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徑部學妹的奴隸

田徑部學妹的奴隸

(1)

夥伴a:“今天操場上也很熱呢。”

夥伴b:“畢竟是夏天啊。”

夥伴c:“夏天很熱,但是妹子更燒哇哈哈,你們看那邊,女子田徑部訓練,最右邊那個,腿又白又細胸還大,真是數一數二的--”

我:“素質,素質呢。學妹,比我們低一個年級,名字叫安茜,身高165,體重100斤左右,腳是38碼的。

夥伴們噓聲一片夥伴a:“陳哥,探了這麼多,能拿下嗎。”

我:“必拿下,相信我。”

前些天我是看到了的,她也在看著我,我也在看著她。

(2)

終於鼓起勇氣了,看著跑了好幾圈停下的安茜,我走上前去,手中拿了一瓶6塊錢的運動水遞給她:“同學,認識一下吧。”

“好啊。”

?

回答乾脆利落的使我措不及防,安茜接過運動飲料大口大口喝了起來,掛在她雪白脖頸上的汗珠反射著陽光,清風中還有一絲微微的汗味,一切都令我入迷。

“學長,我們放學門口見吧,好不好,我訓練完就去門口找你。”

“啊。嗯,好的,那不見不散吧。”

我正要離開,身後的安茜叫住了我:“學長,你忘了什麼東西吧。”我回過身去,安茜把剩下半瓶運動飲料塞到我手裡。

“謝謝你的飲料,我喝不了一瓶,你帶走吧。”

於是乎看著這半瓶她喝剩下的飲料發著愣,度過了漫長的一下午。

(3)

放學後我與朋友們告別,一個人在校門口等待著。看著逐漸暗淡的天色,獨自胡思亂想今晚會發生什麼。

“抱歉讓你久等了,學長。”安茜在我旁邊輕輕說道,給正在發呆的我嚇了一跳。

“啊,沒事的沒事的,既然約定好了要等你就一定要等你,我可是很守信用的。”

“那半瓶飲料呢?”

她突然問起這個又讓我愣神了一下,慌忙道:“在書包裡,你要喝嗎,我還帶著呢。”

“原來學長沒有喝啊。”她帶著略顯失望的語氣說完一下子刺激到了我,我拿出飲料擰開瓶蓋就往嘴裡灌,將剩下半瓶盡數吞入肚中,可我看到她的表情後一下就慌了神。

“很變態呢,學長,喝其他女生喝剩下的飲料。”安茜突然拉下臉說道。

“啊啊啊!不是你叫我。我才。”

“好啦好啦,開個玩笑嘛學長,我可是非常開心呢,話說天色很晚了啊,家裡面不會擔心你嗎?”

“沒事的,我和父母說了在朋友家學習晚些回去。”

“學長,那你要不要來我家啊?”

?進展如此之快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本準備請客吃飯之類的,連優惠劵都準備好了。

“啊?不太合適吧,叔叔阿姨看到你帶陌生男生回家的話。”

“不會的不會的,我在這裡是租房子住,我的舅媽帶著我在這邊讀書,她今天剛好要回老家一趟,我已經和她說在我姐妹家住一晚上啦。”

“那我們的晚飯怎麼辦。”

“我來做吧,你不想嚐嚐嗎?”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絕。盛情難卻啊真的是。”我稀裡糊塗地接受了突如其來的邀請,跟著她坐上了出租,看著天色逐漸幽暗,路燈照耀著的安茜的臉,我放下了那僅存的一絲疑慮,開始期待接下來的時光。”

“話說學長,你叫什麼啊,說了這麼多也沒有告訴我。”

“我叫陳宇,你呢?”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啊?

”

“你在打聽我的事,對吧,還在操場上偷偷看我,我都知道的哦,學長。”安茜微笑著看著我,塗了淡粉口紅的嘴唇吐出的每一個字都讓我背後發涼,直冒冷汗。

“我。我那是”

“如果是學長就沒關係的啦,”安茜笑著說“誰都不可以哦,但是學長想看我就可以的,因為我也在偷偷注視著學長呢。”

我只是笑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或做什麼來回應她的話,極力保持著鎮定的樣子,而心臟卻因興奮而劇烈跳動。

不一會便到了安茜的家門口,車停下來了。一路上她的氣息不斷傳來,使我興奮而焦躁,車子一停下,我就逃跑似的打開車門,一隻腳剛踏出去,安茜拉住了我的手。

“學長,你又忘了什麼吧,”語氣裡透露著一點惱怒“啊?”

“交車費啊,難道要我來嗎。”

(4)

“來我的房間,學長。”

剛一進門我正要坐下,安茜拉住我的手進到她的房間,絲毫不給我喘息的機會。淡淡的女生香味鋪面而來,十分好聞。

“學長,我訓練了一下午呢,幫我按按腳吧。”安茜坐在床上,踢下拖鞋說道。

“啊!那我找個凳子去。”

“不行!”嚴厲的語氣驚嚇的我不敢呼吸,態度措不及防的轉變了。

“那我怎麼。”

“學長,跪下來給我按腳啊。”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她的臉,她一臉戲謔地看著我,穿著棉襪的右腳伸了出來。

“學長,要麼現在立刻走人,從此我就當沒見過你,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要麼你現在跪下給我捏腳,你只有這兩個選擇。

於是我就開始思考,該做哪種選擇。

於是我就慢慢跪下來了,雙手捧著安茜的棉襪腳,輕輕地握住她的玉足。

棉襪溼漉漉的,我下意識地聞了一下手,淡淡的汗味穿到鼻腔中,下意識地生出了一絲厭惡,安茜注意到了我的微表情,笑臉馬上就消失了,語氣一下嚴厲了起來。

“把棉襪給我脫下來。”安茜命令道。

我沒有一點反抗,無論是動作上還是內心,甚至是靈魂。對她說的無理要求言聽計從,輕輕脫下溼噠噠的白棉襪,驚歎著安茜的出汗量,然後把襪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看看我的腳,學長。”

一隻玉足展現在我的面前,38碼的腳不算小,腳指甲都剪的圓潤乾淨,沒有泥垢,一顆顆腳趾粉紅誘人,腳底紅紅的,略微有些繭,我明白了那是訓練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安茜的腳汗味,我則慢慢熟悉著這股味道。

“學長,用你的舌頭,給我按摩腳。”安茜命令道。

我張開嘴巴,輕輕地含住五根腳趾,溫柔地吮吸著足汗,然後吐出腳趾,又從大腳拇指開始,依次含住吮吸,腳汗的味道讓我越來越著迷,不時向上瞟一眼,看見安茜可愛的面容注視著我,享受著我的舔腳,我的大腦就無法思考了。

接著是粉紅的腳掌,我伸出舌頭開始一遍一遍地舔著粉紅的腳心,將汗液刷到我的舌頭上再含入嘴裡細細品嚐,然後張大嘴巴將帶著一點繭的腳跟一口含住,輕輕地吮吸,引得安茜陣陣嬌笑。

