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領與變態們1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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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傾國美人有性癮

出場人物女主:白珂女配1號:薛清雅女配2號:薛清涵女配3號:薛清雪男主:肖澤凱、洛司彥、尉涼憲、陳望、靖辰(小靖王)

天都,位處南域坐擁無數富庶資源的一個繁盛古國,與佔地為王的各地軍閥不同,那是有著鮮明制度,嚴正政策沒有戰爭的和平國家,如今掌控在權傾朝野的薛相手中。

天下人皆知薛相有三位掌上明珠被統稱為天都的三大傾國美人——薛清雅,薛清涵,薛清雪,傳言不用一兵一卒,只要這三位美人其中一位便可令敵方君主丟盔棄甲拱手山河,所以稱之為傾國。

卻鮮少有人知曉薛府其實有四位小姐。

綿延的山路上,一支龐大的軍隊有條不絮地行進著,隨著將領的一聲令下原地休整。

其中一個衣著顯貴,氣質不凡明顯異於其他士兵的年輕男子迅速來到了將領身旁。

“小珂,跟我回府吧!”只見少年模樣生的十分俊俏,膚色白皙飽滿,雙眸璀璨似星,光鮮亮麗的外表與此場景格格不入,一看就是養尊處優出來的。

被喚為小珂的將領竟是個女子,飽經風霜的臉部輪廓呈現出剛毅,細長的瑞鳳眼裡透出堅韌的光,全身上下完全看不出一絲女兒家嬌態,這便是薛府的二小姐,薛相撿回來的女兒——白珂。

只見女將領凝眉,頗為不滿,語氣生冷道:“小靖王,您說笑了。”

“別叫我小靖王,你明明比我小!叫我靖辰。”哥哥,嗯,後面兩個字早晚有一天要讓她從紅潤的唇瓣裡吐出來。

“而且我沒有說笑。”都說了一路了,眼看就要回都,她還是沒有答應回府做他的王妃。

白珂臉色沉了下去,熟知她的人都知道這代表她心情不好了。

皇帝將他最寵愛的皇子強行塞進此次由白珂帶領鎮壓悍匪的軍隊裡,美名其曰為鍛鍊。並威逼利誘地令自己好生照顧,一根頭髮都不能少,她就知道肯定沒有好事。

也不指望這矜貴的皇子能真正派上什麼用場,可這一路上的死纏爛打實在令白珂頭疼,她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若不是眼前這位是當今最受寵的小靖王,她早已將人挖坑埋了。

實在搞不懂自己是哪裡吸引到了這驕縱尊貴的小祖宗,要說貌,她沒有,要說才,她只會領兵打仗,且為人枯燥乏味,不解風情。

“小靖王適合更好的女子。”白珂只能隱晦地點醒他,天都最不缺的就是才貌雙全的美女,像她這種領兵打仗成天泡在訓練場上的才是異類。

“可是你就是最好的!”小靖王著急反駁,心想果然已經忘了那件事,但是他永遠不會忘,當年她挺身而出救了囂張跋扈的他。明明是個年紀比他還小的小姑娘,但毫不軟弱膽怯,那雙堅定的眸子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從此以後,那個女孩就融進了他心裡,世上再也不會有比她更美更好的女子了。

“我沒空,過兩日便是清雅姐的生辰宴了。”白珂忍著脾氣,耐心回拒。

見眼前的少年依舊不罷休還有繼續糾纏下去的架勢,直接下令繼續趕路,這次在迴天都前都不會停下休息了。

薛府。

總算甩開了那個煩人的傢伙,白珂長舒一口氣,踏門而入向薛相彙報此次鎮壓情況,一如往常得到了毫不吝嗇的誇讚。

“不錯,你做的很好。”身坐太師椅穩重如山的中年男子微笑地點頭。

褪去正事上的上下級身份,薛相不由多問了句,“小靖王沒給你添麻煩吧?”

一聽這事,白珂反射性地開始頭疼,為了不讓父親擔心,她說,“沒什麼事,我能應付的來。”

而薛相見識深廣,慧眼如炬,白珂的神情怎會瞞得了他,“你啊,一向如此逞強。”說這話時,眼裡是純粹的父親對女兒的關切之色。

白珂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吐露心聲,“煩請父親跟陛下說一聲,從軍打仗過於危險艱辛不適合小靖王這種身份尊貴之人。”她希望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語氣裡的種種嫌棄顯而易見。

薛相聽了哈哈大笑,“小靖王乃天都最受寵的皇子,也只有你如此不待見他。”

見白珂蹙眉不語,薛相瞭然於心。

他們的皇帝陛下想讓靖王娶清雅的心思已不是一天兩天,最受寵的皇子和他的大女兒成親確實是走的一步好棋,可惜這年輕氣盛的小靖王不懂他父皇的良苦用心,成天圍著白珂轉,他原本還擔心,但此番試探下來,原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門外突然傳來嘈雜聲,竟是說曹操曹操到。

向來隨心所欲慣了的小靖王闖這相府如入無人之境,嘴裡一邊還叫著,“白珂在哪?”語氣焦躁,步伐急切,令身後跟著的隨從心驚肉跳,就怕主子摔著碰著他們一百個腦袋都不夠掉。

只見迎面走來接待的是一位絕色佳人,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步態雍容柔美,頭髮梳涵煙芙蓉髻,淡掃蛾眉薄粉敷面,腰若細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小靖王身後的一干隨從皆看直了眼,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驟停。這,這便是傾國美人中的大姐薛清雅。

