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拍賣的娼姬菲琳娜

被拍賣的娼姬菲琳娜

第01章公開破處

故事發生在一個被稱為「塞奧克」的廣闊大陸上,在這片大陸的南方存在著無數的小型封建國家,為了面對來自於東方的強敵,這些小國聯合起來組成了一個龐大的軍事同盟,人們稱之為「貝克同盟」。

同盟軍30年來,一直頑強抵抗著東方列強的襲擊。然而這一切的平衡終於在聖王歷766年4月被打破。東方的傭兵國家「蓋索克」撕開了貝克同盟的防線,深入同盟國的腹地,洗劫了大量的城市。緊接著東方的軍事大國「雷普拉」也緊隨其它,他們徹底沖垮了貝克同盟軍的軍隊,佔領了諸多國家。而其中「阿蕾諾斯」就是其中之一。

「阿蕾諾斯」是貝克同盟國中的一員,在諸國中阿蕾諾斯的國力處於中上游水平,當地氣候宜人,風景亮麗。是個被深山綠水所環繞的美麗城市,國王阿提坦米拉是個忠厚賢明的君王,他在位期間大大發展了國家的農業和文化水平,「阿蕾諾斯」變得一天比一天富裕。

然而糧食和農具無法抵擋鐵騎的侵襲,「蓋索克」擊敗貝克同盟軍的第三天,這座曾經美麗寧靜的小國就沉侵在一片火海中,大量的搶劫和姦淫發生在國內,傭兵們肆無忌憚地焚燒著一切。

整個坦米拉王家也被趕盡殺絕,除了被喻為「阿蕾諾斯的藍寶石」的坦米拉第三王女——菲琳娜坦米拉,因為公主長得如此動人,以至於最殘忍的強盜也不願意下殺手。於是公主得以活了下來,但這並不意味她得到了侵略者的憐憫,正相反,這位年僅20歲的公主將要面對的是一個深暗無比的噩夢,並且它似乎沒有盡頭。

故事的舞臺發生在貝克同盟和東方諸國之間,一個名為「華沙」的商業小國。

華沙的商人們巧妙地運用了地理優勢在東西方的戰爭中維持中立。他們販賣武器和糧食給戰爭國家,並以此獲得了莫大的財富,領土內的各種商業活動日趨繁榮,它們不僅指手工業,鑄造業等傳統領域,也包話人類自古以來一直保持至今的最古老行業——賣春。

日落十分,黑暗開始君臨這座城市時,華沙便顯示出了驚人的活力。人們紛紛走出家門,舉行著各種舞會和活動,整個城市燈火通明。

在城市的中央腹地,是各大商家所活躍的所謂富人街,今天,許許多多的富貴人士紛紛聚集在一幢巨大豪華的建築物前面,紳士們笑著走進大門,通過幾個通道,臨面而來的就是一個燈壁輝煌地巨大的圓形舞臺。

此時舞臺上已經聚滿了人們,他們交相嬉笑,滿臉期待著即將到來的表演。

不一會兒,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走上臺前,他清了清喉嚨,微笑著大聲宣佈。

「歡迎各位高貴的先生賞臉來到我們小店,本人在此深表感謝。那麼,我們新人的揭牌儀式現在開始!」

在觀眾的熱烈掌聲中,主持人背後的巨大簾幕被緩緩拉開。臺下開始不斷髮出驚歎的低呼,十來個僅僅身著透明薄紗的美女靜靜得站在臺上,她們一個個美豔非常,有著苗條的身材和俏美的臉龐。她們的神態各不相同,有的羞澀,有的放蕩,有的大膽,有的憤怒,她們的身份也不盡相同,有人是虔誠的神職者,有人只是鄉下的村民,有的卻是高貴的貴族,有人卻是低賤的蕩婦。但現在,無論出於何種原由,她們現在

有了同一個身份——「迷莎」妓院的一名妓女。

「哦哦,真是人間絕色啊。」

「簡直就是上帝的傑作啊!」

臺下的富人們紛紛開始喧鬧起來,他們指指點點,評論著臺上十幾名女性的姿色。

「好啊,難道你們還想讓我們高貴的先生們久等嗎?快動手吧,讓他們好好享受你們。」

隨著主持人下令,臺上的美女們或情願或不情願,紛紛拉下了她們身上本就不多的白紗,露出了美妙的身體。頓時,臺下道貌岸然的所謂紳士們再也忍不住了,他們紛紛衝上去,抱著美女的身軀,或擁抱,或撫摸,或親吻,臺上頓時一片狼籍。

在臺上的美女中,最受注目的當謂正中央那位一頭瀑布般金色頭髮的女孩了。

她大約二十歲左右,即使身著放蕩的輕紗也掩不住她高貴的氣度。此時,她正臉懷厭惡地抗拒著不斷包圍上來的男人,男人的手伸向她的乳房,她的臀部和她的大腿。女孩輕聲抵抗著,試著逃出去,但無奈被四個男人緊緊地包在當中。

「你們敢,啊!不要碰我!」

她輕聲尖叫,但被男人們的鬨笑著蓋過。他們掀開她的裙子,侵入她的肉穴。女孩豐滿的肉體在微微發抖,兩個碩大的乳房醒目地在雪白的胸膛上搖晃,而此時她已經難堪地低下了通紅的俏臉。

一個男人走到她身邊,突然將手伸向溫暖柔嫩的肉丘。他用手抓住女孩豐滿肥嫩的屁股,用力地揉搓起來!

「不要,好難受。」

女孩羞恥地扭動著豐滿的身體躲避著,聲音好像哭泣一樣。但馬上,另一隻手伸向了她內裙中的敏感部位,女孩明顯感到兩根手指伸進了自已的體內,她全身觸電一般跳了起來。

「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第三隻手,第四隻手……越來越多的手伸向她,伸向她的每一個部位,乳房被揉得變形,大腿被四五隻手上下撫摸讓她難受異常,甚至連臉也被男人的手所佔領了。他們一個接一個上,每一個人都伸出手來,品嚐著這個可憐女孩的身體。

她急促地喘吸著,拼命抵抗。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得主持人重重地拍了兩下手,圍著她的男人才一個個鬆開了手,女孩頓時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地喘吸。

在其它人那裡,初步的品嚐活動也已經結束。男人們似乎有所約定一樣紛紛放開手,開始圍在一起互相交談女孩們的「滋味」。

「那個紅頭髮的真不錯,她的浪叫真是讓我爽歪了。」

「那婊子本來就是個妓女,但我喜歡這個黑髮的女人,她很順從。」

「你們有品味真差,看看這個婊子吧,我敢肯定,她一定是某個貴族的女兒。看那白哲的皮膚,哪是你們那種鄉下婊子能有的。」

「哦……真的嘛,讓我來嚐嚐。」

男人們的交流會就這麼繼續著,臺上的美女在他們眼裡猶如商品一般,他們互享心得豪不忌諱地品嚐著可憐的女人們。然後,隨著交流活動接近尾聲,男人們開始選定所中意的美女,他們一個個圍在那些被他們所選中的女性身旁,哪個女性身邊的人最多就表明她最受歡迎。

金髮少女垂著頭不斷喘吸,忽然她發覺周圍聚集的人變得越來越多。當她緊張在抬起頭時,才驚恐地發現她的周圍站滿了男人們,人數是如此之多,以至於她跟本看不見外面。

女孩被嚇呆了,她連慌用雙手捂住

胸部,「你們,幹,幹什麼,請不要過來。」

「裝什麼,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幹這個的嗎?」

「不,啊,我不是……哦,不。」

女孩焦急得語無倫次。

「好了菲琳娜,不要忘記你為什麼來這裡,你沒有選擇地餘地。不是嗎?」

中年的高瘦男子突然從男人群中擠出一條縫隙,鑽了進來。

「所以呢?我想要在這裡恭喜你,看看周圍吧,你身邊的男人的數量遠超過其它同伴。這不是很棒嗎?他們將成為你初夜的第一群男人。」

「不,不要。」

女孩低下頭,渾身發抖。但並沒有採取什麼反抗行為,只是本能地發出一些少女的矜持而已。

「哦我們菲琳娜,我最瞭解你了。嘴巴說不要,身體可是最老實了。來吧,你自已挑選哪個幸運者成為你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吧,他會被你的慷慨支付大筆金錢噢,2枚金幣。這可是其它婊子想也想不到的價格。」

男人們聽後鬨堂大笑,「無論長得多麼高貴,果然是個為了錢而來婊子而已。」

他們嘲笑著當中的女孩。

但女孩完全聽不進去他們的羞辱,她已經嚇傻了,拼命搖著頭:「不要,我不要。」

「看來我們的小美女不願意,好了,那就由我來代勞吧。」

主持人輕聲笑著拿出一塊錢幣,然後向上一拋,圓形的錢幣正好落在一個全身贅肉的肥胖男人面前。「我想您一定拿得出2金幣吧。先生?」

男子看著地上楚楚可憐的女孩,淫穢地笑了起來,「當然,別說2枚,只要她能讓我高興,20枚都沒問題。」

「聽到了沒有,菲琳娜,趕快騎上去吧,這可是你的第一筆財富哦。」

「騎上去?」

女孩睜大了眼睛,她不太明白。

「為了讓你賺得這2金幣,我們準備了特別的遊戲。」

說罷他指揮著那個肥胖的男人仰面躺下去,菲琳娜可以明顯得看到對方那根巨大的陽具堅挺地挺立著,似乎直指自已的下身。

她忽然明白了他們想要幹什麼,她嚇得往後退。但馬上就被身後的男人所攔住。她拼命地搖著頭,帶有哭腔地喊。「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這太慘忍了,我做不到。」

「做不到?好,那麼就讓他直接來操你吧,不過這樣只值2枚銀幣,你選擇哪個?」

女孩呆呆地愣在地上,眼淚從她美麗地臉上流下,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些男人竟然要救她主動將自已破處。

「不要,這真的太慘忍了,你怎麼能這樣做,求求你,我不要。」

「真麻煩。」

主持人的語氣忽然變得冰冷,「我數到十,要2枚金幣還是2枚銀幣隨便你。」

不等女孩回答,主持人就開始數起數來,「一……二……三……」

女孩咬咬牙,似佛認命似地站起身子來,顫抖地走到男人面前。

「四……五……六……」

無慈悲的語音在繼續。

她流著淚走到男人身上,看著自已跨下那根堅挺的肉棒。一股厭惡與恐懼感突然襲來。

「七……八……」

冰冷的聲音還在繼續。

她慢慢地將自已的肉洞對準了男人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慢慢地,皮膚與男人肉棒的頭部觸碰在一起,「不要!」

女孩忽然如觸電一般,全身彈起,快速地站了起來。她流著眼淚懇求對方,「我做不到,真的。求求你。」

主持人冷冷地看著她,他伸出手指了指躺地上面稍露不快

的肥胖男人。女孩遲疑著,終於再度走上前去,顫抖地正面將自已那嬌嫩的洞口指向那根醜陋的巨棒。

「九……十!」

女孩已經顧不得多想,她眼睛一閉坐了下去。「啊!」

一根火熱的東西立刻刺入從末被人碰過的嬌懶肉穴,一種好像要將自已的撕裂的痛苦從下體傳來,她身體猛地向後弓去,場起頭髮出一陣悽歷的悲鳴。

「哦哦哦哦哦。」

觀眾齊聲發出歡呼聲,羞澀少女將自已破處的行為,給了他們極大的快感。

男人抱緊女孩扭動著的汗津津的身體,感到包裹著自己肉棒的溫暖的肉壁一陣陣收縮,一股殷紅的處女的鮮血順著被粗暴姦淫的肉穴流淌出來,這更加激起了他的慾望,男人喘著粗氣,抱住女孩豐滿肥嫩的雙臀奮力地抽插起來,令被強暴的女人不停地發出淒厲的哀叫和痛苦的呻吟……

「呼,好緊吶,真爽。」

男人發出一陣享受的呼聲,他回頭望著主持人。

「這個大美女真不錯,我要了,說吧,她值幾個錢?」

「值幾個錢?」

主持人意味深長地嘿嘿笑了起來,「很抱歉客人,她可是我們小店難得的貨物,可是無價之寶哦。您可知道你懷中抱著的這個女人是誰?」

「不就是一個大貴族的女孩的嗎?老子早就看出來了,告訴你,老子操過的貴族可多了。」

男人不滿地回答主持人。

「當然,我們相信你操過許多貴族。可是……」

主持人笑了笑,「您操過皇族嗎?」

「皇族?什麼意思?」

男子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已懷中那抽泣著的女孩,她垂著臉,盡力用她那瀑布般金色的長髮擋住臉龐,似佛不敢見人似的。

「你懷中的女孩名叫,菲琳娜。如果各位對這個名字還不太熟悉的話,再聽聽這個名字。」

男子頓一頓地說道,「菲琳娜——坦米拉。」

「阿蕾諾斯的藍寶石?」

此語一出,立刻引來了無數人的驚歎。他們當然知道阿蕾諾斯的菲琳娜公主,她可以說是阿蕾諾斯的驕傲和象徵,傳說她不僅美麗善良,並且聰慧和勇敢,公正而富有同情心,在整個貝克同盟也有相當大的支持。

「可是,我聽說整個坦米拉家族都被處死了啊?」

有人發生異議。

「凡事總有例外不是嗎?」

「那你怎麼證明這個婊子就是名符其實的坦米拉公主?」

那人繼續發問。

「看她的眼睛,只有阿蕾諾斯的藍寶石才能擁有如此清撤的眼神,除此以外誰能擁有?」

主持人上看一步,抓住女孩的頭往外一扭,「來,讓他們看看你的眼睛。」

女孩點了點頭,羞愧地慢慢睜開眼睛。出現在眾人眼簾的果真是那純潔無比的藍寶石光芒。

「來吧,菲琳娜。我和你說過什麼?面對別人的質疑,你要怎麼證明自已的身份呢?」

「你這個惡魔!」

女孩恨恨地望著他。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菲琳娜嬌美的臉龐上,紅紅的掌印和雪白的臉頰呈現出了鮮明的對比。「你叫什麼?別忘了,你已經不是什麼公主了,看看你自已吧,只是個整天挺著光屁股讓人操的婊子公主而已。」

菲琳娜渾身哆嗦,她直直在瞪著高瘦的主持人,眼中呈現出撼人的殺氣。當時全場都為之一震,許多膽小的人甚至開始慢慢後退。好在並沒有多久,女孩就緩緩垂下眼皮,她紅著臉,輕聲開始著詠

唱:吾乃大地母神的僕人,聽從大地之母的旨意,吾等在此立誓,天空將為吾之嫁衣,大地將為吾之彩樁,吾等在此立誓,利劍將為正義而存,魔法將為真理而生,吾等在此立誓……

菲爾娜聲音越說越低,終於她失聲痛哭,說不下去了。這是她作為大地母神的神官,在神殿內進行的誓言,那是多麼神聖壯嚴的時刻啊,而現在……

「哦哦,真的是那個菲琳娜公主啊!」

「是吧,所以我想大家應該敢到榮幸,自已能夠同世界上最後一個坦米拉上床!」

他歡快的宣佈。

隨著這一聲的宣佈,在場的男人們都開始興奮起來。他們瞪大了貪婪的眼睛望著自已眼前那具美妙的肉體,紛紛拔出自已的肉棒,開始摩拳擦掌地湧向羔羊般可憐的公主,驚恐萬分的女孩立刻發瘋一樣尖叫起來。

「不,哦……唔……」

兩個粗魯興奮的男人一前一後地抱住了菲琳娜赤裸著的豐滿身體,兩根火熱粗大的肉棒同時插進了女孩的肉穴和屁眼中狂暴地抽插起來!悲慘的公主嘴裡立刻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絕望地低下了頭。

就這樣,臺上場頃刻間陷入了無邊的狂暴和淫虐之中……然而,這只是菲琳娜災難的第一天而已。

第02章免費輪姦

之前看了下前章的回覆,其實關於劇情走向我是這樣想的:高貴公主被調教後徹底墮落的故事在日式遊戲裡很多,我不太清楚大家是怎麼想的,反正我個人是厭倦了,所以劇情不會朝這個方面發展。至於某樓所期望的精品路線倒和我的初衷不謀而合,可是,可是啊,公車實在是很令人興奮不是嗎?所以我會盡量取一個平衡的。

關於設定,因為本文不一定是長篇,但至少是中篇(我這裡已經有一定的文本量了。所以還是慢慢鋪開吧,雖然說實話,很多其實根本就沒必要寫出來。

排版我有些混亂,請讓我研究下。

深夜,「迷莎」院內深外的某間房屋內。「阿蕾諾斯」第三公主菲琳娜坦米拉正俯在床上偷偷哭泣。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三天,但菲琳娜仍然沒有從破處的悲痛中回覆過來。恥辱,後悔,憤恨和不甘,種種負面感情猶如一道刺耳的音符不斷傳入她的腦中。公主靜靜地望著手中的匕首,好幾次她都想一死了之。

但每一次,匕首冰冷的刃口接觸到皮膚時,菲琳娜終究還是放下了它。公主並不是害怕死亡,但現在對於她來說還有不得不完成的事情。

她閉上眼睛,回憶起自已的哥哥。那個強壯勇敢,溫柔善良的哥哥。那個從小抱著她,帶她一起溜出王宮玩耍的哥哥。那個同她一起出徵,統帥全軍的哥哥。

菲琳娜能夠忍受屈辱到現在,全是因為她哥哥還活在人間。

菲琳娜的床鋪上放著兩枚金閃閃硬幣,她厭惡地看著這兩枚硬幣,那是她用一個公主的貞操作為代價所換回來的,一個堂堂公主的處女,竟然只值兩枚硬幣!

菲琳娜越想越氣,她一把抓起硬幣,狠狠地扔在地上。

(這裡提下物價單位,基本是1金幣= 100銀幣= 1000銅元這樣換算。

一袋小麥大約5個銅元左右,一柄普通的長劍約6個銀幣,而全套騎士裝甲則在40銀幣左右。所以金幣是非常高價的計價單位,平民拿到一枚金幣第一件事情就是用牙齒去咬一咬確認真假。

硬幣被重

重地扔在地上,發生清脆的響聲,它們滾啊滾,其中一枚慢慢滾出了大門,消失在夜色中。公主痴痴地望著窗外,一動不動。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沉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公主,您千萬要想想,您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啊。」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菲琳娜抬起頭,一個巨大的男子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那個男子大約40多歲,長著凌亂的鬍子,穿著粗布縫成的棕色大衣,看起來就像個從戰場上歸來,飽盡滄桑的士兵。他手裡提著個油燈,另一個手攤開,裡面正是公主剛才擲出去的那枚硬幣。

菲琳娜當然記得這個男人,或許在整個迷莎妓院只有眼前這個男人才是真正可以信賴的人。也正是這個人,給本已心死如灰的公主帶來了生的希望。男子名叫布魯,曾是「阿蕾諾斯」王國的一名騎士,同時也是他哥哥的部下。男子告訴菲琳娜,她僅存的一名親人,她的哥哥還活在人間。

當時貝克同盟軍戰敗,傭兵王國率軍攻佔「阿蕾諾斯」,王子帶領民眾奮力抵抗侵略,但終因寡不敵眾而慘遭失敗,王子本人也被打下山崖。當時所有人都以為王子已經死亡,可求生的意志讓堅強的王子活了下來,他以草革為食,慢慢地逃出了山崖。

然而不幸並沒有因此而遠去,王子剛剛入城的那一刻,就被侵略軍抓了起來。

侵略軍並不知道王子的真實身分,所以王子再次逃過一劫,但也同時被貶為奴隸。

現在唯一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便是這個長年跟隨在王子身邊的中年騎士布魯。

當然,菲琳娜公主所為並不僅僅是為了她的哥哥。布魯告訴她,整個阿蕾諾斯王城被毀於一旦,大量的人民遭到屠殺,剩下的被貶為奴隸。但阿蕾諾斯並沒有就此消滅,抵抗運動在國境內此起彼伏,逃出來的人們團結起來,努力地為抗爭著。

然而,由於缺少真正的領袖,抵抗運動不斷被徵壓,而貝克同盟也因為阿蕾諾斯政府的倒臺變得師出無名。所以,如果王子此時能夠站起來的話,一切將變得有可能起來。所以菲琳娜公主暗暗發誓,即使犧牲自已也要將哥哥拯救出來,這不僅是為了她自已,更是為了全部的阿蕾諾斯國民。

王子的贖金是筆相當大的費用,布魯在戰爭中失去了一條腿,以經無法從事任何生產活動了。而同時,他也無法通過傳播王子身份的方法來進行斂財,因為到處是敵國的眼線,這樣做的風險實在太大,更何況腿腳不便的他跟本無法找到抵抗軍的所在地。於是菲琳娜公主的賣春幾乎成了他們唯一的希望。

「為什麼要讓我做這種事情,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菲琳娜扭過頭,忍不住哭泣起來。

「公主,菲琳娜公主!抬起頭,我知道您的屈辱和痛苦,或許我沒有權利指責你什麼,但請您想一想身處火海中的國家和人民,再想一想您的職責。王族為何而存在,騎士們為誰而效忠!」

「許許多多的君王只為自已家族效忠,這才是統治之道!這個世界上無人為會憐憫和奉獻而生,為什麼要把這一切壓在我身上?這太奇怪了。」

「菲琳娜公主!」

低沉的吼聲從男子口中發出,菲琳娜從來不知道這個一直忠厚老實的男人也會如此憤怒。此刻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某種無可質疑的力量。

「那總有

其它什麼辦法吧?難道就沒有更正常一點的方法了嗎?」

「公主,老臣無能……老臣對不起您,但實在是……」

他嗚咽著並沒有說下去。

望著布魯痛惜的目光,公主意識到了自已該做些什麼。她緩緩伸出手,將金枚握在手心,眼淚輕輕落下來。「我知道我該做什麼,布魯。謝謝你,我是阿蕾諾斯第三公主,為了我們國家,我的人民……我……我會堅持到底的。」

說完,她已經泣不成聲。

之後,菲琳娜公主正式開始了她的賣春生涯。每接一次客,公主都可以從中得到一部分的金錢,錢的數目非常少,但這以經是公主用盡全力所能爭取到的最大數值了。然而一週過去了,前來享受菲琳娜的客人卻並不多,她一共也才賺到幾枚銀幣而已,這真讓人不知是高興還是悲哀。

一週前菲琳娜的破處活動事實上非常地成功,她清楚地記得當時幾乎所有人都圍了上來,他們撫摸著她的乳房,她的大腿,她的私處,一切他們所可以撫摸的地方。他們一根接一根,用他們粗大的肉棒侵入她的身體,攻擊她的口腔。有人甚至還有各種穢語來侮辱年輕的公主,整個活動持斷了很長時間,直到在場的二十多位紳士完全沒有力氣之後才宣告結束。

第一次進行如此高密集度性交的公主,被折騰之後整整近半個小時才有力氣站起來。可是為什麼,情況有了如此之大的變化呢?後來菲琳娜才知道,在整個色情業極其娼盛的這裡,「迷莎」並不是非常出名的一家妓院。

其它有名的妓院,通常會採取更為激烈的色情手段來吸引顧客,這其中包括輪姦,肛奸,虐待,公開凌辱等等活動,相比之下迷莎的活動就要遜色許多。更有一點,之前她被破處的場地並非迷莎所擁有,只是臨時租用的而已。

真正的迷莎位於整個富人街和平民街的邊際,由於華沙貧富相差非常嚴重,階級矛盾層出不盡,所以那些富人們一般不願意前來這裡享受,因為這多少伴隨著一些風險。

「所以呢,菲琳娜。我們也想仿照其它妓院的方法為你進行宣傳,我想你一定會同意的吧?」

高瘦的店主,也就是之前的主持人羅伯斯眯著眼睛看著她。羅伯斯相信,眼前的公主已經完全為他所掌握和擁有。

她會反抗,但這正如他所願,他相信公主終究是公主,即使淪為娼妓,也應該和其它人不同。菲琳娜公主所擁有的高貴堅強氣質才是她招攬客人的最大資本,當然他現在不希望公主意識到這些。

「你指的是什麼?」

公主睜大眼睛,身體縮在一起,她本能地意識到對方不懷好意。

「那些貧民都是一群吝嗇鬼,不給他們一點好處是不會乖乖地把手伸出來的。」

「好處?」

菲琳娜越來越不安了,她猜不出這個高瘦的男人心中醞釀著什麼。

「是的,好處。」

他得意的笑起來,「我們會為你在貧民廣場上搭一個場子,讓那些下賤的男人來輪姦你,當然完全免費。這是個好主意,你同意嗎?」

菲琳娜幾乎要暈了過去,她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之前的輪姦已經讓她羞愧欲死,而現在,這個可怕的男人竟然要求她在公開的場面接受別人的輪姦!

「不!我不要!你不如殺了我!」

菲琳娜用盡全力大吼,她感覺自已要瘋了。

「殺了你?哦

,可憐的小公主。我怎麼會這麼做呢?好啦,你知道我們想要的是什麼,你當然可以拒絕我的好意。不過做為替代方按,我們會把你剝光了綁在貧民區的水溝裡,讓那麼衣杉破敗的賤人輪流強姦你。你選哪個?」

公主幾乎嚇傻了,一想到自已赤裸著身子讓老鼠一樣的乞丐觸摸自已,心裡就起雞皮疙瘩。然後她想到了自已忍辱偷生的目的,她明白自已別無選擇。即使她不做,那些惡魔也會有更殘忍的方式來凌辱她。

「我明白了。」

菲琳娜幾乎是流著淚,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吐出這句話的。

「真合作,我喜歡你,菲琳娜!你的演出會定在一天後,我們給你一天的時間做充分準備,我們很仁慈,不是嗎?」

菲琳娜此刻真想將他撕成碎片。

當時正午,晴朗的陽光撒在廣場上。但此刻菲琳娜的心情卻越發地不安起來,雖然身上還穿著禮服,但看到廣場上越來越多的人聚集起來,想到自已即將赤身裸體被群眾輪姦時,菲琳娜就恨不找個地洞鑽下去。

廣場上的人變得非常多,他們都是被免費的輪姦服務所吸引過來的。菲琳娜悄悄看了一看,竟然有三四十人之多,她害怕極了。想逃走,但正在此刻,羅伯從後推了一下,將她推到臺前。

菲琳娜跌跌撞撞地走到預先搭好的臺上,場下立刻就沸騰了起來。

「這就是那個新來的婊子嗎?她的胸部真大啊,屁股也好肥啊。」

「是啊是啊,真不知他們從哪來搞來的,長得真標緻,看那皮膚,那麼滑。」

「笨蛋,人家是公主唉,當然長得好看了。」

「啊啊啊,我快忍不住了,老子竟然可以隨便操一個公主。」

菲琳娜公主羞愧地幾乎暈倒,人們在臺下交頭接耳地品論著她的身體,她閉著眼睛,幾乎不敢看臺下。

羅伯斯用木棍在後面推了她一下,菲琳娜立刻明白他要自已做什麼。她屏住呼吸,在場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穿著純白絲綢製成的禮服,作工很精緻,它非常緊身地帖在菲琳娜的身上,公主的大片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

如此的設計讓大家都很容易地看到她赤裸的乳房,菲琳娜的乳房驕傲地挺立著,甚至可以看到漸漸硬起來的乳頭。黑色的高跟鞋襯托出她修長的美腿,因為裙子很短,所以大腿看起來更長了,短裙帖在她光滑的屁股上,隨著她的步調輕輕地滑過。

可以肯定地說,菲琳娜公主是個美麗而令人弦目的女人,高貴和娼妓一樣的打扮取得了一種異樣的平衡,讓她看起來尤其性感。

在觀眾們的呼叫聲中,菲琳娜開始緩慢地脫下她的上衣,她把上衣從裙子里拉出來,從肩膀上脫下然後輕輕地放在地上,動作優雅而美麗。這是羅伯斯要求她這麼做的,他說皇室的儀態是她最大的亮點,他堅持要她保持著這一點。

公主的乳房高聳地挺立著,沒有絲毫的下垂。她能感到所有眼睛在注視著自已,甚至可以感到他們口中呼出的熱氣,身體因為羞恥而變紅。接著,她的手顫抖地伸向自已的腰畔,慢慢地將它褪下。她動作緩慢,為了讓觀眾能靜靜欣賞著豔麗地一幕。羅伯斯要求她這麼作,她別無選擇。

「阿蕾諾亞的藍寶石名符其實,不是嗎?菲琳娜,讓我們更仔細地欣賞你,讓大家看看你多棒。轉過身去,分開腿然後

彎下腰。記住膝蓋不要彎。」

菲琳娜恥辱地呻吟出聲。她很明白對方的意思,就是要每個人都可以看到她毫無遮攔的陰戶和菊門。但她知道自已只能服從,於是她慢慢轉過身背過觀眾,然後分開大腿彎下身。她的雙腿至少分開了一尺多寬,這讓她感到大腿根部一陣痠痛。擺成這個姿勢讓她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進大腦。

「保持這個姿態,婊子公主。」

臺下一個人大喊,「雙手抓住腳裸。」

「不,請不要這樣。」

保持這樣的姿態已經很痛苦了,她正竭力維持平衡。

但恥辱讓她漸漸力不從心,弄著身子,努力讓大家展示自已最隱私的部位。這讓她羞愧地要死。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人上來在她挺立著的屁股上背了一把。菲琳娜立刻站立不穩倒了下去,沒等她回過神來,那個男人就衝上來抱著她的腰,開始狠狠地操她。

臺上頓時發生一陣鬨鬧,大家都試圖登上臺。菲琳娜嚇傻了,她呆呆地看著眾手七手八腳地爬上高臺向自已包圍過來。所幸,人群很快被羅伯斯帶人攔在了外面。

「臺下的各位聽好了,想要幹這個婊子的話趕快排好隊,這位高貴的公主殿下可以一次由兩個人幹。大家放心,這次活動是完全免費的,每個人都很有機會。」

「不要,不……嗚……」

菲琳娜試圖掙扎,但很快就被第一個爬上來的男人用肉棒塞住了自已的小嘴,他抱著公主的頭,死勁地做著抽插運動。

顯然這個男人沒有碰過女人,他的動作粗暴而蠻橫,沒有幾下菲琳娜就被插得暈頭轉向,身後的肉棒也在不斷攻擊著她的身體,陽具的不斷衝擊讓她作嘔她想大口大口的喘氣,但根本沒有機會。

好不容易努力堅持到兩人射精,雖然精液濃厚的腥臭讓她反胃。但總算是有片刻地呼吸時間了,然而她並沒有獲得預料的那樣多。很快接下來的兩個男人就接替了他們的位置,其中一個男人從後面抱住公主,同時伸出雙手抓起豐滿的大乳房揉捏了起來。而此時另一個人則走到公主身下,將她的雙腿分開,然後拔出自已的肉棒猛地一下插了進去。

「哦,真緊啊,不虧是公主。」

男人發出了爽快的吼聲。

「她的胸房也非常棒啊,又大又有彈性。」

「喂喂,快點操啊,換我們上,這裡都受不了了。」

臺下起鬨聲傳來。菲琳娜掙扎著向下望去,只見臺下的民眾紛紛按耐不久,有些人竟然自已掏出了那玩意自慰起來。

好不容易等到第二批人結束,臺下立刻哄搶起來,人們爭先恐後地撲向臺上。

要不是有妓院的人擋著,菲琳娜真怕自已會被這些給民眾撕成粉碎。人們一個接著一個爬到她的身體上,侵佔她的肉體,攻擊她的肉穴。肉棒在自已的身體裡抽進抽出,換了一根又一根,漸漸地公主已經記不清有多少人在自已身上發洩過。

菲琳娜時已經感覺不到被姦淫著的肉穴的那種火辣辣的疼痛,她的全身都好像失去感覺一樣地麻木了,只能感到背後的施暴者一陣陣地撞擊著自己的屁股。

她的後面已經被幹得紅腫起來,變得鬆弛的肉洞,隨著肉棒的抽插流淌出大量混合著血絲的粘稠的精液,在雪白的雙腿上形成了兩大片深色的汙跡。

全身的力氣在一點一點流失,但觀眾並沒有滿足,反正愈來愈興

奮。他們不斷衝擊著臺柱,終於羅伯斯走出來向燥怒的民眾揮了揮手。

「很感謝大家的捧場,鄙店在此深表感激。所以為了報達各位的謝意,本店在此推出菲琳娜公主輪姦大會的特別奉獻,為了讓大家可以更多地享受這具美麗的肉體,現在我們允許再上臺一個人,一次三個人!對,三個人一起來操翻這位公主!」

「哦,不,不可以,這樣我會受不了的,不……嗚。」

菲琳娜剛想抗議,就被面前的男人一頭按住,然後一根火熱的肉棒塞入了她的口中。很快,儘管身體被壓住看不到後面,但女孩明顯地感受到後面多出了一個人,只見那人走到自已屁股後面,然後一把抓住自已的陰唇。菲琳娜突然間明白了他的目標在哪裡,她慌亂地扭動身子,但無奈身體被壓得死死的。

「哈哈哈,婧子公主,好好嚐嚐我的大肉棒插屁眼的滋味吧!」

男子興奮地叫著,堅硬如鐵的大肉棒頂在女孩不停抽搐著的雙臀之間,腰部用力一插而入!

「啊……」

菲琳娜立刻感到整個身體都好像被撕裂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從被粗暴侵犯的肛門傳來,她立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頓時感到眼前一黑,手腳再也支撐不住了,整個身體立刻癱軟下來。

背後的男子趕緊用雙手死死地抓住公主軟綿綿的腰肢,提起她癱軟的身體將她的屁股頂在自己的胯下。男子狠狠地將自己粗大的傢伙齊根插進菲琳娜緊狹的屁眼,看到鮮血順著被撕裂的肛門流淌下來,發出一陣淫穢的狂笑!

