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歸來(第一章)

女皇歸來(第一章)

“嗯……啊……哦……啊……”

夏妍輕輕地扭開了房間,脫下高跟鞋,踩著絲襪躡手躡腳地朝房間走進去。半掩的臥室門內傳來男歡女愛的喘叫聲,令夏妍面紅耳赤,“難道我走錯房間了?”

當她掏出結婚證,職業道德良好的服務員才敢將她領到38層的5星級總統套房。這是老公柳銘出差暫居的房間,今天是他們結婚一週年的紀念日。前幾天老公十分歉意地說他要出差無法陪她過結婚紀念日,她心中便有了這次偷襲的想法了。她要給老公一個驚喜,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老公。

她紅著臉正準備小心退出去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沙發上的包,那不正是她幫他買的嗎?柳銘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優秀到令她覺得慚愧,曾經一度她覺得他娶她可能是因為她父親的提拔而感恩。

但他的溫柔與真摯的感情,卻令她深深地感覺到了──愛。

是的,她深愛著這樣一位優秀得令人嫉恨,俊美得令人迷醉,溫柔得叫人甜蜜的好男人。

室內的浪叫聲越來越大了,一個清脆如黃鸝鳥的女聲此刻嗚咽沙啞地尖叫,“老公,好老公,饒了我吧,人家……人家受不了了。”

夏妍“登”地心跳如雷,這……這是她在床上經常呼救的聲音,每當她羞怯地求饒著,柳銘便會寵溺地吻吻她,身下動作卻更加猛烈……

“難道是柳銘一個人過結婚紀念日太過寂寞,在看A片安慰自己?”夏妍心中既愧又羞,室內持續不斷的高潮聲令她心神盪漾。“既然來了,就大膽一點,給他一個最大的驚喜。”

她小心翼翼地脫下了外套,露出了一僅著黑色鏤空絲帶的情趣內衣。未著其它內衣內罩的完美嬌軀在幾根黑色絲帶的束縛下若隱若現,連她自己從落地窗前看到,都覺得激情澎湃。

柳銘雖然嘴上沒說,但心中一直覺得她太過於保守,矜持。她也想讓自己變得有情趣,可良好的家庭教育使得她難以放開心性。今天此舉已經是她最大的限度了。

她鼓著勇氣推開了門,瞄準床正準備撲上去,突出其來的場面驚得她如被當頭一棒。床上兩個一絲不掛的身體扭絞在一起,像肉搏般拼命地搖晃著。“啊……啊……老公,我要上去,換我在上面。”

羞愧萬分地夏妍猛然驚醒,準備急急退出來,男女換位之時,卻驚然對上了那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啊……夏妍……”男人尖叫一聲,被女人壓在了身下,“壞男人,在人家身上爽快了這麼久,還記得那個蠢女人。”說罷,女人狠狠地揪了下他的胸前的紅點,腰身如蛇般糾纏著越發浪蕩地搖晃了起來,夏妍幾乎看見那根巨大的男根抽插入她的紅洞之中。

柳銘……竟然是柳銘……夏妍幾乎喘不過氣來,眼前上演活生生的春宮圖,那個男主角,竟然是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著嘴裡怕化了的老公?

“嗯,啊,老公,好硬,你好棒。”女人律動得越來越厲害,身下的男人驚得下身越來硬挺,一次次想起身,都被她的律動撞了下去,他嘴裡的想叫出的話都斷斷續續地變成了催情藥劑。

“別,快,起來……”

盡情遲騁的女人將他的話讀成了想要的表達,越發浪叫起來,甩起波浪般的長髮,口中流瀉著淫糜的話語。“哦,好老公,好爽,人家……人家要到了。”

一汪

晶瑩的液體從她抽起時從男根流下,沾染在他的毛上,閃閃發亮。夏妍只覺得那兒如萬太金光射在她的身上,她終於忍不住撲通跪倒在地上。

聽到聲響,身上的女人終於驚醒,回頭瞪著她,如絲的長髮垂在雪白的雙肩,煽情的裝束叫任何男人都會發狂,特別是那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叫人憐惜不已。

