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仙的蓮足之慾1到7

嫡仙的蓮足之慾1到7

第一節:妖女足榨

遠處傳來幾聲鶴唳。

位於三千世界的中都一隅,天曜門便坐落在仙霧繚繞的山巒之上。作為數百年來受百姓供奉的仙家聖地,此處上空終年都被祥雲所籠。

門派殿宇恢弘,門柱雕龍畫鳳,端的有一種無邊的正氣威嚴。

仙曜門在仙山大派之中,本就屬一流勢力,近幾年仙曜門的大師兄長卿,又在仙宗大會上奪得魁首,更是令仙曜門的聲望水漲船高,至如今,已隱隱有了一種正派第一的趨勢。

而作為這其中最大的功臣,大師兄長卿,自是成為了仙曜門年輕弟子們心目中的楷模。

在一眾少男少女們眼裡,長卿不僅是英俊不凡,談吐得體,而且修為極高,雖修行不過二十多年,卻已有了“嫡仙”之稱,實力絲毫不亞於門派中的長老。

但年輕弟子們並不知曉,在這位幾似完人的大師兄身上,還有著不為人所知的一面。

……

入夜。

長卿回到房中,在四下無人之際,他從懷中掏出了一隻女子的繡鞋。

燭火映照,只見那是一隻白色的鞋子,鞋面潔淨,鞋底柔軟,鞋身纖巧,在那小小的鞋口之中,微一聞嗅,還能夠嗅到一股淡淡的沁香之氣。

這股沁香似蘭非蘭,似麝非麝,卻最是容易勾動男子的心魂。僅僅是不經意的貼著鞋口一嗅,長卿那平靜的心頭,便似立刻竄騰起一股炙熱之火來。

回想起那道青衣長髮的玲瓏身影,饒是定力如這位仙曜門的大師兄,心中亦不免有了片刻的失神。

腦海中,那位清麗絕倫的女子彷彿又是將誘人唇角上揚起來,對著他邪魅一笑,然後青蔥玉指抵著他的下巴,強勢的將他面頰抬起。

如水眸子直視著他的眼瞳,自信而又高傲的貼著他耳畔說上那一句,“做我的狗,我會讓你~快活一生。”

回憶起帶有羞辱意味的這一句話,長卿迷濛間,似是回到了那個清幽湖畔。女子將素潔的白色繡鞋脫了,一雙纖足在湖水裡盪來盪去,她的笑語嫣然,比自己所見過的任何一位女子都要好看,而她曾穿在腳上的繡鞋,更是離自己那麼的近,近到只需往前湊一湊,便可以聞嗅到從那上面飄散出來的香味…將手中的繡鞋貼在口鼻前,在鞋口裡深深的呼吸了幾次,長卿心中躥升的慾火愈加旺盛,他不自覺的將手伸進了衣衫裡,握著兩腿之間炙熱的某處有了搓動,彷彿只有這種自褻,才能夠略加平息他心中的渴望。

“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的狗…”

長卿低聲的喃喃著,他彷彿已跪在了女子的鞋下,被女子高高在上的命令著舔腳,於是他伸出舌頭,將火熱的舌尖,舔在了尤有餘香的鞋口之上。

當搓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長卿心中慾火越來越旺之際,陡然間的一絲清明,令得他忽然有些慌亂起來。

忙將手中的繡鞋放下,長卿捂著頭,心中充滿了懊惱。

他是仙曜門大弟子,怎麼能…自甘下賤的給一名妖女做奴做狗…

處在這兩難的境地之間,使得長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思索片刻,整理好衣衫後,便端上一些酒菜,前往了關押妖門中人的思過谷。

進入到重重守衛的谷內,長卿戴上了仿真度極高的人皮面具,隨即他來到一處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上去敲了敲門,這才推門而入。

“小仙長又來送夜宵啦?”

淡然柔懦的嗓音,外加幾分

似含深意的調笑。在若明若暗的燭火跳動之下,坐於桌前的清麗女子,一張面容也是立刻映襯在了長卿眼中。

她相貌絕美,身段更是窈窕綽約,一副美人骨誘人而勾魂。

紅衫之下,那修長如雪的玉腿,更是毫不避諱的展露出來。

她的右腿搭起在左腿之上,或許是腳悶在繡鞋裡太過難受,女子這時已將繡鞋脫了一半,只用足尖搭著繡鞋,而另外的腳踝至腳心部分,則是露在了外面。

青色繡鞋卷裹的纖纖玉足輕輕晃點,繡鞋在燭火之中搖曳,那每一晃,都彷彿能勾動長卿的心魂。

喉嚨漸感乾燥,生恐自己失態,長卿忙將端來的酒菜放在桌上,儘可能用平靜,甚至是冷漠的口吻道:“你的夜宵。在這裡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你也可向我提出。”

女子美眸一閃,甜甜的笑道:“仙長待奴家…可真是好啊。作為你們仙曜門的犯人,每晚竟還有夜宵吃。”

這女子,正是妖門中的厲害人物,名為柳如絲,更是長卿曾經的…相熟之人。

被柳如絲話語所激,長卿不免臉上一紅,正沉吟不知如何作答之際,眼簾中,那青色的繡鞋忽隨著女子玉足的一蕩,而從其足尖兒脫落下來。

鐺的一聲輕響,繡鞋落地,而柳如絲那曼妙似不染塵世的纖足,也是若隱若現的展示在了長卿眼前。

她原來穿了一雙肉色的絲襪。

薄薄的絲襪,緊緊裹貼在如脂如玉的小腳之上,她的足趾在襪中微微蜷動,這樣一個小動作,都似乎是帶著無邊的誘惑。

下意識的蹲下來,拾起繡鞋想要為其穿上,只是剛打算用手握住那隻纖足,長卿便發覺自己的失禮。

手放在空中,離柳如絲玉足僅有半寸的距離,長卿卻整個人都僵住一樣,進進不得,退退不得。

而在見到這名陌生弟子蹲下來想要為自己穿鞋的舉動時,柳如絲俏臉上的笑意,倒是更加深了幾分。

“抱歉…無意冒犯。”

在許久之後,長卿終於是將手中的繡鞋放下,然後慌也似的逃離了出去。

當然,長卿逃出去的太急,他並沒有看到,柳如絲眼眸之中的那一抹異色。

在逃離半個時辰,終於將心裡的那抹邪火壓下去以後,長卿終於想起,餐盤還放在柳如絲房裡未收回來。

想到這樣一個能讓自己有理由再去柳如絲房間的理由,長卿按耐不住,又是回到了房門前,輕敲敲門,隨即推門而入。

只是過了半個時辰,柳如絲原來已上床休息了。

黑暗中藉著月色,只見柳如絲玉手撐面,似是已經睡著,她那雙如雪的玉腿,就在紅衫之中隱隱浮現。而她平日裡所穿的繡鞋,則端端正正的擺放在床沿下,鞋口朝向長卿,似是從其中,散發著最為新鮮的足汗幽香。

也許是易容之後,無需再擔心被柳如絲認出來;又也許是夜深人靜,因此增加了長卿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骯髒面,總之鬼使神差的,這位素有聲望的仙曜門大師兄,悄悄關上了門,並且來到柳如絲那雙繡鞋前,半跪在地,拾起鞋子來對著鞋口深深的嗅了一次。

那熟悉卻又更濃的足汗沁香,隨著長卿的這一吸,瞬間從鼻腔滲入到了五臟六腑。

聞著這一縷淡淡的女子幽香,長卿很快便迷醉了其中,他難以把持的用雙手捧住繡鞋,然後口鼻深深貼在那上面繼續聞嗅。

雖平日裡在師弟師妹們面前保

持大師兄的威嚴,保持仙曜門人應有的正氣,但長卿自身也是有慾望的…

在以前,這種慾望總是被繁瑣的條條框框所約束,但當長卿不再顧及這些繁瑣禮節時,那種慾望的反彈,反而如山洪暴發,會相當之強烈。

跪在柳如絲睡覺的軟榻之下,聞著她這幾天所穿的原味繡鞋,那一股摻雜著繡鞋本身的布料味,加足汗應有的淡淡臭味,以及柳如絲身上最直接的似麝蘭沁香,這幾種味道混合,就如同是天底下最濃最烈的春藥,每分每刻,都在撩撥著長卿即將爆發的慾望之海。

終於…長卿的定力被繡鞋裡芬芳的味道所壓倒,他小心翼翼的褪下衣衫,將兩腿之間早已堅挺的地方露了出來,隨即難以剋制的聞著繡鞋自褻起來。

緊閉著眼,幻想柳如絲此時正用輕蔑的眼神,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並要求他做奴做狗,長卿心中更是激盪,正想要更進一步,將另一隻繡鞋套在兩腿之間的猙獰上,做更深層次的自褻時,長卿無疑中的一瞥,忽然令得他全身都如墜冰窖,再也動彈不得分毫。

眼簾之中,只見柳如絲不知何時已然醒來。她的一雙美眸,就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以及…自己兩腿之間暴露出來的那根陽物。

唇角含笑,神色之中略帶三分不屑。

那種目光彷彿就是在說,什麼名門正派,仙家子弟,其實也不過就是個偷女子繡鞋的變態痴漢。

“動啊,怎麼不動了?你接下來,不是應該將我的鞋子套在那根陽物上,然後狠狠的發洩一番嗎?你不應該幻想著,被我踩在腳下,然後呼來喝去的當牛做馬嗎?現在美夢成真,怎麼不敢動了。”

柔懦勾魂的聲音,漸漸變得如霜般森寒,柳如絲玉手揚起,對著長卿便是一耳光扇去。

她這一巴掌極快,本來還在質問長卿,誰知耳光已經扇來。此時渾然不知所措的長卿根本沒有防備,被她這一耳光正中面頰,清脆的抽打聲瞬間傳遍了幽靜的房間,甚至出現了陣陣迴響。

長卿被打得懵了,他捂著發燙的面頰,剛想用衣衫去遮住下體,卻沒想到那隻玉足搶先一步,直接是踏在了他火熱的棒身之上。

用力一碾,這敏感部位被踩踏,痛得長卿頓時便想喊出聲來。

柳如絲這時冷冷的提醒道:“喊出來!最好喊得讓你同門都能聽見,讓他們看看你是怎樣變態下賤的一個人!”

聽到這話,長卿立刻憋住了痛。

他明白,如果這情形被其他師弟師妹們看到,那麼自己多年來的師兄形象不光盡毀,仙曜門更是會引以為恥,將自己逐出師門。到時天地雖大,卻未必能有他的容身之處。

“求求你,別把這件事…告訴給別人。”無奈之下,長卿只好向面前的柳如絲求肯道。

柳如絲冷笑一聲,她的玉足更加用力,足底對於柔軟卵袋的踩踏,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極端痛苦的,就算是長卿也不例外。

他承受著這樣的碾踩,面頰更是漲紅,卻只能拼死咬著牙,不敢喊出聲來,最後迫於無奈,長卿近似討好般的向柳如絲求肯道:“只要你能放過我,我…什麼事都答應你。”

柳如絲有些玩味的看著腳下的仙曜門弟子,她淡淡的笑道:“放心…我可沒那麼容易放過你,既然你敢來偷我的鞋子自褻,那麼…禮尚往來,你的身體,也就應當歸我玩弄了。”

說著,柳

如絲拾起繡鞋,迅速將其倒扣在長卿的口鼻之上,讓長卿的一呼一吸,都必須在她的繡鞋內進行,而後玉足輕抬,在霎那間脫下了包裹玉腿的絲襪。

絲襪一經脫下,便化作數丈之長,將長卿的四肢盡數包裹,並且絲襪越纏越緊,竟是如最結實的繩子般,把長卿以龜甲縛的方式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

在這種束縛之下,長卿根本一下也動彈不得。

而在將長卿綁起來後,柳如絲更是玉指靈力微閃,將絲襪挑起綁在了房樑上,這樣一來,長卿也就被吊縛在了空中,想上上不得,想下下不得。

原來魔門妖女,身上自有一些脫身的物事,這些物事與正派仙家法器有著極大的不同。對於柳如絲來說,一條絲襪,一雙繡鞋,也可以是她用於殺人或是捆綁的仙器。

而像這種女兒家貼身的衣物,仙曜門這些礙於門規和世俗的弟子們又不好搜查,這才給了柳如絲制伏長卿的機會。

被困在這裡的她,看似認命,其實早已在思考如何能夠逃出去。

當日柳如絲被仙曜門長老打傷,至今也還傷勢未愈。以她的傷勢來看,要用強硬的手段離開是不可能了,如今她能夠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吸收了面前這陌生弟子的陽氣,恢復傷勢,這樣才有可能從思過谷離開。

正好這每日來送夜宵的弟子,似乎還有些迷戀她的足…

以長卿的實力,若是強行脫身倒也不難,可口鼻被塞在柳如絲的繡鞋裡,聞嗅著那股淡淡的足汗沁香,卻是將他一直潛藏在內心裡的被虐欲給激發了出來。

一想到脫身以後,便永遠也體會不到被柳如絲玩弄的感覺,他也便有些猶豫,試著掙脫幾次,沒有成功後,也便不再繼續掙扎,而是隱隱帶著期待,而又有些恐慌的問道:“你…想要怎麼玩弄我?”

柳如絲展顏一笑,她玉手微揚,捆綁在長卿身上的絲襪,竟是又無端長了三四尺,隨即這多出來的絲襪,強行灌入到了長卿微張的口中,將他的嘴巴給堵塞得嚴嚴實實,這樣一來,也就絕了長卿叫喊的可能性。

長卿被那絲襪灌得難受,他只感覺從喉嚨至嘴唇,全部都被這柔滑的絲襪給塞滿了。絲襪上含帶的濛濛足汗,更是順著他的嗓子眼,一路流淌進了身體肺腑。

而隨著口腔吸食到絲襪上淡淡的沁香味,長卿原被嚇得有些癱軟的陽物,更是進一步猙獰堅挺了起來。

那發紅發燙的陽物,就當著柳如絲的面,一下一下顫晃,似是已經到達了難以忍受的程度。

“放鬆~接下來,姐姐會好好的疼愛你,讓你享受這世間最快樂的事~當然…結束之後,姐姐也要向你索取一點東西…”

紅唇含笑,在幽幽軟膩的話語聲中,柳如絲的一隻清涼玉手,忽的握住了那根火熱!用力一搓,龜頭便被包皮所吞吐,直接是整個的上翻了出來!