「哈哈哈!臭婊子,屁眼果然緊得很……過癮哪……」

男的笑聲令人感到渾身發麻。他一邊大笑著,一邊抓緊公主癱軟的身體,在她渾圓肉感的雙臀之間奮力抽插。

太陽從天上灑下鮮紅的光芒,將整個廣場照映得通紅。已近日落時分,但歡宴還在繼續……

第03章農耕服務

呃,看了幾位的回覆之後我就一直在擦汗~ 基本上這文的風格是凌辱系的,一章一個小故事這樣。至於各位憐香惜玉的朋友,菲琳娜所做的特殊服務大約也就一個月一次左右,所以我想問題應該不大,應該吧。

關於迷莎,在故事的開始這是家小型妓院,也在摸索自已的出路,隨著故事的發展大家會看到它逐漸成長為一家大型而富有權勢的妓院,大概吧。

「羅伯斯,你真的要這麼做?我反對!」

調教師搖了搖頭表示反對。

「你別急,意思我明白。我只是嚇嚇那個公主的,讓她明白自已的身份。婊子和奴隸是不同的,她只有照著我們的話去做!」

羅伯斯煩惱地撓著頭,「其實我也不想把菲琳娜扔給那些貧民,那些傢伙人數再多也給不了我們多少錢。」

「看來你很明白。總之,不要作賤我們唯一翻牌的機會。」

「恩,我正在這麼做。傭兵,商會和教會才是最好的客源,然而這並不容易取得。他們幾乎都有自已的管道,對象全是那些大型妓院!我已經派人去請諾斯會長了,他是我們最好的機會,這次我一定要抓住。」

羅伯斯重重地說道。

「嗚……嗚……嗚……」

迷莎妓院的庭院內,一具雪白的肉體此刻正伏在一個強壯的男體身上,女子披著流雲般的金色長髮,美妙的軀體包裹在白色的蕾絲內衣中。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熟,在刻意剪短的內

衣襯托下,豐滿的肉體就像一隻鮮美的水蜜桃一樣讓周圍的所有男人都露出了貪婪的口水。

公主那曼妙的身材絕對是所有妙齡女子所夢寐以求的,但如果有選擇的話此刻菲琳娜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平凡的相貌來作為自已一生的陪伴。

女孩此時正無奈地張開她的小嘴不斷吮吸著跨下男子的肉棒,男子的肉棒堅硬而且碩大幾乎填滿了自已的整個口腔,生殖器上所帶有的異味同時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反胃。

儘管如此,菲蕾娜仍然無比積極地試圖討好這根肉棒,因為她知道自已如果不能儘快讓眼前的男人射精的話,那等待她的將會是一場更為殘酷的惡戲。

顯然,這一切都是店主羅伯斯的主意。在數天前的免費輪姦大會之後,娼姬菲琳娜的名聲幾乎傳遍了整個貧民街。

從此公主的房間總是絡繹不絕充斥著各種各樣的男人,羅伯斯為菲琳娜制定的賣春價格非常低,即使是再貧窮的鎮民也能輕易取出這樣一份錢來享受一下他們本應該絕對無法觸碰的高貴公主的身體。

人們是如此的瘋狂,以至於連續的叄天之中可憐的公主幾乎連在睡覺的時間,身體之中都插著男藏書吧人的肉棒。

當然,羅伯斯不是傻瓜,如此掉價的高密度性交會很快讓公主的身體貶值,於是在第四天菲琳娜所有的賣春工作被都取消。但這並不意味著女孩會得到憐憫,羅伯斯的目的很簡單,讓公主的身體在短時間內適應各種性交活動,就好像熱身運動一樣,一切只為之後的調教和凌辱做準備。

店主此刻正殘酷的看著眼前吃力地吞吐著男人肉棒的年青公主,以標準娼婦的角度來看,菲琳娜的動作十分拙劣,固然有著天賦的絕色,但如果沒有床上技巧做為輔助的話,男人也末必能夠享受到無上的快感。於是公主接受的第一項調教就是舌技。

從早上開始,菲琳娜維持著這一姿勢已經數個小時了,身下的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各種各樣的肉棒從女孩本應甜美的小嘴中流連而去。

調教師對菲琳娜的戲虐總是樂此不疲,他給予女孩非常有限的時間,讓她在這段時間內讓身上的男人射精,如果她完不成任務,那麼調教師——他的名字叫安迪就會饒有興趣地揮起手中的皮鞭抽打公主豐滿的臀部。

臀部被抽出了一條又一條鮮紅的印子,安迪的皮鞭是特製的,劇烈的抽動會給公主帶來痛苦,卻不會傷及她美麗的皮膚。他最喜歡看公主一邊哭喊一邊晃動著肥大的臀部來回躲避的窘迫表情了。

公主的項上鎖著一根鐵鏈,鐵鏈的另一端連著房間內床的一角。鐵鏈的長度也是計算好了的,它並不短可以讓公主有一定的空間進行移動,但如果菲琳娜想要試圖站起身來,那麼鐵鏈就會讓人覺得很短了。

於是公主只能在皮鞭的攻擊下,不斷地四處爬行來躲避調教師的攻擊。望著公主掛滿淚水的臉龐,安迪從中獲得了極大的嗜虐感。

某種程度上來說,安迪的惡戲倒是激發出了菲琳娜的潛在能力。急於逃避鞭打的公主開始學會如何用舌頭來刺激男子的肉棒,如何依靠規律的吮吸來調節敏感度。她的口技變得越來越好,於是安迪想到了另外一種方法來玩弄可憐的女孩。

在女孩賣力吮吸著身下男子的肉棒時,安迪總會走上前去,先是撫摸菲

琳娜的豐滿的臀部,然後乾脆將手指伸進她窄小的菊門內,然後不斷在裡面摳挖。可憐的公主如何能忍受這種刺激,本就十分疲勞的身體還要分散精力去應付菊門的騷擾,於是很快安迪的皮鞭又落在了她的身上。

就在這樣疲勞和痛苦的夾擊下,菲琳娜終於將最後一個男人的精液擠了出來。

男人粗大的肉棒射出濃厚的精液衝擊著菲琳娜的小嘴,儘管被嗆得發窘,公主依然不敢漏出絲毫液體。當她正準備著照一直以來的吩咐,將腥臭的精液吞入口中時。安迪將她攔了下來。

「不許吞下去,就這麼一直含在口裡,知道嗎?」

皮鞭示威性在擊打在她面前的地板上,發出「啪」的響聲。

「嗚嗚嗚……」

菲琳娜著實被吃了一驚,沒想到安迪還準備了這麼一招來對付自已。滿口的精液讓她發暈,女孩想尋問什麼時候可以吐出來,但卻不敢開口。

安迪得意地看著腳下紅著臉不吃所措的公主,他故意避開這個話題:「吐出來的話,你自已看著辦!現在給你點休息的時間。好好珍惜吧……」

說罷他大笑著和羅伯斯一起離開了房間。

寬大的房間內只留下菲琳娜孤伶伶地一個人,她迷茫地看著周圍,屈辱?絕望?身體上的疲勞讓她無力操心這個,從早上就開始的口交讓她口乾舌躁,她想喝水,卻不敢開口。望著面前寬大的床鋪,想睡覺,無奈頸上的鐵鏈並沒有被解開。於是可憐的公主只得捲曲著身子趴在桌角下試圖打個砘來回復身體的疲勞。

菲琳娜的意識很快開始變得磨糊,一個個景象出現在她的腦海中,美麗的城堡,和睦的家庭,城下善良而充滿活力的民眾們。漸漸地,她彷彿聽到了他們的呼喊,父母在向她微笑,民眾在向她招手,自已似乎又變回了純潔的公主。

然後她看見了自已的朋友,羞澀的珍尼,愛吐舌頭的簡,和她一起偷偷跑出去練劍的蘭華。接著她忽然發現了哥哥,他騎著馬,英資颯爽,臉上掛著一直以來的親切,公主張開手奔過去一下子撲進哥哥的懷中。

哥哥大笑著將她摟在懷裡,撫摸著她的頭髮,然後用手指掂著幾束漂亮的金髮,放在手中繞成圈。公主笑著推開哥哥,然後她看見哥哥的旁見站著一個同樣英俊的男人,那是她的末婚夫……

「哎喲,這不是我們的大紅人菲琳娜公主嗎?」

一個尖銳的女聲突然出現在她耳旁,將她從夢境拉回現實。

菲琳娜茫然的抬著頭,只見五六個身著暴露的女人正叉著腰站在自已面前。

她認識這群人,她們全是迷莎的妓女,可以說是自已的前輩。起初菲琳娜試圖和她們友好相處,但很快她發現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那群女人嫉妒她,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的年輕,嫉妒她的身份甚至也嫉妒她搶走了她們的客源。

她們聯合起來嘲笑著她,用各種方法欺負她。有時候會扒光她的衣服,有時候在她的晚飯中放入老鼠和蟲子,更有時候將尿水撒在她的身上。這一切的一切,菲琳娜只能偷偷將淚水嚥進口中,她知道這裡沒有會幫助她,如果她苦求,別人只會變本加厲地欺負她。

「怎麼?不說話?看不起我們?」

帶頭的短髮女子海倫一把抓起她的頭髮,菲琳娜不敢張口,只能拼命地搖頭。

「嘴裡含著什麼?哦,是精液啊,想

不到我們堂堂的皇家公主原來這麼淫蕩啊,精液放在口中還不捨得吐出來?」

「說什麼呢海倫,人家本來就是婊子公主啊,是不是?娼姬菲琳娜?」

一旁的女子大聲起鬨起來。

菲琳娜低著頭,眼裡充滿淚水。但她緊閉著眼睛,不讓自已哭出來。見她低著頭不說話,女人們開始打她,女孩起初還能反抗,但因為頸部被鎖在桌角上,加之身體的疲勞讓她很快無力招架。

女人們將她壓在身子下面,她們又打又擰,有人拿來小細棍捅起她的私處,拿夾子夾她的乳房。而海倫則帶頭不斷抽打她的耳光,直到她不得不吐出精液為至,女人們才大笑著鬆開了手。

菲琳娜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驚恐地看著撒在地上的精液。恐怕那個可怕的調教師又有理由來玩弄自已了,想到對方可能會採取的手段,菲琳娜就不寒而立。

烈日當空,灼熱的陽光無情地烘烤著人們的神經。儘管整個華沙以商業貿易為主,但周邊地帶仍然設有農田,以供戰爭所可能帶來的不時之需。農夫們于田地中辛勤勞作,然而今日火燒般的氣溫並沒有給他們的勞作帶來絲毫地不快,因為有一個美麗的姑娘正在替他們耕作呢。此時他們一個個將農具放在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正在田地中「辛苦工作的女孩」。

菲琳娜此時已經汗流浹背,白皙的肌膚上不斷淌下滴滴汗水。她已經在這裡工作了叄小時了,作為不聽從調教的懲罰,羅伯斯給她安排了一個更為殘酷工作。

公主被安排在這片田地中,來代替當地的農夫完成一天的耕作。以一個人完成眾多農夫的工作量已經非常勉強了,更要命的是羅伯斯並不打算讓她如此簡單地完成工作。

此刻菲琳娜正光著身體,四肢著地趴在農田之上,她的髖部被套上一個大型的木夾,木夾的四角用粗繩連著耕作用的犁具。犁具很大也很沉,可憐的公主必須以爬行的方式來拖動這具機械,曝曬在烈日下的雪白背脊被刺得生疼。

但這並不是最糟的,壞心眼的安迪為她安排了一個熊一般的巨大男子在她身後,男子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插進菲琳娜的私處,同時處在女孩髖部的木夾將兩個人緊緊地連在一起,就這樣男子跨下的陽具一進一插地催促著菲琳娜的肉體,整個情景就像一個高大的農夫,正在趨趕面前的牛進行耕種一樣,荒淫之極。

事實上,羅伯斯為了增添煽情效果,特意挑選了這樣一個高大強壯,但智商卻僅如赤子的男人來擔任這個農夫的角色。

「嗨,你這頭牛快點工作啊,不然太陽要下山了,阿奴就沒飯吃了。」

這個名叫阿奴的農夫之子用力挺著跨下的肉棒來趨使女孩工作,沒有分辨能力的阿奴只能接受簡單的命令。

村長告訴他,今天他要一個人完成大片田地的耕種,如果不完成就沒有飯吃,而菲琳娜則是幫助他完成工作的牛。於是這個單純的男人信以為真,他為了得到今日的晚飯毫無憐憫地攻擊著女孩的私處,迫使她加快動作完成耕作。

「不要,停下來,求求你,讓我休息一下,只要一會兒。」

菲琳娜哀聲乞求,聲音細微而低婉。

「不行,大家說了,不做完阿奴就沒有飯吃。牛牛也會沒飯吃。」

阿奴不理會女孩的哀求,繼續用肉棒催使著跨下的「牛」。

「可是我…

…我不是牛……」

菲琳娜無力地抗議著,拖動沉重的犁具讓她筋疲力盡,私處承受著劇烈的衝擊讓她快要瘋了。

「你就是牛,大家說你是牛,就是牛。」

阿奴像小孩子一般地發出大聲的抗議,無法抑制的口水一點一點地滴在了女孩豐滿雪白的臀部之上,同時更加用力地抽插著跨下的肉體。

「啊……不要,不要這樣,我會壞掉的啊……」

「那你說,你就是牛,就是牛。」

「不,我不是牛,不是!」

公主的尊嚴讓菲琳娜也倔強起來。

「就是牛,就是牛,哇啊啊啊啊啊啊。」

想不到孩子氣的阿奴竟然失聲痛哭起來,同時跨下的肉棒更為激烈的抽動著。

「啊,啊,啊……不要啊……我會被插爛的啊……」

菲琳娜失聲慘嚎起來。

「哇啊啊啊啊……阿奴沒有牛了,阿奴要沒飯吃了……」

就這樣,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不斷扭動著身體,僵持不下。可憐的菲琳娜就這樣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終於菲琳娜妥協了。

「好吧,好吧,我是牛,我是牛,快停下來,快停下來啊!」

「真的?噢……阿奴有牛了,阿奴有飯吃了……」

熊一般的男子聽到之後手舞足蹈的拍起手來。

菲琳娜悽慘的低下了頭,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下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承認自已是一隻畜生,她可以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已身上,嘲笑著自已。絕望,無助和屈辱,讓菲琳娜不禁失聲痛哭。

然而這正是觀從們所期望見到的,他們喝采起鬨,用話語羞辱著可憐的公主。

「喂。阿奴,快加把勁啊,不然太陽就要落山了。」

人們不懷好意地催促起來。

「快!」

阿奴舉起右手,在女孩肥大的豐臀上重重地拍打下去,示意她加快步履。

「啊,痛!」

菲琳娜被這突如其來的重擊一下子打得失去了平衡,整個上半身一下子倒在了泥地上。女孩吃力地支起身體,由於極度疲勞,竟然好半天都沒有支撐起來自已的身體。

「快啊,牛牛不要休息,阿奴要吃飯。」

大漢不耐煩地不斷抽打菲琳娜的屁股,啪,啪,啪留下了無數個鮮紅的掌印。

終於,吃痛的菲琳娜掙扎著支起身體,吃力地一點一點向前移動。然而沒過多久,菲琳娜忽然感到身後的男人有一種異樣。一種恐懼感突然襲來,但沒等她理出頭緒,一般激烈的尿液就從男子的陽棒中刺入她的子宮。

「啊……快,快拔出來啊……」

原來弱智的男人竟然無法看管自已的大小便,他當場失禁了。洪水般的尿液直直地衝進女孩可憐的子宮,但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將自已的臀部於男子的肉棒脫離開來。男子的尿液量大得驚人,菲琳娜痛苦地承受著小腹的腫漲,她差點以為自已要被衝爆了。

「哦?真沒想到啊,雖然我們想過要對您進行浣腸,但沒想到第一次竟然會以這種方式進行,這藏書吧簡直太有趣了啊……」

羅伯斯忍不住高聲大笑起來。

此時的菲琳娜根本沒有心意進行反駁,她所想得只是如何將自已從這地獄般的腫漲中解救出來。但她馬上發應,身後那個無知的男人竟然弱智到沒發現自已的尿液被塞進她的身體中。排洩完畢後,阿奴一如往常著突刺著自已的肉棒來催促面前的「牛」來前進。

或者只有完成整個農耕才能讓自已解

脫,菲琳娜此時絕望地看著眼前的農地,她還有大片土地沒有完成呢……

深夜,全身癱軟的菲琳娜幾乎是被抬進自已房間的,在她的床上,羅伯斯以經把約定的報酬放在了上面。

「才只有5枚銀幣嗎?」

菲琳娜無力在倒地床上,「只想靠這點錢……哼,我真是個傻瓜呢……」

說罷她閉上眼睛,沉沉地睡覺了,她實在太累太累。

第04章展示人偶

「安迪,菲琳娜的情況怎麼樣?」

羅伯斯快速地穿上了禮服和帽子,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他必須得注意自已的形象。

「很好,記得嗎?我說過女人的身體就像水做的,我們給了她半個月的休息,加上藥劑師的幫忙。她現在更漂亮,也更迷人了。」

「很好,我希望呆會兒能讓諾斯會長滿意。」

「是的,我給了她適度的調教,但並不充分,這樣幹起來給人的感覺更像強姦,這會合會長口味的。」

安迪似乎對自已的成果非常滿意。

「精神情況呢?」

羅伯斯鄒了鄒鼻子,「這很關鍵。」

他強調。

「羅伯斯,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表面上她很順從,是的,無謂的反抗只會給她自已帶來皮肉之苦,這點上她很明智。不過我要提醒你,她在我們背後有什麼動作,她藏得很好,坦白說我猜不出,如果……」

「就這樣,給她留下最後那點希望吧,這能支持住她的意志,同時對我們的目標也有利。」

「但是……」

安迪還想說什麼,但羅伯斯按住了他的肩膀。

「暫時就這樣吧,阿爾新進了一批女奴,我想你有的忙了,夥計。」

他笑了笑。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菲琳娜神情緊張地看著周圍,今天早上她就被忽然被羅伯斯帶人從床上揪起來。幾個大漢把她的衣服剝光,將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用細繩將公主的乳房一圈圈紮緊,讓她豐滿的乳部不得不挺立起來。

因為雙手無法動彈,接著眾人又精心地給女孩穿上了一件精美的白色上衫和華美長裙,這完全是一副貴族小姐的打扮。但馬上羅伯斯又讓人給她罩上了一件寬大的灰色鬥逢,將她美麗的著裝完全遮了起來。

菲琳娜恐懼地看著店主,他又有什麼可怕的主意了,公主很確定,但她不敢問。

打扮完之後,兩個僕人將菲琳娜帶上了一輛黑色的馬車,羅伯斯自已也跟了上來。車很快就開了,他們很快離開了貧民區來到了富麗堂皇的富人街。

馬車在一個高大的建築物前停了下來,這是一幢給小貴族或小地主提供娛樂的餐飲店,各種各樣紳士小姐聚集在這裡休息和取樂。在那樣的時代中,恐怕也只有華沙這種高度商業華的富人國度才會有如此的設施了。

「又見到你了,菲琳娜小姐,太好了。」

一個猥褻男子聲音從房間中傳來。

菲琳娜抬頭一看,臉色就變得鐵青,那個肥胖的圓臉她永遠也不會忘記,他就是將自已處女奪去的那個男人。

「您看,我如約把她帶來了,她比以前更美了,你不這麼覺得嗎?諾斯會長?」

羅伯斯向男人行了個禮。

「真的美極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的尤物,我的收藏品裡也沒有人能比得上啊。」

「當然,她可是我們的珍寶。」

「沒錯。」

諾斯喃喃地看著她,眼神有點發直,「她看起來並不順從,但這對我來說很棒,我

就喜歡玩弄這樣的女孩。讓她們尖叫,對了,她叫起來怎麼樣?我的小小鳥們尖叫起來非常動聽。」

「她會更動聽的,我敢保證。」

「哈哈哈哈哈,那我拭目以待。」

諾斯高聲大笑起來,「不過我餓了,我們可以先吃點東西。」

「當然。」

菲琳娜一言不發,她更害怕了。

很快,他們就在店裡的拐角找到了一個座位。女孩坐在中間,羅伯斯和諾斯則緊緊地挨著她。羅伯斯看了看四周,客人們都在進餐沒人發覺異樣,偶爾有人會向諾斯點頭示意,但並沒有人走進。儘管披著鬥逢,但菲琳娜還是吸引了人們的目光,她仍然高貴又迷人,而臉上淡淡的憂鬱和憔悴更增添了她的美感。

「你看,你真吸引人,大家都忍不住偷看你呢。」

諾斯脫下她頭上的鬥逢,露出了女孩傲人的金髮。

「謝謝您的誇講,諾斯……」

菲琳娜頓了頓,試探性地問:「伯爵?」

「哈哈哈,還伯爵呢。這是你們王國才有的稱號,諾斯會長是「里斯」商會的會長。也是這裡最有權力的人之一,你應該榮幸受到大人的寵幸。」

「謝謝……」

她小聲地吐出這幾個字,生怕自已說錯話。

「真順從,但並不情願。羅伯斯,你給我們的公主大人什麼樣的調教啦?」

「哪裡,只是讓她充分體驗了一下婊子的生活而已。」

「聽說你們讓她到田地裡去服務那些賤民了?」

「是的,很受歡迎。大家都喜歡看公主出醜和哭叫的樣子,村民們甚至願意出雙倍的價錢讓公主更表演一次。」

「哦,是嗎?那我可真期待接下來的私人表演啊。」

「請問……你要對我做什麼?」

菲琳娜終於鼓起勇氣顫聲詢問。

「菲琳娜,我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嗎?作為一名娼妓,你雖然已經習慣了口交,但對肛交還很抗拒,所以你接下來的任務是學會如何用肛門服仕男人。」

女孩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她不知如何是好。

「本來應該是安迪來教導你的,但你也知道,我們有那麼多的新人需要教會,安迪他分身乏術啊。所以我們請了這位諾斯會長來幫你。」

「是因為他給了你們更多的金錢吧,我的那一份呢?」

菲琳娜忽然抬了抬眉毛,臉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

諾斯對她的突然轉變有些不解。

「合格,你真棒,菲琳娜。」

羅伯斯笑著拍手,「沒有比你更合格的婊子了,你同意嗎?諾斯會長?」

「這很好,你很快會發現我能開出的價會比你想像得要多得多。」

菲琳娜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們的小公主很有調教潛力,現在讓我證明一下。」

說罷,他把手伸到桌上,放在菲琳娜的膝上,女孩的身子一下子縮緊,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羅伯斯的手移到了她的大腿內側,然後慢慢向上滑。菲琳娜被穿上衣服的時候並沒有內褲,所以羅伯斯的手指很容易就慢慢地接觸到了她的神秘地帶。

「你腿上的彈性真好,聽說你練過劍?是這樣嗎?」

「是的,我和我哥哥學過。但我使得不好。」

「把你的大腿分開,對,就是這樣。」

他用手指輕輕將女孩的大腿打開,然後將手伸出來,把她的裙子掀起一個角。「皮膚真好,又嫩又滑,真不虧是皇室的珍寶。」

他讚道。

「就這樣別動,聽到了沒有。」

菲琳娜

警覺得看著他,她意識到了什麼,但不敢張口。

「諾斯會長。」

羅伯斯輕輕地將桌邊的蠟燭取了一小根下來,然後放在女孩的面前,「小公主的尖叫固然好聽,但你認為她身上什麼最吸引人?」

「高貴和優雅的氣質。」

「沒錯,那您是不是也想看看我們高貴的公主,強忍住痛苦自已不叫出聲的樣子呢?想像一下,那很可愛吧。」

諾斯和羅伯斯對望了一眼,兩個人會心地笑了笑。菲琳娜則愈發恐懼起來。

「菲琳娜,這裡是公共場合。諾斯會長不希望引起什麼麻煩,所以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能叫出來,明白了嗎?」

「你……你想幹什麼?」

女孩怯生生地問。

「測試一下你的調教成果。」

羅伯斯殘酷地笑了笑,然後將拿著蠟燭的手慢慢放下,一點點靠近女孩的下體。

菲琳娜害怕極了,她睜大眼睛屏住呼吸。「不要」她緊張地拒絕,「請不要這樣。」

羅伯斯不理她,繼續自已的動作。「腿不準合攏,繼續剛才的姿勢……對了,我只是放在你大腿的內側,放心,我不捨得傷害你的。注意不要動。」

菲琳娜輕輕地搖著頭,因為雙手被反梆在背後,她只能慢慢地蠕動身子來做出微不足道的反抗。如此可憐的姿態讓旁邊的諾斯不禁呆了。

「不要,求求你,那會弄傷我的。」

「我按下去了哦,記住,不許尖叫。」

羅伯斯說著把火苗緊緊按在少女柔嫩的肌膚上面。

菲琳娜倒吸了口涼氣,整個身體因為痛苦而變得僵硬。她緊緊咬住嘴唇,儘量使自己不叫出聲來,她看見羅伯斯把手抽了出來,手裡拿著蠟燭,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公主儘量不使自己露出任何表情,但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還是充滿了痛苦,眼淚在裡面打轉。

「來,笑一笑,你很堅強,讓自已證明這一點。」

她想擠出一點笑容,結果臉上的表情就像僵住了似的。羅伯斯對她笑道:「還不錯,雖然不是太好,但第一次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現在……」

「再來一次,這次讓我來!」

一旁的諾斯按捺不住了。

菲琳娜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她拼命搖著頭,飛快地說:「不,求求你。不要再來了,我會受不了的。」

「再來一次,我也想做一次,這太爽了。」

諾斯堅持道。

「沒關係,付錢的是大爺。你也這麼認為吧?菲琳娜公主?」

羅伯斯不等女孩回應,就把火苗遞給了諾斯。

「求求你,不要這樣。這太可怕了。」

她哀求:「別再來了,至少不要像現在這樣。我怕自已會控制不住。」

「你一定行的,藍寶石公主比誰都堅強,大家都這麼說。」

羅伯斯嘲笑她。

「求求你了,別這樣,我會瘋的。」

「你越是無助和哀求,我們就越興奮,看來你很明白這一點啊。」

「不,我……」

諾斯把手放了下去,放在菲琳娜的大腿上摸著,臉湊到女孩的面前,把蠟燭又移近她大腿的肌膚。

菲琳娜的身體再一次繃緊了,她的臉扭曲起來,前額滲出了點點汗珠。她緊咬住嘴唇,屏住呼吸,但鼻子還是輕輕地發出了一點急促的聲音;如果她此時張開嘴,一定會發出驚人的慘叫。眼淚再也忍不住,從那白玉般的雙頰滑落。

諾斯慢慢把火苗移開,菲琳娜這才緩過氣來,輕輕地抽泣。

「很好

,說真的,我從來沒見到過這麼讓人心動的女孩子。」

諾斯慢慢撫摸著公主因為激烈而一起一伏的乳房。

「羅伯斯,捂住她的嘴巴。」

會長突然向羅伯斯眨了眨眼,後者愣了一下,但馬上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飛快地用手捂住女孩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

「唔!」

如果不是嘴巴被大手捂住,此刻菲琳娜肯定會尖叫起來。因為諾斯拿著還在燃燒的蠟燭,徑直捅進了菲琳娜那嬌柔的私處。女孩頓時全身猛地一震,像觸電一樣。羅伯斯甚至可以聞到那淡淡的焦味和公主那失禁的黃金水的氣味。

「棒,真的棒極了菲琳娜。我迫不急待地想帶你回去,讓你盡情地尖叫了。」

夜晚中的華沙一如往常般熱鬧,城市各處燈火通明,有如白晝。在城市富人街的一角,堅立著一幢燈碧輝煌的建築,走進屋內裡面聚積了各種各樣身穿禮服的紳士,周圍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美酒和果物。

菲琳娜此刻正悽慘地站在大廳內,全身沐浴在男性的目光中。女孩穿著一件純白帶有金絲邊紋的洋裝,名貴的布料和精緻的加工示意著洋裝的價格不菲。洋裝不僅做工考究,還被施於了各種各樣大膽的設計,菲琳娜的後背和大半個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下半身也僅僅只有一條薄薄的內褲,吹彈可破的質地更讓她感到無可適從。

「人形展示」華沙奢侈的商人們一種特殊的娛樂活動,許多美麗的女孩穿上服裝師特意製作的名貴洋裝,以人偶的形式站立在場中,讓前來觀賞的社會名流們享受,以此來互相競爭。作為展示內衣的人偶,女孩們不能移動也不能說話,只能靜止地站在場中任由紳士們玩弄。

諾斯簡直愛死這項活動了,少女們緊鎖眉頭,竭力忍受各種男性的撫摸卻不敢動一動的窘迫讓他血脈膨張。於是他並沒有急於將菲琳娜帶回家,帶是帶來這裡參加展示活動。

「哦,這是什麼?」

一個肥胖的紳士慢慢走到菲琳娜身邊。

「怎麼樣客人?」

身著黑衣的服裝師在一旁輕聲尋問。

「恩,雖然非常不錯,但還沒決定要買啊。」

「當然當然,僅僅從外面看是觀查不到真正價值的,請一定要親手觸摸一下這質感才行啊。」

「哎?」

男人的言語讓菲琳娜嚇了一跳。

「恩?剛才這個人偶好像發出了什麼聲音啊,我是不是聽錯了?」

「沒有沒有,這僅僅只是單純的人偶而已,而且隨便您怎麼觸摸她都不會發出一點聲音的。」

「……」

菲琳娜臉色慘白。

「是嗎?那我就真的試試看了。」

紳士慢慢走上前伸出手撫摸女孩的臉頰,然後滑向鎖骨繼續下降直到胸口。

然後沿著乳房的邊緣慢慢伸展開來。

「……」

手指的觸摸讓她全身發顫,菲琳娜努力不讓自已發出聲來。

內衣包裹住乳房的部位本來就非常少,而且單薄的質地將紳士手指的觸感完全傳到了菲琳娜的身上。

「哦,觸感很不錯啊,這個。」

「是嗎?那我也來試試。」

此時,一邊的另一個紳士也湊了上來。他突然伸出手將菲琳娜的左乳直接提了出來。

「哦,看看彈性如何。」

說完紳士開時握著乳房輕輕轉動。

「啊……」

乳房受到的刺激讓公主難以忍受,她緊緊咬住牙關,但卻不敢動一動。

「恩,看起來非常不錯啊

。」

紳士感嘆著繼續晃動自已的手腕,將女孩的乳房上下左右不斷地搖晃。

「啊……」

乳房受到不斷的刺激,讓菲琳娜的乳頭慢慢開始勃起來了,此刻她的臉已羞得通紅。

「哦,勃起來了啊。」

看到這個場景的紳士,更加得意得擺弄起女孩的乳房起來。

「恩恩,彈性不錯,透氣性又如何呢?」

站在前面的那個紳士這一次將手放到了菲琳娜的身下。他的手指先是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臀部,然後慢慢移到女孩的股間。

「哦,這裡也相當的柔軟啊。」

紳士享受一般地加深了手指對女孩密部的刺激。

「呃……」

「恩,這裡又如何呢?」

紳士伸出中指,慢慢向陰部深處前進。不久,他接觸到了女孩小小的陰蒂,開始擠捏起來。

「咳……」

菲琳娜閉起眼睛,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已發出聲音來。此時大量的汗水已經出現在她的身上。

男人手指再一次施力,更強烈地刺激起女孩的陰蒂。

「呃……呃……啊……」

菲琳娜的身體也開始輕微的搖晃。額頭上滲出大量的汗珠,她感到自已的下體就像麻痺了一樣。她不斷髮出嬌喘,身體輕微地反弓,全身不斷透出粘稠的汗液。

「哈……哈……哈……」

菲琳娜已乎到達了極限。

「恩,看中了,這衣服我買下了。」

「我也是。」

等兩人走遠,菲琳娜不禁長呼一口氣,然而在下一個瞬間,她忽然發現又有一個紳士正一臉微笑地朝自已走來。

「這個服裝看起來不錯啊。」

「啊,請再仔細看看,您可以用手觸摸,這樣更有實際感受。」

菲琳娜幾乎要暈了過去……

燈火通明的富人街見證了華沙的奢華,東西方的戰爭給這個商業國家帶來前所末有的機遇。通過贖賣武器和人口,華沙的商人們從中獲得了莫大的財富和權力,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讓這個小國始終得以保持獨立。然而隨著戰爭局勢的進一步發展,精明的商人們發現自已是時候進行一項選擇了。

同年6月(開始2個月後)開始後一直處於劣勢的貝克同盟軍再次慘敗,他們在通過西北大森林時被蓋索克軍隊乘夜色所偷襲,同盟軍死傷人數超過叄萬人,同盟軍盟主戰死沙場,至此貝克同盟的叄分之一國家均告淪陷。

第05章凌乳虐肛

呃,本節雖然有一點點過火。但畢竟我不是肢體摧殘系的,所以點到為止,不會繼續下去了。故事方面,本文出現的人物也不會是全黑的就是了。另外,女主角的性格是隱忍系的,所以很多行為都帶有欺騙性。主要是我覺得日式ACG裡那些公然反對奴隸主的行為,很傻的樣子。

咳,肉戲方面我的選擇原則儘量是新鮮有趣,合理性是其次的。反正在一個充滿著魔法和神奇藥物的奇幻世界,又有什麼關係呢?所以請各位也就別跟帖抱怨壞不壞掉了,不然重口味該怎麼寫?