“學長,你真的好像一條狗啊,哈哈哈。”一隻腳都舔完了,我抬頭看著安茜,可愛甜美的臉龐帶著笑意,臉上微微顯出紅暈,簡直迷人至極。

“學長,要不要當我的狗呢。”安茜問道“要!”這次我沒有

絲毫猶豫,做出了選擇,並且我的心中堅信這個選擇是正確的。

“好啊,但是還要經過一個儀式哦,到那時候你才能成為我的狗呢。”安茜說著,從手邊的櫃子裡拿出一瓶無色透明液體。

“這個可是進口藥哦,我的一個姐姐當做禮物送給我的,只要把我的味道融入進去再讓你喝掉,你就會對這股味道上癮一輩子,我還在想怎麼騙你喝下去呢,現在看來,你根本不需要被騙。”

安茜脫下左腳棉襪,將瓶口打開,棉襪攥緊在手心裡,對準瓶口,幾滴腳汗滴到了瓶中。

“狗狗,抬起頭來張大嘴巴,主人餵你喝點水,舔了半天很口渴吧。”安茜笑道。

我抬頭張嘴,安茜將大腳拇趾懸在我嘴上方,將那一小瓶混著她腳汗的液體倒在小腿上,順著潔白如玉的小腿經過美腳,一滴滴地滴進我的嘴中,我一點一點地喝著,感受著燈光的刺眼,感受著安茜的洗禮,想到成為安茜的狗,喝著她的腳汗,下面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閉上嘴巴吧,狗狗,現在你永遠都離不開我的味道了,以後如果沒有我的味道,你永遠無法射出來,相當於給你戴上了一個無形的貞操鎖呢。不過相反的,聞著我的味道,尤其是腳汗味,你會加倍的性奮哦,具體有什麼副作用我還不清楚,不過狗狗你就算死掉我也不在乎呢,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我成了安茜的狗,拜倒在了她的美腳之下。

(1)

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伴隨著惺忪的睡眼,關閉了鬧鐘,坐起來後緩了緩神,想起了桌上書包裡還裝著一雙昨天安茜脫下來的吸滿足汗的棉襪,還有昨天發生的事情,下面的小帳篷支了起來。

正回想著昨天的事情,回想著甜美可愛,喜怒無常的安茜,回想著那半瓶飲料,和她的腳,電話突然響了,我看了一眼是安茜就趕忙接起:“喂?”

“你喂什麼喂啊,該叫我什麼?”電話傳來了惱怒的聲音。

“。主人”

“這才是我的乖乖狗啊,話說你啊,喜歡我給你的禮物嗎。”

“主人,我非常喜歡。”我一邊說一邊瞟了一眼書包裡的襪子。

“喜歡就拿起來聞一聞主人的味道啊,快一點!”

“好的主人,我現在就聞。”我趕忙掏出那兩隻白棉襪,襪尖和襪底微微有些乾燥和發黑,乾燥後的汗味濃縮在了兩隻襪子上。此時的我早已興奮不已,二弟腫得苦不堪言,就像是要衝破內褲的束縛一樣,我正想著聞著襪子來一發,安茜又下達了命令:“不許擼你那根哦,閉上嘴,兩隻襪子按在臉上給我狠狠地聞!”

我將發乾發黑的地方對準鼻孔,閉上眼睛全心全意地吸氣,感受著安茜腳味流遍全身,深呼吸一口,如同毒品般令人上頭,頓時感覺天昏地暗,到達了極樂世界。我深呼吸一下一下使勁聞著安茜的白棉襪,身心都舒服無比。稍微過了一小會,感覺到褲襠溼了,我低頭一看,腫脹的肉棒在沒有擼動的情況下被安茜的腳味刺激的直接射精了。精液浸溼了內褲,溼漉漉涼嗖嗖的感覺弄得我很不舒服。

“主人,我。我射了。”我對著電話怯懦地說到。

“那就對了呢,據說那瓶藥的作用之一就是會讓那股味道成為用藥者的催情劑。我還擔心是不是拿到假貨了。”

我正想脫下內褲,電話卻傳來了讓我絕望的聲音:

“狗狗,不要擦精液也不要換內褲,把一隻襪子套在雞巴上再穿上內褲,另一隻我自有用途。”

“好的,主人。”我無奈地接受了,但又因為被命令和雞巴套著汗臭棉襪的緣故,雞巴開始抖動了起來。

“好啦好啦,不欺負你了,趕快上學去吧。”安茜開心地說道。

(2)

也不知道一路上有沒有被發現下面的帳篷,總之總算來到了學校。安茜早在校門口等著我了。

“學長,早上好啊。”

“主,呃。”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生怕惹她生氣。

“什麼啊,什麼啊,學長你大點聲啊,是在和我打招呼嗎?”安茜故作大聲地說道,周圍有一兩個人看向這邊。我馬上緊張了起來。

“早上好,學妹。”我說了出來。

“啊,你叫我學妹呢。”安茜假笑著說。此時我已經冷汗直流了。

緊接著一把拽著我的衣角,拉到了一個角落。

“學長,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哦,今天你一來學校就冒犯了你至高無上的主人了呢。”安茜直視著我,微微帶著笑意,我想要閃避眼神,可是卻又怕火上澆油。

“主人,我錯了,剛才人太多了,我不敢說。”我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什麼說道:“請主人懲罰我吧,我願意接受懲罰!”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會懲罰你嗎?”安茜終於不再微笑了。“把另一隻棉襪拿出來。”

我拿出了另一隻棉襪,安茜從兜裡拿出了一個醫用口罩,然後伸鼻子問了問襪子的味道:“好臭哇,怎麼會有人喜歡這種味道呢,真是連我自己都受不了呢。懲罰就是讓你把襪子含在嘴裡,含一上午不許吐出來,你要一直用唾液一遍一遍把棉襪中的腳汗清洗乾淨,到了中午放學,如果我還能問到襪子的汗臭味,你就再也別想聞我的味道了,我永遠也不會見你了。至於這個口罩,當做是我給你自願受罰的恩賜吧,稍微遮掩一下含住棉襪的嘴吧。”

一切都做完了,我享受著著安茜甜美的腳汗味填滿整個口腔,彷彿這是世間難得一嘗的佳釀一般。安茜滿意地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突然伸出纖細的手使勁握住我的帳篷,弄得我又舒服又疼痛。

“狗狗啊,我希望你這根肉棒老實點,我不讓你碰它,你就絕對不能碰它,我不讓它射精,它就絕對不可以射精,不然會有很可怕的後果哦~,所以啊,不要下課了忍不住就去廁所擼動哦。”

安茜說罷,鬆開了手,終於放走了我,我匆忙趕到教室上課。

(3)

