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的天降抖m系統（八）（高塔篇2）
（第二次任務捏）
（面對漂亮女生們的霸凌，懦弱的女孩要做出自己的選擇。注：文中的觀點和情感傾向不代表作者本人的世界觀，霸凌是不對的0.0）
《乖乖女的天降抖m系統（八）》
（高塔篇2：被霸凌者的選擇）
【歡迎玩家“方怡”進入高塔】
【加載高塔的第二層晉升任務】
【任務名稱：被霸凌者的選擇】
【任務難度：清水】
【任務描述：扮演“晨曦高中”的高二女生“林思思”，替她做出生命的選擇。】
【主線任務：救贖“林思思”】
【任務獎勵：200積分，進入高塔的第三層】
【注：任務評價為D、C、B、A、S、SS、SSS；A級以上評價通過任務，S以上評價將有幾率獲得其他超凡獎勵】
……
方怡在夢中醒來。
清冷如同電子合成音的女聲在她的腦海裡響起，她略微回神，便清楚了此時的境況。
扭曲高塔的…第二次試煉任務麼？
第一次試煉任務“女神大富翁”裡，她跪在那位大二的女神姐姐顧涵腳下，極盡討好，通過了任務。而這一次，自己要扮演一位高二女生，替她做出生命裡的選擇嗎？
任務名稱，被霸凌者的選擇…這個叫做“林思思”的高二女孩子，是被霸凌的人嗎？
傍晚的陽光斜斜照射進窗戶，投射在桌子上。方怡坐在一間教室裡，手裡握著一張紙團，那張紙團很皺，彷彿被揉了許多次。
她將紙團打開。
“林思思，放學後馬上來小樹林見我們，不來的話，你知道後果的哦～”
看見紙團上字跡的一瞬間，她的動作凝固了。
這不是某種修辭手法，而是物理上的“凝固”，方怡發現似乎失去了對身軀的掌控，於此同時，一個彷彿對話框一般的界面在她眼前的虛空中出現。
【A.回家】
【C.立刻前往學校的小樹林】
她的身體不能動作，但意識還能流轉，此刻看著這個界面，意識彷彿絲線一般綿延過去，觸摸著三個虛空中的選項。
就好比那種通過一個個不同選擇來推進劇情的手遊，而她就是遊戲裡的角色。
方怡意識裡閃過第一個選項……C。
她認不得學校裡的路，但卻彷彿輕車熟路一般往前走著，走到一條歪歪扭扭的石子路上，然後到了小樹林的一個亭子中。
有四個女生在裡面等著她。
為首的是一個瓜子臉黑長直的女生，長得特別柔順漂亮，但眼神裡卻有著一抹譏笑。
她身邊是一個顏值和她不相上下的女生，雙手插在兜裡，看見方怡過來，不屑地笑了一聲。
另外兩個女生的顏值稍遜她們一籌，如果前兩個女孩子屬於班花級花級別的顏值，那她們就是班級裡會被關注的小美女級別。
“王雪，這小賤人真的過來了呢～”雙手插兜的女生對著瓜子臉黑長直的妹子說著。
“她可不敢不過來。”黑長直妹子王雪輕哼了一聲，目光冷冷看向方怡。
“林思思，你是不是向老師告密了？”她狀似無意地問。
“我沒有……”方怡下意識說出口。
這句話似乎不是她自己說的，而是這個身體的本能，似乎是“林思思”下意識說的。
“哼，還敢狡辯。”王雪眼神冷了下來，她突然走上去，甩了方怡一巴掌。
“啊～”方怡捂著臉，叫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四個女生看著方怡的模樣，都笑作
一團。
“林思思，就算你和老師說也不要緊，我們的事，老師也不敢管的。”雙手插兜的女生也走了上來，她看著方怡，目光像是看著垃圾。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方怡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孫瑩瑩，”王雪喊著那個雙手插兜的女生名字，她喊這個名字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接著笑了出來，“她問我們想怎麼樣呢？這麼久了，她還不知道我們想怎麼樣嗎？”
