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鞋墊而活

作為一個鞋墊而活

白色的襪尖,將短襪從腳上整個扯了下來,漏出來冒著熱氣的玉足。

這場景是如此的震撼,自下而上的觀察著胡桃玲瓏腳丫,顆顆足趾如同剔透的葡萄一般讓人想要含住細細品味。由於剛才外面回來的緣故,腳底板還略微有點發紅,幾滴汗液順著腳趾滴下,被我正好接住。

我嚥了咽口水,正要有所反應,胡桃說話了。

“來,80w摩拉,事先聲明我可一點兒都不在意這點小錢,本堂主到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魅力,能讓大家都甘願上當受騙的。”

隨後一腳狠狠踩下,將躲閃不及的我碾壓在溫熱潮溼的玉足下。

身體幾乎就要被壓成扁平狀,被胡桃的裸足踩在腳下讓我內心充滿了卑微和羞恥,但巨大的壓力讓我不能移動一絲一毫。

此時,胡桃的嘲諷聲又從頭頂傳來,“誒,就這樣被一腳踩扁的東西能有什麼作用,要是換擦腳布的話,這會兒我的腳都要被擦乾淨了,真是沒用的垃圾!連本堂主的擦腳布都不如!”

強烈的卑微感在胡桃的無情踩踏和言語刺激下幾乎要把我逼瘋,腦子一片混亂,心裡也開始胡亂瞎想。

我不能就這麼被踩著,我不可能不如一條擦腳布!

胡桃感覺腳下突然癢癢的,低頭一看,腳下快要被踩成一灘的史萊姆居然細微的振動身體,將她腳下的汗液與腳泥逐漸融入它的體內,冰涼又軟乎乎的感覺彷彿踩在一團水做的棉花上。

“居然還真的。不行不行,這樣不就感覺像是本堂主輸了嗎?看招看招。”胡桃不斷的將腳抬起落下,把腳下的史萊姆踩扁。踩了幾下似乎又覺得不夠,就用腳尖按在踩扁的史萊姆上,趾間用力把我按在地上旋轉起來,像是要把我固定成腳趾的形狀一般。

十幾分鍾過去了,在胡桃的蹂躪下,我已經變得扁平,臉上也留下了幾個深深的趾頭凹槽無法復原。

胡桃用腳把我夾在趾縫中間,疲憊的躺在了沙發上,“唉,累死了累死了。我承認,你這玩意兒確實值這個價了。”

我心中一喜,總算是逃過摧殘了,接下來就要思考思考怎樣能向胡桃傳達我是旅行者的消息。

夾著我的巨腳又是劇烈的晃動。不覺間,我已經被胡桃的雙腳夾在了中間。經過了剛才的冷卻,這雙巨足已經不再冒熱氣,只能感受到來自胡桃的微暖的體溫。新來的那隻腳還沒有經過我的清理,看上去有些髒髒的,還散發著一股皮革和酸臭味。

“本堂主要睡一會兒了,你把我的腳都清理乾淨吧,動作小點別吵醒我哦。”胡桃說完就靠在沙發上睡去。

剛才經歷了那麼多努力,要是現在惹她生氣了,前面受得苦豈不是要白費了?

我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用身體清理起胡桃的腳。

等我在這酸臭的峽谷間完全清理完成時,太陽已經落到了山底,精疲力盡的我癱倒在胡桃的腳趾處,任由她在夢中無意識蜷起的腳趾不停抓握自己。

等到胡桃醒來時已經是半夜,迷迷糊糊的她居然忘記了腳下的我,踩著我的身體就跑去了廁所,直到廁所上完才發現敷在她趾縫間滿是臭氣的我。

“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呀,都捨不得拿開了。對,就這樣吧。”胡桃找出了襪子穿上。