一上午過完了,面對老師和同學的疑問,我只能支支吾吾地說自己嗓子疼,感冒了。還好大家都沒有多問。

來到校門口,安茜早已等在那邊,身姿十分吸晴,引來不少男生甚至女生的目光,這時她卻突然走向我,把我的胳膊摟在懷裡,我感受著安茜乳房的柔軟,她的乳房並不算小,但也不是巨乳。周圍男生通通投來了羨慕的眼光。

“學長,他們在看我們呢,你是不是很高興啊。”安茜輕輕說道,“假如我現在大叫你是個偷襪子還套在雞巴上的變態嘴裡還含著一隻襪子,會不會毀了你呢,真是想一想都讓人覺得有意思呢。”我被帶著向前走,不知道要走到哪裡,心中既興奮又忐忑。

輾轉反側來到一個小巷裡新修的公廁,還沒有什麼異味,安茜直接把我拉到女廁所中最裡

面的隔間,鎖上了門。

“狗狗,摘下口罩,把襪子吐到手上給我看看你清洗的怎麼樣。”

我迅速完成了動作,安茜把鼻子湊近,輕輕聞了兩下,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狗狗作為洗衣機,真的很盡責呢,我的襪子一點腳汗味都沒有了呢,連黑色的汙垢都不見了。”

聽完安茜的話,我心中石頭落地,放心了下來。安茜突然命令道:“狗狗,把你的褲子脫下去,讓我看見你戴著汗臭棉襪的雞巴。”我馬上照做,將慘不忍睹的下體羞恥地露了出來,安茜拿出手機,對準我咔嚓咔嚓拍了兩張,我則一動不敢動。

“狗狗好賤啊,馬眼流出來的水把我的棉襪都弄溼了,話說早上的精液沒有擦乾,很難受是吧,主人現在要好好地獎勵一下你哦。”

我心跳加速,期待著安茜主人的獎勵,而安茜則坐在了馬桶蓋上,讓我跪在了她腳面前。

“話說我這雙運動鞋,可是我非常重要的一雙鞋子哦。”安茜微笑著看著我慢慢說道,“這雙鞋子很貴,是我最好的鞋子,跑起步來非常舒適。”

我正疑惑著安茜這些話的意思,她就做出瞭解釋:“所以啊,我在各種比賽,測試,訓練裡,都穿著這雙跑鞋呢,我平常都是把這雙好鞋放在田徑部休息室裡,訓練完了就換下來了,好久好久都沒有清洗過內部,只是有時簡單刷一刷外面。而今天,我把它穿了出來,你猜猜我要幹什麼呢?”

這意味著,安茜腳上的出汗量很大,就算穿著襪子,依然會有很多汗液流出被這雙鞋吸收,而這雙鞋不斷汲取著安茜的腳汗,一直沒有徹底清理,鞋中的腳汗乾燥後化為散不去的氣味,就這樣一次次地疊加著裡面的味道。

“狗狗,把我右腳的運動鞋脫下來。”安茜輕聲道。

一脫下來,我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腳臭味。鞋的表面光滑潔淨,而鞋子的內部卻慘不忍睹。

隨鞋附贈的鞋墊原本為藍色,現在卻深深印下一隻發黃發黑的腳印,如果是普通人,一定會馬上丟掉這隻鞋,可是我卻拿的更緊了。

“狗狗,不要掙扎哦。”這時,安茜拿出一卷寬膠帶,把運動鞋拿起來狠狠扣在我的臉上,無死角包裹住了鼻子和嘴巴。安茜動作迅速,將膠帶繞過我的腦袋,把鞋子死死固定在了我的臉上,我的世界瞬間被從未有過的香甜氣息包裹住,彷彿給一個幾天沒有吸毒的成癮者突然注射了遠超他接受範圍劑量的毒品。

精神恍惚的我隱約聽到安茜的命令,就像是上天傳下來的一般:“站起來,賤狗狗,雙手撐住兩邊的牆,把雞巴挺出來。”我機械地站起來了。

就在這時,被濃郁氣味刺激到將要射精的我肉棒一下一下跳動,安茜則眼疾手快狠狠握住肉棒根部,阻止了精液噴湧而出,只是從馬眼微微湧出了一點。被阻止射精的我的精神因為這難受的感覺稍微清醒了一下,才明白安茜的手正用力握著我的肉棒。

“主人,我好難受啊。”蓋著鞋子的嘴巴支支吾吾吐出了幾個字。

“難受也給我忍著,一會就舒服了哦,學長。”安茜一邊說,一邊脫下了今天早上剛剛才換的黑色棉襪,此時也已經溼噠噠的了。將肉棒上的白棉襪取走扔在了一邊,把溼漉漉的黑棉襪一把套上紅腫不堪的肉棒,腳汗最多的腳尖處貼合著整顆龜頭。

“現在,只

有我說可以射,才可以射,明白麼學長,這不是命令,而是藥水的作用,那就是你吸入的那股氣味越多,你對氣味主人的奴性就越強,甚至對你的大腦產生影響。”

我已經無暇思考這意味著什麼,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只是能夠聽到彷彿來自天上的,安茜甜美,神聖的聲音,只是聽著就讓我安心,讓我舒服。

“所以說啊,狗狗,只要你聞著我的氣味,就會對我言聽計從,就算我現在讓你憋住呼吸而死,你直到暈過去都不會想要呼吸一口,因為你的精神,你的大腦,已經徹底被我的氣味給控制住了。”安茜一手握住黑棉襪,一手溫柔地握住我的兩顆蛋蛋,蛋蛋在溫暖纖細的手中非常舒服,像是進入溫室的雞蛋一般。

“狗狗,要開始獎勵了哦。”安茜握住黑棉襪上下擼動,肉棒在綿襪中的空隙並不算太多,大部分都貼合著肉棒。溼噠噠的襪尖一下一下撞擊著瘙癢難耐的龜頭,發出來啪啪啪的響聲,聽上去讓人浮想聯翩。安茜擼動的速度很快,以棉襪中充足的新鮮腳汗作為潤滑液,瘋狂摩擦著敏感的肉棒。而因為吸入超量的催情腳氣味,肉棒膨脹到了驚人的大小,敏感程度也加倍提升。

整個腦袋都被舒服的感覺佔滿,沉溺在濃郁腳味裡半昏迷狀態的我只是被動接受著快感的折磨,雙手緊緊撐著兩邊的牆壁,渾身卻因天堂般的快感止不住的顫抖。事實上,肉棒早已不止一次發出射精的信號,可是都被早已不屬於自己身體的大腦給拒絕了,一次次的肉棒跳動卻什麼都沒射出來,大量精液伴隨著蛋蛋處溫柔的按摩撫慰而加速生產,卻堵在了尿道和蛋蛋裡面,終於,痛苦積累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身體和精神都將到達崩壞的臨界點,只差一步之遙,過度的痛苦暫時奪回了大腦感知危險的部分,我也稍微有了一些意識。嗯嗯啊啊的叫了起來,身體越發猛烈的顫抖,這快感像是要將我從這世間救贖到天堂,可不能射精的痛苦也同時讓我彷彿進入地獄。

