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純小美女成了建築工地的公共肉便器

清純小美女成了建築工地的公共肉便器

吉普行駛在蜿蜒的鄉村公路上,不時地搖晃顛簸。驚蟄剛過,荊楚的早春寒意仍濃,但綠草已經開始頑強地爬上山壁,路旁枯瘦的樹枝上,一粒粒嫩黃的新芽正在清晨的薄霧裡隨風搖曳著。山隴底下,尚未春播的灰色水田拼成了縱橫錯亂的裝飾畫,朝著淡墨般的遠山鋪陳開去。我側目張望時,兩隻銜著春泥的燕兒正好飛過車畔,黑裳紅領,飛向不知誰家的堂前。

「快到雲燕她們村了嗎?」坐在後座的阿鳳問我。

「快了。」我一邊回覆,一邊撥打著方向盤繞過山角,繼續往那霧靄裡的紅磚青瓦駛去。

「燕子,我們看你來了。」

我在心裡低語著,往事掠過心頭,正如掠過窗邊的春燕。

那是我還在深圳的時候,在一家小公司幹活,公司主要是做弱電工程和綜合佈線的,資質什麼都是掛靠大公司的名下,另外還帶個幾十人的小電子廠,產品除了自己項目用,主要賣國外。公司辦公樓和廠房租在關外,離梅林關不太遠的地方。

公司老闆是天津人,馬大哈一個,五天有三四天見不著人,多數時候都在外頭拉關係跑業務,工作細節上的事情管得少。工程部總共六七個人,有兩個管維護的,其餘的各自管好手頭上的工地就行了。工資反正高不成低不就,日子還算過得去,想要在深圳買房子是一輩子也沒指望,不過相比絕大多數的私企,我們這種接近於自治的狀態還是挺愜意的。

公司包住宿,在附近的村裡租了幾套房當宿舍,都是當地人的那種小產權,俗稱農民房的,幾個人合住一個套間。深圳所謂的的「村」去過的都知道的,相當於個特大號的居民小區,和內地的農村不是一個概念。公司還有個長期合作的施工隊,包工頭在我們公司掛個名,手下的人他自己管,大多數也都住在那個村裡。

有年夏天的時候,部門有個同事跳了槽,他那張桌子一直空了幾個星期。有一天,老闆突然一大早跑過來,站在我們辦公室門口,一臉的壞笑:「告訴你們個重大喜訊。」

「啥好事,發獎金?」我們異口同聲。

「狗屁,獎金這種事情犯得著我這麼鄭重其事嘛,叫財務發不就行了。」老闆一副鄙視的樣子。

「那是啥,難不成放假?」

「算了算了,諒你們也猜不著。」他搖著腦袋:「直說得了,你們平時老喊要美女要美女,這回我真給你們找了個,其餘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嘍。」他扭頭朝大門那揮揮手:「過來吧,燕子。」

門口鑽出來個穿白T恤牛仔褲的姑娘,二十三四的樣子,齊肩短髮,看起來瘦瘦的。她笑嘻嘻地朝我們稍微躬身:「各位前輩好,我叫程雲燕,喊我程燕也行,要不乾脆叫燕子也行。」

「美女好!」

「坐坐坐別客氣!」

辦公室裡立馬熱鬧起來,老闆回頭去他自己辦公室之前,還沒忘了提醒我們一句:「別小看人家女孩子,人家是學機電專業的,還有建造師證,你們這些半路和尚多學著點。」

就這樣,程燕成了工程部的第一個女的。她長得不能說特別漂亮,但也算是眉清目秀,尤其是彎彎的笑眼兒配上微翹的嘴唇,顯得特別有味道。性格也挺開朗,平時在辦公室和我們開玩笑都挺融洽,出去吃飯和我們搶著買單,而且特容易被逗樂,經常笑得捂著肚子趴桌子上。

最好笑的是,她年紀最小,卻老喜歡自稱姐啊姐的,故意裝大姐頭,可裝來裝去都還是小丫頭模樣。但她做起事情來的確認真,遇到技術性的問題非得爭個明白,爭的時候拿著紙筆邊說邊畫,多數時候我們都爭不過她。

我對她印象最好的兩點,一是樸素,沒看她穿過名牌,都是挺簡單的T恤和長褲,冬天就套件外套或者毛衣,不穿高跟,頭髮也從來不燙不染;二是節約,公司中午飯是叫外賣的,她每次都吃光,從來不扔飯菜。聽說她老家是農村的,而且條件不大好,看來的確是什麼環境養什麼人吧。

不過我們搞工程的,在辦公室呆的時候也不很多,早上來報個到就跑工地去了,好在基本都是市內的工程,不用在工地上睡。她來了沒一個星期也被安排去工地了,就是辭職的那小子撂下的挑子,本來是部裡另外個同事臨時管著的,弱電這行,大家都挺煩接人家的爛攤子,資料不齊全的話,誰曉得原先他哪條線走的哪哪條管埋在哪,我估摸著老闆是想試試她做事到底怎麼樣,心底裡還挺有點擔心她弄不好的。

結果,她那個項目還提前了好幾天搞完,質量還蠻好,老大這回樂呵了,來辦公室又免不了臭我們一下,說你們一幫爺們還不如人家小姑娘。她自己倒是挺不好意思的,紅著臉給我們解圍:「哪裡啊,我剛來好多東西都不熟,全是問的他們,大家都很熱情的,把原先的情況全都和我說得清清楚楚,不然靠我自己哪裡能做這麼快。」

但有些情況我後來才知道,她那個工地的民工轉到我的工地來以後,有好幾個都跟我說:「你們公司新來的那個小妹子,人真不錯,做事情又負責,對人又好。」

按他們說的,程燕經常工人下班了自己還在一層層樓檢查,平時給他們送茶送水,隔段時間請他們下頓館子,聽說老陸的女兒在老家病得蠻厲害,她還自己掏了五百塊錢給他……

基本上只要在她手下幹過活的,說起她都是一個勁地講好,讓我禁不住打心裡又更加佩服了她幾分。

平日裡只要有機會,能幫忙的我都儘量幫她點忙,好讓她多點休息時間,畢竟人家是女孩子,看她太辛苦了總覺得有點不忍心。估計她自己也看出來了,女員工的宿舍在村子另外一頭,離我們這邊幾百米路,她買什麼好吃的總要給我送點過來,像是要表達下謝意似的。

後來,公司在和惠州搭界的地方包了個政府項目,是跟另外家公司合夥的,把我派過去當我們這邊的代表。因為離市區遠,大多數時候我都沒回住處,就在項目部租的房子裡睡了。施工隊的人也在那睡,晚上經常在一起喝口小酒聊點八卦。

有一天晚上,其他工人都出去吃宵夜去了,只剩下一個叫羅洋的夥計和我在屋裡,那小子喝了點酒,神秘兮兮地跑到我房間來,對我說:「南哥,給你看點好東西。」

我一頭霧水,只看他把手機掏出來,按啊按的然後湊到我跟前:「看看,靚不靚?」

我定睛一看,屏幕上居然是張女人下半身的照片,皮膚白白淨淨的,看起來挺苗條,正淫蕩地劈開兩條腿,手還自己把屄縫往兩邊扒拉,兩片小陰唇都豁開了,中間的嫩肉看起來有點腫,還稍微張著點小口,八成是剛被幹過。

他又翻到下一張,這張看得更

清楚些,是直接對著屄口拍的,小陰唇又脹又黑,陰核也挺得高高的,明顯是還興奮著,屄眼裡頭居然還有白糊糊的液體流出來,一副欠乾的蕩婦模樣。

我一開始覺得跟網上那些自拍圖沒啥區別,可當目光從那張騷屄上移開時,我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再仔細一看……靠,這屁股底下墊的居然是我們公司的包裝箱板子!我伸手翻到前面那張圖,一看周圍的地板,我勒個去,這不是工地上那種還沒裝修的水泥地嘛。

那小子喜歡找個失足婦女談點人生理想啥的我是早知道的,我把手機丟到一邊:「靠,你娃還把小姐帶到工地上去了啊?」

「錯錯錯。」他得意地笑起來,嘴裡吐著一股子酒臭味:「南哥,曉得這是哪個不?」

我搖搖腦袋:「你搞女人我哪裡會曉得的。」

「估計講了你也不得信——就是你們公司那個程燕!」

我嘴巴張得老大:「孃的,你小子把我當寶耍啊?」

「騙你的是豬娃娃好麼。」那傢伙有點激動地從床上蹦起來,撇了撇嘴又坐下:「聽我跟你仔細講。」

我一臉不信地望著他,心窩裡倒是跳得撲通撲通地快。

他嚥了咽口水,壓低嗓門朝我靠過來,生怕有人聽到似的:「就是去年在雅苑那個工地,不是她管的麼?有一天子,我們在那裡接對講的線,完了她過來檢查,結果他媽的不曉得哪個龜兒子給我的圖是錯地,從一樓到三十樓全部接錯了兩根,她喊我返工,我不蠻樂意,想第二天再搞,她就跟我講,今天搞完,搞好了有獎勵,我問麼子獎勵,她說到時候就曉得。」

那小子賣關子似地停下來,端起我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我就聽她的搞完,其實也不是想麼子獎勵,主要是她平時對我們也蠻好地,結果搞到九點多鐘才搞完,她也在那等到九點鐘,完了她過來看,說搞得蠻好,辛苦了,我問獎勵呢?

哪裡曉得她把線井的門扯上,一下就把褲子脫了!」

他仰面躺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像在回味似的:「那妹子真的搞起舒服。不吹牛皮,北坪那塊的按摩店子我都轉了個圈了,關內的店子我也去過的,冒得一個有她舒服,那洞子跟能吸人似的,水也多,叫得也好聽,老子這輩子算嚐到味咯!」

那小子平時不像會編故事的人,可我怎麼都還是不敢信,雖然燕子平時的確大大咧咧的,可這麼看都還是小姑娘家,而且看起來蠻單純的,居然和個民工在工地裡亂搞?讓人太沒法信了……不過,話說回來,不信歸不信,但一想起那個場面,我下邊居然不由自主地就支起了帳篷來。

「算了算了。」羅洋慢慢坐起來,搖著腦袋:「信不信隨你,反正你不要跟別個講,她喊我不準跟別個講的。」

「喂,慢著!」我突然想起點問題:「你小子說謊能靠譜點?你說她晚上九點多鐘跟你搞的,可你那照片上是晚上?一看就是太陽天好不?」

「嘿!就知道南哥你聰明!」他朝我拇指一豎:「不止搞那一回滴。後來在工地上,她讓我搞過好幾回,都是她自己喊我的,閣樓上頭不是沒人去麼,一般都在那上頭搞的,我想拍照她開始不幹的,後來工程快完了,我講想留張紀念,她才答應滴。結果,我本來只是想隨便拍張,哪裡曉得!她自個就把洞子扳開給我拍了,說反正就

拍各一回,乾脆拍張好看的給我!」

他再三叮囑我不準和別人說,然後回房裡去睡覺去了。可往後個多月,在辦公室見到程燕,我都覺得不大自在,臉上熱熱的,腦子裡不由得就想起那兩張劈開腿掰著穴讓人拍的照片來,看那苗條修長的腿子,還真是和她有幾分像,可那副淫蕩的味道,怎麼著都很難和眼前一臉清純的笑嘻嘻的小丫頭聯繫起來。不過時間再久點,我也就慢慢沒放心上了。

很快又到了快過年的時候,施工隊的民工們大都回家過年了,剩下不回去的都是幾個還沒結婚的小年輕。因為我年中請假回過一次家,也就沒打算趕春運去擠破頭,盤算著留在深圳過個年算了。宿舍裡就剩我一個,冷清是冷清,不過反正習慣了,覺得還挺自在,自己去市場多買了點熟食,還有些零食啥的,自己再做兩個菜,有網上有電視看,時間也挺容易過的。

但是到了二十八那天,我難得冷清下來的手機響了,拿過來一看,居然是程燕打來的。她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口氣:「三十晚上過來吃飯吧?沒回家的都一起聚聚。」

「啊?還有這好事?那可得謝謝燕妹子了。」我趕緊滿口答應下來。

電話那頭她靜了一下,然後聲音突然變了個腔調,顯得認真起來:「本來其實沒打算叫你的,不過工友們都說要叫上你。不過,我預先和你說一聲,你要是嫌我醜就別來,要是有女朋友了也別來,來了的話,就不能把晚上的事在外頭亂說。」

「喂,不是吧,說得這麼嚴重……我……我覺得很迷茫啊。」

「反正嘛,你要是來了,對我一輩子的印象就得改觀了。」

「呵,都這麼說了,那我就非來瞧瞧不可了。」

「那回頭見。」她笑了下,把電話掛了。

三十那天,我特意提了點水果糖餅,還帶了兩瓶酒,五點來鐘的時候趕到她租的房子那兒,開門的是個叫黃坤的夥計。已經有幾個人比我先到了,程燕正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乎,其他人會做飯的就打打幫手,案板上攤著一大堆餃子皮,還有好幾十個已經包好了的,看樣子手法還挺專業。「會包不?」她扭過頭來問我。

「沒問題,熟練掌握全套工序!」雖然我是南方人,不過從小老爸就喜歡包餃子,早學會了。

「那你包哦,我炒菜去。」她莞爾一笑。

接著陸陸續續地又來了幾個人,總共七八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顯得有點擁擠,但熱烈的氣氛倒是正好。不大的方桌上慢慢地擺滿了菜,雖然盤子上頭都倒扣了個碗免得菜涼掉,但從廚房飄出來的香味還是溢得滿屋都是,桌子正中的火鍋冒著騰騰熱氣,湯頭在裡邊翻滾著。