「啊,不要再來了,求求你們,這樣我會壞掉的……」

即使在走廊中,菲琳娜也能聽到從庭院中女孩發出的陣陣哀求聲。這讓她的恐懼感進一步加強了。羅伯斯揹負的雙手施施然地走在前面,此時公主的雙手並沒有被繩子綁住,途中好幾次她都有一種衝動想用牆上的花瓶或者剪刀來殺死麵前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但終究她還是沒有下手……

公主搖了搖

頭拋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要想成功的逃脫需要更周詳的計劃,而現在條件則遠遠沒有成熟。

「在諾斯會長那裡過得怎麼樣?」

羅伯斯走在前面問道。

「壞透了。」

一想到那個肥胖的商人對自已所做的事,公主就全身發抖。

「我想你應該學會取悅他,告訴你一個消息。以後諾斯會長會是你的長駐客戶,他已經被你迷上了。知道嗎?他願意出200金幣來買下你。」

「這……」

她不知道如何應答。

「我當然拒絕了,你遠遠不只這個價值。」

「我很感謝你把我留下。」

她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違心。

羅伯斯聽到之後忽然開始大笑,他在嘲笑自已那愚蠢的謊言?她沒有問。笑完之後羅伯斯就再也沒有和她說過一話,他帶著菲琳娜穿過走廊和過道,來到了一個巨大庭院內。

這哪裡是一個院子,這簡直是一個露天的調教室。院子四面由高牆所圍繞,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器具,滑輪、木馬、籠子、鉗子、壁爐、支架以及木竿,更多的是菲琳娜不知道幹什麼用的工具,但她直覺告訴自已,這些東西將會用在自已身上。

房間內已經有叄個女孩在接受調教了,其中一個被用繩子頭下腳上地倒吊在一個巨大的木架上,一個高大的男人在她前面用自已的陽棒不斷抽插女孩位於下方的小嘴,右手則在不斷玩弄她毫無防備的肛門。

另一個女孩則被迫坐在一個倒V字型的木馬上,她的兩腳剛好著地,木馬鋒利的尖角正好卡分開兩片陰唇,楔在她的肉縫裡。一個男人在下面不斷抽打可憐的女孩,讓她不得不移動自已的身體,但每動一下她的那裡就被割傷,女孩發出大聲的哀嚎,讓菲琳娜聽得心驚膽怯。

「很詫異吧,你不在的這幾天裡有了很大的變化。感謝我們那些妓女的辛勤工作,哦當然也少不了你這一份,我們擴建了場地,同時增添了一些新的器具。我們還另外新買進了一批可愛的女孩子,她們都很美很迷人。比如這幾個。」

羅伯斯走到最後一個背對著他們的黑色女子身後,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板了一個身子。

「安?」

女孩將面容轉向自已的一瞬間,菲琳娜頓時大吃一驚。

「菲琳娜?」

女孩也沒想到會有人認識自已,她愣愣著看著眼前的菲琳娜。

「怎麼,你也……在這裡?」

菲琳娜臉紅紅的,吃吃地問。

「我……」

女孩張開口,但她忽然看了旁邊的羅伯斯一眼,隨即搖了搖頭。

「我聽說阿蕾諾亞被雷普拉王國毀滅,所以的王族都……」

「我還活著,但比死更悽慘。」

公主恨恨地看著羅伯斯。

「想不到我們兩個都……」

安慢慢垂下眼皮。

「嘛,菲琳娜。很遺憾我不得不打斷你們舊友重縫了。可否給我介紹一下這位可愛的女孩是哪個國家的小姐?」

「她……」

菲琳娜瞥了安一眼,女孩的臉龐上充滿著不安。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叫安,是索拉王國的藏書吧普通鎮民,一直以來阿蕾諾亞和索拉王國交往甚好,所以我小時候時常去那裡。安就是那時候的玩伴。

安在一旁輕輕地吐了口氣,似乎如釋重負。

「噢,是這樣嗎?」

羅伯斯用誇張的語氣強調了一句。

「當然,我沒有理由騙你。」

「是嗎?那我就沒有理由憐香惜玉了,來

人。把這個女孩吊起來打!」

「啊,不要,痛!」

幾個大漢走上來,將渾身赤裸的安提起來以「人」字型,綁在附近的木架上。

「為什麼?她什麼也沒做!」

菲琳娜想阻止他。

「我可憐的菲琳娜,你還不明白嗎?你們是奴隸,主人鞭打奴隸需要理由嗎?」

「你這個惡魔!」

「謝謝,對我來說這是一種讚美。」

羅伯斯謙虛地接受。

「啊,啊……不要,不……」

皮鞭混夾著安的尖叫,充斥著整個場地。女孩柔弱的身子不斷地扭動搖晃著,而大漢則從眼裡射出了野獸一樣的光芒。

「安……」

菲琳娜憐憫地看著被吊在木架上的女孩。全然沒有注意到羅伯斯已經站在自已身後。突然,公主的長髮被一個大漢狠狠地抓起來,然後羅伯斯走到她面前,將她的雙乳從衣服中剝了出來,捏在手裡不斷玩弄著。

「你似乎忘了自已的身份呢?娼姬菲琳娜?」

說罷羅伯斯命人將主公剝光衣服,然後拖到一個巨大的木駕旁邊。架子很高,從頂上垂下幾根粗大的麻繩,菲琳娜本來以為自已會被安一樣綁起來,但羅伯斯並沒有這麼做。

他從背後狠狠地推了一把,把她推到木架底下,然後命令大漢抱起公主,將她的身子橫過來臉朝前方。接著羅伯斯抓起一根木架上的垂著的粗繩,將公主上方的那隻腳裸用繩子緊緊得吊住。另外又拿起一根粗繩將她同一方向的那隻乳房從根部緊緊地紮起來。

「好了,這樣看起來很美。」

羅伯斯做完之後,在公主肥大的豐臀上滿意地拍打了幾下。隨著粗繩不斷升高,可憐的公主就這樣被吊在了半空中,全身的重量被壓在了那隻被勒得緊緊的乳房上。

「女人的身體是如此的神奇,你的一隻乳房就可以承重全身的重量,你也這麼認為吧?」

羅伯斯俯下身子,輕輕地吻了一下被勒得充血通紅的乳房。

「放開我,不要……」

哪怕一絲一毫地移動都會撕扯著女孩的乳房,讓她感到尖稚般的痛苦。菲琳娜喘著粗氣,不敢做任何地抵抗。

「比如這樣……」

羅伯斯慘忍地笑著,他慢慢拉動繫著粗繩的圓軸。繩子連著菲琳娜的乳根慢慢往上拉,一點一點上升。公主緊張著看著自已被用這樣屈辱的姿勢逐漸向上拉去,一米,兩米……

眼看著自已就要接近木架頂部,羅伯斯突然一鬆手。失去了力量的維持,菲琳娜的身子突然猛地向下墜去,然後在接近地面的時候繩長到達了極限,下墜的所有力量加之自已的體重全部在一瞬間擠壓進了公主那已經紅得充血的乳房上。

「啊……」

公主猛得身體一顫,將頭重重地向後仰去。她雙目圓睜,張大著嘴巴卻沒有發出任何的尖叫聲,尖銳的疼痛甚至讓她失去了叫喊的力氣。

「怎麼樣?讓我們再做一次吧。」

羅伯斯再次拉動粗繩將她的身子吊到半空中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菲琳娜尖叫起來。

「真好聽,菲琳娜,再用力叫得大聲一點。」

粗繩再一次被放下……

「啊啊啊……」

菲琳娜將頭用吃向後甩去,彷彿這樣可以解輕疼痛似的。乳根已經被粗繩勒得通紅,深深地嵌在了肉縫。整個形狀像一個鮮紅的水蜜桃一樣。

羅伯斯走上前,又輕輕地吻了一飽受折磨的乳房,然後用手指輕輕地

彈了幾下。

「不要,放下我吧……」

已經脆弱不堪的乳房,哪怕這次一丁點小小的刺激也讓公主有如尖刺一樣劇痛。

「這才剛剛開始呢。」

羅伯斯笑著,轉身從後面拿出一個碟子。菲琳娜看著碟子上的東西,頓時臉色鐵青。極度的驚恐讓她嚇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羅伯斯拿起其中的一根慢慢接近自已那可憐的乳房。

「不……」

公主嘶啞地抗拒著。她絕望地看著羅伯斯將一尺來長尖針從自已乳房的上端慢慢地紮了下去。鋒利尖細的針頭殘忍得穿透了他手裡抓著的渾圓結實的乳房,一直從肉團的底部穿了出來。

「啊……」

尖稚般的疼痛讓公主失聲尖叫,她驚恐得看著羅伯斯轉身取過另一根尖針,然後對決自已乳房的側面慢慢地刺了進去。閃亮的尖針尖端尖著一滴血珠出自已的乳房的前方穿刺而去。

「再來一根。」

羅伯斯獰笑著又將一根尖針對準菲琳娜的乳房紮了進去,與剛才的那根交叉著穿透了女孩豐滿的乳房。

殘酷而可怕的酷刑把菲蕾娜公主嚇傻了,她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已的乳房被一根又一根的尖針扎進自已的乳房中,將原本嬌柔豐滿的美乳刺成一個血淋淋的肉團。她甚至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只能緊緊地咬緊牙關,承受著一次又一次從乳房傳來的巨痛。直到自已的乳房被刺進了十多根尖針,活像個刺蝟一樣無處可扎時才被放了下來。

菲琳娜重重地摔在地上,雙目失神,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哭著,用哀求的眼光看著面前的羅伯斯,想讓他放了自已。

「太刺激了,再讓我過過癮吧,把另一個乳房亮出來。」

菲琳娜覺得自已要瘋了……雖然這並不是第一次。

「那個,為什麼要替我說謊?」

在迷莎的休息室裡,飽經虐待的兩個女人被像扔雜物一樣扔進了這個窄小的房間裡。

「如果說出來的話,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菲琳娜自嘲地笑了笑,身上的繩子並沒有解開。乳房仍然和背在身後的雙手連在一起,這讓她很不自在。

安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從木架上被解下來之後,她的雙腿依舊被扯開捆在一根粗大的鐵柱上,使得她仍然無法合攏雙腿,少女的隱私部位完全暴露在外面。

為了不讓自已和菲琳娜難堪,安只能趴在地上將身體後折,以避免這種尷尬的情況。

「恩,想不到我們竟然在這裡再交見面。」

菲琳娜的眼光注視的自已,這讓安很不習慣,她勉強笑了笑。

「安,想不到你也……」

菲琳娜掙扎著身子,湊到安的身旁。「索拉王國也淪陷了嗎?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菲琳娜你才是,大家都以為艾蕾諾亞王家已經滅亡了,你也已經……」

「安。」

「你知道嗎?庫恩王子聽到你死亡的消息後,整個人都變了。一開始幾天裡他一直神情恍惚,然後有一天他做了個決定,就是要起兵為你們報仇。但那時候同盟軍的情況,簡直是以軟擊石啊,我和大臣們怎麼勸他也不聽。」

庫恩是艾蕾諾亞西方王國的王子,也是菲琳娜和她哥哥從小的玩伴。在菲琳娜十五歲的那年,她與庫恩王子訂了婚。王子深愛著菲琳娜,對她痴迷,打心眼裡期待著這場婚姻。

作為一國的繼承人,庫恩無論在聲望和能力上都無可挑剔,更是公主從小而

來的親密玩伴。所以無論從政治角度還是私人角度,這場聯婚都受到雙方的認可。

但一切的一切,都在這場戰爭中被毀了。

「庫恩他現在如何?是不是和索拉王國一起淪陷了?」

「我不知道。」

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之後庫恩率軍參加了新生貝克同盟,結果你也知道了,新生貝克同盟在與蓋索克的會戰中慘敗。很多人都死了,沒人知道庫恩的消息。所以我偷偷帶人出城,想自已尋找庫恩的下落。但誰知……誰知半路被蓋索克的軍隊襲擊,隨從們都被殺死,而我則被當作奴隸被賣了也不知多少次,最後就來到了這裡。」

說完,安忍不住哭泣起來。

「可憐的孩子。」

菲琳娜柔聲安慰悲傷的女孩。就這樣,雖然雙手被綁,但安還是靜靜在伏在菲琳娜的懷中睡覺了。和菲琳娜不一樣,安就像一隻柔順的小貓,纖細而又脆弱,是那種陶瓷般需要呵護的女孩。菲琳娜靜靜在看著她,彷彿下了某種決心。

「說,安究竟是什麼身份?」

羅伯斯托起菲琳娜的下顎,用威脅的語聲逼問。

「我說了,是索拉公國的普通鎮民。」

菲琳娜肯定地回答。

「哦?你還堅持為她撒謊嗎?」

「這是事實而已。」

菲琳娜挺起胸。

「罷了,菲琳娜。那麼我最後提醒你一句,說實話我們今天就放了你,讓你安靜地休息幾天。不然的話……」

「你的提議太不誘人了,給我自由的話,或許我會願意考慮編個謊言來騙你。」

公主頂回去。

「哦?真是強勢啊,婊子公主菲琳娜,看來我告訴你的東西並沒有忘記,我還擔心諾斯把你玩壞了呢。」

羅伯斯拍了拍手,「或許你是對的,誰知道呢?總之這事先放一邊,讓我看看你的調教成果吧,把裙子脫下來,讓我好好試試你的肛門。」

菲琳娜無言的照辦了,多次鞭打之後她很快明白這時候反抗的結果。於是她輕輕地脫下長裙,露出了雪白豐滿的臀部然後揹著羅伯斯趴了下來。

「還是一如既然美妙的屁股啊,自已說吧,諾斯這些天對你幹了什麼。」

羅伯斯蹲下身子,用手指不斷扣挖公主的屁眼。

「他一直在玩弄我的……那裡,他插了很多東西進去……而且越來越大,我的那裡每天被裝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很多我都不知道是什麼,他不讓我看。」

「哈哈,看來你的屁股遭到了不錯的待遇啊。」

說罷他從身後拿出了準備好了的假陽具,一把塞進了公主的屁眼裡。

「啊,痛。」

毫無防備的肛門被異物插入,菲琳娜反射性地弓起身子。但假陽具出乎意外地大,羅伯斯反覆轉動才勉強讓公主的菊門吞沒了它。

「這是什麼?」

假陽具雖然很大,但夾在肉壁內菲琳娜發現它比之前所有接觸過的都要重很多,為什麼呢?她不藏書吧明白,但恐懼感突然襲上她的心頭。哪裡不一樣?

「別擔心,我還沒打算弄壞你的那裡。當然會有一點痛就是了,抱歉這是新產品,我有點迫不急待地想試試它的效果,就找上你了。」

「它是什麼?」

菲琳娜恐懼地問。

「嘛,別急嘛,現在不正準備試嘛。」

羅伯斯殘忍地笑了笑,他伏下身子湊到公主的菊門口。在假陽具的外側留有一個機關,羅伯斯握住機關,然後輕輕一扭。

「啊……」

菲琳娜突

然像觸電一樣整個身子飛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下,菊門處留下鮮紅的血液。原來這個假陽具當中是實心的,只要觸發機關當中的實體就會從假陽具設計好的縫隙中四散彈開,將整個假陽具的寬度和長度整整提升一倍!可憐的菊門被撕裂,它的尖端甚至頂住了菲琳娜的子宮處。

「哦?」

看著地上翻白眼的公主,羅伯斯又伏下身子扭動了機關,立刻陽具縮小成了原來的大小。「抱歉抱歉,我沒想到它會撐得這麼大。」

「快,快點拿出來,求求你。」

菲琳娜痛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當然,我一定會拿出來的。不過它真的很有趣味,我想再來一次。」

「不……」

菲琳娜的慘叫聲迴盪地走道之中,久久不見離去。

夜間,菲琳娜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自已的房間。雖然乳房和肛門在慘烈的虐待之後還隱隱作痛,但她不得不承認,那個年老藥劑師所調配的藥膏非常有效。

她相信過不了多久傷口就會被治好,菲琳娜悲哀地嘆了口氣,感覺自已的身體已不再屬於自已的了,而是屬於迷莎的公有物一樣,可以像物品一樣隨便使用。

第06章拘束遊戲

操練場上,金髮的青年正在一心一意地練習著劍法。在他的旁邊的看臺上,同樣一頭金髮的少女正託著腮靜靜地欣賞著青年奮發的身姿。突然,一個貴服青年提著劍興沖沖地跑了進來,他的出現,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喂,庫恩。你提著劍想要幹什麼啊?」

金髮青年一臉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好友。

「法洛斯……呃……呃,怎麼說呢……和我一決勝負吧!」

貴服青年紅著臉,一本正經地舉起手中的長劍「瘋了嗎?你在說什麼呢?」

他更不解了。

「那個……菲……菲琳娜說了,想要讓她……她……她嫁給我的話就必須要打敗她哥哥。」

一咳一愣,憋紅了臉的貴服青年幾乎是用喊的叫出了這句話。

「哈?」

金髮青年急忙吃驚地回頭望著他的妹妹。

「傻瓜!」

少女驚叫一聲,臉紅到耳根的她立即雙手捂著眼睛躲到看臺底下去了。

艾蕾諾斯城旁著名的藍寶石湖湖邊,微風吹撫著嫩綠的青草,少女和青年輕輕依偎在一起。

「吶,庫恩。你的父王和母親真的不反對我們的婚姻嗎?為了國家的將來,你應該和更有勢力國家聯婚啊?」

少女看著他的戀人,清澈的眼睛中充滿著猶豫。

「哈哈哈,我父王當然反對。但你猜猜我對他說了什麼?我當場就吼回去:我要娶的是妻子,不是家譜!」

青年轉過身,以擁抱來回應少女。

「庫恩……」

「放心吧,菲琳娜。我會負起責任的……我會向所有人證明,我庫恩的選擇沒錯。你菲琳娜將是世界上最棒的公主。」

青年的語氣中充滿著決心和驕傲。

在一片茂密的樹林深處,青年緊緊地拉著少女的手向前奔跑,此時他的眼神中充滿著期盼。

「吶,菲琳娜。快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為什麼這麼急,哎,不要拉我。」

「你看了一定會喜歡的。」

青年肯定地回應她。

青年和少女穿過樹林,突然映入眼簾的是巨大的山泉瀑布。而在瀑布的另一邊,一匹銀色的馬兒正在水邊靜靜地吃草,在它的背上長有一雙雄偉的白翼。

「啊啊……太美了,快看,那

不是天馬嗎?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少女忍不住歡呼起來,她的眼神中煥發著興奮地光芒。

「嘿嘿,你還記得嗎?我向你保證過的……你說你想自由翱翔在天空,來,快騎上它吧。只有最純潔的少女才能騎上它們,你最適合它了。」

青年撓撓頭,有些緬甸在看著眼前的戀人。

「啊謝謝你,庫恩。我太高興了。」

少女激動地向前奔去,此時湖邊的天馬也突然回過頭,看著向自已跑來的金髮少女,就像回應著少女的呼喚一樣,天馬突然昂首嘶鳴,張開了那雄偉的潔白羽翼。

一切都仿如夢境,卻又如此的真實。痛苦,屈辱和孤獨像惡夢一樣散去,周圍是艾蕾諾亞城中最著名的藍寶石湖,藍色的湖水,嫩綠的樹蔭以及湖上嬉戲的白色天鵝。如果這是夢境,菲琳娜真希望自已永遠不再醒來。

她提著裙子向前走去,走過小樹林。印入眼簾的是清澈的藍寶石湖,哥哥和庫恩在向她招手。菲琳娜突然覺得自已好幸福,就像回到了自已的童年,她迫不及待地飛奔過去,她想撲到他們的懷裡,向他們訴說自已的痛苦和悲傷,向他們撒嬌,向他們……

她跑啊跑,但距離卻變得越來越遠,世界在崩塌,它彷彿變了個臉。天變得漆黑,樹葉在凋零,菲琳娜害怕極了,她拼命向前跑,她踏過哪裡,哪裡的花草就枯死。公主害怕地大叫,終於,終於來到了哥哥他們面前……

血,深紅的血液從兩人身上噴湧而出,菲琳娜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倒在地上,是我,是我害死他們的。她瘋狂地大叫……

「不……」

從惡夢中驚醒,菲琳娜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現實。一切都沒有變,這裡還是迷莎的小屋,迷莎是一間妓院,自已則是妓院的妓女。痛苦,屈辱和孤獨再一次湧上心口,菲琳娜不禁失聲痛哭起來。

好久好久,她哭累了,也就停了下來。女孩慢慢抬起頭,她的眼中閃爍著淚花,以及堅毅,她下了決心……

菲琳娜此刻正怯生生地站在一個圓形的高臺上,心懷不安地看著臺下躁動的人群。

公主此時僅穿著黑色露背的低胸蕾絲內衣,衣服很緊也很小,將女孩豐滿的肉體突顯出來,下體更是僅著一條黑色內褲,露出了光滑圓潤的大腿和肥大的肉臀。黑色格調的內衣和她雪白的肌膚相映起趣,別有一番誘惑力。

菲琳娜閉著眼睛緊咬牙關,臺下觀眾的評頭論足讓她心煩意亂。她不知道羅伯斯要對她做什麼,這項活動本來是為安而準備的,但菲琳娜頂替了安的位置。

那個小女孩太過於柔弱,就像一朵容易被撕碎的小花一樣。

在調教生活中,羅伯斯似乎有意對自已留手。她看過有些人的調教,他們的手段讓她驚恐萬分,但所幸不怎麼用在自已身上。艾蕾諾亞的藍寶石對他們來說別有用途,這點她很清楚。

但安就不同了,調教師安迪毫無憐憫心地摧殘這個可憐的女孩,似乎想要將她撕成碎片一樣,她叫得越悽慘,他們就越興奮,直到她再也叫不動為止。安的身體似乎到了極限,菲琳娜不太清楚,但她知道自已一定要幫她。

表演就要開始了,羅伯斯告訴她這次的活動叫作拘束遊戲,遊戲過程中他們會把她綁成各種各樣的姿勢來讓大家玩弄。說完,他就叫了幾個大漢上來,他們拿出一根粗繩系在臺

柱上,然後將雙手綁在一起往上拉,他們拉了一米多高才停下來。

接著他們又抓起菲琳娜的雙腿,將大腿和小腿用粗繩子緊緊地捆在一起,擺成一個青蛙一樣的姿勢。胸口處的衣服隨即也被拉下來,羅伯斯從身後抓住她那雙美乳玩弄了幾下,才放開。

「你們要幹什麼?」

菲琳娜不安地問「很快你就會明白了。」

羅伯斯笑著回答她。

很快菲琳娜就發現安迪也走了上來,她本能地縮起身子。她害怕這個男人,所有的被她調教過的女人都害怕她。安迪獰笑著走到自已面身,抓住自已的雙腿就像提小雞一樣往上提。然後開始慢慢地旋轉,公主意識到自已就像物品一樣像人展示著女人最羞恥的部位。

安迪將她轉了四五圈,菲琳娜都覺得有點暈了才放開她。由於全身的重力集中在雙臂之上,讓她感覺那裡要被扯散架了一樣痛。沒過多久,羅伯斯又走了下來,菲琳娜看見他手裡拿著一根燃燒的蠟燭朝自已的私處走來,她下意識的想合緊雙腿,但完全做不到。

蠟燭慢慢靠近自已,菲琳娜已經可以感到灼熱在刺痛自已的身體,它先是從大腿開始,然後慢慢地移向私處,羅伯斯的手移動地很慢很慢,他饒有興趣地均勻刺激著大腿上的每一塊肌膚,欣賞著公主被捆在粗繩上痛苦扭動的神情。

「菲琳娜,你可以尖叫。大家都知道你叫得很好聽。」

「不要,求求你,它在灼傷我。」

「這並不是第一次,你能承受住的,我相信你。來,放鬆,大家都對你的表演很滿意呢。」

「哦,不。」

公主拼命在搖著頭,縮緊全身的肌肉來抵禦這肌熱浪,蠟燭的火心越來越接近自已的私處了,一陣錐心的灼痛從嬌嫩的下身傳來,菲琳娜覺得自已要瘋了。她拼命晃動自已那被高高吊起的身體,以試圖躲避下身的灼熱感。

但無論她怎麼晃動。羅伯斯的手總能準確地跟隨著她身體的軌跡,停留在自已的下體正下方。

「媽的,果然是婊子公主,叫得太銷魂了,我受不了了。」

「是啊,看她扭動的樣子,真是刺激。」

「你想她什麼時候會尿出來?」

臺下的人群在騷動著,對自已羞恥的模樣品頭論足。但菲琳娜此刻卻沒有心情來管這些,屈辱感早就被肉體上的恐懼感蓋了過去,她現在唯一考慮地就是如何能讓自已少受點傷害。突然,又一陣疼痛從臀部傳來,有人在用板子抽打自已的臀部,安迪每一下抽打都把自已打得直打轉。私處和臀部的雙重刺激讓菲琳娜渾身哆嗦。

「啊……不要……請放了我……」

在驚恐和痛苦的折磨下,一股金黃的尿液從菲琳娜下體噴湧而出,她終於失禁了。

「哈哈哈!大家還滿意嗎?好戲還沒有結束呢。」

看著被悽慘地吊起來,不住哭泣的菲琳娜,臺下所有的人都齊聲叫好。

「啊……不、不要……饒了我吧!嗚嗚嗚……」

幾個大漢走上前,提起一桶清水就衝了下去。然後從後面抱起驚魂末定的公主,將她雙腿上的繩索解開,臉部朝下平吊在空中。

一根粗繩從另一方垂下來,大漢接過繩子將它緊緊卡在女孩的蜜縫裡,然後系在旁邊的木樁上,這樣只要菲琳娜扭動身體,下體的粗繩就會無情地磨擦她的身體,給予其強烈的刺激。

「你們……要幹什麼?」

菲

琳娜已經沒有了喊叫的力氣,她像個布娃娃一樣任憑別人擺弄著自已。羅伯斯命人從別處搬了一個方桌過來,然後他再次拿來了蠟燭,但這次是兩根。

「不要,不要再燒我了。」

菲琳娜見狀又害怕在大叫起來。

「剛才你不是挺過來了嗎?我說過的吧,這不難,不是嗎?」

羅伯斯將兩根蠟燭放在方桌上,正對著公主那對豐滿的美乳。

「不要,求求你,我受夠了。」

菲琳娜哭喊。

「這可是你自願的哦,這麼快就忘了嗎?」

「可是,可是……」

「你這讓我們很為難啊。」

蠟燭被點燃了,菲琳娜發現蠟燭的長短也是被設計好的,燃燒的火心正好處於自已的乳頭底下,距離只差一小寸。因為害怕和刺激,菲琳娜發現自已的乳頭不爭氣地挺了起來,正好讓下方的火心碰到自已。

尖稚般地疼痛彷彿刺激著自已所有的神經,菲琳娜痛苦地扭動著本該全身無力的身體以試圖讓自已的乳頭逃離火炎的灼烤,但無論自已怎麼用力,身體的重心最終仍然讓自已的乳頭停留在火心上面。

而於此同時,每一次劇烈地晃動,私處那根粗繩都在身後不斷磨擦著自已的敏感部位,給自已帶來快感。

「看呀,看她後面,真淫蕩呢。那個婊子公主把她自已弄溼了。」

「是啊,被這麼弄後面都能溼。」

「不,不是的。」

菲琳娜紅著臉辯解,但強烈的刺激讓她無暇顧忌其他,就這樣,整個寬大的廣場幾百個人圍聚在一個圓形木臺邊,緊盯著臺上一具雪白豐滿的美妙肉體以屈辱地姿態被吊在上方,她一邊慘叫一邊拼命的扭動自已的身體,但每一次扭動又只會給自已帶來強烈的刺激。

疼痛和刺激讓女孩彷彿身處地獄,周圍地人則興奮地看著她在痛苦和高潮中絕望地掙扎著,她越是掙扎越是為自已增加了一種悽慘的美感,讓人心動不已。

隨著時間的流逝,蠟燭慢慢變短,終於再也刺痛不到公主可憐的乳頭上面了,此時菲琳娜才長長地鬆了口氣,垂下頭大口大口地喘吸著。

「再來,再來一根。我們還要看!」

「這次屁眼和胸部一起來!」

人們意猶末盡地齊聲大喊,羅伯斯微笑著伸手示意大家收聲。

「行有行規,我們的娼姬出來賺點錢也不容易,這點希望大家理解。接下來讓我們進入最後一個環節。」

「你們……還要對我幹什麼?」

菲琳娜已經沒有力氣。

兩根巨大的木柱從菲琳娜的上方穿過,工作人員她的雙腿抱起然後用繩子分別綁在兩根木柱上面,公主的雙腿被朝兩邊拉開,露出了毫無防備的私處。接著他們又將她捆在一起的雙手解下,同樣拉開綁在木樁上面。就這樣菲琳娜再次被臉部朝下固定在了兩根柱子上面。

「現在大家可以開始排隊了,我們的菲琳娜公主殿下可以一次由兩個人幹,一前一後。每個人都很有機會。」

「不!不要!不要啊……」

菲琳娜驚恐地看到臺子下幾乎轉眼間就排起了叄條長長的人龍,排隊的男人瞪大了貪婪仇恨的目光盯著女孩赤裸著的美妙肉體,摩拳擦掌地朝臺子上擠了上來!驚恐萬狀的公主立刻發瘋一樣地尖叫起來!

廣場再一次陷入無邊的狂暴和淫虐之中……

「菲琳娜,你還好吧。」

安低著頭,慢慢為菲琳娜擦拭著身體。整整一天

的輪姦和戲虐,已經將公主折磨得不成樣子,她豐滿白嫩的身體上佈滿了紅腫的鞭痕和無數的淤青,頭髮凌亂不堪地披散著,眼睛和嘴唇都紅腫了起來,俏美的面容已經變得憔悴無比。

「我沒事。」

菲琳娜輕輕地回答她,「倒是你,他們沒有再對你做什麼吧?」

「沒有,他們一整天都沒有碰過我,而且剛才羅伯斯還和我說,會給我叄天的時間充分休息。告訴我,你幹什麼去了,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沒有什麼,倒是你趁這幾天的時間好好休息吧。他們是一群惡魔,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好。」

「吶,菲琳娜。」

安低著頭看著地上,「你為什麼要幫我?我們……我們曾經……」

「我們曾經是好朋友,如此而已。」

菲琳娜打斷了她的話。

「你騙人!」

「我沒有,從來沒有,我發誓。」

「……」

「安。」

菲琳娜吃力地撫摸著女孩的頭髮,「現在我們不是爭吵的時候,不是嗎?無論從前發生了什麼,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們都落得如此下場,那麼更應該互相扶持。」

「……」

「我會盡力幫你的,你那麼可愛,還會有美好的將來。」

「將來?我還會有將來嗎?」

「會有的,如果你自已先垮掉,那就沒有人能幫你了。安,聽說我,我已經不行了,他們知道了我的身份,不會輕易放過我。但你不一樣,他們不知道你的真正價值,一個女奴對他們來說無足輕重。你要忍耐,只要忍耐就一定有機會。相信我!」

「可是這樣會連累你的,我不想……」

「我……」

菲琳娜頓了頓,「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迷莎的另一邊,羅伯斯正懶洋洋地躺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有些興奮地品嚐著杯中的美酒。「好了,下一次再選什麼手法來玩弄那個可憐的小公主呢?」

他發現自已又亢奮起來了。

「羅伯斯。」

一個披著斗篷的高大男子突然闖了進來,他風塵僕僕,斗篷和皮靴上沾滿了塵土,顯然剛從遠方歸來。走動時叮啷作響的鎖鏈甲和背後那柄巨大的雙手劍顯示著它們主人的身手不凡,阿爾曾經是一名老練的傭兵,現在則是迷莎妓院的護衛。

「哦,阿爾。」

羅伯斯站起身來,「事情辦得怎麼樣?」

「還算順利。」

名叫阿爾的男子伸手示意羅伯斯坐下,自顧自地走到壁櫥旁取出了大壺的美酒,然後藏書吧暢飲起來。「過幾天你選十個奴隸送到他們的兵營去,儘量選漂亮點的。但記住不要選最好的給他們,送過去的那幾個妞兒估計就回不來了。」

「沒問題。」

羅伯斯連眉毛也沒有動一下。「我等會兒就派人去挑選。」

「對了,我想想。」

阿爾拍了拍腦袋,「把那個菲琳娜留下來。」

「當然,她現在是最好的,我也不想送出去。」

羅伯斯手指一開一合,「怎麼連你也替她說情?」

「因為我想上她,就這麼簡單。」

阿爾滿不在乎地笑了笑,「不過你是不是過火了點?就我這個外行人來看也不像是在調教。」

「誰說我要調教她了?」

羅伯斯喝了一口酒,「想不到你會和安迪有一樣的想法?嘛,告訴你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讓她屈服,屈服的性奴整個華沙到處都是,那根本不好玩。」

「哦?」

「你也喜歡強姦吧?那可比做愛刺激多了

。」

羅伯斯繼續說道,「我給了她充分的時間來調節自已的情緒,當然還加了點暗示。讓她覺得自已還有一點點希望,然後看著她不斷在痛苦和無助中掙扎的樣子,這才可愛吧?」

「哼,真是個變態。不過羅伯斯,我想提醒你一句。」

阿爾將空的酒壺扔給他,「你真的有自信將她完全掌握地手心嗎?」

第07章廣場授乳

嗯,繼續換一種口味?不過我同樣不是改造系的愛好者,不會朝這方向進一步發展的。

「啊……啊……啊啊啊啊……要出來了……啊……」

菲琳娜激烈的叫喚著,雙手緊緊抓住被單,隨著高潮的來臨她猛地仰起頭,將金黃色的長髮散向空中。終於,男性生猛的低吼結束,菲琳娜的身子也軟了下來,她像小貓一樣趴在對方寬闊的胸腔上,享受著那難得的溫柔。

菲琳娜閉起眼睛,靜靜地回味著剛才的美妙時刻。或許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享受到真正性交的快感,從前每個男人都喜歡騎在她身上,盡情的凌辱和摧毀,絲毫不考慮她的想法。但這個男人不一樣,強壯而富有男性魁力,他的手總是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自已的身體,引導她到達高潮。

現在,他的手又開始動了,他慢慢地撫摸公主的長髮,然後順著發尖滑到菲琳娜光滑的後背上,他的動作是如此的輕柔,讓女孩感到舒適。然後手指又動了起來,它來到了公主豐滿的臀部上,接著它伸出一根手指,朝著那兩片肥大的陰唇當中伸去……

「啊!不要……貝里你真討厭……」

菲琳娜輕輕地罵了一句。

「好吧,我的小甜心。很抱歉,我們要結束這場美妙的體驗了。」

「你不能再多留一會兒嗎?」

菲琳娜伏在他的胸口,依依不捨地問。

「我當然很想這樣做,但時間到了。讓我走吧,短暫的分別是為了日後的再次重聚,我的小甜心。」

名叫貝里的男人笑著托起菲琳娜的下額,給了她一個重重地吻,然後他推開她,披起衣服。

「貝里,你……還會來的吧?」

「當然,我向你保證過什麼?難道你不相信我?」

「哦,不……我相信,我當然相信你。」

菲琳娜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麼,再見啦。」

隨著木門關閉的聲音傳來,菲琳娜坐在床上,她的嘴角微翹彷彿還沉浸在剛才的歡娛之中。

她和貝里相識才不過三天,就被這個藍眼睛的漂亮男子吸引,他自稱是個吟遊詩人來自西方的國度,他們偶然相遇,他說她有著和他相同的藍色眼睛,那是純潔的象徵。

然後他們就聊開了,吟遊詩人向她講述了很多遠方國度的故事,菲琳娜快活地聽著就像一個小女孩一樣問這問那。很快她就發現自已被這個男子深深吸引住了,他固然落迫但巧舌如簧充滿幽默感。

在得知她是一名妓女後被沒有像別人一樣露出厭惡的表情,而是唱歌吟詩給她聽,給她講各種各樣的笑話,說得菲琳娜心裡小鹿亂撞,心動不已。

離開酒店後菲琳娜本來以為和他就這麼結束了,但沒想到第三天貝里又出現在了自已的房間裡,帶給了自已做為女人真正的快樂。對公主來說,一切都像夢境一樣。

「什麼?肉體改造?」

菲琳娜嚇得縮起身子,臉色涮白。

「哦,不用擔心,我們並沒有準備做的太多,只是想讓你變得更女人一些

而已。」

「你們……要幹什麼?」

羅伯斯拿來一個注射用木筒,和一杯奇怪的白色乳液放在她的面前。他向她解釋,這些玩意叫催乳劑,只要按時注射之後,她的乳房就會像乳牛一樣源源不斷地產出乳汁,以後他們想要飲用的話,就會給她注射這種東西。

那白色的乳液是一種特製的藥物,可以讓她的乳房長時間的充滿了新鮮的乳汁。

「不要,我不要……你們把我當成什麼東西了。」

菲琳娜欲哭無淚,一個盡地搖頭。

但羅伯斯完全不理會她的請求,他走上前一把抓住菲琳娜豐滿的乳房玩弄起來。沒過多久,菲琳娜的乳頭又硬了,接著羅伯斯拿起注射器,握住右胸就刺了進去,菲琳娜甚至能感到冰涼的藥劑透過乳房血管流進了胸脯,接著他對左乳也注射了一針,然後就鬆開了手。沒過多久,菲琳娜就覺得乳房有點異樣。

「你是不是覺得乳房有點發漲?」

菲琳娜只好點點頭,她驚恐地看著自已的乳部,不知道它會變得什麼樣子。

羅伯斯點點頭,「離可以正式使用看來還需要一些時間。」

「使用」兩個詞讓公主覺得無比地悲哀,既使是妓女也不可能受到如此待遇的。菲琳娜覺得現在的自已真是連妓女都不如。

「我想你很快會習慣的,乳房可能會有點沉,但觀眾會愛死你的,同樣你也多了一項可以表演的活動。」

菲琳娜低著頭,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了,接下來進行另一項改造吧。」

「還有?」

菲琳娜又被嚇住了,他們還想對自已幹些什麼?