“哈哈哈哈哈哈王雪，你說這個小賤人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呢？”孫瑩瑩應著，她看了看王雪，又看了看方怡，跟著突然也甩了方怡一巴掌。
這兩個女生的動作都沒有留情，方怡的臉上火辣辣地疼，她捂著臉，卻感覺突然又不能動了。
【A.試圖反抗】
【C.跪下賣乖】
三個不同的選項，似乎對應著劇情不同的發展。方怡看著小樹林裡帶著譏笑看向自己的四個漂亮高中女孩子，心中微不可查顫抖了一下。
她選擇了……C。
方怡捂著臉，跪在了地上，她聲音裡帶著哭腔。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打了……”
她的下跪沒有讓面前的女生們閃過一絲惻隱之心，反倒是像激起了她們虐人的慾望。
王雪又往前走了一小步，居高臨下看著方怡，黑長直的臉上閃爍著鄙夷的神情。
“你說不打就不打呀？求我們呀？”她笑嘻嘻地說著。
那種高高在上的嬌蠻語氣和看垃圾一般的鄙夷目光如圖一把劍刺在方怡心上，如果她真的是那個晨曦高中的高二女生林思思，一定會感覺到無助和屈辱，感受到憤怒和絕望。
可她不是…她只是一個在夢境中經歷高塔任務的…抖m女生。
那一個個鄙夷的神情，一句句帶著嘲笑的話，甚至是那兩個耳光，都讓她產生了一種常人很難理解的…屈辱的興奮。
她甚至顧不上主線任務中“救贖林思思”的“救贖”二字，只想順應著自己的慾望…順應著自己抖m的慾望。
被這兩位漂亮的女生…還有另外兩位顏值也不差的女生…被她們四個人欺負…羞辱…霸凌…自己…自己是開心的吧？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方怡跪在王雪面前，砰砰砰磕起了頭，她聲音乾啞，似乎已經哭幹了，“求求你別打我了…”
“喲，林思思，你這是在幹什麼呀？”王雪的聲音從方怡頭頂上傳來。
“我…我在磕頭…我在給你磕頭…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打我了…”方怡哭喊著，動作不停地給王雪磕著頭。
“真是條狗。”孫瑩瑩走了過來，她穿著運動鞋，在方怡磕頭的時候把鞋子踩在了方怡頭上，讓方怡的頭磕在地上，不能抬起。
方怡的動作再度凝固了。
【A.救贖林思思，反抗】
【C.毀壞林思思，承認】
方怡眼中的畫面忽然靜止，她跪在地上，跪在兩個霸凌她的漂亮女生面前，頭磕在地上，視線裡甚至看不見那兩個女生，只能看見地面上的泥土。
來自高塔的第二層任務…被霸凌者的選擇。
主線任務：救贖林思思。
選項裡已經有了清晰的暗示，A和B是救贖她，不管結果如何，至少還可以有後續的發展。
系統之靈“蘿蘿”告訴過方怡，扭曲高塔的前面兩層任務不會太難，這個任務裡選項中也已經有了清晰的提示。
提示著，不能再讓自己的慾望驅使，讓這個叫林思思的女孩沉
淪下去了吧？
可是…身體之中的奴性，那一種每個個體都或許存在的…m的本能，在此刻…完全地淹沒了方怡的意識。
方怡很小就是小變態了，大概是小學畢業的時候，她就開始留意身邊女孩子的腳，對於漂亮的小姐姐，也產生了想跪下做狗的那種想法。
可她一直偷偷放在心裡，或者僅僅只是在腦海中幻想著，直到高三的六月一號，天降的抖m足控系統選擇了她，短短十天裡，她的人生髮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她認同一個寢室的林可欣為主人，這是她一直心心念念在心裡崇拜的女孩，林可欣綠茶、腹黑，又漂亮，她在心裡崇拜了無數次。
林可欣也慢慢覺醒著s的心理，越來越會，可是…可是卻也不曾，像這次任務裡的這幾個女孩一樣，本身就是喜歡凌辱霸凌別人的性格。
這不對…不好…不符合正能量…是錯誤的事情…可是自己…自己真的好喜歡。
自己選擇……C。
方怡眼中的畫面從靜止開始運動，“林思思”又可以說話和動作了。
