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M屬性的少爺終將在女保鏢的臭腳下射精(4與5)

覺醒M屬性的少爺終將在女保鏢的臭腳下射精(4與5)

《覺醒M屬性的少爺3終將在女保鏢的臭腳下射精》續集節選:“今天我的腿就不用這按摩椅按摩了,你這賤狗用你的手幫我按一按吧。事先說好,你至少要按得比這個按摩椅按得好,要不然的話!”突然,蘇白芷的右腳腳跟踩在了陳曉溪的蛋蛋上,用腳跟碾壓著陳曉溪的蛋蛋。

陳曉溪“哦~!”的一聲,抱住了蘇白芷的玉腿有些吃痛,但是在暗地裡居然有些爽。

看著陳曉溪吃痛的樣子,蘇白芷壞笑道:“我就會像這樣,用腳跟狠狠的踩你的蛋蛋,亦或者是。”有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在陳曉溪的視野內突然放大,一陣突如其來的巨力突然踹在了陳曉溪的面門上,將他踢了出去。

緊接著,蘇白芷玩味的扭了扭自己的腳踝,玩味的說道:“我就像這樣一腳踹在你的面門上,讓你遠遠的飛出去!”

緩過勁兒來的陳曉溪緩緩的爬起來,低著頭爬回了蘇白芷的腳下,一聲不吭的又跪在地上上,低著頭將蘇白芷的玉足恭恭敬敬的託回了自己的大腿上。

這個反應讓蘇白芷有些奇怪,她捏著陳曉溪的下巴將他的頭抬了起來,然後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你這賤狗可真是細皮嫩肉呢!我有用這麼大的力氣嗎?”

原來是剛才蘇白芷的那一腳直接就在陳曉溪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腳印,甚至在陳曉溪的額頭上都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蘇白芷的五個腳趾印,看上去非常的滑稽。

不過蘇白芷也沒有過多的嘲笑陳曉溪,馬上就靠在了按摩椅上,對陳曉溪命令道:“好了,看你可憐的樣子,就不嘲笑你了,好好給我的腿按摩。不過臉上那腳印倒是挺符合你賤狗的身份的,以後可以考慮在看不見的地方,給你留下個腳印作為賤狗標記。”

這個事情有點過於羞恥,這讓陳曉溪不敢回話,只是盯著蘇白芷的小腿,用心的為蘇白芷按摩。但是這本來就是一個陷阱,畢竟陳曉溪一個養尊處優的少爺,那裡可能比專業的按摩椅按得舒服。

不一會兒,蘇白芷眉頭一皺,一腳跟砸在了陳曉溪的蛋蛋上,嚴厲的訓斥道:“你這賤狗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按得這麼隨意,連這按摩椅一半的功力都沒有!”

“啊~!”這一腳毫無防備的砸在了陳曉溪的蛋蛋上,這下陳曉溪就只能求饒了,他抱著蘇白芷的小腿央求道:“對不起,白芷姐姐,但是賤狗真的已經很認真了,求白芷姐姐饒了我吧!”

但是陳曉溪的央求不僅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反而讓蘇白芷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嗜虐,她加大了腳跟上的力量,狠厲的碾踩著說道:“哦?那就是說你這賤狗是一條連按摩都按不好的無能廢狗咯?那這樣我將你的蛋蛋給碾碎,那也沒什麼影響吧!”

“啊!”陳曉溪慘叫的更加悲哀,她將蘇白芷的小腿抱得更緊,帶著哭腔乞求道:“不要,不要啊!白芷姐姐!賤狗。賤狗的蛋蛋還可以作為白芷姐姐足底的玩具,給白芷姐姐玩樂,所以請。請白芷姐姐留下賤狗的蛋蛋吧!”

也就在這時,蘇白芷清醒了過來,她怎麼可以傷害自己的少爺呢?剛才的她一不小心上頭,將腳下的當做了她的陪練對象,差一點就犯下大錯了。

不過在調教的時候,蘇白芷並不打算向少爺道歉,畢竟想要在曲江月回來之前對自己少爺進行完全

的賤狗化調教可以說是時間緊任務重,她可不能做這種計劃外的事情。

全文:次日上午會客室內,陳曉溪一如既往的正在學習著如何處理一般事務,而蘇白芷也兢兢業業的站在他的身後,做好貼身保鏢的職責。

“咚咚咚!”會客室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請進!”陳曉溪說完,一名身著女僕裝的短髮女子走進了會客室內。這位女僕的衣著與其他女僕有著很大的區別,不光是樣式,就連女僕裝所使用的面料都可以看出有很大的不同,並且這名女子的容貌也高於一般女僕,顯得英氣逼人,即使是與蘇白芷想必也不遑多讓。

“不好意思少爺,這個時候還打擾你,請見諒。”這位女僕微微提起裙角,向陳曉溪恭敬有加的說道。

面對這名女僕,陳曉溪絲毫沒有了平時隨意的態度,而是非常認真的說道:“原來是葉雨女僕長啊,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葉雨挺直了身子,做出了一個標準的侍者站立,然後微笑著對陳曉溪說道:“曉溪少爺,我來是向您辭行的。我原本就是您父親身邊侍奉的女僕長,只是因為曲江月去進修了,少族長和少夫人委託我照顧您四年,現在曲江月已經完成了進修課程,想必不出半個月就可以回來了。我要是再滯留在這裡的話,恐怕那個小心眼的小江月就會說我霸佔少爺了。”

雖然葉雨的語氣有些開玩笑,但是話語之間並沒有給陳曉溪留下挽留她的餘地。不過陳曉溪也不在意這些,畢竟他知道,從小陪伴他長大的曲江月就要回來了。

此時的陳曉溪非常高興,但是作為一名合格的家主繼承人,他不可以這樣喜形於色,便微微的點了點頭道:“好吧,既然曲江月要回來了,那我也就不能再佔有葉雨女僕長了。您是今天就要動身吧,您和負責調度的女僕說一聲就可以了。”

“多謝少爺!”說完,葉雨便離開了會客室,看來是迫不及待的要離開了。

對於葉雨的反應,陳曉溪輕嘆了一聲道:“哎~,我這就真的這麼不好嗎?葉雨女僕長居然這麼迫不及待的就要離開,看來我是要好好的反思一下了。”

原本非常認真站在陳曉溪身後的蘇白芷突然一個小跳坐到了陳曉溪的辦公桌上,拿了一枚水蜜桃,一邊吃著一邊道:“其實葉雨女僕長並沒有在這呆不下去,只是比起在少爺這裡養老一般的生活,葉雨女僕長更喜歡少族長身邊忙碌的生活罷了。”

其實陳曉溪也能理解,像葉雨這樣的人才呆在她身邊太浪費了,管理這樣的一座宅邸,恐怕連她百分之一的才能都無法發揮。

說到這裡,蘇白芷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嗜虐的微笑,他輕輕的踢了踢陳曉溪的襠部,裝作很不經意的說道:“說起來,現在少爺的事務應該都處理完了吧,關於昨天我交給少爺的任務,少爺是不是應該讓我好好的檢查一下了呢?”

皮質短靴鞋尖處的觸碰,讓陳曉溪一下子就進入了狀態,陳曉溪毫不猶豫的跪在了地上,此時他的頭頂高度甚至不及蘇白芷的鞋底。陳曉溪恭恭敬敬的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密封袋,然後雙手舉過了自己的頭頂,將其獻給蘇白芷。

蘇白芷看著眼前這個黑色的密封袋,眼中閃過了一絲疑問,她用鞋尖挑了挑陳曉溪的手,問道:“你這是什麼啊?我可是說了,

我今天是要檢查我的襪子的!”

