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交是體育項目的平行世界2
早間課程結束,感覺無聊至極的浮白伸了個懶腰開始收拾自己桌上的筆記本,這些無聊的知識讓她感到乏味,有很多她甚至認為可能永遠用不上的知識,毫無意義。
與其在這裡聽這些連課都講不明白的所謂教授講課,還不如自己回去翻翻書自我理解來的快,要不是為了讓自己融入這個社會她才不想來上學呢。
不過今天下午的社團活動倒是讓她覺得可能有些意思,畢竟這個世界的足技訓練她還真沒見過,會是和淫域一樣的嗎?如果不一樣的話又有什麼可取之處呢?
帶著這些疑惑浮白走出了教室走向了足交社團活動室的方向,希望不會讓自己失望吧,畢竟這個世界真的沒有什麼其他有意思的事情了,要說那些科技,她實際上對科技沒什麼興趣。
淫域似乎並沒有太多的書籍,至少除了某些特殊的地方外她沒怎麼見到過書籍的存在,如果像是這個世界一樣知識與技術可以通過書籍的方式隨意流傳就好了,不然單單是找導師就很麻煩呀,到現在為止她不能使用魔法的體質問題還沒有解決呢。
很快她就來到了社團活動室,果然除了團長奧蕾莉亞和不知道在這裡窩了多久玩著手機的羅琳莎外其他成員都沒有到,不過這次倒是多了一個人,社團顧問兼教官的凱特。
“嗨~”
“嗯”
“額...”
這個國家的風俗,彷彿不管熟不熟,見面都會先打招呼,但是浮白顯然沒有搭理凱特的意思,點頭示意了一下之後就拿起了書架上的足技書籍找了一個角落看書去了。
“那個,我做錯什麼了嗎?”
“沒有,她一直是這樣的,習慣了就好了”
“哦”
沒一會其他成員也陸續進入了活動室,看到人都到齊了後浮白將書收了起來,羅琳莎也收起了手機等待著今天的安排。
“emm,需要自我介紹嗎?”
“不用了吧,大概都認識了,今年也沒什麼新成員”
“欸?浮白不是嗎?”
“她不是早就和我們認識了嗎?”
“不用走一下流程嗎?”
“太麻煩了吧...”
說話的是海莉與艾琳,看到二人還在討論著需不需要走流程的時候奧蕾莉亞插了一句。
“客套話昨天也說的差不多了,今天還是直接開始吧,那麼首先,每人先出去跑幾圈?”
“咳咳咳”
“欸!”
“為什麼啊!”
“直接就跑步嗎...”
聽到一上來就要運動的話驚的凱特直咳嗽,而其他人也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當然本來就是運動長項的菲利莎與無所謂的浮白沒有發表意見。
“那個,雖然天氣已經轉暖了,今天的天氣也的確很適合運動,但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從理論與技巧開始呢?”
“理論和技巧?難道不是隻要快速的摩擦就行了嗎?力氣大一些,耐力持久一點,不是很容易就能取勝嗎?”
“你們以前都從來不練習理論知識的嗎!”
“額,都是自學來著...”
“難你們平時都是怎麼訓練的?”
“跑步,下蹲,看視頻?或許還有用道具實踐?”
“...”
凱特聽到奧蕾莉亞的回答後無語了,她無法理解對方是怎麼用這樣低效率的訓練方式帶著隊伍走的這麼遠的...難道是靠著耐力的消耗戰?倒是有聽說有些地區的規則是有一方選手沒有停止足交的話在規定時間內雙方都必須繼續足交。
貌
似已經可以想象得到和她們對上的對手有多無語了...大概是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在足交賽場上足交到腳抽筋吧...。
“我們今天還是上理論吧”
“你是顧問也是教官,聽你的”
“好耶!”
“不用跑步啦~”
剛才還在爭論的艾琳與凱莉互相擊了一個掌,顯然對於這樣的安排很是滿意,畢竟她們來這個社團可不是為了學習跑步的。
“你們...”奧蕾莉亞對於團員們不求上進的反應感到很無語“難道你就很喜歡帶著她們在外面跑嗎?”
“那倒也沒有,只不過這是必要的而已...”
“那今天就聽我的吧,保準比你之前的訓練效果要好”
看著毫無紀律的活動室,浮白感覺有點頭大,為什麼自己就攤上了這群傢伙呢,早知道就換一個國家了,也不知道現在退出還來不來得及...。
不過好在總算能夠學到點東西了,在這個世界想要學更加專業的知識還是需要一些渠道的,反正她自己在圖書館裡是找不到什麼靠譜的東西(到現在為止都不會上網的某人)。
各自找到位置坐好後凱特拉上了窗簾讓室內變得昏暗並且打開了投影儀,熒幕上照映出了一個男性的陰莖...。
“呀!”
“變態啊!”
“噫~”
“額”
“...”
看到這個畫面的一瞬間眾女炸成了一團,有的護住了自己的胸口,有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還有的在偷瞄...。
奧蕾莉亞對此沒有什麼看法,她將目光望向了凱特,眼中盡是意味深長的意思,而浮白則是感到有些無語,這不是足交社團嗎?為什麼會對這玩意有這麼大反應?
“那個...可能是我太直接了?”
“不,這很好,正好讓她們好好直面一下正真男莖是什麼樣子的”
“你們不是有參加過比賽嗎?”
“是啊,但她們都害羞的只敢用模擬傳感器,所以實際上她們可沒和真正的男莖對上過呢~”
奧蕾莉亞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總不能拉著自己的團員去找一個真正的男人來試腳吧,哪成什麼了呀。
“所以你是...”
“我身位團長有過實戰經驗很奇怪嗎?”
“沒有...”
“好了!大家安靜!誰再擾亂秩序就給我出去跑圈去!”
“““是!”””
看到瞬間老老實實坐下的眾人奧蕾莉亞欣慰的點了點頭,雖然還是能感覺到她們很不自在就是了...。
“繼續吧”
“哦,好的,咳嗯!那麼首先我們要對男性的性器進行一些瞭解,比如什麼部位比較敏感,什麼部位抗性比較高,什麼部位需要小心應對,什麼部位可以進行不同的應對”
凱特點了一下屏幕,視線被拉近到了陰莖頭的部位,看著眼前巨大的直指著自己的陰莖頭,幾女覺得這就像是隨時要衝出來頂在自己臉上了似的,要不要這麼真實啊!
“那麼首先是第一個部位,也是比較關鍵的部位,陰莖頭,在男性的陰莖頭上有這麼幾個要點,繫帶,尿道口,頸部,而其餘地方都統稱為頭部,更具位置也可以叫做上頭部和下頭部或者側頭部”
凱特拿著一根教棍在熒幕上一一指出,除了奧蕾莉亞外的其他幾女都羞紅著臉強迫著自己看下去,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而浮白倒是第一次聽過這玩意有這麼多說法,在淫域可沒這麼些個分類,也有可能是自己
沒看到過?
“然後是頭部的下方,頸部的交接處,這裡凹陷下去的一個環形區域叫做冠狀溝,通常這裡都是很敏感的,而你們注重需要注意的就是尿道口,冠狀溝,這兩個部分,這裡最是敏感,但是也需要很高超的技巧才能從這裡給予對方快感”
“欸?那不是很難?”
“先聽我說完,雖然是這麼說,但實際上頭部也是很敏感的,因為面積最大,也是抗性最好的部位,所以大部分足交時都是以頭部作為基礎的,通常會採用的方法即,用腳心輕輕摩擦,用前腳掌轉圈或者上下蹉動,亦或者用腳趾抱住頭部蠕動,有些時候會採取腳後跟踩壓的方式,但這是非常少數的情況,而且往往並不會有非常好的效果”
“好麻煩啊~”
“實際上靠感覺來就行了,這些都是非常基礎的,想必你們在賽場上也會不知不覺的就這麼做了吧,這遠比你們想象的簡單”
“好像是耶”
“然後這裡是具體的陰莖頭部的應對方式,各個部位的推薦足技,力度,以及角度,我接下來會給你們播放一段錄像,這段錄像是上屆全國聯賽我國的冠軍妲塔尼斯的一場錄播掐段,這裡她在熱場時使用的就是這樣的基礎技巧,這也快速的提升了男莖的敏感度,讓她取得了勝利”
屏幕上隨即出現了一雙白嫩的裸足,這是一雙大腳掌,膚質順滑,因為規則的原因足部沒有任何的裝飾,包裹指甲油或者腳鏈,但就是這麼一雙平平無奇的雙腳就能夠讓人感覺到純粹的美感。
她身上穿的是全包的乳膠衣,有一些花紋和樣式以及自己隊伍的上衣和與三角內褲極其相似的短褲,乳膠包裹著她的小腿一直到腳腕上方,上身從隊服中挺拔的彷彿隨時都有衝出來的雙乳對於男性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她腳下踩著的位置的一塊與地面同高的玻璃杯,玻璃下方就是一個看似沒什麼精神的男莖,顯然這是真傢伙,而下面肯定躺著一個人,但是因為地板的緣故互相看不見對方的樣貌。
這個男性就是這個運動中的一個專門的職業,叫做足莖者,不過私底下大部分人似乎都比較喜歡叫做足交肉人偶,他們的身份是保密的,只有自願時才會公佈自己的身份,雖然報酬並不多,但卻依舊有不少人願意參與這個工作,真是的,難道被成天到晚踩在腳下很好玩嗎?
浮白不理解,但是她有聽說過一些公佈過個人信息的足莖者,好像在公佈了信息之後就會有很多想要參賽的女性與對方聯繫,在足莖者試過對方的足交後往往都能給出很不錯的意見有助於訓練,所以這些公佈信息的人往往是經驗豐富的傢伙,甚至有些人號稱自己的足莖嘗試過賽場上所有選手的足底與足技,只要稍微用肉莖一碰就能馬上報出對方的各種資料以及足部數據。
也不知道真假,但是聽著還挺玄乎的,當然,足莖者在比賽前是隨機分配的,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即將為自己足交的選手是誰,這很好的預防了作弊,並且在比賽時看不到也不允許看對方的臉和身體,以免對方用足交以外的輔助手段取得勝利,因為有傳言說足技好的大多是平乳,遠是平坦的足技越是高超,所以在足交風俗店中巨乳高手很搶手。
就在浮白鬍思亂想的時候比賽開始了,玻璃板被縮入地板之中,隨後肉莖
開始上升直到底板與地板齊平,就這樣這位不知名足莖者的肉莖被送到了全國冠軍的腳下。
隨著一聲哨響比賽開始,雙方都開始了足交,只不過這是一段被編輯過的視頻所以凱特只播放了與足交冠軍有關的畫面,尤其是起腳的幾步。
妲塔尼斯將右腳踩在了肉莖上,先是用左腳腳趾踩住兩顆睪丸,然後右腳腳掌在還未完全勃起的肉棒上摩擦踩踏,沒一會肉莖就勃起到了最佳的狀態。
但妲塔尼斯卻沒有直接開始足交榨取,她將右腳踩在肉莖的頂部開始更多的刺激起來,先是用腳趾夾住肉莖的冠狀部位,然後像是擰螺絲一般轉著圈的蹉動著。
“這個是非常典型的足交技巧,用大腳趾與其他四根並在一起的腳趾夾住莖冠的這個部位,有些類似於鎖喉所以也有人會稱之為鎖冠,通常來說只要被鎖了冠之後肉莖就無法再掙扎了,會被完全的控制在足交者的腳下,即使受到再大的刺激也無法迴避”
之間視頻中妲塔尼斯腳下的肉莖被自己的右腳控制住後抬起了自己的左腳然後放在了肉莖的頭部,開始用自己的腳心打著圈的摩擦起來,看著肉莖顫抖的樣子,無疑這是次次暴擊。
“這是常規的組合技,因為用腳心蹉動頭部時會造成十分巨量的快感,這會讓肉莖下意識的亂跳,逃避,很多時候一些初學者會因為控制不住亂晃的肉莖而不知所措從而丟失分數,而在被鎖了冠之後肉莖將無法再逃脫,就可以隨意的刺激,當然這是有弊端的,因為這會很容易讓肉莖提前潮吹,導致敏感度下降評分也會降低”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妲塔尼斯卻一點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繼續刺激著肉莖的頭部彷彿一點都不擔心對方會射精似的,先走液在她左腳腳底越積越多,甚至肉棒上都流滿了液體,其他幾人看著這一幕盡是滿滿的擔心,而浮白卻是發現了一些什麼。
“不用擔心,雖然這根肉莖已經十分逼近臨界點,但在妲塔尼斯高超的足技下是不會那麼輕易的就可以射精的,看這裡,她那隻鎖著冠部的腳的動作”
妲塔尼斯那隻夾著冠部的右腳並非就只是控制著肉莖而已,她在控制著自己的其他腳趾在肉莖上不時的摩擦安撫射精的慾望,腳底也會不時的踩下用特殊的頻率蠕動踩踏,配合著左腳刺激的頻率讓肉莖無法射精一直保持在臨界點上進退無路。
“這是非常高超的技巧,因為每根肉莖的敏感度和耐受點都不同,所以頻率,力度,角度,與節奏都是會不一樣的,不過妲塔尼斯經驗十分的豐富馬上就找到了對方的薄弱點現在這根肉莖在她的腳下就像是被破解了基因密碼一樣可以隨意的操控擺弄”
“她是什麼時候看出來的?我好像沒見她去感受這玩意啊”
“就在一開始的時候,她有一個小動作可能被你們忽略了,她將腳拂過了那根肉莖,你們真的以為這只是為了讓肉莖勃起嗎?她實際上一瞬間就觀察且分析了柔軟度,反應力,以及對自己足部的親和力,單單看勃起程度就已經明白了大概,在鎖冠與催醒的過程中更是直接掌握了這根肉莖的一切”
浮白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能力不足,不說其他的,就單單是這一點就是她無法做到的,她死死的盯著熒幕生怕錯過了任何一瞬。
妲塔尼斯腳下的肉莖所流出的大量
先走液已經塗抹了整個肉棒與她的腳底,她不再打圈而是開始上下以及前後的摩擦,這讓肉莖的敏感頭部從妲塔尼斯腳底的根部體驗到了前腳掌,每一寸肌膚的觸感都被刻印在了對方的肉莖上讓他無法忘懷。
隨著她的動作,那根在她腳下的肉莖已經十分不安分的跳動起來企圖掙脫開哪強而有力的腳趾的束縛,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在妲塔尼斯的控制下那根肉莖是絕對無法逃脫她腳底的控制的。
她繼續死死的用腳趾夾住肉冠,另一隻腳更快的摩擦著對方的頭部,前列腺液大量的溢出,肉莖開始顫抖,脹大,彷彿隨時都要射精。
“呀!”
“要射了要射了!”