而狂躁高傲的少年瞟都沒瞟一眼,徑直大步略過她。

薛清雅自然地忽視了少年的冷漠倨傲,眼裡只有那張精雕細琢般的俊顏,她一直知道他們早晚要成親,心裡早已默默地把自己當成他的妻子,眼看未來的夫婿正向著自己靠近,心中一陣緊張,腳下沒站穩似的竟直直向前摔去。

小靖王本是不想扶的,他不喜歡和其他女人有肢體接觸,但是轉念想到白珂對家人的重視,很不情願地伸出了手。

心中暗嗤父皇竟然要他娶這種連走路都會摔跤的沒用女人,他最是厭煩這般矯揉造作的姿態了,怎麼看還是他的小珂最好。

還是伸晚了,薛清雅這一摔準確無誤地摔到了少年懷中,撲鼻而來的專屬於少年人充滿朝氣又好聞的清香味道,手掌觸及到堅硬且富有彈性的胸膛,薛清雅白皙嬌美的面龐上染上一抹潮紅,沒想到小靖辰看著瘦削身板竟是如此結實。

“摸夠了沒?”清冽的嗓音裡夾雜著不耐煩,小靖王的臉都黑了。

“啊!對不起。”被提醒的薛清雅如夢初醒地正想站穩,誰知腳下又是一個踉蹌,身子一滑,這下手裡直接抓住了一個不該碰的地方。

手中的巨物軟趴趴的還在沉睡中但規模十分龐大,薛清雅如水的瞳孔裡閃過痴迷,如此壯碩的小小靖王啊!不知道插進來的話會有多爽呢……好想試試……

糟了,她夾緊雙腿,一想到這就忍不住溼了……

靖辰額角青筋暴跳,忍住掐死女人的衝動,大力地一把將她推開,一張俊顏上佈滿了厭惡之色,“薛清雅

!別做這種噁心事,本王絕對不會娶你!”

“靖王,我們家二小姐不在府上。”不想見靖辰的白珂隨便支了個下人出來打發他。

於是人沒見到還被白白吃了豆腐的小靖王只能裝著滿肚子怒火和憋屈離開了。

徒留被推倒在地的薛清雅黯然神傷地在原地‘傷心’,實則是她的下體已經氾濫成災導致腿軟有些站不起來了。

周遭的下人們因角度問題沒看清具體情況,只道這小靖王還真不憐香惜玉,竟如此粗暴地對待傾國大美人。

這邊白珂得到了薛清雅被小靖王‘羞辱’的消息,向薛相告退,“父親,我去看看清雅姐。”

“嗯,你去安慰一下罷。”薛相對於女兒們的情感歸宿也是束手無策。

來到薛清雅的閨房就見門外站著兩個美麗可人的妹妹,見她來如見了救星。

“白姐姐,雅姐姐把我們趕出來了,你快去看看她吧!”年輕最小的薛清雪沉不住氣,急匆匆拉著她的手道。

“是啊!大姐已經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好一會了。”薛清涵秀眉緊蹙,也是滿臉擔憂。

“沒事,我去看看。”白珂摸摸兩個妹妹的頭讓她們不要擔心。

進了房往裡屋走就見床鋪上躺著一個被被褥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形物體,只有黑長的髮絲從裡頭鑽出。

“清雅姐?”白珂試探地叫出聲。

薛清雅聽聞從被褥裡鑽出一小半臉,只見她美目水潤,臉泛潮紅,隱見一抹痛苦難耐之色。

白珂在她床邊坐下,目光觸及到她紅紅的眼眶,喟嘆了聲,清澈見底的眼眸裡浮現出一抹心疼,“清雅姐,你不必如此傷心,不值得。”

而白珂並不知此刻在這被褥下的身軀是赤身裸體,女人神秘溼滑的下體裡已是水流成河,她塞進了三根白皙細長手指不停地在緊窄的甬道里搗弄,還是不夠……最深處地方,好癢……好想要更粗的東西來填滿她。

小靖王,好弟弟,快來幹她啊,那麼大的雞巴天生就是用來插她的騷穴的。

誰都不知道端莊秀雅,娥娜翩躚的薛清雅有一個隱疾,天生性淫,並且隨著年齡增長越發嚴重,體內深處的慾望得不到排解讓她越來越飢渴難耐。

‘不小心’碰觸到靖王的巨物成了開啟她淫性的鑰匙,一發不可收拾。

她原本並沒有那般不受控制,直到前不久的那天晚上和一個陌生男子一夜春宵,嚐到了極樂的滋味,這具淫蕩的身體一旦吃過雞巴就變得一天都不能離開男人了。

但是她不敢跟任何人講,她怎麼可能把失貞於陌生人的事情說出去,那她不僅嫁不了小靖王還會被父親打死……

白珂又斷斷續續的說了好多話,但一句都沒入薛清雅的耳,她半睜的雙目迷離早已沉溺在自己的慾望中。

尚未通曉情事單純如白紙的白珂一點都沒發現自己的大姐竟在她的面前隔著被子自慰,只當是傷心過度,泣不成聲。

第二章鮮衣怒馬驚鴻女將

諾大的國土望不到邊,沒有人能成為這天下的真正主宰。

而統治遙遠東方的是四位王者,這四位同樣優秀生來不凡的天選之子相互達成共識,聰慧如他們知曉如何才能獲得共贏,所以早已由年齡排行結成了異性兄弟。

分別為肖大、洛二、尉三、陳四。

今日,天都的國主接見了這四位來自東方的霸主,皇帝陛下被他們身上散發的強勢威壓嚇得竟是連話都說不出來,全

靠一旁的薛相在支撐場面。

雖說薛相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但此刻也不由內心打顫,這四個年輕人就坐在那兒什麼都沒做便組成了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氣,那是由常年的殺戮和鮮血累積出來的,讓人從內到外地折服想跪地求饒。

