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男變女變變變(完)
文案:我叫南烈輝,是個長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帥公子……名字是很男性化沒錯啦,但卻是3/4個男人。啥意思暱?這就要追溯到我祖先頭上去了。不知什麼原因得罪了什麼人,糊里糊塗的被人家詛咒我南烈家的男子世代皆碰不得女人,否則就要變為女人,只有跟男人親親才能變回來。我本人很開朗不錯啦,但、但、為什麼到了我這一代雖然我即使不用吻男人八個小時後也會變回來,可、可、可為何連聞個花香都會變身(其實是花粉過敏啦)?嗚……太不人道啦!啊?啥咪?這個男人說愛我,不會吧?看著他越挨越近的臉,我真想知道這個自尊心奇強的男人吻完我後發現懷內的佳人突然變成男人會不會昏倒……唉,這回事情大條了!
一俗話說:“天又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嗚,肚子好痛啊!天大的笑話啊,我一個男人,居然、居然、居然來那個了。天啊,你為何如此捉弄我,難道是天妒紅顏?呸呸呸……是天妒英才才對。嗚,我要當男人……不不不,我本來就是個男人,只不過不想再變女人罷了。嗚…我發誓,如果還有下輩子的話,我、我、我下輩子一定要當個純粹的男人,當男人萬歲啊!哎呦呦,肚子好痛,嗚嗚……。
大家看了上邊一定奇怪,一個男人怎麼會變成女人呢,而且還來了那個,那我就只能從頭說起了。
我叫南烈輝,長的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大帥哥,美中不足的是我只是3/4個男人,也就是說我雖有當花花公子的本錢卻沒有當花花公子的命,見了倒貼上來的女人無福消受不說還得躲。啥意思暱?這就要追溯到我祖先頭上去了。不知什麼原因得罪了什麼人,糊里糊塗的被人家詛咒我南烈家的男子世代皆碰不得女人,否則就要變為女人,只有跟男人親親才能變回來。我本人很開朗不錯啦,但、但、為什麼到了我這一代雖然我即使不用吻男人八個小時後也會變回來可、可、可為何連聞個花香都會變身(其實是花粉過敏啦)?嗚……太不人道啦!
本來我為身體這事已經很鬱悶啦,沒想到洪夜心這小丫頭居然有一天跟我說要我去保護帝門集團的大小姐——冰婉凝。我問他為何不讓‘深藍’的其他人去,回我的理由竟是其他人不合格,只有我能變女人,真、真是氣死我了。
‘深藍’是一個靠在網絡接生意的全球聞名的地下組織的稱號只要你花得起錢,任你想打官司、求醫也好,是想買人命、請保鏢也好,想要某某國寶,XX公司XX國家的機密也好,只要能請的動‘深藍’的人,都能保證你能得償所願,而且不會留下任何的麻煩。
雖然外面眾說紛紜,說‘深藍’內高手如雲,各個身懷絕技,但其實‘深藍’內只有四名工作人員,分別是:冷月天:代號神醫,又稱妙手閻羅,顧名思義是隻要他想救的人閻王不敢留,想殺的沒人能躲過,以當醫生為本,有時也兼職殺手玩玩。
焱邪:名律師,其實當律師只是幌子,雖然至今沒輸過一場官司,但殺手才是他的正業。稱號‘邪煞’,殺人時乾淨利索,不留痕跡。
洪夜心:網絡黑客,代號‘暗影’只要是有跡可循的線索、機密,她都能像影子般無孔不
入,把它揪出來,這也是焱邪每次打官司必勝的原因了,消息靈通嘛!每次‘深藍’聯繫生意也都由她負責篩選是否接納。
最後一名就是我了,南烈輝:代號‘千面俠盜’,由於我的易容術高超,至今為止除了組織內的人外還沒有人見過我的真面目。‘我想要的只有這世上沒有的,還沒有我得不到的’——是我的口號,我的種種功勳也同時證明了我的能力。由於我無意中的幫了幾次人,慢慢的我‘盜亦有道,經常劫富濟貧’的光榮事蹟就流傳開了,不知怎麼的就變成了貧民大眾經常掛在嘴裡的‘好偷’。
我不放棄的繼續爭取自己的權益:“每次這種保鏢的工作都是邪乾的,為何這次找我?”開玩笑,我可是個偷,你們誰聽說過讓一個一向偷東西的去防東西的?
“因為冰婉凝有很高的男性恐懼症,邪他是男的,無法做到貼身保護,所以這裡只有你能勝任。”夜心繼續用她平靜但同樣能氣死人的話說道。
“……我也是男的……啊!”本想繼續自己的主權,但說道一半的我看到夜心拿過花瓶裡的花有向我遞過來的趨勢,隨即下半句話聲越說越小,直到無聲。開玩笑,我可不想去找男人親親或頂著女人的身體呆八小時,人家初吻可不想給男人。不過不知為什麼,對碰觸女人就變身的我,單單隻對她有免疫能力,要不是從小我們四個一起長大,知道對方肯定是女人,我倒真懷疑她女性美麗的外表下藏的是個男人。
夜心斜眼橫掃了我一眼,警告意思很明顯,讓我識相點。我打了個冷顫,心道:看來我是從沒把她當過女人!在夜心的淫威之下我只能不甘心的屈服委屈道:“好吧,這活我接了,雖然你是我們這裡唯一的女人……”意思很明顯,你這女人耍賴,偷懶不幹活。
夜心哼了一聲理所應當的說道:“哼,我是誰?我是你們的工作聯絡人,是你們的領導。你在外工作時給我小心點,別露出馬腳,到時你被捉走解刨事小,別砸了我們‘深藍’的招牌,否則你就皮給我繃緊點。”雖然在後邊時說著關心我的話,但卻又把我氣的直想吐血。
是哪位古代男士說的‘唯女子與小人難養’這句話來著?真是明鑑那,那人能說出這麼偉大的一番話,一定也是個深受女子荼毒的倒黴男人之一,我和他現在可是同病相憐那。
於是乎,我這個頂著女人身份的男人從今天起堂而皇之正是踏入了冰婉凝大小姐的閨房,做了她的貼身保鏢。由於沒人見過我的真面目,我並沒有易容,併為自己女性化的身體取了個名字叫月。
保護冰婉凝已經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下來基本上還算平靜,沒有什麼大的風波,最多是一些暗殺呀、警告呀什麼的不入流的把戲。唯一讓我不解的是冰婉凝人如其名,人冷冰冰的,肌膚似雪,美豔無邊,整個一個冰美人。就是這麼一個在深閨中的小姐,上有兄下有弟,又無關繼承財產問題,為什麼有人想對她不利呢?
我好心的問了問她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希望為她找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沒想到她大小姐到不領情,沒好氣的丟來一句‘管那麼多幹什麼,又不多給你錢?’就拍拍屁股走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放棄前言,想到有人對她不利不是沒有根據,而且肯定就是她這
張嘴惹來的。
她也不想想我這是為她好呀,她也不能老這麼提心吊膽的活著是不是,對身體多不好呀,每天僱用我的錢又不便宜,她家錢多也不是這麼花的呀,是不?而且就算她願意這樣下去,我也不能老這麼‘男扮女裝’陪著她吧(這句話才是重點吧!)?難道這就是人們所說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這不,這一陪就是一個多月,整天24小時的貼身陪著她,我也徹徹底底的當了一個多月女人,對她是該看見的也看見了,不該看見的當然也看不見了。別瞎想,請問哪個大小姐洗澡也讓人陪著?何況我只是保鏢,冰婉凝換衣穿衣都有專門人侍候著,根本論不到我來管。
就在今天,我陪她購物時一直覺得身體不太對勁,懶懶的不想動會兒,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情況,難道生病了?最後終於堅持捱到她大小姐盡興後回到家,我上了趟衛生間?啊?我不禁大叫到,我看到了什麼?居然、本質上身為男人的我居然?那個了!怎麼辦,怎麼辦?我喃喃道,一時間不知所措。
大小姐聽見我的驚叫聲進來看了我一眼,明白了情況後從櫃子裡丟給我了一個小棉包,沒好氣的對我訴道:?月,你叫什麼?又不是第一次,這也用大驚小怪?說完頭也不會的走了出去。
?可這種事我真是第一次啊?我低著頭嘴裡嘀咕道。
整理完後我向大小姐說了一聲,回到自己的房間,也就是大小姐的隔壁,平常她有事一喚我我就過去。我以前雖變過女人,但出現這種事還是第一次。覺得挺新鮮,突然認為自己應該為了這個第一次慶祝慶祝,因為畢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這樣的經歷的,於是從冷櫃裡拿出幾瓶冰啤酒,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剛喝完一會兒,我的肚子就劇痛了起來,我的第一反映就是啤酒過期了,喝壞了肚子,心裡直罵給我放啤酒的人,心道:過期了的還給大爺我喝,等大爺我好了你就等著的。
也許大小姐喚我好長時間我都沒過去吧,她居然親自找我來了。看見我蜷著身子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直冒虛汗,於是也關心的問我怎麼了,我把那給我放過期啤酒的人告了一狀。大小姐拿起喝剩的啤酒瓶看了看日期是沒問題的,在發現我喝的啤酒是涼的後,突然大罵我白痴。
被罵的不知所以的我虛心求教後,發現了原來我不是因為啤酒過期喝壞了,而是因為?哎,丟人啊!相信眾位大大們已知道原因了,我就不再說了。
因為如此,於是也有了我悽悽哎哎躺在床上叫苦的一幕。好在大小姐還算有點良心,主動提出放我半天假,讓我安心修養。可我床還沒捂熱呼呢,誰知就在這時女傭卻傳來了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大小姐被綁架了!
想到夜心知道消息後那可媲美母夜叉的臉和她的洪氏十八大酷刑,我抱著還疼痛的肚子機凌凌的打了個大大的冷顫?哦,我的天,大小姐你可要平幹歸來啊否則?耶穌啊、基督啊、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啊、西天的如來佛祖啊、你們一定要保佑我?和大小姐的平安啊!
二想到夜心知道消息後那可媲美母夜叉的臉和她那洪氏十八大酷刑,我抱著還疼痛的肚子機凌凌的打了個大大的冷顫。哦,我的天,大小姐你可要平幹歸來啊否則?耶穌啊、基督啊、大慈大悲的觀世
音菩薩啊、西天的如來佛祖啊、你們一定要保佑我?和大小姐平安啊!
想到這我也顧不上肚子痛了,穿好衣服,問清楚綁匪往那方向走了就開車追了過去,心中不停的為我和大小姐的平安祈禱。
別的我不敢吹,但偷雞摸狗可是我的老本行。雖然這次我缺少了夜心情報網的幫助,但是在夜心的精神鞭策下,我還是憑著蛛絲馬跡,發揮出過人的潛能和直覺,找到了綁匪的所在地。但是等我準備好 ‘偷人’——也就是英雄救美啦,(其實現在的情況撐此是美人救美人啦)潛進去才發現,原來戰鬥已結束,只留下滿地的殘兵嗚呼哀哉。順著一路的‘傷兵’我在一間屋門半掩的房間找到了一對緊緊相擁的情侶。其中之一當然是我的大小姐冰婉凝了,另一位男同胞我覺得有點眼熟,可就是一時想不起來從哪裡看見過。不過看他長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廢話),和大小姐到真是一對啊!看那男的對大小姐沒有威脅,我也不好意思進門打擾人家情侶約會,於是決定在門外先待會,等他們聊完了再進去。
這時的大小姐再也不復冷冰冰的樣子了,整個人顯得熱情如火,其熱烈程度連在門外的我都能感受的到。聽著他們的綿綿情話,我這才記起來這男子叫徐林,是聞名世界的天下第一大幫會‘藏龍會’的金龍堂堂主,怪不得我覺得眼熟呢,以前在一次機緣巧合下見過他一面,那時的他很冷酷,根本沒有現在的溫柔,那時他並沒有看到我,我剛才覺的有點印象就是從那一面來的。
我越往下聽就覺得越鬱悶,原來根本沒有人要對冰婉凝不利,那些人都是冰婉凝自己顧來的,我就說嘛,這麼一個在深閨中的小姐,不可能得罪什麼人,又上有兄下有弟的,無關繼承財產問題,怎麼有人想對她不利呢。
從他們的交談中我瞭解到大小姐和徐林在一次偶然相會中一見鍾情,但徐林自卑於自己的身世,覺得自己一個混江湖的有今天沒明天配不上帝門集團的大小姐而主動放棄了這段愛情,並開始夜夜笙歌處處躲避大小姐。大小姐多次找人未果,為了能使心愛的人來見自己,策劃了這幾次的暗殺綁架事件,希望製造一次機會在見徐林一面。不過為了冰婉凝的安危,她的父母僱了‘深藍’的我對她進行保護,但是沒想到卻無意中破壞了冰婉凝想好的計劃,怪不得大小姐對我沒好氣呢。而徐林果真如大小姐想的那樣,一聽說有人想對冰婉凝不利,立刻暗中親自保護,以前因為有我保護冰婉凝所以他才沒有露面,只是在暗中解決想對大小姐不利的人。這不,我剛一休假大小姐就找機會主動讓幫匪綁走,徐林因為一直暗中保護才能跟上綁匪並在第一時間救出了大小姐,於是也就有了眼前的這一幕戲。
徐林親吻大小姐光潔的額頭,微惱的對她說:“凝凝,你真是任性,萬一我晚來一步他們要是真對你不利你讓我怎麼辦?”說完好像想到那時的結果,身子僵了一下後馬上把大小姐摟緊,並且身體有些輕輕顫抖。
這時的大小姐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順勢靠在徐林懷裡輕柔道:“這些我沒有想過,我只想見你一面而已,而且只要我想到能跟你在一起,我就什麼都不怕了。林。答應我,再也別離開我了好不好?你
不知道我聽說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心裡有多難受,恨不得那些女人都消失掉。我覺得這樣的我好可怕,所以不要離開我了,我求求你。”大小姐聲音都帶哭調了。
徐林聽完大小姐的告白後深情對大小姐說:“傻凝凝,那些女人在我心裡哪比的上你的萬分之一。我不會離開你了,這次的分別對我來說已夠了,我都快瘋掉了,就算你趕我走我都不會離開你,你要做好跟我在一起一輩子的準備,我再也不放你離開了,你就是現在後悔想逃走也晚了。”
大小姐感動道:“……林……我怎麼會想逃呢,我會一輩子在你身邊陪伴你……。”
徐林:“……凝凝……。”
眼看兩人由深吻變熱吻,從熱吻轉成激情……我覺得這時候我要再看下去就有偷窺的嫌疑了,他們也真是的,雖然房間裡就他們兩個,但這麼連門都不關的就要xx起來,還真是……唉!我正要退出屋子等他們溫存夠了再進來找人,突然心裡一顫,感到身後有異。有人!這個意識剛起,還沒來得及閃躲,一雙手臂就纏了上來,一隻手臂從前面伸過來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另一隻手臂摟住了我的腰,使我緊貼在了對方寬闊的懷裡,一股成熟男性味道立刻包圍過來,使我不知為何心跳有些加速。身後的人是個高大男人。在我反應過來要反擊的時候,對方呼著熱氣的嘴來到我耳邊輕呼了口氣對我輕聲道:“等一會再進去,好戲還在後邊呢。”我感到身體一陣酥麻,不由自主的停止了想要掙扎的想法。
等反應過來想到剛才他的話,好戲?他說的好戲不會是——這時裡邊兩人越吻越熱,開始互相撫摸對方的身體,等兩人開始脫對方衣服的時候那男人突然摟著我一推門闖了進去,悠閒的看著裡面慌忙分開、整理自己衣物的兩人裝作無辜的對徐林說道:“原來徐堂主沒事啊,我聽下屬說你救人去了,等了很久也不見你歸來,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於是趕緊來看看,徐堂主可是我藏龍會的主要幹部啊,要出了事可是我的損失。沒想到這一進來——嘿嘿嘿,看來是打擾到你們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你們繼續、繼續,我們到外面等一會。”說完還指了指呆愣在他懷裡已尷尬僵直的我。
徐林鐵青著臉色,用身體擋著害羞的冰婉凝,看著那男人咬牙切齒的說道:“謝謝會主關心,屬下不勝感激,不過您要能改改這種偷窺的小人行徑,屬下可能會更加的‘感謝’您。”徐林加重了感謝兩字,明擺著告訴男人想看他尷尬的計謀已被識破,不用裝了。
會主?徐林竟叫他會主!他難道就是天下第一大會藏龍會的那位連夜心也只知道名字不知道模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會主龍天翔嗎?我心中著實驚訝不少。怪不得他身手那麼高強,我的武技也算很不錯了,但我剛才只有在他近身時才能發覺他的存在,他要是對我懷有惡意的話,我剛才可能就已經死了。
這時那男子沒有因為對方不給面子生氣,放開了摟著我的手,摸了摸頭髮,無視對方刺眼的目光仍然樂呵呵不怕死的火上加油道:“徐堂主言語嚴重了,要不是剛才看到你的表現,我還真不知道和我從小到大都那麼冷漠無趣的你居然還有這麼熱情如火的一面,這次真是讓我不虛此行,大開眼界啊!哈哈哈哈
哈……。”
“龍天翔!”徐林摟著已把臉全部埋在自己胸膛裡羞的不敢見人的冰婉凝紫著臉衝龍天翔大叫道。看那樣子我想他要不是為了遮住害羞的大小姐肯定已經過來拼命了!