“各位別激動,好好的看著”
活動室內的幾女彷彿在觀看什麼電影的高潮部分似的激動的大叫著,還是在凱特的勸說下她們才重新安定下來觀戰。
就在那根肉莖即將爆發的前一瞬,妲塔尼斯的雙足開始有了不一樣的動作,那根夾著肉冠的腳向下劃去,而另一隻本來在摩擦著肉莖頭部的左腳也順勢跟著在往回摩擦時向下滑去。
滑到根部的右腳用腳趾輕輕的刮蹭了一下對方的雙軟後重新回到頂部,用前腳掌踩在頭部重新有節奏性的滑下,當左腳到達根部後則是用腳掌輕輕的頂了一下對方的輸精管,然後與右腳一樣回到了頂部重新開始滑下,就這麼交替輪迴著。
那根在她腳下的肉莖就像是叛逆的小孩一樣挺拔著,顫抖著,企圖射出精液,但是妲塔尼斯的雙腳卻壓制著對方讓他的肉莖被踩在底板上,每當它想要射精的時候總會有某一隻腳向下拂去引導著他的射精欲抹平他的射精力。
瞬間那根肉莖與雙腳的關係變成了相似安慰著小寶寶不要苦惱的母親一樣,一下一下的用嬌嫩的肌膚愛撫著對方,壓抑著對方的氣焰,直到對方不再反抗為止。
“這是一種非常獨特的技術,也可以說是她自己開發出來的足技,目前為止還沒有其他人能夠模仿她的這種技巧,這是一種能夠壓制著射精欲,但同時保持著勃起與敏感度和性慾望的腳法,名字叫平息足趺”
大概持續了一段時間後,彷彿是感覺到對方的射精欲已經完全的平息了下來,妲塔尼斯的雙腳停止了持續的愛撫,用自己的大腳趾彈了一下對方的肉莖,然後用腳趾蓋住頭部,並且用腳趾蠕動開合著對方的尿道口。
“這是什麼意思呢?難道也有什麼深意?”
“咳咳,這大概只是她覺得勝券在握了所以只是在玩而已,而用腳趾打開對方的尿道口更多的大概是一種羞辱的意味吧,就像是你已經被我完全掌控了,逃不出自己的手,不,腳掌心了,有點像是在平時打架時將對方打趴下後捏著對方的下巴讓對方與自己對視同樣的意思”
“額...”
“...”
眾人無語,沒想到這全國冠軍還有這種癖好呢,這可真是...。
“不過也有可能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對肉莖的擁有者在精神上施壓,或許會有些作用也說不定呢?哈哈...”
顯然這種話是沒人信的,比較她又不知道下面的是誰,怎麼會知道下面那傢伙究竟能不能接受這樣的調戲呢,說不定適得其反了呢。
接下來就是單方面的蹂躪了,那根肉莖已經完全的被妲塔尼斯控制在了腳下,只要腳掌一動,那根肉莖就會隨之
跳動,而且就連射精都被對方控制在了腳下,這樣的話就是隨意的刷分數了,妲塔尼斯用另一隻腳的腳趾玩弄著對方的尿道口,平時如果這麼玩的話肯定沒幾下就射精了,而且肉莖也會抖動的很厲害,但這跟已經完全被控制的肉莖只能單方面的接受常人無法人受的快感了。
再之後妲塔尼斯用了很多花裡胡哨的招式,有些看不懂,有些沒見過,還有的似乎在哪裡見過,總之就是眾人都沒有接觸過的足技,直到時間快要結束時她在一腳踩在了對方的軟蛋上,並且腳掌向上一頂一壓,肉莖噴發出了大量的精液,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直到哨聲響起妲塔尼斯才放過了對方,但是那根肉莖就像是被玩壞了一樣半勃起的抽搐著。
“好了,這就是全部了”
“欸?哪下面那傢伙怎麼辦?”
“感覺好可憐...”
“好像都被玩壞了呢~”
“下面應該很精彩吧~,呼呼~”
發現這群人居然更加關心下面的足莖者,凱特感到了深深的無語,而且他發現一向冷淡的浮白居然也一臉繞有深意的看著那根癱軟的肉莖...。
“安靜!額,我的意思是,這對足莖者來說是常有的事,你們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
“常有的事?”
“如果你們有經常關注這方面的信息的話應該會了解很多,足莖者實際上並不是那麼安全的工作,畢竟萬一有時候選手收不住腳將自己榨乾了,或者踩壞了,甚至足底有什麼東西沒有清理乾淨留下了什麼毛病也是有可能的,而且有些長資歷的足莖者甚至自己的足莖上會被染上腳氣,對,就是你們想的那麼回事”
也不知道這是幸運還是不幸呢,被打上記號的足莖可是會被除名的,當然,按照規矩會由那名導致他染上腳氣或者疾病的選手接手,通常都是以工作的形式充當對方隊伍的訓練用踩腳棒。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所謂的足莖者在一些專業的內部人士看來似乎更加貼近於一種資源或者物品,雖然保有了一定的人權,但是實際上的生活也不過就是經常會被足交運動的選手踩在腳下用作訓練,或者積分的物件而已。
“好了,我們今天的訓練目標只是視頻開頭的一段而已,我們將目標專注於頭部,今天就先從用腳趾正確的鎖住冠狀溝,以及用另一隻腳的腳底摩擦頭部開始吧,這雖然看著簡單但實際上是很困難的,因為如果太用力了會導致對方疼痛,太輕了會控制不住,角度和姿勢有偏差也會導致自己消耗更多的體力”
眾女開始回想剛才的視頻思考起來,但奧蕾莉亞卻饒有意味的看著凱特說了一句。
“哪我們能試試真傢伙嗎?”
“真傢伙?可我記得我們好像沒有僱傭足莖者啊?”
“還需要僱傭嗎?現在眼前不就有一個?”
凱特看了看四周,什麼叫做眼前就有一個,但隨即他看到了直直盯著自己的奧蕾莉亞,以及一副準備看熱鬧的其他團員,他似乎明白了。
“我!”
“那你覺得我們這裡還有誰有真傢伙呢?難道我是穿著女裝的男孩嗎?”
“不行不行!我不是足莖者!換做產品的角度來說就是容易出現問題的三無產品!”
“放心吧~,我們會很小心的~,只是拿出來借用一下,不會弄壞的~”
“不行!”
“哪不如這樣,這就作為獎勵好了,誰今天要
是能夠完全滿足你的訓練要求達標的話誰就能試試你的那玩意?”
“這...”
“拜託~,做點激勵嘛~,這也是為了讓她們更有動力不是嗎?你看,她們都躍躍欲試了”
“可這實在是...”
“哼!給我們看了這種視頻挑起了我們的興趣,讓我們有了想要試試的衝動,回頭又不給我們吊著我們的胃口,說!你居心何在!”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們了!”
“““耶!”””
“哼~,這還不錯”
“...”
看著活動室內的鬧劇浮白感覺自己的嘴角在抽搐,她似乎記得在這個世界是不能隨意探討淫性有關的事情的吧?
不過看著吵鬧的眾人以及吃癟的凱特,她不由的嘴角有了一些上揚,似乎...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糟糕。
這淡淡的笑容卻被凱特盡收眼底,他居然看的有些愣神,這好像是她第一次笑過吧?沒想到居然這麼的好看,早有聽聞華國古代歷史中有過烽火戲諸侯只為博美人一笑,現在似乎有些理解了。
“你在想什麼呢?”
“咳咳!那麼就準備開始吧,你們箱子裡的訓練棒都已經吃灰了,選好自己喜歡的顏色然後好好清洗一下吧,作為足交運動的選手你們要時刻注意自己足部的衛生和保養,要多加呵護,要知道有些人甚至可以做到從出生開始雙腳就沒有受到任何汙染,足部的皮膚保養的就和女孩子的臉蛋一樣滑嫩敏感,我不要求你們做到那種程度,但是基礎的呵護還是需要的”
“知道了知道了~”
“哦~”
“好麻煩~”
“會的會的~”
“噗嗤,看來你沒什麼威信呢~”
“哎,算了,自己去挑選吧,然後我們就開始”
說完後眾人就跑到了書櫃面前,打開下面的抽屜從中拿出了一個紙箱,看著裡面五顏六色的立式訓練用足交棒...浮白心情有些複雜。
在所有人都挑選好了後唯獨剩下了白色與黑色的款式,浮白和奧蕾莉亞對視了一眼後似乎看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拿起了白色的哪一個,而奧蕾莉亞則是拿了最後那個黑色的。
“這兩種顏色可是難度比較高的,因為難以用肉眼十分清楚的辨別上面的部位,所以只能靠感覺,經驗,以及觸覺了,不過為什麼你們要買這種純色的呢?”
“當時是一套的來著,還是剛好打折就...”
“這還真是...”
而接下來的訓練就是很普通的對著自己的踩腳棒做著同樣的動作,用腳趾夾住冠部然後用另一隻腳的足心轉著圈的摩擦頭部,然後就是凱特一個個的指出她們的問題並做出修正,像極了在體育課時被要求保持某種姿勢的你。
一整套下來幾人基本都被說了幾遍,有的甚至因為失誤太多而委屈巴巴的一邊含著淚珠一邊繼續練習,還有的一副鹹魚樣,甚至有直接擺爛的。
就連奧蕾莉亞和副團長菲利莎都有個別失誤,但至少無傷大雅,而場上唯獨沒有出現失誤的就只有浮白了。
“哇!浮白你到現在都還能保持節奏嗎?”
“怎麼可能!我沒做多久就酸死了!”
“大家也不要感到沮喪,這是很正常的情況,只是浮白恰好很有天賦罷了”
“雖然教官你這麼說可這也...”
“哪看來今天的贏家已經有人選了?”
“額...”
“難道今天可以看到浮白為教官足交了嗎?”
“好期待~”
實際上這種程度的訓練對於浮白來說太過於簡單了,在淫慾時,當時的訓練強度可比這高多了,因為實在是沒事做嘛,為了找到那麼一點認同感所以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拼命的練習,只為了某一天可以打敗海尼斯而已。
剛才本來還在回想著視頻中的各種細節,然後不知不覺間其他人就撐不住了,然後她就成功的獲得了這個公用踩腳棒的第一次使用權,不過她不太想要就是了...。
“那個,今天還有其他事嗎?”
“應該沒有了,回家記得練習就行了”
“哦,那我就走了?”
“哦,啊?”
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浮白就收拾好了東西離開了活動室,其他人感到錯愕,而凱特卻是鬆了一口氣。
“哪既然這樣不如我們接手?”
“啊?”
“好啊好啊!”
“也不錯~”
“正好讓我們試試你之前教的東西有沒有用”
“不是”
“我贊成!”
“我也是!”
“那就是全票通過了?”
就在凱特在眾女虎視眈眈的注視下準備找機會逃走時一個身影擋在了他身後。
“抓住你了!”
是菲利莎,在平時就注重鍛鍊的菲利莎面前凱特完全沒有掙脫開的能力,就這樣活動室中傳來了不甘與屈辱的慘叫。
“你們太過分了”
“我們好像也沒怎麼你吧...”
“把我褲子都扒了,還做了那種事”
“喂喂!不要說那麼容易誤會的話好嗎?不就稍微戲弄一下你嗎?”
“這還不過分嗎!”
活動室中,被眾人扒下褲子的凱特拼命的捂著自己的平角內褲,而眾女也停下了進程,畢竟她們也不是什麼痴女,自然不會做出猥褻男性這樣的事情,不過為了報復剛才對方的說道,她們還是共同的想要作弄一下對方。
基本上凱特被菲利莎控制的同時被每個人都調戲了一遍,比如用手摸對方的腹部,脖子,下巴,或者用膝蓋頂著對方有些反應的下身,但也就僅限於此了,再繼續的話那就真的算是犯罪了。
而現在活動室內唯獨留下了打掃房間的奧蕾莉亞與凱特。
“你剛才不是還有反應了嗎?不應該很舒服嗎?被我們幾個淑女捉弄你不應該感到榮幸嗎?”
“你們?淑女!榮幸!”
“好嘛好嘛~,大不了讓你摸回來就是,喏”
奧蕾莉亞挺直自己的胸口站在了凱特的面前目視著對方,彷彿在等待著對方的動作一般,凱特自然不敢做出不紳士的行為,看著這麼主動獻上來的奧蕾莉亞他紅著臉別過腦袋。
“那可就不怪我了哦,可是給你機會了”
“這能是一回事嗎!”
“作為教官這應該是常事才對,所以為了不會被我們不小心弄壞掉,你可要好好的教導哦❤”
奧蕾莉亞對著凱特俏皮的閉著一隻眼睛,身為純情男性的他顯然拒絕不了這樣的女孩,凱特與足交運動女孩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夕陽西下,浮白走在略顯昏暗的小路上回憶著今天社團中講到的各種知識點,不得不說雖然這裡的科技較為落後,但一些關於足技的技巧還是有學習價值的,甚至有一些關於足技的性技巧是連淫域都沒有的,至少她從來不知道。
她本以為淫域理應是擁有最高級也是最全面性技巧的地方,但現在看來卻是有待觀察,說不定她哪到現在還是不清不楚的任務目標就是要她將這個世界中淫域所不具備的知識帶
回去呢。
“嘿!小姐!你有男朋友嗎?”
“...”
一個裝扮看著十分不正經的男人突然叫住了她,而她也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說自己,當她意識到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距離她很近了。
“如果沒有的話要不和我去玩玩?我們可以有很多快樂的事情~”
“滾”
與此同時遠方傳來了更大的聲音:“滾開!別動她!”
浮白扭頭看去發現了站在小道入口的凱特,沒想到他居然能發現自己在這種地方,是巧合嗎?
“小子!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我已經報警了,你是黑風團的吧?”
“切”
那個男人扭頭就走了,看著似乎有些匆忙,似乎很忌憚眼前這個小子真的報警了,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凱特看向了一言不發的浮白,她難道是被嚇到了嗎?
“沒事吧?”
“沒事”
“你怎麼會走到這裡來?這種小巷子可是犯罪多發地帶,平常不要往這裡走,尤其是天黑的時候”
“從這裡走比較進...”
“...那也不能不顧及自己的安危吧?畢竟你也是社團的一員,就算不在意自己也要想想大家啊?”
“謝謝,我先走了”
看著浮白離開的身影凱特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鬱悶,難道這個女孩有心理障礙嗎?總感覺情商很低的樣子,平時也不愛說話,好像也沒見她怎麼笑過?
不過回想起之前第一次社團活動時隊員間互相打鬧時她流露出的一絲笑意,真是好看啊...糟了!地鐵要遲到了!
