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市場買來的主人

奴隸市場買來的主人

要來咯?”坐在床沿的少女輕快地說道。她的右腳腳掌在我的頭頂高高舉起。我跪在床邊,仰望著逐漸抬高的腳掌。她轉動腳腕,像是在熱身。天花板的白熾燈很亮,背光看去,少女的腳成了剪影,而我被命令不準動,只有眼睛跟著搖搖晃晃的剪影轉來轉去,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樣。我想,在她的視角,我的臉上一定有一個滑稽的影子——她的腳的影子,就像很多本子的女主臉上會有一根肉幫棒的影子。我就和那些本子女主一樣,目光呆滯,臉頰發熱。不同的是,她們大概會被侵犯喉嚨,而等待我的則是——啪。

清脆的一聲,她的腳底臨幸了我的左臉。我疼得幾乎想叫出來,沒想到看似纖弱的腿會有這麼驚人的爆發力。

啪。

又是清脆的一聲,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腳背臨幸了我的右腳。雖然都是疼痛,但有些微的不同。腳背扇臉的時候,趾甲會劃過臉頰,帶來另一種痛感。

“嗯?”少女用腳後跟磕了一下床腳,我這才從疼痛中回過神來。趕緊開始磕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按照她的規矩,我磕頭必須跟上她的腳晃動的頻率,每一下都要響,每磕一個頭就要說一聲感謝。

“謝我什麼?”她隨口問道。我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趕緊改口:“謝謝主人賞賜腳耳光,謝謝主人賞賜腳耳光……”

“才扇了兩下就扇傻了,最基本的禮貌都忘了,那今晚你就自省吧。”。

“遵命,謝謝主人賜罰。”沒等我說完,主人就把腳收回被窩,關上燈,漸漸睡去了。而我也不再磕頭,以免影響主人休息。

所謂“自省”,並不是只要我懺悔就行了。它的具體含義是……不能釋放。下體是男性最骯髒的部位,主人高貴的腳不會幹足交這種自降身份的事,哪怕隔著鞋底也不行,她甚至拒絕踢襠,因為這樣會髒了她的腳。所以每次調教後,我都只能自己擼出來。自省就意味著我失去了擼的資格。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不會束縛我。主人不會給我上貞操鎖,也不會把我的手綁在背後,全憑我自覺不去碰那根已經硬得發抖的玩意兒。而且主人規定,等她醒來時,必須看到我還是勃起的,這樣才證明我是想釋放而沒釋放,如果沒了慾望,那這就不算懲罰了。所以,這一夜我不僅不能睡覺,而且還要時時刻刻在腦海中回想令自己興奮的內容,還要忍住不去碰這賤根。其實主人已經睡了,她甚至沒有搞錄像和監控,我完全可以偷偷擼出來,自己處理掉,然後在主人醒來之前讓自己勃起,就這樣糊弄過去,可是我不會。她想要的就是我咬著牙作賤自己,沒有強制性的戲弄才是最羞辱的,這是她給我上的第一課。

而她也確實不能強制我做什麼,畢竟明面上講,她才是奴隸。

那是一個月前,我買下了位於卡南島的別墅,也就是我現在的住所。我並不是卡南島人,也不是來這兒旅遊的,只是單純因為這裡的物價低,房子買得起。至於工作,我本就是個自由人,寫文章又沒規定必須在什麼地方寫。收入照舊,但到了卡南,低廉的物價使我有了更多的積蓄。

卡南島的各方面都像模像樣,公路,城市,地鐵,村莊,整體發展水平是落後了十幾二十年的,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不過,我也是

最近才發現,這麻雀的五臟有點兒過於全了——卡南居然有奴隸市場。

這可不是個奴隸制國家,我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種市場。而且這條販賣奴隸的街道並不隱蔽,留在島東邊的城鄉交界地,水泥高樓和土屋矮牆之間,赫然夾著一條賣人的街道。我去村子買花的時候,它就明目張膽地開張。除了我,所有人對此習以為常。而我出於好奇,走進了這個市場。

