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女王安娜
瑞爾魔法王國的女王安娜,向來以無雙的魔法威震天下,乃是赫赫有名的魔法女王。
安娜女王三大成名絕技「豪華大裂解」、「女王的懲罰」、「女王的救贖」
之下,沒有人哪怕是逃脫被俘的命運。
而且安娜女王深諳權術,精於馭下,前代女王留下的大臣們也紛紛被她收服,淪為她的女奴。
而那些膽敢與女王為敵的,更是被她逐漸擊敗,紛紛淪為俘虜。
(瑞爾世界的傳統是不刻意屠戮生靈,戰勝者為王,戰敗者淪為俘虜、囚犯、奴隸不一而足,全看勝者心情)。
魔法女王這個正統稱號,現在變為女王的「獨稱」,女王之下,別無魔法,只餘奴隸。
注:女王的三大魔法解釋如下:豪華大裂解:古老的大裂解術由於一旦成功,對方就被裂解為齏粉,而且成功率不高,不符合瑞爾世界的觀念,逐漸失傳。
而安娜女王機緣巧合之下得到裂解術這個魔法,經過改良,成功率大大提升。
一旦使出豪華大裂解,對方的所有的魔法物品全部損壞,同時在一段時間內隔斷對方與世界魔力的溝通,這在瑞爾世界這個充滿魔法的世界幾乎無敵。
女王的懲罰:一般在安娜女王釋放出豪華大裂解成功後使用。
稱對方暫時無力使用魔法,女王釋放出不可規避的懲罰:讓對方的魔力燃燒至基礎值,同時利用魔法燃燒釋放的能量將對方的各個重要部位拘束住。
對手的眼睛暫時失明,耳朵暫時被震動到無法聽到聲音,聲帶被壓抑,無法吟唱咒語。
雙手被能量包裹,無法使用手勢引導魔法,大臂、小臂被迫貼合,腳上同樣被能量干擾,無法站立,而且雙腿被迫摺疊,整個人倒下來,在魔法能量的作用下被迫變成美人犬。
而且對手魔法燃燒的速度直接影響她所受到的痛苦程度,曾經有一位讓女王震怒的女大公曾被這一招打的涕淚俱下,下體失禁,丟進尊嚴,再也沒臉擔任大公爵位,被女王帶回宮中調教為終身女犬。
(女王並非將所有對手擊敗後都剝奪對方權利,一般只是將對方收為奴隸,確立主奴關係,仍然委以重用,女大公也算是撞在槍口上。
不過安娜女王的調教水品與她的魔法水品同樣有名,甚至有女魔法師刻意挑釁以求被女王收為終身奴隸。
考慮到這一點,女大公失去了權利卻得到了調教,也不能完全說是損失。)
女王的救贖:安娜女王終極魔法,這個魔法專門針對強大的魔法師。
眾所周知,魔法是通過在冥想過程中通過調整自己的認知並且構建模型獲取的,女王的魔法一旦使出,直接在對方的魔法模型上刻下不可消除的烙印,並且在對方的認知中留下強大、不可冒犯的主人形象。
從魔法上,對方從此只能按照女王的允許釋放魔法,而且能量的大小全由女王一念決定;從心神上,由於這個魔法直接作用在魔法師對世界的認知中,所以對方無論何等強大,也會乖乖俯首,心甘情願的成為女王的奴隸,從其喜怒哀樂全部只能取決於魔法女王的恩賜,至於想要獲取高潮快感更是全憑女王的獎賞,別無他法。
而且成為的奴隸還是終身性奴隸,不可能背叛。
哪怕是受到控制術讓她與女王為敵,她也只會因為認知紊亂而降低智商成為母狗或母馬,而無法對女王出手。
而且
法力越強,與世界的溝通越深的女魔法師收的影響越大。
此刻,擊敗與自己齊名、號稱「北地之王」的貝拉女王的安娜正在宮中聽取她的屬下們的工作彙報。
安娜女王懶洋洋的坐在她的豪華人形椅上,享受著女僕的按摩,足下是以前的女大公、現在的母狗菲兒正在親密的舔著女王的高跟鞋,旁邊回報問題的是名為王國宰相,實為女王胯下愛奴的拉瑞斯。
由於不是在百姓前面向女王彙報,而是在宮中,所以拉瑞斯恢復了女奴的身份。
此時的拉瑞斯脖子上戴著刻著女王名字的項圈,項圈下面則刻著「終生的、低賤的、性的、政務的女奴」字樣,後面是她的名字。
這代表者她是女王終生的奴隸,不能被赦免,同時也是低賤的,需要為女王進行性服務和政務上的服務。
儘管這與她高貴的身份完全不相符,但拉瑞斯甘之如飴。
這是一個項圈而已。
拉瑞斯那豐滿的一雙乳房,在乳根被兩個環緊緊箍住,乳頭同樣被箍住,當然刻有女王名字的乳環也是必不可少的,兩個乳環之間用乳鏈鎖住,女王的左手正沒事,就順手把玩,這讓她的彙報變得艱難。
至於下體,則被一個調教貞操帶鎖的緊緊地,全身唯一的布料就是雙腿上的一雙肉色絲襪,如果不考慮那雙變態的高跟鞋的話倒是能舒服一點。
當然了,手腳上都用鎖鏈鎖起來,以方便女王的需求。
「女王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去王陵了,按照慣例,女王應該至少三個月去一次的」拉瑞斯這樣向她的女主人建議道,「王陵嗎?」女王心有所動,下手重了一點,拉瑞斯不免痛苦哀嚎了一聲。
「完了!」拉瑞斯熟知自己主人的惡趣味,不由哀嘆,果然,女王威嚴的聲音響起「拉瑞斯,作為宰相女奴,你居然在工作時分心,實在該罰,帶她下去」。
兩個穿著和拉瑞斯差不多的女奴將拉瑞斯帶下去,讓她去享受她那痛並快樂的處罰去了。
回過神來的女王突然覺得腳部有些異動,低頭一看,原來是女犬菲兒乘著女主人不注意,偷偷用嘴叼下女主人的高跟鞋,正在用舌頭親密的舔舐女王穿著絲襪的腳尖。
這位昔日強大的女大公、現在的母狗一點沒有作為大公的尊嚴,她的頭上戴著母狗頭套,整個頭套只有5個孔。
兩隻眼睛能夠被人看到,因為女王喜歡她的雙眼,少見的藍色讓人印象深刻,不過也就是擺設,自從女王將她訓成母狗之後,她的雙眼就做了處理,只能看到很近的地方,不過今天這種場合,分清楚鞋子和襪子還是可以的,這才讓她鑽了空子。
鼻子處有兩個小孔,那是給她呼吸用的,當然加了限制,呼吸不會很痛快,不過做了這麼久的母狗,她也習慣了。
呼吸痛苦不要緊,像現在這樣偷偷的嚐嚐女王的絲足才是享受。
她的口中戴著口環,小口被迫張大,只有舌頭可以露出。
她的氣管做了處理,與口腔不連通,無法使用嘴呼吸,以便舌頭可以不受拘束的給女主人做深度按摩,這也是為何要給她開鼻子處呼吸孔的原因。
至於耳朵,早早就被封起來,只在裡面加了點東西可以讓女王單獨和她說話。
至於其它部位,她全身上下都被一件皮質緊身衣拘束的緊緊地,完全貼合,只露出穿環的雙乳吊在外面,以方便女主玩
弄。
雙手戴著束縛手套,只能握著。
不過即使不帶手套他也沒法使用,她的小臂和大臂被拘束在一起,除了用一個皮質套筒套起來外,還用皮帶牢牢鎖住,無法解開。
皮質套筒在手肘處有厚厚的一層乳膠,一面她長期在地上爬傷到自己。
同樣的雙腳、雙腿做了類似的處理,讓她只能用手肘、膝蓋在地上爬。
這是來自他自己的誓言「終生性奴隸、母狗菲兒發誓,自此成為主人的寵物,將身體和靈魂奉獻給主人,從此手不得握,腳不得行,只用膝蓋和手肘在主人的鞋邊爬行,並且從此只要主人不願意見的身體部位都牢牢束縛起來,只用眼睛、嘴侍奉主人。」還是安娜女王考慮菲兒成為母狗後魔力消退,無法使用身體呼吸,增加了鼻孔的開口,不然菲兒就被自己的誓言給憋死了。
當然,女主人多了個沒事用絲足夾住母狗鼻子的遊戲。
至於母狗菲兒的下體,當然也沒有放過,一條金屬貞操帶正在威嚴的站崗,堪稱忠誠的模範,不過它效忠的對象不是自己身體的主人,而是它主人的主人就是了。
貞操帶中,母狗下體的三個孔沒有一個被放過,陰道尿道被裝上了尿道塞兼震動器,陰道是調教振動棒,肛門中是一個肛塞兼振動棒,肛塞外部就是她的尾巴。
這三個關卡的機關一起接出來,合在尾巴中,只有女主人按照一定的操作方法才能讓母狗享受快樂,至於她自己或者別人碰到尾巴,快樂是沒有,懲罰絕對不輕。
這隻忠犬,剛剛乘著主人聽取彙報時偷偷的用舌頭將高跟鞋從主人的絲足上推開,對於只能使用舌頭的她來說這並不輕鬆,不能太輕,不然沒辦法脫下高跟鞋;也不能太重,否則會被主人發現責罰,其實事實上每次都會被發現就是了。
只是作為一條快樂與否不在自己而在主人的母狗,她將舔舐主人的腳作為享受,雖然隔著絲襪,但絲襪的特殊口感也讓她如痴如醉。
也算是久經考驗,經過多次練習,母狗成功的在女主人沒有注意的條件下享受到自己的報酬,只是由於享受時衝動,這才讓女主發現,而她現在還懵然不知。
女主人也不打算重罰她,只是捏住她的尾巴,只是捏的地方略有不對,於是母狗突然發現體內的三個東西讓她飄飄欲仙,只是還沒有到高潮便被突如其來的電擊打的哀嚎幾聲。
女王剛才對母狗的玩弄改變了自己的坐姿,使得自己的下體稍稍向前運動了一點。
下面的椅子突然伸出一條舌頭,向自己主人的下體舔去,她的動作非常到位,這讓女主很舒適,換了個更容易操作的姿勢。
下面的舌頭受到這個激勵,更是添得起勁。
女王忍不住調笑了一把「堂堂的北地之王貝拉,女巫中的先知也會如此愛好舔陰嗎?」原來女王下身所坐著的不是什麼椅子,根本就是拿她剛剛打敗的對手做座椅。
這位此前與安娜齊名的魔法師在與安娜一場大戰後,被安娜女王抓住機會連接著放了「豪華大裂解」、「女王的懲罰」、「女王的救贖」,變成了女王最忠實的奴隸。
考慮到自己以前與主人齊名,這是大大的不敬,於是心甘情願的成為主人的座椅,並接受了座椅和舔陰的調教。
不愧是大魔法師,學習的非常快,現在的她甚至能讓主人願意坐下來接受服務
,這可是拉瑞斯和菲兒等女奴想做而沒有做到的,此前拉瑞斯心生嫉妒,藉著自己的職權將自己做成椅子,準備取代貝拉,結果舔陰功力不足,被發現事情的女王好好懲罰了一番,這才老實下來。
貝拉不僅舔陰功力好,而且心思機敏,為了能讓主人留戀自己,她設計了這張椅子:她整個人被一件緊身衣牢牢禁錮住,整個人成一個大角度的L型,用被皮衣僅僅裹住的柔軟的小腹和乳房給女主人充當肉墊,用被皮衣覆蓋住的、肌肉緊繃的腿部給女主做靠背,手臂也沒有閒著,彎曲過來給主人當扶手。