這個男子果然是藏龍會會主龍天翔,我忽略掉在他放開我時那一瞬間失落的感覺,轉過頭看見了他的樣子。龍天翔長得很高,目測可能得有190cm左右,長得很是英俊。一雙勾魂聶魄的桃花眼亮的使人移不開眼睛,堅挺的鼻樑使整個人多了剛毅和堅強,性感的嘴唇在說話時一張一合,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想到剛才耳邊的聲音就是從這張誘人的嘴裡發出的,不知為什麼,我感到臉熱熱的。‘不對勁!南烈輝,你現在的身體雖是女人但你可是個男人,看男人臉紅個什麼勁,你這是怎麼了?’我自問道。
龍天翔吹了個口哨繼續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調調對徐林說:“哦,徐堂主,你這就叫惱羞成怒嗎?還有,你懷裡害羞的那位美麗的小姐是誰,不介紹介紹嗎?”
徐林聽完龍天翔的話後深吸了口氣,哼了一聲,怒氣衝衝的摟著大小姐走了出去,並重重撞上了門。
我目送著他們出門,看到大小姐臨走時探頭瞪向我的惡狠狠的目光,我真的想對她解釋說我是冤枉的,可他們走的太快,沒等我開口他們就已出去了,看著他們離開後撞上的門,我憤憤的回頭瞪向使我受冤枉的罪魁禍首,哼——此仇不報非君子。
龍天翔看到我的目光後眼睛亮了一下,裝無辜的聳了聳肩,紳士的對我說道:“這位有著漂亮眼睛的小姐想必就是剛才那位冰小姐的貼身保鏢了吧,果然很不錯呀。小姐芳名?不知剛才看著我覺得滿意嗎?若合格的話,你看他們已經自己回去了,能否給本人一次做護花使者的機會讓我送你回去呢?”
哼,這傢伙果然會討女人歡心,不過很可惜這次用錯人了。我暗中撇一下嘴,裝作很溫柔的他說道:“先出去再說吧,這裡讓我感到很不自在。”說完看了看四周。
“好的,沒問題。”龍天翔說完親密的摟著我的肩往外走去。
我並沒有拒絕他的摟抱,在走到屋子樓梯口時我不慎踩空,啊了一聲往下倒去。“小心!”龍天翔敏捷的反應過來用手拉住了我,把我摟進了它的懷裡。我的臉貼在了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有力的擁抱,這次我到並沒有什麼心跳加速、臉熱的不良反應,總算正常了。我有些害羞的對他道了聲謝,得到了他溫柔的一笑。
我向他回了一個微笑,趁他微愣時輕輕退出了他的懷抱,並且婉拒了他的相送,轉身害羞的快速向我停車的地點跑去,並在回去的路上打了一個電話。哼著歌,看著手邊的男性名牌錢包、手機和鑰匙包,剛剛一臉羞澀的笑容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滿臉的奸笑。
哼哼哼——龍天翔,馬上你就知道得罪我‘千面俠盜’的人都沒好下場了,看你一會還笑不笑的出來,哈哈哈……!
龍天翔看著女孩離開的方向在原地待了許久,回想著剛才那沒來得及告訴他姓名就害羞跑走的女孩,回味著那豔麗的笑容,心道:‘我們還會見面嗎?到時你可要把你的名字告訴我哦,害羞的女孩。’
帶著微笑,龍天翔心情愉悅的走到車前準備開門上車,一抹兜,臉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了。聽著這
時遠處傳來的警笛聲,龍天翔輕笑了一聲,輕聲道:“真是個有趣的女人,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雖然是輕笑,但如果徐林還在龍天翔身邊的話,一定會為他這個笑容感到心驚,不是驚豔,而是替能夠讓龍天翔露出這種笑容的人感到擔心。因為,龍天翔能有這種笑容,說明他生·氣·了!
那個即將倒黴的人,你自求多福吧!
《變男變女變變變——女人,你別過來!》
三那個即將倒黴的人,你自求多福吧!
正開車哼著歌心情不錯的南烈輝突然打了個激凌,撫了撫開始立正敬禮的雞皮疙瘩,暗暗提醒自己回去後一定要吃感冒藥以防感冒。
五天之後,帝門集團的大小姐將要在XX教堂結婚的消息震驚了當今的上流社會。各位商界、政界的大佬們帶著各自的祝福與目的參加了婚禮。眾人都對從未有什麼要好男性朋友的大小姐匆忙閃電結婚和對想知道新郎為何人能夠讓大小姐下嫁感到吃驚和好奇。
可能除了當事人一家外,這其中就只有我知道內情了吧,我心道。那天我回去後,發現大小姐家大廳靜悄悄的,以前總是在忙碌的傭人不知道去那裡了。難道是大小姐他們還沒有回來?我趕緊來到客廳,看到了我要找的兩位主角和大小姐的父母。當時的氣氛很嚴肅,使我進客廳後馬上出去也不是,留在原地也不是,讓我一時之間不知所措。這時大小姐的父親也就是帝門集團的總裁冰震海看了我一眼,衝我輕點了一下頭,算是默許了我的存在。
深情的看著坐在母親身邊的冰婉凝,徐林用平靜而嚴肅的語氣訴說了他與冰婉凝交往的過程、他的身世和這此綁架事件的原尾,並表明了要娶冰婉凝的決心。徐林和冰婉凝雖然已經做好了受到反對的準備,但是在等待最後‘裁決’時還是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我想對徐林來說這應該是在他有生以來的少數緊張無措吧。
冰震海沉默的看了他們許久,直到大小姐忍不住想出聲懇求。冰震海用手製止了大小姐,看著徐林問道:“你真的愛凝凝嗎,愛到可以為他付出一切?”
“我不會付出我的一切,因為在我心目中她就是我的一切。”徐林不鏗不俾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冰震海點了點頭,對徐林道:“我們可以答應你們的婚事……”在看到大小姐和徐林高興的表情後接著道“你們別高興太早,要我們兩口同意你們的婚事徐先生你還得先答應我們兩個條件。”說完又看了下冰婉凝的母親,冰婉凝的母親點了點頭。
“您說,只要不違背道義,我什麼都答應。”徐林冷靜下來對冰震海道。
冰震海讚許的看了徐林一眼,說道:“一、我希望你能遠離幫派這種打殺的生活,畢竟這種生活不安定,我不希望凝凝將來總為你的安危提心吊膽;二、這是我們老兩口的私心,我們希望你們將來結婚能和我們住在一起,畢竟我們雖有三個孩子卻只有凝凝這麼一個女兒,從小疼著愛著,讓她離開我們身邊我們不放心呀。”
徐林和冰婉凝沒有想到冰震海的條件如此簡單,都震驚的望著冰震海。徐林反應過來後立刻對冰震好說道:“伯父放心,我和天翔早在兩年前就已經開始把組織漂白,現在的龍翔集團就是我們‘藏龍會’在經營,我也很久沒管幫內的事了。
”
聽到這話,一直沒說話的冰婉凝的母親驚奇的道:“龍翔集團,就是在兩年前剛一崛起就壟斷國際通信網絡的龍翔集團嗎?如果真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徐林點頭稱是。就這樣,在兩人的強烈要求下,冰震海夫妻只能同意讓盛大的婚禮在短短五天時間準備中如期舉行。
宴會規模很盛大,除了大小姐父母外,他的兩個兄弟也到場了。但是由於我從不穿裙子,於是還是和以前一樣穿了套中性套裝應邀來觀禮。看著來往祝賀的人群,我向新娘新郎敬了杯酒後,四處遛躂了幾圈,來到相對比較冷清的陽臺上。想到藏在隱蔽兜內的幾件價值不非的珠寶,心中不禁笑自己的職業病,畢竟眼看這麼多值錢的東西不拿覺得對不起自己啊!正在高興於任務結束,明天就能回到自己的家,可以脫下討厭的女裝時,身體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優雅的男聲在耳邊輕聲道:“不許回頭,猜猜我是誰?猜對有獎勵哦。”
哼,能在不知不覺中近我身、而且這麼惹我厭的除了‘藏龍會’的會主龍天翔外還能有誰?想到他,心情不禁變的惡劣起來,口氣不好的對他道:“沒想到堂堂藏龍會的會主大人居然童心未滅,這麼大了還熱衷於猜猜我是誰的遊戲,真令人吃驚啊!”
“呵,答對了,看來你對我是念念不忘啊!這會怎麼不把你的爪子藏起來了,變得牙尖嘴利的?”絲毫沒放人的打算,龍天翔仍摟著我道。
我掙扎不開,氣急敗壞得對他輕吼道:“誰對你念念不忘的,放開我,為什麼你這討厭鬼也來這了?”
“討厭鬼?呵,看來我在你心中印象不佳呀!我之所以到這來,一是為了慶祝我好友兼下屬的大喜之日;二則是代表龍翔集團來的,畢竟將來可能是合作伙伴,不來不合適呀;三嘛……”龍天翔略停頓了一下,放開了掙扎的我接著道:“就是為了能再見佳人一面而來,可惜佳人卻說我討厭,真是讓我傷心哪!”
“你自己知道你討人厭還不快走?”我轉過身怒視他道。
龍天翔搖了搖頭,皺起了眉毛很煩惱的對我道:“不行啊月,你知道嗎,我好像愛上你了。”眼角的光華一閃而逝,快的讓人無法捕捉。
“你、你說什麼?”聽到他的話我吃驚的問。對於他會知道月這個名字我並不奇怪,不過他剛才說什麼?愛上我了?不會是我耳背聽錯了吧,看來有空得讓月天給我看下耳朵了,我心中暗暗想道。
“你沒聽錯,我說你讓一向只愛男人的我愛上你了。”龍天翔把玩著我到肩部的頭髮,把嘴湊到我耳邊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輕聲說道。
他說了什麼?如果剛才聽了他的話我只是吃驚的話,那他現在的這句話就讓我只能以震驚形容了,以至於讓我漏聽了後半句。
“你說你只愛男人?”我呆愣的喃喃重複他的話。
他輕笑了一聲,糾正我道:“那是以前,現在我也愛是女人的你。”說著摟著我的腰,慢慢向我的嘴親來。
由於我過度震驚,並沒有發現他的企圖,等到眼前黑影下來已來不及抵抗,只能快速的扭頭躲避這個吻,讓它落在了我的腮邊。啊!本大爺被這個變態吻到啦!
龍天翔砸了咂嘴,無視我已成蚊香狀的眼睛衝著我輕挑一笑道:“好香,不過這次可不能躲了哦。”說完再次向我的唇
吻來。
這回我反應過來了,開始拼命掙扎。要不是情況不允許,真想大叫的告訴他我是男的,我想就是他再喜歡男人,可懷內的佳人吻完後突然變成男人他也會大吃一驚、消化不良吧。可是我的奮力掙扎顯然沒有效果,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的嘴唇,想到一會變身後將要面臨的種種麻煩,我放下身段恐懼對他請求道:“別……求你……唔……。”
完了!他的嘴吻上了我的,我連忙閉嘴。心道:我怎麼那麼倒黴啊?前幾天是有了那個那個,現在又讓我表演當眾現原形,嗚,老天,你為何如此待我,我恨你!他剛開始時只是在我唇邊輕舔,可能看我死不張嘴,到了後來竟開始咬起我來。我唇上一痛,一時忘記了要閉嘴,張口喊痛被他稱機而入,一條軟軟滑滑的舌頭伸了進來,在我口腔四壁遊走,讓我覺得整個人酥酥麻麻的,大腦內一片空白。這種感覺讓我感到害怕,我開始用我的舌頭推拒他,希望可以把他的舌頭推出去。這時他喉嚨內發出一聲輕笑,居然把他的舌頭纏上來跟我對頂起來,而且時不時的還分神舔我的牙齒。
我瞪大眼睛,不甘心的跟他玩起了‘頂舌’遊戲。感覺上過了好久好久,他可能是覺得頂不過我,終於認輸的把他的舌頭縮了回去。鬆了口氣,全身無力的趴在他懷裡的我正要衝他炫耀我的‘豐功偉績’,只覺的胸口悶悶的疼,這才想起自剛才接吻開始,我一直都沒有呼吸。
看著我大口大口的呼著氣,龍天翔一點事都沒有的對我邪邪的笑道:“呵呵,剛才感覺如何呀,傻丫頭?這是你剛才答對問題的獎勵,不過下次可要記得呼吸,並且要把眼睛閉上哦。就經驗來說,剛才這吻不會就是你的初吻吧?”
聽了他的話,我當然不會對他承認那是我的初吻,我抬頭恨恨的看了他一眼,看見他眼中出現驚豔的神采,衝著他燦爛的一笑。手輕輕的扶在他腰間,乘著他看著我愣神的時候,看準目標,在突然施力把他推向旁邊一位貴夫人的同時,轉身容入了聚會的人群之中。等著瞧吧,龍天翔!
龍天翔正為眼前佳人的笑容迷醉,突然覺得重心不穩,身體向一旁的客人撞去。在一位夫人的輕呼聲中龍天翔雖然運用靈巧的身手避開了那位夫人,但還是撞上了一旁的男士,還沒來得及道歉,只聽‘啪’的一聲,從身上掉下來一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一條紅寶石項鍊。龍天翔臉上表情立刻凝重起來。
於是在那位夫人又一聲驚呼‘那是我的紅寶石項鍊’中,開始了宴會里其他人的第三第四聲驚呼,大家都開始檢查起自己的財物。而眾位發現首飾丟失的失主們也都紛紛把刺眼的目光射向站的筆直、保持沉默的龍天翔身上,周圍的人也開始對他小聲議論起來。
自己的目的得逞,看著在人群中臉色陰沉,百口沒辨的龍天翔,我非常滿意的退場了。雖然在大小姐婚禮後的宴會上製造麻煩有些對不住她,不過有點小插曲才能顯示出宴會的與眾不同嘛!我一點慚愧的意思都沒有。
哼,這就是龍天翔你敢惹本大爺我的報應,這回讓你再一次的知道大爺我的厲害,看你下回還學不學的乖。哈哈哈!
混亂的場面中,龍天翔在冰震海和新郎官徐林出面擔保下以龍翔集團的信譽立下了一個月內
找到失主們丟失的財物並歸還的承諾。
事件雖然壓了下來,不過龍天翔的面子是丟定了,而且丟的很大。連續吃了兩個大虧,丟了這麼大的人,這是身為‘龍翔會’會主兼‘龍翔集團’總裁的龍天翔從來沒有過的。不著痕跡的向冰震海打聽了月的消息後,趕走了為上次救援事件一直耿耿於懷至今並找到機會向他調笑報復的徐林,回到‘龍翔會’分部書房內的龍天翔盯著電腦屏幕上搜索出來的檔案緊握拳頭,咬牙切齒的從嘴裡一字一頓念道:“南·烈·輝!”
,四事件雖然壓了下來,不過龍天翔的面子肯定是丟定了,而且丟的很大。連續吃了兩個大虧,這是身為‘龍翔會’會主兼‘龍翔集團’總裁的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不著痕跡的向冰震海打聽完月的消息後,趕走了為上次救援事件一直耿耿於懷至今並找到機會向他調笑報復得徐林,回到‘龍翔會’分部書房內的龍天翔盯著電腦屏幕上顯示出來的檔案緊握拳頭,咬牙切齒的從嘴裡一字一頓念道:“南·烈·輝!”
,在回家路上為自己所作所為沾沾自喜的南烈輝絲毫不知自己已大難臨頭,被藏龍會發下了通緝令,不斷回味著那時龍天翔如吃了死耗子般的臉色,自滿的道:“你這個登徒子敢非禮本大爺,本大爺是你這變態想非禮就非禮的嗎?哼!居然敢吻我——等等,說到吻,對啦,既然我被男人吻了為什麼沒變身?
想到弄不好就要一輩子做女人的我回到家裡立刻給冷月天打了電話,告訴他說我不小心被男人吻了可沒有變回來。冷月天聽完我的話不但不知為君分憂,反而問我那位‘幸運’的男士是誰,並哈哈大笑跟我說什麼我就是當一輩子的女人也沒什麼不好,將來結婚生子還能為我南烈家傳宗接代的混賬話,直到氣的我哇哇直叫後他才正經的問了問我最近發生的情況,沉思了半響後對我說這種情況可能是由於你的那個第一次所引起的,過兩天你可能就會變回來了。說完還用幸災樂禍的聲音叮囑我這兩天要好好休息別作劇烈運動、不要吃涼的(汗!)。我怎麼有這麼個朋友?真是遇人不淑啊!直到我實在受不了他的嘮叨匆匆掛線時,耳邊才清靜了一點。
衝了個涼後邊擦著頭髮邊打開電視,看著裡面表演的男女明星,不知怎麼的腦子裡竟冒出龍天翔的臉來,突然覺得要是將來他的‘藏龍會’完了、龍翔集團倒了,到是可以憑著那張俊臉在演藝圈這行討個飯吃。“怎麼會想到他了呢?我自問。還會認為他很帥,看來我真的腦筋秀豆了。哼!他這變態帥什麼?他要光著身子追我兩公里,我回一次頭我就是流氓!賭氣般的關了電視,我仰面躺到在床上,也不管頭髮乾沒幹,拉過被子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的迷迷噔噔的,等我第二天醒來,已經十一點多了。感到肚子打鼓般的抗議要進食,自知家裡沒有糧的我只得出門解決民生問題並採購點吃的。我穿著中性寬鬆的衣服,欣賞著鏡子裡有著和我一樣臉孔,身高只比以前男性時矮半頭、差不多175cm左右身材惹火的豔麗女人,一邊祈禱著希望能夠早日恢復男兒身,一邊又不禁為自己的容貌沾沾自喜道:甭看大爺現在是女的,可看這身材看這臉,照樣能迷倒眾生。(狂汗!)