羅伯斯笑著又從身後拿出了一個注射器和一杯黃色的乳液。

「轉過身趴下來,屁股抬起來。」

羅伯斯命令道。

菲琳娜只能照做。羅伯斯一把從後面拉下她的內褲,然後伸出手在她的小穴裡不斷轉動玩弄。

「啊……啊……不要……」

菲琳娜只能輕輕地抵抗。但馬上,她就感到針孔扎進了自已的臀肉裡。

「不許動。」

羅伯斯從後面命令道。冰冷的液體慢慢地輸入公主的身體,菲琳娜不安地胡思亂想著,接著羅伯斯將她的身子扳回來,將那杯黃色液體遞了上來。

「喝下去。」

菲琳娜只能照辦,黃色液體的味道很可疑。

「吞下去,不許吐出來。」

黃色液體那奇怪的味道讓她胃一陣收縮,她迫切地想吐出來,但可惜她並沒有選擇的權利,只得本能地嚥下這些液體。這味道的確可怕,菲琳娜感到身體在燃燒——從喉嚨至胃裡。

很快,這種奇怪的液體流進了自已的胃裡,她的肚子裡充滿了這種可怕的液體。它在她的胃裡燃燒,讓她不由自主地想吐出來。菲琳娜拼命地哽咽,哪怕只吐出來一滴也好。

「從今天開始,這也是你每天必須要飲用的東西。」

「好難受,我的胃。」

公主的臉上充滿痛苦。

「放心,它不會對你身體造成什麼傷害的,當然今天的份量是有點多。」

「它是幹什麼用的?」

「一種特別為你製作的藥飲。它會在你高潮的時候產生作用,這樣你高潮時產生的淫水將會是甜的,像蜜糖一樣,並且對身體有好處。我想這樣一來,大家都會爭著扒開你的大屁股,拼命吮吸你的那裡吧。」

「哦,不……」

菲琳娜悲傷地閉起眼睛,她發現自已簡直連最底層的娼婦都不如,就像一個牲

畜一樣被他們隨意擺弄。

在華沙平民街的圓形廣場上,幾百人聚集在了廣場的周圍。他們個個興高采烈,慾望難填,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些人都是娼姬菲琳娜的愛好者,這次特地趕來觀看菲琳娜最新的演出。

此時菲琳娜已經被面朝下,雙手雙腳分別綁在了兩根巨大的圓柱上面。柱子很高,大約有一個成年男性這麼樣的高度,臺上的菲琳娜全身赤裸,此時已是兩頰通紅,大汗淋漓。兩個男人正在一前一後,不斷刺激著女孩的乳房和私處。

「不要……求求你們,快停下,身體好熱。」

隨著刺激在不斷加深,菲琳娜身體裡的藥效開始起了反應,她的乳房開始發漲,身上白哲的肌膚不斷淌下粘稠的汗液,嘴間已被一聲聲連綿的嬌喘所佔據。

望著臺上不斷扭動掙扎的雪白肉體,臺下又引起了一陣陣騷動。男人們已經開始摩拳擦掌,就如羅伯斯所答應的那樣,他們很快就可以撲上去盡情享受這具美妙的肉體了。

這次的表演名叫「授乳獻蜜」,前二十名的參與者可以享受艾蕾諾亞藍寶石公的乳汁和蜜液的慰勞。於是在告示發出去的當天晚上,整個廣場就擠滿了慕名而來的人們。

「還沒結束嗎?快點換我們上啊。」

人們在臺下已經開始不滿起來。

「看來大家都很激動,那麼就請上臺吧。不要請各位記住,因為我們的小公主今天第一次公開獻乳,所以份量可能不會多,大家儘可能節制一些,留給後面的人。」

隨著羅伯斯的鬆口,最前面的兩個人馬上跳上看臺。菲琳娜惶恐地看著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走到自已身邊,其中一個人蹲下身子將自已移到公主的正下方,然後伸出手用力揉捏著公主肥大的乳房。

「哈哈,又大又沉,看來裡面的奶汁不少啊。」

男人笑著吞了吞口水,他迫不急待地舉起大手,用力擠著公主那沉甸甸的乳房。

「啊,不要,不要擠……難受……」

菲琳娜紅著臉不斷喘吸。

「喂喂,說什麼呢?看你乳頭漲得這麼難受,我們這是在幫你擠出來啊。」

男子打趣地說道,接著,更用力地擠壓著公主可憐的乳房。催乳劑的效果非常明益,男子反覆擠壓了數下之後,新鮮的美乳很快就被擠了出來,就像水袋裡的水一樣緩緩從肥漲的乳房中緩緩流出。

「哦哦哦,真的有哎。」

男子驚歎之餘,連忙將嘴巴湊上去大口大口地吮吸著乳房中的乳汁。

「客人,感覺如何?」

「很不錯,入口很滑,帶有一絲微甜,我敢說一定比真正的母乳還美味。」

「真的?換我來,換我來!」

排在他身邊的一個男人按捺不住跳出上來。

「哎,這位客人先等等,迷紗有迷紗的規矩,請您不要逾越。好了,那邊的客人,我們公主的蜜汁味道如何?」

他回頭朝向菲琳娜身後的那個男人說道,此刻那個男人此伸出三指手根不斷刺激女孩的私處。

「等等,它沒有流出來啊。」

男子不滿地回應,說罷一臉不快的他更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頻率。

「啊……不要……不要……不要這樣插……太快了……」

強烈的刺激讓菲琳娜下意識地反弓起了身子。她緊閉著牙關,拼命忍受雙乳和密穴的衝擊,全身的燥熱讓她身體起了反應,她越來越敏感,終於一種淡黃色的粘稠緩緩流了出來。

「快

,不要遲疑。」

羅伯斯催促著稍帶猶豫的男子。

男子慢慢將頭帖近女孩的私處,他伸出舌頭舔了一舔。

「真的很甜啊,像蜜一樣。」

男子歡快的大叫起來。

「可不是嗎?這是我們請藥劑師特別配製的飲料,可以使公主的蜜汁不僅甘甜,更有壯陽活腎之功效,可謂非常難得啊。」

「真的嗎?」

男子大喜,連忙著整個腦袋湊上去,大口大口地舔著公主流出的蜜汁。

「不要……請不要這樣……慢一點……」

忍受不住刺激的公主不斷哀求。

但一前一後兩個男人哪會就此停手,他們一下一後地不斷吮許著公主的秘液和蜜汁,伴著疼痛的瘙癢感讓菲琳娜不停地扭動身子,直到兩個人被羅伯斯帶人拉拄為止。

但接下來,僅僅只有幾秒鐘的間隔,馬上又有兩個男人隨即補上來,他們拉開菲琳娜的肥大的臀部,用力擠捏著裡面的乳汁,場上一片歡淫,至於公主的哀求?早就被淹沒在一片歡呼聲中了。

就這樣人群換了一批又一批,直至最後一批的時候,菲琳娜以是疲憊不堪,她歪著腦袋靠在一邊的木樁上,長長的金髮有如瀑布般披下遮住了女孩的臉龐,身下本該白哲豐滿的乳房此刻青一塊紫一塊的佈滿了手印,乳頭也由於過度吸食已經發紫乾涸,甚至可以留出淡淡的血絲。

在她身後,最後一個特別顧客仍然意猶末盡地趴在菲琳娜的屁股上,一手將她的陰戶大大分開,另一隻手則拿著一個木勺模樣的東西在裡面不斷摳挖,不願放過任何一點。

「好了,菲琳娜,特別服務完了,接下來該是常規的服務了吧?」

「不要……求求你……讓我休息一下吧……」

菲琳娜不停地喘吸呻吟。

然而,仁慈和憐憫在這個廣場上是不存在的,羅伯斯一聲令下之後。大批的男人爭先恐後地爬上圓臺,他們紛紛拔出了自已的肉棒對著菲琳娜飽受蹂躪的小穴刺了進去,大力的抽插彷彿連速個臺樁都在晃動。而另一方面公主那精巧的小嘴也早被衝上來的巨大肉棒給填滿了。

「全部給我吞下去,聽到了沒有?」

羅伯斯殘忍地下令道。

「不……」

「你受傷了。」

貝里輕柔地撫摸菲琳娜那受傷淤腫的雙鋒。

「嗯。」

菲琳娜紅著臉,輕輕地點了點頭。說實話她有點暈了,雖然經受了昨天中午的大凌辱,但現在她的心卻在砰砰地跳動不已。

「為什麼我會這樣,我真的對那個男人有感覺嗎?」

菲琳娜胡思亂想起來。

「你在想什麼呢?菲琳娜?」

貝里輕輕地吐出話語。

「不,沒什麼。貝里,你為什麼今天來我的房間,你不是錢不夠嗎?」

「傻瓜,金錢哪有你重要。聽說你在廣場上出了事,我就趕過來了。」

「昨天廣場上的事,你全看見了?」

菲琳娜臉紅通通的,她不想讓這個男人看見自已難堪的模樣。

「沒有,我想幫你,但你知道,那裡我是進不去的。」

「也是,只有收費的人才能進入。聽說羅伯斯這次收入頗豐,我也拿到了三十銀幣。」

菲琳娜垂下頭,自潮道。

「三十銀幣?」

貝里抬了抬眉手,「菲琳娜,有一句話我想問你,我聽到了你的一些傳聞,聽說你每次……」

「對!」

不等他說完,菲琳娜突然粗爆地打斷了貝里的話,「我不是被逼的,每次我都會

有一部分的報酬,我就是個婊子而已。」

「不,我是受逼的,我沒有任何的選擇。哦,我為什麼要說這話氣話呢?我在想什麼?」

菲琳娜望著貝里吃驚的表情,暗自埋怨。「走啊,快走吧貝里,這樣我們間就結束了,你讓我心煩意亂。」

「你真是個傻瓜。」

出乎她意料,貝里突然一把摟住菲琳娜,「瞧你說得什麼鬼話?我愛你,就像你同樣愛我一樣,我藏書吧根本不計較這些。」

他邊微笑著,手指慢慢伸到菲琳娜的私處,開始慢慢轉動,「來吧,不要談這些不開心的事情,既然來了,再讓我們快活快活吧。」

在貝里嫻熟的技巧下,菲琳娜的身體也有了反應。

「你真壞。」

她甜笑著輕輕咬了貝里一口……

深夜,菲琳娜還沒有從之前的歡娛之中回覆過來,羅伯斯卻突然打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哦?看來你的氣色不錯啊?」

羅伯斯笑著拿來一個椅子坐在她面前。

「你來幹什麼?」

菲琳娜看著眼前的男人,她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表情來對付他。

「嘛,沒什麼。今天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看!我什麼也沒帶著。」

羅伯斯攤了攤空著的手,「所以先寬下心吧,只是有一些事我想要告訴你,畢竟你是我們這裡的「貴賓」嘛。」

「什麼事?」

菲琳娜儘量讓自已看起來不那麼吃驚。

「關於你的那個小姐妹,她叫什麼來著?我想想。」

羅伯斯用他慣用的誇張表情敲了敲腦袋說道,「安?是叫這個名字吧,瞧我這記性。」

「安發生了什麼?」

菲琳娜詢問。

「其實也沒什麼?最近我們和幾個傭兵營做了筆生意,做為禮物得送幾個奴隸去那裡……」

「營妓?你們竟然要把安拉去當營妓?不行,可憐可憐她吧,她會被撕成碎片的!」

菲琳娜焦急地打斷了他的話,女孩的臉色慘白。

「那也沒辦法啊,他們的要求很高,一定要最漂亮的那些。但請放心,我們不會把你也送過去,那裡不適合你這樣高貴的人兒。」

羅伯斯意味深長地看著菲琳娜。

公主顯然聽明白了對方的潛臺詞,她靜靜地低著頭……良久良久,終於下了決定。

「安也不適合。羅伯斯,你知道「搭拉德亞」家族嗎?」

「似乎有印象?」

「塔拉德亞是我們坦米拉家的一個旁支,他們一直統治著我們王國西方的領土。而安則是公爵唯一的女兒。」

「那也是一位公女嘍?」

羅伯斯滿意的點點頭,他的目的已經得到。

「可以這麼說。」

菲琳娜不安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想從對方的眼睛裡猜出什麼來,「你,你不會對我妹妹做出什麼吧?」

「或許不會。」

羅伯斯得意地笑了笑,「這位不怎麼出名的亡族之女似乎價值並不會太大,我或許可以保證她的生存。」

說罷他眺了眺身下的菲琳娜。

公主當然明白對方的意圖,如果想要確保女孩的安全,那麼自已則必須委身求全於他。羅伯斯巧妙地利用了她們家族之間感情,來達到自已險惡的目的。

「我明白了,只要她沒事的話。我什麼都聽你的。」

菲琳娜無奈地低下頭,讓長長的秀髮遮住了自已的臉龐,不讓對方看見自已的表情。「不要緊張,千萬不要露出破綻。一定都在你的意料之內,沒事的,沒事的!」

她拼命壓抑住自已緊張

的情緒。

「很好,菲琳娜,這樣很好。」

羅伯斯大笑著站起身,他撥了撥她的金髮,「那麼我就先走了,好好休息吧,以後還有很多工作呢?你會努力的吧?」

「只要安沒事的話。」

菲琳娜故意流露出悲慘和痛苦的模樣,直到羅伯斯的身影完全消失,公主才長長吐了口氣,她一下子倒在床上。

「這樣的話,暫時就沒問題了。」

菲琳娜暗自慶幸,自已無意間聽到了阿爾和羅伯斯的對話。這樣才使她得以先於羅伯斯等人之前找到安,向她交待了臨時的對策。

果不其然,羅伯斯對安進行了拷問,女孩在身體的極限之時吐出的真言,合情合理。而自已所套出的口徑又於之相吻合,菲琳娜很確信羅伯斯已經完全相信了她的話。

「一切才剛剛開始……哥哥……庫恩……給予我勇氣,保祜我吧。」

菲琳娜暗自祈求。

第08章連續浣腸

「迷紗」的會議廳裡,羅伯斯正饒有興趣地翻看近幾個月的帳目本。

「噢,這些時間的收入提升了不少嘛,看來我們的策略還是比較成功的。」

他笑著繼續翻帳,「女奴的數目增加了不少,幾個著名的人販集團也和我們定立了合約答應提供給我們更優質的女奴,客源方面承蒙諾斯會長的照顧,幾個有名的商會都下了定單過來。總而言之是可喜可賀。」

「我們的主營業務在半年內也上漲了將近50% 左右。大家都很賣力啊。」

財務人員裡德挪了挪眼鏡。

「哼,那群不要臉的婊子,菲琳娜的份額呢?」

「公主的業績尤為出色,她一個人為我們所賺的金額就佔所有賣春所得的五分之一。但羅伯斯啊,事實上她可以幹得更出色,據我估計至少可以提升至整個份額的三成左右,我認為……」

「我拒絕。」

調教師安迪打斷了他的話,「我說過,高密集的性交會讓公主的身價貶值。一個淫亂的亡國公主絕不會比現在更值錢。」

「可是,您給予她的工作似乎也太少了一點。」

「我同意安迪的意見。看看這個吧」羅伯斯笑了笑,扔給他一些信件,「這是分別來自商會,教堂和貴族的邀請柬。注意一下他們的出價。」

財務人員接過信件隨便翻了翻,他馬上就瞪大了眼睛。那些全是來自華沙各個階層的邀請柬,它們全是邀請菲琳娜進行特殊服務的信件。他看了看署名,全是華沙有頭有臉的人物,再看看約定的報酬,更是讓他合不攏嘴。

當然,真正讓他心神盪漾的則是那些花樣繁多的服務內容:媚藥亂交、人體照明、人形展示、木偶遊樂、獸姦觀賞、公眾便器,雌犬放尿、人體大餐等等讓人眼花繚亂,心動不已。單是看著這些凌虐的服務內容,想像一下高貴的公主撅著大屁股屈辱的模樣就讓他不自覺得下邊硬了起來。

「咳,咳,這……」

意識到自已失態的裡德尷尬地咳了幾聲。

「所以說,為了長遠打算我們必須要保留住這份優勢。我不得不承認菲琳娜的堅強,但她越堅強,我們獲利就越多。你們也看見了,戰局還進一步擴大,「貝克同盟」節節敗退被傭兵王國掃蕩國家越來越多,很多皇室和貴族女子都淪為奴隸。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就拿這裡最大的妓院「麗奴」來說吧,一個月前聽說他們買進了艾裡克王國的第三公主,然而那

群蠢貨根本不懂得利用公主的真正價值,他們將那個公主扔到商會的公共妓院裡去天天讓人操,結果硬生生地把一個高貴的公主作踐成了一個低賤的婊子。據說現在操這個婊子只要一個銀幣,這簡直是笑話。」

安迪看了欲有所言的看了羅伯斯一眼,但並沒有說什麼「可是你也要小心,菲琳娜心裡在想什麼我們並不清楚。比如我一直懷疑,她斂財的目的是什麼?」

迷莎的警衛隊長阿爾提醒羅伯斯。

「哪個婊子不想要錢?」

裡德毫不在意。

「菲琳娜和那些一心只要錢的婊子不一樣。」

羅伯斯瞪了裡德一眼,「坦白說我也很在意這個,詢問是不可能了,我不想做得太過火。不過我試過套她的話,很遺憾,這個艾蕾諾亞的藍寶石比傳言中的更聰明,我給她下了套,但最終被套上的卻是我。她說的話總是亦真亦假,九句真話中伴隨著一句假話,讓我無法分辯。」

「算了,反正她是我們的奴隸,以後有的是時間。」

安迪說道。

「還有一個問題,那個叫貝里的小子最近經常來找菲琳娜,我看他們兩個的樣子像是有點關係。」

「這個我也聽說了,那個貝里來過幾次?」

「六次左右。」

阿爾想了想,「當然,菲琳娜最近開房的次數很少,所以可能只是拜訪。不過據觀察他們應該上過床。恩,我的意思是菲琳娜好像愛上了他。」

「這個判斷是我下的,應該沒錯。」

安迪很確定,雖然他沒有具體說原因,但羅伯斯絕對信任眼前的這個調教師。

「哼,再怎麼堅強,終究是個渴望被人愛的少女嗎?」

羅伯斯哼了一聲。

「菲琳娜現在的心緒遊離於孤獨和無助之間,一點點愛和同情心對於她就像一個溺水之人遇上了浮木一樣,這種情況下很容易被人乘虛而入。但不管怎麼樣,這樣發展下去菲琳娜的想法可能會有變化。」

安迪提出建議。

「要不要,幹掉他?」

阿爾晃了晃手中的尖刀。

「先不要,我找時間去試試他,看看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可以讓菲琳娜神魂巔倒。」

「小白臉一個而已,他們就擅長用謊言來欺騙女人。」

「好了,事情我知道了。現在談談別的吧。」

羅伯斯拍拍手。

正在談話間,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騷動。不一會兒,一個奴人匆匆推開了房門。

「主人,門外有一夥人聲稱要見菲琳娜,我們無論怎麼說都攔不住他們。」

「讓他們到這來。」

羅伯斯皺了鄒眉。

很快,四個騎士模樣的年青人就徑直闖了進來。羅伯斯抬頭望去,來者身著鍊甲腰配長劍,似乎是正規騎士的模樣。帶頭的是一個大約25,26歲模樣的年青人,該年青人個頭很高,相貌堂堂,似乎是名門貴族出身。其他三人應該他是護衛。

「菲琳娜在哪裡?」

年青人一進門就大喊起來。

「很抱歉這位客人,菲琳娜公主正在休息,任何人都不允許打擾她。」

「我是……」

年青人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我是來讓她……接客的。我想菲琳娜現在是……咳,做……做這個的吧。」

他似乎有些語無倫次。

「你是說娼妓?沒錯。不過客人,賣春業有賣春業的規矩,好吧,說得簡單一點的話。只有讓她們好好休息,才有精力服仕你們不是嗎?」

「哼。」

年青人冷哼一下

,然後從旁取出一個小布袋晃了晃,裡面硬幣相交聲不絕於耳。「20枚金幣,這個數目足夠大了吧?我想見她。」

財務員裡德不禁睜大了眼睛,但被羅伯斯攔下來。「的確是相當豐厚的數目。不過客人,菲琳娜公主的價格恐怕比你想像中的更多喔。」

他笑著眯了眯眼睛。

「你這個混蛋,分明是不想讓我見她。我告訴你,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見到她,否則……」

只見劍光一閃,年青人直接從腰畔抽出一柄長劍。

「當」金鐵相交之聲,阿爾突出現在羅伯斯的面前,用手邊的尖刀架住了年青人的長劍。「哦,功夫相當不錯嗎?力量深厚而動作嫻熟,哼,不過嘛客人。我奉勸你注意一下所在的國家,這可不是你們隨便撒野的地方。」

阿爾的話似乎起了作用,只見年青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憤怒,不甘和懊惱等等表情閃過。他掙扎了良久,終於心有不甘在放低了心裡的長劍,將其收入劍鞘中。

「我們走!」

年青人氣憤地轉身離去。

「阿爾。」

待年輕人走遠,羅伯斯冷冷地下達了指令,「派人跟著這個男人,我想知道他到底什麼來歷。」

「我明白了。」

此時此刻,遠在華沙富人街的一處。

「啊啊啊啊,快拔出來,要裂掉了……」

菲琳娜雙手被粗繩綁住吊在樑柱之上,她的股間被一管巨大的透明管所填滿。紅紅的油狀液體,隨著身後高個富商的施壓之下不斷灌入她身後那狹小的菊花。

腔壁被張開到極限,這些液體一進入屁股裡,菲琳娜就感覺到一種火辣辣的滋味讓她不斷尖叫。貴族滿意地看著菲琳娜被吊在繩上,拼命扭叫屁股尖叫著的痛苦模樣,他滿意極著,盤算著是不是還要再注入一管。

「不要,求求你,已經第五管了。」

「傻瓜,哪有聽到如此豔叫還能停住手的男人?」

富商笑著注入第六管辣椒油,然後用力將透明管刺入菲琳娜的菊門中。此刻公主的腹部已經劇烈膨脹,就像一名懷胎數月的孕婦一樣,自已究竟被注入了多少液體?菲琳娜已經無力去細想,她的尖叫變成了沉重的喘吸,裸露著的屁股也搖擺得更加劇烈起來!

「真美,真動聽,諾斯果然說得沒錯。」

富商不斷用手拍打著女孩雪白的屁股。

菲琳娜現在的感覺簡直比死還難受,屁股裡面一陣陣火辣辣的痠痛,肚子裡則越來越漲,難以忍受的便意和強烈的羞恥感幾乎要令公主發瘋了!她拼命地咬著牙扭動著豐滿雪白的肉體掙扎著,嘴裡不斷髮出陣陣沉重的喘息和呻吟。

「好了,記住我說的,要忍住。沒有我下令就尿出來的話,就再灌你一次。」

富商殘忍地下令。之後他後退幾步掄起皮鞭抽向了搖擺著的豐滿白嫩的屁股!

「啪、啪!」,菲琳娜高高撅著的雪白的肉丘上立刻出現兩道交叉的血紅的鞭痕!

「啊!」

菲琳娜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立刻感覺被灌進辣椒油的屁股上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被皮鞭抽打的疼痛和肛門裡陣陣的酸漲幾乎使菲琳娜失去了剋制,雙重的痛苦和屈辱使她失聲痛哭起來!

每一鞭下去就在菲琳娜豐滿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細嫩的皮肉被皮鞭抽裂,雪白的肉丘上很快就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

「好了,你現在可以尿出來了。」

抽得有

些累的富商擦了擦頭上的汗淚,冷笑著下令到。

「啊……」

一種解放般的悲鳴從慘遭凌虐的菲琳娜公主嘴裡傳出,她赤裸的豐滿肉體急速地抽搐起來,一股紅褐夾雜的惡臭黏液從她被皮鞭拷打得傷痕累累的肥潤雙臀間噴濺出來!灌滿整個腹部的液體猛地從後庭大幅度噴射出來,就像一道紅光的噴泉,溼淋淋地撒在了地板之上。

以為自已解放的菲琳娜還沒來得及喘氣,一個巨大和長條形木塞突然被塞進了自已那竭力噴撒紅藏書吧液的菊門中。

「不要,不要塞上啊……」

菲琳娜痛苦地尖叫著,原本施放了一小半壓力的腹部此時感到了極大的憋漲,她的腹部仍然漲如孕婦。這種從天堂突然掉落地獄的感覺讓菲琳娜發狂,她想咒罵自已眼前那喪心病狂的虐待狂,但卻忽然發覺自已不知如何開口。

富商臉紅粗紅地喘著粗氣,他滿意地看著眼前被他折磨得幾乎瘋掉的公主。

然而一切並沒有結束,他轉後又取出了一個軟管和一桶涼水。

「你,你還要幹什麼?」

菲琳娜驚恐地尖叫起來。

富商一言不發地將細細的軟管插進了菲琳娜小穴上那小小的尿道里!接著將大量的涼水倒灌了進去!

「啊……放開我……嗚嗚嗚……」

冰涼的冷水倒流進尿道,菲琳娜立刻放聲哭叫起來。

卡洛斯將幾乎滿滿的一桶涼水都倒灌進去,然後才將軟管取出。接著又塞了一個肛門塞進去,才滿意地拍了拍菲琳娜的豐臀。「行了,感受一下涼與熱的雙重體驗吧。對了,我將要出門談一些生意,如果你不想自已被灌壞的話,就試著用力將它們擠出來吧,塞子雖然又粗又長,但用力擠總能擠出來的吧,我想。」

說罷他哈哈大笑,轉身離開。

「不要,求求你,我辦不掉,那會死掉的,不要走,不要啊……」

菲琳娜的悲鳴迴盪在整個房間。

正午,和旭的陽光撒向華沙的富人街。富商用完早餐之後,終於悠閒地踱著小步回到了房間。房間中的菲琳娜仍然維持著雙臀高翹,吊著雙手的悽慘模樣。

此時她已經暈了過去,大片大片的液體撒滿了整個房間,兩個長長的木塞正如所料的那樣被擠飛到了地上。

真想看看她是怎麼樣慘叫著將自已肉穴裡粗長的木塞擠出來的,富商有些遺憾地想著,他決定晚上再看一次,至於現在,他想出了一個更有趣的玩法。

菲琳娜被重重地扔在一個巨大的噴泉池中,冰涼的池水流過女孩赤裸的身體,讓她全身為之一震,哆嗦了起來。

「你,你還要幹什麼?」

驚恐的公主雙手掩胸,雙腿緊緊地合在一起。

「喲,真是不錯的反應。看起來就像諾斯說得一樣,那些婊子完全比不了啊?的確物有所值。」

他笑著叫來兩個僕人。

「把她身體倒過來用繩子綁在池裡。」

說罷他指揮著僕人,先將公主頭朝下雙腿朝上拉開,然後將雙手雙腳用粗繩緊緊地綁在沲水周圍的石柱上面。就這樣,菲琳娜身體被緊緊地疊在了一起,全身的重力壓在背脊上面,而蜜穴則筆直地朝向空中。

「放開我,你想幹什麼?」

不好的預感襲上她的心頭,她不知道對方在打什麼主意。

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只見富商將一根長長的軟管放入引水渠之中,然後將軟管的另一端一頭插入了菲琳娜的私

處。

「不要,你幹什麼。快拔出來,這太誇張了,我會壞掉的。」

菲琳娜恐懼地大叫起來,他又開始玩這一著了!冰涼的池水不斷流入自已的腹部,腹部又像孕婦般腫漲起來,女孩流著眼淚看著自已越來越大的腹部,她拼命咬著牙不斷掙扎蠕動,卻又怎能扞動這堅硬的石柱?

菲琳娜越來越恐懼,忽然她驚奇地發現軟管並沒有插得想像中地那麼緊。公主忽然明白了對方的心思,但是腹部的腫漲讓她不得不這麼做。於是菲琳娜只得咬緊牙,使出全身的力氣用力一點一點將軟管逐漸擠出體內。

「對,對,就這樣,你果然聰明。」

菲琳娜喘著粗氣竭盡全力想將軟管擠出起來,終於,終於只剩最後一點兒了,只見「啪」地一聲,軟管被擠到了一邊。隨著公主的一聲慘叫,一股水流徑直從菲琳娜的身體噴湧而出,直衝而上,然後化成一朵絢爛的水花四散撒去。

「哈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的傑作富商高興地舞動雙手,「幹得好,太美妙了,這簡直是藝術啊。」

「哦……肖恩,這就是你說的人體噴泉嗎?」

從後方的走道中,幾個同樣富商打扮的中年男子饒有興趣地走了過來,當頭的男人就是「里斯」工會會長諾斯。

「怎麼樣?感覺如何?」

肖恩的臉龐因為興奮而發紅。

「非常不錯呢?我也想讓我的女奴們玩玩這個,再示範一下吧,讓我們看看過程是怎麼製作的。」

「當然,再試多少次都可以。」

「哦,不……不……」

菲琳娜失聲尖叫起來。

被從富人街帶回來的時候,菲琳娜幾乎是全身虛脫。羅伯斯命人準備了熱水,並把安叫了過來,讓她服仕已經站不起來的公主。

「菲琳娜,他們究竟做了什麼,把你弄成這樣。」

安輕輕地擦撫菲琳娜的身子,眼淚轉動,似乎欲言又止。

「這種事情,又何必再提呢,反正結果總是一樣的。」

菲琳娜悲哀地說道。

「你呢,最近似乎身體好多了,他們沒有拿你怎麼樣吧?」

「沒有,最近他們一直沒怎麼動我。菲琳娜,說實話是你代替了我吧?」

安幽幽地說道。

「哎?」

她有些不知如何應答,這件事她一直沒有告訴安。

「算了,菲琳娜。你知道嗎,早晨庫恩王子來找這裡。」

「庫恩?」

菲琳娜瞪大了眼睛。

「恩,是的。」

安卻顯得有些不自在,「他大喊你的名字,是為了你而來的。」

「你見到他了?」

「不,等我衝出去的時候王子他已經走了。我知道的,其實他根本就不在乎我。」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他不知道你在這兒呀。」

「菲琳娜,我們都愛著同一個男人。我認為我們曾經是競爭對手,但你一直拒絕承認這個想法,現在我明白了,你是真心的。」

「安……」

菲琳娜忍不住想去撫摸面前的女孩。

「不要碰我!」

安忽然大叫起來,「你會這麼認為,那裡因為你從來沒有認為,我有與你競爭的資格!你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已會是勝利者!」

「我沒有!」

菲琳娜不明白。

「是的,你沒有!你總是這樣,總是單方面的施予,因為你是眾神的寵兒。神明把一切都給了你,你漂亮,聰明並且勇敢。舞會上你從來都是最亮眼的明星,只要你出現在場上,所有的鮮花和讚美都只會獻給你,艾

蕾諾斯的藍寶石公主!」

「安!」

菲琳娜忽然用出自已最後的力氣甩了女孩一個閃亮的耳光。「你瘋了嗎?」

「菲琳娜。」

安捂著自已的臉頰,「你打我?」

「傻孩子。」

菲琳娜伸出手一把抱住女孩,「現在不是我們紛爭的時候。告訴我,庫恩到底發現了什麼?我讓布魯去找過王子,但他回來說……」

「布魯是誰?」

安搖了搖頭,「我對這個人沒有印象。你還不明白嗎?從王子愛上你的一開始,從中作哽就是王妃,現在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她是絕不會讓庫恩將你找回來的。」

「但現在……」

「但現在王子為了你以經和他的父王和母親鬧翻了。他們說他根本不清楚現在國家的情況,只有和更強大的王國聯婚才是最好之舉。」

「那個傻瓜,我早就勸過他的。」

也不知是感動還是悲傷,菲琳娜流下了熱淚。

「王子他深愛著你。」

安略帶不甘地說道。

「別提這個了,安。」

菲琳娜突然壓低聲音,「你聽我說,我有個計劃可以讓我們逃出去。這是最好的機會!」

第09章公用美臀

「公主,你到底在想什麼?貝里這個男人不可靠,他在騙你!」

布魯一把抓住菲琳娜。

「是嗎?」

菲琳娜冷笑道,「那你就可靠了?你可知道我在這裡過的是什麼樣的一種生活?剝光了衣服被人凌辱,這又是什麼樣的痛苦?這裡每個人都嘲笑我,敵視我,欺負我。沒有一個人對我表示過同情和憐憫。我一個人忍受著這樣的日子,這種孤獨和無助你又是否知道?整整四個月零二天!每一天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可是你呢?這段時間我僅僅見過你三次?你又幹什麼去了?」

「我在想辦法幫助……」

布魯沉聲說道。

「我哥哥?好吧,那麼現在就說清楚吧,我哥哥現在在哪裡?他是奴工還是被貶為奴兵?他的贖金是多少?拿到錢之後你又準備怎麼樣把他救出來?敵國的眼線你又是否清楚?拿出個詳細的計劃出來吧,布魯!」

