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S男M的純愛舊時光3
第五章美味的生日蛋糕 & 第六章弱雞,你要開始健身了
青春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時間來到來年的三月,大一春季學期。3月26日,是梓珺女神的生日。我好想送給她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但身為貴族千金的她,什麼珍奇異寶她沒見過,到底什麼樣的禮物才能進入她的心呢?哎,算了,還是先進入她的胃吧,我之前跟家裡的傭人學過一陣烘焙,不如我就回家給她親手製作一個蛋糕?回家不行,不然母親又要問這問那,“這是給誰做的蛋糕呀?”“是不是女孩子呀?”“她長得漂亮嗎?”“家裡是幹什麼的呀?”“什麼時候帶家裡來吃頓飯呀”Blah, Blah, Blah 。煩死了。還是找個比較安靜的烘焙屋吧,反正京城這類地方很多,我便在網上預約了一個25日的,那裡也有專業的烘焙師指導,比我家傭人還是強多了,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25日傍晚,我把我精心製作的蛋糕用定製的禮盒包裝好,附上自己手書的賀卡。我迫不及待地把它送到梓珺的手中,眼前甚至還浮現出她收到蛋糕時,那副口嫌體正直的眼神和儀態,可愛極了。然而,我給她打電話或者發捷訊都沒有任何回應,我失望地搖了搖頭,默默地把這蛋糕放在了她公寓的門口,並捷訊告訴了她,說:“在你公寓的門口,我放下了你生日的驚喜~請注意查收哦!”
晚上9點多,我室友申宇灝從外面回來,跟我說:“你敢相信嗎?竟然有神秘男生送秦梓珺生日蛋糕誒~!”
“哦?你怎麼知道的?”我明知故問。
“今晚,我和蓁蓁給梓珺慶祝生日,回公寓的時候,看見門把手上掛著一個精緻的生日蛋糕。我們進門拆開後,看到一張的賀卡,上面用雙語寫著非常溫暖和浪漫的祝福(如下),這讓我家蓁蓁都羨慕哭了,感慨哪個男生那麼溫柔體貼,還讓我跟他多學著點。”
【梓珺,祝你的生日蒙福!願在你的生命中,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天神對你的愛和奇妙作為!】
[Have a blessed birthday, Rose! May God let you see His love and wonders at every moment in your life!]
“你。你們怎麼確定就是一個男生呢?”我問到(我心想,還好我忘記署名了。不然申宇灝和露羽蓁這對八卦狂魔,今晚就該對我進行三堂會審了)。
“從那張直男風格的賀卡,和那副狗爬的字就可以看出來。”申宇灝對我說。
我心想。靠,申宇灝,我的字有那麼不堪嗎?你分明就是嫉妒我的文筆!
申宇灝接著說:“不過底下的英文書法寫得很美,我和蓁蓁一致推測,這個男生很可能是個留學生。我們還孜孜不倦地問梓珺,這個海外帥哥是誰呀,有照片嗎,怎麼從來沒有聽見她提起過呢,她就是不告訴我們,明明很害羞,還故作高冷。”
“好。好吧。”我對他們倆的推測很無語,不過我很想知道梓珺看見蛋糕後的反應,便問申宇灝:“那個。秦梓珺看到那蛋糕後是什麼反應?”
“她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捧著那蛋糕進門,她的奴隸小翠想要幫忙接一下蛋糕,但被她一腳踢開了。”申宇灝接
著說:“她親自把這蛋糕放在餐桌上,打開包裝,拿出賀卡,我和蓁蓁都能看出她在開心地微笑,但她就是死不承認。”
“看來,她很喜歡。”我心裡很開心,微笑地說到。
“豈止是喜歡,她還護食!我提議把這蛋糕分了吧,她還不願意了,趕緊把它包好,放在了冰箱裡。要知道,她平時有什麼好吃的,都會和我們分享的。”申宇灝說。
這時突然接到梓珺的捷訊:“小賤貨,你字寫得好醜。”
我回復到:“那個,生日禮物收到啦?”
梓珺回覆:“嗯。我今晚出門,忘帶手機了,現在才看見。”
我回復:“哦,沒事。這蛋糕是我親手做的,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過了一會,梓珺回覆到:“明晚我室友露羽蓁要出門,很晚才會回來,估計又和你的室友申宇灝去約會。你,要不要過來?”
我興奮地回覆到:“要,要!我幾點過去比較合適?”
梓珺回覆:“7:30,別遲到!”
我回復:“好嘞,沒問題!”
“喂,煥興,和哪個美女聊天呢,那麼開心?”申宇灝湊過來,好奇地問到。
“哪。哪有。學生會的事情而已。”我立馬把手機捷訊切走,緊張地對申宇灝說。
“切,誰信呀~~ 看你這春心蕩漾的表情。學生會哪個妹子呀?連你灝哥都瞞,你是不是我兄弟!”申宇灝邪魅地笑著,對我說。
“灝哥,真的不是男女之事啦。”我轉過身去,試圖上樓回臥室。
“我明天晚上出去一趟,估計回來後就很晚了。我不介意你帶妹子來咱們公寓,你抓住機會啊,灝哥就只能幫你到這啦~!”申宇灝對我喊著說。
“謝謝啊,申大公子,你和你家小仙女好好纏綿,不用為我操心啦~!”我對申宇灝說。
26日晚上,我準時到達天使路77號梓珺的公寓。我按動門鈴後,是小翠開的門。小翠跪在我腳下向我磕頭請安,然後幫我換上居家鞋,並把我引向客廳。露羽蓁的奴隸阿土也恭敬地爬了過來向我磕頭請安,併為我泡了一杯紅茶。
“阿土,小翠,你們先忙去吧,這裡用不著你們了!”這熟悉又冰冷話音,伴著高跟鞋擊打地板的韻律,在我的身後迴響。
“是,高貴的主人。”阿土和小翠,向著那聲音的方向磕頭跪安,便到洗衣房去忙了。
我回頭一看,果然是秦大小姐。她手上戴著黑色蕾絲薄紗手套,拿著一杯紅酒,優雅地向我走來。
她那深邃純淨的大眼睛,有如午夜的星辰,在她那如捲簾一般修長的睫毛下面閃閃發亮;她仍然畫著她典型的血色豔唇,嘴角微微上揚,盡顯她的自信與高傲;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西域特品絲綢短款睡袍,睡袍下沿只罩住她的臀部和大腿上部;寬鬆的V字交領裡,她那黑色的蕾絲內衣若隱若現;她那極品的玉腿上,覆蓋著一層10D的超薄黑色精絲褲襪,細膩無瑕、美不勝收;她那雙纖纖玉足下,踩著一雙4cm左右的細高跟穆勒鞋,酒紅色的麂皮尖頭鞋面上點綴著一顆巨大的鑽石,鑲嵌在鉑金製成的底座上,那巨大鑽石的周圍,還鑲嵌著若干個小鑽石,它們在客廳頂燈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如果一般女生這麼打扮,難免會讓人覺得有幾分風塵和俗豔;然而,在梓珺女神的身上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也許,是因著她那與生
俱來的高貴氣質,再加上這身天價的高奢華服,讓她猶如一件無價的藝術珍藏,供萬人膜拜與瞻仰!
我見到梓珺,她還沒有對我說一句話,我膝蓋便不由自主地發軟,撲通一聲俯伏在她高貴的穆勒鞋前。我與她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的身體就已經不再是我的了,而是一坨任她奴役、羞辱、玩耍、踐踏的行屍走肉。
“小賤貨,你現在越來越自覺了,很好~”梓珺冷傲地對我說,接著,便抬起她的右腳,踩在了我的頭上,並用她的細跟在我的頭皮上鑽碾著,雖然頭頂很痛,但我的下體卻開始興奮起來。
“謝謝主人賞識,謝謝主人誇獎!”我連連稱謝。
“哼,你這狗奴才,真賤!”梓珺換了一隻腳,繼續碾著我的頭皮,接著對我說:“小賤貨,想不想進本小姐的閨房看一看呀~?”
