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老師和媽媽
我當然知道李英的企圖,媽媽此時從鞋櫃裡拿出了一雙新拖鞋,也說不清是蹲還是跪在地上,雙手恭恭敬敬的擺在李英腳下,李英抬起腳,媽媽幫她脫下皮鞋,把拖鞋一隻一隻穿在李英腳上。我假裝沒注意到她們,偷偷側眼看著,此時我發現媽媽失蹤的黑色絲襪,穿在了李英的腳上,看來剛才我走後,李英沒有馬上和媽媽去取車,而是先勒令媽媽脫了絲襪給她穿上。
我假意先回到自己的房間,在確定她們都進了廚房之後,又偷偷潛回廚房門口,偷聽她們,本來只想滿足性慾。結果……「媽媽,女兒受不了了,想媽媽馬上調教女兒。」媽媽這就開始犯賤了?你的兒子可還在房間學習呢……我雖然經歷了李剛和媽媽的鬼混,但是真沒想到媽媽竟然下作到這種地步。「賤貨,你兒子可在呢。」李英竟然都比媽媽理智,也更在意我的存在。「我已經給他下好了安眠藥,剛才路上,我去藥店的時候就是買的這個。這杯水他喝了,足夠他睡到明天中午的。」幸虧我過來偷聽了,我不禁感到脊背發涼。看來她們也準備了安眠藥。這樣我下藥良心也就不用感到不安了。
…
原來在辦公室的時候,我逃走後,李英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塞進了媽媽的陰道。怪不得她穿上了媽媽的絲襪和內褲。不然她就要光著下面了。「先滿足你,先去浴室,給你個賤貨洗洗乾淨,一身的淫水味。」說著伸手,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媽媽左邊的乳頭,把乳頭當狗鏈一樣拉著媽媽去浴室的方向,媽媽吃疼,將胸部盡力的挺出去,身體後仰腳下快速碎步跑著,樣子十分滑稽的跟著。我在他們走進浴室之後,也迅速的睜開眼睛泡到浴室門口順著門縫往裡面看去。
李英強迫媽媽靠著浴室的牆壁站好,打開花灑,故意調到冷水,然後對著媽媽晶瑩剔透的玉足開始沖刷,沿著媽媽小腿玲瓏的曲線,到大腿根部,隱秘的私處,平坦雪白的小腹,含苞欲放的乳頭,柔美的香肩,粉紅的脖頸,美豔的五官,瀑布一般的長髮,然後強迫媽媽轉過身去,沿著光滑平整的後背,一直衝刷到腳跟。
第一章家長會之殤
我叫劉斌,出生成長在上海這個大都市,男,今年13歲,身高130cm矮小的身材完全沒有得到父母的遺傳,現在在一所重點中學上初中一年級。爸爸叫劉明是一名公務員,今年36歲,幹了10多年也還是個基層科員,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也衣食無憂,並沒有任何特別之處,普通的身高大概175左右,普通的身材,不胖也不瘦,沒什麼肌肉,普通的長相,放人群中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是說起媽媽張豔霞,確實是非常的優秀,173CM的身高,在我們南方尤其是女性中可謂鶴立雞群,皮膚白皙長相尤其的靚麗,眉宇間透著幹練。職業上還是個小企業的女老闆,不敢說區裡,但是在鎮上著實是小有名氣。34歲的年紀,看起來也就20多歲,體重雖然有55到60公斤,但是大量的重量集中在胸部,目測起碼有D罩。因為工作的緣故,媽媽每天都是職業裝,讓人一看就是標準的職場麗人。很多人不解,媽媽是怎麼和爸爸結婚的。其實有些事就是這樣,你越是覺得般配的兩個人,往
往反倒走不到一起,越是覺得不可能的兩個人,最後卻莫名其妙的生活在一起。而且過的還不錯。其實我作為家庭主要成員,基本上明白是為什麼,因為媽媽的性格過於強勢,與極其佛系的爸爸在性格上完美契合。
整個小學,因為媽媽的嚴格要求,我的學習一直名列前茅。進入重點中學倒不是因為我的學習成績,而是現在都是學片劃分,所以雖然我身處重點中學,自身學習優異,但是同學並不是同樣優秀,因為矮小的身材經常從小學就被人欺負,雖然沒有遭受過最近經常報道的霸陵,但是語言的諷刺從未停止過。不過因為學習好,媽媽給的零用錢比較充足,我也就在上了初中之後當了一個班上小霸王李剛的金主,靠他罩著我。其實說好聽叫金主,說白了就是李剛人的錢袋子。不過李剛還算講義氣,只要我每個禮拜給他點錢,他就完全執行我的要求,甚至我沒有提出的事,他只要看到誰惹了我,甚至有人不小心踩我腳一下,他也會立刻為我出頭。所以,我也就樂得給他點錢。
今天是我們初一第一學期的期中考試結束後的第一天上課,同學們大多坐立不安,第一節課是英語,肯定要公佈成績,加上任課的老師——於瑾,雖然年紀不大,只有26歲。但是卻素以嚴厲著稱。其實她本來不是學教育的,也沒上過大學,是上的文秘專業的中專,但是因為男友父親是教育局長。所以當上了中學教師。本來也是個學渣的她,現在一副自命不凡的樣子。想想也是夠滑稽的。當然了,她也是有資本的,就是她的長相,想想也是啊。不然怎麼勾搭上局長公子的。165cm的身高,身材苗條,長相清純,天生麗質,平時幾乎不化妝,天生的粉嫩粉嫩的面龐,氣煞多少少女。胸部不算突出,但也有C罩。
「鈴鈴鈴」隨著上課鈴的響起,所有同學都正襟危坐,對教室大門行注目禮。
等待著於瑾的到來。但是李剛卻是個例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趴在桌子上。於老師穿著黑色連衣裙,裙子剛剛過大腿,距離膝蓋還有至少5公分,一雙黑色的絲襪,腳上踩著7公分左右高的黑色高跟鞋,這樣一身皂色的打扮,抱著卷子走進了教室。
「上課」「起立」班長大姐大趙穎清脆的喊到。這位班長是李剛唯一不敢惹的同年級同學,雖然是個女生,但是初一竟然已經有170的身高,大骨架的身材,胸部卻感覺平平的,據一些女同學說,她是用布綁住了胸部,所以很多人傳說她是個LES。不過有一個女同學私下說這個事,被她聽到,第二天,那個女同學被不明身份的社會人在放學時候脫光了綁住手腳扔在了公路中間。全校都覺得她有背景,李剛就巴結她,和她結拜做了姐弟。認她做大姐。
「請坐」於瑾厲聲道「李剛,你要是不想學就退學算了,考個個位數,不嫌丟人?你這種人,要臉皮有什麼用?」說著,隨手把卷子團成紙團扔出教室「自己滾出去,撿自己的考卷,站外面反省。」那種感覺,我看著就好像女主人在訓練小狗揀飛碟。
李剛慢悠悠的站起身,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於瑾,完全沒有往日對老師的恐懼。李剛以前雖然溷,但是對老師還是有些敬畏的。今天不知道怎麼
了,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因為李剛在同齡人中比較高,差不多有155cm,所以他坐在後排,我因為矮小的緣故坐在第一排正對著講臺的座位,因為我跟他還算比較熟,所以處於同情的原因,回頭一直看著他。只見他的眼神從冰冷變成了一種渴望,那種感覺就好像餓狼看到了綿羊。在他走到講臺的時候,竟然笑了一下。那種嘲笑的笑,就好像於瑾把他轟出去,是在做一件很可笑的事。
李剛昂著頭,徑直走出教室,我望向外面,看到李剛轉過身,背靠著牆,昂著頭,用鼻孔看向於瑾。要知道,自從我上初中以來,從第一次見到這位美女教師,對她的印象就只有驕傲和嚴厲。幾乎她教的班,學生都怕她,各種體罰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抄寫音標,罰跑步,罰站,甚至有別的班的學生跟她頂了兩句嘴,直接被勒令回家反省。於瑾被李剛的態度激怒了,把其它的考卷種種的摔在講臺上。朝著李剛幾乎是衝了過去,走出教室的時候,把門重重的關上。即使隔著門,我也清楚的聽到,於瑾在大吼「你不把自己當人看是吧?不想學就滾回家去。反正你這種渣子學不學也一個樣,在學校裡只會給父母丟人!」
我的心冰冰涼涼的,不知所措。倒不是我多講義氣,而是我怕萬一李剛被勸退或者開除,要麼勒令回家反省。我的錢就白花了,以後誰罩著我。不過正在我擔心的時候,外面的聲音消失了,難道李剛已經走了。那於瑾怎麼還不回來?帶著李剛去校長室辦轉學手續還是休學手續去了?可好像還有人影在外面啊。於瑾氣消了?不可能啊,我從來沒見過她好好勸慰學生,或者鼓勵學生,冷嘲熱諷都是好的,一般就是大吼大叫。
不過我沒有猜測多久,門就被打開了,於瑾走了慢慢走了進來。小聲說道「趙穎,你來把卷子發下去,大家自己打開書本,修改自己做錯的題目,下課後班長收上來,交到辦公室。」大姐大一臉不可思議的走了過去,輕聲詢問到「於老師,您怎麼了?」
「啊?啊!沒什麼,老師被李剛氣的腦子有點亂,沒事……沒事,卷子發下去。老師去處理一下李剛的事,你們自習,修改試卷。」說著於瑾轉身走出教室,卻沒什麼火氣,門也是輕輕關上的。
李剛這麼有本事嗎?我暗自猜想,他用什麼方法讓於瑾消火的?可如果於瑾不生氣了,為什麼還要處理他呢,這是帶他去辦退學手續嗎?我不由得悲傷起來,偷偷回頭看向前幾天,被我報復過的同學向陽,他前幾天嘲笑我各自矮,還故意像哄小孩一樣摸我頭,被我喊李剛,好好收拾了一頓。他正在幸災樂禍的看著我,我的心更涼,害怕的快要哭了。一節課,在心裡的恐慌中度過了,因為我得了滿分,所以卷子直接被大姐大留下了,我就胡思亂想了一節課。我已經橫下心,躲一時是一時,下課就往外跑,先別叫向陽那幾個逮到。
時間過的很快,很快就下課了,我直接衝向教室門,門打開了,我愣住了,李剛回來了。「你慌慌張張的幹什麼去?」李剛看我滿頭大汗的樣子奇怪的問。
「我,我去找你。怕你出事了。於老師把你帶走,你沒事吧?」我賣個人情說。
「哈哈哈,你小子還挺講義氣,不白費我平時幫你。我沒事。」「
切,少來,沒有錢,你帶頭欺負我吧?」我心想,但是嘴上不敢說。「肯定的,我哪能忘了你對我的恩德。」我奉承著。不過心裡竟然對他又點崇拜,於瑾可是簡單粗暴的教學方式,很少有躲過體罰的。既然李剛沒事回來了,我自然就不用跑出教室躲著了,大搖大擺的坐回了座位。
第二節課是語文課,也是我們班主任鄭英的課。說起鄭老師,也是學校的風
雲人物,今年38歲的年紀,因為工作的緣故,沒有風吹日曬,看起來也就30出頭。身高足有175cm,骨架比較大,很像西方美女。黑長直的頭髮,總是一身女士西服,肉色絲襪,5公分左右的高跟鞋。盡顯知性。是於瑾來之前公認的學校第一美女教師。於瑾來之後,這個稱號有了爭議,甚至更多的同學覺得於瑾才是第一美女,所以多多少少有些嫉妒心理,不太喜歡這位有教育局北京的年輕同事。鄭老師走進教室,「咱們年紀定於明天下午生物實驗課的時間開家長會,向大家的家長公佈一下成績,順便交流一下,在你們回到家之後,怎麼配合學校老師,幫助大家學習。現在把考卷發下去,我們講一下。」
我考試成績一直友誼,而且因為媽媽的緣故,從小學我就特別喜歡家長會,每次看到同學的家長看到我媽媽的眼神,就充滿了自豪,所以一直以來,我都主要要求媽媽來開家長會。
第二天中午放學,我回到家,媽媽因為下午家長會,今天沒去單位,畢竟自己的企業,很自由。我一進門,看到今天的媽媽明顯特別的打扮了一番,臉上略施粉黛顯得比以往多了積分嫵媚,「先吃飯,下午晚一點出門,我和你一起去學校。」媽媽說著,一隻手臂搭載我的肩上,用勾引的眼神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風情,「小斌,怎麼樣,一會媽媽穿太漂亮了,你怕不怕有男同學被我迷死?」
我心臟砰砰砰的跳著,嘴唇發乾,不知道該說什麼,木訥的站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媽媽。「哈哈哈,你不會先被迷住了吧?傻孩子,快去吃飯。」我呆呆的笑著,根本沒心思吃飯,只偷偷的看媽媽。
下午該走的時候,媽媽穿著連褲絲襪在房間裡掇著步,手裡拿著耳環在往耳多上戴,胸口女士米色職業西裝的扣子還沒繫上,露出兩個被白色小衫掩蓋下黑蕾絲胸罩包著的奶子,媽媽的連褲絲襪是亮灰色的,把檔部和屁股包裹的緊緊的,而且比較厚所以我看不出裡面有內褲的痕跡,兩條閃亮的長腿走到臥式裡的梳妝檯前坐下,交疊在一起,閃著光的大屁股做在梳妝檯前的小凳子上顯的更大了。
耳環是很大,帶好之後顯得媽媽充滿了西方古典而知性的美,接著媽媽重新補著口紅,往厚厚的嘴唇上塗抹著大紅色口紅,繫上了西裝的扣子,仍然微微露著一條深深的乳溝。兩條閃亮的大長腿終於套上了米色職業套裙,裙子是貼身面料的及膝裙,穿在媽媽身上把媽媽的大腿臀部線條勾勒的淋漓盡致。我發現,我竟然可恥的硬了,頭上有了汗珠,生怕被媽媽發現。
「傻小子,怎麼樣?萬一有小男孩妄想當你小爸爸,你可別吃驚啊。」媽媽得意的笑著,一如往常般自信而驕傲的從我身邊走過,在門口穿上了米色7公分高跟皮鞋,回頭對我說,「快走啊,你真被嚇
傻了?媽媽逗你的。」我才反應過來,趕快跟著媽媽出了門。
我的心裡的虛榮得到充分的滿足。幾乎是跳著到了生物教室,每過幾分鐘,同學三三兩兩的走了進來,幾個男同學還在討論「剛才在鄭老師旁邊的那個大美女是誰的家長啊?」「不知道啊,應該是個好同學的,不然你看鄭老師跟她說話的時候,那態度多好啊。」「長的真好,簡直把鄭老師都比下去了。」「也夠騷的,那絲襪亮亮的,還有狀畫的,走街上,這打扮,不知道的以為是賣的。」「剛才我聽到了。是劉斌的媽媽。」「啊!」「啊!」「啊!」有知情人說出真相後,幾個參與討論的同學一起透露出驚訝的表情,連本來靜靜坐著的同學,聽到後,都一起不敢相信的看向我,是啊,我這種矮小的三寸丁,竟然是那種模特身材美女的孩子。確實叫人不敢相信,這時,只見走在他們身後的李剛,默默坐在了我的旁邊,本來他肯定是要坐在最後一排的。今天破天荒的坐在了第一排,我的旁邊。「劉斌,在教室的那個大美女真是你媽媽嗎?」李剛眼睛放著光問我。
「我早到這邊來了,哪知道你們說的跟鄭老師說話的是誰啊?」我明知故問的說著。「操,就是那個穿著米色高跟鞋,亮灰絲襪。緊身裙,胸部很大,個子特別高的那個美女啊,大紅色的口紅,耳環這麼大。」李剛一邊比劃著耳環的樣子,一邊舔著嘴唇說著,眼神中滿是色心病狂的神情。「我又不怎麼注意我媽媽的打扮,不過我媽確實挺高的。」「操,你小子就是不實在。肯定是你媽。」
上課鈴響起來了,這波由我媽媽引起的小動亂,終於暫時告一段落。生物老師是個30多歲的男老師,大家叫他好色張。因為他似乎特別關心班長趙穎。我們還發現他有尾隨趙穎的嫌疑。果不其然,好色張,環視一圈教室,問道「班長呢?」「班長身體不舒服,讓我幫她請一下假。」李剛答道,「讓你幫請假?」
好色張有點奇怪的問道,他並不知道李剛和趙穎其實走的很近,當然絕對不是男女關係那種很近。「是啊,剛才我來的晚,在我們班門口看到了趙穎,她就對我說了。」「知道了,上課,咱們這節課解剖魚。」還是能感覺到好色張有些失望。
下午放學回到家,我發現媽媽很開心,也許是因為我的學習讓她感覺很自豪,也許是征服欲得到了滿足,畢竟一個人引起一波小動亂。我卻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雖然也說不清究竟會有什麼不詳的事情發生。
第二天我照常來到學校,一進教室就被李剛叫住,奇怪,他怎麼會比我來的早。這傢伙從來都是不遲到就算早到的。「劉斌,來來,我昨天加了個QQ好友。
那個好友可有意思了。我介紹你們認識吧。」「QQ好友?你穿越了?這年頭微信都普及了,QQ聊天都很少用了,你還為加個QQ好友特意早來告訴我。」我控制不住的嘲笑了李剛,他也不生氣,繼續說道「你別打岔,聽我說完,這個是他的QQ號,你晚上重新註冊個新QQ加他,就說是我的哥們,什麼都不用說,直接看他的QQ空間,裡面好玩的太多了。等看完了,明天你就該好好感激我了,白天可別申請,也不許用自己的QQ申請,不然我可翻臉。」李剛一臉
神秘的說。
雖然我一直不怎麼把李剛這樣的人說的話當回事。但是他今天似乎不像是找樂子,順口胡說。我幾次都現在就用手機申請。不過想到李剛要是真跟我翻臉了,我的日子就難過了。終於忍到了放學,作業和功課對我來說太小菜了。不到7點就全都完工,本來這是我預習的時間,但是因為李剛的話,我哪有心思學習。忙不迭的拿出手機,重新註冊了個新QQ號,照著李剛給的號碼申請了,對方几乎是秒同意,我按照李剛說的,什麼招呼不打,直接點開空間,到底看看是什麼特別的東西,雖然我心裡猜測多半是色情照片,不過畢竟13歲的年紀,那種照片已經足夠我好奇。
進入空間後發現,這裡有幾十個文件夾,數千張照片,一百多個視頻,都是手機拍攝的。大部分都是偷拍,幾乎清一色的熟女題材。有黑絲,肉絲,灰絲的跟拍,特寫。看著一雙雙豐滿豔麗的大腿,我情不自盡地對著它們打起了飛機。
射了一褲襠後,又開始靜下心來滿滿的品味。這時一個文件夾的名稱吸引了我,同學騷媽不穿內褲來學校。我迅速點擊了進去,一個熟悉的背影映如了我的眼簾,她就是這個標題的主角,我媽!看著我媽的米色裙,米色短衫,盤起的頭髮,亮灰色的絲襪,掂起的腳跟,結實的小腿,誘人的臀部。站在校園的大門前,邁著步子朝裡走去,旁邊不就是我麼,雖然只露了半隻腳和半個肩膀,但我對此深信不疑,我當然能認出我自己。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媽媽既然被李剛偷拍了,還放到網上給別人欣賞,已股刺激的感覺從心口悠然而生,下面直接向李剛敬禮。
照片一直伴隨這我媽的背影走進教學樓,還有一張是我媽走在樓梯上從下往上拍的,閃亮的絲襪包裹著的小腿走在臺階上可以從膝蓋的間隙看到大腿內側的一部分絲襪,給人一種淫穢的感覺,還好裙子不太短看不到襠部,接下來是我媽的米色大屁股對著屏幕顯現了出來,裙子緊緊地貼著屁股中間陷出一條溝把左右兩瓣挺起的肉分開。這一定是他跟在我媽後面上樓時拍的,還有好幾張是我媽站在走廊的時候大屁股的特寫。還有幾張是小腿的。都是近距離拍攝。性感絲襪與熟臀的香豔刺激直撲我的眼球,想到媽媽的屁股叫人在網上肆意欣賞我的下面又硬了,可我忍著不去手淫,我要努力剋制自己的慾望。
但接下來的圖片讓我驚訝無語了!媽媽的背影出現在了廁所門口,我的心跳加快,彷佛要跳出嗓子眼了。我不敢去點「下一張」。可心裡卻有一種期待,這種期待變成了一種極大的快感鞭策著我繼續往下看,呼吸加促,面紅耳赤。
一張一張看了下去,首先看到的是媽媽背對著鏡頭把裙子撩起來露出迷人的絲臀,閃著光的灰色絲襪裹在香豔的肥臀上顯的格外刺激。下半身完全走光地站在廁所裡。接下來一張先出現的是媽媽的頭頂,順著頭頂往下是深深的乳溝,然後是兩條絲襪大腿叉開蹲在那,絲襪的襠部拉到膝蓋,看得出媽媽在解手時有人從上往下拍的,看來媽媽要在廁所裡走光了。後面的照片幾乎都是被人在門縫裡偷拍的,而更叫我驚訝的是,沒有一張是媽媽撒尿的照片,反倒是一個白屁股噘起來,中間一隻戴著結婚戒
指的手在用中指和食指插入陰道里,後面的照片是一股水流從陰道噴射出來,水珠在空中散開。怎麼可能,媽媽在學校的廁所裡不是去解手,而是去自慰的?難道有什麼人再陷害媽媽?我來不及多想的點去下一張。
這張照片是媽媽光屁股站在隔間裡低著頭在穿絲襪,拍的是媽媽的側面所以媽媽的左邊屁股全部照了下來,還有恥丘上的陰毛也盡收眼底。下面一張是媽媽站在隔間外面,正對著鏡頭一支手把裙子固定在腰際,另一支手在拉扯襠部的絲襪,看到平展光滑的絲襪套在媽媽的腿上,腳上還睬著高跟鞋,襠部到小腹也完全暴露在無數人的眼中,還有陰阜的外形都可以透過絲襪隱約窺見,連陰唇的輪廓在絲襪的勒緊後都十分明顯,我的心裡既糾結又爽快,下面不知道射了多少次,褲襠已經溼啦。等等,媽媽既然光屁股去學校,照片裡看的很清楚,媽媽下身只有閃亮的灰色絲襪包著陰部,沒有內褲,怪不的中午在家裡看媽媽的絲襪裡就沒有內褲的痕跡,我還當是絲襪厚呢,原來她根本就沒穿!光屁股套絲襪就到我們學校來了,然後又跑去廁所自慰,媽媽你可真夠騷的!
伴隨著複雜的心情,沉沉的睡去。因為前一天睡的早,第二天早上,我醒的很早,而且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本來我是儘量打算儘量避免和媽媽碰面的,結果媽媽因為前一天沒去公司的緣故,今天也起的很早,看來要趕早去處理昨天的事,已經梳洗打扮完畢,正在穿鞋準備出門,看到我起床了,充滿領導威嚴的說道「小斌,昨天怎麼睡那麼早,沒見你像平時那樣預習功課啊,可別驕傲啊,要保持自己的學習態度。」「昨天有點不舒服,現在已經好了。」我隨口答道,心想裝什麼正經啊,一個蕩婦而已。
我立刻想起了,昨天那些照片,偷眼看向媽媽,今天的媽媽明顯穿著比昨天保守了很多,一身咖啡色職業套裙,裙子到了膝蓋,一步裙那種設計,腿上是肉色連褲襪,看不出今天穿沒穿內褲,正在彎腰穿黑色的高根鞋。這種打扮,簡直讓我覺得昨天的那個人,是不是我的媽媽。鬼使神差的,我竟然掏出手機,偷偷拍了幾張。可能是一種報復心理讓我這樣做的。叫你發騷,被別人拍,我也拍幾張。
..
第二章君子協議
一大早來到學校,在校門口碰到了李剛,他這兩天轉性了,一天竟比一天早。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李剛對我吟起了詩,這與他的形象完全不符。我可沒心情跟他打趣,直接過去問道「你敢偷拍我媽,還發到網上去給人看?我報警的話,就算你沒成年,也得先拘留。」「大才子,你學傻了?我問你,你是不是一路上跟著你媽的?你什麼時候到的實驗室?我什麼時候到的實驗室?之後咱倆是不是一直同座?我有時間偷拍嗎?」李剛今天的頭腦似乎格外清晰,一臉鄙視的問我「我問你,你敢說你沒對著照片擼一炮?你敢說平時你跟你媽那種騷熟婦一起生活,不想真打一炮?被人知道了你媽媽,光著屁股跑來學校,自慰。你以後還在學校溷嗎?」
「小斌,咱倆是哥們啊,你昨天也看爽了吧?今天你媽穿的什麼?是不是還是光屁股?」李剛說這,一隻手勾住了我的脖子,他比我高,這動作雖然
外人看起來很親密,其實我知道,他只是在威脅我。「就是普通職業裝,內褲我不知道穿沒穿。」我澹澹的說。「別騙我了,你是不是不拿我當兄弟?」說著,李剛的手臂用了些力氣。我慌了,真惹急了李剛,他說不定會打我。「沒,沒啊,剛哥。
我真沒騙你,不信你看。」我慌忙的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給李剛看,證明自己說的是實話。「操,穿的這麼保守,不過這穿著,也掩蓋不住你媽的騷氣,哈哈。」
李剛取笑著,「說不定啊,還是光著腚呢,你說你媽跟單位的幾個男的有一腿,就你媽這騷勁,沒十個八個真解決不了。你說是不是?」「剛哥,怎麼可能啊,我媽挺正經的。就,就昨天,不知道是怎麼了?」我沒底氣的說著。「哈哈哈,你小子剛才還理直氣壯說要報警?這會不打自招,自己偷拍親媽。」我被羞的滿臉通紅,但是卻無言以對。李剛夾著我的脖子進了教室。
「小斌,咱明人不說暗話,你安排一下,我去你家吃頓飯。我把你媽上一次。
我操了你媽,自然就是你乾爹了,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也不找你要零花錢。給句痛快話,行不行?」李剛突然說。「這,我,我,就,就算你去吃頓飯,你怎麼可能那什麼我媽。」我被他的話震驚到了,吞吞吐吐的說。
「操,你他媽就一書呆子。女人,這玩意,就那麼回事。沒有我搞不定的女人,你信不信。」李剛似乎在吹著牛。「剛哥,您別去了,去了也沒用,大不了,以後我每天偷偷拍幾張照片給您看。」我應付著。「你他媽還不信,是怎麼樣?