「都坐都坐!準備開餐啦。」程燕在廚房裡嚷嚷著,自己倒是最後一個出來的,我們早給杯子裡都倒上了酒,就等著東道主就坐了。

她把最後一碗餃子端上桌,才找凳子坐下來,我這才意識到,我旁邊的位子一直空著。那些傢伙一個個都默契得要死,全都不坐那個位子,十有八九是故意的。燕子剛坐下,就又端著酒杯站起身來,我們也一個個跟著起身,她把杯子豪爽地往前一伸:「為了明天更美好,明年更美好,乾杯!」

在叮叮的玻璃碰撞聲裡,特別的年夜飯開席了,滿桌人全都非親非故,但一張張年輕的臉上都掛滿了純樸

的笑。遠離了故鄉,遠離了親人,擁擠的小屋卻讓人覺得洋溢著濃濃暖意。

我突然覺得程燕的話說得再合適不過。為了明天更美好,雖然我們來自五湖四海,卻全都懷著這個相同的夢,為了自己,為了家人,為了更美好的生活,踏上背井離鄉的路。

我舉起酒杯,朝她側過身去:「敬勤勞賢惠的燕子一杯,謝謝了!」

她的手藝著實不錯,雖然都是家常菜,但每個的味道都純正,而且鹹淡乾溼搭配得好,各地的口味都能照顧到。大夥一邊吃一邊嘮嗑著,關於家人,關於來年,關於那些或近或遠的夢想。程燕自己倒沒吃多少,看她身材也知道她胃口肯定不大。

酒過三巡,我突然想起了她說過的那句話:「啊,對了!你不是說要讓我對你一輩子的印象都改觀的嗎?到底是啥事?就是要我看看你有多賢惠能幹啊?」

她朝我轉過頭來,睜大眼睛瞪著我,鼓起可愛的腮幫子,做出一副嚴肅的表情:「記住,不準說出去!」

「肯定,肯定!」我使勁點著頭。

「拉鉤。」她調皮地朝我伸出小指頭,我也伸出手去,和她使勁勾在一起,晃上三晃:「一百年不許變!」

但她沒放開我的手,反倒一把抓住它,輕輕拽向她的腰間,拂過光滑平坦的腹部,在我瞠目結舌的注視下,往腰帶底下慢慢探進去,手指摸到了稀疏柔軟的叢林,還在繼續被她往下推去,直到停在那片柔軟溼潤又溫熱的地方——她根本連內褲都沒穿。

她的嘴冷不丁地湊上來,在我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清瘦的臉上泛起一片紅雲:「告訴你個秘密——這裡就你一個人沒肏過我。」

她的話一出口,呆在那最如同五雷轟頂的肯定是我,還好羅洋那小子提前給我打過預防針了,不然我肯定覺得自己是在做什麼荒唐夢。但奇怪的是,其他幾個人也都面面相覷,看來程燕以前也沒告訴過他們自己還和哪些人搞過。「哈,看來你們都蠻講信用的嘛。」她樂呵呵地笑了起來:「真的沒告訴過人家?」

她把我的手從褲子裡抽出來,抿著嘴唇站起身,一邊解開皮帶扣,一邊踩掉腳上的運動鞋,把牛仔褲直褪到腳踝底下,麻利地扯下來丟到一邊,就那麼裸著下半身,只剩下上身的緊身小毛衣,還賣弄似的把屁股來回扭上幾下。

「今天是個好日子,所以,姐決定做件刺激點的事……」她嘟起嘴,故意陰著眼睛把每個人都打量一遍,然後像下命令似的大聲宣佈:「試一試被輪姦的感覺!」

她光著屁股重新坐下來,一邊往碗裡夾菜,一邊輕描淡寫地說下去:「以前不想讓你們知道我和好多人搞過,後來我想通了,什麼大不了的,頂多被人叫騷貨唄,誰叫我本來就是一騷貨。」

她說著把腿往兩邊一劈,露出中間溼溼的縫兒:「看,都騷得流水了……不是說如今社會笑貧不笑娼嘛,何況我還不是娼呢。」

這下子年飯沒法吃下去了,一群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哪經得起這種挑逗,一下就圍了上來扯胳膊扯腿。「喂!太猴急了吧,飯都沒吃好!」

她一邊嗔怪地笑罵,一邊慌不迭地提醒:「去床上!喂,先去床上好吧……

還有,要輪只准輪我……可千萬不準去禍害別的姑娘,不然我可就成了教唆犯罪了啊……」

幾個人把她扔到床上,褲子都

沒脫就打算往上撲,卻被她一把推開了:「你們一個個都熟門熟路了,又不是第一次搞我,這麼激動幹什麼?」她笑悠悠的眼睛盯著我:「得讓南哥先嚐個鮮,對不?」

她伸手自己在屄口上輕輕揉了幾下,原本蔫著的兩片陰唇眼看著就舒展鼓脹起來,陰蒂也和小紅豆似的從包皮底下挺出來了,她手指捏著兩片肉瓣兒往兩邊一扯,就跟那照片上拍的一樣,露出中間粉嫩的屄肉,微微沾著點白漿,在燈光下亮晶晶和珍珠似的。

「跟你提過醒的,不準嫌我醜,我的屄沒百把個也有幾十個人搞過了,看起來肯定沒小妹子的養眼,不過裡頭的味道,你自己肏一回就知道了,保管你進來過第一次,以後就做夢都想進來第二次哦!」

她突然收起笑臉,瞪了我一眼:「喂,不是要我幫你脫褲子吧?」

我這才如夢初醒地開始解皮帶,周圍的夥計一陣低聲鬨笑。

程燕說話的當口,他們早把衣服脫了,一條條黑裡透紅的肉棒子挺得高高。

臥室裡的空調早就開著,屋裡熱乎得很。

我把內褲往旁邊一丟,熱血上頭地就撲了上去,可我嘴唇去貼她的嘴唇的時候,她卻把頭扭一邊去了。「上面的嘴不給親,要親先親下面的。」她一本正經地說。

但我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呢,另外個傢伙已經把頭埋到她兩腿間,伸出舌頭在那條張開的縫兒裡上下挑動起來,程燕的身子猛地一抖,皺著眉頭叫出了聲。我只好一邊親著她的臉蛋和脖子,一邊伸手去脫她的上衣。

她伸著手溫柔地配合著,果然她上身也沒穿胸罩的,脫了毛衣和裡頭的保暖衣,奶頭兒直接就露出來了。她奶子的尺寸倒是不大,也就B-的水平,但是摸起來鼓囊囊的,格外彈手,特別是那兩粒深紅色的奶頭,隨便一揉就挺得又鼓又長,像兩顆小蜜棗似的。

早聽說胸部小的女人性慾強,也有說奶頭大的女人性慾強的,她倒是兩樣都佔了,難怪自己都說自己是騷貨。我張開嘴含住她的一粒奶頭,一邊輕吮,舌頭一邊在奶尖上劃來劃去,另一隻手就在另外一邊奶子上揉起來,兩根指頭剛好夾著奶頭擠來擠去,好像能擠出奶來似的。

奶子和下身同時被玩弄的感覺似乎已經讓她完全投入進去了,嘴裡嗯嗯啊啊地叫個不停,身子也無意識地扭來扭去,兩隻胳膊更是把我光溜溜的身子摟得緊緊的:「多個男人……啊……就是……不一樣……啊……上下都能……一起舔得到……啊……可爽壞姐了……」

她說著說著口齒就越來越不清楚了,只能吐得出啊啊的浪叫,而且叫得越來越急,舔她下面的那個夥計已經把手指頭也伸到她屄眼裡挖起來了。

突然,她整個下身從床板上猛地彈起來,把私處挺得高高的,手指腳趾全都攥得繃緊,呼吸快得像喘不過氣似的,眼睛翻著白,整個身子不住地打顫,那樣僵了有十來秒才重新放鬆下來。

可能她還真是頭一回這樣上下一起被玩,也可能是等著被一屋子人輪姦的那種心理刺激,居然只被舔了個幾分鐘就高潮了,還真的是少有的淫蕩胚子。而我也終於按捺不住,挺起銀槍往她還在一陣陣收縮著的屄洞裡捅了進去。

而肉棒一進去,我馬上就理會為什麼羅洋會對她那麼讚不絕口,她自己又為什麼那麼自信地說搞了一

次就想搞二次了。

她的屄洞不但緊,而且裡面一圈一圈重巒疊嶂,還帶著好些凸起的軟軟肉芽兒,往裡插的時候,滾熱的屄肉帶給龜頭劇烈的摩擦感,而抽出來的時候,又像有張小嘴在吸一樣讓人覺得吃力。而且她還故意控制著屄肉一下下用力,一伸一縮地蠕動著,就像有隻手在握著雞巴輕輕地揉,再配上隨著抽插從屄縫裡一股股湧出來的騷水和她跌宕起伏的清澈浪叫,真他孃的是個男人就要被她抽了魂去。

雖然我非常想多在她裡面流連會兒,可下邊的傢伙不爭氣,沒堅持太久就繳了槍,我把雞巴抽出來時還顯得有點不好意思,生怕人家覺得我不夠持久似的。

誰曉得她卻朝我壞笑起來:「知道我什麼我想被人輪不?因為一個男人在我裡邊支持不了太久的哦。」

她一邊張開腿迎接下一根迫不及待要進來的肉棒,一邊掙扎著把身子側到一邊,把床頭櫃上的筆記本電腦打開,一邊浪叫一邊在裡邊找出一段片子,按下播放,直接把進度條拉到中間,把屏幕扳過來對著我們,然後重新轉過來躺好。

音箱裡發出陣陣誇張的叫聲,和她自己的叫聲混在一起,屏幕裡那個女的身材也和她差不多,瘦瘦的,胸脯也不大,正仰坐在一個男人身上,另外個男人在她兩腿間肏她。

仔細一看,才發現屏幕裡那女子的屁眼和屄眼裡居然同時插著兩個男人的雞巴,難怪叫得那麼起勁,而旁邊還有別的男的圍著她,一個把雞巴往她嘴裡捅,還有沒輪到的,她就用兩隻手幫他們弄,真看不出來那麼秀氣的女優拍片子口味這麼重。不過轉念一想,程燕自己不也一樣麼,自己不說誰看得出她居然這麼離譜?

她明顯是早有準備的,一個勁地對我們笑:「我曉得你們平時肯定也看,今天給你們實踐的機會哦,燕子的屁眼啊嘴啊全都貢獻給你們。平時你們罵人不是老喜歡說乾死你乾死你嗎?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八個人能不能把姐給活活幹死了。」

這一提醒讓大夥更加起了興致,立馬有個身材最壯實的自願躺到床上去當墊子,程燕從床上爬起來,蹲到他身上,一隻手扶著他的雞巴豎起來,另一隻手抹了把屄口上滑溜溜的淫水,在屁眼周圍塗上一圈,咬著牙,屏住呼吸,慢慢地把屁股往下坐,讓龜頭往裡頭一點點塞進去。

最後,整個龜頭全包進那朵精緻的小菊花裡了,她使勁往下一坐,讓雞巴在屁眼裡一插到底,然後仰起身子,用胳膊撐著坐到那男人身上,把空閒的屄花抬起來,像小孩子做遊戲似的鼓著勁:「來,加油,兩根一起上,乾死燕子個小騷貨。」

高個的張成撲到她兩腿間,把雞巴插進她淌著水的洞裡,她一邊胡亂喊著一邊朝大夥揮手,示意再過去幾個,然後她兩隻纖細的手就一邊握著一支雞巴,跟著下身挨肏的節奏賣力地套弄起來。

最後她張開嘴,把舌頭稍微伸出來點兒,一副飢渴難耐的樣子,喉嚨裡喘著粗氣:「好了,把我嘴也堵上吧,要射了就射裡邊好了,我聽說外邊小姐都不大願意吃精的,燕子就滿足你們一回吧,反正我比她們還賤相,她們是給錢才讓人幹,我是不要錢求著你們幹,不對,是求著你們輪,哈哈。」

這下她的姿勢真的和片子裡頭演的一模一樣了,下身兩個洞裡同時

被雞巴狠插,嘴也被雞巴堵得發不出聲,只能用鼻子嗯嗯地呻吟,可她脖子還在使勁地一前一後晃著,好讓嘴裡的雞巴一次次插到嗓子眼裡,兩隻手也沒閒著,一次能服務得到五個男人。

剩下三個男人也不肯閒著,分別揪著她的奶頭和陰核猛搓起來,她叫的聲音更加尖促了,只是被堵在喉嚨裡出不來,也不曉得到底是爽的還是痛的。不過看她那賣力的浪樣子,肯定是爽的成分要多些。

客廳的電視裡,春晚已經開演了,好日子的歌聲響徹房間,外頭也開始有了零星的鞭炮聲,不過一切都比不上眼前的景象火爆。

清瘦秀氣的小姑娘被一群壯實的民工圍在當中,自覺地上下挺動著身子,好讓屄洞和屁眼裡的雞巴都一起爽到,嘴裡還噙著一口濃精,含混不清地求著大家把她的每個肉洞子都輪上一個遍,真的是什麼AV都趕不上的刺激。

到最後,她就這麼被不住地肏了快三個小時,八個人個個都不止在她裡頭射上一次了,她自己也高潮了不曉得多少回,滿身都是汗津津的,本來就蠻大的奶頭和陰核全被掐得腫了起來,比一開始看上去顯得更加淫蕩,屄肉都被肏得從洞裡翻出來了,粘啪啪地往外冒著淫水和精液混成的濃漿,屁眼也鬆鬆垮垮地閉不攏,稍一用力,鮮紅的肛肉就像要從裡邊鼓出來一樣。