這四人聯手不過短短三年將整個東方變為他們的天下,如今來南域不知是想幹什麼,怎麼看都覺得他們像是索命的閻羅王。

薛相沉著氣,思量地開口,“不知四位首領駕臨天都,所為何事?”心中已經做好打算,不管他們提什麼要求,只要能避免開戰,一切都好說。

若是一開戰,天都幾百年來一直所守護的祥和安泰將毀於他們這代人手中。

“聯姻。”肖澤凱淡淡的說道,宛如一枚重彈砸在薛相與皇帝的心頭。

傲視群雄的東方怎麼可能會需要聯姻!雖說天都不算小國,但與所向無敵的東方相比還是有很大差距,這不符合常理。

看著眼前兩張同款驚詫的老臉肖澤凱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指了指洛司彥,道:“薛清雅和我二弟。”

此話一出,薛相反而鬆了一口氣。

確實,這些年來求親的多不勝數,他們早已習以為常了。英雄難過美人關,沒想到眼前的這幾位人中之龍也是為了傾國美人而來,不過竟然只要一個嗎?薛相老謀深算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精明。

於是薛清雅、薛清涵、薛清雪被一同召進了宮裡。

看見這三個絕色美人進來正坐的幾個男子皆是眼前一亮,這種讓天地都能失色的容貌他們還真從未見過,尤其是尉涼憲微張著嘴,眼珠子都要落在她們身上了。

早就聽說傾國美人如何驚豔四方,百聞不如一見,這真人更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姿。

姐妹三人也從未見過相貌如此出眾的男子,一個個都不禁羞紅了臉,男俊女俏,各生情愫,一時之間宮廷之內充斥著曖昧的氛圍。

互相介紹之後,薛相什麼都懂了,笑著說,“明日是我大女兒的生辰宴,四位首領若不嫌棄是否願在寒舍小住兩日?”

肖澤凱眸光森諳,隱去一抹深欲,笑岑岑道,“那就打擾了。”

肖澤凱剛到薛府就與薛相閉門密談去了,而洛司彥與薛清雅明顯是兩人世界,看著不遠處相靠極近的兩人,尉涼憲眼含嫉羨之意。

一向潔身自好的洛司彥去了趟南域就把童子之身丟在了個大美人身上,能不讓他嫉妒嗎?

那是傾國美人薛清雅啊!他洛二哥真是豔福不淺。

唉,只餘他和四弟兩個可憐人無所事事。

尉涼憲剛這麼想,視線裡便走進兩道婀娜多姿的清麗身影,心道也不是無所事事。

薛清雪牽著三姐的手,看著面前兩個相貌不凡的年輕男子,她的性子一向活波自來熟,俏麗的小臉上掛著開朗的笑容,“我家很大的,我和姐姐帶你們四處逛逛吧!”

薛清涵還是比較靦腆的樣子,微微低著柔美的臉蛋,附和地點頭。

俊男美女的組合格外吸引眼球,平時相府的下人們雖已對幾位小姐的美貌已經免疫,但還是頭一遭見到如此俊美絕倫的男子,這道靚麗的風景線不知不覺吸引了無數的視線。

薛清雪與陳望年齡相仿,都是跳脫的性子很聊得來,早已蹦蹦跳跳地跑前面的蓮花池裡看錦鯉裡去。

“這南域的美人果然多啊~”尉涼憲多情的桃花眼向那幾個看呆的侍女放了個電,成

功又電暈了兩個。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東方常年戰亂自是生不出什麼好苗子,就算有美麗的女子也早早被搶奪糟蹋,不是玩死就是玩殘了,果然文明的地方就是不一樣。

尉涼憲的話引起了一直默默在他身側的薛清涵的注意。

見美人投來的視線,他低頭朝她淺淺一笑,俊魅的眉眼裡透著股倜蕩不羈的韻味:“不過都不如你美。”

話音剛落,就見男人那雙勾人心魄的瞳孔裡倒映出傾國美人羞紅的臉龐。

真是美極了,尉涼憲還從沒見過如此秀麗端莊,楚楚可人的女子,不由微愣一下,又看了眼前方已打鬧成一片的少年少女,心想:大哥,別怪兄弟們不講義氣,本就三個不夠分,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他剋制不住向那抹動人的色彩伸出手,只是還沒觸到女子嬌嫩的肌膚,空氣裡驟然浮現一股凌厲的殺意。

尉涼憲下意識地升起防禦心,只見一道極快的修長身影伴著冷冽的疾風向他這邊攻來。

只不過眨眼間,他就摔倒在地,被一把泛著寒光的利劍抵在了喉間,順著鋒芒抬眸只見到一張滿目怒容的偏中性面孔,黑色的長髮被高高束起紮在腦後,英姿颯爽,個性十足,英氣到一時竟分不出性別。

“二姐!”薛清涵驚呼一聲,被這股肆虐的殺氣嚇得腿軟,竟一時不敢上前。

殺意……

那是濃烈到幾乎讓尉涼憲感到興奮的殺意,因為他在安寧的南域竟然嗅到了東方獨有充滿殺戮的味道,這人的身後必然堆滿了萬骨枯屍,和他們是同一種人!