聽著身後匆匆離開的腳步聲,浮白放下了戒心,看來真的是巧合而不是他有意為之,不過看來這個世界也存在一些非法團體,雖然以她的肉體強度來說並不需要過於擔心,但小心點總是好的。
浮白決定回到家後先將之前淫域城內的訓練場買來的劍法書籍翻出來,話說那個兩邊開刃的細長金屬片應該就是劍吧?畢竟在之前那個科技更加落後的世界還是有見過的。
隨著浮白的慢步離開小巷重新恢復了安靜。
第二天,又是課程之後的社團活動時間,今天大多是以室內的體能課訓練為主,比如這有著一小條金屬條,金屬條的後面連接著細細的線條,而她們要做的就是用腳趾捏著這根帶有細線的金屬條穿進訓練模型上的孔洞之中,這是為了訓練精準度和腳趾的靈活度。
再比如躺在桌子上小腿垂下桌子,然後在腳腕上綁上沙袋做著抬腿訓練,這是為了訓練腳腕的柔韌性,耐性和小腿的力量。
還有就是跟著視頻複習昨天的一些足技技巧,或者抱著課本背敏感點和知識點的,浮白就是抱著課本的那個。
看著活動室內僅僅有條訓練著的少女們凱特的心中感到很是滿足,作為教官的快樂就是那麼簡單,只不過大概只是五分鐘後看著一個個開始擺爛的各位她心情又無語了起來,所以她們之前究竟是怎麼晉級的?
“好了好了,放鬆一下吧,今天不如一起出去吃點甜點如何?順便也可以買一下服裝了”
“甜點好耶!”
“哇哦!”
“我們有服裝了呀?”
奧蕾莉亞很不合時宜的說到,而其他人也一臉埋怨的看著奧蕾莉亞生怕這個外出活動因為這句話取消了。
凱特也看出了大家的想法,他也做出了讓大家都滿意的回應。
“今年可是有新成員的,再算上破舊和維護的,隊服可能會
不夠用,而且我粗略的看過了,你們只有隊服而已,有的也已經很老舊了,一些其他的輔助裝備更是一點都沒有,各種襪子,鞋子,以及保養品還是有必要購買的,畢竟在一些地方賽程上是可以使用襪類的裝飾品,甚至有些比賽會要求使用一些道具參加”
“欸?還有這回事?以前都沒有聽說過呀?”
“那是因為你們從來不打友誼賽,也缺少和其他學校社團的交流,更是沒有參加一些活動和地方的比賽”
“好像?是這樣的?”
“欸,有些活動雖然不是正式的比賽,但也能累計經驗,獎金也可以幫助發展社團,甚至可以將名聲打的響亮一些”
“我怎麼從來沒有收到比賽通知呢?”
“你有向校方申請嗎?可能很多學校都不知道這所學校有設立足交社團,至於其他的私人活動就更加沒有你的消息了”
看著奧蕾莉亞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凱特再次為這個社團的前程感到擔憂,這真的只是憑藉一腔熱愛往上衝的呀,身位團長都不去了解這些事其他隊員就更不可能知道了,比如看那邊的浮白,她現在就是一臉無語的看著奧蕾莉亞。
她再一次的對於這個社團和不靠譜的團長有了清晰的認知,也慶幸這次剛好來了一個看著還是很靠譜的教官簡顧問,不然她那借著世界旅遊順便收集情報的計劃還沒開始可能就要作廢了。
在明天休假的激勵以及凱特的監督下今天的訓練有條不紊的結束了,約定好明天會面的地點互相告別後各自回到家開始為明天的休假團建做準備。
因為當天的課程各自之間都有些出入,所以各自都提交了請假申請,可羅琳莎因為作業沒有完成的緣故被留下了,不然怕是就連畢業都困難,而菲利莎則是有田徑社團的活動所以無法參加今天的團建,所以今天能夠到來的人只有海莉,艾琳,奧蕾莉亞,浮白和凱特。
“真是的,居然因為別的社團拋棄了我們!下次再也不和她好了!”
“早知道昨晚應該提醒那個傢伙做作業的...誰知道興沖沖的找我打遊戲自己作業卻沒做完...”
海莉和艾琳各自表達了自己的不滿,而凱特則是在一旁默默的聽著毫無話語權,在背後說人壞壞是很沒有風度的行為,他只是默默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手錶等待著約定時間的到來。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巴士晚點了路上還堵車,真是倒黴”
一輛大巴從對街經過,奧蕾莉亞從上面擠了下來,剛剛走過斑馬線與眾人會面就開始抱怨起來,誰能想到工作日上午時分居然還會這麼擁擠呢。
“時間都要到了,浮白還來不來了?”
又是十分鐘左右最早到達地點的艾琳忍不住了,要知道她已經在這裡等著其他人有半小時了,早知道大家這麼準時就不那麼早來了。
“我打個電話問問吧”
“欸?她原來有電話的嗎?”
“但好像從來不喜歡用呢...”
奧蕾莉亞從自己的肩包中掏出自己的智能手機給浮白打去了電話,隨著幾聲鈴響電話接通了。
“你那邊什麼情況?有什麼事耽擱了嗎?”
“我早就到了呀”
“什麼?你在哪呢?”
“商城地下室一樓的圖書館裡啊,樓上就是服裝層了”
“你已經進去了?什麼時候!”
“九點?”
奧蕾莉亞看了看自己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十點半...
,所以人家在約定的時間之前一個多小時早早的就到了只是沒看到人就自己先進商城了嗎?
“好吧,你在那邊等等吧,我們這就去找你”
“嗯”
奧蕾莉亞掛斷了電話向眾人說明情況,感到一陣無語,所以她們這是白等了這十多分鐘嗎?
書店中浮白將老舊的翻蓋手機收回隨身攜帶的揹包中,實際上這裡面東西並不多,只是作為系統揹包的掩飾,再次感到這個科技水平真麻煩,通個消息居然還要用一隻手,話說她之前到達的時候是不是忘記和她們說自己已經到了?
大概過了五分鐘不到眾人就找到了浮白的位置,艾琳剛一開口喊了一聲就被書店中認真閱讀的人們給瞪了回去,此時艾琳才注意到旁邊的一個牌子,圖書館內禁止大聲喧譁。
意識到氛圍不對勁的艾琳灰溜溜的從店裡出去站在門口等候了,看著冒冒失失的艾琳浮白嘆了一口氣還沒等其他人向自己走來就站起身走到出門外與她們會和,畢竟不是校內的圖書館氛圍太過於嚴肅甚至壓抑可能讓她們有些不適吧。
“怎麼樣?打算先去哪裡?”浮白一邊將書籍一本本的還給前臺一邊向眾人問到,回答她的是早已經大致計劃好流程的凱特:“先去訂製制服吧,每個學校的服裝基本都要定式,直接把數據給他們就行了也不麻煩”
“嗯”
奧蕾莉亞看著前往服裝層的電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等等,你不會是要和我們一起去服裝區吧?”
“怎麼了嗎?”
“然後我們今天還要買絲襪!”
“額...要不我陪你們到女士衣裝區的時候先回避?”
“不用了,你自己去訂製隊服吧,女士們,跟我走!”
“哦呼!”
看著手中服裝藍圖的文件夾,以及校方發佈的社團開支卡,和一個裝有不知道她們在路上買了什麼一大堆小東西的小購物袋,以及遠方已經逐漸消失在人群中的女孩們,所以這是被拋棄了?
另一邊,被海莉拉著手跟上大部隊的浮白扭頭看著一副寂落模樣的凱特,感覺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但莫名的有些好笑,以至於讓她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笑意。
“是吧是吧!浮白你也很開心是嗎?這可是難得的組隊出行啊!今天一定要好好的玩一玩!”
“嗯?啊,是啊”
“別像平常那樣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今天不準看書!我們要好好的放鬆放鬆”
話說你們平時真的有學習壓力嗎?不說那兩個沒來的和成績在中上游的奧蕾莉亞,海莉和艾琳這兩位可是常年成績只能堪堪過線的水平,平時也不好好用工,這次也是剛好今天沒課才能出來玩的。
不過,看著二人在自己身旁有說有笑的樣子,是啊,或許偶爾放鬆一下也不錯。
在後方走著的奧蕾莉亞看著相處融洽的三人默默的點點頭,看來浮白也一點點開始正式融入這個小團體了呢,果然偶爾舉行一下團建是不錯的提議。
被兩個活力無限的少女擠在中間的浮白被她們帶到了服裝區,看著這裡五顏六色的世界她有那麼一瞬間感到有些懵,講道理雖然這裡不能像淫域一樣除非特製的衣服不然不會破損,但好歹也應該是一個個店面然後根據自己的類型前往相應的服務站選取才對吧。
這隨便的就放在外面掛在架子上的衣服是真的不怕有人偷走嗎?這隨手一拿就可以放到揹包裡那
不就直接被偷了嗎?哦,這個世界沒有空間儲物裝置...。
可這五顏六色的地方還是讓她感到有些不適,奇怪的顏色搭配,彩色的能理解,純色的也能理解,混色的也能理解,但是那種奇怪的看著就讓人眼花的圖案和像是顏料撒在上面弄髒了的顏色是她無法理解的,估計在淫域有人穿這種奇怪的衣服會很引人注目吧,就彷彿是顯目的移動信標,隨時會被人盯上拉走的樣子。
而且她因為製藥與戰場上佈局的經驗習慣性的去觀察一切的習慣讓她感到視覺疲憊,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會突然衝出來奇怪的東西的感覺,這地方可比森林樹叢什麼的要容易隱蔽。
浮白摸了摸自己已經開始發酸的雙眼,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在頭頂無處不在的強光下讓她感到了一絲不適。
“你怎麼了?”
“沒事,可能是剛才看書看久了吧,有些頭暈,你們先去吧,我就在這裡等著”
“看吧,我都說了你就是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你坐在這好好休息吧,我們一會就回來,奧蕾莉亞!你要和我們一起嗎?”
“不了,我在這陪她坐坐吧,剛剛從巴士上下來也的確要休息一會呢,你們各種襪裝都挑一些回來吧,我們倒也不需要買其他東西了”
“瞭解!艾琳!走了!”
“欸!等等我!”
看著一邊打鬧著一邊離開的二女浮白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這一抹笑意被坐在一旁的奧蕾莉亞察覺到了。
“感覺如何?是不是很鬧騰?”
“嗯,是挺吵的”
“加入我們的社團沒有後悔吧?”
“一直沒有”
“不過說實話,你以前是不是有練過足技啊?怎麼看著你比我還專業啊?”
“的確是練習過”
“那你怎麼不主動來加社團呢?如果當時不是湊巧去圖書館蹭廁所我可能就要失去你了呀~”
“emm”
“算了,這次有你和凱特在,我們學院的排名一定能更進一步!到時我倒要看看誰還敢說我們是靠著運氣才能取得那樣的成績的!還有誰覺得足交是最沒用的體育項目!”
“...”
對此,不是在這個世界出生的浮白無法多做評價,因為在她的認知中足技就是性技,是用來進行淫鬥和通過服務賺取淫能的手段,倒是更傾向於個人的技能之類的?
二人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不過基本都是奧蕾莉亞在說話,浮白也只是不時的迎合和回答她的話語,知道對方性格的奧蕾莉亞也很遷就的儘可能主導引起話題不至於讓氣憤冷下來。
而在這樣的對話中浮白也終於知道了一件事,原來奧蕾莉亞這很特殊的黑綠相間髮色的染出來的,而且還聽了不少社團中的八卦糗事。
時間過的很快,沒一會艾琳和海莉就帶著兩大袋女襪回來了,奧蕾莉亞接過其中一袋開始翻看起來,真的是什麼種類的都有,船襪,短襪,中筒襪,長筒襪,長絲襪,短絲襪,絲襪的顏色還不同,網襪也有長有短,花紋和顏色也有區分,甚至款式還不一樣。
浮白也從海莉手中接過一袋來,踩腳襪,卡通襪,五指襪,連褲襪,還有一些特殊材質的襪子,棉襪,絨襪,冬天那種毛圈襪,甚至有竹纖維和除臭除菌的襪子...除了細節和款式,這種類已經比她在月青會所裡的都多了,這好像還有一個足交專用襪和穴位襪?
“你們怎麼買
了這麼多...”
“你不是說每種都要買一樣嗎?可惜預算不夠了,不然都想每個人都買一雙”
“希望明天你能在菲利莎的手上活著走出社團...”
“...欸!我忘了!快點!我要快點退掉一些”
看著驚慌失措的艾琳,海莉則是一點不慌。
“你忘了嗎?現在我們的顧問可是凱特,先不說這資金現在歸誰管,就算出事了推在他身上不就好了嗎?再說本來就是他要求來買襪子的”
“對哦!話說他人呢?定製衣服怎麼要這麼久?”
在艾琳的疑問後眾人看向了奧蕾莉亞,畢竟這裡只有她有凱特的電話號碼,當她正打算拿出手機給凱特打電話詢問的時候遠方傳來了凱特的聲音。
“抱歉,有點迷路了,這裡也太大了一時找不到你們人在哪,呼~,怎麼樣?買完了嗎?”
“嗯都買的差不多了,今天也算是滿載而歸”
“你們不用再玩會嗎?我看七樓不是有一個小型的室內遊樂場嗎?”
“可是我們手上還拎著東西呢...”
“放我車上吧,就在停車場那邊”
“你居然是開車來的嗎?”不止是奧蕾莉亞感到驚訝,其他人也同時感到驚奇。
“哇!你居然會開車!你已經拿到駕照了嗎?”
“我可是二十多了呀,再怎麼樣也不至於沒考上駕照吧?”
“你居然有車嗎!”
“不然怎麼考駕照呢?”
“是你自己的嗎?”
“是我自己的啊,怎麼了?”
“嗚嗚!我什麼時候才能有自己的車啊!”
“慢慢攢總是會有的...”
“我決定了!明天我就要去找工作!”艾琳立起了flag“我也去!”海莉跟著立下了一個目標坐在旁邊的奧蕾莉亞看著這兩個活寶也是一陣無語,自己當時怎麼就找了這麼些個人啊,不過她也同時注意到了一旁沒有什麼感覺的浮白,似乎她對此並不在意。
“怎麼?你好像不是很驚訝?”
“買車要多少錢?”
“這要看是什麼樣的車了,但最少也要六千多呢,正常都要一萬以上”
“嗯,可你似乎也不是很驚訝?”
“我估計是家裡用多餘的車吧,畢竟這還是挺常見的”
“你們考那什麼駕照了嗎?”
“咳咳,據我所知,社團裡的人...都沒有...”
“為什麼不考呢?”
“沒車呢...而且基本都是住附近或者宿舍的也用不上車不是嗎?”
“嗯”
在凱特還忙著應付二女的時候浮白和奧蕾莉亞也說起了悄悄話,當安撫好二女激動的情緒後凱特帶著眾人來到了商場的停車場,這還是浮白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總覺得這裡的氣息讓她感到不適,又是那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抗拒,疑惑著恐懼,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在她的記憶中這樣的環境的確是第一次碰上才對啊。
想不通,搖了搖頭決定不再想那麼多了,可浮白的異常狀態卻被與她一同走在後方的奧蕾莉亞察覺到了。
“還感覺不舒服嗎?真的不用去醫院看看嗎?”
