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術家的末路

武術家的末路

“不愧是大師兄!打得那洋鬼子北都找不著了!”

國術館的兄弟們簇擁著我邁下擂臺,勤學的小師弟學著我剛剛臺上的最後幾招,我瞄他一眼,朝他腳下一個低掃,他底盤不穩,整個人四仰八叉摔在地上,引得大夥一陣鬨笑。

遠處的看臺上,洋老爺們坐在暗處,眼睛彷彿死盯著我的脖頸。交頭接耳之間不知道又想出什麼鬼點子:第一場比刀法,刀柄被他們偷偷動了手腳中途斷掉,我便用半截刀柄格下對手刀刃,找準空當一腳將那東洋武士踢到吐血。剛剛第二場比槍棒,他們偷偷換了真槍頭,我便凌空點中那洋教頭的腦袋,敲得他滿眼金星!

師傅就是被他們這樣害死的,但我不怕他們,因為我就是來給師傅報仇的!

三天後最後一場是拳腳功夫,器械上沒法手腳,不知道他們又要使出何種手段,總之這幾日還是小心為上吧。

這樣想著,大劇院的門被小師弟推開,刺眼的陽光和蜂擁的各界人士向我湧來——“聽聞洛師傅這場兵刃被人動了手腳,有什麼話要向賽方說的嗎?”

“聽說洛家拳一脈單傳,現任家主洛師傅下一場可有十足把握?”

“洛師傅,打的好!我們站在後山砬子上都看到啦!”

……

隨行的師弟們幫我撥開人海前進,我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定位在一位撐著油紙傘、穿著學生裝的女孩身上。

青藍色的衣裝映襯著她白皙的肌膚。我之所以注意到她的原因無他,無非是因為明明天氣晴朗,她卻打著油傘,亭亭然站在那裡。

我遊身上前,問她為何撐傘站著。

她從傘下揚頭看我,我才看清她樣貌——面龐白淨,眼如柳葉帶著些微媚色,嘴唇略微蒼白,但始終掛著笑意。

“洛師傅打得真【棒】!小女凌妍,打小見不得陽光。平日深居舍屋,此次從南城書院趕來,就是為了得見洛師傅一面。”

習武之人最忌心浮氣亂,可是眼前的小姑娘柔弱如絲的一席話,每個字都在擾動著我的氣運,讓我氣行逐漸開始滯亂——“哎呀!”

我正恍惚間,她嬌喝一聲,是擁擠人流將她向我推倒了嗎?我身為習武之人,手疾眼快後撤一步剛要把她扶將起來,卻不知為何她早先一步倒入了我懷中。

少女剛剛發育的小胸脯在我身前掙扎著,她抬起頭,用她那雙眼角微微吊起的眉眼看向我。

然而,此刻的我並沒有餘力顧及這些——在我看不見的下半身,她不輕不重地踩在了我的腳上,與此同時,更讓我大腦空白的是——她的小手不偏不倚地扶在了我的下體上。

“洛師傅,對不起呀,人家不是故意的。”

可是言語之間,她的手在誰都看不見的位置過於精妙地撫在我的睪丸上,與此同時,小腳也在我的腳背上又踩了一下——我的陽氣瞬間集聚在下面,硬的如金剛磐石一般。

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變化,但是仍然靠在我身上——當然,手和腳都沒有放開,繼續行使著它們的能是。

“凌妍一直很敬仰洛師傅呢~但是對洛師傅做了這樣的事,真是太對不起了~”

她這樣說著,我腳背上和下體的觸感卻都沒有停止。大腦一片混亂的我已經忘了把她推開,只能任由她擺佈,甚至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是多麼詭異地充滿技巧——她的鞋底每次在我腳背上碾動的同時,冰涼的小手掌也會

以對應的力度和方向去蹂躪我的陰莖。腳背上,她的前腳掌旋動著,與此同時,腳掌每旋動一次,手掌便一上一下拂過我堅挺的陽具一次……腳上的碾踩,手掌的搓弄擠壓,還有她微妙的話語,全都同她如絲的媚眼刻印在了我的腦海裡。

當然,由於貼的太近,這一切只有我們兩個知道,旁人看來只是她摔靠在了我的身上,對於她對我做的事情是一概不知的。

很快,小師弟趕過來把她扶了起來,她的動作這才結束。

“姑娘,你沒事吧?”

“人多擁擠,自然不是見洛師傅的合適場合。若是冒犯了洛師傅,小女在這賠個不是~”

說罷,她便邁著蓮步,款款向巷子裡隱去……

晚上回到國術館,實在是夜不能寐。可並不是因為比賽即將來臨緊張,而是因為那個叫凌妍的女孩。

身為洛家拳一脈單傳的最後一代傳人,自幼我便經受著嚴格的訓練,酒色對我來說早已出離我的認知,人生大事,自然也就是從同門師妹裡找個天賦不錯、門當戶對的。習武之人精關穩固,就連遺精都已經是十年前此生唯一的回憶了。

修身養性能改變人的天性嗎?我的答案是隻能抑制,不能改變。此刻,多年未洩的慾火正像火鹼一樣灼燒著我的理智。

終於,我做了一件千不該萬不該的蠢事。

趁管家和門人深睡,我偷偷施展輕功繞過家丁翻出了院牆。

南城書院……不見陽光……她白天的話語,連同她的動作、神態,早已深深印在我的腦海中。

“人多擁擠,不是見洛師傅的場合”,她是不是也在暗示想找機會與我幽會呢?

如此想著,我已攔下一輛黃包車,去往南城書院。

到達時已是二更,我付給車伕許多小費,待他走遠,才如做賊一般繞到後門翻進校園。

校舍離後門很近,可偌大的校舍,哪間是她?

“小女自幼見不得陽光。”

她的話再現腦海,憑著這個是否能尋到線索?

我仔細觀察了窗布,唯獨眼前這間比其餘窗裡厚實得多,應該就是這裡沒錯了……

可我也沒有十足把握,萬一不是該當如何?更何況,我究竟是在期待發生什麼事呢?