長卿在這玉手的搓弄之下,只感覺全身毛孔都舒張了開來,他不自禁的悶聲呻吟起來,內心裡,更是盼望著這樣的搓弄能更多一些。

“小仙長,奴家的服侍感覺怎麼樣啊~比起用自己的手來,奴家幫你,是不是…更加刺激了一些。”

紅唇貼在長卿耳畔,軟語含笑的話語之中,柳如絲已是用手搓弄著那根猙獰,徐徐進入了佳境。

玉手翻動,自長卿胯下傳來滋滋啪啪的淫菲水液之聲。這聲音不算響,但此時夜深

人靜,又是深房空閨,以至於聲音聽起來竟是如此的清脆響亮。

長卿的嘴巴被絲襪堵塞,難以說出話來,但他若有若無的呻吟之聲,以及眼中逐漸出現的迷濛,卻是將他此時的心情暴露無遺。

用玉手搓動著那根火熱,柳如絲還不忘了在長卿耳邊做進一步的刺激。

她紅唇喃呢,玉齒輕啟,柔笑道:“姐姐的絲襪味道如何,這可是悶了有些時日了的~讓我想想…三天?還是五天,或者十天半月,呵呵~味道…應該還符合你的心意吧。”

玉指下移,清涼的玉手忽的握住了長卿的卵袋,用手把玩著他兩顆柔軟的卵蛋,柳如絲還用指甲,輕輕的刮蹭長卿棒根,給長卿帶來各種非比尋常的刺激。

長卿的理智,已然是迷陷在了柳如絲玉手的玩弄之下,在此時此刻,他渾然忘記了身為仙曜門首徒的使命,只想要一生都沉浸在被玩弄的快感裡。

柳如絲的玉手越搓越快,而她帶給長卿的快感,也是一次勝過一次,一浪高過一浪,到後來,長卿的身體已是主動去迎合柳如絲玉手的搓弄。

眼看這名仙曜門的陌生弟子,已是徹底沉浸在自己所製造出來的快感裡無法自拔,柳如絲看準時機,將絲襪於房梁之上解下,在長卿落地後,那纖巧的繡鞋便及微點,纖塵不染的鞋尖踏在火熱的棒根上。

略一搓動,包皮被碾,順勢吐露出膨脹的龜頭。隨即柳如絲又是鞋尖前後輕挪,竟是用她的一隻繡鞋,正面刺激起了長卿的那根火熱。

繡鞋的搓碾,與玉手擼動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後者直讓長卿如飄入大海,被一次次的熱浪翻卷;而前者,則似乎將他投身雲端,讓他四面都被柔軟所包裹。每一下搓碾,更似溫陽拂面,暖風徐徐,所帶來的感受,自然也是極致的快樂!

在這繡鞋搓碾之中僅僅堅持不到一分鐘,長卿便覺精關不固,竟已有了想要射精的慾望。

為了能在這種搓碾之下享受更久,他忙氣定凝神,運用起了仙曜門上乘的冰心訣,固守精關,將那股想要射精的慾望強行壓下。

“咦?”

感受到足下那根火熱的微妙變化,柳如絲心中也是有了幾分詫異,不過,略一思量,那抹自信的笑容便重新浮現在她俏臉之上。

足尖微弓,她的一隻纖軟繡鞋,竟捨棄長卿兩腿之間的火熱以及玉袋,朝著他下面的菊門而去!

鞋尖本軟,但在柳如絲的靈力加持下,這繡鞋卻成了最好的開墾利器。

長卿緊緻的菊門驟一被侵犯,他的全身也立刻都緊繃了起來,痠麻與痛苦剎那間傳遍身周各處,使得長卿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幸好柳如絲的鞋尖兒只是略作侵犯,在長卿全部注意力都被轉移到菊門上時,他的定力也就不攻自破。

柳如絲這時施展靈力,將長卿身上的絲襪,一寸寸卷裹向那根火熱。柔滑絲襪快速揉搓,只半盞茶的功夫,火熱與菊門兩處被玩弄的長卿,便再也剋制不住精關,自那發燙的龜頭之上,噗的噴湧出大量白灼的熱液!

隨著熱液的噴湧,長卿身體也是產生了痙攣。

他自幼便呆在仙曜門,雖成年以後,思及女色,也會偷偷自褻,但終究不敢真的破了身子,因此至今日之前,還始終是童子之身。

而今天被柳如絲一再刺激,當精關失守,熱液噴出之際,積攢了二十多年的生命精華,

當真如洪水氾濫般。

大量的熱液噴灑出來,落入到柳如絲繡鞋之上,然而這斑駁還未持續多久,便立刻被她的繡鞋所吸收。

柳如絲察覺到這熱液的精純,更感欣喜,她眸中流露出一抹冷傲的殺意,鞋底踩著棒身搓碾,正打算用秘術將這名陌生的仙曜門弟子精液榨個一乾二淨,陡然間,那雙清澈墨瞳與對方的目光撞個正著,其內閃爍出來的熟悉之意,卻是令得柳如絲微微一愣。

想到某種可能性,她於是停止了施展秘術,彎下柳腰,在長卿的面頰上用力一揭。

人皮面具被撕開,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饒是柳如絲,也不免驚呼一聲。

而長卿,更是因為人皮面具被揭開,加上精關失守後被柳如絲吸食了不少精華,心情激盪,竟耳昏昏沉沉的暈了過去。

第二節玉鐲貞操環

被榨了太多精華的長卿,於第二日正午,方才昏昏沉沉的醒來。

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隻微染塵泥的繡鞋鞋底。

白色的繡鞋軟底,因為沾染了塵土的緣故,而更添了一種真實感。

此時,那纖巧的繡鞋就在他頭頂上方輕輕搖曳,而順著鞋底向上仰望,卻是女子紅衫的裙底,那最為引人入勝的春光處。

僅僅粗略看了一眼,長卿便似乎是看到,在那紅裙深處,隱約有著一抹純白的衣料。

“長卿仙長,奴家的裙底有那麼好看嗎,惹得您竟然起反應了~”沒過多久,柳如絲那淡糯調侃的笑聲,便是傳到了長卿的耳朵裡。

長卿面頰一紅,下意識的想要掩飾,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竟未著寸縷!而那兩腿之間的火熱,更是因望及到紅裙深處的純白衣料,而急速膨脹了起來!

換句話說,他是當著柳如絲的面,下體起了反應的。

更讓他感到有些難堪的是,自己的身體依然被絲襪五花大綁,就連想動一個手指,都非常困難。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別說翻身遮住自己起反應的火熱處,就連將面頰挪開柳如絲的鞋底都難以做到。

嘗試著掙扎幾次,結果元陽初洩,體力有些跟不上的他,這次是真的掙不開絲襪的束縛了。

極端難堪的他,只好捨棄下尊嚴,低聲向柳如絲求道:“柳姑娘…念在我們也有些舊情的份上,你就別再折磨我了好嗎。”

柳如絲的墨瞳中閃過一抹惱意,她唇角微微上揚,冷笑著道:“好,那就依你,我這便高喊,讓仙曜門的人進來救你。”說著,她便作勢要喊。

長卿嚇了一跳,他急忙道:“別喊,我不要人來救了,無論是叫我做豬做狗都行,只要你別喊。”

柳如絲一雙墨瞳如炬,深深打量在長卿那慌張的神情上,忽的她展顏一笑,笑容中,帶著三分鄙夷,七分不屑。

“果然是仙曜門的大弟子,無論如何…總是要以自己的臉面為重。…也罷,只要你叫我一百聲好媽媽,我就考慮放你一馬。”

長卿聽到這樣的要求,頓覺尷尬,正沉吟無措間,見柳如絲張口又欲喊人,慌忙道:“我叫,求你別喊人。”

柳如絲這才住口,淡淡含笑的俯視著他。

長卿憋紅了臉,聲音低聲而沙啞的叫道:“好…好媽媽…”

“哎。”柳如絲故意應下來,用繡鞋的鞋底拍了拍長卿面頰,甜甜笑道:“乖兒子,再叫九十九聲來聽聽。”

長卿硬著頭皮,繼續喊道:“好媽媽,好媽媽,好媽媽…”

每喊出那麼一聲好媽媽,他的身體,就會莫名顫動一次,到得後來,長卿的整張面頰都慘白如紙,渾無半點血色了。

一百聲“好媽媽”,長卿一句沒漏,全部的喊完。之後他顫聲道:“我叫也叫完了,你應該滿意了吧…”

柳如絲幽幽回答道:“能夠收這麼一位正派仙長做兒子,奴家我自然滿意得緊~尤其啊,是這一位兒子修為高深,為人正氣,長得還英俊瀟灑,這樣得好兒子,哪個做媽媽的能不疼不愛?

來,乖兒子~媽媽給你一點小獎勵。”

說著,那晃點的繡鞋,便是將鞋尖兒盈盈踩在了長卿的胸膛上,用柔軟的鞋底,來輕輕蹭弄長卿的肌膚。

冰涼鞋底的觸碰,持續給長卿身體帶來一種又癢又酥的感覺,在這種酥癢感之下,長卿身體亦是偶爾顫晃起來。

鞋底輕蹭著胸膛一路向下,一路蔓延過小腹,來到那一根火熱的地方。

鞋尖對著火熱的棒身輕輕一碰,這宛如蜻蜓點水的動作,瞬間在長卿身體上湧起漣漪。

他的陽物開始了劇烈的顫抖,彷彿是對著柳如絲的繡鞋膜拜,又如同在給她的繡鞋磕頭,總之極盡誠實而謙卑。

“這根小東西倒是聽話,不像它的主人那樣虛偽,也罷…看在這個小東西還算誠實的份兒上,本媽媽…便讓你再舒服一次~”

繡鞋一踏,鞋底完美的將那根火熱給踩住,隨著柳如絲繡鞋輕移,包皮再一次的吞吐起炙熱龜頭。

滋滋啪啪的淫菲聲音響起,只是這一次,由於沒有了人皮面具的遮掩,長卿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再發出舒服的呻吟,反而他閉目咬牙,極力剋制著這種身體上的快感。

柳如絲本就有意對其戲弄,如今見他又是惺惺作態,頓時更曾氣惱。

她本便是妖女,做事全憑自己喜惡,此時更是有意與長卿比個輸贏。

一隻玉足,直接是從繡鞋中抽出,然後準之又準的踩在長卿面頰上,用自己帶有足汗的絲襪小腳,來碾踏長卿的口鼻,以此來讓足汗的味道,更快滲入到長卿身體肺腑裡面。

而另外一隻玉足,則是裹在繡鞋之中,以鞋尖去觸碰長卿棒身的穴位。

這種穴位,只要被柳如絲用特殊的靈力壓迫,男子輕則精關不固,重則狂瀉元陽而死,可以說是榨乾男人的最精巧之妙法。

昨夜柳如絲並未使用,完全是因為這種方法,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負擔,因此柳如絲輕易不會使出,但今日,她偏偏要將長卿的尊嚴狠狠踩在地上踐踏一番,為了這個目的,就算自己受傷更重也無妨!

足尖在那穴位上一撞,靈力湧入,長卿瞬間便感到一股澎湃的精意,似要衝出火熱噴瀉出來。

他忙凝念冰心訣,期望自己的定力能在這時起到作用。

然而他越是忍耐,柳如絲俏臉就越是森寒,到後來綁縛著長卿的絲襪逐漸緊縮,開始給長卿身體帶來極大的痛苦,而與此同時,柳如絲更是將瑩潤的絲襪小腳,強行灌入到長卿嘴裡,用足尖兒持續侵犯他的嗓子眼。

在這兩種痛苦的分心之下,長卿終於堅持不住,冰心訣失效,那熱液頓時一瀉如柱,從他的火熱之內劇烈噴湧出來!

噗噗噗噗!

滾燙精液,隨著長卿身體的顫抖,而四濺在周圍。這些白灼的熱液,逐漸匯聚成小小的水灘,並通過繡鞋,一點點被柳如絲所吸收。

有了這些精華作為養分,柳如絲

蒼白的面頰也似紅潤了不少,她的傷勢,也是在兩番對長卿的榨取之下,有了極大的好轉。

閉目吸收完那精純的養分,柳如絲睜開眼眸,她的笑容中不乏傲意,淡淡俯視著身下如死狗般的男人道:“按理來說…我應該直接把你榨乾!用你的身體,來恢復我身上的傷勢。不過…誰讓你是我的乖兒子呢,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就死了的,接下來,我會讓你體會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玉手一按,柳如絲皓腕上的翡翠鐲子,便是化作一道綠芒,牢牢鎖在了長卿癱軟的陽物之上。

就像一條紮根在其上的鎖鏈,那翡翠鐲子入肉生根,頓時就嵌得嚴實無比。

隨即柳如絲心念一動,翡翠鐲子隨心意縮小,勒得長卿的陽物與卵袋幾度變形!

