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俱樂部裡的狗奴人生

女王俱樂部裡的狗奴人生

我大約是上高中時覺醒了“戀足癖”的。當時班上的女生都已經學會打扮,一個個穿得非常好看,而最讓我喜歡的,就是她們腳上穿的形色各異的鞋子。往往夏天一到,女生們就會穿漂亮的涼鞋,帆布鞋或者是小板鞋,搭配上短裙和露在鞋口的一抹白色襪沿,那風景簡直是讓人迷戀。

而我高中時期的同桌,更是一位班花級別的小美女。像她這樣可愛的女生本就看著養眼,而往往到了炎熱難耐的時候,她上課時都會悄悄脫掉腳上的鞋襪,露出一雙白皙修美的小腳來,搭在帆布鞋上晾一晾腳。

我和她就是同桌,這種脫了鞋晾腳的小舉動自然瞞不過我。她一脫了鞋,我就會情不自禁的偷偷瞟兩眼,現在回想起來,那可真的是一雙美腳,足型纖長,足趾渾圓,白嫩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紅。

她小腳上的肌膚簡直就像嬰兒那般柔嫩,就是可惜,我那會兒根本不懂這些,就只敢偷偷看兩眼。

後來高中畢了業,升入大學,無意之中我才明白了“戀足癖”是什麼。

那時候起我就喜歡逛一些女王論壇了,並且在校園裡看到漂亮女孩兒穿著的可愛鞋襪,就會忍不住的心生出向她跪下磕頭並瘋狂舔她鞋底的想法。

為了觸摸到女人的小腳,我還會偷偷去一些足療會所,點一個泰式按摩的套餐。因為在這個套餐裡面,是有技師穿著絲襪踩背的服務的。

雖然零零散散的接觸了幾次女人的腳,可那畢竟都不過癮,往往只是摸兩下,連伸舌頭舔都沒經歷過。

就這樣大學畢了業,我參加工作,終於找到了女朋友,心想著總算能實現被女王調教的願望了,但女友又是那種很清純的類型,雖然我跟她明裡暗裡提過幾次渴望被調,但她都搖頭拒絕了,而且還是那種絕對沒有商量空間的拒絕。

就這樣,我抱著遺憾又與女友一起生活兩年。在這兩年的時光裡,我的戀足癖好非但沒有得到緩解,反而還愈演愈烈。

初時我只能接受得了輕口的,例如舔足,騎馬,足交,踩踏的視頻,但到了後面,不重口到虐待,羞辱甚至是聖水貞操鎖這些,我都提不起興致!

女友不配合,沒辦法,我只好在網上偷偷尋找專業的女王俱樂部。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四月中旬的一天,我找到了一家本市的女王俱樂部!並且我還實地考察過,那裡是真的在接待患有戀足癖的抖M男性,雖然價格比較高,可一分價錢一分貨,在這裡尋求快樂是絕對不虧的!

考察過後,我便急於的追求實戰。第一次正式拜訪那裡,我專門戴了墨鏡,並且還用圍巾捂住了嘴,就是為了讓人不容易認出我,這樣的話,一旦在這裡進展的不順利我還可以抽身而退。

進了負一樓,藉著淡紫的情趣燈光,我來到前臺壓低聲音,說出了自己的需求,並且一次性付了3000元的調教費。

這裡是有不同檔次的,最低600元是單個女王進行調教,而且項目不多。中等的1400元是雙女王調教,進行的項目就會多了許多,內容也會更加的刺激。而像是3000元的,就是這個女王俱樂部的招牌特色,三個女王同時調教!

既然來了,我自然打算享受最令人期待的三女王同調。

被人帶到一間兩居室內,我戴上頭套,滿心期待的跪在地上,等待著三位女王的

到來。

沒有過多長時間,走廊內便傳來了高跟鞋踩木板的聲音。

這裡非常安靜,像是高跟鞋走過的聲音,往往會產生各種的迴音,聽著這高跟鞋的聲音,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終於,門把手從外面被緩緩擰開,從外面走進來一位化著濃妝的黑衣女性。

緊接著又有兩道身影進入,一道要年輕許多,雖然塗著口紅畫著眼影,可從她姣好的膚色也可以推斷,估計只有二十來歲。

另外的那一道身影就要成熟許多了,她穿著及膝的高筒靴,靴根尖細,踩在木板上咯吱作響。

這三位女王的樣貌也算不上特別好看,畢竟要找到既會調教又願意來俱樂部上班的S,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她們的樣子絕對不醜,三個人身材也很棒,也許是因為燈光的效果,又或許我跪在冰冷地板上心裡已經有了奴性,總之在我看來,這三個女人都非常有女王的氣質。