她或許只是一個單純地仰慕著身為武術家的我的普通女學生……

這樣想著,我立在她窗邊踟躕不前,併為自己的魯莽衝動感到後悔。

理智還是佔據了上風。我正準備悻悻而歸,卻看見窗前晾掛著一雙布鞋。

青黑色的布面,潔白輕軟的布底,晚風吹過微微擺動,鞋底的花紋朝向了我,令我一陣恍惚。這就是白天的時候踩在我腳背上的那雙鞋子嗎?

忍不住駐足多看了一會,白天發生的事情在腦海裡重現,她的聲音連同身體的感覺一併再次向我襲來,我很快又硬得一塌糊塗了。

遠處能看見巡邏的燈火,此地不宜久留。

“洛師傅?”

我正抬腳欲走,卻被熟悉的聲音叫住了。

回頭望去,竟是凌妍。她正開窗要把鞋子收回去,正好看見我……

“看來洛師傅如我所料,果然是個聰明人。”

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什麼,想要逃走,但是燈火逐漸靠近了……

“進來吧。”她把窗戶大開,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對她言聽計從的木偶一樣,呆呆地爬了進去。

“之前明明很喜歡洛師傅的……沒想到洛師傅竟然是這樣的人呢~”

她把鞋子仍在床

邊,關上了窗子。

明明是她精心設計一步一步把我引到這裡,現在卻說這樣的話,我想辯解些什麼,可是話出口便不成句子了。

“凌、凌……”

“這種事情,對於洛師傅來說還是第一次吧?”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推著我的腹肌把我按在牆邊,接著踩住我的腳背,同時左手像白天一樣,撫上了我的下體。

這次她的腳上什麼都沒有穿,柔軟的重量累積在我的腳背上,與此同時她手上的動作也比白天溫柔得多,與腳上的力度觸感保持一致,用她溫柔的指肚隔著褲子輕撫我睪丸和陰莖的連接處……

相似的動作再現將我瞬間拉回了白天的狀況中,不同之處在於,這次沒有人會來打斷這一切了……

“不……不行……”僅剩的理智支撐著我將她推開,舒適美妙的觸感也隨之停止。

“哦?”凌妍見狀緩緩走到床邊,開始將那雙黑布鞋穿到腳上,“洛師傅還是誠實一點比較好哦~因為明明是你自己來找凌妍的~”

“我……我……”

“凌妍從始至終沒有做過奇怪的事哦~倒在你的身上完全是巧合吶~所以說……來到這裡的洛師傅,是個無可救藥的登徒子呢!”

她潔白修長的雙腳已經完全包裹在了那質感柔順的布鞋裡,話音盡處,她突然起身向我胯下踢來!

這一腳若是中了……截腳已經來不及了,我又剛剛被她逼到牆邊,我所能做的防護只剩下夾緊雙腿和收起睪丸!

我的反應還是很快的,及時夾緊了大腿,同時吸陽入腹,做了一個鉗羊馬——然而,她的腳法並沒有被我截住,而是彷彿開玩笑一樣,足尖剛好精準地從我的龜頭上掠了過去。

為了防止偷襲下陰,實戰中必須掌握將睪丸暫時吸入腹中的功法,然而對於高高舉起的陽具,習武之人卻是毫無辦法……

吸入腹中的睪丸隨著她踢中前端而落回原位。她的黑色布鞋剛剛上踢時挑上去,落腿時又自上而下地用鞋底的尖端蓋下來——我的龜頭,就在這一上一下之間,幾乎同時被她的小黑布鞋尖踢中了冠狀溝和馬眼!

她收腿,提膝單腿站著,微笑著觀察我的反應。

我的下體激烈地跳動著,彷彿是要把練功褲頂出一個窟窿,束縛感帶給我疼痛和微不足道的快感,可是與她精妙的腳法帶來的美妙刺激完全無法相比。我的陽具失去了被滿足的可能,僅僅只是徒勞地跳動著……

“這並不是壞事哦~”過了幾秒鐘,凌妍又把腳輕點在我的龜頭上說道。

下體上再次獲得的快感甚至比剛才還要強烈,我的雙腿發軟,鉗羊馬開始顫抖,終於再保持不住大腿夾緊雙腳同肩的站架,撲通一下跪倒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鞋尖也隨之下移,我發了瘋般地想要抱住她的黑布鞋小足放在我下體上摩擦個夠,結果她卻又把腳靈巧地收了回去!

“這本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可若是洛師傅對我動了手,那就變成真正的登徒子行為了~”她俯身在我耳邊說,“洛師傅是不會做那種事情的吧~”

“啊,我是不會……”

她用手攏在我的耳邊,讓我此時此刻只能聽見她的聲音——“嗯嗯,洛師傅真【棒】!”

“棒”字彷彿一聲槍響在我耳邊炸開,昏暗中我開始耳鳴,像斷線風箏一樣呆呆地跪在她面前。

她這才緩緩起身,抬腳踩在我仍在挺動的陽具上。

鞋尖從陽具的上端滑到根部,緩緩頂住兩顆蛋蛋中間的空處,微微用力——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大拇腳趾在鞋子裡翹起的狀態,然後再從另一邊緩緩地從根部劃到龜頭——但也僅僅維持著這種程度的挑逗。

接著,她變換了招式,換成了對輸精管前端的集中攻擊。

她完美地瞭解著我的弱點,不一會我就在她的攻勢下獲得了幾乎失去意識的快感,感覺似乎全身上下的力氣都在向身下聚集,馬上就要噴薄而出——“呀,站著弄有點累了,我們去床邊繼續吧~”

她突然狡猾地收了腳,此時早已失去理智的的我只能對她言聽計從,跪行到了她的床邊。

“哼哼~把褲子脫下來,會更舒服的~”

羞恥心被她輕易地卸下了。我這才急三火四地褪下褲子。

“內褲也要脫掉哦~”

最後的一絲道德感,仍然無法讓我在一個比自己年幼的女性面前徹底地展露我的陽具,而她似乎早有預料,附在我耳邊輕輕說了句:“聽話的洛師傅最【棒】了。”

她只是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我便聽從她脫下了內褲。

失去了束縛的陽具又更變大了一圈,朝著空氣中翹動。我呵哧呵哧地喘著粗氣,期待著她下一步的動作。

“洛師傅之前耍大槍的時候,幾回合下來都面不改色。現在這‘大槍’才耍了這麼一會兒,怎麼就開始喘啦?”