在設計這款椅子的時候還出了一些小插曲:為了怕自己直接當肉墊躺在椅子上後因為自己太過舒適而忽視了給主人的服務,貝拉直接將自己的皮衣中嵌入幾個棍子作為支撐,可是這樣一來未免造型太差,於是貝拉就在自己已經很緊的拘束衣外面又套了一層,這樣一來她自己就被約束的動彈不得;第二件事是因為貝拉作為安娜女王的椅子,為了避免女王被硌著,她就不能佩戴金屬貞操帶,而這與宮規不符,於是安娜就命人將一個菊勾卡入貝拉的後門中,並且與頭髮連接起來,這樣還增加了椅子的承重能力;第三是貝拉在設計椅子時為了讓自己能夠合格的為女主服務,給自己施加了「熊之耐力」、「痛苦忍受」、「變形術」等法術,作為與安娜齊名的大法師,雖然被安娜施加了「女王的救贖」,但釋放不違抗女王的法術還是能做到的,為此安娜大為震驚,考慮到奴隸不能自行施法,於是她先是控制了貝拉的施法能力,讓她再沒有自行施法的能力,後來又在貝拉身上施加了「永久變形」的法術,不出意外的話,貝拉以後就要給安娜做一輩子的椅子了。
考慮到她在成為奴隸時曾發誓「以主人下體的液體為食」,倒也算是應誓,不算安娜刻薄。
而貝拉現在的表現,顯然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與女奴們的玩耍結束後,安娜想到拉瑞斯提到的探視王陵,決定去王陵一趟。
心隨意動,安娜已經身到王陵前。
王陵外觀與宮殿沒有不同,只不過它的核心部分是建在地下,所以被稱為陵。
和一般人想的陵寢不同,瑞爾魔法王國的王陵並非埋葬先人所用。
而是歷代女王,在經歷長時間的執政後,覺得無聊,於是主動退位,同時為了避免有人亂政,便自願成為女太子的女奴。
女太子登基後,不好真的將親生母親當成奴隸調教,於是將母親好一番拘束,然後鎖在王陵中的囚牢中,沒有女王的允許,前女王能耐再大,也只能乖乖待在囚室之中無法掙脫。
一般來說,在位的女王每三個月要前往探視歷代先王,鑑於先王們都被拘束的牢牢地,而且沒有外人,女王們可以隨意玩弄。
其中歷代女王中以第八代女王尤拉最為勤快,每個月探望四次,每次眾位先王都是被弄到筋疲力竭才會被放過。
當然,作為代價,第九代女王對自己的母親尤拉進行最最結實的捆綁拘束,算是給眾位先王報仇。
女王走進王陵內,所有的守衛、奴隸、沒有被緊密拘束的奴隸,都以最恭敬的姿勢跪下,向主人表示恭順。
安娜抬抬手,讓她們各自去幹正事,只留下幾個親隨在旁邊侍候。
別看都是奴隸,奴隸也是有等級的
,裡面有諸位先王的臣子,在先王退位時自願被煉製成魔法守衛,她們的地位就要高些,另外的就是俘虜,例如安娜擊敗貝拉,就將貝拉的舊部俘虜過來,變成守陵奴隸,她們的地位在臣子奴隸之下。
所有的奴隸裝束都是一樣,身上穿著宮廷女奴裝,一個金屬項圈將她們的脖子緊緊鎖住,然後是貞操乳罩和貞操帶鎖住奴隸的性器官,不讓她們有高潮機會。
而且貞操帶在下體三個孔處沒有可以讓她們高潮的用具,只有幾個小突起封住她們的幾個空洞,並用魔法鎖死,這樣她們就不會流出液體弄髒地面。
手腳上則鎖著厚重的鎖鏈,防止她們逃跑,不過但凡進來後成為奴隸的一般不會逃跑,所以只能算是一個身份的象徵。
腿上則是一條長靴,蓋過大腿,靴子的高跟普遍在14cm以上。
靴子裡面能看到她們大腿上的近乎透明的灰色絲襪,不過靴子的上頭與貞操帶連著,她們不能解下來。
手臂上也是戴著一雙皮質手套,手套的末端一直延伸到肩膀,並鎖在項圈上。
她們的頭上則統一帶上頭套,頭套上漏出眼睛、嘴巴,鼻子處有一個小氣孔。
其餘就沒有了。
頭套是金屬的,一次成型。
奴隸在入王陵時帶上金屬頭套,從此終身佩戴。
為了區別身份,臣子們轉化的奴隸的頭套上根據他們的臉會產生一張面孔,以方便主人召喚,而其他的就沒有面孔。
金屬頭套的下部與項圈合上,並且焊死,成為永久性奴隸用具。
奴隸的嘴上根據需要佩戴口球、馬嚼子、口環等各種拘束用具。
不過同樣為了不弄髒地面,女奴們需要在嘴裡塞上一雙自己主人的絲襪,用魔法進行膨化,塞滿整個嘴位置。
說到這裡,不得不提一下,由於安娜喜歡養美女犬加上俘虜又多,所以她每天需要換多雙絲襪——每個守陵女奴嘴裡必須有主人的絲襪,不允許用別人的替代,這是女王的專有權利。
為此,安娜的女奴中有很多就是每天忙著給她製造絲襪。
王陵奴隸中有個特殊的奴隸忒爾,可以享有高潮的用具。
她的貞操帶和乳罩中有可以讓她高潮的工具,當然也需要女王來許可,她自己是不能讓自己高潮的,畢竟她是奴隸。
她是第一代女王的奴隸,女王很寵她,在退位時看到心愛的臣子自願陪伴自己時心生不忍,就給了她佩戴這些用具。
不過後來的奴隸們就不準這麼做,這是第二代女王規定的,為此她還給第一代女王定罪,在自己退位時將第一代女王拉到自己的囚室中,安置在自己的下身處用來給自己解悶,第一代女王自知理虧,乖乖聽話。
忒爾因此對王室感恩戴德,後面的奴隸都是她一手訓練的,也都很忠誠。
忒爾在別的奴隸起身後也起身,這是對王的尊重,但隨即又跪下,仔仔細細的用嘴將女王剛才踩過的地方一一親吻。
然後才聽話給女王帶路。
忘了說明,女奴們雖然嘴被拘束著,但是作為魔法處理過的生命,她們可以直接用聲帶發聲。
忒爾在一旁恭順的引導女王安娜前進,低眉順眼絕不逾越,直到安娜問了一句「這裡怎麼多了到牆?」,忒爾馬上跪下來,向女王稟報「由於近來的女奴多了很多,調教不過來,為了防止她們鬧事,就先將未曾訓練的女奴穿上乳膠衣,築城
一道牆,這道牆透氣,不怕憋死她們,將她們的頭和身體都都在牆內,僅漏出臀部和乳房漏在牆的兩邊,很多女奴調教新人累了就靠著歇息,也算是解乏。」
安娜一看果然如此,就懶得過問,只是隨手選中一個乳房捏了一下,發現乳膠手感和皮衣別有不同,就考慮著出去後也找幾個奴隸穿上乳膠衣,滿足自己的手感需求。
不過,女王今天來的目的不是欺負女奴,也不急者探視先王,她有一個人要先去看看。
於是她擺擺手,讓忒爾退下。
然後心隨意轉,來到目的地。
瑞爾魔法王國的女王,此刻降臨到王陵地宮的地步,她來這裡是為了來看看一個被她囚禁拘束於此的俘虜。
站在囚室的門口,魔法金屬構建的大門之上清晰的映照出女王精緻的五官,而一身奢華而合體的女王裝束,更是在顯露出她傲人的身材之餘平添威嚴。
女王輕拂法杖,那無人能破的大門頓時打開,顯露出裡面的囚犯的身影來。
只見女囚最外面罩著一件似是阿拉伯式婦女式的外衣。
周身魔力鎖鏈環繞,兩條鎖鏈從脖子處引出,兩條鎖鏈從手臂處引出,兩條鎖鏈從腰部引出,腳踝處引出四條鎖鏈,鎖在地上的環上,將腳踝固定住,讓她無法移動腳。
同時在下陰處引出一前一後引出兩條鎖鏈,看起來只要前後移動一點,帶動的某些部位就能讓被囚禁者痛不欲生,這些鎖鏈將她牢牢固定,無法有絲毫的移動。
這件紅色外衣看起來非常厚,從外觀上僅僅只能大約看出裡面是一個女子的輪廓。
整件衣服看起來非金非玉,卻又華貴異常,而且上面佈滿金色花紋。
正對胸前的,似乎一左一右各有兩條東方古國的圖騰巨龍的的紋理,正中一顆龍珠,龍珠所對的位置略微凸起,不愧是「雙龍戲珠」。
雙乳之下,則是一個巨型的蝴蝶圖像,蝶翼上託雙乳,在腰部逐漸往裡收,再從大腿往兩側逐漸延伸開來。
奇的是這整個紋理分明是一隻巨蝶,偏偏在肚臍處刻畫出一個小小的太陽的形象,莫非內藏玄機?至於背後則是一隻浴火重生的鳳凰圖案,鳳凰刻畫的惟妙惟肖:鳳凰沐火涅盤,雙翅分張,翅膀尖上的翎羽從雙肩處順勢畫下,一直延伸至這個女人的小臂附近為止,鳳凰的頭、身則是在背上按比例一一描繪,而尾翎則在腰間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小腿上。
在女子的兩瓣豐滿的玉臀上,熊熊火焰勢要燃盡這隻鳳凰,此畫完全按照外衣包圍出的輪廓縮小按比例畫出,與被囚禁的女人的身體輪廓相得益彰,只是一點不足,雙爪巨大,似是要牢牢擒住那兩瓣玉臀。
這些圖形隔一段時間泛出深藍色或者白色光芒。
這件衣服在其它臉頰、耳後、手背、腳背等位置還各有花紋。
紋理不一而論,整體卻遵從被囚禁女子的身形勾勒出來,引人遐想。
若是此地有男性出現,想必依然心神動搖。
然後此處只有一位高傲的女王。
女王並沒有陷入這些景象太久,看了看後,手中魔杖輕搖,櫻口吟唱咒語,頓時被囚禁女子的外衣綻放出紅光,並逐漸退縮向女子身體裡退卻,至此才看到被囚者的全貌。
這個女人的面容、身形竟然與女王極為相似,同樣是世上少有的美女,而她的身體上則被畫上了種種圖案,這分明是剛才
外衣上的紋理。
原來剛才的外衣並非是一件凡物織成,而是這女囚的身上的紋理內中的魔法所化,平時像一件阿拉伯後宮婦女出行時穿的外套,隔絕女囚與外界魔力的解除,讓她無法調動魔法,一身滔天修為卻不能調動空間中的魔力半分,只有在得到解除咒語才能消去。
這套紋理就是赫赫有名的「阿拉伯後宮禁魔裝」,是由東部的沙漠帝國的酋長們專門用來對付被捕獲後賣給他們的女性魔法師,紋理有一定要求,而圖形不限。
這東西最初是源於另一個時空中一群名為「紅袍塞爾」的法師們使用在自己身上用來增強魔法的,後來不知道怎麼變成了禁魔的魔法。
這些看似刺青的圖案完全依照女囚的玲瓏曲線畫出,不但不顯得難看,反而讓女子全身多了一種妖異之美。
這樣的絕世美女,此刻卻被牢牢禁錮。
頭上戴著一個頭套,將眼睛遮住,耳朵裡塞入了耳塞,不解開的話她是無法聽到聲音的,鼻子裡同樣塞入了限制呼吸的鼻塞,口中自不必說,一個口罩讓這位絕世美女無法發出任何聲音,而且她那與女王相似的臉上,臉頰卻大一點點,內中別有乾坤:一個舌頭套將她的舌頭套住,一直延伸到喉嚨部位。
而且舌頭套上引出幾根發光的纖細的鎖鏈,分別於喉嚨、臉頰上下左右、牙齒等位置的細環固定住,真不知道這些位置的細環是怎麼打上去的。
舌頭套之下,可以看出女子的舌頭上被鑲嵌了幾個金色發光的珠子,中間一顆較大,周邊幾顆以圓形排列在周圍。
這些珠子被舌頭套緊緊壓在舌頭上,難以接觸。
牙齒上則帶著軟套,防止女囚咬牙自盡。
但從那舌頭套上的細小鎖鏈所固定的位置都是人體柔軟的部位來看,牙齒真的很難起到作用。
至於空隙也沒有放過,拿女王的絲襪填的滿滿的。
