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的征服

鄰居的征服

我和老婆結婚十幾年了,還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至今生活地都很平靜幸福,但是,一對母女鄰居的搬來破壞了這份安寧。

那天,只有的老婆在家,隔壁新搬來的母親過來串門,老婆一開門就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熟婦,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完美的腿型,臉上濃妝淡抹,更有一番風情。

“您是新搬來的嗎?”老婆不自覺得用了敬語。

熟婦很有禮貌地笑著說道:“對,我和女兒剛剛搬來,女兒在上學,我今天休息沒事做就來串串門。”

“你可以叫我詩嫣。”詩嫣挽了一下頭髮說道。

“您可以稱呼我為婷婷,別在門口站著了,快進來坐坐吧。”老婆熱情地說道。

詩嫣也沒有再客氣了,換上拖鞋優雅地走了進來,看著空曠的房間問道:“你一個人嗎?”

老婆回道:“我老公出差了,女兒在上學,現在就我一個人。”

兩人一邊聊著,老婆一邊帶著詩嫣在屋子裡轉轉,最後,兩人來到我和老婆的臥室,詩嫣似乎是有些累了,就坐在了床上,然後順手把老婆的枕頭拿了過來墊在了屁股底下。

“這床有點硬,我拿枕頭墊一下不介意吧?”詩嫣笑著說道。

老婆看著自己的枕頭被一個陌生女人墊在屁股底下,心裡自然有些不舒服,但想到又是鄰居,沒必要為這麼一點小事傷了和氣,隨即無所謂地搖了搖頭。

老婆再一看時間,都快11點多了,便向詩嫣說道:“已經中午了,不介意得話留下來吃頓飯吧。”>聞言,詩嫣毫不猶豫得答應了,似乎一直就在等著老婆說這句話。

因為只有兩人,所以老婆簡單弄了三道菜,然後招呼詩嫣一起吃飯。

詩嫣拿起筷子,夾了一片肉片,然後放進嘴裡,優雅地嚼了幾下,皺了下眉,竟然吐了出來。

“怎麼了,不合你胃口嗎?”老婆問道。

詩嫣用帶著歉意的語氣說道:“不是的,我這人不能吃辣,真是不好意思。”

說完,詩嫣竟然又把那塊嚼過的肉片夾了起來,放進了老婆的碗裡,老婆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聽詩嫣說道:“我不吃也不能浪費啊,快,你把它吃了吧。”

老婆出乎意料地沒有生氣,看著碗裡那塊被嚼過的肉片,略一猶豫,就把肉片就著米飯吃了下去。

我在幹什麼?這塊肉可是剛剛被嚼過的啊!老婆心裡一陣雲湧,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老婆沉默不語,低頭吃著飯,明明是在自己家,自己卻像客人一樣不自在,而詩嫣卻反客為主。

突然,詩嫣又夾了一片肉片,老婆正奇怪呢,你不是不吃辣嗎?但是詩嫣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把肉片弄掉了地上。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看你一直埋頭吃米飯,想幫你夾一塊肉的,沒想到掉地上了,但我看你們地板挺乾淨的,應該可以吃吧。”

說著,詩嫣用拖鞋把肉片踢了踢,然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說道:“看我,怎麼能用鞋子踢給你呢。”

說著,詩嫣脫下鞋子,用穿著黑絲的腳努力得去夾那塊肉片,但是隔著一層絲襪不是那麼好夾的,便對老婆說道:“我只能夾這麼高了,不如你把嘴伸過去吃一下吧。”

老婆聞言,竟然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鬼使神差地把嘴貼了過去,一點點地靠近詩嫣的絲襪腳,詩嫣的腳有一點臭味,但不是不能忍受,於是,老婆閉

著眼睛把肉片從詩嫣的腳趾間叼了出來,但嘴唇還是不經意間碰到了詩嫣的腳。

等到老婆起身,詩嫣卻一臉不開心得樣子,老婆心說,你又讓我吃你嚼過的肉片,又讓我吃你用腳夾的肉片,怎麼還不開心呢,於是,便問道:“詩嫣,你怎麼了?”>詩嫣指了指自己的絲襪腳,說道:“我的絲襪上沾了好多油,難受死了。”“這?那我找個毛巾幫你擦擦吧。”老婆說完,找來了一塊毛巾,等拿到詩嫣面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拿的是自己女兒洗臉的毛巾,但這個時候又不好回去換。<詩嫣坐在凳子上,看到老婆拿毛巾過來,沒有接過來的意思,反而是把腳翹了起來,意思很明顯了,是想讓老婆幫她擦,可是當老婆剛要擦的時候,詩嫣又收回了腳。

說道:“你給我拿的毛巾上面不會有腳氣吧?”

老婆心道,這是我女兒洗臉用的,怎麼會有腳氣?便說道:“不會的,這是我女兒用來洗臉的毛巾。”說完,老婆一陣臉紅,自己竟然拿女兒的毛巾給陌生人擦腳?

詩嫣一聽,似乎不覺得有什麼不妥,把腳伸過去,讓老婆擦,老婆仔細得幫詩嫣擦著絲襪,詩嫣卻把腳越放越低,老婆彎腰已經夠不到了,詩嫣看到了便說:“一直舉著太累了,你彎腰也累,不如跪下來擦吧。”

老婆感覺詩嫣簡直就是在命令自己,但想到自己已經這樣了,再跪下來又何妨呢?於是,老婆跪在詩嫣的面前,用女兒擦臉的毛巾給自己第一次見面的鄰居擦腳,擦完了油汙,又把詩嫣的腳整個擦了一遍。

“你擦得我還挺舒服。”詩嫣表揚道,老婆聽了詩嫣的表揚竟然還覺得很高興。

“你是不是學過腳底按摩啊?”詩嫣問道。

“沒有。”老婆搖搖頭。

詩嫣露出一臉遺憾的表情:“你要是學過的話就好了。”隨即,又想到了什麼,說道,“沒學過可以學嗎,然後我就可以享受你的腳底按摩了。”

老婆一聽,詩嫣居然要自己為了給她按摩特地去學腳底按摩。

詩嫣見老婆沒有回答,就當老婆同意了,繼續說道:“你不用擔心沒有練習對象,我和我女兒都可以的,作為報酬,你做飯給我們吃就可以了。”

老婆覺得,自從詩嫣進來之後,自己就一直在任她擺佈,自己還偏偏生不出氣來,剛開始,老婆只是想對新鄰居友好熱情一點,但詩嫣越來越過分,老婆便開始有些迷茫,詩嫣說完話,老婆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送走詩嫣之後,老婆回想起剛才的對話,發覺很不對勁,這不就代表說,自己以後要免費給隔壁的母女做腳底按摩,還要給她們做飯?

老婆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瘋了,但偏偏又生不出怒火來,反而對以後可以為詩嫣與她女兒做腳底按摩充滿了期待。

想到這,老婆打開電腦,開始搜索起腳底按摩的相關知識,但是老婆只有一個人,原來想用自己的腳試一試的,但太不方便了,於是,老婆想到了隔壁的詩嫣。

老婆在家裡,學了整整一個星期的腳底按摩,這一個星期詩嫣也沒有來找自己,老婆甚至都不確定詩嫣當時的話是不是開玩笑的。.腳底按摩的相關知識老婆背了一籮筐,現在只差一個實踐目標了,於是,老婆買了許多蔬菜水果,敲響了鄰居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很有活力的少女,老婆心道,

這應該就是詩嫣的女兒了,沒想到詩嫣看起來才30出頭,女兒已經這麼大了。

“你好,請問詩嫣在家嗎?”老婆問道。

少女答到:“她應該一會就回來了,你找我媽有什麼事嗎?”

果然是詩嫣的女兒,那麼,她也是自己以後要伺候的對象咯?老婆為自己想到的伺候一詞感到羞恥,自己竟然無緣無故得要去隔壁伺候一對母女。-“你媽媽,喊我過來給你們做?恩?腳底按摩,然後順便做個飯。”老婆在說這話的時候心臟跳得極快。

“哦,那行,我問一下我媽。”<這小女孩防盜意識還挺好,老婆心道,耐心得等詩嫣女兒打完電話,才進了詩嫣的家。

“我媽等會才來,你要不先給我按摩一下。”說著,詩嫣女兒就已經把腳伸到了老婆的面前,一股帶著青春氣息的腳臭鋪面而來,和詩嫣不一樣,她女兒擅長各種運動,腳臭一直都沒辦法解決。

鄰居女兒的腳近在咫尺,刺鼻的臭汗味讓老婆感覺很反感,但是想到自己練了一個星期,不就是等著這一天嗎,於是,老婆蹲了下來,給坐在沙發上的鄰居女兒按了起來。

好嫩,好滑!雖然腳很臭,但手感卻讓老婆覺得很舒服,於是,老婆越發賣力起來,將自己學了一個星期的知識全部發揮出來。

老婆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便問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

鄰居女兒看都不看老婆一眼,繼續玩著手上的手機,淡淡地說道:“月月。”

見月月不太想搭理自己,老婆只能安心給她做腳底按摩,按著按著,老婆發現自己手上已經滿是月月的腳汗,然後趁月月不注意把指尖放到自己的鼻子底下,嗅了一下,腳汗味一下充斥著整個鼻腔,剛才還覺得這股味道刺鼻的老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習慣了,竟然不覺得難聞。

甚至,老婆還想把手放進嘴裡吮吸一下。

老婆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自己屈辱得給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女孩捏腳已經很奇怪了,然後自己竟然還想嘗她的腳汗?自己簡直是瘋了。

老婆瞟了一眼月月,見月月專心得在玩手機,老婆也豁出去了,把手指放進嘴裡吮吸了起來,甚至想把自己指甲縫裡的腳汗也吸出來。

可是,老婆越來越不滿足,腦海中出現了想舔一舔月月汗腳的想法,正當老婆把臉湊過去的時候,詩嫣恰好回來了,看到了這一幕。

“婷婷,哎呀,你怎麼把臉貼那麼近啊。”詩嫣用手半捂著嘴,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老婆聞言,俏臉一紅,趕緊把臉移開,然後緊張得說道:“我第一次給別人按腳,怕按錯穴位,所以靠的近一點。”

聞言,月月放下手機,不滿地說道:“什麼嘛,你竟然是第一次給別人按腳,難怪不怎麼舒服。”說著,翹起了二郎腿:老婆感到了一絲尷尬,連連道歉:“對不起,我沒什麼經驗。”

詩嫣走過來,說道:“不用道歉,誰也不能第一次就按得好,我不介意的,你來幫我按腳吧。”

老婆這時覺得詩嫣不嫌棄自己,竟然對詩嫣有了感激之情,非常樂意幫詩嫣按腳。

“我剛才外面回來,捂了半天的腳,你不嫌棄吧。”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詩嫣還是很主動得把腳伸了過來,老婆蹲了半天,腿有點麻,想到自己上次就是跪著給詩嫣擦腳的,於是很自然得就跪了下來

,詩嫣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老婆給詩嫣按起腳來更是賣力,靈巧的手指不斷按在詩嫣的腳底,不得不說,詩嫣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腳底的皮膚卻依然白嫩,簡直和少女一樣,老婆按著,不禁想起自己,自己年齡和詩嫣差不多,但皮膚卻是差遠了。

“婷婷啊,你剛才不是說怕看錯穴位嗎,怎麼現在又離這麼遠了?”詩嫣問道。

老婆心一驚,為了剛才的謊言不被戳破,趕緊把臉湊了上去,眼睛緊緊盯著詩嫣的腳底板。

淡淡的臭味撲來,比起月月來要好一些,老婆知道這是被捂的,詩嫣的腳底還有不少腳汗,在老婆面前流來流去,讓老婆覺得都快碰到自己的臉了。

“你靠的也太近了吧,感覺我的腳汗都被你吃下去了。”詩嫣笑著說道。

老婆嘿嘿一笑,顯示自己不在意。終於,老婆給詩嫣按好了,月月這時有吵著要老婆給她按,老婆沒辦法,雖然已經很累了,但仍打算繼續給月月按腳。“別鬧,月月,阿姨已經很累了。”聞言,老婆心裡又是一陣感動,但沒想到詩嫣繼續說道,“而且媽媽餓了,讓阿姨去幫我們做飯吧。”

原來詩嫣不是怕我累,而是自己餓了,要我去做飯?老婆心裡又是失落。

“確實到吃飯的點了,你們等會,我去幫你們做飯。”說著,老婆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廚房,去為這對母子做飯,而且食材還是自己買的。.我真是賤,又幫她們按摩,又幫她們做飯,我自己還要貼錢。老婆感到一絲不公平,但想到大家都是鄰居,自己吃點虧就吃點虧吧。

剛做好飯,就聽到詩嫣和月月談論道:“媽,吃完飯讓她再給我按按腳吧。”

“你剛才不是說不舒服嗎?”