“沒事,可能是昨天沒睡好吧,不用擔心”
“注意休息啊,我可不希望看到你突然就倒下了”
“嗯...謝謝”
奧蕾莉亞有些驚訝於浮白居然會因為這個而和她說謝謝,換做平時可是就只能回應一個嗯呢,但隨即她就露出了微笑,今天好事頻頻呢。
但本來有說有笑的氛圍隨著凱特拿出了
車鑰匙打開了一輛白色車的後備箱而凝固了,眾人驚訝於自己所看到的一幕,而凱特看到她們的反應卻有些迷茫。
“怎麼了嗎?”
“操!”艾琳忍不住爆了粗口“喂!”海莉用胳膊頂了頂對方提醒她注意態度“額,對不起...”
與其他人只能看出這輛車很貴重很眼熟但卻叫不上名字不同,奧蕾莉亞卻是比較識貨看得出大概,這是與世界級運動會足交比賽冠軍聯名的車,好像是叫FJ-1072,全球限量,而且平常人也不是隨便就能買到的。
“這好像還挺新的,花了不少錢吧?”
“好像是五萬多吧...之前認識你之後為了交通方便才買的,果然有些浪費是嗎?”
“我好像也沒見你開過啊,你不是坐地鐵的嗎?”
“保險還沒下來呢,今天剛出來”
“把東西放上去吧,沒想到身邊居然還有一個隱藏的有錢人”
艾琳卻是對奧蕾莉亞一副淡然的表現感到驚訝,她就一點沒有其他想法嗎?
“奧蕾莉亞!你怎麼可以這麼淡定!”
“嗯?”
“這是名車欸!很貴的那種!”
“所以呢?”
“所以...額,不應該更驚訝一些嗎?”
“你要不求他包養你吧,如何?不就是一輛車嗎?”
“欸!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是哦,我為什麼要這麼驚訝?”
“哎~”
浮白和奧蕾莉亞將今天的收穫丟到車內就將後備箱給關上了,但浮白卻注意到了海莉和艾琳似乎在有意的與凱特保持了距離,似乎她們之間產生了莫名的隔閡?
這同樣也被奧蕾莉亞注意到了,嘆了一口氣後沒有去管,她知道以這兩個傢伙的性格明天又會和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的打鬧起來。
來到七樓的室內遊樂場,本來還打算湊一下錢買入場券的她們發現凱特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已經買好了並且將入場券分給了她們。
“你什麼時候買的?”
“昨天網上訂的呀,拿到權限打印下來就行了”
“還可以這樣嗎?這可以用嗎!”
“畢竟是交了錢的,上面的花紋和條碼數字啥的可不是隨便做的,我也是跟著官方的說明進行操作的,而且就算不行我手機上也有記錄,你們放心吧,”
“耶!”
“你的呢?”
“我又不玩,今天是你們的活動,你們玩的開心就好”
“可...”
“我不喜歡玩這些,我還要去其他地方逛逛呢,玩完叫我吧”
“好吧,那就謝謝了”
奧蕾莉亞準備拉著浮白一起進去,只是浮白卻以要去找廁所為由拒絕了,並且約定一會就去找她們。
“好吧,注意安全,別迷路了”
“放心”
奧蕾莉亞進入了遊樂場去尋找艾琳與海莉的蹤跡留下了還在外面的浮白和凱特。
“廁所在那邊”
“你應該還有多餘的票吧?”
“嗯?”
“今天可是有兩個人沒來,就算你一開始就不打算自己玩也應該有六張才對,可現在卻只拿出了四張,再者你似乎排序出現了問題,我這個尾數是零八,而她們三個卻是零二到零四,應該還有三張才對”
“呵呵,今天你們不用管我,先去玩吧”
浮白默默的看著對方,但凱特卻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再沒有其他反應,浮白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麼扭頭離開了,她有點想上廁所了這件事到也的確是真的。
在一番尋找後浮白終於找到了公共廁所的位置,當她
解決完生理問題後看著這巨大的商場,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真的迷路了,這裡是第幾層來著,她剛才有上下樓梯嗎,又是往那個方向來的。
在這偌大的商城中兜兜轉轉了不知道多久,她看到了有一個區域似乎在舉辦什麼活動,她一聽是和足交有關的活動就走了過去準備看看是什麼樣子的,但卻碰到了一個讓她意料之外的人。
“你怎麼在這?”
“你怎麼來這了?”
是凱特,他居然是因為要來參加這個活動才沒有陪著其他人一起去遊樂場的嗎?
“這是?”
“一個足交表演賽,優勝者可以獲得一本有我國冠軍的足印簽名照和一本限量的足交選手名冊”
“你是為了這個?”
“老實說我的確對這個獎品很感興趣,只是既然大家都玩的那麼開心還是就不要讓她們勞累的參加比賽了吧,今天少來了兩個,不然的話我大概會叫奧蕾莉亞來試試的”
“你現在也可以去叫啊,我有電話”
“不了,不然就讓那兩個缺根筋的傢伙自己在裡面玩還是有點不放心,如果是五個人抱團的話我還能放心的借用一下我們的團長,現在的話...”
“...你想要嗎?”
“什麼意思?”
“我上”
“可...”
“我上”
“好吧...我給你報名,不要感覺有壓力,就算沒有成功也沒關係,不要因為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表演而感到有壓力,如果感覺不對勁就下來,不要留下任何心理陰影或者創傷”
“心靈創傷?”
“有一些沒有經驗的選手可能會對於這種非正式的比賽和多名旁觀者的緣故而感到羞恥,畏懼,如果處理不當的話可能會留下陰影,畢竟這種非常規的比賽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放輕鬆,我不希望你因為這種事出現什麼意外”
本來凱特是想要讓經驗豐富的奧蕾莉亞來試試看的,這樣的話就算沒有贏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再怎麼樣也算是身經百戰了,賽事耶參加了不少。
可他看到浮白平淡而又自信的眼神他無法拒絕,可多少還是有些猶豫,如果他拒絕了的話浮白可能會感到不自信不被信任,如果他讓浮白上場又因為是新手而出現什麼意外,那就得不償失了。
“你確定嗎?”
“確定”
“好吧,我幫你報名”
凱特帶著浮白前往賽場的報名處並且登記,這個賽事採用的是車輪戰,對手是上屆區級賽的亞軍,這個亞軍的含金量可比奧蕾莉亞之前拿什麼洲際賽十六強要厲害,畢竟奧蕾莉亞參加的也只是學生賽制和青年賽而已,而這個亞軍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國內聯賽。
規則也很簡單,報名的選手輪流上場進行表演賽,這種比賽自然不可能有專業的足莖者,只是一個足交用模型而已,然後通過評委打分和觀眾熱度決出勝負,浮白反正對此一點也不擔心,要是連這種比賽都贏不了她這淫域的高級足技入門也算是白學了。
因為是車輪戰的緣故所以通常來說越往後的越有優勢,因為終究對方只是一個人,體力早晚會消耗殆盡的,可同時也因為是車輪戰的緣故,如果前面有人勝利的話就會當場獲勝自然也就沒有後面的人什麼事了,所以要排在什麼位置還是很有說頭的。
不過這些並不是浮白能夠控制的,官方似乎是採用隨機抽取來進行上場輪次的,一輪是三分鐘,三分鐘的足交表
演過後就是投票,實際上也只是看那邊的呼聲高而已,這是作為參考,主要還是看那三個評委的評分。
浮白被排在了中間靠前的位置上,等待區已經有二十多個人了,距離開始還有二十五分鐘,估計會有進四十人左右吧。
當然,報名沒有門檻,只要是女性就行,也就是說這裡的足交水平參差不齊,可能有專業的選手,其他學校足交社團的學生,或者足交愛好者,也有可能只是路人來試試看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比賽也正式開始了,一號選手抱著忐忑的心情上了場,外面的呼聲越來越高,但似乎並不是屬於她的,三分鐘後她灰溜溜的下場了,滿臉羞紅,好像雙腿還有些發軟。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選手們一個個上了場又下來,有些人甚至直接怯場了,聽著外面喧囂的呼聲可見對手勢頭正旺,在這樣的氛圍下的確有著非同尋常的壓力,就連浮白都開始有些緊張了。
“十三號,十三號在嗎?十三號!...十四號”
“這裡”
“輪到你了”
“不用等十三嗎?”
“可能有事離開了吧”
十四號就是浮白,說是可能有事離開了,但實際上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甚至是理解,只能希望這個十三號不是足交選手吧,不然這次的怯場可能會造成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可能凱特所擔心的就是這個吧,說實話如果換做是艾琳或者海莉的話可能真的會被這股壓抑的氛圍所嚇退,不過這對於她來說卻是沒啥感覺。
跟著工作人員從後臺走出來到一個等待區,然後工作人員給了她一雙白色的踩腳襪示意她穿上並且解釋到因為是表演賽所以是需要露出腳趾的。
穿著踩腳襪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模型足交的確會感到有些羞恥,但這對她來說卻毫無影響,雖然公共足交對她來說也是第一次,但早已經在淫域習慣了這些的她對此並沒有特別的感覺。
沒一會在場上的選手就已經到了現時退了下來,下一個就是浮白了,聽著外面不屬於自己的劇烈呼聲實際上還是感覺有些緊張的,深吸了一口氣後走上了場。
這是一個黑皮美女,長長的波浪卷金髮穿著類似於女王裝的衣服,腳上穿的是網襪給人一種很色情的感覺。
皮膚看著很好,甚至在燈光下會出現淡淡的反光,腳底的膚色一點點的漸變成白色給人一種巧克力蛋糕的既視感,而且哪一片末白也讓人十分矚目。
“你好,我叫做芙蕾莎-艾斯羅德,期待你的表現”
“浮白”
“呵呵,那我們開始吧”
浮白看向了身旁的椅子坐了下去,並且將自己的帆布鞋脫下露出了穿著白色踩腳襪的美足,這回應了觀眾們的期待現場爆發一陣驚呼,甚至有人開始吹起了口哨。
但好在現場的秩序還是被管理的很不錯沒有人做出輕佻的行為,畢竟足交雖然是運動項目的一種但也多少與性掛邊,就和體操游泳什麼的差不多,是人們經常意淫的對象。
看著浮白平靜的神態在場下擔心不已的凱特也鬆了一口氣,並且再次感慨浮白的天分以及毫不畏懼的勇氣,這樣的話即使這場比賽輸了也能收穫頗豐了。
浮白靜坐在椅子上雙腿併攏將雙手搭在大腿上等著對方一同坐下,但她發現對方似乎沒有想要坐下的意思而是將站在了模型旁邊,雙腳就將它圍在中間
。
隨著裁判吹哨她抬起一隻腳立在陽具模型的龜頭上,腳趾朝下的用腳趾圍住了龜頭的部分,頂部更是被她的前腳掌抵住緩慢的開始前後的蹉弄。
浮白也不甘示弱的直接用起了雙足用腳趾夾住模型,將它夾在自己雙腳的大腳趾與其他腳趾之間,大腳趾摩擦著正面凸起一絲的輸精管向上推動擠壓,腳趾也在背面配合著點揉著特定的位置讓它變得更敏感。
可不知道為什麼觀眾的呼聲更多的傾斜向了對方,果然還是自己不夠努力嗎?
浮白轉變姿勢,用左腳腳掌抵住模型的背面,並且用腳底踩住龜頭將它踩在自己左腳的腳掌上開始蹉動,這樣對龜頭搓丸子似的刺激可以馬上就讓它射出來,而且左腳的腳掌還會不時的縮一下用腳掌心捏著陰莖的背面。
呼聲開始轉移,而芙蕾莎看到這一幕也開始認真了起來,她順腳就踩著它將陰莖向一旁偏移將它踩在自己左腳的腳背上然後開始摩擦,很緩慢,一下一下的推動著彷彿能夠看到陰莖在她腳下被虐待而求饒的模樣。
呼聲再度被拉回,浮白也感覺有些疲憊了,不,準確的說有些穩不住了,更多的是心態上的變化,她決定用更加高級的足技。
左腳腳趾踩著睪丸輕柔的揉捏著,同時將兩個睪丸一同控制在腳趾之間揉捏蹉動,讓它們互相碰撞,與自己的腳趾腳底親密的接觸。
右腳從正面踏上了陰莖,腳趾包裹住龜頭以微不可查的頻率摩擦蠕動,尋找著龜頭上的各個敏感點和弱點進行針對性的攻擊和刺激,大腳趾和二腳趾控制著尿道的開合,不時的按揉,其他腳趾不時的劃過龜頭冠給予異於常人的刺激。
腳掌也抵著冠部一下一下的向上推著,企圖將所有的敏感點都堆積到龜頭上讓陰莖更好的充血,腳心和腳跟也在配合著左右蠕動搖擺刺激著輸精管催促著射精,可令她沒想到的是呼聲甚至不如之前了,她感到了迷茫。
而此時在臺下的凱特卻注意到了不對勁,浮白的技巧十分精妙這是他看得出來的,反觀對手並沒有使用什麼特殊的技巧,可觀眾卻更喜歡芙蕾莎。
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因為這次的對手並不是真人,而是一個模型,一個無法體會到刺激感的模型,所以所有的技巧都是空虛的,真正要比拼的反而是外表,美觀,以及色情度。
浮白這樣的足技雖然技巧度很高,但在大眾的眼中看著卻是十分的一般,反觀芙蕾莎,她將陰莖踩向腳底,將陰莖向側面偏移一下下的摩擦,這樣的作法通常情況下會讓足莖者感到疼痛,除非是經驗非常高的足莖者,不然是受不了這樣的折磨的,可這樣的足技觀感十足,觀眾自然會更喜歡這樣的足技。
凱特開始默默的為浮白擔憂起來,想要浮白使出看著十分色情的足技是很困難的,因為她本身的性格就是這樣的,只能寄希望於她能早點反應過來了。
與此同時,場上的浮白看著即將到點的計時器也終於反映了過來,她為什麼要對著這麼一個無法體會快感又不計分的死物施展這麼艱難的足技呢?這不是表演賽嗎?表演可不是秀技。
幡然醒悟的浮白馬上又更換了姿勢,她這次採用了傳統的十字迴旋式足交,即,將雙腳合十包裹著陰莖開始蹉動,然後雙腳開始以相對反方向的旋轉,看著效果就是當
左腳是橫著的時候右腳是豎著的,當右腳向下蹉著陰莖橫過來時左腳則同時摩擦著棒身向上豎了起來。
這在通常的足交中只是作為挑逗的手段,更多是為了好玩並沒有什麼實際性意義,可觀眾就是很吃這看著花裡胡哨的足技。
芙蕾莎也隨即轉換了腳法,雙腳併攏一同橫踩在了陰莖上將它踩在地上,然後雙腳分別開始前後移動著蹉動棒身,棒身上部與下半被向不同方向像是擀麵杖一樣的蹉動,這所帶來的視覺衝擊是很強烈的。
浮白看著觀眾的視線再一次向另一邊傾斜,她看著僅僅只剩十多秒的倒計時她決定再試一個新的足技,憑藉著自己強大的控制力將陰莖插入自己右腳的踩腳襪之間,然後右腳彎曲緊緊的貼合著陰莖將它也一同壓彎形成了一個色情的弧度。
然後左腳放棄了任何動作而是疊在了右腳上,此時陰莖就像是被浮白的白絲踩腳襪屈辱而已溫柔的踩在腳下被肆意的揉捏擺弄成不同的形狀,因為踩腳襪的束縛陰莖就像是死死的抵在腳底上不願意離開,無論浮白做出怎麼樣的動作都會讓陰莖視死如歸一般的緊貼腳底。
隨著吹哨比賽結束,觀眾最後的呼聲似乎是被打平了,一切就要看裁判怎麼判了。
最終的成績出來了,浮白以24:27的分數惜敗,裁判給出的理由是因為一開始的足技並不驚豔,所以減了一些分數。
果然只能這樣了嗎...“等等”
此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是一個女孩,有著金色短髮藍色瞳孔的少女,身上穿著一身看著很是潮流的服裝。
“裁判呢!你們會不會打分!”
