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領與變態們6到10
第六章徹底肏壞(雙龍/四根齊入/肉便器/尿壺/重口H慎入)
他們一上一下非常默契地在同一時間進入了女人的身體。
小穴兒和小菊花裡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相互頂撞著,薛清涵知曉其中有一根是肖澤凱的,開始一陣陣緊緊絞咬著男人們的肉棒,蜜水自深處一瀉而下。
尉涼憲進的是小穴,恰好被淋了個舒爽,與方才的枯燥無味簡直天差地別,抓住女人黑亮柔順的長髮咬牙道,“原來你這個騷貨一定要…要肖哥幹才會爽。”
肖澤凱聽後自是得意,握緊女人纖細的腰,開始更為大力地連連衝撞。兩根同樣紫黑髮亮的肉莖,在小穴兒和小菊花裡來回抽插,默契配合,一進一出。
“啊……肖哥哥……哦……啊哈……好舒服……”薛清涵被幹的浪叫不斷,白嫩的小手忍不住摸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按揉著嬌挺的乳尖兒。
尉涼憲被女人的騷樣刺激的雙眼發紅,一手向下,伸向結合處,不斷揉捏搔刮,中指淺淺地在水穴入口處勾弄著她的春水,拇指還不停的在她敏感嬌嫩的小核上時輕時重的按壓。“哦……小淫娃……嗯……真舒服……夾緊點……哦……”粗重的喘息,隨著腰下的挺動不停的溢出。
肉體相互擊打的啪啪聲,小穴兒唧唧作響的聲音,混著體液淫蕩的味道,充滿了整個廂房,令人臉紅心跳。
“啊……哦……好舒服……嗯哼……好漲……嗯啊啊……到了……”薛清涵渾身打著顫兒,小穴兒不斷收縮,小菊花也越夾越緊,竟是高潮,淫水兜頭而下,一陣一陣的湧出體外,下面的兩張小嘴兒同時夾緊。
尉涼憲一泡濃精憋到現在早已是強弩之末,禁不起這般刺激,便緊緊抵在薛清涵的子宮內顫動,將慾望的精液滿滿的射進。
肖澤凱見他射了,自己乾的沒勁也拔了出來,就見女人大大張開的腿間,被插的合不攏的小花穴和小菊花,紅豔豔,溼漉漉的,不一會兒,濁白的精液自小穴口緩緩流出,在紅腫的小嘴兒和黑色的密林中,分外妖嬈。
尉涼憲跟肖澤凱比起來到底還算是正常人,射了一次後陰莖呈現半軟半硬狀,躺在一旁稍稍喘息著。
對比薛清涵竟比他精神些,已經坐起了身朝著肖澤凱的方向爬去,也是,這點程度的性愛對於經過調教的薛清涵來說已經不算什麼。
美人兒水蛇般妖嬈的身子普一纏上肖澤凱就跟黏在了上頭似的分也分不開,垂下腦袋將男人依舊硬挺的巨物含入嘴裡,吮吸聲不斷,宛如得了什麼人間美味。
肖澤凱將身子往後仰,愜意地揉捏女人手感極佳的豐盈奶子,修長的指尖不時撥弄著頂端的紅梅。
尉涼憲僅用餘光瞟了一眼,心裡又不平衡了。他想他一定是腦子有洞才會來肖澤凱這找虐,在東方時就吃過無數次苦頭,原以為這南域的妹子會有所不同,哪知都是一樣。
肖澤凱突然嗯了一聲,撫了一下薛清涵的腦袋知會道,“賞你的。”
薛清涵興奮地點頭,急忙張大嘴,伸出舌頭勾著那碩大的龜頭,尉涼憲以為他要射精,誰知就見一泡黃燦燦的液體如一條兇猛的水柱般射向女人的喉管。
他驚呆了,看著女人深怕漏出一滴地接著,喉嚨滾動迫不及待吞嚥的樣子,不可否認這‘尿壺’太騷了,他也想要一個,想著想著肉棒又挺了
起來。
肖澤凱尿完後撇了他一眼,眼神戲謔,“你也想尿?”
尉涼憲還沒說話,正含著龜頭給肖澤凱做清潔的薛清涵連連搖頭,表示她不要別人的尿。
好吧!尉涼憲翻了個白眼,他被嫌棄了。
反正他也不想尿,他才沒肖澤凱那麼變態。
肖澤凱似乎心情很好,說道,“今天跟你玩個新花樣。”
然後叫來了副將大熊,大熊進來後便脫光了衣物將薛清涵一手提了起來,他人如其名,生的體型魁梧,將近2米的身高,輕巧玲瓏的薛清涵在他手裡小如稚子,只見他渾身上下佈滿了可怕的肌肉,身下的東西也是十分可觀,架起薛清涵白嫩的雙腿就對準後穴插了進去,巨大的陽具一下子深入腸道。
整個過程一言不發,雙目無情,就像是完成一個指令,一個任務,而傾國美人對他來說不過是個用來套雞巴的肉袋子。
反而薛清涵十分難得地憤怒掙扎了起來,捶打著男人硬如磐石的古銅色胳膊,罵著,“你這臭狗熊,死狗熊——”
尉涼憲不知道肖澤凱又要什麼,但他知道了一件事。
“大熊都已經操過了!”尉涼憲深深的覺得自己虧大了!什麼玩意啊!他還一直念著想著的身子都已經被人幹爛了,“你玩膩了也不先給我!”