總
算出了門,剛走到街拐角,就聽到身後遠遠傳來一個男人的叫聲‘抓小偷啊!’我條件反射般的回了下頭準備跑路(作者:人家抓賊你心虛個什麼,做賊這麼久了還心虛,心理素質這麼差啊?輝:這是所有做賊的職業病嘛!作者:……)時才想到:我沒偷東西啊,再說本大爺怎會這麼沒品的讓一個人追的滿街跑?(作者:是啊,一般你都是讓一群人打的滿街跑的。輝惱羞成怒的:你給我去死!)沒想到我會突然停下站在路中不走,一個人躲閃不及衝著向我撞來,我心知這就是那個被追的偷了,不過既然大爺心情好,就教你幾招吧,不過要納拜師費哦!我壞笑的心道。
那個小偷撞了我之後絲毫沒有停頓的就繼續逃命去了,我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等到那個追小偷追的氣喘吁吁的男子。他長的很不錯,現在正停在一邊扶著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看樣子是再也跑不動了。在一旁看著他休息了一下提起精神又要繼續追,我好心的攔住他,揚起了手裡兩個錢包故意問道:“這位先生,這兩個錢包哪個是你丟的?”我從小偷那弄來兩個錢包,一個男用的,一個女用的;一個應該是小偷他自己的,另一個肯定是別人的。哈哈!(作者:輝輝這時根本沒想到還有可能兩個都是小偷眯來的。輝:……,拿著刀慢慢走近作者)
男人看到我時明顯一愣,隨即才看了看我手裡的兩個錢包疑惑的道:“這個女用的吧。我沒丟東西,這錢包是一位女士丟的,我只是幫她追。不過你手裡怎麼會有兩個……我的意思是——”
我阻止了他要說的話,嘴上臉不紅氣不喘的道:“呵呵,我明白你的意思,這兩個錢包是剛才跑過去的那個人丟下的。可能是被你追的受不了扔下的吧,只不過那人可能在驚慌失措中也不小心把自己的錢包一同丟下來了,真是糊塗的小偷呀。”
他臉一紅,可能也知道我對他的讚揚摻有水分,不過也沒有再問我。他在拿過了錢包的同時也攔住了將走的我湎典的道:“小姐,能讓我請你吃飯嗎?”
小姐?記起來我現在還是個女人,我皺了皺眉頭道:“對不起,我沒有和陌生人吃飯的習慣……”看著他聞言顯得很失望的臉,我突然覺得不忍起來,臨時改了口:“不過這次就算了,反正我正要去吃飯,咱們就一起去吧。”看著他那重新揚起喜悅的臉我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嗨!我想我一定是瘋了。看來這具身體也影響了我原本的性格。我跟著他一同把錢包還給了失主,絲毫沒有察覺一直隱在暗處盯著我的人。
我們選定了在不遠處的西餐廳用餐。包了個單間,他介紹自己叫陳書鵬,在附近一所大學裡教書,今天本想利用課餘時間辦點事,沒想到正巧看到一位女士被偷走錢包,於是就幫忙追小偷,才有了剛才那一目。問道我的姓名時,我一時口快,差點脫口說出自己叫南烈輝,不過當時南字已出口,靈機一動就告訴他我叫南月兒。他喃喃的唸了幾遍我的名字,看到他呆裡呆氣的樣子,我不禁感到好笑。在吃了一會飯後,我感到身體漸漸有些難受,於是對他說道:“我去趟洗手間,你先吃吧。”
我剛來到洗手間,突然頭一昏,連忙扶住了洗手檯。等到昏眩過去後我用食指和中指揉著太陽穴慢慢
的睜開眼睛,看到映在鏡子內我的身影時不禁大吃一驚,我竟變回了男人。雖然高興能變回來,不過這樣子的我自然不能再回去找陳書鵬。看著周圍無人,暗自慶幸道沒人看見自己變身。
想到還在那等著的男人,寫了張大概意思是我突然有事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回請你,落款是月的紙條,讓這兒的侍者遞給他後我就匆忙從後門離去了。
等到了家門已經快三點,打開門突然感到屋內的氣氛不對,知道就算我現在立刻退出門也來不及了,警覺的慢慢進入客廳,看到了一個背對著我站在窗前的身影。
五等到了家門已經快三點,打開門突然感到屋內的氣氛不對,知道就算我現在立刻退出門也來不及了,警覺的慢慢進入客廳,看到了一個背對著我站在窗前的身影。
“龍天翔,你、你怎麼會在這?”我看著那背影吃驚道。
龍天翔聽到我的聲音後轉過身來,看到我時皺了下眉頭,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以命令的口氣對我道:“是她把我告訴你的吧?你和南烈輝是什麼關係,南烈輝呢?”
“你找南烈輝?我就是呀。”我看著他莫名其妙的答道。他今天是怎麼了?私闖民宅不說還‘騎驢找驢’。此時的我已完全忘了自己變回男人了,龍天翔當然會不知道的自己男身的存在。
聽完我的話,龍天翔又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道:“他說他是南烈輝,那她又是誰呢?難道說是我錯了,千面俠盜是另有其人還是他們都是呢?情報錯了嗎?”
看著他光顧著自己在那自言自語,神情好像不太對,我小心的衝他問道:“龍天翔,你說什麼你啊他啊的?你是如何找到這來的?”
龍天翔直直的盯了我好一會,才為我解答道:“有人看見她從這出去,並突然失去了他的蹤跡我才決定到這等他回來。別說你不知道她,你們兩個長的這麼像,任誰都不會信你們沒有關係。你既然認得我,肯定知道我與她的事,我來這不是為了別的,讓她交出偷走的首飾,否則的話……哼!”龍天翔越說越咬牙切齒,最後以哼字收尾。
我更加迷茫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想來想去才恍然大悟倒他是來找女身的他的,不過由於變身的原因,龍翔天把他認作另一個人了。抓住機會,我向龍天翔道:“沒想到你腳還挺快,月剛走你就到了。不過你還是慢了一步,她已走了,不會再回來了,你要不信就在這等著吧。”我就不信你能等來第二個我進門。
龍天翔聽完我的話毫無反應,打量著我道:“原來她真叫月啊,你這麼說那我就在這等等吧。只是不知你們是什麼關係啊?”在看我沒有回答的意思接著道:“不說嗎?那讓我猜猜,姐弟……?兄妹……?都不是嗎?難道你們兩個是——”
‘是什麼?’難道他猜出來了嗎?
“母子?或是說父女?”
我昏!這種答案都說的出口?我決定繼續不理他,想從我這套話,沒門!
龍天翔看我不做回答,轉移話題接著道:“那月她有沒有跟你說過說過我們兩個接吻的事啊?”
這回我再也無法繼續保持沉默了,瞪著眼睛衝他吼道:“那次是你這變態強迫的!”
龍天翔可能沒想到我會有這麼大的反映,看著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的我感興趣道:“哦,她連這個都對你說了嗎?不過你
怎麼知道她不是自願的呢?她最後可是非常享受的趴在我懷內喘息啊,非常……”
“放屁、放屁,純屬放屁!”實在聽不下去的我沒等他說完就衝他大罵道。
看著激動的已不能自制的我,龍天翔玩味的道:“南烈輝你知道嗎?你們真得很像,樣子可以說簡直一模一樣,穿衣風格、甚至連脾氣都差不多。要不是我很清楚你們兩個男女有別,我還真覺得你就是他呢。”
廢話,兩個都是老子能不一樣嗎?我心道。不過這話可不能說出來。我強忍怒氣,狠狠的瞪視著他,衝他哼了一聲。
他看著我瞪向他的眼睛,失了下神,嘴裡喃喃道:“就連眼神都一樣的……。”
我實在受不了的轉身回到臥室,留下他一個人在大廳裡。反正趕不走他,他愛呆多久就呆多久吧,等他想走了自然會走。
躺著躺著,我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到了半夜,總感到身子沉沉的特別難受,手腳使不上力氣,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身子壓在我身上的龍天翔。
五(下)
躺著躺著,我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到了半夜,總感到身子沉沉的特別難受,手腳使不上力氣,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身子壓在我身上的龍天翔。
到了晚上不想委屈自己睡沙發的龍天翔脫了外套只穿了條內褲躺在了南烈輝的床上,看著熟睡的南烈輝,龍天翔很難想倒他醒時對他總是露出一副防備的小獅子模樣。剛閉上眼睛,胸口上就搭上了一條胳膊,本想不予理會,誰知一條腿也跟著跨了過來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龍天翔無奈的睜開了眼看見了眼前人而那張如天使般的容顏,靜靜的看著那美麗俊朗的臉孔,胯下的分身突然感到一陣火熱。連忙推開他轉過身,誰知他立刻又纏了上來,身體環抱著他的不安分的磨蹭著,還不時用臉孔擦著他的裸背。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溫暖,身下越來越熱。受不了了,這時你自找的!龍天翔急促的低吼,翻身壓住了惹得自己身體火熱的男人。
“你幹什麼?”
睜開眼發現衣衫已經快被解開的我立刻伸手想推開他。敏捷的制住了我推拒的雙手,龍天翔把我按在床上,微眯著眼睛打量著徒勞掙扎的我道:“睡著了倒挺可愛,怎麼一醒來就張牙舞抓的?剛才還極力誘惑我,現在反悔啦?”
由於剛驚醒,神志還不怎麼清醒的我還沒弄清怎麼回事,雙唇就被措不及防的吸入一個灼熱而急切的口腔內,一條舌頭在我不及合攏的嘴裡大肆舔允,弄得我渾身麻癢不已,“嗯……啊……”我不由自主的喘息,下意識想逃,卻幾度被那霸道的舌捉了回來。腦中全是來自唇齒相交的淫靡聲,身體逐漸變得發軟,呼吸困難,我就要窒息的了。努力睜大已逐漸朦朧的雙眼,牙齒用力一咬,在嘴裡嚐到銅鏽味道的同時,那個奪走我呼吸的變態終於離開了我的唇。
用手撐住兩側,居高臨下看著努力平穩呼吸、衣衫不整目光迷離的南烈輝,龍天翔眼裡閃過驚豔的神采。身下的小東西此時漂亮極了,比剛才睡著時更加吸引自己,挑戰著自己的自制力。無力躺在床上的身軀散發出慵懶的氣息,平時清亮的雙眸此時像凝上一層水霧顯得朦朦朧朧的,吻後的雙頰出現了絲絲紅潤,紅腫的雙唇隨著每次的喘息一張一合。看著身下人
誘人的模樣,龍天翔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絲奇異的感覺:真想就這樣把他融進自己的身體,使他永遠屬於自己。雖不知這是不是愛情,不過在自己沒找到答案前不想放開他。用食指挑起了南烈輝的下額,龍天翔噴吐著灼熱的呼吸輕輕的道:“你真是個美麗的妖精,做我的人吧,我看上你了。”
我剛回過味來,聽到這爆炸性的言語,不知所措的對他道:“你,你這個變態,我可是男的!”
“我知道。”他平靜的答道。
“那你還說喜歡我……你……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麼變態嗎?”我這時突然想倒他曾對‘月’說起過他喜歡男人的話、但一時間還是無法相信男人的求愛會發生在男身的我的身上。雖然龍天翔那時說過喜歡我,但那是對女身的我說的,我雖然驚訝,也沒覺得有什麼,但現在……對!他肯定為了找首飾才故意對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的,只要我把拿走的首飾還給他他就會翻臉走人了。“你不用這樣,我可以把首飾還給你,你拿了首飾就快滾!”我低著頭不去看他,慌亂的對他說。
“你知道月偷走的首飾在哪?”
果然,他的目的就是首飾。我鬆了口氣,對他說道:“是的,月臨走前告訴我了。我可以把藏首飾的地點告訴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不去找‘月’的麻煩,咱們以後兩不相見。否則的話我死也不會告訴你首飾藏在那裡,而且我可以保證你絕對找不到月。”我得跟他說好了,為了我將來平靜的生活不許他報復‘月’畢竟藏龍會並不好惹啊,從他能這麼迅速找到這來就說明了藏龍會的龐大實力。
龍天翔聽了我的話,猶豫了一下,狡猾的勾起了一個笑容道:“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以後不去找月的麻煩,雖然她曾讓我當眾顏面盡失恨的咬牙切齒,不過你要告訴我你們的關係。”他想多知道一些他的事。
我們的關係?我想了想,不認為告訴他實情說我們兩人是一體的這個說詞能夠令他信服。措了措詞,我避重就輕的回答:“我們是彼此雙方最重要的人,如果硬要套上關係的話,她就算是我的妹妹把。你的問題我回答完了,希望你遵守你的諾言。”從一邊儲物架上凌亂的雜物箱內翻出了從宴會偷來的幾樣首飾丟給他,我對龍天翔說道。
挑眉的看著他,接過拋過來的首飾檢查一番,確定是真的後,龍天翔沒想到總價值幾千萬的貴重首飾他居然不加包裝零散的扔在那種的地方,怪不得他搜了屋內很多安全隱秘的地方都沒發現呢。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為安全的地方啊,連他也忽略了這一點,不過這也更增加了得到南烈輝的決心。剛才我可只答應不去找月報仇,可沒有答應不再和你有聯繫哦,輝!龍天翔暗暗心道。
六(上)
挑眉的看著他,接過拋過來的首飾檢查一番,確定是真的後,龍天翔沒想到總價值幾千萬的貴重首飾他居然不加包裝零散的扔在那種的地方,怪不得他搜了屋內很多安全隱秘的地方都沒發現呢。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為安全的地方啊,連他也忽略了這一點,不過這也更增加了得到南烈輝的決心。剛才我可只答應不去找月報仇,可沒有答應不再和你有聯繫哦,輝!龍天翔暗暗心道。
從那次他穿好衣服離開我的房間,本以為
不會再與他有交集的我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又見到了他。
一個月後日本東京跟大多數遊客一樣,我穿著汗衫球鞋揹著旅行包,做飛機來到了日本這個島國。雖然我會說日語,但這是我第一次來日本,以前聽說日本的夜景很美,一直沒往心裡去。今日一見之下,果然覺得名不虛傳,外人沒有誇大其實。可這次我來日本的目的可不是遊山玩水,而是帶著任務來的。
三天前,我接到夜心的電話來到總部,夜心告訴我說有人出高價要賣日本山島集團總裁山本十一郎收集的一幅畫,本以為這幅畫一定是一幅名家所繪的珍品,誰知從那幅畫的圖樣看來那幅圖只是一幅普普通通的畫,並沒有什麼可收藏的價值。但既然有人肯花大價錢來買,我們也沒必要替人家擔心不值,在我思量在三下,問清這事與龍天翔無關,才答應接下來。現在我只要是跟龍天翔或藏龍會、龍翔集團有關的活都不接。夜心問起我為何如此,我推推掖夜的搪塞過去,好在夜心沒有多問,我記好此次任務的重要情報,剛要回去準備,夜心背對著我繼續操作電腦好像自言自語又好像對我說道:“得小心點,最近有消息某些人要動機不良哦。”
“?”我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心想:“這女人現在真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在日本所住的酒店內,我做足了所有的準備工作,在今天這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按照守位圖避開了重重警衛,潛入了山本十一郎在東京的一棟別墅內。據可靠消息,那幅畫在這裡的可能性比較高。在所經過的監視器上做了手腳,我順利的來到地下藏寶庫外,拿出事先準備的解密儀器,在“叮”的一聲藏寶庫的大門大開後,我動作利落的掩了進去,隨手關上了藏寶庫大門。在眾多價值連城的珍品中我從一個保險櫃內找到了那幅畫,一切簡直順利的不可思議。看著手裡的戰利品,我心中不禁暗暗得意道:哼,這麼簡單就讓我得手了,真沒挑戰性。雖然這裡設置的警備可真夠差的,不過可以看得出來山本十一郎真的很寶貝這幅畫,把它和這裡的珍品放在一起,真不知這幅畫有什麼價值。
正在我暗自得意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藏寶庫密碼鎖打開的聲音,連忙翻身藏進靠裡邊的一個大花瓶裡。我剛躲好,藏寶庫的大門就打開了,隨即進來幾個人。我心中直叫好險,差一點就讓人捉個人藏並獲了。聽腳步聲可能進來了四五個人,這時一個好像受了傷,聲音虛弱緊張的中年男子道:“就是這裡了,我把它放在了那邊的保險櫃內。”一個腳步聲在我對面停了下來,可能打開了保險箱。一會聽到一個聲音說:“會主,東西不在這裡。”東西?難道他們也是來找那幅畫的?我心想。一個蹣跚的腳步聲跑到了對面,那個剛開始虛弱的聲音又出現了,其中夾雜了慌亂:“怎麼會?怎麼會?我明明把畫放在這裡的,不可能不在,不可能不在啊!”。“哦?是啊,山本先生您把它放在這裡了,它怎麼會不見了呢,難道是它長腿自己跑了不成?嗯?”本來是一個很平常的聲音,但在我聽了卻是驚訝萬分,難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龍天翔,居然是你,你也到日本來了。而那個人,聽龍天翔剛才說當然就是那畫的主人山本十一郎了。
沒等我
從驚訝中緩過勁來,山本十一郎聽完龍天翔的話後哆哆嗦嗦的道:“龍會主,我真的把那幅畫放在那裡了,我上午剛檢查完,我騙誰都不敢騙您啊,您一定要相信我!”