我去,我沒有聽錯吧,剛來女神的家,就可以進入女神的臥室,這不是做夢吧。我激動地對梓珺說:“做夢都想!嘿嘿嘿!”
梓珺二話不說衝著我的頭踢了一腳,對我說:“瞧瞧你這齷齪猥瑣的樣子,我知道你這狗奴才心裡在想什麼下流事,讓你失望啦,本小姐只是和你分享昨天你送我的蛋糕而已!”
梓珺把我親手為她做的生日蛋糕,特意預留下來,只和我分享,我心裡真的好感動。
“奴才可不敢亂想,主人讓奴才怎麼想,奴才就怎麼想。”
“那還等什麼,隨本小姐一起上樓吧。”梓珺轉身向樓梯走去,我不敢站起來,便像條狗一樣跟著她高貴的腳後跟爬行。
到了樓梯口,她突然停住了,對我說:“本小姐今天累了,突然不想走著上樓梯了。”
“高貴的主人,您不嫌棄的話,就騎在奴才的背上,奴才馱著您上樓。”我立馬提議到。
“你讓本小姐騎,本小姐就騎呀,你覺得你配做本小姐的馬奴嗎?”梓珺傲慢地說。
“奴才卑賤如泥,能夠做主人您的馬奴,是奴才三生有幸,是您所賜予奴才的無上殊榮。”我在梓珺腳下對他說。
“那,你可要虔誠地乞求我,說不定本小姐一開心,就賞你做本小姐的馬奴呢~!”梓珺說。
我立馬不停地向梓珺磕頭,邊磕頭,便乞求梓珺:“求求高貴的主人賞奴才做您的馬奴吧。求求高貴的主人賞奴才做您的馬奴吧。”
我其實沒有磕幾下頭,就被梓珺一腳踩住,她對我說:“行啦,賞你啦,臭馬奴!”
“奴才多謝主人恩典!”我趕緊道謝。
“作為一位高貴的騎士,怎麼能不穿馬靴呢?”梓珺說。
“奴才願意伺候您換馬靴!”我對梓珺說。
“伺候本小姐穿馬靴,本來就是你這臭馬奴的工作!不要說得跟你自告奮勇似的!賤奴才!”梓珺踢了我一腳,對我說。
“小翠!我今天上午穿的那雙馬靴,你給我擦乾淨了沒!”梓珺對著小翠喊到。
“高貴的主人,奴婢剛剛把您的馬靴擦乾淨。”小翠說。
“那還不給我拿過來,我要穿!”梓珺命令到。
“是,高貴的主人!”小翠將梓珺的馬靴頂在自己頭上,雙手扶著馬靴的兩側,跪著走了過來。然後把那雙馬靴輕輕放在梓珺的腳前,並且給梓珺的馬靴磕了一個頭。隨後,小翠便爬到梓珺的後邊,跪成一個長椅的形狀,梓珺便優雅地坐在小翠的背上,將左腳翹起,伸到我的面前,我便用嘴叼住她
穆勒鞋的鞋跟,輕輕地把它從梓珺那迷人的黑絲腳上脫了下來。然後我捧起她的馬靴,小心翼翼地套進梓珺的黑絲腳中,然後,梓珺穿著那隻馬靴,踩在我的頭頂上按一下,腳便和馬靴的內底貼合了;然後我用同樣的方式伺候梓珺的右腳穿上了馬靴。梓珺站起來,將礙事的小翠一腳蹬開,便騎在我的背上。梓珺其實並不沉,她的重量剛剛好,讓我馱著很舒適,我心想,如果她能夠拿著一根馬鞭抽打我就更完美了。
“高貴的主人,您的馬鞭。”在我的旁邊又聽見小翠的聲音。我勒個去,要不要那麼靈驗。
“嗯,你這奴隸還蠻有眼力的嘛,知道本小姐騎馬要執鞭的。”梓珺滿意對小翠說。
“謝謝主人誇獎,俺上次看見申公子騎阿建的時候,還有苑和公主騎阿土的時候,都是拿著馬鞭的,所以我感覺,馬鞭是主人騎奴隸時的標配。”小翠答到。
“小翠,你這奴隸越來越聰明瞭~ ”梓珺對小翠說:“你可以滾了,這裡沒有你什麼事了。”
小翠便跪安,繼續幹活去了。
“小賤貨,用你的嘴叼著本小姐的高跟穆勒鞋,我們要上樓了!”梓珺命令我說。我便乖乖地用嘴銜住那雙鞋的細高跟。“哇啪——”梓珺隨即揚起鞭子,衝著我的屁股狠狠抽了一鞭,喊了一聲“駕——”,我便馱著梓珺上了樓。
進入梓珺的臥室,一股薰衣草的馨香撲面而來,她的臥室乾淨整潔,一塵不染,極簡原木風的傢俱清冷孤傲、超凡脫俗。和我公寓的雙人臥室不同(即臥室裡有兩張床),她的臥室只有一張床,就像是她的專屬臥室。
我將梓珺的穆勒鞋輕輕放下,並用嘴將它們擺放整齊。梓珺從我背上下來,高高在上地站在我的面前。我的眼睛離梓珺的馬靴靴尖只有兩釐米距離,不愧是女神的馬靴,如此高貴優雅,香氣撲鼻,好想湊上去深深地吻一口呀。
“小賤貨,看你這麼喜歡本小姐的馬靴,本小姐今天開心,就賞你親吻一下這靴子吧~!”梓珺突然說。
我去,梓珺在我的心裡安了監控嗎。?
“奴才叩謝高貴的主人,奴才叩謝高貴的主人。”我連連磕頭謝恩。然後便閉上眼睛,左右靴尖,各親了一下。我的嘴唇與那細膩柔滑的高檔皮革相接觸的那一刻,我的身體都酥麻了,好喜歡這種感覺,好想捧著梓珺女神的馬靴,像條賤狗一樣瘋狂吸吮舔舐。但是,如果我當下那麼做了,梓珺一定一腳把我踢下樓梯。所以,我還是忍住了我的衝動。
梓珺女神恩准我跪起來,仰望著她。我好喜歡就這樣虔誠地仰望她,她的高貴、她的美豔、她的冷傲,讓我沉迷、讓我膜拜、讓我心甘情願俯首為奴,即便她故意無視我、忽視我、蔑視我,我也感到很榮幸、很知足。
我好奇地問梓珺:“主人,這間臥室就您一個人住呀?咱們慕大的公寓一般不都是雙人臥室麼?”
梓珺冷笑了一聲,對我說:“本來一開始,小翠是我的同屋室友的,但我可不想和一個又窮、又醜、又髒、又臭的賤民奴隸同屋;小翠自己也覺得,她低賤卑微的身份地位,根本配不上這間尊貴典雅的臥室。於是,她便‘自覺’地搬到樓梯間裡睡了。蓁寶(梓珺對露羽蓁的暱稱)的奴隸阿土,也和小翠一起搬下去了。所以從那時起,樓上這兩間
臥室,成了我們貴族千金的專屬閨房,而我們腳下的樓梯間,則是那兩個賤民奴隸的狗窩,不過就算是這樓梯間,也比他們從小到大住的貧民窟乾淨寬敞!”
