的是,某康寫書寫到後期,水到無法無天的景象確實給我這個長期訂閱的人帶來無可磨滅的傷害……咳咳咳……所以呢……。

2。淫人妻女者,妻女遭人淫,這是某康的話……再後面幾章,理所當然是諸女淪陷,但我有個頗為猶豫之處,因為劇情需要所以想要給李維最絕望的打擊,大家覺得……老婆再身邊被輪姦,而李維自己再旁邊被楚白強暴……會不會讓他更絕望呢日本戰國好男風可是相當……相當正常的說…

3。異俠新章完全沒有動力,所以開坑找動力……大家要理解。

4。鋪墊只為了高潮,序幕無色那是我的惡趣味,當想到讀者看到這個文章標題時以為是高肉,但看完全文下來居然是無色,那種被我調戲而悲催萬分的摸樣,我就高興到笑啊,說不定我還會做出讀者以為我下一章會主要描寫果心,但實際我卻寫楚白大戰李維的劇情呢……嘿嘿嘿。

5。劇透,楚白這個便當販子理所當然要去領便當的說,黑化上杉姐才是主角,從義理軍神少女變身成黑化痴女魔王……恩恩,一寸後宮一寸血,後宮的祭壇唯有用豬腳的鮮血供奉才有效,後宮的大旗唯有用豬腳的鮮血染紅才豔麗,這才是真理啊。

6。H天龍兄,你的催文我做到了,連夜把序幕寫出來了……火速趕下一章肉章了,你的FA呢,你的學院默示錄呢……你的獸血呢(重點)……你的一騎當千呢……你的……你的……太多了……速度啊,我都存著你那麼草稿了,什麼時候變正文啊?

7。對於某狼大的指點,在下感謝非常,雖然還是沒辦法做到燃點什麼的,但還是加上一個窮

矮搓的反派來找找感覺吧【戰國上杉姐的綠帽家臣李維】第二章:楚白愛上李維的主要原因版主評語: 【作者區管理員溫馨提示】

讀文前點擊頁面右邊的紅心支持樓主讀文後認真寫出自己的感受心得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建議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為您喜歡的作者加油吧!

首發:SIS,風月,四合院寫在前面的話:1。收集了諸多讀者的意見,楚白大戰李維出現的可能性大增。

2。楚白退場幾率變小,成為第二主角的可能性大增。

人物介紹:1。望月千代女:原武田信玄手下倚重的女忍首領,但因一次苦肉計,武田信玄殺光了望月千代女手下的所有學生,為此望月千代女投靠了李維,後成為李維的姬妾,忍術與果心不相上下,容貌甜美,年約三十,為熟女心,微貧乳的萬年蘿莉身。

2。宇佐美乃美:宇佐美家宇佐美定滿的孫女,和綾姬和軍神少女皆是從幼年相識的好姐妹,目前再爺爺的努力運作之下,成為了李維的未婚妻,為此綾姬苦惱無比。

受到的是公主級的教育,有著符合日本女性的優雅,但卻深受綾姬和軍神少女的影響,優雅中蘊含著暴力因子。

戰國上杉姐的綠帽家臣李維第二章:楚白愛上李維的主要原因

第一節:命運的兩條岔路

「果心……果心……幻術御姐果心……出來吧。」

春日神社旁的樹林中,李維猥瑣無比的半躬著身子,如貓一樣小心的踱步,探頭探腦的摸樣彷彿再防範著什麼突然襲擊一般,用做賊心虛的語調對著周圍的樹木大喊著。

但喊了良久,依舊沒有看見自己那神出鬼沒的忍者老婆的出現,李維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語說道:「難道果心解開催眠,已經回去了?」

站在樹林中猶豫了半響,李維最終還是選擇回家領死,只能一路上祈求著春日大神保佑。

當李維轉過身子離去時,一陣陰風吹過。

時值深秋,樹林中落葉紛紛,一陣秋風吹拂而過,露出了被落葉遮蓋的半張白紙,白紙之上,隱然有四個用指甲大力畫出的字痕。

【楚白……救我……】

但回頭離去的李維,卻沒有發現自己妻子情急絕望之下留下的最後一線生機,當李維騎上快馬離開春日神社時,一場小雨落下,一切終成定局。

回到天守閣的李維,看見綾姬正和自己的妹妹景虎一起品茶。

晴空萬里的天空,白雲點點,綾姬纖手捧茶,看著庭院外的白雲蒼狗,一副出神投入的摸樣,神情恬靜無比。

而軍神少女也一副差不多的摸樣,捧著茶杯注視遠方,雙眸堅定而專注,神情英武聖潔無比,彷彿再思索著憂國憂民的大事一般,但李維卻知道她一個秘密,那就只要她發呆之時,就會露出這樣一幅金閃閃的聖女摸樣,要問李維為什麼會知道,因為每次遇見家族評議會,手下重臣爭吵萬分時,她就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兩姐妹相似的容顏,不同的氣質,但同樣的絕美,配上外面沒有現代工業汙染的藍天白雲,宛如絕世名畫的衝擊感直衝李維的心間。

「中人,你回來了啊。」

綾姬回頭對著李維展顏輕笑,而軍神少女看見李維回來,也放下了身為上司的矜持,對著李維笑說道:「中人,你可回來了,為了慶祝姐姐肚子裡的孩子健康成長,我們開個酒會慶祝吧。」

你這個無可救藥的酒鬼,李維心頭暗自翻著白眼,他永遠也無法忘記,當初軍神少女酒癮發作時,連口頭禪「偉大的毗沙門天王啊,讓世人再你的怒火中顫抖吧」都變成了「偉大的毗沙門天王啊,讓世人再你的酒桶中顫抖吧」

嘆了一口氣,李維只能無力的勸解到:「主公,綾姬她已經懷有身孕,不能喝酒了啊。」

「沒事,不是還有你和乃美可以一起嗎。」

一提起喝酒,軍神少女霸氣智慧全開,直接用眼神和不容置疑的語氣決定了一會的行程,當看到不一會,宇佐美乃美已經推開紙門進來的時候,李維打從心底的發出一聲呻吟。

身穿優雅素色和服,宇佐美乃美原本和綾姬姐妹一般,都偏愛男人武士服來點綴自己的英武,可隨著自己好姐妹綾姬的婚嫁,而自己也即將成為妻子,乃美就不在如往日般打扮,而是隨著爺爺精心教導,化為一個大和撫子一般的優雅日本女性。

而李維雖然對著綾姬明面上指天發誓道乃美的婚嫁完全是政治需求,自己完全沒有動心,但心頭暗爽不已,蓋因乃美是少數不以欺壓自己來取樂,而且對自己頗為千依百順的美女,雖然這份千依百順完全出自李維心目中的想象,但沒有動輒就毆打自己的傾向,就是溫柔好女性,李維打從心底這樣認為。

看到無力阻止酒會的開始,李維只能苦笑不已,藉口方便一下走出房間,出門時手不經意的做出了一個手勢。

「主公,召喚我有事嗎……放心吧主公,醒酒湯我會為你準備好的了。」

走出門不遠,一個清脆帶著少許稚嫩的女聲響起,同時李維肩膀感覺一重,李維回頭看去。

宛如十三四歲少女般的稚嫩容顏,螓首架在自己脖子之上,吐氣如蘭帶著少許的曖昧,宛如少女對父親撒嬌一般的神態和稚嫩的容顏,每一次看到都會讓李維打從心底大喊:【我不是蘿莉控,我不是蘿莉控……】

「嚇我一跳,忍者都要這麼神出鬼沒的嗎?」

「當然,忍者不這麼神出鬼沒的話,哪裡稱得上是忍者呢。」

望月千代女嬉笑說道,曖昧的親密只是一瞬間,等到李維回頭之時望月千代女就已經跳開,站在李維不遠處,用天真嬌憨的神態望著李維。

李維暗自咬牙,這個小妮子總是無時無刻的勾引自己,但偏偏因為自己心理的原因,沒把她吃掉,到現在,這個女人已經習慣挑逗自己然後看著自己掙扎的摸樣來取樂了。

【總有一天要好好的教訓你】

但李維知道這個想法有難度,雖然望月千代女已經足有三十歲,是個熟的不能再熟的御姐了,但每一次看到望月千代女那永遠不變的蘿莉體型,李維就覺得壓力山大。

「千代女,你有看見果心嗎?」

「主公,你對果心做了什麼虧心事嗎?」

看著李維一提起果心就一臉惶恐的摸樣,望月千代女微微眯眼,一下子就猜中了李維的心思。

李維一僵,然後打了個哈哈:「哪裡哪裡,只是沒看見她想問問而已。」

「哦……」

望月千代女暗切了一聲,果心那個跟蹤狂居然會不在李維身邊?那肯定是李維做錯事氣跑了她才會這樣,微微想了一會,望月千代女帶著惡作劇的心情,對著李維說道:「你說她啊,她氣呼呼的回來之後,跟我說她要外出散心幾天呢。」