等她們關了門,我趕緊向她們磕頭道:“拜見主人。”

見我一進來就磕頭,那個最年輕的女王噗嗤笑了起來,她來到我的身邊,玉腿一跨直接是騎在我身上,說道:“這年頭,像你這麼有禮貌的M可是不多。”

我的身體承受著她全身的重量,倒不是很吃力,不過心裡那股真實感倒是飆升,我心裡開心極了,趕緊討好她道:“這就是一個奴應該做的,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孝敬三位女王的。”

穿著高筒靴的那位成熟女性不由也笑了,她和另一位女王一起坐到床上,在我面前抬起二郎腿,有一搭沒一搭的晃點著鞋子。

一開始並未急於調教,三位女王反而簡單說了一下她們的名字,當然,並不是真名,而是在這個俱樂部裡面的用名。

那位穿著高筒靴,最成熟的女性叫做高姐,她今年34歲,做這一行已經有8年,而這傢俱樂部就是她和她老公開的。聽她說她老公也是個變態下賤奴,喜歡被她調教,夫妻倆一時找不到什麼好的營生,略一合計也就開了這個店。

至於穿著黑色過膝襪,腳上踩著黑色高跟鞋的性感女人,則叫做小姚,今年26歲,暫時找不到好工作,也就暫時在俱樂部裡做女王,每月掙的錢也不算少。

而最後騎在我身上,腳上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的年輕女王,則是叫做亭亭。剛上大學,因為興趣找到了這裡,一是玩玩奴釋放偶爾不爽的情緒,二是能夠賺到一定的打工費,供自己每天的花銷。

在簡單介紹完以後,高姐還問了我一下希望有什麼調教項目,我就說越重口越好,當然別傷害身體,黃金也還接受不了。

三位女王瞭解了情況,於是就開始正式的調教。

高姐和小姚女王先是將腳湊到我面前,吩咐我用嘴幫她們脫鞋子。

我正求之不得,可又因為背上還坐著亭亭女王,只好極小心的低下頭,用牙齒笨拙的給她們脫鞋。

原以為用嘴脫鞋是很簡單的事情,實際一操作,才發現原來非常不容易。

小姚女王的黑色高跟鞋還好說,只要咬住鞋跟輕輕一拽,鞋子就脫下來了,可高姐的高筒靴,那是在是太長,我咬著拉鍊一路往下,甚至還揪住了自己的嘴唇。

不過除了那個以外,其他倒是還好說。

幫她們脫掉鞋子後,兩位女王的絲襪美腳,便是呈現在了我面前。一雙腳離我的鼻子不足5公分,那絲襪之上濃濃的足

汗臭味,更是朝著我鋪面而來。

她們兩個人的腳汗味道都很濃,不過兩股味道並不一樣。

小姚女王的黑絲小腳,是混合著香水氣息的味道,還有一股子高跟鞋的皮革味兒。黑絲上蒙著淡淡的溼潤,小腳一蜷,五根雪白的足趾在黑絲之中若隱若現。

高姐的腳是悶在高筒靴裡面,如今天氣又那麼熱,這麼乍一脫靴子,肉色絲襪上簡直悶的全是足汗,像是剛從水裡浸泡過一樣。

她的肉色絲襪幾乎都和肌膚連接,透過足汗,那絲襪小腳原本的肌膚顏色也幾乎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襪尖兒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是一股極濃的酸臭味。隨著這絲襪小腳的晃動,襪子上的腳汗氣息都似乎飄到了房間各處,衝斥在空氣中。

高姐用腳尖踩了踩我的鼻子,笑道:“先來給我舔腳。”

我於是就馱著背上的亭亭女王,往近處爬了兩步,並伸舌頭含住了高姐的一隻肉絲小腳。

那絲襪小腳聞著酸臭,含在嘴裡更是足汗味道濃郁,我被燻得難受,差點就要咳嗽起來。但奇怪的是,越吃著這隻絲襪腳,我的心裡就越興奮,連帶著內褲中的小弟弟都堅挺了起來!