女囚的脖子上套著一個泛出金屬光芒的項圈,這個項圈從外表上看不出在哪裡鎖住的,項圈外表上刻畫著繁雜的圖案,項圈前後左右各有幾個環,環上引出的鎖鏈與其它禁錮用具相連:先從前面的環上引出三條鎖鏈,連接到將女囚的雙乳封鎖住的貞操乳罩上,乳罩完全貼合雙乳,連乳珠也完全貼合,像是給雙乳上覆蓋上一層半透明金屬,兩顆乳珠看起來也沒有被放過,從根部用一個小環完全卡住,從小環上生出四股金屬編織的鎖鏈,與乳孔中長出的一朵金屬玫瑰相連,將乳珠牢牢鎖住。
而且看起來那朵玫瑰是直接從乳孔中引出,不知道乳珠內部遭到了怎樣的處理,想來並不好受。
一條細小的鎖鏈將兩朵玫瑰的花蕊鎖住,並且與項圈上引出的一根同樣粗細的鎖鏈連在一起。
貞操乳罩兩側通過兩條鎖鏈連著一條束腰帶,將女囚的腰部緊緊收住,但看起來並沒有刻意收緊,僅僅是貼合。
束腰帶很寬,將整個腰部包裹的嚴嚴實實,僅在幾個特定位置流出了幾個用於鎖鏈固定用的環,但偏偏露出了肚臍周邊的一些肌膚。
女囚的肚臍上看不到肚臍孔,而是一個發光的珠子,肚臍周邊的肌膚上則也按照圓形鑲嵌了幾顆珠子。
這些珠子的質地、樣式與鑲嵌在女子舌頭上的珠子樣式接近,只是尺寸大些。
這些是禁錮女囚用的紋理的魔法驅動核心,它們通過抽取女囚身上產生的魔力來
維持整個魔法,當女囚身上的魔法值達到一定程度時,便開始抽取並加固這件「阿拉伯後宮禁魔裝」併發出金色光芒,而抽取到了一定值時則轉化為白色,以便保留女囚的魔法基礎,不讓她徹底廢掉。
束腰之下則是貞操帶,貞操帶牢牢將女囚的下體禁錮住。
貞操帶上方通過前後左右兩側的鎖鏈與束腰連成一體,貞操帶在靠近下方的部位則引出兩條鎖鏈,與大腿上的環鎖住,而後面同樣引出兩條鎖鏈,仍然鎖在大腿環上,且兩個大腿環之間只有一個環扣相連,根本無法張開。
貞操帶外部都如此嚴防死守,內部又怎麼會放鬆。
女囚的陰唇被環繞著穿了一圈細碎的寶石,倘若解開貞操帶來看,如夢似幻。
這些寶石並非一個整體,而是由多個晶體生成的一個個細小的環狀物,而且彼此通過鎖鏈相連,將陰唇上了一道鎖。
陰唇的寶石鎖鏈只是一道修飾,真正重要的是女囚的陰蒂。
她的陰蒂看起來比正常人的要大一些,陰蒂整個被一個環包裹住,讓一部分陰蒂結構被卡住,無法縮回。
然後也伸出四股鎖鏈,鎖鏈與陰蒂頂端的一顆珠子的外面的小環相連,這顆珠子被鑲嵌到她的陰蒂頭上,整整嵌入了一半有餘,珠子最大的外徑上用一個小環包住,小環上還有四個細小的鎖鏈孔,與剛才所說的伸出的四根鎖鏈相連。
在陰蒂包裹環與陰蒂珠之間,則是圓形排列的一圈小珠子,同樣直接鑲嵌在陰蒂上。
這些珠子與舌頭上、肚臍上的珠子一起構成禁錮女囚的魔法核心來源。
這只是陰部的禁錮,女囚的尿道沒有被饒過,裡面的尿道塞經過魔法處理,並不貼合尿道卻又始終與尿道周變軟肉保留一丁點間隙,而且無論女囚怎麼努力,這種間隙都不會消除,除非她的女主人也就是女王想讓這個東西刺激到她的尿道。
但如果以為這樣就能排洩出去的話那就是想當然罷了。
尿道塞與女囚肉體內部的魔力形成力場,讓液體在尿道塞周圍旋轉,而不能漏一滴出去。
這樣一來,女囚的尿道要受到憋尿和液體旋轉帶來的雙重刺激。
如果僅僅是這樣,那麼女囚可能還能好受點,但尿道塞可不僅僅只有這點功能。
液體旋轉時會產生能量,這些能量儲存在尿道塞中,積累到一定程度時會迅速釋放,對尿道進行加熱,此時尿道內又熱又癢又憋悶;能量釋放完畢後,尿道塞為了維持力場所需能量,會急速從尿道內抽取熱量進行能量補充,在剛才的熱力衝擊後,女囚還沒有緩過來,很快又得接受又冷又癢又憋悶的刺激這種痛苦足以讓女囚涕淚具下,從這個角度來說,給女囚帶上口罩、眼罩和鼻塞到是很有先見之明,否則如此絕色涕淚齊下,未免大煞風景。
不過鑑於目前她的主人是女王而非男性,以後會不會為了想調笑她而改用可以看到她涕淚交流的拘束用具就很難說了,這個全憑她的女主人的心情。
尿道塞尚且如此可拍,肛門內自然也差不到那裡去。
肛門從外表看不出任何塞入物的痕跡,但只要女王用她的玉手握住她的女囚的雙臀分開,便可看到裡面的金屬狀的肛塞。
原來女王並不希望將女囚的肛門撐得大大的,突然破壞了她的美麗。
但這只是表示表面不會有損傷,身體裡面可就不這樣
了(口部的拘束也是出於這種心思)。
這個看起來只是末端做了個菊花狀的肛塞,其實不只是一根棒子。
它的外廓的質地非常柔軟,與肛門緊緊貼合,一直延伸到腸道,細看會發現肛塞外廓上凹凸不平,凹進去的地方向肛門內伸出突觸,刺進肉裡,而凸出的地方則是將肛門內的軟肉吸出,牢牢封死在肛塞的凸起之中之中,這樣一來,無論女囚有多強的能耐,也無法在沒有女王的允許下拿出肛塞(魔法物品有解除咒語),這些東西可不僅僅是擺設,而是自行形成不斷改變方向和場強的力場,它能將人體的排洩物變成分子,再自行處理,不讓人體產生任何排洩物,並且利用這種力量將人體的化學物質轉化為香水味,從而讓女囚永遠周身香氣環繞。
而肛塞內部則是類似尿道塞的放大體,當有需要時,它會與外廓包裹住的軟肉接觸,一個震動物體同時觸碰到肛塞外廓包裹住的無數個小小的軟肉包裹點,形成的巨大刺激足以讓女囚喪失一切感官。
而如果女王有需要,可以讓尿道塞、陰蒂環及陰蒂珠、肛塞三者的能量形成共振,在這種劇烈刺激下,任你是何等強大的人物,也只能乖乖倒下,任人欺凌。
這些是貞操帶裡面的奧秘。
貞操帶再往下是大腿環,剛才已經介紹過。
小腿上也扣有小腿環,小腿環之間的鎖鏈稍微長點,但也長的有限,這樣一來女囚的移動速度就很有限了。
不過考慮到她是被囚禁著的,也就理所當然。
大腿環與小腿環之間仍然通過鎖鏈相連。
再往下小腿環上的鎖鏈連著女囚腳踝上鎖著的腳環,腳環除了鎖在小腿環上外,並沒有空閒出來。
而是向前延伸出兩條較粗的鎖鏈和五條較細的鎖鏈,向後也延伸出三條鎖鏈。
這些較粗的鎖鏈與女囚腳底的一個近似金屬高跟鞋鞋底的結構相連,將女囚的腳牢牢固定在這恐怖的高跟鞋上,16cm的鞋跟不是那麼好消受的。
而五根細小的鎖鏈則是鎖在五個腳趾的環上,五個腳趾環也通過細小鎖鏈連著。
另外,每個腳趾環還引出一根鎖鏈連在鞋上,這樣一來女囚的腳就被鎖死了。
如果僅僅是這樣,那就不對女王的心思了,女王不希望這個囚犯的體外進行種種難看的改造,不代表也會排斥增加美感的改造:女囚的五個腳趾甲上,都被殘酷的鑲嵌了一朵小小的十二瓣蓮花,每隔一個蓮花瓣,從蓮花瓣的末端引出一根細小鎖鏈,與腳趾環僅僅扣住,如此一來腳趾也被牢固束縛。
本來16cm的高跟鞋就讓女囚的腳趾難以承受,如今在腳趾上還嵌入這般物件,簡直痛不欲生。
再看剛才沒有提到的手臂,大臂和小臂上都有臂環,分別鎖在貞操乳罩和束腰上,而手腕部位同樣鎖上了手環,並將一雙玉手牢牢拘束在貞操帶上。
四根手指的下面兩節各鎖死了一個手指環,手指環與手腕上的手環相連,同時又與手上的拇指環相扣,讓手指無法分開。
手指甲上做了與腳部同樣的處理,只不過樣式變為了薔薇花。
與腳趾的處理的另外不同之處是手指甲上的薔薇花除了鎖在手指環上外,還用很短的鏈子鎖在手腕環上,讓手指完全無法伸出。
十指連心,腳趾的處理已顯狠辣,而手指甲的處理更顯酷烈,手指甲的鏈子比起
完全鎖住到手指不能動彈的位置略長,作為全身唯一能動彈的部位,只要一動就會牽連到手指甲上的薔薇花鑲嵌物,帶來的痛苦讓人難以承受。
不願讓眼前的囚犯破一點肌膚,卻又如此嚴酷而殘忍的拘禁她,要麼老實忍拘束,不能動彈一點,要麼就忍受劇痛。
女王的心思究竟為何?女王自己也難以說清楚自己的感受,但看到面前這個被囚禁拘束到無法動彈的奴隸,卻又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這個女奴的臉,「妹妹」。
安娜女王發洩一通,離開囚禁妹妹的囚牢。
女奴忒爾馬上迎過來,向女王請示:「女王陛下可要探望諸位先王?」安娜已然從剛才的失態中平復下來,記得自己作為諸位先王的後嗣的責任,這是自己應盡的職責,自然該去,於是頜首稱善「好」。
女王既然已經下令,忒爾立馬安排女奴引導不遲。
說起這王陵,其實應該說是諸位退位先王的拘禁之所,至於為何退位先王要被拘禁,傳聞說是女王一脈乃是創世女神瑞爾的後裔,因此承天命執掌大權,但既然是神裔,那壽命就近乎無限,女神擔心自己的後嗣執掌權力太久,因此在第一位女王退位時下了這樣一道神諭,並且用神力創建了這座王陵,要求女王們退位後來到這裡被拘禁起來。
照理說女王們都是天之驕女,怎甘心被拘禁?原來一來這是神諭,不可違背;
二來女王們壽命長久,大多已經將世上事物經歷過一回,也就無所牽掛;三來瑞爾世界魔力躁動,女王們又是魔法高手,體內魔力運轉與世界息息相關,世界魔力運轉也帶動女王體內魔力運轉,常人不覺有什麼,但女王魔力之強,與世界關聯甚深,因此也長期飽受魔力躁動之苦,而一旦來到王陵被拘束起來,體內魔力雖然仍然在,但卻平息下來,給女王們帶來精神上的安寧快樂,因此女王們也願意退位後來到這裡,甘心束手就縛。
就這樣一代代傳下來,逐漸變成傳統。
唯一不足之處是一位女王被拘束起來後,精神上得到了安寧祥和,但肉體卻被牢牢禁錮,雖然享受了一輩子不再看中這一點,但畢竟也算調劑,而在位女王前來探視時,女王們身上的約束放鬆,如果下體裝了特殊機關的也會發動,讓她們在肉體上享受一回。
因此在位女王的探視也是一種盡孝方式。
好在女王來到這裡就能讓拘束鬆動,機關發動,倒是不需要女王一一操作,也省了不少事。
另外神恩節那一天女王們所有的拘束解除,女王們儘可狂歡。
女奴們恭敬的將安娜女王引導到第一代、第二代女王的拘束室。
這兩位女王自己要求共用一個拘束室,後人自當遵從。
安娜來到門前,屈膝行禮,女奴們趕緊開門,讓女王進入室內,一俟女王進入,就輕輕拉上大門,退居兩邊跪下,靜候女王出來。
安娜進入室內,只見室內大似宮殿,但卻沒有什麼奢華裝飾,只有正中心的一座王椅屹立,一位女王安靜的坐在椅上,雙手扶著扶手,雙腿分開,她面前跪著一名女子,雙手被握在椅子上的女子的手中,她的頭正對著坐著的女子的胯部。
一般人一定以為坐著的是第一代女王,跪坐者的女王是第二代,這恰似一副女孩跪坐在母親身前撒嬌一樣。
但安娜卻知道椅子上的是二代女王
,而跪著的才是一代女王。