她氣喘噓噓地從床上使勁掙起來,露出一副勝利者的微笑:「哈……姐還活著啊……看來想被幹死也不那麼容易呢……不過真的是快要爽暈過去了,果然騷貨就是該被輪啊,這次就這麼算了,下次找個機會,再多喊上幾個人,一人給你們發粒春藥,大戰個一天一夜,非得把姐徹底玩廢掉,好不?」

她說那個「好不」的時候,特意歪著頭望著我,盯得我一臉的尷尬。她故意裝出嬌滴滴的聲音,和唱戲似的:「怎麼樣?南哥,燕子的洞洞……合不合你的胃口啊?」

「合,當然合!」我本來還想說上點什麼體面話,但發現卻一點都想不出:「真的是……想天天能嘗得到就好了。」

「切,想得倒美呢,天天陪你了大夥怎麼辦。」她從床上慢慢爬起來,我趕緊過去扶了她一把。

她有點趔趄地往外頭走,抬頭看了看電視上的時鐘,轉過來朝一屋子男人揮揮手:「好晚了,都先回去吧,關外治安不是太好,太晚了不安全。」

她連衣服都沒穿,就光著身子站在門口,把他們一個個送出去,雖然深圳的冬天不冷,但風吹進來還是讓她的腿有點打哆嗦,我這才想起來把外套拿過來給她披上:「不安全……那你自己一個人就不怕不安全啊?」我有點關切地問。

「哈,我能有什麼不安全的,要劫財我就這麼多,乾脆讓他劫個色就當補償一下好了。」

我無奈地攤攤手:「算你狠。」

「哈,知道就好。行了,你也早點回吧,屋子我來收拾就行了。」

我朝門口扭了下身子,腳卻站著沒動。

「呀,流連忘返了?」她仰起臉,打趣地盯著我。

「呃,我一個人也沒意思,想留下來陪陪你不成麼?」

「那個啊……」她的臉突然有點兒紅:「隨便你咯,不過……」她朝桌子呶呶嘴,開心地笑起來:「總算抓到勞力了,碗可得你洗哦!就當付住店的錢。」

她拿了衣服,進衛生間洗澡去了,我把桌上的

東西收拾好,把碗洗完了她才出來,穿著薄薄的保暖內衣,胸前那兩顆棗兒的輪廓隔著衣服也一樣看得清楚。

她若無其事地笑著,坐在我旁邊看電視,但我的心思根本沒在屏幕上。平時在公司的時候,她也會這樣坐我旁邊一起看圖紙。

說實在話,她長得又不差,笑起來又好看,是男人總會動點心的,特別是夏天的時候,穿件薄薄的T恤,還被汗貼在身子上,讓人忍不住會幻想點沒羞沒臊的事兒。

我甚至想過找個她這樣的女朋友也挺不錯的,只是對吃窩邊草有點兒顧忌,一直沒說出口……可哪裡想得到……會是這結果,比沒羞沒臊還要沒羞沒臊。一點前奏都沒,連手都沒牽過就上床了,而且居然是和七個人一起輪她,而且居然第一次就把她的屄眼屁眼嘴巴全試了,簡直荒誕得一塌糊塗,我真不知道是該哭呢還是該笑。

她肯定也看出來我挺尷尬的,伸手把電視關了,拉了我一下:「困了吧?洗個臉睡覺去吧。」

看我還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她乾脆把洗臉水都給我打好端過來了:「喂,不用我拿毛巾幫你洗吧?」

「謝謝謝謝,這怎麼好意思。」我趕緊彎腰去擰毛巾:「咳,那個……我只是覺得……今天這驚喜……太意外了點,一時半會緩不過神。」

「不用解釋啦!」她一副得意模樣:「其實我見多了,好多男的第一次看我脫衣服的時候都跟你差不多,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其實有什麼奇怪,不就是不要錢白搞個女人嘛,作為男人要淡定一點哦。」

「怎麼可能不奇怪啊!」我聲音一下大了起來:「你想想,平時要追個女生多難啊,花光心思花光錢都不一定能追上,追上了還趕不上你漂亮,叫人怎麼能不覺得反差太大啊?」

「切。」她捂著嘴撲哧一下笑起來:「你說好話的本事不錯啊?怎麼以前我都沒發現過。」

她把那張沾著男人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床單揭了,另外換了一床,拉著我鑽進被窩,側著身子抱著我,腦袋靠在我肩頭,把一條胳膊一條腿搭在我身上,輕輕的,幾乎感覺不到多少重量。

外頭鞭炮越響越熱鬧了,我這時才突然想起還有大事沒幹,趕緊把手機掏出來,給家裡頭撥電話。她用黑油油的眼睛盯著我,靜靜地聽我笑呵呵地和電話那頭的親人嘮長道短。

當我終於把最後一個電話打完了,側過身來重新抱著她時,她卻突然嘆了口氣,把臉緊緊埋在我的胸口上:「有親人的感覺……一定很幸福對不?」

「對啊……啊?你家裡沒親人了嗎?」

她翻了個身,仰著臉望著天花板:「早沒了,我爸死得早,我媽改嫁了就再沒回來過,我們那改嫁都不興帶著孩子,我是我奶奶從小帶大的,一直帶到我讀大學……」

「這輩子對我最好的就是奶奶了,為了送我上學,她腿有風溼還出去給人做短工,那時候家裡窮,買不起什麼好東西,村裡有誰家辦紅白喜事,她去幫忙,人家給的糖啊花生啊,她一粒都捨不得吃,全都拿回來給我……我一直想,以後讀完了書,有了出息,一定要帶奶奶到城裡來,讓她過上好日子……可是……」

她的聲音突然噎住了,使勁吸著鼻子,可是最後再也忍不住,把臉蒙進被子裡,肩膀抖動著泣不成聲。

我張開胳膊,把她抽動著的纖

瘦身子摟進懷裡:「別哭了,好燕子,你奶奶知道你這份心,在天上她也會覺得開心的。」

她靜悄悄地閉上了眼睛。牆上,時鐘嗒嗒地走向零點,窗外,五彩的禮花正點亮南國的夜空,在此起彼伏的噼啪聲裡,就這樣,新的一年來臨了。

打那以後,我就成了她小屋的常客,但每次去之前得給她打電話,她同意了才能去。

當然,其實很多時候她倒也不是說不讓我去,而是類似這樣的:「想和我二人世界呢,就明天再來,想跟人家一起輪我呢,就晚上來酒店,隨你自己選。」

而我每次都選的前者。

說實話,我倒不是覺得噁心,相反,我覺得她被一群男人圍著操得啊啊亂叫的樣子有種特別的美感,光想想就讓人覺得熱血上頭。

其實就算我不去,按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她那騷樣,找多幾個人一起輪自己也沒什麼奇怪的,但我就是不大願意去湊熱鬧。

而我很快也發現了,她對我態度有些特別——她和別人風流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去外面開房,或者乾脆就在工地上,做完就散,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有我每次都是去她家裡,她會留我過夜。

她特喜歡做完愛之後,在被窩裡趴在我身上,臉枕著我的胸口,把緊脹的乳房緊貼著我,輕輕地蹭來蹭去,好像捨不得讓興奮起來的奶頭軟下去似的,我們經常就這樣胸口貼著胸口聊天,有時候一說就兩個小時。

後來我想明白了,為什麼我不喜歡湊熱鬧。我喜歡這種只有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把注意力放在我一個人身上的樣子,柔弱、溫情、俏皮,和發瘋時的浪蕩模樣判若兩人。

我沒去多問她的「私事」,也不想去知道。在潛意識裡,對我來說,她只有和我在一起的那部分才是和我有關的,而除此之外的東西,就像是屬於另外個人一樣。而她也很默契地不在我面前提和別的男人的事。

我估計,她雖然和不少民工做過,但公司裡的人,除了我以外,別人應該都不知道這事,起碼從他們平時的態度上是看不出什麼異樣。不過,我經常去她那過夜的事,倒是紙包不住火,沒過多久,同事基本上個個都認定我們兩個在談朋友了。

後來連老闆都把我叫過去,說你們倆乾脆出去另外租個清靜點的房間算了,公司給補貼,而我只能尷尬地笑著說:「感謝感謝,不過她現在還不想和我住一起來著。」

我在心裡無奈地搖著頭——我們相互不屬於彼此,僅僅算是個稍微長點的一夜情罷。我甚至有種她是皇上,而我成了後宮佳麗似的感覺,想到這個,我禁不住偷偷苦笑了一下。

日子繼續這麼過著,繼續著肉體如膠似漆心卻若即若離的日子。她永遠都還是老樣子,認真而賣力地工作,認真而賣力地做愛,性致來了的時候,纖細的身子扭動得像條魚兒,水汪汪的嫩肉拼命地蠕動著,好像要把身子裡的每一滴水都變成愛液擠出來似的。而當風息浪靜的時候,靜靜依偎在我身上的樣子卻溫順得像只小羊。

她一直這樣,好像從沒變過,但我卻變了。

守在工地上的時候,我發現自己開始想她,特別是當連著好些天不回去的時候,一到晚上,躺在床上,望著黑漆漆的窗戶,眼睛裡就滿是她的笑容,當然,還有她白花花的奶子和紅豔豔的屄花兒。

好些時

候我想打電話給她,想聽聽她的聲音,但最後卻都作罷了——我知道她並不缺我這一個,當我在床上輾轉難眠的時候,她也許正在哪個包房裡,和某個男人或者是某些男人翻雲覆雨,用我思念的美妙胴體,在他們身下嬌喘連連,我可不希望打電話正撞上這種時刻。

我努力地思考了好些次,但還是說不清這到底算不算吃醋,也許我只是不想去打擾她而已?

但隨著認識的時間越來越長,我對她的瞭解總歸還是越來越多的。她幾乎沒有親人,但卻經常會收到信,簡陋的薄紙上,有的字跡工整,有的卻有點七倒八歪,每次收到信她都會很開心,然後認真地寫回信。有時她會把信拿給我看。

寫信的人全都是孩子,遙遠小山村裡的孩子。她每個月都會從工資裡抽一部分出來,隔幾個月給孩子們匯一次。她說那些孩子讓她想起過去,想起那些孤苦伶仃的日子,她希望能讓他們過得比自己快樂。

她有時也會和我說起她的家鄉,說起那兒破舊的小學校,她說自己最大的願望,就是能為學校蓋棟新房子,讓孩子們不用再在漏雨漏風的房子裡上課,為了這個,她得努力賺錢,努力存錢。

我安慰她,說沒等你存夠錢,國家肯定已經先幫你建了。她說其實她也這麼覺得,可是沒關係,總有更困難的地方,總有需要幫助的人呀,把錢留給他們就好了。

我也調侃過她,說你要賺錢還不容易,憑你這身材相貌,隨便伴個大款,錢就有了。結果她使勁搖腦袋:「錢這東西,多點就多點,少點就少點,但不能沒志氣,當小三什麼的我才不幹呢……再說,我和有錢人也過不來的,感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就只和土包子混得來。」

「擦,言下之意……我是土包子了對吧。」我憤憤然地瞪著她。

她撲哧一下笑起來:「差不多吧,介於土包子和洋包子之間咯。」

但也許的確如她所說的,只和土包子合得來,所以跟她上床的基本上也都是下里巴人,被光鮮靚麗的時髦女郎們瞧不起的人,包括那些忙乎了一天半天,滿身汗臭味的民工們。

不過她說她其實不是什麼人都讓搞的,結了婚的民工她從來不勾搭,怕破壞人家家庭幸福。在網上聊的或者在酒吧裡認識的那些無所謂,反正過完夜就散,以後再也不見了,但民工不一樣,以後還得一起做事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必須講點分寸。所以她只找沒結婚的夥計,而且得是比較老實的,不會把事情到處亂說的那種。

她曾經自嘲地說自己就是賤命,從小就養得賤,長大了連屄兒也賤。但她又說她就喜歡這種賤賤的感覺,所以她才喜歡在工地上被人搞,喜歡被人輪,喜歡吃精,喜歡被搞屁眼,反正越是一般女的覺得羞恥的事情,她越覺得興奮。

她說這也許算是種病吧,不過這病還挺不錯的,反正男人玩她的時候都挺快樂,她自己被人玩也快樂,能讓大家都快樂的事情,何樂不為呢。

除了出去亂搞的時間,她的生活其實還蠻充實的。她做家務很勤快,房間雖然不大,但總是整潔規矩,打掃得乾乾淨淨,牆壁、窗戶還有吊燈上都綴著小裝飾,像是花兒啊貼畫啊小布娃娃啊什麼的,全是她自己做的。

她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從小就辛苦慣了,閒不下來。說到這個,

她還特地把手伸給我看,帶著一點兒懊惱的語氣,說就是因為幹活太多,把手都弄醜了,糙糙的,一點都不像纖纖玉手。

其餘的時間她喜歡看書,在工地上比較閒的時候也看,一般是專業書,為了考證看的,有時也看些別的。她喜歡看點醫書,她說爸爸年紀輕輕就病死了,奶奶也一直身體不好,她本來想要學醫的,可是聽說學醫要五年七年,而且學費還貴,怕讀不起,但一直都還是挺嚮往的,而且自己這麼喜歡亂搞,更應該懂點衛生知識,好保護身體,別染病。