凱特也被這有些熟悉的聲音吸引了,向著已經特意遠離那個少女的人群看去,這好像...艾麗婭!她怎麼會在這!
少女走到了裁判跟前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說就是那個白髮女孩贏了!聽到了嗎?”
“可...”一個年輕的褐發青年剛想開口就被身旁的老者打斷了“明白了,我們會遵從你的吩咐”
“這還差不多,下次評分前將眼睛擦亮一點!如果正規比賽上要都是你們這樣的哪還能不能好了!”
“是是是”
女孩離開了消失在了人群之中,此時青年才向身旁的老者詢問,而坐在另一邊的大姐姐也有同樣的問題她們一同看向了老者希望能得到答覆。
“這是主辦方”
“她?一個小孩子?”
“可我聽說主辦方不是...”
“她就是那個冠軍的女兒”
“她!”
“妲塔尼斯的女兒!”
“是的,所以既然這樣我們也只能重新幾分了”
最終浮白以28:27的分數險勝菲利莎,而浮白看著還在臺上一直看著剛才重播畫面的菲利莎,她似乎並沒有什麼不甘反而鬆了一口氣,而對方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
“呼~,幸好,不然我可能要被網暴了”
“怎麼了?”
“你做的很好!之前我沒有注意,但是這個大屏幕的重播讓我看到了很多,雖然有我輕敵的成分在內,但你的確很厲害,這次的勝利屬於你,如果因為裁判的失誤讓我獲勝的話可能會出問題,要知道我剛才緊張的都快流汗了”
“是嗎?”
“快去領獎吧,有機會認識一下,我希望你能加入我們參加我們的培訓”
此時凱特走了上來剛好聽到了菲利莎對浮白的邀請。
“你好,我是她的
教官,至於剛才的問題能容我們考慮一下嗎?因為她現在還是學生,還是應該以學業為重不是嗎?”
“可是她真的很有天賦”
“會有機會的,但在這之前我還要帶著她打通全球青年組的賽事,那樣的話不是更好嗎?”
“emm,也是,通常國際校園交流青年組的全國冠軍隊伍是可以直接加入國家青訓隊的,給,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來找我,認識你們我很開心”
“我們也是,感謝你的邀請”
看著菲利莎離開的背影浮白看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凱特,凱特也注意到了浮白的目光。
“抱歉,擅自給你做了決定”
“沒事的,我不在意”
“你就不好奇嗎?”
“有點...”
與此同時芙蕾莎已經向觀眾說明了這次裁判誤判的失誤,並且主持人已經說完了客套話和場面話將冠軍的小獎盃和禮品遞到了浮白手上。
“邊走邊說”
“嗯”
在眾人的歡呼下凱特帶著浮白退了場,並且在路上聊了起來。
“說實話...青訓營並不是什麼好地方”
“怎麼說?”
“壓力,排擠,而且將生命全部奉獻在體育項目上並不是好事,已經有太多的悲劇了”
“所以她是...”
“沒有,她沒有什麼其他意思,只是單純的看上你了而已,這裡面的水太深了,並不適合年輕的你接觸,你一個人進入哪裡的話很可能會有各種讓你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所以你打算...”
“而如果是國家隊的備選成員的話就完全不一樣了,而且那樣的話你還有同伴不是嗎?”
“嗯”
“我完全不討厭體育項目甚至很喜歡,但我不希望我身邊的朋友成為專業的運動員,殘酷高效的訓練,日復一日的訓練只為了難得的出場機會,先不說這樣的訓練是否會留下隱疾,也不說她們是否能夠從一個個天賦異稟的傢伙中脫穎而出,並且與其他國家的對決中取得成績,如果可以那自然皆大歡喜,如果不行,那麼就只會帶著一身狼藉泯然眾人,而她們卻有共同的未來,當她們老去,身體會有十分嚴重的損傷出現,畢竟她們就是那種拿著身體和未來燃燒的人們,我們應當給予她們足夠的敬重,但我真的不希望你們參與進來”
“明白了”
“抱歉,說了這麼多奇怪的話,希望你不會有壓力”
“沒事,我能理解”
“那就好,謝謝你那麼努力的付出,我作為答謝我請你們吃甜品吧?隨便點,畢竟這個獎品可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東西,我們先去找她們會合吧?”
“好”
另一邊,還在遊樂場的電玩城中打怪獸的三女才想起來一個問題,浮白和凱特去哪了呢?
社團的訓練日復一日,時間在這平凡且無趣的日常生活中渡過,或許最近唯一值得期待的就是凱特將會如何向奧蕾莉亞解釋之前在商場發生的事。
是的,自從上次凱特擅自邀請浮白參加她不知道的活動後奧蕾莉亞就沒怎麼給他好臉色,這讓二者之間的氛圍變得尷尬。
“奧蕾莉亞,你準備什麼時候原諒他呢?”
“他?他是誰?什麼他?”
“額...沒事了”
凱特今天還沒來,似乎是遲到了,蹭著線下之際艾琳準備向奧蕾莉亞求情,但似乎沒有什麼效果,至於奧蕾莉亞這麼不滿的原因有很多種方面,例如揹著她私自讓浮白參加這麼
公眾向的比賽,萬一有什麼意外怎麼辦,最近可不乏有足交選手被調戲佔便宜的新聞。
然後就是凱特居然自以為是的將她們當成小孩子,她們怎麼說也是成年人了,什麼叫不放心讓她們自己在樂園玩,她們看著有這麼不靠譜嗎?
然後最重要的就是,這種能夠和專業足交選手正面切磋的機會可不多見,這次居然就這麼錯過了!居然沒告訴她!
奧蕾莉亞像是在踩凱特一般狠狠地將怒火發洩在腳下的訓練棒上,看著它在奧蕾莉亞腳下扭曲的彷彿快要斷掉的樣子眾人不由得感嘆這玩意的質量真好。
就在奧蕾莉亞宣洩著怒火時社團的大門被叩響,與此同時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猜猜我在郵箱裡面發現了什麼~”
“訓練呢!不猜!”
“額...咳咳,上次賽事的主辦方邀請我們參加院校切磋,還會為我們提供一套足交冠軍的精選書冊圖,裡面的冠軍選手經驗與圖片應該會對我們很有幫助”
“所以呢?又是為了豐富自己的收藏讓我們參加奇怪的比賽?”
“咳咳,上次那是意外...,哦對了,有傳言說我國足交冠軍的女兒就在那個院校哦~,這次的獎品就是她提供的呢”
“嗯?所以她很厲害咯?”
“當然”
“和上次浮白的那個對手比起來呢?”
“應該...差不多...吧?”
“好!什麼時候!”
看著奧蕾莉亞雙眼放光鬥志滿滿的樣子凱特額上不由流下一抹虛汗,真是對任何足交比賽與強大的對手抱有足夠的熱情呢。
“先冷靜一下,這次的賽事分為兩輪,第一輪是車輪戰,每個隊伍選出四個選手輪流上場,時間為三分鐘,必須保持不脫腳並且維持著至少最基礎的足交技巧下不讓足莖射出,然後由第五名選手進行收尾,最後以爆發的量,速,質,來決定勝負”
凱特的解釋雖然清晰但依舊讓某些遲鈍的傢伙沒有聽明白。
“所以這次不是比技巧而是做做樣子就行了嗎?”
非麗莎不由得問道,這次新奇的賽規她也是第一次聽聞,而奧蕾莉亞卻是看清楚了賽規背後的本質。
“不,決勝負的依舊是份量,速度,質量,依舊是和常規的比賽差不多,只不過似乎沒有了技巧分的影響”
凱特聽到奧蕾莉亞的話後默默點頭表示贊同。
“的確是如此,但還有一點不要忘了,前面四個選手也是很關鍵的,並非是做做樣子就行了,想必寸止大家都聽說過吧?”
“寸止?”
“就是一種依靠著自己的足部對陰莖強大的控制感讓它在最為極限的時候卻無法射出,只能被卡在極限上無法更進一步”
“我們當然知道了,可這和寸止有什麼...你是說?”
“是的,這其實是考驗你們的寸止技巧,但又並非那麼簡單,因為這是車輪戰,陰莖每過三分鐘都會面臨一個全新的足,一個完全不同的足技,不同的節奏,這種不適應和新鮮感會導致它們更快的射出,且因為下一名選手上場時無法確切的知道當前陰莖的狀態,也沒辦法馬上掌握對方的敏感點與特點,或許一個不留神就會失敗”
“那我們隨便踩踩不就好了嗎?”
“但是如果這樣的話你們要最後負責收尾的隊友怎麼辦呢?一個持續了十六分鐘裝模作樣的陰莖,和一個已經被寸止了十六分鐘的陰莖,你認為誰的會分數
會更高呢?”
“這...”
凱特走向投影屏旁邊的電腦將它打開並且搜索起有用的資源與圖片,將它們一一呈現在眾人面前。
“實際上這是數學問題,也是配合問題,這並非不考驗技巧,相反,它對技巧的要求十分苛刻,你們需要一上腳就能馬上適應並且掌握這根陰莖,你們需要為了爭取下一個隊友的分析時間而進行控制,不然或許你們的隊友一上腳對方就射出來了”
凱特給出了一個類似時間線與陰莖受力分析圖的東西。
“根據這個數學模型我們可以知道,如果是前面的三名選手都不進行過量的刺激,讓第四名選手直接將陰莖逼到極限這是不行的,因為濃郁度無法保證,而如果是一點點的接力式上升的話那麼射速又會受到影響”
凱特將模型進行了簡單的分化並且將時間線畫出了一些線條。
“所以最優解應該是這樣,第一名選手以波浪線形式的直接刺激讓陰莖保存在興奮狀態,第二名選手直接進行絕對的寸止,注意,在最後的幾十秒內需要保持足部的接觸並且讓它冷靜一些或者刺激特定的穴位延緩射精,第三名選手需要馬上上場並且迅速的掌握住陰莖的情況且進行挑逗,讓它積蓄,這十分考驗技巧,需要讓陰莖的性慾到達頂峰又無法射出最後轉變成精液,而第四名選手是最為關鍵的,看到這個波浪了嗎,這是射精頻,你需要接替第三位讓對方保持寸止,卡在極限,並且還需要在最後關頭讓對方的射精慾望控制在即將射精,在收縮前的一刻,如果讓對方在縮緊時停下會導致破壞性射精,這會影響後面的射速,如果在過晚停腳則會導致寸止失敗,如果過早停腳沒有壓制則會讓負責收尾的選手無法施展足技就直接射出,這會影響份量無法全部射出”
“聽著好複雜...”
“咳咳,簡單的來說就是迅速挑撥到極限,持續刺激並且讓對方進入寸止的節奏為後面做鋪墊,用特殊的技巧積蓄精液積攢性慾並且保持寸止的態勢,快速掌握對方狀態以及節奏且繼續積累,還需要在最後時刻將陰莖調整到最合適的地步為最後收尾的選手提供便利”
“我要當第五位!”
“第五位也不是隨便就能上的,需要在極短的時間內瞭解對方的弱點,快速刺激,強大的技巧,讓之前所有的鋪墊一次性回收,如果第五位發生了什麼失誤的話就會讓前面的一切前功盡棄,或許是沒有讓對方全部射出,或許是沒有控制住時間,或許是在射出的時候控制不住方向,要知道如果不射在容器裡可是不會幾分的,至少也得是腳上才行,還敢嗎?”
“唔!”
艾琳頓時不敢再說話了,這可是近乎將全隊的努力託付在一個人身上的行為呀,萬一有什麼閃失先不說別人,她自己都會自責倒不行的。
而凱特卻還沒說完,因為這只是第一輪的賽程而已。
“嗯,那麼第一輪的規則你們應該也明白了,接下來是第二場,這場有些特別,需要有一名選手將腳伸入空間有限的單透視足交盒中進行盲交,也就是你們無法看到對方的狀態,形狀,大小,只能依靠著自己足部的觸感去判斷,而評判的標準則是由一個足技專家來評分,而且最終結果會綜合上持續時間,也就是說你們在秀技的同時還要保證對方的陰莖持續保持在
自己足部的控制之下,不能讓對方射的太快,最好是不要讓對方射出來”
聽完這兩個規則後的眾人陷入了沉思,這對於她們來說已經是超綱了,寸止她們自然知道,但實際上她們從來沒有嘗試過,因為在正規青年賽上是不會出現寸止這種規則的,不過聽說國際青年賽是有可能隨機到這種規則的,只是從來沒有出過國門的她們自然是不可能接觸這種玩法的...。
“嗯,看你們這副表情就知道估計是接受不了了,要不我還是推了吧”
“...等等!我再想想”
看著奧蕾莉亞似乎有些猶豫的樣子凱特倒是找了個位置自顧自的坐下了,可是很少見她這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其他人似乎也沒什麼主意,浮白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羅琳莎似乎從剛才就一直在打手機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其他人則是一臉擔憂。
畢竟這是院校時間的比試,如果失敗的話可不單單是輸了那麼簡單,校方估計會因為沒有取得成績而剋扣經費的,而且這種完全沒接觸過的賽程更是讓她們沒有信心,彷彿就像是即將迎來沒有複習過的期末考一般。
打破這個沉默的是菲利莎。
“我的建議是,去”
“可如果輸了怎麼辦?”
“不用如果,我們大概率還是會輸的”
“哪...”
“可如果我們因為這個而畏懼了,那麼我們還有參加其他比賽的必要嗎?體育精神不就是再接再厲,努力的拼搏,上進,競技精神不就是不放棄不言敗嗎?”
菲利莎在是足交部成員的同時也是運動社團的,要論競技精神與體育精神,想必這裡沒有人能比得上她,她的話語倒是點醒了奧蕾莉亞,足交雖然是最奇特的體育項目,但終歸也是其中的一種,而如果就連她自己都沒有了這樣的精神那麼還如何將足交的美好帶到所有人心目中呢,又如何讓足交這項運動被更多人認可呢?
“是了...我同意了!”