“夏妍……”男人推開了身上的女人,光著身上跳了下來,伸手去抱她,夏妍如避蛇般猛然推開他,瞪大了雙眼,“不要碰我。”

好冷,眼前的女人彷彿被抽去靈魂般,雙眸空洞地瞪著他,卻看不到一絲憤怒。

“夏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柳銘愧疚不已,碰到昔日初戀女友喝了幾杯,也因好久沒碰女人,按捺不住才擦槍走火,哪知卻被她碰個正著。

“穿得這麼騷,真是你口中的那個死木魚嗎?”女人光著身上抱著柳銘,用雪白的巨乳摩擦他的後背,小手毫不顧忌地當著夏妍的面捉住了還高高挺著的男根。

“在你心裡,我是那種女人嗎?”夏妍只覺得羞恥到了極點,這會她才感覺到心神剛落回原位,便感覺到了椎心的刺疼。她顫抖著雙唇問道。

“不……那個……我……”柳銘答得有點言不由衷。

“你喜歡這種……女人……是不是?”夏妍很想罵出“騷貨”兩個字,但卻無法說出口。

“不是,我……”柳銘連聲辯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多喝了幾杯,她,她硬是要爬上我的床,是她……是她勾引我的。”

“我恨你。”夏妍撥開他的手,抓著門努力地站了起來,一字一句說:“柳銘,我要你為你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不……不要。”柳銘頓時慌了,如果她老爸知道了,他別說沒有前程,恐怕還要被他弄進大牢裡。他馬上就要再升一步了,大好前程就在面前……

“我錯了。”他撲通跪在她面前,淚流滿面聲色俱下,“對不起,夏妍,你打我,罵我。但求你別離開我。”

“嗯……啊……哦……啊……”

夏妍輕輕地扭開了房間,脫下高跟鞋,踩著絲襪躡手躡腳地朝房間走進去。半掩的臥室門內傳來男歡女愛的喘叫聲,令夏妍面紅耳赤,“難道我走錯房間了?”

當她掏出結婚證,職業道德良好的服務員才敢將她領到38層的5星級總統套房。這是老公柳銘出差暫居的房間,今天是他們結婚一週年的紀念日。前幾天老公十分歉意地說他要出差無法陪她過結婚紀念日,她心中便有了這次偷襲的想法了。她要給老公一個驚喜,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老公。

她紅著臉正準備小心退出去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沙發上的包,那不正是她幫他買的嗎?柳銘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優秀到令她覺得慚愧,曾經一度她覺得他娶她可能是因為她父親的提拔而感恩。

但他的溫柔與真摯的感情,卻令她深深地感覺到了──愛。

是的,她深愛著這樣一位優秀得令人嫉恨,俊美得令人迷醉,溫柔得叫人甜蜜的好男人。

室內的浪叫聲越來越大了,一個清脆如黃鸝鳥的女聲此刻嗚咽沙啞地尖叫,“老公,好老公,饒了我吧,人家……人家受不了了。”

夏妍“登”地心跳如雷,這……這是她在床上經常呼救的聲音,每當她羞怯地求饒著,柳銘便會寵溺地吻吻她,身下

動作卻更加猛烈……

“難道是柳銘一個人過結婚紀念日太過寂寞,在看A片安慰自己?”夏妍心中既愧又羞,室內持續不斷的高潮聲令她心神盪漾。“既然來了,就大膽一點,給他一個最大的驚喜。”

她小心翼翼地脫下了外套,露出了一僅著黑色鏤空絲帶的情趣內衣。未著其它內衣內罩的完美嬌軀在幾根黑色絲帶的束縛下若隱若現,連她自己從落地窗前看到,都覺得激情澎湃。

柳銘雖然嘴上沒說,但心中一直覺得她太過於保守,矜持。她也想讓自己變得有情趣,可良好的家庭教育使得她難以放開心性。今天此舉已經是她最大的限度了。

她鼓著勇氣推開了門,瞄準床正準備撲上去,突出其來的場面驚得她如被當頭一棒。床上兩個一絲不掛的身體扭絞在一起,像肉搏般拼命地搖晃著。“啊……啊……老公,我要上去,換我在上面。”