一般的女孩子喜歡看的言情小說,她倒是不喜歡,她說那些都好假,而且盡是些富家子弟的故事,太遠太陌生,和身邊的世界一點都不像。

真要算起來,我們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其實並不多,每星期只有一兩個晚上的樣子,但每次只要我去了,她都會很賣力地和我做愛,用會吸人的蜜洞兒拼命討好我。

她的技術好得出奇,每次都能在我快射的時候把節奏慢下來,讓衝動慢慢地退回去,又再慢慢地挑起來,這樣一直把她的每個洞兒都弄上一遍才讓我跟她一塊高潮。

我也在努力變著法子地讓她盡興,嘴啊手啊全都派上用場,她的床頭櫃裡還有滿滿一抽屜的那種玩具,帶顆粒的帶毛刺的帶彎兒的都有,有時她會叫我幫她在屄裡和屁眼裡都塞一根,把震動開最大,然後跪著幫我口交,她說感覺就像在被人群P一樣,特興奮。

她還喜歡我在做愛的時候掐她,特別是奶頭和陰核,說被弄得疼的時候才最刺激,從屄裡頭直麻到心裡,骨頭都要酥了。

她的陰唇厚厚的,有點長,總是凸在屄縫兒外頭,她自己老自嘲說自己是大黑屄,還問我是喜歡粉的還是黑的,我說管它粉的黑的呢,緊的最好,她樂得呵呵直笑:「那要是我以後沒這麼緊了,你是不是就不跟我睡了啊?」

「哪的話,女人又不是光靠下面那張嘴留住男人的。」我在她的肉唇上掐了一把:「而且我就不相信你那小騷屄能松到哪去。」

「那你倒是說說,我靠什麼留住男人的?」她不依不饒。

「唔……你人好,心好,又勤快又溫柔又體貼,菜又做得好吃……好處說都說不完呢。反正,跟你在一塊我覺得輕鬆,舒暢,就算不做那事,光呆在一起我也挺願意的。」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把頭扭過去,吃吃地偷笑起來:「哈,我可才發現原來我有這麼好哇!該誇你太會說好話呢還是怪你太會說假話呢?」

「句句都是真心話哦。」我鄭重其事地申明。

「鬼才信呢,男人的話都靠不住……不過看你說得這麼好聽,給你個選擇機會吧,要獎勵還是懲罰?」

「怎麼個獎勵法,怎麼個懲罰法?」

她的手指頭沿著我的肚子慢慢往下爬,弄得我直癢癢,然後突然一下翻過身來壓到我身上:「獎勵嘛,就是獎勵你幹我一百遍;至於懲罰嘛,就是罰你讓我幹一百遍呀。」

「啊喂,好像怎麼樣都是你賺啊!」

「那當然。」她壞笑著,俯下臉用舌頭堵住我的嘴,握著我重新挺起來的雞巴往溼漉漉的屄眼兒裡送了進去……

我很快就把緊不緊的這回事兒忘了,但過了兩個月,有次做完愛以後,她突然問我:「你覺得燕子的屄變鬆了點沒有?」

我有點糊塗地盯著她,認真回味了幾秒

:「沒啊,還是和以前一樣爽嘛。」

「哈,那就好。」她神秘兮兮地笑起來:「我們玩點新鮮的好不?」

「你又搞什麼名堂了。」

她一把把被子掀開,把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出來,熟練地劈開腿,剛被肏過的陰戶還有點發紅,陰唇和陰核都還鼓著,一副飢渴難耐的樣子。她抓著我的手,往她還淌著精水的屄口上湊過去:「試一下,看能進來幾根手指頭?」

用手幫她挖穴我倒不是頭一回幹了,一般都是兩根指頭,她的G點很好找,就在屄口進去一寸多的地方,陰道前壁上,摸起來比周圍的嫩肉稍微硬一點,使勁一按她就全身打顫,前戲做得足的話,最快一兩分鐘就能把她弄洩掉。

不過她好像不喜歡高潮得太快了,總要弄一弄停一停,搞得滿頭大汗快沒力氣了才上高潮,她說這樣子的高潮時間最長,感覺也最烈。除此以外我就沒試過什麼特別的了。

我把兩根指頭並起來:「發騷就直說嘛,又不是第一回了。」

「嗯哼……」她搖了搖腦袋:「兩根少了,試試多來一根。」

我遲疑了一下,把三根指頭攢成錐形,往她紅紅的小屄眼兒裡鑽進去,滑膩膩的媚肉張開了,雖然手指頭還是能感覺到屄肉的緊裹,但往裡頭插卻並不難。

我把三根指頭慢慢地一直插到底,她滾熱的嫩肉興奮地蠕動著,連最裡頭那個圓圓硬硬的鼓包兒也輕輕地一突一突。我把手指在裡邊轉了幾圈:「葫蘆裡賣啥藥呢?」

她沒說話,只是把手伸過來,拽著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從她身子裡慢慢抽出來,然後幫我把整個手掌窩起來,重新把指尖對準屄口,一邊嬌喘一邊輕輕往裡送。「明白了沒?」她輕聲問。

「明是明白了……」看樣子她是想要我把整個手都塞進去了,「可這樣不會撐壞掉啊?」我有點擔心地問。

「放心好了,壞了不要你賠。」

我咬咬牙,把攥在一起的五根手指往裡頭摁,越往裡頭去,明顯覺得阻力變大了,她小小的屄眼兒已經被撐開到快兩寸寬了,嫩肉被扯得緊繃繃的,透過手指的間隙能把裡邊的肉芽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手攥著床單,皺著眉頭使勁喘氣,兩條腿也打起了哆嗦,可手掌最寬的地方離洞口還差個兩釐米呢,我又擔心起來了:「還是算了吧?弄傷了還得送你去醫院呢。」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讓我拿出去:「不行……你就這麼看不起我的屄啊?

早都身經百戰了哦……有那麼容易壞?」

我拗不過她,只好繼續一邊轉動手掌一邊往裡頭用勁,她一隻手緊緊攥著我的手腕,另一隻手卻使勁揉起自己的陰核來,嘴裡頭啊啊地輕喚著,張開的屄洞子裡水汪汪一片,都一路流到床單上來了。

好在水多夠潤滑,手掌來回轉動都很順暢,就這樣把洞口一丁點一丁點越撐越開,最後,手背上凸起的骨節終於擠過屄口的時候,好像突然之間失去了阻力似的,整隻手刷地一下就全部鑽了進去。

她如釋重負地喘著氣,帶著勝利的微笑望著我,臉蛋紅撲撲的:「怎麼樣,沒騙你吧?燕子的騷屄厲害著呢。」

整個手都進去了,我才發現其實最緊的就是屄口那一圈,裡頭其實要寬鬆不少,我試著把手在裡邊轉動了兩下,能清楚地感覺得到她屄肉上的皺褶和肉芽。

這還是我頭一回這

麼「全面」地去接觸她的屄洞,我估計這應該都還不是她的極限,如果被拉到最大尺寸的話,陰道壁上的褶子應該全被扯平了才對,看來我還真是低估這騷貨了。

望著被撐開的薄薄屄肉緊裹著的手腕,和她甜滋滋的浪蕩笑容,那感覺和第一次看她被輪的時候倒是有幾分相像,讓人又訝異又興奮。

我的手開始加快了速度,在裡面使勁地抽動旋轉起來,水汪汪的屄肉不住地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我每搗一下她的身子就抖一下,陰道也跟著猛地縮一下,牙齒咬得咯咯響,喉頭顫動著,吐出低沉的嗚嗚聲。

看得出她是想喊出聲來,可是又怕上下鄰居聽到,只好拼命憋著,那怕羞的模樣讓人更加覺得熱血澎湃。

我把身子撲上去,一口含住她的奶頭,用舌頭和牙齒使勁搓弄起來,屄洞裡的那隻手繼續猛搗著,每一下都頂到她宮頸上,把子宮都往裡頭推進去寸把,另一隻手猛揉著她早就興奮得滾圓的陰核。

她終於忍不住喊出來了,雖然聲音還是不敢太大,節奏卻很急促,差不多上氣不接下氣,身子也抖得更加起勁了,整個髖部都從床板上使勁翹起來又猛地跌回去,一副爽得不能自已的模樣。

這樣搞了四五分鐘,她終於受不住了,手指腳趾全都攥得緊緊的,像抽筋似的打著激靈,全身的皮膚上都泛起了一片片的紅斑,滾熱的水流哧地一下從尿眼裡噴了出來,忍都忍不住,也不知道是失禁了還是潮噴了。

她差不多在那翻了半分鐘左右的白眼才緩過神來,憔悴地朝我笑道:「糟了糟了……又要洗床單了……以後不敢在床上弄了……坐著給你弄好不?」

「只要你樂意,我反正願意效勞咯……不過你還真是總能讓我驚喜一下啊!

還問我什麼變鬆了沒有,你這應該不是第一次弄了吧?」

「哈,你好聰明哦。」她的眼睛又彎成了月牙兒:「我被人家調教了個把月才做到的呢,不過其實也沒弄幾次,成功了第一次以後,這不就趕緊來給你嚐鮮了。」

「調教?誰?」我一下子就脫口而出,說出口才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她睜大眼睛瞪著我,好像我臉上沾了墨水似的,看了好一會,她突然大笑起來,伸出指頭指著我,聲音一字一頓:「哈哈!我——懂——啦!你——吃——醋——啦!」

「哪有,我就是問一下啊,別這麼大反應好不!」

「NoNoNo!」她壞壞地搖著頭:「女人最會察言觀色啦!你瞞不了我的!哈哈,你吃醋的樣子好可愛哦,我看著怎麼就覺得這麼開心呢?唔……我知道了!我平時一直以為你不在乎我的呢,吃醋說明你在乎我啦。」

「擦!我還不在乎你啊?我倒是覺得你不在乎我呢。」我不爽地嘟噥著。

「誰說我不在乎你了,你可是我這兒的VIP哦,最優質的服務全都給你佔了。」

這話倒還真不好反駁,細想想,她對我的確跟對其他人都不一樣,也許我是和她在一起時間最長的男人了,而且比其他每一個都長得多多多吧。不過我還是有點兒疑問:「切,調教還不是優先人家的。」

「哈哈哈。」她又笑了起來:「跟你想的不一樣不一樣哦,下次讓你們認識一下就知道了。」

過了一個星期,她還真邀我一起出去了,說去看看她怎麼被調教的,我滿腹狐疑地

跟著她。

我們打了個的士,轉到南山一個蠻僻靜的小區裡,等上了樓敲開門,我立馬就明白為什麼她說和我想的不一樣了,開門的居然是個女的。

三十出頭,打扮得挺時尚。她肯定是早知道我要來了,見面就問:「你就是程燕的男朋友啊?聽她說過你好多次了,好像是還挺帥的,哈哈。」

程燕喊她叫紅姐,她是當醫生的,離了婚,一個人住這。她們也是在網上不經意認識的。

紅姐在論壇上發自己的自拍照,有幾張是玩擴張的,程燕說她屄眼兒撐得大大的樣子看上去好漂亮,看著覺得心癢癢,從她照片裡窗戶外頭的背景能看得出在深圳,於是就和她聯繫上了。

結果紅姐還挺熱情,聽說她想試試擴陰,不說二話就答應了。程燕說她以前只在個別外國的片子裡看過女的那樣弄,以為是很難的,結果沒想到,沒來多少次,紅姐的手就能塞得進她裡面了。

不過她第一次要我試的時候,心裡其實是沒底的,因為我的手比女人的手要大不少,可她覺得挑戰極限的感覺特刺激,就咬咬牙豁出去了,結果還真的做到了……

紅姐跟我講了點「調教」的經驗之談。一開始就想放手進去肯定不可能,得一點點慢慢來,她是用的一種能充氣的假陽具,開始只有一般的自慰棒那麼粗,插進去之後慢慢地充氣,每次加大一點兒,保持一段時間了再加大一點兒,這樣弄個把小時了就拔出來,然後做恢復鍛鍊,讓陰道保持彈性,不會變鬆掉。

不要太心急,隔幾天擴一次,好讓軟組織有時間長起來,每次擴的時候就把最大尺度再提高點,這樣一點點加碼,慢慢就能放得進手了。

她說程燕開發得算快的,主要她自己很喜歡這個,每次擴的時候都很興奮,水流個不停,還特別喜歡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屄被撐得越來越開,而且她陰道的彈性也特別好,擴完了縮回去就像沒事一樣,不像她自己,擴得多了,一劈開腿兩片小陰唇就總是張著,像老蚌似的。

她有個專門的小隔間用來玩這個,在那裡程燕脫了衣服褲子,讓紅姐現場給我演示。

先是用她說的那種充氣的棒棒,插進去以後用橡皮球打氣,把程燕的屄口一點點脹起來,變成個又大又圓的窟窿,屄肉兒被撐得薄薄的,好像要爆開一樣。

紅姐說程燕現在已經能擴到直徑七八釐米的樣子了,不想玩更誇張的話,這個尺寸差不多了,也不會影響正常性生活。

然後她叫我自己來,試試往程燕的屄裡插自慰棒,一次加一根,看看能插到多少根。

程燕的神色一開始還挺怕羞似的,好像生怕我笑話她太浪,可是帶著凸點的膠棒一插進去,打開開關開始扭動,她立馬就浪蕩起來了,臉紅彤彤的,微張著嘴叫得跌宕起伏,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扭來扭去,還斷斷續續地喊:「好哥哥……