“我是狗，我就是狗，”方怡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響在王雪和孫瑩瑩腳下，“我就是狗…主人…主人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她的頭被孫瑩瑩踩著，嘴巴親到地上的泥土，聲音低沉又嘶啞，她哭著喊著，“我是狗…汪汪汪…汪汪汪……”
她只能看見地上的泥土，還有孫瑩瑩的運動鞋鞋尖，自然看不見上面女孩們的神情。
孫瑩瑩眼裡的鄙夷更濃，而王雪聽見這些話語，身軀卻無聲地微微顫動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跪地磕頭的“林思思”，眼神閃爍。
“哼～”孫瑩瑩冷笑，她更用力地踩著方怡的頭，下腳毫不留情，“林思思，你今天這麼賤啊，踩死你，我踩死你。”
另外兩個一直默默站在旁邊，似乎沒什麼存在感的高中生模樣小美女也跟著走了過來，往地上跪著的方怡投來鄙夷的視線。
她們的視線，方怡都沒有看見。
她的動作再度凝固了。
【A. 用手撥走頭上的鞋子，爬起來】
【C. 趴著抱住頭上的鞋子，舔起來】
沒有猶豫，方怡選擇了……C。
“孫瑩瑩，瑩瑩…瑩瑩主人，”方怡喊著，在這時候她的心裡突然產生一絲異樣的感覺。“瑩瑩主人”，這個稱呼，她也曾經對另外一個女孩子喊過，她沒有想太多，只是抱住頭頂髒兮兮的運動鞋，努力將頭從鞋子底下鑽出，“瑩瑩…主人。”
“你當狗當上癮了啊？”孫瑩瑩都驚訝了，她又笑了出聲，“王雪，小清，小靜，你們聽見她剛才喊我什麼嗎？她一直喊我主人誒哈哈哈哈哈哈，林思思你這個賤狗。”
“我是狗，我是狗，主人，瑩瑩主人，我給你舔鞋子，汪汪汪，我給你舔鞋子好不好，求求你讓我舔…不是…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方怡抬起頭，眼淚汪汪看著孫瑩瑩。
“還要給我舔鞋子？”孫瑩瑩再度驚訝了，“林思思你是被打傻了吧？還是你今天突然腦子有病了？”
方怡嘴唇囁嚅了一下，但又想不到狡辯的話，乾脆什麼都不說，只是趴在地上，把自己整張臉貼在孫瑩瑩的鞋子上。
她抱著孫瑩瑩的鞋子，舔了起來。
“真的給我舔鞋誒？王雪，小清小靜你們看，她真的和一條狗一樣哈哈哈，真賤～”孫瑩瑩帶著驚奇的聲音響起。
方怡沒有說話
，她趴在地上，抱著孫瑩瑩的鞋子，抱著那一雙質地柔軟的運動鞋，伸著舌頭如一條溫順的小狗一樣舔舐著。
她感受到頭頂上方孫瑩瑩，王雪，和另外兩個女孩的視線，聽見孫瑩瑩甜美帶著嘲諷的笑聲，感覺身軀裡抖m的那一面無法壓制，佔據了精神的全部。
運動鞋髒兮兮的，鞋面上的汙穢被她柔軟的舌頭一點一點舔吃進嘴裡，又咽下在肚子中。她看見鞋口邊上一絲純白的襪沿，接著是襪口和褲腳之間赤裸的腳踝肌膚，那肌膚白雪一樣細膩，看著吹彈可破。
“孫瑩瑩…主人，”方怡整個身體趴在孫瑩瑩面前，只抬起一張臉，從下而上可憐巴巴仰望著孫瑩瑩，她嘴裡說著，“我給你當狗，給你舔鞋子…舔腳，我給你舔腳，求求你…求求你們…不要再打我了好不好。”
她的模樣楚楚可憐，聲音泫然欲泣。
方怡可憐的樣子和卑微的姿態沒有讓孫瑩瑩產生一絲惻隱之心，霸凌者似乎丟失了人類的同情心，只是以摧毀別人為樂，看著自己欺負的人越卑微低下，內心裡的那種愉悅就越強烈。
她忍不住又大笑起來，清脆的少女音迴盪在方怡頭頂上方，像一把把羞辱人的利劍，刺穿著腳下女孩的自尊心。
“林思思，你真是賤的可以啊。好～啊～我不打你，但你自己說的，要給我舔～腳～哦～”
孫瑩瑩蹲了下來，她摸著方怡的頭，像摸著一條小狗。她的眼神也彷彿看著一條狗一般，俯視著方怡的身子，神情中充滿了戲謔和鄙夷。
“好…好…是…”方怡嘶啞著喊，她的胸脯一上一下聳動著，“我是狗，是狗，是給主人舔鞋子舔腳的賤狗，求求主人，求求主人不要打我，求求主人不要打賤狗。”
孫瑩瑩的眼神冷了下來，她清脆的聲音也跟著冷冽了，“求我？你剛剛說什麼的？”