儘管我不斷的扭著身體想要離開她的腳,引起她的注意,但拼盡全力的我也依舊死死卡在她的腳縫中間,被

她套上了襪子,送入了鞋子。

“另一隻腳感覺也得再買一個呢。”胡桃滿意的活動活動腳趾,自言自語著。

隨著視野被鞋襪遮擋,面前夾緊我的巨大嫩足就成了我世界裡唯一的東西。

襪子裡悶熱的環境加上胡桃在外不斷的跑動,導致我呆的地方很快就成了汗水的地獄。

刺鼻的酸臭夾雜著皮革味充斥著我的鼻腔,身體唯一活動的權利就是動一動被夾在大腳趾中間的臉,舔一舔她的腳縫。

運動過後足尖產生的熱量讓我幾乎都快要融化在她的腳趾間,似乎要把我化為身邊的腳汗。

隔著鞋子和襪子,我完全察覺不到外界發生了什麼,只能隱隱約約聽到胡桃輕鬆的哼唱聲。

她在唱歌嗎?聽上去她的心情現在很好的樣子。

記得她曾經也在我面前無憂無慮的笑著惡作劇,而現在。

我是多麼希望這也是她的一個惡作劇,希望她其實早就發現我了,但這些都只是我求而不得的奢望,如今的我早已不是旅行者,只是胡桃腳縫中吸收汗液的墊子罷了。

我心塞不已,積累的汗液早已超過了我能吸收的量,在我身下積起了一灘。

胡桃逛完,回到了家中,脫下了印著汗液腳印的小皮鞋和溼完的白色襪子。看到了被腳縫擠壓的歪歪扭扭,已經完全渾濁變灰的我。

“噫惹~又髒又臭,破破爛爛的,簡直真的跟我的破擦腳布一樣,你也就只有這點兒用處了,這都還敢賣80w,本堂主贏了!”

胡桃歡呼著,隨手將我扔回了小皮鞋,今後的我也只能作為一個破爛的鞋墊而活下去。

“到此為止了”我將手中的劍對準了面前被打翻在地的深淵使徒。

“不愧是公主殿下的血親,不是我等所能對付的存在”無力反抗的水深淵試圖認命一般停止了反抗。

就在我準備一劍刺死它時,它突然對我嘲諷到,“就算你殺再多的深淵使徒,也不會尋回你的妹妹。”

“將我帶到你們的公主殿下,我的妹妹那裡,我可以饒你一命。”聽到了妹妹的消息,我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迫切。

“嘎嘎嘎”,深淵使徒發出了一聲怪笑,“可憐的旅者啊,我們來談個交易如何?”

深淵使徒向我提出了一個賭約,只要我甘願在它的魔法下變成一隻擁有不死特性的水史萊姆堅持一天,它就會將我帶到妹妹的面前。

“愚蠢的提案”我本想這麼說,但是仔細想想,想要尋回妹妹,這是最簡單快捷的方式了。

不知道我的腦子出了什麼問題,我居然答應了它這個提案。而這,將會成為我最後悔決定的一件事。

隨著一陣陣晦澀難懂的咒語,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我就這樣在深淵使徒面前逐漸融化,最終變為了一團籃球大小的水史萊姆。

“嘿嘿嘿嘿,那就祝您好運吧,旅者喲”深淵使徒笑了起來,將我用元素力抬起,帶著我飛到了空中。

“喂,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我想出聲詢問,但發出的確是“噗嚕噗嚕”的聲音。

一直飛到了星落湖,它才把我扔下,然後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高空中下落的我本以為會摔個粉碎,想要調動風元素力減速,但我現在只是一隻隨處可見的水史萊姆,無法控制的落入了水邊的草叢。

“啪”的一聲,我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但很快摔的扁平的身體就恢復如初,看來深淵使徒說的不死沒有騙我,

就是這疼痛感也是實打實的。

緩了一會兒,我就熟悉起了水史萊姆的日常,一蹦一蹦的走路,將青草吸入身體緩緩吸收,還看到了一片水史萊姆群,和它們一同玩耍了起來,我都佩服我自己的適應能力。

可莉篇:突然,野生的水史萊姆們好像感覺到了什麼,紛紛四散逃去,原本熱鬧的水史萊姆群只留下了我這一隻。

“怎麼回事”,我心裡想,環顧四周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卻看到了一個紅色的活潑身影。

是小可莉!我高興了起來,一蹦一跳的朝著小可莉的方向迎去。可莉也發現了我的存在,向我跑來。

走著走著,發現可莉怎麼好像越來越大,甚至超過了自己?這時我才想起來,“不對,我現在是水史萊姆!”

