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僕征服公主

日本女僕征服公主

東海王府。

東海王的獨女——青鱗郡主趙兮竹可謂天生貴胄,伶俐可人,深得王爺喜愛。

但是,這位漂亮郡主的脾氣卻是十分跋扈。

如果歷史朝著正確的方向發展,如果沒有那個妖孽,也許趙兮竹的人生,甚至也許整個東方大陸的命運都會與現在截然不同。

在趙兮竹剛過十五歲的那天,她像風一樣帶著滿屋的侍女在王府的花園裡亂跑,花園中珍貴的花卉讓她的一雙繡鞋踐踏壞了不少。

趙兮竹身為鎮海王的掌上明珠,容貌清秀,身材嬌小可人,看上去十分迷人。一名嬤嬤帶著三名穿著丫鬟服侍的少女正巧路過花園,趙兮竹眼尖,便叫道,“嬤嬤等下,這些丫鬟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那嬤嬤趕緊站定跪倒施禮,身後的那幾個丫鬟也趕緊跪倒。

01

東海王府。

但是,這位漂亮郡主的脾氣卻是十分跋扈。

如果歷史朝著正確的方向發展,如果沒有那個妖孽,也許趙兮竹的人生,甚至也許整個東方大陸的命運都會與現在截然不同。

在趙兮竹剛過十五歲的那天,她像風一樣帶著滿屋的侍女在王府的花園裡亂跑,花園中珍貴的花卉讓她的一雙繡鞋踐踏壞了不少。

趙兮竹身為鎮海王的掌上明珠,容貌清秀,身材嬌小可人,看上去十分迷人。一名嬤嬤帶著三名穿著丫鬟服侍的少女正巧路過花園,趙兮竹眼尖,便叫道,“嬤嬤等下,這些丫鬟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那嬤嬤趕緊站定跪倒施禮,身後的那幾個丫鬟也趕緊跪倒。

趙兮竹站到她們面前,也沒叫她們起身,就讓她們跪著,低頭打量著她們。她接著問道,“這些丫鬟的模樣和衣飾有些奇怪……”

嬤嬤讒著臉笑道,“郡主慧眼,這些是扶桑國新進貢來的使女,特意送到王爺跟前服侍。平常進貢來的扶桑女子都是用來當粗使丫鬟,但這次扶桑使節特別說這三人都是扶桑王室女子,因此王爺指定讓她們進內府服侍。”

說著她扭頭呵斥:“還不拜見郡主娘娘。”

身後三名扶桑侍女叩頭說道“女婢拜見郡主千歲。”

前兩人的口音奇怪至極,彷彿舌頭是石頭做的一樣,但最後一人聲音清脆,咬字清晰。

趙兮竹奇怪的說道:“你說話倒是清楚,抬起頭來。”

那名丫鬟便抬起頭來,只見她不過十六七的年紀,皮膚白皙勝雪,幾乎沒有血色,容貌堪稱傾國絕色,初長成的眉目帶著一絲憂傷,更平添了三分動人。

趙兮竹平日自負美貌,但見了此女也不由得自慚形穢,不由得問道,“你是誰?”

那女子淡然回道,“女婢是幕府將軍雪剛川之女雪舞千落,母上是當時上國的青鱗郡主趙敏。”

趙兮竹瞪大了眼,當年青鱗郡主和親是大事,“沒想到你居然是前青鱗郡主的嫡女,說起來前青鱗郡主還是我的姑姑呢。”

雪舞千落繼續說道,“家父被汙衊造反,滿門男丁被殺,因女婢有上國皇族的血脈,因此便送女婢到鎮海王府聽候差遣。”

兮竹見雪舞千落不卑不亢,容貌又如此出眾,忍不住便說道,“那你以後就是本郡主的侍女了,貼身伺候本郡主。”

雪舞千落臉上波瀾不驚,深施一禮道,“是。”便起身站到趙兮竹的身後了。

那嬤嬤也不敢違逆郡主,只好退下了。

此後的十幾天裡,趙兮竹都讓雪舞千落和自己講

扶桑的風土人情,玩的十分開心。可惜時間一長,東瀛風土新鮮感就下降了不少,加上趙兮竹發現雪舞千落總是一副淡然處世的態度,不像其他的侍女圍著自己轉,便讓她心裡有些不痛快。