在這種非人所能承受的痛苦之下,長卿直疼得冷汗直流,卻偏偏不敢大聲的呼救,因為自己若是一喊…就算到時候能得救,在仙曜門多年來的威望,只怕也要付之東流水。

幸好柳如絲不欲真將他的下體給勒斷,在小小的懲戒一番後,翡翠鐲子便回到了原來的大小,仍緊緊的嵌在長卿棒根處。

“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了,如果你膽敢違背主人,那麼不光是你的命根子要斷!就連你最珍重的名聲,也會跟著一起完蛋!不信的話…你可以違背一個試試。”

冷笑著向長卿說完這一番話,柳如絲玉手微抬,翡翠鐲子上立刻出現一條翠綠的絲線,一端仍牽扯著長卿的下體,而另一端則是被柳如絲握在了手上。

長卿看到這一條軟細的絲線,回想起剛才自己下體的痛苦,頓時面色一白,神情有些複雜的點了點頭。

“過來,用你的狗嘴,幫我把鞋底舔乾淨。”

在長卿服軟後,柳如絲冷峭的面容終於似好轉不少,她鬆開了綁縛著長卿的絲襪,並且將右腿抬起在左腿之上,悠悠晃點起了裙下的青色繡鞋。

長卿半是被她脅迫,半是有些自願的爬到那雙繡花鞋下,伸出舌尖,在猶豫之中,緩緩舔向了柳如絲的鞋底。

微染塵泥的鞋底,舔舐起來口感不免有些澀,將塵泥吃進嘴裡,身體更是有一些難受,但也許是赤身裸體,卑微的跪著給柳如絲服務,激發起了長卿內心裡的奴性,他舔舐起來竟沒有感覺多少不快。

寬大的舌頭上,很快便沾染了一層塵灰,而作為交換,柳如絲的鞋底則是越來越乾淨,到得後來,她的鞋底已是恢復了最初的純白,一如鞋面那般,似是纖塵不染。

“呦~想不到堂堂的仙曜門首徒,舔我這個妖女鞋底的功夫也這麼厲害…舔得這麼幹淨,你該不會為了討師孃歡心,也舔過你師孃的鞋底,因此練出來了吧~”

柳如絲含笑的嘲諷,瞬間便是讓長卿漲紅了臉,他顫聲道:“你莫胡說,我們仙曜門才不會出現那種事…我…我只是自甘下賤罷了。”

柳如絲淡淡道:“哦,既然不是舔你師孃的鞋底,那估計就是哪個年輕的小師妹。長卿仙長你這麼犯賤,總不可能放著如花似玉的師妹鞋底不去舔吧。”

長卿搖頭道:“我沒有…我…”後面的話,卻是不知該如何說下去了。

柳如絲微微一笑,用鞋尖兒抵住長卿下巴,將其俊秀的面龐抬起,幽幽道:“我也不在乎你舔沒舔過別人的鞋底,總之你現在呢~是我的好兒子,乖奴隸…如果做不到

這一點啊,那就會有你應付出的代價~”

說著,柳如絲還用另一隻繡鞋鞋底輕拍了拍長卿的面頰。

正欲再說些什麼,門外陡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吸引了房內兩人的注意。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過後,那是少女銀鈴般的聲音傳入。

“喂,你的午飯,再不開門我可就要端走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跪在地上的長卿瞬間面色一白,眼神之中,更是帶著濃濃的恐慌。

那是與他異常熟悉的一位小師妹,名為風小鈴,如果被這一位師妹看到他如今的樣子,那後果…

長卿畢竟還是年輕,在遭遇到這樣的突發狀況後,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

眼看外面的少女等不及推門而入,他的一顆心都提在了嗓子眼裡,柳如絲卻是眼疾手快,對著長卿的腰部踢了一腳,精準的將他踢入到桌內,隨即用桌布一掩,如此一來,剛從門外進來的人,只要不是未卜先知,是無論如何也發現不了桌底的長卿的。

“喂,妖女,讓你開門還磨磨蹭蹭的,當真是不想吃飯了嗎。”

果然,進來的白衣少女,根本不曾發現有異樣,她微撅小嘴,從神情上倒可看出對於魔門中人的不滿。

柳如絲將一雙玉腿伸進桌布內,從繡鞋裡抽出小腳,一面用柔暖纖細的玉足去踩桌底下的長卿,一面淡淡的答道:“我沒給你開門,你不還是進來了嗎。仙曜門弟子這麼有禮貌,我自然也應還以你們相等的禮貌才是。”

白衣少女被她用不冷不熱的話語嘲諷,頓感羞惱,氣憤的將飯菜放在桌上道:“要不是長卿師兄特意囑託我,說讓我照顧你的一日三餐,誰稀罕來看你這麼個妖女啊,你趕緊把飯吃完,吃完了我就走!絕不耽擱!”

柳如絲道:“哦?這麼說,為我送餐,還是你那位大師兄親自吩咐的咯?”(說這話時,她的玉足已是順著長卿面頰一路下探,最終摸索到了長卿的嘴巴,將纖巧的足尖兒灌入其中,並開始了緩慢而輕柔的抽插)

風小鈴哼道:“自然是大師兄。他念在你這個妖女還年輕,有可能改過的份兒上,這才叮囑我的。”

“改過。”柳如絲嗤笑一聲,沉吟道:“那你的這位大師兄,還對你說了些什麼,例如…他是不是看上了奴家的美貌,又或者…他想要跪在奴家腳下做狗做豬,只是自己難以啟齒,這才叮囑你好生照顧我~”

她的聲音本就柔懦輕軟,極盡女子的嫵媚,此時桌內又玩弄著長卿,玉足享受著這一位仙曜門大師兄嘴巴的溫熱,聲線就更是柔媚酥人骨了。

風小鈴聽她妖妖嬈嬈的說話,語中還羞辱到了自己所景仰的長卿師兄,頓時更加生氣,緊蹙柳眉道:“長卿師兄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妖女,他可是我們仙曜門最俠義,最正氣,最嫉惡如仇的弟子,想讓他給你做豬做狗,我看你是做夢!”

風小鈴卻不知道,她所景仰的長卿師兄,此刻就縮在她腳下三尺之處,一絲不掛的被所謂的妖女柳如絲用腳羞辱著。

躲藏在桌底,耳聽到師妹風小鈴對於自己的讚譽,長卿心中更是感覺到慚愧。同時他也明白了,如果自己這樣不堪入目的一面暴露在師妹面前,對於她來說將會是怎樣一記毀滅性的打擊。

大氣也不敢喘,長卿任由柳如絲用玉足灌插著自己的喉腔,不敢做絲毫的反抗。

他明白,如果真的惹惱了對方,那麼被她掀起桌布,讓自己陷入到萬劫不復這種事,身為妖女的柳如絲一萬個做得出來。

“咯咯咯~”

果然,聽著風小鈴對於長卿師兄的讚譽,柳如絲噗嗤一聲,便是笑了出來,她媚眼如絲,幽幽的說道:“你口中的那位大師兄,明明正在人家腳下,一絲不掛的吃著我的臭腳~什麼俠義,什麼正氣,不過是個半夜偷鞋襪自褻的變態小賊,你們仙曜門竟然崇拜這種人。是不是啊,小~賊。”

最後一句話,卻是說給長卿聽的。

風小鈴哪裡肯信,她瞪大了眼睛,惱怒道:“再敢羞辱長卿師兄,我可真對你不客氣了!”

柳如絲無辜的眨了眨眼,笑道:“你若不信,大可掀開這桌布,看看桌子底下,到底藏沒藏你的大師兄啊~”

柳如絲的這番話,還沒將風小鈴嚇到,倒是先將長卿給嚇得不輕,他當真是緊懸的心就沒放下來過,一雙眼睛緊盯著外面那雙繡鞋,生怕這白衣繡鞋的主人真的彎下腰,掀開桌布來看一眼。

偏偏在這種情況下,柳如絲還要加倍的折磨他。

她的一雙玲瓏玉足,忽的弓著足背,對長卿面頰扇拍了兩巴掌,隨後玉足輕跺,準之又準的踩在長卿暴露在外的那一根陽物之上,略一搓碾,痛苦立即傳遍長卿全身,痛得他險些忍不住叫喚出聲來。

與此同時,套在長卿陽物根部的那隻玉環,亦是隨柳如絲心意開始縮緊,勒著他的陽物以及玉袋不斷收縮。

長卿就忍受著柳如絲的這種多重摺磨,身體不斷的顫抖,然而為了不被師妹風小鈴發現,他只能是拼死咬住牙關,並打定主意,就算柳如絲要將自己的陽物給勒斷,也絕不能叫喊出哪怕半點聲音。

桌外,兩女子的對話依然在持續。

柳如絲用足背抽長卿耳光時,從桌底不可避免的發出了輕微聲響,這種聲響,更是引得風小鈴有一些起疑。

她雖然不相信,大師兄長卿會貪圖這種妖女的美貌,甚至於給對方做豬做狗,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使得她蹲下了身子,纖巧的小手握住桌布一角,眼看就要掀開。

餘光一掃,在望及到柳如絲那似含深意的笑容時,風小鈴不免心中一凌,後退一步道:“你一定在桌子底下設了什麼陷阱要害我吧?師傅曾經說過,像你們這種妖門中人,都有不少害人的陰毒法子,別以為我會上你的當!本姑娘才沒那麼傻呢!”

柳如絲臉上的笑意,頓時更深了幾分,她幽幽嘆道:“奴家哪有設什麼陷阱,明明說的是實話,仙子你卻不信。”

風小鈴皺眉道:“呸呸呸!你們這些妖門中人,嘴裡沒一句實話的,到現在了還想要騙我!”

柳如絲笑道:“也罷,既然仙子你不敢看,那麼奴家便告訴你,你師兄在桌子底下到底做什麼。…剛才啊,他被我折磨得險些成了個太監,現在才終於好一點兒。如果他肯乖乖的給奴家舔腳趾呢,奴家就暫且饒過他,若他不肯,那麼剛才的苦頭,奴家就繼續讓他吃一吃。”

她言出行隨,勒著長卿下體的玉環果然送開了許多,長卿這時已聽出了柳如絲口中的威脅之意,哪裡敢不聽話,只得忍著下體的劇痛,爬起來用舌頭去為她舔舐足趾。

柳如絲的絲襪小腳上,有著一股淡淡的足汗氣息。這股足汗氣息,徐徐飄散在空中,卻因為桌底

的不透氣,而根本散不出去。

先前長卿剛鑽進來,一直擔心著師妹風小鈴會不會發現自己,因此沒有注意到,如今用舌頭一舔柳如絲的腳趾,才發現那股味道已是散得有些濃郁了。

味道中帶著三分的足汗臭味,三分的似麝幽香,三分的繡鞋布革氣息,外加一分絲襪的味道,如此就匯聚成了十分的催情之物。

雖極力剋制心中的慾火,可每一次呼吸,都必然聞嗅著這種味道,加之還舔舐著柳如絲溫軟的玉足,時間一長,長卿就不由得意亂情迷,原本還是被迫為柳如絲舔著玉足,如今卻是發自真心實意,情願跪著給她的玉足服侍。

耳聽桌外的風小鈴跺腳道:“你也不害臊,還舔你的臭腳,就算舔,也是…哎呀,總之不可能!長卿師兄才不會去舔你的臭腳。你這個妖女人長得妖豔風騷,腳也是臭腳,我長卿師兄才不會喜歡你的腳呢。”

柳如絲也不生氣,含笑說道:“那我便親自問一問你這位長卿師兄,到底喜不喜歡我這個妖女的腳。喂,乖兒子,你若是喜歡本媽媽的腳呢,便在我的腳心上舔兩次;若是不喜歡,便舔一次,千萬別弄錯了哦~”

長卿聽到柳如絲的問話,乖乖在她腳心處舔了兩次。

柳如絲訝道:“你的長卿師兄,用舌頭舔了兩次哎。你看,他自己都說是喜歡了~”

風小鈴哪裡肯信,她緊咬貝齒,大聲道:“騙人,你這個妖女再怎麼說得煞有其事我都不會信。不聽你花言巧語的騙人了,本姑娘可沒時間陪你這麼耗下去!”

說著,風小鈴便是端起送來的飯菜,氣呼呼出了門。

而在她走遠了以後,柳如絲輕抬足尖,終於是將桌布掀起。而鑽在裡面的長卿,自然也是滿臉通紅的低頭爬了出來。

第三節

紅裙之下的繡鞋輕動,柳如絲用足尖勾住長卿下巴,將對方通紅的臉頰抬起在自己面前。

望著這一位仙曜門的青年才俊,她忽然不屑的笑了出來。

那咯咯的鈴笑,明明是如此悅耳,但聽著柳如絲的這種笑聲,長卿面色反而愈加紅漲。他望向敞開的房門,心中有些不安道:“柳…柳姑娘,麻煩你,閉住門好嗎…”

柳如絲打趣的道:“為什麼要閉住?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妖女,能夠將長卿道長誘惑在自己腳下,這可是值得驕傲的事。再說,你我也算是兩廂情願~小女子願意用腳來服侍道長,而道長您也是自願溜入到小女子的房間,聞鞋聞襪的。就算被旁人看見了,又有什麼關係~”

淡糯而輕佻的話語,說得長卿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的臉上帶著三分怒意,但更多的,卻是羞慚和無奈。

因為柳如絲的這些話,都是實話,是長卿無論如何也辯解不了的大實話。

但開著房門,總會讓長卿的心緊緊懸起,生恐有什麼師弟師妹,再無意間闖入進來。

先前風小鈴師妹沒有發現桌底下鑽著的他,已是十分慶幸,長卿可不會覺得,每一次都能有那麼好的運氣,來躲過一劫。

思慮再三之後,他終於還是將尊嚴放下,顫聲道:“算是我求你了。只要你願意把門閉住,再下賤的事情,我都會照做。”

柳如絲淡淡道:“長卿仙長大可不必~小女子這個人啊,別的優點沒有,就是不願意強迫他人。若長卿仙長不樂意讓我用腳為您服侍,您大可以換一個人,去找您的師孃

,師姐,師妹~或者,讓她們一起用腳來為您服侍,也未嘗不可啊。”

她本就是妖女,性格邪魅,怎會在乎什麼尊卑禮儀,三言兩語,便是嗆得長卿更是語塞。

他沉默半天,才澄清道:“我是個骯髒齷齪的人,但…仙曜門的其他人和我不一樣的,我也沒有和師孃師妹她們…有過任何不檢點的事。”

柳如絲的紅唇,轉瞬貼至了長卿耳畔,她軟柔的笑道:“那這麼說…長卿仙長,便只偷過我這個小女子一人鞋襪來自褻咯~”聽著柳如絲在耳畔邊的軟聲款語,長卿面上一紅,點頭也不是,搖頭又不是,當真好生難為。

柳如絲又柔聲問道:“長卿道長,你如果不說話,那小女子就權當您是默認了~”

長卿僵在那裡,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柳如絲於是嫣然一笑,話鋒一轉,繼續道:“是不是仙曜門裡的仙子們,大都生了一雙又大又醜的腳,以至於長卿仙長您看不上,這才…”

長卿趕緊道:“不是!她們的腳,也很漂亮…”

柳如絲俏臉一寒,冷哼道:“你說只偷過我一人鞋襪來自褻,又說其他女子的腳也很漂亮,這分明是自相矛盾。你說的兩句話裡,肯定要有一句是假話,你肯定還用別的女子鞋襪自褻過對不對!只是不敢與我這小女子說實話罷了!”