望月千代女微微

眯眼,嘴角勾起愉悅的笑容,往日果心再的時候,總是千方百計的妨礙自己,總和自己過不去,現在雖然不知道他們兩人發生了什麼事,但果心不在總歸是自己的好機會,自己可以好好的再主公面前加深一下自己的存在,為此……撒個小謊不算什麼大事吧。

反正她也奈何不了我,望月千代女無所謂的想到,卻沒料到自己的這個謊言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笑容愈發甜美純真,純真之內蘊含著一絲狡黠,這絲狡黠李維沒有注意到,此刻的他被莫名而來的幸福感籠罩著,宛如立即要判死刑的犯人聽到自己的刑罰改成死緩一般,雖然依舊是個死,但能晚點死就晚點死吧。

帶著這樣的心情,李維步入了酒鬼聚集的房間內。

「為了姐姐的孩子健康……喝。」

「為了上杉家的武運……喝。」

「為了XXX……喝。」

軍神少女狂熱之際,玉容上帶著無盡的神聖之色,對她來說,酒就是聖物,值得自己如此神聖的對待,對此,李維每次都懷疑,再軍神少女心中,到底是義理最大還是酒精最大。

「為了武田信玄……喝。」

到了後面,軍神少女已經稀裡糊塗了,連自己最大最恨的敵人都拿出來用以祝酒了,乃美也差不多一樣,原本的優雅已經丟到九霄雲外,將和服的袖子挽了起來,極其豪爽的陪著軍神少女一杯一杯的幹。

清酒對於李維這種酒精考驗的戰士來說,無論味道還是勁道都不足以和白酒相比,但那也是酒,不是白開水,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毫不停止的死灌,也是極其可怕的事情。

但李維不敢不喝,如果不喝,那麼這兒時候的軍神少女可不知道什麼就做出手輕重。

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什麼原因,已經略有迷糊的李維覺得心情越喝越沉重,彷彿有什麼壓在心頭一般,壓得自己極其不安。

【不知道果心現在再哪裡做什麼呢。】

原本彷彿逃避一般,李維極力讓自己不去想自己那個肯定怒氣爆炸的妻子,但不知為何,自己總是無由來的想起果心的身影,心頭莫名飄蕩著不詳的擔憂。

但想起果心那極其詭異的幻術和不弱的武力,李維就自我嘲笑擔心過度了,然後就在無盡的酒精之下,意識漸漸的沉淪了。

捧著茶杯的綾姬,看著眼前喝的昏天暗地的三人,雙眸閃過一絲渴望,但隨之被壓下,摸了摸肚子,露出一絲幸福的笑意,然後繼續看著死戰的三人。

李維已經喝上頭了,反過來拿著酒瓶對著兩女發出戰鬥的邀請,清酒一瓶一瓶的倒入嘴中,最後摟住了軍神少女的脖子,兩人口中烏拉烏拉的不知道再唱些什麼,然後轟然倒地。

李維倒地之前,嘴巴不自覺的呢喃了一下:「果心……」

同一時間,另一個地方,也有一人同時呼喚著對方。

第二節:王之哲學♂愛的初因

【中人……你怎麼還沒來。】

一路受制,果心跟隨者楚白一路前行,楚白騎著馬每隔數秒就會回頭朝著果心確認指令,一路上,每隔一段距離,果心就會趁著楚白不注意,強行衝破指令後丟下一件小小的信物,一個藥粉包裝袋,一小角的衣角,小半時辰的疾行之後,果心雖然體能猶能支撐,但心靈上卻因為極其壓抑的心情和破除指令消耗心力導致而疲憊異常,看著愈發偏僻的道路和莫名的未來

,一向強勢的果心也忍不住向心頭那個他發出呼喊。

但這樣的期待註定是無用的,直到楚白停下來的時候,果心依舊沒有等來李維的救援。

一個異常偏僻的山林中,數個破爛茅草屋建再這裡,楚白停留在這裡之後,草屋內先是有兩個老頭探頭探腦出來查看,一看到楚白就一路小跑前來對著楚白說道:「大人,是您來了啊,大家都出來吧,是大人。」

茅草屋內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數個眼神兇狠的佩刀浪人和十數個農民樣的矮小壯漢走了出來。

果心眼神一凝,走在前面的浪人雖然看起來和破落浪人沒審美區別,衣衫雖然看起來不錯,但也是補丁不少,但腰間嶄新的武士刀和利落的動作,和數人之間隱隱存在的配合感,都給果心一陣不祥的猜測。

只有正式武士,只有再軍隊有正職的服役武士才有這樣的感覺。

往後看去,矮小壯漢那根本掩飾不住,雖然一身農民裝扮,但那隱隱結陣配合感和身上掩不住的強悍之氣,都可以看得出他們是軍隊中出色的足輕,也就是步兵。

「楚白,原來你早有反心,這裡離春日山城那麼近,你居然敢再這裡暗地駐紮士兵……看樣子早已經有公職人員被你腐蝕了,以中人的情報能力居然都沒有發現你有造反的意思。」

楚白沒有否認果心的猜測,只是流露出得意的神情,李維的情報機構,已經成為了周圍國家眾多大名心頭的頭號噩夢以及地獄,能避開這個名為狼穴的機構的觸手探測,雖然也有自己身為李維手下頭號商業手下的幫助,但也是自己能力足夠強悍,行事足夠謹慎的原因。

但這些就沒必要對果心說了,楚白轉過頭,現在身處自己老巢之中,加上剛才一路疾行時自己的思索,現在的他已經有辦法讓果心就範了。

陰笑夾雜了淫笑,看著楚白的笑容,果心心頭不詳愈發濃厚。

「大人,這個南蠻女人是誰,主上曾經吩咐過,沒有必要,我們是絕對不能暴露的,我想,大人你也應該知道主上的囑託的吧。」

一個三角眼的武士朝著楚白問道,雖然話語恭謹,但果心卻覺得此人並沒有什麼真心實意的忠誠之意,尤其是話語中的那個主上,更令果心在意萬分。

「這個你們別管,主上那邊我自有交代,別忘記主上的囑託中最重要的囑咐是什麼,那就是完全服從我的命令。」

楚白板起臉,嚴厲的喝道,數個浪人打扮的武士立刻彎腰「嘿」了一聲表示服從,顯然那個主上再他們心目中也極其具有地位。

主上,李維手下頭號商業大將楚白,和幹練的武士與足輕,果心覺得自己好像窺見了一個陰謀的一角,開口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這是武田信玄的手下吧,沒想到連你也投靠了他,他能給你什麼好處,能讓你背叛此時的地位與榮耀……我想我知道了,給你領地是嗎。」

半疑問半肯定,看到幾個武士那驚駭的神情,果心知道自己猜對了,畢竟勞師動眾,勾引李維手下大將還如此滴水不漏的佈置陰謀,除了那個和上杉家打得火熱的武田信玄,也沒其他人有這動機和實力了。

「你真是很聰明,我開始能理解李維為什麼對你這麼好了。」

啪啪啪的拍著手,楚白完全沒有被看穿後的驚慌,淡定無比,同時心底也發出一聲譏笑。

地位與榮

耀?身為李維手下頭號商業總管,聽起來確實蠻不錯的,有權有勢,而且李維對自己貌似寵信有加,並且許諾自己將來將會成為一名榮耀的大名,還對自己一切的商業行為絕不過問,任由自己發揮,聽起來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但只有楚白才知道,李維對自己的監控是何等的嚴密與戒懼,每隔數日,就會有一道無形的情報監控網絡掃過自己身邊,將自己數日來的所有一舉一動完全整理分析一遍,和誰接觸過,和誰說過話,甚至穿的是什麼衣服,晚上和哪個侍妾同床,用什麼姿勢,這都是那些情報忍者暗地裡的日常工作。

甚至楚白還知道,每天為自己做出美味飯食的大廚就是李維其中一個情報機構克格勃的人員,而自己身邊的小姓是另外一個情報機構聯邦調查局的人員,招攬而來的武士侍衛是國家安全委員會的,寵愛的姬妾是錦衣衛來的,商業運作時自己信賴的簿記員是東廠來的,乃至自己家中掃地大媽都是西廠來的。