說著,她俯身朝我的“槍頭”捏了一把,這一捏竟然捏的我舒服得呻吟出了聲。

“喲,洛師傅硬功了得,棍棒加身都不吭一聲的~這回,怎麼被這麼小的‘棍棒’給弄出聲了呀~”

我的頭正要難堪地向下低去,卻被她一手蓋住臉,抬頭向後仰去。與此同時,一股異香衝進了我的鼻腔,並逐漸向我的全身蔓延……

她的手涼涼的,將將罩住我的臉。她的黑布鞋小腳丫也開始了動作,這次不再進攻陰莖的下面,而是把我翹起的陰莖毫不留情地向下壓踩到我自己的大腿上……

布鞋鞋尖恰到好處的堅硬剮蹭著我龜頭的上方。她甚至連大腿都不需要動,僅僅是腳腕的上下挑動,便又將我玩弄得欲罷不能……

啊,啊,那種感覺又來了……所有的力量逐漸匯聚到身下的一點,貫穿了全身筋骨的強烈快感幾乎就快讓這股力量從下體噴薄而出了!

就在這時,她突然鬆開了罩在我臉上的玉手,與此同時,足尖向下一滑,我的陽具失去擋頭,立刻像槍桿一樣彈向半空……

就差那麼一點!明明!就差!那麼一點!

我一個身高將近八尺的漢子,跪在這個叫凌妍的女學生的面前,發出了委屈的“嗚嚶嗚嚶”的聲音,幾乎要急得哭出來了。在我的觀念裡從來沒有自瀆這種行為,也不知道該如何操作,只能模仿她對我做的那樣,用手指生硬地掐住陰莖……

可是就連這樣的權利她都不給我。她伸腳用那雙黑布鞋把我的胳膊向我的身側按去,她明明力氣不大,可我原本青筋暴起的胳膊卻像是被斷了筋鬆了骨,一點力氣也用不出,被她輕鬆擺佈。

中毒了嗎?是她剛剛手心的異香嗎……

“是會讓洛師傅變弱的香氣哦~”她說著再次把手罩在我的臉上。奇怪的是,全身都軟下去的同時,唯獨下體還在硬著。

“變弱”兩個字一下喚回了我的一絲理智,我開口吐出含混不清的語句,“你……什

麼目的……”

“現在才意識到是不是有些太晚了呢?洛師傅?”

黑布鞋的鞋尖輕輕刮過我的大腿內側,本就因中毒而酥軟的腰肢被快感擊穿變得更軟,迅速地垮下去,我整個人向前倒去,噹噹正正地落在她的懷裡……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床上。昨晚發生的一切像場夢一樣,似乎什麼都沒有留下。

是誰送我回來的?還是說……真的是夢?

我推開宅門,小師弟正好跑過來。

“大師兄,今天起得不早啊,昨天累壞了吧?”

“啊,嗯……比我想象中,要累……”

“看您氣色不太好呢,用不用去請個郎中看看,抓幾副藥?”

“昨晚沒睡好罷了,不必如此。”

一旁的奶孃也上來關切,“是不是床褥不舒服?老身去給您換一床……”

“不必,不必,讓我一個人……靜靜心神……”

家僕和門人們這才退去。

我試著運氣,氣行依然流暢。

然而連我自己都沒感覺到的是,每當我運一次氣,就會從丹田分出一小股,向我的陰睪流去……

雖然又來找凌妍做下流的事,但是練功也不能荒廢呢~”

明明是你說想看著我扎馬步的樣子……

我赤裸地蹲著馬步,她伏在我的身前,手指從我大腿的內側划過來又划過去,這樣的狀態已經維持了幾炷香的時間。

“誒?開始抖了呢。”她露出失望的神情,“我還以為洛師傅功夫到家,能堅持幾個時辰不動搖呢~”

換作平時,站幾個時辰確實沒什麼問題,可是……

她的指甲從我的腹肌縫隙間劃過,我的陽具已經在她將近半個時辰的挑逗下無比堅挺。本應運到兩腿上的氣血,幾乎全部被那胯下的第三條腿吸去……

“開始喘了呢,氣息已經亂了嗎?那就讓我來幫洛師傅調整呼吸吧。”

說著,她從背後攬著我的身體,腦袋搭在我的肩膀上往下盯著我的陽具。

“洛師傅試過吹氣球嗎?來,跟著我的節奏,呼——吸——呼——吸——”

跟著她的節奏進行了幾下卻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亂……過了一會我才突然意識到,她數的哪是什麼呼吸的節奏,而是我陽具抖動的節奏!

每當陽具向上挺動,她就會讓我在同時吸氣,每當陽具暫時喘息,她就會讓我在同時呼氣……

“呼”字的氣流溫溫的打在我的脖頸上,她已經成功地讓下體的律動支配了我呼吸的節奏。

“好啦,看來呼吸已經調整好啦~洛師傅真【棒】!”

她的指令早已停止,可我的身體已經完全陷入慣性,吸氣時,所有進入身體的氣都匯聚到了下陰,呼氣時,就像皮球洩了氣。

原來這就是她說的吹氣球的意思嗎……我的身體、我的呼吸,在她精妙的引導下全都徹底變成了給下陰充氣的氣筒,也就是說,行氣根本就沒有經過身體的其它部位,而是直接往下陰去,自下陰出——我正要趕快將呼吸調整回來,她卻輕輕地附在我的耳邊說,“對,真【棒】,記住這種感覺……”

被年幼的女性誇獎並沒有讓我有太強的違和感,甚至開始期待她的鼓勵。

“好的,接下來,我們來看看洛師傅的馬步是否紮實吧~”

她伏在我的背後,雙手交叉環過我的脖頸,兩手各摘我的一顆乳頭,精巧地搓揉起來,與此同時,她抬起雙腿環在我的腰間,兩隻布鞋的鞋底正好夾住

我高高立起、不斷跳動的陽具!