商販們大多穿著比較花的舊西裝,耐髒,但不夠正式,介於體面和不體面之間。我壯著膽子上前跟其中一位攀談。他告訴我,這兒與其說是奴隸市場,不如說是以贖身為基礎的一次性妓院。這些奴隸大多不是拐來的,而是自己加入了市場。找不著工作的人把自己賣了,也算是有個著落。經他一提點,我再觀察這個市場,果然,女奴的其他地方可以不清洗,但臉是非常乾淨的。男性顧客們直勾勾地盯著各色女奴,貨比三家。在這種不缺勞動力的時代,自然是越美越能賣出價錢。男奴的處境類似,基本是被女客夠買做了面首,也有男人好這口的。不過男奴的展示重點就不是臉了,而是腱子肉。

正當我準備離開時,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有什麼在動。我扭頭一看,是一隻腳,穿著涼鞋,沒有襪子,暴露的裸足沾了些許灰塵,兩根腳趾不安分地相互摩擦,發出不易察覺的沙沙聲。腳的主人是一個懶散的少女,看上去十六七歲,短袖襯衣,牛仔短褲,臉龐沒有什麼稜角,卻給人一種微冷的感覺。她坐在地上無聊地託著腮,正看著遠處出神。好像是意識到我在打量她,於是也回過頭來瞥了我一眼,大概只有幾秒鐘,便又把頭轉回去,不再看我了。

被一個奴隸這樣不屑,而且還是個面容姣好的少女,一瞬間我體內的受虐基因就開始發作了。到卡南之前,我都只是在網上看看SM網站,找找圖文自我消遣,從沒有實踐過。可是這個少女的舉動卻勾起了我一個荒謬的想法:要不要把她買了,讓她做我的主人?

於是,我跟之前攀談的那個商販問話:“這孩子多少錢啊?”

“喲,您這是想嚐嚐鮮唄?一口價五十萬。咱先說好,量力而行,別為了買人背了債。”

“五十萬?”我一套別墅也就八十萬,雖然知道人不可能便宜,但也沒想到能這麼貴。我倒不是沒這積蓄,但想想著實也是有些肉疼。“那還是……”

“嗯?”我的“算了”還沒出口,少女突然嗯了一聲。她依然沒在看我,即便我準備買走她。她可能只是無意識地發出聲音,但在我聽來好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命令我買下她。

而且我的耳邊總感覺少了什麼,從剛才我就一直在找,在她嗯了一聲後我終於找到了——她的腳趾不動了,少了那細微的摩擦聲,我突然心癢難耐,渴望再次聽到。

像是回應我一般,她的腳趾象徵性地搓了幾下,我躁動的心緒一下子平復了。緊接著,她站起身向我走來。原來她一直知道我在做什麼,只是真地不屑正眼看我。想到這裡,我感覺自己的心思就像被她的兩根腳趾搓動著,完全拿捏又不放在眼裡,不禁臉頰發燙。

“回家吧,主人。”她很快進入了狀態,歪頭對我微笑。她矮我一頭,可是當我低頭看她,彷彿自己是在受訓。

我領著她來到自己

的車前,鬼使神差地,我為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她坐進車裡時,我還微微頷首。就好像她不是努力而是大小姐,我也不是主人而是個管家。

回到家後,我剛剛把門帶上,還沒來得及給她找雙拖鞋,就聽見幽幽的一句:“跪下吧。”

“啊?”我怔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三。”

三?

“二。”

她在倒數!