李維手底下有多少個監控情報機構,自己身邊就有多少種間諜,他們互不知道對方身份,只和上面單線聯繫,但唯一的命令就是死死的監視著楚白,還有關鍵時刻保護楚白的命令。

李維低估了楚白的智慧,也高估了自己手底下那些人的智慧。

楚白恐懼無比,自己只是李維手上的扯線木偶,只要李維有所不滿,不用明面上做什麼,自己手底下的人就會全部跳出來反對自己,因為他們全是李維安排的間諜。

但李維卻低估了楚白性格中的兩面性,越是恐懼,就越是瘋狂和膽大。

楚白日夜思索著這一切,為什麼自己會受到如此恐怖的監控,比起李維手下的那些重臣,自己的價值根本不值一提,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商人而已,再這個社會,一個商人的社會地位,甚至還沒有一個落魄武士來得高。

反覆揣摩著李維的一言一行,揣摩著出自李維之手的《家國社稷主義政綱》,揣摩著李維的每一個指示,毫不誇張的說,那段時間裡,楚白無論行走坐臥,乃至和姬妾性愛之極,腦海都被李維的聲影所充斥著。

漸漸的,楚白終於從李維一些貌似摸不著頭腦,甚至有違當時常理的一些命令中看出了頭緒。

然後以此為由,楚白終於看出了李維的意圖。

這是大改革,大變革……將商業化為武器,化為李維征服周圍大名,乃至於征服日本的利刃,商業,將會是以後李維開拓四方的主旋律,最強音。

雖然沒有窮極其中細節,也和李維的構思有一定的差距,但毫無疑問,楚白洞悉了其中的脈絡,得知這些,楚白順著這些不住的思索下去,推敲著其中蘊含的智慧。

這些變革中所展示出來的前景,讓楚白為之激動顫抖,深深的拜服在李維的智慧之下,雖然他不知道,連李維自己都對這份《封建社會下的資本主義帝國》

計劃不報任何成功的期待,而這份計劃的來由,也只是為了讓自己生活環境好一點而已,不至於想要買點什麼東西,還要千里迢迢去原產地去買。

但拜服不代表著臣服,天生叛逆的楚白當獲知一切之後,第一個念頭就是,這一切都要由自己來主導,如果能夠成功,自己的成就,絕不只是一個卑微的商人,哪怕是一個普通的大名領主……叛逆的野望

因子推動著楚白,讓他往更高的方向看去。

所以,當武田信玄的策反人員來到的時候,楚白一口就答應了,並積極的配合,他清晰的知道,想要靠那得至於李維的智慧來實現自己的野望,自己的首要任務就是……幹掉李維和獲得足夠發展的起點,而這一切,武田信玄都可以提供得了,當然,楚白從來不覺得自己會死心塌地的臣服再武田信玄身下,如果能夠成功,今日的李維就是未來的武田信玄。

原本楚白以為自己的人生軌跡就是這樣,按部就班的實施陰謀,再背叛中另尋他主,然後一步步的實現自己的野望,但春日神社樹林中看到的一切改變了楚白的想法。

那神奇無比的魔鏡,所帶來的效果讓楚白為之垂涎,如果有這寶物,那麼不需要多少年,自己的野望就可以以更完美的方式實現,更甚至,不再需要幹掉李維,收復李維藉助他的智慧他的勢力,然後猶如如同滾雪球一般的發展下去,自己將會攀登到一個什麼樣的巔峰呢?整個日本?太小了,明國……乃至於整個世界,才是自己的舞臺,而這一切,只需要得到那面鏡子。

想象著在那擁有操縱人心魔力的魔鏡面前,武田信玄上杉謙信乃至諸多名將為自己馳騁沙場不求回報,李維和眾多謀臣為自己出謀劃策而死心塌地,果心這樣的奇人異士環繞自己身邊死心出力,這一切……都不是夢。

不知道是不是當年那苦心揣摩李維言行心思遺留下來的後果,做著如此白日夢的楚白想起文質彬彬,面白無鬚,尚算清秀英俊的李維,想到可以收服他,心頭突然湧起一陣飢渴的焦熱。

搖搖頭將這一切甩出腦海,帶著心頭的焦熱,楚白將視線凝聚在一動不動的果心身上,只有控制了她,控制了這個李維身邊最重要的美豔妻子,控制了這個絕對不會被李維防範的幻術女忍,自己的白日夢才有化為現實的可能,舔了舔嘴唇,緩解著那焦熱飢渴,直到此刻,楚白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腦海清明,腦袋猶如奔馳的駿馬一般火速的轉動起來,一個又一個關於控制果心的想法升騰而起。

「幻術御姐果心,脫掉你的衣服,就在這裡……」

果心絕望的看著帶著淫邪視線的楚白和諸人,她心知自己將要遭遇到什麼,但已經深陷絕境的她有什麼辦法,援救遲遲不來,而自己卻又陷入兩難之境,抗拒終究會導致自己漸漸無力然後徹底失去反抗能力,不反抗卻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入楚白安排的規劃之中。

心頭的糾結與掙扎,沒辦法阻止自己的手漸漸摸向自己衣服,美眸滑過一絲淚水,果心無言的再心頭吶喊著:【中人……救我……】

第三節:歸來的果心與不詳的陰影

春日山城天守閣內,李維猶如湯鍋中的螞蟻一般,焦慮煩悶的走來走去。

而綾姬就在旁邊,看著已經持續好多時日這種狀態的丈夫,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已經大半個月了,果心散心怎麼還沒回來啊,狼穴的那堆忍者全是渣渣,還是全國情報機構總部呢,到現在都還沒找到果心的下落,等果心回來之後我一定要用元首的憤怒噴死他們。】

已經大半個月了,果心依舊沒有回來,李維才驚覺不對,慌忙玩命的搜索果心的下落,望月千代女也為了圓謊,也生怕因為自己的小謊言真

的讓果心出了什麼事,現在正坐鎮再狼穴之中,過濾著每一個可能是果心下落的情報消息。

【難道那次真的太過分了,讓果心離我而去了?】

這樣想著的李維,忍不住極度的自責,自從那日催眠上杉姐而自己主動放棄之後,就再也沒有動用過那面魔鏡了,一方面沒有合適的目標,一方面總想著果心,生怕果心回來時看到自己亂搞而生氣。

「果心,你到哪裡去了啊……我好想你啊。」

發瘋不已的李維,直接衝到天守閣的露天走道之上,仰天大喊,聲音傳播四方,帶來一陣雞飛狗跳,那是隱藏再暗處的護衛忍者被自己主上突然發瘋所嚇得。

「好了,中人,別再發瘋了,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居然會讓果心對你如此的憤怒到現在都還不回來。」

「唔唔……只是點小爭執而已。」

每次說到這裡,李維總是顧左而言他,始終不肯正面回答,而聽到這樣推卸回答的綾姬,內心的怒火一陣高過一陣的,但每次就在想要爆發逼問真相的時候,總是顧忌到肚子裡的孩子。

要為孩子著想,不要老是發火……發火對孩子發育不好。

再一次這樣對著自己說道,綾姬也只能嘆氣,也就無意多做追究了,她心知,果心和自己一樣,一顆芳心已經牢牢的掛在李維身上,即使李維真的做出了什麼對不起她們的事情,也不可能一走了之,她們可不是愚蠢的小女人,只懂得一哭二鬧三上吊,她們有的是辦法整治李維,讓李維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從而加深對她們的愛戀之心。

所以綾姬也只是以為果心是真的出去散心了,讓李維不知道她的消息,讓他乾焦急,讓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所以內心也並沒有多大的焦慮。

就在李維發瘋煩悶,綾姬無奈的時候,一個倩影再天守閣的一個角落一閃而逝,當聽見李維的仰天大喊,倩影似是停頓了一下,然後消失在空氣和諸多忍者監控的視線之中。

入夜之時,因為綾姬懷有身孕,李維也沒那個膽量讓侍女侍寢,只能孤枕難眠的左右翻側不已。

一絲無色的輕煙順著紙門透入到李維的寢室之中,然後沒過多時,李維就覺得眼皮再劇烈的打架,然後沉沉睡去。

睡夢之中,只感覺好像有一隻熟悉的手在自己懷內上下探索,好像再找什麼,但呼呼大睡的李維也只是翻過身子,繼續酣睡不已。

當李維從舒暢的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果心坐在自己床頭的身影。

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夢境,然後李維第一反應就是原地三百六十五度翻滾,然後猛虎落地式下地,用魔犬嚎哭神功朝著果心大喊道:「老婆,我錯了,請原諒我吧,要殺要剮什麼都行,我絕對認錯。」