此事在《魔法女王安娜》一文中略有交代,看官自可查閱。
當年一代女王承襲天命,加之自己努力,終於成功的從神裔變為女王,她看淡事實,又通情理,在接到女神神諭後便來到這王陵,唯獨不捨得將自己從小的貼身女奴忒爾直接變為普通魔法女奴,豈料二代女王也是個精靈古怪的,一口答應下來,但同時提出以往是女兒在母親身前跪下撒嬌,她想在自己退位時讓母親跪在自己身前。
一代女王既不捨得忒爾,又挨不過愛女的撒嬌,只得同意,所以才有了現在這副場景。
安娜繼續上前,兩位女王的裝束便清晰的展現在她面前。
只見二代女王坐在威嚴的王椅之上,她的頭上被套著一個頭罩,將整個頭部僅僅包住,但頭髮和嘴巴卻露出來,鼻孔下面有兩個小孔給她呼吸(女王們其實可以使用皮膚進行呼吸,但偶爾也是用鼻子呼吸),嘴巴雖然露出來卻沒有放過,一個口塞緊緊堵住,口塞中間有個小眼。
頭套一直延伸到脖子,修長的脖頸上是一個外觀華麗的金屬項圈,金屬項圈的外圈固定在王椅上,項圈上面卡著二代女王的頸部,下面壓住她的肩膀,這樣一來她的頭就被固定住,以免她發脾氣亂搖頭。
脖子以下是一件包裹全身的皮質拘束衣。
全身的亮點是她那飽滿的乳房,甚至讓一直以自己的身材為驕傲的安娜都有些嫉妒,不過既然是先王,也不好隨便吐槽,否則一個「乳牛」的評價是跑不脫的。
王椅上,在二代女王的乳房下半部分伸出一個類似乳罩的金屬物體,牢牢將將二代女王的乳房下部兜住,同時也是固定在椅子上,避免乳房晃動,畢竟二代女王過人的胸圍,一旦晃一晃,那也是波濤洶湧,既然都退位了,哪能允許她隨意炫耀,也要固定住。
金屬胸罩從兩肋伸出托住女王的豐乳,缺在乳頭部位留出一個環來,將拘束衣上明顯是乳頭的物體給箍住。
乳房下面,從腰部兩側伸出一個束腰的兩部分,將女王的蠻腰壓迫的更顯出嬌小,細小的蠻腰與豐滿的乳房形成鮮明對比,簡直不要太炫耀。
奇怪的是在胯部竟然沒有貞操帶,而是將拘束衣在下體的位置開口,與一代女王的嘴部拘束在一起。
二代女王的兩條美腿,也用束腰式的套筒固定在椅子上,到了腳踝處,更是專門戴上一個腳環,然後再前後左右各用一條鎖鏈將她的雙腳牢牢鎖在地面上,考慮到二代女王腳上穿的高跟鞋只能允許她的腳尖沾地,可以斷定她的腳上非常難受。
至於二代女王的雙手也同樣拘束在連體拘束衣的長達肩膀的拘束手套之中,手臂的拘束方式與腿部差不多,從扶手上伸出兩瓣套筒將手臂固定在椅子上後鎖起來,防止她的手臂亂動。
剛剛說過二代女王的手、下體是與一代女王的手、嘴通過拘束衣固定在一起,這裡就說一下。
二代女王的手在拘束手套中被貼合鎖死,手掌平攤,手指被拘束在手套的指套中不能動彈,而一代女王的手腕以上部位雖然也是拘束在手套之中,但手指卻是可以活動的,例如她隨便可以撓自己女兒的手心,讓她笑到喘不過氣來,給她點教訓。
另外她的嘴部在拘束衣上開孔,然後將她的嘴擺到女兒的陰部正對,再用魔法將二人的
拘束衣連接起來,封閉所有縫隙,同時封閉一代女王的鼻子,這樣她如果想用鼻子呼吸時只能打開嘴巴,按照她和自己女兒的約定,當自己這個母親需要用嘴巴呼吸時,就要伸出舌頭舔舐自己女兒的陰部,讓她開心。
這就是二代女王為何要將自己母親拘禁在自己下體處的原因。
不過作為後來人的安娜女王卻知道,二代女王被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女兒合夥欺騙了。
二代女王雖然古靈精怪,但畢竟是太平天子,自己又算不得何等聰明過人,她的小心思早被自家母親料的一清二楚,於是一代女王在進入王陵之前,給自己的嘴部施加了永久性的局部變形術,從此她的唇部可以變形,可以將自己女兒的整個陰唇包裹住,而她的舌頭可以變化成類似變色龍似的,可以伸的很長,變得很細。
這樣一來,只要一代女王願意,她隨時可以用嘴唇將女兒的整個陰部含住,然後吸氣,再用牙齒囁著女兒的陰唇輕輕一咬,足以讓自己的女兒還沒來得及享受就痛得丟盔棄甲。
更別提那一條變形過後的舌頭,可以輕易利用舌尖在自家女兒陰道里面的任何一個地方刺過去,更可以直接像鞭子一樣抽打陰道內壁或者乾脆就抽打著陰蒂,讓女兒為自己的行為懺悔。
不過可憐天下父母心,哪個母親不疼自家閨女,一代女王固然惱火自家女兒趁火打劫,不過卻也只是小懲大誡,所以她也會在懲罰過後按照女兒構想的舔舐著她的下體,讓她快活一番。
再說兩位女王的手的拘束,這個純屬第三代女王的惡作劇,她以看不過祖母被母親欺負到這個地步為藉口,將母親的手心施加了「刺激敏感」的魔法,這樣一來,常人被撓一下手心不算什麼刑罰的動作,只要一代女王撓一下女兒的手心,同樣刺激異常,讓二代女王再後悔一次。
可憐二代女王,原本只是想要在母親身上討點利息,以討回少時被母親約束的公道,奈何上有精明過人的母親,下有假公濟私的女兒,被玩弄的團團轉。
倘若她能復辟,想必會向母親和女兒討個公道,不過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她現在只能祈禱母親對自己多多寵溺,前往要忘記自己的過失。
再看一代女王身上的其它裝束。
她整體呈跪坐姿態,頭低下被貼到女兒的下體部位。
她穿著一件從頭包到腳的拘束衣,連頭髮都被包裹在內。
這件拘束衣看似平凡,但其實只是看起來像是皮質拘束衣,內部是將魔法金屬抽成細絲編織成、緊密貼合一代女王周身的牢籠,從根本斷絕她掙脫的可能。
一代女王的大腿明顯是在跪著之後再用單筒拘束大腿套套上,這樣她就永遠只能維持跪著的姿態不能脫離,雙腿沒辦法分開一絲一毫。
這也是因為貞操帶是後來才發展出來的玩意,那時候只能將就。
但為了防止一代女王併攏雙腿自瀆,就將她的陰唇分開,用一個類似木馬上的三角金屬頭似的東西貼著,肛門同樣用類似結構保護,不讓她有任何自瀆的可能。
安娜眼見母女二人在這裡仍然可以在一起,不由嫉妒心大起,又見一代女王被拘束衣束縛的牢牢地,那豐滿臀部卻挺直的露在自己眼前,不由童心大作,上前就是一巴掌排在一代女王的豐臀上,就聽見從一代女王口鼻處傳來一聲低到近乎聽不見
的哼聲,想必是觸動一代女王下體的自瀆保護工具,讓一代女王受到懲戒。
然而安娜還米有來得及為自己惡作劇得逞的快感,就感到自己的臀部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原來此處是王陵,女王們雖然被拘束在此,但畢竟是女王,王陵會自行保護退位女王,至於在位女王欺負退位女王,那就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安娜女王受到懲戒,卻也滿足自己的妒忌心,於是告退。
安娜離開第一代、第二代女王的拘禁室,來到隔壁拘禁第三代女王的地方。
王陵的女奴們恭敬的為女王打開大門,入眼所見之物,讓安娜不禁感慨「三代女王到底有多少衣服啊?」原來入目所見,全是成套的女王裝束,被掛在衣架上撐起來。
女王也是女人,愛好衣服不奇怪,但保留這麼多衣服,並且帶到王陵來的,也就三代女王了。
奇怪的是室內看不到第三代女王的身影,不過安娜已經不是第一次前來,她徑直往前走,走到一個偏僻的位置,來到一件看起頗為華麗的女王裝前,原來第三代女王竟然穿著成套的女王服裝,連同衣服被拘束在一個金屬衣架上。
安娜以前聽到過一個傳聞,說是三代女王自知戲弄過自己的母親,在入王陵時擔心在每年神恩節時,母親先於自己拘束解開找自己麻煩,所以在屋內放置了很多女王裝,而將自己拘束在衣架上,這樣就算母親比自己先解開拘束,也會被這裡的近乎無窮無盡的衣服和衣服架弄得頭昏眼花,以她的智商自然無法找到自己。
不過先不談這個,三代女王被拘束在衣架上,她頭戴王冠,內衣外面身著一條齊膝短裙,外面套著一條近乎兩個她自己那麼長的宮廷長裙,還小腿上包裹著白色絲襪,腳上一雙錐形高跟鞋,難怪以她遠超母親的智商還要用這種方式逃避,穿成這樣確實運動不方便。
三代女王是被金屬框架懸在空中的:她的頭被禁錮在這個金屬框架的最上方的小籠子裡,從她頭頂的位置開始,金屬框架分出四根沿著自己的囚犯的頭部下來,一直往下繞道貼緊金屬項圈的地方焊死,在嘴巴上下的位置,左右兩根金屬立柱上焊接了一個近似馬嚼式口銜,口銜在嘴巴附近一段上面附上橡膠,強迫女王將口張開咬住橡膠,為了防止女王被這樣拘束長了流口水,女王嘴裡被塞滿了絲襪,有些是她自己的,更多的是她的女兒的。
話說其實一般而言女王來到這裡只是被拘束,並不會佩戴一些有強迫意味的器具,但三代女王嘴裡的口銜已經說明事實:她被自家女兒坑了,能將女王的拘束器具做成這樣並且成功的用在女王身上,就只有四代女王能做到,聰明人總是被自己人坑!項圈以下是對胸部和手臂的拘束,從項圈順著三代女王的身體曲線,分別從胸前延伸出三根金屬柱,手臂外側兩根,背後兩根,這七根金屬柱一直延伸下來,最終焊接到三代女王的金屬束腰上。
需要說明的是胸前三根金屬柱並非直接下來,除了正中間的一根金屬柱直接下到束腰上,胸前兩側的兩根金屬柱在女王雙乳的根部彎成了兩個金屬環,鬆鬆的卡在乳房上,金屬環沿著乳房挺立的方向在上下左右四個位置延伸出四根金屬柱,在乳頭部位合圍,將女王的雙乳關在這個小小的牢籠之中。
女王的
雙手被迫沿著手臂兩側的金屬柱展開,從金屬柱上焊接上了很多和三代女王手臂大小相同的金屬圈,這些圈將女王的手臂牢牢限制在兩側的大金屬柱上。
至於手,則是塞進一個金屬球中,在手腕部位鎖死。
當然為了防止女王無聊時隨便敲打金屬球而蹭破皮之類的,女王的手上少不得裹上層層絲襪,直到將金屬球和女王手之間的縫隙填滿。
接下來是束腰,束腰是每個女王的必備品,在位的時候,她們自己用小一號的束腰鎖在腰上,推位以後,她們被自己的繼承人用小一號的束腰鎖在腰上,以確保她們的腰保持苗條。
束腰的下面是一條貞操帶,不出意外的這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條貞操帶,作為第一條誕生的貞操帶,它比常見的貞操帶要厚的多也大的多,表面雕刻了精美典雅的花紋,後來雖然貞操帶有了改良,但這一條仍然束縛在三代女王的下體。