“一。”

撲通一聲,我好在最後一秒跪在她面前。

“抬頭,”我仰起頭,看見她臉上掛著神秘的微笑,好像在醞釀什麼。

“再抬高些,好,可以了,然後四肢著地,身子壓低。”

跟著她的指令,我變成了一個很難受的姿勢,身子壓到差不多跟地面平行,腦袋揚得不能再往後。

“閉眼,嘴也要閉上。”我不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是照做。大約在我閉眼閉嘴十秒後,我聞到一股騷味兒,緊接著一股暖流傾瀉但我臉上。不用睜眼我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在我臉上撒尿。她似乎是跨立在我的臉上,調整我的姿勢就是為了讓我適應她的身高。尿柱首先衝擊我的腦門,接著對我的臉和頭髮全方位覆蓋。我不敢呼吸太快,怕被她的尿嗆到。被一個剛買來還不知道名字的奴隸少女命令跪下,調整好姿勢迎接她的聖水,無以復加的羞辱感讓我渾身顫抖,而我的下體急劇膨脹。

不知過了多久,在幾滴水珠灑在臉上之後,沒了動靜。她應該尿完了,可是沒她的命令,我不敢睜眼,也不敢改變自己難受的姿勢。

“好了,睜開眼吧。”

我睜開眼,她已經重新穿好了短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噠噠兩聲,她用涼鞋敲了敲地板,我循聲看去,地上全是她的尿,尿裡還有兩張完全溼透的衛生紙,看來是剛才擦屁股用的。

“地上的舔乾淨,我去睡覺,我醒的時候要看見你嘴裡含著那兩張衛生紙。”說完,她走向客廳沙發,鞋也沒脫,就這樣躺下了。

“等等,”我正準備開始舔地板上的尿,忽然被她叫住,“沒什麼想說的嗎?”

我心領神會,朝沙發的方向磕了一個頭:“謝謝主人賞賜!”

“嗯,這種事以後不用我提醒。繼續吧。”

二我買來作為“奴隸”的少女,在我臉上撒了尿。在命令我把地板舔乾淨之後,她自顧自地躺在沙發上睡了。而我則保持四肢著地,以最卑微的姿態舔舐著她的排洩物。

白瓷磚的地板上,尿液呈現出渾濁的黃色。我低頭去舔的時候,仍然不斷有尿液從我的頭髮和臉上落下,想完全清理乾淨,恐怕要等我臉上的尿自然風乾,不,準確地說,應該是等我的臉把她的尿液完全吸收。用自己的腦袋,像貪求營養那般吸收了少女的排洩物,既屈辱,又榮幸。下體的脹大不斷提醒我自己的行為有多下賤。

尿的味道和想象中不一樣,鹹味不重,有一些苦,氣味腥臊,但口感並不酸澀。舔舐和吞嚥都沒有困難,但長時間的伏身舔舐讓我開始出汗。汗水也順著我的頭髮滴落下來。這時候我居然對自己產生了一種厭恨——我希望我舔食的是少女金黃色的尿液,而不要混雜了我骯髒的汗水。

終於,清理工作,接近尾聲,地上只剩兩張被尿水打溼的衛生紙了。它們現在太易碎了。我把頭放到最低,收起牙齒,用嘴唇夾住一角,小心翼翼地、幾毫米幾毫米地往

嘴裡送。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最終,我把兩張衛生紙順利地貼在自己舌頭上,衛生紙裡的尿液不斷滲出,就像在醃漬我的舌頭。

地上還有些殘留,可我的舌頭已經被霸佔。為了完成少女佈置的任務,我把嘴巴微微張開,開始吸氣,以此風乾自己的嘴唇。再用乾燥的雙唇汲取地上的尿液,如是反覆十幾次,就想朝聖者親吻因為少女排洩過而變得神聖的地面一樣,我打掃了最後的殘留。完成任務的瞬間,我竟然先有了一種自豪感,而後才是象徵性的羞恥感。

然後,她還沒醒。

我不敢爬到她跟前。不光是頭,我的上衣也被打溼了,現在可能滿身尿騷味,爬過去可能臭到她。為了不打擾少女的睡眠,我跪在自己家的門口,大氣不敢喘地望著客廳的沙發,觀察著少女的睡相。

她睡得很隨性,右手幾乎耷拉到地上,左手扶著沙發靠背,右腳伸出去,左臉踩著沙發扶手。而她,我先前行該說過,並沒有脫鞋。

地板上有來自她鞋底的土,隱約留下鞋印的形狀,一直延伸到沙發。而現在,最後一個被踩髒的,是我的沙發扶手。我十分想沿著這串鞋印,一路舔過去,然後用自己的舌頭頂替沙發扶手。可是我身上有尿味,舌頭上有她擦尿的衛生紙,我只能跪在這裡。