“其實也還好啦,看你被按的很舒服的樣子,我想給再給她一次機會。”

“要是有兩個人幫我們做腳底按摩就好了。”詩嫣嘆道,突然,詩嫣又對老婆說道,“你不是還有一個女兒嗎,你趕緊教會她,這樣我們就不用搶了。”;

老婆聞言一陣語塞,這對母女竟然還不滿足,還想讓自己的女兒一起服侍她們,連老婆脾氣這麼好的女人都不禁有些慍怒。

“我女兒課程比較緊,可能沒時間學。”

“哎,真可惜。”詩嫣嘆道,“不說這個了,先吃飯吧。

老婆點點頭,剛準備坐下來,屁股就被月月踢了一下,只聽月月生氣地說道:“保姆哪有資格跟主人一起吃飯!”

老婆一愣,頓時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了。

詩嫣趕緊解釋道:“這位阿姨不是保姆,她是我們的鄰居。”

月月聞言,才明白自己搞錯了,說道:“一開始我以為她是按摩的,後來聽你說她那麼業餘,然後又開始做飯,所以我才覺得她是保姆,沒想到她竟然是我們的鄰居。”

原來我只是像一個業餘的按腳師或者保姆啊,老婆心道。

“沒關係,你們吃,我不餓。”老婆怎麼會不餓,只是被月月這樣一說,沒心情吃飯了,打算離開了。

但月月卻是大喜,說道:“你不餓剛好,那就不用吃飯了,過來幫我按腳吧。”

說著,月月坐下來開始吃飯,這個意思就是說要讓老婆趴在桌子下面為她按腳。

老婆拭去眼角的淚水,慢慢爬到桌子下面,然後捧起月月的腳,按了起來。

這時,詩嫣又踢了踢老婆的屁股,說道:“你既然正好趴

在下面,那不如給我墊墊腳吧。”

說完,還沒等老婆回答,就把腳放在了老婆的背上,老婆辛辛苦苦做了一頓飯,自己吃不上一口,還得忍著餓給這對母女一個按腳,一個墊腳。

或許,這就是命吧,老婆越想越難過,最後只能認命了,這對母女想幹嘛就幹嘛吧。

半個小時之後,母女二人吃好了飯,留下一堆殘羹冷炙,詩嫣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做的飯太好吃了,我們都沒怎麼給你留。”

“沒事,我隨便吃兩口就好了。”老婆苦著臉說道。

“阿姨,你做的排骨真好吃,菜要是不夠吃的話,就把我吃剩下的骨頭吃了吧。”月月如是說道。

老婆點點頭,對於母女二人連番的侮辱,老婆已經習慣了,把剩飯剩菜隨便吃了吃,當然,把月月吃剩下的骨頭也啃了啃。

詩嫣笑著說道,“我們也會經常去你家串門的。”老婆知道詩嫣不是像串門,只是想找個人伺候她們母女倆,甚至還想讓自己和女兒一起伺候她們。

回到家裡,老婆把自己摔到床上,這半天實在是太累了,在詩嫣家裡,自己除了做飯的時候是站著的,其他大部分時間都是跪在母女的腳下,現在肚子還餓著。

突然,老婆的電話響了,是女兒打來的,告訴老婆她快要回來了。

老婆掛掉電話之後,突然想起月月說的,要自己教女兒腳底按摩,然後兩人一起去鄰居家裡給她們按,想到這個畫面,老婆甚至忘記了今天受到的侮辱。

我的女兒——晴晴在學校絕對是一朵校花,而老婆這次在看到女兒的時候,心情卻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晴晴剛回來老婆就接到了鄰居詩嫣的電話。

“婷婷啊,我是詩嫣,我女兒太喜歡你做的飯菜和你的腳底按摩了,非要來你們家吃飯,你看方便嗎?”詩嫣緩緩道來,給人一種優雅高貴的氣質。

“方便。”老婆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好的,那晚上我們就過來打擾了。”說完,電話那頭就是一陣盲音了。

隨後,在女兒不解的目光中老婆準備了一大桌豐盛的晚宴,對女兒的解釋是今晚有人來做客,晴晴原本以為會有很多人來,但沒想到最後只來了兩個人。

“晴晴,這是詩嫣阿姨,這是她女兒月月。”老婆向女兒介紹完又轉向母女二人,“這是我女兒晴晴,剛從學校回來。”

詩嫣禮貌地朝老婆和女兒微笑了下,然後說道:“婷婷幫我換下鞋子吧。”

老婆已經習慣詩嫣隨便的命令自己了,但因為這次女兒在場,所以有點猶豫,但轉念又想,不過是換個鞋子,自己別多想了,於是很自然得就跪在詩嫣的腳下,輕輕捧起詩嫣的高跟鞋,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詩嫣柔順的絲襪上。

老婆低著頭給詩嫣換鞋,不敢看女兒的表情,而這時,卻聽到月月說:“晴晴啊,你也別閒著,給我換下鞋子吧。”.老婆聞言嬌軀一震,月月竟然直接命令女兒,女兒平時在家裡和在學校都是被捧成公主一樣的,但老婆這時候又不敢去看女兒。

令老婆吃驚的是,女兒意外得聽話,竟然和老婆一樣,跪下來給月月換鞋,月月穿著一雙運動鞋,還是那種特別厚的,加上她腳汗特別嚴重,鞋子一脫下來,老婆這都能聞到一股腳丫子的汗臭味,但是老婆用餘光瞥了一眼女兒,女兒似乎沒有覺得這個味道難聞。

終於,

老婆和晴晴給這對母女換好鞋,四人就開始吃飯了,吃飯的時候老婆和女兒顯得很拘謹,反倒是詩嫣和月月,簡直把這裡當做是自己家了,各方面都很隨意,隨意使喚老婆給她們夾菜,盛飯。

後來老婆一個人不夠用,也使喚起晴晴來,到後面,詩嫣和月月幾乎不怎麼自己動筷子了,全是老婆和晴晴在伺候她們吃飯,而自己卻吃不上幾口飯。

“阿姨,你吃飽了應該就有力氣幫我按腳了吧。”月月眯著眼說道。

老婆哪裡吃飽了,剛才一直都在伺候兩人,自己準備了一桌子菜,卻沒有機會吃上兩口,看詩嫣和月月吃好了,以為自己可以吃飯了,沒想到月月又要自己給她按腳,此時的老婆已經不知道怎麼拒絕別人了。

這次給月月按腳的時候,老婆也像給詩嫣按腳時一樣,跪在了地上,有了第一次的經驗,老婆這次的手法嫻熟了不少。

“阿姨,你在按腳上蠻有天賦的,表揚一下。”月月閉著眼享受道。

老婆驕傲得昂了一下頭,好像被誇在按腳方面有天賦使老婆很高興。

“月月,你又搶走了阿姨,那媽媽怎麼辦。”詩嫣嘟起了小嘴。

“晴晴不是在那嗎,你可以讓她幫你按啊。”

“晴晴,你會給人按腳嗎?”詩嫣問的是你會嗎,直接跳過了詢問晴晴願不願意給自己按腳的環節,可能就算問了,晴晴也會回答願意的吧。

“阿姨,我還不會。”晴晴有些害羞。

這時月月說道:“不會按不要緊,我在網上聽說用舌頭舔也可以起到按摩效果,而且不需要什麼技術。”

晴晴聞言,羞紅了臉,月月竟然要自己去給她媽媽舔腳,自己嬌生慣養的,什麼時候被這樣對待了?

其實晴晴一直覺得今天過得很奇怪,自己竟然願意給和自己同齡的女生換鞋,她比自己漂亮嗎?頂多和自己差不多,吃飯的時候寧願自己餓著肚子也要照顧好這對母女。

詩嫣聞言,似乎很感興趣,坐在沙發上,脫掉了絲襪,然後對晴晴勾了勾腳趾,像是在說快點過來舔。

晴晴紅著臉跪在了詩嫣的面前,恭敬得捧起比自己大了快20歲的女人的腳,伸出粉紅的舌頭,在詩嫣的腳上劃過,腳趾,腳掌,腳背,晴晴舔得很專注,剛開始還能聞到一點詩嫣的腳臭味,但慢慢地味道被晴晴舔沒了。

老婆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女兒竟然會願意給別的女人舔腳。

月月看到媽媽那麼享受的樣子,也不再滿足於接受按摩了,踢了一腳老婆的臉說道:“你也給我舔舔。”

老婆見連女兒都給詩嫣舔腳了,那我給月月舔舔腳又何妨呢,於是,將臉緊緊貼在月月的腳底板上,一邊舔,一邊呼吸著月月的足臭味,月月腳上的腳汗真的多,但老婆一點也不嫌棄,認真地舔著月月腳上的每一個角落。

一對母女坐在沙發上玩玩手機聊聊天,另一對母女卻像狗一樣跪在地上給她們舔腳,但一樣的是,四個人都很享受這個過程。

“哎呀,你舔的太舒服了,弄得我都不想走了。”詩嫣如是說道。

老婆聞言,立馬熱情地說道:“那晚上就留下來住一夜吧。”;

老婆這話說出口才想起來自己家只有兩張床,便說道:“可我們家只有兩張床,你要不介意可以擠一擠。”

“不擠啊,我和媽媽一人一張床夠睡了。”老婆

聽懂了月月的意思,就是月月和她媽媽各一張床,完全沒有考慮過晴晴和老婆。

“既然你那麼熱情地招待我們,那我們就留下來住一晚吧。”詩嫣順水推舟,把她們母女兩睡兩張床的事情定了下來,至於老婆和晴晴,她們從來就沒有考慮過她們的感受。

“那晴晴,今天晚上就讓月月睡你的床,我幫你在你房間打個地鋪。”老婆對晴晴說道,晴晴自然也是同意的。

最後,詩嫣睡老婆的床,月月睡晴晴的床,而老婆和晴晴則在各自的房間打地鋪。

這是晴晴有生以來第一次睡在地上,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自從這對母女來到自己的家之後,這個家似乎就不屬於自己了,自己好像也不屬於自己了,而是這對母女的玩具。

晴晴意識到自己已經淪為玩具了,但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深深沉在裡面了。

晴晴房間“晴晴姐姐。”晴晴比月月大一歲,所以月月很有禮貌地喊月月為姐姐,“你好漂亮啊,能不能讓妹妹捏捏你的臉呢?”月月用著撒嬌一般的語氣,坐在床上,晃動著腳丫。

只是捏捏臉而已嘛,晴晴覺得無所謂,把臉送過去,但月月卻說這樣太高了,她不好捏,讓晴晴跪下來。

跪就跪吧,反正剛才已經跪了很久了。

可是,當晴晴跪了下來之後才知道月月說的捏臉是怎麼一回事,只見月月把腳擺在了晴晴的臉上,然後用腳趾夾住晴晴臉上的肉,月月的腳趾很有活力,也很有力量,在晴晴臉上夾來夾去,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晴晴知道此時自己美麗的臉蛋正在被月月蹂躪,但自己就是不想反抗,月月此時已經洗過澡了,腳上已經沒有臭味了,反而有淡淡的香味,這股香味讓晴晴著迷,於是,就閉上眼睛,讓月月隨意得踩在自己臉上。

可能是月月腳抬的時間長了,累了,慢慢地放了下來,剛好踩住了晴晴的雙乳。

“姐姐,你發育得真好,乳房軟軟的,當我的腳墊正合適。”月月把腳搭在晴晴的胸上,沒有放下來的意思。

晴晴沒想到自己那麼大的乳房竟然只是給別人墊腳的,心裡覺得有些悲哀。

後面,月月就一直把腳墊在晴晴的奶子上,晴晴就跪在地上,兩人這樣一直聊著天,雖然姿勢很奇怪,但畢竟兩個美女年齡相仿,還是有不少話題的,等到月月感覺困了,才依依不捨得把腳拿了回來,此時晴晴已經覺得雙乳痠痛不堪了,膝蓋也跪得通紅,卻沒有任何怨言。

再說詩嫣和老婆這邊,詩嫣坐在床邊跟老婆聊天,老婆很自然地跪著,原因是詩嫣剛才說她習慣老婆跪在她面前說話了,老婆也不含糊,直接保證,以後在詩嫣面前,自己就跪著說話。

詩嫣的腳也不老實,搭在了老婆的肩上,將兩腿的壓力全部給了跪在地上的老婆,老婆被壓得很難受,但還是挺直了腰板。

聊著聊著,老婆的肚子叫了,畢竟老婆晚上沒怎麼吃東西。

“你晚上沒吃飽嗎?”詩嫣問道,老婆羞澀地點了點頭,心想還不是為了伺候你們母女。

“我家裡還有些零食,我可以拿這些墊墊肚子。”老婆說道。

“那你去拿吧。”說完,才把腳從老婆的肩上拿下來。

老婆拿來了一些餅乾和薯片,自己沒有先吃,而是先給詩嫣嚐嚐,這似乎是下意識的動作,詩嫣也不客氣,拿起餅

幹就吃了起來,突然,詩嫣說道:“哎呀,不是你餓了嗎,怎麼變成我在吃了,快快,我還沒嚥下去,你來接著。”

老婆聞言,趕緊跪在地上張大了嘴巴,期待著從詩嫣嘴裡吐出來的東西。

詩嫣呸呸兩口,把自己嚼過的餅乾吐在了老婆的嘴裡,老婆從來沒有覺得餅乾這麼好吃過。

“好吃嗎?”