梓珺把原來小翠的床位,改造成了她的靴櫃,裡面陳設著各式各樣高奢定製的美靴數十雙,看來,梓珺真的好喜歡穿靴子呀。而作為梓珺的奴隸,小翠的一項重要工作,就是清潔保養梓珺的靴子。按照梓珺的要求,小翠需要每兩週把這些靴子至少清潔過一遍,讓它們每時每刻都要保持光亮如新,不然會遭到梓珺的嚴厲懲罰,從小翠臉上的鞋印疤痕就知道,梓珺沒少懲罰過她。
梓珺拉上窗簾,關上臥室的大燈。
我便看見我所做的那個生日蛋糕,安靜地擺在臥室角落的茶几上,上面插著兩根“1”和“8”形狀的蠟燭,說明今天是梓珺的十八歲生日,蛋糕周圍擺著兩個盤子和相應的餐具,並兩杯紅酒,在燭光的掩映下顯得更加幽靜醇香。
“生日快樂,我的女神!”我向梓珺磕了一個頭,對她恭敬地說。
“小賤貨,你怎麼知道本小姐的生日的?”梓珺坐在茶几旁邊的原木沙發上,對我說。
而我卻跪在沙發對面的地板上,對梓珺說:“學生會有每個學生的基本資料呀。”
“哼,你小子,利用職務之便,以權謀私啊!”梓珺翹起嘴角,對我說。
“主要我不好意思直接問,而且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嘛。”我說。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問的。”梓珺說:“小賤貨,你生日是哪天?你看,我不就就直接問了,對你來說很困難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生日是陰曆三月初三。”我答道。
“我去,沒想到你一個燈塔國出生的假洋鬼子,竟然還按照咱們中原傳統曆法過生日!”梓珺表示很好奇。
“因為我父母想讓我深深記住,我雖然出生在燈塔國,但我心中永遠流著中原人的血!”我對梓珺說。
梓珺看著我,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突然拿起手機,自言自語:“我查一查,三月初三所對應的陽曆是哪天?”
片刻之後,梓珺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將手機屏幕給我看,屏幕上寫著:“3月26日。”
“我們今天是同一天過生日!你怎麼也不告訴我!”梓珺對我說。
“你從來沒有問過我呀。而且,我也不會整天到處宣傳我生日,就算是申宇灝、陳永航他們也不知道我生日。”我解釋道。
“所以,如果我不問,今年就沒有人陪你過生日了!”梓珺問。
“不會呀,有你陪我,就足夠了。”我低下頭,看著蛋糕,低聲說到。
梓珺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才憋出了一句:“馬煥興,生日快樂。”
我微笑著,對梓珺說:“謝謝你,要不我們一起許願,然後一起吹蠟燭吧!”
“好。”梓珺說。
我們閉上眼睛,許下了我們的願望,然後吹滅了眼前的蠟燭。
“小賤貨,告訴我你許的願望。”梓珺用命令的語氣對我說。
“不是說,願望說出來不就不靈了嗎?”我說到。
“那是你們北方人的習俗,在我們西南,生日願望和朋友們分享以後才有可能實現。”梓珺說。
“那聽你的,既然是你們那的習俗,你先說,你許的願望是什麼?”我問到。
“祝我們身體健康。該你說了。”梓珺輕描淡寫地說。
“Are you kid
ding me? 你這也太敷衍了吧!”我吐槽到。
“我哪敷衍了,有了健康的身體,才有可能實現其他美好的願望呀!尤其是你,小虛貨,說不定那天就被我榨乾了,呵呵。”梓珺說。
“好。好吧,很實在的道理。”我無奈地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頭看著梓珺,對她鄭重地說:“我的願望是:當下一次,我的陰曆生日,和你的陽曆生日相重合的那一天,我希望,我們還能在一起慶祝。”
“那下一次是什麼時候?”梓珺問。
“十九年之後的今天。”我答到。
“十九年。”梓珺低下頭,微微抿了抿嘴唇,長鬚了一口氣,沉默了些許,然後抬起頭故作高傲的姿態對我說:“十九年後的今天,晚上七點半,無論你在世界的哪個角落,都要準時出現在本小姐面前,嚴禁遲到!”
“是!奴才遵命,尊貴的女王大人!”我向她敬了一個軍禮,開心地看著她。她對我微笑著,眼睛裡彷彿閃著點點晶瑩的淚光。
“哼,狗奴才。”沒幾秒鐘,梓珺立馬又恢復了她原本的樣子,冷冷地命令我說:“本小姐餓了,快給我切蛋糕!”
我立刻拿起刀子,切了一扇,放在梓珺面前的盤子裡,然後雙手呈到梓珺面前。梓珺接過蛋糕,優雅地崴了一勺,送進她的嘴中,她閉上眼睛,微笑著,並且我還隱約聽見梓珺咂舌的聲音,便知曉我的蛋糕製作的還蠻成功的。
但梓珺卻冷冷地來了一句:“口味還湊合吧。”然後,她瞬間就把那一扇蛋糕乾掉了。
“我還要!”梓珺說。我便又給她切了一扇,她又瞬間吃完了。
我心想:秦大小姐呀,你說句“好好吃呀”,能死嗎?
“我還要!”。於是我又給她切了第三塊。我去,難道您一次要把這幾千大卡的傢伙吃完嗎?
“我。我不能再吃了,不然這幾天白健身了。”梓珺含著嘴裡的蛋糕,自言自語道。
我把餐巾呈到梓珺面前,梓珺拿著擦了擦嘴,又放回我的手上。
“小賤貨,你不吃一些嗎?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呀~”梓珺對我說。
“這是奴才給主人您做的蛋糕,除非主人恩准,奴才不敢染指。”我卑微地說到。
“嗯~你真的是本小姐的乖奴才~來,跪過來!”梓珺把她面前的茶几踢開,命令我跪在她的面前,我便照做了。
“我臥室裡怪熱的,把你這身廉價的輕奢西裝脫了吧。”梓珺繼續說。我心想,這秦大小姐又要整什麼么蛾子,但迫於梓珺女神的氣場,我還是照做了,而且脫得一絲不掛(反正這又不是第一次了)。
“看著你這小牙籤在你褲子裡撐得夠難受的,這樣是不是放鬆多了~?”梓珺拿靴尖蹭著我勃起的陰莖,輕蔑地說道。(我的陰莖從今晚開始見到她,一直處於勃起狀態)
“高貴的主人,冒昧地問一句,您這是想。”我略帶緊張地問梓珺。
“一會你就知道了。”梓珺邪魅地說:“再上前一些。”我直接跪到了沙發底下,軀幹直立著,仰望著梓珺。
梓珺的左右靴尖夾住我的陰莖,開始上下揉搓擠壓。然後她彎下腰,用她那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雙手,捏住我的兩個乳頭。我的陰莖和乳頭都是我的G點,看來,梓珺早已熟稔於心。梓珺蕾絲手套的精緻紗線與細膩蕾絲纖維那無與倫比的絲滑觸感,加上梓珺不大不小的擠壓力度
而造成的酥麻疼痛感,讓我呼吸緊促,熱血沸騰,陰莖進一步漲大堅挺。這時,梓珺馬靴靴底粗糙堅硬的膠皮,與我龜頭上細膩敏感的肌膚相互摩擦,而且頻率越來越快,感覺我的龜頭都被那靴底磨破甚至磨爛了,那種疼痛感無法用言語形容,那種快感也無法用言語形容。接著,梓珺開始用馬靴猛踢我的睪丸,左右腳輪流開工,力度剛剛好,梓珺經過長期對我的金蹴調教,她已經精確地掌握了我的快感—痛感平衡點。在天堂般的快感中,我眼睛緊閉,身體抽搐著,口中發出呻吟的聲音。接著,梓珺一腳把我踹倒在地,我仰臥著,梓珺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腳踩在我的陰莖上,用靴尖用力地高頻碾壓揉搓,我扭動著身子,努力配合梓珺對我陰莖的踩踏和蹂躪,我終於忍不住,精液便噗噗噗地射滿了梓珺馬靴的靴底。
然後,梓珺便順勢一腳踩進了那剩下的半塊蛋糕。那沾滿我精液的馬靴靴底,在蛋糕的內培和奶油裡不停攪動碾壓。貴族馬靴、我的精液和那被踩爛的蛋糕,在梓珺女神腳底下融為一體,她高傲地看著她腳下的傑作,命令我說:“小賤貨,這就是本小姐給你做的生日蛋糕,都給我吃下去,並把本小姐的馬靴舔乾淨!”