長卿道:“沒有!”

柳如絲輕喝道:“那便下一句話是假的,你們仙曜門的女子,全都是又大又醜的腳!”

長卿慌忙道:“也不是。”

柳如絲美眸微眯,道:“若要讓我這小女子相信,長卿仙長您兩句話都是實話,那也簡單,只要長卿仙長帶我出去瞧瞧,看看仙曜門的仙子們腳到底是不是又大又醜,長卿仙長您又會不會對那些腳發情,這不就有答案了嗎~”

長卿心想,柳如絲畢竟是個被囚禁的妖女,自己如何能帶她這種人去宗門裡行走?正想回絕,抬仰起頭,卻發現柳如絲那張絕美俏顏之上,掛著冷冷的一抹笑意。

她的目光如刀,宛如審判一般落在長卿的身上。

在那一剎,長卿便是冷汗沾溼了脊背。

他忽然明白了,如果自己感違抗柳如絲命令,那麼接下來等待自己的,一定是在世上的身敗名裂。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好道:“出去也行,但是…能不能將我的衣物歸還,還有…昨晚到今天的事,也求柳姑娘不要聲張…”

柳如絲的目光,漸漸緩和了下來,她用玉指縈繞著一縷香發,打趣道:“小女子能夠抓到長卿仙長的把柄,自是要奇貨可居,可不會那麼輕易的,告訴第三人~”

將長卿的衣物全部歸還,柳如絲就這樣不避嫌的,目視著長卿更衣。

從剛才一絲不掛的淫徒,到如今衣冠楚楚的仙曜門大師兄。衣物加身,長卿整個人都似煥然一新。

之前被柳如絲藏於桌下,渾身赤裸的被她玉足調戲,明明是如此窩囊而好色;但此刻有了衣服,不用跪地,卻整個人俊朗而凝肅。

柳如絲看著這裡外的一層變化,笑意卻是更深了幾分。

她心念微動,紮根在長卿陽物根部的玉環,忽的劇烈收縮。

這脆弱陽物被折磨所帶來的痛苦,瞬間就疼得長琴膝蓋一軟,又是跪在了柳如絲繡鞋之下。他的身體顫抖,眼神之中,更是充滿了驚慌。

看到這一幕,柳如絲才終於是滿意,她的心念一動,那玉環便是又恢復了原來的大

小,不再給長卿陽物帶來痛苦。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劇痛緩解,長卿忍不住問道。

柳如絲在他的面前,輕輕晃點那一雙白色繡鞋,淡淡笑道:“小女子只是想試試看,長卿仙長您還願不願意跪在小女子腳下,現在才敢確定了。”

長琴知她喜怒全由性子,雖然心裡生氣,但根本不敢與她辯解,只好沒吭聲站起來,帶著柳如絲走出房間,前往了思過谷的外面。

他本就是仙曜門大師兄,在門中聲望之高,幾不遜色於長老,雖然帶著柳如絲這妖女有些奇怪,但略加解釋,仙曜門各處守衛的弟子們也就全信。

就這樣,柳如絲跟在他的後面,大搖大擺走出了思過谷,並且來到各峰各處,真的開始看仙曜門女弟子們裙下的繡鞋。

長卿陽物上被套了那樣一個玉環,把柄在身,原本沒有心思去看別的,但柳如絲的觀察太過密切,慢慢的,長卿竟也和她一樣,去觀察起了其他師妹們所穿之繡鞋,並且通過繡鞋,猜測起了每一位師妹的足型寬窄,足長尺度。

在看完這些師妹們的繡鞋後,不自覺的,長卿便會低下頭,去觀察柳如絲足上所穿的繡鞋,似乎想要比對,師妹們與柳如絲的腳到底誰更纖巧。

想到懷中還揣了一雙柳如絲的繡鞋,長卿的念頭不禁越來越偏,到後來他面頰一紅,卻是想起了先前在柳如絲腳下被戲弄的場景。

呼吸漸粗,長卿剛欲遮掩,驀然他胯下一顫,那根玉環,竟然又是沒徵兆的出現了異動!

只不過這一次,玉環不再是收縮變緊,勒著長卿的陽物給他帶來痛苦,恰恰相反,這隻玉環周身忽的顫動起來。

這種顫動,比之長卿的自褻也還要更激烈,因為玉環的顫動,長卿本來略有反應的陽物,直接是變得膨脹起來!仔細觀察,甚至還可以看到長卿兩腿之間的衣物在顫動。

陽物感受到如此劇烈的震動,長卿差點兒沒控制住,就要呻吟了出來。

但他畢竟在宗門之中,遠近都還有仙曜門裡的師弟師妹們,如果露餡,他以後的顏面可就蕩然無存!

趕緊用牙齒咬住手背,控制住自己想要發出呻吟的心,長卿來到柳如絲面前,低聲求肯道:“柳姑娘…求你…停下那個。”

“哦?停下什麼?”柳如絲故意眨了眨眼,問道。

長卿顫聲道:“我陽物上的,那個玉環…再這樣下去…我會失控的。”

“小女子我倒是很好奇,長卿仙長,究竟會怎麼失控~”柳如絲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她很喜歡看正派弟子的這個模樣,明明心裡渴望,表面卻還要裝得若無其事。

只有征服這樣的人,才最有成就感。

“長卿仙長,是不是很想要立刻跪下來,舔吻我這小女子的鞋子~還是說,渴望被我這小女子,用腳…去觸碰您那根陽物,幫您釋放出來~”

柳如絲的聲音很小,但也足以讓長卿聽到了。

長卿面色發白,嚥了嚥唾液。說實話,就在剛剛,他心裡真的生出了這樣的下賤念頭,而承認這種事對於長卿來說,終究是有些羞恥的。

就在他躊躇無措之際,一道熟悉女子的成熟聲音,自不遠處飄然響起。

“長卿,你怎麼帶這個女子出來啦。”

聽到這半是責怨,半是疑惑的問話,長卿身體一顫,心中更是緊張到了極點。

回過頭來,只見前方那是一位穿扮得體,端莊而不失威嚴

的美貌少婦。

這正是將長卿自小養大的師孃蘇柔!

雖然是師孃,但修仙之人,外貌看起來根本不老,看她樣子,反倒像是長卿的一位師姐。

長卿有些慌亂的答道:“師孃,這位柳姑娘…她…她雖是囚禁之身,但徒兒見她有悔過的意思,所以就想…帶她在宗門裡四處看看,說不定,也能夠化解她身上的戾氣,將她勸化向善。”

柳如絲冷冷的聽著長卿這些謊話,也不拆穿,只是唇角含著一抹似冷非冷的微笑,她心念加甚,將玉環的顫動運作到最強。這陡然加劇的刺激,險些就讓長卿精關不保,差點在師孃的面前射出來!

就算他忙念冰心訣,將這種射精的慾望壓下,可身體上的那種刺激,依然是越來越強。

看到長卿身形的晃動,面前的少婦不禁關切問道:“怎麼,是不舒服了嗎?讓師孃為你看看。”

說著,她便要來摸長卿的脈門。

長卿慌忙避開師孃的這一探,顫聲道:“也許是昨夜修行過度,所以…才導致的疼痛,歇息一晚就會沒事的。”

柳如絲噗嗤一聲,毫無顧忌的笑了出來。

蘇柔不喜道:“這一位柳姑娘,有什麼好笑的?”

柳如絲於是道:“小女子只是覺得,長卿道長還真是刻苦,昨晚…修行得恐怕極為艱難罷。”

長卿心中更是羞恥,然而,此時陽物上的玉環顫動愈甚,逼得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別的,如果不是師孃近在眼前,他真想毫無顧慮呻吟出來。

就在長卿極力壓制心中慾望的時候,柳如絲忽的說道:“大仙子,你的腳是不是又大又醜?”

蘇柔不禁一愣,蹙眉道:“誰告訴你的?”

柳如絲淡淡笑道:“小女子聽旁人說起,聽說你們仙曜門女子的腳都是又大又醜,非常難看,所以…小女子感到好奇,就想要看一看。”

少婦心裡有氣,雖明知柳如絲這是在激怒自己,卻也不怕,將裙內的纖足伸出道:“你自己看看,我的鞋子是大是小?”

蘇柔穿了一雙淡綠色的繡鞋,她的鞋底是白色,鞋面潔淨,鞋身小巧,這雙繡鞋頂多也就和男子的手掌差不多大小,一想也不會是什麼所謂的大腳。

長卿低下頭來,看到師孃的這一雙繡鞋,內心裡慾火翻動,竟然升出想要跪下親吻師孃鞋面的想法。

他這種想法甫一生出,便急忙想要壓下,但慾火這種東西豈是說壓就能壓下的,更何況他的陽物始終承受著玉環顫動所帶來的刺激,內心裡慾火始終有增無減。在心裡生出“師孃的繡鞋好漂亮”這等想法後,便再也收壓不住,甚至腦海裡還自然幻想出,師孃用這雙繡鞋踩自己陽物的畫面!

柳如絲一面持續著對於長卿陽物的刺激,一面又激這位長卿的師孃道:“繡鞋雖小,卻也只能證明您的腳小,卻不能證明您的腳美。”

蘇柔猶豫片刻,便將一隻淡綠色繡鞋脫了,露出裡面的白襪纖足。

她是修道有成之人,足上自然不會有濃濃的臭味,但卻是另有著一股屬於纖足的幽香散發出來。

這種幽香極淡,若在平時,長卿根本不會聞到,可如今他被刺激得痛苦難當,五官都是比之平時敏銳,故而這淡淡的足汗幽香,被長卿聞得是清清楚楚!

脫了繡鞋不算,蘇柔還脫掉了自己的一隻襪子。

在她想來,身邊僅有徒兒長卿,以及身為女子的柳如絲兩人。在徒兒面前

她自不用如此忌諱,但蘇柔卻沒想到,此時的長卿處於情慾之心的巔峰,他的呼吸早已是亂了,身體裡慾望更有了與理智抗衡的資本。

低下頭來,望著師孃勝雪的一隻纖足。

她這纖足玲瓏小巧,渾沒有男子的手掌大,五根足趾根根瑩潤,甚至每一根腳趾甲,都因為光芒的反射而看起來如此晶瑩。

白裡透紅的誘人纖足,更是使得長卿心中性慾高漲,他慌忙後退一步,閉住了眼不敢再看。可是就算閉住眼,師孃的玉足也還是在腦海裡清晰可見。

柳如絲和師孃似乎還說了些什麼,但到後面長卿已經是充耳不聞了。

他拼命的運轉冰心訣,來壓制著即將爆發的性慾,剋制著屈膝跪在師孃足下的衝動。但思緒是難以剋制的,長卿越是想剋制,腦海裡就是想到師孃的勝雪纖足,甚至開始幻想,自己捧起師孃纖足親吻,含舔的畫面來。

所幸師孃蘇柔並未久待,在略作停留後,她便穿好鞋襪離開了。

見到師孃離開,長卿心中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但與此同時,一股難言的失落感,卻是壓抑在了心頭…

忙甩了甩腦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幻想統統打消,長卿顫聲道:“柳姑娘,那隻玉環…該停下了吧…”

柳如絲輕輕笑道:“那…仙長便告訴小女子實話。你瞧著這位美貌師孃的小腳,是美是醜啊?”

長卿道:“師孃的腳,自然是美的。”

柳如絲幽幽道:“那仙長,剛才可對您師孃的美腳,產生了旎念?”

長卿被問得愣在了原地,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柳如絲的美眸漸冷,淡淡道:“你若答不上來,那麼玉環…也便永遠不會停下。”

長卿被逼無奈,只得點了點頭。

柳如絲於是又道:“敢問仙長,剛才所產生的旎念,可否對小女子說說呢。如果覺得不方便…我們可以,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慢慢說~”

她那好似勾魂奪魄的嫵媚聲線,引誘得長卿心中慾望頓時加劇。原本冰心訣作用初見成效,而如今,長卿卻再也剋制不住這種慾望。

他在慾火的慫恿下,答應帶柳如絲前往自己修行的洞府,那裡絕對僻靜,而且…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

第四節逆奸

用最後的理智,支撐自己進入洞府,在只剩下長卿和柳如絲兩個人後,長卿終於不用再壓抑自己,他口中發出悠長的一聲呻吟。

柳如絲香軟的身子,這時從後面輕輕將其摟住,她的性感紅唇貼在長卿耳邊,含著笑,柔聲問道:“仙長如今,意欲何為?”

長卿忍不住道:“幫我…”

柳如絲訝然問道:“怎麼幫?”

長卿痛苦的道:“羞辱我,打我,踩我,讓我…發洩出來。我的身體憋得好難受。”

柳如絲一聲冷笑,玉手揪住長卿的衣衫,用力一拽,長衫撕裂,內襯齊齊落地,長卿立時便在她面前一絲不掛。

兩腿之間的那根陽物,此時已經被折磨得憋成漲紫之色,棒身前所未有的堅挺,而在陽物的頭部,一根根青筋瀰漫,紅色的龜頭更是有如被關押之怒龍,急欲咆哮!