“被洛師傅揹著誒~扎著馬步的同時還揹著一個人,洛師傅——真【棒】!”

她幾乎在朝著我的耳蝸裡面說話,每一個字都確確實實地被灌進了我的腦子裡。

“我是不會亂動的哦~所以,能不能拜託洛師傅也不要亂動呢?”

明明雙手一直在撩撥我的乳頭,腳下也在前前後後地套弄我的下體——等等,不對,她說她沒有動,難道說——我稍微恢復了一點意識,這才發現,如她所言,她真的沒有動,只是安靜地伏在我的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我的胸口,雙腳合起,可是——為什麼——我恍然大悟——如她所言,原來一直是我自己一個人在動啊……她並沒有前後套弄我的陽具,是我的陽具自己在她的腳底上下跳動造成了摩擦,她也沒有玩弄我的乳頭,是我自己因劇烈呼吸起伏的胸腔導致乳頭在她的指尖遊移——“洛師傅,別再動了,別再動了!凌妍要堅持不住了~”

情況和她叫的完全相反,要堅持不住的人是我。她什麼都不需要做,只是從背後騎在我的身上,我的下體和乳頭便犯賤地開始自己玩弄自己。

“啊,啊,哎呀,不行了……”

她學風塵女子一樣浮誇地浪叫著,可對我來說,那分明是替我而叫。她的叫聲實際上卻是對我的無情嘲諷。

我的下身開始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為了攝取快感,在我完全沒有自覺的情況下,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頂起——“洛師傅的馬步已經走形了呢~明明是重要的基本功,走了樣真的不要緊嗎?”

她甜美的聲音鑽進我的腦仁裡,訴說著我的羞恥感……

“要是堅持不住了,求饒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哦。”

可是我從小到大,即便兒時被死對頭的閆家少爺欺負到滿臉是血的時候我也從沒求過繞,現如今怎麼能對這種小姑娘……

“啊——”

我突然感覺到,下身的快感成倍地增加了,原來是她主動用柔軟的黑布鞋開始了對我的進攻!

“既然洛師傅不停亂動,那麼凌妍也要開始動了哦~這樣才公平吧~”

她的雙腳從左右合攏鞋底的姿態變換成了左腳鞋面托住陽具的下面,也就是輸精管的一側,而另一隻鞋子則將鞋底蓋在我的龜頭上,無情地揉動……

布鞋的鞋面並不能罩住整個腳背,本應經得起蹂躪的輸精管直接接觸著她溫軟的腳背,甚至能感受到她的體溫,而脆弱的龜頭卻被黑布鞋那冰冷的鞋底毫不留情地狠狠玩弄。冰火兩重天的錯位感和反差感讓我的快感極速攀升,而她的雙腳又開始像魅影一樣互換位置,突然又變成了左腳在上,右腳在下的腳位。左右的調換令我的陽具得到了更加充分的照顧,一股全方位的快感籠罩在我空有尺寸的陽具上。

她極其精準地控制著快感的份額——每當我幾乎瀕臨極限的時候,她就會左右換腳,細小的空當有效地抹殺了射精的可能,但快感卻隨著她一次又一次的換腳有增無減。看她明明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怎麼竟會掌握這樣的技巧……

隨著我的快感節節攀升,我越發難以自持。她雙腳變換的頻率也隨之越來越快,到最後幾乎鞋底剛在龜頭上踩動兩下就交換了位置,她所幸直接變了另一種方式來繼續玩弄我——她的雙腳開始不做停留,像太極中抱球的動作那樣,將

我可憐的小龜頭放在中間雙腳來回地畫著半圓搓動!

這下不得了了,先前的動作,她還有意幫我節制著射精感,而此時她的雙腳完全化為了和女子陰戶一樣完美而無情的榨汁機,絞殺著我最後的一絲理智……

“好~”

就在我即將噴發的一瞬間,她一下子把雙腳遠遠地從陽具上挪開了,落腳在我身後站定。

結束了嗎……我本應長出一口氣,可她撤下腳那一瞬間的感覺,彷彿魂都被人抽走了一塊,就像身體中少了什麼一樣,於是又毫無自覺地向前挺動了身子,像是要去找回那被她抽走的一塊……

“呋呋呋……”

背後傳來她的笑聲。

“你在笑什麼?”

她取來她的梳妝鏡,放在我的面前。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這就是洛家拳傳人蹲馬步的樣子嗎?”

鏡子裡的我站的早已不是四平大馬,雙腳過寬的間距使雙腿隱隱呈現出M形,腰更是恬不知恥地向前頂去,將習武之人最忌諱的弱點——下陰,毫無防備地向敵人送去,那姿勢簡直就是在對著對手說:“快來進攻這裡吧!”

我羞愧萬分,正要將動作重新擺正,她卻再次適時地俯到了我的耳邊,“沒關係的洛師傅,現在的姿勢,很【棒】哦~能堅持半個時辰,也很【棒】哦~”

她的鼓勵帶給我罪惡的安心感,我不再想著調整姿勢了,既然她覺得這樣好,那就保持這個樣子也不錯吧……

可是她又開始使壞了。她坐到床頭,解開鞋帶,手指向下輕輕一推便褪下了腳上的黑布鞋。接著,她光著腳嫋嫋婷婷地走到我面前,兩手中拎著那雙她穿了兩天的鞋子——“堅持了這麼久,已經很【棒】了~”

不,只能蹲半個時辰的馬步,是我十歲就能達到的水平。真正的習武之人中,這種水平是要作為半瓶醋被嘲笑的……

她蹲下身子,將兩隻鞋子分別從我的腳踝開始,緩緩地向上划動——“很累了吧?來吧,凌妍從1數到8,聽到8的時候,洛師傅就可以休息了哦~”