這就是跪地求饒,這些事情說來雖然極損他鬼明國聲望,但再自己老婆面前,尤其是果心和綾姬面前,李維覺得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半響之後,果心淡淡的說道:「別跪著了,跪著求饒是一件很屈辱的事情。」

李維一聽,覺得壞了,這樣淡然的語氣,發生再久別歸來的果心身上,絕對是一個不好的信號。

抬起頭,頓時覺得心疼無比,只是離開大半個月,果心似乎削廋清減了許多,連蜜色肌膚都帶上三分蒼白,雖然這些無損她的美麗,更為她增添了三分柔弱的美感,但李維還

是覺得心疼無比。

也許是李維眼中的柔情疼惜感動了果心,果心的語氣終於沒有那麼淡然了,卻隱然帶上了無言的悽苦:「你知道錯了嗎……你知道你錯在哪裡嗎?」

聽懂了果心話語中的悽苦,李維也覺得自己快要落淚了,猛然上前一步抱住了果心,大喊道:「老婆,我不該那樣對你的,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是嗎……真的嗎……你真的是錯在這裡嗎?」

果心面對擁抱住自己的李維,張開雙臂,似乎想要抱住李維,但玉臂橫在空中顫抖了一下,始終沒有抱住,反而大力的將李維推開,然後用低柔的聲音質問道。

李維覺得有點不對勁,這時他才發現,果心那雙以往精靈萬分,未語就已經風情萬種似是千言萬語盡在其中的美眸,此刻黯淡渾濁無比,僅僅是雙眼的對視,就讓李維無由來的想起再暴風雨中,只能靠著自己翅膀羽毛抵擋狂風暴雨的孤鳥,極其淒涼和悲傷。

被那美眸蘊含著的淒涼所感,李維繼續張開雙臂,緩緩抱住了果心,用寬慰的低沉聲音一遍又一遍的訴說道:「果心,我愛你……無論我犯了什麼樣的錯誤……我愛你的心都永不變…

…相信我。」

一遍又一遍的訴說,其中蘊含的真情絕不虛假,終於,果心似乎被感動了,猛力抱住了李維,螓首貼在李維脖子之上,哭的花容失色。

一邊哭,一邊喃喃質問道:「你愛我……你的愛我嗎?你真的能保證永遠愛我嗎?」

「是的……我永遠愛你,一輩子愛你……」

李維溫柔的回應著果心哭泣質問,然後漸漸的將頭偏過,盯著果心哭泣的玉容,然後緩緩的吻了過去。

果心被吻住自己那對豐腴紅唇,本能的嬌軀一顫,似乎想要將李維推開,但被李維大力擒抱住無法使力,接吻三秒之後,彷彿被打開了什麼神秘開關一般,果心立刻回報以最熱情的行動。

李維此時的驚訝滿溢於心,驚訝於果心的熱情,那嬌豔紅唇努力夾住自己的舌頭,然後用自己的香舌努力纏繞吸允,彷彿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吸下來然後吞掉一般,銀牙輕釦,香涎滿溢,果心大力的吸允著,將來自兩人口中的唾涎吞入自己喉中,甚至李維還能感覺得到,果心再吞嚥口涎之時,還會用香舌大力攪拌幾下,彷彿再品味著口涎的味道。

【咦……果心的吻技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熱情和高明的了,以前都是我主動的啊。】

無瑕細思,因為來自果心的熱情已經觸發了他的男性本能,果心自從被吻之後,嬌軀幾乎軟弱無骨,散發著極熱美麗的酮體貼著李維的身體反覆的摩擦著,那高聳雙乳反覆再李維胸膛划著圓環,就在李維被吻的恍惚之際,只感到腰間一緊,原來是果心的雙腿已經纏繞再自己腰上,更讓他迷離的是,果心已經用下身再反覆摩擦自己的胯骨。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李維的智商飛到九霄雲外,順著自己的衝動,李維一聲悶聲狼嚎,將果心按到在地,然後開始褪去自己的衣服,準備和果心大戰一場驗證久別勝新婚的道理。

當李維的雙唇離開的時候,雙眸帶著無盡渾濁春情的果心似乎猛然甦醒過來,看著脫衣服準備飛撲到自己身上的李維,不引人注意的緊咬紅唇,然後好像發洩一般,一腳就把李維踹開。

「哦……啊……額……」

這一腳力度極大,李維衣衫半裸,褲子都脫掉一半,然後被果心這一腳直接踹到滾地翻滾四周半然後貼牆停下。

「咳咳……果心,你想謀殺親夫嗎?」

李維灰頭土臉的抬起頭對著果心質問道,雙手捂著自己的下身,猶如被煮熟的蝦子一般,弓腰顫抖不已,剛才已經極度充血的男性象徵,被果心這麼一踹,狠狠的和地板發生了數次親密接觸,疼的李維是連話都說不完整。

果心看到這樣的情景,雙唇蠕動了兩下,似乎想要說對不起,但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高傲的站了起來,對著李維說道:「這是教訓,你要好好記得。」

面對似乎恢復了往日神情的果心,李維淚奔無比,只能無奈的說道:「是是……老婆大人教訓的好。」

「把那面鏡子拿出來。」

似乎找到了往日相處的感覺,果心嘴角又再度勾起了往日的美豔微笑,但黯濁的雙眸依舊,不復往日的清朗俏麗風情萬種,似乎悲泣依舊,但卻隱藏的很好,沒讓李維察覺出來。

李維此時覺得審判日降臨了一般,忐忑不安的從床下的一個密碼暗格中取出了一個盒子,打開后里面就裝著那面做工異常粗糙的魔鏡。

果心看到這面鏡子,一時間嬌軀顫抖不已,雙眸漸漸黯淡,變得失神,彷彿回到了當日被催眠時的狀態一般,口中呢喃著什麼,聲音極小,李維只能模糊的聽見「找到」「帶回」二字,沒等李維多想,果心一震,然後雙眼回覆到了清明,但卻隱現疲憊。

李維以為這是當日果心被催眠之後的後遺症,完全沒有多想,只是靜待著果心的裁決。

「老婆,這面鏡子就送給你吧,當我給你的賠罪禮,你想要催眠我的話也隨便,只要你願意,把我變成狗我也沒怨言的。」

李維異常光棍將一切奉上,因為李維有把握,對自己惡作劇報復果心是肯定會做的了,但真的要對自己做什麼壞事,那肯定不會。

果心沒有回話,眼神異常迷離的看著這面導致自己被催眠的魔鏡,可能因為沒有握住的緣故,即使直視這面魔鏡的鏡面也沒什麼事,然後果心緩緩把魔鏡拿了起來。

握著魔鏡的纖手再半空中停留了半響,然後將鏡面對準了李維。

李維見狀,立刻緊張無比,盯著那面鏡子本能的就想要避開視線,但再那一剎那之間,李維莫名其妙的覺得這面鏡子好像對自己沒用,不知從何而來的冥冥感覺讓他緊盯著鏡面而沒有閃躲。

滿亮滿清晰的,李維立刻肯定了鏡子的質量,因為自己的摸樣一清二楚的倒映再鏡子之中,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李維立刻滿頭大汗,如果不是鏡子的獨特外表,這個歷史時間段也還沒有塑膠製品,李維差點以為這是假貨了,但想起要讓果心出氣,李維立刻裝出被催眠的摸樣,雙眼瞳孔發散,裝出一副痴痴傻傻的摸樣。

「為什麼沒來找我……為什麼。」

柔媚的聲線,似乎對這個問題異常的執著,聲音的感覺讓李維覺得很奇怪,複雜的難以言喻,同時也在想到,難道果心真正在意的事情是這個?