「你不相信我?我們現在是談這個計劃的時間嗎?」

布魯瞪大了眼睛,他的深陷在粗糙的亂髮中,顯得深邃而不見底。

至少這句是實話。菲琳娜頓了頓道,「我真的不知該不該相信你,哦不,我現在只有相信你。我忍受屈辱聽從了你的安排,儘管我一次又一次懷疑它的真實性,但從心底裡我逼迫自已相信。不過現在,我有更好的方法了,布魯,至少聽聽我的計劃吧?如果順利,讓安成功逃回庫恩身邊的話,那麼哥哥事情不就更容易解決了嗎?」

「我承認,但你不應該讓貝里也參加。他不可信賴,如果他將王子的事情流傳出去的話。」

布魯堅持。

「不,沒有他幫忙辦不成。而且他說過他愛我,他發過誓!」

「那種浪客的發誓和放屁沒有區別!公主,請你清醒一下。你是艾蕾諾斯的藍寶石公主,他配不上你!」

「別傻了布魯,放下你騎士的那一套吧。你以為我還能回去嗎?這裡人們都叫我娼姬菲琳娜,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已經沒人任何一個國家願意收留我,就算是艾蕾諾斯也不可能!公主可以變成娼婦,但是娼婦是絕對不可能變回公主的。」

菲琳娜低著頭讓長長的金色秀髮掩住自已的臉頰,雙肩微微顫抖,「貝里的確貧窮,但那又怎

麼樣呢?他愛我,這就足夠了。他說過他會帶我離開這裡,一起到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去生活。」

「哦,公主。你被他的花言巧語矇蔽了。」

「算了布魯,我們不談這個了。如果你還是艾蕾諾斯的騎士,還認為我是你的公主的話,我請你協助我的計劃。」

菲琳娜仰起頭,用皇室的儀態命令。

「我明白了。」

布魯無奈地搖搖頭。

白日的華沙就如其它許多國家一樣,大街上佈滿了農民,工匠和手工業者,他們來來往往穿梭於街頭小巷,各自為了生活而忙碌著。然而今天,許多路過廣場的市民都會被人群所吸引,來到城西的一個街角處。

在街道盡頭是一面高大的石牆,四周也被同樣的石壁所包圍,這是整個華沙隨處可見的建築構造,然而今天這個平時不起眼的小角落卻有了令人血脈賁張的變化。

一具豐滿雪白的美臀被嵌在了牆壁中間,腰部以上的部位被緊密地隔在牆體內,只剩下這個毫無遮攔下體暴露在牆的另一邊,女體似乎被卡得死死的,一動也動不得。她的兩邊是幾個大漢似乎在看守著這具可憐的女體。

「喂,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有個大屁股被卡在這裡?」

一個剛剛前來的鎮民忍不住問道。

「誰知道,不過這屁股真漂亮啊,又白又肥,那裡又大開著。」

「看那邊,好像寫著什麼?」

順便鎮民的指引,只見牆角邊帖著一份佈告。

人們湊上前去仔細看著寫了什麼。

「一銀幣一次,隨便使用,不許損壞。」

這簡直就像公用物品的使用說明一樣。

「喂,這個……真的能用嗎?」

一個男子好奇地詢問守在邊上的大漢。

「你不識字嗎?」

大漢瞪了男子一眼,「先交錢。」

他指了指身旁的木箱。

男子遲疑了一會兒,畢竟一銀幣對一個普通市民來說還是不少的數目。不過他馬上就吐了一口口水,忍不住那雪白臀部的誘惑,將銀幣投了進去。

「這樣就可以了吧?」

男子走到臀部的後面,然後小心異異地伸出了一根手指,慢慢伸進了臀部的菊花洞中。美臀很快就有了反應,它開始輕微地扭動。

「哦,它還在動唉。」

男子驚奇的大叫,群眾也跟著笑了起來。

嚐到甜頭的男人很快將第二第三根手指也伸出進去,然後開始慢慢摳動裡面的肉壁。美臀也隨著男子手指的加力扭動得更歷害了,很快它的另一個洞穴也被插入了手指並開始慢慢絞動。臀部也隨著刺激的加深開始晃動,從暴露在外雪白的大腿抽動情況下來看,牆那邊的另一半似乎被刺激地興奮起來。

「真緊,真太舒服了。這一銀幣值啊。」

男子心滿意足在抽出了滿是粘液的手。

「不過它為什麼沒聲音?」

有人好奇地問。

「誰知道呢?喂,這個屁股是不是可以隨便用?」

大漢猥褻地點了點頭。

男子會意地笑了笑,他快步走到了美臀前面,然後脫下褲子拔出了自已的肉棒,接著放在女陰處反覆磨擦,過了一些時間,見女體還沒有叫聲出來就徑直插了進去。然後抓住露出的纖腰,一臉滿足地抽插開始。

這就是菲琳娜今天的特別活動,羅伯斯稱這項活動為公用美臀。公主的下半身被毫無保留的擺放在了人們的視線中,身體無法動彈加上眼睛看不到後方的情況,所以人們可對對她的

臀部做任何事情,而她甚至連知道的權利也沒有。

未知的恐懼和無助讓菲琳娜心煩意亂,她不知道別人會對她做什麼,或者說正在做什麼。羅伯斯還特地塞了一個口塞放在公主的嘴裡,讓她發不出聲音。而自已則舒舒服服地坐在菲琳娜的對面,看著女孩驚慌和羞恥的模樣。

起先菲琳娜只是拼命咬著口塞忍受著身後的刺激,但逐漸她的身體一前一後地晃動起來。

「哦,看來是被插進去了嗎?」

羅伯斯笑嘻嘻地看著她。

塞著口塞的公主此時只能用搖頭來表示自已的無奈。突然,菲琳娜猛地弓起身子,頭向上一仰,整個人渾身一顫,口水沿著口塞滴了下來。

「嗯,我想想,一定是肛門也被插進去了吧?」

羅伯斯發現自已迷上了這個猜迷遊戲。

菲琳娜馬上垂下頭,讓長長的秀髮遮住自已的臉龐,這或許是她能做出的唯一反抗了。

在牆的另一邊,雖然一銀幣的價格並不算便宜,但此等上好的豐臀卻更是稀有。所以越來越多的銀幣被投進了旁邊的木箱中,越來越多的肉棒反反覆覆地進出菲琳娜那兩個悲慘的肉洞,很快公主的那裡就被濃濃的精液填滿了,原來穿著的白色吊帶長襪上也佈滿了各式各樣的精液。

圍觀的人群似乎都射了一次在裡面,他們休息了一下,有些人累了也就走開了。但過了沒多久,一個男人笑著拿了一根皮鞭走上前來,對著那具豐滿的臀部就狠狠地抽打了下去。

「啪、啪!」

高高撅著的雪白的肉丘上立刻出現兩道交叉的血紅的鞭痕!

牆另一邊的菲琳娜連基本的抵抗都做不到,只能悽慘地隔著木塞發出微微的呻吟。

「嘛,身體晃動的方向變了嗎?我想是鞭打吧?」

羅伯斯笑了起來菲琳娜痛苦地抬起頭,她眼淚汪汪地望著翹著腿的羅伯斯,似乎在哀求著什麼。

「你是說想讓我把口塞取下來?」

「嗚嗚嗚!」

菲琳娜拼命用力點頭。

「算了,我就仁慈一下吧。」

羅伯斯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然後走到公主面前將她口中混著口水的塞子取了下來,「嘛,作為我仁慈的交換,我們換下角色好了,你自已來猜他們在你高貴美麗的屁股上做了什麼吧。」

菲琳娜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沒有美妙呻吟聲做為刺激,另一邊的男人們也抽累了。於是他們商量著換一個玩法,有人走到菲琳娜的身後,公主立刻感到後面熱乎乎在,還沒等她來得及說話,一滴滴滾燙的熱油就滴在她的身上。

「他們,在用蠟油滴我。」

菲琳娜咬著牙不讓自已發出響聲來。過了一會,她的身體又開始前後抽動起來。

「怎麼了,告訴我。」

「他們在插我,很熱。還有油滴在我的腿上,我想他們用的是蠟油。」

後面又安靜了一會兒,但接著公主再次開始扭動身體。

「這次又是什麼?」

羅伯斯興趣勃勃地問。

「這次他們換了……啊……又粗又長的木棒……」

菲琳娜被插得一前一後晃動。

「真沒意思。」

羅伯斯有點掃性,他站起身子伸出手朝菲琳娜垂地下方的乳房揉捏了一會兒,然後走開了。「你等著,我給你找點兒有趣的迷題。」

說罷羅伯斯就高興地走開了,他從街角遠方繞了一圈就消失了。過了一會,公主感到身後開始了一陣騷動,似乎羅伯斯正在

說著什麼,接著是鎮民的歡呼,然後就安靜了下來。菲琳娜滿懷恐懼地看著羅伯斯走回來,他一臉期待的模樣。

「好了,我的菲琳娜,繼續我們的遊戲吧。」

很快,身後就有了反應。有什麼東西觸到了陰核,菲琳娜起初不太確定,但那東西發出了咯咯咯的聲音,然後一個銳物在上面啄了起來。菲琳娜恐懼地張大嘴色,但終於還是忍住沒叫出來。

「雞,有一隻雞在啄我。」

菲琳娜抽泣道。

羅伯斯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在旁邊的木板上敲打了幾下,菲琳娜馬上就感覺到後面的雞被拿走了,顯然他們是商量好的。

又過了沒多久,他們又帶了什麼上來。菲琳娜感到一根長長的溼舌頭地舔自已的的陰處,接著自已的陰唇被分處,那東西開始舔肉縫起來。

「快牽走它,快牽走它。」

菲琳娜渾身發抖。

「告訴我那是什麼?」

羅伯斯逼問。

「牛,一頭牛在舔我那裡。」

菲琳娜做夢也沒想到會被一頭牛舔,她害怕地渾身發顫,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麼怪東西。

很快,又一個溼漉漉的東西來了,只不過這一次沒有直接放在她的私處。而是放在了她的臀部上方,那東西開始慢慢向下蠕動,然後滑向自已的私處並拼命地往肉洞深處進發。

「不!拿開它,快拿開它,我求求你了,不要讓她進來。」

菲琳娜突然發瘋似地哀求。但羅伯斯無動於衷。

「是蛇,是一條蛇。」

菲琳娜用顫拌的聲音說道。

終於,羅伯斯敲了敲木板,蛇終於被拿走了。菲琳娜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她覺得自已好像一口牲畜一樣,可以被隨意玩弄。又有什麼東西進來了,這次是鐵鏈,他們把冰涼的鏈子完全塞入了她的肉洞中,然後一點點抽出來。

菲琳娜甚至可以感到鏈上的小圓珠在磨擦自已的肉壁,他們一邊挑逗公主的陰核,一邊抽出,終於在最後一個球的時候,菲琳娜高潮了。

之後她休息了一會兒,人們似乎也沒什麼可玩的了,他們紛紛散去。正當菲琳娜以為一切完結的時候,人群的騷動又一次出現在了自已的身後。

「看來是新一批人來了呢?你先被他們插一會兒吧,等我吃完飯我們繼續剛才的遊戲。」

羅伯斯大笑著轉身走去,場上只留下獨自一人哭泣的菲琳娜。

夜晚,羅伯斯乘著夜色盡興而歸。然而在路過迷莎會議廳的時候,安迪突然出現將他攔了下來,調教師的臉上帶有慍怒。

「怎麼了?你在等我?」

羅伯斯笑了笑,他推開會議廳的大門。「關於菲琳娜的事情?」

「你這是明知故問,羅伯斯。你又一次把菲琳娜帶到貧民街上去了?表演很成功吧?」

「當然,我敢說娼姬菲琳娜的人氣在貧民街的沒有其他妓女比得上了。」

羅伯斯笑著遞了個酒壺給他。

「你太自把自為了羅伯斯,別忘了是誰把她從難民營裡揪出來的?」

安迪氣憤地一把搶過酒壺,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我說過,她的價值遠不止於此,你一直把她扔給貧民,若是弄壞了怎麼辦?」

「又有什麼關係?她已經休息了半個月,偶爾一次又有何妨?」

羅伯斯不以為然。

「羅伯斯,好吧。我知道,看著原本應該高高在上的公主被貧民作賤的滋味很美,我也承認,她紅著臉賣力搖著屁股呻吟的姿勢很令人浮想聯翩。

好吧,這沒錯。但這些你又怎麼解釋?」

安迪說罷拿出一疊信件扔在桌上,「諾斯會長,肖恩會長還有其他的一些著名的商會人物,他們都對菲琳娜讚美有佳,你為什麼拒絕他們?」

「安迪,你想一想。那些商會的會長越飢渴,我們從中周旋的佘地也就會越大。再想一想,那些商界人物個個視貧民如螻蟻,但偏偏那些螻蟻可以享受到的美味,他們卻享受不到。這是一種什麼滋味?」

「那你也玩得太過份了。」

「越過份對他們的刺激也就越大!好了,如果你是擔心菲琳娜的精神問題的話,我想暫時沒有必要。」

「怎麼說?」

「那個公主最近好像在策畫著什麼,如果我猜得沒錯應該就是逃走。」

羅伯斯意味深長對著安迪笑了笑。

第10章女體照明

「啊,啊,裡德大人,請不要玩弄我這裡。」

菲琳娜面帶紅潮,輕輕地嬌呼,晶瑩的汗珠從她白哲的肌膚上慢慢淌下,她的雙腿羞澀地纏繞在一起,彷彿在保護少女最後的那道防線。

「說什麼呢?已經被那麼多人上過了,竟然還這麼緊。」

裡德騎在她的身上,他將手伸到女孩合攏的雙腿當中,用力將它們扳開來。

女性的矜持被裡德破除,他慢慢地挑逗對方的陰蒂。菲琳娜很快有了反應,她開始小聲呻吟,然後慢慢扭動身體來迎合對方的動作。

「啊,啊,那裡好刺激,不要弄了。」

菲琳娜的聲音媚酥入骨,裡德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對方胸前那對堅挺的雙峰,大肆玩弄著。

「大人,哦,裡德大人。」

菲琳娜起身用纖美的手臂環抱住對方的上身,甜美的聲音飄入對方的耳簾。「您會幫我的,對嗎?」

「那要看你能否滿足我了。」

裡德重重地回答。他俯下身,將自已的肉棒對準她的陰處,接著大吼一聲插了進去。他奮力地抬藏書吧著菲琳娜的下身,讓她的身體坐在自已身上,然後隨著自已那堅硬的陽具不斷抽刺而下下顫動。

「啊!進來了啊!」

菲琳娜媚叫著,然後雙腿隨著他的節奏而輕輕收攏,隨著他的抽出而伸直,完美地迎合著對方的動作。過了沒多久,裡德就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陽具不斷的抽刺讓他積蓄的精力到達了巔峰,濃厚的精液有如破堤的洪流一般衝進了菲琳娜的身體中。

裡德射精後就將軟綿綿的陽具從對方的身體中退了出來,然後將女孩一把推向床頭,望著攤軟在床上的公主,這個以近中年的男人發出了滿意地笑容。

「那個,裡德大人?」

菲琳娜的雙眼惶恐不安地轉動著,「關於之前我求您的事情,我偷偷看過你們給我準備的……工作了,求求你,不要將我扔給那些平民,我寧可……讓我服仕你們吧,求求你。」

女孩不斷哀求。

「很抱歉?菲琳娜。我還不想於羅伯斯作對。」

裡德笑著披上大衣站了起來。

「唉?」

菲琳娜的臉色一下子就得慘白,「可是,可是您剛才說……」

「哈哈哈,真有趣,我逗你玩兒呢。我剛才什麼也沒保證,是你一個勁地在誘惑我,不是嗎?」

裡德轉身,嘲笑著托起菲琳娜的下巴,「你是否忘記了自已的身份?你只是一個奴隸而已,連我們這裡的婊子都比不上,我要想玩你就玩你,何必要為你保證什麼?」

「可是,可是。」

菲琳

娜眼淚直打轉,似乎急得說不出話了。

「可是什麼?你討厭被那群賤民玩吧?那我就偏把你扔給那些人去玩弄,這一次來不及了。你下一次的工作是什麼?我幫你選了吧,媚藥亂交怎麼辦?滿意吧?」

裡德滿意地大笑著,他不顧身後的苦苦哀求,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菲琳娜在背後目送著裡德的身影離開,直到完全不見了對方的人影,她才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總算,第二個也完成了。」

她軟軟地趴在床上。

夜色,富人街的一角,以「里斯」商會會長諾斯主持的交際舞會在一幢奢華的巨形建築物裡舉行,在商會會長的強大影響力之下,各個階層的社交名流紛紛前來參加這場令貧民炫目的奢華舞會,他們在裡面盡情地品嚐美酒和美食,以及……美女。

菲琳娜此時正提著裙襬匆匆地穿過走廊,她忐忑不安地望著遠方緊閉著的大門,在門的另一邊聚集著掌控華沙命脈的各色人物,現在他們正在等著自已的到來吧?公主邊走邊胡思亂想,羅伯斯什麼也沒有告訴自已,這讓她更不安了。

門的另一邊等待著自已的又一場凌辱吧,畢竟早已不是第一次。菲琳娜自哀自怨地嘆了口氣,所幸再忍耐一段時間的話,自已就能逃離這地獄一般地生活了,但真的能一切順利嗎,菲琳娜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這位小姐,請您止步,再接下來就是會長他們的聚會廳了?」

一個年青人聲音叫住了正在匆忙行走的菲琳娜。

「唉?」

菲琳娜一時沒有領會他的意思。

「諾斯會長他們,呃……正在舉行一場特殊的晚會。咳,我想小姐您可能走錯地方了,那裡不適合你這樣純潔高貴的女孩。」

「純潔……高貴……」

被觸動了心絃的菲琳娜停下腳步,她回頭看了看發話的衛兵,「你說我純潔和高貴?」

「不是嗎?我是看到了你的眼睛才這麼說的,你的眼睛就像艾蕾諾斯的天鵝湖水一樣清澈,恩?」

年青人忽然想到了什麼,「艾蕾諾斯的……藍寶石姬菲琳娜?」

「是娼姬菲琳娜。」

公主糾正他,眼神裡充滿矛盾和痛苦。說完她別過頭繼續往前走,但沒走幾步又被那個年輕的護衛擋了下來。

年青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她,菲琳娜忽然想起了從前,在艾蕾諾斯的時候王國的年青騎士們看她時也用的這種眼神,那種充滿著仰慕與愛戴的眼神。美麗的回憶讓菲琳娜感到十分痛苦,她扭過頭,一把甩開了年青人。

「我一直不敢相信。」

年青人吃吃地說道。

「是的,一切都是真的。」

菲琳娜突然對自已發起火來,「我現在為迷莎妓院工作,想和我上床的話可以立即來找我。我保證你會付得起過夜費,我最便宜的時候只要一銀元一次。」

說罷她幾乎是用跑的速度迅速向遠方走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年輕護衛一個人呆呆地站在走道之上,良久良久。

宴會開始了,在柔軟的燈光下,富人們戴著各種各樣的面具在軟毯上漁泳而過。他們歡笑著,品享著美酒和美食。弱者,絕望,性的快樂,奴隸,邪教……

各種各樣陰慘的話題從一個個飽含娛悅的雙唇中提起,他們毫無忌諱地暢談著,充分享受做為支配者的快樂。

宴會已經過去了一半,面具下的富商們正一個個淺笑著抬頭望向天井。

「

啊……啊……」

菲琳娜雙眉緊鎖,她正吃力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已發出聲來。

現在她的模樣簡直悽慘極了,公主全身赤裸被面部朝下,呈一個大大的人字型倒吊在天花板上方。垂下的粗繩一圈圈地緊束在她雪白的裸體上,雙手和雙腿都被繩子緊緊綁住,將她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之中。

在她的背後,手臂上,豐滿的臀部上面,都被安上了一支支五彩繽紛的蠟燭,黑夜中的明燈,正如其名——菲琳娜現在就只是一個傢俱——做為一個燈臺被安放在了宴會的中央。

「啊。」

菲琳娜吃力地從喉嚨發出一絲輕微的聲響,她不敢讓下面的人聽見——一件傢俱是不會發出任何聲音的,富商們如此命令道。公主紅著臉,她緊閉著眼睛不敢正視下面的人群。

一個個面具下的雙眼在注視著自已,他們在嘲笑,在議論著自已羞恥的模樣。

背上燃燒著的蠟燭發出的悶熱讓她呼吸沉重,而流淌下來的熱蠟正在慢慢著侵燭她的身體,灼熱不斷刺激著全身,刺激著每一處的神經。

不許喘吸,不許發聲——但這還不是最糟的,捆住自已的繩索上方是一個滑動的圓盤。在僕人的操縱下,圓盤開始慢慢移動,在眾目睽睽之下,它帶著菲琳娜按照宴會主人的意願停留在一個又一個餐桌上,供他們照明和用餐。

繩索緊緊地從雙乳之間穿過,然後深深地卡在公主的肉穴處,隨著圓盤的移動夾在肉縫中的粗繩像一條毒蛇一樣不斷磨擦著女孩的嬌嫩之處,它緊緊地吸府在上面。菲琳娜胸膛在劇烈地起伏,白脂般的肌膚上滲透出粘稠的汗液夾雜著各色的蠟油,一點一點在滴下,整個場面悽美無比。

「不錯,真的很不錯。看她的樣子,那拼命忍耐的樣子真是享受啊。」

「呵呵,看她胸部一起一伏地樣子,看樣子是想要男人啊,看!」

面具下的商人伸出手指了指。

面具下的男男女女饒有興趣地看著露出的女性羞恥部位,歡快地評論起來。

「啊……」

即使閉著眼,菲琳娜也能感到下面賓客的視線聚集在自已身上。

赤身裸體被這樣眺望著,屈辱、羞辱——公主竭盡全力忍受著這一切的一切。

「啊……」

深深卡在股間的繩索再次觸動那敏感的陰核,這種場合這種羞恥的姿態。本來絕不該會有這種感覺的,但這種激昂的感覺……

「啊……」

在菲琳娜重重地喘吸之下,一滴粘液緩緩從公主那顫抖的股間留下,徑直滴在了正處於她下方的一個男子臉上。

「……」

男子輕輕地用手指將臉上的粘液刮在手上,然後嘲笑著瞥了一眼之後他俯身朝身邊的貴婦人輕聲說了什麼。

「恩。」

貴婦人含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又轉過身對著她另一邊的紳士輕輕地說了什麼,其間還時不是的瞄了被吊在上方的公主一眼,就這樣面具們一個接著一個,在傳遞著什麼……

「呃……」

恐懼感浮上心頭,菲琳娜害怕地閉起眼睛。過了良久,全場變得鴉雀無聲,死一樣的沉靜讓菲琳娜更恐懼了,她悄悄地睜開雙眼,突然發現全場的賓客正齊涮涮地看著自已,他們的眼神充滿著嘲笑,期待和不懷好意。

「……」

他們在笑什麼,在想什麼?全都不知道。在嘲笑般的視線之下,菲琳娜恐懼不安,像置身爐火之上一樣。

「啊……

啊……」

極度的不安讓她繃緊的神經失去了守護的方向,隨著防禦線地崩潰,一滴又一滴粘稠的液體流了下來,滴在地上。

面具們又笑了……

「啊!啊……貝里,求求你了,這是我唯一的機會––」菲琳娜騎在男子的肉棒上,身體激烈地上下顫動著。

「可是啊,菲琳娜,這太危險了,再考慮考慮?啊,我來了!」

貝里從下邊一把抱住菲琳娜纖細的腰肢,然後加速衝刺,終於隨著一聲低吼,濃厚的精液一湧而上射在菲琳娜的子宮內。

「哈……哈……哈……」

菲琳娜掙扎著一把推開貝里,她退到牆角用被子掩住赤裸的身子,「你說過你愛我的,難道你是在騙我?」

「騙你?哦,我的小甜心,我怎麼會騙你呢?我只是感到風險太大了,羅伯斯不是這麼容易對付的。」

「那麼你就忍心讓我留在這裡繼續受他們凌辱?」

菲琳娜生氣地瞪著他。

「好吧好吧,你先說說吧。」

貝里妥協了。

「謝謝,你真好。」

菲琳娜甜笑著爬到貝里旁邊,膩在他的胸膛上,「首先,我想叫你先去找到海倫,不要和我說你不認識她。」

「海倫?」

貝里咳了咳,他想笑,但笑得有些尷尬,「你怎麼知道我認識她?」

「男人真不是好東西。」

菲琳娜咬著嘴唇。

「哦,聽我說菲琳娜,我和她其實……」

貝里掙扎著想解釋,但話才說了一半,就被菲琳娜攔拄了,用她甜美芳香的嘴唇。

「我知道,我的貝里。你愛我勝過一切,你選擇的是我,我知道的。」

菲琳娜邊熱吻邊說。

「接下來呢?」

貝里抱住她繼續雨點般的熱吻。

「我想你透露一個情報給她,八月十五日那天我會在城西實行逃跑行動。」

「什麼要故意透露給那個婊子?」

貝里十分不解。

「阿爾時常會找海倫上床,所以海倫知道情報後一定會告訴給他聽的。海倫恨我,這我很確定。阿爾知道當藏書吧然也就代表羅伯斯也知道了整件事情。」

「所以你準備用這個情報調虎離山?不錯的主意。」

「你說對了一半。」

菲琳娜搖搖頭,「羅伯斯不是這麼容易被欺騙的人,然而他為人非常多疑,所以我敢肯定他一定會派人去西城門,而被派去的人肯定是安迪。」

「為什麼?」

「我有我的理由。」

菲琳娜很肯定。

「什麼理由?」

「哦,那會很長很長,相信我好不好,我們一定會成功的。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逃離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了,我這裡也存了一點錢,雖然這本來是……不過算了,到時候我們可以蓋一間小小的木屋,然後靜靜地生活。如果你不喜歡,我也可以跟著你一起雲遊四海,你彈琴,我可以給你唱歌,我會唱得很好很好的。」

說到未來的希望,菲琳娜眼神裡充滿著興奮的光芒。「求求你,這是為了我們共同的將來。」

「好吧,我再考慮考慮。」

貝里猶豫著。

「第三個也說服了。」

菲琳娜暗暗嘆了口氣,「現在就剩下安了。」

第11章媚藥亂交

安此刻緊緊地把自已關在房間裡,現在的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正用驚恐的眼神注視著周圍的動靜,連一絲一毫的變化都不放過。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是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還是逃出昇天,一切的一切都將在今晚分曉。

「首先

,日落之時安迪會帶領一干人前往西城門。」

菲琳娜如此交待過。

進展就如菲琳娜計劃的那樣,並沒有過多久安就聽到了廣場上的嘈雜聲。應該是妓院的衛兵們,他們的聲音很吵女孩並不是聽得很清楚,但即使如此安還是抓到了她所想要的關鍵字:「西城門」這個名詞從調教師安迪的口中發出。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暫時寬下了心,至少計劃還沒有出錯。

說實話,安內心的恐懼和不安要遠遠大於興奮。菲琳娜的計劃太過大膽和不可思議,安不知道自已是不是應該同意這個計劃,如果失敗的話……女孩簡直不敢想像。然而她最終還是同意了菲琳娜的計劃,對自由的渴望和對愛人的思戀讓她的勇氣壓倒了怯懦,這是一場沒有退路的賭注。

然而女孩還是太過不安了,臉龐因為恐懼和興奮顯得有些發紅,於是她將自已緊緊地關在房間裡,生怕別人看出了她的異樣。安閉息凝神,靜靜地注視著周圍的變化,終於一聲急促的尖叫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聲音很輕,似乎離得很遠。於是安快步衝到房門前用耳朵緊緊地帖在門板上,傾聽著外部的聲音。自從出生以來,她從來就沒有如此專注過一件事情,安緊閉住呼吸不願意放過門外的任何一個音節,她吃力地聽著……終於,她隱隱約約聽到了菲琳娜的聲音。

「然後到了晚上,羅伯斯會把我帶去廣場。這是計劃內的事情,不要害怕,不要讓他們懷疑你,我們會贏的。」

菲琳娜的話迴盪在女孩的耳邊。

安慢慢穩定自已的情緒,她退回到床上。菲琳娜此刻正用自已的身體來為自已作掩護,因為只有這一個辦法才能把羅伯斯調離迷莎,安暗暗發誓,如果逃跑成功的話一定要儘自已的全部能力來彌補和感謝菲琳娜。

太陽漸漸落下,暗黑的夜空開始再次居臨華沙這個國度,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安甚至可以感到被她牢牢抓住的被單也已經被她手心裡的汗珠所弄溼了。

外面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也不敢去看。

突然房門被打開了,一個妖媚的女子出現在門口。

「一切都在菲琳娜的計劃之中,沒事的安,不要讓她懷疑你。」

安暗暗為自已打氣,她勉強沉住聲音,「海倫?你找我有什麼事?」

海倫狐疑地看了看房間,然後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女孩,似乎是在嘲笑?

還是單純地調戲?安不知道,她想避開對方的眼神,但又不敢。

海倫和菲琳娜不一樣,她是真真正正為了錢財而出賣身體的妓女,一直以來她憎恨菲琳娜,因為菲琳娜強走了她的客源,也搶走了她迷莎第一名妓的地位,所以遷怒似的憎恨和菲琳娜關係很好的自已,安可以確定海倫一定是羅伯斯派來監視自已的。

「我該怎麼做?菲琳娜?」

安對一直欺凌她們的海倫顯得十分懼怕,有些六神無主。

「噢,沒有什麼?看看你而已……」

所幸海淪沒有呆太久,她媚笑著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之後就離開了。

安呆呆地看著海倫離去的身影。她為什麼突然又走開了?菲琳娜知道這件事嗎?安胡思亂想起來,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他輕輕地敲了敲開著的門。

「沒事吧?我可憐的小公主?」

男子露出了他藍色的眼睛。

「呀……」

陌生人的突然出現讓安

嚇得尖叫起來。

羅伯斯此刻正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扭動的雪白肉體。菲琳娜雙手身後交叉被反綁在一根橫上在地面上的柱子上面,周圍站滿了前來圍觀的人群,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的束縛。然而菲琳娜表情卻不那麼地好受,她正緊閉著雙眼咬著牙關,臉色潮紅,雪白的肌膚上不斷淌下粘稠的汗液,櫻紅的小嘴也被一陣陣輕輕呻吟佔據。

羅伯斯興奮地看著眼前痛苦忍耐著的菲琳娜,媚藥已經開始慢慢發揮了它的效果。它像病毒一樣侵入公主的身體,撕裂她的神經,摧毀她的意志。菲琳娜痛苦的絞緊雙腿,身體扭在一邊,勉強用自已的意志支撐著心理最後一道防線。

「掙扎吧,扭曲吧,你又能支撐到何時呢?」

羅伯斯覺得自已的下面不自覺得硬了起來,一股隱藏在他內心深處的慾望在沸騰,驅使著他不斷折磨可憐的女孩,其他的已經不重要了。

凌辱,盡情地凌辱!內心深處的慾望在撕喊,羅伯斯已經完全忘我了……菲琳娜的計劃被他完全掌控在手心,巨大的滿足感侵襲他的全身。

「菲琳娜,我想我真的要佩服你了。竟然能想出這麼大膽和細緻的計劃,然而很可惜。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羅伯斯蹲下身子,伸出手朝著菲琳娜緊緊閉在一起的雙腿中間伸去。

「啊……不要……不要碰我那裡,好熱……」

菲琳娜喘吸著晃動身子,試圖避開對方手指的侵襲。

「首先你讓人傳出口風,要在西城門實施逃跑行動。但你的目的並非是吊虎離山,而從一開始就是讓我分出人手去西城門吧?」

「熱,好熱……」

大滴大滴的汗液從女孩頭上滴下,菲琳娜根本無力反擊。

「這場凌辱活動也在你的計劃之內吧?哈,真虧你想得出來,竟然用自已的身體來作為誘餌。然而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行動的關鍵在於安嗎?」

「求求你……饒了我吧。」

慾火焚身而得不到滿足,菲琳娜幾乎要瘋了,她痛苦地搖晃著頭部和身體,彷彿這可以減輕騷熱感似的。

「看,已經有淫水流出來了啊?」

一個鎮民指了指女孩的私處。

「是啊,不過她也真歷害,能忍這麼久,再忍下去她真的要被瞥壞了吧?」

另一個人點點頭。

羅伯斯加快了手指的轉動,他又伸了一根手指進去,然後加速抽插起來。

「那個男人,哦他叫貝里是吧?如果你是叫他去接走安的話,恭喜你,你失策了。我已經暗中派了阿爾監視這個男人,他可能從海倫的監視中帶走安,但卻絕不可能逃過訓練有素的阿爾,他在戰場上可是個名符其實的遊擊兵。」

羅伯斯的手指遊向菲琳娜的陰蒂,開始調逗玩弄。

「不要玩弄那裡……不要……」

大口大口地喘氣,甚至於嘴唇都被咬出了淡淡的血印。意志接近極限,體內的慾望之火已經燒遍她的全身。慢慢地,菲琳娜開始張開合攏的大腿,她的胸膣劇烈地起伏起來,表情也開始有了變化。

「放棄吧,菲琳娜。無論你曾是個多麼高貴的公主,終究是個女人而已。沒有任何女人能夠抵擋住肉慾的衝動的,你也不例外。另外我再告訴你最後一個消息吧,就算你的人將安帶了出來,另外三個城門我也已經特別關照過了,他們會按一個個特別檢查將要離去車輛,任何可疑的人都不可

能放過。所以呢?放棄吧,絕望吧,你的計劃沒有成功的可能,我的人很快就會把安帶回來,所有的牌都在我的手中,哈哈哈哈。」

得意之極的羅伯斯不禁放聲狂笑。

「啊……」

菲琳娜最後一絲理性也被衝潰,人們大吼著一湧而上,場上頓時陷入一片肉慾之中。

菲琳娜呻吟著,她感覺自已整個身體都溶入了肉慾的海洋。意識已經變得朦朧,肉體開始變得不聽使喚,像個布娃娃一樣任人擺佈。人們一個接一個地衝上來,撫摸她的大腿,伸向她的私處,他們吮吸她的胸房,甚至連嘴巴也不願放過,一個接一個。

身體變得敏感起來,每一處的刺激都能讓她感到一種激昂的快感。羅伯斯的話每一句她都聽得清清楚楚,然而在肉體的歡娛之下,菲琳娜在內心深處卻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整個逃跑計劃都是她一手計劃的,雖然整個過程過於荒唐而且充滿了不確定性,但這已經是身為奴隸的菲琳娜所能爭取到的最好手段了。如果祈求和憐憫不能讓自已獲得自由的話,菲琳娜決定……至少要用自已的雙手來為自已爭取這一切。

首先,她讓貝里通過與海倫的私交,有意無意地將自已的行動透露給妓女海倫。海論一直以來敵視著自已,因此一旦有機會她的從中作梗簡直是一種必然。

另一方面,迷莎的傭兵阿爾有著酒後與海倫交歡的習慣,所以通過貝里、海倫、阿爾的口風,輾轉反覆再傳入羅伯斯耳裡的話,要比直接從自已口中透露給他更有迷惑力地多。做為一個多疑的男人,羅伯斯一定會有所行動。

迷莎之中,可能對計劃造成威脅的只有店主羅伯斯,調教師安迪和傭兵阿爾三個人。所以計劃的第二步,就是引誘好色的裡德,利用他的性格特點為自已安排一場公眾凌辱活動。雖然菲琳娜打心底裡厭惡和害怕這種活動,每一次都讓她有如地獄一般痛苦,但唯有公開場合才能吸引住羅伯斯的腳步。

經過觀察菲琳娜有一種感覺,這個店主內心深處有一種畸形變態的慾望,這種慾望讓他無比享受自已受辱的每一個瞬間,所以菲琳娜確定當晚羅伯斯一定會在場。

現在剩下安迪和阿爾兩個人。所以第三步,菲琳娜將本應用於哥哥贖身的一部分錢財給予布魯,讓他煽動西城門的貧民,造成一種自已將會通過西城門逃走的假像。迷莎的幹部之中,財務人員裡德無法委以重任,而按羅伯斯的性格他一定會料想到自已吊虎離山的假相,傭兵阿爾一定會被委以之後的應對任務,於是安迪成了唯一的人選。

第四步的問題仍然在於海倫,羅伯斯只要支付雙倍的報酬就足以讓這個嫉妒心強的女人為自已賣命,海倫可能會在迷莎內部監視著安的一舉一動。然而放蕩的婊子和慾望難填的財務人員裡德,乾柴烈火的組合,只需要幾瓶烈酒和迷藥就足以讓兩人交合在一起賁發出激情的火焰。

接下來的任務在於如何接走安,貝里本來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但想來自已於他的多次接觸已在羅伯斯的監視之內,所以將安從迷莎帶走之後,貝里將會與從西城門趕回來的布魯變換一下身份,由布魯接走安,而他自已則協同一名和安相貌近似的女孩一起行動,以吸引監視人員的注意。

和其他國家的城鎮一樣,夜晚的華沙城門

緊閉,任何人想要離開和進入都必須通過城門守衛的檢查。東,南,北三個城門之中,東南方向都連接著寬闊的中央大道,用於商隊和行人的通走。

只有北城門,城門外是一片漆黑茂密的奇幻森林,森林之中鮮有猛獸和獸人出沒,僅有一條小道連接著東方奴隸和傭兵的王國「蓋索克」,所以通常情況之下僅有精兵護衛的奴隸商隊才有可能通過北城門。

正巧「里斯」商會就是進行奴隸交易的商會之一,而今晚他們也正有一支商隊將要通過北城門。菲琳娜的目標就是那裡!布魯將安護送到北城門之後會再次於貝里交換身份,中年騎士將留下來應付傭兵阿爾的追擊,由貝里護送女孩出城。

在華沙,正義和忠誠被人所唾棄,而只有金錢和權力才是這裡的唯一通行證。

所以菲琳娜幾乎將她賣春所剩下的全部財產都交給了貝里,用以收買商隊的隨行人員。

羅伯斯可能會關照過城門的守備人員,但卻絕不可能想到收買商隊的人,因為根本沒有人會認為兩個毫無武裝的平民會有能力通過那片猙獰漆黑的黑暗森林,但菲琳娜知道……

月亮已經升起,廣場上的人們還在不斷侵犯著公主可憐的肉體,菲琳娜身上所有的肉洞都被插滿,她們一根接著一根,輪流抽插著。體內的慾望之火已經燃燒至極限。菲琳娜掙扎著,終於……

終於她從人群的夾縫中看到了阿爾,傭兵帶著遺憾的神情走到了羅伯斯的耳邊說著什麼,說到一半的時候,她發現羅伯斯的臉色突然大變……

「我贏了……索拉王國第一公主,安索拉斯特……對於羅伯斯來說,這才是最致命的打擊吧……」

伴隨著勝利的微笑,菲琳娜最後的防線也被衝破,身心都融入了慾望的海洋之中……

只是為什麼這次如此的甜美?