“奴才謝謝尊貴的女王大人,奴才叩謝女王大人洪恩!”我給梓珺磕了三個響頭,便像條惡犬一樣一頭扎進了那被梓珺“改造”過的生日蛋糕(我晚上也沒吃飯,真的很餓)。精液聞起來很腥,但混在蛋糕裡就沒有那種味道了,其實,嚐起來和普通蛋糕沒有明顯區別。我很快把梓珺馬靴周圍的蛋糕都吃完了,接下來就是用口舌清理梓珺高貴的馬靴。
梓珺的馬靴聞起來很馨香,但舔起來是很苦的,因為它剛被小翠塗上了一層鞋油,這高端鞋油雖然是用無公害材料製作的,但口味實在是。(畢竟設計鞋油的人永遠不會考慮鞋油的口感如何。)但即便這樣,我仍然非常開心和滿足,因為這可是我所崇拜的梓珺女神的貴族馬靴呀!我每個角落、每個溝壑都不想放過。靴面舔乾淨以後,梓珺坐回沙發上,命令我把靴底也舔乾淨。我跪到梓珺腳前,雙手捧著她高貴的馬靴,繼續把靴底的每一個紋路里殘存的蛋糕渣和奶油漬一口一口都送進了我的口腔。
“本小姐做的馬靴蛋糕有那麼好吃嗎?看你這小賤貨舔得那麼幹淨!”梓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輕蔑地對我說。
“主人的馬靴絕對是點睛之筆,為這普普通通的蛋糕注入了高貴的靈魂,被這馬靴踩過的蛋糕,猶如珍饈佳餚,讓奴才欲罷不能!”我竭力地讚美著被梓珺女神馬靴踩爛的蛋糕,試圖取悅女神。
不料梓珺一腳把我踢倒,盛氣凌人地命令我:“哼,小賤貨,說得到很好聽,你不是喜歡舔本小姐的馬靴嗎?本小姐讓你舔個夠!爬過來,仰臥著,快點!”
我便仰臥在沙發前面的地板上,梓珺將左腳那隻曾經粘有精液和蛋糕的靴子,深深插進我的嘴裡,我的嘴快被那靴尖撐裂了。那靴尖在我的嘴裡瘋狂抽插,就像一隻巨大的黑色陽具,在我的嘴中盡情釋放它極度膨脹的慾望。我的陰莖再次勃起,成為了梓珺右腳靴子的獵物,它狠狠踩住我的陰莖和睪丸,用靴尖和靴跟輪流摩擦碾壓。梓珺暫時鬆開右腳,我的陰莖
跟彈簧一樣又直立了起來,梓珺便將靴跟踩在我的龜頭上,用力摩擦我的馬眼,而且還時不時地向下壓踩。我的快感又一次達到頂點,精液噴湧而出,射到了梓珺的右腳靴底上。
“呵,小賤貨,沒想到你還挺能射的嘛,這麼一會射兩次了!”梓珺冷笑一聲,對我說。
“奴才。奴才多謝主人誇獎。”我閉著眼睛,長噓一口氣,有氣無力地對梓珺說。
“你這愚蠢的狗奴才,你以為本小姐是在誇獎你嗎?本小姐右腳的靴子也被你骯髒的精液玷汙了!”梓珺將那沾滿我精液的靴底重重跺在我的口鼻上,嚴厲地命令我:“給我把它舔乾淨!”我便伸出舌頭,把靴底的精液都舔進了我的嘴中,我精液的腥味混合著梓珺靴底膠皮的苦澀,確實很酸爽,梓珺將她的左腿,蹺在右腿上,使得我的臉部承受雙倍的重壓,導致我的面部肌肉逐漸麻木,但我的舌頭仍然努力地在靴底的紋路溝壑間滑動遊走著,虔誠地侍奉著那無比神聖崇高的存在。然後,梓珺將她左腿放下,左腳的靴尖踩在了我的乳頭上,高頻地揉搓壓踩;那隻踩在我臉上的右腳,把我的臉竟當成了門墊子,在上面使勁摩擦,試圖將殘留在那隻靴底的精液徹底擦乾淨。這一次,讓我把殘留在精囊裡最後一點彈藥都打了出去,我精疲力竭,全身發軟,閉著眼睛,大口深呼吸著。
梓珺看了看自己的靴底,滿意地說道:“不錯嘛,賤鞋刷,弄得還蠻幹淨的。我要給小翠看看,以後給本小姐舔靴子,就要照著這個標準!”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肯定,奴才一定會再接再厲的。”我喘著粗氣,對梓珺說。
“玩了這麼久,腳都出汗了。小賤貨,給我把這馬靴脫了,換上之前那雙高跟穆勒鞋!”梓珺命令我。
我便拖著虛脫的軀體,爬到那雙穆勒鞋邊,然後用嘴叼起那雙鞋,爬回梓珺腳下。我將她那高貴的馬靴從她的黑絲玉腿中脫了下來,恭恭敬敬地把它們放在一邊擺好,並給它們磕了一個頭;接著,我將那雙穆勒鞋頂在自己頭上,雙手扶著兩側,梓珺便將她那高貴的黑絲腳伸進穆勒鞋裡,穿好後,雙腳同時衝著我的頭頂跺了一腳,由於我仍然處在方才快感的餘韻中,即便那細高跟狠狠戳在了我的頭皮上也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這時,我們聽見公寓的門打開了,樓下的玄關處傳來了對話聲——“寶寶,今天好開心呀~~好想和你一起再去一次江畔,意猶未盡的感覺。”
“親愛的小公主,我就喜歡你開心時那可愛的樣子~~,本週末,安排上,這次咱們到江對岸,那裡更好玩!”
“Yay~~~那,寶寶。今天還早,要不你進來陪我坐會?”
“你怎麼知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勒個去,這麼膩歪的對話,一定是申宇灝和露羽蓁這對情侶回來了!
“噓,小賤貨,趕緊起來!”梓珺踢了踢我:“趕緊拿溼巾擦洗一下,穿好衣服!”
聽見樓下接著說——“咦?寶寶,這怎麼有雙男生的鞋?”
“我去,這不是馬煥興的鞋子嗎,他來幹嘛?”
“馬煥興~~還有~~~珺姐~~~,你懂的,嘿嘿嘿~”
“有好戲看啦,哈哈~”
“我草,他們知道我在你這裡了,怎麼辦?”我緊張地對梓珺說。
“說得跟咱倆偷情似的,咱們本來
就光明正大,怕什麼?”梓珺說。
“那。那咱們下去該怎麼跟他們說?”