安茜的抖s慾望徹底爆發了出來,握著棉襪瘋狂擼動著肉棒,享受著把自己的狗玩的半生半死,享受著操控別人,命令別人。因為我的呻吟,安茜也稍微理智了一些,知道現在不結束就來不及了。

於是安茜說到:“射死在這裡吧,奴隸。”

(4)

精液徹底爆發了出來,安茜拿著棉襪的手清楚地感受到了精液頂起棉襪,然後一股股地從肉棒根部棉襪口的流了出來,但是因為巨大的出精量而導致精液從黑色棉襪裡直接擠了出來,一股股白色濃稠液體像是擠麵條一般從襪身鑽出,然後順著襪壁流了下去,安茜握著棉襪的手早已滿是精液。

射精持續了很久,我早已不省人事,只是因為命令而使大腦一直支撐著肉體撐牆站立著,直到我暈過去,命令依然維持著。

過了一會,我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夢中漆黑一片,只是有個聲音說:“學長,醒醒,你還是別射死的好了。”

我終於恢復了意識,臉上的鞋子也拿了下來,面前的安茜沒有看我,用紙巾認真擦拭著滿是精液的手掌和胳膊,我看了看下身和肉棒,簡直一塌糊塗,像是美乃滋瓶子炸裂了一般。

來不及思考剛才發生的事情,腿上和胳膊一下沒了力氣,我癱倒在了滿是精液和髒汙的廁

所地板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前所未有的疲憊感和乏力感襲來,我強撐著靠牆坐了起來,安茜還是沒有看我,把一隻裸足踩在了我的臉上,不耐煩地命令到:“站起來,穿好褲子,把褲子外面的精液擦掉。”

吸入腳汗味的我接收到了主人的命令機械而迅速地動了起來,我卻不相信這是因為執行命令,因為我很清楚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想做才做的,都是我自己操縱著身體執行的。

但很顯然不是。

(5)

一天後電話響起,我看到主人兩個字,馬上接通了。

“狗狗,在家休息的怎麼樣,家裡人有沒有問什麼呀?”安茜關心地問到。

“主人,我按您說的一件不誤執行了,我在廁所中待到了下午上課時,然後挑了個家裡沒人的點打車回家,接著洗了澡洗了衣服,然後打電話和母親說我發燒了,也和老師請了病假。”

“狗狗好棒啊,那麼你後來真的發燒了嗎?”

“是的主人,昨晚39度,現在依然是39度”

“那麼你現在就退燒吧,不需要發燒了。”

“好的主人。”

不舒服和沉重感瞬間一掃而空,我量了一下溫度,36度5。

“主人,我退燒了。”

“那就好,主人可擔心死狗狗了,要是狗狗壞掉了,主人就得花心思再找一條狗狗了。”電話那頭很明顯不止安茜一人,女孩們的嬉笑聲傳了過來,而我面無表情地聽著她的話。

“好啦,退了燒就來學校吧,主人這幾天要去其它城市參加比賽項目,回來了再陪你玩,先掛了哈。”

“好的,我會等著主人回來。”

安茜在電話那頭kiss了一下,掛掉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回到床上繼續睡覺,回想著昨天中午在女廁所隔間裡的事情,回味著那種感覺,硬著肉棒睡著了。

(1)

夥伴a:“陳宇啊,你最近到底怎麼了,到底是因為什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啊?恍恍惚惚的樣子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夥伴b:“因為什麼?因為愛情唄!自從找了那個女的後他不是天天這樣嗎,我看他都快給咋們幾個忘了,腦子裡全是那個田徑部的女人,唉,還真是羨慕你啊。”

夥伴c這時候突然把拳頭伸到我臉上,作勢要給我一拳,而我卻毫無反應。

夥伴c:“陳宇得病了。”

夥伴a:“你怎麼看出來的?”

夥伴c:“作為人最基本的本能反應,他沒有了。”

(2)

麻木地過著安茜不在的生活,一天接著一天。

我在執行命令啊。她告訴我“在我回來之前,好好上學,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還思考什麼呢。不知道他們幾個在說什麼,我只是執行命令而已啊,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我得病了?

我感覺現在是我一生目前最棒的時候,不用思考,不用想,只要執行命令就好了,好輕鬆。

他們。他們三個,在關心我嗎?

記不得了,他是誰,他是誰,他又是誰。

就叫他們a,b,c吧,名字什麼的無所謂了,只要記得她就可以了。

現在幾點了?無所謂了吧,大家都走了,那我也該回家了。

(3)

放學的時間到了,同學們陸陸續續離開了教室,陳宇眼神呆滯地看著面前,但是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起身離去,只是坐在那裡。

黃昏染紅教室,眼前盡為一片橙紅。陳宇感受著溫暖的陽光撒在身上,這讓他感到很

舒服。聽著窗外蟬鳴陣陣,彷彿此刻時間靜止了一般,彷彿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彷彿只要他繼續待在這裡,世界就會繼續等他,太陽就不會落下、月亮不會升起、蟬鳴不會停止。直到他起身,世界才會繼續運動。

這一切被一下推門聲打破了。

夥伴c衝了進來,隨後轉身對著門外大喊:“陳宇壓根就沒走,快來啊。”

三個夥伴進來了,拉起陳宇就走,陳宇就乖乖起身跟著他們。

夥伴a:“我都做好他不會走路的準備了。”

夥伴b:“總之,現在就去醫院,檢查檢查他的大腦。”

四個人成為了學校最晚出門的學生,四條長影在馬路上格外顯眼。醫院離學校不算遠,夥伴們選擇了步行。

學校旁邊有條挨著廢棄小區的小路,髒水亂流,垃圾很少有人清理,車輛也不怎麼經過,只有一個老舊小賣鋪堅守在那裡。小路中有條小巷,成為了這所學校的黑點之一。許多學生在這裡經歷了搶劫,甚至有些少女在這裡失去貞潔。

四人走在這條小路上,陳宇聽著三個夥伴們開著玩笑,嘻嘻哈哈,好像想起了他們以前做過的一些事情。

到了巷口,傳出一些男生的聲音,但是巷子裡很黑,看不太清楚。

四人經常路過這條巷子,經歷過很多次類似事件,一致意見是:不管,不問。

此時此刻,他們正準備像往常一樣路過,突然巷子裡傳來一聲刺耳的女聲:“救命啊!”像是對他們說的。

三個人繼續拉著陳宇前進,想要裝作沒聽見,陳宇卻不動了,停在了巷口。

陳宇:“你們先走吧,我有些事情要處理。”這是陳宇兩個星期以來第一次對他們說的話。三個人都吃了一驚。

陳宇隨手撿起一根鐵管,走進了昏暗的小巷,陽光下沒有了他的身影。三個人看著他進去,沒有挪動腳步,只是待在原地。

(4)

兩個男人將一個嬌小的女孩子堵在角落,看上去要對她進行猥褻的樣子。陳宇盯準一個個子比他高的瘦男,一鐵管打在他背上,瘦男扶住牆,站穩腳跟,還有一位臉上有疤,身高接近陳宇的男性,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陳宇,隨後拔出彈簧刀:“你他媽的找死啊?”