加油……啊……插死燕子了……嗯……小騷屄還要……再多插點……啊……把燕子的屄肉插爛掉……」

到最後我一共插了四根進去,看著她大敞門開的屄口和不知道是痛是爽的失神模樣,我禁不住有點害怕又有點心疼起來了。

看著我猶豫的樣子,紅姐忍不住發笑了,她走過來把我推到一邊去,撿了一根陽具,冷不丁一把往程燕屄裡那四根中間的縫隙裡插了進去,然後一隻手託著

程燕的屁股,另一隻手按著那五根還嗡嗡作響的自慰棒,使勁一推,一下往屄裡頭生生擠進去了差不多一寸。

程燕的身子像被火燙到了一樣猛地一彈,腿也一下子蜷起來,整個身子都側翻過來,差點從小床上滾下去。那樣子簡直把我嚇楞了,趕緊伸手去扶她。

可她自己又掙扎著慢慢躺平了,抬起頭有點憔悴地朝我笑,一隻手拉著我的胳膊,發著顫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知道不……南……你最不懂我的地方……就是太心疼我了……其實……我就喜歡你來蠻的……越刺激……越變態越好……我就喜歡這樣……哪怕被玩殘掉玩廢掉玩爛掉……我也心甘情願……懂嗎……」

紅姐在一旁微笑著看我們兩個:「聽到了吧?小帥哥,你女朋友可是難得的好胚子哦,你要是真想她快樂的話,就順著她的意思來,這樣保證你們過得有滋有味的,要是做不到,就趁早把她讓給會玩的哦,別浪費了。」

我呆了幾秒鐘,然後彎下腰去,在她奶頭上輕輕咬了一口,讓她啊地一下叫出聲來。我的手拾起了另一根玩具,把嘴湊到她耳朵邊上:「好啊,小賤貨,想要玩賤的哥就滿足你,說,屁眼裡想插幾根?」

她屁眼以前除了被肛交過以外也沒插過別的,但我硬是給她插了兩根假雞巴進去,她喊痛我也咬著牙不停手。

然後讓她就那樣下身裡插著七條扭來扭去的電動陽具,在房間裡哆哆嗦嗦地走來走去,然後跪著給我口交,然後讓她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用腳把往外掉出來了一點的假陽具使勁往裡踢,反正怎麼粗魯怎麼來,直到弄得她打著哆嗦在地上爬不起來了為止,我才把那些玩具全拔出來。

接下來我像野獸一樣撲到她瑟瑟發抖的身上,把雞巴插進她又紅又腫的小屄裡,嘶吼著拼命幹她,她摟著我的脖子,發了瘋似地親我,而她的屄肉兒居然還是那麼緊,根本想象不到剛才還插著五根男人雞巴那麼粗的東西。

後來她自己說,那晚上她高潮了十來次,而且從來沒高潮得這麼帶勁過,簡直魂都要被抽出去了。

而也是那個晚上,也許是紅姐那句把她讓給別人的話激怒了我吧,我終於想通了一件事: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既然她想要的是那樣的生活,我為什麼要用我的看法去度量她呢?

而且,讓我自己也覺得詫異的是,當我那樣粗暴地對她的時候,我的心裡居然有種從沒有過的興奮,她的模樣,她的聲音,都是那麼撩人,能把人心底裡的邪惡全都撩撥起來,好像真的恨不得把她玩殘掉一樣。

同樣還是那個晚上,當我們從紅姐那回來,回到她屋裡的時候,在床上,我問了她那個憋了好久的問題。

「燕子,你說我們這樣,真的算男女朋友嗎?」

她思考了幾秒,又把皮球踢回給了我:「你說呢?」

「應該……算是吧。」我撓了撓頭。

哪曉得她猛地揪了我一把:「喂!這麼簡單的問題你居然還要撓頭?太讓我失望了吧!」

「暈,你自己又不肯說,還要怪我答得太慢……太沒天理啦!」

「肯定算啦,我連人都是你的了,這還不算男女朋友啊?」

「呃,要是這麼算的話,那你男朋友好像挺多的。」

「不不不,不一樣。」她使勁搖頭:「你以為上了床就叫把人給你了啊?我睡過的男人多,可

是真正信得過,願意把整個人都給他的,就只有你一個哦。知道我為什麼願意要你虐我嗎?因為我知道你心好,疼我,不會真的傷到我的。」

「我擦,你說得我都迷茫了,剛才你還怪我太心疼你了呢。這到底是該疼你呢,還是不該疼你呢?」

「哈哈。」她又樂了起來:「女人就是這樣的喔,別指望說話有個準,什麼時候該疼,什麼時候不該疼,你自己看著辦就好啦!」

「嗯嗯,見識了見識了,女人都是神經病,這話果然沒假。」我無奈地攤著手:「不過,我還是有點不明白。」

「啥不明白的?」她歪著頭看著我。

「我這人嘛,雖然自認長得還算可以吧,人品也還算可以吧。」我一副嬉皮笑臉的得意樣:「不過頂多也是個『還可以』,不是什麼出類拔萃的,你說你閱人無數,怎麼就看上我了呢?」

「因為只有你輪完了我以後還想留下來陪我呀。」她眨巴著眼睛,不假思索的說道。

「這……沒這麼簡單吧,我就不信,從來沒有別的男的想和你保持久一點的關係的。」

「當然有了,不過全都被我拒掉了。」

「那不就對了,憑什麼我就沒被拒掉啊?」

她出人意料地沉默了,過了一小會才重新扭過頭來:「真的想知道?」

「嗯!」我使勁點頭。

她又停頓了一會,好像是要把思緒理清楚一點,然後神秘兮兮地盯著我。

「還記得嗎?01年的時候,你是不是去過武漢?」

我的眼睛一下瞪得老大,差點從床上蹦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她得意地微笑著:「正好是情人節那天,你到了武大,對不對?」

我的確記得,記得很清楚,那天也許是我過得最悲劇的一個2月14了……

但她怎麼會知道的?那一刻我有種像做夢似的荒誕感,就像那個大年三十,她告訴我一屋子人全都上過她的時候一樣。

她淡淡地笑著,繼續說下去:「在進校門的路邊上,你買了一束花,一束玫瑰花,記得嗎?」

「還……還真是……」我除了點頭什麼也做不了。那天我是去找人的,找那個從高中就認識的女孩兒,從湖南擠火車過去,揣著忐忑的心,在二月的冷風裡匆匆穿過還沒長出葉子的櫻花林,為了尋找一個答覆,或生或死,都行。

「21朵,對不?」她繼續追問著:「沒猜錯的話,那個女孩子那年應該21歲吧?」

我繼續機械地點頭,眼裡滿是迷惘。

她側過身來抱住了我,把臉貼到我的耳朵邊,聲音溫柔又俏皮:「不過,你肯定不記得賣花給你的人長什麼樣了。」

我愣在那裡,瞠目結舌。

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為了賺生活費,每年過節的時候,我都會在校園裡賣花,而那天,你是第一個買我花的人。」她在我耳邊繼續說著,暖暖的水汽呵得我直癢癢:「不過,過了兩個小時,你又跑回來了,手裡還拿著那束花。」

「呃……沒辦法,人家不肯收啊。」

「你找著我,問我花能不能把花給退了退,我說都被你攥蔫了,退給我我怎麼賣給別人。」

我不好意思地笑起來,退花的確有點兒丟人,不過對那時的我來說,那束花可不是小錢,差不多頂半個月生活費了。

「結果,你就把花塞到我手裡,說算了,那不退了,乾脆就送給你吧。」

「哈,沒錯,然後我還對

你說了『情人節快樂』。」

「嗯,我記得,我一輩子都會記得。」她重新仰起臉來,帶著紅霞般的笑:「因為,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收到情人節的花。」

我側過身去,把她清瘦的身子緊緊攬進懷裡,輕輕揉動她的髮絲:「以後每年都給你買,好不?」

「不用啦,第一次才最珍貴,以後買不買無所謂了。」她紅紅的臉緊貼在我胸口上:「不過,那時候,你扔下花掉頭就跑了,我就楞在那兒,沒來得及把最後一句話說給你聽,現在能補上不?」

「什麼話?」

她溼熱的嘴唇向上移動著,湊向我的臉龐。

「謝謝,還有,情人節快樂。」

從那以後,好像有點有恃無恐似的,程燕反倒越玩越放肆了。而我的心裡的芥蒂卻在一點點消散,在許多方面,她對我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的,她本來就和別的女孩不一樣,那就不該像對一般女孩一樣對她。接受她純潔的那一面,也接受她放蕩的那一面,陪著她瘋,陪著她浪,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讓大家都開心吧。

我們會一起商量找刺激的主意,然後找機會去實戰。她平時為了在工地爬上爬下方便,都是穿的褲子,打扮得和男人婆似的。只有週末的時候才會換上女孩子的漂亮衣服。

我幫她買了好幾套薄薄的衣服,還有裙子,讓她週末的時候穿上,不能戴胸罩,也不準穿內褲,然後跟我一塊出去逛街。一開始她還有點怕,非要在裡面穿件小T恤,其實她的奶頭那麼大那麼挺,就算隔著兩層衣服也還是能看清凸起的輪廓,一路上還是會有人偷偷地瞟她。

這樣試過了幾次以後,她就自己主動不穿裡面那件了,只穿一件黑色的連衣裙,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看上去可能就黑黑一片,但如果仔細看,隔著那層透光的薄紗,裡面的乳暈和乳頭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起初她還總害羞,一懷疑有人盯著她看就趕緊把目光避開,後來被我慫恿了幾次以後,膽子就越來越大了,人家看她她也看人家,還朝人家笑,很多時候反倒把看她的人弄得不好意思開溜了。

再後來我們更加變本加厲了,乾脆在她屄裡塞上跳蛋或者自慰棒才出去,把遙控器拿在我手裡,坐公交車或者坐地鐵的時候,冷不丁地就開一下,讓她的肉縫兒裡邊嗡地響起來,在人群裡咬著牙直打哆嗦,那副屄裡頭直淌水臉上卻還要拼命裝得若無其事的模樣,還真是千嬌百媚。

她自己說她超喜歡這種被很多人看著發浪的感覺,每次我開開關的時候,一想著周圍的人會不會看出來,她就興奮得頭暈,可她說她老擔心,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會當場就把衣服脫了求人家幹她,那樣的話以後可就真的沒臉做人了。

所以我每次都得把節奏拿捏好,讓她爽到剛剛好的時候就停下來。

瘋完了回家以後,她總要誇我越來越懂她了,同步率200%,然後一把掀起裙子,把沾滿淫水的玩具拔出來,掰開早就興奮得發紅的屄洞子,裝出一副站街女的媚相,朝我拋媚眼:「來嘛……帥哥……小妹的肉壺壺……癢死了……」

然後哈哈大笑著張開雙臂迎接我撲上去,好好地翻雲覆雨。

不過,我還真的故意讓情況失控過,那是晚上,在關外的小中巴上面,車上總共也沒幾個人了,而且全是男的。開到沒什麼人的路段

的時候,我一下把開關開到最大,然後就不關了。

程燕一開始還想拼命忍住,最後實在忍不住就喊出來了,結果所有人都看著她,司機看她埋著頭捂著肚子的模樣,還以為她身體不舒服,結果她自己居然軟綿綿地說:「我想……被男人搞……」把一車人都震楞了。於是司機把車停到旁邊小巷口,幾個人就在車上把她輪了。

一開始人家還沒想著她屁眼能搞,她還一邊哼哼一邊把屁眼挖開,求著他們來搞,還嚷著要他們把精全射到她屄裡,說反正吃了藥懷不上的。所有人搞完了她都還不盡興,跑到駕駛座那裡,把屄套到換擋的杆子上,插進去七八寸深,像跳舞似的扭來扭去。

最後她還開玩笑說不能白搞,要收錢,公交車收一塊,她也是公交車,也只收一塊,然後就劈開腿坐到挨著投幣箱的那個座位上,要大家把錢塞到她屄裡面去。一共兩個硬幣三張紙幣,末了把按摩棒插回去,把錢堵在最裡頭,穿好衣服若無其事地繼續坐車,下車的時候還笑咪咪地朝他們說謝謝,搞得一車人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她瘋起來的確有點喜歡往屄裡頭亂放東西,但其實她在衛生方面還是挺注意的,每次亂搞完了之後,回家都得調好消毒藥好好洗乾淨,有時還會預先吃口服的藥,再加上她可能本身體質就比較好吧,居然一直沒搞出什麼毛病來。她還自己開玩笑說,想被玩壞都玩不壞,真是天生麗質。

她還說就是要玩極限才刺激,那種生怕自己會被玩壞掉但又忍不住想要的感覺才是最爽的。而我慢慢地也沒那麼擔心了,什麼都敢讓她去嘗試,有時候我會想,也許真的讓她玩過火了出一次事她就有教訓了,以後就能收斂點吧。

下半年的時候,老闆換車了,原先那臺舊車要處理,我便宜點買了他的。這下出去幹荒唐事更加方便了,週末可以開到遠些的地方去,不用擔心在深圳這邊以後被人認出來。

我們幹得最多的就是晚上開車到那種僻靜的路段去,她在車上脫掉衣服,只穿個長襯衣不扣釦子,下半身什麼都不穿,或者是下半身穿件小短裙,上半身只圍條窄窄的裹胸,反正怎麼性感怎麼來,然後下了車一個人在路上走,碰到男人就說自己剛被男朋友甩了,心情不好,想發洩。

一般沒人能忍得住她挑逗的,然後就在路邊找個沒人看得見的角落打野炮,光做愛還不行,她還喜歡喊人家就地撿什麼樹枝啊石子啊去弄她的屄,說什麼反正沒人愛她的屄了,弄爛掉算了,說得和真的似的。

有幾次碰到老實的,直接被她給嚇跑了,但也有一回碰到過個變態的,玩得起了勁,往她屄裡塞了一堆亂七八糟東西還不夠,還拿菸頭往她尿道里捅,還把雞巴插在她屁眼裡尿尿,我在車裡看著都有點怕起來了,想著要不要去阻止下,哪曉得她還迷迷糊糊地喊,說弄得她好舒服,好喜歡。最後搞得她都快翻白眼昏過去了,那男的才害怕了跑掉了。

事後她自己費了好久勁才把屄裡頭東西掏乾淨,除了樹葉雜草什麼的,還有個煙盒子,還有裝檳榔的包裝袋,那袋子的角挺利,把她屄肉都劃出血了,可她好像完全不覺得似的。最後她還留著尿道里那根菸嘴不弄掉,一直撐到回了家才弄出來,她說一開始漲得痛,可是習慣了

覺得還蠻舒服的。

我問她那個時候怕不怕,她說怕,可是難得碰到一個變態的,就想看看他到底能把自己玩成啥樣,被他往屄裡頭塞東西的時候其實挺痛的,可是心裡頭卻覺得爽,人家一邊塞她自己一邊自己揉奶頭,居然還高潮了一次,聽得我真是無言以對。

除了在路上玩這種遊戲,她還去過不少別的地方,比如職校的校園裡邊,管理一般都不怎麼嚴,我們選晚上去,她隨便找一個落單的學生,拋著媚眼兒問:「小弟弟,寂寞不?姐姐今天心情好,不收錢。」然後一般就到操場上找個角落開搞。

如果人家要邀她去宿舍她也去,有好幾次到宿舍裡就被幾個人一塊輪了,她總是很大方地隨便他們弄,還喜歡調侃他們,問:「怎麼樣,姐姐的屄帶勁不?