你一直暗戀的那個,就高一那個鄧爽,我已經上過了,你信不信。」李剛似乎吹上癮了,而我也開始有些憤怒了,我真的暗戀鄧爽,鄧爽是高一的師姐,也是我們的校花,她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我們校長的女兒,學習成績優異。因為都是所在年紀的第一名,我們在開校會的時候一起上臺領獎就認識了,之後我經常偷偷觀察她,沒想到這竟然被李剛發現了,而他竟然當著我的面侮辱我的女神。「你行了,別吹了。」「你他媽想死啊?跟老子這麼說話?」顯然我的態度也令李剛生氣了,不過畢竟他也有求於我,瞬間臉又變了回來「小斌,這樣,我操了你媽,就幫你搞上鄧爽,怎麼樣?」我已經不想回話了,又怕惹急了李剛,於是我想到一個辦法。「剛哥,你操個熟女,給我個小孩,兄弟也跟大哥一個愛好,喜歡熟女這口。」李剛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不過很快笑著說「好說,好說,只要你幫我認識你媽,我得手了,你要誰,你說。我幫你搞上。」
「剛哥,我也挺急的,這樣。我不用您讓我先操上,只要我先摸摸鄭英的奶子,用手指插插她的逼,我就帶你去我家吃飯。」我假裝色心病狂的樣子,提了個他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樣就可以結束這毫無意義的嘴炮意淫聊天了。李剛也好笑,煞有介事的沉吟著,「這個有點難啊。於瑾你不喜歡嗎?」我去……這小子沒完了,我心想,病的不輕。可是我真不敢得罪他。「太年輕了,太嫩了,沒意思啊?」
我只好陪他演戲。總不能戳穿他啊。「你真行,玩不到的才是好玩的。我以前小看你了,有眼光。」我
被他的演技快要逗笑了。可是還得強忍著笑說,「學校裡,也就鄭英跟我媽差不多,這樣我就不吃虧了。」
「這樣吧,你給我一週的時間,我本來也準備把鄭英調教成母狗玩的。要不是你媽的出現,我已經下手了。既然這樣,我就先攻略了鄭英,然後讓她好好伺候你一次。不過我可告訴你,你玩上了鄭英,要是敢爽約,我就把你腿打折,再把你媽的自慰照片給全校一人一份。」李剛忿忿的說。「君子一言。」我倒也配合他演到了底。李剛很瀟灑的扭頭回到自己的作為,似乎在思考什麼。怪不得他不好好學習,就這演技,將來當演員就有飯吃了。他吹牛吹的把自己都吹信了。
我暗自嘲笑著李剛。
「鈴鈴鈴」,早上第一節自習課,是於瑾的英語,李剛慢悠悠的站起來,「要不要賭一把,你早上有沒有桃花運。200塊錢。敢不敢?」充滿玄機的問了一句。「什麼意思?」這個李剛越來越不正常了。「下節課你說你會不會卡到於瑾的油?你先選。」「廢話,肯定不能。」「好,一言為定,我賭你能。」我心想,他就是真給我錢,我也不敢要啊。不過我肯定不會輸,只要我自己不動手,就贏定了。其實我也不敢動手。不過我突然有種感覺,李剛並不是純粹在吹牛。
「啊……」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被全班同學的低聲驚呼驚醒,抬頭一看,於瑾已經走上了講臺。只不過不同往日的是,今天於老師穿著。一件黑色皮革的情趣馬甲內衣,外面罩了一件深紫色暗鑲金絲牡丹花的超短的緊身吊帶連衣裙,裙子短到幾乎遮擋不住被黑色皮革馬甲內衣包裹著的肥美碩大圓滾的屁股,雪白水嫩的前胸半露在外面,高聳的肉球若隱若現。一雙美腿上穿著吊帶蕾絲邊的黑色絲襪。腳上穿著一雙透明白色水晶高跟鞋。看的我口水直接流了出來。這打扮哪是教書的老師,簡直是站街的妓女。
於瑾紅著連,略低著頭走上了站在了講臺後面,與以往頤指氣使的氣質不同的,多了積分小女生的羞澀。雙手抱在胸前,好像很緊張的慢慢垂下去,似乎有想繼續抱起來。又糾結的想抱起來擋住胸部,但是似乎有害怕什麼似的。這樣奇怪的神情只維持了幾秒鐘,於瑾就緩和了,開始上課。「這次期中考試整體還是不錯的。特別是劉斌同學,得到了全年級唯一的滿分。希望全班同學像劉斌同學學習,現在打開單詞表,大家趁自習背誦第七章的單詞,一會正式上課,聽寫。」
說完後,於瑾坐在了講臺後面的凳子上。全班都失去了偷看她的角度。紛紛暗自嘆息。但是因為於瑾以往的威嚴,都不敢太過分,老老實實的集體在背誦單詞。
我也打開了書本,心想,李剛估計是早上看到了於瑾的打扮,所以才在我面前顯擺的吧。可是現在這狀態,我就算想輸都難,我總不能直接跑過去抱她吧,呵呵。
正在我走神的時候,於瑾臉色極其不自然的站了起來,我頓感奇怪,偷偷用眼角餘光瞄著她,只見於瑾故作鎮定的巡視同學們背誦,走兩步就低頭看看眼前的同學,但是總給人一種為了低頭看看而看看的感覺,不似以往,時不時抽查一下巡視到的學生的背誦情況。今天一句話沒說,只是往前「巡視」。但是因為以往的體罰,同
學們沒人敢掉以輕心,都規規矩矩的低頭背誦。於瑾已經巡視到了最後排,暫時出了我的視線範圍。那個角度裡只有坐在我正身後最後一排,獨座的李剛,因為李剛學習態度的原因,老師把他獨自安排在最後一排。於瑾在抽查李剛嗎?我心想,15分鐘左右的時間,於瑾在我的視線裡消失了。結合李剛最近的奇怪言論和表現,我更加好奇,好幾次都像回頭望一眼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對於瑾體罰的恐懼超過了好奇。並且我似乎還有點希望發生點什麼事,200塊錢能佔到於瑾便宜的話,還是很值得的。畢竟我不缺零花錢。
過了很久,距離自習課結束還有10分鐘不到的時候,於瑾走了過來。但是現在的於老師比剛上課,臉更紅了。也似乎更緊張。站在了我旁邊,俯下身子,我感覺肩膀已經定到她的大奶子了,軟軟的感覺。我撞著膽子聳起肩,明顯的感到,於瑾的奶子被我的肩頭擠壓的變形,而我也緊張的已經有些冒汗了。「劉,劉斌,你這節課狀態可,可不太好啊。」於瑾一開口,嚇的我汗水直流,生怕她把我當色狼,當著全班的面批鬥。「別驕傲,還要繼續,繼續保持端正的學習態度。剛才看你左顧右盼的。那什麼,好好背誦。」極其細微的聲音,只有我們倆能聽到。語氣裡透露著,似乎於老師也很緊張。雖然在批評我,但是她始終保持俯下身子,讓奶子死死壓住我肩頭的姿勢,嘴貼近我的耳朵說這話,我隱隱的聞到了一種熟悉的腥臭的味道。怎麼回事?這是那發出來的?我很敏感的找著味道的來源,難道周圍有人看著於瑾性感的打扮就射了。想事情,歸想事情,嘴上可不敢耽誤。「對不起,於老師。我以後注意。」
「這才對。」於瑾說著終於站了起來。貼著我的桌子轉到我的正前面,因為我趴著的緣故,曲著的左手臂是探在桌子外面的。於瑾轉過來的時候,吊帶襪的大腿生生把我的手臂擠了回來。吊帶都被我的手臂弄歪了,我的肘部結結實實摸了於瑾的大美腿。此時心臟激動的都快要跳出來了。於瑾轉到了正面後,被我肘摸到的右腿抬了起來,腳踩在我的桌子前面部分的呈子上。邊調整吊帶,邊又彎下腰,比剛才還小聲對我說「你跟李剛很熟嗎?」「還好吧,畢竟都是同學。」
我應付的回答,一抬頭,嚇了我一跳,於老師的臉幾乎跟我貼上了,如果我抬頭幅度在大點,我們倆都可以親上了。不過這一下,我也似乎聞出了那股腥臭的精液味道的來源,好像就是於瑾的嘴。於老師早上跟男朋友口交了嗎?我腦部著於瑾為男友口交的畫面。激動的,下體直接像她男友致敬了。
「你別跟他那種人渣走的太近了,會毀了你的前途的。你是個好孩子,別被他帶壞了。」於老師雖然嘴上在說教這,可是胸部卻壓的更低了,而且直接壓住了我的手背。我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在加重。而且也感覺到於老師的呼吸也在加重,她似乎比我還要緊張。難道她是有意勾引我?我橫下心,不管了,就算這時候被她罵色狼。我也有說辭,明明你故意把奶子餵過來的。索性我反轉了那隻被壓住手背的手,同時握了下去,狠狠的抓住了於瑾的一個大奶子。於瑾就好像沒感覺到一樣的,繼續保持著
趴在桌子上的姿勢。
就這樣趴著,大概3秒之後,於瑾的嘴湊到我的耳邊,惡狠狠的說「劉斌,你真叫我失望。」我被她的語氣嚇到了,恐慌的看著她。手竟然忘記鬆開。於瑾用兇狠的眼神看著我,勐的起身,掙脫了我的手。然後兇狠的眼神又變成了鄙夷。
那眼神就像看一個無可救藥的人渣。我的眼淚都被嚇的流出來了。低著頭再不敢看於瑾。這時下課鈴響了。於瑾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看來非常的生氣,連下課都沒說。
我懊悔的流著淚,呆呆的坐著。李剛走了過來,一臉得意的說「錢」,我的羞愧,懊悔此時都轉化成了憤怒。「滾。」對李剛大吼一聲。全班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李剛也被我的反常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服,把握拽了出去。直接揪著我,往天台走。「最近太給你臉了,得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爹了。」李剛惡狠狠的說著。我已經完全清醒了。「剛哥,剛哥,對不起。
小弟錯了。剛才,被於老師罵傻了,我錯了。」我趕緊道歉。說著已經到了天台,這裡一般不會有人來。李剛一把把我扔在了地上。「你他媽跪著跟老子說話,敢站起來,老子打死你。」「是,是」我趕緊跪好了。
「把錢先拿出來,大丈夫願賭服輸,懂嗎?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又摸又掐的?」
「是,是,都在這了。」我自覺的把口袋裡的300多塊錢,全拿出來。
李剛老實不客氣的全都收起來。
「說說你媽的事。」
「我媽,我媽……哦,哦,那個剛哥,今天中午去我家。您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幫您操我媽。」
「嗯,這還像話。」
我雖然滿心的疑惑,為什麼李剛會知道我今天早上可以佔到於瑾便宜。但是已經嚇的不敢多嘴問了,那個關於鄭英的約定自然也不敢再提。不過我隱隱的感覺,李剛的神通已經超過了我的認知。
中午放學,李剛跑到我身邊,右臂勾住我的脖子,「親密」的走出了教室。
「小斌兄弟,去你家玩玩。你媽中午回家嗎?」李剛親密的問。「一般不回家,我有預留的午飯,熱熱就吃。有時候工作不忙就回家。」我吸取上午的教訓,不能因為李剛表面的溫和,就掉以輕心。這種人渣分分鐘會翻臉。
我家離學校有4公里。本來我都是騎自行車上下學的,李剛卻大方的拿我上午給他的錢打了車。還在樓下小賣部買了2聽可樂,隨手遞給我一聽,「別喝完哦,不然……嘿嘿。」我不解,不過也不敢多問,進了書房唑了一小口,就放在了電腦桌上。我家是四室兩廳兩衛的構造。進了大門直接看到玄關,往前就是餐廳,餐廳的左邊是廚房,穿過餐廳有幾節小樓梯,上去之後是客廳,客廳兩邊各有一個走廊,走廊的盡頭都是廁所,兩側各有一個臥室。朝南的臥室都被我們改成了書房。我們倆進的就是我的書房。
我幫李剛搬了把椅子,準備讓他跟我一起玩玩電腦打發時間,心理想「媽媽今天別回來啊。不然我可能要被綠母了。」「你媽回來之後,進哪個房間換衣服?」
李剛巡視了一圈我家的環境問。「當然是她自己的房間了,在那邊。」我走出書房,指向了另一側走廊。「那別呆在這,去你媽臥室對面的書房。」李剛命令道。
「這個……剛,剛哥,那個房間平時不,不讓我進的。那是我媽辦公的書房,裡面好多文件。求你了……」我哀求道。「你小子別騙我!」李剛吆喝了一聲。
「真的剛哥我發誓我不騙你。除了那,你說去哪,咱們就去哪。」「那就去客廳吧。一會你小子機靈點,要是敢不配合老子,你知道後果。今天我非得辦了你媽,哈哈哈。」李剛威脅道,說完拿起可樂就走出去。「剛哥,你不會準備用這兩瓶可樂下藥吧?」我試探的問。「操,要不說你讀書讀傻了。我李剛還用的找迷姦嗎?迷姦的話,跟玩條死狗有什麼區別。你剛哥我見過的女人多了,一眼就看出你媽是個騷貨。一會你給我老實點,我保證不用強,不用藥,你媽完全自願,否則的話我絕對不碰她。夠朋友了吧?」我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只盼望媽媽不要回來。
「咔噠,咔噠」開門的聲音響起,「你媽回來了,自然點,向你媽介紹我。」
「媽媽,這是李剛,我的同學。李剛,這是我媽媽。」我儘量保持自然的介紹。
「阿姨,您好。我叫李剛,是小斌的好朋友。中午有些問題要請教小斌,他學習比我好。所以打擾您了。」李剛站的筆直,非常紳士的介紹著自己,與平時小痞子的形象完全不同。
「不打擾,阿姨支持你們互相幫助。小斌從小內向,有你這麼個好朋友,真叫人高興。」張豔霞看著眼前的初中生,如果不是兒子劉斌介紹說是自己的同學,簡直讓人以為是高中生,溫文爾雅的模樣,身上卻顯得異常健壯,短袖的體恤掩蓋不住肱二頭肌,胸部明顯硬邦邦的。雖然衣服當著,但是絕對是八塊腹肌的身材。往臉上看,活脫脫的小帥哥。張豔霞對兒子這個同學充滿了好感,心道「這個小男孩,好帥啊。回房間換件性感的衣服,挑逗挑逗。」張豔霞平時就有趁夜色穿暴露服裝,或者公共場所偷偷自慰等方式,給自己減壓。就像學校廁所那次。
張豔霞換了鞋,就往房間走去。李剛偷偷瞄著,等張豔霞回到自己房間,李剛估計著,張豔霞已經把衣服脫了,應該正在穿居家服的時候。對劉斌說,「機靈點。不然小心。」就把一聽可樂倒到了桌子和自己的褲檔上,同時大喊,「小斌小心,哎呀!」
張豔霞此時已經脫掉了外衣,正在挑選既要照顧劉斌的面子,不能太過分。
又要趁機會挑逗小帥哥,放縱下自己。聽到了外面的喊聲,隨手扯了一件,邊穿,邊跑了出去。
小帥哥裸露著下身,褲子和內褲都在膝上。「小斌,你瘋了,阿姨還在家呢。
你把可樂撒我身上就撒了,別脫我褲子啊。阿,阿姨,對,對不起」李剛盡力表現的緊張和唐突。身上卻故意把身體擺成讓張豔霞最容易觀察自己下體的姿勢。
我此時傻傻的站在旁邊,才明白李剛的意思。
「怪不得這個人渣這麼自負,他的下面好大啊。」我看到李剛那將近20公分的寶貝之後感嘆,抬頭看向媽媽。
媽媽竟然被驚呆了,盯著那條毒龍,大約幾秒之後,才紅著臉說「小斌,你腦子想什麼呢。那個,小剛,沒事,都怪小斌,這孩子學習學呆了。」
這是李剛發現達到了秀下體的目的才「慌忙」遮擋下體。嘴上說,「小斌,你有內褲和褲子嗎?我可以借一下嗎?」
「有,有,阿姨幫你去拿。」
「謝謝阿姨……那個……那個……」李剛故作緊張的樣子。
「小剛,沒事,別緊張,你想說什麼?」張豔霞安慰著李剛。
「那個……阿姨,你好漂亮。」
媽媽被李剛的話弄愣了,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慌亂中,竟然穿了件情趣內衣跑出來。
我也從李剛表演的驚訝中反應過來。看向媽媽。原來,媽媽穿的是一件黑色透明的長睡袍。我都沒見過的這件睡袍,明顯是情趣的,裡面的真絲花紋露乳裸背襠部中空連體白色內衣完全映入我們的眼簾。尤其乳頭已經明顯的硬了起來。
難道媽媽看到李剛的大傢伙,已經發情了?我不敢想下去。媽媽啊的一聲,回頭跑向自己房間。
李剛假裝用手擋著下體,衝我得意的挑了下眉。輕聲說,「小斌,你可能快成我乾兒子了。不過你媽的乳頭有點大,乳暈也有點黑,有點倒胃口,看在你還算孝順的份上,老子勉強玩玩了。呵呵。」「操,人渣,得了便宜還賣怪。」我雖然心裡咒罵,但是卻不敢說出來。只能低著頭一言不發。
張豔霞,跑回房間,把透明睡袍脫掉,換上件普通的睡裙。回想剛才的情景,是不是這個小帥哥已經迷上我了,這個帥哥的傢伙真大,這麼小就有這麼大的傢伙,吃吃童子雞也不錯,不如玩玩更刺激的,反正剛才也丟過人了。想著,把下面已經溼了的內褲和連褲絲襪脫了下去。換上了條白色假吊帶開檔絲襪,正好跟內衣湊成一套。外面罩著件很正經的睡裙,腳上穿上了雙透明高跟拖鞋。拿了條新的內褲和一條自己丈夫的褲子走了出去。
客廳裡只剩下了自己的兒子劉斌,「李剛呢?」媽媽問我的時候竟有些緊張,「他褲子都溼了,光著下半身不好意思,躲我房間去了。」這時我竟然看到媽媽送了口氣一樣。臉上竟有了點喜悅的感覺。「給你,讓他先換上吧,別感冒了。
褲子有點長,先對付著穿,把褲腿捲起來。我去給你們做飯。」我拿著衣服回房間,遞給李剛,李剛說「乾兒子,你媽今天我操定了,一會別給我搗亂,自然有你的好處。從今天起,你都不用再給我錢了,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低著頭不說話,走出了房間,心理竟然有一絲絲期待,難道我有綠媽的心理嗎?我不確定。
很快,我們三個坐在了餐桌上,我坐在中間,媽媽和李剛對坐。兩人的臉上還有些許尷尬。「小剛,多吃,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媽媽打破了尷尬,對小剛客氣著。「呵呵,阿姨,您這樣,讓我怎麼吃啊?」李剛竟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我被他的態度震驚了,傻傻的看著他。媽媽的臉色也變了,驚訝的看著李剛。
不對,更準確的說,媽媽的表情是驚恐,沒錯,是驚恐。到底發生了什麼,明明是李剛無理在先,為什麼媽媽反倒好像害怕起來。而且表情的變化是越來越害怕,火紅的嘴唇已經有些顫抖,身體極其不自然的微微動了動,又動了動。眼神已經由恐懼變成哀求。到底怎麼了,我完全蒙了。
「阿姨,回答我啊,讓我怎麼吃?」李剛用溫柔的口氣再次問道,但是在媽媽聽來,似乎是是來自地獄的聲音。媽媽眼神充滿哀求的搖了搖頭,身體幅度更大的抖動了幾下,眼睛看了幾眼我,好
像是在向李剛暗示什麼。
「阿姨,你是不是想跟我上床?」我瞪著眼睛看著李剛,雖然我知道可能媽媽今天在劫難逃,但是李剛的做事思維,確實遠遠超過我的認知。我驚訝的看完李剛,又轉頭看向媽媽。只見媽媽,眼睛裡已經喊著淚水,滿頭的汗水。「不,不,沒……小剛,別,求你。」什麼?媽媽這是幹什麼?為什麼好像做錯事的孩子,在哀求家長的寬恕一樣。
「阿姨,你是在說不是嗎?」李剛竟然笑了起來。「不,不是,那個,小剛,你。」媽媽語無倫次的說著,身體又開始扭動。難道媽媽身體裡有跳蛋,我想到了色文的常見橋段,不可能啊,李剛一直跟我在一起,從來沒單獨接觸媽媽,甚至根本沒接觸到媽媽,根本沒機會玩跳蛋啊。可是媽媽的申請,為什麼身體一直在不自然的扭動,還有滿頭的汗水,什麼原因呢。
「那麼,阿姨,請問你剛才穿的情趣是什麼意思呢?」「那是,嗯……,那是阿姨聽見你們的聲音,以為你們出事了,隨手抓了件衣服跑出來的。」媽媽「嗯」的時候好像身體在發力。「那麼阿姨,你現在還沒換掉剛才的情趣內衣,而且下身沒穿內褲,還把正常的連褲襪,換成了開檔情趣絲襪又是什麼意思呢?」
「啊!」媽媽這次是充滿了驚訝,「你……」「我怎麼知道的是嗎?呵呵,你這種蕩婦,只會用那個爛穴思考問題,我還不清楚嗎?」
媽媽紅著臉,看了我一眼,咬著牙強詞奪理的辯解,「那是,那是阿姨的衣服都洗了,在外面穿的襪子回家我都是換掉的。你別多想。小剛,阿姨求你了,咱們好好吃飯的吧。行嗎?」這會媽媽坐的非常端正了,身體不再亂動,只剩下哀求的眼神。「等以後,阿姨再跟你說。」
「不行,就現在說。」李剛似乎掌握一切的自信的說,「就算阿姨說的全都是對的,那一個女人,穿著性感套裝,用絲襪腳摩擦一個男生的大腿幾分鐘,見對方不為所動,就用兩隻腳一起隔著自己丈夫的褲子幫對方足交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番話,我終於明白了剛才媽媽的奇怪舉動。
張豔霞已經羞愧的無地自容,自己的兒子就在旁邊,自己卻被兒子的好友兼同學戳穿了醜行。張豔霞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個成年的無數人仰視的成功成熟女性,會載在一個初中生手裡。張豔霞,雙腿玩命的掙扎,只求被兒子徹底發現之前,掙脫這個小惡魔的魔掌,起碼可以保持一點尊嚴的死不認賬。但是張豔霞發現自己的掙扎根本是無濟於事的。李剛的肌肉不是白練的。最後的頑抗失敗了。
就在張豔霞低下頭,放棄抵抗,準備先打發走李剛,再慢慢跟兒子解釋的時候。李剛突然用力拽自己的雙腳,張豔霞差點從椅子上直接摔倒桌子下面,用力扶在桌子上,保持著勉強的平衡,維護最後那一點點可憐的尊嚴。惱羞成怒的張豔霞對李剛吼道「你個小畜生,想幹什麼,老孃想逗逗你怎麼了,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放手。」「啊!」李剛不但沒被嚇住,反而加大了力氣,張豔霞的半個屁股已經離開了椅子。「李剛,你放手。我支撐不住了。」「注意你的態度,信不信我把你剛才的事告訴學校,你的單位,和我的父母。」李剛也反過來威脅道。
「小,小剛,
放開阿姨好嗎?阿姨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是小斌的朋友,對吧。
你要是說出去,小斌和我怎麼見人啊。阿姨剛才態度不好,阿姨錯了。」「放手也行,你把剛才你幹了什麼說出來。小斌,你聽你媽媽說。」李剛已經意識到自己完全掌控了局勢。
張豔霞想向兒子求救,可是張不開嘴,自己勾引兒子的朋友,被人反制住,這種丟人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現在的她根本不敢看自己的兒子。張豔霞橫下心,「李剛,你想怎麼樣我都行,我今天就是你的了。你這麼玩我,我都配合你。求你,別教我說,小斌還在這,我以後怎麼活。」
「阿姨,您也太抬舉自己了,剛才你都做那種事了,我要是想操你,不是早就動手了嗎?我現在就像讓你自己說出來剛才你做了什麼。」說著李剛又一次用力,現在的李剛雙手抓著媽媽的雙足的腳踝,提起來,兩隻美腳已經露出桌面,在左右分開。而媽媽整個身體都已經鑽到了桌子下面,只能雙手撐地支撐著。
李剛繼續向自己懷裡用力,雙手慢慢向下移動,抓住膝蓋往外拔,媽媽只能不斷用雙手向李剛那邊移動以保持不摔到,沒幾下媽媽的屁股就完全貼在了李剛的大腿上,雙腿繞在李剛腰和椅子的靠背。只是雙手還反手撐著地。頭向下倒立著。說不出的屈辱。
「阿姨,你現在這姿勢真淫蕩啊。」李剛調笑著,「小斌,剛才你媽媽從坐下來,就用這兩條淫腿摩擦我的小腿,見我不為所動,邊說讓我多吃,邊兩隻腳蹬到我的雞巴上,一上一下的幫我足交。那技術,比最下賤的妓女都高超。你說她現在這個樣子,我是不是應該滿足她一下?哈哈,這就是剛才你媽媽乾的。她還不好意思說。」李剛邊說,邊給我使眼色,威脅我說配合他。
雖然我下面已經堅硬如鐵,渴望李剛趕緊辦了我媽媽。但是當著媽媽的面求別人操她,我還是說不出口。只是低著頭。
「哎,說話!你看你媽,是不是沒穿內褲,你看這逼。都是水。她興奮了。」
邊說著,李剛邊憤怒的看著劉斌,同時用腳尖點張豔霞的頭。「你現在這姿勢是怎麼回事?這樣勾引初中生不怕被抓嗎?哈哈」
「把我扶起來,扶起來,快。我頭暈,真的。我不行了,堅持不住了。你要怎麼樣都行。我給你做母狗都行,把我扶起來,我頭真的暈。小斌,救救媽媽。」
張豔霞明顯大頭朝下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劉斌不知所措的,想出手相救,又明知道,打不過李剛。「跪下來,喊我聲乾爹,求我操你媽,我就放開她。救不救你媽,全看你自己。」此時的劉斌比李剛可能還要著急,早不耐煩想讓李剛當著他的面綠母了。正好順坡下,跪在地上「乾爹,求您享用,我媽的美肉。」
李剛一用力,把張豔霞整個身體都拽了出來,張豔霞的睡衣早已經掙脫掉了。
現在一個身穿白色蕾絲半罩內衣,兩個乳房大方地露了許多出來,半個乳暈和乳頭都可見的成熟美女噼著兩條穿著開檔絲襪的美腿,臉對臉坐在一個少年的大腿上。
李剛扒開了張豔霞一邊的整個乳房。因為身高的差距,抬頭咬住一個乳頭。
張豔霞的淫水流在李剛新換上的褲子上。「小剛,不,剛哥。抱我去房間玩吧。」
張豔霞不想當著兒子的面
被人操逼。所以儘量討好李剛。
李剛抱著張豔霞的雙手,突然左右開弓的打起了她的屁股。打的張豔霞啊啊怪叫,卻連求饒都不敢。生怕那句話說錯,又招來報復。直到張豔霞的整個屁股都腫起來。李剛才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條狗鏈,扔在了他面前,張豔霞背對著的餐桌上,「想去屋裡,自己爬進去。再敢要求爺做事,就是剛才的下場。」
張豔霞,乖乖的跪在地上戴上了狗鏈,被李剛牽著慢慢往自己的房間爬去,快要進門的時候,李剛回過頭,對著劉斌微微一笑。「你吃完自己回學校,就說乾爹有事,請假半天。什麼事你自己編吧,不會編就說我下午要操你媽。不能去學校了。哈哈哈。」
第三章於瑾的秘密
劉斌呆呆的看著李剛牽著自己的媽媽走進了他媽媽的臥室。一路上自己媽媽開檔白色情趣絲襪包裹的雙腿跪在地上慢慢爬行,生他出來的逼門正對著自己,劉斌看的一清二楚,裡面還不斷的湧出淫水,整整撒了一路,在地上形成一條很細的水線。
直到臥室的門關上了,劉斌才意識到自己的褲襠已經溼了,他光看李剛的表演,看射了。還沒等劉斌收拾自己的褲子,就開始聽到媽媽的叫聲,一會聽著像叫床一會聽著像哀嚎。劉斌真想打開門偷偷看看,但是他確實不敢。只好倍感失望的換了條褲子,因為怕自己的醜惡心理被媽媽發現,偷偷的把褲子藏好,出門向學校走去。
一路上劉斌懊惱不已,這下虧死了,我一點好處都沒撈到,媽媽被綠倒是有思想準備,可是這麼個被綠法,是打死也想不到啊。媽媽也太沒用了,好歹也是個女強人,被個小屁孩牽著鼻子走。現在成人家的母狗了。很快到了教室,禍不單行,下午第一節課還是劉斌現在最不想上的英語課,因為早自習的原因,劉斌還不知道怎麼面對於瑾。
「現在聽寫早自習讓大家背誦的單詞。」上課了,於瑾還是保持著上午的性感打扮。可是於瑾好像沒注意到李剛沒來一樣,完全沒有過問,而且似乎於瑾的狀態比最近都正常了許多,劉斌心理也輕鬆了下來,正害怕怎麼跟於瑾說話。就在這時,「報告老師,李剛沒來。」英語課代表李珊珊說。
「什,什麼原因?誰知道李剛去哪了?」於瑾的臉上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因為距離過近,完全沒有逃過劉斌的眼睛。劉斌的腦子飛速運轉著,早上的李剛莫名其妙的打賭,自己莫名其妙的豔遇,於瑾就好像配合李剛一樣,送上門來讓自己揩油。現在於瑾表情的奇怪變化,以及之前,於瑾對李剛的態度,完全不符合平時的於瑾,一般情況下,現在李剛應該已經被勒令休學了。本來這些劉斌早就感覺不對勁,只是一直不敢往那方面想。畢竟年齡等條件相差太大。直到中午李剛展現出老辣的調教手段,劉斌這才大膽的猜測,於瑾應該已經被李剛搞到手了,而且多半現在是比自己的媽媽還要聽話的母狗。
想到這裡,劉斌的尷尬感就少了許多。舉手說道,「報告老師,李剛中午吃壞了肚子,讓我向老師請假。」「噗。」劉斌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奇怪的笑聲,好像沒憋出笑出來的聲音驚嚇了一跳,這笑聲接的太快了,就好像聽到了一個很拙劣的笑話,沒忍住一樣。劉斌的臉被這笑聲搞的
熱辣辣的。難道自己的謊言被人識破了?是誰?在劉斌思考的時候。
「趙穎,你出什麼怪聲。怎麼了?」於瑾在講臺上看的一清二楚,劉斌發現於瑾根本沒打算沿著剛才李剛曠課的話題說下去。這更讓他確信自己的判斷。可是趙穎為什麼會笑。「怎麼回事?」於瑾再次追問。「沒什麼,鼻子剛才堵到了。」
趙穎澹澹的回答。「學生都要注意課堂紀律,尤其是班幹部更應該以身作則。」
於瑾似乎小題大做的說著,但是在劉斌看來這不過是於瑾心虛,要儘量避免談到李剛,而在轉移話題。
「把聽寫紙往後傳」於瑾說著,把一沓紙發給了各行的第一排同學。劉斌藉著回頭傳紙,偷偷看向趙穎,想趁機觀察下,探測出些蛛絲馬跡。他清楚,不管李剛怎麼玩弄自己的母親,對自己的影響很有限,但是如果有其他人知道了,一旦傳出去,自己就沒臉見人了。偷偷看過去,劉斌發現趙穎正在低著頭幹什麼,嘴角還掛著嘲諷式的微笑。難道這個大姐大正在看小說?剛才忍不住笑出來是因為小說的內容?這樣想著,劉斌也心安了許多。
「開始聽寫,第一個詞——善良。」隨著於瑾的話,劉斌調整好思緒,認真的書寫。於瑾邊聽寫邊巡視著「第二個詞——修補。」於瑾一個詞一個詞的念著。
「趙穎,你幹什麼呢?作弊是嗎?你這樣的還當班長嗎?你對的起老師對你的信任嗎?都回過頭去,繼續聽寫。現在別因為你一個人耽誤大家的時間,下課跟老師去辦公室。」班長帶頭作弊,引得同學們集體回頭觀望。劉斌自然也抓住機會再回頭觀察一下。結果都被於瑾勒令轉了回去,因為於瑾的暴躁教學風格,同學們都對她怕幾分。
原來照應剛才是在打手機,開詞典啊。聽寫結束,於瑾走回講臺。確認趙穎不知道他家醜聞之後劉斌也就輕鬆了許多,也才發現了於瑾還保持著早上被自己揩油的打扮,開始回味早上那柔軟的奶子。滑膩膩的大腿。口水簡直要流出來了。
可惜一節課的時間是在太快了。
馬上就進入了第二節的體育課。劉斌這才想起來,因為這一天發生了太多超出他想象的事,讓他早點和午飯都沒怎麼吃。現在肚子已經呱呱叫了。找吃的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下樓集合。初中的體育課,男女是分開上的。但是劉斌仍然格外注意著行為有些怪異的趙穎。雖然已經被他多次確認趙穎的笑是看小說或者刷鬥音,要麼與人聊天開玩笑所發出的,但是做賊心虛的他,還是有些不放心。趙穎身高的原因,非常容易在人群中認出,劉斌觀察了許久沒有發現他尋找的目標。於瑾不會因為這麼作弊的事,把她開除吧?怎麼體育課都給她停了?