龍天翔聽後冷酷的說道:“是嗎?韓毅,你過去幫幫山本先生好好回憶一下,說不定他又能想起來呢。”沒過多會兒,山本十一郎也不知受了什麼酷刑突然慘叫起來。這時龍天翔又問:“山本先生,現在您想起來了沒有啊?”山本十一郎喘著粗氣,忍著劇痛求饒道:“龍會主,我真的放在那裡了,我不知他怎麼會不見,真的!”其真實的口氣連我都側目了,這時龍天翔嘆了口氣,用惋惜的語調說:“那就抱歉了,就請山本先生再好好想想吧。”可能龍天翔給了手下一個手勢,山本十一郎又大聲慘叫起來。剛開始他還求饒,到了後來可能實在吃不住了,看求饒沒用,開始大罵起來:“龍天翔,你今天這麼殘忍對待我,我們森田社不會放過你的,總有一天讓你把我今天吃的苦頭都還回來!”龍天翔一直沒有出聲,對山本十一郎的用刑直到一聲劇烈的慘叫聲音才停止。雖然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是聽著外邊傳來的聲音,我不禁打了個冷顫愣住了,沒想到在我面前那麼沒正型的龍天翔本性居然那麼殘忍,要是讓他知道這幅畫在我手裡,那……。
在我發愣的時候,龍天翔的手下道:“會主他昏過去了,山本看來可能真的沒有騙我們,可能是剛才我們對他逼供的時候這裡出了點差錯。”
龍天翔沉吟了一下,自言自語道:“難道剛剛有人來過這裡?”隨即對剛才那人道:“韓毅,不要驚動外面的守衛,撤除咱們守備屋內主要監控點的人手,順便查一查有沒有人侵入的痕跡,要有一定要抓到那個人,那幅畫咱們必須得到手!帶著山本,咱們走吧。”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我過了許久才敢慢慢從瓶內出來。看著眼前地上一片凌亂,滿是血跡,其中還有幾根手指,我不禁又打了個冷顫,知道我剛才順利侵入並不是幸運,只是在龍天翔剛控制了這棟別墅後監控還不嚴密才得手後,不禁想起他們一但檢察肯定會發現我進來時留下的痕跡,想到剛才山本十一郎的遭遇,我連忙向寶庫門口走去,只希望早點把任務完成趕緊安全離開這裡。剛推開藏寶庫的門,一個我此時最不想見到的人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還沒等我來得及做出反應,只覺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變男變女變變變——女人,你別過來!》
六(下)
剛推開藏寶庫的門,一個我此時最不想見到的人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還沒等我來得及做出反應,只覺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頭好疼啊,迷迷糊糊的醒來,困難的睜開乾澀的眼,想用手去按摩一下疼痛不已的頭,結果發現自己的手並不能隨心所欲的放在頭上,正弄不清怎麼回事,一個熟悉的聲音道:“醒了嗎,韓毅下手可能重了些,你那裡痛,我給你揉揉。”
聽了那個聲音,還不清楚狀況的我心想,韓毅那個混蛋居然敢出手這麼使勁打我?還只說是下手重了一些,要不是爺爺腦袋硬、命好,可能醒來後變傻冒了也不一定。我小心的轉動著腦袋,望向聲音的來源處。一張放大了的臉頓時出現在了我的視線內
,龍天翔,他怎麼在這?看著這張被放大了的俊臉,我呆了怎麼的也得有30秒,昏迷前的事瞬間出現在我腦中。記得我剛從藏寶庫出來,看見了眼前的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吃驚之下一時間忘了防備而被人偷襲,然後就昏過去什麼也不知道了。現在醒來看到了他,明顯是落在他手裡了。看著他伸過來要幫我按摩額頭的手,想到在藏寶庫內他的殘忍,心中一悸,不禁把頭扭了過去躲避。我不是沒看過比他手段更殘忍的人,只不過不知為什麼,我知道誰殘忍都行,就是知道他這樣我的心裡怪怪的,可能是從我們剛見面起他那一直吊兒郎當得的形象有關吧。他看我這樣也沒有絲毫不悅,聲音不復藏寶庫裡的冷酷,用平和的語氣對我道:“我看你嚷嚷頭疼,手又不方便,只是好心幫你揉揉,沒什麼惡意。”
抬頭看了看被綁在頭頂的手,我心情不好的對他道:“你要真好心就放開我的手,我可以自己揉。”
他微笑了一下,晃著食指跟我道:“別的倒都可以商量,這可不行,你餓了嗎?都一天了,想吃些什麼?”
都一天了?我昏迷了這麼久?我躺在床上,想了想對龍天翔道:“你怎麼知道拿走畫的人是我,並斷定我人那時還在藏寶庫裡?”
龍天翔衝我眨眨眼睛,意味深長的答道:“本來我不知道是你,只是有些懷疑罷了,畢竟世界上能有這麼高偷竊技術的人屈指可數。至於知道你還在藏寶庫內則是韓毅的話提醒了我,我想那個人要是利用我們剛接手監控點監視還不嚴密時溜進來的話,到我們進寶庫應該還沒有時間出去,於是我碰碰運氣在門口守候,沒想到把你等出來了,老天對我真是不薄,居然把你送到了我的手上。”
錯,這叫老天無眼哪!我憋了憋嘴,自認倒黴的道:“我既已落在你手裡,你想找的那幅圖肯定已經到手了,你還把我抓住、留下我幹什麼?”
龍天翔聽完我的話挑眉看了看我,似笑非笑的說:“哦?那你的意思是你既然已經沒有用了我可以不留下你了嗎?”說完還用手橫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看到那個動作後虛汗連下,暗罵自己白痴,連忙他獻媚的說:“不不不不,不是那個意思,小的是說既然龍會主您已達到目的,為何不放小的走呢?”
龍天翔聽了我對他的稱呼皺了下眉頭,並沒有說什麼。可能看出了我的緊張,他語氣溫和的道:“你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只不過為了防止你四處溜達破壞我的計劃,只能先讓你在總部呆幾天,等我的計劃完成。”
“什麼,我現在在你的總部裡?那我現在是在香港嗎”沒想到我睡了一覺跑的還挺遠。哼,怕我破壞你的計劃,我怎麼會知道你的計劃,恐怕你是怕我再把畫偷走才監禁我的吧。
龍天翔聽完我的話也不否認,問我餓不餓?拿了點東西給我吃。我晃了晃綁在頭頂的雙手,想讓他放開我的雙手,我好吃飯。誰知龍天翔一點放開我的意思也沒有,直接拿著勺子舀了飯菜要餵我吃飯,我執拗不過,想了想,覺得餓著肚子對不起自己,畢竟人是鐵飯是剛嘛,既然他龍會主不介意當個小斯般的伺候我,我有什麼好在意的。被他伺候著吃完飯,龍天翔就被屬下叫了出去,走前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直看得我頭皮發麻。看著他離去後,我連忙運用所學的技巧把綁住我手腕的繩索解開,用藏在長髮內的鐵絲敲開門鎖,逃了出去。至於那幅沒有完成任務的畫,去他的吧,即使那可能成為我任務重的唯一汙點我也不在乎了,我像現在只想離開龍天翔,越遠越好。
誰知道天不如人意,我剛到樓梯口就看到龍天翔倚在樓梯邊笑著對我說:“你呀你,真是讓人半點都大意不得。”
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得原則,我又和龍天翔回到了剛才的屋裡。看著在我面前顯的洋洋得意的龍大會主,看他心情不錯,我討好的對他說道:“龍會主,只要你放我走,我保證不再打那幅畫的注意,從此離你遠遠的,你往東邊走我就向西邊去,你在南邊呆我就絕對往北邊走,就是你將來下地獄我也決不和你碰頭,從現在就開始做善事努力將來上天堂,龍會主你……。”此時的我已不知自己說了什麼好的壞的了,只想表明我的心跡,希望他能讓我離開這,否則聯絡不到我夜心會擔心。
看著滔滔不絕不知所云的我,龍天翔哈哈大笑起來,挑起我的下巴打斷我的話道:“那可不行,將來我去那裡你就會去那裡,你既然這麼說我就更不會讓你走了,你是我的,最好從現在起你就做好跟我在一起一輩子的準備。”
我聽完他的話,吃驚的張大了嘴巴,要不是他用手拿著我的下巴,現在它肯定已掉在了地上。我看著他的臉,小心翼翼的道:“您不要開玩笑好嗎!”希望能從他臉上找出一點玩笑的意思,可惜,除了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我看不出絲毫東西。
他繃著臉嚴肅的看著我,正經的說道:“君無戲言,童叟無欺。”
他那正經的眼神對現在的我說就好比是一隻大黃鼠狼正盯著一隻肥碩的老母雞,錯、是小公雞。聽完他肯定的話,我一下就急了,顧不得內心深處的微微懼怕,反手揪住了他的衣領衝他說道:“難道龍會主忘了你在我家時對我的承諾了嗎?”他答應過他從此兩人以後兩不相見的,這次見面是特殊情況,所以沒辦法,若是在自己表明不和他作對的情況下他還如此,那他就是不守承諾。
龍天翔就著我抓著他的姿勢對我道:“我並沒有違諾,我當時只是答應你不去找月的麻煩,並沒有答應你別的。”
我回想了當時他對我說的話,他確實只說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答應我的條件以後不去找月的麻煩,沒有明確承諾兩人不在相見,只以一句可以答應我條件打發了我,只怪我當時大意。我氣急敗壞的對他說:“那你要怎麼樣,反正我現在在你手上了,你要殺了我嗎?還是因被迫許諾無法報復月想把氣出在我身上用你的手段折磨我?”我現在已無法冷靜了。
龍天翔聽了我的話愣了一下,把玩著我的頭髮對我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你說的對,要是此時你是另一個人的話我肯定會叫他生不如死。不過你是例外的,我連愛你都來不及呢怎麼還會傷害你?”
“那你有什麼目的?”我疑惑的聞道,主動的忽略了他對我的表白。
“你沒聽見剛才我對你的表白嗎?我喜歡你,想你永遠留在我身邊。”龍天翔摟住我,深情的對我說道。
七(上)
“你沒聽見剛才我對你的表白嗎?我喜歡你,想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龍天翔摟住我,深情的對我說道。
並沒有掙開他的懷抱,我深吸了一口氣道:“你知道嗎,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他好像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說,臉色變了一下,疑惑的問我為什麼。
直視他的眼睛,我沉默了一下,撿著最不傷害他的詞語道:“你愛上我會後悔,因為我……我不愛你,或者說我不愛任何男人。”好玄,差點就把我能變身的事說給他聽了。可能被我眼裡的認真震住了,龍天翔捉住了我的手對我道:“愛上了你我不後悔,只希望你給我一次機會。”(選自《別說我的眼淚你無所謂》)
我昏!居然連歌詞都用上了。他的窮追不捨讓我嘆了口氣:“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你根本沒有機會了。”從我認清我的特殊體質後我已不打算尋找伴侶,所以其實不是你沒有機會,事實上是我已放棄你說的這種機會了。這是我心中未說出口的話,誰知某某人卻誤解了我的意思。
“沒有機會?難道你說的是你已有愛人了?”
看著他如此名頑不靈,我不禁又嘆了口氣,有股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可是我嘆氣的舉動卻叫他誤認為我默認了,一把把我揪出了他的懷抱,氣急敗壞的逼問我道:“告訴我是誰?我殺了她!”那樣子看起來已失去平時的冷靜了。
他兇狠的模樣使我第三次嘆氣,老兄你都這麼說了,甭說我沒有愛人,就是有在我聽了你的話後你就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說出來啊!本來還想實在拖不過他我就找夜心冒名頂替一下,好讓他放棄,但現在看來此舉可能會害她送命,雖然她平時沒事總欺負我、擠得我,說我苯、罵我傻,但我跟她還沒到苦大仇深要她命的地步,看來這回我要效仿革命黨來個打死也不說了!
龍天翔盯了我許久,見我為那不知名的死女人沉默不言,在深吸幾口粗氣後龍天翔反而不再暴躁,語氣平靜的問我道:“你喜歡的那人是誰,我不會找她麻煩的,來說給我聽聽,我只想知道她配不配得上你。”
相信你我就真是白痴了,雖然對你瞭解不深,但連傻子都知道我要告訴你那人叫什麼,明天她就可以離開人間,申請鬼籍了。見他如此窮追不捨,我不滿道:“龍會主你說的這個問題是我的事,我不認為她配不配得上我需要您來允許。”
再次聽到我稱呼他龍會主,龍天翔微眯著眼睛看著我,用手掐著我的下巴危險的道:“翔,以後叫我翔,不要再讓我聽到你叫我龍會主或別的,否則我會用我的方式懲罰你。”手裡的力道大的差點捏碎我的下巴。
我還沒來得及為我慘遭虐待的下巴抱不平,在我反射性的叫他放手稱呼他為龍會主時,他的唇瓣夾雜著怒火落在了我的唇上。我擺動著頭想甩開他的吻,雙手努力的推著他卻發現不管怎麼反抗還是阻擋不了他,反而讓這個吻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粗暴,他的手也開始對我的身體上下其手起來。強烈的無力感籠罩了我,這是我第一次產生這種感覺,這個男人好像是天生來克我的一般使我感到自己的脆弱無力,同時也更堅定了我離他越遠越好的決心。他所說的愛實對我來說實在是太渺茫了,我不相信他這種人真的會愛上一個人。我的直覺一向很準,當我第一次看見他時就覺得他對我來說很危險,所以在我還
沒陷入愛那種危險時一定要逃開他。我找準機會,在他吻我吻的入神沒有防備時對著他的胯下的脆弱抬腿猛地一擊,趁他痛苦的蹲在地上無力管我,飛快的向門口衝去。
剛到門邊上還沒有來得及打開,一樣東西蓋住了我的頭、遮住了視線使我方向感頓失的同時,堅硬的拳頭毫不留情地重擊在我的腹部,瞬間的衝擊使我胃內酸水翻騰,身體立刻無力的到在了地上。
“本不想這麼對你的,這是你自找的。”
此時的龍天翔高高在上地俯望著我,揹著光的臉一時讓我看不清表情。身體被從地上粗魯的揪起重重的甩在了床上,隨即一個沉重的身體壓了上來,開始斯扯我的衣服。我再怎麼無知現在也知道了他的意圖,拼命的扭動身子想躲開。他不耐煩的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了一條繩子想綁住我的手,嘴裡喃喃道:“讓你逃,讓你逃……”
看著他手裡的繩子,我拼命掙扎,求饒的對他道:“不要綁我,你放開我。”他對我的話充耳不聞,直到把我綁的牢牢地,才撐起胳膊看著我道:“你是我的,別想著逃開我。你知道嗎,這是我第一次有這種放不了手的感覺,以前我遊戲人間,從沒對任何人有對你這種感覺。我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我只知道你不在我身邊就讓我感到孤獨、寂寞,這讓我害怕、不知所措,我覺得現在的我對我來說很陌生。既然我變成這樣是你害我的,所以你就要對我負責到底,明白嗎?所以不准你再逃,否則的話我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我不想傷害你,真的不想,所以你不能離開我……”話聲越來越小,直到融進我的嘴裡。
睜大眼看著慌亂的吻著我的他,我第一次不知怎麼辦才好,直到他的手開始撫摸我的肌膚,纏綿的吻從我的頸項一吻到小腹。
我猛地抬腿踢在了他的肚子上,可能沒想到一直沒反抗的我會突然襲擊,他沒有防備的被我踢下了床坐在地上愣愣的看著我。我努力的抬起頭看著他,冷冰冰的對他一字一句道:“龍天翔,別讓我恨你!”
七(下)
我猛地抬腿踢在了他的肚子上,可能沒想到一直沒反抗的我會突然襲擊,他沒有防備的被我踢下了床坐在地上愣愣的看著我。我努力的抬起頭看著他,冷冰冰的對他一字一句道:“龍天翔,別讓我恨你!”
