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提瓦特大陸的足部護理工具嗎
我從一個神秘人那裡買了一瓶藥水,他告訴我喝下去能讓我穿越到原神的世界,身為孤兒又熱愛二次元的我直接就喝了下去。我睜開眼,眼前是巨大的白牆。我向上望去,發現這居然是靴跟,我的視野在琴團長的大腿處模糊。“嗯,好的,那我先走了,再見~”琴團長說完向後退了一小步,黑色靴底迅速升到了我的上空並落下。奇蹟的是我居然沒有死,而是被擠入了靴底的紋路中,並隨著琴團長的走動而一次次被帶離地面,再向地面俯衝。我卡在琴團長鞋底的紋路中,鞋底沾上了許多很小的髒東西,灰塵泥土等等,但其實我現在也是琴團長鞋底的髒東西?琴團長昂首挺胸地走在路上,保持作為團長的威嚴,但是她也一定想不到自己的鞋底,正粘著一個來自異世界的旅行者。琴團長路過了一個小水窪,而她也並沒有刻意繞路,因為水真的很少。我被琴團長踩入水窪並提腳的時候被水吸了出來,看著琴團長離去的背影,是那樣颯爽。不過我現在當務之急是離開這塊水窪找個安全地點。花了一番功夫,我撲騰到一塊石頭邊,“還好原神的時間沒有多少昆蟲。”“呼,蒙德城怎麼這麼遠啊,累死我了。”胡桃弓著背垂著頭走到一個小水窪邊,“本來是想來蒙德推銷新產品的,但是現在還是先休息休息吧”一滴滴晶瑩的汗珠掛在少胡桃的額頭上,髮絲也被汗水浸溼粘在一起。胡桃坐在一顆樹下,把鞋子踢下,然後四下看了看,發現沒人,於是紅著臉把襪子也脫了,隨手放在旁邊,輕輕地揉起了自己累的酸酸的小腳。我坐在石頭旁邊休息,忽然看見一雙黑色的小皮鞋出現在我面前,這樣式,難道是胡桃!我向上看去,果然是胡桃!我正想著要怎麼引起她的注意,胡桃就已經坐了下來,脫掉鞋子,襪子,咦?捏著襪子的手怎麼往我這裡移來了?巨大的襪子砸到了我的頭頂,就像一座棉線構成的山,同時帶來的還有少女胡桃留在襪子裡腳汗,混雜著體香和胡桃酸酸的腳臭味,將我壓在襪子下。渺小的我立馬被胡桃的腳汗粘在了襪子上面,這裡還稍稍有些發黃,襪子上還殘留著胡桃高高的體溫,汗水蒸騰著,我現在就像是在桑拿房,被胡桃的腳汗汗蒸著。我紅著臉,小口地吮吸了一下胡桃的襪子,因為想嚐嚐胡桃的腳汗是什麼味道!果然是草莓味的...才怪!胡桃的腳汗鹹鹹的,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味道了,哦,還有些黏糊糊的。過了十來分鐘,襪子上的腳汗已經差不多凝固了,並且襪子更黃了,我也被徹底粘在胡桃的襪子上。胡桃休息玩,就穿上了襪子鞋子,去找人推銷了。我發現自己被粘在腳後跟的旁邊,擠在鞋壁和胡桃的白襪小腳的縫隙中,於是奮力向鞋口爬去,因為這裡胡桃的腳臭味越來越嚴重了,我就要變成胡桃的無意識客戶了!