“白芷姐姐,您的襪子賤狗已經清理完畢了,是按照您的吩咐用賤狗的嘴巴弄乾淨的。至於這個,賤狗怕被其他的女僕發現,所以就找了這麼一個密封袋,把白芷姐姐的襪子放在裡面了。”說著,陳曉溪還將手中的自封袋舉得更高了。

“哈哈哈哈哈哈!”蘇白芷被陳曉溪的行為給逗樂了,她一把拿來了陳曉溪手裡的自封袋,拿出了裝在裡面的襪子,一邊檢查著襪子一邊眼神中略帶調侃的說道:“沒想到你這賤狗還挺要面子,我還以為你巴不得被所有女僕都知道你是個戀足賤狗,然後就可以成為這座宅邸裡面的公共賤狗,享受每一個女僕的鞋襪了呢!”

想到這個場景,陳曉溪居然一點怨氣都沒有。相反,他居然開始幻想這種場景,他被宅邸裡所有的女僕小姐,用著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然後將她們高貴的玉足踩在他的下體上,然後一聲:“射精吧!”他便在女僕小姐們的腳底射個不停。

緊接著便是一陣接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所有可愛的女僕小姐們都在盡情的欣賞著他的醜態,這真是一副絕美的畫面啊!

察覺到這一點的蘇白芷心中有點怨氣,雖然她沒有資格干預少爺的決定,也知道不可能獨佔少爺,但還是氣不打一出來。她一腳踩著陳曉溪的襠部,然後裝模做樣的說道:“啊~,真不好意思啊,不小心踩到少爺的小雞雞了!”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讓陳曉溪有些猝不及防,一下子就抱緊了蘇白芷的小腿。

對於自己襪子的清潔程度,蘇白芷還是比較滿意的。上面的精液全部都被舔舐乾淨了,雖然有很多口水殘留,但是這也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稍微教訓了一下陳曉溪以後,蘇白芷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枚小小的項圈,還有一根細長的狗鏈道:“任務完成的不錯,從今天起你就是姐姐我正式的賤狗了。來吧小狗狗,既然做了姐姐的賤狗就要有個賤狗的樣子,這是姐姐賞賜你的狗鏈,趕緊脫光衣服帶上吧!”

看見蘇白芷手中明晃晃的狗鏈,抱著蘇白芷小腿的陳曉溪眼睛都亮了。立刻感謝道:“多謝白芷姐姐,賤狗一定會好好當白芷姐姐的賤狗,不會讓白芷接耳機失望的!”

說著,陳曉溪立刻就脫光了衣服,將自己的腦袋低下,等待著蘇白芷為其帶上項圈。

伴隨著一聲“咔噠!”,項圈被蘇白芷戴在了陳曉溪的脖子上,這並不是簡單的帶上了一枚項圈而已,而是徹底的確立了一段新的關係。從今以後,在明面上,蘇白芷是陳曉溪的貼身保鏢,而在私底下,陳曉溪不過是蘇白芷腳下的一條賤狗罷了。

給自己的少爺戴上了項圈以後,蘇白芷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手裡攥著狗鏈道:“啊~,看來這條狗鏈很適合少爺呢,少爺也真是一條天生的賤狗,這不錯!”

被蘇白芷這樣說,陳曉溪顯然非常的興奮。他討好的爬到蘇白芷的腳邊,非常殷勤的舔舐著蘇白芷的短靴鞋面道:“是的,我天生就是白芷姐姐腳下的一條賤狗。白芷姐姐,您高貴的短靴稍微有點髒了,賤狗這就給你舔乾淨!”

對於找藉口舔鞋這點小計倆,蘇白芷怎麼可能看不清楚。蘇白芷並不想在調教方面慣著陳曉溪,她一腳踹在陳曉溪的面門上,在他的臉上留下

了一個淺淺的鞋印。正當陳曉溪有些不解的時候,蘇白芷半蹲下來,捏著陳曉溪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道:“少爺,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場?你現在是一條賤狗,而我則是支配你這條賤狗的人!對於你這賤狗來說,舔我的鞋子是一種賞賜,只有我恩賜你才能這樣做!”

說著,蘇白芷站了起來,拉扯著狗鏈,迫使陳曉溪狼狽的在地上爬行:“所有說,少爺你的行為是違規的。作為懲罰,就請你保持這個樣子,被我牽著到健身房去吧。今天我還有健身任務,作為賤狗的你就在一旁候著,準備隨時伺候我吧!”

這就讓陳曉溪有些著急了,畢竟會客室到健身房之間還有一段距離,這可是很沒有面子的事情。可就在這時,蘇白芷臉上掛著嗜虐的笑容道:“別說你不願意,看看你這賤狗的狗雞巴,我剛說這件事的時候就在滴先走汁了。很興奮吧,要被全宅邸的女僕們知道,少爺你現在是我腳下的賤狗了哦!”

看著自己硬的發紅,還在滴落著先走汁的肉棒,陳曉溪再也欺騙不了自己了!他現在徹底發下了尊嚴,像狗一樣的被蘇白芷牽著,跟在她的短靴玉足後面,甚至發出瞭如同狗一般的叫聲:“汪!汪!汪汪汪!”

走出會客室以後,蘇白芷更加變本加厲的牽扯著陳曉溪脖子上的項圈,迫使他不斷地加快爬行的速度。由於蘇白芷擁有著一雙大長腿,行走起來的速度可比陳曉溪想象的要快不少,好幾次都狼狽的摔了幾個踉蹌。

看著陳曉溪的醜態,心中快要笑出來的蘇白芷保持著那張清冷的面孔,蔑視的訓斥道:“真是沒用的賤狗!不過是簡單的遛一遛狗而已,就變得這麼狼狽,一會兒還怎麼伺候我?”

狼狽的在地上爬行的陳曉溪深深的感覺到了自己的無用,跟在蘇白芷的腳邊不斷道歉道:“對不起白芷姐姐,是賤狗沒用,讓您失望了!但是。但是賤狗一定會努力,絕對不會一直都是這樣無用的賤狗的!”

說著,陳曉溪努力的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終於勉強跟上了蘇白芷的步子。不過也幸好宅邸的地板上都鋪上了一層厚厚的軟墊,要不然按照陳曉溪這種爬行的方式,非得弄傷自己的膝蓋,讓整個宅邸的女僕們都心疼死。

會客室前往休息室的健身房有著一段不短的距離,一路上遇上了不少女僕小姐。對於眼前的景象,很多女僕小姐都感覺非常的訝異,但是卻並不覺得奇怪。畢竟能進入這座宅邸工作的女僕大多都是附屬家族亦或是旁系女子,對於這些事情有一定的瞭解。

而在這些女僕之中不乏有一些膽子比較大,且在附屬家族以及旁支內有著一定地位的女孩。她們稍稍鼓起了勇氣,走到了正在爬行的陳曉溪面前,稍微看了一眼蘇白芷,見她沒有特別大的牴觸情緒,便嘗試著對陳曉溪說道:“少爺,原來你也喜歡這樣啊,如果少爺不嫌棄的話,我也可以嘗試著滿足一下少爺哦。”

說著,這位女僕小姐提起了自己的長裙,露出了膝蓋以下的所有風光。一雙標準的女僕小皮鞋還有以上可以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的天鵝絨白絲襪展現在了陳曉溪的面前。

要是在平時的話,陳曉溪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爬到這位俏麗的女僕小姐腳下,像一條狗一樣用心的舔舐著她腳下那雙小皮鞋的鞋面,

然後卑賤的匍匐在她的腳下,詢問著自己可不可以成為她的賤狗,從此侍奉於她的腳下。

但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雖然面前的這位女僕小姐容貌姣好,身材標緻,不然也不會能進入這所宅邸侍奉。但是比起蘇白芷來說,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況且現在陳曉溪能清晰的感覺到,從蘇白芷身上傳來一陣寒氣,彷彿只要自己舔了這位女僕小姐的小皮鞋,她就會讓自己死的很難看,慘不忍睹的那種!