羞愧萬分地夏妍猛然驚醒,準備急急退出來,男女換位之時,卻驚然對上了那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啊……夏妍……”男人尖叫一聲,被女人壓在了身下,“壞男人,在人家身上爽快了這麼久,還記得那個蠢女人。”說罷,女人狠狠地揪了下他的胸前的紅點,腰身如蛇般糾纏著越發浪蕩地搖晃了起來,夏妍幾乎看見那根巨大的男根抽插入她的紅洞之中。

柳銘……竟然是柳銘……夏妍幾乎喘不過氣來,眼前上演活生生的春宮圖,那個男主角,竟然是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著嘴裡怕化了的老公?

“嗯,啊,老公,好硬,你好棒。”女人律動得越來越厲害,身下的男人驚得下身越來硬挺,一次次想起身,都被她的律動撞了下去,他嘴裡的想叫出的話都斷斷續續地變成了催情藥劑。

“別,快,起來……”

盡情遲騁的女人將他的話讀成了想要的表達,越發浪叫起來,甩起波浪般的長髮,口中流瀉著淫糜的話語。“哦,好老公,好爽,人家……人家要到了。”

一汪晶瑩的液體從她抽起時從男根流下,沾染在他的毛上,閃閃發亮。夏妍只覺得那兒如萬太金光射在她的身上,她終於忍不住撲通跪倒在地上。

聽到聲響,身上的女人終於驚醒,回頭瞪著她,如絲的長髮垂在雪白的雙肩,煽情的裝束叫任何男人都會發狂,特別是那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叫人憐惜不已。

“夏妍……”男人推開了身上的女人,光著身上跳了下來,伸手去抱她,夏妍如避蛇般猛然推開他,瞪大了雙眼,“不要碰我。”

好冷,眼前的女人彷彿被抽去靈魂般,雙眸空洞地瞪著他,卻看不到一絲憤怒。

“夏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柳銘愧疚不已,碰到昔日初戀女友喝了幾杯,也因好久沒碰女人,按捺不住才擦槍走火,哪知卻被她碰個正著。

“穿得這麼騷,真是你口中的那個死木魚嗎?”女人光著身上抱著柳銘,用雪白的巨乳摩擦他的後背,小手毫不顧忌地當著夏妍的面捉住了還高高挺著的男根。

“在你心裡,我是那種女人嗎?”夏妍只覺得羞恥到了極點,這會她才感覺到心神剛落回原位,便感覺到了椎心的刺疼。她顫抖著雙唇問道。

“不……那個……我……”柳銘答得有點言不由衷。

“你喜歡這種……女人……是不是?”夏妍很想罵出“騷貨”兩

個字,但卻無法說出口。

“不是,我……”柳銘連聲辯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多喝了幾杯,她,她硬是要爬上我的床,是她……是她勾引我的。”

“我恨你。”夏妍撥開他的手,抓著門努力地站了起來,一字一句說:“柳銘,我要你為你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不……不要。”柳銘頓時慌了,如果她老爸知道了,他別說沒有前程,恐怕還要被他弄進大牢裡。他馬上就要再升一步了,大好前程就在面前……

“我錯了。”他撲通跪在她面前,淚流滿面聲色俱下,“對不起,夏妍,你打我,罵我。但求你別離開我。”

“你真讓我覺得噁心。”夏妍看都不看他一眼,抓起外套正準備套在身上。

身後的女人突然上前抓住了她,猛地將她推後幾步,掐著她的脖子將她頂在落地窗前。

“你要幹什麼?”柳銘驚慌尖叫。

“咳咳。”夏妍驚恐地拼命掙扎,揪著她的手嘶啞尖叫,“放開我……賤……人……”