但此時想逃跑已經來不及了,可莉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我頭頂的陽光,沒想到平日裡那個需要我蹲下來摸頭的小女孩,現在居然會對我產生這麼大的壓迫感。

恐懼逐漸蔓延,我顫抖這身體想要逃開,卻被可莉雙手一合給抱了起來。

“哇,這隻水史萊姆居然不怕了”,可莉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盯著我看,而我就只能祈禱她能夠將我放走,而接下來的事卻是我噩夢的開始。

“嘻嘻,一路跑過來腳上都出汗了,聽媽媽說過,水史萊姆可以這麼用”可莉找了一處石頭坐下脫去了靴子和襪子,將我踩在了散發這熱氣的裸足之下。

我鬆了一口氣,只是給可莉噹噹腳墊的話,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吧。

突然,可莉的雙腳用力向下一踩,我只覺得被踩的身體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然後體內就傳來了彆扭的異物感。

可莉她!居然把腳踩進了我的身體?

沒有再聽到可莉說話,這個小女孩在將出了很多汗的雙腳踩進水史萊姆中之後,就開始埋頭研究起身上帶的炸彈了。

我可就遭殃了,身體被完全當做了腳盆。女孩有規律的晃動著雙腳,讓腳上的汗液在水史萊姆身體的洗禮下被吸收。還時不時雙腳合住,相互搓揉,擦出了一條條的腳垢,然後很快融進了我的身體。

感受著體內的攪動,不斷傳來的劇痛讓我止不住的呼喊,但是可莉又聽不懂史萊姆的語言。

“完成啦,這次是針對星落湖魚兒的火力加強型!”可莉舉著炸彈站了起來,“嘻嘻,下次一定要叫上榮譽騎士哥哥來看看可莉做好的新炸彈威力!”

可莉啊,榮譽騎士哥哥在你腳下啊!我掙扎著發出“噗嚕噗嚕”的咆哮,身體的痛感和被往日當做女兒一般疼愛的角色如此對待,我的心裡也是接近崩潰。

“咦,這不是可莉麼?”一陣好聽的聲音傳來。

“啊,是砂糖姐姐”可莉蹦跳著招手。

砂糖走近,發現了可莉腳下被當做腳盆的水史萊姆,原本體內澄清透明的水,如今已經變得發灰,一雙乾淨的小腳踩在裡面,還在不停搓揉著。

“水史萊姆怎麼會有這麼頑強的生命力呀,一般在這種情況下,水史萊姆會炸開死亡,只留下一點兒凝膠吧。”砂糖疑問到。

“可莉不知道哦,這個史萊姆冰冰涼涼還不會壞很好玩!”

“可莉,可以把這個史萊姆讓給我研究一下嗎?”砂糖不好意思的說到。

“當然可以啦砂糖姐姐,我已經把腳清理乾淨了”,可莉很乾脆的將腳從我的體內拔了出來。

“太感謝你了小可莉。我,我要帶它去做研究了,先走一步了”砂糖紅著臉抱上我離開了。

被折磨到恍惚的我聞到了砂糖身上的香氣,感受著貼在臉上的兩團柔軟。砂糖真是我的救星啊,等事情結束了一定要去好好感謝一下她。

芭芭拉篇:就這麼被砂糖抱著來到了教堂,在一個小房間前,砂糖禮貌的敲了敲門,“芭芭拉,你在嗎?想請你幫幫忙。”

正在練舞的芭芭拉剛停下擦了擦汗水,就聽見了敲門聲。一開門發現,砂糖正抱著一隻籃球大小的水史萊姆,眼中散發著求知的渴望。

向芭芭拉表明了來意,芭芭拉也是很乾脆的同意了。

我本來正用臉埋在砂糖的胸前享受,卻被突然扔到了地上,向上望去,巨大的芭芭拉和巨大的砂糖一前一後的低頭俯視著我。

砂糖蹲下,拿出了紙幣準備記錄實驗,“芭芭拉小姐,請脫下你的鞋”。

“誒?”芭芭拉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確認了一遍之後又支吾到,“我剛剛已經練了一天的舞了,現在腳上全是汗,襪子都溼透了,這。”