但這麼好的機會,陳曉溪還是想要稍微發洩一下,雖然不能舔,但至少還是想對著女僕小姐的小皮鞋磕個頭,犯一下賤應該是可以的。

所以,陳曉溪跪在她的腳下,面對著這位平時對自己恭敬有加,侍奉生活的女僕小姐卑微了磕頭抱歉道:“對不起,這位女僕小姐,我現在已經是白芷姐姐腳下的賤狗了,所以我不能背叛白芷姐姐,請您原諒賤狗。”

對於陳曉溪的表現,蘇白芷非常滿意,至於他對其他的女僕磕頭這件事,蘇白芷直接主動忽略了。而另一邊的女僕小姐也沒有惱羞成怒,反倒是臉上掛著一抹微笑。

她可沒有什麼不滿,本來就是嘗試著挖一挖牆角,失敗也沒什麼丟臉的。更何況她現在可是在被這座宅邸的主人,自己侍奉的小少爺跪在了自己的腳下,還口口聲聲的自稱“賤狗”對著她的小皮鞋玉足磕頭道歉,已經夠讓人羨慕的了。

不過,為了稍微噁心一下蘇白芷,這位女僕小姐蹲在了陳曉溪的面前,非常溫柔的微微一笑道:“少爺,這沒什麼好道歉的,對於少爺做出的決定,我們都會無條件的支持!但是少爺,我覺得想要嘗試跪在其他女孩子的腳下,並不是對蘇白芷小姐的背叛哦,少爺其實也不用在一棵樹上吊死,宅邸裡面的女僕可都非常樂意為少爺服務哦。”

女僕小姐在說話的時候還不忘對著蘇白芷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這直接就讓蘇白芷氣得咬牙切齒。心裡還暗自說道:如果自己是女僕長的話,非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小浪蹄子不可!可惜,自己地位雖然不遜於女僕長,但職責終究只是貼身保鏢。

等到女僕們都離開了以後,蘇白芷便繼續扯著狗鏈,帶著陳曉溪去往健身房。

兩個小時後,香汗淋漓的蘇白芷放開了手中的拉環,然後靠在器材椅子的靠背上,將腳下四肢匍匐的陳曉溪當做腳凳,喘息著說道:“賤狗,說說吧,今天葉雨女僕長說的曲江月是誰,老實交代,不準欺騙我!”

一邊說著,蘇白芷還用運動鞋的後跟碾踩著陳曉溪的後背,示意他不要想扯謊。

陳曉溪並沒有想要欺騙蘇白芷的意思,一五一十的說道:“賤狗回白芷姐姐的話,江月姐姐是從賤狗很小的時候就陪在賤狗身邊的女僕小姐,也是賤狗以後女僕長的繼任者。四年前,因為要進行作為女僕長的學習,被調離了這座宅邸。”

說起這個,蘇白芷想起來了,四年前在家族本部確實突然來了一個能力很強的女僕。自從那人來了以後,在本部學習的這四年,護衛科排名第一的是她,而侍者科第一的似乎就是這位叫做曲江月的女人。

對於這個傢伙,蘇白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警惕,如果是她的話,對付起來的確會麻煩不少。不過自己少爺之前似乎是沒有經過調教的,所以曲江月應該是不知道少爺的

這個癖好,自己現在也有著一定的先發優勢,終究是可以立於不敗之地的。

這麼一想,蘇白芷稍微放鬆了一下,一個小跳就直接跨在了陳曉溪的背上,然後拍了拍他的屁股道:“賤狗,給我當了這麼久的腳凳一定累了吧,現在我就獎勵一下你,讓你可以體驗一下作為我的馬奴的感覺。把我背去按摩房吧,我有些累了。”

在自己的背部接觸到蘇白芷緊緻的翹臀時,原本剛在當了兩個小時腳凳,已經有些疲憊的陳曉溪一下子就精神多了。他艱難的揹著身高比自己足足高了一個頭的蘇白芷,在地上爬行道:“多謝白芷姐姐獎勵,可以作為白芷姐姐的坐騎,是賤狗的榮幸!”

“呵呵,沒錯!看來你還有些自知之明,我喜歡有覺悟的賤狗!”

按摩房內,陳曉溪小心的將蘇白芷送上了一座按摩椅,但是蘇白芷並沒有將她那雙修長的美腿放進指定的按摩位,而是示意陳曉溪跪坐在她的面前,將腳上的運動鞋踢掉,然後用那雙黑色船襪玉足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今天我的腿就不用這按摩椅按摩了,你這賤狗用你的手幫我按一按吧。事先說好,你至少要按得比這個按摩椅按得好,要不然的話!”突然,蘇白芷的右腳腳跟踩在了陳曉溪的蛋蛋上,用腳跟碾壓著陳曉溪的蛋蛋。

陳曉溪“哦~!”的一聲,抱住了蘇白芷的玉腿有些吃痛,但是在暗地裡居然有些爽。

看著陳曉溪吃痛的樣子,蘇白芷壞笑道:“我就會像這樣,用腳跟狠狠的踩你的蛋蛋,亦或者是。”有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在陳曉溪的視野內突然放大,一陣突如其來的巨力突然踹在了陳曉溪的面門上,將他踢了出去。

緊接著,蘇白芷玩味的扭了扭自己的腳踝,玩味的說道:“我就像這樣一腳踹在你的面門上,讓你遠遠的飛出去!”

緩過勁兒來的陳曉溪緩緩的爬起來,低著頭爬回了蘇白芷的腳下,一聲不吭的又跪在地上上,低著頭將蘇白芷的玉足恭恭敬敬的託回了自己的大腿上。

這個反應讓蘇白芷有些奇怪,她捏著陳曉溪的下巴將他的頭抬了起來,然後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你這賤狗可真是細皮嫩肉呢!我有用這麼大的力氣嗎?”

原來是剛才蘇白芷的那一腳直接就在陳曉溪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腳印,甚至在陳曉溪的額頭上都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蘇白芷的五個腳趾印,看上去非常的滑稽。

不過蘇白芷也沒有過多的嘲笑陳曉溪,馬上就靠在了按摩椅上,對陳曉溪命令道:“好了,看你可憐的樣子,就不嘲笑你了,好好給我的腿按摩。不過臉上那腳印倒是挺符合你賤狗的身份的,以後可以考慮在看不見的地方,給你留下個腳印作為賤狗標記。”

這個事情有點過於羞恥,這讓陳曉溪不敢回話,只是盯著蘇白芷的小腿,用心的為蘇白芷按摩。但是這本來就是一個陷阱,畢竟陳曉溪一個養尊處優的少爺,那裡可能比專業的按摩椅按得舒服。

不一會兒,蘇白芷眉頭一皺,一腳跟砸在了陳曉溪的蛋蛋上,嚴厲的訓斥道:“你這賤狗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按得這麼隨意,連這按摩椅一半的功力都沒有!”

“啊~!”這一腳毫無防備的砸在了陳曉溪的蛋蛋上,這下陳曉溪就只能求饒了,他抱著蘇白芷的小腿央求

道:“對不起,白芷姐姐,但是賤狗真的已經很認真了,求白芷姐姐饒了我吧!”

但是陳曉溪的央求不僅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反而讓蘇白芷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嗜虐,她加大了腳跟上的力量,狠厲的碾踩著說道:“哦?那就是說你這賤狗是一條連按摩都按不好的無能廢狗咯?那這樣我將你的蛋蛋給碾碎,那也沒什麼影響吧!”

“啊!”陳曉溪慘叫的更加悲哀,她將蘇白芷的小腿抱得更緊,帶著哭腔乞求道:“不要,不要啊!白芷姐姐!賤狗。賤狗的蛋蛋還可以作為白芷姐姐足底的玩具,給白芷姐姐玩樂,所以請。請白芷姐姐留下賤狗的蛋蛋吧!”