“放開你,可以。”女人漂亮的大眼挑起淫媚的笑,“有幾個條件。”

“你幹嘛。”柳銘驚慌失措地叫道,他雖然是為了前程才娶了她,可她確實是個好妻子。

“第一,不準跟她離婚。”

夏妍搖了搖頭,朝柳銘遞過無盡的恨意,嚇得柳銘渾身一顫。

“第二,我要做小三。”對她的言詞,柳銘嚇得一身冷汗。

“不,你們這對無恥的狗男女……”夏妍咬牙切齒地大叫。

“那你就去死吧。”她猛地將她的頭撞在玻璃上,媚眼如絲般看向柳銘,“老公,去,把玻璃推開。”

柳銘聽聞臉色慘白,“不……可以吧!逃不掉的。”

“有什麼不可以的,難道你想前程盡毀?”女人冷笑道:“她穿得這麼騷,不是會情人,難道是會你這個老公不成?”

夏妍瞪著柳銘緩緩起身,嚇得直搖頭,“凡……凡……我……是……那……那麼的……愛……”玻璃被推開的“絲絲”聲像針落地一樣清楚,柳銘俯視著那張美得叫人心疼的臉,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別過頭去,猛地將窗戶推開。

“你”字還沒出來,“啊”的一聲淒厲的尖叫從樓下傳來。

“啊……”

夏妍的尖叫還沒停止,身下便傳來一波波激烈的刺激感,彷彿渾身的骨頭都在叫著歡愉的聲音。快樂的歡像一串串音符般不由自主地從小嘴上呻吟出來。

“心妍娘娘,奴才忍不住了。身邊是破碎如娘娘腔般的男人聲。

這是哪兒?夏妍睜開雙眸,金碧輝煌的樓宇,雕花精緻的吊頂,古香古色的景象令夏妍驚訝不已。難道,難道閻羅寶殿是這樣的?

身上突如其來被硬物刺入的疼痛感令她猛然蜷縮起身子,尖叫不已。她搖晃著頭的同時,突然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以及奇怪的裝束。

“蘇含,你太溫柔了。心妍娘娘的欲求你是最清楚不過了,你這樣哪能滿足得了?”耳邊傳來的是男人諷刺的聲音。“她最喜歡男人的大棒棒,你雖然沒有棒棒,難道還沒有其它殺手鑭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像鋼珠滾過玻璃,令人感覺到渾身的寒心。夏妍尋聲而去,迎面對上了一張如鋼刀雕刻的臉,嵌著一雙令人心慌的眼眸。

那眼中滿含著令人難堪的諷刺。

他是誰?這又是在幹嘛?身下陡然被硬物推得更進,一陣疼並快樂的感

覺傳遍了四肢五骸,她忍不住地張嘴尖叫聲,聲音卻充滿了淫迷的味道,她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嘴裡發出的聲音。

“啊……嗯……”身下的律動如男人之物在猛然進攻,她突然明白渾身的情慾從何而來,只是這是在幹嘛?難道是柳銘那個無恥的賤男人?不,不可以,她寧死都不會再讓他碰她一下。

她猛地起身,卻驚然發現,四周竟然站滿了人,排得像電視裡演的早朝的臣子般。一個個面色肅穆地看著她,眼中卻滿含著嫌惡。

一張張陌生的臉,一個個冰冷的眼神,這是什麼鬼地方?