亭亭女王將白色運動鞋也整個的踩在我背上,她伸手摸了摸我的下體,只隔著那薄薄的一層內褲,她那冰涼的小手微一揉搓,我小弟弟便是激動的一顫。

亭亭女王道:“硬得倒是快,不過可千萬別是個三秒早洩男,要真是這麼廢物,玩起來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小姚女王也把蒙了一層足汗的黑絲小腳踩在我肩膀上,道:“那就先把他的小弟弟用絲襪綁起來,讓他沒有那麼容易射!等會兒咱們還要重點玩他的狗弟弟呢。”

亭亭女王笑著答應,從我背上下來,去鞋架上拿出了一雙髒黑的絲襪,原來那裡面都是她們穿完扔上去的,調教有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拿來用。

蹲在我的屁股前,把我僅剩的內褲脫了,亭亭女王一手揪住我的卵蛋,一手將絲襪纏在我小弟弟根部,死死的纏繞了幾圈,並且打了死結。

在血液無法自然流動的情況下,我的小弟弟頓時就青筋瀰漫,甚至隱隱的發起紫來。

高姐讓我舔了一會兒腳,就說道:“快去給小姚還有亭亭女王舔腳,敢怠慢有你受的!”

我忙道:“是。”

就近爬到小姚女王腳下,我又吃起了小姚女王的黑絲小腳。

相比起高姐的酸臭味絲襪腳來,小姚女王的絲襪腳明顯好吃了一些,不過足汗味也很濃。

那股濃郁的味道,很快就順著我的喉嚨與鼻腔,滲入到身體的五臟六腑。

小姚女王是一個控制慾很強的人,她並沒有像高姐那樣讓我慢慢的侍奉,反而直接的把腳灌進我喉嚨裡,也不管我難不難受。

她一隻手拽著我頭髮,另一隻手按著我後腦勺,使勁兒的把腳往我嘴裡灌,我難受極了,真的想求肯她不要這樣,但現在我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利。

小姚女王一邊用她的黑絲小腳灌我,一邊哼道:“來,你們男人不是喜歡深喉嗎,我這就讓你把腳全都吃下去,快點,再張大一些,這才剛灌進去一半不到呢。”

亭亭女王道:“這種姿勢不好灌,應該讓他躺下啦灌。”

小姚笑道:“你這小妮子哪有我懂得多,就跟這樣灌,躺下了可就灌不進去了。就應該用這種方發肏他的嘴,讓他也享受享受深喉。”

我難受極了,那種喉嚨堵塞的感覺,很快就翻湧進胃裡,緊接著我難受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不過小姚女王還是無動於衷。

一旁的高姐倒是輕拍我的後背,柔聲道:“不要反抗,慢慢去接受,放心,小姚的腳是35碼非常小巧的,你只要忍下來就一定能做到深喉這一步。”

我迫於無奈,只得按照她說的,深呼吸,並且慢慢去接納嘴裡的黑絲小腳。隨著口水的分泌,我竟然真的又慢慢把小腳塞進去兩寸。

在這時,小姚女王的腳趾已經可以觸碰到我的嗓子眼,並且她的腳趾夾,還能輕輕刮蹭到了。

小姚道:“他的嘴可真是好開發,這才第一次就能做深喉了,果然是個當奴的命。”

高姐道:“這不正好嗎,反正你喜歡用腳肏人的嘴。”

亭亭道:“小姚姐姐的腳小了可真好,像我38碼的腳,估計就塞不進去了吧。”

小姚笑道:“待會兒咱們可以讓他試一試。”

說著,小姚女王便將絲襪小腳從我口中抽出一半,緊接著又是狠狠灌進去,真的對著我的喉嚨進行起了深喉的肏弄。

我痛苦的承受著小姚女王美足對我的肏嘴,她肏起來是真的很,小腳就是在我嘴裡一下一下撞,真的好像是把我的嘴當成了穴器一樣。

整整在我嘴裡肏了五六分鐘,小姚女王這才停下,把絲襪腳從我的嘴裡抽出。

我痛苦的乾嘔了一會兒,慢慢才緩過來,望著那一隻沾滿了口水的黑絲小腳,又是後怕又是驕傲。

沒想到我的嘴,竟然真的有一天能夠為女王的腳做深喉。

接下來就是輪到亭亭女王了。

高姐為了讓我不再幹嘔,還從床底下端過來一盆洗腳水,小姚說這是她昨晚洗了腳忘了倒,打算給奴喝的,正好我來了,就要讓我喝。

我看著一大盆的洗腳水,有些激動,低下頭來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小姚女王問我,“是什麼味道的?”

我答道:“甜的!”