按說一個任課老師又不是班主任不該有這麼大權利,但是眾所周知她是教育局長的準兒媳婦,恐怕校長也要對她的話給予格外考慮。
熱身運動之後,第一個400 米跑,劉斌就因為心理和身體的雙重壓力,已經要虛脫了,幸虧體育王老師是個有豐富教學經驗的老體育老師,現在人已經謝頂,及時叫停了劉斌的運動,要求他在場邊休息。
就在劉斌穩定自己心律的時候,突然聽到「劉斌,李剛真的是吃壞了肚子嗎?」
劉斌對「李剛」這兩個字本就敏感,
瞬間臉色更加蒼白,額頭也滲出汗水。抬頭看去,說話的正式之前「失蹤」的大姐大趙穎。「是,是啊。」劉斌看到是她,更加緊張。原本自己已經確認的事,被趙穎一句問話,全部推翻。劉斌像是被她看穿一切似的,有些語無倫次。「是嗎?怎麼就你知道?」趙穎神秘的笑著,那眼神像刀子一樣割著劉斌。「因為我們一起,一起吃的飯。」劉斌牽強附會的解釋著。「哦……哦。」趙穎邊笑著點頭,邊往轉過頭去,輕快的往女生組那邊走去。看起來心情很好的。這幾天怎麼什麼都這麼怪,先是李剛惹怒於瑾,沒事。
後又是大姐大惹怒於瑾,看起來也沒事。而且倆人心情還都特別好似的。劉斌感覺自己的智商已經不夠用了。
終於熬到了第四節課,距離下課還有大約10分鐘,劉斌糾結與是回家觀察李剛和媽媽的戰場,運氣好可能還能看到場大戲,還是偷偷留下,弄清於瑾和趙穎或者還有其它人身上不為人知的秘密。隨著下課鈴響起,劉斌決定留下來。作為一名優等生,當然明白努力解決困難遠比一時的快感更重要。劉斌先是慢慢收拾書包,等同學們走的差不多了,才磨磨蹭蹭的熘進女教工廁所,和其它學校一樣,學生廁所和教工廁所是分開的,學生的廁所在操場上。在網絡如此發達的今天,有誰是沒讀過情色文學的呢,根據劉斌這幾年看色情小說的經驗,那些下克上,生克師的事,多半被人發現在教工廁所。劉斌就想先在那裡潛伏下來,先看看有沒有意外收穫,如果沒有發現,就等學校人都走差不多了,再慢慢調查。之所以選擇女廁所,是因為男廁所根本沒有隔間,只有小便池和幾個坑位。
劉斌心思縝密,先是把所有的隔間的門都掩好,然後蹲在倒數第二個隔間的馬桶上,鎖好門。這樣一來,如果有人在這裡尋求刺激,慌亂之中不是選擇第一個隔間就是最後一個,而且如果只有一個隔間的門是掩上的恐怕被人注意,萬一來拉門確認,就被人知道有人在裡面了。
「二弟,今天託你的福,大哥玩的挺爽的,那個傻逼看了你給我的照片,被嚇的那樣……哈哈,你要是看見會笑死的。然後?嗨,還能有什麼然後?然後肯定是大哥好好伺候她了。嗯,對,今天就這樣了,反正我也爽了。先放過她。別逼的太急了,反正還有別的玩的。」大約在劉斌潛伏下來幾分鐘後,一個甕聲甕氣的說話的聲音出現了。在停頓了幾秒之後,那個人又開始說話,「嗨,這有什麼了,這是大哥應該做的。你不是也給大哥資源了嗎?再這麼客氣就見外了。吼吼吼!那個小烏龜,還真編了瞎話。肯定啦,誰會那麼說。我下午還逗了逗他。
給傻逼弄的一臉蒙逼。滿頭大汗。」「砰」隔間關門的聲音之後就是「嘩嘩譁」
的撒尿聲。這聲音怎麼這麼怪呢,劉斌想。不對啊,這是女廁啊,怎麼有男的這麼明目張膽的進來上廁所。我自己可是偷偷潛伏進來的,進來的時候左顧右盼,生怕被人發現。這個人怎麼邊打電話,邊上廁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聽他說話的意思,好像是有人給了他威脅某個女人的照片之類的,讓他上手了一個可憐的女老師或者女學生。那他後面的話什麼意思呢?對方似乎反倒在感謝
他?
算了不想他了,連是誰都不知道,也許根本不認識,先解決自己的事吧。反正什麼烏龜,不是說我,雖然我也是個烏龜,因為我今天根本沒被那個男同學或者男老師挑逗。
就在劉斌分析的時候,那個人已經走了,距離放學也有一段時間了,看來守在廁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劉斌,決定主動出擊,去於瑾的辦公室碰碰運氣。
就在劉斌準備開門的時候,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明顯已經進了廁所,進了剛才那個男的進的隔間。多半因為那個門是唯一開著的緣故,剛巧就在劉斌潛伏的隔間旁邊。劉斌小心翼翼的蹲在馬桶上,生怕被旁邊的老師發現。
「滴答」嚇了劉斌一跳,就在這時自己的手機來微信了。差點從馬桶上直接摔下去。衣服瞬間溼透了,怎麼辦?劉斌後悔的想給自己倆耳光。自詡嚴謹的劉斌,竟然忘記關手機,哪怕飛行模式,靜音也行啊。「老婆,我晚上要替同事值班,趙科突然請假,明天出國旅遊,今天回去收拾行裝,明天直接去機場。我得替他值一天。」原來微信是隔壁女教師的。劉斌鬆了口氣。心道,以後一定要注意手機了。
「好的,老公,晚飯別將就。照顧好自己啊。愛你,哞哞哞。」女教師在撒嬌,假裝親吻。嗲嗲的聲音,讓劉斌春心蕩漾。
「鈴鈴鈴」這個女教師電話還挺忙的。劉斌暗想。不過接下來的對話,簡直毀了劉斌的三觀。「喂,死鬼,消息還挺靈通的啊。呵呵。」女教師瞬間變成了淫婦的浪蕩聲音,「你兒子值班,嗯,給你打電話了?告訴你不回來吃晚飯了啊。
呵呵,你老婆可還在家呢。什麼?你怎麼買通的那幾個騷婆娘?拉那個老騷逼去打通宵麻將的。」停頓幾秒後繼續說,「行了行了,別吹牛逼了,你給老孃先把藥吃好,別又整的老孃不上不下的。比你拿廢物兒子的時間還短。」
劉斌實在忍不住了,倒想看看這個女教師到底是誰,於是俯下身子,先確認對方是不是方便完了,如果沒提褲子或者裙子,他就有時間先衝出去埋伏。不然就得等對方先走,再尾隨,以免出門被撞見,對方淫亂他沒證據,自己隱藏在女廁裡偷窺對方可是證據確鑿。還不得「殺人滅口」開除自己。映入劉斌眼簾的,那個隔間不是坐便而是蹲便,看來這些人在外面還是更喜歡蹲便,不然怎麼都去那個隔間。蹲便上面的是因為蹲下的緣故裙底已經到了腰上的那種深紫色暗鑲金絲牡丹花的連衣短裙。裙子下面雪白大屁股裸露著,下面稀鬆著一點點黑色的毛毛,毛毛上閃閃著水滴的光澤。棕色的小逼逼裡滴著最後的尿液,帶著婚介的纖纖玉手正在拿著紙擦拭著,兩條帶著吊帶的光潔大白腿,吊帶下面的黑色絲襪,在膝蓋處起著自然的褶皺,腳上是透明的白色水晶高跟鞋。
劉斌看完之後,馬上明白了,這絕對就是他要尋找的於瑾。這個之前趾高氣揚的美女教師,原來是個跟自己公公扒灰的淫婦。強烈的反差,讓劉斌忘記了危險,可恥的硬了起來。既然已經知道了是誰,劉斌自然也就放棄了衝出去的想法,何況自己潛伏下來,本來就是為了調查於瑾的。現在本人送上門來,豈不是以逸待勞。
這時於瑾繼續說「我?我在上廁所呢。你想聽?
上完了啊。老變態。回去給你看現場的不就得了。這……好吧。嗯啊!嗯啊!聽著啊!」於瑾在發浪的叫床。
於瑾根本不會想到這麼晚了還有人偷偷藏在廁所裡。劉斌看到於瑾把手機放到了綜合色的肉洞旁邊,用另一個隻手的三根手指一起插了進去。嘴上不停的咿呀的叫著,劉斌在隔間的這邊,清楚的看到於瑾的手指一起插入,抽出,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手掌處,每一次的拔出,都帶出淫水。噗嗤噗嗤的水流聲,進入劉斌的耳中。沒過幾分鐘,只聽「啊!呃……」於瑾在學校的廁所中自慰到了高潮,身體癱軟靠在劉斌這邊的隔板上,如果不是於瑾太過投入享受高潮的餘溫,應該已經可以聽到劉斌沉重的喘息聲了。劉斌在興奮之餘,腦子飛速的旋轉著,是衝出去揭穿這個婊子,還是繼續觀察。揭穿的話,是不是可以以此來威脅,就像小說中那樣,從此過上幸福的沒羞沒臊的生活。
就在劉斌還在糾結的時候,於瑾好像緩和了些,拿起了電話「滿意了嗎?想起來件事,你給我換個學校吧。什麼?別打岔。讓你別打岔啊。什麼啊。還要啊,回去現場玩吧。我操,你個老變態啊。這樣,你不怕把我玩壞啊?以後誰給你生孫子啊?」雖然嘴上罵著,但是於瑾還是勉強的站了起來,劉斌決定再看看,那邊又在玩什麼花樣。於瑾把手機放進了隨身揹著的小包包裡。不過好像沒掛斷,俯下腰,開始結靠近劉斌這一側的腳上的水晶鞋,然後又揭開了這邊的吊帶,把絲襪退了下來。這個婊子在幹什麼?劉斌暗想,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到底在玩什麼花樣。只見於瑾一隻手扶著隔板,腳脫掉了鞋懸在空中,腳趾上的紫色指甲油透過黑色的絲襪閃閃發亮,劉斌深深的嚥了一下口水。於瑾的另一隻手脫掉了這隻腳上的絲襪。重新穿上鞋後,嘴叼著絲襪,雙手騰出空來把包又打開來,重新拿出手機。把包重新關好後,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從嘴裡掏出絲襪。「喂,脫下來了,你等著啊,我這就做。操,我怎麼直播,你他媽又不會用威信。還你媽教育局長了。」邊罵著,邊用嘴重新叼住了襪跟部分,又蹲了下去,手機又一次貼近了已經被淫水浸泡的小穴,不同上次的是,另一隻手拿著剛脫下來的黑色絲襪的襪尖,襪尖也如手機一樣對準了自己的騷穴,幾根手指配合,開始往裡面塞。因為今天於瑾穿的是水晶絲襪,明顯材質比較硬,對粘膜的刺激比較大,於瑾雙腿顫抖著,彷佛承受著很強烈的刺激,儘可能快的塞著。劉斌驚歎於眼前這條母狗的承受力。但是很快劉斌就發現他高估了於瑾的能力。於瑾突然大吼一聲,完全不顧身處骯髒的公共廁所裡,雙膝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前面鎖著的門板上,身子斜向一邊靠在隔板上支撐著,手機扔在地上,絲襪跟從嘴上脫落下來,耷拉到了便池旁,好像沒明顯沾到尿液。騷逼口的黑色絲襪已經閃閃發亮。大量的淫液從洞裡滿滿湧出,外面部分的絲襪溼潤的面積越來越大。劉斌大著膽子把頭儘可能貼近地面,眼睛向上看去,看到於瑾雙眼反著白眼,像抽羊角風一樣全身抖動,嘴唇邊上囤積著大量的口水,已經延綿的垂下,滴在了裙子上。
整整5 分鐘之後,於瑾拿起了電話
,喘著粗氣說「聽到了嗎?我高潮了。沒,沒全塞進去,不行的,這襪子塞進去我一動就跟針扎一樣,水晶絲的太硬了。」
停了幾秒之後,於瑾又說「不行的,都髒了,剛才都粘在地上了。爸爸,求求你了,我以後還得給您生孫子啊。求求您了,別讓我塞了,好髒的。」這會於瑾好像轉了性,不再罵了。一副小可憐的樣子,在哀求了。「好,好吧,我記著幫我換個學校啊。這裡……這裡的學生太壞了。」說完,於瑾掛斷了電話,慢慢的把電話放進了包裡。然後一隻手掰開還在延綿著水流的水簾洞,另一隻手,狠狠的把襪子往裡面捅進去。每捅一次,於瑾都會伴隨一次全身抖動,而手指拔出來的時候,還經常會帶一些已經塞進去的襪子出來。掙扎了大約30分鐘後,於瑾把整隻絲襪全都塞了進去。
劉斌這時才發現已經放學1 個半小時了。於瑾掙扎的站起來,剛站好,又貓下腰,彷佛每邁一步都會有一次高潮一樣。在掙扎幾次之後,於瑾乾脆選擇躺在地上把另一隻絲襪脫掉,直接扔在了地上,慢慢的爬出了隔間,到水池旁,靠著用手扒著大理石池子終於站了起來,然後用水進行了手臂大腿沾著泥土或者尿液的部位好歹洗了洗。整理了下頭髮,稍微恢復了下神情。劉斌在隔間裡觀察,感覺於瑾應該已經適應了些水晶絲襪在逼裡的感覺,也可能是大量的淫水已經完全軟化了水晶絲。於瑾已經可以勉強行走了。不過大腿上隱約閃爍著水光。
劉斌就在隔間裡看著於瑾扶著牆慢慢走出廁所之後又過了幾分鐘,才敢熘出隔間,也許是為了留作紀念,也許是覺得以後可能有用,先去於瑾所在的隔間裡把她脫掉的絲襪收起來。再熘出廁所,外面於瑾已經不見了。
雖然劉斌沒有弄清楚,為什麼於瑾會被李剛脅迫。但是他已經確認了於瑾確實有把柄在李剛手裡,所以才會聽從他的指揮,主動讓自己摸。也可能在早自習的時候幫李剛口交過。至於是什麼把柄,似乎已經不重要了,這種婊子不可見人的隱私太多了。
..
第四章撲朔迷離
「鈴鈴鈴。」靜靜的走廊裡突然傳來了電話鈴聲,嚇了劉斌一跳,看都沒看是誰的來電就趕緊接通電話,生怕於瑾還沒走遠被電話聲吸引回來。
「小,小斌。」一個弱弱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是張豔霞打來的。「那個,你現在在哪?對不起,寶貝。媽媽中午給你丟人了。媽媽錯了。你趕緊回家吧。」原來張豔霞看劉斌放學後這麼久沒回家,錯以為中午的事對他刺激太大了。
又不敢發動其它人尋找,畢竟是因為自己見不得人的事,兒子才「出走」的。劉斌張開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正常人遇到這些事確實不知道說什麼好,總不能說實話,我喜歡被綠吧。「那個,寶貝你在哪?媽媽去接你,別嚇唬媽媽,好嗎?
一切都是媽媽的錯。」「我在學校。」劉斌乾脆順著母親的思路演一下,假裝委屈的樣子說道。「好,好,寶貝,你等著。媽媽馬上就到。」「哦,不對,你別來學校,我已經走到門口了。你在學校後面的公園門口接我吧。我這會正好逛一圈,散散心。」劉斌心思果然縝密,突然意識到,汽車的目標太大,這個時間段,如果媽媽開車來接他,容易
暴露他離校晚的事。「好的,好的。」張豔霞忙不疊的答應著。
公園門口,劉斌坐在張豔霞的凌志越野車裡,張豔霞不同於其它小女生喜歡保時捷跑車,她覺得越野車才符合自己女強人的氣質。劉斌眼睛直直的看著前面。
「小斌,媽媽以後再也不幹那種事了。下午你走了之後,我就把李剛哄走了。媽媽沒做對不起你和你爸爸的事。真的,不信你明天去問那個李剛。」劉斌難掩心中的驚訝,驚訝的看著張豔霞。這種震驚的舉動,在張豔霞眼裡卻是「驚喜」的表情。送了口氣的張豔霞繼續安撫著自己的兒子。「寶貝,媽媽求你,媽媽今天鬼迷心竅的貪玩了一下,結果被李剛抓住把柄,威脅著做了下賤的事。但是媽媽真的愛著你爸爸,也愛咱們這個家。你要是告訴了你爸爸今天的事,我們的家就完了。所以媽媽求你,保守這個秘密。以後媽媽一定一心一意對咱們家。好嗎?」
劉斌看著張豔霞,滿眼淚水哀求的眼神。心中竟有些失望,有些鄙視李剛,「就會吹牛逼,怎麼到嘴的鴨子都能飛呢?」嘴上說道「好的,你得保證再也不做那樣的事,還有不能理李剛。」「肯定的,肯定的。謝謝,寶貝。走,你爸爸在家做完了飯,等咱們呢。回家就說你在學校寫作業忘記了時間啊。」
吃完晚飯,劉斌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天的經歷,讓他腦子有些亂。先是李剛迷之自信的打賭,然後是於瑾的投懷送抱。然後媽媽犯賤被抓了現行,幾乎被調教成母狗。然後趙穎的莫名其妙說話似是而非,放學後神秘的女廁所撒尿男,於瑾與公公之間的電話性虐,晚上媽媽的顛覆式告白。
劉斌不虧是高智商青年,很快總結出一天的所有反常事件。然後就像考試那樣,先挑容易答的,會答的題目做。先把能解釋的總結出來,可以解釋的是,於瑾確實被李剛威脅所以自習課勾引了自己,而前不久李剛公然頂撞於瑾而沒被懲戒,就是因為他當時已經有了足夠威脅於瑾的把柄。趙穎和神秘男是什麼關係,他們說的那個「傻逼」會不會是於瑾,有沒有可能趙穎和神秘男都得到了李剛給的足以威脅於瑾的把柄,他們一個也學著李剛頂撞了於瑾,另一個乾脆玩弄了她。
至於於瑾的把柄是以照片的形式存放的,畢竟神秘男說道了照片,把柄又是什麼?