也就在這時,蘇白芷清醒了過來,她怎麼可以傷害自己的少爺呢?剛才的她一不小心上頭,將腳下的當做了她的陪練對象,差一點就犯下大錯了。

不過在調教的時候,蘇白芷並不打算向少爺道歉,畢竟想要在曲江月回來之前對自己少爺進行完全的賤狗化調教可以說是時間緊任務重,她可不能做這種計劃外的事情。

“好了,看在你願意將你這賤狗蛋蛋獻給我的足底作為玩物的份上,你這蛋蛋就先暫時寄放在這裡。但是你要記住,你是我的賤狗,你蛋蛋的使用權,我可以隨時收回,明白嗎?繼續按摩,用心一點。”說著,蘇白芷收回了碾壓蛋蛋的力道,重新將玉足放在了陳曉溪的大腿上,並讓他繼續按摩。

陳曉溪感恩戴德的感謝,並且重新給蘇白芷的小腿進行按摩。蘇白芷其實也沒有對陳曉溪的按摩有什麼指望,本來就是找藉口懲罰他而已,另外就是讓自己的少爺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按摩,還能這樣羞辱少爺,讓她的精神十分愉悅。

而陳曉溪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至少蛋蛋被蘇白芷的玉足踩在腳下,現在已經爽的噴出了不少先走汁,另外就是這樣可以近距離的觀摩蘇白芷的船襪玉足,不可為不令人激動。

稍微過了幾分鐘,對於少爺的按摩,蘇白芷已經有些厭倦了。她用腳尖踢了踢陳曉溪的龜頭,讓她發出了女人一般的呻吟,然後臉上帶著玩味的微笑說道:“好了,按摩就到這裡吧,果然是個沒用的賤狗!剛才是一直盯著我的船襪腳吧,想要舔一舔嗎?”

雖然表現的很明顯,但是蘇白芷直接這樣說,陳曉溪還是非常害羞的。但是性慾讓他在害羞也無法抑制衝動,低著頭點了點。

蘇白芷帶著鄙夷的眼神,冷哼了一聲。然後就將自己的足底抬到了和陳曉溪的臉同一高度上,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說道:“既然這樣,就用你的狗嘴把我的船襪脫了吧,我允許你舔一舔我的足底,把我腳上的腳汗全部清理一下。”

聽到蘇白芷的話,陳曉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兩眼放光的說道:“真的嗎?白芷姐姐!賤狗。賤狗才剛成為白芷姐姐腳下的賤狗,真的可以舔白芷姐姐的玉足嗎?”

看著陳曉溪卑賤而期待的眼神,原本高冷的蘇白芷都抑制不住自己嘴角的微笑,她好笑的說道:“呵呵,當然可以,再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少爺,我可以允許你稍微得寸進尺一點。當然,這些都是要在我允許的前提之下。”說著,蘇白芷扔了一個透明的密封袋給陳曉溪,並命令道:“對了,我腳上這雙汗溼的船襪我不要了,這種滿是腳汗的東西不配讓

我繼續穿,但是對於你這賤狗來說應該是不可多得的聖物吧,賞給你了!作為賞賜的代價,你必須託著我的腳,用心的將我的腳舔乾淨,腳趾縫都不能放過,知道了嗎!”

這哪裡算得上是什麼代價,可以接觸到蘇白芷的玉足,用自己的狗舌頭為白芷姐姐高貴的玉足清潔簡直就是賞賜,陳曉溪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點腳汗和腳垢的!

而現在不僅可以舔腳,還可以得到白芷姐姐的腳汗船襪作為賞賜,陳曉溪激動的不行。他小心的接過了密封袋,恭恭敬敬的對蘇白芷感謝道:“多謝白芷姐姐賞賜,賤狗一定不會讓白芷姐姐失望,好好舔舐白芷姐姐神聖的玉足的!”

說罷,只等蘇白芷隨意的“嗯”了一聲,陳曉溪便小心的,如同捧著一枚價值連城的寶物一般,捧著蘇白芷的玉足,準備用自己的嘴巴脫下蘇白芷腳上那雙已經徹底被腳汗浸透了的黑色船襪了。

陳曉溪將蘇白芷的襪尖含在嘴裡,溫熱的腳汗帶著一絲一絲的船襪纖維,在陳曉溪的舌頭上擴散除了微弱的酸味。果然,蘇白芷真的很注意玉足的清潔,即使已經出了這麼多的腳汗,也沒有一絲噁心的味道。

將船襪脫了下來以後,陳曉溪小心的將襪子疊好,然後放進了密封袋裡。結束以後還不忘恭敬地對著蘇白芷的玉足磕了幾個頭,感恩戴德的說道:“多謝白芷姐姐。”

蘇白芷隨意的“嗯”了一聲,然後將腳跟放在了陳曉溪的手上道:“既然領了賞賜,那就該完成你的任務了,把我的腳汗全部舔乾淨吧。”

此時陳曉溪的眼中已然是迫不及待,他毫不猶豫的將蘇白芷的大腳拇指含在嘴巴里面,一邊用自己的舌頭吮吸著,一邊支支吾吾的說道:“是的,白芷。白芷姐姐,賤狗一定會好好給白芷姐姐舔腳,一點腳垢腳汗都不會留下了。”

原本這是陳曉溪討好蘇白芷的話語,但是在蘇白芷這裡可就不是這樣的了,這將會成為蘇白芷懲罰陳曉溪的藉口。

“哦?”蘇白芷挑了挑眉毛,似乎是不經意的說了一聲:“我的腳上的確有腳汗,不過。”說著,蘇白芷用自己另一隻腳的腳趾夾住了陳曉溪的肉棒,在自己的腳下隨意的擺弄著道:“我是非常注意我的足底衛生的,我為了少爺每天都會精心呵護我的玉足,就是為了讓少爺在為我舔腳的時候不會吃到腳垢,而少爺你卻說會將我的腳汗和腳垢都舔舐乾淨,也就是說少爺你否定了我的勞動成果咯?”

“我去,還能這樣曲解我的意思?”陳曉溪心中暗自說道,但是作為賤狗的他現在是不可以反駁蘇白芷了,就在他剛想解釋的時候蘇白芷一下子就將自己的半個腳掌直接塞進了陳曉溪的嘴巴里。

修長的美足撐開了陳曉溪的口腔,白嫩但是並不嬌小的大汗腳可沒那麼容易消受,況且陳曉溪的個子並不大,口腔的容量十分的有限,以至於僅僅只塞進去了小半個腳掌,蘇白芷的腳尖就一定頂到了陳曉溪的咽喉處。

一滴一滴的腳汗越過了陳曉溪的舌頭,直接滴落在了他的咽喉以及小舌處,這一個濃郁的鹹酸味直接進入了他的咽喉以及肺腔,這來自蘇白芷玉足上的味道差一點就要把他的意識帶到九霄雲外去了。

但如果你以為蘇白芷的刺激這樣就結束了?那你可就想得實在是太簡單了!

蘇白

芷用著夾住陳曉溪肉棒的兩個腳趾上下擼動著,並一臉看著腳底蟲子一般的眼神看著陳曉溪道:“既然少爺你這樣看待我的勞動成果,那麼我也就沒有必要在訓狗的時候那樣關切少爺的感受了!少爺,你現在在我的腳下充當一個涮腳器吧,我不需要你有思想,你只需要用你的舌頭在我的腳趾縫裡穿梭就可以了。”

說著,蘇白芷的玉足主動地去挑逗著陳曉溪的舌頭,迫使他將舌頭伸進自己的腳趾縫內。隨之而來的便是腳趾縫裡面腳汗的結晶,皮屑以及各種各樣的殘渣全部被清理出來,帶著濃郁的腳汗味進出了陳曉溪的胃袋。

而另一邊在擼動著陳曉溪肉棒的腳趾也沒有閒著,蘇白芷一邊擼動著陳曉溪的肉棒,一邊對其進行羞辱道:“少爺,你知道嗎?為了訓好你這條賤狗,昨天我可是做了不少工課的,其中我就看到了足交這一種比較特別的調教方式,請問,少爺你現在舒服嗎?”

一邊被蘇白芷進行腳趾足交,一邊嘴巴里面還被蘇白芷的玉足抽插著,陳曉溪何止是爽,簡直就是爽到了極點!此時的陳曉溪眼中已經有些迷離,嘴角處也流出了大量的唾液,只見他主動的扭動著腰部,和蘇白芷的腳趾縫進行性交,就可以看出陳曉溪完全發情了!