艱難地爬到鞋口,我的全身已經塗滿了胡桃的腳汗,雖然胡桃很可愛,但是我現在渾身黏糊糊的,也不好聞,還是很難受。胡桃突然快速地動了一下腳,我沒有穩住,從鞋口摔了下去。重新爬起來,地板是榻榻米,周圍還很多人的樣子。原來從稻妻接觸鎖國令後,各國便開始舉辦聯誼,這次舉辦地點就是蒙德。“咦~這不是往生堂堂主胡桃小姐嗎?進入
稻妻式的居酒屋要記得脫鞋哦~”八重神子的話語從空中傳來,可我還是隻能看清粉色肉色的一片,因為我實在太小了。隨著話語出現的,還有落在我面前的巨大裸足,五根纖長的腳趾頭還塗著粉紅色的指甲油,是八重神子沒錯了。胡桃忙著去門口脫鞋了,八重神子也轉身去和其他客人打招呼了。只見八重的腳以腳掌為中心,腳後跟抬起對著我,就要離開。我現在就趴在八重腳後跟的陰影之下,不過她應該不會點地,只是換個方向抬腳而已。“可莉!說了好多次了!不能在房子裡跑那麼快!”琴團長憤怒無奈的聲音傳來,一個穿著紅色騎士套裝的小女孩衝了出來:“知道啦知道啦!哎喲!”可莉一邊回頭敷衍著琴團長,一邊飛快地跑著,剛好撞上了正要離開的八重神子。受力之下,八重身子穩住了可莉,自己也向後退了一步。八重白嫩的腳掌擦著榻榻米像我飛速駛來,很快便將我捲到了腳掌下瘋狂摩擦,而這時我也才發現並沒有疼痛,我似乎是有彈性的。八重重新站穩,我也被死死地踩在了八重的腳掌下面絲毫不能動彈,而八重也開始和可莉和憤怒的琴團長打招呼寒暄。我的姿勢不太好,臉朝下被踩扁在八重腳下,這種榻榻米很容易沾上從上面長站的人的腳的氣味,同時在別人走過時,些許的腳汗也會附著在上面,所以我現在零距離地貼在榻榻米上,氣味可想而知。混合了許多人的腳臭,腳汗,有著人們腳上脫落的皮屑,襪子上的吸滿汗的纖維,而八重又是個話多的屑狐狸,久久地把我死死踩住,我心裡一陣無語。八重和琴於可莉交談完,終於打算走動了,我被黏在了八重的腳掌上,榻榻米,空中,榻榻米,空中,我的視線隨著八重的走動變化著。嗯,榻榻米,空中,涼拖?八重走到門口穿上了鞋子,在與鞋面接觸前的一瞬間,我注意到斜面上有很淡的痕跡,就是八重腳底的形狀,看來這雙鞋子也是穿了超久的吧?
八重居然把從腳底把我扯了出來,不過她的認知似乎被這個世界修改了:“我就感覺到腳底很舒服,果然有個奇怪的東西”
我被八重充滿魅惑的雙瞳緊盯著,很是緊張,但還是拼命揮舞雙手,想告訴八重我是一個人。可八重卻動了動狐耳,喃喃道:“這個是啟動了按摩功能嗎?”說著,把我按到另一隻腳底,穿上了鞋子,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掙扎,八重舒服地說:“真的開始按摩了耶,難道這東西可以用語言控制?”
八重俯下身子,說:“把我的腳底清理乾淨”話音剛落,我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扳了我的嘴巴,並促使我在八重的腳底舔舐起來。我一邊移動著,一邊大口大口地從八重的腳底吸食著汗水與死皮,我感到很噁心,但是我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八重將我踩在腳下,走回了居酒屋。門口,八重看見諾艾爾正愁眉苦臉,於是上去詢問原因。諾艾爾解釋自己因為做了太多勞動,還抓著空餘時間瘋狂練習劍術,雖然她不是很疲勞,但是腳上的氣味卻沒法控制。八重笑著說她有辦法,讓諾艾爾脫掉靴子,首先用法術暫時掩蓋了諾艾爾腳上的臭味,然後拿出一個小東西扔進了諾艾爾的靴子裡,“把靴子清理得和新的一樣,這隻清理完就自己爬出去清理
另一隻”
在諾艾爾驚奇的目光下,一個小工具自己開始在自己充滿了腳汗腳垢和抽泣的靴子裡吸收髒東西,而且似乎永遠裝不完。“進去吧,這個也許是異世界的工具呢?就像瑩是異世界的旅客一樣”這樣,諾艾爾開開心心地進入了房間,因為再也不用擔心腳臭的問題了。
我可不好受,諾艾爾真的非常可愛,但同時也真的非常努力,而努力的副產物就是這滿滿兩靴子的腳汗。與其說我掉到了靴子裡,不如說我在諾艾爾的腳汗裡掙扎,其實我是會游泳的,但是身體強行控制著我潛到了諾艾爾的腳汗里長大嘴巴大口吞嚥著腳汗,慢慢的,腳汗終於被我喝光了。沒等我喘口氣,我被迫趴在靴子上一下一下用自己的舌頭來舔著殘留的腳汗和粘在上面的腳垢與死皮。做這些事的同時,我的鼻子還開足了功力呼吸著沒一口都讓我近乎暈倒的腳臭,連在外面的諾艾爾都受不了,此時處於靴子深處的我當然更是被折磨的死去活來。藉著鞋口的光,我可以依稀看見靴面諾艾爾可愛的腳印,靴面其實是黑的,但是諾艾爾的腳印明顯黑得更深,有些微微發亮,那是靴面細小纖維在諾艾爾巨足踩踏下越發緊密導致反光的結果。當然,也有諾艾爾常年的腳皮腳垢,在汗水,壓力等共同作用下深深滲入的原因。而我現在,就是要把這些被諾艾爾踩了好多年的腳垢給一點點舔乾淨。總之,這整整一天,當大家都在屋裡狂歡的時候,我卻只能在諾艾爾的靴子裡無休止的為她清理,淪為了諾艾爾清理鞋子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