所以,尉涼憲毫不懷疑她是真的會殺他。

最後還是天真爛漫的薛清雪一把抱住了白珂的腰肢,“白姐姐,他是爹爹的客人!”

誤會解開,白珂收起手中長劍,拱手說了聲,“抱歉,不知是客人。”

“原來是薛二小姐。”

十分敷衍的客套,對於尉涼憲這副風流邪魅的好皮相視而不見,她轉身向不遠處方才被自己拋在身後的駿馬走去。

“白姐姐,要出門嗎?”薛清雪跟在她後面疑惑地問道。

“嗯,有些事要辦,我會趕在清雅姐的生辰宴前回來。”回答了小妹後,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給尉涼憲留下了一個充滿警告的眼神,乾淨利落地翻身上馬。

鮮衣怒馬,驚鴻女將。

接收到那個冰冷刺骨的眼神,尉涼憲笑了,真有趣不是嗎?原本還以為三個不夠分,這下不用擔心了,他敢保證肖哥一定會喜歡這一款。

(肖澤凱?我也是看臉的好嗎……真香)

第三章先下手為強(偷窺/宮交/高H/肖澤凱×涵)

然而,當看見肖澤凱將薛清涵壓在身下狂插猛幹之時,他被啪啪打臉了,很疼的那種。

今日,是薛清雅的生辰宴,宮廷之內的權貴士族全被邀請在內,經久不息的載歌載舞持續了整整一天,場面相當壯觀熱鬧,入夜依舊耀如白日,可見薛相對他大女兒的重視程度。

看著洛司彥和陳望均成雙成對,獨獨沒有美人相伴的尉涼憲納了悶,剛入場時還看見薛清涵這一轉身就不見人,連大哥也消失了。

離開宴席的尉涼憲在經過肖澤凱的房內時發現裡面竟是一片春意盎然,隱約還有肉體撞擊聲伴隨著男女曖昧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地傳出。

將窗戶悄悄掀開一條縫,裡面的場景讓尉涼憲實在沒有料到。

只見那個白日還在自己身邊乖巧的如同鵪鶉

般的大家閨秀此刻正被肖澤凱壓在胯下如同淫娃蕩婦般浪叫不已。

諾大的室內,華貴精美的紅木方桌上,薛清涵酡紅的美豔臉色緊貼著光滑的桌面,白嫩的肉體呈趴伏狀,胸前飽滿白嫩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搖盪著,挺翹的豐臀高高撅起不停扭動迎合著身後強壯的男人瘋狂鞭撻。

肖澤凱左手伸向前去捏揉著那彈跳晃動的滑膩豐乳,右手則撫摩著白晳細嫩柔軟的香臀,不住地向前用力挺進抽出,時而左右研磨肉洞口,時而狠狠深深地插刺進去,結實的腹肌和雪臀相撞發出“啪啪……啪啪……”的肉擊聲。

“啊~啊……好舒服…肖哥哥…你好會幹……哦!”薛清涵完全陶醉在情慾之中,雙眸微閉,吐氣如蘭,嬌喘吁吁著,雪白的大屁股淫蕩地扭擺著向後迎湊頂撞,被幹的騷紅的肉洞中淫水直冒,又被粗黑的大雞巴重重地搗進去。

“小騷貨,給你更厲害的!”他知會了一聲,十指突然牢牢的扣住纖腰腰臀發力,龜頭突然突破子宮頸口,尺寸可怕的性器就這麼整根沒入,直直搗入那裡頭一張更為稚嫩緊窄的小小口內。

“啊啊啊!好,好厲害……喔……好深啊…頂到裡面了!”子宮被撐開的脹痛感讓女人秀眉緊蹙,緊咬銀牙,面露似疼似爽的難耐之色。

肉棒在子宮裡肆虐地侵犯著,溫暖的被包容感,肉壁的擁擠令肖澤凱總算有了一絲射意,要知道給這小騷逼開苞到現在,她洩了無數次,他還一次都沒射呢!得給裡面這張飢渴的小子宮餵飽精液才行。

思及他加快抽插的節奏,內壁裡包裹著的媚肉像是受到刺激般抽搐的顫動,淫水泉湧,肉棒在裡面抽動時發出‘唧唧’聲音,男人低喘一聲,明顯是被鮮嫩緊緻的女體伺候的極爽。

最深處的小宮胞在習慣巨物的侵犯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和瘙癢,只想著大肉棒更加用力地捅一捅才好。

“啊……啊!噢,肖哥哥的雞巴好大……好喜歡……頂得真酥麻……舒服死羅…喔噢噢噢!就是那裡…好癢啊!騷屄還要……”薛清涵不自覺地浪態百出,星眸蒙朧,胴體上泛出淫靡妖豔的桃紅,豐潤的圓臀搖晃速度之快只能瞧見殘影,美目翻白哀聲浪吟著,騷媚入骨。

