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世藍調
看著面前那對已經失去神采且翻白的眼睛,佐伊這才加快了自己的頻率,在又抽插了數十次後,將滾燙的扶她精液狠狠地射進了小白臉的後庭。
數分鐘後,終於心滿意足的佐伊放開了那隻捏著鼻子的手,小白臉無力的垂著頭,貪婪的呼吸著屋子裡悶熱,潮溼,夾雜著各種體液腥臭味的空氣,身體的求生機制讓他除了呼吸再也顧不上幹其他任何事。
「早上好小白臉,你看上去氣色還不錯嘛!」
隨著厚重的鐵門在機械的轟鳴聲緩緩開啟,佐伊又一次進入了這間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間。房間內充斥著無力的呻吟聲。這呻吟的聲的源頭是一位黑髮麗人,猶如舊世雜誌上的那些熱辣女模特般的雪白身軀身著著黑色的連體襪,在束帶強行拘束下變成了駟馬的樣式,膝蓋與手肘被分別用鎖鏈強行拷在了一個高度不過佐伊腰部的平臺上,這才堪堪不至於從臺子上跌落。
看著眼前這張疲憊不堪的悽美面容,佐伊走到了這黑髮麗人的身後,用指甲輕輕的瘙癢著一對被強行貼在翹臀的黑絲小腳丫,激起了一陣更大的顫抖與嗚咽聲。整整一個月的調教後,佐伊對這個膽子不小卻手無縛雞之力的黑髮麗人,愈發的感興趣起來。
這具軀體有著讓大多數女性都自愧不如的完美身線以及一對豐滿的D罩杯酥胸,而出人意料的是,黑髮麗人的兩腿之間,一根顯得頗有些猙獰的雄性生殖象徵物正在幾個跳蛋的震顫中上下抖動著,然而一個精緻的尿道栓卻堵住了最終的出路,讓這筋絡暴起的巨物得不到任何噴湧的可能。
一個月前,佐伊在一個破損不堪的地下設施中撿破爛時,發現了一個扔在正常工作的醫療倉。本著一探究竟的好奇心態,佐伊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這個一百年前的東西。當醫療倉的頂蓋徹底開啟,一個比女人還漂亮的偽娘從中緩緩地站起身來,懵逼的環顧著四周,又仔細端詳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似乎在企圖確認著什麼。直至他注意到一身拾荒者服裝的佐伊,便立馬以乾淨利落的招式向佐伊飛身襲來。面對著這個在醫療倉中穿越時空的偽娘,佐伊連忙向後閃身,生怕這是什麼大災變時期前的恐怖玩意。
但……出乎佐伊預料的是,這看似犀利的攻擊最終以對方從醫療艙上一頭栽在落滿塵埃的殘破地板上告終。由此,佐伊確定了眼前這位帶著一臉不可思議的偽娘和自己腦補出的那些恐怖的人形兵器根本沾不上邊,反而應該是這所設施中曾經某人的飼養的小白臉罷了。
席捲全球的大災變至今已然過去了一百多年,那個只差臨門一腳便拉開宇宙時代序曲的人類共合體早已崩潰。與百年前的盛況相比,現如今的世界只不過是寄生在偉大先祖的廢墟上的一片苔蘚罷了。穩定統一的聯合政府泯滅在了歷史長河之中,取而代之的是各式名號的軍閥集團,千奇百怪的宗教組織,漫無目的的流浪者團體,野蠻無知的部落村莊,唯利是圖的商人團體以及無數的劫掠者和拾荒者。有人妄圖一統天下,有人試圖繼承前人的衣缽,而絕大多數只求一線生機。
縱使佐伊這樣一位極富魅力的褐色性感美人,但身為一名拾荒者,她也只能將誘人的身體遮蓋在肥大厚重的拾荒者大衣下,並戴上醜陋的自制隔塵面罩,形單影隻的騎