被玉環來回折騰了半個時辰,長卿其實早已是到達極限,如今四下無人,他的慾望,也就自然吞噬了理智。

柳如絲的香軀盈盈貼在長卿火熱的脊背上,她的清涼玉手微微一勾,那手指便是握住了猙獰可怖的一根陽物,向下輕輕一搓,紅色的龜頭被包皮吞吐,這

一瞬的快樂,令得產生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他的雙目迷離,喃喃道:“就這樣…再快些,求求你,再快一些。”

柳如絲用玉手輕輕揉搓那一根炙熱,一面把玩長卿的陽物,一面柔聲道:“仙長如要舒服,那也簡單,只消和我說說,剛才究竟是如何意淫您師孃的玉足的,小女子立刻便讓你快樂似神仙。”

長卿雖然內心火熱,無比的渴望被玩弄,但要親口說出如何意淫自己師孃玉足,卻是終究覺得羞恥。

正在躊躇無言之際,柳如絲黛眉微凌,另一隻玉手高高抬起,啪一聲抽打在長卿屁股上。

這不輕不重的一記抽打,瞬間將長卿所有的剋制都給抽光了,他被打得心中渴望更甚,膝蓋一軟,竟是如狗一般跪在了地上,澀聲道:“我…我幻想著,能夠就這樣跪著,舔師孃她的小腳,親吻…親吻師孃的鞋襪…”

啪!

柳如絲的玉手,再度抽向長卿另一邊屁股,她嬌斥道:“還有呢?”

長卿道:“還有…我幻想去舔師孃她的鞋底,被師孃當狗騎,以及…被師孃用繡鞋,踩著那一根髒東西,給我鞋交,讓我發洩出來…”

柳如絲順勢跨坐在了長卿脊背上,她的玉手,依然在握著長卿的猙獰揉搓。香軟的身子,重量全部都壓在長卿背上,並不重,然而卻能很好的讓長卿感受到,自己正在如牛馬一樣,被柳如絲騎著。

“便是幻想,這樣被騎著嗎~”朱唇輕啟,柳如絲淡糯的聲音,一點點映入到長卿的心底。

感受著脊背上美人的重量,長卿顫聲道:“對,就是…這樣。”

柳如絲咯咯的笑了起來,在笑音過後,她玉手繼續抽打長卿的臀部,喝道:“那你這頭豬狗還不快爬!”

玉手扇在臀部上,發出清脆異常的聲音。

這種聲音,迴盪在安靜的洞府之內,卻是給原本清修打坐的洞府,帶來了別樣的春意。

長卿臀部被抽打,內心裡卻是抑制不住的快樂。他忙手腳並用,就這樣馱著背上的妖女,在洞府裡面如牲畜般爬行起來。

膝蓋上傳來痛苦,長卿心裡卻愈發覺得滿足。就算極力剋制,但他終究是喜愛被柳如絲控制的感覺的。

高高在上的騎著這一位仙曜門前途不可限量的高徒,柳如絲唇角泛著一抹不屑冷笑。她冷冷注視著狗一樣爬行的長卿,心中對於這個人,更是充滿了輕蔑。

不過,僅僅於此的侮辱,對她來說根本不算是報復。

柳如絲真正的報復,現在才要開始!

玉手緩緩伸入到裙下,柳如絲的嬌顏略帶紅潤,微一折騰,便是將一抹純白的小小衣料自裙內取出。

尚且溫暖的小小衣料,被她用玉指捏著,放於長卿眼前晃了幾晃。

望著這一條純白色的女子內褲,長卿腦海裡嗡的一聲,便似充血般,呼吸頓時急促了數倍。

“這…這是…”

柳如絲柔聲道:“對~這正是小女子貼身所穿的褻褲,剛剛脫下來,仙長要不要聞一聞,看是否還溫熱?”

說著,她便捏著這條純白色的衣料,將其貼於長卿面頰上。

淡淡的芬芳之氣,隨著長卿呼吸,瞬間灌入到他的肺腑。

那溫熱的褻褲上,沾染著最為新鮮的沁香之味。這種沁香對於身為男子的長卿來說,無疑是最濃烈的一劑春藥。

大口呼吸那上面的味道,長卿的心中,更是胡思亂想起來。

“她脫了褻褲,那這麼說…裙下現

在什麼都沒穿?可她為什麼要脫了褻褲,莫非…莫非…”

就在他忍不住想入非非之際,柳如絲淡糯的聲音,徐徐飄進了長卿耳內。

“仙長,您可猜出小女子的意思了?”

長卿慾火瞬間被她勾動,但這種話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只喃喃道:“我…我怕自己猜錯…”

柳如絲咯咯笑道:“仙長您猜得可不會有錯,小女子我啊,就是打算和仙長您魚水交融一番呢。只是~”

話鋒一轉,柳如絲低聲在長卿耳邊道:“我要做的,是要仙長您,在我胯下婉轉嬌啼!”

將自己的儲物袋打開,一根黑色粗長的冷冰之物,瞬間出現在柳如絲手中。

她的這根粗長之物,與男子陽物的形狀一模一樣,只是沒有任何男子的陽物,能夠比這根黑色粗長更甚。

在粗長之物的底部,那似乎是一條女子的黑色皮褲。

似玉非玉的材質,使得這根粗長還隱隱泛著光澤。

看到這恐怖猙獰的東西,長卿面色瞬間慘白,他忽然想到了某種駭然的可能!

只見柳如絲強行將她的褻褲塞入到長卿口中,隨即,將這一根黑色粗長之物戴到了自己的裙下。

難怪柳如絲要脫去原本的白色褻褲,原來…她就是為了要穿這一條另類的褻褲!

長卿終於恐懼了,他想要逃跑,但胯下的玉環驟然縮緊,給他帶來無與倫比的壓迫之痛!

在胯下痛苦傳來的同時,柳如絲的絲襪還化作羅網,將他身體盡數的籠罩。

絲襪收縮,他的四肢,就這樣被死死的綁住。

在長卿驚懼的眼神之中,他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

溫軟的倩影欺身而入。

當香暖之身再度貼近到長卿脊背上時,長卿的後庭處,已是被那黑色粗壯之物強行撕裂!

猙獰緩緩侵犯向長卿身體的更深處。

疼痛,屈辱,悲慟等等情緒頃刻間湧入他心頭。

然而被慾火折磨得無法自拔的他,在某一刻…竟然生出一絲異樣的滿足。

冰心訣瞬間被破,長卿那根始終被玉環震動的陽物,不由自主分泌出一些淫液來。

身為體格強健的男人,卻宛如柔弱女子般被柳如絲侵犯,這種另類之辱,讓長卿就算身體上覺得刺激,內心裡也依舊無法接受。

他不斷哽咽道:“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然而嘴巴被白色褻褲塞住,那無數的低吼聲,反而化作一道道悶哼,伴隨著柳如絲挺身耕耘的肌膚拍擊聲,一同迴盪在了洞府之內。

沒有給長卿太多適應的機會,柳如絲從口中吐出一些香津,作為那假陽物的潤滑之液。

本就冰冷滑膩的黑色假陽物,在香津的配合下,一點點灌入到長卿直腸裡面,並且隨著柳如絲腰肢的挺動,宛如活的一根陽物般,對長卿開始了男女顛倒的逆奸!

傲人的雙乳緊緊貼在長卿脊背上,敏感的耳垂,能清晰感受到柳如絲若吐芳蘭的呼吸。她的長髮散落在兩人交合的身體中,為長卿面頰和脖子帶來了些許癢感。

清涼玉手牢牢握著胯下的那一根陽物,微微搓動,讓長卿緊繃的身體,能稍微感受到正常的快意,以此來達到心神放鬆的目的。

“被女人侵犯是什麼樣的感覺?痛苦...絕望?那從你的呻吟聲裡,我為何聽出了一分興奮。”

用玉指輕輕刮蹭長卿脊背的肌膚,柳如絲柳腰輕挺,一下,又一下的侵犯進長卿體內。淫糜的水漬之聲悠悠傳來,她的動作如此

輕柔,彷彿真的是男子正在征服一隻女性的獵物。

長卿痛苦的搖著頭。

他很難訴說清楚,自己此時究竟作以何想,但是這種另類的魚水之歡,的確給他帶來了,從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感受。

之前折磨著他的玉環,如今發出微微的顫動,這種顫動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痛苦,相反,還會持續給長卿陽物帶來快感。

玉手的搓擼逐漸頻繁,從龜頭裡分泌出的液體,流入到柳如絲手上,化作另一種潤滑之液。隨著玉手搓動包皮吞吐龜頭,後庭與陽物,兩種截然相反的體驗,同時在長卿身體上蔓延開來。

他的身體,逐漸適應起了柳如絲的侵犯。

自己宛如一匹母馬,在女子纖細腰肢的挺動中,內心亦被一點一滴征服著。

緊繃的身體隨著時間推移,漸漸鬆弛了下來。就算再如何剋制,後庭之內逐漸傳來的快感卻是騙不了人的。

長卿被柳如絲的玉環折磨太久了,他的身體始終處於爆發邊緣,在慾火難耐的情況下,原本這種極為變態的逆奸,也成為了他被蹂躪,被征服後所帶來的的異樣快樂。

這種快樂是有違禮義廉恥,有違仙曜門諄諄訓誡的,所以長卿無論如何,也不能去主動接受這種快樂。

可身體騙不了人,在柳如絲對著後庭一次次出入的時候,長卿的確感受到了刺激。甚至他被玩弄的那根陽物,還被刺激到了極限,在喉腔發出一陣低吼之後,他的陽物射出一股濃郁無比的粘稠精液來!

大量白灼的熱液,噴濺在潔淨的洞府裡。

刺鼻的精華之液,將味道擴散開來。

淫糜和另類之春意,於洞府之中悄然升起。

柳如絲絕不會因為長卿洩身了,便就此放過他。

她的侵犯依然在持續,並且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片刻,長卿的下一波快感便是如潮水般襲來。

他的後庭,已經被假陽物耕耘得漸漸適應下那種侵犯。

玉環輕顫,自己的那根陽物也始終被刺激。

髖骨撞擊臀部的聲音響徹洞府,柳如絲就這樣全方位騎乘著他,口中戲謔的道:“仙長,做女子的感覺怎麼樣?”

將長卿口中的白色衣料拿出,長卿卻是轉而咬著牙,不願訴說自己的任何感受。

柳如絲加快了出入的頻率,她就是要讓玉跨之下的男人,親口承認自己如今的快樂!

兩人卯上了勁,一個要逼迫著問,另一個實不願說,就這樣,一輪又一輪男女顛倒的逆奸之性,在洞府中持續的上演。

誰也不知道這種逆奸持續了多久。

柳如絲身上香汗淋漓,她明明已經侵犯了長卿如此之久,卻依然不見疲憊,撞擊長卿後庭的頻率和力度始終沒有減小。

而長卿,陽物和後庭兩處敏感之地同時被玩弄,使得他根本控制不住,又是射出不知多少次的精華。

到後來,他所射出之液,已經比最初稀薄了太多。

而這些射出的精華,自然統統化作了柳如絲的養分,滋養起她原本受傷的身體。

也許,是實在無法接受如今變態骯髒的自己,在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之後,長卿射出最後那一股稀薄的精華,人便是在新一輪的激盪之下,被刺激得昏迷了過去。

當他重新恢復意識,後庭處很快傳來火辣辣的撕裂之痛。

無力的“啊”了一聲,長卿睜開眼睛。

眼簾所見,卻是一道熟悉的少女倩影。

“風師妹!”

慌忙起身,長卿下意識想起

,自己在昏迷之前,可是一絲不掛的赤裸之軀。

忙想要用手遮擋私處,然而身體一動,長卿忽然發現,自己身上衣物完好,全然沒有被柳如絲撕碎過的痕跡。

“師兄,你暈倒在自己的洞府裡,是我恰巧去找你時看見的。不是我說,你就算想要做好師弟師妹們的榜樣,也不能這麼拼命的修行啊。你知不知道,自己這都昏迷第三天了。”

在長卿身盼的,正是風小鈴。

此時的少女,俏臉上微微帶有一些責怨,不過她那雙清澈眸子裡,始終不掩對於大師兄長卿的一抹憧憬和愛慕。

難受的揉了揉眉心,長卿望向四周,發現自己已經躺在熟悉的房間之中。

略作猶豫,他向著風小鈴問道:“柳…柳姑娘她人呢?是不是已經逃出去了?”

風小鈴咯咯鈴笑道:“師兄你真是睡糊塗了,不是你把她又帶回思過谷的嗎。那個妖女,現如今也還在思過谷裡被看管著呢。”

關切的說了幾句,風小鈴隨後便離開。

而長卿,則是回憶著前兩天的經歷,想起如噩夢一般被柳如絲逆奸的畫面…

面色漸白,他解開衣物,望向自己的兩腿之間。

在陽物與卵袋的根部,那是翠綠色的一隻玉環緊緊鑲嵌,正是這一隻看似小巧的玉環,使得長卿終於確定,自己的回憶並非來自於一場夢。

後庭之處,那撕裂的痛苦感再次襲來。

因為這種痛苦,在長卿的心裡,很快便是翻湧出一股複雜難明的心緒。

他明白,柳如絲對於他的羞辱,還遠未結束…

第五節三天賭約(上)

寂靜深夜,男子那粗重的呼吸聲,迴盪在香暖的女子閨閣之內。

小小幽居里,紅衫女子和渾身赤裸的英俊男人緊緊貼合在一起,婉轉誘人的呻吟,若有若無的自女子紅唇間發出。

只不過,本應該處於主動的男人,此時卻是全身被綁,無能為力的跪倒在地上,如同女子般被騎乘著。

而本該位於身下的女子,卻是面色潮紅,挺動柳腰對玉跨下的男人一展攻勢。

男人兩腿之間,那根陽物炙熱的膨脹著!而在陽物根部,一隻翡翠色的玉環,卻是不斷顫動,給男人帶來生理上的刺激。

緊咬牙關,長卿拼命忍耐著想要呻吟的慾望。

騎在身上的柳如絲,在他耳畔傳來急促的呼吸。

若吐芳蘭的氣息,斷斷續續傳入耳內,柳如絲用玉指在他面頰上輕剮著,她那呼吸聲中,帶著恣意的歡愉。

髖骨一次次撞擊在長卿的身體上,柳如絲的嬌軀芳汗淋漓,她也不知道侵犯了長卿有多久,總之這種體驗對於她來說是無比愉悅的。

即便這種體驗,對於世人來說是違背倫理,違背綱常,絕對要禁止的,但柳如絲偏偏不怕什麼倫理綱常!