它是按照女體骨盆的外廓放大做的,從前面看,整體呈心形,從腰部兩側各伸出兩條金屬帶沿著女王下體貼合,上面兩根金屬帶在女王肚臍下方合攏,用了一個心形小鎖鎖上,下面兩條金屬帶是沿著腹部的股溝往下走,一直到雙腿併攏的部位再結合,然後貼合著三代女王下體的三個孔穴繞過去,在後面又分開,分開後的兩條金屬帶沒有向前面那樣直接繞道腰部兩側,而是做成了類似女子乳罩的形狀,將女王的雙臀包裹托住,防止長時間後臀部鬆弛,最後才繞道腰部與兩側的金屬帶結合。
由於當時貞操帶剛剛誕生,沒有考慮在貞操帶上集成陰道塞、肛門塞之類的結構,但既然已經考慮到拘束下體,那三代女王下體的尿道里被塞入一根單向導尿管,導尿管連接到肛塞之中,女王要是忍不住就老實給自己灌腸吧,陰道也一樣,用陰道塞將出口堵住,同時在陰道塞中引出一根導管將女王偶爾高潮分泌出的陰液導入到肛門之中。
至於肛門塞反倒平常。
這三個傢伙被貞操帶牢牢托住,看守它們不讓它們從三代女王的下體滑落。
由於貞操帶體積較大的緣故,三代女王並沒有穿任何內衣褲,直接空著下身,在外面套一件齊膝短裙掩蓋。
女王身上的拘束用具,只有金屬貞操帶是獨立佩戴,其它的拘束用具都與金屬衣架焊為一體。
從束腰往下伸出八根金屬支架一直延伸到地面焊死,同時在三代女王襠部、大腿中央、小腿中央、腳踝處又分別有一個金屬圈繞著這八根支架焊死,整體看起來很像宮廷貴婦們穿戴的長裙的骨架,事實這個設計的靈感也確實來自貴婦們的長裙。
女王的長裙就搭在上面,顯得雍容華貴。
腳腕部位的金屬圈的內壁上又焊接了兩根金屬條,一根金屬條穿過兩個腳腕之間,作為基準,另外一條上面在腳踝附近焊接了兩個腳環,三代女王的雙腳就是固定在這兩個環中。
女王的腳被放置在一雙美輪美奐的錐形高跟鞋中,鞋面上用各色寶石做點綴,更在腳尖的上方用鑽石鑲嵌出一個心形。
如果有燈光打上去,那折射出來的光彩足以奪人心魄,這也是為什麼三代女王明明如此聰明卻仍然被自家女兒哄著穿上這雙讓她只能用腳趾尖和腳跟著地的高跟鞋緣故,女人愛美,聰明的三代女王終究沒能抵擋美麗的誘惑,被鎖上這一身
帶有強制拘束意味的拘束器械。
看到這裡,安娜女王不由想到是否應該對女太子好一點,自己再強勢,也有一天要被女兒送到這裡拘束起來,太子懷恨在心到不至於,但讓自己這個強勢女王吃點苦頭恐怕有可能,親生母女都鬥心機,何況自己這個還是外甥女。
不過既然已經拜會過三代女王,安娜也不久留,她準備去看一下其它女王。
剛剛走出大門,忒爾來報:「女王陛下,今日您只需要拜會七代、八代以及您的母親即可,其它幾位女王傳下旨意,讓您今日不必前往。」女王安娜心知肚明,必定是自己上次對女王們玩弄的有些過火,讓諸位先王心生恐懼,所以暫避。
按照宮內的規矩,女王來時可以玩弄女王們被拘束的身體,諸位先王也知道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不過逃得一時是一時。
好在安娜今天一來就去妹妹那裡發洩過了,甚至剛才拜會三位女王都是直接進去看一下,小小的動動手腳,沒有什麼大動作,所以也不介意,直接前往七代、八代女王拘禁之所。
這兩位也是在一個拘禁宮殿內,八代女王就是前面提過的尤拉,尤拉性格內向膽小,她在位時動輒往王陵來探視先王,別人要麼認為她孝順,要麼認為她喜歡戲弄女王們,但忒爾專門向安娜女王解釋過這件事,尤拉膽小,不願和宮廷中的諸位大臣打交道,稍有風吹草動就來到母親這裡傾訴,並且九代女王才成人就將王位交出,早早來到這裡,而且還和母親住在一個宮殿。
七代女王則相反,外向好動,有時候也會耍賴,堪稱女王中的無賴。
她在位時蒐羅了大批的女奴,用來充作裝飾品、檯燈柱、書架、母狗、母馬、坐墊,不一而足。
別的女王退位時,都是將自己的女奴直接按照傳統轉化為魔法生物奴隸了事,她轉化完了之後強行要求將她們按照以往的方式製作成裝飾品、檯燈柱、書架、母馬、母狗、座椅等放置在自己的房中,這些出格的事對於她來說還不算過分的,更過分的是她拒絕被拘束成某個固定姿勢,她要求允許自己在拘禁宮殿內可以活動,她為了給自己的行動辯護,詭辯聲稱只要穿上拘束衣就算被拘束住,神諭並沒要求女王一定要被拘束成某個固定姿勢,最後乾脆聲稱如果一定要按傳統拘束她,她就想辦法自殘。
八代女王尤拉一向膽小,聽到母親這樣威脅,居然破格同意,不過即使以尤拉之溫順,當時內心也幾乎快崩潰了。
這樣一來,七代女王就得以在自己的拘禁宮殿內稱王稱霸,肆意欺凌她的那些女奴。
好在後來的女王都不齒她的行為,沒有別人模仿,總算是避免了後人再次面對這種難題。
果然一進門,女王安娜就見到門口站立著一名女奴,和外面的那些女奴比起來,她全身被用高強度拘束衣拘束住,讓她不能動彈,雙手看似是自由的,此刻就並在身體兩側,手心向上,手裡託著一條潔白的長長的絲巾,等到安娜女王走到她面前時,她馬上通過聲帶說道:「請恕奴婢不能行禮,請女王陛下帶上哈達。」
哈代一次還是從瑞爾世界以外的晶壁系傳進來的,具體是什麼沒人知道,但七代女王才不管那麼多,直接拿來就用,倒也像模像樣。
她的旁邊是一個充當裝飾品的女奴,這個女奴在標
準女奴裝束之外套著一件全身包裹的拘束衣,從頭包到腳,她的雙手反綁著被包裹在拘束衣中,看起來是一個W形。
女奴的下身沒什麼好說的,但她的膝蓋以下都被放入一個木桶內,木桶內灌滿了橡膠,當橡膠乾透以後,她就被永遠的固定在這裡,雖然安娜女王並不欣賞這種型式,但這是七代女王的愛好,她也不便多說。
安娜女王再向前走,這次旁邊放置的女奴並非被拘束在木桶內,而是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再一看,原來女子的雙手被擰到背後,套上了一個單臂拘束手套,但手套只拘束了小臂以下的部位,大臂以上暴露出來,在兩大臂環之間用一根支架將兩個大臂強行分開,這樣一來小臂被強行拘束到一起的痛苦大大增加。
但是七代女王並不滿意,她強行將拘束手套的末端,也就是手套指尖部位的環拉倒女奴的束腰上,原本如果是鎖在貞操帶上,女奴雖然疼痛但還能承受,但直接將手套鎖在束腰上,那手臂承受的痛苦就大大增加。
她的兩腿也被強行分開,在兩個大腿環和兩個小腿環之間都用支架張開,強迫這名女奴雙腿大張,漏出緊緊被封閉的下體,至於腳腕上則象徵性的用鎖鏈鎖上。
安娜來之前,忒爾已經告訴她第七女王這段時間愛好製作和騎乘母狗,所以安娜女王暫時就不再一一欣賞第七女王的珍藏,直接前往母狗的放養區。
一到那裡,安娜女王就被兩名母狗女奴吸引住了。
由於一般進入王陵的女奴都會被帶上金屬頭套,而第七女王很喜歡看到自己的愛奴,於是經過折中,第七女王在女奴的金屬頭套外面套了一個完全按照女奴臉孔的皮質頭套。
通過頭套上的臉孔來看,這兩條母狗應當是孿生姐妹,但現在她們都被第七女王制作成母狗,從臉上看,四肢趴在地上的是姐姐,雙膝著地的是妹妹。
姐姐戴著項圈,兩手上戴著一直過肩膀的黑色皮質手套,手套在大臂靠肩膀的位置用一個小皮帶捆牢,再將小皮帶用鎖鎖住,然後大臂和小臂被摺疊起來,用很寬的皮帶緊緊地捆起來,只留手肘著地,手被套進一個無指手套之中,手套在手腕處用鎖鎖住,手套的末端的一個小環與項圈兩側的金屬環用鎖鎖住,這樣一來母狗的雙手就被牢牢固定住,只能用手肘爬行,而且看的出來第七女王相當喜歡這條母狗,她的手肘部位竟然戴著一個橡膠襯墊,以免直接用手肘在地上爬行久了生出老繭。
母狗的雙腿也是套著黑色拘束套,拘束套始於大腿根部,到腳腕位置,這兩個位置都用小皮帶穿過拘束套的皮帶孔鎖住。
拘束套將小腿摺疊到大腿上,然後用很寬的皮帶捆住,同樣的在膝蓋下面裝上了橡膠襯墊,引人注意的是即使母狗戴著貞操乳罩,她的乳頭卻被拉出來,並且穿上了乳環,不過話說回來,她的那兩個乳房是怎麼長的,長這麼大卻又被貞操乳罩包的牢牢的,簡直是暴殄天物。
而與母狗的巨乳相對的是她的細腰,本來已經很纖細的細腰被一個小一號的束腰鎖上,估計勒的不輕。
她的雙腳卻漏出來,僅僅穿著一雙絲襪,沒有用拘束襪包住,這讓安娜女王不禁猜測或許是第七女王有撓女奴腳丫的愛好。
此時的她用雙肘、雙膝著地,讓自己能趴在地上。
後面
的是她的妹妹,她的拘束與姐姐的一模一樣,只不過拘束衣是紅色的,以方便區分。
她此刻只用雙膝著地,跪在姐姐的臀部後面,安娜來了興趣,湊近一點看,發現兩姐妹的下體用一副貞操帶鎖在了一起,而貞操帶之中想必在陰道處安置了雙頭龍之類的助興工具,妹妹此刻正在欺負姐姐,而姐姐礙於裝束,只能趴在地上接受妹妹的欺凌。
為了防止姐妹可能掙脫彼此,除了貞操帶的約束外,第七女王還將兩姐妹的項圈之間、束腰之間各用一條很粗的鎖鏈鎖住,這樣一來,姐姐就只能在妹妹的欺凌下痛並快樂著。
再往遠處,安娜女王看到了第七女王。
她此刻儼然一副趾高氣揚的架勢,坐在自己的母狗身上。
那條母狗也帶著和自己面容一樣的頭套,從外表來看也是一位宮廷貴婦。
但此刻她的頭上被套著馬嚼式束具,頭套上的嘴被一個馬嚼子箍住,其它的地方到沒有什麼特別,就是兩手腕、兩腳腕上都鎖上了金屬環,並且在手環和腳環之間都用鎖鏈鎖上。
而且為了防止母狗在主人不在時站起來,她的腳環還用鎖鏈鎖在貞操帶上,但小腿和大腿並沒有被摺疊,她可以跪坐。
這第七女王儼然一副女王樣,身上沒有任何拘束衣,但是這僅僅是表面現象。
由於她的膽大妄為,女神親手製作了一件奇特的拘束衣。
派出使者來到她面前,親自送給她。
當使者來到時,請女王準備一桶洗澡水,然後將女神給她的藥水倒進水中,然後請第七女王進去,第七女王不知虛實,又不敢違抗神諭,只能聽話。
當她進去後,使者用魔法將她整個人控制住,然後將她的頭按進水中,然後掰開她的嘴,讓水進入口腔裡;掰開眼皮讓誰進入,在眼睛外面形成薄膜;另外還見她下體的三個孔穴一一掰開,讓水灌進去,足足這樣弄了10分鐘才將她提出來,女王才從溺水的恐慌中鬆口氣,卻忽然發現自己全身變成了銀灰色,原來這才是女神製作的拘束衣。