質問的話語未經大腦脫口而出,然後接觸到肖澤凱精光閃過異常明亮矚目的雙眸,尉涼憲明白了什麼,暗罵了句:老狐狸。
在這等著他呢,讓他先碰薛清雅,然後肖狐狸就能坐享齊人之福,這算盤打的好啊!該死的……又被套路了。
肖澤凱安撫工作一向做的很到位才能深得人心,被奉為首領之首,走過來拍了拍尉涼憲的肩膀,邪笑道,“這次能讓你更爽。”
肖澤凱的笑容很神奇,帶著蠱惑人心的淫靡之味瞬間讓尉涼憲本就恢復堅硬的肉棒更為脹痛了,他嘿嘿一笑算是期待。
大熊抱著女人走到他們面前將兩條細白的長腿掰的更開,誘人的前穴大張著暴露在兩人眼前。
尉涼憲躍躍欲試,擼了把雞巴與肖澤凱對視一眼,於是兩根粗壯的肉棒一同插入了薛清涵的肉洞裡,他們兩人均天賦異稟,一人的性器就粗如兒臂,兩人的合起來約有成年人小腿般粗細讓薛清雅體會到了久違的撕裂感。
“啊……好撐……啊……啊……要撐裂了……”薛清涵皺緊秀眉,水汪汪的媚眼兒早已迷濛,一聲嬌媚過一聲的呻吟也撩人魅惑的揚高。
被迫撐到極致的內壁已呈隱隱透明,好似要撕開了一般,兩人卻毫不留情地將怒張的男根合二為一用力的插進去,一直頂到柔軟的子宮口,惹得薛清涵發出了近乎哭泣的嬌吟,這是她第一次將三根肉棒一起吃進身體裡。
這種快感和激烈是致命的,三人不用言語便狠狠抽插,同一小穴的碩大龜頭總是爭先恐後搶佔子宮的位置,漸漸的將宮口越撞越柔軟,兩個龜頭可以一同戳進去頂弄。
“啊……好,好棒……哦……你們……好猛……嗯……”習慣了這種性愛模式的薛清涵在不斷累積的快感中尖聲叫著,穴內噴洩的蜜汁澆灌那雙倍硬挺的肉巨龍上,隨著猛烈的進出,淫亂的騷水在肉棒的搗動下,慢慢濺成白色的細小泡沫,四處飛濺,沾滿幾人的交合處。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高潮,她眼前發白,口水直流,身體無可抑制地抽搐著,好大好
爽,她好喜歡,腦中除了肉棒再無其他。
貪婪地吞吐著身下的幾根巨物,有一種不絞殺不罷休的氣勢,薛清涵竟是在如此狠肏下開發出了淫性,將他們三人榨出精液後還是慾求不滿地纏著肖澤凱的性器。
肖澤凱無法又叫來了幾個手下的人,普通人的肉棒沒有他們粗大,僅用三根已經明顯滿足不了薛清涵的騷洞,於是又在後穴塞進了一根才堪堪填滿。
薛清雅睜開眼就看見自己三妹被四個男人蹂躪,前後兩穴分別塞滿了兩根肉棒,她還來不及思考就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貫穿奪去了所有魂魄。
“醒了?”身後傳來磁性低沉的嗓音,是肖澤凱。
“啊……啊……慢,慢點……”薛清雅的身子被頂的不住亂晃,嬌嬌的求饒,穴肉卻不由自主地縮緊,再縮緊。
肖澤凱悶哼了一聲,肉棒狠狠搗入,再慢慢撤出,帶出穴口的一圈嫩肉,緊緊箍在肉棒上,戀戀不捨。
“小浪貨夾的那麼緊,是不是想跟你妹妹一樣。”肖澤凱捏著薛清雅的下巴將她轉向薛清涵的方向。
薛清雅看見薛清涵此刻已經被幹的神志不清,舌頭都吐在了外頭,卻傻笑不止,翻著白眼一副失了智的模樣,更可怕的是她的下半身被四根肉棒撐開一個不可思議的巨大8字,伴隨著男人們的每一次抽插忽大忽小。
薛清雅只看一眼就立馬收回目光,搖著頭,“我才不要呢!”