「我有找……我動員了全國的力量去找你……但無法找到生氣外出散心故意躲藏的你。」

發散著瞳孔讓自己視線無所凝聚,但模糊之中好像看見,果心的嬌軀再顫抖著。

「你怎麼知道我是外出散心的。」

「望月千代女說的,你走之後我回到了家,望月千代女告訴我你回過家,告訴她你要出去散心一段時間。」

「李維,看著我……」

順著果心的要求,李維維持著自己呆傻麻木的神情,看向果心的容顏,後者雙眸神情複雜萬分,此時的李維終於發覺到,回來之後的果心,似乎有什麼改變了。

「要愛我……」

「是的……我愛你。」

「要永遠愛我。」

「永遠愛你……」

「要一輩子愛著我,無論我變成什麼樣子,都要愛我……原諒我。」

果心的聲音帶著哭音的顫抖,似乎臨死之人最後的祈求,悲慼而絕望,只能無助的最後祈求著,最後一句話更讓李維心頭有著不詳的預感,什麼叫做無論變成什麼樣子,但看著果心如此悲慼絕望,心頭的愛意掩蓋住了一切,用堅決的語氣回應著果心的祈求:「是的,我永遠愛你……一輩子愛你……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愛你,原諒你。」

這是李維這輩子以來少數心口如一的諾言,如此真情實意,沒有一絲虛假。

天意如刀,人心難測,命運如此叵測,不遠的將來李維就理解得到,一個諾言的遵守,是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醒來吧,牢記你的誓言。」

果心猶如失力一般,放下了舉著鏡子的手,盯著依舊維持失神裝傻摸樣的李維,用複雜莫名的情緒下達著指令。

當李維裝作清醒過來之後,看到的是果心將魔鏡收起來,而且看起來沒有還給自己的打算。

心頭雖然極度的肉疼,但李維也沒當做什麼大事,雖然是無比神奇的寶物,此時的自己,位高權重,攻略女上司上杉姐雖然距離頗為遙遠,但已經看到了曙光,自己完全沒什麼是需要魔鏡來幫助的,而自己需要幫助的東西,魔鏡也肯定提供不了幫助。

從果心身上實踐一次過後可知道,連果心都無法完全催眠,那麼腦袋裡只有一條筋,滿腦子義理最高的上杉姐,那估計就更加不用想了。

「哼,鏡子就送給我吧,你睡吧,別指望今天晚上我能和你做什麼,我氣還沒消呢。」

留下一句話,果心扭頭就走,一點機會都不留給李維,讓李維極度無語,此刻的李維還做著久別勝新婚的美夢呢。

現在只能抱著被褥繼續翻滾了,但既然果心已經回來了,那麼李維睡的也頗為安心了。

第二天早上,綾姬對歸來的果心送上一個微笑,然後彷彿什麼事也沒有一般,從狼穴急忙趕回來的望月千代女則是找了個機會,對果心道了個歉,而果心看著風塵僕僕多日沒有好好休息的望月千代女,也貌似不介意的笑了一笑。

一切都似乎回到了往日,果心依舊不時和綾姬抬槓,不時妨礙望月千代女勾引李維的舉動,看似一切正常,但只有忍術和果心不相上下,而且有著特有職業敏銳的望月千代女才知道,果心這次回來之後,許多地方變得怪異了許多。

要麼有時候流露出怪異的呆滯,彷彿心智完全消失掉只剩下一個軀殼存在在這個世界一般,而每當果心流露出這樣的神情,沒過多久,果心就會變得相當的疲累,而有的時候,果心會露出怪異的媚意,媚的幾乎可以用妖豔來形容,連同為女性的自己都看到有點心癢,而每當出現這樣的情景,果心就會用幻術消失掉,然後很久之後才會回來,然後也是帶

著一身的疲累,但這個疲累和前者截然不同,前者是心靈的疲累,後者是身體上的疲累。

望月千代女心中有了猜測,對自己的猜測,望月千代女覺得不可置信,但卻不容置疑,因為自己以前身為武田信玄手下最受器重的忍者首領,如何取悅男人,這樣的課程就是由自己出任教官,然後傳授給手底下的女忍,又或者某些大人物送到自己這裡來學習技巧,回去增進樂趣的姬妾。

果心後者的情形,分明是動情的情形,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動情,是女人真正的動情,幾乎一碰就會去到高潮的動情,而後者的疲累,也是宣洩慾望過後的疲累,那眉宇間的春情無法瞞過自己的雙眼。

如此種種,都讓望月千代女疑惑無比,好奇心害死貓,為了解開這團謎團,望月千代女興致勃勃的開始計劃起來。

再一次慣例的勾引李維時,和果心發生了一次極其不引人注意的碰撞,然後一點微小細不可見的白色粉末撒到了果心的衣衫上。

然後望月千代女裝作和往日一樣的不甘,然後監視著果心。

李維正在會見手下重臣,隱藏再暗處護衛李維安全的果心突然又再度流露出那刻骨的妖豔風情,再這風情出現之後,果心使用了幻術然後消失不見了。

望月千代女眯眼竊笑,從身上拿出一根竹筒,打開來之後一直小蜜蜂飛了出來,望月千代女吹了兩下口哨,受過訓練的蜜蜂立刻朝一個地方飛去,而望月千代女也緊隨其後。

天守閣極大,而且人丁稀少,空置房間極多,隨著蜜蜂的帶路,望月千代女漸漸來到一個僻靜無人的房間門外,已經聽到裡面刻意壓抑的低沉怪異聲響。

窸窸窣窣的衣衫摩擦聲和猶如柔媚入骨的壓抑呻吟,都讓望月千代女好奇無比,這是果心的聲音,但她再裡面做什麼呢,難道她出軌了,但也不太可能啊。

拿出一根細針,輕輕戳穿了紙門的一角,然後視線往裡看去。

針孔極小,只能剛好看到房間的一小部分場景,但幸好果心就在其中。

此刻的果心背對著紙門,跪坐再榻榻米上,但跪坐的雙腿卻張的大大的,櫻色和服半解至腰,從望月千代女的視線看去,可以清晰的看見果心的秀頸,香肩和一片粉背,和若隱若現撩人無比的側乳曲線。

此刻的果心正仰著頭,一把秀髮被果心含再口中,壓抑著口中發出的呻吟,雖然只是背影,但望月千代女卻可以看得出,此時的果心一隻手再自己胸前搓揉,一隻手再自己兩腿之間反覆撫弄。

居然是在自慰?望月千代女覺得無法理解,難道李維的能力竟是如此的差,又或者果心的慾望大的這種程度了嗎?

帶著這兩種惡意猜測。望月千代女興致勃勃的繼續觀看,同時心頭也竊喜不已,因為自己終於抓到果心的把柄了,以後的生活可就好過了。

但漸漸的,果心的誘人呻吟似乎也感染了她,望月千代女輕咬秀唇,覺得自己胯下也出現了一些麻癢之感,被突如其來的春宮秀激起慾望的望月千代女想著,要不要自己也進去參一腳呢,反正果心自慰的把柄已經抓到了。

昔日身為女忍首領的她,可沒少和自己那些徒弟們假鳳虛凰,以傳授課程為名互相慰藉,所以對女女性愛,絕不陌生,加上已經年約三十,正值女人虎狼之年,而且又是久曠之身,李維又死

活不敢碰自己,心內的飢渴早已經按捺許久了。

就在望月千代女準備推開門堂而皇之進去先是恐嚇然後脅迫一番時,果心口中說出的幾個字讓望月千代女呆了一下。

「主人,賤奴果心好想你啊。」

話語中那哀怨萬分的口吻,當真讓望月千代女嚇了一跳,順著果心此刻的視線看去,才發現果心的身前,平鋪著一張卷軸,卷軸上面,幾乎有一個人的畫像,但針孔太小加上距離太遠,望月千代女根本看不清楚。

但就已這樣,望月千代女也幾乎嚇出聲來,主人是誰?難道是那捲軸上面的人?反正絕對不是李維。

賤奴果心?……就望月千代女的瞭解,果心平時雖然笑眯眯一副狐狸精的豔媚摸樣,但骨子裡就是一個輕公卿,傲皇侯的的人,而且自尊極強,為了戲弄那些看不順眼的公卿們,果心曾再京都大鬧了許久,戲弄到那些自命不凡的公卿王侯們提起果心這個名字就提心吊膽的,事後更博得日本第一忍者的稱號,雖然因此被追殺良久,但卻樂在其中,而後因為被追殺的緣故,果心才會和李維相遇。

這樣的一個女人,這樣一個遊戲風塵強勢無比的女人居然會自稱賤奴,並且如此哀怨?望月千代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這就是事實,果心沒有發現背後偷窺的千代女,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賤奴果心好想好想主人你啊,想念主人你的嘴巴吻賤奴時的感覺,想念主人你的手摸賤奴身子時的感覺,想念主人你的大肉棒肏賤奴時的感覺,賤奴果心沒有了主人都沒辦法活下去了。」

果心越說越放蕩不堪,低頭看著卷軸,秀髮如雲,遮蓋了住了容顏,雙手劇烈的再自己酥胸和胯下揉捏撫弄不已,似乎在回味著被主人佔有時的感覺。

望月千代女聽得目瞪口呆,但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了。

「賤奴果心身體的每一寸,都是屬於主人的,沒有主人的允許,賤奴果心的身子不允許被任何男人碰觸,連丈夫李維也不行……主人,賤奴果心忠實的執行了你的命令,回到這裡來已經幾天了,李維連我頭髮都沒碰到一根,主人,賤奴果心乖嗎……好想好想被主人你的大肉棒好好的獎賞一下啊。」