這時候,夥伴a衝了過來,死死抱住拿著刀的胳膊,幾個人一擁而上,將彈簧刀搶過來扔到遠處,陳宇過去看了看那個嬌小的女生,幾個夥伴拳打腳踢,把混混按在地上打了一頓。

女生躲在角落,正盯著牆角看,被陳宇扳了過來。

陳宇的身高是一米七五,不算太高,眼前這位女生一米六七,皮膚潔白,五官十分可愛討喜,一對大眼討人喜愛,紅紅的很明顯剛哭過,臉上化了點輕妝,更顯得錦上添花。寬鬆的校服遮擋了身材,腳上踩著一雙普通的運動鞋。

“你叫什麼名字啊?”陳宇問道。

“李晴,晴天的晴。”

(5)

夥伴c:“你真的好了?”

陳宇:“放心吧,逗你們玩玩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夥伴a:“你那樣子,要是裝出來的,都能上奧斯卡了。”

夥伴b:“沒事就好了,那我們先走了。”

陳宇:“你們先走吧,我先把她送回家。”

三人與陳宇分別,李晴拉了拉陳宇校服衣角:“現在去哪?”

陳宇:“我想先買點藥。”

陳宇剛剛胳膊被彈簧刀劃了一道,傷口並不算深,長度大概6釐

米。

李晴看到後急切地說道:“我家就在旁邊的小區,家裡面有紗布什麼的,我幫你包紮一下吧。”

“不用了吧,要是被你的父母看到不太好。”

“我,我家裡現在沒有人,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上來吧。”李晴說著說著臉便紅了,一下下偷瞄著陳宇的表情。

陳宇沒再推辭,畢竟還是先處理傷口要緊,跟著李晴進入了那個廢棄的小區。

物業似乎對小區不管不問,保安大爺把報紙蓋在頭上打著呼嚕,路燈也只是零星的幾個在發著光芒。幾乎是摸著黑到了李晴的家。

打開咯吱作響的鐵門,李晴按下電燈開關,隨著幾聲電流聲,幾秒後電燈才打開。家中的傢俱老舊但沒什麼髒東西,說明有人每天清理,地上也是一塵不染。

但很明顯的是,李晴的家庭條件看上去並不算太好。

李晴:“你坐在沙發上等下,我去找醫藥箱,你要是想換拖鞋的話就換,不想換也可以不換,沒關係的。”

陳宇微笑了一下:“快去吧。”

很快,李晴拿著醫藥箱坐在陳宇旁邊,先用碘酒給陳宇消了毒,然後裹上紗布。陳宇看到李晴手法嫻熟,有些驚訝:“你怎麼這麼熟練啊?”

李晴又臉紅了,害羞地說道:“我的爸爸,他經常喝酒,東倒西歪的就經常磕碰,回來了都是我幫他包紮。”

“那今天是怎麼回事呢?”

“我只是像往常一樣回家,就被他們拉進去了。”李晴說著,眼角又泛出淚光,陳宇趕快閉嘴不問,想要轉移話題。

看到一邊她的手機,陳宇問道:“那就留個聯繫方式吧,要是還有人找你,你就給我打電話。”

李晴遲疑了一下,低頭嗯了一聲,兩人掃了個碼,加上了微信,又添加了聯繫人。

陳宇沒有多留,道別後就走了。

太陽早已落下,夜幕降臨,陳宇坐在出租車上,回想著今天的事情,覺得不可思議。他覺得自己又變得有血有肉了,覺得自己像一個人了。回想之前,服從命令的自己,簡直是具行屍走肉,現在,陳宇看著周圍的一切都覺得可愛了,他把安茜忘了,至少此時此刻,即使想起一個女人,也不會是安茜了。

(6)

我回到家,被母親責罵了一頓,只是笑著點頭應付了過去。吃罷晚飯,回到房間,準備給手機充個點,看到了安茜的襪子還放在抽屜裡,充電線的旁邊。這時候,我才想起那個企圖操控我的女人。

把襪子丟到垃圾桶裡,害怕自己聞到那味道回到行屍走肉的樣子,便一直捏著鼻子,還洗了手。

躺在床上,拿起手機想要給李晴發個晚安時,李晴先發了過來一個小熊晚安的表情。

互道晚安後,閉上眼,想著李晴可愛的樣子,安心地睡著了。

(1)

夥伴a:“陳宇又有女人了。”

夥伴b:“又?他對象不是去訓練了嗎。”

夥伴c:“照他的話是,別問了,我也沒明白什麼意思,反正好像和那個田徑部沒有搞,只是認識了一下,但是和李晴,嘖嘖嘖,放學都是一起走,不跟著我們了。”

陳宇:“你們又在說什麼啊?”

3人被突然出現的陳宇嚇了一大跳。

夥伴a笑道:“我們說你桃花運好,有女人緣,身邊全是美女。”

陳宇:“隨你們怎麼說吧,話說回來,”說到這裡,陳宇變小聲了“明天晚上,李晴要來我家。”

3人又被驚的目瞪

口呆。

夥伴b:“靠,你還真是有一手啊,你家不是一向有人嗎?”

陳宇:“這不是快放假了,我父母準備明天早上就出國旅遊了,讓他們夫妻倆去好好玩吧,我就在家裡好好玩一玩,嘿嘿。”

夥伴c:“真是有了女人,忘了兄弟啊,說好明天一起打檯球呢。”

“哈哈,改天吧,改天請你們喝酒。”

(2)

二人坐在床上,都微微有些臉紅,陳宇作為處男,臉紅也是應該的。打量一番身旁的李晴,今天同樣是畫了些淡妝,面容嬌豔欲滴,此刻在昏暗燈光的照射下,更討人喜了,一對嬌小的乳房十分可愛,身上沒有任何贅肉,兩條白哲的腿十分纖細光滑,相較安茜經過鍛鍊的雙腿卻有很大不同。

輕輕撥開小熊內褲,小饅頭展露在面前,陳宇看的肉棒頂起,血脈噴張。

“陳宇,我為了今天,特地,把毛颳了。”李晴結結巴巴地說道,臉更紅了。

兩隻裸足小巧可愛,粉嫩柔軟,一顆顆粉紅的腳趾十分誘人,帶著小熊圖案的襪子被脫在在一邊。

陳宇看到腳和襪子,不由得想起了安茜。

李晴把手輕輕放在陳宇頂起的內褲上,溫柔地按摩著,陳宇感到了與自己解決完全不同的快感,為了回報李晴,也伸手到了她的小饅頭上開始撫慰。

兩個人短暫進行了前戲,然後就都有點迫不及待了,都脫下了內褲。

李晴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的陳宇漸漸壓下身來,陳宇站在床邊,龜頭對準李晴的嫩批,輕輕上下摩擦了幾下,然後低頭咬著李晴的耳邊說道:“晴,我要進去了。”

李晴輕輕嗯了一聲,陳宇立起身子,插入了令他朝思夜想的李晴。插入後卻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停下來了。

“李晴,你。”

“陳宇,我,我小時候,被我父親給。”李晴說著說著,流出了眼淚。

陳宇剛升起的一絲怒氣一下子消了下去,他實在捨不得讓面前嬌小可愛的美人流淚,低頭說道:“李晴,不用怕,以後我會保護你的!”