“好?好吃”老婆一邊品嚐著,一邊說道。

“是不是被我唾液消化了一下之後會變得更好吃呢?”

老婆接著點頭,詩嫣看到老婆那麼喜歡自己嚼過的食物,開心地說道:“那你說,我消化得更徹底的食物會不會跟好吃呢?”

老婆一怔,不明白詩嫣的意思,只是下意識得點了點頭。

“那你別吃這些垃圾食品了,沒營養的,我拉點屎給你吃吧,剛剛消化好的,應該會很好吃。”

天啊,老婆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在說什麼,她在讓自己吃屎,還說餅乾薯片沒營養,難道她的屎就很有營養了嗎?而且聽她的語氣,根本沒有考慮過自己會拒絕,像是獎賞給自己的。

老婆還沒想好該怎麼辦,一直都聽從詩嫣的話,老婆已經不知道怎麼樣拒絕詩嫣了。而此時,詩嫣已經把褲子脫了,然後跨在了老婆的頭頂,老婆可以很清晰得看到另一個女人的下體,和自己不一樣詩嫣的下體還很緊實,濃密的陰毛遮擋住她身體最美麗的部分。.但是,老婆等會卻是要和另一個洞打交道,就是肛門!

詩嫣的肛門有點微紅,此在懸在老婆的頭頂,正在伸縮當中,老婆明白,那裡馬上會出現什麼,那是屎!一個人身體的排洩物,正如詩嫣所說的,那是被她剛消化好的。

老婆知道此時的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自己恐怕要接受另一個女人的屎了,這件事,讓老婆感到既屈辱,又刺激。

“我在拉屎前都要尿尿的,你要不先喝點潤潤口?”伴隨著詩嫣的話語,一注淡黃色的尿傾瀉而下,尿液擊打在老婆的臉上,由於沒有對準位置,尿液很多都噴到了地上,於是老婆趕緊調整方位,將嘴對準尿液的方向。

後面的尿大部分都被老婆用嘴接下了,一股澀澀的,帶著點鹹味的尿液在老婆的味蕾中炸開,老婆覺得自己嘴裡充滿了尿騷味。

“好浪費啊,接下來不準浪費了哦。”詩嫣的話似乎在預告著她屎的降臨,果然,話音剛落,老婆就看見一個黃褐色的物體正在努力得從肛門中鑽出來。

然後,老婆親眼看著這塊屎離自己越來越近,臭味也已經征服了老婆的嗅覺,老婆緊緊盯著這塊屎,覺得它隨時都有可能斷掉,所以時刻準備好了用嘴接住。

終於,屎準確得掉在了老婆的嘴裡,老婆頓時覺得,剛才的騷味和現在的臭味比起來能算得了什麼。

老婆努力得把嘴裡的屎咬開,黏黏得,口感一點都不好,但老婆就是想把它吃下去,老婆仰著頭,儘量快速得將屎吞下去,因為詩嫣的肛門又出現了一節屎,老婆要趕在下一節屎掉下來之前把嘴裡的嚥下去。

第二節屎更長,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老婆覺得第二節屎更臭。但是第二節屎,老婆吃起來要輕鬆一點,可能是克服了心理。

兩節屎下肚,老婆只覺得噁心,當然,還有一種飽腹感,不管怎麼說,自己也算是吃飽了。

“怎麼樣,夠嗎,我只有這麼多了。”詩嫣居

高臨下,溫柔得說道。

老婆點點頭,即使是詩嫣這種美女拉出的屎也是臭的,老婆覺得自己再吃一定會吐出來的,現在都有些反胃。

“看我屁眼上有沒有殘餘,有的話你就順便吃了吧。”詩嫣說道。

詩嫣說得好聽,其實就是想讓老婆用嘴給她清理肛門,老婆覺得反正屎都吃了,舔舔肛門就舔吧。

於是,老婆把詩嫣肛門上的餘渣也都舔舐乾淨了,然後去又聽詩嫣的命令,去漱了漱嘴,回來之後重新舔了一下詩嫣的肛門,原來是詩嫣覺得老婆嘴裡有屎舔不乾淨。

“哎,也不知道你女兒餓不餓,應該留一點給晴晴的。”詩嫣看似關切地說道。

老婆不禁苦笑,詩嫣真的把自己的屎當成是好東西,還想讓晴晴也吃,老婆沒有再繼續說這個話題了,她怕繼續說下去自己真的會吐出來,於是,兩人又聊了一會之後也睡覺了。

漫漫長夜當中其實還有一個小插曲,月月睡到半夜想起來上廁所,但是一時沒有找到燈,黑燈瞎火的月月不小心一腳踩到了晴晴身上,晴晴其實在月月起身的時候就醒了,然後當月月踩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晴晴硬是忍住沒有發出聲音。

月月踩在晴晴身上,她早就忘記了還有個人在地上,由於才醒,迷迷糊糊的,月月還在晴晴的肚子上踩了踩,覺得軟軟得很舒服,然後又走到晴晴的臉上,一隻腳踩在了晴晴的鼻子上,月月只覺得踩得不舒服,又跺了一腳才解氣。

晴晴被踩肚子的時候還能接受,只是有點喘不過氣來,但是被跺那一腳的時候,晴晴幾一下眼淚就出來了,鼻子又疼又酸,整個身子都顫抖了一下。

還好,月月沒有再晴晴身上逗留,摸著黑去上完了廁所,回來的時候又從晴晴身上踩過。

第二天,晴晴和老婆的神情都有些奇怪,晴晴不好意思說自己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老婆更不敢告訴女兒自己吃了詩嫣的屎,兩人都沉默不語,詩嫣和月月倒是睡得很舒服。

詩嫣走前對老婆說:“感謝你們的款待,不介意的話,我和女兒會經常來拜訪的。”

月月也點點頭,老婆和晴晴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無奈。

“不介意,不介意。”老婆還是扯起笑臉道正如詩嫣所言,詩嫣和月月一有空就來我家,然後我家就像換了主人一般,我的女兒和老婆會盡心盡力得伺候兩人,每頓飯都準備得非常豐盛,但我家又不是很有錢,所以,在詩嫣和月月不來的時候,老婆和晴晴都只能粗茶淡飯。.詩嫣和月月不是每次都住我家的,但是她們要是想住,就一定是她們睡大床,而按腳,舔腳幾乎成了每次必做的事情,偶爾月月還會要求老婆給她墊腳,被玩弄得一點脾氣都沒有的老婆當然照做。

我沒有想到,我只是出了個差,當我回來的時候我的家庭已經面目全非了,我也沒有想到,等到我回來之後,我的命運也會發生巨大的轉折。

我剛到家,老婆沒有像以前那樣出來迎接我,我正感到奇怪,卻看到在客廳裡,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人坐在沙發上,而我的女兒跪在地上給她墊腳,旁邊還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而我的老婆正含著她的腳丫。

我呆在原地,眼裡充滿了疑惑,這兩個陌生女人是誰,我的老婆和女兒在幹嘛?受到脅迫了嗎?

我胸中充滿了怒火,我愛自己

的老婆和女兒,我不允許她們受到別人的欺凌。

我二話不說,衝上前去,掄起胳膊,狠狠地朝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扇去。

“啪!”我的手抽在了一個臉蛋上,但不是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女人,而是我的老婆。

“婷婷,你幹什麼,她們在對你們做什麼!你們要是受到威脅就告訴我,我跟她們拼了!”

我真的沒想到我老婆竟然會幫那個女人擋下來,在我手抽到老婆臉上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不對勁,她們,不像是受到了威脅。

“啊呀,你怎麼突然起來了,我腳都摔疼了。”詩嫣嬌聲道。

聞言,老婆連連鞠躬,然後捧起詩嫣的腳,搓揉起來,還愛惜得用嘴吹了吹,詩嫣裝作生氣的樣子,用腳又抽了老婆臉一下,可老婆好像絲毫不在乎,陪著笑臉揉著詩嫣的腳。

“這個男的好煩啊!一進來就吵吵嚷嚷的。”月月不耐煩得說道。

晴晴低聲說道:“他是我爸爸。”

“哦!是叔叔啊,失禮了。”月月嘴上這麼說著,但從臉上一點都看不出來,繼續玩著手機。

“你們!”我的怒火不知道該如何發洩,如果再動手,我怕老婆會再擋下來。

老婆看到我生氣的樣子,對詩嫣說道:“詩嫣,我能不能先跟我丈夫聊聊。”

詩嫣大方的擺擺手,說道:“那你快點,你女兒一個人不夠用。”

老婆像是得到了聖旨一般,趕緊把我拉進了臥室,我倒想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我希望老婆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對不起,老公,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和女兒一直在伺候她們,她們是隔壁的新搬來的。”老婆對我訴說的,神情有些激動。

“不知道為什麼,我和女兒都沒辦法拒絕她們的命令,她們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時間長了,我和女兒都習慣了這種了生活?甚至喜歡上了這種生活!”

我聽呆了,我怎麼也想不到這些話會從老婆的嘴裡說出來,我的世界觀簡直崩塌了。

後面,老婆從一開始詩嫣過來拜訪說起,腳底按摩,腳墊,伺候她們,唯一隱瞞下來的就是那天老婆吃了詩嫣的屎和尿。

“老公,我和女兒離不開她們了,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話我們,離婚吧!”老婆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已是通紅。

我靜靜地聽完老婆的話,但是到最後一句我忍不了了,我老婆竟然為了伺候這對母女而要和我離婚!