夏妍瘋了似的爬了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一絲不掛,下身還掛著一根木梭般的硬物。

“你們……你們……”她驚慌地想逃走,卻不知道往哪去,木梭被她驚跑而掉落。

“心妍娘娘,您想去哪呢?您已經被我王賜給我了。”面前的青衣青帽的男子細聲細聲地說,手持的拂塵柄上還沾惹著晶瑩的液體。

那是一張白淨得令人想到鬼的臉蛋,看上去模樣倒十分的俊俏,看上去竟有幾分柳銘的神態,夏妍驚然抱住了他,“柳銘,柳銘,別殺我,別殺我……”話音未完,整個人暈倒在地上。

“王……”蘇含彎身不敢看他,整個人彷彿縮成了一團。

“帶回去好好玩吧。”那男人冷笑幾聲,目光掃過大殿前的諸人,“諸位愛卿,辛苦了,退了吧。”

夏妍再次渾渾噩噩地醒來時,房內點著幾株紅似血的燭燈,看上去不是很明亮,卻也能辯得出。木雕大床,絲質帷賬,還有那古香古色的擺飾,都讓她清楚地知道,這兒不是她所在的那個環境。

她不是死了嗎?難道又重生了?她坐起來環顧著這個房間,看上去很簡陋,但卻十分雅緻,看得出主人是個很有格調的人。

門外突然響起輕微的腳步聲,她驚然躺下。

“她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活過來了?”說這話的聲音很好聽,溫溫潤潤的。

“小的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王賜給了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說話的人似乎透露著不安,卻似像極了柳銘那種慼慼然的聲音。

“不會。”另一個聲音淡淡道:“你要是覺得為難,就殺了吧。”

“小的倒不覺得為難,只是……事有蹊蹺……”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不久,腳步聲朝室內走來。夏妍感覺到他已經來了床前,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她感覺到微冰的手撫上了她的臉。

“心妍娘娘……你的眼神……”他像似喃喃自語,“柳……銘……

柳銘……真是柳銘的聲音夏妍猛然睜開了眼晴,對上的是一雙澄清的眼眸。

是他,是那個拿著拂塵的太監,此時他解去了太監的幅子,卻越顯俊秀了。面對夏妍的目光,他顯然吃了一驚,“你……”

“你是誰,這是哪?”夏妍咳了幾聲,問道。當她問完,她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嫌惡的表情。

他用審視地目光盯著她,緩緩道:“心妍娘娘,你……不記得了?”

夏妍知道此刻已陷生死之地,死過一次的人,再活過來,便格外珍惜了。她裝作無辜地揉了揉頭,“我……我這是怎麼了?”

“你都不記得了?”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她,夏妍點點頭,也小心翼翼地盯著他,眼中絲毫不漏過一絲訊息。

“您將王的愛妃豔戀娘娘推下城牆,害得她腹中胎兒沒了。王大怒,將您賜死,

結果您沒死成,王被把您賜給小的了。”

夏妍聽罷大吃一驚,看來這真是因果循環啊。她剛被人推下摔死,重生此地,卻是因推死他人而賜死。

在蘇含的訴說下,夏妍才知道,自己不知道穿越到什麼地方什麼年代。這裡大概類似唐朝,名叫祈靈大陸,大大小小的國家有十幾個,這個是目前最大的國家,名為龍凌王朝。

昨天大殿上的男人便是龍凌帝王,名龍胤風。而她借屍還魂的這個人,竟然也叫夏妍,是本王朝赫赫有名的唐國公的唯一的小女兒,一年前被送入宮來,被封為心妍娘娘。她作風大膽,生性放蕩,公然與各個男人行歡愉之事,絲毫不顧龍凌王的顏面。

“什麼?”夏妍聽罷不敢相信,怎麼生前自己如此拘謹,竟然會附身到這種人的身上,莫非是老天故意安排,意在指責她太過保守?

“這事當然是真的,奴才親眼所見,您和眾男子在大殿上公然……”

“放肆。”夏妍冷冷喝道。若要走出條活路,必定要有一個忠誠的人跟在身邊,跟前這個蘇含神似柳銘,剛猛然醒來那一瞬間,她捕捉到了他的不尋常,但這會,他的奴才樣卻演得十分精妙。

既然如此,那他就給她好好的演。柳銘,若有機會,一定要讓你見識一下,本娘娘是演得是不是比你更真切。

蘇含嚇了一跳,這聲放肆,他看到了心妍娘娘的影子,此次大殿上不得不聽從王的吩咐羞辱她,不知道是不是死路一條。

“之前你做得很好。”夏妍緩緩道:“王把我賜給你,就不怕惹唐國公不悅嗎?”