我不知道我跪了多久,但天是漸漸地黑了。雖然還沒入夜,但我已經看不清地上的鞋印了。

“嗯——”一聲睡醒的懶哼打破了寧靜,沙發上的少女揉了揉眼睛,緩緩坐起來。

“過來。”聽到命令,我立刻恢復四肢著地,挪動麻木的膝蓋爬向她。

“還挺懂事,知道要爬過來,”少女笑了笑,抬起手似乎是想拍拍我的臉,但一秒後又收了回去,“頭低一點。”

我順從地低下頭,感到有什麼硬硬的東西落在頭頂,輕拍了兩下。想都不用想,是鞋底。

“還是這樣適合你,用手我嫌髒。”

我趕忙磕頭,說著“謝謝主人”,感謝她願意用鞋底拍我的頭。我多希望她的腳不要拍兩下就拿開,而是踩著我的頭讓我一下一下磕下去。

“怎麼連話都不會說了?買我的時候不是挺能說嗎?”

我因為要保護舌頭上的兩張廁紙,口齒不太清晰,這時我趕忙像邀功一樣張開嘴給主人看:“主人說要我含著……”

“含著?我讓你含著什麼了嗎?”主人有些疑惑,“舌頭伸出來,伸長。”

這次,她看清了我舌頭上是什麼:“哦對,我想起來了,我讓你含著我的廁紙來著。怎麼樣,好不好吃?”

“好吃。”我再次感覺到自己的卑微,原來含了幾小時廁紙,完成的只是一個被少女輕易忘掉的任務。

“為什麼好吃?”

“因為上面有……主人的聖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臉是滾燙的。

“聰明的回答。不過,”少女翹起二郎腿,在我眼前悠然地晃動,“不要用聖水這種自欺欺人的詞了,尿就是尿。再給你一次機會,我的廁紙為什麼好吃?”

“因為上面有……”我現在不止臉燙了,呼吸都加快了,“有主人的……尿。”說完這句話,伴隨著羞恥心的爆炸,我感覺我的下體也快炸了。我在心裡由衷感嘆,這位“奴隸”少女在羞辱人這方面實在天賦異稟。

“好,你可以把它們吃下去了。”

“是,謝謝主人。”她越是漫不經心,我就

越想下賤地討好她,所以明明沒有被命令,我還是再次磕頭如搗蒜。

“以後不光要謝我,要具體到謝我什麼,明白麼?”

“是,謝謝主人賞我吃廁紙。”我急忙改口。

大約磕了三四十個頭之後,主人的鞋底重新落在我的頭頂,一腳踩下去,讓我的腦門猛地砸向地板,有些吃痛。而主人的腳並沒有抬起來的意思,我不知道是我做錯了什麼,還是她又有什麼新點子。

“等會兒我把腳拿開,你有三秒鐘時間坐到沙發上,我有話問你,慢了後果自負。”

“啊?”我完全沒搞清楚狀況,居然要我坐著?我甚至已經下意識覺得在她面前不下跪就是大逆不道了。

“三。”

又來!

“二。”

我幾乎是彈射起步,硬抬著麻了的雙腿坐上沙發。

“好,現在咱們是平等對話了,你應該有很多問題想問。”

“什麼都能問您嗎?”突如其來的平等讓我不知所措。

“都能問。”

“你叫什麼名字呢?”

“伽朵,這個名字在卡南語裡是一種花,叫藍花丹。名字和意思你要記好,雖然平時你用不到。”

“你今年多大?”

“十六歲,下個月過完生日就十七歲了。”

“你為什麼選擇當奴隸呢?”

“什麼選擇?哪來的選擇?我爸想用我賣個養老錢罷了。”

“你爸?”