三個女王同時笑了起來,高姐還用她的肉絲小腳扇了我幾耳光,嗔罵我變態。

喝了幾口洗腳水,我不再幹嘔了,於是爬到亭亭女王腳下,正想要為她脫鞋子呢,亭亭女王卻一腳踹在我臉上,在我臉上踩了一個鞋印子。

“誰允許你脫我鞋子的,先把鞋底給我舔乾淨,然後才能舔我的腳。”亭亭女王嬌哼了一聲,道。

我只好捧著她的一隻運動鞋,用舌頭舔起了鞋底的灰塵。

那運動鞋的鞋底,吃起來非常澀,而且都是髒灰一點也不好吃,但我卻越吃越興奮。

小弟弟被絲襪綁得這麼久了,我早就難受得緊,更何況在這種昏暗的燈光氣氛下,身體裡壓抑的奴性也就有了更好的釋放空間。

我一點一點為亭亭女王舔乾淨了鞋底,在亭亭女王滿意後,這才敢咬住鞋帶,幫她脫了鞋子。

那同樣是一雙足汗味很濃的腳。不過與高姐還有小姚女王不同,亭亭女王腳上穿著的是粉色棉襪,粉色的襪沿之上,有著淡淡的黃色痕跡,那厚厚的棉襪同樣蒙了一層溼潤。

這運動鞋棉襪悶出來的小腳,從內到外充斥著一股少女獨有的氣息。這種氣息到底是什麼我也說不清,但總之聞著這種青春氣息的足汗味兒,我渾身上下就毛孔舒張開來,特別的愜意。

亭亭女王用她那粉襪小腳踹了踹我的臉頰,道:“誰讓你伸舌頭來舔我腳了,去,把我的鞋墊舔乾淨。

鞋墊刷起來那麼麻煩,正好讓你這條狗用舌頭給我洗了。這可是半個多月沒洗的原味,味道一定很合你的口味吧。”

我特別想舔亭亭女王這種青春活力的女主玉足,但沒辦法,女王已經下令了,我只好低下頭,用舌頭去舔舐白色運動鞋裡的鞋墊。

果然女生就是喜歡做表面功夫,這雙白色運動鞋的鞋面纖塵不染,乾淨得很,誰知那裡面的鞋墊卻臭得很,還沒將嘴巴塞進鞋口呢,我就被那股濃濃的足臭味給嗆到,難受的移開了腦袋。

不過鞋墊的味道雖然濃臭,可我越聞卻心裡越是興奮,我果然是變態!

深呼吸幾次,我把口鼻徹底的埋在鞋子裡,用舌頭津津有味的舔舐起了裡面的髒鞋墊。

鞋墊上面帶著一些塵土,足掌踩著的地方微微泛著烏黑,那裡的味道最難吃,卻也最濃。我舔了好久,才終於將那裡舔起來一些。

舔了十幾分鍾鞋墊,在這十幾分鍾裡面,小姚女王將她的一隻高跟鞋鞋跟,插入了我的屁眼裡,並且還用鞋底狠狠踹我的屁股,似乎想要將在生活中積累的負面情緒,全都發洩在我這個賤奴的身上。

亭亭女王也是,她找了根鞭子,高高在上抽打著我的背部,並狠狠的罵我是個賤貨,狗奴,像我這種犯賤的東西就應該多一點,都來舔她的鞋墊,做她的狗奴才孝順她。

我被打得又疼又刺激,忍不住呻吟了幾聲。

而高姐則沒有參與對我身體的鞭撻,她去外面讓人做一些飯送上來,說是這3000元套餐裡面的贈送。

等舔完了鞋墊,我的舌頭乾澀無比,而且上面沾滿了亭亭女王臭腳的氣味,這樣的舌頭明顯是不能繼續為女王們效勞的,於是我又被牽過去喝了幾大口洗腳水。

等舌頭不再那麼幹澀了,亭亭女王終於使喚我給她來舔腳,我用嘴脫下亭亭女王的粉襪,露出了她雪白光滑的一雙小腳。

那可真是一雙美麗的玉足,白裡透紅,瑩潤的小腳仿若一件精雕細琢的工藝品一樣。我看著這樣的一雙美足如何能忍得住,趕緊就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舔仔細點!敢露了一根腳趾縫看我怎麼抽你。”

由於我的魯莽和急躁,看不過眼的亭亭女王,直接是揚起玉手抽了我一耳光。

那耳光聲清脆響亮,打的面頰上,更是瞬間就讓我的臉紅腫了起來。

我被打得倒抽了一口氣,不敢再急躁,只是用舌頭一點一點來清理上面的泥垢。

等舔完了亭亭女王的纖纖小腳,她又騎著我玩了會,很快,高姐從外面端進來一碗熱牛奶,說是給我喝的。

我一看,那牛奶渾濁得很,似乎裡面還飄著什麼東西,用牙齒一咬,才發現裡面是一隻絲襪!只不過絲襪都被剪碎了,飄在碗裡面。

高姐道:“這是我們俱樂部為新客人準備的特別贈品,這隻絲襪可是我悶了足有一星期的美味,要賣到女王網站上去至少120元!”