看見這一幕,蘇白芷冷冷的笑了,她用力的夾緊腳趾,壓迫著陳曉溪的肉棒。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陳曉溪猝不及防,立刻就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不過這些蘇白芷並不在意,而是繼續用腳趾用力的擼動著陳曉溪的肉棒道:“少爺,你知道嗎?我現在用的足交方式是我昨天看到網站裡,那些女主人對自己腳下最低等的賤狗進行的偷懶式足交,原本我是不想用這種面對最低等劣犬的足交方式滿足少爺的,但是少爺你今天失了分寸,所以必須給予處罰!”

說著,蘇白芷用力的將自己的玉足插進了陳曉溪口腔的最深處,也用力的將正在足交玉足向下,直接拍打在了陳曉溪的蛋蛋上。

一邊是腳趾的深喉,一邊是來自蛋蛋上劇烈的疼痛感,陳曉溪只感覺胃裡面翻湧著酸水,差一點就昏過去了。

看見陳曉溪的醜態,蘇白芷興奮了,她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你看見了吧,賤狗!只要我動動腳就可以讓你痛苦的欲仙欲死!以後和姐姐我說話的時候,你可要稍微注意一些,要不然姐姐可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就算你是我的少爺也是一樣的!”

說罷,蘇白芷抽出了差點把陳曉溪插吐了的玉足,但是並沒有停下擼動陳曉溪的肉棒。畢竟如果沒有這一道慾望吊著,可能陳曉溪真的要暈過去了。

“少爺,我說了這麼多,你應該知道你錯在哪裡了吧?現在你對我道歉可還來得及,如果道歉的內容感動了我,我還會讓你舒舒服服的射精一次,請少爺務必把握好機會!”蘇白芷冷漠的說道。

正當陳曉溪有些激動,但沒多久,蘇白芷的鳳目微瞥一眼道:“當然,如果讓我不滿意的話。”“咔噠!”蘇白芷一腳砸在了陳曉溪的蛋蛋上。

伴隨著陳曉溪的一聲慘叫,在蘇白芷的腳跟之下,陳曉溪的蛋蛋被踩的紅腫了起來,原本堅挺的肉棒也變得癱軟。看著被自己一腳就弄得死去活來的陳曉溪,蘇白芷不屑的說道:“我不介意讓你在我的腳下,用極為痛苦的方式,將精

液取出來。少爺,請聽清楚我的話,是取出來,毫無快感並充滿痛苦的那種!”

此時蘇白芷異常嚴肅,使得明明是上位者的陳曉溪都變得戰戰兢兢,他捂著自己的蛋蛋匍匐在地上,自己的頭頂都沒有高過蘇白芷的腳踝。

在心中腹稿了好幾次,陳曉溪才戰戰兢兢的說道:“白芷姐姐,剛才那些事情都是賤狗的錯,都是賤狗實在是太笨了,沒有看見白芷姐姐的良苦用心。白芷姐姐不辭辛苦,不僅作為賤狗的貼身保鏢保護賤狗,還為了滿足賤狗卑微的慾望,收下了賤狗作為腳奴。賤狗作為獲得利益的一方,卻不能設身處地的為白芷姐姐著想,實在是太不應該了!請白芷姐姐原諒賤狗這一次,從此以後,賤狗一定會痛改前非,認真當好白芷姐姐腳下的賤狗,絕對不會讓白芷姐姐失望的!”

要說不愧是陳曉溪呢,這一段話說的都是大白話,但是卻利用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年紀小的優勢,帶著幾分可憐的語氣對蘇白芷央求道。

看著自己腳下的少爺,再加上剛才哪一些帶著哭腔的話語,剛剛還看起來鐵石心腸,下腳狠厲的蘇白芷一下子就心軟了,就連臉上的表情都緩和了很多。當然,此時將額頭貼在地上的陳曉溪是看不見的,要不然可能會忍不住笑出來。

稍微過了幾分鐘,蘇白芷實在是對自己這個喜歡到不得了的小少爺嚴厲不起來了。剛才那一腳下去,看見自己少爺在慘叫,其實她的心裡也咯噔了一下,生怕將自己少爺給踹壞了,這樣她的罪過可就大了去了。

蘇白芷伸出玉足,將陳曉溪的下巴挑了起來,表情高冷,語氣孤傲的說道:“看在你道歉還算有些誠意的份上,我就原諒少爺你了。不過,在獎勵少爺之前,我有一句話要問少爺,請少爺務必如實回答!”

陳曉溪立刻點了點頭,感恩戴德的說道:“多謝白芷姐姐原諒賤狗,有什麼事情請白芷姐姐問吧,賤狗一定如實回答!”

稍微猶豫了一下,蘇白芷原本嚴肅高冷的面容居然出現了幾分小女人的姿態,她語氣有些波動的說道:“就是。就是那個曲江月,如果曲江月回來了,也想讓你當她的專屬賤狗,請問少爺你會不會就不想當我的狗了?”

蘇白芷的話其實就已經默認陳曉溪一定會答應曲江月了,畢竟她是沒有資格阻止少爺的行為的。但是她還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少爺會不會有了曲江月就徹底移情別戀。

雖然這時候陳曉溪的腦海裡想起了四年前一直都陪伴著自己的絕美少女,一想到如果可以跪在曲江月的小皮鞋下,成為她腳下的賤狗,他的肉棒就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但是他也是無法捨棄眼前這位高冷的大姐姐的,陳曉溪抱著蘇白芷的玉足,不停的親吻道:“在我的心裡,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同樣重要,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同時作為二位姐姐的賤狗,請白芷姐姐原諒!”

這個回答雖然在蘇白芷意料之中,但是同樣令她非常的高興。

不過已經習慣不喜形於色的她並沒有過多的表情,當陳曉溪壯起膽來抬頭看了一眼蘇白芷的時候,蘇白芷臉上帶著嗜虐微笑的同時說道:“既然如此的話,姐姐我現在可要好好的調教一下你,千萬不能等曲江月回來便將你搶走了!到按摩床上來吧,我知道你開發過肛門,就讓姐姐繼續幫你

好好開發一下吧!

也就是在這時,陳曉溪被蘇白芷粗魯的託著腳後跟,然後強行扔在了按摩床上。陳曉溪的下體因為剛才蘇白芷持續的偷懶式足交,維持了很久的堅硬狀態。雖然剛才那一腳已經將陳曉溪踢軟了,但是因為全裸的跪在蘇白芷的面前,肉棒又一次變硬,現在已經是脹的通紅通紅的,可以說是隨時都有可能將彈藥交出來了。

蘇白芷輕輕地按下了按摩床的啟動按鈕,突然之間,按摩床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輕柔的包裹住了陳曉溪的身體,將一絲不掛的他固定在了床上,不能做大幅度的動作。

有些受驚的陳曉溪對蘇白芷問道“白芷姐姐,這是。這是在幹什麼?”