位於華沙城北的原始森林,是一片被繁密植被所覆蓋恐怖地區,森林中大量的猛獸和魔物生活於此,而居住在森林最深處的則是擄掠成性的獸人族,雖然礙於人類的活動勢力,獸人們很少出現在華沙邊境,但走進深處的冒險者和獵人們仍然可以時不時的在森林中看見這些亞人的身影。

無可置疑,這是一片危險的區域,即使是受精兵護衛的商隊也不願意靠近。

而今,這片人煙罕至的森林中,四個騎士模樣的年青人正在悄悄行走。

「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

隊伍穿過森林,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圓形湖畔旁邊。

帶頭的年青人向他的部下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準備休息。

「王子?在這裡休息,是不是有一些?」

其中一位部下走上前,表示出了他的疑問。

「這片森林比你們想像中的要寬廣的多,即使連夜趕路也是暫時也是無法走出去的。」

王子回過頭,他笑著拍了拍那位騎士的肩頭,「抱歉,再陪我任性一下吧。」

「當然,我們隨時聽候差遣。」

騎士行了個禮。

「呵呵,不要這麼緊張。」

王子放下揹包,解下腰畔的配劍,抱在胸前坐了下來。然後回頭望向背後的那個騎士,「來,你也休息一下吧,有沒有興趣聽聽我的故事?」

「啊?」

年青騎士似乎有點不知所措。

「我知道在家鄉一定有一位美麗溫柔的少女,每天在月下靜靜祈禱期盼你的歸來吧?」

王子看著有些發愣的騎士,傷感地笑了一

笑,「我也有這樣一個戀人,她有著清澈的藍色眼睛和瀑布般藏書吧的金色長髮,溫柔善良並且富有同情心,就像那美麗純潔的白天鵝一樣,說實話我從心底裡愛戀著她,在我眼裡沒有任何一個女孩能及得上她,沒有!」

「王子,菲琳娜公主已經……」

「我知道,我知道自已肩上的責任。」

王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但至少懷念她的權利我總是有的吧?別老是和那些大臣一樣總在我耳邊嘮叨這個。」

「我明白了,王子。」

騎士垂下眼皮。

「或許我再也見不到她了,所以臨走時我想到這裡來看看,找回一點當年的紀念。嘛,你知道今晚是什麼日子嗎?」

他指了指天上的月亮。

「是神臨之夜,古書中記載大地的母神曾經在這個夜晚引發過奇蹟,相傳……」

庫恩揮了揮手打斷他,「好啦,神話傳奇聽得太多了,今天是講我的故事。知道嗎?曾經在這裡也引發過一場小小的奇蹟,發生在我身上。」

「奇蹟?」

騎士皺了皺眉頭。

「說奇蹟或許並不正確。嘛,你聽說過蠍尾獸這種魔獸嗎?」

「我聽說過,據冒險者們所描述這是一種長著蠍子的尾巴,獅子的身體和龍的翅膀的可怕生物,他們還開玩笑說和蠍尾獅的劇毒比起來,刺客們用的那玩意兒簡直是藥水。」

「哈哈哈,他們是對的。蠍尾獅的毒液的確能讓人立刻麻痺,我可是親生體驗過的。」

「殿下,您挑戰過蠍尾獅?」

騎士瞪大了眼睛,這種怪物鮮少在同盟國境內出現,早被吟遊詩人和冒險者們吹上了天,相傳只有真正的勇士能打敗蠍尾獅。

「嘛,其實並不止我一個人,當時法洛斯也是。」

「法洛斯?那位艾蕾諾斯王子,殿下您的好朋友?」

「恩,那是一場令我終生難忘的冒險啊。當時就在這個湖邊,我和法洛斯以及菲琳娜一起被突如其來的蠍尾獅襲擊。說實話,那個怪物出現並咆哮撕鳴的時刻我們三個都驚呆了,它見到我們立刻就撲了上來,法斯洛立刻拔出劍大叫著吸引它的注意力,而我則帶著菲琳娜逃跑,不過並沒有跑多遠就被它追了上來,菲琳娜當時就被撞飛了出去,撞在一根大樹下面。」

騎士吞了口口水,繼續聽下去。

「菲琳娜當時傷得很嚴重,她倒在大樹旁邊昏迷不醒,頭上鮮血直流。我想你一定能理解我當時的想法吧?當時看見這樣的情況,我立刻紅了眼拔劍就衝了上去,接著法斯洛也從後面趕了上來,知道嗎?他當時吼得比我還要響。」

「然後呢?」

「我們就開始一前一後地夾攻蠍尾獅,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恐怕是我出生以來發揮得最好的一次戰鬥了吧,當時我的心裡只有憤怒,一種想要將對方撕裂的衝動支配著全身。恐懼這種感情已經從身體裡消失了。我和法斯洛的配合幾乎完美,甚至超越了身體的極限似的。我敢說如果以那時候的狀態參加比武大劍,將沒有人是我的對手。」

他笑了笑。

「你們擊倒了那個傢伙?」

騎士忍不住詢問。

「當時我們暴風驟雨般的攻勢的確重傷了那個怪物,法斯洛砍中了它五刀,還辟斷了它一邊的翅膀,我則刺了它六劍,其中刺瞎了它的一隻眼睛。不過蠍尾獅的確不是徒有虛名的魔獸,滿身的創傷並沒有讓它立即倒下,在法斯

洛砍中它第六刀的時候,他自已也被蠍尾獅的右爪掃中,胸口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法斯洛的重傷讓我只能放手一博,我大吼著衝向它,用手中的劍刺向它的要害,但與此同時它的尾針也刺中了我。接下來那該死的蠍尾獅終於倒下去死了,但我也被毒液擊中渾身麻痺,當時眼前一片模糊,意識變得飄渺起來,我以為自已死定了。」

「之後誰救了你們?」

「是菲琳娜,我想我永遠也不可能忘記那時的感覺。極度的痛苦讓我倒在地上不停地扭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為看不見我只感覺到一個柔軟的身體抱住我,然後輕輕地安撫我,把我的頭靠在她的大腿上,那種溫暖和柔嫩的觸感讓我感到寬慰。接著,一陣輕輕地祈禱聲傳入我的耳中,那聲音簡直像銀鈴一般動聽和委婉,和傳說中的天使如出一轍」「慈悲的大地之母啊,求求你,請傾聽我的訴求……回應我的呼喚……請讓我分享你的力量,將救贖贈於我面前勇敢的靈魂吧……當時菲琳娜就這樣反覆訴求,一遍又一遍,直至一股寬柔的暖流開始經過我的全身,漸漸地疼痛和麻痺感逐漸消失,甚至於傷口也在癒合。」

「大地母神的……奇蹟嗎?」

「我可沒有這種幸運享受諸神的奇蹟啊,這是菲琳娜自身引發的奇蹟。」

王了笑了笑糾正對方,「這只是治療魔法的一種,不過原本應該只有高階祭司才能使用的魔法,當時卻在菲琳娜的手中使了出來,這不令人驚奇嗎?」

「王子,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

「好了」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法斯洛已經死了,菲琳娜也已經……總之那種美好的回憶是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他的表情無比傷感,坦米拉兄妹給他的人生帶來了難以磨滅的影響,像烙印一樣銘刻在他的心底。

「王子,有兩個人突然出現,他們說有重要事情找你。」

遠方的林間突然發生了一陣騷動,男女的爭吵聲響起,一個放哨的青年騎士匆匆跑了過來。

「怎麼會有人出現在這種地方?我們的行蹤應該沒有人知道才對。」

王子下意識地拔出了手中的長劍,做出了警戒的姿勢。

「王子,庫恩王子!」

一個嬌小的女孩從森林那邊向他飛奔過來,「見到你了,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少女流著淚撲進王子的懷中,歡喜地哭了起來。

「安?你怎麼會在這裡……」

望著懷中哭泣的少女,王子發現自已竟不知所措。

第12章公眾便器

菲琳娜全身癱軟地倒在床上,赤裸的身上佈滿了腥臭濃厚的精液,甚至連口腔和肉穴也被精液佔據著,緩緩地向外滴淌。然而菲琳娜根本沒有力氣去擦乾身體,她實在太累太累。

連續幾天的輪姦和虐待已經把她折磨的不成人樣,背後鞭打的紅印隱約可見,豐滿肥嫩的大乳房上佈滿一塊塊青紫的淤痕,原來渾圓肥碩的屁股上鮮血淋漓,小穴和屁眼成了兩個合不攏的紅腫的肉洞,不停裡往外流淌著粘稠的白濁液體。

這三天裡,勃然大怒的羅伯斯已經撕去了最後一絲偽裝,沒有憐惜和戲弄,只有無窮無盡暴虐和凌辱,他已經出離憤怒了。

當然羅伯斯的暴怒並不是毫無理由的,如果自已的妓院女奴從自已佈下的大網中逃脫只是讓他臉面無光的話,那麼安的真實身份則讓他陷

入真正的恐慌。

作為索拉王國的第一公主安索拉斯特,與被毀滅的艾蕾諾斯不同,索拉王國作為現役「貝克同盟」的主要成員,無論在軍事實力和影響力方面都要遠遠大於菲琳娜的祖國。

調教一位現役強國的公主,即使是再大膽的商人也不會愚蠢到這一地步,所以此時的羅伯斯簡直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正惶恐不安地焦慮著自已的末來。看著羅伯斯和迷莎眾人扭曲的神情,菲琳娜悽慘地笑了笑,或許這是一種最為致命的報復了。

身體就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羅伯斯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他不斷報復著將他陷於如此境地的菲琳娜,用盡各種方法摧毀她。然而堅強的公主終究還是挺了過來,她相信再過不久,安和庫恩就會前來營救她的……

對此菲琳娜無比確信,終於……終於可以從這地獄一般的牢籠中解脫出來了……

用她自已的雙手和意志。

菲琳娜的思緒回溯到數月前,那惡夢一般的角號響起之時,曾經美麗繁榮的艾蕾諾斯城陷入一片火海,城市在燃燒,天空變得血紅。和藹的父王,慈愛的母親,相奴以沫的姐妹們以及知心的玩伴們都在這場大火中燃燒殆盡。最愛的哥哥生死不明,而自已則陷入無究無盡的性慾牢籠之中。

隻身一個人生活在陌生的城市之中,沒有人對自已投以善意的目光,只有嘲笑和戲弄,身體變得不再是自已的,成了整個城市的玩具,任何人只要出錢就能將自已騎在跨下,盡情地玩弄和踐踏。人們喜歡看她哭泣和尖叫,她越痛苦別人就越興奮,這裡沒有憐憫和疼惜,無助和絕望無時無刻圍繞在公主的身旁,揮之不去。

命運……是應該掌握在自已手中的,從小時候起菲琳娜就將這句話深深地記在心底。不要哀求……學會爭取……若是如此……終有所獲……

每當絕望之時,公主就不斷激勵著自已,她相信只有當自已的心也放棄希望之時,那才是真正的絕望。

布魯的出現可以說是一個契機,給了公主一個可以觸摸得到的理由生存下去。

儘管菲琳娜自已也在不斷懷疑,這個中年騎士的話究竟是真是假?然而現在的情況之下,只要有些許的可能性就不要放過,於是她同意了布魯的荒繆計劃,或許他是真心的?仍然抱有最後一絲幻想的公主希望自已能相信他。

不過布魯的方案終究只是一種備案,菲琳娜私下也在著手進行自已的計劃,她需要各種情報,但這對於一個被囚禁的女奴來說太難了。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她無時無刻都在茶言觀色,琢磨每一個人的性格特徵,強迫自已記住每一絲可能給自已帶來的情報。

索拉王女安的出現讓菲琳娜亂了手腳,當這位昔日的朋友落迫於自已面前之時,與生自來的同情心讓菲琳娜不得不分心保護這個可憐的女孩,以至於讓自已陷入更屈辱的境地,變得進退兩難。

流浪詩人貝里的出現又是一個轉折,理智告訴菲琳娜,即使最好的結果幫助哥哥逃出,並且成功復國,自已也永遠不可能回到艾蕾諾斯公主的身份上去了,同時身為一國王子的庫恩也不可能娶一個名聲在外的娼婦為妻。

所以當貝里擁抱自已的那一刻,菲琳娜就向自已妥協了,她實在太渴望被愛與被呵護,詩人給了她所需要的,更何況他又是這麼的迷人

。

即然自已回不到以前的身份了,那麼和呤遊詩人一起靜靜地生活那也好啊!

於是即使明知對方有放蕩和貪財的惡習,菲琳娜仍然讓自已愛上了貝里,她知道對方也真的在乎他,她相信自已能夠改變這個男人。

接著庫恩的出現讓菲琳娜的逃跑計劃提前成熟,之前最大的障礙莫過於出逃後如何躲避迷莎的追兵,然而現在這一點已經解決了。菲琳娜瞭解庫恩,雖然不知道他究竟為何會來到華沙,但就算離開,這位痴情的王子也一定會停留在那個湖邊……因為那是美好記憶的見證,三個人,友情和愛情……

菲琳娜已經想好了,等到安和庫恩解救自已之後,她就向王子坦白自已所遭遇的一切,並要求庫恩救出自已的哥哥,這是最安全的方法,庫恩絕不會對曾經的好友撒手不管,而有了同盟軍的幫助,艾蕾諾斯的復興也不再遙不可及。

然後,她準備找時間和庫恩好好談談,讓他放棄與自已的婚姻。安是個好女孩,也將會是一個賢慧的王妃的母親,況且她比誰要深地愛著王子。更何況以索拉王國的勢力,兩國的聯姻將會為同盟軍增添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為了整個貝克同盟的大局,這也是最理想的方案。

至於自已的未來,她也已經想好了。艾蕾諾斯的藍寶石將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她將隱姓埋名,跟著貝里一起生活。如果他願望平靜的生活,那麼他們會找一個沒有戰爭的小村落,安靜的依偎在一起,她甚至已經考慮怎樣當一個平凡的妻子了。

如果他仍然喜歡過著吟遊詩人的生活,那麼她也會跟他在一樣,貝里彈琴,她就唱歌。曾經在大地母神的神殿之中,自已就一直擔任司儀的工作,她對自已的歌喉有信心,一定能唱出美妙動人的歌曲的!哦,想到遙遠不久的未來,菲琳娜臉上就泛起一陣幸福的戲暈,那將是多麼美麗的旅程啊……

想著想著,她甜甜地睡著了。

沉睡之中的菲琳娜忽然被破門而入的巨響聲驚醒,羅伯斯帶著幾個大漢出現在門口,見狀公主慌亂用被單遮住自已佈滿精液的身體。

「遮什麼遮,想不到你全身沾滿精液也能睡著啊,要知道連婊子也沒這個能耐啊。」

一反常態,羅伯斯臉上不再有著那狂暴一般地憤怒,而多了一絲得意和嘲笑。

「你們又要對我做什麼?」

菲琳娜突然恐懼起來,自已的計劃應該成功了啊?

「給她用上這個。」

羅伯斯把一瓶藥水遞給旁邊的大漢,「這很貴重,不要弄灑了。」

大漢伸手接過藥水,其中一個人爬上床將菲琳娜的雙手反擰到背後,然後重重地將她壓在身下,另一個則抓起她的秀髮,他直接伸手粗暴地將公主的眼皮拉開,然後將藥水滴進了她的眼睛裡。

眼睛立刻燃燒了起來,強烈的刺痛充斥著眼眸讓她不敢睜開雙眼,他們要對自已做什麼?正在菲琳娜胡思亂想的時候,兩個大漢忽然一左一右將她牢牢地從床上提起來,帶出了門外。

「又要開始了嗎?」

菲琳娜咬緊牙關,不斷給自已打氣。她相信就在這幾天庫恩一定會來解救自已的,在這之前一定要堅持住!

城北的貧民窟是整個華沙最為骯髒的角落,生活在那裡的都是一些連衣食都不能保障的最低層居民,疾病、惡臭和飢餓就像一隻無形的魔手一樣時刻

籠罩著這裡。衣杉襤褸的人們聚集在一起,麻木地過著行屍走肉一般的生活,直至死亡的到來。

然而此刻,這個一直了無生機的地段卻顯現出了驚人的活力,一具他們即使夢中也不敢奢想的女體被緊緊地綁在角落處,瞬間,那股常年被壓迫至極限的對性的渴望讓所有積蓄以久的慾望爆發了,他們像暴民一樣衝向那具女體……

菲琳娜根本記不清已經有多少人騎在她的身上了,她覺得自已就像一隻被抓住的羔羊,而聚在她身邊的則是成百上千條餓昏了的狼。他們互相推擠著,怒吼著伸手抓向自已,不僅是乳房和大腿,所有可以觸摸得到的肌膚在他們看來都是一塊珍寶。

私處,肛門和口腔,身上所有的肉洞早就被填滿,一根又一根肉棒從中抽出,射出濃厚的精液後換上另一根,連絲毫的間隔也沒有。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凌辱了,而是帶有破壞性的摧殘,羅伯斯完全瘋了。

菲琳娜此刻連一絲一毫抵抗的能力也沒有,她的雙手和雙腿被鐵鏈牢牢地鎖住,眼睛被套上了厚厚的黑布,而精緻的小嘴也早被安上了慘忍的口具,以至於嘴巴無法合擾,只能任憑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穿刺著自已的口腔。

人群沒有盡頭,連時間也彷彿被停止了,全身的感官已經被麻痺了一樣,什麼都感覺不到。大半天過去了,公主已經吞嚥下了男人們所排洩出的數不清的尿液,她那原本秀美的臉龐幾乎被幹涸的尿液與精漿覆蓋了滿滿一層,鼻腔無時無刻不浸在惡臭病態的氣息中,嘴巴內也一直泛著苦澀的味道,大量的精液讓她喉嚨乾涸,陣陣噁心的感覺更是會讓翻湧的胃液嘔吐出來。

終於,男人們的衝擊似乎越來越輕了,畢竟食不裹腹的身體無法為他們提供持續長久的精力,男人們一個個萎縮的肉棒從菲琳娜已經一片狼籍的肉洞中退了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然而,雖然精力已衰,但他們並不願意就這麼放過這具一輩子也難得一碰的肉體。只見一個男人獰笑著站起身子,然後握住自已的肉棒一下子突進了公主的私處,不過他並沒有進行抽插,替而代之的則是徑直在肉洞深處放起了尿來!

「嗚……嗚嗚嗚嗚……」

菲琳娜劇烈地搖著頭,強烈的恐懼感襲上心頭,幾個月前農田中的子宮放尿情形再次出現在腦海裡,但這一次則更激烈。

旁邊坐著的男人看到這種情形也覺得有趣起來,他們紛紛站起來掏出自已的肉棒,等到第一個男人放完尿之後,第二個肉棒立刻接了上去,再次在裡面撒起了尿液,絲毫不給尿液從肉穴中流出來的空隙,接著是第三根肉棒,菲琳娜痛苦的扭動身體,腔壁隨著尿液的灌入被越撐越大,很快她的腹部開始劇烈地膨脹,就像一名懷胎數月的孕婦。

越來越多的男人加入,他們彷彿想測試菲琳娜腹部的極限容量一樣,人們七手八腳地強行壓住菲琳娜幾乎被撐破的肚皮,繼續不斷地灌入尿液。

「要爆……要爆了啊……」

菲琳娜在心裡恐懼地哭喊,這已經超過了她所能忍受的極限了。她感覺到火熱的尿液已經緊緊頂在胃袋下方的幽門處,一旦突破那裡的話,逆流將會噴湧而出,但問題是突破不了!無論她怎麼用力,洞口處的肉棒就被塞子一定緊緊地堵在那裡,一動不動。

「

求求你們,殺了我吧」公主的心裡在?喊,極度的痛苦讓一直堅強的公主想到了死。能作的只是不停地喘著粗氣,頭部無力地垂著,大量的汗水已經打溼了金色的秀髮。

終於,終於隨著男子的大笑聲響起,洞口處的肉棒被拔了出來,大量的黃色液體有如瀉洪一般噴湧而出,隨著女孩的悶哼聲,激流從菲琳娜的肉洞中徑直飛馳而過沖出了數米之遠的距離,由於腹腔內的存貨實在太多,竟然遲遲不見結束。

男人們鬨堂大笑起來,他們指著仍然在持續不斷噴射尿液的公主議論著。

「哈哈,太過癮,看看她射出了多遠?竟然這麼弄也不會壞。」

「廢話,人家可是堂堂的公主哎,那裡當然和普通人不一樣。」

「不行了,老子又硬起來了,這麼一個公主竟然被弄過來陪我們,真是福氣啊。」

「喂,我看她的樣子好像還能行的樣子,要不要我們再試一次?」

伴隨著叫好和同意的聲音,男人們又衝了上來。這一次他們將菲琳娜的身子翻過來臉朝上,然後不知從哪裡拿過來一個漏斗正好卡在公主的口塞之中,接著在漏斗外面又套上一個巨大的袋子。

菲琳娜感覺到了異樣,她死死的掙扎著身子,但無奈被被男人們牢牢按住,一動也動彈不得。接著她又感覺到了尿液流出的聲音,男人們的尿液從他們的肉棒中射出,齊涮涮地射進了公主口中的布袋中,然後隨著漏斗一齊湧進了菲琳娜的口腔中。

「不許閉住,全部給我喝下去!」

男人大聲地命令道,可憐的菲琳娜沒有其他選擇,只能拼命地將腥臭的尿液咽入自已的腹中,然而男人的尿液無究無勁地灌了進來,漸漸地菲琳娜感到力不從心了,甚至連呼吸都有困難,她開始拒絕咽入尿液,大量的液體從漏斗中溢了出來。

「怎麼?不肯喝?」

男人的哼了一聲,被矇住眼的菲琳娜正想猜測什麼,忽然一根巨大的肉棒再一次刺入了自已的私處,然後在裡面放起了尿來。

但這一次不僅僅是那裡,又一根肉棒突然出現在自已的尿道口,它慢慢磨擦了幾下之後就一下子扎進了公主窄小的菊門之中,然後毫不猶豫地繼續挺進,直到深處才停了下來,之後就如菲琳娜所害怕的那樣,又一股洪流湧進了自已的膀胱內部。

「怎麼樣?好受吧?快點把漏斗裡的尿液全部吞下去,不然的話我們就將你的那裡撐爆!」

這已經不是羞恥感的問題了,求生的本能讓菲琳娜有如一條活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吞食著從上方灌下來的尿液,她已經什麼也顧不得了,一切只望這場酷刑能夠過去。

但如狼似虎的貧民們已經沒有了半點同情心,他們按著菲琳娜越來越大的肚子,繼續持續不斷地從私處和菊門處噴撒著大量的尿液,加上口腔中灌入的那一份。三個洞口湧入的液體,讓本就膨脹到極限的小腹這下子幾乎要撐破了。

膀胱內傳來的強烈尿意讓公主繼續掙扎著,而力度卻越來越小,菲琳娜氣若游絲幾近虛脫了,但令她絕望的是,肉洞口那惡毒的巨根仍然沒有撤走的樣子,它像磐石一樣牢牢頂在那裡,似乎是在捉弄她,嘲笑她的忍耐力一般。

菲琳娜以經被折磨地不成人樣了,除了呼吸和體溫外基本和死人無異,身體在尿液浣腸下一動一動地抽搐,生命在力量也在一

點一點消逝。終於,在臨近極限的邊緣,男人鬆開了塞在肉洞口的肉棒,而按在菲琳娜肚皮上的大手則開始同時發力!

於是在下一個瞬間,私處,屁眼和小嘴,三道激烈的黃流洩洪一般地同時從菲琳娜身體上三個肉洞中噴射而出,在公主沉悶的絕叫之下形成一道燦爛的活體噴泉,良久良久,遲遲不見停息……

「讓開,讓開,都給我讓開。」

突然一個憤怒的吼聲從人群中傳來,那聲音像閃電一樣將人群劈開,照亮了菲琳娜幾近絕望和瘋狂的內心。

庫恩,是庫恩!他回來了,他真的回來救我了。菲琳娜突然間欣喜若狂,她拼命搖動著身體,想讓王子注視到自已。

鍊甲磨擦的聲音越來越近,突然被攪了興致的男人間響起了一聲騷動,被矇住眼的菲琳娜只聽見幾個男人大吼著衝了上去,然後一陣悶哼聲和骨折碎裂的聲音傳來。

「菲琳娜,聽得見嗎?是我,我是庫恩!我現在就放你出去。」

熟悉的聲音傳入公主的耳中,在這一剎那她隔著眼幕流下了激動的淚花。然而在下一個瞬間,羅伯斯那冷徹的聲音再次出現在她的耳旁。

「這位閣下請等一等,很抱歉在華沙您沒有權利帶走我們的私有物品。」

羅伯斯虛偽地行了個禮。

「哼,華沙那一紙空文般的協議與貝克同盟的軍隊相比,哪個更重要一點?我想那些商人們一定很明白。」

說罷他一把推開攔在面眼的男人大步向菲琳娜那裡走去。

「大人,您的舉動簡直是向華沙公然挑釁。」

羅伯斯冷冷地回道。

「哦?那又如何?你想威脅我?」

庫恩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徑直走向他眼前的女體。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雖然無法發出聲音,但菲琳娜此時全身已經因為興奮而開始發抖。四個月,整整四個月的折磨和凌辱終於要結束了,公主欣喜地抽泣著,如果說這是天上諸神給予的劫難的話,那麼她終於用自已的雙手和智慧拯救了自已,頓時一種解脫和勝利的滿足感充斥著她,甚至於被折磨接近虛脫的身體也不那麼痛苦了。

正當菲琳娜還沉浸在這股喜悅之中的時候,又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庫恩殿下,請您想一想您的所作所為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您不能這麼任性啊!」

這是貝里的聲音,他在說什麼?如果說這突如其來的發言只是讓菲琳娜心中一涼的話,接著一個幽怨女聲的話語則像一隻巨錘一樣將菲琳娜剛剛升起的希望砸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殿下,你為什麼這麼不相信我的話?難道您認為我在騙你?」

安的聲音充滿著哀怨,「真正的菲琳娜已經死了,在你眼前的只是個貪戀錢財的惡毒女人而已!」

「安,你在說謊!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說?」

菲琳娜的心裡在?喊,她不明白,安為什麼會突然背叛自已,自已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為什麼?

她想大喊,卻發不出聲音。

「是的,我可以作證,這個下賤的婊子不是真正的艾蕾諾斯藍寶石。」

更令菲琳娜感到暈眩的是貝里也在一旁跟進。

「你給我閉嘴!」

庫恩大聲喝斥身旁的詩人,然後他略帶歉意的回頭看了安一眼,頓了頓,「我很抱歉,安。但這件事我不得不親自確認……不然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說罷,他拉開人群走到了渾身

赤裸的菲琳娜身邊,他伸出手俯下身子,突然一股驚人的惡臭襲來,但面對藏書吧如此庫恩只是鄒著眉捏了捏鼻子,便毫不猶豫地彎下腰將手伸向女體眼睛上的黑布。「菲琳娜的眼睛就像艾蕾諾斯的天鵝湖水一樣清澈,這是其他任何人都無法擁有的。」

他解釋道。

「對,你是對的庫恩。快點解開黑布,讓你看看我的眼睛,我是真的菲琳娜,他們在說謊!」

菲琳娜顫抖著,庫恩的雙手已經伸向她的眼眶,她發現他的手也抖得同樣歷害,然後一點一點,黑布被慢慢地取了下來。

一片黑色!即使自已睜開眼睛,眼簾外仍然是一片的黑色。菲琳娜頓時慌了神,為什麼會這樣?他們對我的眼睛做了什麼?突然間,一股無比驚恐的情緒襲上她的心頭。雖然看不見,但她可以感覺得到庫恩的雙手突然變得冰涼,好久好久,那雙手才慢慢地從她的臉龐上退開。

庫恩面無血色地呆呆站在原地,整個人就像被石化了一樣。此時羅伯斯冷冷地嘲笑聲傳來,「殿下,您看也看過了,我想您也很明白華沙當下並不願於同盟軍發生衝突。」

他的言下之意已十分明白。

「我……明白……」

庫恩神情木訥,他還沒有從打擊中恢復過來。

「殿下。」

安幽怨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和你說過,甚至發過誓言。為什麼你就不肯相信我,現在你也看見了吧,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我們所認識的菲琳娜公主,她只是個利慾薰心的蕩婦而已,是她陷害了我,而貝里將我救了出來,現在你該相信了嗎?」

「不!不要聽她胡說,她在騙你,我是真的菲琳娜,看著我,再看著我呀!」

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菲琳娜瘋狂拉扯著鐵鏈,卻被趕上來的幾個大漢死死按住。

她好想告訴他真實,但無奈口塞聞絲不動,發不出一點聲音。

「殿下,現在還來得及,請您以大局為重!」

貝里催促道。

「貝里,你在說什麼?為什麼連你也背叛我,為什麼?」

菲琳娜已經被突如其來的背叛擊暈了頭腦,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她瘋狂地搖著頭,撕扯著四肢發出聲響想要吸引庫恩的注意力。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計劃的的確確已經成功了,但為什麼,為什麼會是如此的結果?

庫恩呆呆地望著眼前不斷扭動掙扎的女體,他伸出手,但很快又縮了回來。

他開始慢慢向後退,一步又一步,安快步走到庫恩的身旁,挽住他的手臂,將他慢慢拉出了街角。鍊甲磨擦的聲音逐漸消失在遠方,只留下獨自一個人掙扎的菲琳娜。

「神啊,為什麼會這樣,告訴我,為什麼啊!」

菲琳娜內心發出了絕望的哭喊,本來已經散開的人群再一次聚集在她的身邊,發出了猥褻地鬨笑,他們伸出手一齊撲向雪白的肉體。女孩突然頭一歪,陷入了無限的黑暗之中……

一個月之後,庫拉爾王子庫恩順利回到了他的祖國,從他父親那裡接過了全軍最高統帥的印章。同月,在同盟軍所有人的祝福之下,這位年輕而富有聲望的王子牽著他美麗妻子的小手,也就是索拉王國第一公主,安索拉斯特一起邁入了莊嚴的大聖堂。

至此,貝克同盟中最強有力的支柱,庫拉爾王國與索拉王國順利完成了聯姻,成為了逆境之中的貝克同盟的一道堅實有力的屏障。

然而婚後,庫恩王子就果斷的離開了剛剛新婚過後的妻子奔赴到了戰場的第一線,而他嬌弱的妻子則獨自一人留守空房,每天持繼不斷地為她的丈夫祈禱……

只是為什麼,女孩的臉上總是懷有不安和深深的愧疚呢?