她要的,是自己的快樂。

“叫…大聲的給我叫…喊我媽媽,喊我主人!”

性致攀升,柳如絲完全沉浸在了這種快樂之中,她用靈力化形長鞭,狠狠抽打在長卿背部,逼迫對方發出取悅她的呻吟。

可是長卿死死的咬著牙,不敢發出任何一聲的叫喚。

以柳如絲要強的性子,哪裡會容忍對方冷淡的對待,她美眸一寒,手中靈鞭瞬間打向房門。

門板瞬間被震裂,房門大開,外面的月光灑在兩人身體上,只一瞬間,長卿便是心裡一慌,忍不住“啊”的一聲叫喚出來。

柳如絲用力的挺動柳腰,狠狠懲罰著玉跨下不聽話

的男人,寒聲道:“我讓你像個女人一樣淫叫,現在還不肯嗎。”

長卿卻是語氣慌張道:“門…外面的人,會看到的。”

柳如絲冷笑道:“看到又如何?你以為我會在乎別人的目光嗎。”

柳如絲當然不在乎。

可是長卿必須在乎。

被騎在身上的妖女脅迫到如此境地,長卿根本無法可想,他只好放棄了最後的倔強,低聲道:“媽媽,求求您,您就帶著我躲起來,別被別人看見可以嗎。”

柳如絲聽到他軟語相求,也算是認輸了,那絕美面容之上立時浮現出一抹冷傲。

眸中寒光閃動,冷冷的說道:“我不允!”

長卿徹底的慌了,他可以忍受自己身為男人卻被柳如絲如女子一般的侵犯,卻絕對無法接受被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所以他只好把本就丟在地上的尊嚴,丟得更低一些,顫聲再次求肯道:“媽媽,是我錯了,我不該不聽您的話,從今往後,您的吩咐我一定遵從!”

柳如絲把他按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撞擊著長卿的後庭,冷然問道:“真的?”

“真的!”

“那你現在快不快樂?我要你實話實說。”

“我…快樂…”

“哪裡快樂?”

“我…後庭快樂。”

“哦~”柳如絲的俏臉依然寒霜,不過她總算有了一抹笑意,“那你的後庭為何快樂。”

就算如今再怎麼難以啟齒,長卿也不得不開口,他的聲腔顫抖,澀聲道:“因為…媽媽的玩弄,讓我後庭感到快樂。”

柳如絲聽著他討好的話,臉上更是興奮,她繼續擺佈著玉跨下的這個男人,傲然道:“我不光是你的媽媽,還是你的主人,是你的女王!你這個卑賤的奴隸,噁心的牲畜,還不快給我淫叫!”

長卿只好不再忍耐,從口中,傳出一陣陣發自肺腑的叫喚。

“啊…啊~啊…”

柳如絲越來越興奮了,她在長卿的後庭裡奮力耕耘,一雙玉手,更是親自握向了兩腿之間的陽物。

將炙熱的陽物快速翻搓,她的擺佈,很快讓長卿身體達到快感的頂點,長卿難以遏制呻吟著,最後身體一顫,從那炙熱陽物之內,噴發出了大量的精液!

“有人。”

而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刻,柳如絲忽然察覺到有腳步聲逼近,她紅衫在長卿身體上快速一遮,眨眼之間,原本一絲不掛的長卿,立時便穿好了衣物。

隨即長卿只覺身體一陣騰空,原來柳如絲將他甩出,扔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而她自己,則紅衫一揚,香風微飄,安靜的坐於了另一邊的椅子上。側顏帶著淡淡的笑,好似在那之前,任何事情都沒發生過。

腳步聲漸漸近了,聽那輕柔的腳步,來人應該是一位體態輕盈的女子。

長卿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他額頭上已滿是汗水。

論修為他比柳如絲要高,但論機警,他卻始終不如這個獨自在外闖蕩的女子。

“咦,師兄?”

門外那道倩影出現在了柳如絲和長卿面前,原來那是長卿的師妹風小鈴。

靈動的眼睛眨了眨,風小鈴眸子中流露出幾分疑惑,“剛才我聽到動靜,是這裡發出來的嗎?”

長卿忙道:“可能是風吹門響。我們一直在這裡坐著,不會發出什麼怪聲音。”

柳如絲掩面輕笑起來,幽幽道:“長卿仙長是個不會說謊的人,仙長都說我們一直在這裡坐著了,那想必我就算有不同的說法,仙子您也不會相信。”

風

小鈴厭惡這個妖妖嬈嬈的女子,不願與她搭話,而是跑過去挽長卿的胳膊,低聲道:“師兄,別和這個妖女坐在一起了,咱們出去吧。”

長卿卻坐在椅子上不起身。

他兩腿之間的衣衫已是被熱液射滿,坐著掩飾倒還好說,一旦起身,風小鈴就算再單純也會察覺到異樣!

無奈,他只得道:“你先回去,我…待會便走。”

風小鈴雖然覺得奇怪,但長卿師兄是她最崇拜的人,聽到吩咐也就乖乖點頭。

柳如絲笑吟吟道:“長卿仙長,您如此照顧小女子,小女子當真是感激不盡,來,我為您倒一杯茶吧~”

端起桌上的茶壺,柳如絲盈盈傾倒,在杯中倒出了金黃色的溫液,並將這杯茶水,遞向了長卿。

長卿臉色一白,有些猶豫,接過了那杯茶水。

當著風小鈴的面,長卿根本不敢點破,這杯所謂的“茶水”究竟是什麼。看著柳如絲眼中冷冷的威脅之意,他硬著頭皮,將之一飲而盡。

澀,酸,微苦之味在口中久久回醞。

長卿更是感覺到了自己如今之下賤。

偏偏柳如絲玉指縈繞著幾縷秀髮,還輕笑著向他問道:“仙長,這茶水…味道如何~”

長卿顫聲道:“很好喝。”

“真的嗎。”柳如絲眸中放光,笑道:“那仙長就再來一杯吧。”

說著,她真的給長卿又倒了一杯“茶水”。

長卿明知道,這是柳如絲半個時辰前所用的“尿壺”,但礙於師妹在前,他根本無法說出其真相,只得無奈的接過另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師妹風小鈴總算是離開了。

短短片刻,長卿已是被嚇得脊背上沾滿冷汗。

在風小鈴離開後,他急忙去關住了門,彷彿只有這樣,自己忐忑不安的內心,才能夠稍稍穩定一些。

柳如絲站了起來,她踩著白色軟暖的繡鞋,來到了長卿身側,嬌軀在長卿身上輕靠,那玉手,則是毫不客氣的探向了長卿下體。

在摸到裡面溼粘的精華之後,她的笑意也就更深了,清涼玉手握住那一根勃起,輕輕的,為他搓弄了起來。

“你站著太高了,我要你跪著說話~”

柔懦含笑的嫵媚之音,傳蕩在長卿耳朵裡,他肩頭忽然感受到了壓力,對這種壓力難以抗拒般,長卿膝蓋一軟,又是跪倒在了柳如絲面前。

他的衣衫被柳如絲掀開。

他的脊背再次感受到柳如絲的重量。

後庭裡傳來柔嫩的異物,那是柳如絲沾著一絲粘液的玉指,侵犯進了長卿最不想被她觸碰的地方。

黑色的假陽物,在以往的一次次侵犯中,早已將長卿的後庭給開墾過了,這時那玉指探進,卻是沒有遭到太像樣的抵抗。

“媽媽的尿液味道如何,嗯~長卿仙長?”柳如絲在他背上盈盈笑著。

長卿心裡充滿了絕望。這已不知是第多少次了。

身處在他最為熟悉的仙曜門,卻終日被柳如絲這個人盡皆知的妖女所侵犯,當著師孃…師妹的面,一次次被她戲弄,可自己卻什麼有效的反抗都做不出來。

而直到今天,自己竟然還喝了她的尿液…

“柳姑娘,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長卿苦澀的道。

柳如絲香暖的身子,就貼在他的脊背上。欣賞著長卿絕望的神情,她幽幽說道:“仙長在這仙曜門裡面自由自在,怎麼還要求我這個階下囚放過,您又不像我,只能呆在這小小的幽居里。若是不從仙長這裡得

到些快樂,那小女…會被鬱悶死的。”

長卿顫聲道:“你那隻玉環,它已經讓我生不如死了。無論我到了哪裡,這隻玉環都會隨你心意顫動或是收縮,我在門派裡誰都不敢見,就是…拜你這隻玉環所賜。你真的要玩得我身敗名裂才開心…當真不顧及仙湖時的舊情了嗎。”

“仙湖…”

往事重提,柳如絲的心中卻只有冷意。

她美眸朝著長卿狠狠一瞪,正欲好好教訓他,不過柔腸一轉,怒火卻是頃刻間消下,沉吟道:“仙長真的不願再與小女子快活啦?”

長卿咬著牙,點了點頭。

柳如絲道:“那好!念在仙長還記得仙湖的份兒上,小女子就再給你一個機會。這隻玉環,從現在起會震顫三天三夜,只要仙長能夠忍住玉環的震動而元陽不洩,那麼小女子甘願服輸,並將這一隻玉環從您的陽根上取下。

若是仙長您堅持不了三天三夜,哦~也就是三十六個時辰,那麼…仙長就得心甘情願的,被小女子這麼一直玩弄下去。”

長卿猶豫道:“可是,你如果還要侵犯我,我還不是一樣要輸。”

柳如絲淡淡道:“放心,從現在起,除非仙長您求我,不然小女絕對不碰您的身體。”

長卿盤算這個賭約,覺得自己未嘗沒有把握去抗衡三十六個時辰,於是點頭答應下來。

柳如絲說到做到,賭約成立那一刻,立即便從長卿的身上離開。

她心念微動,長卿陽根上嵌著的玉環,瞬間最大化的震動起來。而因為這玉環的震動,長卿那根陽物,更是禁受不住的膨脹猙獰起來。

忙凝念冰心訣,長卿不敢呆在柳如絲的身邊,生怕一個不慎再被她魅惑淪陷。

匆忙離開,他來到了自己平時修練用的洞府,打坐凝氣,用定力去抗衡起了陽根處玉環的震動。

被玉環震動所勾引起來的慾火,遇到仙曜門的正宗心法冰心訣,兩相抗衡,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卻是使長卿身體處於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他的理智和慾望各佔一半,天平隨時有可能向著任意一方傾斜。

長卿不敢大意,一盤坐,便是十二個時辰過去。

在這十二個時辰裡面,他終究保持了理智,拼命把慾望壓制,不讓其越過那條危險的紅線。

雖說胯下陽物,在這種折騰之下已是憋脹得如要爆了,可對於長卿來說,接下來就只剩下二十四個時辰。

一天一夜未曾進食,長卿肚子早已餓了。

但此時正是關鍵時刻,他根本不敢起身,一旦暫停下冰心訣的運轉,那麼很有可能慾海吞噬,他胯下元陽就要傾洩了!

腦海裡思緒萬千,長卿感覺到口渴,忽然想到,他最後所飲的水,正是柳如絲給他倒的兩杯“茶水”。

一想到這裡,長卿立時喉頭翻動,在慾望的低語下,他彷彿回味起了那兩倍“茶水”的味道。

澀中帶甜,苦中有甘。

瑩潤的玉液,對於此時體內躁火難耐的長卿來說,彷彿像是一口瓊漿玉露。

他顫抖著,壓制著,同時…也是在痛苦著。

“長卿仙長~”

耳畔間,忽然傳來那一道熟悉而嫵媚的聲音。

隨即似麝如蘭的女子體香,飄散進了長卿鼻息。

他心頭一顫,睜開一絲眼皮,只見柳如絲那傾城絕豔的倩影,就盈盈立在他的面前。性感紅唇微揚,嬌顏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那粉腮所露出的淺醉酒窩,令得長卿胸口似是被人重

重打了一拳,只那一個淡笑,他就差點忍不住,被滾滾慾海所吞噬!

第六節三天賭約(下)

“你…不是被關在思過谷嗎,為什麼…”

長卿勉強剋制著慾望,聲音裡帶著濃濃不解。

柳如絲柔聲笑道:“還不是太想仙長您了,想著仙長您此時此刻啊,一定是難受到了極點,所以想來探望一下您。順便啊,也是看看仙長您有沒有作弊~”

通過吸食長卿的精華,柳如絲身上的傷勢已然痊癒,如今的她,想要自由出入思過谷還不算難事。更何況,長卿的背上,早已被她種下了千里符,有了這種千里符,無論長卿在哪兒,她都可以以最快的度到達。

只是中此千里符的時候,長卿正好被她侵犯到昏迷,是以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繞著長卿盈盈轉了一圈,柳如絲假意哀嘆道:“仙長,原來您忍耐得這麼痛苦啊~要不要,讓小女子來幫您一把?例如說,讓您聞聞這隻繡鞋,或是…喂您一點兒茶水~”

嗡!

長卿凝練的冰心訣,瞬間有了被衝破的跡象!