我明白高姐沒有說謊,頓時激動起來,對著高姐的高筒靴磕了好幾個頭,口稱“謝謝女王賞賜”,便捧起這碗牛奶來咕咚咕咚喝了。

絲襪被剪成小塊小塊的,就是為了方便我下嚥,不過絲襪畢竟不是那麼容易吃進去的,等牛奶喝完,我發現碗裡還沾有好幾塊的絲襪布子。

高姐道:“還不快把它們都吃了,不準浪費。”

亭亭女王笑道:“敢浪費主人們對你的好意,一

定把你抽得渾身上下沒一塊好皮!”

我千恩萬謝,趕緊用手拿起碗裡沾著的絲襪嚼進嘴裡吃了,高姐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光喝牛奶肯定飽不了吧,來,姐姐就再送你一樣贈品~”

說著,高姐便是掀開了裙子,將裡面好看的紫色蕾絲內褲脫了下來,露出了那黑色連片的陰毛,以及那森林之中最誘人的地方。

穿著高筒靴蹲在床上,高姐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面頰湊到了她粉逼不遠,然後就如同要尿尿一樣,胯下用力,只見從她的蜜穴裡,“下”出了一個白色的物事。

那是一顆剝了皮的熟雞蛋!

這枚白色的熟雞蛋上,沾染著大量金色的蜜液,那蜜液猶如塗抹了一層蜂蜜一般,讓其看起來更加誘人了無數倍。

像這種剛剛被女王用聖地暖過的熟雞蛋,要是現場賣出去估計也能賣一個好價錢,沒想到這也是給我贈送的恩賜。

我太激動了,就想要繼續磕頭,可高姐卻按著我的脖子,讓我湊近一些,張大嘴免得熟雞蛋掉到地上。

我聽從吩咐,把嘴巴張的大大的。眼睜睜看那枚塗滿蜜液的熟雞蛋逐漸從粉逼裡下出來,最後“波”的一聲,自高姐體內脫落,正好落在了我的嘴裡。

大口咀嚼著這枚新鮮溫暖的雞蛋,我吃得非常的開心,這可能是我有生以來吃過的最好吃的熟雞蛋了!

吃完雞蛋,高姐就找了幾條鐵鏈,把我綁在了一張鐵椅子上。

那冰冷的鐵椅子貼著我渾身的肌膚,凍得我有些發顫,而結實的鐵鏈,則是將我四肢全部綁在了椅角上,這種動彈不得,只能任人擺佈的無助感,更是讓我既害怕又期待。

我的小弟弟,早已是因為根部被絲襪死死綁住,充血到了幾乎要漲破的猙獰程度!而因為這種膨脹,導致了我的馬眼分得極開,從裡面偶爾還會分泌出黏黏的液體,以證明著這根小兄弟的亢奮。

亭亭女王赤著小腳,直接踏在了這根小弟弟上,並且用腳趾靈活的刮蹭我龜頭,我被她刺激得心癢難耐,忍不住身子顫晃,口中又是發出了輕微的呻吟。高姐在一旁道:“對,亭亭你就這樣用足交刺激著這根東西,小姚,用你的高跟鞋來幫他破處。”

小姚女王道:“這樣子太乾,他分泌的這些液體根本不夠潤滑的,要不然我吐一些口水進去。”

說著,小姚女王便是從口中吐出一些唾液,滴在了我膨脹的龜頭上,然後順著龜頭,慢慢滲入了我的馬眼!

因為不清楚這是在做什麼,我既是恐慌又是期待,這種心情可真的是特別複雜。

不過胯下那根小弟弟卻不會顧忌我慌張的心情,它誠實的被刺激到堅硬而火熱。

小姚女王吐了好幾口唾液,這些唾液都是順著馬眼,流入到了我的棒身裡面,在做好潤滑工作以後,小姚女王脫了腳上的高跟鞋,用細長的鞋跟對準我的馬眼,隨即一點點插入了進來。

在昏暗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的冰冷鞋跟,在插入我馬眼的一瞬間,那被異物所侵犯的痛苦便是傳遍了我的全身,我恐慌的求肯道:“女王,能不能別玩這個,我的狗雞巴很可能會被插壞的。”