這件拘束衣將她的每根頭髮都包住,並且互不干擾。
穿上這件拘束衣後,她的眼睛外面被包住,只能看見幾米近的東西,她的耳朵裡被灌滿了藥水,此刻藥水凝固,她的聽覺也大幅削弱,至於鼻孔也被堵死,好在口腔剛才灌了兩口,吞入腹中,但這樣一來,藥水直達喉嚨,在她的喉嚨裡面也凝固,從此女王說話也不方便。
即使這樣,女神仍然因為她的無賴行為而不肯原諒她,甚至以顯出女體化身,只為了每天穿一雙絲襪,最後這些絲襪都被塞進第七女王的嘴中。
由於是女神所賜,所以第七女王也不敢吐出來。
第七女王下體的三個孔穴也沒有放過,都被藥水從身體內壁包裹住,哪怕她的手可以解除到自己的下體,但她無論怎麼弄都不能高潮,她先讓讓母狗們舔舐陰道沒有感覺,後來直接讓母狗用舌頭舔舐自己的陰蒂,可惜女神早就想到這一點,她的陰蒂上也被拘束藥水覆蓋,舔舐後沒有任何感覺。
從那以後女王只能製作、調教女奴為樂。
拘束室中央,是一個大大的玻璃籠子,籠子裡面有一張床,那上面被拘束著的就是第八女王尤拉。
尤拉在位時膽小怯懦,動不動就跑到母親這裡來,所以第七女王當時就給自己的女兒設計了這麼一個
地方,將她和環境隔開。
第八女王天然一張娃娃臉,穿著公主服裝,乖乖的躺在床上,看著母親調教自己的女奴。
不得不說女王是有福氣的人,她全身就的拘束用具就只有項圈、手環、腳環,然後用鎖鏈將這些環與床頭、床尾的固定環鎖上,其它的什麼拘束用具貞操乳罩、貞操帶、束腰一概沒有,她想怎麼動就怎麼動。
甚至由於第八女王對母親的依戀,她身上的項圈啊、手環啊、腳環啊都是第七女王給她套上的,一點都不緊,而第九女王對此也完全贊同,沒有提什麼意見。
所以如果第八女王想要身體上的快感,她隨時可以自己動手,這讓第七女王嫉妒之餘不乏欣慰,嫉妒是因為自己想要一點身體的快感都求不來,而女兒隨時可以,欣慰則是看到自己寵溺的女兒比自己過的好。
不過尤拉的性格溫順,不太適應自己動手。
而第七女王則擔心女兒不能把控自己,所以拿幾雙絲襪將尤拉的雙手困在背後,雖然只要尤拉用力掙扎幾下就能弄掉,但她顯然沒有這個意識,母親既然將自己的雙手綁起來,那就幫著好了,只要疼了就喊母親幫忙揉揉。
這樣一對母女,女王安娜也沒了脾氣,她退出門外,前往探視自己的母親。
女王安娜見了兩對母女,想到自己的母親,心裡有點複雜,但不論如何,既然來了,就應該去見見她。
進入母親的拘束室,拘束室佈置的很溫馨,一種名叫家的感覺浮上安娜的心頭,剛剛看到的第一女王對女兒的包容、第七女王對女兒的寵溺一下子讓她變得柔弱起來。
她迫不及待的來到母親面前,母親被拘束在一張王椅上,與其說是椅子,不如說是床,與其說母親是坐在椅子上,不如說她是偎躺在床上。
面前的女人穿著一身近似女王裝的拘束衣,身上的項圈、貞操乳罩、束腰、貞操帶、臂環、手環、腿環、腳環一概不缺,並且這些東西都不是點綴,而是通過細小的鎖鏈,按照需要的長度將這個女人的整個身體都鎖在床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女子的頭上、手上、腳上都用了一個兩瓣的球拘束了起來,並且用鎖鎖上,這樣的拘束下,別說她不可能逃脫,就算她掙斷了鎖鏈,她也會陷入站不住、甚至爬不了的窘境,外表打磨的非常光滑的拘束球的摩擦力非常小,根本就不足以支持人的運動。
所以只要拘束球她取不下來,就沒法進行任何有效的移動,從而將囚犯牢牢地圈在這裡。
更不用說女人頭上的拘束球了,這讓她聽不到、看不到、說不出。
安娜念出咒語,解開母親頭上的拘束球,拘束球下的臉上,被眼罩、口罩、耳塞、鼻塞牢牢控制住,在以往安娜可能會欣賞一下自己親自動手拘束的作品,但她現在只想和母親見一面,她解開這些束縛,面前的女人用那雙熟悉的、充滿愛意的眼睛看著安娜,突然輕咳了一聲,嘴裡吐出一點襪尖,安娜想起來那是自己賭氣塞進去的,這些絲襪確實都是安娜穿過的,但每一雙都是才在安娜的腳上穿好便被取下,然後塞進面前女人的嘴裡。
安娜連忙一點點地將絲襪從母親嘴裡取出來,取出來後,母親稍微適應了一下,然後安娜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你回來了」,再也忍不住的安娜撲倒在母親懷中。
一向強勢的女王
安娜,此刻撲倒在母親尤利婭的懷中。
人前強勢的君主性格,加上週邊都是女奴,又哪能放心訴說自己的心事:菲兒,前大公,現在幾乎只知道鑽空子舔女王的絲足;貝拉倒是地位相當,不過自從戰敗成為座椅後,她一心討好女王;唯一可以訴說心事的拉瑞斯,從來都是神鬼莫測,安娜一直搞不清楚她的心思,所以維持現狀就好。
唯有在母親懷中,安娜才能得到寧靜。
此刻的安娜,彷彿回到了少女時代,當自己遇到不開心時,就本能的向母親懷中撲去,希望得到呵護。
尤利婭看著自己這個強勢的女兒,縱然有些心思,但此時此刻也不好訴說。
她伸手想撫摸女兒,卻發現自己只是做無用功,拘束球雖然解開,身上的一干鎖鏈環扣都還在呢,手被臂環、小臂環、手環上的鎖鏈固定的牢牢地,哪裡能夠動彈。
不過她這一動,安娜倒是清醒過來,為自己的表現頗有幾分羞愧:堂堂天下第一的魔法女王,竟讓像個孩子一樣,在母親懷裡哭鼻子,傳出去太丟人了。
好在這裡時王陵,不會有外人,裡面發生的任何情況絕對不會傳出去。
不過看到母親的舉動,安娜暫時解開了母親身上的拘束魔法。
尤利婭感覺身上的拘束一鬆,心知自己的舉動被女兒查知,也不再顧忌,玉手輕輕一捏,威震天下的女王安娜的耳朵就被人擰住了。
安娜氣的伸手一拍「討厭,我不再是小孩子了。」
「是嗎?那剛才又是誰在我懷裡自怨自艾呢?」
尤利婭也不氣惱,只是輕笑著調侃道。
安娜頓時紅了臉,強辯道:「那不過是很久沒有看到母親,想表示一下問候罷了。」
「原來撲倒到我的懷裡是對我的問候啊,哎呀呀,一直以來被拘束在王陵,難道外面都已經發展到了移風易俗的階段嘛?安娜除了魔法驚人,心思聰慧之外,我還沒有注意到你改革的才能呢!」
尤利婭心中感到好笑,這個強勢的孩子居然用這種可笑的謊言來掩飾自己的失態,還真是少見呢。
「你……!」
縱然安娜強詞奪理,可是失態在先,應多失策在後,看起來鬥嘴是自己輸了。
意識到這一點,好勝的安娜又回到那個冷靜的女王狀態,既然鬥嘴在母親的掌控之下,自然要從另外的方面將主動權奪回手中。
略一沉吟,安娜對門外喊道:「忒爾,將母狗們帶進來,我要好好的孝敬母親一番。」
尤利婭心中瞭然,想必是女兒鬥嘴失敗,想從別的方面找回局面,不過,區區母狗就能奈何自己嗎?自己在位時,哪天不是母狗伺候著睡覺,女兒啊女兒,你可是找錯了茬兒啊!安娜暗暗觀察,發現母親嘴角微翹,想必是不以為意。
要是剛才那個少女安娜,估計現在已經嘲諷開了,但現在嗎,母親越是得意,待會兒越是討饒。
「陛下,母狗們帶來了。」
忒爾在徵得安娜的同意之後,牽著一群母狗進來。
只見這些母狗全身都穿著黑色緊身皮衣,僅在嘴巴、鼻子、眼睛等地方有孔,眼睛裡面裝了特殊鏡片,只能看到周邊很短距離。
整個身體在拘束帶的捆縛之下顯得曲線玲瓏。
冷靜下來的安娜女王略帶嘲諷的說道:「母親大人,自從上次來覲見您之後,我就讓忒爾專門訓練了一批母狗,保證讓你舒適,請好好享受吧。」
尤利婭心中略微驚訝,不知道安娜賣什麼關子,正要張口詢問,卻忽然眼前一黑,口中一張,四肢突然被束縛的緊緊地。
原來是安娜啟動了魔法,趁尤利婭注意力不集中,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將她的眼睛用一個黑色的、完全貼閤眼眶的眼罩遮住,用魔法將剛剛取出的絲襪一次性塞進去,而且膨化的厲害,尤利婭沒法取出;再利用她身上的鎖鏈將她四肢身體都拉伸開鎖住,讓她動彈不得。
尤利婭還沒有搞清狀況,就感覺自己的貞操乳罩被打開,乳房被人捏了一把,不用想就知道只能是安娜搞鬼,然後是貞操帶,尤利婭心中頓感莫名其妙,安娜連自己的貞操帶都打開了,難道她今天就是想讓自己高潮嗎?安娜觀察著母親的身體,雖然不完全知道她在想什麼,但也大致能夠估計出來,也不點破,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安娜讓這批母狗爬上母親的床上,開始對尤利婭進行舔舐。
此時的尤利婭被整個鎖成一個展開的大字型在床上,只見兩隻母狗上前,輕輕咬住她的耳垂,牙齒輕輕地合在耳垂上,一點點一口口的用牙齒給耳垂按摩,舌頭不時在耳垂上劃過,給尤利婭帶來一種特殊的感受。
另外一條母狗,從尤利婭的下巴開始,輕輕地舔著她的下巴、脖子,尤利婭的鎖骨處也有兩隻母狗在照顧,這些性感地帶的舔舐。
至於尤利婭的乳房,自然也少不了看管,量條母狗調皮的親吻、舔舐、囁嚅著她的乳頭,並時不時的用舌頭在她的乳房的某個地方光顧一下。
這對母狗是尤利婭特意挑選的姐妹花,年級都不大,太大了就多了性慾少了親暱了,這對姐妹花母狗心靈相通,她們在左右乳房上的動作完全對稱,給尤利婭帶來特殊的感受,甚至讓她產生了「我當年怎麼就沒想到找一對姐妹花來侍奉我呢?」
這樣的感受。
腹部其實不適合舔舐,但安娜為了更好地調戲母親,找了一條特殊的母狗,她的舌頭不同於別的母狗,是冰冷的,在尤利婭享受著其它母狗溫潤香舌的服侍時,腹部不時傳來的一絲冰涼還有四肢的緊縛感提醒她現在自己是女兒的玩物。
尤利婭的手指被母狗們含在嘴裡,也是用調教耳垂的方法輕輕玩弄著,溫柔滑嫩的小嘴還有柔軟的小舌在靈活的伺候著前代女王的指尖。
前女王尤利婭的腳趾也被同樣炮製,在母狗的嘴裡被伺候的很舒適。
她的陰部被重點對待,調教她的陰部的母狗也是極為特殊的品種,這條母狗的舌頭迥異常人,舌頭又細又長,母狗靈活的利用舌尖在陰道內壁探尋,不時在這裡點一下,哪裡觸一下,查找這尤利婭的引爆點。