“啊!”x2顯然艾琳與海莉沒有準備好,她們還有些擔憂,浮白默默的點了點頭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了一本書,羅琳莎則是依舊玩著手機,但在沒有人注意的情況下微不可察的露出了微笑。
凱特更是直接電子郵件回信了,聽到郵件發送的聲音奧蕾莉亞本來還有些懸著的心反倒是放了下來,艾琳與海莉則是像認命了一般萎掉了。
“那麼今天照常訓練,我回頭準備一些學習資料,明天開始大培訓!”
“好!”菲利莎顯得比較興奮,也不知是面對強大的對手還是學習不熟悉的鄰域而感到喜悅“啊~啊啊~~”x3 三個擺爛人對於大培訓顯得無比愁容“...嗯”浮白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將書翻到了下一頁“嗯,我很期待”
“那麼今天要不先休息一天?”
“好耶!”x4“不準休息!今天全部外出運動!”
“啊...”x5本以為今天又能以足夠精妙的技巧而看一天書的浮白聽到是戶外運動後也不由自主的跟著加入了抱怨的大隊,當她反應過來時下意識的想要虛掩住自己的嘴,並且感到了一些羞恥,自己剛剛這是...但好在沒人看到。
看著已經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與團長商量拉扯著今天要進行什麼運動的四人,浮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或許偶爾這樣失態一下也不錯?
殊不知這樣的種種已經被坐在一旁的凱特盡
收眼底,看來大家融合的很不錯,那麼自己也要更加努力了,希望這次能夠取勝,那套限量的足交國際賽選手照片可是很稀有的,裡面冠軍們的美足與足交時優雅的身姿呵氣質,要是自己也能收集那麼一套的話...這次一定要贏!
隨即凱特開始埋頭研究,在網上搜尋資料,為這段時間的課程做好準備,希望真的能夠取勝才好。
就這樣,一天的時間過去了,黃昏降臨,浮白走在回家的小道上突然想起自己白天看的那本小說放在社團裡忘記帶回來了,現在回想起來她突然又很好奇後面的劇情會是什麼樣的,嗯,這個時間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反正也就多幾步路的事情她決定還是繞路回學校一趟,順便也看看有沒有人鎖門。
沒有開燈的社團室內,唯有電腦屏幕還亮著,而凱特正趴在電腦上睡著了,想必是收集了一天的資料很幸苦吧。
將他搖醒後凱特揉著自己稀鬆的睡眼伸了個懶腰,但隨即看到了外面已經完全暗下的天色大驚,自己居然睡著了!睡了這麼久!
“你怎麼在這裡就睡了?”
“額,咳咳,大概是偷了個懶吧,欸對了,你是來幹嘛的?”
“拿書,順便看看有沒有鎖門”
“好吧,這裡我來收拾就行,你先回去吧,天色也不晚了”
凱特將燈打開,隨後看到了狼藉一片的社團活動室...在他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額,之前好像有聽艾琳她們說過她們有什麼東西忘記拿了回來取一下,應該是她們吧...還有你的臉...”
“我的臉?”
凱特往臉上摸了一下,看到手上好像有什麼黑黑的印子,隨即打開手機攝像頭,看到臉上一個個用可擦筆畫的圈。
“啊啊啊!你們給我等著!”
凱特一拳打在桌上,好懸沒錘到桌上的電腦,浮白則是抱有淡淡的笑意看著這一切,這也的確是艾琳與海莉能做出來的事呢。
“要不我還是幫個忙吧,不然你一個人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呢”
“...好吧,那就謝謝了,晚點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其實不用的...”
“我怎麼放心你自己一個人大晚上的回家?上次才被混混襲擊了的”
“...好吧”
這個清潔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地上之前沒有收好的訓練器材,清洗保管存放,從文件夾中翻出來的書頁一個個放回原位,一些落在地上的書籍也要放回書架上排列好,垃圾清理,拖地,關窗,桌椅,以及半開著的櫃子抽屜和裡面雜亂的物件。
“真是的,找個東西居然翻得這麼亂,回頭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那兩個傢伙”
“不過應該也收拾完了,我們也準備回去吧?”
“好吧,我車就停在那邊的停車場,你給我個地址我送你”
“嗯”
晚間九點過,天色已黑,浮白終於是回到了家,凱特在與浮白揮手道別後也默默的記住了這個位置,並非是有什麼不軌的想法,而是單純的對浮白感到好奇。
目送著浮白進入了自己的房屋他才將車子啟動離開,就這樣,社團的一天又平凡的過去了,躺在床上的浮白細細的思索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臉上露出了甜美的喜悅,看著書桌旁的基礎劍法教學與一些其他的書籍,她將它們收好,這段時間就偷個懶吧。
第二天,準備了一晚上的凱特站在社團活動室的門口伸了個
大大的懶腰,將門推開走了進去,女孩們已經到齊了,看來都很注重這次的邀請賽啊。
“早啊”
“早,教材都準備好了嗎?”
凱特點了點頭將隨身筆記本帶到大熒幕旁的臺座旁插上插頭,隨後關上門窗拉上窗簾,熒幕開始投映出了一張足交的圖片。
“咳嗯,寸止的玩法最開始來源於日本,後被許多足交選手引進國外,這是一種在陰莖到達射精閾值之前停下刺激不讓對方射出的技巧,往往會為足莖者帶來痛苦,大多數的足莖者也還沒有過寸止的經歷,所以目前還沒有完全被世界所接納,不過正規的國際賽事上的確有這麼一個分類,但很少有人會去選擇,畢竟一是考研運氣選擇能夠接受寸止的足莖者,二是本身難度極高,雖然有著一定的觀賞性但卻有些不人道也十分考研本身的技巧,同時還可能會因為操作不當給足莖者帶來創傷”
“噫!這麼危險的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啦!”艾琳似乎無法接受這種奇怪的玩法“欸?你不覺得寸止好像很有意思嗎?”海莉似乎有些躍躍欲試“嗯嗯!”羅琳莎則是很贊同海莉的說法“我們言歸正傳,雖然寸止存在著危險性,但它本身還是有許多魅力的,對於足交選手來說是一種控制感,對於足莖者來說則是一種被控制的受虐感,所以在中國,日本等亞洲地區還是很受歡迎的,雖然歐洲與美洲似乎並沒有準備流行這種玩法的風潮...”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也要開始學習了呢?”
“看心情吧,這種東西畢竟也是一種冷門而已,那麼我再來介紹一下寸止的種類,大體分為兩種,主管寸止,以及被動寸止,主管寸止指的是足莖者或者被足交者自己忍耐住射精的慾望,即使已經接受的刺激超過了射精的閾值也忍耐住不射出,這種情況下足交選手往往會給對方施加很多的刺激,然後是被動寸止,這指的是足交選手控制陰莖不然它射出,在對方即將到達極限時停下,或者想辦法緩解對方的射精閾值,是一種儘可能以自己的主觀意識不讓對方射出來的技巧,而我們需要注意的正是這被動寸止法”
“聽著就好難啊~”
艾琳已經徹底趴在了桌子上,似乎對自己沒什麼信心,不過其他人倒是感覺心中有什麼奇怪的控制慾覺醒了,就連看著凱特的表情都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只不過因為燈光原因沒有看見罷了。
“然後就是被動寸止的三大分類,反覆寸止,極限寸止,以及地獄寸止,反覆寸止的意思是將對方不斷的一次次逼到射精的閾值但是每當即將到達閾值時都會停下不讓對方射精,重複性的進行寸止行為,據說強大的寸止技巧可以讓足莖者保持著一整天的反覆寸止地獄。下一個是極限寸止,與反覆寸止不同,它的主要關鍵點在於會持續的讓陰莖保持在閾值的極限,在單次的足交中以一種持續減弱的刺激將對方儘可能接近極限的寸止,這種寸止往往會保持在很長的時間,如果精通這種玩法的話是可以做到足足幾個小時的寸止極限”
凱特調處了幾張被寸止後脹紅的陰莖,看著這一個個彷彿像是氣球一般只要隨便一點刺激就會爆發式射出來的‘玩具’,似乎能夠感受到下面洶湧的精流,這讓眾人的鼻息不由一凝。
“最後是地獄寸止,這是一種在多方面都被
禁止的玩法,即使是在賽程中也是被嚴令禁止的技巧,是一種完全以虐待男性的陰莖為樂的玩法,在寸止之後迎來的並非是得到釋放的天堂,相反卻是更多的寸止地獄,其中不乏破壞性高潮,強行榨取,過量的龜頭責,強制潮吹,等一系列破壞高潮體驗的玩法,不過據說在某些足交風俗店中倒是有流行這種玩法,但身為正規足交選手的你們絕對不能使用這個技巧!聽明白了嗎!”
“是!”x3“嗯”
“啊~”
“...”
看著也不知道有沒有搞清楚事情嚴重性的幾女凱特感到有些頭疼,希望不會拿著這個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好吧,那麼我們接下來講解一下其中的原理,射精過程分為四個時期,準備期,平臺期,高潮期和消退期,然而對於被寸止者來說只有三個時期,短暫的準備期,漫長的平臺期,和不會到來的高潮期,之所以被寸止者會感受到快感是因為很多種因素在裡面的,寸止時的鋪墊與寸止後的釋放,類似憋尿的前列腺收縮,與被女性玩弄敏感部位時,那種被女性控制基本繁殖權力的心理,好吧,這聽起來似乎有那麼一些女權主義的分格在內,但實際上也只是玩法的一種而已”
“這會不會有點不尊重?”
“這就要看足莖者了,畢竟每個人的性格不同,足莖者也是人,他們的性格也是不同的,或許就有人受用這樣的技巧呢”
“教練,可我們怎麼練習呢?”
“我自由辦法”
“不如教練再兼職一個足莖者吧~,這樣也能親身傳授呀~”
“滾啊!”
凱特拿著小棍敲了敲桌面,吵鬧的活動室內又安靜了下來。
“咳咳,總之怎麼訓練這種事情還不用你們操心,我自然有辦法解決,接下來你們需要知道的是在常規的寸止賽中的一些規則,大多寸止賽中比的並非是三大精液評判標準,而是前列腺液,或者先走液,也有叫做忍耐汁考珀液的,既是在對方寸止不讓射精的情況下流出的液體,以分量評分,這往往也會被計算在最終結果之內,需要注意的是這種液體越是接近於射精閾值就會分泌的越多,所以榨取方式往往是儘可能的讓對方在閾值的極限,順帶一提,在寸止後的潮噴也會被計入前列腺液的量級之中,但如果操作失誤導致對方流精的話,那麼就必須馬上讓對方射出,不然就會被判別為地獄寸止受到黃牌警告甚至直接出局,這點一定要牢記”
“嗯嗯嗯”x4凱特又換了幾組圖片,有關於常見技巧的。
“實際上寸止並沒有什麼技巧,它更多的是一種感覺,對於不同淫域的熟練度,對於自己足技的掌控,所以接下來我們主要的訓練有三種,一是隻用雙腳完成套環遊戲,二是將足部伸入盲盒中觸摸,要猜出是什麼物件甚至生物,三就是這個”
凱特從自己的隨身揹包中拿出了一個機械,額,機械陰莖?
“噫!這是什麼啊!”
“變態啊!”
“這難道是...嗚!”
凱特看著已經想騙了的眾女突然感覺一陣無語,想張開的嘴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但最後還是得解釋一下以免有什麼不美好的誤會。
“你們的思維能不能正常一點,不是按摩棒啦,只是用來練習足交熟練度的道具而已,它會模擬陰莖的脈動,跳動,甚至是脹大與萎縮,熱感也是很接
近的,你們要做的只是用它來熟練陰莖的腳感,什麼時候樣是興奮,什麼地方更加敏感,什麼樣的技巧更好控制,它雖然不會模擬射精,但卻可以在足夠的摩擦力積累下完全停止,也算是模擬了陰莖射精後的狀態吧,正好可以用來模擬寸止訓練”
但是眾女看著這個還是感覺滿臉羞紅,因為看著實在是太像是色情影片中會出現的那玩意了。
“喂喂喂,不要用那種下流的眼神好不好,你們平時不也是在用類似的東西訓練的嗎?”
“那不一樣啦!我們購買的可都是從運動商店專門購買的訓練棒,看著可都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可你這個看著就是很色情啦!”
“咳咳,這有什麼不一樣嗎?”
凱特拿著這個機械陰莖左右擺弄著,實在看不出有什麼不同,他無法理解,看著眾女一臉詭異的表情他實在感覺這裡有點呆不下去決定先溜了。
“這就是很正常的訓練道具,你們愛用不用,我還有點事,你們今天自己訓練吧”
將機械放在桌上凱特就帶著自己的電腦離開了,這樣微妙的氛圍他是一點都呆不下去了,明明就是一個很正常的東西但就是會被她們想歪,搞得他和什麼變態似的。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在女生視角中,內衣與泳裝不同,按摩棒與按摩器是兩碼事,潤滑油就是澀澀的產物一般吧,明明真的只是訓練用具而已的...。
看著離開的凱特眾女之間莫名的都沉默了,看著那個很容易想歪的一看就很舒服...不,很好用...不對,應該是很厲害...總之就是會讓人想歪的玩具...用具!不對,是道具!
就在她們還在一邊浮想聯翩一邊糾結的時候卻突然看到有一個人影將那個機械陰莖拿了起來。
“這真的有用嗎?”
浮白看著手上的足交訓練道具感到疑惑,實在難以想象這樣一個看著很不靠譜的東西能夠有這麼多的公用,而且為什麼不乾脆去風俗店練腳呢?
“浮浮浮浮浮白...你你你這是...”
“練習啊?”
浮白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奧蕾莉亞,這東西不用來練習還能做什麼呢?不過在感覺上還是比不過淫域的那些專門的練習用具呀。
看著眾女只是默默看著自己的樣子浮白感到一陣奇怪,搞不清楚情況的她走回自己的位置將機械設置在地上打開開關,看著它居然真的像是男性的陰莖一般一顫一顫的樣子莫名感覺有點神奇。
將鞋子脫掉,將穿著白色船襪的雙腳踩在上面,腳底的溫度與勃動的感覺也挺真實的,如果不去看的話似乎就和真的一樣呢。
浮白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著腳底傳來的脈動,雙腳交夾將訓練棒踩在中間,開始上下擼動,並且隨著脈動的節奏用腳掌一下一下的推壓著,用腳趾劃過敏感的龜頭,用腳心踩壓著棒身,隨著她用右腳將它踩在左腳足彎上,船襪輕柔又奇特的摩擦感刺激著陰莖,隨著它一點點跳動的頻率用腳掌從根部往上一下一下的推壓,感覺腳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浮動,彷彿是要脫離自己雙腳控制的強烈脈搏,隨後不再動彈了,一共持續了將近十分鐘。
當浮白再次睜開眼後看到的是已經停止運行的機械道具,以及眾女一臉秀紅但又有些躍躍欲試的表情。
“好色~”
“好好看”
“優雅的榨精,啊~”
看著她們直直
的盯著自己剛剛‘榨出精液’的足部,浮白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腳收了回來,她們那樣侵略的目光讓她感到有些奇妙,彷彿是想對自己的雙腳做點什麼似的。
“要不...你們來?”