她才不要變成那樣,好像……好像一條沒有理智的牲畜。
肖澤凱呵呵一笑,享受著女人緊緻的身體,要不要可由不得你。
不過這副身體現在還很合他意,應該能多享用幾天。挺動勁腰,開始由慢到快,由輕到重的抽動起來,淺淺的撤出,重重的撞入,在頂住最深處的花心還不放鬆,直直旋轉後,才撤出。
“啊……求求你……慢一點……啊……嗯嗯……好棒……”直把薛清雅乾的哭泣呻吟,卻讓肖澤凱的獸性更加高漲。抓緊美人的翹臀狠狠地按在身下壓住,而下身的動作卻越來越猛烈,在小穴兒死死絞緊的同時,大力抽插。
一時間“噗滋”的水聲,“啪啪”作響的肉體拍打聲此起彼伏,分不起是哪邊,讓人快感瞬間漲高。
良久手下的人也是被榨乾了,跟肖澤凱報告了聲拿著衣物均步伐不穩地走了出去。
這時肖澤凱已經換了個姿勢肏薛清涵,將她整個人抱坐在了懷裡,每每將肉棒插入子宮口在輕輕旋轉才抽出,大手更是用力美人兒的左右腿根攬住,不讓其躲開。
他分了個眼神去看薛清涵那邊的狀況,一掃過去視線裡就剩兩個黝黑大開的肉洞,無數人的白精混合著淫液從其中流出,一片狼藉骯髒不堪,就像個人形的肉便器,不管是誰都可以操。
薛清涵那被幹出巨大O型的菊穴一時半會竟合不攏,很長時間過去後還呈現著三指寬的大小,花穴更是不能看,呈腫脹的玫紅色,鬆鬆垮垮的張著大嘴,可以讓人清清楚楚看到穴壁內的紅肉,看來一時半會也是恢復不了了。
又幹壞了一個嗎?
呵呵,傾國美人,不過如此。
肖澤凱知道他再也不會碰那具渾身佈滿精液的美麗軀殼了,太髒了,髒的他那該死的潔癖又出來了,就算是國色天香的姿色也挽救不了。
所以說,不管再美的女人天天干也會膩,就好比讓一個人天天吃鮑魚,讓他365天每天
吃遲早看見鮑魚就想吐,什麼山珍海味也就是初時享受罷了。
這就是他們身邊沒有固定女人的原因,因天賦異稟,陽物過於粗大,他們幹過的女人基本上沒多久就被幹松幹爛,逼穴裡面能撐船,到最後竟是合都合不攏。
洛司彥見識過不少女人的醜陋面,因此從不與他們胡搞亂來,仿若出汙泥而不染。但肖澤凱知道像他們這種人本性都一樣,洛司彥只不過是缺一個契機。
等洛司彥的本性開發出來,想到他們三個可以一起肏女人,肖澤凱不由舔了舔嘴角,也不知道有沒有女人可以承受他們三個一起,表示十分期待呢!
(上一個番外的大熊又被我拎出來客串了哈哈哈~)
大熊:我是個工具人。
(試試水,不能接受的也別噴俺哈~)
第七章真情與假意(劇情向)
山水如畫的涼亭內,遠遠的看見一對身形修長的璧人比肩而立。
洛司彥吹了聲口哨,只見很快一隻威武霸氣的蒼鷹伴著一聲長嘯直破蒼穹向他飛來,然後乖巧地站在他的臂膀上,親暱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洛司彥含著笑撫摸蒼鷹純黑色羽毛,向薛清雅介紹道:“它叫破空,是我最好的夥伴。”
“看起來很神氣。”薛清雅面上雖掛著微笑,其實內心直打顫,她害怕這種看起來異常兇悍的猛禽,但見洛司彥一臉喜歡的模樣便沒有表現出來。
“破空,去。”洛司彥指揮著破空靠近薛清雅,這隻蒼鷹十分聰明,瞬間領會了主人的意圖,十分聽話地站在薛清雅面前,歪著腦袋審視著美麗的女人。
“它在認主,以後你就是它的主人。”洛司彥的嗓音清澈而動聽,勝過這密林內潺潺流動的溪水,讓人下意識的去信服。
薛清雅止住想要後退的腳步,僵了僵嘴角,好不容易才柔順地嗯了一聲。
“破空很聰明,我不在的日子裡它會保護你。”
東方雖已被統一,但長時間沒有他們的坐鎮制衡光靠幾人的心腹已然壓制不住那些蠢蠢欲動的狼子野心。
所以,洛司彥必須要回去一趟,他許諾佳人:“待我歸來,娶你為妻。”
“好。”薛清雅低垂臻首,俏臉微紅輕聲應道。
洛司彥凝著女子高雅完美的側顏,溫柔地將她納入懷中,心中暢想著美好未來。
哪知此去一別,天翻地覆。
尉涼憲推開洛司彥的房門,語氣不好,“你她媽玩真的?”