剛開苞就能承受住被操入子宮裡,真是個天生欠操的浪貨,肖澤凱在後頭露出淫邪的笑容。

這些淫聲浪語連情場老手聽了都要臉紅,哪還有一點大小姐的姿態,直看的窗口偷窺的尉涼憲口乾舌燥,心火旺盛。

媽的!這娘們這麼騷!要是早看出來他就上了,不至於讓肖哥搶了先,而自己只能站這幹流口水。

尉涼憲性慾高漲,胯下巨物高高聳立,有些受不了,想著能不能分到一杯羹,他可以等大哥先幹完,才剛升起這想法時就收到了一道冷冰冰的陰鷙眼神,就見肖澤凱冷冽的視線直直望向窗口的方向,那張丰神俊朗的臉上似笑非笑,一邊用眼神警告他,一邊用下半身毫不停歇地撞擊著女人的肥臀。

超高的警覺性讓肖澤凱就算沉溺在性愛中也早就發現了尉涼憲的存在,他雖不介意肏女人時被偷看,但在玩膩前是不會讓其他人來玷汙他的‘東西’。

所以尉涼憲再不甘心也只得咬咬牙,悻悻地溜走了,畢竟他打不過。

嘖嘖,前日自己連毛都沒摸到就被刀架脖子上

的女人,這會兒卻被大哥肏透了,不知那個薛二小姐看見會產生什麼有趣的反應,真是讓人期待。

宴會上,白珂正被小靖王纏的不耐煩。

少年像是沒骨頭似的貼在女人身側,靠的極近,說話間呼吸都噴在了她白皙的頸邊,俊顏通紅十分興奮的模樣:“小珂,父皇已經答應讓我娶你了。”

白珂推開他沉重的腦袋,表情沒有一絲變化淡然道,“小靖王,你喝多了。”

“我才沒有!你不信?”受到質疑的小靖王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不斷被推拒的他也是有脾氣的,直接張開雙臂一把環抱住女人,將整張臉埋在了她的脖子裡,小珂身上好軟好舒服,好香,真好聞啊……

從未被異性如此對待過,而且他的胳膊觸到了某個柔軟敏感的部位,白珂氣的臉都紅了,雙手顫抖著摸向了自己的佩劍。

而薛相突然宣佈的消息卻讓她停下了拔劍的動作,視線落到最上方薛清雅和洛司彥的身上,與清雅姐聯姻的那個男子生的十分俊逸出塵,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不由想去親近的皎潔氣質。

面若冠玉眉清目朗的模樣,就連白珂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心道真是個翩翩君子,與清雅姐確實是天作之合的一對,姑且算是合格了。

可是為何父親沒有跟她提過這種事?為何他們南域要和實力強盛百倍的東方聯姻?父親到底想要做什麼……

看著抱住自己力氣變得異常大使得一時掙脫不開的小靖王,原來他剛才說的不是醉話!清雅姐和別人成親,那他們的婚事就黃了,皇帝最是疼愛小靖王,不管什麼要求都會答應。

白珂倒吸一口涼氣,想到自己可能真的會跟眼前這個少年成親她就有一種想要自我了斷的衝動。

第四章慾望之門(自慰/撞見/綠帽警告/尉涼憲×雅)

得了一個眾人都豔羨不已的夫婿薛清雅自然是有些沾沾自喜,十分歡欣。

其實她也沒想到那一晚的人竟然是東方的首領之一,而且竟是個明月清風般的俊秀男子,被刻意拋之腦後的那一晚充斥著黑暗、慾望與那難以啟齒的極樂,失去自我渴求著情慾的她多麼的可恥,她曾一度想將這些記憶遺忘。

當看到洛司彥時有那麼一刻是無比慶幸,幸好,幸好那一晚的人是他。所以對於和他的婚事薛清雅並沒有太多意見,畢竟他們倆對彼此皆有好感,在外人眼裡也是無比登對。

照道理倆人已定了親該會是很性福的一對,但怪就怪洛司彥過於正人君子,薛清雅畢竟要維持大小姐的矜持,只能隱晦地暗示,而得到的回答竟是隻能在明媒正娶她之後才能行那閨房之樂,順便還為第一次的魯莽道了歉,保證再也不會發生第二次。

薛清雅聽了這番話後臉上柔美的笑容差點掛不住,心想你道什麼歉,我就喜歡你的魯莽。

她還深刻地記得洛司彥胯下的那根物事有多偉岸勇猛,那一夜令她有多欲仙欲死。

說是要等到成親之後,那還有好些時日,薛清雅天天與洛司彥在一起卻吃不著,難熬的很。反觀洛司彥如同老僧入定,任她各種撩撥都不為所動,完全不知道薛清雅被與日俱增的慾望折磨的有多痛苦。

薛清雅十分害怕被人知曉她的秘密——天都的薛府大小姐竟是個性飢渴,怕被人叫成蕩婦,所以只能忍著身體的慾望,日漸憔悴了不少。

……

又是被情慾折

磨的無法入睡的一晚,她滿身是汗地從床榻上坐了起來,身下如往常一樣溼漉漉一片打溼了床單,體內的空虛如今連手指都滿足不了!