而且她得到了提示,不時的用舌頭纏住陰蒂周圍,像一條蛇一樣用力裹住,這讓尤利婭很痛苦,但馬上就鬆開,然後利用舌尖輕輕觸動陰蒂,如此反覆,這一切,讓尤利婭一時間感覺自己回到了當女王的時候。
那時候她就是這樣享受著母狗們的盡心伺候,只不過沒有這麼多特殊的奴隸罷了……在這樣的想法中,她暫時忘掉了自己還處於女兒安娜的控制之下,不由得興奮起來,舔舐陰道的母狗甚至能感覺到內壁的液體明顯增加。
可惜今天安娜並不只是想讓母親舒適,她還想教訓她,讓她認輸。
於是,就在尤利婭進入佳境之時
,母狗們突然集體停止動作,一瞬間的反差讓尤利婭幾位難受,甚至不顧尊嚴的喊了出來,不過她的嘴裡被堵了絲襪,只能「哼哼」
的無力訴說。
這種沉寂感並沒有持續太久,她的腋下、腳底突然傳來一陣陣癢的感覺,原來是安娜命令剛才待命的母狗開始舔舐母親尤利婭的癢點,她的腋下早就被處理過了,光滑嫩白,而且充滿香味,母狗們舔舐得非常順暢。
尤利婭的腳心也是一樣的柔嫩,她的腳一直是她得意的部位,但現在這種巨大的癢感讓她陷入了變笑邊難受的境地,準確的說是邊哼邊難受——被堵著的嘴喊不出聲來。
而此時舔舐她陰道的母狗也開始發威,她的舌頭像是一條小鞭子,在陰道內壁和陰蒂上輕輕地抽打著,這讓尤利婭感覺雪上加霜,剛才的爽快一下子被扔到九霄雲外。
然而這並不算完事,當她感覺自己剛剛適應了這種癢和輕微的痛時,母狗們切換了陣容,一下子將尤利婭從地獄拉回了天堂,如此往復,……終於在一陣陣快感和難受的交替中,尤利婭再難支撐,涕淚具下,陰液激射而出,乳汁也噴射出來(安娜搞的鬼),舔乳房和陰道的母狗趕緊將這些吞下,然後將周邊舔舐的乾乾淨淨。
一陣高潮過後,前任女王尤利婭不復之前的侃侃而談,此刻只想沉沉睡去。
但女王安娜好不容易取得主動,哪能這麼輕易放過她。
安娜將嘴湊到母親耳邊,輕輕通知道:「母親可是舒服了,不舒服的話再來一次?不出聲我就當你同意了。」
尤利婭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跟自己講話,她此刻一點都不想搭理,但好像聽到說「再來一次」
,這讓她一下子驚醒過來,這樣的經歷一次就夠了。
她強打精神,勉強答道「不,不用了。」
聲音很輕微,這讓安娜意識到母親現在的虛弱,於是進一步調戲:「看來母親同意了,我就將母狗們帶進來,再玩一次吧!」
尤利婭聽到這句,知道自己再不清醒過來,安娜絕對會給自己再來一次這樣的「服侍」
,恐懼之下,睜開眼睛,大聲喊道「不,我好了,不要再來了。」
聲音不小,倒是讓安娜吃了一驚。
尤利婭的突然奮發讓安娜很是吃驚,這些母狗她之前在拉瑞斯等人身上試過,不同於一般意義上的傾瀉,在幾輪極端感受的交替下,她之前的那些女奴可是洩身到一絲力氣也沒有,任憑自己怎麼逗弄都沒有力氣應對,而現在母親居然能夠恢復過來,這說明她的底蘊比自己想的深得多。
安娜是少有的強勢人物,她雖然可以撲倒在母親懷中像一個少女那樣傾訴,但歸根結底是母親已經歸於自己控制之下,自己特意讓人調教的這批母狗就是衝著母親去的,可現在母親的表現顯然已經超過了自己的預計,這讓自負的安娜頗有些震驚。
震驚之餘,狡詐的安娜女王也意識到既然母親的底蘊超過了自己的想象,卻又甘於被自己拘束在這裡,除了母親的愛以外,想必有些別的,比如……安妮。
清醒過來的尤利婭心裡也是「咯噔」
一緊,剛才的母狗群調讓自己陷入一時的失控之中,想必以安娜的聰明必定意識到些什麼。
但現在不是表態的時候,熟悉自己女兒的前任女王心知安娜的試探甚至攻擊很快會來,自己現在需要做的是冷靜下
來,沉著應對安娜的動作。
冷靜之餘,尤利婭又不禁哀怨,自己沒有當好母親,現在要以臣服於安娜這種方式協調兩個女兒之間的恩怨,這難道是自己的宿命嗎?但尤利婭終究是尤利婭,她先發制人:「安娜,帕麗雅還好嗎?」
帕麗雅就是安妮的女兒,安娜對安妮又愛又恨,對她的仇怨使得安娜將昔日的妹妹以殘酷的方式囚禁在王陵,但對於安妮的女兒,安娜卻又以對待女兒的態度來看待,甚至她早早就宣佈放棄生育下一代女王,以帕麗雅作為自己的繼承人。
當然以安娜的性格,對帕麗雅的教育雖然是以太子的身份展開的,不過作為母親,尤其是在瑞爾魔法王國,安娜趁著帕麗雅還不能自立對她沒少「欺負」。
至少此刻正在「聽講」
的帕麗雅是真麼看待的。
因為安排的聽講,所以女王安娜吩咐過拉瑞斯務必要讓帕麗雅專心聽,因此現在的她除了聽之外,其它的感官都被拘束住了:她坐在一張太子專用的椅子上,身上從頭到腳都被套進了一件白色的緊身衣中。
緊身衣完全貼合她的身體,只露出耳朵,此外就只有鼻子處開了兩個孔。
其它肌膚就都被裹進了這衣服裡面。
緊身衣裡面也有很多機構,而且都是專門設計的超薄超小型的:眼睛被一個黑色的皮質眼罩遮住,眼罩的內層是絲質的,完全貼合她的眼部結構;眼罩的外部則沿著額頭到臉頰,從外面看不到眼窩。
嘴裡被絲襪填的滿滿的,外面用一個口罩罩住。
絲襪大部分是帕麗雅她自己的,只有一雙是安娜的。
安娜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教育她不能怠慢自身的清潔,作為未來的女王,她的絲襪將來也會用來塞入女奴的嘴中,一個女王在女奴心中的地位或許不一定取決於女王的權威,但女王絲襪的清潔程度絕對能讓女奴記住自己主人值得怎樣的對待。
如果女王邋遢不堪,絲襪有異味,那麼女奴們絕對是能偷懶就偷懶。
她那略為發展的小鴿子上面被戴上了兩個貼肉的乳罩,乳罩貼合帕麗雅的椒乳,在乳頭處像是個奶嘴,將那雖小卻已經輪廓分明的乳頭含在嘴中。
乳罩的名字名為「拉瑞斯的XX手」
,據說XX是東方神系中用來嘲諷好色之徒用來觸摸女性乳房的手的稱謂。
安娜聽到之後認為拉瑞斯大有此輩風範,於是據此發明了一個魔法,它能不停刺激乳房的發育,作為未來的女王,好的身材是必要的,沒有過人的胸圍,哪來驚人的胸懷?至於下身,考慮到帕麗雅還小,不能操之過急,暫時放過了。
但這些只是緊身衣以內的玩具。
緊身衣以外,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很高的紅色項圈,項圈的上部一直將帕麗雅齊嘴以下的部位都緊緊包住,中部則緊貼著下巴、頸部一直延伸到雙肩上,而且在下巴與胸前的位置之間還用一根金屬立柱支撐住,在耳朵以下和兩個肩膀鎖骨之間通用用兩根金屬立柱支撐,頭的後面和肩胛骨中間的位置之間也用一根金屬立柱限制死。
四根銀光閃閃的立柱,鮮豔的血紅,放佛一個美麗的囚籠,將女太子的頭、脖子、肩膀固定死,決定不讓她亂晃,確保她能專心聽講。
超大項圈在胸前、背後各伸出兩根細帶,連接著乳房下部的束腰。
同樣顏色的束腰起的作用和乳罩相反,乳
罩是為了豐胸,而束腰是為減小腰圍,完美身材不是憑空產生,而是來自於平日裡嚴苛的訓練,哪怕是聽課,也不能放鬆。
束腰下面用三條束帶繞著三角區形成一個簡易的貞操帶,拘束不是目的,只是讓她不要想其它的。
這些是基本的拘束。
她的手被套上齊胳膊的手套,手套是強韌的牛皮,讓少女手臂無法動彈,手指被牢牢拘束在一個球形手套中,手套上有不少圓環,通過鎖鏈將兩隻戴著可怕手套的手約束在椅子的扶手上,並且都用小鎖鎖住,小鎖上還帶著鈴鐺,只要少女動作一大,鈴鐺齊鳴。
少女的大腿被一個很寬的大腿拘束套套住,在緊固後用鎖鎖住。
腳上穿著的是隻允許點著足尖的單一套筒高跟懲罰皮靴,皮靴在小腿部位用很多拘束帶像繫鞋帶一樣的纏的牢牢地,並且用鎖鎖住。
鎖和手臂上的鎖一樣,都帶著鈴鐺。
拉瑞斯上課時會記錄鈴聲響過的次數,並且在下課後向女王安娜彙報,由安娜來進行懲罰。
如果僅僅是這樣,那麼少女還有意思喘息餘地,但奈何拉瑞斯一向嚴防死守,她將少女的懲罰皮靴的高跟處用鎖鏈和大腿拘束帶相連,迫使少女的腿無法伸展,並且將在皮靴的足尖處焊進去兩個小環,再用鎖鏈將兩個小環和椅子的左右兩側鎖住,如此一來,少女哪怕想移動腳尖的位置都是奢望。
項圈的四根銀色立柱上,每根柱子上都套著一個銀環,銀環沒有閒置,胸前的銀環上貫穿一條鎖鏈將項圈和大腿拘束帶的相對位置確定,確保女學生在聽課不會靠著,而背後銀環則與椅背之間用鎖鏈鎖住,保證少女不能低頭,左右立柱和椅子靠背的左右兩側之間也各用鎖鏈相連。
這樣就確保女孩坐姿端正,不會東倒西歪。
在這樣的拘束之中,帕麗雅一遍老實的聽課,一遍眼巴巴的盼著趕緊下課,但她也明顯感覺到自己今天非常專注,講的內容都能迅速記住並且理解,難道這套衣服有效?說起來她也是自作自受,前兩天聽課時她的表現實在糟糕,剛好趕上安娜檢查她的功課。
雖然心裡知道帕麗雅的魔法天賦不如自己,但視帕麗雅為親生女兒的安娜女王仍然被帕麗雅的表現氣的不輕,在向拉瑞斯瞭解到帕麗雅上課時的不專心、老是左右亂晃、身子東倒西歪之後,安娜就讓拉瑞斯為帕麗雅設計了這一套聽課服,並且警告她如果這樣都沒有進展,那麼會有更嚴厲的懲罰。
作為未來的女王,要時時刻刻為自己的一言一行負責。
當然,讓帕麗雅真正大有進步的是女王安娜暗中施加的施法專注的魔法。
這個魔法是魔法師施加給自己施法時用的,一般魔法師的施法專注只能持續很短的時間,但安娜女王的魔法獨步天下,竟然能讓女太子在很長的時間內專注聽課,也實在是用心良苦。
再把注意力轉向王陵內,安娜聽到母親的詢問,雖然明知母親其實是想將話題引向安妮,但一想到帕麗雅,心裡的柔軟之處被觸動,微微笑道:「她很好,母親不用擔心。」
然後迅速補充道:「母親想說帕麗雅不願意看到親生母親被囚虐嗎?放心吧,她被我保護的很好,她該享受到的母愛只多不少,該受的教育我也不會允許缺失。
將來我會讓他們見面的,但那要到帕麗雅足夠成熟時
。
至於安妮,我不會輕易放過她的。「被女兒搶先說出自己的心事,除了感嘆女兒的聰明外,尤利婭也無話可說,但畢竟做過母親,尤利婭既心疼安娜心中不能放下怨恨,又心繫安妮所受的苦楚,於是決定直擊目標:「安娜,我知道讓你完全放過安妮不可能,但不再虐待她,可以嗎?作為交換,我成為你的女奴。」