蘇白芷則是叮囑著陳曉溪說道:“這是按摩床的功能,還請少爺不要太激動。請少爺先享受一小會兒按摩,這樣讓肌肉鬆弛下來,在下也好開發少爺的肛門。”

這個回答讓陳曉溪稍微放鬆了一點,他還以為蘇白芷還要繼續懲罰他,雖然他現在經過這幾年的自我調教已經很M了,但是面對蘇白芷的懲罰還是很虛。

按摩床啟動了,這一做按摩床是江河陳氏和巒山薛氏共同建立的晨雪集團下屬的保健器材公司所研製的產品,即使是在世界上也有著一定的競爭力。而能夠擺在陳曉溪的宅邸裡,自然也是最為頂尖的產品,所產生的效果自然是拔群的。

剛才在蘇白芷面前戰戰兢兢所產生的緊張感,還有被蘇白芷調教積攢下來的疲勞,在這一刻全部都煙消雲散,陳曉溪極為愜意的享受著按摩。

看見自己少爺舒適的樣子,蘇白芷臉上的表情也以外的舒展開來,她坐在床邊,輕輕的握住了陳曉溪的肉棒道:“少爺,很舒服吧,接下來就讓我幫少爺再舒服一點,好好的開發一下少爺的肛門哦。”一邊說著,蘇白芷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滑落到了已經稍微舒展開來的陳曉溪的肛門處。

被把握住“操縱桿”的陳曉溪自然是非常馴服,他有些害羞的對蘇白芷說道:“多。多謝白芷姐姐對賤狗的疼愛,賤狗懇請白芷姐姐,對。對賤狗溫柔一點。”

“哼!這可就由不得你了哦,賤狗!”隨即畫風一轉,蘇白芷握住肉棒的那隻手開始粗魯的上下擼動著,而另一隻手則是直接將中指捅進了陳曉溪的肛門內部。

“啊~!白芷。白芷姐姐,我對這些還。還沒有什麼經驗,請溫柔一點,要不然賤狗。賤狗一下子就會射出來的!”果不其然,此時還沒有經過什麼開發的陳曉溪異常的敏感,只不過被插入肛門,擼動了幾下肉棒而已就開始大量分泌先走汁,不僅先走汁弄得蘇白芷滿手都是,肉棒更是看起來馬上要射了。

但是你覺得蘇白芷會沒有預料到這一點嗎?她隨意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上面帶著密密麻麻小凸點的尿道軟棒,輕輕的敲擊著陳曉溪的尿道口道:“小賤狗可真是沒用啊,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原本尿道開發我是打算慢慢來的,既然你現在都已經這副模樣了,我看就尿道肛門兩個洞洞一起開發算了。”

這話才剛一說罷,蘇白芷便將這根尿道軟棒的前段直接塞進了陳曉溪的尿道內,事先也沒有經過潤滑。畢竟,在蘇白芷看來,陳曉溪已經噴了那麼多先走汁,這就是最好的潤滑劑。

“啊~!有什麼。有什麼東西到賤狗的尿

道。尿道里面去了!賤狗的尿道在被白芷姐姐強姦,啊~!好疼!但是。但是好舒服啊!”尿道軟棒僅僅剛插進去一小節,陳曉溪便不斷地浪叫道。

這種反應讓蘇白芷有些意外,蘇白芷以為第一次開發尿道的話,少爺應該會有些痛苦,甚至求饒的情況。她甚至已經準備狠下心腸,爭取一次性開發成功少爺的尿道了。

但是現在看來,想要開發少爺的尿道似乎沒有什麼阻力。

“呵呵,真是一條天生的賤狗,被自己貼身的女保鏢開發尿道居然都能讓你興奮長這樣,你到底是有多麼的下賤啊!”蘇白芷用著不屑的語氣諷刺道。

這冷漠的語氣一下子就讓發情中的陳曉溪更加興奮了:“白芷姐姐。姐姐說的沒錯!賤狗就是非常的下賤,賤狗的尿道,肛門,肉棒全部都是白芷江月姐姐的玩物,請白芷姐姐不要客氣,盡情玩弄,賤狗的精液也全都是屬於白芷姐姐的私人物品,白芷姐姐想什麼時候榨出來,就什麼時候榨出來!”

“呸!”蘇白芷對著陳曉溪的肉棒吐了一口口水,玩味的諷刺道:“你這賤狗雖然下賤,但畢竟還是我的少爺,腦子還是正常的,非常的有當一條賤狗的覺悟!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我也就不客氣了,我會好好的玩弄一下你的前內腺,讓你射精射個不停的!”

溫熱的香唾被蘇白芷吐在了陳曉溪灼熱的肉棒上,溫潤的香唾不僅滋潤了整個肉棒,也有不少香唾伴隨著尿道軟棒上面的小凸點進入了陳曉溪的尿道內。

這些小凸點可不是擺設,他們在抽插的時候在陳曉溪的尿道內滑動,給予了不小的刺激。而蘇白芷的另一隻手的中指在陳曉溪的肛門了進行指探,一邊攪弄著陳曉溪的腸道,一邊尋找著象徵著前內腺的小凸起。

就是這樣兩邊操作,兩股強大的快感就快要將陳曉溪的腦子融化了,他不斷地嬌喘著說道:“啊~,尿道。尿道要被白芷姐姐徹底開發了!肛門。肛門裡面是白芷姐姐的手指!不行。不行了,要射。射出來了!”

“啊!”忽然之間,被固定在按摩床上的陳曉溪渾身顫抖,蛋蛋裡面也是翻江倒海,產生了劇烈的痙攣。大量的精液從輸精管奔湧而出,直接進入了陳曉溪的尿道,而尿道內因為有尿道軟棒的存在,僅僅只有少量的精液溢出。

不過,被塞進尿道內的軟棒也因為精液的壓力正在一點一點的被推出來,之所以沒有將尿道軟棒直接射出來,其一是因為尿道軟棒上的小凸點增加了摩擦力,這也同樣是讓射精時的陳曉溪欲仙欲死的原因。

而這其二呢,便是因為尿道軟棒的末端被蘇白芷的玉手把持著,所以一時半會兒陳曉溪是無法將尿道軟棒射出來的,只能一點一點的吐出來。

“啊~!白芷姐姐,求求你,鬆手吧,賤狗的蛋蛋要被。要被精液個漲破了!”欲仙欲死的陳曉溪對蘇白芷央求道。

此時的蘇白芷興致缺缺,她剛剛才找到陳曉溪的前內腺小凸點,沒想到他就已經射出來了,對此她還沒來得及好好的玩弄一下前內腺,所以感覺有些失望。

不過蘇白芷也不打算繼續堵著陳曉溪的尿道,所以便輕嘆了一聲,就鬆開了捏著尿道軟棒的手。

果然,一鬆開尿道軟棒,陳曉溪很快就頂不住了,在得到蘇白芷的射精許可以後,大量的精液從肉棒中

噴湧而出,連帶著將尿道軟棒一起射了出去。大量的精液射在了陳曉溪自己的身體上,或者是蘇白芷的腳上,也有不少滴在了地上,總之就是弄得到處都是。

但是,蘇白芷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陳曉溪,她跳上了按摩床用鴨子坐的姿勢坐在陳曉溪的身前,一把抓住宮村的肉棒就是一陣套弄,並且也在用自己指甲的手指甲挑逗著前內腺的小凸起道:“少爺,你真的讓我很失望,我本來以為你至少可以堅持到我玩弄你的前內腺才射精,但沒想到只是稍微開發尿道就射了。作為對你的懲罰,我希望你能繼續被我調教,然後再高潮一次,不管是射精還是潮吹都好。”

剛剛才射過的陳曉溪又被蘇白芷的手lu給弄得堅挺了起來,這次不比之前,彈藥庫裡彈藥充足,可以立刻就射出來。但這一次可是需要調集彈藥的,一時半會兒很難射出來。

宮村的下體維持了很久的堅硬狀態,已經是脹的通紅通紅的,可就是沒辦法把彈藥交出來。這種尷尬的局面讓蘇白芷有些下不來臺,她決定加大力度,加快速度。並且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用指腹輕柔的在前內腺的小凸起上畫著小小的圓圈,擼動著肉棒的玉手也時不時的挑逗一下陳曉溪的龜頭。

伴隨著陳曉溪的求饒,以及敏感的反應,蘇白芷頗為鄙夷的說道“少爺雖然是少爺,但終歸也是一個對著女性犯賤的賤狗男人罷了。前內腺被我這樣按摩是不是很爽啊?龜頭也在我的指尖一抖一抖的,這麼快恢復精神了,是不是下一秒就要射出來了呢?”

“呸!”說著,蘇白芷又對著陳曉溪的肉棒吐了一口口水。

更加強烈的刺激讓陳曉溪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大量的精液重新裝填進了陳曉溪的彈藥庫中。蘇白芷也再一次感覺到了手中的蛋蛋和肉棒傳來強烈的痙攣,馬上就要射出來了。

但蘇白芷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而是在這最後的一刻加強了刺激,並大喊一聲:“全都給我射出來!賤狗!”