猶豫了一會兒,芭芭拉彷彿下定了決心,脫下了左腳的鞋。

我還沒能消化出砂糖剛才所說的到底都是什麼意思,就聞到了一陣驚人的恐怖臭味,轉頭一看,芭芭拉白絲包裹著的左腳近在咫尺,鞋內的部分早已被腳汗浸溼,發酵出了濃郁的酸臭味。

“然後把腳踩進史萊姆的身體。”盡力不漏出被這汗臭腳震驚到的樣子,砂糖又下達了指示。

“是,這樣嗎?”芭芭拉害羞的將腳輕輕踩到了我的臉上,要是水史萊姆能嘔吐的話,我早就已經吐出了三天的隔夜飯。可惜,作為水史萊姆,不僅失去了人的特性,還失去了人的權利。

“不對不對,是要把腳完全踩進史萊姆的身體裡”砂糖糾正到。

芭芭拉羞紅著臉,一咬牙,將整隻白絲腳踩進了我的身體。

有了被可莉蹂躪的經驗,疼痛感能夠盡力忍受,可這一次踩進來的腳卻比可莉的要惡臭溼潤了不知道多少倍,我甚至開始懷念可莉的腳。

溼潤白絲包裹著的玉足踩進來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了腳汗再被吸入我的身體,我體內的液體也在不斷的被吸入白襪,兩種液體混合之間,我似乎感覺到我和腳汗融合成了另一種液體。

砂糖在一旁飛快的記著筆記,芭芭拉也驚訝於這隻水史萊姆的妙用,“哇,冰冰涼涼的好舒服啊,感覺一整天跳舞積累下的疲憊都消失了!”

我生無可戀的吸吮著芭芭拉的白絲,想要儘快的清理完她的腳好讓它從我體內出去,終於,聽到了砂糖宣佈實驗完成的聲音。

芭芭拉似乎還有些不捨,慢慢的將腳從我的口中抽出,踩入我體內的白絲吸滿了液體,不過已經從腳汗變為了我與腳汗的混合物。

這時,我又感到了不對勁。那白絲上吸附著的液體上面,能感受到我的生命!

另一個我的視角,盼望著的時候終於到來了,芭芭拉將腳從我口中抽出。突然,我的視線一轉,隨著芭芭拉的腳一併被抽出懸在了半空中。看著下方的水史萊姆,我很快就理清了現狀。

我的身體在分開之後還會保有意識?!恐懼感沖刷著我的頭腦,感受到自己包裹著的玉足開始移動想要穿回到鞋中,我開始拼了命的想要回到自己的史萊姆身體中。但襪子中吸附的

腳汗哪有什麼自由可言,我就這樣被穿回了芭芭拉滿是惡臭的鞋中,成為了她腳汗中的一員。

看著帶有自己意識的襪子被穿回鞋中,我的史萊姆身體也是一陣顫抖,我無法想象接下來的那另一個我將會受到怎樣的非人虐待。

來不及多想,就聽到砂糖說,“謝謝你芭芭拉小姐,我已經有頭緒了。”然後就告別了芭芭拉,帶著我去往了她的實驗室。

過渡篇:實驗室中,砂糖埋在將頭埋在筆記上,唸唸有詞,“難以想象的清潔能力和舒服的手感,還有頑強的生命力。”砂糖興致勃勃,“接下來就是投入實驗,然後尋找量產的可能性。”

砂糖放下筆向我走來,經過了剛才的事兒,我對這個平日裡總是會害羞,膽子又小還喜歡做實驗的女孩也產生了恐懼。想要逃走,但是被關在玻璃箱內,無論怎麼做都難以逃離。

只見砂糖在儀器上操作了幾下,一個管子戳進了我的身體開始將我的身體抽出,伴隨著劇痛,我的體型不斷縮小。疼痛恍惚間,看到砂糖在管道末端捧起了好幾個小小的,彷彿是我的縮略版的水史萊姆,並把它們裝進了一個個小盒子中,在它們身上,我同樣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氣息。