至於貝里,憑著獨自一人將索拉王國公主拯救出來的功績,安授予了這個年輕的吟遊戲詩人爵位和封地。而現在,生性風流的他恐怕正於某個貴族之女偷歡吧,但又有誰在乎呢?

第13章獄囚安撫

呃,突然又多了點時間來寫了,汗……總之先謝謝給我發消息的幾位朋友。

誠然黑暗虐文,以女性為主角,奇幻背景沒有YY等因素或許真的會限制受眾群,而我的文筆又不足以彌補這些。但即使如此,我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按自已的想法來寫完這個故事,大不了也就沒什麼人看而已。

這章裡有個類似預言的東西,我只是用它來渲染氣氛的,僅此而已,不代表劇情走向。擦汗……

故事發生在一個被稱為「塞奧克」的廣闊大陸上,在這片大陸的南方存在著無數的小型封建國家,為了面對來自於東方的強敵,這些小國聯合起來組成了一個龐大的軍事同盟,人們稱之為「貝克同盟」。

同盟軍30年來,一直頑強抵抗著東方列強的襲擊。然而這一切的平衡終於在聖王歷766年4月被打破。東方的傭兵國家「蓋索克」撕開了貝克同盟的防線,深入同盟國的腹地,洗劫了大量的城市。緊接著東方的軍事大國「雷普拉」也緊隨其它,他們徹底沖垮了貝克同盟軍的軍隊,佔領了諸多國家。而其中「阿蕾諾斯」就是其中之一。

僅僅叄天的時間,曾經風景秀麗的「阿蕾諾斯」就被戰火毀於一旦,暴虐和血腥像一隻無形的魔手一樣籠罩著這個國家。大量的人民被屠殺或者充為奴隸,剩下的難民則過著顛簸流離的生活。而作為統治者的坦米拉王家則幾乎被趕盡殺絕,只留下僅存的艾蕾諾斯第叄公主的菲琳娜因為美貌而免於一死。

但這並不意味著憐憫,在華沙這個商業小國這中,這個曾經高貴純潔的藍寶石公主徹底淪為一名以出賣肉體為生的娼婦,任何人只要出得起價錢就可以將這位被喻為艾蕾諾斯之驕傲的菲琳娜公主騎在跨下,將公主那具高貴的肉體盡情的凌辱和玩弄。別有用心者將她藍寶石姬的美名改成了娼姬,從此娼姬菲琳娜的名聲在華沙流傳了開來。

在這個慾望之城中,只有金錢和權力才是唯一的衡量標準,這裡不會有憐惜和友善存在。整整六個月過去了,菲琳娜獨自一個人徘徊在無助和孤獨的邊緣,四周無時不刻都佈滿了惡意和潮笑的目光,儘管公主一直委曲求全忍受著這非人的一切,並用自已的意志和智慧做出了漂亮的反擊。

然而,就像天上的諸神有意捉弄可憐的公主一樣,計劃完美的成功了,但卻在最後將要得到收穫的時刻卻出現了她怎麼也意想不到的變化,曾經無比信賴的朋友和愛人在關鍵時刻背叛了她,並將她推入無比黑暗的深淵,然而這一切只是個開始而已,諸神根本無意放過這個可憐的女孩,戲虐還在繼續著。

監獄,一直以來都是光明所無法照耀到的場所。這是犯罪者的牢籠,也是無權者的地獄。大量的囚犯和死囚被關押在黑暗的深處。正義和公理

無法在這裡得到伸張,法律是統治者的專權,但是……

「所謂的賤民,你不把他們最後一條內褲扯掉,他們是不會鼓起力量來反抗你的。」

羅伯斯慢慢地說。

華沙的建立並非一朝一夕,如果僅僅只有貪婪的話商人們無法在戰亂之中統治這個國家至今。菲琳娜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此刻她實在沒有心情理會羅伯斯的發言。女孩簡直羞愧地要死,身上只披著幾乎完全透明的粉紅薄紗,乳頭和女陰都隱約可見,這種娼婦似的打扮給本就十分迷人的菲琳娜更增添了一種魁惑般的魔力。

但她本人可不喜歡這些,她幾乎可以感覺到數十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已,他們貪婪地喘著粗氣,一個個衝到鐵欄前用力拉扯著鐵門,力量如此之大,菲琳娜真怕他們會破門而出。

「這裡的囚犯顯然被壓抑很久了,這樣下去總會有點小麻煩。所以呢,監獄長就找上我,讓我把大名鼎鼎的娼姬帶過來,來寬慰一下他們扭曲的心靈。」

一如既往,羅伯斯嘲笑著眼前的公主,一個月前這個女孩給自已帶來了幾乎毀滅性的打擊,所幸諸神是站在自已這一邊的,始料末及的變化讓局勢有了根本性的顛倒,現在這個美麗的女俘再一次被自已掌握在手裡了。羅伯斯殘忍地笑了笑,他發誓絕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第二次。

愈到深處,牢房間的過道就越窄小,在過道的盡頭豎有叄根圓形的鐵柱。鐵柱與鐵柱之間有一些間隔。公主站在前面遲疑了一會兒,羅伯斯就一把抓住她的秀髮將她赤裸的身體緊緊帖在鐵柱上面。

「啊,好冷,你要幹什麼?」

冰冷的觸感讓她一震,掙扎著想要離開鐵柱。

但無奈屁股被羅伯斯用手緊緊地托住,動彈不得。

「把你的聰明用在該用的地方吧?看,我們可憐的囚犯們快要瘋了,你還不寬慰他們一下?」

「不,你想要我幹什麼?」

菲琳娜拼命搖頭,雖然隔著鐵柵,但四周圍上來的囚犯還是讓她驚恐萬分。

「真嬌情,看,就像這樣。」

說著,羅伯斯一把抓住菲琳娜厚大的臀部,很色情地捏了一把。然後推到鐵柱前面,將女陰緊緊地帖在冰冷光滑的柱面上。

「然後就像這樣自慰。」

接著他雙手托住女孩的髖部上下拉動,女孩嬌嫩敏感的部分緊帖在冰冷的柱面上,帶來了一陣強烈的刺激,然後不斷接觸和磨擦讓這種刺激加劇,菲琳娜緊張地咬著牙關,拼命忍受這種刺激。

「不要,我不要在這種地方自慰,大家都在看著。」

無論被侮辱了多少次,菲琳娜那女性於生自來的矜持都沒有絲毫的磨損和減少,她紅著臉拼命的抵抗。

望著面前不斷掙扎蠕動的女體,羅伯斯感覺下面也硬了起來,他愛死她這一點了,那種強烈的女性自覺將他的嗜虐心提升到頂點。

之前沒有任何女人在經歷瞭如此的凌辱之後還能保持這樣的情操,這是出自於大地母神的信仰?皇家貴族的教養?還是於生自來的高貴品格?他現在可沒有心思想這個。

然而公主終究還是扭不動羅伯斯,她的掙扎開始慢慢變輕,然後一點一點順著羅伯斯的手勢上下滑動自已,不斷刺激著女陰。

「噢……」

一旁流著口水的死囚再也忍不住了,他們已經完全忘住了自已身在何處,紛紛爬起身子,衝到鐵柵前,貪婪地盯著面前

的雪白肉體。

「對,就這樣,很好菲琳娜,你乾得很好,很有天份。」

羅伯斯笑著,然後他伸出另一隻手放到公主的背後,接著用力推她,將公主那對豐滿的美乳緊緊地夾在鐵柱與鐵柱之間的夾縫之中,然後開始慢慢晃動。

「啊,這麼恥辱的事情,我做不到。」

公主的全身冰冷。

「做不到是嗎?我想你知道違抗我的下場。」

羅伯斯的聲音則比她更冷,這不是恐嚇。菲琳娜明白一個月前的事情讓這個變態的男人有多麼忿怒,他一定有更多的折磨方法,自已只有照著他的話做。

羅伯斯的手鬆開了,菲琳娜顫抖著一點一點將手伸向鐵住,然後緊緊地抓在手心。女孩低哼一聲,似乎下了絕大的勇氣,才慢慢地移動起身體,她一上一下,慢慢磨擦著自已那敏感的私處,一點一點。

陰冷黑暗的牢籠最深處,一個雪白美麗的少女穿著幾近透明的娼婦服裝,她雙眉緊鎖,恥辱地用雙手抓住鐵柱,將自已的一雙美乳夾在中間,不斷上下磨擦自慰的媚態。

讓整個牢房裡的死囚沸騰了起來,他們一個一個雙眼通紅,像餓狼一樣趴在牢門口,大叫著,不斷拉扯著房門。其中很多人因為忍受不止這種性慾的衝動,他們拼著命將手從房門縫隙中伸出,哪怕一丁點也好,他們都迫切地想到觸摸到這具讓人垂涎欲滴的美肉。

「啊……啊……啊……求求你,放我走吧。」

菲琳娜掙扎著,四周的空間其實非常窄小,幾個手長一點的死囚幾乎已經觸碰到了女孩此時因為害怕而變得敏感異常的肉體。每一次,囚犯的手指輕輕點到了一點,就會引來一陣驚恐的尖叫。

就這樣,就像陷在群狼之中的無助羔羊一般,菲琳娜雖然害怕地渾身顫抖,但雙手和身體仍然上下滑動,不斷刺激著自已的敏感處,這種無助和羞恥感讓她幾乎要發瘋了,但對於男人們來說,卻平增了一股嗜虐的美感……

「我有事出去一下,記住在我回來之前讓她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好好服務這群餓狼……」

說罷,羅伯斯大笑著向外走去。

等羅伯斯回到牢房的時候,菲琳娜已經雙眼無神疲憊不堪了,粉紅色的女陰也因為過度的磨擦為變了顏色,如是不是牢房衛兵在後面鞭笞的話,可憐的公主此刻恐怕早就一頭栽倒在地了吧。

「你還要把我怎麼樣?」

菲琳娜虛弱地看著施施然回來的羅伯斯,滿懷期盼的看著他。然而很可惜,羅伯斯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兩個男人將全身無力的菲琳娜拖到最深處的窄小牢房門口,在羅伯斯的指揮下他們打開鐵門,然後將女孩扔了進去。

「你們做什麼,請放我出去。」

感到事情不妙的菲琳娜急忙呼叫,這是一間極其窄小的牢房,在她的身後女孩可以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在看著自已。公主緊張地回過頭,只見在黑暗之中,一個巨大無比的男性被鎖在牆上,與其說他是男性更不如說是一隻飢渴的巨獸,她甚至可以聽到對方喉嚨口發出的野獸一般的低吼。

「哈哈哈,裡面的那位是來自異國的戰士,雖然作為死囚但如果他現在出什麼事情的話,我們會很困惑的,所以只好勞駕我們的娼姬犧牲一下啦。加油幹吧,這是你最後的工作了。」

羅伯斯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牢房裡的死囚就像回

應著羅伯斯的話語一樣,他開始慢慢扯開鐵鏈移動許久不曾活動的身體,朝眼前的白色肉體撲過去。

「哦,不……求求你羅伯斯,帶我出去,這太恐怖了,我會被他乾死的!」

菲琳娜哀求著拼命朝門口爬去,誰知一隻無比巨大的毛手突然伸了過來一把抓住女孩的腿裸,將可憐的公主拖入了黑暗的深處……

「呃……」

菲琳娜微弱地發出一絲聲響,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原本秀麗的臉上佈滿了汗水,而胸膣則早就被濃厚的精液所塗滿了。

牢內的空間很小,幾乎沒有可移動的地方,她的雙腿被大力拉開到極限,一根極其巨大的男根直刺下女孩的私外,深深地頂住子宮,由於被插入的物體實在太大,以至於公主的小腹部都不自然地膨起了一大塊,而他還有將近一半的男根露在外面呢!

「哈……哈……哈……」

野獸一般的低吼聲從菲琳娜的背後傳來,漆黑的壯臂從後面抓住女孩,不斷上下抽插著。菲琳娜雪白的肉體在對方龐大的身軀村託下就如雛雞一般嬌小。異國的戰士,長期的囚禁和用藥已經將他的理性奪去,現在的這個男人只是一個龐大飢渴的野獸而已。

「啊……」

異國的男人不斷瘋狂地抽插著可惜的女孩,菲琳娜的雙眼無神,身體像個沙袋一樣任憑跨上的男人如何扯動也沒有絲毫的回應,只有偶爾發出的呻吟聲讓人認識到她還是一個活人。

男人狂野的巨臂再次開始激烈地搖動,它抓住女孩的大腿開始更快速地上下抽插,即使從外面也可以明顯看到,一根無法想象的巨棒在雪白的女體中肆意滑動,它的速度越來越快。終於伴隨著一陣咆哮一樣的吼聲,又一股濃厚的精液直刺入女孩可憐的子宮內。

「啊……」

只在這一瞬間,菲琳娜無神的雙眼才顯然出一絲光芒,但就算這細小的光芒也稍縱即逝。在這樣迅猛的突刺之下,菲琳娜早就不知到達過幾次高潮了。她的私處已經沒有了一點兒的感覺,只留有些許的麻痺感和腹部深處頂住子宮的壓迫感存在。在這種痛苦的快感之中,菲琳娜的私處流下了白色的愛液。

「哈……哈……哈……」

伴隨著少女的呻吟聲,野獸一般的男子又開始突刺了……

涼風襲來,瑟瑟的冷風吹過華沙暗黑的街角。季節的變化並沒有影響這個商業小國的繁榮,但對於生活在某些偏遠角落的鎮民來說,秋日的涼風就有些冷了。

暗夜中,一個身披寬大斗蓬的身影緩緩走在陰冷的街道上,身上的鬥蓬是如此之大,以至於不僅全身,連她的臉也被布料包裹在了裡面,只露出一雙眼睛,一雙無比清澈的藍色眼眸散發出藍寶石一樣的光芒。只是,太多的世故和操勞已讓本該炫目的光芒變得暗淡,蒙上了一層深深的陰霾……

少女步履闌珊地走著,她的身影充滿著疲倦,一步一步地行走在這個陰冷的街道上。華沙的秋夜對她來說無比的寒冷,陰沉的天際捲起一陣陣冷風,攜帶著無法忍受的冰冷和絕望,掠過空寂的大街,盤旋在她的心頭,揮之不去。

「徘徊在絕望和無助之間的悲哀靈魂啊,你可有勇氣知曉自已的命運?」

一個幽暗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女孩轉過頭尋聲望去。在旁邊一個漆黑的角落中,一個矮小的人影像幽靈一般蜷曲在那裡,人影緩緩

抬起手拉下了前方桌上的布簾,突然一個碩大的水晶球出現在女孩的眼前,紫色的水晶球內光暈流動,不斷散發出一股不祥的氣息。

「勇氣?」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用詞,女孩慢慢走前向,端詳著眼前的巫婆。

在寬大的斗篷下是一具無比瘦小的身軀,蒼老到令人膽寒的皮膚讓女孩心頭一震,這是來自於冥界的幽靈?還是地獄的惡魔?但僅僅遲疑了一下,女孩就將手伸出過去,她實在是太想知道自已的命運了。

「一枚銀幣……」

蒼老的聲音響起。

女孩愣了下,才苦笑著發覺自已已沒有任何財產。在那次賭注之中,她幾乎傾盡了自已的一切,但最終卻弄得個一無所有的下場,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什麼也沒有留下。

「我現在沒有錢,能不能讓我以後還給你?」

她抱著歉意,慘兮兮地笑了笑。

巫婆並沒有作答,她只是低下頭開始默默將雙手放到水晶球上方,然後開始舞動,口中唸唸有詞,只是那雙手那詠唱的咒語怎麼看也不像來自人間。漸漸的,水晶球開始有了反應,淡淡的光暈開始流動,顯現出一副副異樣的光景。

「你來自於一個高貴而顯赫家族,你有著尊貴的身份和地位。你的父親慈祥,你的母親和藹,姐妹個個溫柔嫻熟,而兄弟則年輕有為,獨當一面,這是一個人人稱羨的家族。」

女孩靜靜地默不作聲,美好溫馨的回憶像刀割一般讓人痛心。

「而你,你曾經是天之嬌女,諸神的寵兒……高貴,富裕,美麗,聰慧以及勇氣,所有女性夢昧以求的一切都被你得到了……但是,你被賦於了實在太多,現在諸神想從你身上收回這一切。」

「原來這一切只是神明的惡作劇嗎?」

女孩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我只是他們的玩偶,玩膩了就隨便扔掉。」

「將手伸過來。」

巫婆冷冷的命令女孩。

「恩。」

女孩緩緩地點點頭,將白玉一般的手臂從寬大的斗篷中伸了出來。

然而她馬上意識到自已手上還佈滿著那粘稠的白色液體,臉立刻紅了起來。她慌忙將手縮了回去,然後快速用斗篷邊上的布料擦拭了幾下之後,才再次伸了出來。

巫婆對女孩的異樣漠不關心,她雙手繼續開始舞動,立即水晶球內變化出了另一幅光景。

「諸神抽走了他們的寵愛……你將變得一無所有……黑暗……將侵燭你的內心……孤獨……會成為你的藏書吧伴侶……絕望……則永遠籠罩在你的心頭……」

巫婆口中吐出的每一個音節都像魔咒一樣敲打著女孩的內心,她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命運遭到詛咒……叄次劫難……無盡的深淵……這是被註定的命運……凡人無法抗拒……」

巫婆的話語讓女孩感到眼前一黑,一種無力感瞬間襲上全身。

「如果……如果我想與命運抗爭呢?」

良久,女孩抬起頭輕輕地吐出了這句話。

「凡人可以抗爭……但諸神會發怒……結局已被註定……」

巫婆慢慢地回應,她的聲音就像囈語一般。擁有一種獨特的的魔力,讓人深陷其中。

女孩的心幾乎沉到了谷底,她石化一樣地呆立在現場,任憑降下的秋雨將她的衣杉打溼。只有雨水,沒有淚水……而。她的心,彷佛與世隔絕。

第14章美肉媚食

清晨,在華沙平民街道之中,菲琳娜正快速地穿

梭於密集的民居之間。這位曾經的藍寶石公主,現在徹底地沉倫為一名靠出賣肉體換取金錢的娼婦,如何人只要用錢就可以輕易享用這具原本只在夢想才可能得到的美麗肉體。就像現在這樣,只要接到了工作,娼姬菲琳娜就必須趕去顧客指定的地點,就像許許多多為了生活而早晚奔波的平常人一樣。

因為身著異常露露的娼婦服,這是顧客要求的。所以菲琳娜只得在外面套上巨大的斗篷來掩人耳目。女孩悽慘地笑了笑,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盡頭?她看不到一絲光明,死或許是一個很好的解脫,只是再一次降臨在她身上的命運讓她不得不支撐著活下去。菲琳娜搖了搖頭,收拾了一下心情,繼續向前走。

很快她就在一個不起眼的民房之前停了下來,這就是顧客指定的地點。雖然不處於富人區,但顧客所提供的報酬倒是還算可觀,所以羅伯斯也就放手讓她過去了。

菲琳娜緊張地看著眼前的大門,房間中的主人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呢?是道貌岸然的紳士?還是喪心病狂的虐待狂?總之在菲琳娜所接待過的顧客之中,沒有一個是善類。想到這裡,女孩的心裡就是一陣悲哀,她遲疑了一會兒,終於輕輕地敲開了房間的大門。

「你是?」

出人意料,走出來開門的是俊朗的青年男子,他看了看眼前的女孩,早有準備似地點點頭,然後讓開路讓她走進來。

「果然是你。」

菲琳娜輕聲嘆了一口氣,該來的總是要來,女孩認命一樣地低頭走進了房間。

男子走出門外,他警惕地左顧右盼,在確認了外面沒有可疑的人窺視之後,一個箭步退回了房間,將門關了起來。

「殿下,請放心。他們是我的同伴,請拿下您的頭罩吧。」

男子指了指他身旁兩個戰士模樣的年青人。

菲琳娜點點頭,她慢慢脫下了包住頭部的寬大斗篷,露出了流雲般的秀髮和一雙湛藍清澈的雙眸。

「公……公主?菲琳娜公主?果……果然是您!」

眼前的兩人差點因為過於激動而說不出話來,他們眼中充滿著興奮,「撲通」一聲兩個人幾乎同時單膝下跪,做出了一個騎士叩見君主的禮儀。

「在下名叫托爾,是艾蕾諾斯的騎士。或許您已經忘記了,但在下的受封儀式就是由公主殿下親自實行的。」

長髮的年青騎士低著頭說道。

「在下的名字叫喬裡,也是公主殿下受封過的騎士之一。那段神聖的儀式是在下畢生也難以忘懷的事情!」

頭髮較短一些的騎士一字一字說道。

「你們……」

菲琳娜有些吃驚得說不出話來,她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叄個年青騎士。眼角忽然溼潤了起來,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遇到過這樣正直和關切的眼神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敬仰之情,這一點她很確定。

「現在你們確定了吧?我沒有騙你們,站在這裡的是真正的艾蕾諾斯公主,我們一直所愛戴的菲琳娜公主!」

男子激動地向同伴介紹。

「啊,沒錯。真的是菲琳娜公主啊,這下艾蕾諾斯有救了!」

托爾的臉已經因為興奮而發紅。

「加蘭,這是怎麼一回事?」

菲琳娜轉身尋問旁邊的男人。

「公主殿下可能沒有想到,雖然我們的祖國已經被佔領了一年。但所有的艾蕾諾斯國民都沒有放棄希望,我們放下騎士的尊嚴和榮耀偷偷地躲

起來,就是為了等待重新倔起的那一刻。艾蕾諾斯不會就此滅亡,我們要告訴世人這一點。現在好了,如果大家知道公主殿下還健在的話……」

「沒用的。」

菲琳娜搖搖頭,冷冷地打斷了對方的回話。接著她輕輕脫下了罩在外面的斗篷,外罩下面只有一層薄如紗的透明內衣,雪白的肉體大片大片地暴露在外面,讓人浮想連篇。

「艾蕾諾斯的藍寶石已經死了,我現在只是華沙的娼姬菲琳娜而已,就算回去了又有什麼用?又有誰會接受我?」

菲琳娜悲哀的低下了頭,兩行熱淚終於抑制不住流了下來。

「不,請不要這樣看待自已!這太令人傷心了!我們會一直陪伴在公主身邊的,無論發生了什麼,您還是我們眼中那個純潔高貴的菲琳娜公主,求求你,請不要自暴自棄!」

一旁的加蘭也急了,他連忙跪了下來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你們真的那樣想?哦不,你們一定在騙我,只是利用我復興艾蕾諾斯而已。」

菲琳娜後退一步,太多的背叛已經讓她傷透了心,她不知道自已該不該相信他們。

「難道殿下不想復興艾蕾諾斯?您應該比誰都愛著我們的祖國。求求您,站出來吧,坦米拉王家唯一的繼承人只剩下您了,這個使命非您莫屬啊。」

加蘭的聲音有些顫抖。

「不,我不想聽!又是國仇大義,為什麼所有事情都要強加在我一個人身上,為什麼要我承擔著這一切?為什麼我要拼命忍受這非人的一切,連死都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我非得是我不可?」

菲琳娜幾乎是用吶喊的語氣說出這一切,她已經受夠了。

「菲琳娜公主……」

加蘭走上前,用同情和憐惜的眼光看著可憐的公主,「我們很理解您的心情。但我想您其實也很明白自已該做什麼,您的內心其實已經做出了選擇,不是嗎?只是一時還無法接受而已,請您先回去休息,我們一有機會就會將您從苦海中拯救出來的。相信我們,也請相信您自已……」

菲琳娜呆呆地望著眼前的年青騎士們,她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了關切和無比期盼的神情,那是真心的……

華沙的富人街區中,「里斯」商會會長諾斯的蓍華毫宅之中雲集了數位有名的富商,包括他的好友肖恩也在其中。現在這些商人們個個滿面紅光,互相吹噓著興奮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午餐。

他們並沒有等待多久,很快一個侍女就推著一個不到一米高的巨形活動餐桌走了上來,餐桌用白布蒙著,四圍鋪滿了鮮美的水果和食物。但在正中央則明顯有一個微微顫抖著的隆起物體。

在富商們貪婪地注視之下,侍從將餐桌推到了眾人面前,固定好之後猛地掀起了上面的白布。

「哦,真不可思議啊!」

即使是見多識廣的肖恩也忍不住讚歎起來。

餐桌上是一個被赤身裸體用金線捆綁著的金髮美女!美女的兩個手腕和脖子都被桌上放置著的金環牢牢地鎖住。

她面部朝下趴著,光滑雪白的上半身被繩索緊緊地綁著緊緊地帖在餐桌之上,而頭部卻被迫高高仰起,讓女孩十分的難受。但這還沒有完,女孩豐滿雪白的大屁股高高地向上撅著,雙腿則跪在桌臺之上,兩隻秀美的腳踝也被用金環緊緊地固定在了餐桌之上。

菲琳娜就這樣被用極其屈辱和難受的姿勢跪伏在餐桌

之上,公主豐滿柔美的肉體毫無保留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她光滑如綢緞般細膩的肌膚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而豐滿肥大的臀部和後背上面則被沫上了厚厚的奶油和色拉,讓人大感驚奇。

走進一看,眾人才發現女孩原本嬌嫩的下體上的陰陰毛早就被人括得乾乾淨淨,充分地將兩個迷人的肉洞一上一下地暴露在眾人的眼線之中,而公主那原來隱秘的私處和緊窄的肛門分別都被一個金色的塞子牢牢塞住,因為她那極度彎曲著的小腹此刻正像一個懷胎數月的孕婦一般可怕地隆起著,這其中究竟塞了些什麼?大家饒有興趣地議論著。

公主的身體下面鋪著一層鮮嫩翠綠的荷葉,連周圍則擺滿了各種新鮮的水果和甜點。極具匠心的擺設讓這些東西像配菜一般,將菲琳娜公主那美妙誘人的赤裸肉體變成了一道精美的大餐。

「各位朋友,這是我特意請人制作的公主大餐,諸位意下如何?」

諾斯得意地向各位富商展示著自已的傑出創意,他淫笑著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公主那因為屈辱而變得通紅的俏臉,然後揉了一把。

「張開眼睛,不許閉著。」

他殘忍地命令著。

「妙,真是妙極了。」

肖恩在一旁忍不住讚歎起來,「真想趕快嚐嚐這道美味的公主大餐啊。」

庭院裡一片狂躁。但諾斯卻不慌不忙,他悠悠地走到公主身旁,就像展示物品一樣介紹道:「各位先不要急,讓我慢慢為大家介紹一下這道大餐的食用方法。」

說罷他微笑著將菲琳娜塞在口裡的口塞取下,然後將她高高上仰的頭部往下壓,閃耀著紅色光芒的紅葡萄酒立刻從公主的小嘴裡流了出來。他得意地用酒杯倒滿一杯酒之後,又將公主的俏臉向上抬,然後用機關卡住。接著用口塞將女孩的嘴巴再一次堵住之後,慢慢地飲起了杯中的美酒。

「這裡就是各位的酒壺了,雖然容量看起來有點小。所以我們做了這個準備。」

他指了指被迫仰起頭的公主笑了笑,「這樣的話就可以防止美酒溢出了,而且倒完之後我們也可以隨時再添加進去。」

他舉起手中的酒杯,將剩餘的那點葡萄酒一飲而進,座下立刻響起了驚歎聲。

接著諾斯會長又遊走到公主的側面,他饒有興趣的指下公主的胸部。這時眾人才發現,公主原來就是豐碩飽滿的乳房變得更大了,簡直比孕婦還要巨大。而那對腫大的乳房根部則被人用兩個金環慘忍地緊緊勒住,這樣一來兩個充血的美乳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可以左右晃動,看起來撩人無比。

「為了盛情款待各位,我們特地為這個淫賤的公主注射了大量的催乳劑。」

諾斯示範著推一下,碩大的乳房立刻輕微晃動了起來,悲慘的公主立刻發出了嗚嗚的悲鳴。這個難堪的舉動頓時引得各位富商鬨堂大笑,平添了幾分情色魁力。

「如果各位不喜歡喝酒的話,當然也可以享受這個下賤公主的乳汁。請放心,催乳劑是特製的,它可以讓公主的乳汁更為甘甜和富有營養,並有壯陽之效,而且我們的用量非常多,保證每個人都有份。」

在座叫好聲一片,其中幾個富商早就坐不著了,開始喘起了粗氣。

接著,諾斯又走到菲琳娜的身後,指著高高撅起的美臀,將活動餐桌轉了個頭讓公主的雪白臀部面對著自已

。然後他隨手從桌邊拿出了一根薯條放在手中,接著他伸手拉出了公主屁眼上面的金色塞子,立刻又有一股粘稠如漿糊一樣的紅色液體從她那已經被撐成了一個圓洞的小肉洞裡慢慢流了出來,諾斯用手中的薯條沾了一點之後放進了嘴裡。

大家連忙爭相靠近他才發現,從公主那美妙的屁眼中流出的竟然是番茄漿汁,頓時喝彩聲更激烈了。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公主那隆起的巨大腹部,紛紛交頭接耳猜測著其中會是什麼,但答案很快就要揭曉了。

諾斯走到公主的屁股前面,然後一把取下了同樣塞在那裡的金色塞子,頓時一股甘桔香味從公主豐滿的肉洞中散了出來。人們定睛一看,才發現菲琳娜那被撐得大大的洞中原來塞滿了誘人的漿料,而漿料之中零星可以看到幾個雪白的小蛋。

「我想各位大人已經有所察覺了,這些漿料裡的鳥蛋可不是普通的鳥蛋。而是這一帶相當罕見,被稱為精靈鳥的鳥蛋!」

「哦……」

富商人們齊涮涮地發出一聲驚歎,精靈鳥的鳥蛋一直被稱為美食中的珍品,不僅鳥蛋本身十分珍貴,更因為燒製和配料更為講究,所以就算是富甲一方的商人們也從來沒有吃到過精靈鳥的鳥蛋。

看著座下躍躍欲試的男人們,諾斯並沒有急著開動。相反他卻伸出手,捏住了菲琳娜身體下方那一粒鮮紅的小豆,然後開始一點一點挑逗起來,敏感的陰蒂被到玩弄,公主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無奈身體被鐵環牢牢鎖住,一點動彈不得。

「極品的美食當然要配上極品的配料,而精靈鳥的蛋只有配上少女的蜜液才是最美味的滋補品。所以我們同樣給這個公主注射了特殊的藥劑,只要我們不斷挑逗她的情慾,這個淫穢的婊子下體就會不自覺得流出比蜂蜜還甘甜的蜜汁,當精靈鳥的鳥蛋完全浸在蜜汁裡,這道美味才算真正的完成!」

「啊……這真是最好的美味配最好的美女啊!」

肖恩已經迫不急待了。

被綁縛於餐桌之上的菲琳娜公主此刻已經羞得滿臉通紅,屈辱的眼淚不停地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只有公主自己知道,被別人準備成這樣一道「豐盛」的美味,她受到了多麼大的屈辱和多少折磨!

自已被反覆地浣腸和排尿,直至可憐的公主胃裡被徹底排空後,他們又朝她的肛門裡灌進大量的番茄醬;同時拼命朝她的嘴裡罐葡萄酒,直到葡萄酒已經開始順著她的嘴溢出來才住手!然後開始向她的乳房和臀部注入那令人深惡痛絕的特別藥劑,讓她的乳房長時間奇漲無比,公主驚恐地看著自已已經變了形的乳房,她真怕它會突然脫離自已的身體。

之後最痛苦的莫過於在她的私處擺放那些精靈鳥的鳥蛋,為了讓鳥蛋入味,廚師用擴張器將她可憐的肉洞張開到極限,以方便自已一個一個將那些珍貴的鳥蛋安全地放入進去。

悲慘的菲琳娜公主被折磨得死去活來,長時間擴張的蜜處也漸漸變得麻痺而沒有了感覺,最後就這樣被堵住嘴巴和肛門,赤身裸體得被綁在了活動餐桌上,成了一道供富商們盡情玩弄享樂的「大餐」。

諾斯得意地看著滿臉悲憤屈辱的菲琳娜,他得意地朝侍從揮了揮手。

「好了,諸位,讓我們來一起品嚐一下這道珍貴的公主大餐吧。」

慢慢地侍從將大

餐推向了早就興奮得爭先恐後的富商們,這些傢伙馬上連禮議也顧不上了,爭先恐後地品嚐著菲琳娜的「味道」來了。

供食的過程更讓可憐的公主身處地獄。起初嘴裡的番茄醬和屁眼裡的葡萄酒還能自動裡流出來,但後來這些傢伙乾脆開始直接用長長的銀勺伸進女孩的屁眼裡摳挖番茄醬,甚至還有人趴在她肥美的雙臀上舔起奶油來!

被這些商人們如此糟蹋作踐的菲琳娜雖然感得羞辱得痛苦不堪,可是她此刻手腳和身體被牢牢地綁縛在餐桌上,根本無法掙扎或反抗;而且此時的菲琳娜已經被折磨得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能任憑別人無恥地玩弄羞辱自己,屈辱的眼淚流滿了公主的俏臉。

當這道殘酷無比的大餐被食用完畢之後時,悲慘的公主早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菲琳娜秀美的長髮沾滿了葡萄酒,溼答答地披散在臉上;她的嘴大張著不住大口喘息著,嘴角流滿了血紅的液體,而乳房早就被無數次的擠奶變成了一個洩了水的皮袋,公主赤裸著的下身已經被糟蹋得一塌糊塗,被摳挖擴張了半天的屁眼悽慘地張開著微微翕動,豐滿雪白的大腿上沾滿了黏乎乎的奶油和色拉,高高撅著的屁股不住地顫抖著。

「好了,現在只剩下最後的佘興節目了,你自已開口吧。」

「各,各位尊貴的客人們,請最後……狠,狠狠地操我吧!」

菲琳娜掙扎了半天才吐出這句話,說完她立刻放聲大哭起來。

「好了,各位也聽到了。」

諾斯指揮著侍從,「把這個婊子公主推在當中,大家一個接一個,不操得盡興不要罷休啊!」

面對此情此景,幾個富商早就按耐不住,他們一個個像飢渴的野獸一樣爭先恐後地撲向被捆綁放置在當中的公主。立刻男人沉重而狂暴的喘吸聲和女人痛苦的呻吟和悲哀的求救聲混合在一起,將整個庭院變成了慾望的地獄。

直到日落,當菲琳娜再度被侍從推出來的時候,這具原本豐滿美麗的肉體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子。

公主依然被以原來的姿勢綁縛著,但是被輪姦施暴後的女孩的樣子已經慘不忍睹∶眼睛半閉、頭髮散亂,氣息奄奄地呻吟抽泣著,臉上幾乎糊滿了黏乎乎的白濁精液,粘稠的精液還在順著她的嘴角不停流淌著;她高高撅著的肥美的屁股上淤青塊塊,豐滿的大腿上糊滿了白色的精液和血紅的番茄醬,小穴和屁眼已經被幹得紅腫起來,肉洞裡面簡直成了精液的泥潭。

這地獄一般的生活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她不知道,身上的擔子讓她喘不過氣來,眼前一片漆黑……末來在哪裡?又必須自已去尋找嗎?只是……這次如果還是得不到幸福呢?