忘情浪叫不已的果心,再片刻之後,渾身肌膚都染成一片瑰麗的紅霞,伴隨著不住的顫抖,口中呻吟更加急促,就望月千代女的眼光看來,果心離高潮不遠了。

但就在果心快要達到快感巔峰之時,驀然停止了自慰的動作,拿起一根再望月千代女看來雕制極其粗糙,絕不會有多好用的木製陽具,喃喃的說道:「嗯哼……賤奴果心想死主人你了,但主人你不在賤奴的身邊,賤奴果心就只能靠主人你賜予的寶物來撫慰自己這下賤而又淫蕩的身子了。」

果心一手舉著木質陽具,一手撩起自己的秀髮,然後風情萬種溫柔情深的輕輕吻再木製陽具之上,望月千代女看著果心愈發詭異的舉動,心頭感到毛毛的,因為此刻果心的溫柔情深,絕不遜色與和李維打情罵俏之時。

「主人,賤奴果心最喜歡的就是你的大肉棒插在我嘴巴里深喉口交時的感覺。」

輕訴一句,果心張開嘴巴將木製陽具含了進去,然後手使勁的往裡推,望月千代女清晰的看見,那插得極深的木質陽具深深的頂在果心的喉嚨之上,連秀脖都

似乎腫了一圈。

「咳咳,主人,賤奴果心最喜歡你的大肉棒用我的奶子乳交的時的感覺了。」

帶著咳嗽,果心依舊帶著無盡的媚態,將木製陽具頂在自己雙乳之中,然後用另外一隻手推動自己的雙乳,讓乳肉將木製陽具夾住撫弄。

「主人……現在賤奴果心就要用你賜予的寶物,去到高潮了……」

果心身子斜傾,上半身趴伏再榻榻米之上,螓首趴伏再那捲軸之上,側著臉看著那捲軸上的人,雙眸痴迷動情無比,鼻翼極力收縮,似乎想要再這卷軸畫像之中,聞到自己期待的味道一般。

雙腿依舊跪坐,但翹臀高高翹起,和服裙襬早已經撂倒腰上,一張一合,吐著淫水的美麗肉蚌早已經飢渴無比,當果心將手從胯下身處,將那木製陽具抵在自己桃園洞口的時候,望月千代女覺得自己看不下去了,但其中隱藏的疑竇讓她沒有選擇進去直接詢問,而是悄然退去。

當望月千代女帶著滿心的疑惑離去之後,房間內傳出一陣陣依舊帶著種種下賤淫蕩萬分的話語詞彙的浪叫,但在一身高聲尖叫之後,房間陷入一片沉默,沉默良久之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痛苦不堪的哭泣聲。

果心失神的躺在榻榻米之上,神情空洞麻木無比,和蒼白的臉色相合,宛如屍體一般,身上的和服依舊半解捲縮再腰,高聳玉乳和泥濘陰戶都暴露在空氣之中,蜜色炫目酮體上泛起一陣陣激烈運動過後的汗珠,而那捲軸和木製陽具,被狠狠的丟到房間中的一角。

哭累了的果心就這樣維持著宛如死去的狀態,直到良久才爬了起來,用神經質,顫抖和不安的輕聲細語對著自己說道:「不能離開太久,李維如果一會沒有發現我的話,他可又會擔心了,真是的……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見一會有什麼值得擔心的呢……」

沒有擦去酮體之上的汗珠和眼角的淚珠,果心動作僵硬遲緩略帶顫抖的穿上衣服,神情依舊徘徊再麻木與略帶神經質輕笑之間,驀然,果心穿衣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神注視著衣服裙襬上一些極其微小的白色粉末。

「呵呵……咯咯……嘻嘻……千代女,這可是你逼我的。」

握著和服裙襬的指節變得蒼白無比,詭異陰森恐怖笑聲從果心口中傳出,雙眸此時不再渾濁,但也不同於以往那略帶媚意的機靈,而是帶著毀滅一切的不詳意味。

第四節: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第二天,李維難得的拿出了勤奮心,開始處理公事,望月千代女和果心佇立在他身旁,為他遞上文件並且提供意見。

「唔……千代女,這個你怎麼看,關於武田家最近努力擴張軍備的事情。」

望月千代女看了一下,然後說道:「自從上次川島合戰我們佔據了上風,敗退了以武田家為首的聯軍之後,這樣的消息已經是例行公事了,但還是有值得注意的事情,我已經在文件上註釋了,這次武田家擴張的主要是騎馬隊,雖然時間尚短,但還是不容小視的。」

望月千代女一邊為李維解釋提供意見,一邊看向果心,雖然看起來像是看看果心有沒有什麼反對意見,但其實昨天所看見的一切都不住的迴響在心頭。

看著若無其事一臉正常的果心,望月千代女無法想象,昨天那個口呼著主人淫浪異常的女人,會是同一個人,但更令她疑惑的是,從李維尚未

發家之極就跟隨再李維身邊的果心,有什麼理由會背叛李維呢,這其中一定蘊含著一個極大的秘聞。

李維滿意的點了點頭,混到今時今日這個地位,對於這種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的生活,他異常的滿足,抽起下一張文件,看了一會,然後對著果心和望月千代女說道:「明天又到了全國情報機構體檢的時候了,你們去一趟吧。」

李維的話語帶著難以言喻的陰森,沒有任何一個諜報機構能夠保證手底下的任何一個諜報人員完全忠誠,而這個時候,健全而殘酷的自糾機制,就是最好的良藥。

聽到這個消息,果心媚笑笑意更盛大,不已經間掃過望月千代女的視線,有著無法言喻的恐怖感,但卻隱藏的很好。

「唔……楚白這個傢伙要來本家述職並且遞交下一季度的工作報告嗎,准許了……讓他來的快點,不然的話,我休假的時候可不想談論公事呢,要知道,一個月上班四到七天,可累死我了。」

李維漫不經心的將這條報告放到一邊,沒有留意到此時的果心雖然依舊媚笑嫣然,但放在背後的雙手是如此的緊握,乃至於指甲刺入手掌內依舊沒有自覺。

入夜之後,李維依依不捨的和兩女道別,此去需要兩天,千代女還不算什麼,而果心才是惜別的對象。

果心回來之後,保守綾姬懷孕之苦的李維,猶如到了發情期的野獸一般,每日瘋狂的朝著果心發起進攻,但令李維鬱悶的是,果心猶如換了一個人一般,再自己的柔情攻勢,和硬上攻勢之中還是不為所動,除了見面第一天吻了果心一次之外,接下來這幾天連手都沒有再碰到過了。

難道果心還沒消氣,仔細觀察著果心的笑顏,卻無法看出是否還在生氣,李維垂頭喪氣不已,但卻暗下決心,等到這次果心回來,哪怕是要動用春藥都在所不惜,蓋因再自己積累已久的慾望作用之下,哪怕是路邊走過的野狗野貓,李維也開始在意其性別起來了。

夜幕漸漸降臨,望月千代女和果心騎著駿馬奔馳再林間山道之上,蔥鬱之極的叢林再黑夜的籠罩之下,猶如吞噬一切的怪獸一般。

兩人相默無語,皆是沉默的趕路,各自懷著自己的心思,但全部都沒將此行的目的放在眼裡。

【果心口中的那個主人到底是誰呢,而他們這樣子又有多久了呢……李維知道嗎?應該不知道……但貿然告訴李維,而自己又沒有證據的話,自己再李維家中的地位,可就真的毀了啊……該怎麼辦呢。】

微微落後果心半個馬位,仔細觀察著果心的一舉一動,按照這幾日來的觀察,果心又差不多該到了那露出刻骨妖媚的時候了。

果不其然,趕路中的果心突然渾身一顫,宛如換了一個人一般,眼帶春水豔若桃李,一絲絲誘人的紅霞湧上臉頰之上。

「千代女,趕了那麼久路也累了,我們休息一下吧……我去方便一下,你可別跟過來偷窺哦。」

「都是女人,我偷看你方便做什麼,你以為我是主公嗎?」

丟下這句話,果心下馬朝著遠處的樹林陰暗之處走去,千代女沒說什麼,也跟著下馬,靠在一棵大樹底下拿起水壺喝起水來,微微眯眼的望月千代女,眼神中流露出興奮的探究之意,上次條件不太允許,這次的話,一定要看到那捲軸上的人是誰才行,這樣一步一步的掌握

證據,才能扳倒果心取而代之。

望月千代女沒有留意得到,走了不遠的果心突然渾身一震,雙眸中的春水妖豔漸漸褪去,先是一陣疲累之色,然後換上冰冷異常的恐怖眼神,但仔細觀察,那冰冷的背後,還殘留著大半的妖豔動情之色。