“就說我們的生日今天剛好是同一天,你來我這一起慶祝生日。”
在申宇灝和露羽蓁面前,我們竭力堅持我們只是一起過生日的“普通朋友”,但是,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得出來,我和梓珺的關係,絕不僅僅如此。申露二人,是我們很好的朋友,他們沒有再逼問我們,而是心照不宣地支持我們,為我們祝福。作為申宇灝的室友,我見證了他追求露羽蓁的全程,儘管過程很艱辛、很曲折,但好在,有情人終成眷屬。我真的,好羨慕他們倆,門當戶對、情投意合,就像童話中的王子與公主,每一天都在幸福中度過。而我,卻不得不在現實的泥潭中掙扎,我甚至自己都不清楚,我對梓珺到底是什麼感覺,更不要提我們身份和階級的巨大差距。梓珺那麼高貴、美麗、富有,如女神一般耀眼璀璨,光彩奪目,而我又有什麼資格,妄想我們的關係與未來呢?我該何去何從。好迷惘,好糾結。
第六章弱雞,你要開始健身了
我從小身子很弱,每逢換季,或是天氣突然變涼,都會生一場病。大二上學期,初秋,一場雨帶走了夏末最後的炙熱。加之我剛剛被任命為天昭學生會外聯部部長,各項繁雜的工作讓我身心俱疲,於是,病魔又一次抓住了我,我高燒39攝氏度,嗓子劇痛,乾咳不止,而且吃什麼都沒有味道,感覺嗅覺也失靈了。醫生說,並無大礙,只是“大號流感”。一般人在家躺兩天可能就自動痊癒了,但我卻住了好幾天院,整個長週末小長假都貢獻給了醫院。因為我的人脈廣泛,住院這幾天,來探望的朋友、老師、甚至書院的領導絡繹不絕,儘管每次都要拖著虛弱的病體來接待,但一想到他們敢冒著被傳染的風險來看我,我心裡還是暖暖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盼望,下一個來看我的人是她,即便我每次都會失望,但仍然不由自主地幻想著她與我在病房的各種互動;而我又同時希望,她不要過來看我,因為我怕她被我傳染,我不想讓她經歷我的病痛。這種矛盾和糾結,一直在我腦海中徘徊,讓我無所適從。
小長假過去後的那個週一早晨,我仍然在躺在病房裡,低燒。我醒來後,突然發現床頭櫃上擺著一籃精緻的水果,都是很名貴的西南特產,果籃上面有一張字條,用雋秀的字體寫著:“長週末回了趟家,昨晚剛回來,才知道你這弱雞病倒了。給你帶了點我家種植園產的水果,早點好起來,本小姐腳底下癢癢了!”
“嗯,奴才一定儘快好起來。咳——咳——”我輕輕地對著梓珺的真跡說。
我繼續躺下,手習慣性地伸到了枕頭的下面,我竟摸到了一個保鮮袋,裡面放著一個KN95口罩,還有一雙雪白的運動棉襪,並且仍然附著一張字條,用同樣的字體手書著:“小賤貨,本小姐今天早晨剛剛穿著這雙襪子跑了一個小時步,這可是新鮮出爐的原味哦。本小姐命令你,一隻塞進你的賤嘴裡,一隻捂在你的狗鼻子上,然後帶上口罩,估計有助於你味覺和嗅覺的恢復呢~~”
這雙雪白的襪子,仍然是我所熟悉的那種價格極其昂貴的西域精織絲綿襪。我們家雖然還算有錢,但也不會花上千塊錢買一雙
平時運動時穿的襪子,弄髒弄壞了多心疼。然而,這種襪子卻是梓珺身上最便宜、最常用的單品了。而且它的確有它貴的道理和好處,聽我室友申宇灝說(因為是他女友家鄉的“特產”,他也經常買來穿),這種襪子穿起來絲滑柔順,而且特別特別吸汗,即便跑個馬拉松,腳部依然可以保持乾爽。也就是說,梓珺女神早晨跑步所產生的所有腳汗和腳味,都鎖在了這雙高貴潔白的襪子裡,想想就讓人興奮不已。何況,這雙梓珺女神剛剛穿過的貴族棉襪就在我的手上,而且她的命令實在是說在了我的心坎上,我作為她的奴才和崇拜者,怎麼能不服從呢,嘿嘿嘿~~~於是我把一隻襪子團成一個團,賽進我的嘴裡,果然,仍是我熟悉的那種棉花糖一般萱軟的口感,我的舌頭在柔滑的絲線上蠕動著,味蕾瘋狂地摩擦吸吮著一縷一縷名貴細膩的纖維,探尋著梓珺女神高貴的玉足在這隻棉襪上的美好溫存,我的舌尖逐漸感受到一絲鹹鹹的香味作為前調,緊隨其後的是一發沁人心脾的酸澀,讓我熱血沸騰!然後,我迫不及待地將另外一隻襪子捂在了鼻孔和嘴唇上,深呼吸——那完整保留在棉襪纖維裡的溫溼與足香,與我的嘴唇和鼻腔黏膜親密地互動,彷彿把我的軀體再次帶到梓珺女神高貴的腳下,閉上雙眼,想象著梓珺女神穿著這隻雪白的棉襪,碾踩著我的口鼻,盡情蹂躪我那開心美麗的樣子,讓我欲罷不能!隨後,我戴上她送給我的KN95口罩,把這一切的氤氳香鹹,都濃縮在這狹小的空間,漸漸發酵成那激盪著我卑賤靈魂的奇妙快感。我的下體無可救藥地漲大,我解開病號服的褲子,那不聽話的肉棒在被窩裡一柱擎天。我心跳加速,滿身大汗,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而且很明顯,我的味覺和嗅覺也恢復了!
過了一天我便康復出院了。下課後,我在天昭花園見到了梓珺,她一個人優雅地坐在長椅上看《商業法》,時不時地喝一口手中的咖啡。
“Hello, 梓珺,好久不見!(其實也沒多久,就幾天沒見而已,但就這短短的幾天,對我來說,彷彿過了好久好久)”我微笑著對梓珺說。
梓珺卻一如既往地對我愛答不理的,對此我早有心裡準備。
我看見梓珺穿的馬丁靴鞋帶開了,便湊上前去,單膝跪在梓珺腳前,為她繫緊了鞋帶。梓珺放下手中的咖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似笑非笑地對我說:“小賤貨,你確定你好利索了哈,可不要傳染本小姐。”
“醫生在我出院前都檢查過了,我完全沒事了!”我仰望著梓珺,然後輕輕對她說:“多虧。多虧,你高貴的襪子。”
“呵——”,梓珺冷笑了一聲:“本小姐的穿過的棉襪有那麼神嗎?可能就對你這賤貨才有如此強大的心裡作用吧。”
“真的很管用誒,”我對梓珺說:“我就是按照你的指示,把你的襪子放到我的嘴裡和鼻子上,然後戴上口罩。沒過多久便全身出汗,嗅覺和味覺都恢復了!”
[作者注:沒有任何科學證據表明原味棉襪對治療呼吸道疾病有任何積極效果,作者這麼寫純屬為了藝術效果。]
“你這樣弄了多久?”梓珺問。
“一天一夜~!”我對梓珺說。
“你不覺得很憋嗎,你沒有窒息就不錯了。”梓珺說。
“沒有,你的襪子很透氣的,而且那一夜我睡得特別香甜~!”我笑著說。
“是不是在被窩裡射了好幾次呀~”梓珺輕蔑地看著我說到。
“哇,你怎麼知道的?”我驚訝地說。
“哼,我還不知道你這小騷貨,”梓珺說到:“估計醫院的護工看到你的床單被褥,想殺了你的心都有。”
“不可能,我是很講文明的,不隨地亂射,我都是射到面巾紙上的。”我對梓珺說“噁心。”梓珺一臉嫌棄,並把一隻腳踏在了我的大腿上:“小賤貨,趁著你在這跪著,你把本小姐這隻靴子擦一擦吧。”
“我沒帶擦鞋布呀。”我為難地對梓珺說。
“你嘴裡那賤東西不就是本小姐的擦鞋布嗎?”梓珺眼睛看著書,輕飄飄地對我說了一句。
“秦大小姐。這。這是在公共場合,萬一。”我小聲對梓珺說。
“你是怕你這堂堂外聯部部長的羞恥行為,被你學弟學妹看見是吧,這附近又沒人,怕什麼?”梓珺說。
“這。”我仍然比較猶豫。
梓珺衝著我的臉一腳踹了過來,把我踹翻在地,並站起身來,嚴厲地對我說:“那你就給本小姐滾遠點!”然後拿起書和咖啡,轉身就要走。
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立馬爬到梓珺的腳下,雙手捧著她的馬丁靴,苦苦哀求她說:“高貴的主人,奴才錯了,奴才真的錯了。奴才不該忤逆您的命令。求求您再給奴才一次機會。求求您了!”