本應能蹲更久的我,卻感覺到越發力不從心,鞋底那癢酥酥的觸感也從腳踝處開始爬升……

“1,2……”

她數的很慢,酥癢透骨的感覺滲進了我的小腿和腳踝,我的雙腳開始發軟。

“3,4……”

鞋子走到了我的膝蓋處,膝蓋彷彿被人溫柔地剜了下來,我感覺不到膝蓋的存在了,雙腿開始大幅度地顫抖……

“5——”

她把鞋尖行進的路線臨時變換,並沒有立刻繼續向大腿蔓延,而是橫向截斷我的膝蓋,伸進了膝蓋窩裡——“6——”

她數的越來越慢,此時她的布鞋正從我的膕窩下面若即若離地撩過,直指我的睪丸和會陰處,我本能地起了雞皮疙瘩,菊門和睪丸也不由得縮緊——“7——”

鞋子並沒有如我所料碰到我的會陰,而是從我的大腿溝中趟過,沿著大腿內側反手畫向我的膝蓋——“8~”

她終於念出了8,格外輕巧。與此同時,她很隨意的樣子,把兩隻鞋子分別搭在了我的雙腿上。

彷彿是被這雙鞋子壓倒了一樣,我如釋重負地從我那滑稽的“馬步”垮了下去,癱倒在地。

“洛師傅,被小女生的鞋子打敗了呢。”

“不過這樣的洛師傅也很【棒】哦~不用擔心。”

“來吧,讓我們再玩一個新的遊戲,先把這顆藥丸吃下去吧~”

我

終於恢復了一點理智,本能地抗拒著想要逃離這裡,結果她把藥丸一下放進了口中,然後吻了上來。

她如蛇般靈巧的舌頭輕鬆破開我的防禦,把藥丸深深地送進了我的喉嚨裡。

她的唾液從我口中拉出晶瑩的白色絲線,她舔舔嘴唇,看著我的眼睛說,“真棒,真棒。”

我趕快開始乾咳,試圖把藥丸吐出來,誰料她見狀再次吻了上來。那是舒服到能讓人融化的毒吻,與她外表完全不符的強力吸吮之後,精準地把握時機將用舌頭頂住我的氣息,幾乎要吸乾我的元氣,令我無法呼吸……

溫存持續片刻之後,她咬住了我的嘴唇——奇怪的是,我完全沒有感覺到疼痛,相反,隨著她咬的越來越用力,我卻感覺到越發強烈的快感……那快感讓我只盼著她咬得更狠,咬到流血才好……

開始她很快鬆開了。她的牙齒鬆開的瞬間,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湧上心頭。

“洛師傅應該見過那些抽大煙的人吧~”

“你想說什麼?”

“你知道嗎?從上津灘出海,一直向著東邊航行,就是洋人們生活的地方……他們已經制出來了比大煙更厲害的東西——”她說著狠狠地跺了我的腳背,“比如,這種能把痛覺轉化成快感的小藥丸~”

被鞋跟踩中腳趾的劇痛在藥丸的作用下轉換成同等程度的快感,腳趾骨說不定已經被跺斷了,可是閃電一樣酥酥麻麻的舒服感覺瞬間貫通了我的整條腿,從骨盆穿刺到脊椎。

“這個遊戲好玩嗎?”她說著拿鞋尖對我的小腿骨踢去。

再強壯的人,小腿前側也是沒有肌肉保護的裸骨,這次的快感與之前不同,尖銳而強烈。若是同等的疼痛,我完全可以咬牙忍受,可是痛覺被置換成快感之後,錐心的快樂瞬間將我擊倒在地,扭曲地蜷縮在了地上。

連綿不斷的快感隨著隱痛襲來,我夾緊雙腿,用被踩傷的右腳拇指死命地往被踢中的小腿上擠壓、揉動,逐漸這種輕微的痛感(快感)已經無法讓我滿足,我開始狠狠地拿受傷的腳趾向傷處踢去,以給自己造成更大的傷害從而獲取更加清晰的快感。

“想要更舒服一點嗎?”她又再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沒說話表示默認。

她微微一笑,“把你的手五指張開,平鋪在地上吧~”

猜到了她要幹什麼的我,恐懼僅僅在腦海中停留了一秒鐘,很快就被慾求不滿的焦急和興奮取代。

“謝謝你,謝謝你!求你,快……”

我已經開始流出眼淚和鼻涕,語無倫次地向她祈求著,而她卻不緊不慢地坐到床邊,朝我勾勾充滿蔑視意味的小拇指。

“爬過來。”

我連滾帶爬地撲騰到她床邊,用力地把額頭往地上撞去。

她看著我發癲的模樣,毫不在意地取出胭脂,點了一點暈到薄唇上補起妝來。

直到我的額頭磕到流出血來,她才開口,“磕破腦袋,根本不夠痛吧?”

我的腦子已經在反覆的撞擊下開始冒金星,可緊接著,她拿起一邊的燭臺,搖曳的燭火停在了我的面前,眼看著火焰朝我頭上的傷口燎去——焦糊味隨著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一塊朝我襲來,傷口被她硬生生地用蠟燭一點一點燒結了。

結束了嗎?我恐懼而意猶未盡地抬頭看她,誰料她伸出剛剛塗抹胭脂的手指,伸向我額頭剛剛被燙結的瘡疤——“不要叫哦,會吵醒別人的。

”

她輕巧地向我醜陋的傷口塗抹著胭脂,喃喃自語般嘟囔著,“要是斷掉胳膊,或者斷掉手腳,會不會更舒服呢?”