最重要的是因為雪舞千落驚人的美貌,讓自己無時無刻不出在自慚形穢之中,雖然自己可以安慰自己有著皇族血脈父王寵愛,金枝玉葉絕對不是她一個流落異國為奴的罪臣之女能比的,但每次一見到雪舞千落的那張俏臉,總不由得自卑起來。

終於有一天,趙兮竹再也忍不住了,她藉故發怒,雪舞千落雖然跪在地上,但依然是清冷如仙的淡然,看著雪舞千落,趙兮竹決定要好好折辱下這個不知道尊卑扶桑少女,讓她知道在長安郡主趙兮竹的面前,不過是一隻螻蟻而已。

這一天,趙兮竹端坐在金絲木椅上,周圍侍立著十幾名侍女,雪舞千落則跪在趙兮竹的腳前,正好被她們這些侍女圍在當中。

趙兮竹翹起玉足,用腳尖點了點雪舞千落的額頭,冷笑道,“你仔細看看,本郡主的這隻鞋上是不是少了些東西。”

雪舞千落定睛看向趙兮竹腳上的繡鞋,鵝黃色的絲綢鞋面上用珍珠修成梅花花瓣的形狀,看上去極為華麗高貴。雪舞千落翻來拂去的看了半天趙兮竹腳上的這隻繡鞋,但實在沒有發現少了些什麼。

於是,她便對趙兮竹說道,“恕女婢眼拙,實在是沒看出什麼來。”

趙兮竹冷哼一聲,用腳尖狠狠踢向雪舞千落,罵道,“你這個賤婢,我沒有穿羅襪沒看見嗎?我的襪子呢?”

趙兮竹說著便提起裙襬,在裙襬掩映下,趙兮竹露出一雙欺霜賽雪的腳背來,果然是赤著腳穿的繡鞋。

接著,趙兮竹放下裙襬,冷聲道:“純兒,你來說。”

在趙兮竹身後一名侍女走了出來,將繡襪丟到雪舞千落面前,冷笑道,“這是我在你枕頭下面發現的,你居然偷拿郡主的繡襪,說,你拿來是不是做一些猥瑣的勾當了?”

雪舞千落淡然的搖了搖頭,輕語如鈴:“女婢沒有拿郡主的襪子,更沒有做什麼猥瑣的事。“說著,雪舞千落緩緩起身,定睛看向趙兮竹,說道,“但郡主似乎用過女婢的鞋襪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

眾人聽了立即喝罵起來,堂堂郡主怎麼會對一個奴婢的鞋襪做什麼事情。

但眾位侍女急著喝罵雪舞千落表忠心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在千落的雙眸如水,黑瞳猶如無底的深潭,趙兮竹不由自主的看向這雙眼眸,竟然被深深的吸引不能自拔了。

猛然間,趙兮竹竟然在千落的眼中看見了自己的身影,只見她僅穿著一身小衣,跌跌撞撞的在野外奔跑者,周圍是一望無際的茅草地,遠處黑影瑟瑟,不知道有多少鬼怪潛伏在周圍。

趙兮竹正在害怕躊躇間,一隻巨大無比的腳正踩在自己的面前,赤裸的美腳上穿著一隻十分性感的紅繩木屐。

向上看去,只見雪舞千落風華絕代的容貌睥睨著周圍的一切,她輕輕一跺腳,周圍黑影鬼物立刻遠遁消失。

趙兮竹安下心來,心裡立刻湧出對雪舞千落無比崇敬的心情,不由得跪倒在這隻巨大的玉足面前,三叩九拜稱頌著這隻美腳的偉大。

雪舞千落微笑著褪下一隻木屐,讓趙兮竹躺在木屐,那木屐還帶著千落玉足的溫度,暖和了趙兮竹冰涼的身體,

沁人心脾的腳香則讓趙兮竹迅速安定了心神,睏意襲來,她不由自主的沉沉睡去。臨睡之前,她看到一隻巨大的白嫩腳掌正向著自己壓來……

突然間天旋地轉,趙兮竹害怕的大喊一聲,立刻便從夢中驚醒,卻發現自己坐在椅子上,面前站著的雪舞千落正冷漠的看著自己。周圍的侍女們七嘴八舌的聲討著雪舞千落的大不敬的罪過,不由得奇怪自己居然說著說著話就能做起夢來。