高姐訓斥道:“別喊!這可是最舒服的事了,等你馬眼被開發過以後,你還會跪著求我們插你馬眼呢。先把你的嘴堵住,省得讓你喊。”

高姐拾起地上的粉襪來,那是亭亭女王的,如今正好

給我塞嘴裡,讓我閉嘴。

我臉色發白,眼睜睜看著那冰冷的鞋跟越插越深,為了方便進去,小姚女王還在不斷的往龜頭上吐唾液保持溼潤。並且亭亭女王也給我做著足交,踩我那根小弟弟來讓它持續保持亢奮狀態。

在小姚女王口水的不斷潤滑下,冰冷的鞋跟,很順利深入了進去。

三釐米,五釐米,七釐米,到最後十釐!

露在外面的鞋跟越來越短,到最後那足有十二釐米長的鞋跟,全部的插入了我的馬眼裡,從外面看,小姚女王的高跟鞋倒像是平底鞋一般。

那種最脆弱地方被插了冰冷異物的感覺,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恐怖,有一些癢,但更多的則是難以言喻的刺激。

我從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的馬眼也會被女王的高跟鞋所侵犯!這種從未幻想過的調教方式,乍一接觸,反而是讓我對此異常迷眷。

在此時,我不再是什麼身強力壯的大男人,反而我是非常脆弱且卑微的。只要小姚女王稍加用力,將鞋跟在我馬眼裡面翻攪一番,我立刻就會失去性功能,從此淪落為一個廢人。

三位女王的身影逐漸高大了起來,她們掌管著我的生殺大權,是我絕對不可以反抗的存在。

在用鞋跟穿過我的馬眼後,小姚女王慢慢將一部分金屬鞋跟拔出來,隨即又慢慢插下去,這一上一下之間,竟是將我的馬眼當成了可以被肏的洞眼!

亭亭女王也停止了對於我的足交,三位女王一起撫摸著我的卵蛋還有小弟弟,讓它儘量保持平和,免得亂顫的話鞋跟真的會傷到小弟弟。

緩緩抽查,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刺激感從馬眼深處傳來,我很快就有了感覺,並慢慢享受起了馬眼被高跟鞋肏的快樂。

小姚女王用鞋跟玩弄了十幾分鍾,直到將我的馬眼內外全部插順暢,經過這一次的開發,我的馬眼也更加能承受異物了。

直到那鞋跟從我的馬眼內拔出,一絲白濁的淫液,從金屬色澤的鞋跟上沾起。那是我馬眼深處醞釀著的精液,也同樣被小姚女王用鞋跟插到了。

高姐看了看我的馬眼,滿意的點頭道:“被開發過以後就是不一樣,現在馬眼果然大了許多,應該能把絲襪塞進去了才對。”

我一聽要往馬眼裡塞絲襪,頓時更感茫然。

絲襪那麼長,難道也能夠塞進小小的馬眼裡面嗎?

我實在不清楚,但有了三位女王用鞋跟幫我插馬眼的經歷,我對於女王們已經更加信任,所以沒有再慌亂,反而期待起接下來女王們對我的玩弄來。

小姚女王用玉手搓了搓我的小弟弟,並吐出唾液讓它繼續保持潤滑,然後高姐脫下了她黑色的臭絲襪,將這帶有濃濃腳汗味的溼潤絲襪,塞了一個角在我馬眼裡。

將絲襪塞好以後,小姚女王便是用她的高跟鞋,再度朝著我馬眼插過來,不過中間隔了一層絲襪,這一插,絲襪也慢慢的被捅進了我馬眼裡。

將鞋跟拔出來,再塞一點絲襪進去,慢慢的用鞋跟將之捅進。

那原本就帶著足汗溼潤的黑絲,在塞入到我馬眼裡面後,絲襪上的泥垢很快貼在我的馬眼肉壁之上。那種感覺極為的癢,就好像有好多隻癢癢撓,在我的馬眼深處一起撓我一樣。

臭絲襪那柔滑的觸感,不斷與馬眼進行著直接接觸。這種感覺很刺激,但不得不說,那麼髒臭的黑絲襪塞進來,我的小弟弟說不定會

被上面的泥垢傳染得病的。

小姚女王口水的潤滑,加上鞋跟一點一點的捅入,這極長一條過膝黑絲襪,竟然真的往我小弟弟裡塞進去了三分之一!