洛司彥正收拾行裝,聞言轉過身正對他。“你們都知道我來南域是為了什麼。”
“你怎麼那麼固執?女人,隨便玩玩就好了。”他們這種人最忌諱的就是兒女情長,不過他們本身也沒有這種感情,但是這次洛司彥破例了,這對他們四人來說都很危險啊,要不要把這個危險從根源上解決了呢?
“別動她。”捕捉到尉涼憲眼裡一閃而過的狠戾,洛司彥聲音加重,警告意味十足。
尉涼憲眼角有點抽搐,什麼動不動,他和肖哥都快操膩了好吧。
雖說一開始薛清雅確實不在他們的狩獵範圍內,畢竟那是洛司彥認定的人,更何況對他們來說女人都一樣,少操一個也無妨,可惜是他的女人自己送上門來的。
在此之前,誰知道傾國美人薛清雅有性癮?不用調教就是個天生的性奴?
“洛二哥,你想好了?”尉涼憲覺得兄弟一場,還是有必要勸一勸。
“肖澤凱答應過我,留她一人。”洛司彥
溫潤無雙的嗓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堅持。
“要是肖哥改變主意呢?”尉涼憲試探性地問道,有那麼一刻真想直接告訴他,他要娶的妻子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可是肖澤凱卻說要瞞著洛司彥,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三弟。”洛司彥星辰般璀璨的眼眸裡染上一層暗沉,直勾勾地盯住尉涼憲,神色都不復以往平易近人,竟顯得異常幽森,他的嘴角扯平再無一絲笑意:“我只要她。”
尉涼憲被盯的渾身發毛,有多久了……沒見過這種表情,這傢伙還是這麼可怕。
“操!”看得出他洛二哥下一秒就要變臉,尉涼憲留下一句髒話就氣沖沖地離開了。
接著他又火急火燎地破開了肖澤凱的門。
“洛司彥來真的!他連破空都送給那女人了!”破空可是他老爹從小就送給他的,朝夕陪伴數十年,意義之大可想而知。
肖澤凱不以為然,似乎並不擔心洛司彥動真心,他輕笑一聲,“你覺得等他發現了薛清雅的真面目還會要娶她嗎?”
洛司彥是個冷情又重情的人,他生得霽月清風的謙謙君子樣貌,但真實性格卻與其長相恰恰相反,他的性情高傲孤寒,反覆無常且善於偽裝。但是一旦認定某樣東西又會變得專注柔情,若是此次他所認定的女人是個堅貞不渝的或許還比較棘手。
可惜……那是個飢渴欠操的淫娃蕩婦。
尉涼憲摸了摸鼻子,倒也不心虛,就算他們都操過薛清雅了,但是心知肖澤凱會把一切安排妥當,就算洛司彥發現了也不會遷怒到他們身上。
“陳望那邊怎麼樣了?”肖澤凱問道。
“四弟應該玩的差不多了。”尉涼憲腦海裡浮現出薛清雪的俏臉,有些心猿意馬,正了正色道:“為了迷惑那老頭,四弟裝的可辛苦了。”
以陳望那性子讓他與女子花前月下地談情說愛確實不容易,這傢伙心狠手辣,難以控制,瘋起來連他們都頗為頭疼。
“別弄死了。”時候未到,弄死了有點麻煩。
“放心好了,他保證過。”尉涼憲嘿嘿一笑,雖說比起活的四弟一向更喜歡死的,但是這次畢竟是個大美人才能讓四弟躺她身上那麼久,一夜夫妻百日恩,怎麼說四弟也會手下有點分寸。
再說他還特地關照過四弟不要‘暴殄天物’。
如今,相府的女兒們還剩一個白珂,據說是個女將,掌握兵權,希望不要讓他失望才好。肖澤凱如是想,順便提了一句。
“那個白珂是個帶刺的野玫瑰。”近日天都周邊不太安寧連帶著白珂也軍務繁忙,只有尉涼憲算是近距離跟其有過接觸,他向肖澤凱描述道,“身法奇特,有兩下子。”
“哦?”這下肖澤凱提起了興趣。
(大寫的‘全員變態’~基本人設沒變,感情線也只會栽在女主身上,為可憐的配角們點蠟~)
第八章情慾與殺欲(小變態陳望×雪H)
搖擺的大床,晃盪的帷幔,空氣裡充斥著淫靡情慾的味道。
陳望看著身下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少女容顏,從她嘴裡發出的嬌喘變得逐漸刺耳,堪比噪音。
好吵。
他伸出大掌覆上少女天鵝般纖長的脖頸,然後慢慢收緊力道,感受因窒息而收縮的穴肉變得更為緊緻,他腰腹用力,狠狠地穿刺。
薛清雪被撞的發疼,皺起秀眉想開口求饒,然而頸部被巨大的力道所壓迫讓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求生的
本能讓她抬起胳膊拍打身上的男人。
然而得到的是更為兇猛的撞擊,尺寸巨碩的肉棒狠狠插進陰道內,往外抽拔到只剩龜頭在洞口處然後再用力地急速插入稚嫩的子宮深處,深紅的陰唇伴隨著淫液被粗魯的搗進搗出。
“呃…呃……疼……呃…”幹得少女只能艱難發出單節音,眼珠上吊,小腿亂蹬,淫水直流,順著臀瓣把床單弄溼。
看著身下這張盈滿痛苦的悽慘臉蛋,陳望竟然笑了。
這副表情才適合她,更多,再露出更多這樣的表情吧!