“就是把我賣給你的販子。賣女兒,賺錢,好理解吧?”說到這裡,伽朵的臉上掠過一絲陰霾,隨即換回了莫測的微笑。

“那你為什麼選擇我呢?”

“不是你選的我嗎?”

“我,我也不知道。我看到你在搓腳趾,以為你在暗示我把你買下來……”

“你說什麼?我怎麼暗示你?搓腳趾?你不會就是因為這個把我買下來的吧?想象力很豐富啊哈哈哈哈哈哈!”伽朵捧腹大笑,而我把頭壓得很低很低。

“那,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我從腦子裡轉了好久,終於找到個合適的詞,“打算支配我嗎?”

“開什麼玩笑?我只是感覺你柔柔弱弱的,說不定好這口,想賭一把。只要你稍微硬氣一點我就會跪下道歉,說不定咱們都上床了。不過你已經喝了我的尿,別說上床,接吻也沒可能了哦。歸根結底啊,你偏偏就這麼——下賤。”

下賤,這個詞穿透我的腦子,只差我的心臟,而伽朵的目光也彷彿在一瞬間更亮了。我就是一下子從沙發上滑了下去,又成了跪姿,顫顫巍巍地問出最後一個問題:“那您還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嗎?”

是的,我是“主人”,伽朵是“奴隸”,我買下了她。可我明白,如果我要向她介紹自己,必須有她的允許。

“不需要,我想叫你什麼,就叫你什麼。聽明白了嗎,我的——尿壺?”

終於,伴隨著自尊瓦解帶來的快感,我感到一股熱流——我被羞辱得滑精了。

“是,尿壺明白了。”

三明明說好了可以平等對話,我卻又一次跪下了,可能這就是伽朵想要的效果也說不定。

伽朵翹著二郎腿,穿著涼鞋的腳一晃一晃的。她的腳尖正對著鼻尖,我能清晰地聞到一股夾雜著泥土氣息的腳味,追逐著這股酸澀的氣味,我的頭也跟著她的腳一上一下。

“雖然我不用知道你的名字,但還有些事要問。我問什麼,你只要回答就好,別說多餘的話,明白了?”

“明白……”

“買我用的這三十萬,你要

攢多久?”“大約兩年。”

“一週工作幾天?”“這個要看老闆了…有時候很閒,但有時候他讓我一個月天天都在寫稿子。”

“你生日哪天?”“九月六號。”

“我的腳好看嗎?”

“啊?什麼——”突然話鋒一轉,讓我稍有錯愕。然而我的疑問只到一半,就被劇烈的疼痛打斷。伽朵突然用鞋底給了我一耳光,快到我根本沒反應過來。我直接被踢倒在地,捂著臉發出嗚嗚的悶聲。

“我說了,別說多餘的話。”伽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好像在她看來,這一記耳光只是對我天經地義的懲罰。“跪起來,重新說。”

我不敢有絲毫拖延,趕緊爬起來:“主人的腳很好看!”

“那你該不該給我的腳磕頭?”主人眯著眼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微笑。

“應該,應該!”我答應得已經如此爽快。在經歷了之前的一番羞辱和剛剛的疼痛教育後,我在潛意識裡已經把給伽朵磕頭當成一種獎賞。給她的腳磕頭,而不是她本人,就更是一種屈辱的獎勵了。

“等等。”我正準備開始磕頭,卻被伽朵叫住,“舌頭伸出來。”

我把舌頭伸出來之後,伽朵把二郎腿交替了一下,左腿在上,右腿在下。雖然只是個尋常動作,但位置的微妙變化使得她的鞋底正好搭在我伸出的舌頭上。

“每次磕頭抬起來的時候,都要用舌頭擦過我的鞋底。不許碰到我的腳,我沒說停不準停。停下的時候如果我看到你舌頭不是黑的,後果自負哦。”主人的腳輕輕向下點了點,壓了壓我的舌頭,“開始吧。”