我在她揉虐傷口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對斷手斷腳產生了隱隱約約的期待。

“一時興起,差點忘了正事呢。”我的傷口已經被她用手指攪得稀巴爛了她才收手,繼續溫柔而惡毒地發號施令,“把五指張開,放在地上吧~”

我迫不及待地照做了,她把布鞋踩在我的手上碾動起來。

“哦對了,這份毒,不僅能夠把軀體的疼痛轉化成快感,內心的疼痛,會被轉化成更加強烈而深刻的快樂哦~不過今晚,暫時還沒有什麼能讓洛師傅內心受苦的事情就是了~”

說著,她把腳上的黑布鞋高高抬起,“所以很抱歉咯,為了讓洛師傅玩得盡興,只能毀掉你的這隻手咯~”

“我要踩下去咯~三~”

“二~”

“一~”

“嘣!”

她的鞋跟狠狠地落了下來,砸在我的手背上。我明明感覺到這隻手已經動不了了,可是身體上的強烈快感讓我對著這隻已經骨折的爛手如獲至寶。

“呵呵,看來已經不用我來幫助你了呢~”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把斷手竭力地向地上摔打,然後又用另一隻手反覆地捶打斷處,“靈光一閃”的我開始用斷手捶打我的額頭的瘡疤,一會又覺得不過癮,索性將斷手放在額頭瘡口上,狠狠向床角磕去——“真是不成樣子呢~不過美好的時光總是這麼短暫,藥效要過去了,讓小女送洛師傅今晚的最後一份禮物吧~”

我尋聲停下了瘋狂的動作,她總是能製造出比我想象中更大的痛苦。

“雙腿岔開吧~”

我岔開了雙腿。

“爽到天國去吧~”

話音未落,她穿著黑布鞋到小腳向後蓄力,然後鞋尖全力踢在了我的蛋蛋上。

神醫,大師兄他……”

門人們懷著激憤之情等在醫館大堂,我在摯友胡神醫的攙扶下從內屋走出來。

胡神醫看著眾人,一瞬閃過了欲言又止的難堪,但是旋即換成他標誌性的和氣堆笑,“各位心情我能理解。洛兄不備,受洋人陷害,被綁起後打傷了手腳並施以虐待,可是他們也不敢做的太過,況且洛兄乃長年習武之人,恢復奇速,胡某開了幾副奇方,今夜再好生休養,明日上擂臺應當就無甚大礙了。”

“我代國術館的弟兄老小謝過胡兄!”

我帶頭一拜,門人們隨我一併拜倒,跟我最親的二壯更是涕泗橫流地跪在地上,對著胡神醫連磕響頭。

“呆子!師傅沒死你哭什麼!”小師弟把他扶起來,兩個活寶活像孫悟空罵豬八戒。

看著他倆的滑稽相,大夥有沒忍住樂出來的,有一個便有兩個,氣氛這才快活了起來。

神醫對眾人作揖道,“大夥先回吧,我還有兩句話和洛兄單獨說。”

……

“醫生還說了什麼?嗯?”

凌妍在我的後背上又剜了一刀。在藥物的作用下,本應鑽心的劇痛變成了蝕骨的快感。

“需要靜養……啊——”

她的刀尖在我的肩胛骨上刮過,能聽見刀刃和骨骼摩擦的聲音。

“你看,人家多體貼啊,洛師傅需要靜養,所以這次——就把洛師傅像這樣倒掛在天花板上,一動也動不了了呢。”

四肢上的拉扯感彷彿要撕裂我,可是不斷傳來的猛烈快感蓋過了疼痛。

今天我並沒有主動來找凌妍。三天來,我終

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荒唐,白天時門人們擔憂的神情還歷歷在目,午後我還去後山給師傅掃了墓。我不應該再放任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學生對我做奇怪的事情了。

可入睡後再醒來,睜眼便看見自己被綁在這裡,四肢被吊起,形成像飛燕張開翅膀一樣的姿勢,只有陽具和陰囊無恥地垂下……

“你說,醫生會不會已經發現了我們兩個的事呢?”

她停下了在我背上的刻畫,俯身湊到我的耳邊問出了這個讓我毛骨悚然的問題。

“你要把胡醫生怎麼樣!”我恢復了一絲神智,咬牙掙扎起來——可就連我把牙齒咬到出血的疼痛,也都變成了粉紅色的快感……

“放心,放心,胡先生現在很好,正在和你一樣,親身感受華夏醫術和西方‘醫術’的差距呢~”

“你!”

急火攻心的我迸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力量,竟然掙斷了右臂的麻繩。可是與此同時,一種奇妙的感覺打從心底湧現……

“誒。”

凌妍的吃驚一瞬即逝,“竟然能掙脫,真棒啊,不愧是洛師傅呢。可是洛師傅靜下心來感受一下,此時此刻的你——真的很痛苦嗎?”

她在說什麼?摯友因我身陷危險,我怎麼可能不痛苦……

等等,不對。

一股暖暖的安心感從五臟六腑升騰,淹沒了我激烈跳動的心臟,我堅定的目光液開始逐漸渙散……

她絲毫不忌憚我已經掙脫的右手,用手箍住我的耳廓,像是要把話語一滴不漏地灌進我的耳朵一樣地耳語道:“承受痛苦,對一個武術家來說很容易。可是忍住不去攫取快感——很難做到吧。”

凌妍站到了我的身邊,將我好不容易掙脫的受了舊傷的右手踩在腳下毫無憐憫地碾動。那隻手——白天時胡大夫剛剛說過不能再受傷——可是實在是太舒服了,我只能在她的腳下發出卑賤的呻吟——就在我意猶未盡的一瞬,她又把那包裹著黑布鞋的腳輕悄抬起。

“洛師傅,明白了嗎?真正的折磨並不是給予痛苦,而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呼哧——呼——嗯——”被突然停止了施加快感的失落感襲來,並在我的身體裡不斷醞釀,咬緊牙關,雙眼幾乎要被瞪出眼眶,用僅剩的一隻右手狠狠掐住自己的脖子——所有這些方法都沒能奏效……

“不知道已經被我喂成藥罐子的洛師傅還記不記得,昨晚我跟你說過的,在藥的作用下,內心的痛苦,會被轉化成更加深刻、強烈的快樂哦~”

“現在的洛師傅,是不是因為沒能爽到而痛苦呢?”她從黑暗中踱步走來,手中又拿起了一支針頭,“求而不得的痛苦,也是一種痛苦,只要加大藥量,把這針也打進洛師傅的身體裡,就連‘得不到快樂的痛苦’也都能被轉化成快樂哦~”

在她的蠱惑之下,我瞪著針頭那噴濺而出的藥液,眼睜睜看著她把那一支毒液打進我的體內……恍惚間我竟然看見了師傅生命中最後那場比賽的樣子……

“我知道的哦~”凌妍居高臨下地望著我伏地的頭顱,魅惑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洛師傅在師傅走後一直很痛苦吧~這種痛苦,我最瞭解了~”

“你……懂……什麼!”