興奮地將少女的兩條玉腿分到最大限度,兩人性器緊密貼合,生怕有一絲間隙。那充血發紅的嬌嫩私處,由於長時間的蹂躪變得淫糜不堪,汁液四濺,而肉棒的進攻愈加猛烈。
終於,陳望放開了薛清雪的脖子,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悶哼一聲登上了顛覆,大量火熱滾燙的陽精一下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龜頭馬眼猛烈地噴入少女的子宮深處。
射精量之巨大,直到平坦的小腹變得隆起,再也灌不下,一些濃稠的白色精液就在他陰莖的跳動間隙沿著陰道口周圍被擠了出來,黏滿烏黑的毛髮盡顯淫亂。
直燙的昏迷中的薛清雪嬌軀像羊癲瘋般抽搐痙攣不止,甦醒過來後好半響才恢復神智,虛弱柔軟地趴在男人光裸結實的胸膛憤憤地捶打著:“混蛋!你差點掐死我了!”
陳望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柔滑的長髮,無謂地笑道:“你不也舒服到了。”
墜入愛河中的少女聽不出來其中的敷衍,只是撅著嘴嬌嗔道:“總之,總之你以後不許這樣了!”染上薄怒的明豔小臉上光彩照人,充滿生氣勃勃。
“好啊。”年輕充滿朝氣的臉頰上揚起無邪的招牌笑容,他答應的十分爽快。
薛清雪很滿意陳望的聽話,在他光潔的俊臉上‘吧唧’一口印上了一個重重的香吻,然後萬分眷戀地埋進他懷裡嬌嬌的說著話。
涉世未深的少女看不到這陽光後的陰影處滿是荊棘與陷阱。
陳望忽略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垂下眼眸掩去陰暗的情緒,真麻煩,哄女人真麻煩。
這種日子,越來越感到厭煩了啊,她身體所帶來的情慾已經敵不過那蠢蠢欲動的殺欲。
血紅的精光自那雙幽森無情的瞳孔裡一閃而過,連帶著嘴角笑容的弧度都顯得詭寒莫測起來。
漆黑的大路上,一個衣衫不整的少女跌跌撞撞地向前跑著。
淚水打溼了那張原本嬌俏美麗的臉蛋,髮絲凌亂,狼狽不堪,誰能想到那竟然是薛府的四小姐薛清雪。
夜深了,主將的屋內依舊亮著燭燈光芒。
近日事物繁雜,白珂已在隊裡住了好幾天。
她看著桌上堆墊老高的信件,這都是各個邊塞的求援快訊,不知為何,最近南域附近的小國突然局勢動盪,戰火已波及到了各地邊塞,這對天都很不利啊!
思籌著可能得出趟遠門了。
她略感疲憊地按了按太陽穴,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白將軍,有人找你。”
白珂應了,疑惑這麼晚會是誰,剛開門就被一抹熟悉的倩影撲住。
“白姐姐!”
薛清雪腳步不穩直直向前摔去被白珂接了個滿懷,繃緊的身子一下子放鬆了下來,緊緊抓住白珂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她哭的十分悽慘。
“小妹?”白珂扶住了人,心中一悸,急切道:“出什麼事了!”
她一向開朗樂天的
小妹何時這般哭過,而且這副衣不蔽體的模樣實在令人驚懼,只是不待解惑,手下的人兒久久未出聲,一看竟是暈了過去。
白珂攔腰抱起薛清雪放到自己的床榻上仔細檢查她哪裡受了傷。
許久,她直起身,臉上籠罩了一層灰暗的陰霾,神色森沉無比,緊緊握著拳頭才忍住滔天的怒火。
薛清雪的身上並沒有什麼嚴重的致命傷,但她得到了一個令她目呲欲裂的消息。
她的妹妹,被強暴了——!
所幸薛清雪只是受到刺激累暈過去,不多時就醒了過來,這期間白珂守在她身邊片刻都不敢離開。
薛清雪醒來見到熟悉的容顏又止不住的號啕大哭起來,像是受盡了委屈,白珂哄了好久才斷斷續續的開了口。
握緊的拳頭咯咯作響,白珂已然忍不了:“我去替你殺了那傢伙!”