著自己的土製三輪車,在一個個廢墟中小心翼翼尋找著可回收的物品,以求在貪婪的塔城商販手中換一個好“價錢”。
然而佐伊也有著不平凡的一面,她那極具活性的褐色軀體中同時擁有著兩套完整的生殖系統,表明她也絕非一名傳統意義上的女性,而是一名扶她。
作為一名大災變時代前,誕生於人類繁衍實驗並在大災變中擴散並最終成為當下人類第三性別的扶她,佐伊這種雙性人相較於傳統性別的自然人,天生就有著優秀的身體素質,極強的全環境適應性,遠超傳統性別自然人的免疫系統和自我修復能力,以及……高昂的性慾與強悍的性功能。
畢竟,扶她誕生的原因就是因為大災變時代前軍方那荒謬的繁衍實驗,在末世的惡劣環境下仍保持交配的慾望與能力才是繁衍的大前提之一。
於是乎佐伊並沒有像一般拾荒者那般,將這個輕度肌無力患者一般的小白臉殺死或是賣給塔城的奴隸商人,反倒是帶回了自己棲身的私人避難所中,將他當成了一個供自己發洩性慾的寵物。
可惜事與願違,在一個月的時間中,佐伊無論是對這個小白臉進行毆打,恐嚇,威逼利誘,藥物注射,長時間性虐待,都沒能讓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小白臉變成一個聽話的rbq。他會在被強暴中呻吟,會在窒息調教,水刑,鞭打與虐蛋中痛哭流涕。卻就是不會答應佐伊的“寵物宣言”。
雖然佐伊可以憑藉自己在拾荒中練就的健美有力的身體,肆無忌憚地將小白臉當成一個娃娃一樣蹂躪。但佐伊依舊進行著自己的調教與一週一次的詢問,她相信,這個大災變時代前的可悲小白臉遲早會成為一隻唯命是從的性愛寵物。
「小白臉,最後再提醒你一次,機會一週只有一次,今天還不乖的話,可就得下週了哦~」
佐伊停下了手上的瘙癢,轉而俯下身子,將自己的整個上半身壓在了小白臉的後背上,一對比身下小白臉還要豐滿的胸部緊緊的貼在脊柱兩側,貝齒輕輕地撕咬著他的耳朵。感受到重壓的小白臉則只能從被馬具口枷勒住的小嘴中發出了一陣壓抑的痛苦呻吟。
「那麼今天的儀式就要開始了哦~」
「嗚!嗚嗚嗚嗚——!」
在耳邊進行宣告後,佐伊便挺起來自己那同樣比小白臉粗壯一分的褐色陰莖,興致勃勃地一口氣突刺進了在長時間藥物改造下已經可以分泌出潤滑粘液的後庭。
與此同時佐伊的兩隻手也沒有閒著,一隻伸向了小白臉胸前那一對Q彈軟滑的胸部並不時掐擠一陣。而另一隻手則穿過胸前,掐住了小白臉的小鼻子,控制著他的呼吸,每隔近一分鐘的時間才微微的鬆開一小會兒,好不至於讓小白臉窒息身亡。
在佐伊的呼吸限制下,小白臉被捆成駟馬的身軀拼命的扭動著,並伴隨著佐伊那根巨物的抽插而起伏。但在佐伊整個上半身的壓制與固定鎖鏈的束縛下,小白臉的任何舉措都是徒勞。
一次,兩次,五次,十次,五十次……
一分鐘,三分鐘,十分鐘,三十分鐘……
佐伊宛如一個人形打樁機一般不知疲倦的抽插著,而小白臉扭動幅度則因為佐伊那越來越漫長的呼吸控制時間中漸漸變小。在前列腺的快意,射精的慾望和窒息乃至死亡的恐懼下,小白臉那幾乎快要崩潰的意識裡迫切
的希望佐伊馬上射出來,好結束這一切。可佐伊依舊速率平穩的抽插和越來越長的呼吸控制無不殘酷的表明,距離此次噩夢結束,恐怕時間還很長……
「臉這麼紅,很難受嗎?一覺醒來就過了一百多年,還被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扶她抓住,每天都被囚禁在一個暗無天日,悶熱潮溼的小屋子裡,嘴裡不是塞著腥臊的內褲就是充滿扶她汗臭的絲襪,一天至少被艹三次,自己卻完全不能射精!連呼吸都被管制著!好好想想吧,只要你答應當我的寵物,我就對你好點哦……」