“不,不能,我不能失去你和晴晴!”我幾乎抓狂。5“那你能做到和我們一樣,接受她們兩個的所有命令,盡心盡力得伺候她們嗎。”老婆問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回想起這些年的點點滴滴,我點頭了,是的,我同意了,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這次妥協意味著什麼。

老婆終於破涕而笑,看到老婆高興的樣子,我受點委屈又怎麼樣呢。

我和老婆出去的時候,詩嫣和月月正騎在晴晴的背上,晴晴就像一匹馬一樣被騎著,月月在晴晴身上還不老實,不斷抖動著,這讓晴晴哪受得了,手臂撐不住倒了下來。

我看到這一幕,正要生氣,卻被老婆拉住了;“你不是答應我了嗎?”,我語塞,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眼角有些溼潤,我是多麼寵愛晴晴啊,從小到大沒讓她受過一絲委屈,而她現在卻被騎在兩個女人的胯下;

“婷婷啊,你女兒的力氣還是沒你大,肉也沒你多,還是坐你比較舒服。

”詩嫣說著,撐開了雙腿,老婆一看就明白了詩嫣的意思,順從得從詩嫣的胯下鑽了進去,然後詩嫣也毫不客氣得坐了下來。

“晴晴,你身體素質太差了,要加強啊。”

這時,老婆說道:“我老公的身體結實,絕對不會倒的。”

我聞言,知道老婆已經把我賣了,也很快意識到我即將要做什麼。

“噢,那叔叔你快來讓我騎騎。”月月說道。

我剋制著自己,我告訴自己,我做的都是為了女兒和老婆,她們可以做到,我也可以。

我沉默著鑽到月月胯下,然後月月柔軟的屁股坐在了我的背上,我低頭只能看到月月晃在空中的兩隻小腳。

月月騎在我的背上,詩嫣騎在老婆背上,而晴晴也一直沒有站起來,在地上跟著我們一起爬,詩嫣和月月不時踢踢晴晴的屁股。

老婆撐了一段時間,滿頭細汗,我知道她要堅持不住了,好在詩嫣也不想騎了,從老婆身上下來了,然後向老婆勾了勾腳,老婆就心領神會得捧起詩嫣的腳舔舐了起來。.詩嫣玩性大起,問道:“你們家誰的嘴最大啊?”

老婆不知道詩嫣問這個幹嘛,搖了搖頭。

“我幫你們測測吧,你們都躺在地上,我把腳插進你們嘴裡,看誰的嘴可以讓我插得最深。”

“好!”月月聞言,也從我身上下來,我看到老婆和女兒都順從得躺在地上,然後張開了嘴等待著,我也學她們,順從得躺在地上。

詩嫣先試老婆的,抬起一隻腳,先把五隻腳趾伸入老婆的嘴裡,然後慢慢得往裡面伸,慢慢得,腳掌進去了不少,老婆感覺嘴角都快被撐裂了,但是詩嫣還在嘗試繼續伸入,不過似乎一點都進不去了。<詩嫣終於放棄了,把腳拔了出來。

大概看了一下口水的位置,詩嫣又把腳伸入女兒的嘴裡,可晴晴的嘴確實很小,光是把詩嫣的五根腳趾含住就花了很長時間,然後再往裡去一點都很困難。

“你嘴真的好小啊,阿姨幫你撐大一些。”詩嫣說著,繼續用力,另一隻腳點地,幾乎把全身的力量全都集中到了伸入女兒嘴裡的腳上,巨大的力量讓女兒幾乎暈過了過去,手不受控制得亂舞,我在一邊看得無比心疼。

等詩嫣把腳拔出來的時候,女兒像脫了力一樣躺在地上,嘴角被撕裂,血滲了出來,嘴角被撕裂是多麼得疼,我無法想象,女兒從小就怕疼,摔了一下都要哭好久。

可是,現在我沒空擔心女兒了,詩嫣已經走到了我這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詩嫣確實很美,成熟的味道讓人難以抵擋,從下往上看,修長的腿會讓每個男人都浮想聯翩。

“你的嘴髒嗎?”詩嫣問道。

我沒想到她竟然會問這種問題,你用腳插我嘴,竟然還嫌棄我嘴髒?

我生氣地搖了搖頭,我知道我需要忍耐。

詩嫣這時才把腳踩了進來,她的腳上已經滿是女兒和老婆的口水了,我當然不會嫌棄老婆和女兒,心裡還安慰自己,我吃的自己女兒和老婆的口水,不是她的腳。

我的嘴自然是比老婆還有晴晴大的,詩嫣把腳插進來暢通無阻,很快,我就感受到了乾澀,我想了一下,應該是伸進來的深度超過了剛才伸進女兒和老婆的深度。

“哇,你的嘴真大!”詩嫣驚喜道。<詩嫣的前腳掌幾乎都在我的嘴裡了,但她還不滿足,繼續向下踩,我感覺她的只見已經抵

到我的嗓子眼了,極度得想要嘔出來,可能詩嫣怕我吐了弄髒她,才停了下來。

“看來結果很明顯了,你的嘴最大。”詩嫣說道,然後腳在我衣服上抹了抹,似乎是為了擦乾淨上面的口水。

“不一定哦。”月月插嘴道,“媽媽你的腳是寬的,要我來試,結果可能就不一樣了。”

聞言,我們一家三口都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繼續躺在地上沒動,像是在等待著餵食一般,只是喂的是月月的腳丫子。

“那你也試試,這樣確實公平一些。”詩嫣走到一邊,月月過來,也是先從老婆開始,細長的腳很容易地就鑽進老婆的嘴裡,很快,半個前腳掌也進去了,大概比詩嫣多踩進去了一些。

“看,我比你深一些吧。”似乎是在炫耀,月月的腳在老婆的嘴裡還攪了攪。

隨後,月月拔出腳,下一個測試目標是晴晴,晴晴的嘴角還在流血,看得我又是一陣心痛,但是月月才不管這些,直接粗暴得把腳伸了進去,剛才詩嫣伸的時候腳趾還卡了一下,月月卻很容易。

看到月月很容易得伸進去,我也鬆了一口氣,看來女兒不用那麼受苦了,但是沒想到的是,月月越踩越深,竟然直接把前腳掌踩了進去,然後還在用力。

晴晴的嘴角又裂開了一點,血混著口水包住了月月的腳,我沒想到女兒的嘴竟然還可以被插得更深,前腳掌進去之後,女兒的嘴唇都能碰到月月的腳心了。-“好厲害啊!”

終於,月月抽出了腳,發出啵得一聲,我懷疑女兒的下巴可能脫臼了。

到我這也差不多,我盡力得張開嘴,但感覺進來的腳一直都是溼的,月月的腳一直頂到我的嗓子眼,我都沒有嚐到之前的乾澀感。

最後果然是女兒贏了,雖然詩嫣的腳沒伸進來多少,但月月的腳卻插進去最多。

最後這對母女得出結論,我的嘴最寬,晴晴的嘴最深,而老婆的嘴最為平均。

插嘴遊戲玩過之後,她們便讓老婆前去做飯,而我和女兒則繼續為她們舔腳或墊腳。

我在給月月舔腳的時候,月月的腳有意無意地搭在我的肉棒上,雖然我不戀足,但是放時間長了,月月又是一個大美女,難免會有些反應,漸漸地,肉棒把褲子支撐起來。

“呀,叔叔,這是什麼啊,怎麼硬邦邦的?”不知道月月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她的話成功吸引了詩嫣的注意。<“你這個人怎麼那麼變態!”詩嫣生氣地一腳踢開在幫她墊腳的晴晴,然後對著我的腦袋狠狠踢了一腳。

“啊!”我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肉棒卻依舊堅挺。

“婷婷,你老公太變態了,竟然在我女兒面前勃起,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在我還沒有任何準備的時候,詩嫣一腳踢向我的下體,頓時,我感覺眼前一花,蜷縮在地上。

“把兩腿張開!”詩嫣命令道,我當然不想分開,因為我知道詩嫣還要踢我的下體,但我又想起我答應老婆的,無論詩嫣和她女兒有什麼要求,都要同意,我才不情願地張開雙腿。

果不其然,詩嫣又一腳踩了上來,我感覺我的蛋蛋都被踩得錯位了,而詩嫣卻不滿足,腳踩在我的肉棒上不下去了,可是她不把腳拿下去我的肉棒又怎麼能下去呢。

“媽媽,真是好玩,看我能不能把它踢斷!”

我聽見了什麼,月月要踢斷我的肉棒,我絕望得看了眼女兒,女

兒眼裡絲毫沒有同情我的樣子,在她眼裡,月月和詩嫣似乎成了一切。

詩嫣拿開腳,月月一個小助跑,整個人踩了上來,那一刻,我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而我的肉棒也因此被踩射了,我感受到了無比的屈辱感,我竟然被一個和我女兒差不多的女孩一腳就踩射了。

“咦,不硬了,不會真的踩斷了吧?”月月疑惑道。

詩嫣把腳踩在我的胸口上,說道:“以後不許在我女兒面前勃起,否則,我真的會踩斷它!”

我很無奈,這是自然反應好吧,我又沒辦法控制,但是人被踩在腳下,只能選擇屈服,這個時候,我甚至想,如果我的肉棒真的被踩斷,是不是就能心無旁騖地伺候這對母女了呢?不知不覺中,我已經慢慢接受了奴隸這個角色。

終於,老婆把飯做好了,喊我們去吃,我坐下準備吃飯,卻發現老婆和女兒都站在詩嫣和月月旁邊,然後那對母女只要一個動作,老婆和晴晴就知道她們要吃什麼菜,然後親自送到她們嘴邊。

我看呆了,沒想到吃飯的時候都要伺候她們“叔叔,你看起來不餓,要不來桌子底下給我們墊腳吧。”

聞言,我知道沒有拒絕的餘地,跪在桌子下面,然後四隻征服了我家的腳就這樣踩在了我的身上。

“還是你的背結實,以後都給我們墊腳吧。”

我暗歎一口氣,看來以後我將失去在餐桌上吃飯的資格了。

最後,等母女二人吃完飯之後,我們一家人才能開始吃剩下的飯菜,根據月月的要求,我們要優先把她們碗裡剩下的米粒舔乾淨,再吃乾淨她們啃的各種骨頭。

這一餐非常豐盛,我已經很久沒看到老婆做這麼豐盛的飯菜了;

晚上,這對母女已經習慣住在我家了,她們喜歡住在我家,當然是因為有人伺候她們,而且人數還變成了三個。

我的臥室。

“婷婷啊,你和你老公平時做那種事情嗎?”詩嫣問道。

老婆跪直了答到:“一個星期兩三次吧。”

“那我住這不會打擾到你們嗎?”

“不會不會,沒關係的。”

“其實我不介意的,可以跟你老公就在這做。”

老婆經過這些時間的鍛鍊,已經能很明確得得知詩嫣話語中的意思,詩嫣司想讓我和老婆做給她看。

老婆看了我一眼,然後開始解衣服,我雖然下午才被月月踩射了一次,但那樣根本讓我得不到快感,現在這樣我求之不得,你要看就看唄,我又不會少塊肉。

老婆雖然沒有詩嫣保養的好,但年輕的時候也是一朵花,所以依然風韻猶存,我看到老婆的裸體之後,頓時興奮起來了,肉棒挺得筆直。

然後對著老婆的逼一頓插拔,說實話,這是我和老婆第一次在地上做這種事情,但堅硬的地板給人不一樣的感覺,更加刺激了我的性慾。

“你老公蠻厲害的呀。”詩嫣誇讚道。-我聞言一陣得意,耀武揚威地甩了甩肉棒。

我趴在老婆身上,突然,我感覺到了一陣壓力,我沒撐住,壓倒了老婆身上,老婆就更支持不住,臉都被壓紫了。

見此,我趕緊撐起來,壓力的來源就是詩嫣,在我正興奮沒注意她的時候,詩嫣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不用在意我,你們繼續。”

這不是在不在意的問題,你坐在我身上,我還怎麼插,一不留神就會壓到老婆。

但詩嫣的話我又不能不聽,只

能馱著詩嫣,緩慢地插著老婆,而是腰的擺動幅度還不敢大,怕摔了詩嫣之後她又拿我們撒氣。

“剛誇你,你就不行啦!”詩嫣說道。

我心道,你馱個人做愛給我看試試?

我實在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詩嫣終於下來了,然後說道:“婷婷,是不是你魅力不夠,導致你老公沒動力啊。”

老婆知道詩嫣這是在侮辱自己,害羞得點了點頭。

“哎,可惜了這麼粗大的肉棒了。”詩嫣看著我的肉棒笑了一下,“要不,我來幫你滿足你老公?”

老婆又點點頭,看來只要是詩嫣說的話,老婆已經不需要腦子思考是什麼,只要照做就可以了。

然後,詩嫣讓老婆躺在地上,接著,詩嫣一屁股坐在了老婆的臉上,扭動了幾下之後把老婆的鼻子露了出來,讓老婆能夠呼吸。

“來吧!”