“恨我……?我寧願你恨我我也決不會把你讓給別人。”龍天翔剛聽完我的話後猶豫了一下,似乎想放棄,但是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臉色大變,帶著痛苦難解的目光重新壓在了我的身上。看著在我身上臉上帶著豁出去表情、對我裸露肌膚親吻撫摸的龍天翔,我心裡不由覺得委屈起來。老大,有沒有搞錯,我才是那個被強迫的一方啊,他的表情怎麼比我還委屈,好像他才是那被傷害的人?這也太……那個那啥了吧!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貞操正在遭到前所未有的威脅,還在為自己委屈的我突然感到剛被他摸過的一點傳來一陣戰慄的感覺,口中不自覺地發出了‘嗯……’的一聲,身體的血液好像都衝向了男人撫摸的那個地方。面對這種陌生的快感,我覺得無所適從,無力的扭動著身子,睜著已因情慾而開始變得朦朧的雙睛抬頭不解的看向龍天翔。
龍天翔眼內驚豔之色一閃而過,一掃先前的沮喪志得
意滿的看著我,知道我已開始享受他對我的撫弄,揚著殘忍的笑容對我道:“怎麼樣,很舒服吧?你若乖乖的話,我會讓你更舒服哦!”指腹開始摩擦起我胸前的凸起。
“住……手……”我試圖掙開被綁的雙手想阻止他的動作,可是陸續傳來的快感使我全身痠軟,說不出完整的話,本想大聲叫他停下來,發出的聲音卻如同對他撒嬌般,象是在向他邀請。
“你真是敏感極了,看,我只是碰了碰你你這裡就開始硬起來了,還敢說不要?嗯?”一隻手伸向了我的胯下,隔著未脫去的褲子抓住了我的分身。
“啊……嗯!”脆弱的男性突然被人握住使我大叫出聲,感到對方收緊握住他的手開始上下活動起來,控制不住的破碎音調就要從嘴裡吐出。知道自己的叫聲會更加的取悅對方,我努力的忍住快將我臨遲的快感,牙齒緊緊的咬住了下唇,企圖阻止下一聲呻吟的溢出,希望能以此挽回已失去的男性尊嚴。
“沒用的,你反抗不了我的,一會兒我就讓你明白。”龍天翔看著還不放棄掙扎的我恥笑道,更加緊了手下的搓揉。
自己知自己事,在龍天翔先前的逗弄下我早已慾火焚身了,現在只是憑著男性的自尊和一股不服輸的意志在抗拒著他的挑弄,在他更加輕柔的搓弄下,我知道我已忍不了多久很快就要向慾望低頭了。果然,他的手指使力微微一攏,我身子顫動了一下,只覺眼前白光一閃,使我既快樂又痛苦的慾望抒發出去,射在了褲內,感覺裡面潮呼呼的,褲子外邊也漸漸顯出了一圈溼痕。龍天翔當著我的面把手伸進我的內褲,抓住我的分身輕捏了一下,我剛發瀉過的敏感的身體馬上又是一抖,差點驚叫出聲。當他的手再伸出來時上面沾滿了粘稠的乳白色液體,龍天翔看著我還沉寂在快感餘味中那失神的表情忍不住的向我的唇吻來,品嚐過後把玩著手裡剛粘上的精液,對我惡質的笑道:“有這麼多啊,感覺很棒嗎?還說不喜歡男人?你可真是個誘惑人妖精,讓我真想立刻要了你。”
聽到龍天翔惡意的調笑,我從快感中醒了過來,恥辱的感覺讓我覺得無地自容,看著他的得意,我仰頭看著他咬牙道:“只要是男人對這種事都無法抗拒,我只是輸給了身體的本能罷了,這並不能證明什麼。而你的舉動只會使我看不起你。”
“哦?那你看得起誰,那個該死的女人嗎?她就能帶給你更多的快樂?嗯?”龍天翔聽完我的話眼中的得意已不在,危險的眯起眼睛對我道。
知道自己已扳回一成,忽略那人已發出的危險氣息,我不怕死的賭氣道:“你以為你有多好嗎?哼,對我來說是個人都比你強,你口中的女人更是勝你千倍萬倍!”天知道我哪認識什麼女人,女人對我來說我躲都來不及呢,怎會去招惹?不知他為什麼會一直認為我有女友,難道我不愛男兒身的他一定就是我有了一個心愛的女人?
“是嗎?”龍天翔原本眯起的眼內瞬間閃過一簇使人心寒的寒光,聰明人此時都會選擇明哲保身了,我也不知怎麼了,居然盯著那令人心寒的雙瞳,毫不猶豫地承認了我和那莫須有的女人之間的‘親密關係’——“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字在下一刻給我帶來的後果。
《變男變女變變變——女人,你
別過來!》
八(下)
“是嗎?”龍天翔原本眯起的眼內瞬間閃過一簇使人心寒的寒光,聰明人此時都會選擇明哲保身了,我也不知怎麼了,居然盯著那令人心寒的雙瞳,毫不猶豫地承認了我和那莫須有的女人之間的‘親密關係’——“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字在下一刻給我帶來的後果。
一股強大的氣勢席捲了我,龍天翔連說幾個好字,把他的氣憤反應在了動作上。粗暴的吻如雨點般的落在我的身上,飢渴而強悍激烈,要求完全的征服。原先輕柔的撫摸力道大的得使人身體疼痛,我不斷的扭動身體希望能逃開他的撫摸,不管手腕上由於強烈的掙扎已磨破了皮,血跡斑斑。可是這自認聰明的舉止並沒有達到我預期的任何效果,反而使他的喘息聲更濃,嘴裡連罵我是個妖精。
龍天翔覺得自己簡直被身下的人兒氣瘋了,他不知道他的話對自己來說有多麼殘忍嗎?本來想溫柔的待他,可是現在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了,夾雜啃咬的吻落在了身下人的身上,看著由於他的吻使人兒身上留下的青紫痕跡,彷彿烙下了自己的專屬印記般,龍天翔覺得滿意極了。發現身下的南烈輝害怕的表情,龍天翔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情慾放慢速度,希望在這場性愛中兩人都能得到享受,誰知南烈輝的掙扎和扭動使自己的壓下的慾望越燒越烈,根本就慢不下來。
不再理會他的掙扎,龍天翔猛力將南烈輝翻過身,使他背對著自己,一手扣住他的腰,讓他無法亂動,另一直手順著南烈輝的小腹往下滑,把他的雙腿分開、手指探入他修長的雙腿間。
“嗚……”感到原本不能容納任何物體的地方突然被入侵,我反射性的繃緊了身體,驚恐想回頭看向龍天翔,誰知密處的手指只粗暴的草草抽插幾下後就增加了第二根、第三根。我痛的頓時悶哼一聲,同時更加緊縮密穴希望能把龍天翔的手指擠出去。這時龍天翔用壓抑痛苦的聲音在身後對我道:“放鬆,你太緊了,否則一會你會受不了的。”
放鬆?你說得到容易,有本事你來放鬆一個讓爺看看!本想大罵龍天翔,但聲音一出口就變成了痛苦的呻吟,在我實在忍不住了想求龍天翔把手指抽出來時,突然感到密穴裡的漲痛感消失了,不禁鬆了口氣。身後傳來瑟索的脫衣聲,我努力的回頭看向龍天翔,剛好看見他把他的巨大頂上了我的密穴處,還沒來得及反映,一股劇烈的疼痛讓我慘叫出聲。
“啊——”當尖銳如刀般的刺疼進入我的身體時,我覺得自己快要被撕裂開來,我不禁想向前移動好躲避這股劇痛,誰知我向前爬一點,身後的巨大分身就跟著向裡擠進一些,絲毫沒有放鬆,直到全部沒入我的身體裡,頓時類似衣錦撕裂的聲音從我的下體傳出,下面的密穴可能撕裂開了,鮮血在對方的抽動中順著穴口流了下來,襯著白皙的大腿有一種淫糜的感覺……
“寶貝,你真緊……”絲毫沒把我的痛苦放在眼裡的男人在進入後短暫的停頓了一下就開始了快速的前後衝刺。
直到這一刻,我才真正認識到自己被強暴了。緊咬著牙,不讓自己再發出一點聲音,銅鏽的味道在口中漫延,除了劇烈的疼痛,我什麼也感受不到。雖然我已努力抗拒,可身體仍是不得不隨著龍天翔的進
出而前後擺動,直到他喉嚨悶哼一聲,在一次激烈的頂入下釋放出了自己的精華。此時我多自己能夠立刻昏過去,好逃離這殘酷的現實。
本以為事情已完,可龍天翔並沒有抽出自己的分身,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剛發洩完的慾望竟然又立刻堅硬挺立起來。於是,在我還沒有緩過勁來,新的衝刺又開始了——已數不清做了多久,直到龍天翔終於得到滿足後才不舍的把分身抽離我的身體,此時的我早已意識不清了。他解開了綁住我雙腕的繩子,不是因為怕我的手被綁的過久會失去知覺,而是知道現在的我已無力反抗他,從他身邊逃開了。
“你永遠是我的……”在完全昏迷前,我好像隱約聽到龍天翔這麼對我說道。
九(上)
“你永遠是我的……”在完全昏迷前,我好像隱約聽到龍天翔這麼對我說道。
不知昏睡了多久,我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浴缸,身下的水正散發著熱氣,“醒了嗎?”從我的頭頂上傳來了龍天翔低沉的嗓音。這時我才認識到了目前的狀況——自己正被龍天翔抱在懷裡在浴缸內沐浴。
“乖乖的,讓我幫你把身體內的東西取出來,否則會鬧肚子。”沒有等我反應過來他的手就伸入了我的私密處。
“放手,你幹什麼?”顧不得身體的劇烈疼痛,我慌張的掙扎起來,想到昨日男人的暴行,身體不由的微微顫抖,若是再來一次,我想我會死掉。
“別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不過你要再亂動,我就不敢保證會把你怎樣了,雖然我很想再要你……”耳邊無比溫柔的語氣吐出讓我心寒的聲音,感到對方胯下逐漸膨脹起來的巨大,我漸漸停止了掙扎,乖乖靠在龍天翔身上的讓他沐浴。雖然密穴已不在流血,但在他手指伸進去時我還是痛得冒出了冷汗,身體不斷輕顫。
“痛嗎?再忍一下就好了。”看出了我的疼痛,龍天翔安慰道。
我無言的任他幫我清理完,包紮好手腕上傷口,把我抱回剛才的床上。剛才粘滿精液鮮血的床單不知何時已被清理過,換上了新的。躺在床上,看到他也脫了衣服躺上來把我摟在懷裡,我身體頓時緊蹦了起來。感到了我的緊張,龍天翔親了一下我的額頭,柔聲道:“別怕,我只是摟著你睡覺,什麼也不會做的,放心吧。”
看著他真誠的臉,我本想掙扎的身體不由放鬆下來,一股睏意頓時籠罩了我,不知不覺中在他的懷裡漸漸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我是被渾身的痠痛痛醒的,看到自己被抱在還熟睡著的龍天翔懷裡,我立刻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是努力了半天卻只是覺得全身更加的痠痛乏力,下半身更是痛的不聽使喚。看著龍天翔平和的睡臉,腦中浮現出了昨日的經歷。我咬牙暗暗發誓,一定會讓龍天悔不當初,既然他對那幅畫這麼在乎,我就一定要想辦法把它弄到手。不過現在就算那幅畫在自己手中,自己沒有辦法離開這裡也沒用,所以我要想辦法得到他的信任,即使與最恨的他須臾舌委也在所不辭……。唉,若是夜心他們能來就好辦多了,我想念起夥伴們的臉,想到目前可能還不知自己是否平安的夜心他們正在為我擔心,我心中開始焦躁起來,真希望能立刻離開這討厭的地方。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易容術是自己能逃走的
唯一的籌碼,所以我更要把握住機會,不能輕舉妄動,讓他有了警惕就沒有機會了……
“在想什麼?”在我想著如何製造機會跑路時,一個聲音在身後想了起來。
他何時醒來的?我側身看向身旁,看著他平靜的臉,希望他沒有看出什麼來。龍天翔不知何時倚在了床頭上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可能是由於我沉寂在我的思想中所以沒有發現他起身的動作。誰知我不看向他還好,一看見他氣就不打一處來,我突然間發揮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忽略了下身的疼痛,如猛虎撲樣般的撲到他身上把他壓在身下。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我的動作感到疑惑的他,我不禁發現這樣我的心情竟意外的轉好。
他看我如此似乎吃了一驚,然後仰起頭富有趣味的打量著我,“你這樣生龍活虎地看來已恢復得差不多了,怎麼,這樣壓著我是還想要嗎?我可以滿足你哦!”
聽他這麼一說,我才頓時感到經過這麼一撲我腰板現在疼的好像要斷了似的,股間的密穴也因我動作幅度太大好像已裂了開來。不由呲牙咧嘴的哼哼起來。
見我這樣,龍天翔趕緊想把我扶到他的身下躺好,別讓我傷上加傷,可是我不領情,死活非要壓著他在他身上待著。最後他終於沒輒了,只好讓我趴在他的身上休息。看著我剛才因為非要壓在他身上而氣喘吁吁、變得有一絲紅潤的臉,龍天翔臉色複雜的看著我感嘆道:“你總是讓人出乎意料,我本以為經過昨天你早恨死我、不會原諒我了,你今天醒來後的一切反應我也都想過了,就是沒料到你會若無其事的起來跟我打鬧。唉,這樣的你,讓我怎麼能不喜愛?”
本來壓在他身上得意洋洋的我在聽完了他的大放厥詞後,不禁腦筋短路的睜大眼睛愣住了,打鬧?他居然覺得我剛才是在跟他打鬧?真、真氣死人!還有,我剛才之所以要跟他搶佔這個有利地形是因為這樣最有優越感,又何時說原諒他、不很他了?
看著我瞪著他半響說不出話來,龍天翔皺了皺眉頭又猜測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還在為昨日的事生氣?”
“住口!”我再也忍不住了,用手指著他的鼻子道:“老子當然沒在生氣,老子男子漢大丈夫出了這種事直當被狗咬了一口,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你……”不知要他如何我才能解氣,我說到一半不由停了口,剛才為了挽回我的面子我才嘴硬的這麼說,其實對此是我是非常非常的生氣。
龍天翔眼神奇怪的掃視著我緩緩點了點頭,諺著臉對我道:“對對,你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好了,不過你會不介意再被狗咬一口吧?反正咬一口也是咬,咬兩口也是咬,正所謂‘有一有二就有三’嘛,是不?”說著還把他的爪子搭在我的腰上。
“放屁、放屁、放屁!”剛開始時聽他承認自己是狗時我還挺滿意,可到後來就聽越不對了,我生氣的大叫放屁,撣掉了他搭在我身上的狗抓重新聲明道:“我剛才的只要還沒說完呢!”看著他不感興趣敷衍的聽我說,我不滿意的衝口而出:“只要你也被我咬一口……錯,是讓我上一次,咱倆就扯平,怎樣?”我興致勃勃的盯著他,大有他一同意馬上就上的趨勢。對,我也要上他一次,這樣才公平,要是讓我得了手,我怎麼也得把他整回來!想到龍天翔
在我身下求饒的模樣,我呵呵的笑出了聲……
“什麼?你說你……想上我?”可能我的一鳴驚人嚇到了他,龍天翔吃驚的張大嘴巴盯著我道。
“對!”緊盯著龍天翔變得發青的臉,我衝著他毫不猶豫的說道。
九(下)——小輝輝的反攻……
“對!”緊盯著龍天翔變得發青的臉,我衝著他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都這樣了還能上我?”龍天翔疑惑的看了渾身青紫的我一眼,衡量了許久後略微點了點頭。“行,只要你還能動,我就躺在這裡著讓你上。”看來是認定我現在也就是耍耍嘴皮子,已無再反攻之能,龍天翔一咬牙一跺腳豁出去的答應道。
其實他猜的沒錯,我現在只要稍稍動一點全身都跟要散架了似的疼痛不已,可是他忽略了人的潛能是無限嘀,我知道這次是我唯一報仇的機會,放過了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所以即使我都這樣了,我還是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製造條件也要上……,所以我決定強忍著渾身的痠痛挺槍上陣。(翔:你可以不用勉強……真的!—)
聽到他答應了,我立刻用手分開龍天翔的雙腿,趴在龍天翔身上如惡狼般開始啃咬他弧度完美的頸項。左手狠狠地摩擦著他堅實的身體,時不時的柔捏他的花蕊;右手有技巧地伸向他的身下,柔捏龍天翔慾望的中心,使他的慾望迅速上升變的堅挺,身下的灼熱也不停地摩擦著他的小腹……。一切都是以龍天翔昨天對待我的方式進行,野蠻而激烈,絕對貫徹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句名言。
“啊……你,你還真來……啊!”龍天翔被我壓在身下看見我的動作不信道“龍會主您都對我要求了,我不滿足您怎麼行呢?”我把他剛才調笑我的話又拋給了他。
“叫,叫我啊……叫我翔……啊啊……疼……不要”聽到龍天翔在和我做的時候仍分心想著別的,我不悅的用手狠狠的捏了一下他已勃起的分身,引得他痛叫起來。
龍天翔皺著眉頭望著身上的人,感到了他的執著,知道再這樣持續不久離他失身的時刻就不遠了,不由下意識的掙扎起來。
我雙眼微眯,看著眼下言而無信開始掙扎的獵物,趁著他沒有留神,毫不憐惜的撿起剛綁完我的繩子把他的手腕緊緊的綁了在了床欄上。看著龍天翔盯著綁住他的繩子露出恨恨的表情,我心中暗爽,知道他正在後悔順手把繩子扔在了這麼近的地方,沒有在當時深思遠慮的扔遠點,造成了兵敗如山倒的局面。
“你確定現在真的要嗎,不等你好點的?”龍天翔不死心地做最後努力繼續問道。
“哼,你當我是傻子嗎?等我好了你還會給我機會?”我一邊用手指開發他的後穴,一邊應付他。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你,你又何必急在一時呢,難道你、就不怕我將來的報……復?”龍天翔感到自己從來沒有被開發的後穴被侵略,著急的這回連威脅都用上了。
“十年?老子現在連一秒鐘都等不了了,還十年,你就乖乖的從了我吧!再說不是你批准我可以上你的嗎?”我不但對他表態我今天決對要得逞,還提醒了他之所以會這樣也是他答允的,我可不想將來他記起仇來被做的下不了床。
“我、我一定是腦筋秀逗了剛才才會答應你……啊,你要做就快……嗯…
…”難道這就是天做孽,有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嗎?龍天翔悔的腸子都青了,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索性壯士斷腕悲壯的對我說道。
要知道龍天翔半生一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裡受到過這種對待?之所以答應南烈輝純粹是由於南烈輝說只要讓他上就原諒他,否則他怎會答應這種事。做到半路反悔也是由於自己實在受不了這種被動的感覺,連忙喊停,不過此時已晚,南烈輝哪會讓到嘴邊的肥肉逃走。
感到對方的呱噪,我不滿的俯下身用嘴堵住龍天翔的唇,溫熱的吻不斷順著他的脖頸向下蔓延,到了他的喉結處卻變成挑逗的舔咬,成功地使龍天翔到嘴邊的話變成了呻吟。
不斷疼痛的腰部和後穴提醒了現在自身的條件的有限,我沒時間再對他進行過多的前戲,直接扛起了把龍天翔修長的腿放在肩膀上,扶起已變得火熱的分身對著他還沒有完全適應的密穴就衝了進去。
“啊……!”撕裂般的疼痛使龍天翔顧不得臉面慘叫出聲,胯下肯定已裂開了。“你,你XX的想弄死我?居然沒等我準備好就……啊,就進去了,你……啊……”
刻意忽略龍天翔的怒罵,我繼續我的磨槍工程。感到龍天翔溫暖溼潤的小穴像個緊棲的無底洞般緊緊的吸住了我的分身,因撕裂而從密穴流出的血更像處子之血般,我的慾火更加灼烈,不禁一邊抽插一邊哼哼起來。怪不得人人都想當攻呢,原來感覺這麼爽。伴著我們的交合,剛換好的床單很快就又被染髒了……
龍天翔被我猛烈的抽插了一陣,身體如巨浪上小舟般隨著我的上下進出而擺動著。眯眼瞪著南烈輝一臉享受的在自己身上馳騁,自己卻已疼的快要挺不住了,龍天翔不禁想要提早結束這場歡愛。隨著對方的一出一入的動作,龍天翔開始配合的收縮起小穴來。果然,在他的努力下我沒有支持多久就射了出來。看著身下的龍天翔明顯的鬆了一口氣,我嘴角露出一抹算計的笑,就著龍天翔雙腿都在我肩上的姿勢把他翻了個身。
“你,你想幹什麼?”龍天翔努力回過身,目露驚恐的對我道。看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龍會主這回是被我做怕了。
輕浮的伸手摸了一下他的俊臉,“幹什麼?當讓接著是上你了,你這麼美味的身體,我一次怎麼要的夠?”此時我真覺得自己像一個欺負良家婦女……錯,是懲罰惡霸婦男的大俠(作者:昏,大俠們就是這麼懲罰作惡多端的壞人嗎……惡寒……)。龍天翔要是什麼善男信女,老子就是大慈大悲的觀音……如來佛祖了!(作者:天上的神仙們啊,這話全是小輝輝讓偶說嘀,與偶無關啊!)