是否與她公媳亂倫有關就不得而知了。大約不會是,如果是的話,她哪還敢在學校像放學後那樣做。因此只要神秘男和趙穎李剛有關,就足以證明上面關於於瑾的判斷。至於那個二弟,疑似的李剛為什麼反過來又要寫那個神秘男,就不得而知了。最後媽媽的告白,大概本來媽媽只是為了隨便玩玩,本來就沒想做出特別出格的事,結果沒想到李剛把事情玩大了,所以放縱之後,趕快收心,畢竟我們一家的家庭穩定才是最重要的。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李剛玩了一次媽媽之後,獵奇心得到了滿足,當即拋棄了媽媽。不過無論是哪種原因,都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也就是說,現在需要弄清的就是神秘男和趙穎的關係,畢竟李剛能把於瑾的照片給他們,萬一把媽媽的什麼把柄給他們怎麼辦。必須在這種事發生之前進行阻止。
目前能下手的角度,只有李剛。去其他人那打聽,無異
於不打自招,此地無銀三百兩。想到著,劉斌馬上拿出手機,打開了微信,「剛哥,我今天幫你請假了。說的是你中午吃壞了肚子。你明天別說漏了。」先慢慢陶瓷,尋找蛛絲馬跡。
不出幾秒,李剛信息回了過來。「操你媽!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操你媽,把你媽操的不夠爽。」剛哥」「你」是你叫的嗎?信不信,現在我讓你媽光屁股下樓等我操她?」劉斌被李剛的回信徹底搞蒙了。什麼情況,他們不是沒聯繫了嗎。」
我媽都告訴我了,我走之後,你被她哄走了。」劉斌只好照實話說給李剛。心中暗想,難道媽媽一直在騙自己。還是李剛被哄走了,惱羞成怒,正好拿自己出氣。
「操,傻逼。那種話,你也信?她一下午都扭著屁股求你爹我操死她。最後怕你個小烏龜想不開,才跟我約定那種假話騙你。她以後找機會偷偷的找我操她。還有,你他媽的再沒大沒小的,小心你的腿。」劉斌一時無法判斷雙方的話誰真誰家,但是直覺告訴他李剛多半是真的。「乾爹,您今天的表演,兒子沒看到,真是太遺憾了。您能幫我說說當時的場景嗎?」劉斌一方面想滿足一下自己的綠母心理,一方面也想刺探一下李剛是不是說的真話,如果是真話是不是有影視的資料保留下來,如果真有,媽媽以後就危險了。
「想要照片就直說,繞什麼彎啊。不給你張乾爹的戰果照片,你以為乾爹吹牛呢。」信息過來的同時,一張照片也隨之而來。劉斌點開後,張豔霞雙眼迷離,歇著頭,口水失禁一樣耷拉在嘴邊,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全身赤裸著,情趣內衣團成一團一團的散落一床,床上和衣物上明顯沾著汗水淫水的溷合物。
臉上,身上被噴射的到處都是精液。明顯已經被李剛玩到過失禁。照片上的狀態已經處於非清醒的狀態。
劉斌心理涼了一大截,他今天看到於瑾的表現,真的害怕以後媽媽會被他們也完成那樣,最主要的還可能會被群調。不行,一定也要有他們的罪證,一旦他們玩過火,也好有制衡的東西。於是討好的打字「乾爹,的攝影技術真不是吹的。
比那些我媽在學校廁所自慰的照片,拍的好多了。」「我操了一個下午,累了。
先睡了,你明天早點來學校,我有事跟你說。」對方沒接著劉斌的話說下去,讓劉斌倍感失望。
劉斌對著照片仔細看希望找到PS的痕跡,那樣還能證明媽媽的清白。否則就只能面對自己媽媽淫亂在先,欺騙自己在後。這時他突然想到,媽媽不可能就這麼把衣服,床單放著的。肯定已經換了床單收拾了衣服。但是這樣的床單上面的痕跡太明顯了,只要是腦回路正常的人,就不可能把他拿出去洗,至於那些情趣內衣,及時沒有淫水精液,腦子沒病的,也不可能拿到外面的洗衣店。而在家裡晾曬床單還可以,同時晾曬這些衣服,等於告訴爸爸自己出軌了。所以,如果李剛給的照片不是PS過的,這些東西一定還在家裡,只是在爸爸下班回家之前藏起來了。也許因為張豔霞下午被蹂躪太久的緣故,體力早已經透支所以睡的很早,不到9 點父母就已經睡下。劉斌偷偷進入了放自動滾筒洗衣機的父母臥室那邊的廁所,鎖好門後,打開洗衣機的門,裡面是竟然空的
。劉斌在進行家中一番搜索之後完全沒有發現那些衣物,回到自己房間的他暫時鬆了口氣。因為家裡的床單同一款式的有2.3 條所以明天早上去父母房間觀察明顯不可能判斷媽媽是否換洗了下午的床單。既然找不到就先不找了,難道媽媽把那些衣服都扔了?也許李剛就是吹牛,p 了個照片就來騙我。先睡覺,看看明天早上李剛跟我說什麼,想到這,劉斌也就睡下了。
第二天,劉斌如約很早到了學校。「乾兒子,昨天對著照片射了嗎?」李剛一見面就調笑道。「乾爹,我本來想找出兩件那些您蹂躪我媽時候,她身上穿的衣服舔著擼的。可惜她都扔了。」劉斌故意這樣說,試圖套出什麼信息,或者發現李剛有沒有對他撒謊。「哈哈,你找吧,你要是能找到啊,你那條母狗老母的皮就要癢了。」李剛得意的笑著說。「怎麼?這是為什麼?」這次劉斌是真的不明所以。「你以後會知道的。哈哈哈。」劉斌感覺,李剛不是在故弄玄虛,可又真的想不出他究竟讓張豔霞對那些情趣衣物幹了什麼。
「好了,說正經的。今天週五,下午不是沒課嗎?你中午打電話,說去同學家一起學習。然後5 點前不許回家。你知道為什麼的。」李剛說道「你媽跟我說好了,只要不干擾你家的生活,對我的要求有求必應,她啊,迷上你乾爹的大雞巴了。哈哈。所以你給我裝點傻,配合點我。懂嗎?」懂嗎兩個字被李剛故意加重了。
劉斌當然只能答應。不過他也覺得這時一個弄清誰撒謊的好機會,也樂得配合李剛的計劃。上午過的很快,唯一出現的插曲是於瑾今天請假了,外語課改成了數學。下週一數學改成外語。劉斌卻沒覺得驚訝,可能昨天在廁所於瑾已經傷了,也許晚上她公公玩的太狠,把她玩壞了。這種婊子不到中午劉斌就當著面給自己媽媽打了電話。李剛在發了幾條微信之後,對劉斌說,「給乾爹買套大餅加一切去,多放腰子。要是乾爹今天發揮不好,不過癮的可是你媽。」「您要在學校吃嗎?」劉斌想探聽出李剛去自己家的準確時間,好提前埋伏。如果李剛現在就出發,他就馬上打車一定要跟蹤李剛。看看他是不是去約會張豔霞。「你媽在單位呢,有事要處理,大約2 點才能回家。別廢話,快去買。」李剛不耐煩的說,不過很快臉色轉變了,「這個,小斌啊。咱倆不管是幹父子還是哥們。我能讓你吃虧嗎?你好好配合我,我玩你媽玩開心了。我也不會讓你的雞巴閒著,找個女的試試,是不是好使。萬一不行的話,提前看病。於瑾那個婊子,怎麼樣,下週讓她給你破處。這樣你心裡平衡了吧?」李剛恩威並重。
「她啊……」劉斌一想到昨天她的樣子,一來劉斌心目中的女人排名,於瑾的名次不是特別靠前,如果只有一次機會,他還是想用在別人身上,比如校長女兒鄧爽或者跟張豔霞身材極其相似的鄭英。另外一個原因,劉斌也有點怕於瑾這種女人有某種性病的話,會傳染他,並且於瑾昨天滿身屎尿的樣子,讓劉斌看到後,有點倒胃口。不過並不是說,劉斌就不想幹她,所以劉斌在回話的時候略顯不乾脆。
「怎麼著?你還看不上她?哈哈,你小子眼光夠高啊。得,誰讓你喊我乾爹了
呢。只要你好好表現,就像昨天答應你的,讓你玩上老鄭。你放心,雖然不能確定時間,但是我說話算數。」李剛這次沒有被激怒,反而好像有點欣賞劉斌。
「老鄭……嗯。有眼光,哈哈。有其父必有其子啊。」說著李剛還煞有介事的點著頭,對劉斌表示肯定。
劉斌感覺很無語,不過一想起李剛的神通,也許他真能讓自己玩到鄭英。現在只能老老實實的去買午飯。但是買完回到教室,沒有找到李剛,只是街道李剛的微信,說他被人叫出去說點事,告訴劉斌不用找自己。把午飯放李剛桌子上就行了。
劉斌感覺李剛神神秘秘肯定有問題,也許去與神秘男會面,不過一來現在確實找不到李剛,就算找到了也許他已經說完事了。所以乾脆利用好這個時間,跟蹤李剛容易被發現,不如現在去媽媽的辦公室守株待兔。
第五章被蹂躪的張豔霞上
出了教室,劉斌從銀行卡里取出一筆壓歲錢,跑到賣電動車,摩托車的店鋪,買了輛125cc摩托,配上頭盔,一套略帶朋克風的外套褲子。雖然劉斌各自矮小,但是家境還算不錯的他,從小就接觸過摩托汽車,前兩年就在父母指導下,開過汽車。加上監管的鬆散,沒有哪家店是有錢不賺的。樂得多賣一輛多賺一輛。
劉斌穿戴整齊,騎著新車直奔張豔霞的公司。
張豔霞的公司辦公處在一座寫字樓裡。小學的時候劉斌公休日的時候經常跟著張豔霞去加班,一來張豔霞不放心劉斌,怕他跑出去玩惹禍,而來怕他午飯吃不好。所以劉斌對張豔霞辦公室周圍情況瞭如指掌。
劉斌把摩托車停在地下車庫門口的地方,他知道自己媽媽的車位在地下一層的拐角處,自己躲在安全樓梯口正好可以觀察到汽車,如果媽媽準備駕車離開,他跑出來正好騎上摩托尾隨。而且騎著摩托下去車庫目標太大。
劉斌的頭盔已經換成鴨舌帽,帶上口罩,像個特務一樣。剛剛在潛伏的位置就位。就看到張豔霞一身正裝從電梯裡出來,明顯感覺有些左顧右盼,好像怕人發現一樣。與昨天的淫蕩大相徑庭的打扮,一身棕色女士西服,下面是過膝的職業裙與西服是成套的。肉色的絲襪,腳上穿著黑色高跟鞋。頭髮盤成幹練的丸子形。左右觀察確認沒人以後,快步走向車輛的後尾部,因為停車時尾朝外的緣故,劉斌正對著車尾。一般只有男性才會選擇的LX570全尺寸的越野車後備箱是掀背式設計,劉斌清楚的看到裡面放著一包直徑大約50公分的包裹,用黑色的垃圾袋包裹著。張豔霞掀開後備箱之後,又左右仔細確認了一下,再次確認周圍沒人之後,快速抱起包裹,打開副駕駛扔了進去。然後才回到車尾關閉了後備箱。
劉斌當然知道自家的後備箱是感應式的,即使雙手抱著包裹,只要抬一下腳門,後備箱就會自動關閉。媽媽為什麼會緊張到,抬一下腳的功夫都沒有。這麼慌張的把包裹扔進車內。不知道的還以為偷別人車裡的東西呢。
張豔霞走進了駕駛室,在裡面一直沒有出來。劉斌在外面焦急的等了大約15分鐘。車子突然發動了。劉斌快速跑到外面,騎上摩托遠遠的跟著自己的媽媽,好在市區車根本開不快。劉斌越跟著心理越覺得奇怪,這條路根本沒走過,目的地
到底是哪,而且越走越偏。慢慢的竟然走到了一個工業園區。周圍沒什麼車,偶爾看到幾輛也大多是貨車,好像媽媽也不太熟悉,偶爾還要減速甚至停下來確認路線,因此劉斌一路上沒廢什麼勁跟上了。
很快張豔霞在一個工廠的門口停下來,劉斌遠遠的看著,這個工廠原來的企業應該已經不久前搬家了,院子了裡堆放著很多辦公用品和廢棄的零件,圍欄是鐵絲網組成的,側面的網子已經有些破損了,可能是小偷想順手牽羊,夜裡剪斷了鑽進去看看有沒有廢銅爛鐵拿出去能賣幾個錢。但是廠房還不算破敗,雜草也不太多。媽媽慌張的帶個黑色大包裹來這幹什麼?不會是毒品交易吧?劉斌甚至想起了平時電影裡的鏡頭。不過並沒有讓他擔心太久,大約2分鐘之後,廠房裡走出一個人,劉斌當然認識這個人,就是中午消失的李剛。
李剛站在駕駛位旁邊,張豔霞降下車窗兩個人說了幾句話,李剛招呼張豔霞開進了院子,劉斌躡手躡腳的從院子側面的破網裡鑽了進去,躲在了離張豔霞停止位置不太遠的一個廢棄的櫃子後面,看著李剛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因為車窗還沒有搖上去的緣故,劉斌可以大概聽到兩人的對話。
「剛哥,這裡真的不會有人來嗎?」張豔霞含羞帶臊的問。「肯定不會的,這裡的老闆是我磕頭大哥的爸爸,前幾天剛因為環保的原因搬家了,但是地和廠房還是他們家的,所以肯定不會有人來。」「裡面有地方嗎?乾淨嗎?要不就讓霞妹在車裡伺候剛哥吧?」劉斌清楚的看著自己媽媽將頭主動依偎到李剛的懷裡,臉上的妝好像比中午在地下車庫的時候濃了很多,大紅的嘴唇,厚厚的脂粉塗在臉上閃著晶瑩性感的亮光,藍色的眼影襯托出無盡的嫵媚,頭髮散著披在肩上。
看來媽媽在車裡的時候精心化了妝,劉斌暗想,媽媽肯定不會就這樣去上班,這哪是做生意的女企業家,簡直是做皮肉生意的站街女。李剛得意的摟著自己同學的美女媽媽,「有沒有聽哥哥的話?風衣脫了。讓哥哥檢查下。」聽到李剛的話,劉斌才發現,媽媽的外套也變了,之前幹練的女士職業西服變成了一件米色風衣。
「剛哥說的話,霞妹哪敢不聽啊。」媽媽邊說著,邊故作扭捏的脫起了衣服。隨著風衣的褪去,劉斌清楚的看到了張豔霞的現在的穿著,就是自己昨晚找不到的那件真絲花紋露乳裸背襠部中空連體白色內衣。現在劉斌弄懂了,那些昨天中午李剛和媽媽操逼時候媽媽穿的情趣內衣,被她放進了剛才的黑色包裹,藏在了後備箱裡。
「中午聽你的話,換衣服的時候,嚇死人家了。在停車場,真怕被人看到,好在車頭那是攝像頭死角,不然被人看到了,人家女強人的形象還要不要啊,小冤家,一定要好好補償人家哦。」說著張豔霞半裸著身子主動抱住了比自己矮一頭的兒子的同學,伸著脖子往李剛的嘴裡伸舌舌頭。劉斌突然感覺,這不是李剛在玩他的媽媽,而是媽媽在玩李剛。不過這種感覺很快被打破了。
李剛推開了張豔霞,「不怕周圍有人經過發現嗎?下車,去倉庫裡哥再好好炮製你。」張豔霞一臉嬌羞的坐著,彷佛在想象一會的美妙。李剛突然拿出一副手銬抓住還沉浸在幻想
當中的張豔霞的兩隻手,背起來銬住。「快點,下車。」
李剛命令的口吻說著。「啊!」張豔霞嬌羞的表情變成了驚訝,「這,這樣怎麼下車啊?把手銬打開,把風衣給我。我先穿上。」李剛突然伸出手把張豔霞一側的乳房從胸罩裡整個拽了出來,對著還在跳動的大白奶,左右開工的扇了起來。
「啊!啊!小剛,不,放開阿姨,阿姨疼。快,阿姨不玩了。」張豔霞想反抗但是雙手被反銬著,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左右搖擺著身體,嘴裡發出尖叫聲。可是李剛完全不理財張豔霞的任何抗議,自顧自的打著,「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大。「叫,大聲點,把人都吸引過來。」李剛威脅著,張豔霞小聲抽泣著,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足足5分鐘的虐打,劉斌清楚的看到媽媽的一隻奶子已經被打成了紫紅色,嘴唇已經分不清是花了的口紅還是咬出的血。
「下!車!」李剛一個字一個字加重的命令。張豔霞本能的慌張的看向身後左右,是不是有人。一回頭正看到李剛惡狠狠的看著自己,好像又要發作。嚇的張豔霞,用背身的雙手拽開了車門,幾乎是軲轆了出去,因為車身很高,幸好自己的身高還算比較高,不然真的是滾下車去的。軲轆下去的張豔霞,背身雙手,踩著白色水晶高跟拖鞋左右搖擺的往倉庫的大門跑去,本身體育鍛煉很少的辦公室女郎,平衡就很差,又被人揹銬了雙手,加上高跟拖鞋完全限制了運動能力。
但是對李剛的恐懼,以及對被路人撞見的恐懼,使她不得不爆發出身體的一切潛能希望哪怕快一秒進入倉庫。
一個充滿成熟知性魅力的女強人,現在儼然馬戲團小丑一樣的,左右晃動,邁著螺旋式的步伐一路小跑到了倉庫大門口。李剛這時不慌不忙的下了車,關好車門,邁著方步往大門口走去。張豔霞衝到倉庫門之後彎著腰,揹著手,絕望的看著門上的鐵將軍。扭過頭來,張開嘴想要說什麼,但是明顯被剛才李剛的一頓奶光打怕了。只能直勾勾的眼睛看著李剛。然後慌亂的左顧右盼,生怕這個時候有路人經過。之後又扭回頭雙腿顫抖著「剛,剛哥,我怕,求你了。進門裡,你怎麼玩我都行。操爛我,操死我。現在有人經過,咱們就都完了。」「你這是威脅我嗎?我有什麼完的,明明是你這個老女人,在勾引未成年人。」說著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開始揉搓張豔霞腫著的乳房的褐色乳頭。「不,不,剛哥,是我完了,我完了。」「這還差不多,知道我為什麼懲罰你嗎?」李剛還是不慌不忙的說著,手上卻沒有停,還在揉搓著那個奶頭。
這時候,劉斌清楚的看到自己媽媽穿著白色開檔連褲絲襪的兩腿間有水流了出來,水浸溼了大腿,小腿,腳面,最後經過水晶鞋,流向地面。自己成熟美麗高貴的母親被自己的同學蹂躪的小便失禁了。
「告訴你,老子叫你出來,是為了玩你的。不是被你玩的。所以你沒有權利提任何要求,只有服從老子所有安排的義務。你唯一的權利就是享受老子給你快感。」李剛完全無視張豔霞的失禁,自問自答的說著。「明白了嗎?」在「嗎」
說完的同時,兩根手指突然用力死死的碾壓著那個可憐的乳頭。
「明!呃啊……
明明,明白了。」張豔霞已經連叫疼的勇氣都沒有了,生怕一個疼字會招來更強烈的虐打,現在她只想盡力討好這個暴躁狂的小孩,先躲到安全的地方再說其他。「明白了什麼?」李剛似乎根本不著急帶眼前的美女進到倉庫裡面。劉斌看在眼裡覺得奇怪,似乎李剛對這一代不會有人經過胸有成竹。
「明白,明白,我就是剛哥的玩物,和剛哥出來玩,我就是被剛哥玩弄的性玩具,玩具不能提任何要求。」張豔霞在李剛話的基礎上儘量添油加醋,盡力討好著,只求別再激怒他。
「叮咚」李剛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李剛低頭看了一下,並沒有回覆,而是好像對張豔霞現在的表現十分滿意的,回頭打開了門鎖。右手的兩根手指夾著那個被玩了幾分鐘的乳頭用力拽著,好像把那個乳頭當作了鏈子一樣,牽著張豔霞往門裡走去,走的速度很快,張豔霞被拽的乳頭拉的很長,為了減輕疼痛盡力的挺起胸跟著李剛小跑的往裡跑去。地上留下一條細細的水線,確切的說是一條細細的尿線。
就在兩個人剛走進倉庫,一輛貨車慢慢駛過。劉斌都為這兩個人尤其自己的媽媽捏了把汗。不住的感嘆怎麼會真巧啊。偷偷熘到了倉庫的後門從後門的門縫中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景。
張豔霞明顯已經受驚過度癱坐在地上,沾滿自己尿液的白色絲襪又沾上地上的土,白色的絲襪已經變成灰黑色。高跟拖鞋也掉了一隻,一隻腳是隻穿著絲襪跑進來的。「咔嚓」李剛拿著手機對著狼狽不堪的張豔霞拍了張照,一手拿著手機遞給張豔霞看,一手揪著張豔霞的頭髮使她能夠抬起頭來。「看看你自己的樣子,聽說你還是個公司法人,你的員工知道自己的老總就這副模樣嗎?哎呀,你這是尿了?你都大了?還尿褲!去屁股噘起來,尿褲必須受懲罰。」李剛一遍調笑一遍命令著。張豔霞完全不假思索的,機械的趴在了地上,光著的大屁股噘的很高。李剛拿出一條皮鞭,重重的打向張豔霞,讓李剛和劉斌沒想到的,只打了幾下,張豔霞又一次噴水了,這次竟然高潮了。
張豔霞自己也對自己的心理感覺奇怪,本來只是尋求刺激,為自己平澹的生活增加點調味劑,結果當天莫名其妙被一個小孩子威脅著半強暴了。之後迷上了他的20公分大傢伙,主動跟對方要求可以偷偷約會。只是對方控制慾好像很強,自己就遷就著穿之前沒洗過的情趣衣服出來。本來打算再享受一下自己丈夫完全不具備的大尺寸,沒想到被一頓奶光,被對方把自己調教成性奴。整個過程中,自己雖然害怕,但是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興奮,就在剛才聽說要被懲罰,興奮的趕緊噘起屁股,感覺羞辱中充滿了快感。這會兒,竟然因為捱了幾鞭子高潮了。自己到底是不是天生是個受虐狂啊。不,絕對不可能,我是被他心理暗示了,我是為了自我保護,所以才刻意配合他的。只要這次脫離虎口,以後保證不再聯繫這個小變態了,不過現在還是要盡力配合他。張豔霞告訴自己,自己絕對不是個受虐狂,只是如果不配合李剛,表現得像個受虐狂,可能會激怒對方,而遭遇毒手。
「你真變態啊,被打屁股,都能高潮。」李剛調笑著,「不,不是的,是因為剛哥您打的太好了,
霞妹才高潮的。別人打我,我不會有感覺的。」張豔霞極力奉承。「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哥決定給你嚐嚐你夢寐以求的大雞巴。」「謝,謝謝剛哥,霞妹受寵若驚。」劉斌看著自己的媽媽竟然還保持著那個噘著屁股的姿勢,李剛滿意的拍了拍媽媽的屁股,示意她可以站起來了。張豔霞這才向小學生一樣立正站好。李剛好像才想起來剛才有條短信沒回,拿出手機回覆了一下。
「你身上什麼味啊?又騷又臭,還有股腥味。你幾天沒洗澡了,他們的,你這麼重的味道,不怕燻的員工都辭職了啊?」「對不起剛哥,是霞妹太騷,太淫賤了。」
張豔霞當然不敢說是因為李剛要求她穿的衣服的,還有被李剛嚇的尿失禁,才讓自己有這種味道的。「哎,真不叫大爺省心,帶你去洗洗吧。跟我走。」李剛說著往門口走去,張豔霞像個犯錯的學生,低著頭緊緊的跟著。走到門口的時候,李剛竟然發善心幫張豔霞解開手銬,又去車裡取了張豔霞的風衣給她穿上才命令她出了倉庫。
劉斌遠遠的看到,李剛帶著媽媽又坐上了汽車,趕緊偷偷熘出去騎上了摩托,遠遠的尾隨著他們,劉斌仗著有頭盔掩護,不怕被媽媽發現。但是也不敢跟的太近。好在媽媽的車開的很慢,看著媽媽的車開上了工業區一處小橋上,靠邊停了下來,劉斌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不明白李剛這次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突然,在距離橋大約300米的路口,好像有人在探頭探腦,劉斌馬上想到了那個女廁所神秘男,直覺告訴劉斌,那邊的人肯定有問題,多半是來分李剛一杯羹的。只要跟住那個人,這邊媽媽肯定跑不了。下定決定的劉斌,騎上摩托繞了過去,一直繞到路口後面,現在劉斌清楚的看到了剛才探頭探腦的人,只不過劉斌沒想到的是,那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確切的說是一男一女,男的他並不認識,女的卻再熟悉不過了,就是昨天一下午都神神秘秘的大姐大趙穎。
劉斌壯著膽子貼著側面的牆步行熘了過去。希望聽聽他們說些什麼,難道這個男的就是那個神秘男,在靠近他們之後,劉斌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個男的明顯已經不是個學生,大概175左右的身高,體重卻足有300斤,赤裸著上半身,下半身只有一條運動短褲,腳上光腳穿著軍跑,光頭,從頭頂到腳底只要露著的地方都能清楚的看到紋身。年齡根本看不出來,但是感覺應該不算大。
「少爺,咱非得等內孫子來信嗎?直接過去把內騷娘們辦了不就得了。您介身份怎麼還替內孫子站崗啊。剛才就您了不該給逼尅的發微信,讓內貨車撞見他們兩個狗男女正辦事,咱們過去看熱鬧,不也是一樂嘛。」劉斌聽這大光頭的一口天津口音,卻聽不懂每一句話的意思,不過倒是能猜個大概。可是「少爺」是什麼意思?天津話,叫女孩「少爺」嗎?怪不得李剛開始的時候那麼自信,原來有人幫他放哨,之後估計他發的微信就是讓這倆人在這等他,因為崗哨撤了,他只好去拿衣服給媽媽穿上再上車。劉斌分析著。