“腳…腳…”方怡跪趴在地上，抬起頭，楚楚可憐看著眼前穿著校服的高中生，她聲音裡帶著卑微、哽咽和絕望，哭喊著，“我給你舔腳……”
一股情緒裹挾著方怡，她似乎感覺到這具身體中屬於“林思思”的那股難過和絕望，還有來自於她自己意識的…渴望。她的聲音嘶啞哽咽，但眼神裡混合著很複雜的情緒，有抗拒有排斥有恐懼有憎恨，還有著渴望有著衝動，有著被面前漂亮高中生模樣霸凌者狠狠玩弄的那種期待，那種…期待。
她抱住孫瑩瑩的鞋子，脫掉其中一隻，蠻橫的動作讓蹲著的孫瑩瑩幾乎摔倒在地。孫瑩瑩正要呵斥的時候，她脫下孫瑩瑩的襪子，然後將自己的嘴貼在孫瑩瑩白嫩的腳背上，用力親了下去。
她跪在滿是泥濘的地上，親著孫瑩瑩光嫩的腳，淚水打在孫瑩瑩的腳背上。
站在一旁，許久沒有說話的王雪看著給孫瑩瑩親腳的方怡，眼神微微一動。
被叫做小清、小靜的另外兩個小美女刻薄嘲諷的聲音傳了過來，一字一句，落在跪伏在地的方怡耳中。
“哇，她真的在親瑩瑩的腳誒？她怎麼這麼賤啊。”
“哈哈哈哈真的好賤哦，是不是被我們打傻了啊。”
“我看她是學乖了，知道不敢反抗我們了，現在和一條狗一樣舔瑩瑩的腳。”
“真的像一條狗誒，狗舌頭軟軟的，瑩瑩姐，你被這條狗舔腳爽不爽啊？”
“瑩瑩姐當然爽了，那可是腳誒，你看林思思這個小賤人，還在舔
，還在舔哈哈哈哈，她該不會舔上癮了吧？”
“哇，居然還把腳趾放在嘴裡含著，誒誒誒？居然主動給瑩瑩磕頭，她真的是傻了吧，看誒看誒，又哭了，好可憐哦。”
“林思思，林思思，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聽我們的話了哈哈哈哈？”
“林思思，林思思，你以後要不一直給我們當狗吧。”
“林思思，林思思，你就是一個賤人你知道嗎。”
“林思思，林思思……”
甜美的、清脆的、充滿著鄙夷的聲音響徹在學校的小樹林裡，伴隨著女孩們滿懷嘲諷的笑聲。
方怡跪在地上，她聽著一字一句，“林思思”那三個字似乎讓自己的這一具軀體產生本能。
她感覺撕裂一般的感覺，有著想流淚的衝動，似乎有著一種本能想要掙扎、想要逃離、想要反抗。
可是自己臉前的那一隻腳白而光滑，她跪趴在地上，親著、舔著、叩拜著，聽著那隻腳的主人一句句羞辱的話語，感覺生命在顫慄。
她的舌頭不受控制一般在那隻光潔的腳面上滑動著，嘴巴包裹著腳趾吮吸著，頭埋趴在地上，用最低賤的姿態取悅著面前霸凌自己的漂亮女孩。
她感覺身軀被撕裂，在某一刻，動作忽然凝固。
【林思思的懦弱讓霸凌者們變本加厲，她們是丟失了同情心的人，是欺辱別人作為快感來源的扭曲者。在此時此刻，你將做出可能是最後的一個選擇，這個選擇將決定著林思思未來的生活，面對著面前的女孩們：】
【A.我選擇反抗】
嘲笑聲，譏諷聲，鄙夷聲，看垃圾的視線和眼神，被踢踹著，被光腳踩著頭，被要求吃下鞋底的泥土，被強迫跪直了扇耳光，一幕幕畫面彷彿在腦海中快鏡頭閃過，似乎是記憶裡的畫面，又彷彿是剛剛的經歷，方怡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身軀已經麻木，只有僅存的微弱意識支撐她做出最後的選擇。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跪趴在地上，將孫瑩瑩的前半隻腳掌狠狠塞進自己的嘴巴里，捅著自己喉嚨，口水從她的嘴角邊溢出。
她如野獸一般發出低沉的嗚咽聲，抬頭看向孫瑩瑩，臉上帶著微笑，淚水卻流出。
她說，“我選擇沉淪。”
……
“啊……”孫瑩瑩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林思思，小心地把自己沾滿口水的腳收回。
準確的說，是從林思思的嘴裡抽回。
“她…她怎麼不動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害怕。