“你,你敢……啊!”不理會他的警告,我扶住他的腰,把又站起來的分身對著他的密穴猛地捅了進去。
“你就認了吧!”
“啊……嗯嗯……啊……你,你等著,啊……”
“好爽……,你真棒……”
“啊……啊……”
“啊……嗯……”
…………又過了許久,兩人才還了臥室原本的平靜……
事後,我嘴角帶著的得逞的奸笑,累的半死喘著粗氣地橫倒在床上,還意由未盡地不斷用手騷擾著龍天翔如緞子般的肌膚,身上的傷口在剛才的劇烈活動中重新裂開疼痛不已,不過老子可是這次心甘情願,要不是身體情況不
好,還真是想再繼續上他個幾次。一邊的龍天翔可是比我還慘,慘白著臉,大開的腿間流出混雜著血和精液的液體,渾身乏力滿身虛汗的就著剛才完事的姿勢趴在我身邊,一邊不耐煩的分神打掉我撫摸在他身上的手,一邊用勾魂的桃花眼惡狠狠的瞪著我,眼裡透露出“小子,你行,你有種”的信息。
直到我們兩個都被渾身粘膩弄得受不了,才相互幫助。互相扶持的蹣跚著走入浴室。
十(上)
直到我們兩個都被渾身粘膩弄得受不了,才相互幫助。互相扶持的蹣跚著走入浴室。
沐浴完畢後躺在床上,看著身邊已疲憊睡著的龍天翔,我突然間覺得我們兩個本應是對頭的人無形中距離拉近了不少。(作者:那當然哩,都肌膚之親周公之禮了)
看著龍天翔疲憊的睡顏我覺得心裡很矛盾,原先報復他的想法早已煙消雲散,只希望以後能和他永遠一起。發現自己居然有這種想法我不禁吃了一驚,知道自己已經對對方產生了愛情,或是說從更早開始,自己就可能已經愛上了龍天翔。雖然他口口聲聲說愛我,我還是覺得心裡不踏實,心中開始患得患失,生怕龍天翔對我所說的愛情只是他一時間無聊的遊戲。想著想著我不禁苦笑出聲,看來龍天翔真是自己命定的剋星啊。思及自己的身體我心中一悸:若龍天翔發現了我能變成女人還會愛我嗎?會嫌棄我嗎?我要不要告訴他呢?……我開始坐立不安起來。一向是個行動派的我,從來就是想了就做,所以也不管現在幾點龍天翔是否還在睡覺,我心慌地連忙翻過身使勁把他搖醒,向他求證對我的愛意。
“喂,龍天翔,你愛我嗎?”我緊張的壓在龍天翔身上問道,手心裡開始滲出虛汗。
“唔……”在睡著正香時被人打攪,龍天翔不耐煩的敷衍道。
“唔什麼唔,給我清醒點,你愛我嗎?”看他這麼不認真,我不滿意地繼續拔了他,執著的想得到想要的答案。
“唔……嗯,愛……愛……”聽到有人問話,還處在半夢半醒之間,神志尚未清醒的龍天翔迷迷糊糊的答道。其實這時龍天翔只希望這惱人的噪音趕快消失掉,別打擾到他睡覺,天知道這時候他在說些什麼。
聽到了他的滿意答覆,我得寸進尺的繼續問他:“有多愛呢?”
“唔……愛……愛……愛在心裡口難開……”我緊盯著龍天翔的臉,看他繼續閉著眼睛想了許久,終於在我開始不耐煩時吐出了他的回答。其實也真難為龍天翔了,在睡夢中還能想出這句話來。
“愛在心裡口難開?你不是都大膽地向我表白過了嗎,都把我XX了怎麼你還愛在心裡口難開?”我對這次地的答案很是不滿意,於是繼續逼供。
“……愛你沒商量……愛你等於愛自己……愛如潮水……愛……”沒等噪音繼續發聲,龍天翔嘴裡接著喃喃道。
聽著龍天翔如吐子兒般連發愛字頭流行歌曲曲名,我疑惑的心一下子明白了,原來人家龍大爺根本在睡覺,還沒清醒呢,我要再問下去人家可能連愛情三十六計和愛情諾曼底都出來了。知道他龍老兄現在是睡覺皇帝大,我無奈的放過了他沒趣的重新躺回了床上,視線投向了天花板開始發呆,直到睡意襲來,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直到……
“嗚……嗯嗯……”全身好熱,
是誰在摸我還舔我的舌頭?感到一股快感襲來,我迷迷糊糊的剛睜開雙眼,就看到一張模糊的臉出現在我眼前。
“雨(你)……蛋拿(幹嗎)?”發現自己吐字不清,我連忙想吐出在我嘴裡搗蛋的舌頭髮表一下我的言論,誰知對方並不想放棄,繼續手腳並用外加舌頭的騷擾著我,讓我立刻明白了何謂唇槍舌戰,並且更加佩服那些能舌戰群雄的人,那可是真英雄啊……。不過想歸想,我的手在清醒過來時也沒閒著,同樣激情澎湃地撫摸著對方的肌膚。
感到對方的回應,龍天翔滿意地親咬著南烈輝的唇,雙手也更加努力地摸向對方的敏感點。今早一睜眼,龍天翔就看到南烈輝依偎的睡在他身旁,如懶洋洋的貓眯般不時的用小臉摩擦著他的胳膊,以至於使自己頓時忘記了身體如要散了架般的痠痛。南烈輝的睡姿龍天翔由於上次睡過他家已親身體驗到了,龍天翔發誓,自己這次本來真的只是想欣賞小懶貓的睡顏來著,誰知看著看著男性的荷爾蒙就發酵起來,自己的雙手開始有意識的撫摸南烈輝昨晚沒有穿上衣服的柔滑身體,吻也從開始的唇部一直往下延伸到了南烈輝的小腹,並在對方小巧誘人的肚臍上流連忘返起來,直到感覺南烈輝有甦醒的傾向,才戀戀不捨地把唇移開了他的肚臍,轉戰到南烈輝的唇上。好笑地看著南烈輝漸漸清醒的樣子,龍天翔心中充滿了愛意,這如貓眯般的人兒已引起了自己濃重的愛意。
乾柴烈火下,兩個人相互回應著。龍天翔吻著吻著,摸著摸著,還沒來得及感嘆身下南烈輝的熱情如火,只覺著一隻手順著自己的背部划向了股勾處開始開拓了起來。
股間密穴的刺痛使龍天翔從慾望中清醒過來,在瞭解南烈輝的意圖後急忙喊停。美滿的性事被打斷龍天翔幽怨的用眼睛盯著身下的南烈輝裝的可憐兮兮的道:“昨天我都讓你XXOO後又OOXX了,看在我昨天的犧牲,寶貝你就讓我上吧。”
若不是在雙方已乾柴烈火裸呈相待這種情況下的話,此時的龍天翔肯定會使我笑出聲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裝可憐的他,亮閃閃的眼睛簡直就像一隻搶不到骨頭吃的可憐小狗。不過好笑歸好笑,這可憐之心我卻是萬萬動不得的,否則自己從此以後不就翻不了身了?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對了!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不做小攻,兩者都可拋!”我清了清喉嚨,把我做愛的宗旨說了出來。
龍天翔聽到這個口號不由一愣,低頭盯著南烈輝笑眯眯的臉心有不甘的也拋了一句給南烈輝:“頭可斷,血可流,不當小攻就不行。”
於是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誰也不低頭,都知道這次若不好好堅持立場,以後就只能在對方身下用後面體會快感射精了。
過了許久許久以後,由於最後雙方交涉失敗,兩人都不願做受,又限制於身體上共同未愈的創傷,於是共同簽訂了一份為期一週的和平條約以休養生息(身體),並同意在一週後兩人才會八仙過海,各顯其能的發揮自己的實力,在不借助外力的條件下,誰能把對方送上床,誰就在下次做攻,而輸了的那個人要願賭服輸,甘願被上,不得有任何怨言直到下次情事。
十(上)
過了許久許久以後,由於最後雙方交涉失
敗,兩人都不願做受,又限制於身體上共同未愈的創傷,於是共同簽訂了一份為期一週的和平條約以休養生息(身體),並同意在一週後兩人才會八仙過海,各顯其能的發揮自己的實力,在不借助外力的條件下,誰能把對方送上床,誰就在下次做攻,而輸了的那個人要願賭服輸,甘願被上,不得有任何怨言直到下次情事。
在規定休養生息的這周裡,龍天翔不但帶我觀賞了香港的風景區,我們兩個還一起遊遍了香港的大街小巷,像平常遊客般的一起坐在街邊吃著小吃。不過快樂畢竟只是短暫的,一週的和平期很快就過去了,那一週可以說是我們兩人相處最和諧的一週了,沒有剝削、沒有暴力,消除了兩極分化,而且最終達到了共同的……快樂……
我無聊的趴在沙發上,心中合計著怎樣才能把龍天翔騙上床把他XXOO。用眼睛偷偷向床那邊瞥了一眼,十分顯而易見的,一邊龍天翔那如色豬般的表情一定也是在琢磨著如何才能弄我上床把我XXOO,突然發現對方眼珠子轉了一圈知道龍天翔可能有了什麼餿主意,我心裡開始暗暗戒備起來。
那邊,龍天翔確實正想著如何把南烈輝弄到床上自己好好享用一番,正在苦惱間,突然眼尖地發現了對方趴在沙發上的姿勢。龍天翔不禁眼前一亮、腦筋一轉地起身小心翼翼地向南烈輝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吸著口水。眼看就要來到南烈輝身邊,龍天翔突然使勁向沙發一撲,想到南烈輝身體的美妙滋味,龍天翔感到自己渾身都酥軟起來。可沒想到本萬無一失的惡虎撲羊計劃卻沒能成功,傻傻的抬頭看著躲過襲擊的南烈輝在一旁對著他冷笑,想到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龍天翔不禁沮喪的悲嘆起來。這時的龍天翔哪裡還有藏龍會會主和龍翔集團總裁的樣子?
我低頭看龍天翔正以我剛才趴著的姿勢沮喪著,腦中靈光一閃頓時準備來一計三十六計中的“反奸計”,(作者:反間計≠反奸計啊!小輝輝,一會下臺多讀點書去吧,媽求你了!)他不是想上我嗎?若在這種姿態下被我壓倒,龍天翔他就是再厲害也翻不了身了,只能乖乖地趴在這裡讓我吃。我心中真是得意極了,趁龍天翔沒注意,一招貓撲耗子向他壓去準備享用我的大餐。
誰知龍天翔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原來早有準備,在我撲過去時一個側身避開了我撲擊的同時反身壓住了我,拿到了在上邊的主導權。不過我哪會如他所願如此乖乖就範?拼命掙扎翻滾的使勁想把他壓到我的身下。我們兩個就這樣互不相讓的相互壓制著對方,從沙發滾落到地上,又從地上滾到床邊,滾了一個不亦樂乎,要是不知內情的看見還以為我們在遊戲,哪能想到我們進行的正是有關攻受的生死攸關的大事?
“南烈輝、小貓兒,你就別掙扎了,讓我上一次吧,我上次不也答應讓你上了嗎,這回……呼呼……該你答應我了。”一定要想辦法壓上去。
“少廢……呼呼……話,不要叫我小貓,那次要不是我堅持上你到最後,你……早反悔了,還威脅我!”甭想上來。
“你就是我的小貓兒,那是人家的第一……次……呼呼……,人家……當然會害羞了。”呼,終於在上邊了。
“龍天翔,你什麼……意思,我那次被你
上的難道就不是第一次嗎?還……呼呼……被你綁著,你一點都不溫柔的就進去了……”糟了,讓他壓上來了。
“你不是……也……呼呼……綁我了嗎?咱們用的可是同一條……繩子啊,我都沒有說什麼……”真是頑強,還不死心地想向上翻……休想!
“……”
“……”
就在我們一邊滾地滾的呼哧帶喘一邊不放棄遊說對方時,突然出現的踩在龍天翔背上穿著九寸細根鞋的玉腳使我們同時止住了動作,同時扭頭看向了腳的方向,看是誰那麼大膽,但身體卻絲毫沒有放鬆對對方的牽制,生怕一個意外自己就被對方得逞。
“哥,你們在幹什麼?”一個好聽的女聲道。
聽道聲音在感到龍天翔身體緊蹦了一下後我也因為想起了自己的特殊體質開始緊張起來,慢慢鬆開了緊扒在龍天翔身上的手腳,並努力地把它們藏在龍天翔身下,生怕一不小心碰到這女人當眾顯了原型。
“哥,他是誰啊?”沒有得到回答,女聲繼續發問。
我在龍天翔身下真是希望自己能越縮小變沒,讓那女人注意到不我,可沒想到天不如我願,女人不但注意到了我,一雙潔白的玉手也向我伸了過來……
(作者:觀眾朋友們,小輝輝能藏住自己的‘狐狸尾巴’嗎?請聽下回分解……)
十一(上)
我在龍天翔身下真是希望自己能越縮小變沒,讓那女人注意到不我,可沒想到天不如我願,女人不但注意到了我,一雙潔白的玉手也向我伸了過來……
眼看那雙玉手已快碰到我臉,我心中開始祈禱希望龍天翔知道我身體的秘密後不會嫌棄我,我們兩個還會像現在一樣快快樂樂甜甜蜜蜜並且能常常久久永永遠遠地在一起。就在我已經認命,渾身緊甭臉冒虛汗驚恐的盯著那隻如玉般的正常男人都希望有幸能被摸一下可對我來說卻是惡魔之爪的纖纖柔荑時,發現老天爺還是照顧我的,在那隻手離我還有幾毫米時被龍天翔給拍開了。我不禁大呼了一口氣。
“別碰他,你來幹嗎?”龍天翔放開了我,撥開踩住他的腳站起身來。
看來這對兄妹感情不是很好啊!我在龍天翔的幫助下也站了起來,把目光移向了那位我剛才認定有著‘惡魔之爪’的女人。
哇賽,要不是因為已看愣了,我肯定會吹出口哨來,真是一個正點的女人啊。我南烈輝可是一向不近美色的人,若是連我看了都禁不住稱讚的女人他美麗的程度可想而知,想那句什麼有著天使的容貌和魔鬼的身材可能就是為她量身定作的。可是真要我吃驚的是美人看到我後的表情好像比我看見她還要驚訝,居然兩眼發直地向我走來想用手捧我的臉,不過被我回過神來立刻有驚無險地躲開了。
“哇,好漂亮啊!帥哥,你叫什麼?”美女收回了剛才向我伸過來的手,沒有形象的雙眼充滿迷戀地看著我。
“他是誰你不用管,龍雨馨你回來幹嗎?”龍天翔雙手抱胸,擋在了我和美女之間隔住了對方射來的火熱視線。
原來龍天翔的妹妹叫龍雨馨那,我悄悄向外移動了一步繼續盯著美女。雖然龍雨馨剛才的反映讓我吃了好大一驚,不過她那臉蛋可真不是蓋的,讓人捨不得移開視線。
“你好,我叫龍雨馨,是龍天翔的妹妹,很高興認識你,不知這位先生貴姓?”龍雨馨避開攔路
虎,在瞬間恢復了以往的正常姿態向我介紹起她的名字來。
雖感嘆佳人多變,但聽到佳人的自我介紹,我還是忽略龍天翔給我的警告眼神,清清喉嚨對著佳人道:“我是南烈輝,複姓南烈,輝煌的輝,能認識你我也很高興。”
真是想不到啊,龍天翔居然有這麼一個漂亮妹妹。
“呵呵,真是很稀有的姓氏呢。以後叫我小雨就可以了,對了,我以後可以叫你輝嗎?”龍雨馨,現在叫小雨眨著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看向我。
“當然,不過我叫你小雨怎麼好意思……”我當然是不會拒絕的,不過為了不唐突佳人得裝裝樣子矜持一點。
“沒關係的,輝你不要見外啦,我的朋友都這麼叫我的。”龍雨馨衝我笑了一下緊接著看向龍天翔:“哥,我很喜歡烈,反正你也不缺情人,就把他讓給我吧!”