於是我開始了滑稽的磕頭表演。因為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喊停,我只能開足馬力,儘可能多磕幾下,確保舌頭迅速變黑。而伸出的舌頭想要擦過鞋底卻不碰到主人的腳,就只能在抬頭的時候把脖子向後扯。這樣,我的舌頭每次都會狠狠跟主人的鞋底摩擦,我的舌頭被颳得生疼。

“現在,我要給你立一些規矩。作為我的主人,你可要認真聽,這樣才能好好為你的奴隸服務嘛,呵呵。”

我大致明白了,大概伽朵說完這些“規矩”,我就不能再磕頭了。聽著她的嘲諷,我每個頭都磕得更響了些。

“第一,每天早上要跟我彙報,我只會在你空閒的時候用用你。畢竟錢是你賺,工作的時候你就不要想別的了。但要是讓我發現你明明說要工作卻偷偷搞別的,那就要受罰咯。

“第二,只有我才有你的使用權。無論我玩不玩你,你都不屬於你自己。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碰自己那根爛肉。而且我不會用貞操鎖之類的東西限制你,也不會時時盯著你,我希望你自覺遵守,並且只要在不經意間想起我就會硬,想擼又不敢,最好憋得發瘋。

“第三,你已經喝過我的尿了,我永遠不會看得起你,所以別妄想用你喝過尿的舌頭碰我的腳。像我的洗腳水之類的你拿來洗臉我倒是不介意,但是如果要喝就得這徵得我的同意哦?還有啊,等我講完,立刻出去買新的腳盆和毛巾,你的臉好髒的,我才不要用你的臉盆洗腳,用你的擦臉毛巾擦腳,想想就噁心。每次我洗完腳之後,你把洗腳水倒進你的臉盆就好啦。

“第四,給我買一個夜壺。我不想下床找廁所,也不喜歡房間裡有其他人。而且,今天這樣直接尿在你頭上,算是我給

你的見面禮,為了教育你懂得珍惜,我希望你平時多喝涼的。

“第六,獎勵還是懲罰,都是我說了算;具體內容,我說怎樣就是怎樣。無論是獎勵你還是懲罰你,你都要磕頭感謝,並且要具體到感謝我對你做了什麼。

“好了,停。”

隨著伽朵一聲令下,我不再磕頭,舌頭精確地停在了她的鞋底。聽著她一條條定下所謂的規矩,可能根本就是隨口說說,對我卻猶如不可抗力。我的下體已經不爭氣地硬到微微發抖。

“舌頭抬起來。”跟著命令,我把舌頭最後一次用力從伽朵的鞋底劃過,近乎邀功地向高傲的少女展示自己被她的鞋底汙染的舌頭。鞋底的髒汙甚至不是伽朵自身的產物,只是不知道來自哪裡的泥土,但因為它們停在了主人的鞋底,我便如此願意用自己的嘴去親近它們。想起剛才伽朵說的,喝過尿的舌頭已經不配舔她的腳,我不免有些沮喪,但認清自己的下賤所帶來的屈辱讓我更加珍惜這次舔鞋底的機會了。

“不錯,夠黑。去買東西吧。”

“是,主人。”磕了一個頭,我起身走向洗手間。臉上,身上,全是主人的尿,舌頭上還黑乎乎的,得洗乾淨再去。

“站住!”伽朵突然嚴厲地喝了一聲,明明只是少女的嗓音,卻讓我回想起本科軍訓的時候被教官訓話的場景。我條件反射版地立正,轉身面對她,像個犯錯的學生。下面一時間軟了一半。

“你去幹什麼?”

“主人,我想先洗洗……”

“洗什麼,你就這麼出去。”伽朵從沙發上起身,緩緩向我走來,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似乎我不可能不聽話,“就這樣出去,丟個人。只要出賣一點點的體面,回來就能得到我的獎勵哦?”

我紅著臉低下頭,確實,我不可能不聽話。

“現在,”伽朵叉開雙腿,“去吧。”

她只是叉開雙腿,並沒有下一步的指示,甚至連用手指指下面都懶得做。她就那樣保持著自信的微笑,而我不敢直視他,自覺地跪下,從她的胯下爬過,向家門口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