琴篇:總算是忙完了一部分公務,琴團長看向剛才砂糖送來的小盒,“女性身體清潔產品?”,打開蓋子,映入眼簾的是一隻瓶蓋大小的水史萊姆,正在跳動著身體試圖引起注意。

琴團長一把捏起我的身體,紅著臉左右看了看,“這裡,應該沒有人吧?”,確認四周都沒有聲音,琴團長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到,“最近正好忙於辦公,沒時間洗澡,腋下的氣味隔得老遠都能聞到了,真得抽時間感謝一下砂糖啊。”

然後就在我絕望驚恐的“噗嚕”聲中,將我按在了腋窩之中,一時間,我甚至開始回憶起了自己的曾經:與妹妹旅行,被截停在這一個陌生的世界,遇到派蒙,開始冒險,到現如今,作為水史萊姆為女性清潔身體去除異味。

這具史萊姆身體適應能力還是蠻高的,如此恐怖的酸汗惡臭味也沒能將我燻暈過去,但如果我自己能選,還是會感覺暈過去更好一些。

琴團長吸了吸鼻子,感覺到了腋下的臭氣確實淡了不少,就這麼將我夾在了腋窩,繼續辦公了起來。

腋窩中的汗液也隨時間在不斷分泌,但剛一滲出,它們就全部融進了我的身體。同時,我還不自覺的將腋下的汙垢吃進了身體。

一個腋窩清理完了被換到另一個腋窩,另一個腋窩清理完了被塞進胸部,胸部帶著奶香氣息的汙泥處理完了被踩在腳下。

就這樣,我和琴團長各自沉浸在了自己的工作中。

派蒙篇:派蒙現在很是生氣,明明旅行者進秘境之前說是隻要一下子解決完就能出來了,可等了這麼久連他的影子都沒看見,進去找了一圈也沒有任何發現,她現在懷疑旅行者是瞞著她又去和哪個女孩子邀約去了。

叉著腰噘著嘴,正準備進蒙德城找找旅行者的蹤跡,正巧碰到了抱著一堆盒子剛出城的砂糖。

“咦,這不是砂糖嗎?拿著這麼一大堆盒子是要去做什麼呢?”派蒙發問。

“啊,是派蒙。正巧,我找到了一種能做新型女性身體清潔產品的東西,派蒙也試試吧!”砂糖回答,說著就遞了一個盒子給派蒙,然

後就風塵僕僕的走了。

派蒙打開盒子,一個剛有她手掌大小的水史萊姆靜靜躺在盒子中。

一陣陽光照在我身上,我才發現關著自己的盒子被打開了出現在盒子上方的臉是那麼熟悉又可愛。

“這不是派蒙嗎?喂,派蒙!快救救我。”我在盒子裡開始蹦跳起來。

派蒙並不能聽懂眼前史萊姆的“噗嚕”聲,雙手捧起我湊到眼前。

“哇,是史萊姆!”派矇眼裡好像冒出了小星星,一滴口水情不自禁的跌落下來。

!

派蒙這傢伙,好像是喜歡吃史萊姆料理的!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開始拼命掙扎了起來,可平日裡連野豬都打不過的派蒙,在這種體型的差距下,握住我的手就如同白嫩柔軟柱子所組成的監牢一般不可撼動。

“嘻嘻,還好旅行者平日裡教我我一些料理的技巧”我被派蒙帶到了烹飪鍋前。

被派蒙隨手扔進了一個碗中,灌滿糖水,碗口被壓上了重物,我在裡面不論怎麼掙扎都無法逃脫,腦袋開始飛速思考,卻怎麼都想不出解決的方法。

不一會兒,我就全身吸飽了糖水,然後被派蒙取出,用針筒打入了調味品和一種讓史萊姆內部更加軟化的藥劑。

全身已經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派蒙將我蘸上面糊蛋液和麵包糠,然後丟入了油鍋。

出乎意料的,由於外皮都包裹著其它食材,而且僅僅只是在油鍋裡過了一下,烹飪的過程居然並沒有什麼痛苦。

感受到被拿在手中,酥脆面衣外傳來了可愛的聲音,“嘿嘿,油炸拔絲史萊姆,完成!我要開動啦”