伴隨著低語聲,小白臉跨間的那根嫩白的陰莖,在激烈的上下顫動中一次次的勃起又一次次的因得不到發洩而疲軟下來,緊接著再次因跳蛋與後庭的抽插而衝血勃起……精液在睪丸與馬眼孔之間排出,迴流,排出,迴流,排出……瘋狂而得不到宣洩的射精欲漸漸地將小白臉推向了崩潰。
「這就不行了嗎?不至於吧......」
一個多小時後,看著面前那對已經失去神采且翻白的眼睛,佐伊這才加快了自己的頻率,在又抽插了數十次後,將滾燙的扶她精液狠狠地射進了小白臉的後庭。
數分鐘後,終於心滿意足的佐伊放開了那隻捏著鼻子的手,小白臉無力的垂著頭,貪婪的呼吸著屋子裡悶熱,潮溼,夾雜著各種體液腥臭味的空氣,身體的求生機制讓他除了呼吸再也顧不上幹其他任何事。
又過了許久,佐伊取下了小白臉口中粗大的馬具式口枷,將被口水浸透的一條棉襪與一條蕾絲內褲取出。
「那麼這一次,你的回答是什麼?」
「……窩……我同意」
沒有殺人般的目光,沒有咒罵,沒有歇斯底里的嚎叫,沒有吐口水,沒有試圖咬人。在漫長的沉默後,聽到小白臉那因長時間被撐開嘴而含糊不清的回覆,佐伊不由得有些動容,足足一個月,自己的調教終於有了進展。
「終於認清現實了,小白臉!那麼就給你一點福利好了。」
將手肘處的鎖鏈解開,佐伊拉起了小白臉的上半身,讓其用膝蓋直立在平臺上,靠在自己的懷裡。被折起的手臂與腿部看起來就像一條直立的小狗一般。
伸手將小白臉已經因精液再一次迴流而疲軟下去的陰莖上的跳蛋連同固定用的束帶取下。隨後佐伊打開了這個剛剛讓小白臉無法射精的尿道栓的開關。
「叫一聲主人聽聽,就讓你射出來哦~」
「……主人,求你讓我射!」
「這就對了!只要聽主人的話,以後機會還有很多」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佐伊便伸手握住了小白臉那因興奮再一次勃起的陰莖,狠狠地擼動了起來……
「嗯嗯嗯嗯嗯嗯——!」
「嗚哇!居然有這麼多」
並沒有花太多時間,一股因尿道栓而變成圓柱長條的精液便噴湧而出,濺射在了屋子的牆壁上,在陰莖興奮的顫抖中,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緊隨其後,最後衝勁減小,如同水龍頭一般流在了小白臉身下的平臺上,足足流了兩分多鐘才堪堪停住。
一個月中,小白臉被佐伊注射了不少的催精劑,再加上長期無法射精,這才導致了現如今宛如水龍頭一般的盛況。
看著癱軟如爛泥一般的小白臉,以及他身下那一大灘泛黃的粘稠精液,佐伊不由得玩心大起,伸手抓了一把糊在了小白臉那潮紅的俏臉上。
「從現
在起,你就叫小白了,聽明白沒有?」
「好的,主人……」
終於得到滿意答覆的佐伊鬆開了支撐小白臉那隻手,失去支撐的小白臉隨即倒在自己身下那一灘由二人共同造出的精液“水潭”中。隨後佐伊便走了出去,伴隨著熄滅的燈光與緩緩關閉的電動鐵門,這間更加腥臭的小黑屋中,只剩下依舊被束縛在平臺上的小白臉癱倒在一片精液中……
佐伊清楚的意識到,那一刻起,無論這個穿越了時空的小白臉肩負著怎樣的重任,都徹底與他無關了,世間再無人知曉他是怎樣一個人。取而代之的,是隻屬於她一人的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