雖然僅僅只是幾句,但它卻像能壓垮駱駝的一根稻草,讓本就艱難抗衡的長卿,再也抑制不住那種平衡。

況且…

柳如絲的聲音,簡直是嫵媚妖嬈之極。她又極懂男人的心思,剛才的那幾句誘惑,分明就是長卿心中所想…只是,被柳如絲親口說了出來而已。

就在精關險些被破的瞬間,長卿當機立斷,用力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當殷紅的血自他唇角流出時,藉著那一瞬的劇痛,長卿也終於是將快要被沖垮的理智,給重新拉了回來。

他顫聲道:“按照賭約,你…不可以碰我的身體,柳姑娘你難道想違約嗎…”

柳如絲噗嗤的笑了,她臉上浮現出一抹傲意,道:“和仙長的賭約,自然說話算話,只是…小女子可不曾說過,不能近仙長一尺之內~只要不做肌膚接觸,那麼小女子,就不算違規咯。”

坐在長卿面前的石凳上,柳如絲抬起玉腿,悠悠晃點起了小腳。

纖巧潔淨的白色繡鞋,在長卿的面前,如誘惑般晃來晃去,只看著這隻繡鞋,長卿便再次差點失控。

他慌忙緊閉住了眼,將冰心訣凝唸到最快,驅趕著腦海中一個又一個齷齪的念頭。

洞府內很靜,除了長卿粗重的呼吸聲,似乎就再沒有別的聲音。

直到一陣軟物掉落的聲音響起,洞府裡,回聲傳蕩。

被侵犯過太多次的長卿,僅僅聽到其聲音就明白,那是繡鞋掉在地上的聲音!

比之剛才更濃烈的沁香,徐徐飄進了他的鼻子裡。

聞到這種熟悉的沁香,長卿身體不自覺顫抖,他的額頭冒汗,看其神色,似乎隨時有可能堅持不住。

耳朵裡響起柳如絲嫵媚的聲音,“呦~仙長,您怎麼流了這麼多的汗啊,是不是憋得太難受了?要不要…小女子再用腳來服侍您。幫您輕輕的…柔柔的…去夾您的陽根~揉您的玉袋,讓您的陽根啊,被水一樣包裹起來。

仙長,您是害怕小女子伺候得您不舒服嗎?

可您不是早就試過了,小女子啊,哪一次不是服侍得仙長您快活似神仙~偏偏仙長嫌人家討厭,又不敢睜眼看人家。”

“仙長?您看小女是脫了這雙絲襪好一點,還是不脫為好呢~不瞞您說,在仙長您打坐的這十二個時辰裡面啊,小女可是走了不少的路,就是為了將鞋襪燻得味道濃一

點,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仙長您的口味~”

“呀,您的嘴唇,怎麼都乾裂了,是不是許久都未曾飲水?要不要小女幫您來打一點水呢。

若是仙長不敢飲小女子所奉之茶,那麼…洞中之泉總該合您的心意吧。

小女本該用手捧水,喂仙長您的,不過賭約在身,小女子可不敢與仙長您肌膚相親。這樣吧,小女子啊,就用我的這隻繡鞋兒,作瓢為您取水如何~”

……

或甜甜發笑,或嫵媚撒嬌,或幽怨憐人,柳如絲的話語,宛如是世上最可怕的催情藥劑,就算長卿將冰心訣凝練成千上百遍,可他的腦海裡,依然會忍不住浮現一幅幅令人迷醉的畫面。

雙掌緊握,用指尖刺破手心,以此來保持心中的一絲清明。

長卿也不愧為仙曜門的首席弟子,在他瘋狂凝唸的冰心訣作用下,柳如絲這任何男人都禁受不住的誘惑,竟然真的沒有動搖了他。

美眸之中,不禁流露出一絲讚許。

轉眼又是十二個時辰即將過去,柳如絲卻一點也不焦躁。

她明白,越是到了後面,長卿想要壓制慾望就越是困難。而一旦對方鬆懈,那麼壓抑在體內的慾海,就會頃刻將他給吞沒。

到時,長卿苦苦堅持了有多久,他就會變得有多麼下賤。

只消那一念,她就能讓如今的正人君子,搖身一變,瞬間化作最變態,最下賤,最渴望被人踐踏的下流坯子。

而她要實現這一念的時間,還剩下漫長的十二個時辰。

足夠了。

微攏秀髮,柳如絲忽然停止了口頭的誘惑。

她拿出一根笛子,在長卿的面前,吹奏了起來。

笛聲輕柔悠長,笛音清雅,曲調婉轉。這陣悠揚的笛聲,好似是為平和心態之用。

聽著這陣笛聲,長卿的心忍不住放鬆下來,就連他隨時有可能爆發的慾海,都因為笛聲,而似乎稍稍變得平靜了一些。

漸漸的,長卿沉浸在這一陣悠揚笛聲裡。

他似乎擺脫了慾火之苦,神情都慢慢放鬆下來。

而就在沉浸入笛聲裡面後,長卿耳畔,忽然響起了鈴鐺輕顫的脆音。

他睜開眼,只見師妹風小鈴就在眼前。

師妹可愛的俏臉含笑,她頑皮的衝著自己眨了眨眼睛,隨後問:“師兄,你看我這雙鞋子好看嗎?”

長卿低下頭,只見風小鈴穿了一雙繡有蓮花的淡粉繡鞋。那繡鞋邊沿為白色,鞋底柔軟,鞋身潔淨,鞋面纖巧,十分的好看。

長卿忍不住便要衝口道:“當然好看。”

可他心裡一顫,想起了與柳如絲的賭約,立刻想到這可能是場幻境,因此慌忙合住眼,繼續默唸起了冰心訣。

“師兄,你是覺得這雙鞋子不好看嗎,師兄你怎麼不理我啊,嗚…師兄,人家可是專程為你穿上這雙新鞋的…”

師妹的聲音,依舊還在耳畔迴盪,但長卿心神已經迴轉,又怎麼可能再睜開眼去上當?

如此堅持半個時辰,師妹的聲音,果然漸漸消失。

長卿忽然聞到一股花香。

一隻溫暖的手,壓在了自己肩頭。

睜開眼,只見那是師孃,正用慈愛的目光望著他。

“卿兒,你和師孃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女子的腳?”師孃柔聲的問道。

長卿臉上一百,支支吾吾道:“師孃…我…”

“傻孩子,有什麼事是不能和師孃說的,一轉眼你都長這麼大,這麼英俊了…”

師孃的神色,卻愈加柔軟。成熟而又知性的她,忽的

彎腰,脫掉了腳上的鞋子,露出長卿曾見過一面的玉足。

芬芳飄來,師孃的一雙眸子如水,輕輕問道:“師孃的這雙腳,好看嗎?”

長卿低頭觀察,看著師孃那勝雪纖長的玉足,腦海裡一熱,“好看”二字便是即將衝出喉嚨。

然而這兩個字,卻還是生生咽在了喉嚨裡。

長卿額頭上冒出冷汗,他暗暗痛恨自己的無恥,竟然還敢褻瀆師孃…

慌忙閉目,將冰心訣運轉得更快。

師孃還在他的身盼,柔聲問著他腳好不好看,但長卿經歷了這麼一系列考驗,心反而慢慢鎮靜下來,意識進入到了一片空明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任師孃再如何軟語相問,長卿都不會再理會。

又過去一個時辰。

長卿的耳畔,笛聲悠揚,在笛聲作用下,一個又一個誘惑出現,但長卿在這些誘惑下,心情反而愈加平靜。

到後來,他“看見”曾經的自己,被柳如絲捆綁並壓在玉跨下侵犯,黑色冰冷的假陽物,狠狠蹂躪著他的身體。

柳如絲身上香汗淋漓,玉顏上更是帶著幾分興奮。

從來都是被她壓在玉跨下侵犯,長卿只有這一次,才真正看清楚了柳如絲蹂躪自己時的媚態。

她的身上衣衫不整。

渾身上下,似乎散發著絕對的女王威嚴,明明平時一口一個“小女子”的自稱,然而在快樂時,她原來是那麼的攻氣十足。

自己在她身下,便宛如一匹想要抗爭的野馬,只是無論如何抗爭,都會被她這個“主人”,給訓斥得服服帖帖。

“你的身體很快樂吧?”

侵犯著自己的柳如絲問。

長卿陷入迷茫了,他無法說自己不快樂,但他又知道,這種快樂變態而齷齪,為世人所不齒。

身為仙曜門首徒的自己,如果有這種奇怪的嗜好,一旦被人發現,那麼等待自己的,一定會是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心中長嘆了一口氣,長卿最終,還是選擇了存天理滅人慾,他緊緊的閉住眼,不去看幻境之中,他與柳如絲的悖倫交合。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當夜幕再次降臨,三十五個時辰已經結束,再堅持一個時辰,這場賭約長卿便算是勝了。

最後的一點時間,柳如絲似乎也累了。

耳邊的笛聲終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旁女子那幽幽的一聲哀嘆。

“看來,這次賭約是仙長要贏了。”

長卿終於敢睜開眼睛,望向他面前絕美的紅衫女子。

目光深處,隱隱流露出一抹複雜,長卿按捺心思,道:“柳姑娘…還望你能踐行賭約,從今往後,便就此放過我。”

柳如絲道:“放心,小女子出言必行。再說了…沒了仙長您,難不成小女子還找不到願意被我玩弄的男人不成!”

後面的話陡然一厲,柳如絲伸手外探,抓出同樣身穿仙曜門弟子衣服的陌生男人來,她晃點著繡鞋,向這出現的陌生男人悠悠問道:“你…可願代替長卿仙長,做任我擺佈的一個奴隸?”

那男子眼神裡充滿了虔誠,大聲道:“我願意。”

柳如絲咯咯的笑了,她笑起來的樣子,當真嫵媚之極,只不過這一次笑,她卻不是對著長卿,而是對著腳下這名陌生的仙曜門弟子。

啪。

繡鞋一蕩,那鞋子忽的掉落在地上,露出了她的絲襪小腳。

柳如絲抬起了她的那隻纖足,將蒙了一層薄薄絲襪的足底,置於陌生男子的頭頂。

溼潤足汗,徐徐從襪

尖上擴散出來,沁香之氣被那陌生的仙曜門弟子深深聞嗅到鼻息裡,他的神情充滿了享受,不同於一直壓制慾望的長卿,這個男子可要誠實多了。

“舔吧。”

高高在上的俯視,淡然冷漠的話語。

這一刻,柳如絲宛若真的成了腳下這個陌生男子的女王,而面對著新換的寵物,她也要給予其應得的獎賞。

“是。”

男子神情激動,他色迷迷的盯著頭頂那纖足,並直起脖子,將面頰一點點蹭到柳如絲的足底。

眼看他的鼻尖,都快要蹭到柳如絲的腳趾了。

而他那溼熱寬大的舌頭,更是急不可耐的伸出,舌尖牴觸向了柳如絲高貴的足趾。

“不,不要!”

在那一瞬間,長卿渾然忘記了賭約,更忘記了自己所選擇的存天理滅人慾之道,他慌亂的撲向柳如絲,快那陌生弟子一步,去抱住了柳如絲軟玉般的小腳。

“別收他,別讓他舔。”

狼狽的撲倒在柳如絲面前,長卿大聲的喊著。

“可是…若不收他,誰來做我的奴呢~”柳如絲用一雙清澈的眸子望著他,幽幽的問道。

長卿顫抖道:“我…我還做你的奴。”

“可你都要贏了,當真…便不後悔?”柳如絲笑著問他。

“不後悔!”長卿回答堅定。

霎那間,那陌生男子消失了,洞府中的一切彷彿都有了少許變化。

柳如絲依舊坐在那塊石凳上,她的紅唇,還輕輕貼著一根玉笛。

而長卿,則是撲倒在柳如絲腳下,用力的抱著她的一隻纖足。

原來剛才的,也終是幻境。

“你輸了。”

柳如絲宣判道。

她的玉足,已是因為長卿的緊抱,而隔著衣褲,盈盈踩在了那根炙熱陽物之上。

心神鬆懈下來的長卿,僅僅被那玉足向下一搓,身體便似承受到極點,慾海瞬間爆發,從他的陽物中,噴射出大量的熱液。

這些熱液射在衣褲上,將長卿的襠部浸溼得極為嚴重。

明明已經快要接近勝利,但最後一刻心神失守,終究是使他輸了。

不過當心裡升起濃濃遺憾的時候,長卿身上隱隱的,竟似有了一抹放鬆之意。

三十五個時辰的壓制,滾滾慾海早已積攢了太多。

此刻一經爆發,長卿的精華一時間竟似收斂不住,他被那玉環的震動,還有柳如絲玉足的輕搓,連續榨出了太多熱液。

而這些熱液,同樣是被柳如絲所吸收…

噴射結束時,長卿就虛弱無力的癱倒在柳如絲腳下,望著面前吸食完精液,而更有了一種誘惑力的玉足,長卿終究是有些死心的,放棄了逃離和掙扎。

衣衫被柳如絲一寸寸撕裂。

身體被迫翻起,當柳如絲溫軟的玉體,逐漸靠於長卿脊背上時,他的後庭再次被那冰冷之物侵犯。

只是這一次,認輸了的長卿,不再壓抑自己,自口中,發出一聲又一聲迎合女子凌辱的呻吟。

………

第七節

“師兄,長卿師兄?”

如鈴的女子清脆之音,迴盪在清幽洞府中。

風小鈴的那一道倩影,出沒於長卿日常修行所用的洞府,但無論她如何叫喊,都始終得不到師兄長卿的迴音。

“奇怪…明明聽其他弟子說,師兄未曾下山。他不在師傅師孃那裡,又不在洞府修行,到底會去哪裡呢…”

清澈的眸子裡閃爍出困惑。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最近長卿師兄一直都很奇怪,具體哪裡風小鈴也說不上來,但總覺得…師兄隱瞞了

自己什麼事。

思索之中,風小鈴腦海裡,驀然回憶起柳如絲曾說過的那些瘋話,於是一種怪誕的猜測,在她心裡產生。

難道師兄他…

不會的,不會的,長卿師兄那麼正直的一個人,怎麼會受到那個妖女的勾引。

急忙壓制這種荒誕的想法,可越是不願去想,風小鈴就越是後怕。

心裡面有種直覺,似乎在提醒著她,長卿師兄近日來的古怪,一定都和那個妖女柳如絲有關係!