看到果心遠去,望月千代女也露出正經之色,果心絕不是一個可以忽視的對手,就算果心此刻的狀態不太對勁。

悄然前行,與夜色融為一體,再美麗前景的刺激之下,望月千代女覺得自己此刻忍術發揮的前所未有的好。

跟隨者果心的氣息,追緝著路上遺留的痕跡,漸漸深入到猶如怪獸一般的叢林之中。

【跑的那麼遠,就真的那麼怕被我偷窺嗎?】

一路追蹤著果心的痕跡前行,驀然望月千代女心頭升起這樣的一個想法,然後鼻翼之間突然聞到一股甜膩之極的甜香味。

【不好,這是麻藥……果心發現我了。】

措不及防之下,望月千代女急忙採取補救措施屏住呼吸,手伸往自己忍衣內的暗兜想要拿出藥物解開麻藥,但已經晚了,一股無比陰森的冷風襲向了她。

望月千代女想要閃躲,但酥麻的身體一時間沒有那麼快的反應速度,驀然一陣天旋地轉,大地再自己眼前急速的被放大著。

「彭」

直接被用幻術潛行而來的果心一個摔投技放到在地,沒等望月千代女開口狡辯解釋,果心雙眸冰冷無情,一拳對準望月千代女的肚子砸了下去。

肚子被狠狠的來了一下,望月千代女直接把話噎再喉嚨中,發出一聲痛呼,就在千代女張口痛呼的時候,果心手指一彈,一顆暗紅色的藥物彈入千代女口中,然後手在其喉嚨上動了幾下,毫無反抗能力的千代女就這樣被迫服下了藥物。

「咳咳,果心,你再開什麼玩笑,我只不過是想要惡作劇而已,咳咳……用不著這樣對我吧,你給我吃了什麼。」

受制於人,望月千代女立刻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試圖矇混過關,但令她失望的是,回應的始終是果心那冰冷異常的眼神。

無言的沉默瀰漫再兩人中間,望月千代女的心漸漸沉了下去,她從來沒想到過,果心居然會有如此恐怖的一面,冰冷異常隱帶瘋狂,就在這瘋狂靜默的氣氛中,果心緩緩從身上掏出一面鏡子,然後用無情冰冷的目光注視著千代女,緩緩說道:「上次你看到了嗎?」

「看到什麼了?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呢……快放開我吧。」

「那天再我衣服上的那種忍藥,我曾經看到過你使用過……」

看到關鍵破綻被果心點出,望月千代女也不再試圖矇混過關,反正受制於人,望月千代女直接換上異常光棍的神色說道:「是的……我看到了,我看到你一邊喊著主人我想你這些下賤的話一邊自慰,我看到了又怎麼樣,你敢殺我嗎,我和你一起出來,我卻死的不明不白的,主公會怎麼看呢,他再怎麼愛你,也會起疑心的吧,我們的小主公人可不傻,關鍵的時候他可精明著呢。」

望月千代女異常硬氣的反向果心威脅著,說完威脅的話語之後,盯著果心的雙眸半響之後,復又軟化了態度,說道:「何況……我不是什麼證據也沒有嗎,就憑你再主公心目中的地位,就算我說出來也肯定會被主公當做誣陷啊,你還不肯放過我的話……最多……最多我留下一些把柄給

你……你看怎麼樣,我和前主公武田信玄的私通密謀造反書信總算可以了吧。」

聽見武田信玄私通書信這個詞語,果心渾身都震了一下,明眸隱現恐懼之色,但卻掩飾的很好,突然間,雙眸冰冷褪去,換上一副騷媚入骨的春意,整個人從冷血殺手一般的氣質驀然換為一個傾城嫵媚的女人。

望月千代女舒了一口氣,以為自己逃過一關了,正暗自盤算的時候,卻見果心將手中拿著的那面鏡子對著自己,用於嫵媚妖豔神情不同的冰冷淡然語氣說道:「我不打算殺你,但也不打算放過你……你的下場我已經為你安排好了,你看這是什麼。」

望月千代女聞言一驚,本能的看向果心手中舉著的鏡子,光滑清晰的鏡面詭異的沒有倒映出任何的人影,再千代女的視覺中,鏡面漸漸變黑,如同黑暗的深淵一般,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吞噬進去,察覺到不對的望月千代女本能的想要躲開視線,但剛才果心喂下的藥物發揮了作用,只感到一陣昏昏沉沉的感覺湧上,然後一切都變暗了。

【下墜吧……黑暗和絕望將會讓你感到恐懼】

永無止境的黑暗籠罩在自己身邊,自己再不停息的下墜……下墜……永遠看不到停止的希望。

【傾聽吧,我的聲音將會讓你感到寧靜和愉悅】

似有著什麼人不停再自己耳邊呢喃私語,如同繞耳蚊蟲,不絕於耳。

【越是恐懼,越是專注聆聽】

驚慌,恐懼……發自本能的反應,愉悅,寧靜……來自呢喃細語所帶來的感覺,本能的恐懼讓她更加註意傾聽那呢喃,讓愉悅寧靜的感覺更加充沛。

【記住我下達的指令,永不可反抗,光出現時……擁抱它,你將會獲得永恆的幸福……然後醒來吧】

夾雜再截然不同的情緒之中的望月千代女,恍惚之間似乎看到一道溫暖,聖潔的光芒出現在自己眼前,本能的讓她想要緊擁這一切,當擁抱住這團光芒之後,望月千代女發現自己醒來了。

短暫的失神讓望月千代女依舊徘徊再藥物帶來的眩暈之中,但抗藥性強悍的她忍住藥物帶來的不適,暗自查探著時間的流逝。

僅僅過去數分鐘,如此短暫的時間讓她放下了心,抬著無力的頭左右望去,自己癱軟躺在草地之上,而果心再自己不遠處抱膝而坐,神情帶著媚意,帶著彷徨,帶著猶豫和不安與迷茫,當果心發現望月千代女的視線的時候,所有負面情緒被完全的掩蓋起來,只剩下刻骨的妖媚嫵媚。

蓮步輕移,果心走到望月千代女身邊,輕笑問道:「是不是很疑惑我做了什麼……」

「你到底做了什麼……?」

「你會快就會知道了……還有,你不是很想知道關於主人的事情嗎。」

望月千代女愈發覺得不對勁,這種自以為勝算在握,當著自己面將一切秘密都說出來的弱智舉動,可不像是果心這種人會做的啊。看著果心有恃無恐,彷彿一切都在把握之中的神態,千代女懷疑果心給自己吃了什麼毒藥,那種沒有定期解藥就會死的慘兮兮的那種。

果心沒有理會望月千代女複雜的心理活動,而是用被春意動情之色滿溢的雙眸盯著千代女繼續說道:「你知道嗎?再我消失的這段時間裡,可不是像你跟中人說的那樣,是出去散散心,而是我被人抓了……被關在一個偏僻的小地方呢。」

聽到果

心的話,望月千代女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她清清楚楚的聽了出來,那淡然的話語中,有著對自己刻骨銘心的恨意,想到自己撒的那個小謊,頓時感到後悔了。

但後悔轉眼變成了絕望,因為果心依舊看著她,用淡然的語氣訴說著自己那段時間的過往。

「那段時間……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慘啊……天天被強姦……天天被想盡辦法用各種屈辱手段凌辱著,天天一邊被玩弄著身子一邊被迫吐露出關於李維的一切秘密……你……能瞭解那種感覺嗎?那個時候的我……天天都想著……中人什麼時候會發現我留下的痕跡來救我……還有的就是……我什麼時候才能死去呢。」

話語依舊淡然,神情依舊妖豔兒嫵媚,看不出一點點關於那時的絕望和恐懼,但此刻絕望的,卻換成了望月千代女。

「你知道嗎,當我回來質問中人的時候,聽到的回答,卻是你的謊言,讓李維錯過了發現我留下痕跡的最好時機……你知道我那時候心裡在想什麼嗎?」

柔荑輕撫望月千代女光嫩滑潔的臉頰,卻帶給千代女一陣冷顫,因為果心的手雖熱,但話語卻冷入心扉。

「那時候我就在想,你不是很想和我一樣,成為李維的妻子嗎……我成全你……但首先的是,你必須經歷和我一樣的痛苦與……永世不能擺脫的絕望。」

「放了我吧……我發誓我不會再出現在李維面前,我發誓我將永遠消失再日本,我發誓我將遠走他國……放了我吧。」

果心話語中的冷意,讓千代女慌神之下忙不及的求饒著,賭咒發誓著,但一切都沒用。

「那麼讓我們開始吧,開始瞭解一下,我那段日子裡的生活吧。賤奴忍姬……給我站起來。」

酥軟的四肢,再一股莫名的力量注入之下,違揹著身體主人的意願,緩緩的爬了起來,酥麻眩暈的藥效依舊沒過,但即使是站的搖搖晃晃的,依舊再某種力量的禁錮驅動之下服從著果心的指令。