“不行!”龍天翔想都沒想的拒絕,“你不是一直都喜歡女人嗎,輝可是男人。而且我今後情人只有他一個,他是我的。”龍天翔渾身散發出驚人的氣勢一把摟過我,對小雨宣佈他對我的所有權。
“哼,輝是誰的又不是你說了算!我雖然只喜歡美女,而且輝要是女人我會更滿意。但是男性的輝對我來說即使有些遺憾……我也是不會放棄的,咱們還是各憑本事吧!”小雨話一轉挑釁地看了龍天翔一眼,轉頭期待地看著我:“輝,明天可以和我去約會嗎?”
“啊……?”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有些不知所措,由於太過於驚訝小雨喜歡女人的事實,所以我並沒有聽到她對我說了什麼,好在龍天翔為我解了圍。
“不可以,明天他要陪我,不,是以後每天他都會陪我,沒有時間陪你的。”龍天翔抱著臂臭著臉拒絕。
“龍天翔!不要沒經過我同意擅自決定我的行程。”我雖然不會不怕“死”的去和小雨約會,但也不想每天都和龍天翔混在一起時刻為自己的貞操提心吊膽。
“那輝你是同意嘍?”小雨望著我,眼中顯然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不同意.”龍天翔再次插話,嘴角突然揚起壞壞的笑容“哼,我不管,反正輝要不陪我我就一直在這裡直到輝答應為止。”小雨雙手叉腰嘟著嘴氣呼呼地斜著眼看著我。
看著賭氣的小雨,雖然對她的要求很為難,不過我真沒想到美女連生氣都是這麼好看的!在我正在想如何措辭拒絕可以不傷害小雨時,突然看到龍天翔對小雨勾了下指頭,於是眼前這兩兄妹就到一旁商議去了。
看著遠處正交易著什麼的兩人,不知為什麼,我覺得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和小雨說了什麼使她這麼滿意地走了?”疑惑地看著嘴角掛著奸笑正向我走來的龍天翔,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事使剛才還死賴在這裡的小雨和他商議完後就這麼痛快走了,龍天翔他……不會是已把我賣了吧?
“沒有什麼,我只是告訴了她我最近發現的一位罕見美人的事,於是她就興高采烈地去追美人了。”龍天翔不正經的把他的手臂搭在我的肩上,嘴角趔開了一抹壞壞的微笑。
“哦?這麼簡單?”鬼才相信。
“就是這麼簡單!”龍天翔以吻代替了回答。
是嗎?可為什麼越是看著龍天翔的笑容,我心裡就會覺得越不踏實呢?
十一(下)
是嗎?可為什麼越是看著龍天翔的笑容,我心裡就會
覺得越不踏實呢?
事實證明我的直覺果然是很準的,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被小雨秘密的約到了後花園,雖然七月的天氣非常炎熱,為了減小因肌膚碰觸而產生的變身的危險,我還是在臨行前特意穿了一件長風衣戴上了手套、帽子、墨鏡和……口罩。所以當小雨看到我後一臉驚訝的表情我一點也不奇怪,剛要告訴她是我,突然之間變化頓生。
“啊!有變態啊!”小雨在看了我一眼後突然扯著嗓子仰天狂吼。
超聲波啊!噪音汙染啊!地動山搖啦!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佛門獅子吼?果然是名不虛傳啊!我死死的捂住耳朵,此時只感嘆這麼小的身體怎麼發出的這麼大的聲音,‘河東獅吼’這部影片沒讓小雨去演真是虧了。感嘆歸感嘆,目前睹住小雨的發射口是最important的。我趕緊摘下了口罩墨鏡,讓小雨認清楚是我後不要再叫了,否則一會把警衛招來事小,自己被這由女性發出的不正宗的佛門獅子吼吼昏啟不丟人現眼。
“你……是你?”小雨發現是我後終於停止了恐怖的狂吼,同時用一種震驚、失望、不信、的眼神看著我。“輝,原來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嗯……小雨,這是有原因的。”聽到小雨的話,我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原來她是把我當變態了。為了繼續維持自己在美人心中的形象,我開始用完美的藉口來掩飾我的行為(變態?的行為)。“你也知道你哥哥看我看得緊,為了避開他的眼線,我……”天靈靈,地靈靈,希望小雨能接受我這個說法。
“原來是這樣啊!我說‘藏龍會’裡怎麼會出變態呢。可是輝你難道不會覺得會熱嗎?而且我認為這樣子打扮好像會更引人注意哦。”小雨在恍然大悟後緊接著又一臉好奇寶寶的看著我。
“熱嗎,可能有點吧。”我連忙擦了擦額頭上已快滴下來的汗水,自認風流地衝著小雨一笑,“不過我還是順利的出來了不是嗎?對了,小雨你秘密約我出來有事嗎?”希望三十六計中勝戰計的第一計‘瞞天過海’和敗戰計中的第一計能順利的‘暗渡陳倉’。(作者:小輝輝你這是什麼形容啊!沒文化好可怕︿我哭……)
“哦,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有一件事我得問你,希望你如實回答。”小雨果然中計了,一改剛才好奇的表情,一臉認真看著我。
“只要我知道,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要你不再追問我衣服的事,告訴你什麼都無妨啊!
“太好了,我就知道輝最好了。”得到肯定回答後小雨開心的拍了拍手,兩眼一下發出1000瓦亮度盯著我:“輝,你那個妹妹月呢?為什麼我到處都找不到她?”
“什麼,月?”聽了小雨的話我的微笑立刻疆在了臉上,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問起月來。小雨是怎麼知道月的呢?不會是……努力維持已經開始扭曲的笑臉,我儘可能用溫柔和藹的口氣問道:“你、你怎麼知道我妹妹的?”
“看來哥哥沒騙我,哥哥告訴我說你妹妹月和你長的一模一樣。”小雨沒有發現我已大變的臉色,繼續興高采烈的告訴我。
龍天翔,你、你、你果然把我買掉了……我努力按捺住想立刻去找龍天翔把他先X再O後再O再X,然後OOOO最後再XXXX的衝動,決定先穩住小雨再
說。
“這個……月在哪裡我也不知道。”看到小雨滿臉不相信,我不但加強了語氣還增加了形容詞。“真的,她平常總是像小牆一般的神出鬼沒,像耗子般的東躲西藏……所以就算我是她哥哥我也不知道她此時在哪裡。”小牆?耗子?好可怕的形容詞!
“是嗎?”小雨雖然聽得皺了眉,但是臉上還是明顯寫著三個子:‘不相信’。
“是的。”我點頭如搗蒜。“對了,你沒事找她幹嗎?”現在我才想起了這個問題。
“誰說沒事,我聽到哥哥說你們有一樣的臉時就已愛上她了。”
“……”我汗!繼續往下聽。
由於我很中意你的臉,又不想對哥哥橫刀奪愛,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和你長相一樣的月和她長相思守。”
“……”我汗如雨下!勉強繼續往下聽。
“輝,你難道沒覺得上天安排你們兩兄妹出生就是專門為了和我們兩兄妹在一起的嗎?”
“……”我狂汗!努力勉強支持繼續往下聽,開始考慮要是人的耳朵也能閉上就好了。
“我想的雖好,不過你既然不能提供月的線索那我就沒有辦法了,本來想放過你的,既然如此……輝,在我還沒找到月的時候你就代替月陪我約會吧!”小雨終於結束了她的長篇大論,在一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後突然向我的胳膊抱了過來。
“什麼?”看著她撲過來的身體,我連忙後退躲開。
“不許躲,為什麼每次你都要躲我。”小雨發現我總躲避她的碰觸,惱火的揚言一定要抓住我,而我就只有儘可能的躲避她,否則要被她碰到我的身體月就真的出來了。
在惶不擇路的躲進草叢後,從草叢縫隙中看著在不遠處還在尋找我的小雨,我不禁鬆了口氣,總算是躲開了她的追擊。想到小雨一時間找不到這裡,於是我擦了擦由於過大運動從臉上更加猛烈流淌下來的汗水,脫下已被汗水浸溼的風衣,並且敞開了衣襟通風。剛喘口氣,沒想到卻由於吸進了隨著微風飄過來的香氣覺得鼻子一癢:“阿嚏!”還沒來得及控制一個噴嚏已打了出來,這可真是運氣不好連呼吸都會嗆到。身體輕微一晃,不等我有所反應,小雨就已聽到聲音向我藏身地點跑了過來。“好啊輝,原來你躲在這,這會看你怎麼躲……啊!”
不知所措地看著已撥開草叢出現在我面前的人兒,不知為何小雨又會突然大叫起來。
“啊,你有胸部!你不是輝……啊,傳說中的一模一樣的臉……你、你難道就是月嗎?”
“胸部?月?”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由於受不了熱而敞開衣襟以至於現在露出的胸前的突起,不確定的摸了摸後不禁呆傻住了,果然是胸部啊……。不對啊,我確定小雨並沒有碰到我啊?難道……石化了般慢慢轉過頭,果然,身後一片花海……
愣看著身後的那片花海我頓時傻在了原地,完了,一切都完了……老天啊……你說你讓我怎麼能不恨你……
十二(上)
愣看著身後的那片花海我頓時傻在了原地,完了,一切都完了……老天啊……你說你讓我怎麼能不恨你……
“我一直都在找你,真沒有想到你在這裡。”在略微吃驚後小雨興奮的撲了過來。
呆呆地坐在地上看著趴在我身上的小雨,我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真的一模一樣啊,好神奇!”小雨雙手捧住我的臉
仔細地看著,開始打開了話匣子。
“……”看吧看吧,摸吧摸吧,反正我已變身了,不怕你摸來看去。
“你怎麼找到這來著?是你哥哥通知你的嗎?”小雨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是一直都在這,只不過剛才在這的是公的,現在是母的。
“你怎麼不說話,是害羞嗎?”
“……”我從來不害羞的,讓你看到了我的女身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你怎麼了?對了,你哥哥到哪裡去了,我剛才還看到呢。”
“……”是啊,他之所以不在是因為女的我在這呢。
“再不說話我吻你了哦!”小雨見我總不回話終於按捺不住了,雙手抓住了我的衣襟威脅地看著我。
“……”吻吧吻吧……什麼,吻?“等等……唔……”此時阻止已來不及了,小雨根本沒等我回答就迫不及待得吻在了我的唇上。不愧是龍天翔的妹妹,真是有縫就鑽,見縫插針啊!
“唔……吻你的感覺真是太好了,我決定了,以後你要是不理我我就用吻懲罰你!”小雨摟著我的脖子再次語出驚人:“月,你是月吧?我是龍雨馨,做我的人吧。”
“啊,什麼?我們今天剛見面,不、不適合談這種問題吧?”吃了一驚的我雙手推拒著摟著我的小雨,害怕又遭狼吻。
“沒有關係,咱們可以慢慢聯絡感情的。”不理會我的推拒,小雨不但用手摟著我,連身體也靠了過來坐在我的懷裡。
“可,可是我們都是女人……”我推託。
“都是女人怎麼了?誰規定兩個女人不能相戀的?而且你哥哥不也和我哥哥搞上了,他們不正是我們的榜樣嗎?”說到這小雨激動的抓住我的手,開始變的得意洋洋的。
“我已經有愛人了。”本想隨便掰出一個理由,可是不知怎麼的腦海中卻出現了龍天翔那種似笑非笑的壞壞的表情,我翻了一個白眼把龍天翔的臉甩掉,希望小雨能知難的放棄,可惜我錯了,而且是錯的離譜。
“誰?我殺了他!”打斷了我的想象,小雨突然一概剛才的柔情萬千,殺氣騰騰地看著我。
真不愧是兄妹,連說話方式都一樣,看著小雨那猙獰的臉我暗暗擦了把冷汗。想到龍天翔與小雨為了爭奪自己發生的戰爭,額頭立刻冒出了幾條黑線。
“這個、這個、還是不要吧……”
“把他甩了吧,我肯定會比他更合適你的。”看到我維護那個人小雨緩了下語氣,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陰冷,可惜的是我有沒看見,否則決不會再說刺激她的話語。
“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你長的這麼漂亮,我相信會有許多人願意和你在一起的……”看著小雨越來越冷的眼神,我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收聲。
“我只愛你一個人,沒有別人!”小雨皺了皺眉頭對我強調。
“對不起。”
“哦,是嗎?你不再考慮考慮了?”揚了揚手,小雨詭計地把臉貼近我。
“……對不起。”愧疚地看著小雨。我承認確實對小雨有好感,若我身體正常的話也許真的會接受她,可是……她愛的是我的女身,我無法用女人的身體活一輩子,所以只能對不起了。
“這就是說你拒絕我了?不聽話的小孩要受懲罰哦!”小雨邪魅的一笑突然把我壓在了草地上,吻一個一個落在了我的頸和露出的鎖骨上。
“你做什麼,放開我,你……怎麼會……?”剛
想把小雨推開,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卻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四肢只能做著表面的推拒,根本沒有實質作用。為什麼我會全身無力呢?
“不能掙扎了吧?誰讓你要拒絕我呢,我只能在剛才偷偷把藥撒在風中好讓你就範啦。”接著我沒有說完的話,小雨分出嘴,毫無愧疚的一邊吻我一邊為我解答。
“你、你一個女人做出這種事難道不會覺得羞愧嗎?”真是大意失荊州啊,生氣的用雙手死死護住胸前,感到窩囊透了。早知道如此打死我我都不脫衣服了,我當時怎麼會覺得她是個天使呢?
“為什麼我要覺得羞愧呢,能這樣做我很高興啊!”小雨摸了把我的臉邪惡地看著我,好像一隻黃鼠狼盯著一隻肥碩的雞。
“你三思而後行啊!”被盯得冷汗直冒,我蹦出了這麼一句。哎,龍天翔一家果然都不簡單,我的貞節啊!
其實要不是為了面子我早呼救了,雖然不知以前有沒有男然被女人xxoo的事例,不過我馬上就要被一個女人xxoo了!衣襟已半褪,胸膛吻痕遍佈,貞節已經算是遺失一半了,看著在我身上正扯我褲子的女人我不禁做最後的努力拖延時間,“喂,等等,這裡可是後花園啊,難道……你想和我就在這裡……野合?”
“野合?”小雨抬起頭挑了挑眉邪媚一笑,“這個詞不錯哦,我喜歡。”
“啊?”沒想到會聽到這個答案,我張大嘴像看怪物般的地看著小雨,“你真的是女人嗎?”
“如假包換,怎麼寶貝月兒,你這麼快就對我感興趣了嗎?好,我滿足你……”
感到小雨停止了對我的騷擾,我還沒來得及鬆了口氣,沒想到她、她、居然在我面前正大光明的脫起衣服來。看著那逐漸露出的玉體我此時真想昏死過去算了!
“救命啊!”此時我再也顧不得面子了,扯開嗓子大叫大嚷,“誰來救救我啊,非禮啦、強姦啦!”
十二(上)
“救命啊!”此時我再也顧不得面子了,扯開嗓子大叫大嚷,“誰來救救我啊,非禮啦、強姦啦!”
“呵呵,你真可愛,不過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也沒有用啦,這裡的警衛都被我支走了,連監視器也被我關閉了哦!”小雨溫柔的一笑,但在我看來那卻好比惡魔的笑容。
魔女啊,真是魔女啊!我心中無言的吶喊。
當我們全都脫的一絲不掛時我終於絕望了,哭笑不得地看著小雨比我都豐滿的白嫩肉體,我的鼻血差點狂噴出來,雖然現在我是女兒身,但歸根究底我終究是男人啊。由於已經認命了,現在我到不再考慮貞操問題要摸要吻全隨她了,反而好奇起女人沒有男人的那個,她怎麼往下做下去呢?