李晴帶著淚微笑著,點了點頭,陳宇開始抽插。

昏暗的燈光映出兩具纏綿的影子。李晴一開始還忍得住進攻,隨著陳宇慢慢的加速,李晴再也忍不住了,開始浪叫起來,饅頭小批被陳宇粗大的肉棒進進出出,汁水咕嘰咕嘰的聲音和李晴的呻吟還有抽插的啪啪啪交織在一起,在陳宇的房間內開了一場淫亂交響曲。二人感受著對方的溫暖,沉迷在淫迷之中無法自拔。陳宇伸手微微揉搓李晴粉紅的乳頭,然後乾脆把李晴嬌小的身軀抬起,低頭啃食嬌乳,李晴浪叫的更大聲了,緊緊抱著眼前的陳宇,陳宇感覺幸福感充滿大腦,看著李晴潮紅的小臉,可愛的嘴唇,一把親了上去。

二人嘴唇纏綿,兩條舌頭在兩個口腔中進進出出,就像是上下共同抽插一般。

李晴掙脫開了淫亂的輕吻,舔著陳宇耳朵溫柔說到:“我想要後入。”

陳宇把李晴放下,扳了過去,一對渾圓小臀讓陳宇忍不住去抽打了一下,李晴“啊!”地浪叫一聲,然後回頭看了看陳宇,眼波盪漾,晃一晃屁股祈求著肉棒的插入。

陳宇插了進去,柔軟的臀肉將陳宇一次次彈了回來,陳宇雙手開始揉弄桃臀,一遍一遍地進攻著李晴的後門。李晴被插的合不上嘴,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叫聲,口水流在床單上形成了一個小池

塘。

正是二人纏綿幸福的關鍵時刻,陳宇的電話嗡嗡地響起,陳宇伸手去拿,腰上的動作沒有停,一看來電顯示卻愣神了一下。

李晴感覺到了不對,回頭問道:“怎麼了?”

陳宇:“沒什麼,我們繼續吧,晴。”

掛斷安茜的電話後,把電話扔在了一邊,二人又泡在了溫柔鄉之中。

(3)

李晴氣喘吁吁地說道:“陳,陳宇,我不行了啊,我不行了。”

陳宇有些疲倦地說道:“我還沒想射呢,你有感覺了嗎?”

李晴調侃道:“你真的是處男嗎?第一次就這麼久。”

陳宇:“我不知道啊,也許是我身體太好了吧,我真的還不想射。”

李晴:“我感覺下面好燙,陳宇,我不行了,要來了。”

李晴的下面噴出大量汁水,弄得陳宇整個床單斑斑點點,李晴癱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只是回味著剛才的做愛。

陳宇則有些意猶未盡,茫然地看著紅腫的肉棒,站起身來,看到了垃圾桶裡安茜的棉襪,突然想起了安茜的話:“沒有我的允許,一滴也不許射出來。”

憤怒湧上心頭,這時候,想著這個不允許他射精的女人,恨不得把她撕碎。

突然,門被敲響了。

陳宇穿上褲子,跑去開門前還輕輕親了一口李晴。

透過貓眼,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啊”了一聲出來。

(4)

李晴疲倦地問道:“怎麼啦,是誰啊?”

陳宇回到她身邊,輕輕說道:“李晴,是我的。同學,來給我送我忘在學校的東西了,你先躲在衣櫃裡好不好,很快的。”

李晴沒有多問,起身鑽進了衣櫃,躲到陳宇的衣服之中。

敲門聲越發急促,陳宇穿好上衣,關好房門,趕回家門口開門。

“狗狗,想不想我啊。”安茜梳著雙馬尾,穿著JK裙子,黑色的過漆襪勾勒出美麗修長的雙腿,安茜的雙腿經過訓練,有了一些肌肉,更加富有美感和力量了。腳踩小皮鞋,衣著十分精美。

“啊,你。主人,你怎麼來了。”

“我來懲罰你了。”

“什麼?”

“掛我的電話,你怎麼敢的?”安茜的笑臉消失了,質問著陳宇,陳宇此時有點不知所措,安茜推開陳宇就要進門,卻被陳宇攔住了。

“那個,主人,我家現在有人,不太方便。”

“你說什麼屁話?你父母不是出門旅遊了嗎?”

“啊!你怎麼知道的?”

“你猜啊,嘿嘿嘿。”安茜調皮地笑著,一邊向後彎腿,伸手脫下小皮鞋。

陳宇正思索著安茜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突然視線被擋住了,隨後便聞到了惡臭且甜美的香氣。

安茜把小皮鞋釦在了陳宇的臉上,透氣性並不怎麼好的小皮鞋加上安茜的出汗體質,積攢了濃郁的足臭味。

歷經三個星期,陳宇又聞到了這股令他半生半死的味道,對毒品的戒斷反應因為李晴的出現暫時緩和,此刻卻一股腦把積壓三個星期的戒斷反應瞬間爆發出來,陳宇瞬間無法思考,自己奪過小皮鞋瘋狂地吸入著安茜的足汗味,渾身顫抖著,很快,褲子出現了一個點。陳宇頓時感覺舒爽無比。

安茜看到陳宇的窘態,扒開他的褲子,只看到整條內褲都被精液浸溼,兩條大腿盡是精液和精水。

“真是廢物啊,一聞到主人的香味就射了。安茜拿過小皮鞋,套在腳上,把眼前社保的廢物推開,進入到了屋內。正要往裡走

卻停下腳步。

安茜回過頭來,命令道:“廢狗,站起來。”陳宇站了起來。安茜把頭湊近,聞了聞陳宇身上的味道。

“女人的味道啊,狗狗。”安茜看著陳宇的眼睛說道。

“主人,我沒有。”陳宇解釋不清,被安茜盯的無地自容,可是又想到剛才做愛時射不出來的自己和一聞到安茜足臭味就射爆的自己,頓時沒那麼興奮了,羞愧感,憤怒感,五味雜陳。