有不有你們的小女朋友爽?」當然,得到的一般都是肯定回答,畢竟她的屄洞子的確夠極品。

每當這時候她就特得意,笑眯眯地說:「帶勁就再來一發,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哦,硬不起來的話姐姐幫你舔起來。」最後一般都得把屄洞和屁眼都幹得通紅髮腫了才走人。

她還特欣賞自己屄被幹腫了的樣子,還用手把屄肉兒翻開讓我拍下來,特別是連屄口的肉芽兒都腫得像一粒粒小珍珠似的時候,她就會一邊翻照片一邊嚷:「呀!好騷好騷,羞死了,你說天底下怎麼就有這麼騷的屄嘛……」看完還紅著臉把照片刪了,說怕我到處亂傳。

我說你肏都敢給人肏,還怕被人看照片啊?結果她的回答一下就讓我無語凝噎了:「挨肏我自己爽到了嘛,把照片給人看我又爽不到!」

我也問過她,以後到底有什麼打算。她說反正一個女孩子家,也不指望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努力攢點錢,回老家縣城開家小店,平平淡淡過一輩子就好了。

我問她想開什麼店,她說她也說不清,可能和同學合夥開吧,得問問人家的意見,不過她喜歡做吃的,開間糕點店應該不錯。我打趣地笑她,說開什麼糕點店呀,直接開麗春院得了。

她瞪了我一眼,說:「要開你自己開,我才不開呢,不過,我可以來給你打工,做你的頭牌花魁哦。」

「為什麼非要做花魁啊,直接做老闆娘不就好了?」我一下子脫口而出。

她的笑容定住了,半晌沒做聲。

「其實,我是說認真的。」我盯著她的眼睛繼續說道:「燕子……我們把婚結了吧。」

她把臉埋了下去,避開了我的目光,但她的手依然攥在我的手心裡,感覺涼涼的,枯瘦的肌膚泛著淡淡的光,像月下搖曳的玉蘭花。

「南……謝謝你,不過我做不到。」她吸了下鼻子,把頭扭過去望著窗外。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真的不在乎,我喜歡的是你的心,你的人,喜歡你對我的好……燕子,我覺得我離不開你了,知道嗎?」

「我知道,我相信,我知道你從來沒騙過我。」她的聲音有點激動,但很快又平靜了下來:「其實,我也一樣,我也一樣想一輩子就和你在一起……可我知道,那只是個美好的夢……一個沒有結局的夢。」

「那不是夢,燕子,只需要你點個頭,夢就能變成現實,明白嗎?」

「不,你想得太簡單……太簡單了。」她呢喃著,突然把頭扭過來,直勾勾地盯著我:「你不明白的,像我這樣

的女人,已經沒有資格擁有愛,沒有資格擁有幸福了,懂嗎?」

「為什麼?」

「有太多原因了,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不嫌棄我,我很開心,我很感恩,但我們依然還在這個世界,而這個世界的眼光容不下我,你明白嗎?」她望著我,一臉的認真,就像平時在公司爭論問題時的那種認真,認真得冰冷沁人:「我只問你一句話,將來你有了孩子,你會希望人家對他說,你媽媽是個騷貨,是個蕩婦,是個賤婊子……你會希望嗎?」

「不,那都不算事!」我一把摟住她:「我們可以一起走,去我老家,去別的城市,去誰也不認識你的地方,我們一起開始新的生活,誰也不會打擾我們,不好嗎?」

「我說過,你想得太簡單了。」她笑了起來,笑得讓人瘮的慌:「賤貨一輩子都是賤貨。你沒聽別人說過嗎?只有從來不出軌的女人和經常出軌的女人,沒有隻出一次的,而我呢?出軌這麼純潔的字眼,都已經描述不了我的十分之一了吧?你相信我能痛改前非?相信我能做個好女人?相信我能不讓人家指著你的脊樑罵你綠帽子?」

「我相信。」

她愣在那兒,淚光在眼裡忽閃著,最後,她長長地嘆了口氣,把頭埋進我的臂彎。

「可我不相信我自己。」

「那也沒關係,你要是想出去的時候,我們還是和現在一樣,去遠點的地方不就行了,玩完了回來,還是可以一樣的過日子,不行嗎?」

「算了。」她淡淡地笑了下:「今天我們不說這個了,好不?給我點時間,反正我們現在還年輕,不是嗎?」

這件事也許就算過去了吧,以後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問過她,我還是和以前一樣,送她去到一個個陌生的地方,默默地看著她去勾男人,然後在荒郊野地裡像母狗一樣被操,甚至被輪,直到下身一片狼藉地回到我們自己的小天地,就像南北奔波的燕子。

但我發現她在變,好像慢慢地變得不是那麼喜歡出去找人操了,出去的次數越來越少,和我在一起的時間卻越來越多,而且越來越迷上了讓我虐她,慫恿著我在她身上玩各種誇張的遊戲。

有一回,她買了整整一盒縫衣針回來,要我一邊幹她,一邊把針從她奶頭上扎進去,直到把那兩粒鼓鼓的黑棗兒扎滿密密麻麻的針,就像兩朵蒲公英一樣。

然後她就那樣挺著扎滿鋼針淌著血的奶頭,換著姿勢和我做愛,一邊做,一邊還自己捏著針在奶頭裡攪,痛得自己呲牙咧嘴,連眼淚都流下來了,可她一邊流眼淚,屄裡還不住地流水,整個下身都興奮得一挺一挺的,最後就那樣邊虐奶頭邊高潮了。

還有一次是過冬至,她包了餃子,還做了好幾個菜,太多了點沒能吃完,結果她把褲子脫了,劈開腿坐在桌邊上,說吃不完的就裝她屄裡頭吧,反正她也是個賤貨,和垃圾桶差不多,最適合裝垃圾了。

她叫我拿湯勺把剩下的小半碟小半碟的菜一點點往她的屄眼裡送,有的菜是放了辣的,連碗底的油都紅亮紅亮,我開始還不敢弄,結果她說我不來她就自己來,我只好依著她,那辣椒菜一塞進屄縫裡,就把屄肉兒辣得直縮,過不幾秒她連臉都被辣紅了,坐在那翻著白眼不住地哆嗦。

就算這樣可嘴裡還一點都不服軟,一個勁地嬌喘著:「好……好帶勁……

都辣到……心窩窩裡去了……哈……加油……燕子還要……要把我的騷屄……都變成麻辣味的……」

到後來她屄眼裡頭都裝不下了,菜塞進去就往外掉,她就叫我把剩下的都塞她屁眼裡,總共折騰了大半個小時,居然真把一桌剩菜差不多全裝進她下身裡去了,最後剩下一個雞腿,我拿來正好把她屁眼堵上,又從冰箱裡拿了個鹹蛋把屄眼兒也堵上。

她夾著一肚子辣滋滋的剩菜,連站都站不怎麼穩了,腿直打哆嗦,卻還得意地朝我笑,說就知道自己騷屄兒有能耐的,這麼點小事不在話下。

然後就這麼屄裡頭一邊滴著紅油一邊跪著幫我口活,還笑呵呵地說她的菜趕不上我的精液好吃。最後可能屄肉都被辣得沒知覺了,居然就這樣躺沙發上睡著了,第二天早上才起來洗,她還滿不在乎,說反正飯菜都是做熟了的,沒細菌,不怕。

轉眼一年又快過去了,又到了快過年的時候,家裡人老是打電話問我找女朋友了沒有,還催著我回去相親。我把事兒跟程燕說了,說乾脆跟我回去過年吧,她開始有點猶豫,我說別多想了,就當是電視裡頭那樣租女朋友的一樣,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她笑了笑,說那就這樣吧,反正你家人也不會把我吃了。

結果算是既出人意料又在意料之中吧。她在我家都是搶著做家務的,說話也乖巧,也許是因為自己沒有父母的原因吧,她對父母那輩特別親,圍著轉上轉下的,我爸媽都對她滿意得不得了,一個勁地誇她。

到過完年要走的時候,二老旁敲側擊地問她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她一邊看著我一邊笑,說不急嘛,等南子工作穩定點,水到渠成的時候自然就成了。我爸媽還特意去打了個金戒指要送給她,她推託了好久,可他們非要給,最後只好收下了。

回深圳的時候,在火車上我又問了她,說我爸媽都這麼喜歡你了,嫁到我們家來吧,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可她還是搖頭,她說我爸媽越對她好,她越不敢嫁給我,不然以後她做了對不起我的事,讓爸媽知道了,他們得多難受啊,她不忍心。

我說現在他們都認準你了,你以後再說不要他們了,他們難道不難受啊?她沉默了好久,搖搖頭說算了,還是以後再說吧。

開年以後過了兩個月,在她屋裡,我聽她做飯時接了個電話,她聲音笑呵呵的,問人家工作怎麼樣,待遇怎麼樣,聊了幾分鐘,最後說好啊,什麼時候得空了就過來。

掛了電話以後,我還沒來得及問呢,她自己先跟我說了,是以前施工隊裡的一個夥計,叫徐寧,我也認識的,他現在進工廠做事去了,邀她過去玩。

我問,那你去不?她笑了下,說你讓我去我就去,你不讓我就聽你的。

我白了她一眼:「你什麼時候想到哪去我攔過你啊?」

她笑咪咪地坐到我腿上:「你以為人家找我去能有啥好事啊,肯定是想幹我了唄,而且是去工廠的男宿舍裡,指不定一幫子人等著輪我呢,你樂意啊?」

「切。」我在她大腿上擰了一把:「我又不是頭一回看你被人輪,開車送你都送了多少回了,說真的,我還蠻喜歡看你被輪的,那是你的特色嘛,有種跟別的女人都不一樣的美。」

「哈,就知道你最體貼我了。」她摟著我脖子使勁親了我一口:「不過先跟你說

好哦,這回我想玩得刺激點。你自己知道的,我雖然老出去找男人,但一般也就是做愛,什麼拳交啊虐待啊,都只跟你一個人玩過,有時候也想試試跟別人玩的滋味的嘛。這回要是他們想玩點過火的,你可別攔著哦。」

我使勁拍了下她的屁股:「行,恩准!」

程燕跟人家約了週末,然後我們一起開車過去。她特意穿上出去玩露出的那一身,薄薄的黑紗連衣裙,黑絲襪高跟鞋,跟平時的打扮比起來像兩個人似的,裡頭當然是真空上陣,隔著裙子仔細看連黑毛毛和那條縫兒都看得見。

廠子在龍華那邊,離我們住的地方沒多遠,半個小時就到了。小徐原本還不知道我會來,一臉的不好意思:「啊……南哥你也來了啊?」結果程燕直接就給攤牌了:「沒事,南哥什麼都知道的,想玩什麼大家一起玩就行了。」

小徐宿舍裡還有五六個人,大家心知肚明地先把門關了窗簾拉了。一開始我們還挺客氣,都是普普通通的聊天,然後還打了會牌。

其實大夥心思都不在這上頭,幾個小夥子的眼睛總在偷偷摸摸地盯著她衣服底下若隱若現的黑棗兒看,她一邊朝他們笑,一邊還故意把身子俯下去點,把領口露出來,一眼就能看到裡面。

不過她本來就不大會打牌,最後就她一個輸得最大頭,她拍拍手嘆了口氣:「不玩了不玩了,今天沒手氣。」然後一轉臉又笑了起來:「糟了,今天沒帶錢出來哦,要不……姐姐肉償吧?」

她這回管自己叫姐還真算沒吹牛,小徐那幾個工友都是十八九歲,剛出來打工的新兵蛋子,頭一次見女的這麼大方,還一副不好意思的靦腆樣子。

程燕自己往床上一躺就開始脫衣服,一邊還笑嘻嘻地問:「徐寧肯定跟你們說過我來著,對不?姐姐就知道他管不住嘴的……他怎麼說我的?是不是說我的屄幹起來特水靈特緊啊?跟你們說好啊,在姐這爽完了,回頭還是要對自己女朋友好,知道不?可不準喜新厭舊!」