“我來我來!”
艾琳上場了,機械啟動了,她開始用自己靈巧的足技開始足交,兩分鐘不到機械又停止了,艾琳一臉愁容的退了下來。
“你們誰愛玩誰玩吧,這可惡的傢伙一點也不聽話!”
“你怎麼回事?一副追著那個玩意踩的架勢”
“你上!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樣”
海莉上去了,她也發現了這玩意不像是浮白之前足交時那麼好控制了,脈搏的頻率與溫度讓她的足心感到有些癢癢的,而且一個不小心就會因為它的挺動而脫力自己雙腳的控制。
海莉急得連忙用雙腳重新夾住它,然後它又是一跳再次從她的腳底滑脫,當海莉再度嘗試控制它時它卻停了下來,很明顯是已經過了閾值射精了...。
“這麼難嗎?”
“下個到我了”
就這樣,眾女與這根欠調教的踩腳棒酣戰了一整天,只可惜這樣被六個足交選手輪流足交榨取的愉悅卻是沒有人能夠享受了,或許凱特的選擇的明智的,他沒有特地邀請一個足莖者過來,不然恐怕今天就要站著過來躺著回去了。
第二天,凱特看著機械收集的數據,這破三位數的使用次數是怎麼回事!再給她們幾個小時是不是都要破千了?
“你們...”
眾女羞紅著臉迴避著凱特質疑的眼神,就連浮白也不例外的眼神閃躲,可見昨天她也沒少出力,凱特張了張口,但沒有說出什麼來。
他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中從機械的地盤中拉出了一條數據線鏈接在了自己的電腦上,隨後熒幕上顯示出了一個像是心電圖的東西,不,或許應該是刺激度的圖表?
“你們在用之前都不看說明的嗎?不看這個刺激度的圖表你們是怎麼確認它是不是要到閾值了的?”
凱特隨手對著陰莖道具一搓,看著圖表上的流線向上跳了一下,而最頂部下面一點的位置則是有一個直線,大概這就是射精閾值了吧。
在眾女為自己昨天單純的類似發情行為感到羞恥而無地自容的時候訓練開始了。
-距離挑戰日還有三個星期。
星期日,晴,一所著名私立大學外,一輛大巴經過將幾人下放在學校門口的車站邊,正是應邀前來參加寸止足交比賽的足交社團成員們。
“這就是那個很厲害的學校!果然很豪華呀!”
“來這裡上學可是很貴的呢,也不知道我們的對手究竟是誰呢”
“不論是誰,打敗她們!讓她們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一旁的凱特看著嘰嘰喳喳的眾女笑著搖了搖頭,真是一群無憂無慮的傢伙呀,大概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今天可能會輸吧,不過這時他注意到了滿臉心事的浮白。
“擔心會輸嗎?”
“不,輸贏並不重要,我們都努力過了所以這次的比賽盡力就好,我擔心的是...”
“歡迎來到濱雨學院!我是這次比賽的接待員,叫我維爾就好”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二人的交流,一個身著西裝掛著單邊眼睛的老爺爺從校園內走了出來,感受著對方身上威嚴的氣場少女們紛紛乖巧了下來。
“維爾先生”
“維爾先生”
“你好,維爾先生”
“你好”
浮白
也跟著眾人一起稍稍傾首以示尊敬,雖然她也不確定自己和他到底誰的年齡更大一點...。
“你們來的比我們預想中的要早,場地還有一些還未完善的地方,所以我現在會在這等待的期間引導你們參觀我們的社團”
在維爾先生的帶領下眾人先是參觀了一下濱雨學院的足交部,這裡的設施很多,甚至還有專門的保養護理人員,場地也足足有一個二層建築那麼大,而她們那邊卻只有一個房間...。
“咳咳,我們雖然條件是苛刻了一點,但還是能用的,也不需要想那麼多”
凱特看著沉浸在這繁華之中的少女們他不由的說了一句,這是為了避免她們產生不平衡的想法或是感到膽怯,但馬上他就知道是自己多慮了...。
“哇哦~,這個機器是做什麼的?足部按摩嗎?會不會很癢啊?”
“笨啦,這一看就是檢查數據用的”
“emm,我看著有些像是拖鞋?”
幾個神經大條的傢伙已經圍著一個奇怪的機械討論了起來,外形的確和大了一圈的拖鞋很像,只不過更加有科技感,凱特也不好說這是什麼,但想必隨便放在走道上的東西應該不是那麼重要吧。
“那個是準備送去維修的訓練裝置,現在已經壞了,只是遲遲沒有人來修理罷了”
“原來是這樣嗎...”
維爾向著眾人解釋到,這到是讓凱特回想起了這個東西,似乎是幾年前的新產品,只是銷量堪憂造價極高,所以後面就漸漸停產了,畢竟外觀實在有些一言難盡...。
一路上維爾雖然還保持著嚴肅的姿態,但還是很貼心的為這些少女們介紹著這些她們未曾接觸過的東西,聽著維爾先生的講解倒是讓浮白也大開眼界,居然還有這麼多訓練足技的方式,這是在淫域聞所未聞的,明明是主張淫技並且科技水平也很高的地方,為什麼在這些方面反而不如這個科技略顯落後的世界呢。
但浮白沒有察覺到的是維爾在一邊講解時一邊也在默默觀察著浮白,凱特隱隱有所察覺,但卻無法確定對方的想法與目的,也只是認為對方在觀察著身為來客也是挑戰者的她們。
凱特也在默默的觀察著這裡的環境,即使是以他的見聞也任然有個別的道具或是器械是他沒有見過也無法理解的,最讓他在意的還是圖書室內哪幾乎從足交運動的起源到現在的所有書籍與教材,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書房吧。
就在眾人驚訝於這有兩層樓高,面積近乎有一整個小圖書館大小的書房時維爾先生的電話響了,在表示歉意後維爾先生舉起了手中的電話,並且在掛斷後向眾人說到。
“看來她們已經是準備好了,我這就帶你們前往二樓的體育館”
二樓的室內體育館,哪裡已經有人搭好了高高的平臺,那是正規足交比賽時所必要的場地,因為在正規比賽中足莖者通常是不露面也不能說話的,所以他們都需要將自己提前隱藏在哪平臺下方等待著比賽開始時被升降臺將自己的足莖送到平臺上方。
大多數人並不瞭解其中的原理,底下又是怎麼運行的,但凱特卻知道實際上的過程比想象中的要簡單的多,實際上就是類似醫院的病床那樣的裝置,足莖者事先躺好,推進臺下,然後開始時床板會上升到一定高度,然後胯部的機關會凸起讓他們高高的挺起腰胯將足莖伸
出到平臺上方。
所以如果只是平常的足交比賽哪都還好,而如果是像是寸止比賽這種持久戰的話他們大概要維持這種折磨的姿勢很長一段時間了,真是幸苦啊...。
而她們的對手已經在臺下等著她們了,有五個人,是一個常規比賽的要求基礎人數,不過裡面卻有一個令他感到意外的人,艾麗婭,而對方看到自己時卻並不驚訝只是單純的揮著手打招呼,應該是已經將自己忘記了吧。
“喲~,凱特,沒想到又見面了呢~”
“你怎麼會在這?”
“這裡就是我的學校啊,我為什麼不應該在這呢?”
“是你邀請我們的?”
“欸?我不知道哦~”
少女攤了攤手錶示自己毫不知情,可她臉上那一副桀驁不馴的表情彷彿在向眾人說明,‘沒錯,就是她做的,但你們又能怎麼樣呢’一般。
“艾麗婭?你和他認識嗎?”
“凱特...她是?”
對方隊伍中看著像是隊長一般的人在向艾麗婭詢問,而奧蕾莉亞則是悄悄向凱特詢問到。
“好記得我們認識的時候嗎?”
“那個雨天?”
“她就是當時那個女孩”
“是她!”
“而且這次的邀約貌似也是她主導的”
“她想做什麼?”
“還不知道,雖然看不出她有什麼惡意,但還是小心為好”
“嗯”
而另一邊艾麗婭也向那個看似是隊伍領頭的褐發少女簡單的解釋完畢,領隊點了點頭後向凱特傳話。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我們不先做個自我介紹嗎?”
“沒必要,你們能贏了再說”
“這人好沒禮貌...”
“艾琳...”
顯然對方領隊的態度讓艾琳感到不滿,但卻被在她身旁的羅琳莎叫住了,好在只是小聲的嘀咕都被周圍的雜音蓋過沒有被對方聽到。
“呵呵~,那就賽場上見真章吧”
“樂意奉陪”
比賽還沒開始,雙方的領隊已經相互摩擦出激烈的火花,而對方的教官遲遲沒有到來,這是什麼原因呢,這樣的交流賽不應該會缺席才對啊,凱特可不相信如此高檔的校園,請來的教官是這樣的不靠譜。
凱特並不清楚這究竟是因為對方真的看不上這次的挑戰邀約,還是有什麼其他原因,但不可否認的是這顯然是一種極其不尊重的行為。
雙方沒有過多的交流,少女們因為對方的不重視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態變得認真了起來,在簡單的商討過後將填好的資料和出場順序遞給了裁判。
“客方出場選手,艾琳,菲利莎,羅琳莎,浮白,奧蕾莉亞”
這是一早就商量好的出戰順序,因為只有五個參賽位,而她們卻有六個人,所以最終決定讓海莉作為替補選手,原因是因為之前邀請足莖者陪同鍛鍊時,模擬賽中海莉會因為對方痛苦的反應而猶豫,這對於寸止戰來說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而至於順序,毋庸置疑的由領隊奧蕾莉亞負責收尾,而本就十分有天賦的浮白作為重要的最後一棒,以她可怕的控制力以及對足莖的觀察力完全可以勝任這重要的位置,羅莎琳最為平穩,放在中間最為合適,菲利莎相較於其他人的足技風格更慢,更冷,所以作為第二棒負責壓制,而本就以速度與靈巧見長的艾琳作為第一棒的熱場開頭最合適不過。
“主方出場選手,潘塔尼,莉莉,凱米爾,特瑟芬,艾麗婭”
一個橙色微
卷中長髮的眼鏡妹,黑髮單馬尾穿著藍色運動背心和短褲的女孩,褐色齊肩短髮眼神看著很兇的傢伙,她們哪有著長順褐黑相間髮色的領隊,以及熟悉的艾麗婭,只是讓她們都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居然並非是領隊做為接力的最後一棒,這是什麼原因呢。
而主方隊伍卻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艾麗婭卻是有些不解,她似乎並不明白為什麼不是浮白作為客方隊伍的最後一棒。
雙方象徵性的點頭示意後各自從兩側走上了平臺,平臺上已經有了兩組椅子,每組都有兩證對立著的椅子,而兩個椅子之間的地板上有著明顯的暗門。
“在此由我作為裁判宣佈這次比賽的規則,雙方各派出五名選手,每名選手都必須保持足莖不脫腳的情況下維持四分鐘的足交,最後一名選手需要在一分半內完成出分,並且只以容器內與足部上殘餘的精液作為計分標準,未在容器內的將不被計分,交接時下一名選手需要在最後的三十秒內坐在場上己方對面的座位上準備隨時交接,且不允許二人同時接觸足莖超過兩秒,足莖若被放置超過一秒則判負”
複雜的規則,與之前她們瞭解到的又有所不同,甚至時間都不一樣了,看來這就是濱雨學院特有的寸止比賽的規則,這比起通常的規則來說更加考驗應變能力,時間的把控,以及互相之間的默契,但凱特卻沒有在少女們的眼中看到膽怯或是畏懼。
“儘管上吧,不用害怕失敗,這只是交流賽而已”
“我們一定會打敗她們!讓她們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好!競技精神就應該是這樣!加油!”