光是把絲襪塞進來三分之一,我的小弟弟就已經看上去變大不少。馬眼深處被堵塞,我甚至能夠感覺到,那最裡面的絲襪,已經接觸到了棒根之內。

亭亭女王給我解開了小弟弟根部緊緊綁著的絲襪,因為如今我的馬眼被堵塞,就算是個秒射男,如今也做不到射精這種事了。

本來以為,把絲襪塞進去三分之一就已是極限,但高姐看了看留在外面的絲襪,竟然說:“只留個頭就行,其他的要全部塞進去,記得把他的馬眼堵死。”

小姚女王笑道:“這根雞巴不夠大,全塞進去說不定真的會被絲襪給撐爆。要是有個十八釐米,那可就保準能塞進去了。”

亭亭女王不屑的道:“哼,就這種廢物還18釐米,這長度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三位女王議論紛紛,手上卻是不耽擱,她們將絲襪很快又塞進去一些。

留在外面的絲襪越來越少,而相對的,我的小弟弟變得越來越粗。那馬眼深處腫脹的感覺,讓我難受極了,此刻我真的想立刻釋放一回,好讓自己的小弟弟不用再那麼憋脹。

因為痛苦,我開始不安的扭動身體,結果亭亭女王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我的臉上,罵道:“不準亂動,再敢亂動直接拿針給你捅進去。”

我被嚇得渾身一激靈,想到如果拿針來捅,自己的小弟弟肯定要廢了,而像現在這樣用鞋跟捅,說不定以後還能康復。一想到這裡,我只好乖乖停下扭動,任由三位女王繼續擺佈了。

女王們對我的馬眼再度進行了數分鐘的開發,終於將全部的絲襪,都捅進了我的馬眼深處。

馬眼裡面暖和的溫度,可能融化開了絲襪上沾染的泥垢,那一滴滴的絲襪髒水,從絲襪上滲透下來,甚至反流進了我的身體裡。

從外面來看,我的小弟弟鼓漲得簡直有小姚女王玉足般寬了!那粗壯的雞巴因堵漲之痛苦,而在三位女王面前劇烈的顫抖。

三位女王就目視著這一根傑作,都對此非常滿意。

亭亭女王笑道:“雖然長度不夠,不過塞了絲襪以後還真是粗,你們看,都和我的腳差不多粗了。”

亭亭女王將粉嫩的玉足踩在我棒身上,腳踝貼小弟弟根部,足趾踏著龜頭,這樣一對比,竟然真的差不多大小。

高姐笑道:“以後等他習慣了,咱們換你的棉襪塞進去試試。”

小姚女王同樣笑道:“等他習慣了,還用只塞一隻絲襪?應該把咱們三個人的襪子都塞進去!”

說著,亭亭女王就用她冰涼的玉足,快速搓起了我的小弟弟。

被這麼年輕的亭亭女王足交,如果放在平時我自然是舒爽得很,但偏偏小弟弟如今這麼鼓漲,這連續的搓弄,反而更加刺激到馬眼裡面堵塞的絲襪。

我痛苦的哀嚎了起來,身體控制不住的顫動,這一次三位女王沒有再抽我耳光了,因為她們都抬起自己的美足,對我的小弟弟以及卵蛋進行起了刺激。

高姐那塗抹著紅色指甲油的玉足,甚至對我的屁眼進行了輕微刺激。

小姚女王的足趾夾著柔軟卵蛋,微微搓動;

亭亭女王則是用腳底踏著我的棒身,快速的將包皮吞吐龜頭。

儘管小弟弟膨脹得難受,可在這種

足交的刺激下,我身體還是迎來了射精。當然,那射精只是我自己有一些感覺,卻根本沒有精液可以透過厚厚的絲襪,射出到外面來。

就算射精,我的小弟弟依然堅挺無比,就在女王們的玉足玩弄下,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顫晃。

往常來說,被女朋友足交三分鐘就得射的我,這一次經歷了長達半小時,來自三位女王的美足攻勢。

明明我知道自己已經射精有三次,可堵塞的馬眼裡實在射不出半滴精液,全部都被堵塞在了馬眼深處,被絲襪堵得出不來。

滾燙的精液,在馬眼深處越聚越多,到後來三位女王嫌足交麻煩,甚至戴起了冰冷的皮手套。

高姐來到我身後,用戴有冰冷皮手套的玉指緊握住我的小弟弟,開始了縫紉機般快速的擼動。

亭亭女王則是脫下自己的白色運動鞋,倒轉鞋口,將運動鞋直接悶在了我口鼻之上。

口鼻一被運動鞋悶住,那呼吸頓時充斥著來自亭亭女王臭腳上的味道。

這濃濃的足汗臭味,隨著我的一呼一吸,很快便是滲入到身體肺腑,不出幾分鐘,我的五臟六腑內,便全都衝斥著這一種足臭的味道了。

被迫聞著來自白色運動鞋內的味道,我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很快又到達了極限。

高姐用手擼雞巴的速度實在太快。在她這樣有經驗的女王面前,我往往不到一兩分鐘就得繳械投降,又經過短短半小時的折騰,高姐手還沒酸,我就已說不清高潮多少次了。

到後面我已經痛苦兼舒服的翻起了白眼。

不怪我沒用,實在是三位女王太厲害。

小姚女王用鞋跟插著我的屁眼,對我從未開發過的菊穴進行著抽插;