如此詭異的事情讓望月千代女慌神無比,但腦海眩暈藥效依舊沒過,想要操縱四肢,卻總髮現自己像是走在雲端一般的飄忽。

「就在剛才,我催眠了你……現在我是用剛才催眠所下達的關鍵詞指令操縱著你,神奇嗎?我也覺得很神奇,再那麼短的時間裡,就可以留下如此具有強制執行力的催眠指令,只要知道關鍵詞,就可以任意操縱受術者,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啊。」

「你也受過嚴格的訓練,雖然專攻方向不同,沒有對於心靈意識方面的更多認知,但難保你有其他手段擺脫這一切,所以我給你吃了一顆迷藥,能暈倒普通的人迷藥對你沒什麼大用,但也能減少你的抗拒能力,再過一段時間,就算你完全清醒,也不可能擺脫這一切了。」

望月千代女此時此刻只能緊咬秀唇,看著果心侃侃而談,那與妖豔嫵媚神色不同的淡然冰冷語氣,總讓望月千代女有一股想法徘徊再心頭,那就是此時的果心,已經完全的瘋狂掉了。

「你瘋掉了……現在的你已經不是以前的果心了……你這個瘋子。」

求饒無用,望月千代女也不缺乏硬氣,直接開口嘲諷著果心,但令她意外的是,果心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大。

「呵呵……哈哈……我瘋了……我確實瘋了……你知道我有多愛中人嗎,我甚至不捨得離開他半步,我想日日

夜夜都看著他……直到我現在心裡都還是這樣想的……但是……」

果心笑聲中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一邊訴說著自己對於李維的愛意,一邊用纖手緩緩搭在自己這幾日一直穿著的櫻色和服上,然後緩緩的解開自己的衣服,再望月千代女驚愣的眼神中暴露自己的酮體。

「但是……我已經被毀了啊……我的身體已經被毀了啊……被那群畜生…

…。」

望月千代女看過去,入目的是曲線完美無瑕的蜜色酮體,小麥色的肌膚上透溢著生命與青春的活力,玲瓏有致呈完美雙S曲線的雙峰和翹臀讓同為女性的望月千代女也暗自心動,但這些都不是讓她最矚目的事情。

果心的上半身,滑嫩異常的小麥蜜色肌膚上,到處還沒癒合的傷痕,拷問經驗豐富的望月千代女一下子認出了幾個明顯的傷痕又來,再左乳下半部分的淤青,是源自拳頭大力毆打造成的,右乳之上的條條青紅痕跡,那是用竹條鞭打出來的,再果心不堪一握卻靈巧有勁的小蠻腰上,有六個字,分別再左腰,右腰和小腹之上,左腰上刻著母豬,右腰上刻著母狗,小腹之上還刻著賤奴,這六個字一看就看得出是用刀刻上去的。

醜陋的紅色疤痕刻印在完美無瑕的酮體之上,帶著扭曲之極的破壞美感,極致的衝突力讓人血脈噴張。

還有很多很多的傷痕,看的望月千代女觸目驚心,她可以看得出,留下這些傷痕的人,已經儘量小心不要破壞這動人的女體,但依舊留下如此多的傷痕,可以看得出果心當時遭受到的淫虐,簡直殘暴之極。

下半身則更加不堪入目,以往望月千代女偷看果心和李維做愛時候看到的那些裁剪有致的細嫩陰毛已經全部不見了,不像是剃的,連發根毛孔都消失一空,光禿禿的肥嫩陰戶上被異常顯眼的紅色字體刻印著數個大字。

【主人的精液肉便器】

八個字,慢慢的佔據了果心的陰戶,還可以看得出那個主人紋刻這些字時的閒情逸致,繁瑣的花紋式線條勾勒出的八個字,讓人一眼看過去,以為是一朵靚麗的花朵,散發著詭異的淫靡美感。

「這種身體,我怎麼再去接近中人?我怎麼還敢和以前一樣,和中人那麼的親密?我怎麼還敢……繼續呆在中人身邊……」

心頭的悲苦和絕望,終於完整的暴露了出來,果心雙眸之中淚水盈眶,順著眼角滴落,喃喃的自語帶著無盡的傷心,但詭異的是,再望月千代女的感覺之中,果心的妖豔之色彷彿變得更加濃厚,一顰一笑間都帶著勾人心魂的魅力。

「怎麼會這樣……」

看到此時的果心是如此的絕望和悲傷,彷彿被感染了一般,望月千代女看著果心那保守淫虐的酮體,同感絕望,因為這一切,很大可能都會再自己身上重現。

「你能理解嗎,被操縱著無力反抗的無力感,看著自己一步步再那些畜生的操縱之下做盡屈辱之事的絕望感嗎……這一切你能理解嗎?!?」

果心的話語帶著癲狂,撕心裂肺的吶喊帶著淚水,朝著望月千代女傾瀉而去,失態只是一瞬,隨後彷彿被強制操縱一般,嘴角勾起的妖豔誘惑的笑容,配上依舊再落淚悲傷絕望的雙眸,看起來無盡的詭異。

「上身刻著的字,是我跪在地上,抱著那些畜生大腿苦苦哀求得來的結果,一邊親吻著那些畜生骯

髒的肉棒,一邊賭咒發誓,只要給我刻下下賤的身份印記,我願意為他們奉獻上一切,這些你能想象到嗎?」

「看到刻在下面的奴隸宣言了嗎,是主人隨口提了一下想要再我身上刻下屬於他的印記,然後要我提供想法……呵呵……用藥劑脫毛,用永不掉色的顏料雕刻,這些都是出自我的嘴巴,心理拒絕但身體主動服從……嘻嘻……你能理解嗎,是我提供配方,漫山遍野找的材料,然後主人一邊用大肉棒寵愛我一邊聽我說刻印什麼字的方案一邊幫我脫毛,最後……是我握住主人手,用紋身刀再自己下身刻下的奴隸宣言……都是我主動的啊……哈哈。」

依舊狂亂癲狂的話語和絕望痛苦的雙眸,但卻與媚笑的容顏極不相符,果心也察覺到了這點,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卻彷彿摸到什麼髒東西一般甩了手,定定的看著望月千代女說到:「到後來,我甚至連哭泣都不被允許,因為主人想要看到我一臉心甘情願被他肏玩時的表情,用最幸福最高興最服從的神情,去迎合他的玩弄。直到現在,我已經無法擺脫這些深植入骨的指令了,但幸好,雖然被強制遺忘調教記憶數次,讓我忘記了主人下達的具體指令,但我還是能大致猜出主人玩弄我時的思路,現在這一切,都輪到你感受了……我所能控制的清醒時間已經不多了,好好享受吧……望月千代女。」

說道望月千代女的名字時,絕望的吶喊突然而止,果心突然神色氣質大變,絕望和痛苦的眼神,泣淚乃至於泣血的淚珠,狂亂而癲狂的語氣,彷彿全部被某種不可見的深淵吞噬掉一半,就在望月千代女眼前,果心從一個極端進入到另外一個極端,方才還錐心刺骨絕望不已的果心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打從骨子裡散發著妖豔淫媚之意的女子,無論從眼神還是語氣,都只剩下如霧般的動情春情。

望月千代女再果心的哭泣訴說中也默默的留下了淚,雖然因為相性的原因和果心總是互相抬槓的居多,但總歸是相處多久的人,身份上的雷同讓她們之間互相的認同感也頗為強烈,看到此刻的果心,她心理有一個不詳的預測。

原來那機靈俏媚的果心漸漸的死去,被反覆調教的淫虐之下,已經徹底的摧毀了果心的心理防線,以一個精通心理學的幻術師來說,如此極端的情緒流露已經代表某種不好的信號,此刻還清醒著的果心,與其說是本尊,不如說是還執著於過去不肯放手的垂死之人,一旦名為過去的繩索斷裂,那麼果心終將消逝,剩下的,很有可能只是那個屬於主人的賤奴果心。

而這條維繫著果心生命線的繩索,是如此的脆弱,因為這條繩索,就是她和李維之間的愛戀……執著,留戀,不捨,卻無法阻止這一切漸漸的崩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