「狗子,你彆著急,我這個兄弟有的是辦法,咱們過去把那騷貨辦了,無非就是強姦一下,沒意思。那本來就一騷貨,前幾天我還拍她光著屁股來學校
,在廁所自慰呢。可要是聽我那兄弟的,咱玩的可就有意思多了,昨天他告訴我個方法,我把我們那個吊毛的英語老師玩的今天都沒來上班。」這聲音,現在劉斌完全弄清了,女廁神秘男就是趙穎,她也許是巧合也許是跟蹤,拍了媽媽的照片給了李剛,所以李剛謝她,她因為拿到了李剛給她的某種威脅的材料,脅迫姦淫了於瑾。而趙穎不是個LES就是個TS。但是如果是TS的話,應該是極力表現女性化的,所以趙穎是個LES。只不是她並不知道,在她離開廁所之後的事,所以沾沾自喜的認為於瑾沒來上班,是被她玩壞了。
「臊爺,我您了就一粗人,不像你們讀過書的,沒那麼多講究。只要雞巴爽了,就您了得了。」那個叫狗子的已經完全不耐煩了,要不是趙穎,恐怕早過去把李剛打一頓,把媽媽強姦了。
「告訴你彆著急就彆著急。等你玩完這一次,你嫖娼的錢都省了。知道為什麼嗎?」「為,為嘛?」狗子有些心虛,似乎怕有人要對他下半身不利。「嫌沒意思了唄。」趙穎笑著說。「哈哈哈,臊爺說話,總你媽一套一套的。」狗子也笑了。
劉斌此時可笑不出來了,看來這幾條餓狼中午的時候已經設計好了,這是準備在這裡給自己媽媽來個野外群P調教虐待啊。他們不會把媽媽玩壞了,再滅口,再來個棄屍荒野吧。劉斌趕緊往小橋的方向偷偷移動。小橋大約只有20米長,是個拱橋,兩邊有鐵欄杆擋著,以免有人不慎落水。
張豔霞按照李剛要求,把車開上了拱橋,停好車後。一句話不敢多問的等待李剛的指示。「下車。」李剛命令道。「那個,剛,剛哥,風衣要脫嗎?」李剛被問的愣了一下。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企業家,這麼快就被自己調教成沒有自己思想的性玩具了?這種地方,竟然會問要不要穿衣服下車。看來再加把勁,就可以完全控制了。「穿著吧。」李剛盡力控制著自己的驚訝,澹澹的說。
張豔霞像個乖乖女小學生般,跟著李剛挪到了橋護欄邊上,長度5。2米,高度將近2米的越野車,完全從擋住了張豔霞被人從橋上看到的視角。不過從橋下趕過來的劉斌,可以清楚的看到兩個人。「爺幫你去打水好好給你洗一洗,你就在這待著,不許對路人發騷,記住了嗎?」李剛說著,竟然拿出手銬把張豔霞雙手銬在了欄杆上。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開去。
劉斌看個滿眼,下面竟然又一次可恥的硬了。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幾個人後面是怎麼玩弄自己媽媽的,三步並作兩步往橋下面的橋洞走過去,他要在趙穎兩個人過來之前,先埋伏好,一來可以看現場直播,而來一旦他們要玩的過火了,自己還能儘量保護媽媽。
橋上的張豔霞,整個身體儘量貼近鐵欄杆,讓風衣的袖子穿過手腕,儘量避免橋下的人仰頭看到自己受傷的鐐銬。至於身後的車輛本來就極少,而且自己的LX570又高又大,基本已經擋住了整個橋上所有看到自己的角度。唯一容易暴露的就是腿上的那雙白色絲襪,現在染成了花色,上面土,汗液,尿液,淫水和昨天李剛留下的精液溷雜在一起。張豔霞緊張的看著橋下,只盼望李剛能趕快回來,只要不要自己脫光了在這洗個澡,總比一個人被銬在
這強,萬一有人經過發現了自己的樣子,到時候想跑都跑不掉。弄不好還鬧個身敗名裂。自己這是在幹什麼啊,好好的日子追求刺激,弄成這樣。被一個小屁孩牽著鼻子玩。正在張豔霞後悔的時候,身旁經過了一男一女,嬉笑著說著悄悄話,女的依偎在男人身上。
「疑,這過不去啊。車和欄杆之間只有這麼窄。」男的先開口,「是這個姐姐的車吧,咱們也學人家,站在橋上看看風景吧。」女孩隨口說著,男的摟著女孩站在了張豔霞身邊。張豔霞緊張的快要忘記呼吸了。心理默唸,趕快滾,趕快滾。
「姐姐,你長的好漂亮,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狀有點花了,是不是哭過。」
女孩關心的問道。
劉斌在橋下聽著,心理充滿了矛盾,既想這小兩口趕緊走,不然趙穎她們不好過來調教自己的媽媽,又怕小兩口走了,李剛他們玩過了火。尤其現在劉斌無法確認趙穎她們所在的位置,不敢貿然露頭觀察橋上的情景。趙穎她們肯定在某個地方觀察著這邊的情況,等上面的2個人離開。自己一露頭,剛好會被他們看到。雖然自己偽裝的很好,但是在路上不會被懷疑,可這麼敏感的位置,擺明了告訴所有人,我在橋下監視。
「沒,沒什麼,是迎風流淚。老毛病了。」張豔霞一隻腳踩在護欄下面的橫欄上,儘量表現的從容。目不斜視的看著前面。生怕被旁邊的女孩看出什麼異樣。
「姐姐,你不補下妝嗎?那麼漂亮,妝花了會影響形象的。你看姐姐是不是不光很漂亮,還特別有氣質,看著就像有文化有地位的。」女孩的讚美張豔霞可是一點不覺得驕傲。只希望她別再這麼細緻的觀察自己。你不看你男朋友,看老孃幹什麼。
「沒你漂亮。我只看你。其他女的,我都不看。」男孩顯然知道這時候該怎麼回女孩的話。「操,你這樣的,只配看這種小婊子,老孃稀罕你看嗎?婊子配狗。」張豔霞聽到男孩的話後,心裡在罵髒話。就好像剛才那個不稀罕別人讚美的人不是她似的。我可以不稀罕讚美,但是你必須要讚美我。因為讚美我是你的事,不稀罕你的讚美是我的事。這大概就是成熟知性美女們的邏輯。
「撒謊!你不說實話,回去我罰你不去進門。」女孩也有自己的邏輯,罵你不說實話戳穿你的恭維話是我的事,但是違背良心也要恭維我,是你的事。
「回去讓他操你,不比在橋上吹風舒服嗎。趕緊回去挨操啊。」張豔霞可能把自己一輩子的髒話和惡毒的話,都在這會心裡罵出來了。如果不是手被銬著,她真想直接指著鼻子罵旁邊的那個被她心理默默罵了無數句「小婊子」的女孩。
可是如果手沒被銬著,她根本不會關心,旁邊是不是站著一對戀人。
「姐姐的車是你的嗎?好大啊。」女孩子。「是,哦,不,不是的。我不知道是誰的。」張豔霞臉幾乎被氣綠了。你他媽趕緊把這個男的甩了,找個給你買的起這麼大的車的人去。張豔霞儘量避免跟這個幾乎有點腦殘的女孩多說話,乾脆說不是自己的,可以省一個話題。
「那咱們別站著了,往前面站著看也一樣的。別擋著人家的車。不禮貌,姐姐,咱們過去吧。」女孩的素質倒是挺高的。但是已經把張豔霞氣的想笑了。我他媽倒是想走,
我走的了嗎?傻逼。「你們過去吧,姐姐怕風,這裡有車擋著,風小。小妹妹,別管姐姐了,你們小兩口好好欣賞風景吧。」張豔霞尷尬的笑著。
女孩竟然伸手摟住了張豔霞,拉著她的肩膀要拉走她。「姐姐,咱們不能只想著自己啊。你站在這擋著別人的路,萬一有經過,繞外面可能會被車撞,在裡面走,地方太小了,劃到車或者擠到你都不好。」
「沒,沒事。這,這車是姐姐的,是姐姐的。你放手。」這次張豔霞嚇的根本來不及在心裡默默罵她了。「姐姐騙人吧,明明不是你車,你就為了這裡可以避風。這樣不好的,撒謊不好的。走吧,咱們過去。」女孩睜著一雙天真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張豔霞。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女孩力氣好像比張豔霞還要大,張豔霞感覺自己的手銬馬上要暴露了。慌亂中,「聽姐姐說,聽姐姐說。車鑰匙就在姐姐的風衣口袋裡。你自己拿出來看。」「那剛才為什麼姐姐說不是你的?」
「這,這,這是因為,這是姐姐男朋友的。呵呵,所以,姐姐說不是姐姐的。妹妹,讓姐姐一個人待會好嗎?」張豔霞現在心裡都不敢罵眼前的多事女孩了。求求你,趕緊走吧,怎麼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愛管閒事的傻子。張豔霞心想。
「好吧,那咱倆去旁邊吧,別打擾姐姐了。」女孩噘著嘴,顯然被人下逐客令不是件讓人高興的事。太好了,總算走了。張豔霞總算鬆了口氣。
「哎呀,什麼味道啊,這裡的水這麼臭啊,姐姐別站在這了,可能有沼氣。
我們學過,沼氣雖然主要成分是甲烷,無色無味,但是裡面會參雜這硫化氫和二氧化硫,有刺激性氣味對人體不好的,姐姐趕快換個地方。」張豔霞剛送口氣,緊張的手剛剛放開護欄,被女孩這一拉,差點沒站穩。「別拽姐姐,放手,啊,那個,那個,姐姐怎麼沒聞到什麼臭味,沒有什麼臭味,別胡鬧了,趕快走啊,別打擾姐姐。」張豔霞被嚇的臉色慘白,她自然知道這個女孩子說的臭味的來源,緊張的她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
女孩勐的吸了幾口氣,似乎是在確認是不是真的有臭味。「啊,臭味在你身上。你看,你看,親愛的。你看。她的襪子好髒,好臭啊,身上也是臭的。」女孩子大吼大叫起來。張豔霞的心沉到了深淵。幾乎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女孩,「姐姐求你們了,去別處玩吧,姐姐真有事。」
「有事?一會說看風景,一會說有事,身上這麼髒,還這麼臭。我知道了,姐姐遇到壞人了。親愛的,咱們打電話報警。」遇到這麼個熱心好市民,張豔霞簡直欲哭無淚。「不要,不要。姐姐沒遇到壞人,真的,沒遇到壞人。姐姐就是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摔溝裡了。在這曬一曬,曬乾了,就回家洗澡,怕臭味燻到你們,才哄你們走的。」張豔霞竭盡全力的編著謊話。
「嗨,姐姐你早說啊,走,走。我家就在旁邊,去我家洗一下,親愛的,你在這別走,幫姐姐看著車,也許車上有貴重物品,而且姐姐一女孩子洗澡換衣服,你也不方便。」女孩跟男友說著。「好的。」顯然這個男孩子與話癆女孩截然相反屬於那種酷酷的不多說話的那種。兩口子還是這樣的搭配比較合理,一個說一個聽,完美互補。
「
別拉我!」女孩好像擔心張豔霞怕給自己添麻煩,所以不好意思去家裡洗澡一樣。雙手抓著張豔霞的一個手臂用力拉著,幾乎把她的手拉離了欄杆。嚇得張豔霞完全失控的吼了一聲,把女孩子嚇了一跳,呆呆的看著自己。「那個,那個,姐姐在,在等男朋友。他去,他去。那什麼。」張豔霞語無倫次起來,已經被這個熱心的女孩逼的不知道該怎麼編個謊話把她趕走了。「那什麼啊?呵呵,姐姐你好像很害怕啊?有我親愛的在這幫你等他吧,等他來了讓親愛的陪他在這等咱們,你洗乾淨了換好衣服再回來。你這個樣子,他來了不是也沒辦法幫你弄乾淨嗎?」
「哎呀,你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婆媽,讓你走就走啊。我就是哪都不想去,我就在這。不許再碰我。」張豔霞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再應付這個熱心好市民了。
氣急敗壞起來。「姐姐,你怎麼生氣了啊,人家也是為了幫你嘛。」小女孩受了委屈,噘著嘴好像要哭出來了。「這個,對不起啊,小妹妹,姐姐就是,就是想自己這樣待會,辜負你一番好意了,對不起。聽姐姐的話,跟你男朋友回家吧,好嗎?」張豔霞生怕女孩子在這裡哭起來,一來人家男友還在身邊,怎麼可能不幫自己女朋友,二來一鬧起來,自己的處境就更加危險了,於是改變策略好言相勸。
「嗯,嗯,我聽姐姐的。」小女孩終於開竅了,張豔霞也長長出了一口氣。
「我幫姐姐把襪子擦乾淨就走。」女孩突然蹲下去用手擦拭張豔霞的小腿上的白色絲襪。張豔霞全身只有一件風衣,風衣的下襬也僅僅在膝蓋之上,一旦女孩擦拭自己的絲襪,很有可能會發現自己幾乎全身赤裸,並且內褲都沒有穿,那人就丟大了。於是雙腿躲避著,又因為雙手被銬,張豔霞呈現出原地跑的滑稽姿勢。
因為過多的注意集中在下半身,竟然一時忘記風衣的袖子。「啊!姐姐,你的手!
原來姐姐你遇到壞人了。快,快報警。」女孩看到袖子伸開之後,張豔霞被銬著的雙手。「別!別!」張豔霞盡力向女孩的方向側著身子,雙腿彎曲,幾乎是在懇求的姿勢,「聽姐姐說,聽姐姐說。姐姐沒遇到壞人,別報警,別報警。」
「那姐姐你這個樣子是怎麼回事啊?這還說沒遇到壞人?姐姐別怕,壞人看見我們在這,不敢過來的。而且不報警,你的手怎麼拿下來啊。我又沒鑰匙。」女孩完全不顧張豔霞的反對,還在按著電話號碼,看樣子馬上就要接通了。
千鈞一髮之際,張豔霞別無辦法的說「是姐姐自己把自己銬在這裡的。求求你別報警。」女孩被張豔霞的話驚的目瞪口呆「為什麼呢?」「因為,因為,姐姐喜歡把自己銬在這裡看風景。」張豔霞羞的滿臉通紅,用細微的聲音回答。
「這麼說,姐姐你是個變態啊?你剛才都是在騙我?」女孩邊說,邊向張豔霞一步一步的逼近。張豔霞自覺理虧,彎著腰,低著頭,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向後面退。「對,對不起,對不起,小妹妹,真的對不起。」「少來,誰是你個變態貨的妹妹!」女孩把張豔霞擠到了緊貼著護欄,衝著眼前這個美女吼道,「啪」
越想越氣的女孩竟然抬手打了張豔霞一個耳光。張豔霞既沒有躲閃的空間,又不能用手招架,再加
上自己理虧。捱了打之後竟仍舊曲著腿,彎著腰,不住的做著像鞠躬一樣的姿勢,但是因為雙手被從側面束縛住,這個姿勢更像是在不住的點頭或者說,站立式的磕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人,您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這麼變態了。再不敢騙人了。」
「好,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自己做的變態的事都說出來。我就原諒你。」
此時高高在上般的女孩與剛才的天真熱心判若兩人。「沒,沒了。真的,求求你,原諒我。」張豔霞維護這自己最後的尊嚴。「呵呵,嘴硬是吧?我來驗證一下,你現在是不是連內褲都沒有穿。」話音未落女孩一把撩起了張豔霞的風衣。
「哼!」女孩冷哼一聲,狠狠的瞪著張豔霞,張豔霞顫抖著嘴唇,絕望的感覺應運而生,癱坐了下去。女孩顯然不像這麼放過張豔霞,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硬生生的把這個癱軟的女人拽了起來。張豔霞被抓起來之後,趴在了護欄上,利用護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屁股朝後面高高的噘起,風衣早被女孩捲到了腰間。
女孩的手輕輕的撫摸著眼前這個雪白的大屁股。張豔霞任命的配合著後面女孩的撫摸,只希望李剛能回來救自己。「你這條變態母狗,竟然欺騙熱心善良的青少年?」話音未落「啪」的一聲,張豔霞完全不顧可能招致圍觀的危險,「啊」
的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起來。雙腿再也無力支撐身體,直接面向護欄跪了下去,同時全身不斷的抽搐。
劉斌再也抵擋不住心中的好奇,不顧可能被趙穎和那個叫狗子的男人發現的危險,探出頭來向橋上看去,橋上哪裡是天真的熱情好市民,那根本就是班上的大姐大——趙穎。她的所謂酷酷的男友,就是那個狗子。狗子一直沒說話,不然那天津口音,早已經被劉斌發覺。估計狗子的智商在這個時候,不知道該怎麼敲邊鼓配合他口中的少爺。所以感覺一言不發了。
此時的趙穎,一隻手又抓起了媽媽的頭髮,試圖將她再次拽起來。另一隻手上拿著根藤條。怪不得媽媽發出如此慘絕人寰的叫聲,原來是被大姐大用藤條勐抽造成的。劉斌在橋下偷偷看著那根藤條,都感覺到疼。怎麼辦,這樣下去媽媽別說被玩壞,就是被玩死都有可能,該怎麼救救媽媽。可眼看著趙穎還有花樣沒用,劉斌又捨不得這一場還沒開始的大戲。
第六章被蹂躪的張豔霞下(媽媽的逆襲)
就在劉斌還在糾結的時候,媽媽已經再一次被趙穎抓著頭髮提了起來。
「知道撒謊的代價了吧?」趙穎邊輕輕撫摸媽媽的傷口,邊威脅著說,「知,知道了。
「求求你,別用那個打我,好疼,現在像火燒一樣。」媽媽回過頭含著淚水可憐兮兮的看著趙穎。
「騷姐姐,別害怕,只要你乖乖的,就不會捱打了啊。」趙穎歪著頭,撩著媽媽的頭髮,充滿愛憐的回答。
「我乖,我乖的。」媽媽像個被家長教訓的孩子一樣的說著。
「那麼,你為什麼會雙手銬在這裡呢?」
「這個,這個,我……」媽媽唯唯諾諾的看了一眼趙穎,「我是被男朋友銬在著的,我們在玩遊戲。他馬上就要回來了。」
媽媽仍然試圖掩蓋過去,畢竟說自己是被兒子的同學銬在這裡的,她就真的要找地縫鑽進去了。
「男朋友?這麼說騷
姐姐還沒結婚了?還是已經結婚了,再偷情?被情夫玩膩了,扔在這了?」
「不,我,我沒結婚。是男朋友。」
「啪」的一聲,「恩恩恩恩……」有了上次被打的體驗,這一次顯然媽媽已經盡了最大努力,讓自己不要喊出聲來。
但是雙膝第三次無力支撐身體的跪了下去,眼淚鼻涕都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再忍過了這一波強烈的疼痛之後,媽媽似乎已經條件反射的等待一隻手來抓自己的頭髮了,但是這一次她錯了。
「啪」的一聲過後,「嘔嘔嘔!呃……啊」完全沒有準備的媽媽在又被抽了一藤條之後,已經發出不像人的聲音了。
劉斌尋聲望去,只見媽媽雙手張開,任由手銬拽著兩條胳膊吊在護欄上,身體已經全躺在了護欄旁。幸虧工業園沒什麼人,又是工作時間,這裡也比較偏僻,不然恐怕這麼大的動靜,早已經引來人群圍觀。
「騷貨!你沒結婚,婚戒是怎麼回事?」其實趙穎早已經得到了媽媽全部的個人資料。但是仍舊用縝密的推理來征服著媽媽。
「啊……嗚嗚嗚。」媽媽似乎已經有崩潰的前兆了。彷佛一個惹禍後,撒謊被家長揭穿後的孩子般,躺在地上哭著耍起了無賴。
趙穎反倒像個家長一樣,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孩子,「起來!躺在地上像什麼樣子,衣服不都髒了嗎?」教訓孩子的同時,把手上的藤條對著空中呼呼的抽了兩下。
媽媽身體被嚇的抖了一下,馬上忍住了哭,掙扎的爬了起來。
「爬欄杆上。屁股噘起來。」媽媽聽話的爬了過去,但是頭不聽話的扭了過去,驚恐的看著趙穎,同時屁股一動一動的做著準備躲閃的動作。
可趙穎卻沒有繼續鞭打,而是摟住了媽媽,不斷的輕輕親吻著媽媽的脖子,一點點的嘴移到了媽媽的耳朵上,微微張開了嘴,輕輕咬著媽媽的耳垂,劉斌清楚的看到媽媽似乎有些發情,閉著眼睛在享受著,已經開始輕微的呻吟。
張豔霞也不確定自己是真的被眼前這個惡魔女孩征服後的發情,還是怕再捱打而故意配合對方。
「寶貝,你剛才最先看到我的時候,用謊言企圖欺騙我的時候,有沒有在心裡罵過我啊?」趙穎貼近媽媽的耳朵輕輕的問道,雙手風衣的後面進入風衣裡面在媽媽的身上不斷的遊走,問完話後繼續親吻著媽媽,雙手已經遊走到了媽媽的胸前,一左一右的把玩著兩個碩大的奶子。媽媽此時閉著眼睛,倒進趙穎的懷裡,享受著趙穎的玩弄。
「沒……」媽媽輕輕吐著氣,邊輕輕發出嗯的聲音,邊機械的回答著。
趙穎的一隻手默默從風衣裡出去,接過了狗子遞過來的藤條,「呼」的一聲,媽媽被這熟悉的聲音驚醒,已經完全從剛才享受的環境裡掙脫了出來。
站的筆直,雙腿甚至有些顫抖,「呼」又是一聲,趙穎接連對著空氣揮舞著媽媽心裡噩夢般存在的藤條。
「有,有,有罵,有罵。」驚慌失措的媽媽回答著趙穎。
「這才乖,小寶貝,罵的是什麼呢?」趙穎甜甜的繼續問。
「罵的,罵的,罵的……」媽媽低著頭,這場景就像是惹禍的孩子在像家長坦白自己的罪行。
「罵您是小,小,小婊子。」媽媽說著,低著的頭,抬起來一點點,眼睛偷偷的看向趙穎。
「還有呢?」趙穎臉色沉了下來,嚴肅的問
。
「還,還有,趕緊滾,滾,滾回家。讓,讓你男朋友……」
「讓男朋友怎麼樣?」
「操。」媽媽小聲回答完「操」字,看到趙穎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徑自跪在了趙穎的腳下,心裡放棄了一切抵抗,卻也感覺到這一下午一直沒有的輕鬆感。
之前的躲躲藏藏讓媽媽身心憔悴。媽媽抬起頭,想看看趙穎現在的態度,趙穎看到媽媽抬起了頭,抬手就是一個耳光,「賤貨,女王是你可以直視的嗎?」
趙穎斥責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美女。
「是,賤貨知錯了。」
媽媽對於耳光竟無動於衷,似乎是天經地義被打一樣,然後順從的低下頭,看著趙穎的雙腳。媽媽這才注意到,眼前這個已經完全征服了自己的女王,身高比自己只矮了一點,也許是長的高的緣故看起來像有17。8年紀,不過似乎又沒那麼大,光著腳穿著一雙aj鞋,看來家境不錯。
腿上只有一條jazz隊的運動短褲。完全沒有勇氣去仰視女王上身的穿著和長相。
「賤母狗,你是被什麼人銬在這的?」
「回女王話,母狗是被母狗的兒子的同學銬在這的。」媽媽對自己的稱呼,完全順延這趙穎的要求在做著改變。
「那母狗的兒子多大啊?」
「回女王,母狗的兒子今年13歲了,上初中一年級。」
媽媽此時完全無腦的說著實話,越說越被自己的淫蕩打動,兩條跪著的大腿上已經溼了一片,低著頭看到剛才打的她痛不欲生的那根藤條,在女王手裡似乎充滿魔性一般,幻想著女王拿那根藤條繼續調教自己。
「臥槽,介尼瑪夠騷的,挺大的人勾引13歲孩子,也忒他媽不要臉了。騷爺,介貨你也得著?」那男的終於開口說話了,張豔霞雖然聽不太全懂,但是也猜個八九不離十,好像這個男的叫自己的女王少爺,可眼前這明明是個女的啊,而且好像他覺得自己不配給女王做奴婢。
「這種沒幾分鐘就調教成母狗的浪貨,我都沒興趣玩第二次。看意思,你有點想法啊,賞你了。這種貨太賤了。勸你偶爾玩一次換換口就得了。」
「不,女王陛下,奴婢會讓您滿意的,給奴婢次機會吧。」媽媽被趙穎的態度徹底征服了。
主動趴下去舔趙穎的腳。卻被趙穎一腳踹開,狗子老實不客氣的,過去扒開媽媽的風衣,扛起媽媽的雙腿,讓媽媽的下身成V字形。媽媽這才看清,這個肥豬一樣的光頭紋身男,哭著說「不要,不要,女王別讓他碰我,我只屬於您,求您別不要我。」
媽媽這就被趙穎征服了嗎?劉斌甚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其實這對於趙穎來說,完全在意料之中,像張豔霞這種女強人,要相貌有相貌,要氣質有氣質,要才幹有才幹,要身材有身材肯定在男人中,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所以對於追捧,奉承是家常便飯,並不會有什麼感覺。但是對於被人俯視卻比較好奇,甚至有些渴望被人征服般的俯視。