“白姐姐,不要傷害他……他應該也是聽上頭兩個哥哥的話……”
事到如今,薛清雪依舊在為陳望脫罪,愛情的魔力真是令人歎為觀止。
白珂嘆了一口氣,怒其不爭又有何用,她不能讓自己的妹妹白白被欺負,不過話說回來,小妹身為丞相府四小姐竟遭迫害而逃出來,相府的下人、護衛呢?
思緒飛速旋轉著,一定是她不在的日子裡出了什麼事。事不宜遲,白珂將自己一手培養的隊伍調了過來,這些人跟她作戰許久,個個都是精英且極為忠心。
“白姐姐,你……”薛清雪被如此大的陣仗嚇到,她心思純白想不了那麼多,到現在還隱約擔憂著陳望的安危,小心翼翼地拽住白珂的衣角,語帶祈求:“我跟你一起去吧。”
白珂皺起眉,她不願小妹再受傷害,下意識想用命令的口吻拒絕。
須臾,又儘量將聲線放的輕柔:“你好好待在這養傷,我去處理這件事。”話說完,轉過頭瞬間變臉,神色染上冷芒,嘴角撇出一道嗜血的弧度。
東方的那群賊人,是時候滾出天都了!
(護妹狂魔上線,下章正式交鋒,女主線開啟~)
第九章調教成奴(惡鬥/正面交鋒/女配的微微h)
薛府,前方就是熟悉到骨子裡名為家的方向。
白珂眯起眼仔細地掃了眼四周,未發現什麼異常。她還以為丞相府被控制住了,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畢竟這是天都地盤,任他東方再猖狂強勢也無法做到。
望著這安靜過頭,略顯幽森的府邸,不知為何白珂心中隱約升起不安。
想著帶兵衝自己家也說不過去,萬一裡頭無事發生。思籌一會她命手下的人四散在周圍潛伏,等她信號行動,便孤身一人朝裡走了進去。
薛府。
燈火通明的正廳內一片淫靡之色,空氣中傳來一陣陣的淫叫聲。
最當矚目是那兩道白花花的肉體疊在一起交纏。
“啊……啊……不要……停一下……”只見一半裸絕色女子半跨坐在尉涼憲身上,扭著豐盈的身子,不斷地淫叫,“啊……求求你,饒了我吧!”
她上身的衣衫早己被扯下,露出豐滿白嫩的乳房,嬌乳上全是被男人咬出來的紫青印子,尉涼憲一隻手不斷在雪背上游移,另一隻手則欺進裙中不斷進行情色的動作,嘴角掛著淫邪的笑容,旁若無人。
而在兩人身側跪趴著同樣赤裸的美人,薛清涵看著自己大姐的活春宮頓覺口乾舌燥,渾身發熱,淫水狂流,就算身下插著兩根堪比驢物的木杵都滿足不了她
。
隨著薛清雅的淫叫聲越來越大,她已然按耐不住下體一波波上湧的騷癢,望了眼上頭屹然不動,如同置身事外的冰冷男人。
肖澤凱穩坐正主之位,身著正裝打理的一絲不苟,不過分了個眼神給她,她立刻如同母狗一般地爬了過去,然後小心翼翼地蹭著男人的褲腿,雙目含著水波粼粼的柔光萬分祈求地看著他。
然而神女有意襄王無情,肖澤凱對於這個由自己一手打造出的玩物已是差不多喪失了興致,直白的說薛清涵下面的逼他已經操膩,也再也不想去碰。
尉涼憲見薛清涵又去騷擾肖澤凱,覺得有趣,丟下了被他挑逗到一半,性慾大漲的美人,來到薛清涵身後,將她逼穴裡的兩根木杵拿出來,看著那個完全閉合不了的深黑洞穴,直接將手臂伸進去搗弄,五指握緊成拳頭捅向子宮深處,唾棄道,“這騷屄松的要是懷孕連孩子都兜不住了。”
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肖澤凱忍不住發笑,“怎麼?你想讓她懷孕?”
尉涼憲立馬誇張的大叫,“那怎麼可能!被那麼多人幹過就算懷了孕也不知道是誰的,我可不想喜當爹。”玩世不恭的俊臉上掛著惡劣的諷笑,如今的他總算可以脫下那張用來糊弄天都人的面具,露出原本的痞態。
聽出男人們話中的惡意與嘲辱,薛清涵似乎有了一絲自我情緒,她放下手緊緊地攥住了裙角,臉上紅白交加,眼含淚花,閉了閉眼滴滴珠淚自頰邊潸然而下,楚楚可憐,宛若梨花帶雨。
看見女人哭了,尉涼憲只覺得更有意思了!這條母狗一向對肖澤凱痴狂迷戀,都到了這種地步竟還會落淚?