就只聽咔嚓一聲,裹在我表面的面衣碎裂,派蒙將我掰成了兩段分開,兩段身體在軟化劑的作用下還藕斷絲連的沾著一部分,達到了拔絲的效果。

“哇哦哦,大成功啊,這麼美味的料理,就只能由我自己享用啦!”然後雙手一合,將我整個塞入了口中。

我看著逐漸接近的紅色洞穴和躺在其中的猩紅巨舌以及更深處的黑暗深淵。

“不,這裡怎麼可能會是我的終點,我不能就在這裡”,我拼命想要掙扎,但身體早已無法動彈,我用盡全力叫喊派蒙的名字,但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我就這樣被塞入了派蒙的口中,在舌頭的攪拌和牙齒的咀嚼下,與她的唾液完全混合到了一起,直到“咕嚕”一聲,被吞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之中。

嚥下食物,派蒙心裡突然一陣失落,好像有了種失去什麼重要東西的感覺,又開始尋找起旅行者了,“旅行者,咱們不是都說好了要一起旅行的嘛,居然就又這麼隨便把我拋下,哼,等找到你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胃中,已經變為嚼碎食物混合體的我還是沒能失去意識,猛的想起了深淵使徒的話,變為不死的史萊姆?!

胃液將我完全浸泡,我感覺到身體不斷的在被腐蝕,又在不死的特性下不斷恢復,在這無盡的疼痛折磨,我就以這種形式陪伴著派蒙旅行了下去。

諾艾爾篇“該打掃戰場了!”巖屬性元素力組成的巨劍揮舞,一片丘丘人營地就這樣輕鬆的被諾艾爾掃除。

“不愧是諾艾爾,真是乾淨利落的一擊呢!”砂糖拍手稱讚。

諾艾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其實也沒什麼啦,我作為西風騎士團的戰鬥女僕,比起大家還差的遠呢。不過砂糖小姐,你說的清潔道具是真的嗎。

不瞞你說,我的腳很容易出汗,每次戰鬥過後靴子裡的汗水都快把我的腳泡壞了。要是這盒子裡的東西真的有那麼神奇就好了。”

“千真萬確,諾艾爾。在這之前我已經找很多人試過了,都對它的效果讚不絕口,還想再問我要一些存貨呢。”砂糖道。

“那真的太謝謝你了,砂糖小姐”在互相寒暄一陣後,諾艾爾就告別了砂糖,前往下一個丘丘人營地。

途中找了一塊石頭坐下,將盒子打開,裡面是兩個拳頭大小的史萊姆。

“居然是水史萊姆嗎?還有這麼小的形態,可是水史萊姆要是放到靴子裡的話不會被踩爆嗎?”將信將疑的把腳從靴中抽出,並把其中史萊姆扔進了靴底。

我的視角中,砂糖吧一隻和我一模一樣的水史萊姆緊挨著放到了一個盒子中。看著眼前還殘存著芭芭拉腳汗氣味,仔細觀察還能在透明的身體中看到腳泥的水史萊姆,它和我擁有著一模一樣的相同靈魂。現在它應該也是這麼看我的吧。

感慨之時,盒子被打開了,是諾艾爾!

有蒙德口口相傳的一句話,“當你遇到問題需要解決的時候,只需要大聲呼喊諾艾爾,她就會出現在你面前,解決一切問題”,可我不論怎麼呼喊諾艾爾,她也沒有任何反應,看來這條規則僅限於對人啊,我已經失去了作為人類的身份了。