“不會是死了吧？”小清忽然說著。
“別瞎說。”孫瑩瑩回過頭，狠狠瞪了一眼小清，先前凌辱林思思的時候她內心沒有一絲愧疚，現在看著不動彈的林思思，依然沒有愧疚。
有的…只是一絲害怕。
如果真的和小清說的那樣，自己…會不會被牽連啊？
一道聲音忽然出現。
“沒事的。”
王雪偏過頭，看向她們。她的臉上柔順的黑髮披在雙肩，瓜子臉上帶著一種很奇怪的神情，在孫瑩瑩霸凌著的時候，她似乎很早就退到了一邊，默默看著。
如今她帶著一種與這裡彷彿格格不入的神情，說著悵然若失的話。
“她只是‘離開’了，過不了多久，真正的‘林思思’就會醒來了。”
“離開？真正的林思思？王雪你在說什麼啊。”孫瑩瑩一臉狐疑。
“我在說真相。”王雪嘴角帶著笑。
“真相？什麼真相？”孫瑩瑩還是狐疑。
“真相就是…在這一場
夢裡，你們，還有晨曦高中，存在的意義只是為了剛才那個被你們霸凌著的女孩，她的存在，才是這一場夢的意義。”
“……”孫瑩瑩沉默了。
她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王雪，眼神裡似乎在說，你今天也有病了吧？
王雪沒有理會她。
她繼續說著，聲音低低，彷彿自言自語，“是第2層到第3層的晉升任務吧…關乎於選擇的任務，是高塔的體驗者向玩家過渡的晉升任務……只是居然和我的任務重疊了。”
她搖搖頭，又自嘲般一笑。
“她發現不了我的身份吧？不過我也沒有繼續任務的必要了，那個看著就很乖的女孩肯定想不到，扮演一個欺辱她的人，不但在扭曲高塔中有著s的一面，也有著另外一面吧。”
“王雪……”許久，孫瑩瑩喊她。
“怎麼啦？瑩瑩。”王雪偏過頭，笑著看她。
“……”孫瑩瑩沉默，很久，才緩緩吐出一句，“你是不是病了。”
“沒有啦。”王雪笑了，“我當然沒有病，只是我和你們不在一個維度啦，對了，孫瑩瑩，剛剛林思思…姑且叫她林思思吧，給你下跪舔腳的時候，你心裡是有一點點爽的吧？”
孫瑩瑩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麼，但對於最後一個問題，想了想後，點了點頭。
王雪若有所思般也點點頭。
“那好吧，”她黑長直的柔順雪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甜美的笑容，“在我離開之前，也送你一份禮物吧。”
她在孫瑩瑩錯愕的注視之下，也跪了下來，給孫瑩瑩磕了一個頭，“瑩瑩主人，我也給你當小母狗好不好～還有一隻腳，讓小母狗給您舔乾淨吧～我比林思思更能幹，更要乖呢～”
孫瑩瑩呆住了。
王雪的神情恬淡，她內心的聲音響徹著，充滿著悵然。
“沒想到我在s塔的試煉裡，都會最終扮演m的角色，可是孫瑩瑩這個名字…瑩瑩這個名字……”
“瑩瑩……瑩瑩主人……”
“馮瑩瑩主人，小雪真的好想你。”
……
方怡的意識裹在混沌之中。
【任務結算】
【任務名稱：被霸凌者的選擇】
【任務屬性：第二層m晉升任務】
【任務用時：1小時06分鐘】
【任務完成：100%】
【任務評價：SSS級（最高評級）】
【沉淪還是救贖，你做出了最遵循本心的選擇，既然只是一場夢境，又有什麼可以在意的呢？……更何況，不要忘記，它來自扭曲。】
【任務獎勵：1000積分（初始200積分，SSS級評價獎勵*5），進入高塔第三層】
【獲得扭曲高塔-低級玩家權限】
【額外獎勵：事件編輯器（顫慄級扭曲物品）】
【事件編輯器（顫慄級扭曲物品）】
【規則級物品，剩餘可使用次數：3次】
【每次使用時，在1個小時內，賦予不超過10個的將要發生的事件隨機四個選項，擁有者可選擇其中一個選項，該選項必然發生】
【獲得稱號：被霸凌者】
【稱號能力：s性格的女孩欺負你的慾望將上升20%】
【……】
【扭曲高塔，歡迎你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