但是夢中的驚恐和遇到巨大木屐後的寧靜卻是無比的真實,尤其是躺在雪舞千落木屐之上的溫暖美好的感覺簡直讓人沉迷。

雪舞千落見趙兮竹眼神恢復了清明,迷惑的望著自己,伸出一隻腳,腳尖踩在地上,輕輕的晃動著腳踝,然後,用眼神示意趙兮竹低頭。

雪舞千落的眼神充滿了笑意,彷彿是貓在玩弄捉住的老鼠一般。

趙兮竹不知為何,見到雪舞千落後心裡就一直忐忑不安,竟然有些畏懼她,此時她不敢和這樣的眼神對視,自卑的低下了頭。

她眼神立刻被雪舞千落的腳吸引了,千落赤裸的美足上正穿著的那雙紅繩木屐,樣式居然和夢中的一模一樣!

趙兮竹不由的伸長脖子死死地盯著這隻木屐,現下的她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但她知道,如果這隻木屐真的是夢境中的那隻偉大的木屐,那就可以讓自己回到那種猶如在母親子宮內的溫暖寧靜。

雪舞千落見到趙兮竹的神情,自然知道她的想法。作為東瀛大將軍之女,她自幼就在陰陽寮中學習,這種可以控制人思想的秘術將施法者的意願化為中招之人的潛意識,一旦成功後可以永久的影響中招人的想法。

如此強大的術法東瀛上千年無人修習成功,她卻只是看了一遍要訣便輕鬆學會,可惜的是陰陽術再強也不過是旁門左道,在殺人如麻的大軍面前不堪一擊,自己順勢來到中原本來想隱藏身形,在無人關注以後從王府逃走,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惜的是,天不遂人願,既然趙兮竹這個傻郡主自己找死,那雪舞千落自然也不會客氣。

雪舞千落見趙兮竹死死盯著自己腳,冷聲說道,“郡主光盯著看我的腳又怎麼能確定心中所想呢,不如趴到我的腳前仔細摸一摸,聞一聞,確認下我腳上的這隻木屐是不是郡主心心念唸的那一隻。”

趙兮竹呆呆的低著頭,然後,在眾位侍女震驚的目光中,緩緩跪倒在雪舞千落的腳下,精緻的俏臉湊在雪舞千落月白色的木屐上,深深的嗅著鞋上的香氣。

“這……真的是……我夢中的那隻……木屐……”

趙兮竹一邊趴在地上用力嗅著雪舞千落木屐上的足香,一邊痴痴地說道。

郡主這幅屈辱的模樣讓旁邊的侍女們紛紛驚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呵呵,是嗎,那郡主你可以用更直接的方法來感受那種溫暖哦。”

雪舞千落美麗的臉上露出一絲勝利者的微笑,她循循善誘地說著。

“更直接的……方式?”

趙兮竹呆呆地重複了一句。

“是啊,難道你不想再感受到那種‘溫暖’了嗎?”

雪舞千落的話語如同魔女的誘惑,讓趙兮竹再次回想起夢境裡躺在木屐上被溫暖所籠罩的感覺。

“想……我想!”

趙兮竹既羞澀又確定地說道。

“很好,但是,只有你一個人能夠獲得那種溫暖,其他人可沒有這個

資格哦。”

雪舞千落的話很明顯,是讓趙兮竹將那些侍女們支開。

畢竟,這裡是東海王府,在趙兮竹完全被自己征服和控制之前,還是不要在眾人面前做出太出格的行為。

“只屬於……我的……溫暖?”

趙兮竹俏臉微紅,她保持著跪爬在地、俏臉貼在雪舞千落木屐上方的姿勢,對侍女們下命令說,“你們!趕快出去!快點!”

幾個侍女面面相覷,眼前的事情讓她們不敢離開郡主,害怕雪舞千落對趙兮竹不利。

趙兮竹此時有些生氣,她俏臉氣鼓鼓地,呼出的氣都吹在雪舞千落的足背上,讓她感覺癢癢地很舒服,饒有興趣地看著趴在自己腳下的趙兮竹。

“我可是郡主!你們敢違逆我的命令?”