開始的調戲,和鞭打只不過是為了扒掉張豔霞的自尊,之後的唾棄,視之如草芥,就好像她過去對待那些奉承自己的人那樣,反倒讓張豔霞感受到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那種仰視別人的感覺。於是她看似不可思議,實在意料之中的對趙穎這個同性有了強烈的渴望被征服感。
張豔霞邊哀求
趙穎,邊盡力把屁股壓在地上,讓狗子無法得逞。狗子畢竟是個老粗,根本不懂憐香惜玉,看到媽媽對他的態度,早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又看到媽媽把陰門按在地上,索性,把右手中指伸出來,捅到媽媽的逼裡,像提兜子那樣,網上提媽媽的陰戶。
「啊!壞掉了,壞掉了。」媽媽疼的胡言亂語,倚靠背的力量在雙手吊在護欄上,雙腳被抗在這個肥豬肩上的情況下,盡力抬起屁股來減輕疼痛感。
「我壞掉了,壞掉了。」媽媽一遍痴痴的重複著,一遍向趙穎投以求救的眼神,但換來的只是冷澹及鄙夷的回覆。
「你這種貨,壞了就壞了,又不可惜。」
「啊!」隨著肥豬的手指拔出,媽媽竟然潮吹了,被羞辱的快感在被狗子刺激之後,徹底爆發了高潮。
潮吹過後的媽媽,像一攤爛泥一樣堆在地上,僅存的理智讓她儘量保持形象,別太淫蕩,而這樣做並不是因為尊嚴,而是希望趙穎別太瞧不起自己。
「你們在幹什麼?」就在劉斌實在太害怕那頭肥豬玩死媽媽準備衝出去的時候,好像他們的劇烈舉動被路人發現了。劉斌嚇的堅硬的下體瞬間軟了下去,媽媽被發現了,這怎麼辦。
「你尼瑪少管閒事。」狗子罵道。
「你們怎麼我女朋友了?」是李剛,劉斌鬆了口氣。橋上的幾個人是在演戲,劉斌自然清楚。
這裡只有張豔霞是觀眾。
「你女朋友,哈哈。這個爛貨原來是你銬在橋上的。可惜她已經被我玩爛了。」
趙穎聽到李剛的話嘲笑著說,頭轉向攤在地上的張豔霞,「母狗,說誰是你主子?」
「女王,女王別不要奴婢了,奴婢不犯賤了,奴婢以後矜持點。」似乎有些神志不清的媽媽聽到趙穎的呼喚,馬上喪失理智一樣的回應。
李剛似乎都有些被眼前的情況震驚了,驚訝的眼神馬上又變成敬佩。
「不過你放心,這種貨色,我玩一次就夠了,還給你了。我們走。」
趙穎拉著狗子走下橋,經過劉斌藏著的地方的時候,狗子不滿的說「騷爺,說好了,讓我玩玩的,介戲也陪你們演了,到嘴的肥肉沒吃下去。」
「狗子,你不懂了,你以為那騷貨真的是死心塌地給我做M了嗎?她就是那種你越上趕著,她越拿鼻孔看你,你越不把她當回事,她越上趕著的人,今天我要是收了她,沒2天,她就膩了。你看她今天這樣,其實只是不能接受自己被人拋棄的現實,想著再追回來而已。咱們得放長線掉大約,以後還怕沒肉吃?」
趙穎給狗子上著課,「誒,對了,你不是也用手指把她幹潮吹了嗎?哈哈,算過癮了吧。」
「哈哈哈,還是騷爺會玩,我什麼都聽騷爺的,肯定不會吃虧。那一手指進去,我差點跟著她一起射了,嘿嘿。」
狗子停頓了一下後好奇的問「可是,那孫子為什麼會把這貨給您呢?」
「因為他又件事要我幫忙,這個女人只是他給的酬勞。嘿嘿,別小瞧這個李剛,他野心不小。」
「下這麼大的本,看來這小子要騷爺辦的事肯定不小。」兩人又說了些什麼,可是因為越走越遠,劉斌就什麼都聽不到了,大概應該是在談李剛求趙穎辦的事的細節。
不過劉斌聽到趙穎的話後,暗下決心,一定要阻止她們,不管李剛的要辦的事是什麼,都絕對不能讓媽媽變成她們飼養
的母狗。
橋上,李剛解開媽媽的手銬,扶著媽媽上了車,媽媽全身的衣服都已破爛不堪,好在上班的那套衣服還在車裡。李剛讓媽媽還上了職業OL裝,又重新梳了梳頭,補了妝。媽媽總算恢復了點精神。畢竟李剛也怕死,一會還要坐媽媽的車。
趙穎對媽媽的調教進度,超過了李剛的想象,現在李剛坐在車裡反倒有些尷尬,現在去命令媽媽,又怕媽媽不聽,那就威信掃地,以後沒的玩了。
「今後你想怎麼玩我都行。但是必須答應我,弄清那女的是誰,我要讓她離不開我,讓她知道,隨便拋棄我是錯誤的。」媽媽直勾勾的看著前面,傲然道。
「你都是別人的母狗了,我再玩你,有什麼意思。」李剛也有李剛的尊嚴。
媽媽扭過頭嫵媚的看著李剛「剛哥,人家剛才只是痛恨她拋棄人家,故意演戲想讓她回心轉意,她真要人家了,人家馬上踹了她。還沒有人拋棄過我,男女都沒有。」
媽媽伸手解開李剛的腰帶,「那小娘們,哪有你這麼個大傢伙啊。剛才這一下午因為你把人家折騰成這樣了,你總要補償一下吧。」
李剛的座椅被媽媽按成了平躺,媽媽一翻身從駕駛位騎到了放倒了的副駕駛座椅上,雙腿夾在李剛的腰兩側。李剛雙手扶著媽媽的兩條肉絲腿。腰上一用力,插進了媽媽送過來的肉洞裡。
只聽見媽媽嚶嚀一聲,雙手解開自己的西服釦子撩起裡面的白色小衫。抓住李剛的雙手按在了自己的兩個大奶子上,嘴上說著「用力抓,用力插,用力,用力。」李剛被眼前的這個同學的媽媽弄的有些蒙了。但是他的雞巴告訴他,遇到這種情況先操了再說。
「用力,用力。」媽媽似乎是在李剛身上發洩對趙穎的狠。
媽媽騎在李剛的身上,上下坐著,又用手抓住李剛的雙手,就像兩隻手拿著兩個拍子一樣,左右打自己還是白色的那個乳房。「剛哥,剛哥,把這個也打成紫色,來,來。霞妹兩個奶子都要紫色的,紫色的好看。」
李剛嚇的有點要陽痿了,難道這個女的精神有問題,還是剛才被趙穎玩出了什麼問題。
看到李剛有點愣神,媽媽怒道「操你媽的,下午那野性哪去了。」說著竟然給了李剛反正兩個耳光。
被打醒了的李剛,掙脫了媽媽的雙手。
「你個老騷貨,你讓我打你奶子,我就打你奶子?」
媽媽顯然沒想到李剛也是個不走尋常路的人,李剛掙脫了的雙手,沒有按自己的要求去抽打她的奶光,反而抱住了自己,把自己抱倒在他的懷裡。因為是媽媽屁股對齊李剛的腰,再加上雙方身高的差異,媽媽倒下後並不是和李剛嘴對嘴,而是剛好奶子對著李剛的嘴。
李剛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在媽媽白嫩的奶子上,頓時留下了兩排整齊的紅紫色牙印。
「嗯!」媽媽疼的輕哼一聲,表情上卻顯得極其滿足。
主動蠕動著上半身,把奶子往李剛的嘴裡填塞。李剛一口一口的像咬饅頭一樣的用力的咬著,一下比一下用力。沒一會媽媽的奶子已經滿是牙印,有些地方甚至微微的滲出血來。
但是媽媽卻一臉滿足,「嗯啊,嗯啊的」輕哼著。
「剛哥,你的好大,好大,插的妹子好爽,啊!來了,來了。啊……」媽媽的淫水噴滿了副駕駛。
「夠了,夠了,別咬了,有點疼了。
」高潮過後的媽媽,把逼門從李剛的大傢伙上拔下來,繼續癱軟在李剛身上,奶子還在李剛嘴邊。似乎今天已經盡興了。
「霞妹,你這是幹什麼?這就不行了?就這本事,還吹讓那女孩離不開你?」
李剛顯然還沒有任何射精的徵兆。
「不是嘛,不是妹妹功夫差,實在是這一下午太激烈了嘛。你想辦法把那女的弄出來,我一定把她拿下。」媽媽撒嬌這說。
「可是我不認識她啊。」李剛隨口應付著。
「少來,你個毛都還長齊的小崽子,想騙老孃?本來老孃確實沒發現,但是你剛才出現的時候跟她交換眼神,你當老孃真沒看見啊。就是想跟你們玩玩才陪你們表演到現在。」
李剛一驚,手不自覺的從媽媽的背上鬆開。媽媽撒著嬌,不滿的抓著李剛的手又強迫他抱著自己,李剛就這樣被動的抱著媽媽,陷入了沉思。懷裡這個女人不簡單,可不比那些涉世未深一直在象牙塔裡的女老師。
這一下午,到底是我玩了她,還是她玩了我。
趙穎到底有沒有一瞬間真的把她征服過。
看著懷裡有些深不可測的女人,李剛突然將媽媽勐的往副駕駛座位的腳踏板用力按下去,自己的身體向上拔起,直到媽媽被按的跪在了副駕駛座位前面,臉正對著李剛還有些堅硬的雞巴,媽媽配合的發出「嗯,嗯」的聲音,「剛哥,不要,好髒的,霞妹從來不用嘴……哦,喔。」
沒等媽媽撒玩嬌李剛腰部一挺硬生生的把大傢伙直接插進媽媽的喉嚨裡。雙手緊緊卡住媽媽的脖子,腰部用力的往裡勐戳,每一次的插入,都把沒入根部。
媽媽並不是完全被動的迎合,非常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小男孩知道真相後,這事在報復式的發洩,自己絕對不能一味被動承受,經驗老道的張豔霞,在李剛插入喉嚨的時候,閉注氣,用力咽口水,李剛哪裡經歷過這種熟婦,沒幾下,竟然感覺自己要不行了。
索性不再掙扎,一下一下的邊做著衝刺,邊吼道「賤婊子,沒有你他媽也配玩老子,還不是得把老子的精液全吃下去,吃,吃。全吃下去。」隨著張豔霞一次用力的吞口水動作,喉嚨死死卡住李剛的龜頭,再也堅持不住的李剛把龜頭拼命推進張豔霞的喉嚨深處。
半分鐘左右的精液直接注射到胃的過程結束後,已經憋的翻白眼的媽媽終於熬的李剛的下體萎縮,喉嚨才得到解放。因為深喉射精的緣故,媽媽吃了半分鐘的精液,嘴裡卻什麼都沒有。腦袋無力的耷拉在李剛的胯下,身體仍然保持跪著的姿勢。
「你還是在裝被蹂躪的痛苦吧?其實心理爽爆了吧。把老子只當個自慰棒是吧?來,繼續,老子看你裝到什麼時候。」李剛邊說,邊揪著媽媽的頭髮,把跪著的媽媽用力拉向後排座椅,因為媽媽放到了副駕駛座椅的,所以李剛不用翻越靠背就可以到達後排。
媽媽早已經沒了力氣,只能垂著雙手,任由李剛施為。很快,媽媽的就爬在了剛才李剛躺著的地方,頭在後排座椅的座位上,身體趴在副駕駛座椅上,李剛則蹲坐在後排座椅的另一側。伸手通過駕駛位的控制器打開了副駕駛側的車窗。
媽媽聽到車窗打開,慌張的衝李剛說「剛哥,我不不是在裝,是真怕,求你了,關上窗戶,我再幫你口好嗎?你要幾次都行,我真怕
被人看到。」
「我呸,你是喜歡被人看吧?巴不得有人看你吧,不用配合我,來把逼放外面讓人欣賞欣賞。」李剛邊說邊把媽媽的雙腿往車窗外面推,媽媽恐慌的雙手扒著座椅盡力不讓身體出去。
但是力氣終究小了一些,很快兩條小腿就被李剛推了出去,可是李剛也已經把力氣消耗的差不多了,雙方就這樣僵持著,一邊也不能把腿抽回來,一邊也沒法繼續往外推大腿很陰戶。李剛索性伸手推了一下控制器,車窗唰的開始自動關閉。可憐媽媽兩條穿著肉絲小美腿被關在了車外,高跟鞋早已在掙扎中踢掉了。
「啊!疼,車窗卡住我的腿了。疼。快開打,放我的腿進來。」媽媽的腿被車窗卡住之後說。
李剛完全不顧媽媽的請求,憤怒的掀起媽媽的職業裙,推到腰上,本來就被媽媽自己扒下去的內褲和褲襪已經在膝蓋上,李剛坐在媽媽的背上,媽媽全身只有在車外的兩條小腿可以做掙扎動作,也只是胡亂的蹬著,如果這時有人經過,只憑這兩條腿一眼就會看出,這是一個女人在被人強姦。
李剛對著媽媽的屁股,反坐在媽媽的背上,雙手用力扒開媽媽的屁股。一朵棕色的菊花暴露在了空氣中。
李剛的食指,中指,無名指並排插了進去,然後毫不憐憫媽媽的哀嚎把整個手指捅了進去,還不解恨的李剛,竟然在裡面旋轉著自己的三根手指。
「剛爸爸,小剛爸爸,親爸爸。」媽媽疼的已經不知所云的喊著爸爸。
兩條腿在窗外先是做彈射的動作,一跳一跳的,後來乾脆伸的筆直,明顯看出在忍受著強烈的痛苦,雖然媽媽因為幻想被人虐待的原因,經常用很大的按摩器偷偷自慰自己的肝門,但是三根手指的力度也超過她平時的尺寸。
「怎麼了?配合的真逼真啊。阿姨可以去演AV了,影后級啊。」
李剛似乎報復心理得到了些滿足,已經有心情調戲媽媽了,「是不是要求我別插你屁眼,說可以幫我口,多少次都行?哈哈,我懂,你這是喜歡被插屁眼,故意刺激我,在你眼裡我就是個自慰器。放心爸爸會好好照顧你的屁眼的。」
「不,不是的,爸爸,親爸爸,您怎麼玩女兒的屁眼都行,只是,只是,女兒求爸爸,先,先去女兒的逼裡挖點水出來,潤,潤滑一下。疼,疼的要裂了。」
張豔霞疼的眼淚鼻涕一起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氣消了一些的李剛,也有些害怕把這個女人玩出毛病來,拔出了手指,把媽媽的雙腿放了進來。但是不許媽媽去拿鞋,就把鞋扔在了原地。
回去的路上,媽媽問道「你跟那個女les到底什麼關係啊?」
「他是我和劉斌的同學,是我們的班長,同時也是我磕頭結拜的大哥。」李剛摸著媽媽的大腿說著。
很快車駛到李剛家小區附近,「剛哥,這次的那些衣服怎麼辦啊?」媽媽又恢復了女m的樣子害羞的問。
「扔掉吧。都爛成那樣,也沒穿了,」雖然媽媽故作嬌羞,但是瞭解到真相的李剛,征服感已經蕩然無存。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演戲啊?」李剛尷尬的笑了笑問。
「嗯……在我家的時候有啊,當時我都被你的氣勢征服了。還有在倉庫,人家都被你嚇尿了。但是遊戲一結束,我就還是我了。小傢伙你還是不行呢。」媽媽調笑著,呵呵的笑著
。
「你們的班長真強,對她現在還是有點感覺呢。在橋上不知道她跟你認識,被她追問的時候……哎呀,嗯……」媽媽身體在安全帶的束縛下,突然屁股盡力離開座椅,雙腳向前伸直,下體噴射出大量的淫水,把新換上的上班時的肉色絲襪和內褲都打溼了。
原來在在聽到媽媽說「小傢伙」的時候,李剛為了報復,一直摸著大腿的手,伸進裙子裡撥開了內褲,用力捏了一下媽媽的陰核。
而當時媽媽正在回味被趙穎調教的過程,根本沒注意李剛的動作,本來已經進入狀態的媽媽被突然的刺激陰核,就這樣瞬間又一次高潮了。
李剛也不由得佩服起自己的這位結拜大姐或者叫大哥。眼前的這個妖女,光想一想她,都能達到高潮的邊緣。而自己卻感覺自己是被這妖女玩弄的那個。
「不行,不行,不能想,想想都會高潮。」媽媽高潮癱瘓的躺在座椅上,側著頭重重的喘著氣邊享受高潮的餘溫,邊好像自言自語的對著李剛的臉說著。
似乎是故意在告訴李剛,好好對比對比,實力差太多了,你還不行。
「剛哥,想辦法讓她回心轉意,我比她想象的還要好玩,幫幫我。」
媽媽的手握住了李剛的手,像是在懇求「她同意了,就給我電話,帶我去找她,或者我自己去找她都行。」
李剛聽到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自己被甩了,她同意了給你打電話,那平時就不要打電話了嗎?
「呃……嗯,嗯,那平時就……」李剛第一次在媽媽面前有些驚慌失措。
「哎呀,阿姨也要養養傷嘛,都被你玩成這樣了。」媽媽撒嬌的說著,顯然還是很會給男人留面子的,但是李剛當然聽的出弦外之音。
在李剛訕訕的下車回家之後,媽媽徑自開車回到家,到了車庫給劉斌打了電話,是希望確認是不是比自己先回到家了。
「媽媽,我一會就回去,5點左右應該大家。」張豔霞看了一眼車上的石英鐘,4點30分,還來得及赤著腳上樓,洗個澡,塗一下藥水,心想,幸虧小斌沒在家,要不然鞋去哪了就不好解釋。
劉斌故意磨蹭到5點回到家,張豔霞已經洗完澡,穿著一套完全不透肉的睡衣,長袖的衣服,長睡褲。
劉斌當然知道這是媽媽在掩蓋傷痕,看來媽媽已經完全被李剛他們調教成性奴了。
劉斌並不知道媽媽與李剛在車裡的對話,其實張豔霞大部分時候是追求快感才故意配合李剛的,雖然偶爾也因為李剛等人的過火有些許後悔,但在張豔霞的角度她是玩了李剛的。
而劉斌完全把情況估計反了,以為媽媽會對李剛有求必應,隨叫隨到。其實媽媽已經對李剛下了「逐客令」,現在她的獵奇心理,只想找趙穎,感受她的調教技術。
第二天早上6點30分,學校天台。
「大哥,還是你看人準,要不是你吊著那老逼的胃口,咱們就反被她玩膩了拋棄了。」說話的人低著頭,好像鬥敗的公雞。
「兄弟,你這次只是大意失荊州,不要自責,只要我還吊著她,不怕沒機會徹底拿下她。這樣的女人玩起來才有成就感,不是嗎?」趙穎安慰著李剛。
「可是她說的意思,明顯是,我不幫她把你拿下,她就不見我了。這不是悖論嗎?你去調教她一次,她感受過你了,咱倆都完了,我不幫她,她就不見我,這樣咱
們哪有機會拿下她?」李剛還是垂頭喪氣。
「兄弟,她不讓你聯繫她,你就想辦法讓她主動送上門來找你,不就得了。」
趙穎幫李剛出謀劃策道。
「誒!對,大哥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有注意了。」李剛一拍腦袋,頓時來了精神。
「不過這事有個前提,咱們還要找條母狗來幫忙。」
「於瑾?她被我玩的一天沒來了,今天能來嗎?」說起於瑾,趙穎迷之的驕傲著。
「嘿嘿,倒是要於瑾出點力,不過重點不是她,大哥您聽我慢慢說……」
辦公室裡,穿著一襲長裙,裸著腳平底皮鞋的於瑾收到一條微信,眉頭一皺,抬頭看向距離自己不遠的鄭英,發現鄭英正斜眼看著自己。
「鄭老師,有什麼事嗎?」於瑾皮笑肉不笑的問,「沒事,就是感覺,於老師今天穿這麼樸素還能那麼漂亮。」鄭英口是心非的回答。
兩人心裡互道一聲「婊子」後各自拿著書準備去上早自習。
「把上次聽寫發下去,和平時一樣,錯一個詞的同學每個詞都抄寫10遍,錯2個詞的每個超30遍,錯3個及3個以上的,每個超50遍,抄不完的就回家抄。」
於瑾說完,隨手像扔垃圾一樣把全班的聽寫紙扔給了課代表李珊珊,「趙穎,你還有臉坐著啊?身為班長帶頭作弊,跟我去校長室。」看來於瑾伺候好了教育局長,要對李剛他們來一波逆襲啊。劉斌竟然有些得意。
趙穎低著頭走出了教室,於瑾也跟著走了出去。隨手關上教室的門。「鑰匙在你手裡嗎?」趙穎馬上換了一副冷豔的面容。
「是,是的。」於瑾緊張的回答。
「前面帶路吧。」兩人竟然真的走到了校長室門前,只不過與往日不同的事,於瑾沒有敲門,而是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校長室緊鎖著的門。
於瑾打開門後,自覺的站在一旁,似乎是恭請趙穎進門。趙穎邁著方步走了進去,不知道的還以為趙穎是真正的校長。
校長室是個套間,外屋是辦公室現在空無一人,裡面是休息室,於瑾在趙穎進門後,跟了進去,隨手把門關上鎖好。
馬上跪在了趙穎腳邊,從包裡拿出一條狗鏈,自己戴好後,用嘴叼著手柄遞到了趙穎手上。之後任由趙穎牽著往裡面的休息室爬去。
休息室大約30平方米,最左邊裡有一張精緻的單人床,正中間有一組真皮沙發,真皮沙發的正前方是一臺足有55英寸的A9G電視。
從這佈置可以看出校長是個窮奢極欲的人,光一臺電視就有2萬多元,放在自己個人休息室裡。在床邊一個明顯比於瑾大了不少的女人,差不多半裸著,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質束胸和一雙黑色高跟過膝皮靴,腳上穿著的居然是白色的復古吊帶絲襪,絲襪的後面還有一條縫合線。
不過除了這些,在她的身上還有一些其它的小玩意——一些讓男人噴血的小玩意。女人的雙腿被幾圈黑色的膠帶把她的大腿和小腿纏在了一起,這樣一來,她的整個下半身,就只有膝蓋可以著地,也就是說她身體至少一半重量壓在膝蓋上。
不過萬幸的事,給她打扮成這副模樣的人還算憐香惜玉,在她的膝蓋下面放了一個沙發上拿下來的真皮靠背,這樣一來她的膝蓋還不至於太痛,女人的脖子上被套了個像狗圈的東西,鏈子一直連到休息室天花板上段掛
著的鉤子上,並且盡力的拉高整條鏈子被拉的筆直,這樣她就完全不能低頭了,脖子也必須上揚,不然呼吸就不通暢。
女人就一副淫賤像的高傲的昂著頭,讓人看了滑稽又可笑。
女人的雙手也被處理了,手臂被反剪在背後,繩子在豐滿的胸部上方和下方各被纏繞了兩圈,連同上臂緊緊的纏在一起,繩子繞到了背後,在兩隻肘部交叉綁了一道,將兩隻手臂緊緊的捆綁到一起,然後繩子轉到她身前,在她高聳的胸部下方再捆兩道。這樣使她本來就挺拔的胸部,變得更加的大了。
然後被拘束手套將她的雙手給牢牢的套在裡面,手套外面連出1根鐵鏈,和脖子上的狗圈掛在一起,這樣她的手臂是完全的動彈不得了。
女人的口也沒有被放過。裡面被塞進了一隻襪子,如果有人欣賞了於瑾廁所的激情表演的話,會發現,這知襪子竟是當時把於瑾操的死去活來的那一隻。
外面還有一個透明材料的環形塞口球!也許捆的時間很長吧,口水正從口球邊慢慢浸出來,碩大的橡膠口球勒到了她的嘴上在腦後扣死。臉上也被套上了絲襪,眼睛部位被黑色的膠布纏繞了好幾層,這樣她口不能言,目不能視了。
女人的身體一抖一抖的,下邊已經有了一大灘水,趙穎看去非常確認那不只是淫水,裡面還有尿液……她的屁眼裡塞著一個澹紫色的東西,肉洞裡則掉出兩根細線,從這些露出的部分看那應該是一個肛塞和兩隻跳蛋,開關的控制器,被塞到了她的吊帶絲襪的裡面,這樣就不會掉出來了她的後庭應該是被灌了東西了,雖然不知道被灌了多長時間,但是看她的表情,雖然很艱難,但是應該還是可以繼續忍受的。她的胸脯也露出了2根線,趙穎看在眼裡明顯貼著的跳蛋之類的東西,開關被插在了反剪在背後的雙臂中間。
趙穎用滿意的眼光看了看手邊跪著的年輕女教師,用三根手指把玩著於瑾的下巴「小騷貨的技術還可以啊,把昨天爺玩你的項目全用在她身上了。有點得爺的真傳了。」
「謝女王謬讚。女兒哪敢跟女王相提並論。為女王把賤人收拾好,等待女王調教是女兒應該做的。剛才這賤人還不老實,女兒拿出女王給的鞭子,這賤人見了嚇的魂飛魄散,才乖乖被女兒捆好的。不是女王,女兒哪有這本事收拾了她。」
這些恭維的話放在平時於瑾是死都不會說的。不過可以看出,現在的她好像很害怕趙穎。
於瑾自覺的開始脫自己的長裙,趙穎卻用手輕輕拍了拍於瑾的屁股「你不用脫了,今天先不調教你了,你就跪著旁觀吧。」
「是。」於瑾規規矩矩的回答。
趙穎坐在了校長休息室的床上,隨手指了下門口牆角的地方,於瑾忙不疊的爬了過去,規規矩矩的跪好。雖然剛才趙穎的話讓她如蒙大赦,但是臉上依舊可以看到恐懼的表情。
地上的女人雖然看不到屋子裡的情況,但是已經意識到趙穎的到來,甚至也感覺到她已經坐在了床上。
聽到趙穎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嚇得徹底亂了方寸,不顧全身的束縛奮力掙扎,蠕動著身體,本能地想往後退,卻完全忘記了自己脖子上被狗圈的連著房頂,就這樣一動,自己的乳頭上連著的繩子,也被牽扯到了,讓自己不由得嘶的一聲,如果不是口裡被塞著東
西,肯定就慘叫起來,而且這樣晃盪了,本來就是勉強忍受的屁股,現在已經感覺有東西要冒出來了。
向上面拔著身體不讓裡面的東西噴射出來,竭盡全力維護著自己其實已經蕩然無存的體面。
第七章張豔霞的同性調教
趙穎邊仔細端詳著跪在地上的女人,大約174cm的身高,非常清瘦的身材,胸部不大,根據之前的瞭解,女人只有80斤的重量。瓜子臉長髮,大大的眼睛,因為過於消瘦,臉兩側的顴骨微微突出。趙穎倒像是這間屋子的主人一樣在端詳一番之後,從床下面拿出一個包裹,把裡面的衣服拿出來換在了身上。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皮質吊帶連衣超短裙,紅色的皮革將她的酥胸完美的包裹,纖細的腰間別著一條非常寬的白色皮帶,上面閃耀這點點的白光,非常的耀眼,修長健美的玉腿裹在一雙黑色的吊帶黑色網襪中,腳上穿著15cm的紅色高根皮鞋,走在地板上,發出嘀嘀的聲音,十足的1個SM女王!