鬱鬱不樂地在院裡漫步,忽而被一陣呻吟吸引,薛清雅抬頭一看,不知不覺來到三妹這了。那聲音竟是從三妹房裡發出的,她悄悄地靠近門邊,入耳的呻吟聲更大了,還夾雜著肉體的拍打聲。

從透光的門縫裡她看見自己平日裡嫻靜內斂的妹妹竟像條母狗般被男人壓在身下狠幹,鮮豔的櫻桃小嘴裡不時冒出‘好哥哥,你的肉棒好大,乾的我舒服啊~’等淫聲浪語。

薛清雅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整個身子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的三妹會跟東方的大首領有一腿。

眼睛卻眨也不眨地盯著兩人性器交合之處,只見那巨大的粗黑肉棍毫不留情地把三妹豔紅色的陰唇插得翻進翻出,一片狼藉。

目不轉睛的視線被肖澤凱胯下巨大的性器所吸引,天啊~好大的肉棍呀……

如此粗長簡直不像是人類的該有的尺寸,端看三妹被肏的死去活來的就知道有多爽快,薛清雅水潤的眼眸裡流露出痴迷和嫉羨。

下體突然感到一陣酸癢,她渾身發軟夾緊雙腿,雙手不禁熟練而自然地伸到裙襬下方……

隨著房內抽插聲越來越大,她手淫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一股股淫水從小穴裡湧出,順著大腿流淌到了地面上。

“呦~這不是嫂子嗎?”一旁傳來突兀而輕佻的男聲。

薛清雅嚇得渾身一哆嗦,轉頭一看竟是尉涼憲!

尉涼憲的視線從女人潮紅的臉頰移至她的下半身,什麼都懂了,掛上了善解人意的笑容:“需要幫忙嗎?”

驚覺自己的手竟還插在水淋淋的肉穴裡忘了拿出來,她急忙拔出然而晚了一步被男人的大掌一把覆住。

不過瞬息之間尉涼憲已來到美人身前,貼在她的耳側對著白嫩敏感的一處吹了口氣,“拿出來不難受嗎?”說話間手也不安分起來,順著女人纖細的手指一同向那神秘的私處蔓延。

“別……”薛清雅早已被慾火折騰的沒有反抗之力,用著僅剩的清醒弱弱地推拒,發出拒絕的話語倒不如說是在勾引男人。

“你裡面好溼啊!”尉涼憲邪笑著解開褲子,將胯下沉甸甸的巨物掏出展示在女人面前。

薛清雅低頭就見那根黑柱似大陽具青筋畢露,粗大無比,翹得老高老高,前端鮮紅的大龜頭更是漲成小拳頭般大小。登時身子軟成一灘水似的倒在了男人懷中,媚眼如絲地瞪了他一眼:“壞傢伙。”

美人在懷柔若無骨香氣撩人,尉涼憲只覺得火氣全往下身襲去,“媽的!小妖精,趕緊讓老子操操。”被勾的慾火焚身,硬的發疼的急色鬼尉涼憲顯然已經喪失了全部的耐心,再說他本身也是個重欲之人,憑著一張精緻絕倫的好皮相不知用胯下這根粗黑的肉棍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和黃花閨女,如今再加上傾國大美人,舔了舔嘴角尉涼憲已是迫不及待想品嚐其中滋味。

當身體被健壯的男子強行按壓在牆壁上,衣裙掀至腰間,赤裸著的雙腿感受著空氣中的涼意,臀部的位置抵上了一根滾燙硬挺的龐然大物時。

薛清雅這才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羞憤地用雙手支撐著牆面撅起翹臀,卻沒有作出任何反抗的動作,只是象徵性地不斷哀求著:“不,不要啊

……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強姦我~”

甚至還輕晃了一下雪白的臀肉,完全看不出任何不情願的模樣,讓尉涼憲有一瞬產生了被嫖的錯覺,但他現在慾火焚身只想操死眼前這個騷貨也不再去想那麼多。

撕開最後遮蔽物時尉涼憲被白皙的陰戶迷花了眼,直嘆真是個尤物,今日他一定要玩個夠!

扶著肉棒試圖將大龜頭探進那粉嫩小穴裡,巨大的龜頭頂開兩瓣溼滑陰唇,在唇縫間摩擦著,讓大龜頭充分沾粘那滑膩的淫液。

“不,不可以~唔……啊!好漲……”感受到那硬挺的巨物破開了陰道口,繼續毫不留情的直抵花穴最深處的地方,瞬間撫平了多日以來的空虛和瘙癢,腦袋裡炸開了無數名為歡樂的火花,薛清雅簡直想高聲歡呼。

好粗好深……一下子就插到了子宮口!

極樂的那一刻,爽的直翻白眼的薛清雅眼前閃過洛司彥溫潤如玉的俊臉。

啊~她背叛了阿彥,被其他人進入了呢……

阿彥,對不起。

但是,好舒服啊……對不起,她會好好贖罪的……就這一次,就讓她滿足這一次吧!以後一定會安分守己地做阿彥的好妻子……啊~!又頂到花心了……

就是那裡,再重一點,插爛插死她吧……

體內那根粗壯的肉棒正在甬道內橫衝直撞,直戳薛清雅的敏感點,打斷了她的思考,腦袋裡霎時變得一片空白,除了滿滿的肉慾和男人的大屌再也想不了任何。

深插入的那一瞬尉涼憲發出了野獸般的吼叫:“吼——逼穴真緊!水真多,真是個騷貨。”邪魅勾人的瞳孔裡閃著調侃的意味。

在人前裝著端著的清高姿態,沒想到卻是一個發浪欠操的小騷貨。

看清了女人的真面目後尉涼憲毫不憐香惜玉,揮起大掌狠狠拍打著薛清雅晃動的大騷屁股,肥臀晃出白花花的殘影。

同時兇狠地挺動著下身,恨不得捅穿女人的架勢,長時間無人慰問的穴道內緊窄無比,陰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層次似的,一層層圈著男人的大肉棒,每當他的大肉棒抽出再進入時,陰道壁的嫩肉就會自動收縮蠕動,子宮腔也緊緊的咬著他龜頭肉冠的頸溝,像是在吸吮著他的龜頭。