“這正是王的意思啊。”蘇含一說完夏妍冷眸瞪來,彷彿要透視他的靈魂一樣,嚇得他連忙捂住嘴。

“說。”

事到如今,蘇含細聲細氣地哀怨道:“王故意當著眾臣的面羞辱您,正是想惹怒唐國公,只要他一犯事,王就有理由剝奪他的軍權。若沒把握,王大可把責任推在奴才身上,說是奴才乾的,奴才不就死定了。”

“唐國公難道不知道她女兒是這種人嗎?”夏妍問這話又覺得不對,但蘇含似乎未曾發覺。

“唐國公當然知道,但他根本就不在乎,他要的就是惹怒王殺了他的女兒,這樣他便有理由握兵造反了。”蘇含說完,嚇得不敢再看夏妍,夏妍倒抽了一口氣。

沒想到兩頭竟然都是拿她的生命來當棋子,這下該如何是好?惹了任何一頭都要死路。唯有活著,兩方才能相安無事,但在他們這種捏拿著生死大權的人手中,她能活命嗎?

先前的夏妍應該是死了,雙方都將計謀得逞了,可她卻離奇附魂了。

門外傳來了小太監的聲音,“蘇公公,王讓你過去,快點。”

“好,馬上就到。”蘇含連忙戴好帽子,“心妍娘娘,您且在這休息,若需要男人……”

“滾。”夏妍臉色一紅,惱羞成怒地叫罵著。

“不是,心妍娘娘,您每晚都會發情一次,不是,是需要一個男人。這會在這兒,恐怕只有太監了,您自己小心玩著點。”

這話令夏妍羞得幾盡無地自容。

每晚發情一次……

怎地他一說,身子便有了反應了。

☆、003.雲雨翻騰“嗯……啊……”

這是怎麼了?夏妍不知所措地夾緊了雙腿,腿間那叫人羞澀之地彷彿有蟲子在爬動般,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摳兩下。使得她忍不住地磨娑著雙腿,以

布料擦拭著。

一股舒暢的感覺傳了過來,夏妍舒服地喘了口氣,但緊接著而來的,卻是更為猛烈的感覺,瞬間便彷彿有千蟲百蟻紛湧而上般,拼命地咬噬著。

“啊……怎麼會這樣?這難道就是他說的發情?”儘管這身體不屬於自己的,但自己的靈魂卻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身體上的變化。

好癢……好酸……好難受,夏妍的小手忍不住地伸了下去,剛碰及便感覺到下身是如此的火熱,彷彿快要燃燒了起來。

好燙……她驚然失措,搖晃著凌亂的頭,腦中僅存的一絲理智因保守的思想而堅強地反抗著,“不,不可以……不可以自……自慰……”她揪緊了雙手,兩腿卻夾得越來越緊。

雙腿間的異樣感覺已經令她快喘不過氣來,萬種柔媚湧上了臉龐,若此時有人看見,怕是柳下惠也要動情了。一股白熱化的溼潤彷彿從腿間流了出來,沖刷了像要滾燙起來的火山口。她不禁舒服地顫了顫,剛舒了口氣,一陣更為猛烈的需求猛然襲來。

夏妍只覺得全身所有的渴求都在身下那片顫抖的唇瓣上,粉嫩的小手不由自主地伸了過去,摸到的只是一片溼答答的液汁。剛觸及唇瓣,便忍不住地顫慄起來。它似乎在一張一合地乞求著硬物塞進來。

天,這是以前那個夏妍的身體嗎?她該怎麼辦?她不要這樣子,她不想變成淫蕩無恥的女人,可是,可是她好想要,好想要一個男人來,用他的堅硬之物填塞她的空虛。

推窗聲微響,一個男人跳了進來,出現在床上,他捏著下巴邪魅地笑了起來,“小心妍,受不了吧。太監哪能滿足你啊。”