正想說些什麼後背貼上一具散發著馨香的柔軟女體,然後敏感的耳垂被含進了潮溼溫熱的地帶,薛清雅挺立的豐盈若有似無地磨蹭地男人,吐氣如蘭地勾引道:“好哥哥……快來幹我啊……小穴好癢啊……”
正直血氣方剛的年紀最是經不起撩撥,哪受得了天生性淫薛清雅的手段,尉涼憲噝了一聲,“你這騷貨……”然後直接將薛清雅撲倒在地,大有就地正法之勢。
他解開褲頭,擺好姿勢正要衝進那銷魂洞,突覺寒光閃過,還沒來得及看清,就被肖澤凱一腳踢飛了好幾米。
趴地上好半響才回過神,只見他剛躺的地方刻上了一道長長的劍痕,再往上看肖澤凱已與來人打的不可開交,而手執長劍,刀刀狠辣的那人正是薛府的二小姐——白珂!
那把利劍如同主人般泛著濃烈的殺氣,閃著鋒利的光芒,無疑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好兵器!不難想象若是剛才肖澤凱再慢一步怕是他的腦袋已經掉地上了,所以縱使這一腳踢的他全身骨頭像是散了尉涼憲還是心懷感激。
“謝了,肖哥!”千言萬語只匯聚成簡單的道謝,其中深厚的情感自當存入心底,再加上現在情況特殊。
這邊的白珂正與肖澤凱惡鬥,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雖說用在他們身上還不至於如此誇張,但兩人之間的對決卻是旁人無法插手而進的。
尉涼憲的眼眸僅能捕捉到殘影和閃耀的劍光,太快了!根本分不清誰是誰,若是貿然出手只怕自己都性命不保。
白珂無法形容此時的心情,踏入正廳時印入眼簾的淫亂場景讓她眼前一黑,隨後憤怒充斥了內心,嗜血的殺意支配了她的動作,她的腦中僅剩下一個念
頭——殺了他!殺了所有欺辱過她姐妹的人!
肖澤凱百無聊賴地端起茶杯,正打算欣賞眼前的交姌時,就忽而被一道銀光閃了眼,腳下已先做出反應,將差點被斬首的尉涼憲踹遠。然而那把劍就像是長了眼一般直指尉涼憲,定睛一看就見執劍之人身形極快,肉眼都難以追上。
眼中閃過奇異之色,他終於從椅子上起身阻攔了此人,在肖澤凱看來,天底下沒幾個能讓他出手的人,而來人——便是那寥寥無幾中的其中一個。
致命的一招一式都被抵擋下來,白珂緊皺眉頭,這傢伙竟有兩下子,難纏得很,心道這樣下去浪費太多時間,目光才往四周瞟了一眼,耳邊突然傳來一道陰沉磁性的男低音。
“跟我過招你還敢分神?”
第十章薛家的女兒,用走的!(鬥敗/危機)
一道凌厲的拳風襲來,白珂暗道不好,果然下一秒左側腹部被打中,只覺一剎那半邊身子都麻痺了。儘管已經及時退開幾丈遠,但是這一擊仍然是威力不減,她下意識地將手撫到腹部,尖銳的疼痛蔓延至全身,連喉間都湧上了腥甜。
然而敵人近在咫尺,白珂硬是壓下那一口血,挺直著腰板,面上沒有呈現出半分弱態,她死死的盯住肖澤凱。
肖澤凱並未再動手,白珂才瞟見渾身赤裸著跪趴在地上的薛清涵,依舊被情慾支配著的她意識不明,只順從著本能來到主人的腳邊,只見她如同飢渴的妓女般攀著肖澤凱的鞋子,毫無尊嚴可言。
白珂當即臉色大變,氣的渾身顫抖,揮手將桌上已冷卻片刻的茶水全數倒在了薛清涵臉上,冰涼的液體使薛清涵打了個寒顫,眼神才清明過來,愣愣地看著眼前熟悉的人,似乎不解她怎麼會出現在這:“二姐……?”
白珂咬了咬牙,厲聲道:“到我身後來!”語氣中前所未有的嚴厲實在把薛清涵嚇得嬌軀一抖,身體已經自發向白珂身後爬去。
“你是薛家的女兒,用走的!”白珂一把將其拉了起來,解開披風裹至她身上。
聽了這句話,薛清雅也如同大夢初醒般從地上爬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衫才一步步小心地靠近白珂。
“啪啪啪”空氣中響起突兀的鼓掌聲,肖澤凱邊拍手邊戲謔道:“不愧是薛二小姐,有骨氣,我很欣賞。”
“我就喜歡這種硬骨頭的人。”不知何時出現的陳望接過了話茬,“一根根敲碎才好玩。”
白珂認出陳望,那個迫害小妹的禽獸,她冷笑,“哦?你試試看。”
桀驁的目光裡是挑釁和不屑,成功將一向沉不住氣的陳望激怒。
看著陳望陰鬱著臉向白珂走去,尉涼憲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胸膛,來到肖澤凱身旁,擔憂道:“四弟可不是這女人的對手。”
肖澤凱不以為然,又重新拉了個凳子坐下,“沒事,正好讓這小子鍛鍊鍛鍊。”
少年的成長哪會一帆風順,不吃點苦怎麼長大呢?