那條薄連衣裙三下五除二就脫下來了,她熟練地把腿彎起來,往兩邊劈成M字,把那條縫兒曬在一雙雙冒火的眼睛底下,兩瓣黑呼呼的小陰唇凸在外頭,顯得又成熟又浪蕩。

她伸手把屄縫扒拉開,露出了中間粉紅的嫩肉,連尿眼都被扯得微微張開了點:「聽說過沒,老屄敗火哦,姐姐這張屄可是外酥裡嫩,又香又甜,想嚐鮮的就趕緊來。」

這下子群P正式開場了,幾個小夥子都是血氣方剛的,何況是被個漂亮女孩子這樣挑逗,個個都踴躍得要死。一個接一個不斷線地輪著來,把程燕幹得和放鞭炮一樣叫個沒停,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還一陣陣地咳嗽。

我開始還只是看看,後來程燕一個勁地朝我眨眼,我乾脆自己也一起上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教他們怎樣幾個人一起搞她。我躺到床上,把程燕抱我身上坐著,把雞巴插到她屁眼裡,一邊上下挺動,兩手一邊把她屄眼掰開:「再來一個,讓騷貨爽個夠。」

那晚上我們基本上把能想得出的姿勢全試了個遍,連兩根雞巴一起插她屄裡和一起插她屁眼裡都試了,活活幹得她話都說不出,只能一邊揉奶頭一邊不住地打顫,不過兩條腿子還是賣力地一撐一撐,好讓身子在身下的雞巴上盡情起伏。

除了射在她嘴裡的

,她還把射在屄裡頭的精也拿個小杯子接著,還混著她自己的淫水,一邊失神地哼哼著一邊送到嘴邊頭喝掉。

等第一輪大家都發洩得差不多了,她軟綿綿地躺著歇了一小會氣,很快又生龍活虎起來了,開始慫恿大夥想辦法虐她,這事她本來就計劃好了的。

我自己第一個開了頭,當著他們的面演示怎麼把拳頭插她屄裡去,為了讓他們膽子大點,我特意格外使勁地在她裡頭搗,搗得她身子拼命掙來掙去,手也不由自主地劃來劃去,想要把我的手推開卻又推不開,急得滿頭大汗,可最後還翻著白眼被弄高潮了。

我把沾滿粘液的手從她屄裡慢慢抽出來,在眾人面前搖晃著:「看到沒,她就是喜歡這樣玩才爽。」

她自己也有點憔悴地笑起來:「嗯!姐姐就喜歡暴力的!不用怕,想到什麼點子都可以在我身上試哦。」

這下子大家都來了勁,紛紛要試把手塞女人屄裡是什麼味道,屄眼試過以後連屁眼也要試。最後程燕說,乾脆兩個洞一起來,看看她裡邊到底裝不裝得下兩個手。

我開始有點忐忑,可也許是玩了那麼久,肌肉已經放鬆下來了吧,居然沒費太大力氣就做到了。隔著她兩個肉洞子之間那層薄薄的肉,我的手在她屁眼裡居然能清清楚楚地摸到她屄裡那隻手的輪廓。

兩隻手在裡頭一起動起來的時候,程燕拼命張著兩條腿,大口地喘著粗氣,連腮幫子都在發抖:「好……好……舒服……啊……整個肚子……都塞滿了……

啊……你們……好壞啊……想把姐姐……活活爽死掉……啊……是吧……」

發現隔著中間的肉膜可以從這個洞摸到那個洞裡以後,幾個夥計一下子想到了名堂,說給程燕聽,她更加興奮得不得了,就是叫她自己把手插進屁眼裡,另外一個人搞她的屄,她的手正好能從屁眼裡握住屄裡頭的雞巴,這樣裹著雞巴的還是熱乎乎軟綿綿的屄肉,可是卻跟用手攥著一樣緊。

第一個去試的夥計爽得簡直要飛起來了,一個勁地喊著說才知道女人的屄居然可以這樣玩,真他媽的是人間仙境。程燕自己更是爽得失魂落魄,說這辦法真好,以後都不用怕屄眼兒被搞鬆了,可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就這樣讓剛才本來已經射完了一圈的男人全都又第二春了一遍,他們個個都是又爽又驚訝,一個勁地咂嘴讚歎不停。

這一輪玩完了,他們又開始接著琢磨還有什麼刺激的點子,程燕自己提醒說她喜歡被亂七八糟的東西塞屄,還喜歡被針扎,結果很快有個傢伙想出了新招。

他拿了個衣架,用鉗子把掛鉤剪掉,兩頭往中間彎折起來,變成個「U」字形的框框,然後把U字形中間的那一段捏緊了,使勁往程燕的屄裡頭塞進去,直塞到陰道最裡頭,鬆開手,讓鐵條重新彈開。

這一下子所有人都譁然起來了。

那個框框正好把程燕的屄洞子撐成一個四四方方的口,裡頭什麼東西全都看得一清二楚——被肏腫了的屄肉紅彤彤的,糊著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白沫子,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上頭一圈一圈的細褶子和亮晶晶的肉粒全都敞露著,一點遮蓋都沒,最裡面是個圓圓的肉球球,正中間有個不到筷子粗的小眼。

他們肯定從來沒這麼清楚地看過女人屄裡頭的模樣,眼睛全都看直了,有一個試著把

手指頭探進去摸最裡頭那個肉疙瘩:「這個是啥玩意?」

沒等別人看清他說的是什麼呢,程燕自己就先答話了:「那個是姐姐的宮頸啊,就是子宮的口子,小孩子就從這裡生出來的,知道不?哈,肯定上生物課沒仔細聽,瞧,還得姐姐給你們補課吧。」

「學校裡真的不講這個!」小夥子還挺不服氣:「就算講過,也沒看過真的長什麼樣撒。」

幾個人都好奇地輪流伸手去摸她的宮頸,還議論紛紛:「這眼子各樣小,娃娃咋個生得出嘛?」

「這坨坨為麼子是硬的梭?」

「嗬!摸上去還會動咧!怕羞呢!」

一邊摸,程燕又禁不住皺著眉頭哼哼起來了,身子不由自主地扭來扭去。

我自己跟她拳交的時候,也經常摸她的宮口,她還挺喜歡我摸,每次做愛的時候她也喜歡我一直頂到她宮頸上,我聽紅姐說,程燕的宮頸比一般女的要大要軟,可能感覺也豐富些,看來還真是這麼回事。

有個膽子大的夥計還想把手指頭往宮頸中間那個小孔裡鑽進去,這下子可不得了,程燕猛地尖叫了聲,跟觸了電似的彈了起來,嚇得那夥計趕緊把手抽回來了,可她居然又重新把姿勢擺好,喊他重新再試下。

看得出她其實挺痛的,抿著嘴唇,臉色也發白了,不過那夥計試了半天,最後還是沒能鑽進去,挺無奈地把手拿出來:「那眼太緊了撒,根本麼辦法進。」

接著他們就試著把什麼東西都往程燕敞開的屄眼裡頭放,一開始是什麼牙膏筒子洗髮水瓶子,還有手機,放到裡頭開著震動打電話,跟跳蛋的效果差不多,爽得她大呼小叫的。

後來玩得興起了就更加沒顧忌了,居然把還帶著臊味的內褲和襪子都往她肉洞子裡塞。

她笑咪咪地邊浪叫邊看著他們塞,一邊還問:「姐姐是不是好騷?好作賤自己的?別的女的都拿屄洞子當寶呢,就我的給你們當垃圾桶,哈哈。」最後在她自己的慫恿下,他們把她脫下來的那件黑連衣裙都整個塞到了她屄裡頭,還用腳把東西往裡面頂。

後來有個夥計想到了拿牙刷來,把刷頭伸進去使勁刷她裡邊的嫩肉,這招夠刺激,她屄眼裡頭的水一下子流得和清泉似的,其他幾個也來了勁,學著一起一人拿把牙刷在她屄裡頭搗,有一個竟然覺得牙刷還不夠火爆,乾脆拿了刷鞋的刷子。

這刺激實在太厲害,程燕只能緊咬著牙,全身上下都緊繃著格格發抖,連呼吸都控制不住亂了套,變成了停一會然後猛喘一會,最後在他們刷她宮頸的時候直接潮噴了,透亮的汁水噴得滿地都是。

等緩過神來,她說騷屄兒今天算是爽到家了,要是奶子也能多爽爽就好了,她自己說過喜歡被針扎的,結果他們從抽屜裡居然翻了一盒別針出來。程燕和小孩子似地拍著手,說這個最好了,可以直接扎穿了掛在上面。結果他們還真沒憐香惜玉,掐著她的奶頭,硬生生地的針頭從奶頭這邊一直捅穿過去,帶著血從另一邊穿出來,然後把針頭扣上,整顆別針就拴在她直挺挺的奶頭上了。

這樣子給她兩邊奶頭上都掛了三四枚,明晃晃的和小首飾一樣,接下來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了,試著往別針上面掛東西。

先是掛衣架,然後把別的東西往衣架上掛,一次比一次重,最後居然給兩粒奶頭上一邊掛了一

件外套上去,整個奶頭都被往下邊拉長了差不多一釐米,針眼往外滲著血,我都擔心奶頭會被從身子上扯下來了。可她自己還一臉的陶醉,一邊摸被扯得不成形的奶子,一邊還說這樣好性感,乾脆給下面也掛點。

於是他們往她小陰唇上也一邊掛了好幾顆別針上去,在底下掛個塑料袋,讓她自己張開腿站著,往塑料袋裡一件件加東西進去,把她的陰唇越扯越長,最後塑料袋裡放了三瓶礦泉水進去,還有好些別的東西,加起來有四五斤吧,兩瓣肉片已經被扯得又薄又長了,懸在外頭一寸多,實在是怕扯壞了才沒繼續加了。

等這些亂七八糟的都玩過了,程燕說今天盡興了,也差不多累了,最後給大家再爽一輪完事。但有個傢伙突然提出來想試試燕姐的屄到底有多深,程燕自己一聽也有興趣了,大家商量拿什麼試,最後覺得門角的掃帚最合適,於是程燕躺床上,重新把屄撅起來,喊小徐拿掃帚把往裡頭慢慢捅。

她的屄彈性還真是好,本來以為大概進去兩三寸就能碰到宮頸了,結果棍子一直往裡頂了快一尺,她都還沒喊停,最後,有個傢伙也不知道是等不及了還是想刺激她一下,就從後面開玩笑地推了小徐一把。

這一下子出大事了,程燕捂著肚子蜷在床上,血汩汩地往屄外頭流,所有人全都嚇壞了,我隨手拿了件衣服給她一披,抱起她就往樓下跑,血滴答滴答滴了一路,小徐也在後面追著。

我們把她放後座上,開著車往最近的醫院狂奔,到了醫院,一檢查——陰道後穹隆破裂,大出血,立馬就送去手術了。好在傷口還不是特別大,手術不算太費力,過了個把小時就推出來了。

給她做手術那醫生把我喊到一邊,拍著我肩膀,語重心長地低聲說:「年輕人啊,喜歡玩點刺激的可以理解,但一定要愛惜身體啊……」我只好一個勁地點頭,說謝謝醫生,謝謝醫生,以後一定注意。

晚上在病房裡,鄰床都睡了的時候,我坐在床頭,她伸手過來拉著我的手,失血的臉蒼白蒼白的,手也冰冰的。「你的手好暖啊,最喜歡你握著我手的時候了。」她說。

「那我一輩子都幫你暖手,好不?」

「唉。」她嘆了口氣:「我這種人只會給你惹麻煩的,就像今天一樣,害你操心不說,還要被人誤會,幫我背黑鍋,你不嫌煩啊?」

「煩?怎麼可能,看到你沒事了我不曉得多高興好吧。」

「我也好高興……還能見得到你我就高興……你知道嗎,在路上,在手術室裡,我心裡一直好怕好怕,怕自己就這麼走了,以後,再也看不到你了,再也摸不到你了……一想到這個,我的心就和刀割似的。」

「傻傢伙,怎麼可能的事,你自己不是說了嘛,你天生麗質玩不壞的。」

「那,你還敢要我嗎?」

「要,一輩子都要。」

她只住了兩天就出院了,不過兩個星期傷才完全好掉,我好好照顧了她兩個星期,幫她洗衣做飯,端茶倒水,不讓她亂動。而她痊癒以後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和我發瘋似地做了大半個晚上的愛,好像憋了一年半載似的。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翻雲覆雨以後,我們和平時一樣依偎在一起,她仰面平躺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其實,我心裡頭一直覺得……有件事情對不住你。」

「說

什麼話,你對我太好了,我覺得對不起你還差不多。」

「呵呵,你那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但我自己清楚自己……我太髒了,公車,破鞋,萬人騎,我配不上你,真的。」

「唉,你怎麼又來了,這問題都討論過有一百遍了吧?」

「不過……」她好像根本沒聽我說的:「最遺憾的一件事,就是沒把女孩子最寶貴的東西給你。」

「你說……那個啊?得得得,這年頭誰還在乎處不處的。」

「我在乎。」

我一下子語塞了,房間裡靜寂如鐵。

過了一分鐘,雲燕終於側過頭來,又恢復了那副俏皮模樣:「所以嘛……我想了個亡羊補牢的辦法,反正你也知道的,我屄眼和屁股的第一次都沒給你,不過,我下身還有兩個洞沒被人搞過哦,選一個給你破處好不好?」