不等我沉浸在悲傷,諾艾爾就拿起了我身邊和我一模一樣的史萊姆,脫下靴子把它丟了進去,靴中冒著濃郁的熱氣,腳汗的臭味隔了這麼遠我都能聞到。

另一個史萊姆剛被扔進去,就看到放在地上的靴子在劇烈晃動,像是在極力掙脫想要從洞中跳出。

諾艾爾可不會給它機會,裸足對準洞口踩下,乾癟的靴子一下就被她的嫩足填滿,完全停止了晃動。

正當我為另一個自己感到同情之時,諾埃爾的手也將我拎了起來。是啊,靴子有兩隻,那另一個黑色的洞口自然是為我量身訂做的居所。

諾艾爾隨手一扔,我就貼著靴口滾了下去,直到落到了底部,我才真正意識到了這裡環境的恐怖。

諾艾爾的腳汗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已經在底部積了一層,裡面還肉眼可見的浸泡滿了因為諾艾爾劇烈運動而搓出的腳泥和死皮。長時間的封閉導致這些混合物已經發酵出了濃郁的酸臭氣息。這樣下去,這個靴子應該很快就會被腳汗泡壞而被丟棄吧。

我的到來改變了這可憐靴子的悲慘命運,剛一落入腳汗中,我的史萊姆身體就和腳汗混在了一起,嗆人的氣味在我的過濾下逐漸可以接受。

我被這刺鼻惡臭燻得幾乎要暈過去,但不死的身體讓我連失去意識都變成了奢望。只能生無可戀的在汗液中伸出頭,渴求的望著頭頂洞口投下的陽光。

可諾艾爾就連這一絲救贖都不肯留給她可憐的腳墊,伸腳堵住了洞口的光亮。

我眼睜睜的看著頭頂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玲瓏有致的赤裸巨足在向著我壓迫而來。

諾艾爾穿靴子是很快的,即便在我眼裡就如同慢放一般被踩扁、擠壓,直至完全貼合在了她的腳底板和靴底之間,還有一部分的身體從趾縫擠出,包裹住了諾艾爾的腳趾。

穿好靴子的少女站起身,跺了跺腳,細細感受了一下雙足,“真的誒,腳汗一出來就立刻被吸收掉了,而且踩著也冰冰涼涼的

好舒服。真是得好好感謝一下砂糖小姐去呢。”

少女滿意的趕往了下一個丘丘人營地。

至於腳下的兩隻史萊姆?由於太過好用舒服,從那以後,少女就再也沒有將它們取出靴子。很長時間以後,當少女想換靴子取出史萊姆時,才發現它們已經完全被踩的固定成了少女小腳的形狀,怎麼也變不回來了。

過渡篇2(開啟其它國家劇情):當砂糖從廁所回來時候,只看見了被打開蓋子的玻璃箱,裡面的史萊姆早已不見了蹤影。

她懊悔的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啊,怎麼會這樣啊,明明實驗就那麼差一點了。”

突然,她抬起頭想起來了什麼。

將手伸入了胸口細細摩挲了起來,“咦,奇怪,我記得應該是在,啊找到了!”

說著,從胸部下方的夾縫中摸出了一個黃豆大小的水史萊姆。

“還好之前放了一隻清潔身體,這次一定可以成功。”

說著,不顧手中史萊姆的顫抖,將調配好的液體注射了進去。

隨著史萊姆一陣晃動,原本只有黃豆大小的身體逐漸變大,直到回覆成了和最開始一樣的籃球大小。

“成功啦!”砂糖欣喜的大喊。

從那以後,一款名為女用清潔史萊姆的產品橫空出世。

短短几天就已經風靡了全提瓦特大陸。不管是璃月的七星,還是稻妻的大小姐,甚至是須彌的舞者,大家都對這外貌小巧可愛,去汙去臭功能又如此強悍的小東西讚不絕口。甚至還會有不少女性把它當做了自慰娛樂的工具,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霎時間,幾乎全提瓦特大陸的女性平常都會帶上一隻自己喜歡尺寸的清潔史萊姆。

旅行者也已經失蹤了數月之久,派蒙和蒙德的大家們找尋了很長時間無果。看著傷心的小派蒙,眾人也只能拿出食物安慰派蒙,說旅行者是不得已才選擇了離開。

殊不知,在派蒙的胃中,一團不斷被腐蝕又不斷復原的凝膠狀物體還在不斷掙扎。

不僅如此,在鞋中,在襪內,在腋下,甚至是在路人的下體內,到處都是如今旅行者的身影,他就以這樣的方式,陪伴著大家,結束了作為旅行者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