大量的白濁從陳曉溪的肉棒頂端噴湧而出,就像是一股白色的噴泉高高射起來,形成了一瞬間的壯觀景象。陳曉溪也快要翻白眼了,癱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但蘇白芷卻露出了病嬌一般的笑容看著陳曉溪。

陳曉溪覺得大事不妙,立刻制止蘇白芷道:“白芷。白芷姐姐,你。你你你一定要冷靜,千萬不要亂來!”

蘇白芷沒有聽陳曉溪的勸告,隨手便將運動鞋釦在了陳曉溪的臉上,並將另一隻運動鞋的鞋墊塞進了陳曉溪的嘴裡,讓他無法出聲。而她自己,倒著坐在陳曉溪的胸口上,將陳曉溪壓在按摩床上,笑著看著他的肉棒以及被自己手指深入的肛門。

蘇白芷雙手握住陳曉溪的肉棒,什麼話也沒說開始玩弄,擠壓陳曉溪的龜頭,lu動,玩弄著陳曉溪的下體,但都沒什麼反應。

不過這種情況,蘇白芷可是有辦法的。蘇白芷一隻手抓住陳曉溪的肉棒,一隻手快速的刺激著陳曉溪的冠狀溝,冠狀溝是肉棒最敏感的部位。

而另一隻手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管,前內腺對於陳曉溪這種剛開發肛門沒多久的人來說可以說是性慾的開關。蘇白芷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輕微的按摩著陳曉溪的前內腺,而是將這個小凸起當做了一個按鈕,高頻率的按壓著,並且每一次按得很深,彷彿

就想要讓陳曉溪的前內腺將自己的指尖包裹住一般。

沒過多久,經過如此強烈的刺激,陳曉溪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吸入了大量蘇白芷運動鞋內黏膩的腳味,興奮的她也在咀嚼著嘴巴里面的鞋墊,喝下了不少鞋墊內的腳汗,在這複合型的刺激之下,陳曉溪的肉棒又挺了起來。

隨後的蘇白芷一手按壓著陳曉溪的前內腺,一手用手心瘋狂的摩擦著陳曉溪肉棒的尖端,並說道:“少爺,你知道嗎?此時的你過於弱小,不管是你本人還是你的肉棒。也就是說弱小的肉棒,是會被別人欺負的,而欺負少爺肉棒的就是在下了。”

隨後,陳曉溪的肉棒又一次射出了液體,不過不再是濃稠的白色濁液,而是像水一樣的透明液體。

看到這一幕,蘇白芷先是微微一驚,然後臉上又恢復了平靜:“果然和網上說的一樣,男生也會潮吹呢。不過你噴了我一手,真是噁心,要懲罰!”

蘇白芷將另一隻鞋子扣在了陳曉溪的肉棒上,便起身了。陳曉溪也不斷的被蘇白芷壓榨著,直到因為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在昏過去的前一刻,半夢半醒之前,陳曉溪聽見了蘇白芷留下的一句話:“沒用的賤狗,今天你就沒必要會房間了。保持著臉上還有肉棒上扣著我的運動鞋,嘴裡面含著我的鞋墊的狀態在這裡帶上一整天吧。用你的身體好好記住我的味道,以後只要聞到我的腳味,我希望你能在三秒之內硬起來。”

。

數日之後,在這期間蘇白芷對陳曉溪進行了大量的調教,幾乎每天陳曉溪都不是正常入睡的。要麼是在調教期間累暈的,亦或者是被進行榨精活活榨暈的。

雖然這個過程異常的辛苦,但是調教的效果異常拔群,此時此刻的陳曉溪只要看到蘇白芷在走路就會起反應。而蘇白芷僅僅只是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看書,稍稍移動一下自己的玉足,翹起二郎腿,皮質短靴上折射出的啞光就會看的陳曉溪硬起來。

甚至於蘇白芷還發明瞭一套所謂的“足語”,簡而言之就是蘇白芷利用腳上的動作就可以命令陳曉溪做出對應的行動。這種連蘇白芷說話都不需要,就可以命令陳曉溪做出任何犯賤的動作,甚至直接射出來的調教方式,讓陳曉溪和蘇白芷都異常著迷。

會客室內,蘇白芷理了理自己的頭髮,翹起了自己的二郎腿,微微的點了點自己的足尖。

看到這一幕的陳曉溪稍微看了看四周,然後順勢便跪了下來,像一條狗一樣伸出舌頭,爬行到了蘇白芷的腳邊,用心的舔舐著蘇白芷的帆布鞋鞋面。

今天的蘇白芷沒有穿那一套標準化的女士西裝,也沒有穿那雙定製的皮質短靴。今天的蘇白芷穿著一套日常化的休閒服。露臍的白色短袖,讓蘇白芷的馬甲線和人魚線一覽無遺,雪白的肌膚看起來吹彈可破,卻又給人一種堅毅的感覺。

下身是一條緊身的長牛仔褲,讓蘇白芷的翹臀和美腿更加挺拔纖細,牢牢的抓住了陳曉溪的視線。不僅如此,今天蘇白芷在褲子裡面還穿了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搭配上了一雙紅色的高幫帆布鞋,看起來今天應該不是在宅邸裡工作,是要出外勤的打扮。

一邊享受著腳下陳曉溪託著自己的鞋底,為自己舔舐著帆布鞋鞋面,一邊看著報紙的蘇白芷用鞋尖輕輕磕碰了一下陳曉溪的牙齒道:

“差不多快一週了,新任女僕長曲江月那邊應該有消息要過來了吧。”

陳曉溪討好一般的將蘇白芷帆布鞋玉足的鞋尖含進嘴裡,用心的舌頭細細的舔舐著,縫隙裡面的汙垢更是用牙齒摳出來,然後全部吃了下去。清理完畢以後,完全犬化的陳曉溪吐著舌頭,呼著熱氣,像哈巴狗一樣道:“賤狗回白芷姐姐的話,葉雨女僕長昨天剛剛上報賤狗,說江月姐姐這幾天就應該到了。”

聽到這件事,蘇白芷微微點頭,然後看了一眼腳下一臉渴望的陳曉溪問道:“舔乾淨了嗎?還是說你有什麼事情想說嗎?”

蘇白芷此時已經完全習慣了自己少爺跪在自己腳下,所以現在調教起陳曉溪完全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看著蘇白芷眼中的冷漠以及鄙夷,陳曉溪的下體更有感覺了,甚至於肉棒已經硬的不行,支起的小帳篷都快要把拉鍊給頂壞了。

“就是。就是我已經進入白芷姐姐足底賤狗的狀態了,那賤狗是不是。是不是要脫衣服,供白芷。白芷姐姐玩弄了呀。”陳曉溪將蘇白芷的玉足託過頭頂,低下腦袋,異常卑微的對蘇白芷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蘇白芷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一邊搖著腦袋一邊說道:“呵呵,看來這幾天的調教頗有成效啊,的確是藥好好獎勵一下你。不過現在你就不用脫衣服了,看到我的鞋子你應該知道,今天我們還有別的事情吧。你也抬起你的頭,用你那雙狗眼好好看一看,我今天穿的衣服可是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

說罷,陳曉溪先是有些失望,然後微微的抬起了自己的頭。在陳曉溪的視野中,佔比最大的自然是他自己將其託過頭頂的的蘇白芷的鞋底,其次就是褲管中包裹在蘇白芷美腿上的褲裡絲,然後就是大致可以看到的,蘇白芷穿著的白色露臍短袖以及緊身牛仔褲。

自從完成賤狗調教以後,陳曉溪和蘇白芷在一起的時候最為關注的便是蘇白芷的玉足,其他的都沒怎麼注意。此時看到了蘇白芷的裝扮,陳曉溪問道:“白芷姐姐,你今天的穿著好像是要外出,您是要去哪裡啊?”