“咔嚓”關節被掰碎的聲音響起,白珂將陳望踩在了腳下,居高臨下地宣佈,“你太弱了。”
如肖澤凱所願陳望吃到了苦頭,他是完全沒想到這女人簡直就是怪物,是個跟肖澤凱一樣的怪物!
被死死壓在的地上的陳望即屈辱又不甘,還有漫天的憤恨。這種被人掰斷手骨,踩在腳下的滋味他何曾嘗過!
白珂眸光冷冽,看陳望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對於敗者
死亡是他們唯一的結局,毫不猶豫地即將給予致命一擊時被突然衝出的人兒打斷。
“白姐姐——你不要殺他!”薛清雪擋在了陳望的面前。
原來心裡還裝著情郎的薛清雪放心不下,偷偷跟著白珂的隊伍過來了,白珂過於警覺,她不敢跟的緊,所以只能離得遠遠的,直到近乎看不見整支隊伍才繼續往前。
“小妹,走開。”白珂語氣很冷,無一絲情緒波動,但熟識她的人能聽出其中的不滿與無奈。
“求求你了……白姐姐,你就饒了陳望吧!”
“你說什麼都沒用。”白珂無動於衷,心底卻在怒其不爭,她怎會有如此沒出息的妹妹!“這三人的性命,我今日取定了!”
一旁看戲的尉涼憲:呦呵!真當我們是死人了?
順便觀察了下看起來神思莫測的肖澤凱,果然被他發現眼角抽了一下,唉,這白珂口氣之大連肖哥都忍不了了。不知有多少年沒人敢在他們面前說這種話。
“憑你一人,取我三人性命?”肖澤凱終於發話了。
“我,和我的劍。”白珂十分倨傲地高抬下巴。
肖澤凱聽後哈哈大笑起來,連尉涼憲都沒見過他如此開懷的模樣,心道,不好,肖哥不會被氣瘋了吧!
白珂卻不覺得有什麼好笑,“你笑什麼?”
良久,肖澤凱才止住笑,“看你是個人才一直沒殺你。”他搖了搖頭,微嘆:“我剛剛可沒用全力。”
這話確實讓白珂升起了危機感,其他人她不放眼裡,但肖澤凱確實是個對手。
剛剛……她已然用了全力,雖說是分神導致負傷,但她心裡清楚,繼續下去她未必能傷的了肖澤凱……
但那又如何?她不會認輸,她是白珂,就算死也是戰鬥到死。
薛相臥房,天都權勢滔天的丞相伏在桌案,深夜未眠。揉了揉眼眉,微明的燭火在他的臉上投下陰影,竟顯出了些許老態。
門被輕輕叩開,一道身影閃了進來。
“丞相大人,二小姐回來了!”身手矯健的心腹恭敬地報告。
“什麼!”他知道白珂近來瑣事纏身,絕不會在這夜半時刻回府,可現在他更擔心一件事!“快,攔住她!讓她來見我。”
薛相剛說完才意識到什麼,臉色霎時佈滿陰霾,扯了件衣袍披上,神色緊繃步伐匆匆地往外走。最好,不要給他出什麼事!
白珂使了力後突覺頭腦一陣暈眩,四肢無力,她勉強運勁支撐,這才發現自己竟中毒了,餘光瞥見半張臉藏於陰暗處笑容詭異的陳望,不敢相信他是什麼時候下的毒。
陳望的身手是不怎麼樣,但是他勝在狡詐,卑鄙,出其不意。
然而白珂依舊強撐著與肖澤凱打鬥,只是這次的她力不從心,肖澤凱並不知道她已中毒,只覺得此次白珂實力大減,有些意興闌珊便不再與她迂迴。
“肖哥別下死手啊!”尉涼憲湊了上來,見白珂被制衡的動彈不得,沒有披風的阻擋將那阿娥多姿的好身材徹底暴露在大眾視線下,他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我還沒玩過將軍呢!”
白珂呸了一聲,“無恥之徒。”
肖澤凱嗤笑,“就知道玩女人。”
陳望抱著受傷的胳膊走了過來,陰惻惻地說,“殺了太便宜她了,三哥玩膩了給我。”
這三個人,一個要殺她,一個要辱她,一個要折磨她。
狂妄、可恨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