幾個侍女都清楚郡主的脾氣,這才誠惶誠恐地退下了。

“我、我已經讓她們都退下了,快點,讓我感受‘溫暖’吧!”

等侍女們全部出去後,趙兮竹立刻變臉,露出無比諂媚的笑容,仰視著雪舞千落。

“呵呵,郡主大人,你現在可真像一隻搖尾乞憐的母狗啊。”

雪舞千落抿嘴一笑,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母、母狗?你這東瀛賤婢竟然敢說本郡主是母狗?”

趙兮竹嬌生慣養,那曾被人叫做母狗?內心中的跋扈本性再次爆發,險些衝破陰陽幻術的影響。

雪舞千落立刻全力施加幻術,終於又一次使趙兮竹陷入混沌的狀態。

“看來,要想完全征服這個女人,還得花一番工夫啊。”

雪舞千落想了想,突然走向前,坐到趙兮竹的位子上。

“郡主,你還想要那種溫暖嗎?”

趙兮竹呆呆地回答“想……”。

“那麼……”雪舞千落像夢中一樣,將赤足從木屐裡抽出。“就用你的舌頭,好好地感受我腳下木屐的溫暖吧。”

趙兮竹愣了。

“用舌頭?”

“你是說讓我舔你穿過的木屐?”

眼看著趙兮竹的情緒又有起伏,雪舞千落抬起赤足,秀麗的足趾微微觸碰到了趙兮竹的櫻唇,似乎是在示意她稍安勿躁。

神奇的是,趙兮竹看著眼前這隻高貴的赤足,竟然真的安靜了下來。

“郡主大人,你難道不想再體會那種溫暖嗎?”

“……想……”

“那就快點用你的舌頭舔妾身穿過的木屐!”

雪舞千落那命令一般的語氣讓趙兮竹嬌軀一顫,彷彿對方已經主宰了自己的一切,讓自己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是……”

趙兮竹用自己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卑賤語氣回應道。然後,她再次低下頭,將俏臉緊緊地貼在木屐之上!

她鼻翼微動,貪婪地嗅著木屐上殘留的足香。

如果那些侍女還在,看到這樣的場面,肯定會驚訝地昏過去。

堂堂的天朝上國的郡主,竟然如此卑賤地跪伏在一個東瀛婢女的腳下,還一臉光榮地聞著東瀛婢女的木屐!

這真是讓人不敢相信,但是事實就發生了!

只能說雪舞千落的幻術太厲害,同是,她自身也有著極高的魅力和無比高貴的氣質,讓身為郡主的趙兮竹都有一點發自內心的臣服感。

“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呢,堂堂郡主,也有趴在地上、卑賤地嗅著妾身穿過的木屐的一天啊。”

雪舞千落繼續用語言羞辱著趙兮竹。她不再自稱“女婢”,而是用一般東瀛貴族女性的“妾身”來自稱。顯然,在她心裡,已經不再把腳下的郡主放在高位、乃至

與自己平等的位置。

趙兮竹雖然處於被迷幻的狀態之中,但依然有殘存的理智,強烈的屈辱感告訴她必須立刻起身,不能再折辱自己身為上國郡主的尊嚴。

但是……

鼻間所呼吸到足香透人心脾,讓趙兮竹感到難言的舒暢,根本不想離開木屐!

“可惡,為什麼我會如此痴迷這個東瀛女人的木屐?我可是一國郡主啊!”

“啊啊,不行,這個東瀛女人的足香太好聞了,我實在忍不住了!”

趙兮竹忍不住伸出舌頭,想要去舔眼前的木屐,但卻十分猶豫,殘存的尊嚴阻撓著她。

“哼,真是一個賤貨,既然想舔,妾身就幫你一把!”