第15章木馬遊街

「啊,神吶,請救贖迷茫於現世之中的靈魂吧。」

「啊,天神乃汝等之父……賜於汝等平等的慈悲和幸福。」

教堂,乃虔誠者祈福之所,人們在這裡向天神祈禱,以此寬贖自已的內心,尋求慰濟。然而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一些人,僅靠信仰無法滿足他們空虛墮落的內心,為此他們總是需要一些其他的東西來填補和充實,為此不惜假借天神名義……

菲琳娜此時正全身赤裸地被綁在木床之上,仰面向上在天神的注目下進行著歉悔。而實制上只是神父假借神的名義,為了自已的私財而進行的賣春活動

而已。

「真是的,神父還真是歷害啊,幹起來這麼生猛,看那婊子被操得都虛脫了。」

一旁的男性圍在一旁忍不住讚歎。

「哪裡哪裡,沒有這種事情。各位也不要待在那裡,過來吧。一起來淨化這個異教的女孩吧。」

「好吧,那我就上了啊。」

一個男人走到菲琳娜的面前,拔出了自已的肉棒就朝她的口腔中刺了過去。

「哦,讓我們來淨化你吧!異教的公主。」

男人們在神的名義之下,爭先恐後地蹂躪著菲琳娜的軀體。乳房上,腹部,腋下,甚至於那長長的金髮,女孩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在顫抖,成為了男人慾望之下的發洩物,彷彿置於爐火之上一樣。

「喂喂,我們弄了太長的時間了吧?這樣下去這個女孩會不會被玩壞了?」

一個男人有些擔心。

「怎麼可能,被罪惡被包裹的靈魂是不會這麼容易壞掉的。」

神父毫不在意。

於是菲琳娜只能繼續閉著眼睛,緊咬著牙交承受著這屈辱的一切。

「我的罪惡在哪裡?難道信仰大地的母神也是罪惡嗎?」

不知哪來的力氣,菲琳娜掙扎著回到。於其他宗教不同,大地的母神是崇尚自然和豐收的神詆,雖然信徒眾多,但卻沒有一直明確的教義和固定的武裝力量,對世俗的王權而言沒有任何的力量和約束力。

「在天神面前,汝神即為異端。」

神父手持聖典,冷冷地回道。

「大地的母神從神話時代起就已存在……她……啊,她的故事廣為流傳……啊……她的奇蹟為世人所見證……她……啊!」

身體下方一次一次的突刺讓菲琳娜說話困難,但為了信仰女孩還是斷斷續續地抗辯著。

「那麼作為異神的僕人,汝的自身已經是一種不潔。」

這句話像尖針一樣刺痛了菲琳娜的心靈。是啊,雖然不屬於正式的編制,但做為皇室的成員,菲琳娜經常以神官的名義主持著各種各樣的儀式。然而夕日純潔的自已,正今卻是隻要出錢就可以騎在身下的娼婦,即使地母神從來不對女性的貞操有著任何要求,但菲琳娜仍然無比厭惡汙穢的自已。

「汝為不潔之子,汝是不幸的根源,厄運和痛苦將由你傳播。」

「不,你說謊,我不是,不是的!」

菲琳娜大叫起來。

「你的家族因你而毀滅,你的臣民因你而屠戮。親近你的人,都被你的詛咒所影響,人生變得不幸,笑顏將變得苦澀,希望將變成絕望。

「不,不是的,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古老而神秘的詛咒,菲琳娜突然無比害怕起來,她流著淚瘋狂地搖著頭,企圖逃避神父的話語。

「一切只因你是被褻瀆的異教之魂,不幸的化身!」

「不要再說了,我求求你。」

可憐的女孩一邊哭泣一邊呻吟。

「那麼,就接受我們聖水的淨化吧!」

只聽見神父一聲低吼,一股濃厚的精液直射入女孩的子宮,與此同時,更多大量的白色液體從四周噴湧而出,齊涮涮地撒在了公主那赤裸美妙的裸體之上……

狂宴過後,公主仰面倒地木床之上,可憐的軀體上佈滿了濃厚的精液,頭髮無力地垂在兩邊。此時菲琳娜直直地盯著教堂前那樁天神的雕塑,神父的話語不斷迴盪在心中。她在想些什麼?沒有人知道。

廣場上,菲琳娜驚恐地看著越來越多湧向自已的人群,從六個月前免費輪姦的活

動開始,自已在華沙的人氣一天比一天高,如今幾乎以到了路人皆知的地步,而自已的反叛行動也為自已種下了惡果,羅伯斯似乎已經不介意什麼了,他毫無顧慮在安排著各種羞恥的淩辱活動,現在可憐的公主已經成了名幅其實的公共娼姬。

從後面走上來的男人把一條繩子的中間搭在菲琳娜的頸後,繩頭從肩上搭過來,另一個男人接住,在她的頸前交叉了一下,又從兩腋下遞回去,後面再將繩子從肩頭遞過來。

男人把繩子在女孩的乳下打了一個簡單的結,然後從兩肋旁邊遞過去,接著交叉了下之後在旁邊纏上兩圈,接著再次在身後打了個結,接著把兩條胳膊水平交叉放在一起,然後用剩下的繩子捆住,最後在頸上打了個結把身後的雙手牢牢綁好。

而於此同時身前的繩子將公主兩顆圓鼓鼓的乳房隔在兩邊,讓可憐的公主越發顯得性感和誘惑。

之後羅伯斯又從身邊兩根長長的細絲線,每根線的一端拴著幾根茸毛和兩隻小銅鈴,羅伯斯把那絲線分別拴在公主胸前的粗繩之上,然後移動位置正好讓那羽毛和銅鈴碰到菲琳娜紅紅的乳頭。

事實上這些特殊工具就是專門為淫婦準備的,因為它的設計十分惡毒,在遊街的時候那銅鈴會一下一下地碰撞女性的乳頭,這樣有兩個好處,其中一方面可以藉助響亮的鈴聲把人們的目光吸引到女性的乳頭之上,而另一方向,茸毛那種輕微的觸碰會刺激女人的性慾,強烈的刺激會使得她們在人前出媚態百出。

一切都準備完了之後,羅伯斯顯示著輕輕撥弄了一下那絲繩,公主的胸前立刻傳出一陣叮鈴鈴的響聲,人們好奇的目光被吸引了進來,菲琳娜紅著臉開始喘息。

菲琳娜在恥辱的風浪中掙扎,她想逃,也想到了死,但那風浪是如此的巨大,她完全沒有自主選擇的權力,世俗的責任和道德壓在她的雙肩,可憐的公主連死的權力也沒有。這一次羅伯斯給她安排的是木馬遊街的遊戲,那一種所有女人都為之色變的惡毒刑具,而為了襯托出娼姬的特殊身份,羅伯斯還命人在木馬上面做了一些特殊的「改良」。

那木棒是圓的,最粗的地方直徑有成年人兩個陽具差不多大小,露出馬背有很高,而且木匠把普通木馬上的木棒改了一下,把圓柱形的表面切刻一條一條地竹節狀,因為這樣就可以給女人以更強烈的刺激。

菲琳娜差點被這刑具嚇暈了過去,她臉色蒼白毫無感情地看著兩個大男人拎著她的兩腿,然後大大地分藏書吧開像把尿一樣舉在空中,向觀眾展露著誘人的蜜穴。

過了一會兒,又有一個男人走上前,他牢牢抓住著女孩雪白的屁股,然後分開肉洞,狠狠地插在了木棒之上。

整個遊街的經歷讓菲琳娜恨不得快點死掉。那密排的竹節狀突起連續地刺激著自已那嬌嫩的陰戶,使她根本沒有機會喘息,只能不斷地挺直身體來忍受身下的衝擊,而那幾顆銅鈴卻偏偏時不是地不斷碰觸著可憐的乳房,刺激得她兩乳始脹著難受。

羅伯斯有意將地點放在窄小的街巷之中,擁擠不堪的人群哄搶著擠在小道兩邊,菲琳娜的木馬所過之處,男人在兩旁爭相著將手伸過來,都想在這具美妙的肉體上摸上一把,他們貪婪地撫摸她的乳房和大腿,撫摸任任他們想摸而

且又能摸得到的地方,她沒有任何辦法進行哪怕最基本的抵抗,只有忍住眼淚默默地忍受。

那木杵的頻率很快,快得讓她呼吸都困難,但那木馬的速度卻很慢,像是慢慢碎步的倔牛,慢得讓她焦躁不堪,她痛苦地望著前方,心裡只期盼著能夠早一點讓這非人的折磨到達盡頭,但當她地望向前方擁擠不堪的人群時,才發現這好像彷彿永遠走不到頭似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時間都快要停止了的時候,木馬停了下來。她天真的期盼對方想讓自已那疲憊不堪的身體休息一下,卻很快她就失望而卻步了,他們把她從那馬背上拎起來,稍微挪了一下,她發現自己的肛門竟然頂在了那折磨了她許久的木杵上,然後深深地頂進了她的直腸中。

她感到了一絲疼痛和強烈的無法名狀的感覺,這對她來說顯然是別有意境的一種屈辱。她不知道自已還要忍受多少的屈辱,不知還有多少時間才能從平民的汙辱之中逃脫,但現在能做的只有期盼,期盼著那不知何時才能現達的終點快快降臨。

街上的平民一個個像歡呼跳躍著,他們一個個貪婪地緊盯著那個雪白的肉體緩緩來到自己面前,睜大眼睛注視著可憐女孩雙腿下的抽動,然後享受著女孩嗓子深處發出的呻吟,再接著他們開始伸出自己的雙手,慢慢撫摸那圓潤的大腿,然後抓住那肥大的臀部,不斷享受著可憐的娼姬所給自已帶來的一切,再跟著那個變形的軀體漸漸向前走去。

然後在整個行程接近一半的時候,木馬又一次停了下來。菲琳娜此時已經香汗淋漓了,金黃的秀髮無力地垂在耳邊,她緊張地注視著周圍,他們又準備換什麼花樣了?她胡思亂想起來,很快後面跟上來幾個大漢,他們搬著什麼向她奔去。

那是一個挺大的裝置,旁邊有著腳踏車一樣的設置,一股不祥的預感閃過她的心頭,只是猜到了又如何?自已又有什麼方法來抵抗呢?裝置很快就和木馬組裝在了一起,它重重地拖在木馬後面。

「嘛,之前我們已經牽了一半的路程。接下來我想將餘下的部分交由大家來幫助我們的公主自已來完成。」

羅伯斯有些興奮地宣佈。

「方法當然很簡單,大家也看到了公主身後的新裝置了吧?這就是一個簡單的人力腳踏車,需要大家盡力去踏動它才能讓這個笨重的木馬繼續前進。當然了,要將它驅動是比較費力的,然而大家越努力,插在這個婊子下方的兩根木杵就會插得越快越激烈,而木馬的速度是不會變化的。有人願意首先來嘗試嗎?」

「我來,我來!」

幾個壯漢按奈不住沖了上來,四個人一個挨著一個騎在木馬後面的橫板之上,他們先是嘗試著踏動了幾下,想不到木馬聞絲不動,才發覺對方所言果然不虛。於是他們的蠻勁上來了,四個人一合計,齊聲發力。只見腳跳板在大漢的奮力拼搏之下,開始飛一般地轉動,帶動著沉重的木馬開始慢慢向前行去。

雖然木馬的再次前行讓菲琳娜有一絲欣慰,但身下兩個肉洞裡的木杵都插得更快了。它們一上一下,一前一後接連不斷在突刺著公主可憐的私處,她痛苦地扭動著雪白的肉體,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但這一屈辱的舉動讓幾個大漢更興奮了,他們越發用力地驅動著木馬不斷前進,欣

賞著眼前的雪白肉體,因為自已的驅動而痛苦掙扎的媚樣,直到最後精疲力盡為止。

滿頭大漢的男子很快就被接下來的男人所頂替,他們騎上木板,開始更賣力地踏動著足下的腳踏板。惡毒的木杵持繼不斷在突刺著自已,菲琳娜覺得自已快要瘋了。

「不,不要再用力了,我會被插壞的!」

一次次生猛的突刺讓強忍至今的公主失聲哭了出來,但沒有人願意同情可憐的女孩,相反她哭得越痛苦越傷心,就更為強烈地激發起了他們的嗜虐心。

一波又一波的人群,他們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盡全力讓踏板轉動得更快,他們個個張大眼睛,從公主雙腿著夾縫中注視著木杵抽插的頻率,每一次速度加快都會引來一陣喝彩聲。人們滿面紅光,就像競賽一樣相互攀比和吹噓,全然不顧木馬上女孩所經受的非人折磨。這個平凡的街角,此刻已化為無盡的地獄,而它的盡頭依然那麼的遙不可及。

菲琳娜已經不知道自已在折磨下暈過去幾次了,每一次都會有人拿針尖來刺激自已的私處和大腿內側這種敏感部位,然後在鬨笑中看著可憐的女孩被驚醒,繼續地獄一般的行程。終於,前方的道路漸漸寬闊,作為廣場就終點已經觸目可及。菲琳娜滿懷期待地盼望著遊街結束之時,木馬卻停了下來。

「好了,我可愛的菲琳娜,大家為你出了很多力。接下來的路你自已來完成吧?」

「我自已來……完成?」

她不明白什麼意思,羅伯斯指揮著兩個大漢拆下了後面其中一個腳踏板,然後將腳踏板安裝在了她的腳下。意思已經很明白了,接下來的路菲琳娜必須自已踩動踏板,驅使著木馬行進。

但她踩得越用力,自已身下的兩根木杵就會更激烈地抽插著自已,也就是說可憐的公主必須自已施力不斷地讓木杵操著她的兩個肉洞,才能完成這最後剩下的路程!

如此殘酷的戲虐讓平民們忍不住齊聲叫好,在所有人的嘲笑聲之下,女孩只能咬著牙流著眼淚吃力地踩動踏板,一點一點驅使著笨重木馬慢慢移向終點,而她雙腿內側的木杵此時卻抽動得飛快……

夜晚,被玩弄至幾乎虛脫的菲琳娜被兩個大漢像沙袋一樣抬進了大廳,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讓女孩慢慢恢復了知覺,她迷迷糊糊地發現前面有一個俏麗的身影正叉著腰站在自已面前,她穿著暴露的服裝,讓菲琳娜一度以為又是海倫想落井下石地對自已進行侮辱。

「菲琳娜,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是不是該祝賀一下?」

女性的聲音嫵媚又妖豔,但菲琳娜還是聽出來了。

「你是……蕾拉姐姐?你怎麼會?」

菲琳娜驚詫地看著眼前完全變了一個樣的女人,雖然神態和著裝早已不似從前,但她還是很確定這個女人就是自已的親姐姐,艾蕾諾斯第二公主,蕾拉坦米拉!

「哼哼,想不到你竟然還認得我,是不是很遺憾我沒有就此死去?」

「怎麼可能……姐姐,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為什麼會穿成這樣?」

「哈哈哈,你問我為什麼?我得到如此的下場還不是你們逼的?可惜現在整個坦米拉家族只剩下你一個了,所以我一聽到消息就連夜趕了過來。知道嘛,聽到艾蕾諾斯被毀滅的消息我是又興奮又失望,我欣慰地看到你們遭到了報應,國

破人亡。但我又遺憾自已沒能親手一個一個報復你們全家。現在好了,諸神將你留給了我,真是太好了菲琳娜,我會讓你嚐到我當時一樣的痛苦的,我發誓!」

她頓了頓,然後指了指暗角處一個蜷曲在一起的人影,「看看她是誰吧?」

「珍尼?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菲琳娜認出來了,這是當年自已的一個侍女。

雖然說是侍女,但因為年紀相仿的原因,公主一直把這個可愛羞澀的女孩當密友一樣看待。

「我不是說過嗎?我會報復你們,所有讓你感到痛苦的事情我都會樂於去做,你是不是想看著自已的好朋友痛苦掙扎的模樣?」

「放了她,珍尼是無辜的。究竟為什麼,我們究竟做了什麼讓你如此憎恨我們,你是我們家族的一員,你是我的親姐姐啊!你不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嗎?」

「是啊,你也說我是你的姐姐,艾蕾諾斯的公主。」

蕾拉的話語越來越瘋巔,「但我不是你們家養的種馬!可以隨便拉出去和人家交配!」

「果然,你在意在還是這件事情。」

菲琳娜神色暗淡了下來,慢慢地說道:「我們生在帝王家,這種命運是無可改變的,你應該知道才是啊。而且當時大家已經很盡力,很盡力地為你挑選一個最合適的丈夫了。」

「哼哼,真是識大體啊菲琳娜,果然是艾蕾諾斯的藍寶石公主,即高貴又純潔。然而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說我?你的末婚夫是那個英俊勇敢的庫恩,而我呢?你有沒有體會過我的感覺!」

蕾拉向她吼去。

「夠了,夠了姐姐!我已經完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菲琳娜幾乎是帶著哭腔地說道。

「哼哼,是的。你已經完了,但我還沒盡興呢!我要一點一點要折磨你,侮辱你,將你最後那塊遮羞布徹底扯去,讓你永遠沉倫,處在無邊的地獄之中,像我當時一樣。這樣我才會滿意!」

菲琳娜驚恐地看著已經完全蛻變失去理性的姐姐,無盡的恐懼和憂傷充斥著全身。

第16章蜜穴煉藥

夕陽,一個纖細的人影在小巷間緩慢穿行,她身披寬大的斗篷將整個人完全包裹在內,慢慢地,步履蹣跚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女孩實在太累太累,方才那瘋狂的虐待幾乎透支了她全部的體力,全身的關節都沉浸在疼痛之中,甚至在走路之時兩腳都在不停的打顫。

整整一個下午的虐戲,女孩被兩個肥胖的富商之子買下,然後帶到了他們的房屋之內。與彪肥體壯的兩兄弟相比,女孩柔美的身軀簡直就像小貓一樣,被一前一後夾在中面,不斷貫穿著兩個可憐的肉洞。

壓在她身上的巨體是如此的沉重,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連骨格彷彿都在不斷的悲鳴。可憐的女孩就這樣被兩兄弟折騰了一下午,直到他們完全精疲力盡才結束。

當兩人的身體從她身上移開之後,女孩幾乎是全身癱軟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過了很久很久她才勉強有力氣支撐著身體,然而戲虐心再起的兩兄弟再次將她撲倒在地上,用粗大的麻繩將她雙手牢牢捆在背後才讓她離開。

每一步行走都是如此的費力,女孩默默地堅持著。她必須儘快回去,因為她是華沙的娼姬,是個人人皆可上的婊子,一旦被人認出來的話,恐怕又是一陣悲慘的淩虐。想到這裡,她咬了咬牙繼續往前走。

「喲,這個不

是我們的婊子公主嗎?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又讓哪個男人騎到你身上啦?」

尖細的聲音讓女孩心一沉,是海倫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善嫉的女人一定是悄悄跟在自已身後,企圖在自已最虛弱的時候進行落井下石般的報復。

「……」

菲琳娜快速掃視了一下週圍,一股無力感襲上心頭。來者不僅僅是海倫一個人,和往常一樣她還帶著三四個死黨一起,顯然是早有準備。

「怎麼不說話啦?剛才還沒爽夠?那麼本大姐就再讓你爽個夠吧!」

說罷她拍拍手,身旁的兩個女人慢慢圍過來,然後一左一右地抓住她的兩臂,緊接著身後另一個女人猛地撲了上來,將她牢牢地按在地上。

「不要,放開我!」

女孩徒勞地掙扎著,事實上如果在平時,在神殿接受過格鬥訓練的她應該不會懼怕這幾個女人,但現在她實在太疲勞了,而且雙手被死死在梆在身後動彈不得。於是象徵性的反抗之時,可憐的女孩就被她們所制服了。

海倫得意地走上前,將一隻臉狠狠地踏在對方秀美的臉龐之上。然後伸出手一把將女孩罩在外面的斗篷扯了下來,頓時露出了一具赤身裸體佈滿白色精液的美麗肉體。

「哼,果然是婊子中的婊子啊,看你這樣子,也不知被男人操了多少次了吧?」

海倫得意地大笑著,眼前女孩的悲慘模樣讓她心頭大快,她憎惡著這個女孩,因為對方比自已漂亮,比自已更有氣質,即使是在妓院這樣的春色之所,她也是亮眼的明星,她的存在搶走了本該屬於自已的風頭,所以她無比憎恨著對方,狠不得將她踩入黑暗的深淵,在自已膝下求饒。

女孩正看著自已。

她的眼睛可真美,海倫望著那清澈的雙眸。突然一股強烈的嫉妒感襲上她的心頭,她越想越氣,然後一個惡毒的想法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她笑著指揮自已的同夥將倒在地上的女孩抬起來,然後將被反綁在身後雙手牢牢地捆在一根木架上面,讓她的上半身懸在空中。

海倫獰笑地看著眼前不斷喘氣的無助女孩,她從同伴身邊拿出了一支筆,然後走到對方豐滿的臀部後面,嘲弄似在拍打了幾下。女孩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之後,海倫突然提起筆竟然在雪白的屁股上面大筆疾書,赫然寫下了「便器插入口」幾個大字。

「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呢?我想你那淫蕩的身體不會這麼容易就被填滿吧?所以我幫了你一把,高興嗎?」

海倫大笑著,她一邊指揮同伴走出巷外招攬行人,一邊不斷用鞋尖踢打女孩垂下的雙乳,肆意發洩著自已的慾望。

男人在美肉的誘惑下越聚越多,他們一個個磨拳擦掌的等在女孩誘人的軀體旁邊,現在只待一聲令下……

「菲琳娜,知道自已要去什麼地方吧。」

蕾拉冷笑地看著眼前的妹妹。

「凱西姆的藥劑店。」

菲琳娜垂下頭,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

姐姐繼續追問,為什麼她會如此淡然?蕾拉發現自已實在讀不懂妹妹的內心,「凱西姆是一個臭名昭著的藥劑師,特別擅長調配一些折磨女人的藥劑。之前羅伯斯給我用的催乳劑就是出自他的傑作。」

「你知道過去之後他會對你做什麼嗎?」

她還不死心。

「我知道。」

菲琳娜依舊面無表情。

「哦,你知道?真

是冷靜啊,菲琳娜。整個過程結束之後,凱西姆就會讓你永遠失去生育能力。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一匹不能生肓的母馬對艾蕾諾斯王家將不會有任何作用,也就是說你將永遠回不到以前那尊貴的身份中去了,怎麼樣?感覺如何?」

蕾拉的眼神中充滿期盼,她迫切地希望看到妹妹露出絕望無助的表情,來滿足自已那畸形變態的內心。

「這就是你對我們的報復?」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菲琳娜就像戴了一幅冰冷的面具一樣,表情還是同樣的漠然,看不出一絲一毫的驚謊。

「是的。」

蕾拉也暗暗吃了一驚,她想不通妹妹為什麼會如此冷漠。從對方的臉上,她看不出任何她所期盼的表情,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深深的悲傷。菲琳娜在靜靜地看著自已,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彷彿可以看透一切,直刺入自已的內心,審視著一切。

「因為這也是你自已親身遭遇過的經歷,所以你希望我和你一樣?」

菲琳娜淡淡地吐出了這幾個冰冷的字元。

「是的,一切都是你們迫害的。所以我恨你們!我要你變得和我一樣,徹底墜落成一個人人唾棄的母狗!」

蕾接突然再一次變得巔狂起來,仇恨已經完全佔據了她的內心,吞噬了她的理智。

菲琳娜看著眼前失態的姐姐,過了很久她長長歎了一口氣,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妓院的大門,消失地暗黑中。沒人有知道她為什麼會如此的冷靜……

「蕾拉那個女人已經開始接手菲琳娜的任務了。」

迷莎的會議廳裡,羅伯斯和調教師安迪正在商量著什麼。

「安迪,你對那個蕾拉怎麼看?」

羅伯斯向他最信任的調教師詢問。

「被慾望沖暈頭腦的愚蠢女人罷了,然而我要提醒你,羅伯斯。她對菲琳娜的仇恨是真心的,以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將菲琳娜交給她處理的話,我怕菲琳娜真的會被毀了。」

「你是不是很不甘心就這麼把菲琳娜讓出去?」

「我不否認這一點,這個艾蕾諾斯的公主是個難得一見的尤物,然而更令人驚歎的是她那堅強的意志力,坦白說我很有興趣。」

「但是她很聰明,聰明得可怕。」

羅伯斯頓了頓,兩個月前的事件讓他仍然心有餘悸,如果不是那個安突然背叛,跑過來和自已合演一出好戲欺騙她的愛人的話,恐怕整個迷莎都已經被那個庫恩王子的怒火給燒成灰盡了。「好了安迪,對菲琳娜放手吧,我們有著更大的目標不是嗎?如果蕾拉真能幫我們達成目的話,失去一個婊子又有何妨?」

凱西姆的藥劑店,在充滿著腐臭味的地下調和室裡。菲琳娜仰向朝上躺在地下,她全身赤裸,雙手從兩邊被鐵銬牢牢鎖住,而下半身則私處朝上大大的張開著,在年老藥劑師的推壓之下,公主的大腿幾乎是帖在胸脯之上,嬌嫩的蜜穴幾乎是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中,這種難堪的姿勢讓她十分羞辱和難受,而雙眼被蒙上黑布則更增添了一股末知的恐怖感。

究竟是什麼在自已的身體裡蠕動?菲琳娜害怕極了,蜜穴深處不斷傳來擠壓感,好像有什麼在自已的蜜穴裡蠕動。

「呵呵呵呵,看來還沒填滿啊。」

藥劑師那粘稠的聲音讓她一陣膽寒。

「不,請不要再放進來了,這太可怕了,啊……」

任何女人都不會對自已的肉洞裡,放入

活生生的異物這種事情無動於衷。

「說什麼呢,難得的機會當然要儘可能的利用。哦,又一條進去了!」

藥劑師臉上浮出淫樂的笑容,熟練地把新的一條「蟲」放在了女孩的臀部之上。無手無足,滑溜溜的蠕蟲拖著肥胖的身體,本能地慢慢向前方的「洞口」鑽進去。

「呵呵呵呵,真是了不起的身體啊。這樣一定能製作出了不起的藥材的。」

凱西姆感歎著,那隻蠕蟲頭部已經鑽進了肉洞中,而身體卻因為太大而卡在洞口,一左一右地晃動著試圖朝裡面鑽去。

「不要,求求你不要讓它們鑽進來,我受不了了。」

菲琳娜因為恐懼連說話也在發顫,但凱西姆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意思,他一把抓住仍然大半身卡在外面的蟲子,然後伸手擴開女孩的蜜穴,把蟲子用力往裡面擠。

算上這一隻的話,已經是第十隻這樣的精蟲被塞入女孩可憐的蜜穴裡了。雖然這種白色的肥大蠕蟲看起來極其的噁心,但出人意料的竟然是製造精力藥劑最好的素材。只是這種藥劑的原料和製法都是不為人知的秘法,只有藥劑師凱西姆一個人知道。年邁的凱西姆生性多疑,為了防止加工方法的洩露,所以還特地給菲琳娜蒙上了一條厚實的黑布。

「嗚……嗚……發生了什麼?」

凱西姆將第十條蠕蟲塞入菲琳娜體內後又過了幾分鐘,公主突然間呼吸變得紊亂,身體開始劇烈顫動起來。胎內的重量明顯與之前的有了很大差別,肉洞中的蠕蟲吸入了菲琳娜的精液之後,開始膨脹起來。

蠕蟲們開始變得越來越大,漸漸地已經可以從女孩凸出的腹部看清它們不斷擴張的過程。

「啊……啊……啊……啊啊……它們在脹開來了!」

越來越大的觸感讓菲琳娜開始尖叫。

「哦……終於要完成了嗎?」

凱西姆驚喜地抽於早就準備在一旁的瓶子,然後一手押住菲琳娜沾滿愛液的豐臀,將瓶子牢牢抵在張開的肉洞口,準備隨時接住將要噴湧而出的東西。

「對,就這樣,你幹掉很好菲琳娜,用力……將它們全擠出來。」

「啊啊啊啊……」

隨著女孩痛苦的尖叫聲,大量的愛液伴隨著蠕蟲的屍體不斷從她的臀部噴湧而去,全部射在了凱西姆早就準備好的瓶子裡。原來飽那含著女性愛液的蠕蟲屍體,就是凱西姆特製壯精劑的真正身份。

「哦……這等顏色……這等氣味……真是太美妙了。」

藥劑師看著自已瓶中的作品,發出了感動的驚歎,就好像自已剛完成了一件曠世傑作一樣。這是他調製這種藥劑四十多年來,最為成功的一次,他相信只要服用了這種壯陽劑之後,就算是年過半百的老人也有暫時擁有年青人一般堅挺充滿活力的陽具,而壯年男子服用的話則會極大程度的加強陽具的持久作佔能力。

為了這一刻的成功,凱西姆幾乎是投入了全部的家當。然而在成品完成的那一刻之後,這一切的付出都將會有回報。由這種素材所調製出來的壯陽藥價值連城,是多少富商豪貴所夢寐以求的寶物,人們會絡繹不絕地上門請他幫忙,而他凱西姆的名字也會被髮揚廣大,為無數人所景仰。

這是一種如此神奇的藥材,只不過它雖然是男人的至寶,卻是女人的惡夢。

菲琳娜淒慘地倒在地上,她面如死灰,頭上淌下的汗水打溼了

她的秀髮。眼睛大大地睜著,下身帶來的劇痛讓她幾乎痛暈了過去,全身就如死魚一般,只有不斷起伏的腹部才能證明她仍然還活著。

調配過程中,凱西姆會注入一種特別的藥水,當這種藥水和女性高潮時的愛液融合在一起,然後慢慢滲透進女性的子宮之後,就會對女性的生肓能力帶來永久性的破壞!

絕孕的酷刑對很多女人來說是一種致命的打擊,一旦隱私被流傳出去,無法產育後代幾乎就意味著自已將永遠被異性所拒絕,沒有人會願意娶這樣的女孩為妻,她們的存在將會像瘟疫一樣為社會所不容,為人們所唾棄,漸漸地被人們疏遠,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永遠比身體上的傷痛要痛一百倍,它會引人瘋狂……

雖然劇痛已經減輕,但菲琳娜仍然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她在想些什麼?沒有人知道。

夜晚,菲琳娜乘著夜色走進了一個看似平凡的民家。就像早有準備似的,公主一踏進房門的那一刻,三個騎士模樣的年青人立刻單膝下跪,行了一個君臣禮。

「公主殿下,您終於來了。」

加蘭恭謹地說道。

「是的,你們似乎很確定我會來。」

菲琳娜掃視著三個年青人,試圖從他們臉上讀出些什麼。

「因為您是藍寶石姬菲琳娜,我們艾蕾諾斯的驕傲,這是比什麼都要充分的理由。」

喬裡一字一字地說道,「當年,在受封儀式上從您的手中接過佩劍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已,您會是一個值得仕奉的主君。」

菲琳娜由上而下審視著男子的內心,她從對方的臉上讀出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仰慕和尊重。公主淡淡地回應,「然而我現在已經不是你們的藍寶石姬了,而是娼姬菲琳娜,我應該提過這一點,這也沒關係嗎?」

「殿下!請聽我說!」

男子的聲音有些顫抖,「這個世界上有的人天生勇敢,有的人天生聰明,但他們卻永遠也比不上天生仁慈善良的人。大家都抵爭得太累太累了,很久以前開始,您的溫柔就一照耀著我們,每個國民都從心底仰幕著公主殿下,所以現在我們需要您這樣一個精神支柱,支援我們前進。

「而您肯來到這裡,就說明無論經歷了什麼樣的磨難,變成了什麼樣子,您仍然是以前那個溫柔善良的公主。這一點是永遠不會改變的,所以我們相信您,相信您會為我們的祖國帶來一絲光明。在此我請求您,讓我們三人成為您的利劍,為您分擔痛苦,我們將為您而生,為您而死。」

這是由衷的肺腑之言,菲琳娜輕輕地歎了口氣,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好吧,你們的心意我接受了。既然你們仍然認為我是艾蕾諾斯的公主的話,如果這是與生註定,無法逃避的命運的話,那麼我也會履行我公主的職責。盡我所能地挽救艾蕾諾斯……」

她的眼裡帶有閃閃的淚花。

「公主!這太好了」剛剛站起來的加蘭,激動地又跪了下來,「既然您已經想通了,那麼我們這就前去聯繫城外的接應,準備營救殿下逃出這魔獄。」

「等等,究竟有多少人知道我的情況?」

「目前為止只有我們三人,但公主請放心……」

「不,加蘭。」

菲琳娜打斷了對方的回話,「我的意思是說讓我就這樣繼持現狀,不要驚動其他人。事實上,雖然看起來我擁有一定的自由,但羅伯斯一

直在暗處密切注意著我的行動。現在冒然行動的話,很容易打草驚蛇。」

「那豈不是說我們三個人也有可能暴露?」

「我十分抱歉,的確有這個可能。雖然我特別注意過身後的環境,並沒有發現異樣,但實在不能排除所有的可能性。」

「哼,真要被他們發現了倒也好辦,到時候我們三個人三把劍,就是拼上了性命也要把公主護送出去!」

一股熱血湧上了喬裡的心頭。

「謝謝你們,真的。」

真是好久好久,菲琳娜沒有感受過這種關切了。「既然你們如此相信我,那我也絕不會讓你們白白地犧牲,請不要輕舉妄動,給我一點時間考慮。我們一定會找出一個穩妥的方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