“你……你是誰?”夏妍吃力地拉著被子將自己的羞態遮住,回眸看著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俊美狂逸,看起來是異常的邪魅誘人,再加上他身上散發著男性的氣息,叫夏妍忍不住想爬到他身上。她咬了咬唇,“你走開。”

男人微微一怔,面前的女人是誰?她不正是心妍娘娘那張美得誘人的美蛋嗎?發情的紅潤叫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是多麼的媚惑誘人。尤其是那微啞的聲音,更是骨頭都酥了。

可她,卻叫他走?在如此情慾發作時,她竟然在忍。天下第一淫賤女人,竟然會忍耐自己的需求,這真令他有些疑慮了。她不想要他,可他卻非常想要她,尤其是現在這個看起來含羞帶怯,卻又渾身散發著誘人氣息的女人。

他低下頭,薄唇碰上她火熱的小嘴,“小蹄子,你的小嘴真誘人,下面那張應該更誘人吧。”

好聞的男性氣息迎面撲來,夏妍渾身都快燒了起來。她的雙手捂著腿間,長指都快陷入溼熱之地了,因用力而刺得嫩肉一陣生疼,卻異常地舒坦,使得她不由自主地仰頭吁了口氣。

“自己在玩了,讓本王也玩玩吧。”他掀開被子,夏妍連忙翻身滾過壓住,卻將他的大手壓在身下,而且正好被壓在空虛之處,猛地將自己的手連衣物擠送進了穴內。

“嗯……啊……”她舒坦地喘了口氣。這男人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掀起了被子,將她撈入懷中,“天,渾身都快燒起來,你還真想把自己燒死啊。”他低低地笑了起來,伸手捉起她的小手,“來,本王幫你。”

“你……你……是……”

“雲,你最喜歡喚本王雲哥哥。”

“雲……龍胤雲……”她還記得蘇

含說過,自稱本王又叫雲的,而且衣著這麼精美,應該是王的大弟弟。

他對她喚他的全名感到訝異,“雲好聽,本王喜歡,再喚幾聲。”

“不……不要。”說話間,龍胤雲解去了她的衣衫,輕佻地掬起了她豐滿的胸脯,指尖划過去,她滿足地仰起頭,小嘴胡亂地低叫,“不……不要這樣。”

“奇怪,你今日為何一直喊不要。”龍胤雲微惱地咬了口她高聳的紅點,將它含入口中拉扯了起來。

“啊,不要……”

“還敢說不要。”龍胤雲一巴掌拍打在她的小屁股上,火辣辣的疼頓時叫她渾身一陣顫慄,忍不住貼著他的胸脯磨娑了起來。

“小賤人,這會倒知道享受了?”龍胤雲邪魅地笑了起來,大掌托起她嬌軟的身子,拉開她的小手,將她那粘滿液汁的白蔥般的長指置於唇邊,他剛張開唇,夏妍羞愧萬分地縮回了手,“不要,髒……”

龍胤雲像看著怪物般瞪著她,那雙狹長的桃花眼中充滿了審視,這張臉,這身段,再熟悉不過了,可是這眼眸裡的神韻,卻不似以前那般,怎麼說?

墮落,淫蕩,放肆,大膽,所有能形容一個飢渴女人的詞用來形容她,都不夠用。他老哥不喜歡的味,他卻最喜歡,這種被欲控制的女人,控制了她的身體,使用起來,比控制人心更有用。

而今面前的女人,渾身被鋪天蓋地的情慾包圍,卻還能保留一絲清醒,太讓人不可思議了。尤其是那雙眼神,儘管佈滿渾濁的血絲,卻仍然透露出晶瑩剔透的光芒,若非此時發情,她那眼神恐怕清澈得可以倒映出他的影子。