雪舞千落抬起嬌美的玉足,直接往趙兮竹的頭上踩去,讓趙兮竹的俏臉與自己的木屐來了個親密接觸。

趙兮竹想要掙扎,但被雪舞千落的玉足死死踩住,竟變得順從起來。

她最後的尊嚴也破碎了,伸出舌頭不顧形象地舔起了東瀛婢女穿過的木屐,如飢似渴,彷彿在享受一頓大餐一樣。

“對,就是這樣舔,別忘了還有木屐兩邊和鞋底,都要用郡主大人尊貴的舌頭好好地清理一遍。”

雪舞千落就這樣坐在郡主的座位,玉足踩著郡主的腦袋,一邊用嬌嫩的腳掌揉弄著趙兮竹的秀髮,一邊看著尊貴嬌蠻的郡主大人舔自己的木屐,無盡的滿足感在心裡升騰。她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自己能通過陰陽幻術完全控制趙兮竹,將她變成自己的腳下的奴隸,說不定就能借機控制整個東海王府,到時候,就算自己遠離家鄉,也能享盡榮華富貴。

但是,現在自己的陰陽幻術還不到火候,想要徹底地把趙兮竹變成自己的奴隸,還需要時間。

想到這裡,雪舞千落暗自有了主意。

……

之後的幾天,趙兮竹依然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她總是感覺自己身處一片迷幻的夢境之中,周圍總有很多的黑影時隱時現,強烈的恐懼驅使她不停地奔跑,等快要筋疲力盡之時,一道光芒就會從天而降,那道光芒正是雪舞千落的玉足,將黑影通通踩碎和驅逐。

只見巨大的雪舞千落散發著高貴的光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趙兮竹。

趙兮竹此時立刻對著那隻救了自己性命的玉足感恩戴德,行三叩九拜大禮,爬過去親吻晶瑩的腳趾甲,來表達自己的崇敬和感激之情。

隨後,雪舞千落就會抽出玉足,讓趙兮竹得以爬上木屐,躺在木屐上面,感受著如同母親子宮一樣的溫暖。這個時候,雪舞千落的美足再次放下,直接把趙兮竹踩在木屐上面!

白嫩柔軟的腳掌完全將趙兮竹覆蓋、擠壓,讓她的每一處肌膚都與東瀛女人的腳掌親密接觸,而且在這種狀態下,她只能靠著呼吸雪舞千落的足香來生存!

高貴的郡主幾乎完全和雪舞千落的木屐融為一體,成為這個東瀛女人腳下的卑賤物品。

但是,趙兮竹卻感到無比的舒爽,在雪舞千落腳丫的踩踏之下,彷彿被母親的手掌撫摸,讓她無比迷戀。

“啊啊~啊啊~再多~再多地踐踏我吧~啊啊”

趙兮竹呻吟著,感受到自己的臉龐、乳房、肚子、陰部和大腿,每一處肌膚在被雪舞千落的美足腳掌所踩踏,整個人都像一隻蛆蟲一樣在這個東瀛女婢的腳下卑微地蠕動!

如此調教之下,趙兮竹的奴性越來越強,對雪舞千落的崇拜感和服從

性也越來越深。

最後,哪怕是將陰陽幻術解除,趙兮竹也不可能再違逆雪舞千落的命令。

夜晚,在趙兮竹的閨房裡。

俏麗的郡主大人渾身只穿一件紅色絲綢的內衣,將白皙的嬌軀襯托地更加美豔。

然而,如此美麗的郡主在她的東瀛女婢面前卻失了顏色。

只見雪舞千落端坐在本屬於趙兮竹的香榻上,她已經換上了從東瀛偷偷帶來的衣物——一件華美的紫色和服。這件和服本是東瀛貴女才有資格穿戴,並不臃腫,顯得既高貴又性感,下襬只到膝蓋,露出雪白的美腿和趿在紅繩木屐上的赤裸美腳。

雪舞千落在顏值上本就勝過趙兮竹,如今在氣質上更是碾壓,她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低著頭略顯緊張的郡主大人,露出妖媚的一笑。

“郡主大人,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從今以後你不用再做噩夢了。”

聽到雪舞千落的話,趙兮竹驚喜非常。

“真、真的嗎?”

