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爭奪掌門人
彭鬱南是舊金山唐人街彭氏詠春拳第十八代傳人,在彭鬱南的手上,彭氏詠春得以在舊金山唐人街發展壯大,門生已經有幾千人之眾。本來在天命之年的彭鬱南應該感到很欣慰,但是他最近卻高興不起來。
一個人既要管理內部幾千人的事務,還要抵禦外部其他門派的明裡暗裡的挑戰和蠶食,隨著年紀一天比一天大,彭鬱南明顯感到有點力不從心,他知道是時候需要找一個接班人代替他的位置了。本來這個接班人位置順理成章應該傳給自己的獨子彭歡的,但是自己的妻子卻不同意,妻子的意思是應該傳給大弟子羅梅,羅梅是彭鬱南夫婦在舊金山收養的一個養女,比彭歡要更早學藝,論輩分彭歡要叫她師姐,論學藝論資歷都比彭歡要豐富,但彭鬱南極度反對,其實也不是沒有原因。彭鬱南不接受羅梅當接班人的原因有仨:第一,彭歡是自己的獨子,子承父業再合理不過了;第二,羅梅卻是一介女流,怎樣能擔此大任?況且也沒有傳給女人的先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彭歡一直跟著自己學習詠春,而羅梅則長大後去了念大學,一邊讀書一邊跟著妻子學習了不少其他門派的功夫,學藝不純正,不適合領導門派。但妻子卻覺得羅梅更瞭解其他門派的功夫,有利於更好管理彭氏。
而且,讓彭鬱南最鬱悶的是,不但妻子支持羅梅,連自己其他徒弟都一致支持羅梅,由於彭歡平日在門派裡飛揚跋扈作威作福慣了,很多人都不服他。當他和妻子爭持不下的時候,妻子提出了一個解決辦法,就是讓彭歡和羅梅來一場比賽,誰贏了就可以正式接受這個掌門的位置。彭鬱南愛妻心切,不想跟妻子鬧翻,而且他心想羅梅只是一個女人,自己兒子打贏她應該毫無困難。
他們把這個決定向所有嫡系弟子宣佈了,眾人紛紛贊成,彭歡聽了一臉開心,羅梅沒說什麼,只是告訴師父她會接受挑戰。對戰選定在本週的週末,地點定在武館的道場裡,其他弟子一律不允許觀看,只有夫妻倆在場觀戰。
比賽當天,彭歡第一個走出道場,他穿著一套白色短打,一條黑色寬鬆練功褲,顯得精神抖擻英俊瀟灑。另一邊輪到羅梅出場,卻見她穿著一件黑色緊身抹胸,一條藍色緊身牛仔褲,腳蹬一雙銀色尖頭高跟鞋。這一身打扮更像是去酒吧穿的,把彭鬱南兩父子都看呆了,第一是哪有見過這樣行頭來打架的,第二羅梅已經發育得很好了,胸部快把緊身抹胸撐破了,彭歡下面馬上撐起了帳篷。
彭歡帶著淫笑問他媽說:“你的徒弟就穿著這件衣服跟我比賽嗎?你們確定?”
羅梅正色說:“你可以認為這是對我不利,但等一下你就知道,其實不利的是你。”
彭歡一下被逗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女人,還是做飯帶孩子比較適合你們。”
羅梅生氣了,看著彭鬱南問:“師父,可以開始了嗎?”
彭鬱南有點憂心地點點頭。
羅梅嬌喝一聲立刻發起一串中路攻擊,拳掌推,全部向著彭歡中路打過來,彭歡伸手接招,但是羅梅的拳風打過來之後卻突然失去了力量,這是一招虛招!幾乎在同一時間,羅梅猛然抬腳向著彭歡的兩腿之間踢去,噗的一聲,高跟鞋尖頭準確命中了彭歡的要害。
“呃……”彭歡痛得夾緊雙腿捂著下
面彎腰退開,他嘴裡嚷著:“尼瑪,你這哪裡是詠春的招數?”
羅梅笑了:“我們有約定一定要使用詠春嗎?”
彭歡又嚷著:“你這是踢襠,踢襠是犯規的你不知道嗎?”
羅梅忘師母這邊看來,問她:“師孃,我們比賽前有說不允許踢襠嗎?”