我一驚,詩嫣讓我在我老婆的臉上和她做愛!老婆被坐在屁股底下,想到自己的老公馬上就要在自己面前出軌了,而且還要在自己臉上做愛,最關鍵的是,還是自己讓老公聽她話的,想到這,老婆流下了淚水,也許裡面有後悔,有苦澀。

說實話,詩嫣太美了,我又剛好處於興奮得時刻,沒有思考那麼多,也沒有注意老婆臉上的淚水,直接撲在了詩嫣身上,努力抽查起來。

很快,老婆臉上的淚水被詩嫣從逼裡流出的水淹沒,兩人下體在老婆的臉上摩擦,老婆又要承受這麼大的壓力,又要承受這樣的屈辱,而且之前和我做到了一般,老婆也正興奮著呢,結果得不到釋放還要品嚐詩嫣的淫水我不斷地衝刺著,用我的肉棒釋放著心中的怒火,這也是詩嫣的命令,我恨不得把肉棒從她下體插到她的嘴巴,來給她一點教訓。

終於,我解放了,精液瘋狂得射進詩嫣的逼裡,詩嫣也同步高潮了,噴出的淫水把老婆的臉完全淹沒,裡面還混雜著我的精液! `“髒死了,婷婷,幫我清理乾淨。”

老婆終於不用被兩個人壓在頭上了,此時正狠狠地喘著粗氣,聽到詩嫣的命令,像條件反射一般就去執行了。

老婆射出舌頭,一圈一圈地舔舐著詩嫣下體的精華,有我的也有詩嫣的,老婆全部照單全收,嚥下了肚子:我這時才意識到我做了什麼,做了多麼對不起老婆的事情,但現在已經無可挽回了。

“真是,我都搞忘記了,是讓你發洩來著,怎麼就讓我一個人爽了?”詩嫣故作歉意得說道。

“這樣吧,你老公看起來也累了,讓我來幫你吧,躺下來。”

.老婆很聽話得躺在地上,詩嫣起身把腳踩在了老婆身上,剛開始只是輕輕得撫摸,隨後,詩嫣開始嘗試把她的腳插進老婆的逼裡,一根腳趾,兩根腳趾,三根腳趾,老婆的逼被完全撐了開來。

“舒服嗎?”

老婆嬌羞地點點頭,不時發出嬌喘聲。

“和你老公用肉棒插你,哪個更舒服?”

“您?您的腳!”

“什麼?”

“您用腳插我比我老公用肉棒插我更舒服!”老婆幾乎是喊出來的。

“哈哈!”詩嫣被老婆的賤樣逗笑了,加大了腳上的動作,沒多久,老婆在詩嫣的腳下高潮了詩嫣在老婆高潮之後又坐到了老婆的臉上,陰毛把老婆的臉蛋遮了起來,老婆立刻心領神會得幫詩嫣舔了起來,詩嫣的下體還有我剛才留下的精液味和一點點的騷味,老婆頭被詩嫣死死壓

住,只能用手稍微託著點詩嫣的屁股,以此來減輕自己的壓力。

“婷婷,你的舌頭好軟。”詩嫣臉上已經爬滿了紅暈,顯然被老婆舔得很爽,我看著都有些羨慕,我和老婆結婚那麼多年了,老婆一直都很排斥幫我口,但現在卻在幫鄰居口交。

詩嫣的下體流出了液體,我起初還以為是淫水,但發現顏色不太對,是淡黃色的,我湊近了聞了下,很騷,一下我就明白了,這是尿!詩嫣坐在老婆臉上尿了!

“婷婷,我有些失禁了,你舔得我太舒服了~”詩嫣如是說道,老婆輕輕揉了揉詩嫣的屁股,示意她自己不介意,然後順便把尿液全部吞進了肚子。

“你在這聞什麼呢?”詩嫣問道。

我老臉一紅,不知做和回答,早知道是尿我肯定不聞啊。

“看來你也想喝我的尿了,那就賞給你吧。”

我真是自作自受,看著流在地板上的尿液,我爬在地上舔了起來,而老婆就在我的旁邊伺候著詩嫣,詩嫣爽得在老婆臉上扭來扭去,我有些心疼老婆,不知道她這樣能不能呼吸,她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我認認真真得舔完詩嫣的尿,就跪在那裡,靜靜得看著,看著老婆被羞辱,心頭湧起一抹名為悲哀的情愫。

詩嫣高潮了兩次,也累了,不再玩弄我和老婆了,讓老婆給她稍微按摩了一會就睡覺了,我今天也很疲憊,主要是精神上的,我看著老婆臉上的淫水,伸出舌頭把它們全都舔掉,然後抱著老婆在地上睡著了,只是半夜,老婆似乎是無意識得推開我,然後抱著詩嫣的拖鞋繼續睡了。

女兒的房間月月沒有很過分得玩弄晴晴,兩人睡得比較早,半夜,月月又起來上廁所,月月似乎每天半夜都會起來上廁所,然後從晴晴的身上踩過去,一次是無意的,兩次,三次呢,晴晴不知道月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地上。

所以這次月月再踩上自己的時候,晴晴發出了聲音。

月月覺得自己腳下發出了聲音,於是又跺了一下,這次晴晴沒有再忍著,叫了出來。這時月月才意識到自己踩了人。

“哎呀,晴晴,我忘記你在這了,我半夜起來比較迷糊。”月月不知真迷糊還是假迷糊,就這樣站在晴晴身上不下來了,晴晴很無奈,卻又不知道怎麼提醒她。

“你們家廁所離你房間太遠了,我每次都要走好遠的路,麻煩死了。”月月抱怨似的又跺了晴晴一腳,晴晴被這下跺得又是一聲悶哼,這時月月才反應過來,自己踩在晴晴身上。

“你怎麼不提醒我下來啊,搞得像我故意似的!”月月說道。

晴晴苦笑道:“沒事的,你就算故意踩我也沒關係。”

月月眼睛一亮,說道:“真的?”晴晴害羞得點點頭。

月月剛才還打算下來,聽到晴晴這麼說就乾脆不下來,在晴晴身上漫步起來,胸上,肚子上,不一會就全被月月踩紅了。

“姐姐真是一個好墊子,踩在腳下軟軟的,還有這兩個乳頭,真好玩。”月月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撥弄著晴晴的乳頭,惹得晴晴一陣嬌喘。

月月又感覺到了一陣尿急,這才想起來她是起來上廁所的。晴晴看出來了便說道:“月月妹妹,你要是覺得廁所太遠不方便,就在這裡上吧。”

“這裡?”月月一陣疑惑,“這裡怎麼尿,難道尿你嘴裡啊!”

晴晴害羞得點了下頭,月月一愣,馬上一

臉壞笑:“這可不是我逼你的哦。”說完,月月就脫下褲子,兩隻腳踩在晴晴的胸上,將尿道對準了晴晴的嘴。

“嗤嗤!”

一道黃色的水柱準確得落在晴晴的嘴裡,這可是夜尿啊,在月月的身體裡存了好久,味道非常重,晴晴第一次喝根本不能適應,只覺得有一股腥臭味,晴晴有些後悔了,像吐出來,但這樣的姿勢怎麼吐呢,晴晴又怕她不接著月月會生氣,就只能接著,結果一開始就被嗆著了。

晴晴咳了一聲咳出了些尿,可緊接著,更多的尿射了進來,形成了惡性循環,導致尿沒喝進去多少,倒是把晴晴咳個半死。

月月尿了半分鐘之久,最後晴晴才好受一點,忍著噁心,把月月的尿嚥下去。

月月起來一看,尿有好多灑在了地上,一股騷臭味襲來,讓月月皺著眉捏起了鼻子。

“搞得我腳上都噴上了尿,髒死了!你接不住就不要讓我在這尿!”月月不留情面得罵道,被罵的晴晴覺得自己真沒用,連喝個尿都不會。

月月從晴晴身上走下來,指了指滿地的尿,說道:“你快點弄乾淨。”晴晴聞言,默認是用舌頭舔,於是趴在地上,舔起剛才自己咳出來的尿液。

看到趴在地上舔尿的晴晴,月月氣不打一處來,對著月月的屁股就踢了起來,晴晴知道月月不開心了,也不說話,專心得舔著地板,月月就發洩似的踢著晴晴的屁股。

可是,月月漸漸踢歪了,踢到了晴晴的陰唇,這樣的刺激讓晴晴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月月看晴晴好像有了反應,乾脆直接踢起晴晴的下體,一下比一下用力。

“踢死你,踢死你!”一邊踢著,月月嘴裡還一邊惡狠狠得說著。

為了讓月月解氣,晴晴也豁出去了,故意把屁股太高,好讓月月提起來方便一點,當然,嘴上也不停著,雖然月月的尿真的騷,但是晴晴認為灑在地上是自己的錯,理應舔乾淨。

月月越踢越用力,晴晴的下體漸漸紅腫了起來,這時晴晴已經把地板舔乾淨了,但月月還沒停下來,晴晴怕吵醒睡著的詩嫣那個房間的人,不敢叫出來,就咬著牙,噙著淚水,忍著不叫出來。

終於,晴晴的下體都被踢麻了,月月才停了下來,晴晴以為月月放過她了,卻沒想到月月在想更惡毒的方式這麼晴晴。

“晴晴姐姐,你還記得你白天吞我的腳嗎,你吞進去得最多,我好高興,不知道你下面的這個嘴能吞進去多少。”

月月的話傳進晴晴的耳朵,讓晴晴感到一陣恐懼,剛準備求饒,月月已經把腳趾塞進了晴晴的下體中,晴晴還是個處女,平時想上他的男生不要太多,但晴晴一個都看不上,現在卻要被比自己小的女孩用腳插,晴晴除了感到屈辱之外還感覺很興奮。

晴晴的逼很緊,月月塞進去兩根腳趾就塞不動了,然而月月不願放棄,又強行把第三根腳趾塞了進去,疼的晴晴齜牙咧嘴。

塞進三根腳趾的晴晴感覺大腳趾頂到了什麼東西,晴晴也感覺到了,連忙喊著不要不要,可月月才不管這些,一用力,就用大拇指把這個障礙物捅破了。

“啊~~”晴晴感覺又疼又爽,月月拔出腳之後,晴晴的處女血也流了出來,月月此時也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破了晴晴的處。

“舔乾淨!”月月把沾有晴晴處女血的腳伸到晴晴嘴邊,晴晴此時已經完全麻木了,

自己被月月用腳破了處,自己已經是月月腳的人了,於是伸出舌頭,舔掉了自己的處女血。

之後的日子裡,我們一家人完全淪為了鄰居的奴隸,我開始努力工作,因為詩嫣和月月寄生在我家,後來她們兩人的所有開銷都由我們家來承擔,吃好的穿好的,我們一家三口就省吃儉用,甚至於我們三年都沒有給自己買過新衣服。後來,我老婆也不得不出去打工賺錢了,而且一天要打兩份工,回來再做家務,伺候這對母女,每天累得像狗一樣。

詩嫣還嫌我們都出去工作了,伺候她們的時間變少了,於是就讓晴晴輟了學,讓她學做家務,我們不在家的時候就靠她一人伺候她們。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年,三年之後,這對母女又搬家了,禍兮福所倚,我因為這段時間的努力工作,工資提高了不少,所以,在他們離開之後,我們家又恢復了正常的生活,女兒被我找關係又送回了高中,女兒本身就聰慧,唸了一年高三就考上了理想的大學。

我又重新感覺到了家的溫暖,不知道這對母女會不會再把他們的新鄰居調教成奴我心裡這般想到。

葉曉倩是剛轉校不久的一名高材生,鑑於成績優異被保送到異地攻讀,偏偏不巧的是宿舍已經排滿了,暫時也安排不出多餘的房間,只能在外尋找落腳之處。

萬幸的是校區周圍還真有一間出租的單間,只是有些舊,但好在便宜,上學路程還不算遠,就是這裡的人~怎麼說的,一個個死氣騰騰的,老的老,小的小,自己這樣的年輕活力美少女感覺像個異類。

第一晚落宿就感覺有人跟蹤她,葉曉倩很謹慎的反覆試探這名跟隨者,怎奈如何轉彎折返,最後還是在樓門口遇見,自己還拎著大小包袱,體力已經感覺透支般。

那個少年也有些倦怠的看了她一眼,稀裡糊塗的摸黑就上樓。

葉曉倩緊張過度,擔心是色狼提前埋伏,硬是拖了1小時才上樓,不到三樓半就已經喘不過氣,好傢伙,老樓道不平,剛才扭到腳,而且還黑,是個陰面,完全憑感覺爬樓。

就在這時聽到一種讓她心驚的腳步聲,馬上靠在牆邊驚慌比劃起來,好像要打架似的,就見一團鬼火亮光忽忽悠悠的飄來飄去,葉曉倩毫不猶豫的掄起包袱就砸了過去,就聽‘草~誰啊,幹嘛啊!’