被觸碰了內心最觸碰不得的逆鱗,即便已經身心都被糟踐得不成樣子,我也迅速清醒過來,發了瘋一樣地試圖掙脫。

“洛師傅不會以為自己還有機會

吧?來仔細看一看~”凌妍拿起油燈照著捆我的繩索,“洛師傅掙脫的是單股線,其它三肢綁的都是兩股~我是故意讓你掙脫的。”

“為什麼……”

“很快就會知道了~畢竟~”她抬腳輕輕踢了踢我的陽具,“相信你也發現了,掙脫的這條胳膊,夠不到別的繩子,唯一能夠到的身體部位,就只有——這兒~”

“你……你想幹什麼?”

她微笑,並沒有直接回答。

“孔夫子說過,食色性也。”

“你到底想說什麼!”

“習武、爭鬥、正義,其實並不是那麼重要的事~”

“你……”

“洛師傅,和洛師傅的師傅,畢生追求的,並不是那麼重要的事情~我正是為了向洛師傅證明這一點,才接近你的~”

“你是想說,做這等齷齪事,比鑽研武道、鋤強扶弱更重要?”

“不然的話,洛師傅怎麼連著找了我兩天呢~”

我一時啞口無言。凌妍在我面前交疊雙腿坐下,然後將上面的腿翹起來伸到我的睪丸下面,豎起腳背,用她的小布鞋前後輕輕撩撥我垂下的右邊蛋蛋。

“你、你,你不能……”

弱點受到威脅的恐懼感不斷轉化成刺激,她俯身到我耳邊,仍是彷彿要把話語灌進我腦海一般地耳語道:“在武道家國和快感面前,選擇了後者~這樣下流但坦誠的洛師傅,也很棒哦~”

在“棒”字出口的一瞬間,她腳腕一動,布鞋美腳狠狠地向前一點,精準地點中了我的右邊蛋蛋,把我的陰囊像沙袋一樣踢得前後搖晃。

本能的疼痛和詭異的快感,由於過於接近精關,將我的陰莖激化,劇烈地抖動起來。

“受用嗎?”凌妍附在我的耳邊繼續說,“手,相比握住兵器,還是握住這兒,更舒服吧~”

見我還在猶豫,她扶住我的右手向下體探去,半推半就地強迫我握住了陰莖,然後輕輕為我合上手掌,在我的手背上輕拍。

“乖~做的真好~洛師傅,真棒!”

我身為習武之人,心中最清楚了,之所以受傷還能恢復如此之快,就是因為保持了童子身。對於任何人來說,陽氣和精血都是有限的。之所以小孩子精力充沛而且受傷恢復迅速,就是因為周身陽氣與精血全部用於恢復與成長,而房事必然會消耗大量精力。與道家有所牽連重視內家功夫的宗門往往想方設法駕馭房事,而絕大多數宗門則只能簡單粗暴地選擇徹底摒棄,清心寡慾,除必要的傳宗接代之外絕不行男女之事。

洛家拳自然屬於後者。

“你……想破了我的童子身?”

“洛師傅,您可冤枉人家啦~明明是你在自瀆。包括你現在這一身傷——”凌妍玉手拂過我額頭的舊傷,然後緩緩合上我的眼睛,“都是你自殘的結果,和人家沒關係哦~”

置人死地還要脫淨干係,真是好歹毒的女子……不能再這樣任她擺佈了……

我強忍不斷擴大的快感,堪堪將手從下體移開,大口地喘著粗氣。

可是她鬆開了罩在我眼前的手,目光只是向下一瞥,似乎對我竭盡全力的抵抗毫不在意。

“哦對,只有這一個地方,是我親自用腳玩壞的呢~”她將交疊的雙腿互換了位置,動動腳趾,把左腳上的黑布鞋脫下一半,只剩前腳掌留在鞋中,用鞋尖前後輕輕撥動我下垂而飽滿的左邊蛋蛋。

她完全隨心的撩撥帶給我無限的恐懼,根本不知道下

一腳會什麼時間狠狠地踢向我毫無防備、柔軟脆弱的精囊。

“安心啦~一腳送你上天國,也太沒意思了。況且,還得保證你的意識清醒呢~若是像昨晚一樣一腳下去,恐怕洛師傅今晚就享受不到特意為您準備的真正的‘快樂’了喲~”

新一輪的藥物正好逐漸開始在我體內生效,我的目光開始渙散,抵抗的意志逐漸分崩離析,只能喃喃地跟著她的聲音重複,“真正的……快……樂?”

“嗯,真正的快樂哦~”

精囊在她鞋尖的搔弄下酥癢的同時因興奮而戰慄。

“該不會這點小小的玩弄,就讓洛師傅滿足了吧?嗯?”她高高在上的聲音從頭頂飄來,“還是說……恰恰相反?”

“別想……隨便……”

“還在掙扎嗎?”

“我還有……約定……責任……”

“嗯,嗯,我在聽哦。”

她非常從容地收了腳,把鞋子重新穿好,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十年前。”

她緩緩開口。

“洛家和閆家家主決戰上津城,閆家家主閆成順敗於一招膽裂掌,不日便含恨離世。”

“你是……!”