對於之前的夏妍,他不過是在玩弄一場肉慾的遊戲。可此時,不知為何,他對她,竟然產生了一種想要征服的念頭。

他眯起了笑容,修長的手指挑開她身上太監的粗衣,大手攤開她如雲般的長髮,將她如珍寶般輕柔地放下,她卻因情慾而不由自主地貼上來。

“噓,寶貝,再忍忍。”他這會卻不急著要她,他更想玩個透徹,玩得她求他幹她為止。

“嗯……啊……好難受……”她握緊了小拳頭,雙腿夾得更緊了,她知道褲子恐怕已經溼透了,可此刻他解下她的衣衫,讓她整個人裸露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令她覺得羞恥。上輩子,她的身子也僅僅只有柳銘這一個人男人看到見,雖然柳銘背叛了她,讓她恨得要死,但此刻這種貞潔感仍然存在。

她不一定是為柳銘守身,卻也不願意讓一個陌生男人玩弄。

但此時她卻無力反抗,身下的小穴在一張一合的顫抖,彷彿在叫囂著吶喊著要棒棒來填塞它的需求。

“本王知道,再忍忍,忍忍會更爽。”他倒想看看,她能忍耐到何種地步。他用她的衣衫將她的手腳呈大字綁開。第一次以如此羞人的姿態呈現在一個大男人面前,她羞恥得幾儘想死“你……我……恨……你……啊……”她的小嘴胡亂在叫著,手腳拼命地掙扎,不知道是因為無法緩解身下的飢渴,還是因為羞辱。

“恨本王,呵呵,放心,本王會讓你吃飽的。”他極力地按捺著自己的衝動,第一個這個女人竟然令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上她。他自己此刻也彷彿動情了般,渾身熱汗蒸騰了。

龍胤雲的長指撫上了她的柔軟之地,捏起一片嫣紅的唇瓣,夏妍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追上了他的大手,

彷彿恨不得吃下他整隻手。

“多熱情啊。”他俯身咬住她胸前因慾望燃燒而尖挺的紅暈。“啊。”她不知道是吃疼,還是歡愉,嬌喘地尖叫著。那聲音說有多媚就有多媚,惹得龍胤雲心神一蕩,渾身的細胞彷彿被她喚醒般,一股莫名的需求湧上了堅硬之處。

他豎起中指,淺淺地,輕輕地探入,剛進去一點點,小穴雙瓣竟如有意識般含吸了起來。

“天,沒想到動情越久,越是厲害了。”若是自己的分身插在其中,將是多麼的銷魂,剛想到這,龍胤雲差點把持不住就要噴射而出。他猛地加快了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如狂風暴雨般蹂躪著顫抖的小穴。

每一下進去,他都以足夠的勁度,頂得夏妍尖聲嘶叫。再壞心地彎指退出以搜刮著柔韌之壁時,夏妍便發出滿足的喘息。

“舒服吧,小賤人。”他的另一隻大手毫不留情,邪惡又用力地揪扯著她嫣紅的乳暈,下身的衝擊加上上身的疼痛,在雙層激情的衝擊下,夏妍只覺得一股如電擊般的感覺自腹部傳遍四腳五骸,再猛然匯擊在腦袋,猛然達到了白熱化的高潮。

在她猛烈哆嗦幾次後,大量的液汁滴落在龍胤雲的大手上,他不敢置信地瞪著她,“這樣就爽了,真不敢相信吶。以前幾個男人輪著幹你都無法滿足的。”

“啊,呵……”夏妍重重地喘了口氣,突然感覺到一股清涼至極的感覺由全身猛然匯及至眉心,再轟然炸開,渾身突然比剛剛高潮那一瞬間舒暢百倍,彷彿靈魂回到了身體般,每一個細胞都歡快地跳舞似的。

“好舒服。”夏妍不由自主地笑了,收了收手腳,發現自己還被綁著。回眸卻猛然對上了一雙充滿情動的眼眸。

“啊,你,你要幹嘛?”不用她想,從他的眼神她也能看出他的企圖。

“你爽了,是不是該輪到本王了?”他快速地解去自己的衣衫,猛然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