‘你不是鬼?那你是誰’葉曉倩明顯底氣不足的自作鎮定的還嘴道。

此刻已經有髒爛一片的碎屑撒滿地,那個光陰顯露後,竟然還是那個提前進樓的男的,仔細一看,是個未成熟的學生,發育的還挺不錯,一時間讓葉曉倩好是尷尬。

‘那個,你~是從哪來的?’

‘我?你不是這的人吧,剛才好像就看你在樓下,是不是走錯門了?’

一聽見正常人生,葉曉倩的精神算是放下一級,平緩著胸口道‘哎呦媽呀,你嚇死我了,以為這老房子有鬼,這都什麼啊,黏黏的’

‘大姐姐,這話該我問你才是,要是不認識樓我可以指給你,只是,你現在坐在廚餘垃圾上不難受麼?’

藉著手電筒,葉曉倩把地址條給了男的看,那男孩越看越覺得有些……‘這不是我家對面麼’

確認無誤後男孩主動抗起部分大包裹,領著葉曉倩來到自家裡,好歹洗了洗,又見過伯母和家中的姐姐,初次見面鬧的挺尷尬的,還傷了男孩,幾

人化解後隨便聊起才慢慢熟悉,男孩的臉被打腫了半邊,弄得葉曉倩很過意不去,著急忙慌的也沒什麼表示,就是認個路就回去了。

鑑於習慣原因,葉曉倩光是收拾屋子就浪費了一個星期,期間男孩多次與她見面都被藉口拖進屋當了長工,但葉曉倩也沒虧了他,不僅送了點巧克力,還幫了男輔導過幾次功課,甚至連家長簽字都幫忙代筆,二人也在這些日常的小火花中漸漸熟悉起來。

得知男孩叫何敬勇,初中在讀,他姐姐叫何歡,高3畢業班,伯父常年海上漂泊,家裡只有母親蕭雲頂著,姐姐一般會在長假期間打工,弟弟基本就是跟著幹粗活。

同樣的橋段又在姐姐身上上演,又是弟弟晚上出來倒垃圾,但這次不是撞到姐姐,而是姐姐自己扭到腳在樓道坐著,不是第一次背起姐姐上樓,這對弟弟來說不算什麼,就是在門口的時候失手丟了鞋子,抹黑中弟弟蹲著,姐姐一瘸一拐的摸索著一雙手感差不多的鞋子就回屋了,姐弟都沒注意其實拿錯了,門口散落的那雙才是,眼下要趕緊幫姐姐處理腫脹的腳腕。

再等到來日出門才發現自己腳下的東西不對勁,不僅更舒服,而且更漂亮,其實姐姐當時就感覺到這不是自己東西,不過被女人的假虛偽蓋在心裡沒表白,出門偷看一下,對面的鞋架上也沒找到自己鞋,‘嗯,就這樣了’姐姐決定將錯就錯,反正天知地知,她不知,我知就完了,管那麼多呢。

時間一長,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姐姐好像被虛榮心矇蔽了雙眼,總是不時的注意著對面女鄰居的動向,有一次還被弟弟調侃道‘看啥呢,等對象呢?’

‘去,少廢話,正事別討厭’

‘啥正事,我也幫幫忙,讓我看看’何敬勇也擠在貓眼裡往外票,就見得樓梯間走來一名氣喘吁吁的瀟灑女子,拎著公文包和小袋子,扣著鑰匙開門進屋。

精緻的鞋子甚是奪目,姐弟二人只發現那其中有一雙冒著熱氣的粉紅足心脫穎而出,留下一副包裹美足的好看鞋子,再然後就是光線漸漸消失,最後只記得那雙拖鞋裡的柔潤腳後跟噠噠噠的聲音,姐姐問道‘你看見沒’

‘嗯,看見了,真白~’

‘什麼玩意,白個屁,我是說外面的那雙’

‘外面的?沒有白的啊,她的腳到是~’

‘蠢弟弟,我是說她鞋子,好看嗎’

‘好看,比咱家的好看多了’

‘那你覺得我穿怎麼樣?’

‘夠嗆,你打工才幾個錢,要是你對象能送你我到信’弟弟轉身要走,姐姐頗有心機的拉著弟弟。

‘可是我就想要怎麼辦呢,好弟弟~人家好喜歡那雙鞋子’

‘要不過去找她借來?可是我男孩人家肯麼。還是你自己去算了’

姐姐可是不依不饒,攔在弟弟面前悄悄說了幾句話,立刻就讓弟弟紅起臉走了出去。

貓眼裡,姐姐還在敲著小鼓,只見弟弟抬手猶豫在鄰居家門前好久,躊躇的步伐來回小動,最終一咬牙瞬間掏起那雙剛換下的鞋子往屋裡跑,一股愧心的驚恐面對著姐姐‘噓!記得到時候還人家’趕緊撇下手中的鞋子回到屋裡。姐姐當然很高興,沒想到隨便知道點小秘密就能把弟弟治的服服帖帖的,不急不忙的對著鏡子換起新偷來的鞋子美的不要不要的,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命裡註定,姐姐的腳碼竟然和葉曉倩的

一樣,穿在自己腳上一點都不硌腳,反而很舒服,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東西,再看自己平時那些普通的球鞋平底鞋,瞬間就感覺檔次太低了,女人嘛,還是要有一雙合適的高跟鞋。畢竟自己打工這麼長時間也只是貼補家裡,要知道這麼好一雙鞋子外面至少4位數,自己最貴的鞋子也不過2位數,真是人比人要死,貨比貨要扔。

這高跟鞋在姐姐腳下格外珍惜,平時都是偷偷在屋裡過癮,放假也不敢穿出去。

到是弟弟見過好幾次葉曉倩在鞋櫃面前翻找,自己都是莫不知聲的離開,心理好是愧疚,不過再想想那臉上遭到的打擊,心理反而感覺平和許多。

誰知姐姐貪心暴增,總是企圖霸佔葉曉倩鞋櫃裡所有的名品高檔鞋子,又不敢親自出手,就要挾弟弟再次為她出擊,條件當然不在是那些小秘密的威脅,反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百元票‘以後你幫我偷鞋去,我就給你零花錢,咱媽不知道,這是我私藏的’要說弟弟還是小不懂得社會,幾個小錢就給打發了,趁著夜黑又摸索了過去,外加陰天,樓道里就是漆黑一片,能不能摸到全靠運氣。

弟弟仔細確認過手感,真皮的,有些潤,比較滑,高跟處涼涼硬硬的,最關鍵的腳掌位置有弧度,OK確認完畢,來到鞋架錢鬼鬼祟祟的摸索起來,發現感覺都不太合適,只有一雙平跟公主鞋感覺近似,但再一側身,屁股好像坐到什麼,還熱乎的,回手一掏果然是手感近似的高跟鞋,就是鞋面不太一樣,但是鞋底的感覺非常接近,馬上就把舊鞋放下,帶著新鞋回來。

姐姐一看甚是高興,正值夏天,弟弟偷來的竟然是一雙高跟涼鞋,還是個大品牌的,腳印都沒怎麼侵染,跟新的差不多,滿意的跟弟弟點著頭也允許那零花錢揣進弟弟的口袋裡。

如此的戲法好像也讓弟弟開始上癮,不光是姐姐主動要求的,平日自己也會沒事湊合到鞋架前慢慢端詳那些好看的女鞋,總是莫名的回想起那一幕在貓眼裡看到的腳後跟漸息迷人的優雅腳步也逐漸撥動了弟弟的心絃,無語間感覺大腦已經沉浸在鞋櫃裡無法自拔,沒一口呼吸間都有著一種入心的香味在扣留自己不能清醒,不知不覺間手已經管不住的開始激烈的摩擦起來,燥熱的夏季夜晚讓自己的汗水揮發的更快,但是面對這女人香四溢的鞋子,弟弟的流出的更多是口水,而且兩張嘴都在流,直到身體疲乏的抖動時,手中那雙高跟都沒忘記放下。挑鞋不如撞鞋,今晚就把這個拿回去跟姐姐換點錢花。

姐姐很爽快,只要是新的她就喜歡,反正葉曉倩眼光很高,能穿回來的都是姐姐沒見過的。

不過姐姐是個喜新厭舊的人,玩膩的東西再讓弟弟送回去的時候卻毫不注意已經踩髒的鞋子,姐弟倆這麼默契的配合竟然完全沒發現,每次弟弟帶來的鞋都是不一樣的,甚至還沾沾自喜,上面的標籤都沒有摘,她們以為是奪了寶一樣。

殊不知你在凝視鞋架的時候,鞋架的主人也在凝視你。

就在一天中午,弟弟像值班一樣窺探著對面的鄰居,發現她走後趕忙出來翻找鞋櫃,沒想到這次仔細排找半天都沒發現姐姐交代的那雙米黃色的厚底高跟,可是自己剛才明明看到葉曉倩沒穿那雙,難不成是拿屋裡去了?不管那麼多了,趁著

她們都沒回來自己趕緊來一發,回來再等機會給姐姐交代完事。

隨便找了一雙味道醇厚的運動鞋就把臉趴上去,深深呼吸幾口,瞬間就有了躁動的心跳,生怕那雙鞋子被自己搞髒弄壞,雙手護著左右,繼續把臉都埋進鞋架裡,一陣陣咯吱咯吱的聲響貌似提示著葉曉倩屋內的哨兵時機已到。

門的那邊已經有一雙眼睛在凝視著這個少年,而當大門打開的那一刻,少年還在不斷忘我的用鞋子扣在自己的襠部來回摩擦,全然沒有發現防盜門後已經有一個陌生的身影注視他很久。

而當樓道的步伐漸漸逼近的時候,少年來不及收拾殘局,趕緊提起褲兜要走,被上樓的葉曉倩攔個準,身後的退路也被莫名的頂住。

‘果然是你這個壞東西搞鬼!”何敬勇來不及辯解,這羞恥的樣子別說是被外人看到,就連自己姐姐都沒見過,恨不得把臉遮上趕緊找個沒人地方躲著,但現在不行,身後的陌生女子已經把他的褲襠踩住,怎麼都提不上。

戰戰兢兢被逼到牆角的何敬勇不敢面對眼前的葉曉倩,但女人的笑聲讓他感到羞愧萬分,一手遮臉一手遮羞。

葉曉倩看了看那隻被玷汙過的鞋子又踢了回去‘喂,鬼東西,給我解釋解釋這上面什麼東西’

何敬勇沒敢發言,又把那隻鞋子扒拉開,還企圖想挪動那隻踩著褲頭的腳,不料卻被反腳踢到蛋蛋,也不知這紅腫是新加的還是尚未消散的證據。

二女子十分得意的用四隻高跟鞋腳把何敬勇逼圍起來,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上面的笑聲既陽光又陰險,葉曉倩隨便用膝蓋一頂就把男子的手壁咚開,隨即一腳如釘子般踩到地上,頓時疼的何敬勇大汗頻出,葉曉倩還用手指比劃‘噓’,何敬勇也知道丟人不敢發聲,旁邊的女子更是囂張,直接把腳踩到男子肩膀上卡住脖子,沒想到這大尺碼的高跟鞋幾乎快要給男子鎖喉,即便何敬勇現在想發聲也是有氣無力。

‘老妹,現在賊也抓到了,怎麼個收拾法就看你心情了’

‘嘿哼~正好最近心情不好,抓個毛賊解解悶,先給他綁起來再說’不由得分說,何敬勇就被兩名女子前後抽手分別捆綁進屋,沒想到再次進入女人的閨房竟然是這種窘境。

何敬勇求生慾望被激活,緊張中竟然開始說話‘對不起,剛才那個可能是口水,我是不小心的,求你們別這樣’

葉曉倩很高興這個東西能說話‘剛才怎麼不見你說,現在說,別再是藉口吧,我不信~’