「擦!哪兩個?尿道算一個,還有一個在哪?」

「就在騷屄最裡頭哦。」她得意地笑起來:「我的宮頸啊,上面不是有個眼兒?還從來沒開過苞哦。」

「那我當然選這個啦!」我故作誇張地嚷起來:「尿尿的地方多髒啊你說是不?」

她猛地一下翻過身來,騎到我身上,溼漉漉的肉縫兒壓在我的雞巴上。她伸手揪住我的臉頰,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靠,你小子學壞了啊,我還以為你會說算了不用了呢,沒想到居然想要破姐的子宮啊?」

「嘿嘿……」我伸手攥住她的手,咧著嘴笑起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老跟你膩在一塊,哪能不學得變態點。」

她趴下來飛快地在我嘴唇上親了一口:「誰怕誰呀!就這麼定了,讓你開我子宮的苞,姐豁出去了!不過……」

她歪著腦袋,笑咪咪地看著我,放低了聲音:「法子可得你自己想咯。」

為這個事,我特意問了紅姐,問女人的宮口到底能不能進東西,她跟我解釋了挺久的。大體意思是理論上的確可以,宮頸平時是比較硬的,開口也非常小,但生孩子的時候就會軟化擴張,連孩子的頭都能出來,是因為人體自身激素的作用。

平時醫院裡做一些手術或者治療的時候,也會需要往子宮裡放東西,比如引產的時候。這種時候就需要預先用些藥,類似於分娩時候的激素,讓宮頸軟化一些,但用量都不大,因為只需要擴到一釐米的樣子就足夠了。如果用量大些,使用時間長些,的確可能讓宮頸更進一步軟化。關鍵是子宮的內環境是很脆弱的,容易感染細菌,所以不建議往裡頭放異物,如果要進的話,一定要做好消毒。

她聽說燕子想要嘗試開宮,也挺支持的,說年輕時候就該去瘋一瘋,去追求心底裡的渴望,希望我們能成功,要是舒服的話她也想試試了。她把可能需要的藥和器械都給我列了張單子,郵件發給了我,還幫我聯繫了個做醫藥買賣的,讓他給我全部備了一套。

時間我特意選在了程燕生日的那天,我把計劃都跟她說了,她聽了開心得要死,說你還真是敢想敢做啊,想不配合你都不行了。不過她還提了個要求,說就兩個人不夠熱鬧,她要在一大群人面前擴,要大家看著她怎麼把宮頸打開,把子宮露出來,然後給自己最愛的男人肏,這個我也答應了。

按著紅姐設計的那個時間表,我們提前一個多月的時候開始實施,先吃促進宮頸成熟的藥,我每天都給她插擴陰器觀

察,結果那藥還真的有效果,慢慢的,她宮頸的體積明顯比以前大了不少,而且顏色更紅了,和個小蘋果一樣凸在陰道最裡頭,摸起來也敏感了不少,一摸上去屄肉就流水,和揉陰核的時候一樣。

到離生日一個星期的時候,改成吃軟化宮頸和促進宮縮的藥,另外還有放到陰道里面用的栓劑。這樣過了兩三天,宮頸摸起來已經明顯變軟了,中間的小口兒也不再那麼緊,我試著把手指頭往裡探了探,好像還真的能進去一點。而她看起來比我還高興,一個勁地笑,說要做我的新娘子了,要好好品味被我開苞的美妙感覺。

到她生日前一天晚上,她的宮頸已經不像平時一樣硬硬地凸著了,變得又軟又平,中間的眼兒就算不去碰也是微微張著的,開口差不多有指頭那麼大,她自己稍微用點力,小眼兒就能呼吸一樣一張一縮,看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了。

第二天是工作日,白天我們照常上了班,中午在公司還請同事一塊兒吃了生日蛋糕,大家一起唱生日歌,吹蠟燭,她開心得像個孩子。

下午我們兩個請了假,特意給她化了濃點的妝,不熟悉的話基本上認不出來了,然後把要用的東西全帶上,開車上高速,往惠州那邊趕去。

我特意找了個做工程認識的朋友,拜託他在那邊聯繫了一家有特別表演的地下酒吧,好按她的願望,在眾目睽睽下第一次敞開自己最神秘的器官。之所以選這麼個地方,一是人多,而且大家本來都是來看葷腥的,不會覺得太突兀,二是會有專人維持秩序,不準拍照,就少了後顧之憂。

我們提前了一點兒到,老闆聽說了我們的來意以後,倒是很高興地不收我們的費,說這麼新奇的事情,能給酒吧攢不少人氣。

我們就先在大廳裡坐著看錶演,她倒是挺津津有味地看著那些女孩子在臺上扭得起勁,好像在羨慕著她們的身材和舞姿似的。我卻沒多大興致看,我覺得眼前臉紅紅的她比誰都誘人。

到豔舞的裸女們表演完了,主持人上臺去,開始向所有人介紹今晚的特別節目。

「今天,有位喜歡刺激的年輕美女,想要當著大家的面,嘗試讓男朋友插她的子宮。」

臺下一下子就炸開了鍋,一雙雙眼睛期盼地掃來掃去,本來還以為女主角會從後臺出來吧,結果卻是從觀眾席裡走上去的。

在洶湧的掌聲裡,雲燕有點靦腆地朝大家鞠躬,然後坐到預先準備好的那種性愛椅上,滿臉緋紅地微笑著。

「我叫燕子,二十六歲,我最大的愛好,就是把屄露出來給人看,給人操,哈哈,最多的時候給八個人一起輪過哦,屄都被幹腫了……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啦,後來,我認識了一個愛我的人,他哄著我,慣著我,什麼都不怪我,甚至陪著我出去找人肏我,就算這樣,他還是想要娶我……」

「慢慢的,我想明白了,為了他,我要做個好女人,以前,我是屬於很多人的,但以後,我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今天,也許是我最後一次做壞女人了,我的第一次沒給他,但我想讓大家一起做個證,讓我把這份特別的第一次給他。」

她拉著我站到她身邊來,張開雙臂摟著我,底下口哨聲和掌聲響成一片。

「來吧,親愛的。」她朝我拋了個媚眼,笑得和彩虹般燦爛。

她把腿抬起來,擱到椅

子的扶手上,擺成她最熟悉的那個淫蕩姿勢,掀起裙襬,露出那片不算茂密的森林和凸起的肉瓣兒。她的手指輕輕地撥開花唇,掏進屄口深處,使勁往兩邊拉開,露出一眼鮮紅的肉洞,抬起頭望望著我,又望望臺下瞪大眼睛的人群,繼續微笑著。

我打開箱子,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東西,一根手臂那麼粗的玻璃唧管,另一頭連著手動的氣泵。我把粗大的管子慢慢插進她敞開的屄眼裡,一直頂到最深處,把已經軟化鬆弛的宮頸連同周圍的肉壁一起緊緊套住,開始一下下捏動氣囊,管子裡的氣壓飛快地下降,吸吮著裡邊紅嫩的組織,宮頸慢慢地往上凸了起來,變粗,變長,像個紅潤透亮的小肉錐。

她閉著眼睛,緩緩地深呼吸,使勁收縮著小腹,子宮蠕動著,擠壓著宮頸中央的肉孔一點點張大,從一根指頭那麼寬,變到兩根指頭那麼寬,透過宮口,連裡面粉紅的子宮壁都隱隱可見。而宮頸還在氣泵的拉動下繼續往外移動著,已經幾乎要從屄口裡凸出來了,就像一座從身體最深處矗立起來的珍珠塔。

我把氣壓保持在那個狀態,停了幾分鐘,好讓她的身體適應狀態,然後打開氣閥,抽掉管子,快被拉到陰道口的宮頸稍稍軟了下去,但依然敞著不大不小的口子。

我拿棉球蘸著醫用酒精把她的外陰和宮頸全都仔細地塗抹消毒了一編,接著從消毒劑瓶子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小塑料夾子,把柔軟的宮頸壁和豔麗的屄肉兒輕輕夾在了一起——大功告成了。

現在,她的子宮口已經代替了原本屄口的位置,在許多雙眼睛的注視下,駭人而又迷人地張開著,就和她憔悴而又自豪的笑容一樣。

我站到一邊,好讓所有人好好欣賞我們共同的傑作,在任何變態影片裡都看不到的傑作——消瘦的少女微笑著分開自己的雙腿,自願讓宮頸被活活地拉到體外,紅豔豔地敞開著,像櫻桃小嘴一樣一張一閉,臺下一片掌聲雷動。

我解開了褲子,讓早已激情澎湃的陽具挺起來——當然,也得先消過毒。然後對準那個光滑而紅潤的洞兒,在她啊的叫喚聲裡,溫柔地往深處擠去,宮口被一點點撐圓了,緊裹著膨大的龜頭,很緊,很燙,比任何女人的陰戶更醉人。

我穩穩地推進著,防線被突破了,隨著程燕身子猛地一下痙攣,龜頭滑過了宮口,進到了她從沒被外物侵入過的子宮,緊接著是整條滾熱的肉棒,一直頂到最裡邊的子宮壁上,她的子宮還那麼嬌小,那麼稚嫩,就和她不發騷的時候靜靜躺在我懷裡的樣子一樣清純可人。

她開始調皮了,蠕動著腹部的肌肉,把凸出來的子宮往回吸了進去一點,但馬上又重新使勁推出來,宮頸吸吮著肉棒,宮壁輕揉著龜頭,配上她纏綿的臂彎和痴迷的笑臉,那感覺美妙得簡直無法言表。

「燕子的第一次,滿意嗎?」她問。

我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射在她的子宮裡的了,但我永遠記得她那一晚的笑臉,滿含著信賴與憧憬,滿含著深深的依戀。全都刻在我的腦海裡,永遠。

像她自己承諾的,那是她最後一次瘋狂。

半個月之後,我們去了民政局,她拎了一大袋子糖,就像最美的花兒一樣笑著,給大廳裡每個工作人員和辦事的人都抓一把,好像要把她的快樂分給每一個看見她的

人。

我們商量好了,做完今年這一年,明年我們一起回家鄉,找新的工作,建新的家,過新的日子。她說,終於可以不吃避孕藥了,可以開開心心地為我懷個孩子,我問你想孩子叫什麼名字,她說她是隻在外頭流浪太久的燕子,不想孩子也像她一樣流浪,不如就叫安寧吧。她還說……

很多時候,我都會想,要是時間能永遠停在那個時候,讓我們的故事永遠停在那個時候,該有多好?

阿鳳的聲音把我從回憶中拉了回來:「你說,燕子知道我們來看她嗎?」

「應該知道吧。」我淡淡地笑了笑,伸出手去,輕輕觸摸著眼前那塊黑亮而光滑的石板。

它嵌在一面矮牆上,金色的楷書刻著一排排名字,名字的頂上,是一排大兩號的隸書:楓樹嘴小學新教學樓捐建人名單。而所有名字的最前面,是那個我無比熟悉的名字——程雲燕。

春日的朝陽正衝破霧靄,孩子們的琅琅讀書聲迴響在山村清新的空氣裡,在我的身後,貼著白色瓷磚的樓房屹立在青山腳下,嶄新而美麗。教學樓跟前,銀色的旗杆指向藍天,在寒風裡,鮮紅的旗幟獵獵飄舞著。

「燕子,你看到了嗎?你的願望。」我在心裡輕聲說著。

我想她能看到的,她那麼愛孩子,雖然自己沒能生一個,但她一定會來看他們的。

故事的結局,是在7月8號。

那是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我正在關外的工地上,突然接到施工隊的劉隊打來的電話,慌亂而急促的聲音,讓我的心咯噔一下蹦到嗓子眼:「阿南,燕子出事了,她想和你說說話。」

電話那頭沒有了言語,只有哄嚷的嘈雜聲,還有救護車的警笛。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熟悉的聲音才透過話筒傳來,卻細微得幾乎聽不見。

「對……對不起……南……對不起……燕子不能再陪你……過一輩子了……

哈……」

「我說過的……我沒那麼好的命……沒辦法……我誰也不怪……是我自己的命……」

「咳……算了……沒時間多說了……燕子最後……最後求你一件事情……就是……把我忘記掉……找個……好姑娘……咳……咳……」

「謝……謝謝你……再……再……見……下……輩子……我……還做……你的……」

電話掛斷了,我重新撥過去,卻是劉隊接的,告訴我趕緊來西麗醫院。我發了瘋似地開著車往回趕,但衝到手術室門口的時候,見到的卻只有白布底下靜靜躺臥的她——工地上的升降機鐵架倒了,砸到了她,脾臟破裂,大出血,沒能救回來。

聽最後給她實施搶救的醫生說,她一直死死地撐著,喊我的名字,不肯閉上眼睛,一定要等著我來,可最後,還是沒能等到。

民政給的錢,公司賠的錢,甲方賠的錢,加上她自己的積蓄,一共有六十多萬。現在,它們全都在這裡,在這棟瀰漫著孩子們蓬勃氣息的小樓裡,是捐款中最大的一筆,按我的要求,石碑上刻的是她的名字。

她的骨灰就埋在學校後頭的大山裡,在她奶奶和父親的墓旁邊,不過,不是全部。還有一點兒,我留下了,裝進她生前繡的小香囊裡,縫進了我床頭的枕芯中——哪怕化成了灰燼,我也還是想,她能永遠都陪著我。

在晨露沾溼的山路旁邊,我們找到了那塊墓碑,上面的字很簡單。

「程雲燕,

任南的妻子,永遠二十六歲。」

頭頂的樹葉斑駁,投下紛亂的影子,燕子掠過長空,一如既往。

我把那束玫瑰輕輕放在小小的土丘上,二十六朵,鮮豔如火。

「情人節快樂。」我輕聲說。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