蘇白芷放下了手邊的報紙,優雅地站了起來,但是腳下還是踩著陳曉溪的手掌,迫使他跪伏在地上。隨即,她便微微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陳曉溪說道:“少爺您的母親,薛伊蕾夫人昨天傳信過來了,說是將月湖茶樓移交到了您的名下,所以我們今天要去接收。請少爺您也準備一下,今天我們要出外勤。”

只見,陳曉溪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明白了,白芷姐姐。”說著,蘇白芷將狗鏈的把手束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然後也將狗鏈扣在了陳曉溪脖子上的項圈上,最後挪開了踩在他手上的玉足道:“好了,起來吧賤狗,我們要出發了。當然,脖子上的狗鏈請少爺一直帶著,我覺得有必要讓茶樓裡的侍者小姐也知道,你是我的賤狗!”

在前往茶樓之前,蘇白芷先帶陳曉溪前往了購物廣場,添置了一些適合他這個年齡的日常衣物。在逛街的時候,蘇白芷將狗鏈穿過了陳曉溪的衣袖,通過牽手的方式牢牢的把握著控制狗鏈的拉環,時不時還會調侃一下自家少爺。

等到逛街完畢了以後,看著少爺也累了,蘇白芷便說道:“少爺,看你也累了,咱們現在去月湖茶樓吧。”說完這句話以後,蘇白芷湊到陳

曉溪的耳邊道:“去了茶樓,做完了交接以後,咱們在私人包間裡面,我可以稍微調教一下少爺哦。”

蘇白芷挑了挑眉毛,臉上掛著一絲嗜虐的冷笑。這一抹笑容讓陳曉溪嚥了一口口水,下體也立刻有了反應,陳曉溪默默的點了點頭道:“是的,白芷姐姐。”

月湖茶樓,一座坐落於城市度假區內的高檔茶樓。作為會員制茶樓,月湖茶樓是一座高檔消費茶樓,接待的基本都是本地的富商巨賈,機關政要以及一些特殊人員。

因此,月湖茶樓的侍者都是經過晨雪集團嚴格訓練,並且百裡挑一的年輕少女,但絕對不會提供任何特殊服務,晨雪集團還會對其進行一些格鬥,防身術訓練,讓其有在危險的時候進行自我應急處理。

月湖茶樓,月湖天字甲號私人包間內,一名穿著湖綠色布裙以及白色羅襪的短髮少女,拿出了一份蓋著晨雪集團公章的契約放在了陳曉溪以及蘇白芷的面前。

這名少女便是月湖茶樓現任的“管家”,也就是傳統意義上的掌櫃。布裙少女微微一笑道:“請曉溪少爺在這份契約書上簽字吧,簽完字以後,月湖茶樓的支配權將會從陳江夏少族長的名下正式轉移到少爺您的名下。”

此時的陳曉溪非常的認真,就像一名謹慎的商人一樣,認真的端詳著眼前的這份契約書。這並不是陳曉溪信不過自己的父母,而是自己的父母從小沒少這樣給他下套,讓別人先拿出一份假的契約書,如果自己沒有注意到就簽字的話,自己會被弄得慘慘的。

再三確認過了契約書之後,陳曉溪行雲流水的在契約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布裙少女收好了契約書,然後站起來躬身道:“那麼月湖茶樓今後的掌舵人便是曉溪少爺您了,我的名字叫做綠夏,以後少爺對月湖茶樓有任何吩咐還請直接吩咐我。”

“好的,那以後便麻煩綠夏小姐了。”陳曉溪微笑著回應道。

交接事務完成了以後,綠夏重新坐回了坐墊上,然後帶著拘謹的語氣,小心的詢問道:“少爺,我有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綠夏在說話的時候雖然最開始看著陳曉溪,但是詢問的眼神是投向了坐在一邊的蘇白芷。

蘇白芷和陳曉溪都是聰明人,自然是知道綠夏小姐想要詢問的事情是什麼。但是二人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打算用實際行動回答綠夏小姐的問題。

下一刻,蘇白芷微微動了動自己的絲襪玉足,陳曉溪非常自覺的就從坐墊上跪了起來,然後將藏起來的狗鏈拿了出來,將狗鏈的拉環舉過頭頂,獻給了蘇白芷。

蘇白芷也一點都不客氣的接過拉環,然後再手上纏繞了幾圈,用力的拉扯道:“賤狗,用你的狗嘴把我的絲襪脫下來吧。不用那麼小心,這雙絲襪今天有些汗溼了,我不需要了。”

收到命令以後,陳曉溪非常恭敬的叼住了蘇白芷的襪尖,然後一點一點的將絲襪脫下。或許是蘇白芷早就準備這樣獎勵陳曉溪了,所以這雙絲襪並不是很緊,只要小心一點的話,很快就可以脫下來了。

一邊的綠夏小姐捂著自己的小嘴,俏臉有些紅紅的。雖然她早就聽說在集團內有一些男性非常痴迷於成為女性的賤狗,成為她們的腳奴被她們調教,但這還是她第一次親眼所見。

當脫下一隻襪子以後,蘇白芷突然想了起來道:“今天突

然在外面調教你這賤狗,差點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賤狗是沒有資格穿衣服的,把你的狗皮扒下來吧,一絲不掛!”

說罷,陳曉溪也不管身邊有著剛剛成為他屬下的綠夏小姐,只是低著頭紅著臉,將自己的衣服全部都脫了下來。只是在脫內褲的時候有些猶豫,而就是這一猶豫,蘇白芷一腳踢在了他的蛋蛋上道:“脫了這麼多次了,怎麼還是這麼慢啊!真是個沒有用的賤狗!”

“啊!”陳曉溪慘叫了一聲,“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蘇白芷微微瞥了一眼坐在一旁已經俏臉通紅的綠夏,對其命令道:“你是叫綠夏是吧,過來把這賤狗的內褲脫下來。”

還麼反應過來的綠夏臉更紅了,但是她又不能反抗蘇白芷的命令。畢竟她現在隸屬於陳曉溪,而陳曉溪都是蘇白芷的賤狗,綠夏也就只能遵照命令,將陳曉溪的內褲脫下,然後收好了剛才脫下來的所有衣物。

在收拾衣物的時候,綠夏看見了陳曉溪已經硬的通紅的肉棒,好奇的戳了一下。也就在此時,蘇白芷將自己的黑絲玉足踩在了陳曉溪的臉上,肉棒瞬間就激動了起來,飛濺出了少量的先走汁。

“呀!”被先走汁驚嚇到了的綠夏立刻收起了手,非常可愛的縮了縮腦袋,像一隻小貓咪一樣。但隨即,臉上就露出了一抹興奮的笑容,她看著蘇白芷只需要動動足底就可以輕易控制少爺性慾的樣子,心裡非常羨慕。

也就在這時,陳曉溪已經將蘇白芷的絲襪脫了下來。蘇白芷拿著這雙黑色,隨意的扔到了綠夏的手中道:“綠夏小姐,把這雙絲襪帶下去,用熱水泡一壺茶送過來吧。記住,什麼茶葉也不要放,我喜歡讓少爺品嚐我腳下最純正的原味。”

這話讓陳曉溪可激動了,他立刻就抱著蘇白芷的玉足,虔誠的親吻著她的腳趾,異常激動的說道:“多謝白芷姐姐,賤狗最喜歡白芷姐姐的腳汗了,多謝白芷姐姐賞。”

還沒等陳曉溪說完,蘇白芷一腳踹在陳曉溪的臉上,將其踢飛了出去。然後嫌棄的用陳曉溪的衣服擦了擦腳上的口水道:“我說過賞賜你親吻我的腳趾嗎?真是一條隨時都可以發情的賤狗,給我跪在一邊磕頭!”

看著蘇白芷完全支配著自己的少爺,綠夏的眼中閃爍著崇拜且羨慕的目光。隨即,綠夏手裡拿著蘇白芷的腳汗絲襪,兩眼放光的說道:“明白了,蘇白芷小姐,少爺喜歡原味的腳汗茶水。這一壺茶水我會親自泡製的,請少爺和蘇白芷小姐放心。”

說罷,綠夏快步離開了茶室包間,前往泡製茶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