師母名叫藍彩霞,她搖搖頭說:“沒有啊,歡兒,你把這場比賽當作街頭打鬥,作為幫主你可能會在街上遇到其他門派的挑釁,街頭打鬥是不會跟你講規則的,只要能打倒對手的招數就是有效。”
彭歡氣得不行,說:“好呀,都幫著她來對付我,好,我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彭歡怒氣衝衝地回到場上,惡狠狠對著羅梅說:“師姐,剛才我可是讓著你的,沒有出全力,沒想到師姐竟然使出這麼狠毒的招數,那就別怪師弟不客氣了。”
一邊說著,彭歡就開始使出一輪組合拳,前面幾拳全部被羅梅躲開了,憤怒的彭歡全力一拳向著羅梅打過來,羅梅忽然蹲下,重重一記勾拳捶在彭歡褲襠,彭歡痛得捂著下面彎腰,羅梅又是一個上勾拳,打在彭歡下巴上,彭歡改為捂著下巴,羅梅站起來,飛起一腳直奔彭歡要害,彭歡立刻跪在地上呻吟。
羅梅說:“怎麼樣師弟,還需要繼續嗎?不如現在認輸算了。”
彭歡在痛楚中擠出兩句:“你這個魔鬼,招招都往這裡打,痛死我了。”
羅梅聳聳肩:“你們的弱點太明顯了,我想不打都很難啊。”
彭歡氣得嗷嗷叫,上來一個旋風腿踢向羅梅,羅梅再次向後躲開,彭歡用力過猛整個人轉了180度,把身後露出來,給羅梅抓住機會又往他兩腿之間踢了一腳。
“哎喲。”彭歡捂著下面非常痛楚。
“不好意思啊,你自己把弱點露出來的,可不能怪我。”羅梅調侃著。
彭歡大叫一聲,這次改用踹的,可是羅梅太靈活了,閃身躲開了這一腳並順勢把彭歡的腳牢牢抓住,這時彭歡只好單腿站著,門戶大開。
羅梅笑著說:“師弟我看你就是不長記性,每次都被我輕易地抓住弱點。”
說完羅梅的長腿輕輕一抬,啪的一下用腳背踢在彭歡的襠部,一下彭歡的整個下半身都麻了,沒等他反應過來,羅梅又是啪的第二腳腳背踢中同樣的位置,彭歡輕輕哼了一聲,他以為一定會很痛,但原來其實沒感覺有多痛。
仍舊牢牢抓著彭歡的腳,羅梅說:“師弟小心了,我要來真的了。”
話音剛落,羅梅的高跟鞋尖頭噗的陷入了彭歡的褲襠裡,還用力地往上撬了幾下,這下差點沒把彭歡痛死,他雙腳發軟就要跪下,羅梅順勢用手一推把他放倒在地上,但手上仍舊抓著彭歡一隻腳,羅梅抬起腳,用鞋尖往彭歡襠部連續猛踢,砰砰砰,砰砰砰,一腳一腳下去,彭歡痛得像殺豬一樣慘叫,五六腳下去,彭歡大叫起來:“啊……啊……別踢了,別踢了,師姐求求你,再踢就碎了。”
羅梅這才放開彭歡的腳,讓他在地上縮成一團。
羅梅說:“怎麼樣,師弟,該認輸了吧,再打下去我怕你做不成男人。”
彭歡仍舊捂著襠部在哼哼直叫,緩了一會兒才說:“不可能,掌門人的位置是屬於我的。”
羅梅生氣了,說:“剛才我就應該把你踢廢。”
說完,她上前把彭歡拖起來,這時彭歡突然一記勾拳,自下而上打在羅
梅牛仔褲的褲襠裡。
“哎喲……”羅梅痛得一叫,隨即放開了彭歡。
彭歡見偷襲成功,站起來,抱著羅梅的脖子,用膝蓋連續撞在羅梅兩腿中間,一邊打一邊說:“你以為只有你會這招嗎,我也會。”砰砰砰連續頂了五六下才放開羅梅,羅梅痛得原地轉了180度跪在地上,背向著彭歡,彭歡見狀又是一腳踢在羅梅兩腿中間,羅梅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襠部。
“哈哈,你也怕被踢那裡呀?”彭歡看到羅梅的狼狽相,覺得很開心。
彭歡正要上去繼續攻擊羅梅,可是本來痛得在地上打滾的羅梅突然斜著蹬出一腳,鞋跟正中彭歡的襠部,彭歡哎喲慘叫一聲,捂著襠部退後蹲在地上,痛得直冒冷汗。
之間羅梅像沒事一樣站了起來,彭歡看著她不敢相信地問:“為什麼你一點事都沒有?”
羅梅用手拍打著自己牛仔褲的褲襠,笑著說:“你以為我們像你們男人一樣怕踢這裡啊,我們沒有兩個蛋蛋掛在這邊,痛一下就很快恢復了。”
看著羅梅逼近,彭歡只好忍痛站起來迎戰,羅梅又是連續拳掌攻擊中路,彭歡不知虛實,只好伸手試探,但一直防著羅梅的撩陰腿。結果羅梅全是實招,輕易突破彭歡的防線,啪啪啪連續打在彭歡的臉上和胸部,彭歡只好抱著頭抵擋,羅梅見狀馬上上前抱住彭歡的脖子,連續用膝蓋撞擊彭歡的襠部,五六下之後,彭歡跪在地上,劇痛中的他幾乎要嘔吐了。
羅梅衝前一個膝頂撞在彭歡臉上,把他撞到在地。接著她坐在地上,抓住彭歡兩條腿分開,高跟鞋抵在彭歡的襠部,上下碾動,給彭歡來了一個電氣按摩,彭歡立即痛得大聲慘嚎。
羅梅問:“怎麼樣師弟,是認輸讓我做掌門呢,還是繼續硬扛?“彭鬱南在旁邊看著心痛得直跺腳:”再下去咱們彭家要絕後了“,他轉向妻子說:”彩霞,你趕緊勸勸羅梅,讓她停手。“彩霞淡淡地說道:”沒事,讓歡兒知道山外有山,有外有人。“彭鬱南又對著彭歡說:”歡兒,認輸吧,這樣下去你扛不住的。“彭歡咬著牙說:”我不會向這個妖女屈服的。“羅梅聽到了說:”好呀,看一下這樣怎麼樣。“說完,她改變了策略,高跟鞋猶如打樁機一樣,一下一下往彭歡的襠部猛跺,每一次尖銳的鞋跟觸碰到彭歡最脆弱的男性要害時,彭歡都會發出高分貝的尖叫,這樣只是踩了五六腳,彭歡就徹底認慫了,馬上說:”好的……我認輸,你是掌門……別踩了,求求你……嗚嗚“。羅梅又跺了兩三腳才放開彭歡,彭歡已經在那裡口吐白沫了。
彩霞過去,祝賀羅梅取得了勝利。一邊彭鬱南則痛心地馬上把昏迷不醒的兒子送去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