‘真的,上樓有些噁心上頭,就乾咳幾口,不小心的’

‘那你到是說說,你這個老居民是怎麼個不舒服法,我來幫你看看病’旁邊的女人甚是詭異的墊話。

‘就~就~一上來聞到股怪味就開始上頭’何敬勇說著,眼睛還在不斷的漂女人的鞋底,這讓本來就難看的下體更加醜陋。

‘難聞?你說的該不會是這個味吧?’葉曉倩從沙發下拿出一隻舊鞋直逼男孩臉上,停留於鼻頭些許,就發現他目光呆滯的凝視鞋內的汙垢,那其中散發出來的陣陣怪味讓本來就不安的男孩現在變得更加暴躁,只可惜四肢無力又不得解脫,硬是在地面開始扭捏身體,好似向後退,實則是在前進。

葉曉倩向後一甩鞋子,男孩竟然痴癲的跟了出去栽倒在地,卻驚人發現沙發下不止一雙,而是一個寶庫,

濃烈的味道匯聚於此,他甚至不顧自己的尊嚴向內爬行,被女人穿過的鞋子包裹住的味道瞬間讓他的下體膨脹勃起,葉曉倩踢了他一腳很自然的就躺了過來,但接下來的一幕是他萬萬沒想到的,一隻冰冷的東西驟然踩到了上面,被瞬間退熱的東西馬上就軟了下來。

‘別不說話啦,快點回答是不是這味傷害了你?’何敬勇蠢蠢的在裡面‘哞~’讓兩個女子笑的接連踩到他的下體繼續給哪裡摩擦生熱。

何敬勇憨憨的傻樣著實讓女子們起了興致,摩擦不一會就感覺那個東西似乎又被喚醒般開始有些硌腳,葉曉倩猛踩踏幾下後,發現一股莫名的震感從深處傳來,腳趾稍微一鬆,果然,一股白色的‘口水’直接噴湧而出。

‘哈哈,我看到了,果然是口水,好惡心哦~’而何敬勇已經悶在沙發下開始不停搗氣,嘴裡還唸叨著‘不行了,放了我吧,以後再也不敢了。’

‘別啊,小弟弟,不舒服要儘早治,剛才咱們都是誤會,姐姐們幫你把剩下的都吐出來,省的窩在身子裡難受’

此刻的何敬勇想出去,不料卻被女子們正做在沙發上擠壓住,側著的臉龐沒法收回,旁邊的高跟鞋看著是那麼熟悉,好像就是姐姐最初穿過的那雙,他不禁後悔卻又不敢多言,兩個女子在沙發上嬉笑逗玩,而雙腳下完全沒有放過這個剛味吐滿的東西,繼續用高跟鞋互相挾持軟綿綿的肉體在空中搖擺,不到一杯茶的功夫又不聽話的硬了起來,這次的勃起真的是讓何敬勇萬分痛苦,心理明明想著不要,可是不在聽話下面好像在姐姐們的腳下更加聽話。

‘別害羞小弟弟,不舒服就要吐出來,姐姐們可是在幫你治病哦,哈哈’

四隻高跟鞋瞬間掉落地板的聲音讓何敬勇心頭一顫,那涼涼的裡竟然包裹著如此炙熱的四隻腳丫,被這絲襪腳包裹住的瞬間何敬勇放棄了抵抗想解脫,可事情遠沒他想的這麼簡單,另外一名女子的腳趾很長直接剪刀住了何敬勇的根部,又踩到了蛋蛋上明顯感覺皺皮發緊,就開始慢慢揉搓給緊張的蛋皮做舒緩運動,而最潮溼的絲襪腳卻有一雙已經降服了敏感的龜頭,雖然她們絲滑無比,可是摩擦在上面的時候還是感覺有些陣痛傳過心頭,無法釋懷的何敬勇似乎是在做徒勞的抵抗,努力跳動著那裡企圖強行解脫,怎奈同樣是腿,可是男人多出來的東西就是這麼沒用,連女人的腳趾都擰不過,乾乾的在絲襪腳下頂開了花,也是第一次全展了自己的包皮完全脫出,正中了女子們的意思,絲襪腳點在馬眼上就如同調戲嬰兒的小嘴般,點一下跳三下,還嚶嚶不滿的繼續高舉。葉曉倩岔開腳趾,讓絲襪形成一道網子用輕巧的力道刮痧著憋紫的龜頭,美刮一下,都會滲出一股細小的透明粘液,在加快頻率多刮幾下,粘液如同小溪般源源不斷的開始析出。

幾分抓撓下,何敬勇再也忍耐不住滿腔衝勁,漲裂著疼痛頂開了腳趾的枷鎖,一股白白的液體直射出半米之高,女子們略有驚歎,卻依然不放棄繼續用腳丫對他的下體進行治療。

‘剛剛你吐出來了不少,看你好像還有些難受,我們在幫你把病根都除去吧’

‘不用了,姐姐們,我不行了,我好了,別治了,受不了了’

‘你還小,除病要徹底,要不然以後復

發了怎麼辦,別鬧啊,姐姐們有的是方法給你治病!’

話音剛落何敬勇腳下的繩索就被打開,原以為能自由活動的,不料卻被有力大手擒住,已經鬆懈無力的雙腿此刻並不需要費太多力氣就被架在空中岔開,而那個剛剛用力過猛的下體現在已經沒有再戰的精力,可是姐姐們卻不這麼想,沙發上坐著的那雙玉足還未放棄對男孩的治療,在稀鬆的肚皮上雙腳來回摩擦著剛才散落下來的粘液,順著根部慢慢籠起那個東西,完全像是一個護士在料理一個殘疾人般,慢慢的向上一下下的扶著它,久洩無力的何敬勇氣喘吁吁的繼續求饒哭喊都沒有用,一隻大腳踢到他的根部,用腳趾夾著蛋蛋左右搖擺幾下後,鬆散的皮囊再次開始緊張,血液似乎又一次開始凝聚起來,大大的腳底板踩在陽物上面綽綽有餘,腳後跟還在碾壓著蛋蛋左右摩擦,被四隻腳互相攻擊之下,男孩的哪裡似乎又燃起了戰意,在腳趾縫中逐漸浮現出不屈的龜頭企圖沾染新鮮的空氣,四隻腳只是輕輕一合,就把這個快要綻放的花蕊再次包裹成一個骨朵捂在足心裡掙扎搖擺。

十指相扣並非手指能辦到,如今在葉曉倩和女同學的腳趾下依然有模有樣而且美麗無比,可惜的只是男孩的下體被關在裡面,如同鳥籠一般痛苦難耐,又無法宣洩。

葉曉倩甚至不用多餘的動作,單靠脈搏的顫動就足以讓這個不聽話的東西在裡面痛苦萬分,任由它如何突破,面對它的永遠是腳趾的封鎖和不間斷的摩擦只得讓自己的肉體更加火熱難受。

也許是女同學的腳丫剛剛鬆懈點,就感覺不斷噴湧的力量湧現出來,雖然沒有射出高高的,但是衝勁在腳心裡格外的讓人舒爽,何敬勇也在不穩的喘息裡模糊了雙眼失去知覺。

再到醒來時,還下意識認為自己被綁著,四肢順拐似的運動讓坐在一旁的葉曉倩恥笑不止,可再一看自己竟然一絲不掛,又開始含羞的躲在一旁不敢直視。

‘怎麼樣,好點了麼?是不是吐乾淨以後,感覺身體特別清爽,再也不噁心難受了。呵呵?’何敬勇似愛似怕的點點頭。

‘幹嘛這麼怕我,我又不吃了你,過來點,讓我看看病變部位好些了麼,別讓你難受回去,嘿嘿’何敬勇捂著下體慢慢的跪步靠前,葉曉倩毫不手軟的就踩到上面,用腳扒拉開哪裡,紅腫的小東西似乎是透支了,蛋蛋卻變得更大,任由她用腳趾如何盤剝玩弄,哪裡都不會再有反應了。

‘別怕小弟弟,這不是絕症,只要你相信我,一定能治療好的,要不然我吧閨蜜叫來,繼續在給你鞏固鞏固’何敬勇嚇的直搖頭,跪求她趕緊把衣服給他想回家。

‘唉~別那麼著急嘛,術後康復是很關鍵的,你現在回不去了,再說了咱們是鄰居,住在這裡也不妨礙家人來看你不是~放心,至少今晚你是走不掉的,不如安心聽話,我保證會讓你健健康康的走出去,說不定你以後還不想走呢,呵呵~’

這話殺的何敬勇後脊樑一陣發涼但又不敢反抗,只得跪在她腳下任由她玩弄自己全身。

‘對了小弟弟,這麼晚了,你不餓麼?’

‘大姐姐,還我衣服吧,我已經聞到我媽做飯的香味了,不如咱們一起去我家吃飯如何,完事我會回來的’

‘呵呵,看你個呆樣心眼還挺多,想跑也

不編個好藉口,既然你能回去,幹嘛不讓她們過來呢,我去叫啊~’‘別!’門瞬間被關上,拍的男孩滿臉花。

過了許久都不見葉曉倩迴歸,何敬勇是已經餓得不行了,開始趴在門口翹首以盼,只聞得飯菜香卻不聽人言樂,味道的騷擾並不單純,隔著門縫底部似乎還有些熟悉的味道混雜在飯菜香裡,讓何敬勇既迷離又瘋狂,抓在門口不斷擺弄自己的下體,彷彿透支而亡都在所不惜,無奈~身體的極限到這了,徒勞的強開只能讓自己更疲憊,再次倒在門口渾渾噩噩。

門的另一邊。

‘哎好嘞,您放心吧,等他沒事就回去了’

‘謝謝你哦大姐姐,真漂亮’

‘妹妹喜歡常來玩啊,我這還有好多呢’

也不知道她們這頓飯吃的怎麼樣,回來的時候還不忘給何敬勇帶了些進門,塑料的飯盆他在熟悉不過,被葉曉倩扔在地上的同時,自己也跟餓狼般撲了過去,全然不顧及人該有的樣子,趴在地上啃食起來,形成的弓背正好給葉曉倩當成了腳墊架設在上,輕輕舞動著鞋底打著節拍。

‘你媽的手藝真不錯,我這都吃撐了還想再來,只是不行啊~胖了在減下去就難受了’

‘別光顧著吃,也不問問我們都說什麼了’何敬勇傻憨憨的樣子看意思是沒用心聽,他現在只有嘴最聽話,葉曉倩一腳踢開飯盆,何敬勇剛想去追就被一股壓力直接按在地上踩著脖子。

‘看來你是病的不清,跟你說話呢沒聽到嗎?’

‘阿巴巴巴~’

‘呵(蠢貨)你媽說了,不讓你回去,這幾天你姐姐會給你送飯,就老老實實在這聽我話吧’

‘不行啊,我現在就想回家,大姐姐,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別這樣了,好嗎’

‘那可不行,都答應你媽了,怎麼能食言呢,而且我鞋子都送出去了,至少你要彌補我一下吧’

‘什麼送些?啥意思’

‘你姐姐看我腳都冒光,喜歡我這雙鞋子不得了,我也沒白痴你家飯,送她一雙沒什麼大不了全當時飯錢了’

‘這~……’何敬勇還在思索著,腳丫下已經沾滿了油脂靠在他嘴邊。

‘別浪費,你媽做飯可好吃了,來我會全心全意的照顧你,就想現在這樣一直餵你,一口口的讓你吃飽,好有力氣繼續接受治療’

從腳丫入嘴的那一刻,媽媽的飯彷彿不香了,口中的敏感味蕾只能品嚐到這美女的足氣,沒一口都捨不得咀嚼下嚥,但是葉曉倩的腳可不會為一個蠢貨而停止,沾滿的菜和飯直接又是一波塞入口中,滿滿的都快噴出來,又被葉曉倩用腳趾頂進喉嚨裡,嗆得不少飯粒從鼻子裡噴出來,又沾到腳上,往復如此,整頓飯吃的卻是很難受,但是心裡卻一點都不委屈。

‘今天先到這,你在屋裡感覺還是不合適,不如去陽臺把,哪裡你肯定喜歡!’

