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的人形馬桶

少婦的人形馬桶

月姐答應做我女朋友的那個晚上,我印象很深。

我只記得那是一個晴朗的夜晚,一輪圓月折射著銀白色的光芒灑向世界,疑是地上霜。我和月姐在學校人工湖旁一個隱秘的角落,月姐坐在長凳上翹著二郎腿,我跪在地上靜靜的給月姐按摩小腿。

三月的上海,初春乍暖還寒,月姐今天穿著卡其色呢絨大衣,腿上穿著肉色的光腿神器,腳上蹬一雙黑色馬丁靴,馬丁靴的靴面上還殘留著我的口水,是的,我剛把月姐的靴面舔乾淨。

我也不知道我為何鬼使神差的向月姐表白,說是衝動上頭也不為過,因為其實我只是月姐的一個鞍前馬後的小奴才罷了。

我和月姐相識於一個圈內的社交軟件,發現兩人是校友,又是同屆,便慢慢的聊了下去。月姐是個文科生,我學計算機,在專業上幾乎完全不同。

月姐實在是太他媽耀眼了,第一次和月姐見面的時候,我應該和大多數看到月姐第一眼的男生或男m一樣,呆呆地愣在原地。明眸善睞,唇紅齒白,1米68的身高,一雙白的晃眼的大長腿,笑起來眼睛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像一輪彎彎的月亮。我想不出有什麼能夠誇月姐好看的詞語,只恨自己背不下一整篇的《洛神賦》。

月姐說好,她願意做我的女朋友。

我並沒有表現得特別激動,只記得自己深深的給月姐磕了個頭。

後來我問月姐,為什麼會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她說她身邊並不缺“舔狗”,追她的人說有一個加強排也不為過,不管是圈內的男M還是正常生活中的男同學。但月姐並不喜歡他們,她覺得圈內的男M大多都是精蟲上腦,圈外的男同學也只是饞她身子罷了,她不喜歡。

至於我,截止到我向月姐表白的那天晚上我已經鞍前馬後伺候了月姐一年。每天買飯、接送月姐去辦公室、陪她出去玩,忙的不亦樂乎。儘管我是一個口味很輕的m,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偽m,因為雖然我戀足,但是我對腳的異味卻有著生理性的抗拒,即使美如月姐,運動完出汗的腳也是酸臭的。雖然偶爾月姐會強制性把腳踩在我的鼻子上,讓我使勁嗅聞,但即使被調教這麼久了,我還是會有生理性的抗拒。

但月姐說我做事穩重,工作能力也很強,考慮事情周到,她看的出來,我是真正的喜歡和崇拜她。雖然大部分的調教,只停留在了給月姐舔舔鞋面,甚至連鞋底都不舔,亦或是,跪著給月姐按摩。

月姐說,已經習慣了我這個鞍前馬後的小奴才的伺候,覺得她也離不開我。

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和月姐出現在公開場合,那些月姐的追求者們,實在是想不通到底哪裡輸給了這個普通的理工男,他們都說我是瘌蛤蟆吃到了天鵝肉。給月姐洗衣服的時候,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室友說幫女朋友洗衣服,名正言順的接受了“妻管嚴”的稱號。

平日裡我們是正常的小情侶,白天去各自的辦公室做著各自的工作,每個靜謐的夜晚,學校人工湖的角落裡,我就是靜靜跪在月姐腳下的小奴才。

日子就這樣過著,我和月姐一起經歷了寫論文、找工作、畢業,逐漸從校園走向了社會。

時間拉回到現在。

我學計算機出身,現在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算法工程師,成了典型的996的程序員,收入還算可觀,但工作很

忙。

月姐進了一家上海的地方國企,每天朝九晚五,工作穩定,但收入不算高。

或許這是很多人職業選擇的“圍城”。我和月姐,就在這個圍城的兩側。

我工作地點在上海偏郊區的位置,月姐則在市中心,考慮到租房價格以及通勤,為了遷就我,我和月姐在我的公司附近租了個蠻大的房子,這樣我上班方便,但月姐每天通勤可能要一個半小時。

工作之後,能伺候月姐的時間變得少了很多,我在家的時間,基本就是吃飯、洗漱和睡覺。只有每天我倆一起出門上班時,我能夠跪在月姐面前,給她換上出門穿的鞋子,並俯下身子親吻。

偶爾晚上洗完澡睡覺前,我會給月姐按摩或舔舔腳。

平淡的日子有它自己獨特的味道,我們每天機械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在平凡中一點點積累,期待生活開出花來的那天。