“閆家隨家主之死迅速破敗,仇家尋來,一場大火,全家僅剩時年8歲的幼女,被仇家賣到青樓。”

“父親當年並非有心之過……”我的聲音越發微弱。

她似乎並沒聽到我無力的辯解,“女孩在花街受盡折磨,一直渾渾噩噩度日,不過有失必有得,幾年間,天賦異稟的她摸索出了御男之術……直到四年後,她再次遇到了那個當年打死父親的人。”

她撫摸著我額頭的傷處,“安心,老洛掌門是正人君子,第一次,是在別處看見他的……不過再見面,就都是在凌妍這兒啦~”

她再次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就·像·洛·師·傅·一·樣~”

她竟然是當年閆家的遺孤,還和師傅的死有關係!

恍惚之間,我正要問些什麼,她卻繞到我的身側,中指彎成圈,狠狠地彈中了我另一邊的蛋蛋。

“嗚!”出口的話語變成了愉悅的悲鳴。

“好啦,敘舊時間結束~讓我們開始今天的重頭戲吧!”

只見她輕輕撫掌,房門開啟,從屋外走進兩名女子,中間押著一矮小之人,低著頭,嘴上似乎還咬著白布……

即使在藥的作用下頭腦已經不甚清醒,仍有一種極其不妙的預感向我襲來。

“抬起頭來,讓洛師傅好好看看你吧。”

聽見洛師傅三個字,那矮小身材顫抖了一下,隨即張皇地抬起頭。

一瞬間,絕望重擊了我的心臟。小師弟那飽受折磨、滿是傷痕的臉上也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被白布塞住的嘴裡也急迫地發出“嗚嗚”的叫聲。

“眼睛~”

凌妍的聲音從身側輕飄飄地略過,那兩名女子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兩人各自伸出食指和中指,分別摳進小師弟的左右眼睛。

“嗚——嗚!”

巨大的痛苦之下,小師弟卻只能咬緊口中的白布,發出悲鳴,身體繃直。

“為什麼!”我的意識瞬間掙脫了藥物的控制,發出怒吼,“冤有頭債有主,你衝我來!你衝我來啊……”

怒吼逐漸變作了抽泣與央求,我涕泗橫流,卑微地看著凌妍繞到我的身前,脫下右腳的布鞋,塞進我的嘴裡。

“洛師傅太不懂事啦。明明是你自己沒管教好門人,這位小先生,可是趁你熟睡時,帶著一群人跑到租界裡鬧事,現在被捉

拿歸案了呢~當時嘴上還喊著什麼——‘卑鄙洋人’,還有‘為師傅討回公道’什麼的~”

“嗚!嗚!”

啪嗒,啪嗒。

鮮血從小師弟的眼眶滴落,映在我顫抖的瞳孔中。

“從頭到尾,凌妍可什麼壞事都沒做哦~是你自己來找了凌妍,是你自己把自己傷成這樣,才害得門人誤會,被警衛廳拿住~”

她就站在我的面前!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在我的面前!

我用唯一一隻掙脫的手狠狠地向她抓去,卻被她蝴蝶一樣輕盈地避了過去。

“沒用的~”她重新走到了我的身側,把椅子從旁拉過去。抬起小足,正好夠到我高高翹起的肉棒。

她彎起腳趾在我龜頭上輕輕一劃,然後便頂住我的輸精管,將整個肉棒按在我的腹肌上前後蹂躪……

“加大劑量。”

聽到吩咐的女子遞上一根注射器,凌妍接過來打在了我的大臂上。隨著藥液逐漸擴散全身,痛苦的戰慄被逐漸溶解在無邊無際的平靜與溫暖裡,這種感覺,也過於舒服了……

凌妍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繼續發號施令道,“碎喉~”

那女子用尖銳的鞋尖狠狠踢向小師弟的咽喉,猛烈的痛苦迫使他連口中的白布都吐了出來,同時吐出的還有大口的鮮血。

“真可惜,摘掉了封口,卻仍然沒法講話呢~”凌妍對著我的耳邊吹著淫靡的風。

我本該對眼前的一切感到無盡的痛苦,可是,可是……

此時此刻的我真的好舒服,好安心……

凌妍腳上的動作不停,肉棒上的快感與內心的安寧舒適合流,形成一張大網,將我徹底捕住,拖向靈魂與道德的深淵……

“記住,凌妍什麼都沒做~這都是洛師傅自己一個人做的~”凌妍逐漸加快腳上的動作。我粗壯的肉棒在她的腳趾之間卻如同雜耍藝人指尖飛舞的小棍,若即若離卻始終在她掌控……

“對於違法亂紀的門人,洛師傅要親自清理門戶了吧~洛師傅,真棒!”

她將我的肉棒定格在即將噴發的一寸之前,緩緩收了腳,對兩女子比了一個手槍的手勢,然後便用手臂箍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撥開我披散的長髮,湊到我的耳邊。

“洛師傅要清理門戶咯~”

一名女子拔槍對準了小師弟的腦袋。

不……可……

我的靈魂發出最後的吼叫,可是意識僅僅恢復了一瞬間就被洶湧蓬勃的快感吞沒。

“不要想那麼多~”凌妍取下我口中的黑布鞋,她幽幽的嗓音在我耳邊環繞,“此時此刻的洛師傅,明明很快樂吧~”

藥的作用加上她的誘導,酥酥麻麻的舒適感蔓延全身。

“快樂……舒服……安心……”她在我耳邊輕輕訴說。

“快樂……舒服……安心……”她在我耳邊又重複了一遍。

“快樂……舒服……安心……”我的眼中映著鮮血,喃喃地跟著她重複了一遍。

“真棒。”她輕拍我的腦袋,再次向我的肉棒伸腳。

“三~”

子彈上膛的聲音傳來,我的精囊也開始收縮。

“二~”

腳趾頂住了肉棒的根部,導引著精液從槍膛滑出。

“一~”

女子的手已經開始按動扳機,我的精液也抵在了出口,肉棒興奮地跳動。

“bang!”

槍聲和她的耳語一同在我耳中炸裂。

她的腳趾向後一勾。與子彈一同射出的,是我濃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