何敬勇被驅趕著進入陽臺,才發現這裡更是寶庫,不僅有整齊碼放的各種鞋子,還有一盆沒洗的絲襪內褲,外加葉曉倩平時用空調,陽臺的窗戶從不打開,現在被關在這裡,任由濃烈的氣息升溫,今晚是否能入眠都是個問號。葉曉倩看著趴在盆裡拔不出頭的何敬勇,瀟灑的拉上窗簾,只留下了邪魅一笑~再次迎來晨光的何敬勇感覺格外刺眼,當窗簾拉開的那一幕令人驚訝的竟然是張陌生的面孔,讓他開始怯懦害怕,偽善的

笑容打開了門鎖,踏著清脆的步伐帶領他回到屋,一雙格外耀眼的黑色漆皮高跟在二郎腿下來回晃盪,更加醒目的則是她腳下踩著的那個飯盒。

‘鬼東西夠能睡的,知道現在幾點了麼,早上倩倩過來看你的時候踢了好幾腳都沒反應以為是死了呢,怎麼我一過來就有精神了?是對我的味道念念不忘麼,哈哈’

何敬勇低著頭萬分羞愧又不敢表達,偷偷摸摸的伸手去摸飯盒,高跟鞋大腳瞬間鎖定了那雙不老實的雙手一舉壓制住,換了個姿勢繼續二郎腿盤起,用另一隻鞋尖伸到男孩臉前,插著他的下巴輕輕挑起,斥問道。

‘昨天裝死算是放你一馬,今天可在我腳下可就沒那麼輕鬆了,你要好好給我解釋解釋,那口水是怎麼回事!說吧’

‘嗯……’女子腳尖抬的更高,直逼嗓子!

‘呃~~’女子繼續抬高鞋尖,高跟都踩到脖子上,何敬勇的臉已經端平。

‘不如我們試試,口水出來是什麼樣子的’女子吞吐些許,一口黏黏的冒泡口水直接拍在了何敬勇口鼻處,呼吸間還有大泡浮起。

‘不好意思,有點歪,你可能看不清,我們再來!’嘴唇又蠕動幾下,更加粘稠的一股唾液直接噴在何敬勇眼睛裡,想眨眼的同時似乎也被這粘液給站牢,等在睜開的時候,又是一股帶著腥味的臭液體伴隨著噴滿整張臉。

高跟鬆懈之餘,何敬勇的臉已經變成了抽象派的作品,自由落體的粘液形成了頗有藝術風格的畫像,更像是一張頹廢的肖像。

‘好像不對,這根你的口水有些區別,讓我仔細看看你的口水什麼樣的’無情的鞋尖已經找到了哪裡,何敬勇來不及退後就已經被踩在地上,雖然疲軟不堪,可還是能伸長許多,就好像是在盼著這雙腳能到來一樣。

女子的腳下甚是熟練的把何敬勇踩翻在地,一腳踩著哪裡,一腳踩著嘴唇,不斷攪合那些美女唾液弄花了何敬勇的五官,另一邊剛想用手挪開就被狠狠的一腳鞋跟踩在蛋蛋上威脅著,他知道,若是手在碰到哪裡的話,可能爆漿的噩夢將至,於是老老實實的雙手背後埋在自己身體下,任由暴露的弱點供給她人玩樂。

女子是葉曉倩的同學閨蜜‘孟凡琳’,二人先後來到這所大學,只是時運比倩倩好一些,剛到就有宿舍,平時懶得住進去,經常來找倩倩玩,遇到倩倩經常丟東西的窘境,二人策劃後決定做賊繳公,誰曾想,抓到的竟然是鄰家的男孩,又是在這種難看的場合逮個正著,今天可要好好報復報復這個小毛賊。

笑音未落,琳琳的全重就都壓在男孩的身上,頓時肚皮深陷兩個凹痕跡,腳尖還在不斷下壓著肋骨摩擦,男孩再也忍受不住開始喊叫起來,她立馬一個高跟插入喉嚨,瞬間止住了求救聲,就跟夯土地一樣,結結實實的插了幾下,讓男孩不敢再次發聲,可能是最後一下過於用力,鞋子竟然卡在男孩的嘴裡,拔出來的只有一雙大而美的玉足踩在胸口,琳琳很是興奮,另一隻高跟也跟著踩到男孩嘴裡,這次一次是男孩主動用舌頭綁住了鞋跟順利脫下那雙大高跟,頓時味道就撲散開來,青春的汗臭還未退去,女人的體味也在加劇,何敬勇竟然在如此不良的環境下又開始揚起哪裡,好像再跟上面的琳琳挑釁一般。

琳琳只是微微一笑,用腳趾搓

了搓那個小乳頭熱了熱腳丫,一個腳巴掌扇過去,陽物立刻就服軟趴下,但是琳琳不滿意,繼續用大腳丫對著胸口又搓又踩,時不時還撓撓幾下男孩喉結,那個習慣投降的東西就又開始叫囂起來,琳琳瞅準時機一個偷襲過去,正中龜頭敏感部位,頓時疼的男孩想打滾緩解,可惜被琳琳的軀體壓的死死的,翻身機會都沒有,手都放不出來。

不過這次陽物沒那麼快投降,反而更加堅挺,琳琳笑了,繼續扇過去,陽具像是在叫板就是不倒,琳琳更加起勁,用腳掌踩這龜頭慢慢壓下,看著男孩驚恐的眼神裡不知是愛是怕,不敢眨眼的從鞋縫裡露出異樣的弱者神色,讓琳琳覺得自己無比高大威武。

腳趾順勢勾住軟皮抖動幾下,隨即就是重腳落下,踩滿根部,揉搓幾下過後,入閃電般的開始加速行駛,她不管地面是否平整,路途是否崎嶇,但看男孩的眼神裡已經從愛憐變成了期望,而自己也撩開了輕柔的秀髮,再次加入幾口潤滑液保養了下這個新上路的小車,腳底不斷給油使勁後的結果,幾乎讓男孩爆缸,噴出來的東西都濺到了琳琳大腿上,甚至有一些差點就……

只見男孩有要昏厥過去,琳琳輕輕挑開飯盒,是食物的力量讓男孩再次堅持住,可是琳琳並沒能像倩倩一樣踩上去喂他,而是直接把飯菜倒在自己的鞋裡,讓這個新飯盆變得更加有味。

何敬勇在面對美味還在猶豫的時候,琳琳的雙腳已經將他的頭要挾住慢慢壓下去,見男孩還有幾分倔強在徘徊,一狠心直接踩實下去,再也感覺不到那種叛逆的躁動,能聽到的只有飼料咀嚼的聲音。

琳琳撥響了手機‘親愛的~完成,趕快回來哦,這東西現在正好用,可別錯過嘍’

誰也不知道男孩究竟吃了多少,就連鞋墊上的字都模糊不清了,琳琳見他如此痴迷喜歡,乾脆抽出鞋墊都塞進他嘴裡,那雙企圖作祟的手最終還沒能逃出絲襪的懲罰,被琳琳反綁在背後,多餘的長度正好能從下面綁上蛋蛋根部,而另外一條絲襪則是纏繞在臉上好幾圈,連帶著一隻沒啃乾淨的高跟鞋一併鎖定在口鼻處。興奮不止的男孩此刻已經全然沒有了自尊,瘋狂的就像一個發情的猛獸,身上青筋不斷爆起,肌肉的紋路更加清晰。就在他又要犯規釋放的時候,一隻潮溼的高跟扣在敏感的龜頭上,瞬間整個人就跟被電擊一般,痛癢難忍,就這樣,一直堅持到倩倩的歸來,順便還帶著自己的姐姐一同進門。

看到弟弟這樣,姐姐還在蒙圈之際就已經被眼前高大的琳琳來了個下馬威,手指向下一比,瞬間姐姐就蹲在地上,倩倩不慌不忙的坐在沙發上用新鮮的腳丫撓著弟弟敏感的乳頭,看那高跟鞋一跳一跳的樣子甚是可愛。

而在姐姐企圖鑽過琳琳胯下去救弟弟的時候,卻被琳琳正騎在身上,雙手也被琳琳踩在腳下,抓著頭髮,看著自己的弟弟被倩倩一下下的騷擾折磨,自己不但消退了搭救的意思,好似也想加入一般。

‘小女孩,鞋子穿的怎麼樣,還喜歡麼?’

‘倩倩,該不會是那雙把?’

‘沒錯,就是她弟弟射過的那雙,現在就穿在她腳下,還美的不行呢,呵呵’

‘還想要麼,小妹妹,姐姐我鞋子多的是,你喜歡那雙就告訴我,讓你弟弟送你啊哈哈’

可是姐

姐就再看著倩倩腳下這雙新鞋躁動不已。

‘那邊還有新鞋不喜歡麼,還是說你就喜歡穿我用過的舊鞋?’姐姐點點頭,倩倩趿拉著這雙味道猶存的鞋子伸在姐姐臉前,她竟然主動張嘴去給倩倩拖鞋,倩倩的腳都落地了,但鞋子還在口中,在等另一隻的時候,姐姐已經被琳琳壓的不行爬在地上,正好被倩倩踩在臉上不斷摩擦著,而琳琳似乎還未盡興,踩著姐姐的後背在哪解癢似的不斷用腳底摩擦著姐姐的後背和屁股,水潤潤的少女皮膚短時間就變得泥濘交加。

除去鞋子的束縛,倩倩的香味似乎也灌滿了姐姐的體內,自己如同翻白的鯉魚般,露出光潔的肚皮和胸脯等待兩位大姐姐的光臨,她們當然不客氣的就踩到姐姐的胸口,那個剛剛發育的乳房腳感完全超越弟弟獨物,兩個正好形成基點支撐起了二位美女大姐姐的腳心,那個挺起的乳頭還沒跳躍就已經被腳趾交叉鎖定住,任由姐姐如何呻吟發洩,都被鞋跟檔在嘴裡吱吱嗚嗚。

太陽落山,飯菜就位,母親見子女還未歸來就敲響了鄰居的房門,倩倩裸足而出,散發迎客,伯母帶著飯菜跟著進門。

在看到自己女兒躺在地上給琳琳用嘴吸食腳趾的時候有些惱火,但又不敢對外人鬧,直吵吵自己孩子如此下作,姐妹們不語,只是在那默默笑著觀看。

在等伯母靠近的時候,倩倩很自然的把腳耷拉在姐姐胸口,好似挑釁似的玩弄著姐姐的乳頭給伯母作秀,甚至伯母想要把女兒從她們腳下抽出,是姐姐自己不肯還推開了伯母。

伯母不解‘傻孩子幹嘛呢,趕緊回家,別在這丟人!’

姐姐‘這是我跟大姐姐的約定,幫她們按摩,就能給我鞋穿!你別管!’

琳琳見伯母還在迷茫,又抽那雙被弟弟射爆的鞋子炫耀給她看‘阿姨?這鞋漂亮麼,要不送您了’

琳琳的高跟確實是不菲之物品,光是女人的虛榮心就已經讓伯母敗下陣來,剛想伸手去接,就被琳琳收回~‘阿姨,我們這東西可不是白送的,要不您也為我們做點什麼,不是麼’

在琳琳把腳底臺的高高的,用腳趾勾了勾,漸漸的伯母似乎也掉到全套裡,越靠越近,但是琳琳的腳丫卻越勾越低,直到伯母的臉停靠在女兒的旁邊,一隻鮮美的大腳直接插到了伯母口中翻動起來。

倩倩也騎著何敬勇出現在大家面前,襠下的絲襪依然沒有拆卸,被鞭策的他很賣力的馱著倩倩來到母親和姐姐面前,把倩倩架的高高的,看著那雙腳丫來回在母親和姐姐的四個乳房上來回跳動敲打,而自己臉上已經不知道被綁定了幾隻高跟。

最令人可恥的是,母親和姐姐接過舊鞋後,非但沒有解救兒子,還感恩戴德的離開鄰居家。

倩倩頗有情調的送客還送出了美言‘有空常來哦~這裡隨時歡迎你們~’

何敬勇呢~似乎沒離開過那個陽臺,門口的鞋櫃成為了姐姐和母親交還物品的平臺,而弟弟就是這個平臺背後,默默勞作的一個苦工,每天要面對無數女人穿過的鞋子,用自己的口水去洗刷上面的汙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