亭亭女王用運動鞋悶著我的口鼻,讓我呼吸都必須在她的鞋子裡面進行,將其悶了好幾個星期的濃濃足臭味,都擴散到我的身體裡;

而高姐,更是戴著專業擼精的皮手套,對我的小弟弟進行無限的榨精。

在三位女王的玩弄下,我的身體彷彿被扔進了溫水中,時而飄起時而落下,身體的快樂與痛苦起伏極大。

到後來,我根本判斷不出,高姐究竟榨出我多少次高潮來,也許是十次,也許是二十次,有可能比二十次還多,總之在高姐手痠送開我的小弟弟時,我已經是疲倦得抬不動眼皮了。

幾乎要被玩壞了的我,在亭亭女王那悅耳的嬉笑聲中,迎來了最後一個項目。

拔絲襪。

用手指輕輕揪住馬眼裡的絲襪一角,向外抽出。

將絲襪往馬眼裡塞的時候,時間幾乎持續了十幾分鍾,可要把絲襪從馬眼裡拔出來的時候,時間卻只有三秒。

亭亭女王當然不會在乎我這個賤奴的感受。

她直接就揪著絲襪,用力的往外面把。

我的馬眼內先是傳來了一陣劇痛,隨即因為絲襪被拔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霎時間傳遍了全身。

而被絲襪堵塞了許久的精液,更是如三峽大壩開閘那頃刻間的壯觀。

噗噗噗噗!

我的馬眼直接是化作了噴泉,摻雜著絲襪髒黑水漬的乳白色濁液噴湧而出,四散濺在了房間裡。

地板,床單,包括幾位女王的玉足和美鞋,都被噴上了我的滾燙精液。

噗噗噗!

噗噗!

噗!

精液雨還在持續著。

我發出了一聲聲忘我的呻吟,徹底沉浸在射精這一刻的快感之中。

那精液比我一年裡射出來的都要多,很快這些精液,把我

的身體都噴得到處都是。

斑駁的精液射了一灘又一灘,直到最後一點熱液,從馬眼深處顫抖著射出來,我便似做完什麼大手術一般,死狗一樣的癱死在鐵椅子上,翻著白眼,只有身體偶爾還保持顫動。

射完以後,過了好長時間,我的意識才逐漸迴歸大腦。

低頭看去,只見在精液斑駁的身體上,那兩腿間的小弟弟,如今已癱縮成了不到三釐米。

這噴精的負擔對我來說實在太巨大,就連小弟弟都癱縮成了這樣子。

高姐解開了我四肢上的束縛,笑著問我:“感覺怎麼樣?”

我有氣無力的答道:“太爽了,如果不是來這裡,賤狗一輩子都享受不到這種噴精的快樂。”

三位女王同時笑了起來。

她們沒有再繼續玩弄我,而是讓我休息了片刻,又讓我去衝了沖澡,之後調教就結束了。

我知道自己的身體如今已經吃不消,回去少說也得養上兩個星期才能好轉,但就這麼走了,實在是覺得遺憾。

高姐看出了我不太想離開,於是道:“要不在這兒辦一張會員卡吧,成了我們的會員,就可以經常來玩了,而且我們還會定時送你一些原味的食物和飲品。最重要的是,辦了會員,你就是我們三個的永久奴隸了,以後你也算是有了三個主人。”

像我這種奴,就想要的莫過於就是一個可以管著我的主人,聽到這裡,當即忍不住道:“好,女王,我這就去辦上會員。”

高姐於是攙扶著我,讓我去前臺辦了一年的會員。

辦了會員以後,高姐就笑著把她腳上的絲襪脫下來,算是送給我這個會員的禮物。

我握著這雙尚還溫熱的黑色絲襪,聞著那上面濃郁無比的汗臭味兒,頓時感覺到了無比滿足。

向幾位女王千恩萬謝之後,我便拖著疲倦的身體,打了個出租車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