“哼——這你就不怕你的學弟學妹看見了?”梓珺一腳踩在我的頭上,用馬丁靴的靴尖碾壓著我的頭髮,冷傲地對我說。
“看到主人您生奴才的氣,比在學弟學妹面前社死更另奴才難受。求求您,高貴的主人,只要您能消氣,您讓奴才做什麼,奴才都願意!”我繼續哀求梓珺說。
“哼——賤奴隸!”梓珺鄙夷地對我說:“那你就跪在這裡,把本小姐這兩隻靴子都給我舔乾淨!”
“是是是,高貴的主人,奴才這就舔,這就舔。”我爬到梓珺的腳前,伸出舌頭,在梓珺的靴面上滑動著。梓珺的靴子並不髒,只是在靴子的外側面有一些小小的泥點子,可能是走路時不小心濺到上面的。然而,我仍然給她的這雙靴子做了一個全面的大保健,從靴尖,靴子的側面,後面,直到靴口附近,任何一個角落,我都認認真真地舔舐著,不敢有任何懈怠。在靴口處,我故意放慢了舔舐的速度,因為我被梓珺靴口處堆積的雪白襯襪所吸引,一絲一絲西域特級棉線潔白無暇,還散發著高貴淡雅的清香;另外,梓珺玉腿上那層20D的高檔黑絲也是我的最愛,在陽光的照射下,那精緻細膩的黑色纖維反射出粼粼絲光,性感至極,讓我好想聞,好想舔呀。
就在我沉浸在這黑白交錯、芳香四溢的幻想中時,梓珺突然對我說:“你把本小姐靴子上那些泥點子舔乾淨就可以了!快點,快點,我聽見有人來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便見到梓珺蹲了下來,試圖把我扶起來。這時,我才聽道身後有腳步聲,向這邊越來越近。
“部長!馬部長!你沒事吧。”兩個學妹跑了過來。
“他剛才不小心被地磚絆倒了,應該沒事。”梓珺給我打圓場說,還假裝責怪我說:“煥興,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呀,也不看路。”
“我光看你了,梓珺,所以沒注意到
腳下。”我配合梓珺說,然後對那兩個學妹說:“我沒事,你們先去忙吧。”
“好好,沒事就好!那部長,你需要幫忙就吩咐我們哈,拜拜。”那兩個學妹說。
“好的,謝謝!”我說。
“哇,那個學姐是部長的女朋友嗎,好美呀~~”/“真的是才子配佳人吶,嘿嘿~~~”那兩個學妹還沒有走遠就開始八卦了。
梓珺立馬把我放下,踢了我一腳,傲嬌地說:“喂,小賤貨,你故意佔我便宜是不是?你看那兩個學妹都誤會了!”
我仰望著梓珺,對她說:“當時情況緊急,來不及過腦子,下意識地就說出來了。不好意思哈。謝謝你給我打圓場。”
“哼,早知道就不管你了,讓你這賤奴才在本小姐腳底下社死!”梓珺的語氣仍然冷峻,但很明顯不生我氣了。
“奴才謝謝主人大恩大德!”我像過去的太監一樣給主子磕了一個頭。
“起來吧,賤奴才!”梓珺對我說:“我還有事先走了。下週一下午下了課,一起去健身房!弱雞,你要開始健身了!”說罷,梓珺便邁著婀娜的步伐離開了天昭花園。
週一的下午,“政治學II”,梓珺坐在我的旁邊。(我們每次上課都是坐在一起的,而且課下經常一起活動,一起上自習、一起泡圖書館、一起吃飯、一起play,我的室友、還有學生會的同事一直拿我們倆開玩笑,但我從來沒有承認或否認過。)
“小賤貨,運動裝備帶了麼?”梓珺看著平板電腦,冷冷地對我說。
“當然~”我指了指旁邊的運動書包,對梓珺說。
“很好,下課跟我走!”梓珺說。
下課鈴聲想起,梓珺便收起平板電腦,從座位上站起來,對我說:“跟我走吧!”
我便背起我的運動書包,跟著梓珺一路走到了天昭體育中心。這是每年舉辦院際籃球賽的地方,但天昭男籃隊的水平實在是菜的一筆。天昭體育中心裡有一個很大的健身房和室內田徑場,供天昭學生以及附近書院的學生使用。裡面的休息室分兩個等級:普通休息室,裡面有一排一排的儲物櫃,洗手間,淋浴室等等,儲物櫃供健身房會員免費享用,但物品不能過夜;私人休息室,裡面有永久儲物櫃,個人洗手間、個人洗衣機/烘乾機、智能按摩椅、桑拿室和帶浴缸的浴室,僅出租給天昭書院大二及以上年級的學生,租期一年,由於租金極其昂貴,能租得起私人休息室的學生非富即貴。
梓珺帶著我進入了她的私人休息室。撲面而來的,便是梓珺身體上和公寓裡那特有的馨香。這個看似毫無特色的私人休息室,因為梓珺的入主,彷彿立馬高大上起來。
梓珺打開她的永久儲物櫃,裡面掛滿了各式的運動背心、運動衣、運動短裙、短褲和長褲,旁邊的鞋櫃裡,擺滿了各種高奢大牌或是私人訂製的限量款運動鞋,鞋櫃下面的抽屜中,整齊擺放著潔白的運動短襪和長襪。
“你的東西就放在旁邊的這個櫃子裡吧!”梓珺指了指旁邊一個還比較空的儲物櫃對我說:“以後你過來就不用每次都揹著你的破書包了。”我便照著梓珺的話做了。
梓珺坐在我眼前的圓形檯凳上,雙臂張開,看著我。
“梓珺你這是。?”我疑惑地對她說。
“伺候本小姐更衣呀!難道你讓本小姐自己親手脫衣服嗎?”梓珺對我
說:“我從小到大可從來沒有自己親手脫過衣服、穿過衣服的!”
“秦。秦大小姐,讓我伺候您脫衣服。?這不太合適吧。”我臉紅地對梓珺說。
“你不是本小姐腳下的狗奴才嗎?奴才伺候主人更衣,不是天經地義嗎?”梓珺對我說:“你脫不脫,不要耽誤本小姐的寶貴時間!”
“高貴的主人,奴才當然願意伺候您更衣,但。難道您不介意奴才看到您的。裸體?”我小心翼翼地試探梓珺的意思。
“哼,在本小姐眼中,你不過是一個伺候更衣的奴隸而已!量你這弱雞也不敢把本小姐怎麼樣~!”梓珺高傲的說。
“那奴才遵命~~~”我心裡嘿嘿嘿地笑著,沒想到今天還有意外收穫!