我們的調教再也不像校園裡那般頻繁,我也再不是月前腳邊那個鞍前馬後的小奴才,sm只是生活的調劑,這點我和月姐都明白,對於剛入社會的年輕人來說,生活壓力巨大,我們都在努力過好當下的生活。

月姐下班早,每天自己吃晚飯,而我的晚飯是在公司解決。我下班回到家都快九點半了。月姐幾乎每天變著花樣的給我做夜宵,等我回來的時候一起吃。

這可是我的女神啊,一個曾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高高在上的公主,現在每天都反過來給我做飯,去面對生活的柴米油鹽,讓我這個小奴才情何以堪。

“小清,”月姐喊我,“煎了個雞蛋,趁熱吃吧。”月姐往我的碗裡夾了個荷包蛋。今晚月姐做了點青菜肉絲麵。

我深情的看著月姐,慢慢放下手裡的筷子,站起身來,跪來下去,虔誠的給月姐磕了個頭。

4 e2 s4 k+ s9 y7 X. r9 L“太辛苦你了月姐,現在還要你每天給我做夜宵。”我抬起頭來,看著坐在飯桌前笑靨如花的月姐。

“害,你工作忙,給你做夜宵不是應該的嘛,我也沒有這麼嬌氣啦,快起來吃飯吧。”月姐輕輕踩了踩我的頭。

我站起身,回到飯桌前,吃起面來。

“月姐,要不…”我欲言又止。

“什麼?”

“要不你找個家奴吧?”我向月姐提議,“有個女主論壇,我在上面發過小說,還算有點讀者,我可以發個貼,想做你的奴的m肯定很多。”

在我之前,月姐應該調教過一些奴隸,據月姐所說,裡面不乏一些奴性極強,幾乎所有的項目都能承受的奴隸,月姐也玩的很開心。但我倆相遇之後,月姐就很少調教別的奴隸了。我只是一個口味很輕、承受力極差的M,所以月姐後來很多項目就沒玩了。

“找一個承受力強的家奴,這樣你什麼都能玩,還可以貼身日常伺候你。”我繼續向月姐提議,牽起她白嫩的手,“這樣你就可以完全享受了。”

“我挺喜歡我們現在的生活狀態的,”月姐說,“我覺得我也不一定需要一個人專門來伺候我,我沒有那麼嬌氣。”

“我不是說你嬌氣啦月姐,你在我心裡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我覺得作為一個小奴隸來講,你的腳下就該有奴隸伺候著。”我對月姐說。

“可是,圈子裡魚龍混雜,你怎麼確定他們是否像你一樣真心崇拜我,像你一樣伺候我,而不是和我之前遇到的大部分男

m一樣,是精蟲上腦,饞我身子之流呢?”月姐問道。

我愣住了,我知道月姐可能最介意的就是這個問題。

“這樣吧,我去論壇先發個貼幫你找著,我先和他們聊聊,我覺得合適的在推薦給你,你在和他們聊聊,把時間線拉長一些,篩選掉一些所謂精蟲上腦的人,之後再約線下見面,你再看看他們伺候的功夫,這樣行嗎?”

“好吧,那就交給你了,我的小奴才。”月姐挑起我的下巴,親吻了我的嘴唇。

洗完澡回到床上,我便在論壇上發帖,寫下一些例如身材、地區等基本條件之後,便關上電腦和月姐睡覺了。

隨後的幾天,我的帖子下面有了很多的回覆,前來應徵月姐的家奴,我仔細核對各應徵者的條件,篩選了幾個我認為不錯的應徵者,他們幾乎有相同的幾個特質。

首先,有自己穩定的工作,且工作不忙,下班和週末在月姐休息時能隨叫隨到伺候。

其次,身材高大魁梧。因為雖然我自己有一米八的身高,但是我實在是太瘦了,以至於月姐想騎馬的時候,我只能堅持爬幾分鐘,就招架不住了,雖然月姐身材纖細,但無奈我力量太差,月姐也經常取笑我是“小細狗”。

然後,會做飯,能照顧月姐的日常起居。

最後,能接受做月姐的廁奴。這條是我加上去的,雖然我一直幻想能夠做月姐的廁奴,吃下黃金聖水,但和月姐在一起這麼久,我始終都沒有嘗試過,就算是月姐正常上廁所,我最多能接受的只是在月姐腳下跪著當腳墊,然後看著排洩物被沖走,因為就算是我的女神,排洩物也是臭的,這讓我有著生理性的抗拒。

有了這幾條特質,我篩選出了四個應徵者,加上他們的聯繫方式,利用工作之餘時間和他們深入的溝通一個星期左右,最後將他們推薦給了月姐,讓月姐和他們親自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