凱特本想先為少女們打個預防針,但她們似乎早已經鬥志滿滿更本就不會感到畏懼,他也索性將自己本想說的話改成了鼓舞。
隨著裁判示意,雙方第一棒的選手登臺,艾琳對陣潘塔尼,艾琳的表情故作嚴肅,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她帶著一些緊張,而潘塔尼則是始終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她們坐在各自場地的椅子上,隨著屏幕上的時間顯示出四分鐘的數字鐘,她們開始做著賽前準備,類似脫鞋,熱身之類的,順帶一提,這次的比賽允許穿戴襪子。
艾琳腳上的是一雙可愛的黃色系卡通棉襪,潘塔尼則是校園風的中短白襪,當她們分別像裁判示意後腳下的機關開始運轉,一個處於未激活狀態的足莖從她們腳邊升起,她們也同時開始觀察起從自己雙腳之間的地板內伸出的足莖並且儘可能的預估著他的弱點與特性。
而此時,場上能夠第一眼就分析出這個足莖基礎數值的只有四人,奧蕾莉亞,特瑟芬,浮白與艾麗婭,正當其他人都在認真觀察著足莖時她們四人已經視線交錯,艾麗婭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浮白,浮白並沒有從對方眼中看出敵意所以也只是淡然回應。
而以奧蕾莉亞哪類似武俠戲中武痴角色的性格,她一副充滿鬥志模樣的看著對方的二人,但特瑟芬的反應卻讓人有些捉摸不透,她的視線先是看向艾麗婭,她對艾麗婭的能力自然早就熟知並不感到意外,讓她感興趣的是她看到了艾麗婭的視線死死的盯著對面的一個白色長髮女孩,這是十分少見的事情,這已經足以引起了她的重視。
在她們四人互相對峙著的時候場上的哨聲已經吹響,場上早
已準備就緒的二人也迅速的將自己的雙腳踏在了足莖上,潘塔尼使用的是雙腳併攏同時踩在萎靡的足莖上前後蹂蹉顯得十分有章法且有效,而艾琳則是右腳正面踩在了足莖上足跟輕輕踩揉睪丸,被棉襪包裹著的左腳腳趾作為輔助見縫插針一般的在側面給予刺激,這顯得更加活潑且有趣。
潘塔尼僅僅使用的三十秒不到就已經讓足莖完全勃起了,而艾琳似乎是在儘量的控制著自己的節奏與速度不敢於將足莖刺激的太厲害所以花費了足足一分鐘的時間才讓他完全勃起。
(足莖者與在座的各位足控不同,這對於他們來說只是工作,並不會有隻要一被腳輕輕撩一下就會馬上勃起的特性,當然,這不排除某些特例)
在足莖完全勃起後二人的足法開始發生了一定的變化,潘塔尼將哪從自己的雙足之間逐漸勃起的足莖夾在雙腳的足彎之中,右腳比左腳相對抬起,用右腳將足莖壓迫在左腳上,用腳掌側面壓迫著足莖,帶著足莖完全的在左腳的腳背和側面摩擦,加上材質本就相對柔順的學生襪,足莖已經到達了瀕臨射精的邊緣。
一上來就是幾乎毫無前戲可言,一飛沖天般的直接被高速的足交擼到極限,可她又像是十分了解這根肉莖一般用高速的足交完全將其抑制住,每次的施力點都是在特定的部位,精準的計算與控制力將肉莖玩弄於掌間,無論如何努力的跳動都沒辦法逃離著雙足形成的絕對領域。
臺下的評委已經開始打分,主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而客方隊伍已經一臉凝重,場上全神貫注的艾琳並沒有注意到對手的行動依舊保持著緩慢的節奏,因為實際上即使是這樣對她來說操作就已經十分困難了。
實際上她最為擅長的還是靈活的使用腳趾,只不過這次她並沒有脫掉襪子所以無法發揮自己最為擅長的鄰域,這其中有很多原因,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當她用裸足感受到足莖的觸動時會感到激動,這就沒辦法好好的操控自己的節奏了,大概會第一棒都撐不過去吧。
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用棉襪刺撓的觸感儘可能的刺激對方的棒身,她也不敢直接對龜頭採取什麼行動,最多用腳尖刮蹭一下冠部,更多的則是用腳心擼動,或是用踩在肉莖上的右腳擠壓踩弄。
二人的足風產生了截然不同的效果,潘塔尼腳下的肉莖已經開始一顫一顫的了彷彿隨時都準備好了爆發,但她就像是馴服著野獸的調教師一般,用自己的雙足不斷的牽引著肉莖,雖然腳上的變化不多,可施予的力度卻是不同,每次都能恰巧的在對方無法射出的,敏感度較弱的部位擼動著自己的雙足。
艾琳則像是一個儘可能與對方交流的方式,像極了一個在愛撫著小兔子的少女,在用自己輕柔的足技為對方梳著不存在的毛髮,安撫著對方的心情,並且通過用棉襪的觸感以及刺激冠部的行為來讓對方儘可能的保持在興奮狀態,即使並沒有提起多少射精欲。
凱特看著已經明顯拉開的架勢心中也在盤算起來,如果對家真的能夠保持著這種方式直到結束,那麼以艾麗婭的足技完全可以來一發大滿貫,而反觀自家的體系,如果依舊保持著原有的計劃進行著那麼將必輸無疑。
凱特不由的看向了下一個出戰的菲利莎,作為副隊的她顯然也看出了
問題的所在。
“看來得改變策略了呢...”菲利莎擔憂的說到“別勉強,依舊保持原計劃,不然羅琳莎可能接不上”
“我不會拖後腿的,試試吧”羅琳莎淡淡的說到,但話語中卻明顯透出著一種不自信的表現“...好吧”
在談話的途中第一棒的剩餘時間已經只剩下了三十秒,裁判也示意下一棒選手上場,凱特沒有說什麼而是對菲利莎點了點頭表示支持,菲利莎回應後上了場坐在艾琳的對面看著時間的流逝並且觀察著肉莖的狀態,注意到艾琳拼盡全力努力的樣子不由得因為壓力而深吸了一口氣。
她開始做著準備,將鞋襪全部脫掉,調整坐姿,當哨聲響起,菲利莎迅速的用雙腳將肉莖從艾琳的腳上接過,並且根據之前的觀察迅速的掌握住的肉莖的狀態與節奏。
左右兩腳的腳趾包合住棒身,以艾琳之前的節奏稍微擼動,然後一點點的引入自己的節奏,這個過程只花費了十多秒,比起訓練時已經好上了許多。
而此時下場的艾琳正笑嘻嘻的向眾人邀功。
“怎麼樣?我表現的不錯吧?”
眾人沒有回應艾琳的話,或者說她們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唯獨凱特開口了。
“做的很好,很好的將訓練時的內容運用了呢~”
“你們這是...”
很顯然,即使是艾琳也發現了不對勁,而跟著眾人的視線望去她看到的是已經開始明顯變速的菲利莎,以及她腳下哪彷彿隨時都要失控的肉莖。
“她這是在...”
“不用想那麼多,看著就好”
場上的對局明明才剛要開始拉開序幕就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對方新上場的選手莉莉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技巧,但卻對節奏感有著極高的把握度,她延續著潘塔尼留下的快速且抑制的節奏繼續足交著。
她穿著的是黑色的中筒絲襪,左腳腳背橫在肉莖的下方,右腳踩住肉莖左右的搖晃,將龜頭卡在前腳掌中心的哪小小的凹陷部位,用足跟在棒身上不斷的像是點踩著剎車一般控制著速度與節奏,只不過被剎住的是肉莖的射精。
菲利莎是以體能與持久力為優勢的選手,雖然對足交頗有研究但也只是基於理論知識而已,平常運動與健身的繁忙讓她相較於其他選手都缺少實戰經驗,而對於這隻需要維持四分鐘的對決來說她的優勢也不復存在。
但身位副隊的她必須盡到自己的職責帶領著團員走向勝利,艾琳為肉莖留下的狀態並不能適應現在高效且快節奏的對局,這是一根雖然完全勃起進入狀態,可因為被抑制了射精欲且只經受了輕輕挑逗的緣故所以無法適應高速刺激的足交,彷彿從一開始就進入了死局。
規則上她的雙足可以停下可不能脫離超過一秒,多次脫腳也是不可行的,可這種時候停下擼動反而會讓肉莖更快的射出,她現在需要做到的是不可間斷的足交,並且是高強度的刺激性足交將這肉莖磨礪的適應性更加強大,為後面的隊員鋪路。
雙腳腳趾包裹著肉莖,開始向上移去,好在有著充足的先走液作為潤滑,否則只會讓這場比賽更加艱難。
腳趾像是捕蠅草一般合在一起包裹住龜頭,依靠著自己的體力即使不將重心施加在肉莖上,只是依靠著自己的體能高懸著雙腳輕輕的用腳趾點揉著被包裹在內的龜頭。
感受著腳趾間的先走液越來越多,將
蠕動著腳趾的同時先走液也沾滿了龜頭與棒身,塗滿了先走液的腳趾在拉扯點按的過程中拉出短短的銀絲,冠部也被靈巧的腳趾從下方刮蹭著。
肉莖因為冠部下方裸足嫩滑的足趾騷動,足趾沿著邊沿向外緊貼拉開,一下一下的刮弄,就像是撫摸著臉蛋一般輕柔,這讓肉莖止不住的顫動。
在感受到肉莖的浮動,一抖一抖的彷彿即將射精,更為艱難的是這樣不受控的狀態很難讓她繼續保持精準度如此之高的足交。
她不得不放棄這樣用腳趾玩弄龜頭的行為轉而用雙腳在棒身上施為,而就是這一下轉移變法,有那麼一瞬間這根肉莖在菲利莎的腳下差點失去控制而射了出來,但好在被菲利莎快速的夾住肉棒來回有節奏的,避免了敏感度較高部位的擼動下抑制了下去。
她不敢鬆懈的繼續用最為簡單的方式足交著,雙足夾著棒身一上一下的擼動,她能感受到腳心中哪浮動的觸感,彷彿即將射出的澎湃,哪溫度,彷彿只要稍不留神就會馬上炸開的炸彈一般,甚至剛才夾住雙腳擼動時已經能夠感覺到精液已經到達了棒身的下端,只差零點幾秒就會噴射而出。
她知道這已經是極限了,這樣狀態下的肉莖沒辦法再接受任何的調教,只要再稍有微小的變化就會失控噴精,她現在能做的也只有讓他保持在這樣的狀態下冷靜下來,是的,在這瀕臨爆發的邊緣,控制住,保持住,且緩解射精的慾望。
臺下的凱特緊張到右手握拳,他看得出這已經是極限了,無法再繼續調試下去了,這就和煎小魚是同樣的道理,可以控制火候,但沒事不要亂翻亂弄,實際上剛才菲利莎在三分鐘內已經變了三招甚至四招了,只不過在第三招時發現了不對勁趕忙臨時換成了現在著最為普通的足交方式,就像是反向的水泵一樣將精液抑制住並且下壓。
他看著對家依舊是閒庭信步一般的姿態也不由的感到一絲壓力,對方的作戰意圖很明顯,由第一個人直接將肉莖激活到射精前一刻,且由第二個上場的選手保持住節奏讓對方在不知不覺中適應了這被寸止在極限的感受,而之後的第三第四即使什麼都不做只是維持肉莖的狀態都能穩穩的讓第五名負責收尾的選手獲取高分。
“我上了”
“盡力就好,不要想太多”
“我會的”
看著時間只剩下最後的三十多秒羅琳莎準備上場,實際上她現在也倍感壓力,她在儘量的調整自己的鼻息與呼吸頻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的目的很明確,相信浮白,她需要的是接手這個隨時都會引爆的炸藥,將它完好無損的遞給浮白,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她上場後迅速的將自己的鞋襪脫掉並且拿起了一旁的束腿運動長襪穿上,以最快的速度將襪子調整好後觀察著肉莖以及菲利莎的足交節奏在心中默默的記下。
當羅琳莎接腳後菲利莎準備退場,但她卻發現自己的襪子不見了,回頭才發現居然是被羅琳莎穿在了她自己的腳上。
羅琳莎本來的襪子只是非常普通的日用襪,甚至不分男女的簡易款式,這樣的襪子往往會出現毛邊,也就是難免的會有線頭突出,且並不是那麼的平整也有刺激性。
而菲利莎的運動襪則是束腿型的,薄薄的完美凸顯出了腿型與腳型,而且本身相對柔順許多的質感也不會帶來
太多的刺激,甚至還會一定程度上降低與肌膚摩擦時的觸感,畢竟是跑步用的嘛。
菲利莎在微微愣神後沒有穿襪子的將雙腳套入運動鞋中走下了臺,然後她感受到腳底黏黏的觸感與腳趾溼熱的悶熱才想起來自己忘記擦腳了...。
“幸苦了”
“啊...沒事,靠你了”
菲利莎回應了凱特的關心後向浮白說到,很顯然她也明白目前的局勢就只能靠浮白和奧蕾莉亞才有機會贏得勝利了,浮白只是默默的點頭繼續觀察著己方與對方的足交,而奧蕾莉亞則是鬥志高昂。
“交給我吧!我可絕對不會在足交上認輸!”
“那個...我需要一個東西...”
場上羅琳莎此時正以一種特殊的頻率足交擼動著腳上的肉莖,她左腳橫著抵在肉莖的左邊,而右腳角度略微朝上的在右邊合十,兩腳交疊形成了一個類似X的形狀將肉莖夾在中間。
這樣的足交技巧十分的困難,也沒辦法帶來太多的快感,唯一的好處就是方便控制,如果雙腳腳心完全合十的話在足心部位往往會有一條直直的空隙,也就是所謂的足穴。
在肉莖插入足穴時可以通過扳直或是彎曲腳掌的形狀來擼動,一些熟練的足交選手更是能夠蠕動腳心的肌肉帶來快感。
而這樣X交叉的方式則是讓足穴變得狹小,這可以更好的控制足下的肉莖不讓他亂跑,並且因為強大的壓迫感也能有效的抑制住射精欲,這對於現在的狀況來說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只不過因為角度的問題腳踝關節會產生極大的磨損,羅琳莎或許難以堅持這漫長的四分鐘。
就在羅琳莎全力以赴的應對眼前隨手都要射出的肉莖時另一邊的凱米爾顯然也察覺到了客方隊伍的意圖,就如同她的外表與給人的第一印象一樣,她是一個侵略性極強的選手,在她看出了客方隊伍的決策時就馬上做出了一個危險的決定。
她穿著黑絲踩腳襪的雙腳在接過肉莖時就開始不遺餘力的加速刺激頻率,用露出的腳趾包裹住肉莖豎著踩在棒身,另一隻腳則是橫著用腳趾抵在肉莖的後方。
掌握著肉莖的右腳開始不斷的蠕動著腳趾,就像是拿捏盤弄著小玩具一般的動作挑逗著,足跟一下下的壓迫將肉莖肆意的以自己的心意壓迫到內外彎曲,有時像是拉動著樹杈一般向外弓起,有時又貼合著腳底的弧度向內緊貼。
作為輔助的左腳也沒有停止,她正用腳趾配合著右腳的腳底為肉莖做著簡單的足交擼動,這樣的擼動方式並不能帶來太多的快感,只有無盡的挑逗與壓迫控制,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憐憫自己的僕從而伸出自己的腳趾挑逗著作為獎賞,但又無法射精。
主方領隊皺褶眉頭看著這一切,很顯然這並不在她們的計劃之內,這樣激進的方式詮釋了凱米爾的自信,與魯莽,但凡有一點失誤就會控制不住的在她魔性的腳趾下射出,而同時也會給作為下一棒的她帶來巨大的壓力與操作難度。
正在特瑟芬思考著如何接腳時凱米爾的右腳突然踩著肉莖向上一推,然後與左腳腳趾精準的配合下將踩腳襪的襪底套入了肉莖之上,肉莖就這樣被鎖在了踩腳襪與裸足足底之間,而這無法避免的會讓已經被寸止了十多分鐘的敏感龜頭快速的滑過足底的嫩肉,這顯然又是一次危險操作,甚至被夾在踩腳襪與
腳底的肉莖已經在瘋狂的顫抖,先走液與潮吹液也不斷的流出沾滿了她的腳趾。
而她的左腳則是用腳趾握住了睪丸部位,隨著腳趾的收縮擠壓,予以一定的疼痛來控制肉莖的射精閾值,她就像是一個征服者,支配者,將這肉莖完全控制在腳下不斷的顫抖,反抗,而又不得翻身。
三個評委看到後再度低頭開始寫著什麼,很顯然這樣的寸止表演秀難度極高的同時也為隊伍拉開了許多的分數,正當其他人欣賞著凱米爾的足交秀時凱特卻是將注意力放在了臺下,此時在下方的足莖者不知是什麼狀況...,而與此同時唯二與他有著類似想法的只有艾麗婭與浮白。
浮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那根肉莖不知在想些什麼,但很明顯能看出她的注意力更多的是在肉莖上而非足交秀,艾麗婭似乎也在盤算著什麼,很顯然她的注意力也並非在凱米爾的雙腳上。
時間正在以十分緩慢的速度流逝著,對於羅琳莎來說這是艱難的過程,對於凱米爾的隊友來說也同樣煎熬,羅琳莎生怕自己出現失誤,無論是將肉莖的敏感度下降抑或是控制不住的射精都是她無法接受的,而主方隊伍則是更加擔心過於自信的凱米爾會出現意想不到的失誤。
特瑟芬看著倒計時,在最後的三十秒迅速的上了場做著相應的準備,現在這根肉莖的射精閾值就連她都不好把握,這已經完全脫離了控制,就像是是一個易燃易爆的炸藥,一個操作不當就會滿盤皆輸。
而浮白手上也拿著一雙連褲襪走上了臺,她現在的心情多少有一點緊張,但很快就被抑制下去了,再難又能怎麼樣呢,只要全力以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