我跪在她面前,先脫掉她的灰白格定製小香風外套和馬甲,疊好放在旁邊的沙發上。然後俯伏在她腳前,將她雙腳穿的黑色啞光切爾西靴脫下來。
“喂,你這狗奴才,把本小姐脫下來的靴子擺好了!”梓珺踢了我一腳,對我說。
“是是。高貴的主人。”我便認認真真地把那雙靴子擺放整齊。我的口鼻離靴口很近,甚至還能聞到靴子裡所散發出來的“馨香之氣”。這時,我突然感覺頭頂有一記重壓,原來是梓珺一腳把我的臉懟到了她的靴口,靴口邊沿和我的臉之間沒有任何縫隙。我的口鼻,完全埋在了她的靴筒裡,高檔皮革的馨香、梓珺玉足特有的足香,和溫溼蒸騰的腳汗味混合在一起,在我的口腔和鼻腔裡盤旋,那濃郁氤氳的美妙,在我的心靈深處迴響。
“小賤貨,這可是本小姐穿了一天的靴子,喜歡嗎?”梓珺踩著我的頭頂,鄙夷地笑著對我說。
“喜歡,奴才太喜歡這種高貴美妙的氣味了。”我的聲音,隔著靴筒傳了出來。
“那你就給我大口大口地吸乾淨,吸完一隻,還有一隻。”梓珺命令我說。
我伺候好她的靴子後,她便將那雙穿著白色襯襪的玉足,伸到我的眼前。這不就是我一直最愛的天國棉花糖嗎?我迫不及待地用嘴叼住襪口,用鼻子緊緊貼著柔軟、順滑、清香的絲綿纖維,邊脫邊深呼吸,直到整個襯襪從她高貴的黑絲腳上脫了下來。我用嘴叼著那潔白的襯襪,把它們小心翼翼地放到切爾西靴的靴口處。然後,就是脫黑絲了,我很講究地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因為梓珺的超薄黑絲都是高奢定製,極其嬌貴,如果給它弄勾絲了,估計把我賣了也賠不起。我將手伸進她的短裙,摸到她的吊襪帶,解開,我便小心翼翼地將她襪口精緻的蕾絲花邊外卷,然後順勢往下翻,一點一點地從大腿,蛻到小腿,經過腳踝、足弓和足尖,這薄如蟬翼,輕若煙雲的尤物,便從梓珺女神白皙嫩滑的玉足上脫了下來。我把它們高高舉過頭頂,輕輕放在沙發上,仔細地疊好,並給它們磕了一個頭。我之所以如此虔誠,因為我知道,梓珺女神的絲襪比我的生命還要高貴萬倍,如果她的絲襪幻化成人,我也甘願被她奴役一生。
接著梓珺讓我趴在地上,她便踩著我的後背,站在了那圓形檯凳上(她不想讓她高貴的裸足,和冰冷的地板接觸)。然後,我跪起來,我的頭部和她的大腿根平齊,我解開她灰白格定製小香風短裙側面的拉鍊,將那短裙慢慢脫了下來,和她的外套與馬甲放在一起。我站起來,我
的頭部與她的胸部平齊,我仰望著她,而她卻高傲地昂著頭,目視前方。她知道我在看她,但她卻刻意地避免和我眼神接觸,儘管如此,能這樣近距離欣賞她那清冷高潔的優雅,我已經很知足了。我將她的黑色絲綢領結和米白色雪紡襯衫也脫了下來,放在沙發上疊好。現在展現在我面前的是她那米白色蕾絲文胸,和米白色蕾絲內褲,我強忍住我的口水和下體的脹痛,慢慢解開了文胸後邊的環扣,梓珺女神那白嫩無暇、細膩嫩滑的酥胸,在我眼前彷彿發著柔光,我立馬閉上雙眼,跪了下去,恐怕我的低賤的目光,會玷汙那無比高貴而聖潔的存在。接著,就是最讓我激動的一刻,我跪下後,仰望著那高貴的、米白色的蕾絲內褲,如同神龕外的潔白紗簾,遮掩著梓珺女神最尊貴、最神聖不可侵犯的粉嫩玉門。我直接閉上雙眼,雙手抓住她內褲的兩側,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把她的內褲脫了下來。我像對待梓珺絲襪一樣,將她的內褲高舉過頭,輕放在沙發上的乾淨處,也給它磕了一個頭。
這時的梓珺是一絲不掛的,但我卻無暇欣賞這尊唯美的神像。我立馬俯伏在梓珺女神的腳下,滿頭大汗,滿臉通紅,問她說:“高貴的主人,請問您今天穿哪套運動服。”
“就穿左數第五那套白底灰色條紋的運動內衣和運動短褲吧;底下的抽屜中,拿出5號及膝運動長襪,白色的襪身,灰色雙條紋襪口;鞋子嘛,給我從鞋櫃裡拿出5號跑鞋,純白的那隻。”梓珺指示到。
我便將那些運動衣褲和鞋襪拿出來,放到乾淨的地方。我首先伺候梓珺穿上她的運動內衣和運動短褲。這短褲設計得很巧妙,它短到剛好貼身包住梓珺性感圓潤的小翹臀,短褲的內部有一層很吸汗、很透氣的絲綿纖維,充當了內褲的效用,所以運動的時候,只要穿上這短褲就行了,不用穿內褲。然後,我跪在梓珺腳下,將那雙潔白的及膝運動長襪穿到了梓珺細嫩柔滑的玉足和小腿上,並伺候她穿上了那雙白色限量款跑鞋。穿好後,梓珺又讓我趴在地上,她便從那圓形檯凳上跳了下來,雙腳踩在了我的後背上,然後再從我的後背跳到地上,來測試這雙跑鞋的彈跳性和舒適度。
“嗯,好舒服~”然後梓珺便坐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對我說:“你,爬過來。”
我便屁顛屁顛地爬到了梓珺的腳下,梓珺拿她潔白的跑鞋鞋尖挑著我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對我說:“小賤貨,這是你第一次伺候本小姐更衣吧,表現得不錯!看得出來,你這奴隸很守本分,對本小姐高貴的軀體敬畏有加。那本小姐就獎勵你。以後每次一起來健身房,都由你伺候本小姐更衣~!”
我激動地流出眼淚,連連給梓珺磕頭說:“奴才謝謝主人的信任,奴才謝謝主人的賞賜,奴才謝謝主人的恩典!”
“小賤貨,趕緊滾到一邊去換上運動服吧。”梓珺衝著我的頭蹬了一腳,把我踹翻,我便爬到角落自己換衣服了。
“還有,小賤貨,你換好衣服後,把我和你換下的衣服都掛起來,但不要掛一起,我可不想讓你那些又髒又臭的廉價貨,玷汙了本小姐的高端定製!”
“奴才遵命!”我答到。
然後,我們來到了室內田徑場。梓珺說:“這裡每一圈是400米,你今天的任
務,就是跑完8圈;我呢,今天要跑25圈。如果你能在我跑完25圈之前完成你的任務,就有獎勵,否則,重罰!明白了嗎,小賤貨!”
“明白,高貴的主人。不過,你真的好厲害,25圈可是10公里耶,對我來講都無法想象。”我感嘆到。
“切,要不說你是‘弱雞’呢。”梓珺一臉嫌棄地對我說:“本小姐奪得全市高中生半馬比賽冠軍的時候,估計你連1000米都跑不下來吧。”
“主人太厲害了!今天這8圈我說什麼都要跑下來!”我堅定地說。
“好,跑步之前跟我做個拉伸,防止跑步的時候受傷。”梓珺說。
“嗯,好的。”我答道。
我跑到第三圈就感覺要死了一樣,但我看梓珺依然能量滿滿,絲毫沒有疲勞的預兆,我心想“我去,梓珺不是凡人吧,她裡面是不是機械結構的。”但是為了梓珺的“獎勵”,我還是繼續堅持。當我跑到第六圈的時候,感覺沒有那麼累了,彷彿全身的細胞都興奮了起來,這是梓珺從我後邊又超了上來,對我說:“你還有幾圈?”我說:“跑完這圈。還有兩圈!”梓珺說:“好,不錯,我還有,5圈,加油!”
梓珺恐怕只是隨便說說的一句“加油”,卻讓我充滿了動力,最後兩圈加快了速度,雖然和梓珺還是沒法比,但已經超過我的記錄很多很多了。最終我跑完8圈即3200米時,梓珺還有半圈,所以,獎勵鎖定~~~嘿嘿。
“跑完別急著停下來,咱們再走一圈。”梓珺說。我便和梓珺一起走了一圈。
“感覺怎麼樣?以前從來沒有跑過3000米以上吧?”梓珺問我。
“別說3000米,1500米我都沒跑過。”我對梓珺說。“一開始的時候,我感覺特別累,但是跑著跑著就適應了,就不那麼累了,現在出了那麼多的汗,超級舒服、而且很開心!”