“你沒有什麼?你身上的女人味道,可是很新鮮啊。”陳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你屋子裡不會現在就藏著一個女人吧。”

安茜貼近陳宇耳朵,輕輕捏了一下陳宇的乳頭,陳宇挺立的肉棒被刺激的跳了一下,安茜注意到了。

“啊,賤狗的雞巴點頭了,那我就只能進去看看,什麼樣的女人敢跟我搶狗狗。”

陳宇不敢攔她,只能跟在安茜的小裙子後面,等待著安茜進入他的房間。

(5)

“嗚哇~~好惡心啊,床單上,地上,枕頭上,哪裡都是女人的味道。”安茜作弄地捂著鼻子,責怪著陳宇,陳宇心驚膽戰地跟在安茜屁股後面,肉棒興奮的一跳一跳的。

這時候,衣櫃打開了,李晴走了出來,指著安茜臉紅著說道:“你是誰啊,哪輪得到你指手畫腳的?”

陳宇:“啊,我不是讓你躲在衣櫃裡嗎。”

安茜:“沒關係哦,狗狗,你女人的騷味早就從衣櫃傳出來了,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安茜撤下滿是淫水的床單,坐在了床上,脫下了鞋子。

李晴憤怒的盯著安茜,陳宇悄悄把褲子提了起來。

安茜:“你先別盯著我看啊,看看你的男朋友,下面射的一塌糊塗呢。”

李晴不可置信地看向陳宇,陳宇低下了頭,緊緊捏著褲腰。

安茜:“狗狗,把褲子脫了,給你女朋友看看你下面的景象。”

陳宇慢慢脫下褲子,李晴看後更加憤怒了:“你個賤女人,狐狸精,你幹什麼跟陳宇。”

安茜:“誒誒誒,我可沒有啊,那根廢物肉棒,甚至都沒有人碰它呢,它就已經射了。”

李晴:“你放屁!陳宇剛才跟我做了好久還沒有射呢,他怎麼可能會,那個樣子啊,一定是你乾的!”說著,略顯驕傲地看著安茜,彷彿在藉機宣告著主權。

安茜聽後,笑的合不攏嘴:“哈哈哈哈哈。賤狗,你不會真的,沒有射出來吧,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陳宇低頭看著腳下的地板,李晴憤怒地盯著安茜,安茜則打量著陳宇。

“狗狗,話說回來,我說要來懲罰你啊,對吧。”

“啊?我。”

“你怎麼還不走啊?這裡沒有你的事情啊。”李晴憤怒地說道。

安茜沒有理會憤怒的李晴,只是盯著陳宇的眼睛:“本來只是掛斷電話,現在變成揹著主人偷吃了,罪上加罪啊。”

“掛你電話怎麼了?那時候我們兩個正舒服著呢,當然沒有你的份!”李晴走到陳宇旁邊挽著他的胳膊:“陳宇,你讓她走啊,我不想看見她。”

陳宇抬起頭來,看著安茜,目光與安茜對視,再也沒法挪開了。安茜開口道:“學長,那我就答應你,只要你現在讓我走,我就再也不來見你了。”

“快,陳宇,讓她滾啊。”

“學長,你要讓我走嗎?”

。

陳宇終於開口了:“別。別走吧,都是同學,沒必要,沒必要這個樣子。”

李晴聽完,被驚的說不出

話來,安茜放聲大笑不止,整個屋子充滿了安茜清脆的笑聲。

李晴不再憤怒,流下了眼淚:“陳宇,我真是看錯人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陳宇也明白自己說了一句最混蛋的話。安茜翹著二郎腿,饒有趣味地欣賞著李晴的表演。

李晴抽泣著走到自己的衣服旁邊,想要穿衣服走人。安茜卻突然說道:“狗狗,繼續啊。”

李晴,陳宇都愣了,陳宇問到:“繼續什麼?”

“做愛啊。”

李晴不可思議地看著安茜,安茜調皮的笑著,對李晴做了個鬼臉,然後又說道:“我說你現在把你女朋友抱起來操,意思夠不夠明顯?”

陳宇走到李晴旁邊,不顧李晴的阻攔,一把抱起她嬌小的身軀。

“開始吧,狗狗。”

“不要,我不要啊。”李晴捶打著陳宇的背部,無濟於事,雙手如同鐵鉗死死固定著李晴,陳宇遵從了命令,無情地抽插著李晴的嫩逼。

安茜:“爽不爽啊,賤狗,被主人盯著做愛是不是特別刺激啊?哈哈哈哈哈”

陳宇開始加速,李晴被抽插的一番浪叫,安茜繼續煽風點火:“繼續,不要停,賤狗,我說可以射才可以射哦,現在給我加速加速加速,以現在的三倍速抽插,快一點!”

陳宇瘋狂加速,李晴被抽插的幾近麻木,直翻白眼,陳宇的肉棒此時甚至比做愛時還大了不少,非人的速度衝擊著李晴柔嫩的嬌軀,安茜笑的更歡了,一邊拍手打著節奏,讓李晴被操的頻率和她拍手的頻率同步。

安茜:“現在不是一條賤狗了,是兩條啊,都在那裡舒服的亂叫呢。”

陳宇也扛不住這麼快抽插,氣喘吁吁地求道:“主,主人,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啊?終於要射了,你要是再不射,你的女朋友都要被你操死了啊,哈哈哈哈。”

“主人,讓我射吧,求你了。”

“好啊,那我就讓你射。”

(1)

被匆忙的鬧鐘聲喚醒,衣服穿了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今天已經是暑假的第一天了。

想到這一點,疲倦的身體馬上又癱倒了床上,聞到了床單上李晴的味道,隨即想起昨晚的經歷,下體忍不住支起了帳篷,可心中卻又有了一絲煩悶。

一直覺得,不說做了什麼好事,至少我算不上是個壞人,可是昨天做的事情,讓我自己都有點反胃。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忍不住說道:“我可真是個混蛋啊。”

吃著早飯,正想著與李晴的事該怎麼辦,安茜來電話了:“學長,我五分鐘後到你家。”

“啊?”

不等我反應,電話就掛斷了。

只是無奈的笑笑,繼續吃起早點,思考的中心轉到了安茜的身上。

一個蠻橫,專斷,性格十分差勁的女人,如同惡魔般隨意操縱我的生活。

想著想著,突然想起昨天安茜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臉不禁紅了起來。

“笨蛋狗狗,因為我喜歡你啊。”

(2)

安茜穿了身寬鬆的白色T恤,下身則是運動短褲,潔白修長的雙腿十分吸晴,腳上穿著白色帆布鞋,一身衣著乾淨利索。

“學長,剛一見面就在看我的腳呢。”安茜調侃著,給正在走神中的我嚇了一跳。安茜沒再多說,拉著拉桿箱就進來了,邊走邊說道:“後面還有個箱子,搬進來。”

門外面還有個紙箱,搬起一看,裡面全是安茜的衣服,我才明白她要住進來了。

“狗

狗,主人我要在你家住幾天,不介意吧。”安茜放鬆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電視,漫不經心地說到。

“啊,我。不介意的。”“那就好。”

我站在門口,不知道該幹些什麼,安茜則沒有理會我,繼續看著電視,就好像她才是家裡的主人一樣。

我正準備回屋,安茜突然開口:“過來跪下。”

我走到她的腳面前跪下來,低著頭不敢動彈。

“狗狗啊,為什麼事情會這麼不順利呢?”

