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蠱

活人蠱

我叫顧離,今年21歲,是師範學院大三的學生。暑假的時候,我和幾個同學相約一起到苗疆去支教。

沒想到正是因為這次支教,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

……

我們任教的中學其實只有兩個班,不分年級,初中一個班,高中一個班,我則負責教高中班。

高中班裡一個叫翠翠的女孩子引起了我的注意。苗疆一帶的女子因為日曬海拔等原因大多皮膚黝黑,但翠翠不同,她皮膚是那種健康的古銅色,長得水靈極了,有點像少數民族版的“高圓圓”,在人群中顯得鶴立雞群。還有一副好嗓子,唱歌的時候聲音如同森林裡的百靈鳥。

我很快就喜歡上了這個可愛的苗疆姑娘。

但我發現一件怪事,現在是7月份,苗疆之地酷暑難熬,平時沒人的時候我都恨不得光著膀子,但是翠翠每天都穿著一件長袖的衣服來上課。我一開始以為是她家裡窮,只買一件長袖的話,一年四季都可以穿,就利用休息時間偷偷跑到縣城裡,花了五十塊錢給她買了一件新衣服。

她不想拒絕,但拗不過我便只得收下了。沒想到第二天,她還是穿著那件長袖來上學,這就讓我感覺有點奇怪了,但當時只以為她捨不得穿新衣服。

直到有一天課間休息的時候,翠翠無意間挽起了袖子,我這才發現她兩隻胳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針眼,一眼望去不下數百個,樣子恐怖極了。

這讓我想起前幾年看到的一個新聞,說的是一個十來歲的女孩突然視力下降,頭痛發燒,去醫院檢查拍了X光片,竟然發現女孩的腦子裡有好幾根已經生鏽的鋼針。

之後警察們調查出來一個駭人聽聞的事實,原來是女孩的奶奶趁著孫女還小不能反抗,用針扎女孩腦袋,希望女孩死掉。因為當地的風俗迷信認為,用針扎死家裡女孩子,是讓下一個女孩害怕,不敢投胎到這家來,並且還要把死掉的女孩屍體埋在家門口讓投胎的女孩知道他們這家只要男孩。

……

打賞小禮,給TA點贊衝榜賞更多點贊埋紅包脫水模式只看樓主黑巖厭筆書生樓主上海1樓我一直認為這樣的事情只存在新聞中,但看到翠翠兩隻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針眼,讓我不得不懷疑在這個苗疆山村裡是不是也存在著這樣恐怖的風俗。

我一把拉住翠翠,問她手上的針眼是怎麼回事,她卻滿臉慌張的樣子,趕緊扯下袖子,掙開我的手跑了。

我問了幾個和翠翠比較要好的女同學,得知翠翠是家裡的老麼,上面還有兩個姐姐,不過已經嫁人了,父母常年在外打工,翠翠和她奶奶住在一起。這讓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我當時暗下決心,一定要將翠翠從水深火熱之中解決出來。

到了週末,山裡的同學們各自回村,我把翠翠攔下來,和她說要到她家裡家訪,翠翠有些猶豫,估計是之前被我看到手臂上的針眼引起了她的警覺心,不過最後還是答應了。

翠翠家住在山頂的寨子裡,山路難走,平時翠翠一個人都要走兩個多小時,現在帶上了我這個“累贅”,更是走了將近四個多小時。這讓我更加心疼這個花季的姑娘,她應該得到更好的教育,見識大城市的豐富多彩,而不是被困於這個偏遠的苗疆寨子,還要忍受家人的虐待。

翠翠家是一間位於樹林盡頭的小木屋,比較偏僻,周圍也看不到有

什麼鄰居。我心下有點奇怪,照理說苗寨裡的房子都是造在一起的,一方面是為了抵禦野獸,另一方面鄰居之間也好有個照應。像翠翠家這樣孤零零的造在一處的不太多見。

我跟著翠翠進了屋,房間不大,但是收拾的很整潔,翠翠給我倒了水,招呼我坐下。我問她她的家人呢,她說父母去外地打工了,奶奶出去採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我心想,她的奶奶估計就是對她施以毒手的人。我能理解農村人的封建思想和對生兒子的渴望,但這些絕對不能建立在犧牲女兒的基礎上。

屋裡就擺了一張桌子和一張床,唯一的電器就是屋頂的電燈。我心中的疑惑更甚,因為之前從同學那裡得知,翠翠是和她奶奶一起住,但房間裡面怎麼會只有一張床呢?

山裡面天黑的早,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翠翠已經麻利地開始生火煮飯了,我手忙腳亂地想要幫忙,結果越幫越忙,只能在旁邊等著。

沒一會兒,一頓熱氣騰騰的飯菜就做好了,雖然只是粗茶淡飯,但是比之前在學校裡的伙食好太多了。我狼吞虎嚥,沒幾分鐘就打了個幸福的飽嗝。這才發現一旁的翠翠根本還沒怎麼動筷子,我就把全部的飯菜都給消滅了。

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給了翠翠一個羞惱的笑容。

翠翠收拾了桌上的碗筷,接著給我遞了一杯茶。茶很香,比我喝過的鐵觀音、普洱、龍井都要香,但奇怪的是,喝了那杯茶後,我就覺得眼皮子在打架,只想找個能躺的地方沉沉睡去,眼前看出去也都是疊影。

而我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看到翠翠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笑容,朝著我走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累了意識模糊的原因,我還彷彿看到了翠翠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什麼東西從那密密麻麻的針眼裡鑽出來,好像是——蟲子!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黑暗中,我突然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酥麻,這讓我脊椎骨一顫,瞬間恢復了清明,慢慢睜開眼,接著又被明媚的陽光刺的眼睛痠痛。

我努力睜開眼睛適應著亮度,接著就看到翠翠那張俏麗的臉僅僅距離我一個拳頭的距離。

我驚訝地發現,我竟躺在翠翠家唯一的一張床上,而我們兩現在都沒穿衣服。

翠翠坐在我的身上,兩手撐著我的胸膛,像一個女騎士騎著一匹駿馬馳騁在草原上一般不斷聳動。因為劇烈運動的原因,她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滴落在我的胸膛,我的耳邊傳來了翠翠粗重的呼吸聲。

我靠,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在做春夢麼?但為什麼這個夢這麼真實!

就在這時,我的身下突然傳來了一陣更加劇烈的酥麻感,痛並快樂著。而壓在我身上的翠翠動作也加快起來。

“啊……”

“呃……”

我們兩同時發出聲音,因為那感覺太過真實強烈,我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真的在和翠翠……

翠翠很快從我身上爬了下來,我狠狠咬了一口舌頭,痛楚的感覺讓我瞬間恢復了清明,這不是夢!

但我更加困惑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明之前我到翠翠家家訪,想要找到那個虐待翠翠在她身上扎針的人。後來她好像給我喝了杯茶,然後我就徹底失去了意識,怎麼醒來後我就在和翠翠在這裡做這些羞羞的事情,而且,好像還是她主動……

我雖然不是什

麼處,但也不是個隨便的人。況且翠翠還是我的學生,雖然我對她有些好感,但之前的相處中都未有所逾越禁忌的邊界……

這時,一旁的翠翠已經披上了衣服,但僅僅只是披上而已,輕薄的衣服下那若隱若現的曲線令我心神盪漾。

我看到翠翠慢慢朝我走過來,嘴角勾起了一個優美的弧度,臉上浮現的是我前所未見的嫵媚表情,她用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道:“顧老師,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