“嗯,這就是我喜歡跑步的原因,不僅能出很多汗,而且還能分泌多巴胺,幫助你排除負面情緒。”梓珺對我說:“小時候,我父親跟我說,當你不開心的時候,就去跑長跑,直到你開心為止。我便聽信了父親的話,一開始的確是這樣,但後來,我就越跑越長,越跑越長。”
“梓珺,那你現在。開心嗎?”我問梓珺。
“不知道。不過,感覺比我獨自一個人跑,更容易開心。”梓珺說“那以後不管你跑多久,我就陪你跑多久,直到你開心為止。”我對梓珺說。
梓珺沉默了些許,對我說:“切——就你,小弱雞,你還是一步一步來吧。這周你先鞏固一下8圈,下週咱們增加到9圈,然後之後每週增加一圈,怎麼樣?”
“Challenge accepted (接受挑戰)!”我信心慢慢地說。
我們跑完步,簡單拉伸了一下,便回到休息室。
梓珺高坐在沙發上,對我說:“小賤貨,表現得不錯嘛~ 來,跪過來,把本小姐的運動鞋脫了。”
我便跪在梓珺的腳下,用嘴將梓珺的鞋帶解開,然後叼住鞋環,將梓珺高貴潔白的運動鞋從她白襪腳上脫了下來。
接著我的臉又被梓珺踩進鞋裡。這可是梓珺女神剛剛穿著跑過10公里的運動鞋呀!裡面就像蒸騰著梓君女神足香和腳汗的桑拿房,讓我的鼻腔和口腔灌滿溫溼濃郁的仙氣,別提有多刺激了!
“小賤貨,
以後每次跑完步,你都要像這樣把本小姐運動鞋裡的氣味吸乾淨,明白嗎?”梓珺踩著我的頭,對我說。
“奴才遵命,奴才遵命,斗膽問一下,這是給奴才的獎勵嗎?”我在梓珺的運動鞋裡回應到。
“哼,你想多了,給本小姐吸鞋味是你做奴隸的義務,當然,你如果把這當做‘獎勵’,本小姐也沒意見!”梓珺鄙夷地對我說。
“能為主人您吸鞋味,是奴才最大的榮幸,謝謝高貴的主人。”我連連稱謝到。
我伺候好兩隻運動鞋以後,梓珺讓我把衣服脫光,直跪在她面前。梓珺抬起她的左腳,在我的口鼻周圍畫著圈圈,那白襪腳的馨香氣味和溼熱氣息,在我的鼻腔前流轉,這可是梓珺女神最最新鮮的原味呀,比之前我在病床上所享用的更加令人神往,我開始大量分泌唾液,眼睛痴痴地看著梓珺高貴白襪腳底的絲絲棉線,頭沿著梓珺白襪腳的方向前後左右移動,下體膨大到極限。梓珺欲擒故縱,享受著僅僅用一隻襪子就掌控我卑賤靈魂的快感。
梓珺邪魅一笑:“低賤的奴隸,本小姐高貴潔白的運動長襪,想舔嗎?”
“想,想,把賤奴一腳踩死都想。!”我痴痴地說道。
“那就再靠前點,說不定你就夠到了呢~?”梓珺故意吊我的胃口。
我再次向前跪行,梓珺的腳始終和我保持一兩釐米,不讓我碰到,我便如飢似渴地乞求梓珺:“高貴的主人,求求您,奴才好想好想伺候您高貴的白襪腳啊,求求您,求求您。”
“看你這賤奴隸如此虔誠,那本小姐就賜給你這個殊榮吧~”梓珺的白襪腳(左腳)緊貼在我的口鼻上,那緊鎖在那白襪纖維裡的一切的溼潤、溫熱、絲滑、馨香,如洪流般衝擊著我的觸覺和嗅覺神經,我本能地伸出舌頭,盡情地舔舐著梓珺女神的白襪腳底,瘋狂地在每一縷絲綿上留下我唾液的痕跡,我將襪尖含入我的口腔,反覆吸吮著這上天饋贈的珍饈,我力圖激活所有的味蕾,恨不得將一切鹹香酸澀,盡收舌底。梓珺另外一隻白襪腳(右腳)踩在我勃起陰莖上,就像點踩油門一樣,在我的龜頭上反覆按壓。時不時地,還踹一踹我的睪丸,力度剛剛合適,讓我下體也經歷到無以名狀的興奮。不一會,我感到梓珺開始主動用白襪腳抽插我的嘴,猛烈的時候我的舌根甚至都可以感受到那絲滑細膩的白襪纖維;於此同時,我的下體也感受到,梓珺用白襪腳瘋狂地摩擦著我的龜頭,而且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我的龜頭,充分地享受著梓珺白襪腳底那高檔細膩的絲線帶來的羞辱的快感,我的身體開始抽搐,呼吸開始急促,我終於忍不住,乳白的液體傾瀉在梓珺的右腳上。
我長舒一口氣,以為要結束的時候。便感到那掛滿我精液的右腳呼地一聲衝著我的臉頰襲來,將我一腳踢翻在地。我仰望著梓珺,還沒等我回過神,梓珺便把她的右腳插入我的口腔中,左腳開始使勁跺踩我的下體。我又一次嚐到了我自己的精液,這無異於我在給自己口交,如此極致的羞辱,讓我的陰莖二度勃起了起來,梓珺的左腳就像碾踩一直低賤的蛆蟲一樣碾踩著我的命根子。梓珺的右腳開始效法左腳方才的作為,瘋狂地抽插我的嘴,因為我精液的加入,使得我味蕾所吸收到的味道更加複雜,
但更加酸爽!梓珺雙腳齊下,加快了凌虐蹂躪的頻率,我又一次毫無懸念地洩了,這次梓珺的左腳上也沾滿了我的精液。
這次,我真的不行了。全身虛脫如一隻行屍走肉。梓珺看著她腳下虛脫的我,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小賤貨,你今天出色地完成了任務,本小姐答應過你,要獎勵你。”梓珺把沾滿我精液的雙腳伸到我的面前,並踩在我的臉上,對我說:“這雙‘受精長襪’,就是你今天的獎勵,你呢,用嘴把這雙襪子給本小姐脫掉,然後把這雙襪子含在你的嘴裡,戴上口罩,直到回到你的公寓。好好品味這首由本小姐高貴潔白的長襪和你低賤骯髒的精液共同書寫的詩歌吧~!”
“如果,本學期期末的時候,你成功達到了本小姐給你設定的體能目標,本小姐會有年終豪禮送給你哦~!”梓珺接著對我說。
梓珺是我的健身啟蒙教練和營養師,我們每週一三五跑步,二四六舉鐵,週日休息,而且我每日吃什麼,吃多少,都在她嚴格控制之下。在她的各種花式“鼓勵”下,我的體能突飛猛進,體型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很快,就到了學期期末。這時,又一波流感席捲了全國,比我那時所得的流感傳染性更加強勁,病症更加嚴重。在期末外聯部工作總結大會上,有1/3的部員缺席,皆是因為感染此類流感,而我,卻在這一波流感中一直堅挺。至少,和幾個月之前的我比,我不再是那個愛生病的“弱雞”了!
新年鐘聲敲響了,我收到了一個神秘包裹,拆開一看,又是一個保鮮袋,裡面放著一個米白色的蕾絲內褲,一雙潔白的西域絲綿襯襪,和一雙20D的高奢黑絲長襪。不用猜,這是梓珺女神的“原味三件套”!在極度興奮之中,我還看見梓珺手書的一張字條:“這是你應得獎勵,小弱雞,新年快樂!^_^”
“謝謝你,我的梓珺女神,新年快樂~!”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