直吸的尉涼憲渾身酥麻,讚道:“真是美穴中的極品!放心,我一定讓你舒服死。”

說著噼裡啪啦地埋頭苦幹起來,完全忘記這是在他人房門前,連門打開了都沒發現。

肖澤凱靠在門框邊饒有興致地觀看了一會如野獸般瘋狂交歡的場景,意味不明地說道:“你還是出手了。”

尉涼憲呼呼地喘著粗氣,“這可不能怪我,這女人騷的沒邊了……在你們門口自慰,我要是沒反應那還算男人嗎?唔……爽!夾的真緊!”

“幹!這騷屄……乾死你!”尉涼憲邊罵邊將兩瓣渾圓的大屁股打的啪啪作響。

肖澤凱沒有出聲,只是涼薄的目光落到了薛清雅玲瓏有致的嬌軀上,再看那被男人肏的媚態百出的淫亂姿態,心下明白其淫蕩的本性。

薛清雅如花似玉的絕世美顏被情慾薰陶的格外誘人,緊咬唇瓣壓抑著什麼,但明顯一副被幹的極爽的表情,見此他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暗沉的顏色,原本在薛清涵子宮裡釋放了精液的疲軟肉棒竟又瞬間挺立起來。

隨即為他們打開門,邀請:“進來吧。”

早被幹的神志不清的薛清雅被抱進了房裡

,後知後覺的發現了肖澤凱的存在,然後愣愣地看著身後那扇門被關上。

而,另一扇慾望之門徹底打開。

(叮~您有一頂綠帽請查收——收件人:洛司彥)

尉涼憲:你老婆真棒.jpg洛司彥:……

第五章被肏松的女人(交換性伴侶/三觀盡碎/HHH慎入)

薛清雅在那一刻是清醒的,她其實知道後面等著她的是什麼,但沒有害怕,只有無盡的興奮和期待。以後的無數次回想起來,如果……如果當初沒有踏進那扇門……然而每日被無數肉棒填滿的她無法思考到結果,因為下一秒就迷失在了慾望的深淵裡。

肖澤凱是被薛清雅勾起了慾望,他向來是個隨心所欲尊崇本性的人,不可否認他想幹這副鮮美多汁的女體,最近幾日天天肏幹薛清涵讓他有些膩煩,正好今日可以換換口味。

成功達成共識後,尉涼憲抽出被溼漉漉的花穴夾的死緊的巨物,帶出一大股濃厚的濁液,將薛清雅交給了肖澤凱,自己則挺著硬邦邦的陽物朝著床鋪上昏迷的美人走去,心中微動,這可是他從一開始就相中的美人啊!

薛清涵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對於即將發生的事全然不知,這都要怪肖澤凱的性能力過於旺盛,每每男人還未滿足她已被操暈了過去。

尉涼憲興沖沖地上了床,將那兩條雪白渾圓修長的玉腿大大分開,去看女兒家最為隱秘的私處。

薛清涵的逼洞天天被肖澤凱巨大的肉棍進出,已然有些鬆弛,被持續長久操乾的穴口此刻也大張著,只見肖澤凱之前射入的大量濃白精液正順著還未完全閉合的穴口緩緩流出。

在子宮深處射的精,卻流了那麼多出來,可想而知女人的子宮都因毫無節制的歡愛被完全乾開了,竟是一點都兜不住精液。

原本粉嫩的陰唇顏色也變得暗沉腫大,看上去就跟生過孩子的人婦似的。尉涼憲瞬間有些失望,不滿地撇了撇嘴角,轉念道聊勝於無,幹到傾國美人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將下身熱燙的男根抵住溼滑粘膩的小穴,來回旋轉摩挲後沒有一絲猶豫猛的挺動腰身,巨大的肉柱便快速地被肥厚的陰唇所吞沒。

甬道內因精液浸泡而溼滑順暢,粗壯的巨物直抵子宮深處竟也毫無阻礙,昏迷中的女人給不了他半點反應,幸而尉涼憲的性器也是非常人所及的粗大,撐滿了薛清涵鬆鬆垮垮的肉洞,若是換了一般人還真滿足不了這個松穴了。

“肖哥,這逼都被你幹鬆了,完全射不出來啊!”尉涼憲抵著肉穴深插了幾下後得出了結論。

剛經歷過薛清雅那般極品名器,所以肏這個像是失了彈簧的皮筋的肉穴十分沒勁。

這邊的肖澤凱正忙著肏幹剛破身不久的極品小嫩逼,哪有空搭理尉涼憲。

只見他將薛清雅放倒在桌子上,抬起她的雙腿架在了肩膀上,然後雙手把住美人不盈一握的腰肢,尺寸可怖的物事長驅直入,直到碩大的龜頭抵住了女人嬌嫩的宮頸口。

薛清雅難耐地低呼一聲,才發現肉棒的觸感似乎變得不同,睜開眼驚覺侵犯自己的人竟然換成了肖澤凱!