“啊?呃,主人,什麼。事情?”

“所有事情啊。”

“。”

“就好像所有事情,所有人,都在和你作對一樣呢,一個班的也好,田徑部的也好,還是家裡面的人也好,都去死好了。”

安茜的語氣越發焦躁,我低著頭不敢說一句話,只能聽著她的傾訴。

“還有,連你也一樣,揹著我偷偷地去找別的女人偷吃呢。”

我冷汗直流,看著安茜的鞋子,內心的恐懼一點一點上升,恐懼之中又有些期待安茜會幹什麼,身體略微地發抖。

“想給我舔腳嗎?”“主人,我想。”

安茜翹起鞋底:“舔吧。”

(2)

骯髒的匡威鞋底看上去很久沒有清理,不知道在不同的地方踩到了多少髒汙,此時正對準了我的臉。我不知所措,小心抬眼看了一眼安茜,安茜的眼神如同看垃圾一般盯著我,我趕忙低頭,再不敢看一眼。

只得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了,慢慢接近鞋底,忍著噁心,還是接觸到了,略微有些噁心感湧了上來,但還忍得住。“賤狗,舔啊,你不是很想舔我的腳嗎?這可是與我的腳親密接觸過的鞋子,你怎麼這麼磨蹭?現在我命令你,抱住我的鞋子,如同舔我的腳一樣仔細地舔我的鞋。”

我抱住了帆布鞋,開始舔舐清理上面的汙垢,舌頭在凹凸不平的鞋底一遍一遍地刷著,舌尖則仔細地清理鞋底的縫隙,因為需要口水潤滑,髒汙被一遍遍在口中稀釋,然後嚥下。過了很久,骯髒的鞋底被清理乾淨。然後是鞋側,鞋面,直到全部看上去幹淨後,我抬頭祈求地看著安茜,安茜還是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眼神望向我。

我把鞋子放下,伸手準備去拿另一隻腳上的鞋子時,安茜卻將腳挪開了。

“狗狗,主人看你舔的好仔細好費力哦,吃個早點補充補充體力吧。”

“主人,我吃。”過字還沒說出來,安茜向我一瞪:“叫你吃就吃,那麼多廢話幹什麼?”

安茜脫下左腳的帆布鞋,裡面穿了只短白絲,優美的腳型被勾勒的更加誘人,安茜翹起腳底,我清楚地看到裸足與襪子間的一片面包。

“狗狗今天的早點是麵包鞋墊哦,聽起來很棒吧。”安茜一邊笑著,一邊脫下短絲襪,裡面的麵包片掉在了地上,啪嗒一聲能夠聽出麵包吸滿了汗液。

我爬了過去,伸手去拿,可是吸滿大量汗液的麵包溼到根本拿不起來的情況,我正想著怎樣將麵包片拿起,安茜給出瞭解決方法:“像條狗一樣,四肢撐地,低頭舔食啊。”

我聽話地低下頭,把臉伸了過去,麵包上酸臭的汗味引得我有了反應,肉棒將褲子高高支起,正待伸出舌頭先稍稍品嚐一下,安茜的腳狠狠把我的頭踩了下去,整張臉都貼在了腳汗麵包上,我急促地呼吸著,碎麵包被吸入氣管,引得咳嗽連連,伸出的舌頭在麵包中因沒有空間而無法收回

,頓時間,酸臭的腳汗味衝擊著我的嗅覺和味覺,我開始瘋狂地想要進食更多面包,安茜的腳上力道卻絲毫不減。

“吃啊,我命令你吃乾淨所有面包。”安茜命令道。

我拼盡全力支稍稍頭部,有了收回舌頭的空間,趁著抬頭的功夫奮力舔舐著地板上的麵包,將其儘量沾到舌頭上後收回舌頭嚥下肚中。但堅持不了多久又會被安茜的腳踩到地上,只能積攢一下力氣然後抬起頭去舔食碎的到處都是的,黏糊糊的已經不能稱之為麵包片的東西。

吃了一半,已經接近筋疲力盡,視線模糊不清,睫毛也粘上了腳汗麵包,整張臉因為過分擠壓疼痛不已,想要撐起身子去舔食麵包卻做不到了,無情的腳只是把我的臉按在了地上。我想著剛剛清理鞋底,和被腳汗麵包嗆到咳嗽,到被踩頭逼著吃腳汗麵包,心中的委屈終於爆發,淚水流了下來。可是一吸鼻涕,又被面包嗆的咳嗽了。稍微哭了一會,被踩著頭在腳汗麵包中掙扎,大腦已經麻木,安茜的聲音突然喚醒了我:“哭完了嗎,哭完了就繼續。”

我抬起頭,舔食著剩下的麵包,過了不久,麵包的所有渣子都被我吃進肚裡,安茜也挪開了腳。“狗狗,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我狼狽地抬起頭,頭髮上,整張臉,沾滿了麵包的殘渣,因為剛剛哭過的緣故眼眶還紅著,我害怕地看著安茜,渾身顫抖著。安茜卻微微地笑了,彷彿對於她製造的東西很滿意一般。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硬著雞巴哭的男人呢。”安茜微笑著說道,看著我的帳篷。

我的臉紅了起來,躲閃著她的眼神。

“怕了我了,狗狗?”

“主人,我,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麼?”

“不敢再做讓您不開心的事情了。”

安茜看著我可笑的模樣,伸出手指把我臉上的淚滴擦走。“今天因為狗狗的緣故,我稍微開心一點了。”

我看到安茜的笑容,心中也安心了一點。

“好了狗狗,吃飽了就去幹活吧,幫我收拾客房,行李搬進去,之後就該幹什麼幹什麼。”

“啊。好的,主人。”

“還是說,你想我和你睡一起呢?”

“啊!沒有,我不敢啊。”

安茜看到耍了我一遭,更開心地笑了:“啊哈哈哈哈,真是條笨狗,聽到以後興奮的雞巴都一跳一跳的,現在是不是笨到連聞味道都不用,只要我說幾句話挑逗挑逗你就能射出來啊?”

我的臉更加紅了,轉身匆匆跑去收拾客房,安茜叫住了我:“狗狗,我在的這幾天,要好好服侍主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