「黃校長,這個姿勢,是不是很爽啊,你看你,下面居然都有水出來,真不是不知道什麼叫羞恥啊。」趙穎拿掉了女人臉上的絲襪和膠帶。貼在她的耳邊說著。女人看清了趙穎的模樣後,更加激動,嘴上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
「黃校長好像很開心啊,迫不及待被爺調教了嗎?呵呵呵……」趙穎繼續羞辱著被她叫做黃校長的女人。「看把咱們黃美人激動的,彆著急,一會有你爽的。
哦……忘記了你不能說話了,來,來。讓爺幫你鬆開口塞。」說著趙穎把堵在黃校長嘴裡的口塞和絲襪取了出來,絲襪上充滿了校長的口水,但是隱隱間還有一股腥臊的味道。「這絲襪一直塞在她的嘴裡嗎?」趙穎邊一直手舉著口球和絲襪,一隻手梳理著黃校長的頭髮,像是在梳狗毛一樣,一邊轉向於瑾問道。
「這個……回稟主人,這絲襪之前一直在奴婢的騷逼裡。整整一天一夜。」
於瑾戰戰兢兢的回答。「啊?哈哈,真是個天生的婊子。」趙穎先驚訝之後一臉鄙夷的說。又轉回頭來看著腳邊跪著的黃校長,可以由於長時間的堵嘴,嘴巴一時間竟不能閉合,還是有口水慢慢流下。「你也是一副天生的賤骨頭。」
「讓我去廁所,我受不了了。」黃校長顯然沒有於瑾那樣會討好趙穎。「去廁所幹什麼?」趙穎用力拉了下校長褐色的乳頭,「啊!」校長疼的大叫一聲,「我要去廁所。求求你讓我去廁所。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趙穎沒有理財校長,自顧自的把所有跳蛋開關都調到了最大。「你還是當校長的,沒學過求別人的時候應該怎麼說嗎?」說話的同時,趙穎把一個直徑足有5釐米的粗大的陽具戴在了腰上。
「校長,校長錯了。這位同學,求求你了,讓校長去廁所,方,方便一下。
校長給你品德加分。」「哈哈哈,黃校長,真會耍大牌啊。」說著,「噗嗤」一下趙穎腰上一用力。碩大的陽具狠狠的捅進了校長的陰道里,25公分的長度直沒入根。
「啊!」的一聲校長髮出野獸般的哀嚎。還好校長室是內外兩間,隔音也不錯,不然可能會引來其它師生的報警。「叫!再大聲點,讓全校都聽到,校長在被人操。讓全校都知道你們兩個是下賤的母狗。」
趙穎對著校長的屁股用力的拍著。「嗚嗚嗚……」害怕的校長強忍著疼痛,還是發出嗚嗚的哀鳴。
「說,我在幹什麼?」趙穎一下一下挺著腰,插著胯下的美女校長。「不說話,你是不想去廁所了吧?」
「啊,操,額。」顯然女校長還沒能適應這種尺寸的假陽具。張開嘴就會發出呻吟,根本回答不了問題。在稍微適應了陽具的尺寸之後,黃校長勉強開口「同學,不。姐姐,女王姐姐,您在操您的母狗。」
「你們兩個也是賤,跟那個老頭,有什麼好的?還不是看中人家的局長的權利。說好聽了,你們是教育工作者,其實就是兩隻雞。對不對?」趙穎顯然非常眼前兩個女人的底細。
「是,是,女王姐姐說的是,我們就是兩隻雞。啊!啊!」趙穎突然加大了腰間的力度。
趙穎在感覺到黃莎莎快要高潮的時候,「來,把兩腿抬高、張開,對,就擱在椅子的扶手上,啊……校長,你現在這個姿勢可真性感哩!好,現在把兩手抬高……再放到扶手那裡……嗯……抓住你的腳……對……就這樣……」
趙穎用之前校長嘴裡的絲襪綁在她的右手右腳之上,再解下校長的腰帶綁在她的左手左腳之上,一個身為校長而且充滿端莊、知性氣質的成熟婦女,形成了一個大M型的姿態,而露出裹著溼溼的褲襪的大屁股和散發著熱氣、溼氣且被褲襪壓迫而向上賁起的二片小淫穴肉瓣,再配合校長端莊美麗的臉龐所露出的羞恥模樣。
「你」趙穎指著旁邊已經面色潮紅,喘著粗氣的於老師。「爬過來,跟她一個姿勢!」於瑾就像聽到聖旨一樣,不敢有片刻耽誤的爬到了黃莎莎旁邊,把自己的裙子撩到了腰上,把褲襪和內褲褪到了大腿上,也擺出了M的姿勢。趙穎拿出2個按摩棒,分別插在了2個女人的身體裡,然後把振動開到最大。
「爺出去一趟,你們兩個賤人不許高潮,一會我回來,要是誰噴水了,別怪我不客氣。」趙穎陰陰的說完,換回了正常的學生裝,走了出去。
趙穎回到了教室,同學們都在自習,「劉斌,於老師讓我叫你去辦公室。」,我一臉懵逼的看著趙穎,心想「什麼情況,於婊子看起來有把柄在趙穎手裡,照現在的情況,之前李剛打賭贏自己,用的多半也是趙穎給他的把柄威脅了於婊子。
她們叫我去幹什麼?不會是想讓我也加入她們吧?」我竟然有一絲期待的小跑的跑出了教室。
「跟我走」趙穎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的說。一來我本就心存期待,二來也不敢違拗大姐大。跟著趙穎來到了校長室的樓層的安全通道,「你在這站著。哪都不許去。」趙穎陰陰的笑著說。我不敢多問。不過心裡隱隱的感覺應該會有好事發生,畢竟他憑藉已知的片段,也猜出來不少。
趙穎慢悠悠的走回了校長室,於瑾因為在被插入按摩棒之前沒經過調教,目前還能勉強支撐,已經全身顫抖,咬著牙做最後的掙扎。黃莎莎被插入按摩棒之前本來就已經在高潮的邊緣,這會已經洩了兩次身,癱軟的趴在沙發上。
趙穎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彷彿一切都在按她的設計在進行。這時她抽出一根藤條對著於瑾雪白的屁股瘋狂的抽了10幾下,於瑾被突如其來的鞭打打蒙了。
一直咬牙堅持不讓自己高潮的於
瑾,本想看黃莎莎的笑話的。根本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反倒捱了一頓藤條。「女王陛下,女王陛下饒命。奴婢聽您的吩咐,沒敢高潮啊,您看看,是黃婊子高潮了。」「本王怎麼說的?你們兩個賤人不許高潮,一會我回來,要是誰噴水了,別怪我不客氣。意思就是,任何一個不聽話,兩個都要受罰!」說閉,轉頭又對著仍沉浸在高潮中的黃莎莎抽打了過去,黃莎莎被劇烈的疼痛從高潮中拉了回來。啊啊的大叫著,腦袋一片空白竟忘了求饒。
「差點忘了正事,」趙穎邊鄙夷的瞧著兩個被打的屁股紫紅的美女邊解開了她們的所有束縛「趕緊去洗一下身體,然後穿上正裝,有事要你們去辦。」
十幾分鍾之後,兩個知性打扮的美女跪在了趙穎的腳下,黃莎莎換上了一套黑色套裙。於瑾換上了米色女士西裝配一步短裙,腿上是肉色的絲襪,黑色的皮鞋。兩人已經被趙穎的暴力嚇怕了,並排低頭順從的跪著。
「我把那個我們班的劉斌叫到外面的樓道里待著了,於婊子,我記得前天課上,你勾引過他,他還挺上道的。現在就你,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把他拿下,讓他拜倒在你的裙下。本王要利用他。快去吧。」於瑾打心裡瞧不起我,但是攝於趙穎的淫威不敢不從,並且對於她來說,操自己的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順便還能體會一下玩弄蹂躪學生的樂趣,畢竟最近光被人玩了。
樓道里,我充滿期待的等待著,眼睛不斷的偷偷看校長室大門,腦子裡在猜測和推理最近被發現的點點滴滴,已經可以確認的是於瑾是個徹頭徹尾被玩爛的賤貨,她的把柄多半是她跟自己公公的爛事,沒準是視頻之類的鐵證。趙穎和李剛似乎對她的興趣也已經不大,她們今天在校長室胡搞,多半黃校長也受他們轄制了,既然於瑾是因為教育局長被要挾的,那黃校長很可能也是與教育局長有關係,也被他們同時發現或者乾脆就是於瑾把「情敵」賣了。有了這個大概的推斷,我開始思考,趙穎為什麼安排我在這,讓我參與他們的活動,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嗎?媽媽?有可能,畢竟根據我的觀察,媽媽是喜歡被虐待,但是不是被他們控制,與其說,是他們玩了媽媽,不如說媽媽把李剛當成了工具。他們利用教育局長和兩個婊子的隱私威脅兩個婊子,也想利用我威脅媽媽。沒準要我「強姦」於瑾,他們錄像。
「咔噠」正想著,突然聽到開門的聲音,雖然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但還是有點緊張。我像被罰站一樣,低頭站在樓道拐口,假裝沒注意校長室出來人。
「嗒,嗒,嗒」一個人的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我意識到於瑾或者黃莎莎,正慢慢的朝著我這邊走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肉色的絲襪的兩條腿出現在我眼前,雖然早有思想準備,但是光看著兩條腿,我的下面已經有了反應。「你在這幹什麼?」一個冰冷的聲音,是於瑾,我眼睛都沒有抬,「班長讓我站在這的。」
這個婊子,跟我玩冰山美人的路子,我不能中計。
看我無動於衷,於瑾冷若冰霜的臉微微變了一下,似乎根本沒想到,於是換了一副表情,一臉淫相的靠了過來,俯下身子,把嘴對準我的耳朵,一隻手指在我的胸口處畫著圈圈,不時的在我小小
的乳頭上用力按一按,「小帥哥,是不是又在課上對女人動手動腳了?」我的耳垂已經感受到於瑾吐出的氣體,加上她手指的挑逗,只能強忍著生理反應「沒有,前天老師對我失望,我做了深刻的反省,不會再犯那種錯誤了。」
於瑾的臉色徹底變了,與其說是一臉的驚訝,不如說是一臉的恐懼。於瑾怎麼也不明白,前天還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男生,怎麼今天像變了個人。一方面是不甘心承認自己魅力不足,連個小孩都勾引不到,另一方面是懼怕任務失敗,不知道趙穎會怎麼虐打自己,沒準會落下什麼殘疾。
於瑾已經一臉的發情母獸的表情,張著嘴喘著粗氣,雙眼迷離,口水似乎都要淌下來,兩隻手抱住了我,將胸部緊緊貼在我的臉上,裙子被向上提起來一截,讓大腿可以抬起來,用大腿拼命的摩擦我的下體。「老師沒對你失望,老師要表揚你的進步,老師這樣獎勵你,喜歡嗎?」
於瑾的表現反而刺激了我的虐待快感,她越是發狂,反而越滿足了我的快感。
我用力推開了於瑾,抬起頭冷冷的看著不知道是羞還是惱的滿臉通紅的於瑾。
「於老師,請你自重,你真叫我失望。」說罷,我一臉鄙夷的轉身瀟灑離去。
「我失敗了,這個小屁孩竟然不要我,別說控制他,現在我脫光了給他,他都不看我?」於瑾的自尊似乎受到了極大的打擊,頭髮散亂,眼神空洞,行屍走肉般的拖著身子回到了校長室。此時黃莎莎正一身正裝的爬在坐在校長辦公桌前的趙穎腳下,一個一個認真的吸允趙穎的腳趾。還被迫做出一臉痴迷的表情來討好這個女魔王。
看到於瑾的樣子,趙穎和黃莎莎也很驚訝。看到趙穎的一瞬間,於瑾似乎從迷失中被嚇的找回了自己。癱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把剛才的遭遇向主子做了彙報。趙穎也被這種情況震驚到了,不過出乎意料的,趙穎沒有懲罰於瑾。「老弟,於瑾去勾引劉斌那個龜孫失敗了。情況好像有點負責,這個龜孫子可能不太簡單。
文的不行,你去跟他來武的。」
下課鈴響了起來,教室的角落,李剛轟開了其它同學,勾著我的肩膀。「乾兒子,當老爹的這兩天對你關心不太夠,你可別怪乾爹啊。」「不敢,不敢,乾爹,你這是怎麼了?」我裝傻充愣的附和著。「我能怎麼,好歹我也是操了你媽的人,不能讓我兒受委屈啊,上次安排你調戲了下於瑾那個賤貨。現在想想,讓我兒玩那種貨太將就了。兒子啊,跟爹說實話,你喜歡誰。就這麼說吧,這個學校,你說你看上誰了,當爹的幫你搞到她。誰叫我是你爹呢?」說罷李剛哈哈大笑,手臂的力氣卻加重了。我被夾的快喘不上氣了,腦子飛快的運轉。於瑾失敗了,他們改策略了,我現在說誰就是在害誰,可是如果說黃莎莎那種賤貨,他們真給把她放我面前,我可是騎虎難下啊。「鄭老師」我情急之下只能說鄭英,如果說學生,他們軟硬兼施,我真就成強姦犯了。說老師的話,於瑾黃莎莎這樣的賤貨肯定不行,只好選為人正派,高高在上的鄭老師。「操,你個小龜孫子,還挺會挑人的。」李剛沉吟幾秒後繼續說「我兒放心,這幾天就讓你稱心如意。
校長室,趙穎和李剛分別坐在辦公椅和沙發上。趙穎
坐在校長的椅子上,李剛赤裸著身子躺在沙發上,懷裡有一個只穿著一雙黑色網襪的女學生,看樣子應該是高中的女生,身高大約165mm,偏瘦瓜子臉白淨的皮膚,門口黃莎莎穿著女僕裝,跪爬在地上,脖子上戴著一條狗鏈,鏈子的另一頭被一個矮矮胖胖的初中生拿著,一隻手拿著狗鏈子的手柄,另一隻手撫著黃莎莎的腰,正在從背後插著黃莎莎。黃莎莎的正面另一個長相英俊的學生,雙手抱著黃莎莎的頭,正在抽插黃莎莎的喉嚨。
兩個操著黃莎莎的分別是李剛的小弟,矮矮胖胖的叫土豆,性格粗魯,喜歡打架,是李剛手下得力的打手。帥哥叫長老二,顧名思義他的老二又細又長。為人足智多謀但心狠手辣,擅長精神控制,那個高中學姐是同學校高二三班的班長兼班花,叫李靜,就是被長老二泡到手之後,孝敬給李剛的。於瑾因為精神受到打擊,趙穎李剛也怕再刺激她會出事,就放她假了。李剛帶兩個小弟來參加聚會,一來是一起商量下怎麼搞定鄭英讓長老二來出出主意,二來也通過輪姦讓黃莎莎徹底墮落。同時也能犒賞下自己的小弟。他倒不是專門為了幫我,畢竟鄭英這樣的正派美女,李剛早就想拿下了。加之我提出的要求,想著把鄭英拿下順便給我嚐嚐甜頭。
就在10分鐘前,李剛帶著這3個人來到校長室,土豆和李靜都嚇的不知道站在哪,長老二雖然心裡有了個大概的猜測,但是也是坐立不安。直到趙穎從套間裡踱步出來,身後跟著低眉順目的黃莎莎。趙穎大模大樣的坐在了辦公桌後面,李剛已經脫掉衣服,躺在沙發上。長老二此時已經確信了自己的猜測,土豆雖然頭腦相對簡單,但也看出了端倪。「李靜,過來啊不知道爺叫你來是幹什麼的?」
李剛斜眼看著呆若木雞的李靜,似乎對李靜不夠積極的態度很不滿。「她是賞給你們倆的,最近跟著爺表現不錯,爺是賞罰分明啊。玩吧。」土豆和長老二此時內心極度澎湃,但是因為身份年齡的差異,兩人依舊顯得手足無措。
黃莎莎沒想到,李剛和趙穎會帶其它的學生來這裡,心裡非常擔心,畢竟這些人在她眼裡都是不靠譜的孩子,知道她內幕的人多一個都是極大的威脅,一旦傳出去,她的前程就全完了。此時黃莎莎背對著李剛和趙穎,用眼裡冷酷的眼神瞪著土豆兩人,試圖利用校長的身份優勢把兩個初中生嚇跑。這樣威脅她的人能少一個是一個。不然自己被玩過以後,在校園裡要是碰到這倆人了,他們精蟲上腦,自己難免要被他們任意羞辱,雖然黃莎莎對這種事看的很淡,但是每多被玩一次,就多一分被其它人發現曝光的危險。
土豆是個直腸子,被黃莎莎一瞪,心裡有些發毛,不住的往後退。趙穎看在眼裡,心裡不住的嘲笑土豆,雖然外表兇惡但內心到底是個小孩子。「你個婊子,裝給誰看呢?把這個帶上,擺個你應該的姿勢。」說著扔了條狗鏈在地上,聽到趙穎的聲音,黃莎莎嚇的身子一抖,趕緊跪下去帶好鏈子。這時土豆才有了勇氣,狗仗人勢般的一手奪過狗鏈的手柄,用力往後拉起,把黃莎莎的頭拉的高高仰起。
長老二繞到了黃莎莎面前,一手指著黃莎莎的鼻子「你不過是隻人盡可夫的母狗,你照
照鏡子,你以為老子們為什麼操你?因為你便宜,隨便玩,你以為是因為你好看?哈哈,你個醜逼。你以為老子們看的上你是嗎?因為別的女的有自尊,我們不容易上手,你賤,操你不用花錢,不用花心思。要是別人稍微有點機會,你求老子們,老子們也沒多餘的精液賞給你啊。」黃莎莎一向對自己的容貌非常自負,從來沒想過有人會這樣說自己,加上被土豆用狗鏈拉的頭必須仰起,仰視著面前的長老二,土豆當然不是有意配合長老二的,他是純粹陰差陽錯的敲了邊鼓。
受到極大侮辱和「冤枉」的黃莎莎竟然委屈的留下眼淚,「醜逼,你哭你媽逼啊,要怪就怪你媽怎麼生出你個醜樣子,多半你媽也是個老醜逼。操你媽的,老子要操你這種醜逼真下不去屌。」長老二好像看穿了黃莎莎的弱點,越罵越起勁。黃莎莎已經被罵的淚失禁。容貌似乎是失去了人格,尊嚴,貞潔的黃莎莎最後的精神支柱,現在也被長老二無情剝奪。「操你媽的醜逼,還哭,委屈是嗎?把手抬起來。」黃莎莎聽話的抬起了右手,「兩隻手!」黃莎莎「昂著頭」跪坐著,雙手舉起,做投降狀。「扇自己,扇!」「啪,啪」的黃莎莎竟然如木偶般逆來順受。「扇一巴掌,說一句,醜逼不識抬舉求主人原諒。」黃莎莎最後的一絲精神寄託也被剝奪,長老二在她扇了自己10幾下之後,抱住了她的頭,開始深喉,黃莎莎竟然無比配合甚至討好的伺候著長老二。李剛旁邊看著,也不得不佩服長老二,暗自感嘆:難怪他把李靜治的這麼服服帖帖。
「老二,今天喊你們來,除了一起把醜逼送你們玩玩,還有件事找你們想想辦法。」醜逼依然是黃莎莎這個真的美女的名字了。現在黃莎莎本人甚至都已經覺得自己就是個醜逼了。不得不說,長老二是個PUA的天才。
「老大,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長老二討好的回應著。「我們班主任,鄭英你們知道吧?」「知道啊,必須知道,那可是個好貨啊。老大的意思是?嘿嘿。」「咱們把她搞到手,然後把她送給我一個乾兒子,你們大哥我答應兒子的事得辦啊。咱得言出必行。」「您的乾兒子?」土豆一臉蒙逼的插話道。「你個傻逼,老大操過那個龜兒子的媽媽唄。知道是誰了吧?」「哦!上次廁所那個騷浪姐,老大泡到了?」兩個人顯然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麼,但是上次家長會廁所偷拍的時候,是他們給放的風,順便封鎖了廁所,不許別人進去。
「你們老大得了相思病,那個騷姐被你們老大蹂躪了2次,然後甩了你們老大。」趙穎不失時機的調侃道。土豆他們自然不敢附和,畢竟李剛是他們老大,趙穎開開玩笑是可以的,他們可不敢。「剛爺,奴婢可以說話嗎?奴婢有重要的事請求向您彙報。」李靜吐出了李剛的肉棒奉承的說。「哦?班花小姐姐有什麼主意啊?立了功,爺會重重的賞你。」李剛像長輩一樣鼓勵的拍了拍李靜的頭。
「奴婢和鄭英家是多年的鄰居,和她的兒子是同班同學,那個……那個…
…鄭英的兒子叫徐昂,一直……一直……」「操你媽的!」李剛抬手給了結結巴巴說話的李靜一個嘴巴,「有話就好好說,吞吞吐吐什麼!不就是一直在追你個婊子嗎
?快說有用的。」
「是,是。鄭英的賤貨兒子一直在追奴婢,但是一直沒有得逞,不過奴婢經常受邀去他家學習。所以知道她家的情況,鄭英已經38歲,20出頭的時候成為了初中教師,也是周邊小有名氣的美女,因此招來了禍事,被一群她班上的小流氓輪姦。因為嫌犯都是未成年,基本沒受到什麼制裁,但是鄭老師卻懷孕了,因此生下了那個小雜種。」李靜繼續說「生完徐昂之後,鄭英就調離了原來的學校,來到了咱們學校。我是因為經常去鄭英家寫作業,有些作業要網上下載試卷來做,小雜種自己用自己的電腦,我就只好借用鄭英的電腦,她的日記就保存在電腦裡,我因為好奇偷看發現的秘密。」
「哈哈,很好,李靜,現在給你一個任務,3天內把鄭英的日記偷出來交給我。事成之後,你一直暗戀的你們班那個體委,我幫你把他弄到手。」「賢弟,你是想利用日記裡的隱私威脅鄭英?」「恐怕還不夠,光一個10幾年前的強姦案,她還是被害人,用這種事威脅,太缺乏力度了。我叫小婊子去偷日記,是想好好研究下,日記裡一定可以找到鄭英的突破口。」
就在李剛團伙玩著黃莎莎商量怎麼收編鄭英的時候,我上完一天的課,取了最近買的摩托車,腦子飛快的運轉著,「為什麼李剛團伙在試圖拉我下水?拉我下水只能是為了抓住我的把柄。但為什麼抓住我的把柄?抓住我的把柄能幹什麼?