但此刻的薛清雅沒有一絲力氣反抗,更何況在肖澤凱高超的性技巧和玩弄下她十分舒服,也壓根不想反抗。說實話,看清楚上方這張稜角分明的俊臉時她甚至是欣喜的。

對不起,她就是這麼淫蕩的女人……

對不起

,這才是她的真面目……好喜歡,好喜歡這樣被美男粗暴的對待。尤其是,她能感受到身體裡的物事是多麼的強壯且精神。

蜜穴裡柔軟、溼熱的皺褶嫩肉不停的蠕動擠壓著分身,這是肖澤凱好幾日都不曾享受到的快感,所以令他受用極了,他舒爽了自然也會好好回報她。

挺動著勁瘦有力的腰臀,每一次都大開大合的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同時雙手揉搓著女人豐潤的翹臀。

“啊……哦……嗯啊……太深了……啊……啊……”強烈的快感讓薛清雅失聲嬌吟了起來,在男人的輾轉狂插之下,蜜穴裡的嫩肉激烈的蠕動收縮著,陰道壁也開始出現抽搐緊緊裹住了肆虐的巨物。

被慾望染紅了眼的肖澤凱如疾風驟雨般的狂抽猛插著,胯部用力的一次次撞向她的恥部,啪啪啪的撞擊聲急促而響亮。

他們的性器相當契合,帶給兩人的感官上均是無比刺激,這場歡愛必定是男爽女樂,欲仙欲死。

尉涼憲見肖澤凱乾的正興奮,兩相對比下一時竟有些憋屈。

再看也是無濟於事,他收回目光,又往裡重重地插了兩下,這兩下頂的極深,頂的女人的小腹上都呈現出了肉棒的形狀,薛清涵這才悠悠轉醒。

她轉了轉眼珠看到頭頂上方尉涼憲的臉直接被嚇出了尖叫聲,這麼一緊張連帶著下面的小穴也收緊了些。

終於感受到被肉穴緊縛的快感尉涼憲噝了一聲,掐著她的腰提起來放身上,“醒來好,夾緊了,老子可不想幹松穴。”

坐起身的薛清涵這才看見不遠處的肖澤凱正在瘋狂地幹著別的女人,還沒來得及難過,就再次被震驚到了。

因為那個女人……竟然是大姐!

即使得知了讓她無比驚駭的消息薛清涵也沒有任何動作,似乎驚詫只是那一瞬,過後又安安靜靜地趴伏在男人的肩膀上痴痴的盯著肖澤凱揮汗如雨的俊顏,想象著現在在自己體內的是他。

察覺到薛清涵的心不在焉,尉涼憲罵了一聲後將肉棒抽了出來十分粗暴地往菊穴裡捅,誰知那後門也早被肖澤凱開發了個徹底,硬挺的巨棒毫無阻隔地突破鬆軟的菊穴,直接深入腸道。

他對這場性愛十分不滿意,女人的身子無趣乏味不說還一直想著別的男人,只能安慰自己這後穴至少比前面的穴緊緻一些。

薛清涵原本並不是重欲之人,也曾擁有緊窄銷魂的名器,之所以天天與肖澤凱在床上廝混完全是因為愛得太深,所以只要男人要她就給,一切以男人為天,標準的南域小女兒家心態,如此聽話乖巧才被肖澤凱從裡到外玩了個透徹。

肖澤凱這邊成功將薛清雅肏暈了過去,他漫不經心地朝那張絕豔的小臉上扇了兩巴掌,見她絲毫沒有甦醒的徵兆,呵了一聲,“這次先放過你。”

有力的公狗腰在狠狠聳動幾百次後精關一開將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女人的子宮,直到白皙的腹部被灌的高高隆起來,再也裝不下才偃旗息鼓。

喘了口氣後他利落地從女人身體裡抽離出來,只見那萬惡的欲根依舊精神抖擻,筆直挺立著,宛如方才發洩的是其他人,他拿起一旁被撕碎的布料隨意擦拭了一下。

走到床鋪邊就對上了尉涼憲幽怨的眼神,這種眼神在女人身上他見多了,還第一次有個男人這麼看著他。

眼眉一挑,明知故問,“怎麼了?”

“你他娘乾的爽了

,老子還一次沒射。”尉涼憲直接厲聲斥責他的所作所為。從門口憋到現在,把美人搶了扔給他一個松貨,還是個滿心滿眼只有他肖澤凱的松貨,到自己這裡是一點都不願意伺候!是人嗎?這還是人嗎?

肖澤凱扯開嘴角,皮笑肉不笑,“還要我幫你射?”

薛清涵看見了肖澤凱,立刻從尉涼憲身上起來,張開雙臂想去抱他,那雙明亮的眼眸裡只存著他一個人的影子,輕聲慢語地:“肖哥哥……肏我……”

見此一幕的尉涼憲更是氣得吐血,他哪裡能想到不過短短時日原本端莊嫻雅的傾國美人薛清涵已被調教的如此徹底。

好在肖澤凱良心未泯,多少顧慮了下兄弟的心情,沒有接住薛清涵,只是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命令道:“去那趴著。”

薛清涵聽了立刻乖乖地趴在床鋪上,高高地撅起大白屁股一動不動,比狗還聽話。

肖澤凱示意尉涼憲,“一起。”

尉涼憲聽了又瞬間熱血沸騰,變臉極快,春風滿面地直誇,“不愧是我肖哥。”

(肖哥是永動機,我的肉文都靠他了!)

下一章各種高能play,女配被玩壞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