權衡再三,風小鈴終於還是在這種直覺的指引下,前往了思過谷,關押柳如絲的那個房間!

來到房門口,風小鈴推門而入,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坐於椅上的紅衫絕豔身影。

雖夜已深,但柳如絲果然沒睡。

那個妖豔女人的面頰微微泛紅,薄唇上,勾起一慣的淡淡笑容。

紅唇輕啟,淡糯之言自柳如絲口中響起,“這麼晚了,仙子怎的願意來探望我這個小女子啦?”風小鈴不喜她這妖妖嬈嬈的姿態,蹙眉道:“誰說我是來探望你的,我是…”

“是什麼~”

柳如絲看著她,唇角含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風小鈴哼道:“是什麼都和你沒有關係!我問你,長卿師兄今天有沒有來過這裡?”

柳如絲用玉指輕搓一縷秀髮,故意道:“仙長他啊…自然是來過的,不止來過…來了以後,更未曾離開。他現在…也仍在我這小女子的空閨之中呢。”

風小鈴找不見師兄,心中本就有氣,這時聽到柳如絲的瘋話,更是氣上加氣,忍不住跺腳道:“你說我師兄在你這裡,那你告訴我他在哪兒啊,你這個妖女只會胡吹大氣!”

柳如絲淡淡道:“你掀開床簾,立時便可看到仙長他了,小女子只是怕…仙子又會如上次一樣,不敢去看。”

風小鈴回頭,望向了房中的那一道紫紗簾。

這是女子床頭一般用來遮掩的簾子,紗簾很薄,彷彿仔細看便可以從外面看到裡面,可紫色的紗簾,卻又巧妙的阻擋視線,讓人實際上看不到。

加之如今深夜,風小鈴除非掀開簾子,不然她的確看不到裡面隱藏的有什麼。

“看就看。”瞪了柳如絲一眼,風小鈴往前一走,手背掀在了那簾子之上。

眼看就要揭開,然而…

芳心驀的一顫,風小鈴心底裡有一個聲音響起:若師兄真在裡面…那我又該如何去面對。”

一時心怯,風小鈴竟不敢去揭開面前薄薄的紫紗簾。

身後柳如絲的笑聲響起,“仙子,莫不是不敢揭開簾子?”

風小鈴兀自嘴硬道:“我有什麼不敢!只是…我怕你這個妖女,用毒計來陷害我罷了!”

柳如絲幽幽笑道:“仙子不掀開也是好的,長卿仙長面子薄,若被仙子您看到他如今的樣子,只怕想自殺的心都要有了~”

風小鈴怒道:“你這妖女,整天就會妖言惑眾,你這樣的女人怎麼配得上我師兄,我看你是白日夢做得多了。”

柳如絲冷冷掃了風小鈴一眼,“聽仙子的意思,您是覺得…長卿仙長倒是和仙子更加般配咯。”

風小鈴俏臉一紅,她偶爾少女思春,雖也想過和師兄在一起的情形,但畢竟女兒家臉皮薄,因此一直以來,都從未向人說起過對於師兄的愛意。只是柳如絲一再挑逗,讓得風小鈴反而起了不服的心思,因此她哼道:“我和長卿師兄自小在仙曜門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又有師父師孃他們

同意,怎得不算般配?不像你,一個受人唾罵,不知貞操為何物的妖女!”

柳如絲的目光徹底冷了下來。

她蔑聲的笑道:“好一個兩小無猜,那這麼說,仙子對於您的師兄,想必是相當瞭解了。”

風小鈴道:“那還用你說!”

柳如絲也道:“那仙子就來看看,我簾內這個賤貨,究竟是不是您的長卿師兄!”玉手拽住簾子,用力一揪,那紫紗瞬間落下,而藏於紫紗簾之內的一道赤裸男子身影,亦是突兀的出現在了風小鈴眼中!

那男子全身被繩子五花大綁。

他的口中,還塞有一隻女子的繡鞋。

在男人的陽根處,一隻小小的翡翠玉環,震顫著那一根已是猙獰憋漲到極致的陽物!

而在男子後庭處,竟還塞有一根黑色的粗壯猙獰。

地板上,那好像是凝固的白灼精華,這種精華味道略顯刺鼻,沒有了紫紗簾的阻礙,刺鼻之味很快飄進了風小鈴鼻子裡。

少女的呼吸,達到了難以想象般急促。

她的面色潮紅,一雙眸子更帶著深深惶恐,牙齒緊咬著薄唇,一抹殷紅之血,甚至自她唇角滴落。

但風小鈴感覺不到唇間的痛,她腦子如同嗡一聲,此時已經有些呆傻。

就算面前這淫穢不堪的男子再如何低頭閃躲,可他的面頰輪廓,風小鈴都是再熟悉不過。

原來柳如絲說的那些話並非瘋言瘋語,師兄他竟然真的…

霎那間,少女心中柔腸百轉,先是濃濃的失望,再到傷感,最後卻存著幾分僥倖,大聲道:“一定是你這個妖女綁架了我師兄,師兄他是被強迫的。”

柳如絲冷笑著抽出長卿口中繡鞋,並用玉指,輕輕刮蹭長卿面頰的肌膚,軟語道:“仙長,您便親自向您的這位師妹說說,是小女子強迫的您嗎。”

長卿顫聲道:“是…是我自願的…”

長卿已經被這樣綁起來,刺激五六個時辰了。

他的陽物,玉袋,後庭,乳頭,甚至每一寸肌膚,都受著柳如絲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極致誘惑,在這種刺激下,長卿的慾望早已是壓過了理智。

他如今唯一渴望的,就只有被柳如絲凌辱,侵犯,並且狠狠的踐踏!

風小鈴聽到這種回答,眼淚再也忍不住的,自面頰簌簌滴落下來。

茫然站在那裡,風小鈴只是咬唇搖頭,淒涼的看著面前的長卿,卻一時間,根本說不出什麼話來。

然而她既然惹到了柳如絲,柳如絲又怎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就在風小鈴的面前,柳如絲那雙玉手,輕輕撫摸向了長卿被折磨的陽物。

揉捏玉袋,那玉手所帶來的舒爽感,使得長卿口中,忍不住發出輕顫的呻吟。

將嬌軀壓在長卿的身上,柳如絲伸出軟膩嫩舌,舔在了長卿耳朵裡,長卿身子更是被誘惑得不住顫抖。

他的雙眼裡充滿了迷醉,而身體,更是徹底沉浸在柳如絲所給予的享受之中。

握住後庭之中所插的黑色猙獰,輕輕進出,長卿的神情瞬間更愉悅了。

雖然他知道師妹就在眼前,自己如此骯髒的神態著實不好,但那種快感卻是騙不了人,就算長卿極力想要忍耐,也依舊忍耐不住。

“仙子,有沒有聽過您師兄叫春的聲音?咯咯咯…今天小女子就大發慈悲,讓仙子好好聽一聽,你所謂正直的師兄,是如何叫春的!”

握著那根猙獰,狠狠侵犯起了長卿的後庭,柳如絲的玩弄是如此霸道,充滿著主

動,僅僅十數下,長卿便徹底陷入進了被侵犯所帶來的快感裡。

他忍不住的呻吟起來,並且那呻吟逐漸變響,身體都似主動迎合著柳如絲的侵犯。

“啊…啊!師妹…不要看…啊~不要看…”

長卿被侵犯得粗喘著,喃喃著,他多麼不希望這樣骯髒的自己被小師妹看到,但是風小鈴就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卻還不爭氣的享受著柳如絲的侵犯。

內心裡痛苦,然而身體上,卻即將迎來巔峰的快樂!

“我忍不住了…我…要洩了,師妹,你快躲開!”

口中一聲低吼,長卿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而隨著他身體的痙攣,胯下那根陽物更是如洪水噴發一樣,傾瀉出大量濁白色澤的熱液!

柳如絲繼續侵犯著眼前這個骯髒賤貨,她用一隻玉手指揮黑色猙獰,另一隻玉手,則是撫摸向長卿的陽物,快速搓動,幫住他洩得更徹底。

風小鈴已經像個呆子了。

即便看到那骯髒的濁液,也是不知避閃,長卿發洩出的熱液,統統傾瀉在了風小鈴裙角,以及繡鞋上,而且這種噴瀉還在持續。

柳如絲兩面夾攻著長卿最為敏感的兩處地帶,後庭與陽物同時被這樣玩弄,長卿根本就控制不住,雖然他拼命想要忍耐,但奈何…這種快感是無法靠意志力忍耐下去的。

直到長卿全部的洩完。

柳如絲壓在他的脊背上,輕輕為他搓弄陽物,助他將殘存的一點精華擠出來。

風小鈴終於動了。

她瞳孔收縮,咬著唇連連後退,顫聲道:“我要去稟報掌門,讓掌門出手把你這個妖女給殺了!要不是你…要不是你…”

在往後的話,風小鈴卻無論如何也說不下去了。

柳如絲凜然不懼,冷笑道:“最好把你們仙曜門的長老統統叫過來,小女子鬥不過他們大不了一死,只是在臨死前,卻要在他們面前,好好的玩弄你們這位仙曜門首徒,讓他們也來看一看,長卿仙長被我侵犯得有多快樂!”

風小鈴反應過來,急忙搖頭道:“不…他們來了,師兄他就…”

她的心裡是糾結的,是痛苦的,風小鈴恨不得眼前所見,不過只是一場夢,但它偏偏卻是真的。

她明白,掌門還有長老們若是發現師兄不堪的這一幕,定然會將師兄當作是宗門敗類給抹殺掉。這還不算…往後師兄的名聲,也會徹底被毀掉…宗門之人將會個個以師兄為恥。

女孩面對這種事時,總是優柔寡斷的,即使風小鈴真的很想讓掌門一掌拍死柳如絲這個妖女。

但最終,她還是硬不起那個心腸,只顫聲道:“我不管你們了…我…再也不管你們的閒事了…”

說罷,風小鈴急欲想走。

然而她卻被人抓住了手。

柳如絲緊緊扣住風小鈴的脈門,柔聲道:“為何不管?要我說…仙子您就該大義滅親,讓這個骯髒下賤的師兄,被仙曜門的掌門親自責罰!若仙子您狠不起那個心腸,那我就幫您喊。”

說著,柳如絲反倒去了房門口,敞開房門,對著外面高聲喊道:“來人,快來看看你們長卿師兄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快來人!”

風小鈴急道:“別喊。”

她運轉靈力,一掌向柳如絲肩頭拍去,希望能夠制服這個妖女,防止她喊人進來。

但柳如絲傷勢痊癒,怎會怕風小鈴這樣一個沒下過幾次山門的小弟子?

側身躲過,趁著風小鈴心思大亂,柳如絲反而玉手抓向她的

脈門,將風小鈴的雙手給扣住了。

“怎麼,小女子打算幫仙子一把,讓其他人進來將我這妖女給殺了,難道仙子還不肯嗎?只是不管你肯與不肯,我今天都要喊人進來,讓大家都好好看看,仙曜門的這位首徒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別,別喊…”風小鈴的聲音,反而帶起了一絲哭腔。“有別人進來的話,師兄他…名聲就全毀了,說不定掌門還是殺了他的…”

柳如絲的聲音放柔,軟言嘆道:“莫非…仙子您不願意讓這個傷透了您心的賤貨師兄身敗名裂?”

風小鈴哽咽中點了點頭。

柳如絲笑道:“那也簡單,反正這條公狗我也玩膩了。只要仙子願意代替您師兄,做我腳下的狗,那麼我一高興…也許就不會告訴別人了。”

風小鈴頓時花容失色,衝口便想拒絕。可從剛才她就已看出,柳如絲根本不在乎長卿師兄的名聲,亦或生死,如果拒絕,那麼後果可想而知。

霎那間,風小鈴心中轉過無數念頭,最後她回頭望向被五花大綁的長卿師兄,心中悽楚,澀聲道:“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夠保證,不向別人透露這件事,我願意…”

柳如絲幽幽問道:“願意什麼?”

風小鈴嬌軀一顫,低聲道:“願意…做你腳下的母狗。”

柳如絲將紅唇貼在她耳邊,軟膩的聲音,徐徐飄進風小鈴耳內,“不後悔?”

風小鈴重重點了點頭。

柳如絲放開了她雙手,將纖巧的繡鞋自裙內伸出,露出了白色的鞋面,以及帶著髒灰的鞋底,淡淡道:“那就跪下來,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吧。”

風小鈴慌忙把門閉住,隨後她低頭看著柳如絲的繡鞋,似認命的,身子軟軟低下,跪到了這個妖女面前。

俏臉幾乎貼在冰冷地板上,風小鈴萬般無奈,伸出了嬌嫩的舌頭,用舌尖舔在了那染著髒灰的鞋底。

粉舌在上面一舔,原本乾淨的舌頭,立刻蒙了一層不乾淨的髒灰。風小鈴將這些髒灰嚥進嘴裡,吞了下去,隨即小貓一樣,又是伸出舌頭,繼續去舔舐柳如絲的鞋底。

柳如絲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她,那雙眸子裡泛著幾分輕蔑。

柔聲問道:“仙子,我的鞋底…好吃嗎?”

風小鈴違心道:“嗯…好吃。”

“這個回答可真是熟悉啊。”柳如絲得意的一展笑顏,柔聲道:“似乎您的師兄長卿,也這麼回答過。不愧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仙子和長卿仙長還真是一般的…賤啊。”

鐺。

一條金屬的鏈子自柳如絲手上扔下,並丟到了風小鈴旁邊。

“這是小女子送給仙子的禮物,狗鏈原本是用來栓我養過的一條狗的,只可惜那條母狗不聽話,被我給殺了。現在就委屈仙子一下,由您來代替那條狗,戴這條鏈子好了。”

柔柔糯糯的聲音,卻帶來了濃濃的羞辱。風小鈴望著地上的那條狗鏈,內心裡只有更加痛苦。

但她終究選擇了這一條路,就不能夠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