為了錢,肯定不是。只能是威脅媽媽。這樣來看,媽媽並沒有被李剛調教成性奴啊。難道他們玩過了火或者出於其它的原因,媽媽擺脫了他們的控制。」想到這,我騎上摩托車,去向媽媽的公司,看看能不能驗證一下我的猜測,或者發現些其它的線索。
輕車熟路的我,10幾分鐘之後就到了媽媽寫字樓的門口。先確認媽媽是不是在辦公室,於是我先到了地下車庫,發現媽媽的車在那裡安靜的停著。看來這些天確實沒被李剛喊出去接受調教,乘電梯到了媽媽公司的樓層,剛一下電梯,就看到媽媽在眾目睽睽之下訓斥一個女員工,我認識那個姐姐,叫李英,是新畢業的大學生,在媽媽公司做文員,剛剛入職3個月。是她步入社會的第一份工作,看來應該是缺乏工作經驗,犯了什麼錯誤,這個李英短髮,長的很有英氣,瘦瘦的,聽說她是家中的老大,還有個妹妹就在我們學校的高中部,還是個班花。媽媽一向對員工要求極高。我也不想這個時候去觸媽媽的黴頭,不如找個地方先寫作業,等下班了,媽媽氣消了再打招呼,順便觀察偷偷觀察有什麼情況。於是我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媽媽的時候,走進了會客室,一個人靜靜的寫作業。
不知不覺已經5點多了,不是作業寫完了,我都沒注意到,心道「壞了,忘了時間,本來想觀察媽媽的舉動的。現在得趕緊回家,媽媽應該已經快到家了,看我這個時候還沒回去,又要捱罵了。」想著,我趕緊收拾了書包,推門往外走。
發現全樓層的燈都關了,只有最裡面媽媽的辦公室還有燈光,我心頭又驚喜又緊張,驚喜的是我本就是想偷偷觀察媽媽的舉動,尤其是下班後背著人的時候的舉動,來驗證自己的判斷,以便制定方案怎麼對付李剛他們。
緊張的是,不知道媽媽會不會現在正在被李剛玩弄,畢竟是自己的母親,被人當性奴玩,感情上還是無法接受的。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慢慢的靠近媽媽的辦公室,等到門口的時候,我發現辦公室裡除了媽媽還有一個人,不過不是李剛,是一個女員工,背對著我,中等的身高,大概165,體型很瘦。媽媽穿著一身藍色女士西裝職業套裙,黑色的絲襪,正一臉冷峻的坐在辦公桌後面,「你留下來打算說什麼?」「張總,您下午的時候那麼過分,現在就不想說點什麼嗎?」「什麼?小李,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你下午那種工作態度,我那種態度算好的了,就你現在留下來就為了說這個?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也別說了,明天別來了。」
嗨,我以為有什麼隱私被發現了,原來是下午捱罵的李英留下來找媽媽。我略有失望的往後退,準備趕緊下樓取車,趕回家。正在我已經退了幾步準備轉身跑的時候,「張豔霞,我給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沒把握的哦。呵呵。」「你現在就滾!你以為這是你們家啊?我不是你媽,沒義務寵著你!」媽媽顯然被激怒了,大聲的吼著。我更有些害怕,不過反而沒馬上跑掉,而是又躲回了會客室。因為這是一個狹長的走廊,我怕我還沒跑出去,李英就「滾」出來,那我就暴露了。
原本打算,李英「滾」了之後,我再跟著她後面出去,結果很奇怪,我等了3分鐘沒見人出來,媽媽辦公室也沒了動靜,我壯著膽子後蹭了過去,一直到門口發現,媽媽已經由之前大搖大擺的坐著,變成了站著的姿勢。李英卻反倒反客為主的坐在了辦公桌前面客人的座位上。
我的嘴已經驚的忘記了怎麼合上。仔細看去,原來媽媽拿著李英的手機在看什麼,臉上冰冷的表情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緊張。「你,你哪來的這些東西,你偷偷在我車裡放的監控?你這是犯罪。」「張豔霞,你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嗎?好吧,我是犯罪,你趕緊報警吧。」「這,哎呀,小李,你這麼年輕,我不想你的前途就這麼毀了。這樣吧,你也別離職了,我給你升職成主管,你回去反思下這些所作所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老母狗,看來你是不打算好了。行啊,我走了,你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思想準備。」「別,小,小李。不,那個,李英,英姐。您想怎麼樣?」媽媽喏喏的說。「過來!」李英指了下她的腳邊,示意媽媽過去。媽媽唯唯諾諾的慢慢移了過去,「裙子捲起來,我看看你個賤人,穿沒穿內褲。」媽媽紅著臉,半天沒有動作,李英等的不耐煩了,一把抱住了媽媽的腰向懷裡拽了過去。然後一隻手直接從裙子底下伸了進去,在屁股上瘋狂的大把大把的抓屁股上的肉。
突然,另一隻手舉起來,夠到媽媽的脖子,往下按去,媽媽爬在了李英坐著的椅子上,肚子壓在了李英的大腿上,李英把媽媽的裙子拽到腰上,露出了黑色的透明內褲和開檔的黑色絲襪。李英把內褲拉了下去,媽媽是先穿的開檔絲襪,後穿的內褲,應該是為了方便去廁所。順手把不遠處的塑料掃把拿了起來,用掃把開始瘋狂打媽媽的屁股。「誰是誰媽媽,說,誰有義務寵著誰?」李英報復的問道。「李英是張豔霞的媽
媽。媽媽,別打了,原諒女兒吧。」媽媽只能討好的說著。「給我舔逼吧。」李英在享受到報復的快感之後,性慾高漲了起來。讓媽媽跪在她的腳下,她自己脫掉了西褲,媽媽用嘴幫她去脫內褲。李英的臉上明顯出現吃驚的表情。「你跟那個男學生,是什麼關係,你包養的他,感覺你是被他威脅的,你不會是個被虐狂吧?」李英心情已經趨於平靜,邊享受媽媽的口交邊問。「不是女兒包養的,女兒只是勾引她和女兒玩了玩。已經不聯繫了,不過他好像迷上了女兒。但是女兒不願意跟這種小孩子過多糾纏,女兒不想出事。」
「原來你有這種愛好啊,哈哈,真看不出來了。哦,哦,技術不錯啊。」李英看來之前沒遇到過媽媽那樣性經驗豐富的女人。「告訴你,我早就知道你是個婊子了,可沒想到你這麼賤。我入職第二天,因為工作還不熟悉,就在檔案室看工作流程,走完了,那天我下班的時候,看到你在辦公室裡聊QQ。邊聊,邊按照QQ那邊的人的要求自慰。但是我沒法在你辦公室裝攝像頭,那太容易被發現了。
我就想辦法搞到你車的鑰匙,那天你把車停在了角落裡,算是給我幫了大忙。我才有機會進車裡裝了攝像頭,才發現,你車裡一包裹的情趣內衣,上面除了乾涸的精液就是汗液。」李英到底很年輕,沉不住氣,沒等媽媽問,她就自己都說了。
她說的裝攝像頭那天,就是媽媽開車去野外工廠那天,那天我親眼看到媽媽的車停在監控死角,其實是為了自己換衣服方便,沒想到卻作繭自縛,給李英創造了機會。李英也是命好,攝像頭剛裝上就錄了一部大片。我也得到了2個信息,1是媽媽在回家的路上和李剛車震了,2是媽媽只是單純的喜歡被虐,跟李剛玩過一次就結束了。
由此推論,李剛用於瑾拉我下水,是想拍攝證據,威脅媽媽,淪為他的性奴。
幸虧我沒有中計。這辦公室確實沒白來,想弄明白的事,一下子就弄明白了。
「啊……」在我思考的時候,李英在媽媽的攻勢下,繳械了。所有的淫水都噴射在媽媽的臉上。
「老母狗,找個酒店,我還得好好炮製你。」「這個……女兒的兒子還在家裡,回去晚了會擔心的,萬一他到處找,被發現女兒就沒法活了。求媽媽,明天再調教女兒。」「不行,這樣吧,既然你怕兒子擔心,我就跟你一起回家,在你家玩你唄。」「這,好,好吧。」說著媽媽已經站了起來,突然俯下身體,抱住了李英的頭,熱吻起來。李英再次被驚道了,「小英,咱們玩歸玩,工作的時候,可不許暴露出來,下班後或者沒人的時候,女兒隨便您調教。好不好?」「嗯,嗯」李英反倒被弄的呆呆的,像個性奴一樣點頭。
我看到這裡,明白,必須馬上走了。直接以最快的速度開摩托到了藥店,買了一瓶安眠藥,然後往家的方向開去,隨著最近發生的事,我膽子也大了起來,李英也算是美女,而且女同性戀的身份,更讓我有種征服的快感。
剛剛到家換好衣服,把書包裡的書本作業都擺到了桌子上,製造好在家剛寫完作業的現場。媽媽和李英也來了,我佯裝驚訝。「這是我們單位的李英姐姐,你見過的。有些工作上的事還不大熟悉,媽媽叫她來吃飯
,順便跟她談談工作。
一會我們去我房間談,不會影響你學習。」「好的。姐姐好。」我假裝天真無邪的向李英問好,「斌斌好。」李英熱情的回應。
媽媽說著換上了拖鞋,此時我發現她是光著腿的。看來媽媽的絲襪內褲應該都被李英沒收了。「我去做飯,小斌,你先陪李英姐姐坐會。」「別讓我坐著了,張總,我幫您一起做飯吧。小斌,你別招待我,你去寫作業吧。」我當然知道李英的企圖,媽媽此時從鞋櫃裡拿出了一雙新拖鞋,也說不清是蹲還是跪在地上,雙手恭恭敬敬的擺在李英腳下,李英抬起腳,媽媽幫她脫下皮鞋,把拖鞋一隻一隻穿在李英腳上。我假裝沒注意到她們,偷偷側眼看著,此時我發現媽媽失蹤的黑色絲襪,穿在了李英的腳上,看來剛才我走後,李英沒有馬上和媽媽去取車,而是先勒令媽媽脫了絲襪給她穿上。
我假意先回到自己的房間,在確定她們都進了廚房之後,又偷偷潛回廚房門口,偷聽她們,本來只想滿足性慾。結果……「媽媽,女兒受不了了,想媽媽馬上調教女兒。」媽媽這就開始犯賤了?你的兒子可還在房間學習呢……我雖然經歷了李剛和媽媽的鬼混,但是真沒想到媽媽竟然下作到這種地步。「賤貨,你兒子可在呢。」李英竟然都比媽媽理智,也更在意我的存在。「我已經給他下好了安眠藥,剛才路上,我去藥店的時候就是買的這個。這杯水他喝了,足夠他睡到明天中午的。」幸虧我過來偷聽了,我不禁感到脊背發涼。看來她們也準備了安眠藥。這樣我下藥良心也就不用感到不安了。
我心中已經有了計劃,暫時先不用安眠藥,以免打草驚蛇,畢竟她們倆個人已經動了安眠藥的心思,一旦昏睡過去,肯定也能想到被人下藥,而現在這個時間,能下藥的只有我。我趕回到自己屋裡,提前準備了一杯水藏在桌子下面,以備掉包。
「來,斌斌,喝口水吧,學習一天了吧,累了吧。」李英虛情假意的說著,「還好啦,英姐上班也很辛苦吧?」我應付著。接過了那杯水,放在了桌子上。
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李英閒聊,她因為怕暴露,也不催我喝水。「英姐,我記得您有一個妹妹在我們高中部,也像您這麼漂亮吧?」「你是說小靜吧?高二的,這不馬上就要上高三了嗎。每天都挺忙的,你們班主任鄭老師就在我們家隔壁。經常去她家學習,她的兒子好像很喜歡小靜。」「鄭老師?」我驚訝不已,「鄭老師的兒子?也上高中了嗎?真不敢相信,我以為她很年輕呢。我們學校公認的大美女呢。」「哈哈,小色狼,鄭老師的兒子也上高二了,她生孩子也比較早。加上長的漂亮,你當然想不到了。怎麼?你也看上你們班主任了?」李英調戲著我。
我們一起笑著。
我心想:不知道李剛會不會真的將鄭英攻略,不管他那邊什麼情況,如果我能先攻略李英這個女同,再通過她妹妹與鄭英兒子的關係,自己拿下鄭英就好了。
我就可以一弔雙英了。
「吃飯啦。」媽媽的聲音傳來。趁李英往屋外走的時機,我迅速把桌子下面藏的水杯與桌上的水杯調換。故意舉著水杯往外走。媽媽看到我的時候,眼中一瞬間流露出驚訝的申請,但是當她看到我手中盛滿水的杯子
的時候,眼神就恢復了平靜。
坐在餐廳的椅子上,我刻意一口氣喝完了整杯水,然後吃了幾口菜,眼神的餘光掃向二人,兩個女人此時都沒有動筷子,只是靜靜的看著我,此時我有種成為楊志的感覺。
「媽,英姐,對不起。我感覺今天確實累了,我有點堅持不住了,想先躺一會,可以嗎?」在喝完水大概2分鐘之後,我開始自己的表演。「好的,趕快去睡會吧。」媽媽開心的說著。我裝作很困的樣子,回到房間,躺了下去,假裝睡覺。
在我躺下沒多久,媽媽和李英也跟了進來。媽媽先試探了下我是不是真的睡著了。畢竟當著他們的面喝下去的安眠藥,試探大概只是為了更加放心。「睡著了,去我房間吧?」媽媽對李英說,「嗯!是不是皮癢了?跟誰說話呢?」李英聲音嚴厲的說。「這個,這……李,李英媽媽,您的外孫已經睡著了。求您帶女兒回房間吧。」媽媽有些緊張的說,同時慢慢跪在李英的腳下,感覺的出來,雖然自己的兒子已經睡著了,但是當著自己的兒子被自己的女下屬玩弄,媽媽也是十分尷尬。
「就在這,媽媽就在這玩你這個騷女兒。」「別,別。」媽媽不住的回頭看向我,我咪咪的一點點眼睛,生怕被發現。不過媽媽此時羞愧,擔憂一起湧上心頭,根本無暇觀察我是不是裝睡。畢竟她對安眠藥的藥效也是深信不疑。「別在這,求你了。回我的房間,您想怎麼玩我都行。」
「衣服脫光,快!」媽媽意識到違拗不過,加之確信我睡著了。也就開始脫起衣服來。不一會就脫的一絲不掛了。「怎麼?捨不得把媽媽的內褲從逼里拉出來?哈哈。」原來在辦公室的時候,我逃走後,李英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塞進了媽媽的陰道。怪不得她穿上了媽媽的絲襪和內褲。不然她就要光著下面了。「先滿足你,先去浴室,給你個賤貨洗洗乾淨,一身的淫水味。」說著伸手,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媽媽左邊的乳頭,把乳頭當狗鏈一樣拉著媽媽去浴室的方向,媽媽吃疼,將胸部盡力的挺出去,身體後仰腳下快速碎步跑著,樣子十分滑稽的跟著。我在他們走進浴室之後,也迅速的睜開眼睛泡到浴室門口順著門縫往裡面看去。
李英強迫媽媽靠著浴室的牆壁站好,打開花灑,故意調到冷水,然後對著媽媽晶瑩剔透的玉足開始沖刷,沿著媽媽小腿玲瓏的曲線,到大腿根部,隱秘的私處,平坦雪白的小腹,含苞欲放的乳頭,柔美的香肩,粉紅的脖頸,美豔的五官,瀑布一般的長髮,然後強迫媽媽轉過身去,沿著光滑平整的後背,一直衝刷到腳跟。
冰涼的水滴就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媽媽本能的躲避,但無論媽媽如何逃避,無情的花灑總能在第一時間灑向媽媽。眼看媽媽被折磨的凌亂不堪,李英調整了水溫,重點攻向媽媽美麗的秘密花園,以及粉嫩的雙乳。自從被李英折磨開始,媽媽還從未如此放鬆,恰當的體溫沖刷著剛剛被蹂躪的性器,感覺是那麼的舒服。
但是一想到很可能馬上要被自己的女下屬當著孩子的面侮辱,媽媽心中不忍有是一陣悲涼。
李英輕盈的從浴室的架子上面取下了瓶沐浴液。「到底是有錢人啊,沐浴液這麼講究。」李英充滿嫉妒的說著。
李英擠出一部
分沐浴液,和在手心,揉搓後,從後面抱住媽媽,兩隻手不老實的開始在媽媽的大奶子上均勻塗抹著乳白色的沐浴液。李英的撫摸很有技巧,一隻手不斷在雙乳之間揉搓,另一隻手則徘徊在平坦的小腹和茂密的森林之間,很快,媽媽的全身都被李英均勻的塗滿了沐浴液。這本是洗澡過程太正常不過的一個步驟,此時確充滿了香豔和屈辱。
不得不承認,媽媽的沐浴液確實充盈著奶香,很快,媽媽全身都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奶香,加上媽媽優雅成熟的氣質,更加誘人了。李英雙手的凌辱還在繼續,突然雙手同時發力,捉起媽媽的豪乳,用力向上一託,然後食指和中指緊緊的夾住媽媽嬌貴的乳頭,其餘指甲開始發力,恨不得插入媽媽雪白無瑕的肉體。這樣的姿勢使媽媽本就傲立的雙乳更加挺拔,李英加劇了手上的力度,狠狠搖晃了幾下。雪白富有彈性的豐乳在搖晃下更顯得花枝招展。「嗯……嗯……」,媽媽吃痛,卻只能無力的呻吟著。
「哎呀,我說張總,你看媽媽對你多好,把寶貴的沐浴液都給你了,自己都不捨得用,讓媽媽也沾沾光吧。」之後不由分說,強迫媽媽轉過來,用自己的乳頭上下蹭著媽媽柔順光滑的玉體,兩隻手撫摸著媽媽柔滑的後背。此時的李英幾乎都要貼到媽媽身上,雖然自己的奶子雖然沒有媽媽的大,但在同齡人中,也算是佼佼者了。沐浴液在兩具鮮豔的裸體上交融,很快,李英全身也佈滿了乳白色的沐浴液。
李英上下動的很有節奏,規律。每次蹲下總不忘用舌頭來親吻媽媽的小屄,而站起來時,則是親吻媽媽的耳根,脖頸。在李英香豔的調教下,媽媽的乳頭已經微微發硬,下面也已經有了強烈的反應。
大約玩了五分鐘,李英拿起花灑,沖洗著媽媽身上的沐浴液。同時另一隻手還不斷的在媽媽身體上揉搓,認認真真的幫媽媽清理身上的汙垢。沖刷結束後,李英又仔細的在媽媽的下體,腳趾縫裡面又聞又舔,確認媽媽的全身只有奶香沒有異味,才放過媽媽一馬。
本以為調教暫時告一段落,媽媽心頭也有了些許放鬆。不料李英又別出心裁。
雙腳踩著媽媽的一對玉足,因為身高將近比媽媽矮了一個頭,李英按住媽媽的香肩,往下壓了壓,使得自己的乳頭抵住媽媽的乳頭,左手捏著媽媽的下把,然後嘴唇湊到媽媽的櫻桃小口前,意圖親吻媽媽的紅唇。媽媽撒嬌似的想躲開,怎奈雙足被踩,渾身無力,只能把頭歪向一邊。而李英則輕而易舉的把媽媽的臉頰擰回,然後指頭髮力。媽媽吃痛,含苞欲放的櫻桃小口終於張開了一個縫隙,趁此機會,李英把舌頭伸到媽媽嘴裡,開始親吻媽媽,同時雙唇不斷的吮吸媽媽的嘴唇,身上配合著嘴上的節奏,摩擦著媽媽柔嫩的嬌乳。「啊……啊……」,李英的調戲溫柔中帶著一絲強迫,把媽媽折磨的心跳加速。
大約親了幾十下,李英放開了媽媽的櫻桃小口,然後她戲謔的親吻了媽媽面頰,親的媽媽面露潮紅。李英蹲下身去,扳起媽媽的右腳,放在浴缸的臺子上,讓媽媽全身呈「h」形站立。
李英把頭伸向媽媽的兩腿之間,靈動的舌頭開始親吻著媽媽的蜜穴。先是輕輕的分開了媽媽的粉嫩的大陰唇,撥弄到陰蒂,然後舌尖
開始有規律的在媽媽的陰道里轉動。與此同時,左手托起媽媽的右腳,尖尖的指甲刺激著媽媽的腳心,右手摸著媽媽雪白的大腿。
「啊……啊……好舒服……媽媽,騷女兒好舒服」媽媽小聲的說著,似乎是怕吵醒了我,同時又盡情的享受著自己女下屬的調教,下體,小腳心,大腿的快感卻如同電流一般不斷的襲來,媽媽已經情迷意亂。
李英明顯發現了媽媽的生理變化,畢竟媽媽的小穴已經溼潤,陰蒂在挑逗下也逐漸腫大,媽媽呼吸急促。李英輕蔑的一笑,突然狠狠的掐了媽媽陰部一下,然後停止了所有的蹂躪。
「痛啊」,媽媽這才回過神來,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虛幻的。「騷母狗,這麼幾下就受不了了,那一會老孃的手段會讓你爽上天,哈哈」,李英笑得更加放肆了。
「出來吧,想在裡面被媽媽玩死啊」,李英顯得有些不耐煩。我聽到這句話,趕快又回到了床上,繼續「昏睡」。
「噢」媽媽似乎有些失神,在李英的強迫下,走出浴室,又回到了我的房間。
「把這些穿上。」李英在媽媽的房間挑選了一些性感衣物,一條性感的深藍色晚禮服式的修身連衣裙,一雙黑色鏤空絲襪,一雙黑色細高跟鞋。媽媽穿上之後,瞬間變成了參加晚會的貴婦。李英自己卻一改平日的風格,給自己找了一套很有女人味的衣服,一條白色的柔美連衣裙。裙子上有些暗花,使得白色顯得純潔優雅。群子沒有袖,看起來更加落落大方。腰間是一條閃著光澤的白色布質腰帶,正前方打一個小小的蝴蝶結,及膝的裙襬下是一圈一寸左右的紗邊,看起來是那麼的有女人味。李英又穿上顏色氣質相近的一套白色蕾絲內衣內褲,一雙白色長筒絲襪,襪口同樣是一寸寬左右的蕾絲花邊。雖然身材差異有點大,但是這套衣服穿在李英身上也還算合適。
「鈴鈴鈴」正在此時,媽媽的手機響了,是爸爸打來的,今天是爸爸值班的日子,按照習慣每次值班,都會在吃完晚飯的時間,打電話過來。
媽媽緊張的看向李英,眼裡有些祈求,大概是求李英不要在她跟爸爸通話的時候難為自己吧。「揚聲器。」李英毫無理睬媽媽的祈求,冷冷的說出三個字。
然後脫下一隻高跟鞋,白色的絲襪腳狠狠的踢向媽媽的襠部,腳趾隔著絲襪和內褲開始有規則的按摩媽媽的陰蒂,李英興奮的蹂躪著眼前這個自己的上司。
「噢」,媽媽眼角含著淚花,纖纖玉手,顫顫巍巍的按下揚聲器。而此時,因為李英的腳趾按摩更是讓騷逼奇癢無比,彷彿有千百隻螞蟻在爬。
李英還不知足,此時拉起媽媽一隻絲襪腳,放到餐桌上,把黑色的高跟鞋鞋跟部分脫下,讓媽媽的腳尖繃直,勾著高跟鞋尖,開始隔著絲襪啃咬吮吸媽媽的腳踝。媽媽被折磨的腳趾曲張,腳尖不斷的打轉,而勾在腳尖上的高跟鞋也隨媽媽飽受折磨的玉腳一起,做著不規則運動。
李英的絲腳還在均勻的,有規律的摩擦著媽媽的下體。李英的腳趾甲很長,每繞著媽媽的陰戶繞三圈,就用大腳趾趾甲抵住媽媽騷逼,然後從上向下緩緩劃落。
「喂,小霞。喂,怎麼不說話?」因為李英的蹂躪,媽媽無法保持均勻的呼吸,無法正常說話。
而李英此時改變了玩弄方式,改
用腳跟狠狠的蹭了媽媽一下,猝不及防,媽媽發出這樣一聲呻吟。而李英笑容更加燦爛,加劇了對媽媽腳部和騷逼的折磨。
「老公……啊」,然後發出一陣呻吟聲,媽媽回過神來,刻意平緩自己的語氣。
「小霞,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爸爸那頭聽出媽媽有些不對勁,關切的問道。
「沒……啊……沒有,有點……小……小……感冒,過……啊……過……明天……明天就好……好了。」李英絲腳還在肆意的蹂躪,一雙手也在把玩著媽媽的小腳,導致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媽媽說的如此支離破碎。
此時媽媽向李英投來了哀求的眼神,似乎在求李英饒過自己。然而李英個女變態怎麼會放過這樣一個玩弄媽媽的好機會。不但沒有理會媽媽,絲腳虐的更兇了。開始沿著大腿根部不斷的向下勾劃,踩踏。然後把含在口中的玉足扳過來,開始舔完美無瑕的絲腳腳面。
「嚴重嗎?要不我請假,找別人來替我一天,我回去?」
「不……不用的,我吃了,吃了藥,睡……睡一覺就好,好了」
聽了這些,李英更加興奮了,舌尖上的動作從輕輕舔開始變得金蛇狂舞,而白絲腳也像兩條毒蛇一樣,不斷噬咬著媽媽。
李英感覺腳趾部分已經完全被水打溼了,原來媽媽在李英的折磨下,第一次達到高潮了。慢慢的媽媽呼吸變得急促,腳上的踢蹬的幅度也加大了。
「咣」的一聲,勾在腳尖上的高跟鞋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墜落在地板上。
「什麼聲音?」爸爸又有了一絲焦慮。「沒……沒什麼,藥瓶……藥瓶…
…啊……而已。」「哦,兒子呢?」「睡覺了,今天……累了。」
李英凌虐的更加興起,索性走到媽媽身後,高高舉起媽媽兩隻黑絲玉腳,搭在我的寫字檯上。然後手從後面繞過去,隔著絲襪撫摸扣弄媽媽的騷逼。剛剛的蹂躪畢竟還有絲襪的阻隔,或多或少的減輕一些痛苦,而現在薄薄的絲襪在細嫩的皮膚上劃過,讓媽媽本就敏感的全身更像觸電一樣無法承受。
「這麼早嗎?你們怎麼都不舒服了啊?如果嚴重了,就趕緊去看病,我看我還是回家吧。」
而此時,李英的另一隻手也已經遊移到了媽媽的胸部,輕輕上推,撩起胸罩,又凌虐起媽媽粉嫩嬌羞的乳頭,下面的手也在輕盈靈動的按摩媽媽的騷逼,舌尖不斷的親吻著媽媽的香腮,粉紅的耳垂。
媽媽此時已被李英折磨的痛不欲生,香汗淋漓,就這樣又洩出來一次,現在的媽媽情迷意亂。幾乎以機械的口吻和爸爸對話了。
「不,你好好值班,我也……也去睡會。你別擔心,真沒事。掛了,明天見。」
媽媽有氣無力的掛斷了電話。
又長又直的大腿配上高貴的高跟鞋,玉腳曲張,這一切又激發了李英的戀足癖,她顧不上情迷意亂的媽媽,輕巧的解開媽媽黑色高跟鞋上的鞋帶,除去了媽媽另一隻高跟鞋。
然後抱起媽媽完美無瑕的黑絲雙足,開始在自己的胸部摩擦,媽媽光滑的腳底板,加上細膩的絲襪摩擦,李英也有了反應。大約揉了幾十下,雙手分別抓起媽媽雙腳,隔著絲襪,開始交替吮舔媽媽完美無瑕的玉足,媽媽的粉嫩足尖,晶瑩剔透的足趾,優雅的足弓,纖細的腳踝,再次成為李英口中的盛宴。
媽媽此時的姿勢要多
狼狽有多狼狽,要多可憐有多可憐,要多淫靡有多淫靡,一身黑色內衣,黑色絲襪,在這個比自己小了快20歲的女王媽媽的凌辱下,剛剛已經接近崩潰,現在一雙無瑕的玉腳又被當玩具一樣無情的蹂躪。在吮吸媽媽黑絲腳的同時,李英的白絲腳也沒閒著。左腳輕佻的把媽媽的內褲撥弄開,右腳腳尖開始刺激著媽媽已經氾濫的下體,李英的攻擊循序漸進。白絲腳尖,腳跟不斷的在媽媽的陰戶上旋轉,絲襪的凌辱讓媽媽的快感變得無以復加。媽媽因為僅存的對我的羞愧感還嘗試著用手抵禦李英的攻擊,但都被無情的白絲腳踢開。眼看媽媽此時下面越來越溼潤,李英改變了方式,分開媽媽的大陰唇,左腳在媽媽陰戶外圍摩擦,右腳大腳趾隔著絲襪開始踩弄媽媽的陰蒂。媽媽顯然無法承受如此強烈的攻擊,咬著嘴唇,儘量不想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又一次高潮。
李英絲毫不理會,慢慢的伸進了媽媽的陰道,開始緩緩用腳操媽媽的大浪屄。
「啊……受不了啊。」媽媽全身都像觸電一樣痙攣。媽媽雖然偶爾因為要發洩性慾會主動被動的找人來玩玩,但是這樣劇烈的用腳操逼,確實從來沒有過。而此時李英正狠狠的把腳伸進媽媽的陰道,媽媽下體彷彿都被撕裂一般,終於李英的白絲腳尖還是伸進了媽媽的騷逼裡,開始緩慢的抽插。很快,更加刺激的快感取代了疼痛感。李英腳尖的抽動,腳趾的刮蹭,再加上光滑黑絲的摩擦,讓媽媽本就粉嫩的小穴更加難以招架,一股股如同電流一樣的快意不斷的從小穴襲來。媽媽蜜穴開始不斷流出濃濃的愛液,很快就浸溼了李英的絲襪腳。
「啊……啊……,好舒服啊操我啊。」媽媽慢慢忘記了自己兒子在旁邊的事實,開始進入了角色,發情的浪叫著。
「小賤人,不是在自己兒子面前裝聖潔嘛,被我的腳操幾下,都受不了了?」
李英還在不斷折磨媽媽的心裡。同時加快了腳上的動作。在如此香豔的刺激下,本性淫蕩的李英也是慾望強烈起來,下面也已氾濫成災。大概用白絲腳抽插了媽媽幾十下後,李英感覺時機成熟,猛的抽出了蹂躪媽媽的絲腳。
正在被操的興起的媽媽小穴突然空虛,用力抓住床單,雙腳亂踢「不要拔出去……啊……插我啊……快,快……操死我……操死張豔霞……啊……操死張大騷逼,張大婊子。」
媽媽在地上翻滾起來,然後中邪一樣,拼命向自己的房間爬去,李英喘著粗氣看著像狗一樣爬著的媽媽。媽媽爬到房間,快速從櫃子裡拿出出一件雙頭陽具,瘋狂的爬了回來。雙手捧給李英。李英明顯也已經極度需要安慰。一把奪過來一端插進自己的陰道,脫下媽媽的黑色的內褲,像男人一樣,挺起碩大的假陽具,「操死你賤逼。」李英終於打破了媽媽最後一道防線。假陽具狠狠的衝開了媽媽的大陰唇,沿著陰道長驅直入,衝激著媽媽最神秘的地帶。
李英似乎不急於一下子操翻女強人媽媽,開始的抽查緩慢,幅度不大。而由於媽媽淫液氾濫,假陽具的抽插更是帶著噗呲噗呲的聲響。「好舒服……大騷逼想要……啊……啊」,在李英的攻勢下,媽媽終於徹底淪陷了。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兒子會不會突然醒來。宛如高速火車,起步時動作
緩慢而沉穩,而一旦走上正軌,速度變如同脫韁的野馬,盡情的馳騁。李英抽送的節奏不斷加快,假陽具在媽媽的陰道里瘋狂的進進出出。粗壯碩大的假陽具完全充盈了媽媽的陰道,每個回合的交鋒都帶給媽媽酣暢淋漓的快感。卻看媽媽此時,被李英壓在身下,快感愈加強烈。突然遭受如此大強度的強姦。媽媽很快變得香汗淋漓,面泛潮紅,本就無力的四肢更加柔軟纏綿。眼睛迷茫無神,嬌喘吁吁。不顧廉恥,放聲的浪叫。
「啊……操我啊……操騷婊子……操你的張總……操下午罵你的那個大騷逼。」
伴隨著李英的抽插,媽媽的身體也在不斷的迎合著。豐腴挺拔的乳房隨著李英孔武有力的抽插有節奏地顫動著。兩隻黑絲小腳腳趾在不斷的曲張,而右腳上還淫靡著掛著一隻黑色的高跟鞋,也在一上一下的配合著淫蕩的主人。大概抽插了幾百下,李英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同樣的快感也從李英的陰道里傳來,二人的快感也隨著節奏的加快更加強烈。李英抽插動作越來越快,最後近乎瘋狂。而媽媽全身痙攣的頻率明顯增加,秀髮飛揚,雙乳高低起伏,小腳不斷地空中亂踢,口中早已語無倫次。「操我……好舒服……操死我……來啊……操死我啊」
突然,媽媽陰道有一陣陣痙攣,收縮,雙腿明顯夾緊了。「下面癢死了,快給我吧,我不行了。乾死我吧,乾的我好舒服啊,用力啊,李總,李總媽媽,以後李總就是騷逼的領導,騷逼要被操爛啦。要去了啊……」媽媽此刻完全忘記了一切,沉淪在慾海中。
「操死你,操死你」,李英也不甘示弱。伴隨著窗外轟隆隆的雷雨聲,兩具柔美的軀體在瘋狂扭動。李英的幅度越來越大,兩個女人都已氣喘吁吁,在情慾的深淵裡不能自已。
終於,伴隨著媽媽和李英幾乎同時的浪叫,兩股滾燙粘滑的淫液湧了從各自的陰道中噴湧出來。李英同時與媽媽達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