「你!」
雖然有所準備,但聽到這樣的說法,安娜仍然止不住心中的憤怒,正準備發作,尤利婭卻伸出雙手,托住女兒的臉頰,直視著女兒的眼睛,道:「安娜,看著我,母親就在這裡,我不僅僅是出於對安妮的寵愛,我更不願意看到你始終帶著心中的怨恨繼續下去。
你對帕麗雅的愛有多深,你對安妮的愛就有多深,但現在你始終不能擺脫當時的仇怨,這對你沒有好處。
我心中的安娜,永遠是一個爭強好勝但心胸開闊的女孩,現在這個時時刻刻將怨恨刻在心裡的女王安娜,你扮演這樣的角色不累嗎?「心裡的冰冷被點點融化,安娜反倒冷靜下來「那好,既然你想為安妮分擔,我同意,不過你能分擔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安娜說出自己的辦法:「接下來我會讓你戴上你之前所有的魔法裝備,你會通過七重門,如果你能通過考驗的話,我就同意不再虐待安妮,並且讓她來你的居室中侍奉你。」
有些話安娜沒有說,每過一重門,尤利婭的魔法裝備和魔力都會被剝奪,轉化成一件拘束裝備。
她的魔力和魔法裝備多強,轉化出來的拘束器具就越強大。
這樣一來,尤利婭如果想反悔,她就相當於要和自己抗爭才能脫離束縛,那毫無可能。
不過即使尤利婭知道,她也會接受,畢竟她愛兩個女兒勝過自己。
別說是拘束,就是去死她也會願意。
尤利婭穿戴整齊,久違的魔力瞬間彰顯出曾經的魔法女王的強大。
她頭戴鑲嵌了大寶石三顆,中等寶石9顆,微小寶石27顆的王冠,這些寶石包含魔力,既可以讓女王的頭腦更加清晰不被幹擾,也隨時可以抽調出魔力用於施法。
手中的魔法杖、身上的魔力衣物、首飾、甚至鞋襪都是魔力物品,女王不知道前路如何,只能儘自己最大的能力來努力,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會適得其反。
她來到第一重門,進入之後,引入眼簾的就是安妮,安妮身上所有的機構都被觸發,安妮痛不欲生。
愛女心切,尤利婭女王立即施法,試圖終止安妮身上的魔法。
但安娜的魔法之強超出想象,尤利婭不得不加大施法力度,最終在第一關,她以損失了大部分魔法和王冠為代價換得了安妮身上魔法的解脫。
安妮身上的魔法拘束並沒有完全解脫,但不會像以往那樣整體運動,讓她痛苦十倍不止。
以後這些拘束用具和普通的拘束器具差不了太多,不會有力場影響了。
尤利婭失去的魔法和魔法裝備轉化成了一個奴隸王冠。
這個王冠遠看起來仍然是一個王冠,但近看會發現,山形的寶石基座變成了藝術雕刻,那分明是一個身穿拘束衣,全身套著貞操裝備和各式鎖鏈的、被鎖在十字架上的女奴塑像。
山字形的兩側,左側是一條母狗的雕像,右側是一匹母馬的塑像,金銀交錯的王冠上面充滿了古典風格的浮雕,但雕刻的內容無一不是以尤
利婭為原型的各式女奴形象。
王冠垂下三條銀鏈,鎖住一顆六菱形紅色寶石,寶石慢慢的融合進女王的額心,給女王平添一點妖嬈。
王冠一帶到尤利婭頭上,就開始緊固,由於尤利婭在來之前就被女王安娜在暗中施加過「痛苦轉化」
的法術,她此刻沒有感覺,只覺頭腦中一種異樣感覺傳來,似乎安娜就在眼前,自己忍不住想跪拜臣服。
原來著奴隸王冠是作用於大腦,一旦戴上,奴隸就不再會摘下,而且對主人的臣服日漸一日的深化。
帶上奴隸王冠的女王,已經不再是女王,而是奴隸。
後面的六重門,每一重都直擊尤利婭的心防,雖然不如安妮那樣耗費尤利婭大量的魔力,但也一點點消耗她的魔力和魔法裝備。
當她通過第七重門時,她已經失去了身上的最後一雙絲襪,她的所有魔力都轉化成了拘束裝備。
當她跨出第七重門時,她被傳送到一個安娜面前,安娜女王高踞王座之上,居高俯視著自己的新女奴。
在她面前,昔日的前任女王已經換了一套裝束,頭上戴著奴隸王冠,脖子上套著禁魔項圈,項圈風格典雅,上面浮雕著以前女王為原型的各式母狗、母馬、女奴形象。
項圈伸出兩條鎖鏈,鎖鏈連著胸前的貞操乳罩,乳罩將女奴豐滿的乳房緊緊裹住,只露出乳頭,乳頭並非解放,而是用一個近似花瓣形狀的乳環連根鎖住,在花心之中,一個銀白色的乳珠正在中央。
乳珠的裡面紮根於乳頭內壁,防止女奴泌乳。
飽滿的乳房之中明顯充溢著乳汁而不能釋放,需要等女主人的恩寵。
乳罩下面是金屬束腰,將原本就嬌小的腰部再度壓緊,簡直可堪一握。
下體裡面,尿道內部像是進了一條毛毛蟲,尿道塞身上的絨毛不時掃過女王未經開發過的肉壁,讓她就想失禁,辛虧尿道塞忠於職守,於是前女王避免了一次羞辱。
大小陰唇上鎖上了鑲嵌著各色寶石的小環。
小環之間用一條鎖鏈穿過,在最前端用一個魔法寶石做成的小鎖鎖住。
尤利婭女王的陰蒂顯然經過魔法處理,它此刻就暴露在陰唇外面,在陰唇鎖鏈構成的牢籠的門外,就想古代的木枷,將女犯的頭露在外面,而身體則被限制在裡面。
陰蒂此刻看起來就像是蚌肉外滿連著一顆珍珠,珍珠與蚌肉相連處用一個銀色小環箍住,確保陰蒂珠不能回縮。
而陰蒂上則用一個拇指粗細的、用細小寶石裝飾的陰蒂環穿過,陰蒂環在開口處用魔法寶石鎖鎖住。
陰蒂環的尺寸讓陰蒂再無收回體內的可能,從此女王的敏感點就暴露人前。
肛門裡面塞著一個肛門塞,肛門塞貼肉進入,表面佈滿了小孔,當它進入一定長度後,小孔產生特殊的吸力,將肛門內壁的軟肉吸進去,形成一個個可愛的肉骨朵。
任何將肛門塞取出的嘗試都將遭到最殘酷的懲罰。
最外面一條雕刻著菊花花瓣的貞操帶將一切可能杜絕。
此外,女奴的手臂上、手腕上、大腿、腳腕都帶上了貼合身體的金屬環,金屬環上帶有暗釦,隨時可以用鎖鏈鎖住,讓女奴們老實下來。
此刻,新鮮出爐的女奴尤利婭就以母狗的裝束出現在女兒的面前,她的手環通過鎖鏈掛在項圈上,只能以手肘行動,腿部更難受,直接將腳腕上腳環與陰蒂環鎖在一起,整個人通
過手肘和膝蓋趴在地上。
這讓她稍稍有點難堪,不過她很快克服了。
安娜女王笑著看著母親,她笑到了最後,得意問道:「母親,我的愛奴,你準備怎麼服侍我?」
尤利婭臉紅了一下,她用自己的手肘和膝蓋爬到女兒的座椅前,用嘴咬住女兒的高跟鞋,輕輕脫下來,然後開始溫柔的舔舐著女兒的絲足,她並沒有反感,她所做的,和抱著小時候的安娜哄她入睡沒有什麼區別,都是讓自己的女兒高興。
安娜很高興母親的做法,她有了一個新主意,於是告訴母親一個好消息:「我同意釋放安妮,不過安妮曾經和我爭奪王位,王宮中沒有她的位置,而且我也不會允許她徹底自由,如果你能說服她和你一起成為我的奴隸,我會讓帕麗雅見她,當然沒有我的同意不准她私自打主意,我相信你能說服她。」
這是尤利婭女奴今天聽到的最好的消息,她的目的達到了,於是她去見了安妮,沒人知道她怎樣勸說的,總之安妮和母親一起跪在女王安娜腳下,成為女王今天新收下的第二名女奴。
這讓安娜很開心,但同時有點不放心,擔心安妮不死心,直到安妮主動讓安娜女王對自己施加了一個支配法術,只要安娜不允許,安妮就無法做任何超出允許的事物。
到此,安娜心滿意足,母親和妹妹跪在自己的腳下,這讓她很享受自己的成功,她甚至乾脆消除了安妮身上那些虐待的裝置。
現在輪到她將自己的新主意付諸行動了。
她命令兩名女奴用嘴脫下自己的絲襪,然後施加魔法,這樣兩個絲襪舌套出現在尤利婭和安妮面前。
「我要讓你們以後始終帶著它。」
安娜這樣說,她讓女奴張開嘴,將絲襪製作的舌套套在母親和妹妹的舌頭上,並以魔法固定,這樣一來,以後兩名女奴舔舐時都是隔著絲襪,舌頭的溫潤還有帶著特殊粗糙感的絲滑,這種快感讓安娜迫不及待的讓她們趕快在自己身上嘗試,不出意外,安娜高潮了。
一年後。
帕麗雅十五歲了,按照身體狀況來看,她已經是個小美女了,今天母親安娜女王帶她來到祖母尤利婭的面前,讓她見見自己的親人。
尤莉雅身邊是一個戴著半邊面具,僅能看到鼻子以下、全身戴著拘束器具的女奴。
帕麗雅活潑好動,一見到祖母身上的拘束裝具,眼前一亮,直接跑過去包住祖母,就想嘗試玩弄一下,將母親來之前交代的覲見禮儀忘記的一乾二淨。
「帕麗雅!」
耳邊傳來女王安娜惱怒的呵斥。
尤利婭連忙為孫女求情:「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就別訓斥她了。」
安娜無奈的笑了笑,解釋今天帶帕麗雅過來的目的:「今天帕麗雅成年了,本來是帶她來見識一下先王,同時培養一下她的氣度的,看起來還是失敗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可以做,她現在是個大女孩了,可以享受女人的快樂了。「安娜魔法杖一揮,帕麗雅已經被套上母狗拘束趴在地上,「既然你感受不到女王的樂趣,那就做條小母狗享受一下女人的樂趣好了。」
帕麗雅無可奈何,不過很快安娜也對另外兩名女奴出手,這樣她面前就出現了祖孫三代同為母狗的絕妙圖景。
帕麗雅明顯對尤利婭的陰蒂和陰環感興趣,而且是自己的祖母,也不用講究身份,於是毫不猶豫開始用小嘴攻擊
祖母的蚌肉。
看到這裡的安娜也只能溺愛的搖搖頭。
算了,不講究那麼多,時間還很長,先讓她放縱一回吧,還有時間培養。
目光一轉,她留意到安妮眼中的眷戀,沒由來的心一軟,拿起一套鞭子,輕輕地在曾經的妹妹,現在的母狗的臀部上抽打一鞭子「給你帶舌套就是今天給帕麗雅開苞的,還不過去!」
安妮一愣,然後反應過來,既有點不好意思,又不捨得放棄這難得的接觸女兒的機會,但很快她就做出選擇,她爬到女兒身後,套著絲襪舌套的舌頭靈活的舔過女孩的陰道,新奇的感受讓女孩異樣的興奮。
受到激勵的安妮更加努力,用自己向母狗們學到的技巧親近自己的女兒。
異樣的舒適讓女孩持續興奮,一個忍不住,再也趴不穩當,在一灘蕊汁中滑倒。
安妮連忙爬過去,舔了舔女兒的臉,舔了幾下才發現女兒的頭已經被安娜抱在懷中。
但安娜女王沒有阻止這一動作,於是她大膽的繼續舔著,在舌尖和絲襪的陪伴下,帕麗雅安靜的在女王安娜的懷中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