“當然,只是你需要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雪舞千落指了指自己的腳,壞笑著說道:“只要你認妾身的木屐為夫君,那麼妾身的木屐自然會保護你,讓你永遠免受噩夢的侵擾。”

“認您腳下的木屐做夫君……”

若是以前,趙兮竹聽到這麼無理的要求,肯定早就火冒三丈了,但是現在,她卻紅著臉,甚至有些榮幸的意味。

“怎麼,你不願意?”雪舞千落故意問道。

“不!不是的!奴婢只是覺得很榮幸,能夠認您腳下的木屐做夫君,是奴婢前世修來的福分……”

趙兮竹連忙說道,她下意識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並自稱為奴婢,一下子俏臉滾燙。雖然她所有的自尊都已經被雪舞千落的玉足所踩碎,但依然感到很不好意思。

“哈哈~是嗎,既然你已經有了覺悟,那麼……”雪舞千落說著,抬起腳,將木屐踢落。

“去把你的夫君撿起來,對了,你們不是有句話,叫夫為妻綱嗎,記住,要用奴婢對待主人的方式哦。”

趙兮竹聞言,立刻跪了下來,爬到那掉落的木屐前面,恭恭敬敬地用嘴叼起紅繩,然後爬到雪舞千落的腳下,小心翼翼地放好。

“嗯,很好,我的木屐對你這個奴婢郡主的下賤模樣感到很滿意,現在,你可以宣誓永遠效忠它了。”雪舞千落眼中露出鄙夷和興奮的光芒。

趙兮竹喜出望外,連忙對著在雪舞千落腳下的木屐擺出土下座的姿勢,額頭觸地,淫蕩的屁股高高撅起。

“賤奴趙兮竹,願意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木屐大人,成為木屐大人忠誠的妻子和奴隸,請木屐大人成全。”

說著,趙兮竹玉頸一伸,紅潤的雙唇緊貼在木屐之上,彷彿是在給“夫君”深情一吻。

雪舞千落嬌笑著,將桌上的一杯茶水傾倒在木屐之上。

“來,賤奴,和你的夫君飲交杯酒吧。”

趙兮竹伸出舌頭,將積在木屐上的茶水紛紛舔乾淨,仔細回味,還有雪舞千落的足香!

“看你回味無窮的樣子,真是一隻賤狗,以後賞你妾身的洗腳水吧!”

“感謝主人!”

在雪舞千落的命令下,趙兮竹恭敬地親吻了她的腳底,宣誓自己的臣服。

“很好,賤奴,從今之後,你就是妾身腳下第一隻母狗了。”

雪舞千落的玉足踩著趙兮竹的臉頰,說道。

趙兮竹臉上洋溢著無比幸福的笑容,為自己終於雪舞千落知道,

趙兮竹以後再也沒辦法離開自己的美足了!這個驕傲的上國郡主將永遠被自己踩在腳下,成為自己的奴婢,永生永世地崇拜和侍奉自己!

眼見著對趙兮竹的征服調教取得了不錯的成果,雪舞千落開始了進一步的計劃。

作為東海王府的明珠,趙兮竹的變化自然被府上的侍女們看在眼裡。

事實上,自從趙兮竹在眾侍女面前跪在雪舞千落腳下聞她的木屐的以後,就有流言在府上散播。

比如郡主其實是一個淫蕩的變態,喜歡聞和舔女人的腳,尤其是雪舞千落這樣的東瀛女人的腳,等等。

這些流言顯然都是雪舞千落放出去的,一方面是為了打擊趙兮竹的威望,另一方面,則是為了進一步實施控制整個東海王府的計劃。

一段時間之後,這些流言的效果開始顯現出來,侍女們看趙兮竹和雪舞千落的目光逐漸發生了變化。

這一天,趙兮竹和她的貼身女婢雪舞千落在花園裡散步,但是,身為女婢的雪舞千落卻明顯地走在前面,而作為主人的趙兮竹低著頭跟在她身後。

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神情自若,如在自家庭院的雪舞千落更像是主子,而她身後亦步亦趨的趙兮竹則像是奴僕。

兩人來到了一間涼亭裡,雪舞千落用目光掃了一眼石凳,趙兮竹立刻會意,連忙用手將石凳上的花瓣等物拂去擦淨。

雪舞千落這才悠然地坐下,良久,看到趙兮竹依然像奴僕一樣侍立著,隨意地說道,“郡主大人怎麼還站著?坐吧。”

趙兮竹卻是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