可能小雨覺得該摸的都摸遍了、吻也吻的也夠本了,對我停止了騷擾起身坐了起來。難道這樣就結束了?我費力的支起身體帶著困惑的眼神向小魔女望去,早知如此我當時就不那麼緊張了,就是說嘛,一個女人能對另一個女人有多大作為?誰知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小雨、小雨這小魔女居然從身後的一堆衣服裡拿出了一個……一個黑色粗直的按摩棒來,我頓時愣住了,恐懼立刻又重新籠罩了我。難道這丫頭每天都隨身帶著這個嗎?變態呀!
“你、你、你、你、你、你想幹什麼?”我費力的縮著身體向後移去,儘可能的躲的她遠遠的。
“讓你快樂啊!”小魔女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笑容,“人家可是第一次用這個東西哦,連第一次也留給你了,你可要珍惜哦!”
“還,還是不要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吞了口吐沫,緊盯著小魔女手裡的按摩棒。
“這怎麼可以呢?不行,今天一定要用!”小雨搖了搖頭,手裡持按摩棒向我走了過來。
“老大啊,你就放過我吧,算我求你了……”看著離我距離越來越近的小魔女我終於崩潰了,“你、你要是敢過來我就……我就咬舌自盡。”為了加強說服力我還象徵性的把舌頭伸了出來用牙咬著。
小魔女果然遲疑了,站在那裡看著我發起愣來。看到小魔女妥協了,我不禁大呼一口氣,誰知小魔女突來的一句話差點讓我被空氣嗆死。“你真的要咬牙自盡嗎?那就快點,我都等不及了。在書中常常看到這個死法時我心中就一直充滿疑問,為什麼人咬牙自盡就會死呢?現在你正好做給我看看,要是你有生命危險我肯定立刻救你,我的醫術很高的你放心吧,若沒有危險咱們就繼續做愛做的事情。”
什麼?豈有此理,這是人說的話嗎?就算我剛才不想活了聽了這句話我也不想死了,我決定了,我要忍辱負重的活下去!
“你快咬舌自盡給我看啊?我等著呢。”小雨看我半天沒動會兒,開始催促我。
“……”哼!我撇過頭去不理她。
“喂,你要不咬舌自盡咱們就繼續吧,若是你又突然想咬了告訴我一聲讓我有個準備。”
“……”我睜著眼睛昏了過去。
其實我真的想告訴小魔女可能她等不到我要咬牙舌自盡死了,因為我現在已驚快被她氣死了。看著向我走來的小魔女我不禁感嘆老天不公,天要亡我啊!在按摩棒快要進入我體內的這一危機的時刻,小魔女突然間直挺挺的倒在了我的身上不知死活。我如死灰的心頓時又燃起了一絲希望並且期待著英雄的來臨,不管誰來都好啊,只要能救我就行。
“哼,與我拼藥物你還嫩了點。”
我努力揚頭向身後聲音的來源望去,看到漸漸出現在實現內的熟悉身影頓時激動萬分。“月天、邪……我好想你們……”
十三(上)
我努力揚頭向身後聲音的來源望去,看到漸漸出現在實現內的熟悉身影頓時激動萬分。“月天、邪……我好想你們……”
那時由於被龍天翔擒獲的突然沒有辦法聯絡上他們,但他們還是找到了我,可想而知費了多大的心力,畢竟藏龍會總部怎麼會是那麼好發現並且侵入的,即使如此他們還是找到了我,看到大半個月不見的友人我心裡既感動又開心。但是很快我就為有這種朋友感到羞愧,恨不得沒有認識過他們。
邪在月天要幫我把小魔女下的迷藥解開時攔住了月天。
“喂,月天,你難道沒覺得她們兩個這個樣子很養眼嗎?雖然一個是從品質上惡劣到了極點,一個根本就是個半男不女的假女人,但是她們兩個這幅畫面真是男人的天堂啊!”
“嗯,還真是,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月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了我們一眼點了點頭。
“你……你們……”沒想到結果會這樣,我頓時氣地鼻子都歪了半響說不出話來。
“小輝輝,我們很好用不著你掛心。古人不都說什麼救人一命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嗎,我們也不求
你回報,你只要經常這麼樣給我們看看就好了。哎,真想不到啊,相處二十幾年還第一次知到你的身材原來這麼好。”炎邪一改平日的冷漠衝著我嬉皮笑臉的。更氣人的是月天這傢伙居然把頭點的像雞啄米似的贊同邪的話。
“好,你們好,當心以後我偷的你們連內褲都剩不下一條。”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次我忍了。
果然我的威脅有了效果,閻邪和冷月天聽了這話臉上都顯出了一副大事不妙的模樣,炎邪心中暗叫不好。輝這小子別的本事沒有,偷東西可真是一大絕活,從小他們不知道吃了南烈輝這小子多少次暗虧。若他真是鐵了心要偷他們東西他們還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到最後像南烈輝說的似的一條內褲都剩不下來。
一拍腦袋,月天對著我傻呵呵的笑著,“看我著腦袋最近怎麼這麼健忘,輝你還在這躺著呢我怎麼就光顧和邪聊氣天來了……哈哈哈哈……”
炎邪一看冷月天比自己搶先一步,心中大罵對方無情無義,立刻狗腿的把還壓在輝身上的女人移到一邊並且討好的用一旁的風衣蓋上南烈輝赤裸的身體。“哈哈哈哈……這蚊蟻多,彆著涼了……哈哈……”
“起開,我要給輝解毒,你該幹麻幹麻去別在這礙手礙腳的。”月天上前一步推開了邪從懷裡拿出一個一個小瓶子。
“咳咳……它難道就是傳說中西夏人對付丐幫的那個‘悲酥清風’的解藥……”我被瓶內的古怪氣味嗆得滿眼流淚咳嗽不止,含著眼淚看向月天,雖然瓶子裡的氣體是夠嗆人的不過效用還真是顯著,氣力在聞了瓶子後逐漸恢復了,活動了活動手腳穿上了衣服,月天果然不愧是名醫。
“呵呵,既然你沒事咱們就走吧,否則呆太久會被發現的。”月天看到我的樣子後笑了笑,機警的四處看了看對我說道。
剛想欣然答應,想起龍天翔的臉孔我不禁猶豫了。
“……你們先走吧,我……想留下來。”我考慮再三最後咬牙下了決定。
邪和月天同時愣了一下,眼珠子從頭到腳的打量著我,嘴張的像敲開了的木瓜半天都合不攏。
“為什麼?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要是為了那個任務則大可不必,那裝生意我們早已推了。”邪看著我眨著眼睛突然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地對我說。
“……我……你們先走吧,我會平安的,放心吧。”對不起月天、邪,我還放不下他……
月天欲言又止,兩眼看著我轉了幾轉終於沒有把話說出口。
邪的臉色也一下肅穆了,猶豫了半響才輕輕的問我:“那傳言是真的了,你真的和他……和龍天翔……”
“你們……都知道了。”我臉色一下發了白,無措地看著他們。
“看來是真的了。”月天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我們之所以找到你是聽到傳聞說藏龍會會主新收了一個……愛人,並且寵愛非常,而你失去聯繫的時間與那人出現的時間十分吻合,我們也查到龍天翔在那天也去過香港,於是我們來著碰碰運氣,沒想到……看到你們那一幕。”說完還看了倒在一旁的小雨一眼。
知道他們已隱約知道我和龍天翔的關係,我心裡反而平靜了下來。沉默了一會深吸了口氣,決定把事情告訴他們,“是的,我和龍天翔是戀人關係,你們……會看不起我嗎?”
“哈哈,你想哪去了,現在
提倡婚姻自由,同性戀也沒有什麼可恥的,再說了,你不還算半個女人嗎?哈哈哈……”沒想到我會坦然承認,邪在愣了一下後馬上拍著我的肩膀大笑了起來,嚴肅的氣氛被這麼一衝緩和了不少。
“謝謝你們邪、月天……”等我抬起頭眼睛已經有些溼潤了,在潛意識裡我還是希望我的好朋友們可以祝福我的戀情。
“你就留下吧,反正我們帶走了你的人也帶不走你的心,其實只要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月天嘆了口氣,眼裡帶著鼓勵的目光看向我。
“對了他知道你身體的事了嗎?”月天突然嚴肅的問我。
“……還沒……”我心中頓時一沉,一種難言的感覺壓抑住我,心情立刻沉重起來。這一直是我難以向龍天翔說出口的一件事,這些天我一直為此進退兩難,萬一……
“儘快讓他知道吧,這種事瞞不久的。以其讓他自己發現還不去你找機會親口告訴他。”月天打斷了我的思路,皺著眉頭看著我擔心的說道。
“我也想早告訴他,可是……”
“可是怕他嫌棄你是吧?”
“……”我沉默了。
“他要是真的愛你不會在乎的,要是在乎這個說明他並不愛你,那樣你離開他也罷,我們永遠是你的家人。月天摟著我的肩膀溫柔的對我說。
我感動的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她怎麼辦,知道你秘密了嗎?”炎邪打斷了此時顯得有些悲傷的氣氛指了指還在昏迷的小魔女,意思是問我要不要把她做掉。
“她……”我看了看小雨對邪搖了搖頭,“她是龍天翔的妹妹,反正她並沒有看到我的變身放了她吧。”
“既然你決定留在這裡我們就不多說了,這個藥膏你塗在身上可以去除淤痕,否則你這一身的吻痕他看到了不嫉妒死才怪,同時也可以防止這小姑娘的懷疑。”月天遞給我一個藥膏後又拿出一塊表,“這是聯絡器和追蹤器,要是你有危險或是想離開這裡了就用它通知我們,我們會盡快找到你來和你匯合的,我們要馬上走了,你要幸福啊。”
“是啊,將來要是跟龍天翔有了小孩一定要通知我們。”邪接著月天的話曖昧地看了我一眼懷懷一笑,“我也送你一個禮物,不用太感謝我哦!”
“禮物?”沒等我來得及反應一個火熱的吻就落在了我的唇上……
“炎邪!……去死吧!”我一腳踹飛炎邪,看著他抱腳痛叫覺得便宜他了,真希望這一腳能使他衝出亞洲,飛出地球。哼,敢吻本大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十三(下)
“炎邪!……去死吧!”我一腳踹飛炎邪,看著他抱腳痛叫覺得便宜他了,真希望這一腳能使他衝出亞洲,飛出地球。哼,敢吻本大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兩個人終於走了我也鬆了口氣,看著倒在地上還昏迷不醒的小魔女頭不禁痛了起來。把她這麼不死不活的放在這裡——我於心不忍;救她吧,一是我不知道如何使她醒來,二是託邪那一吻的福我現在已經變回了男性,要是碰到她那一吻不就白捱了嗎,三是這女魔頭如此待我我為何要救她?誰來給我個救她的理由,萬一她醒來後恩將仇報怎麼辦?我在原地猶豫了半天,最終決定還是把她放那,自己回來。
偷偷摸摸的回到寢室龍天翔還沒有回來,我二話沒說直奔浴室用與生以來最快的速度扒下自己的
衣服拿出藥膏抹了起來。說真的,看到鏡子裡的身體我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如同中了定身法般僵在了原地,如果讓我用個形容詞來形容的話那真是滿目滄遺啊,幾乎能看到的地方都佈滿了吻痕,使我不得不佩服小雨這小魔女居然能把普通的吻痕唑成一大片一大片遍佈全身的淤青。禁呆滯的把視線移到手中的盒藥膏十分懷疑這些是否夠我塗抹全身的……
好在月天的藥膏質量很高,基本抹在身上一會吻痕就下去了,這讓我在大罵小魔女心黑嘴厲的同時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否則龍天翔萬一看到了這一身痕跡我就完了,不是光榮的為神偷事業而獻身而是在床上——被人操死、脫精而死。更重要的事以後我就絕對沒有戲去抱龍天翔了。
正想著如何能把龍天翔拐上床再嚐嚐那飄飄欲仙的滋味壓一壓小魔女的驚,說曹操曹操就到,看到我在浴室死皮賴臉的非要跟我共浴不可。我當然不會讓他進來,死守著浴室的大門,一副我與大門同在的氣勢。
“輝,你在裡面嗎?”
“嗯,我在洗澡。”知道‘曹操’可能目的不純,我連忙加緊了塗藥膏的速度。
“洗澡?呵呵,那本會主就和你一塊洗吧,呵呵。”從門外傳來龍天翔色色的聲音,只要不是聾的動能聽出其中隱藏的含義。
一快洗?那豈非是羊入虎口?出於種種問題的考慮再加上我現在的情況我想只要不是傻瓜或是弱智都不會讓龍天翔這個色狼進入的。
“這個……你就現在外邊等會兒,我馬上洗完出來,或者你是在等不及到別的房間去洗吧,共浴嘛就免了。”
“不嘛,我就想跟你一塊洗,小兔乖乖把門開開哦!”
開門?難道開門放你這隻狼進來嗎?還小兔乖乖把門開開呢,怎麼不叫芝麻開門啊?這不典型告訴我外邊是隻狼嗎,還是隻大大的色狼。
“不開不開就不開,我澡沒洗完,誰來也不開。”老天保佑、老天保佑,藥膏現在已經塗完了,就差再等五分鐘等淤痕消失了,再堅持一會。
“哦?看來小兔子不乖哦,那就休怪我破門而入了。寶貝,我對你遐想狠久了,今天乖乖地從了我吧……”龍天翔沒等話說完就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撞擊浴室的門,顯示了勢在必得的決心。
看著開始搖搖欲墜的門我趕緊頂上去,這要被撞開了可不是鬧著玩的,失神事小,失貞事大啊!(作者:小輝輝啊,偶怎麼覺得都是一個意思呢?輝:笨蛋,怎麼可能是一個意思呢?失身是身體上的,失貞對我來說可是人格上的啊!作者:中國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啊!)
“你的,不要反抗了,給我乖乖的優希優希地投降吧。”
“白日做夢,沒想到你龍天翔這麼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也會背叛革命背叛組織。”還有一分鐘,只要再有一分鐘剩下的吻痕就完全消失了,門大哥啊,你一定要頂住啊!
“背叛組織?背叛革命?”可能沒想到我會說出這個詞,龍天翔的攻勢緩了一緩。
“對地,你要知道,這扇門可是你藏龍會的,被你撞壞了還是你的事,用的事你的錢。”還有30秒,勝利在望。
“老子有錢,不在乎。”
“是啊,原來你不在乎啊,你早告訴我你不在乎啊,你告訴我我不就知道你不在乎了嗎,你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你不在乎呢,只有你告訴
了我我才能知道你會不在乎啊……”唐僧師傅啊,聽說你就是因為太嘮叨了才被佛祖趕下天庭重新修煉的,我現在發揚你的風格你可千萬要不要讓我失望啊。
“什麼知道不知道,我已等不及了,你現在開門給你個坦白從寬,否則等我衝進去……嘿嘿。”
看來外邊那頭狼是突然發情忍耐力已到崩潰的零界點了,看了看身上的吻痕基本已經消失,我在苦苦堅持了五秒鐘認為萬無一失後簡略衝了一下身體把門打了開並且後退了幾步。
“呯!”好大一聲門響。龍天翔一見了我就餓虎撲羊的撲了過來,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麼了,就算是以前也沒這樣過啊?我不禁對龍天翔觀察起來,果然——“龍天翔,你的嘴怎麼回事,為什麼腫的這麼厲害?”我厲聲質問。
龍天翔的身體聽到我的呼呵後一僵,笑呵呵的離開了我的身體,“吃辣的吃多了,吃多了,哈哈!”
“哦?恐怕不是這個原因吧?”好啊,膽敢在外邊偷腥!
“這,當然不是了,我只是……你這是什麼?”龍天翔一改尷尬懺悔的表情突然提高音量怒氣衝衝的指著我的脖子。
嗯?我順著龍天翔指的地方向鏡子內看了過去,在我的脖子根處居然有一個……吻痕!看來是剛才情況緊急我沒有看到,這下完了。
“這……這不是你剛才弄的嗎?你怎麼忘記了?哈哈……”龍雨馨我恨你一生一世!
這回我們兩人立場完全調換過來了,我已沒有氣勢去興師問罪了。
“我吻的我會不知道,嗯?你居然敢去勾引別人?說,那個該死的人是誰?”龍天翔凌厲的看著我。
“……”那個應該死的人是你妹妹,可是我……唉!我這回可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不說話?你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龍天翔一把把我揪到面前,眼睛噴火似的看著我,“我寵著你、珍惜你,有了你之後我從來都沒去找過別人,甚至我都肯讓你……好,你耐不住寂寞是吧?我現在就滿足你。”
“我,那只是個意外,我沒讓她得逞的,真的。”看著龍天翔暴怒的臉我知道瞞不過去的,希望先低頭能向他剛才說的‘坦白從寬了’,可是意料不如事實啊。
“那也要我檢查後才知道。”
看著龍天翔那陰冷的眼神我不禁打了個冷戰……看來我最擔心的事要發生了!
十四(上)
看著龍天翔那陰冷的眼神我不禁打了個冷戰……看來我最擔心的事要發生了!
“等、等等,你聽我解釋我……我靠,就算我沒穿衣服省了你的啊……步驟你也不能連一點前戲都沒有的想直接上吧?啊,好痛!”我一邊抗拒著龍天翔的侵略一邊騰出嘴來勸說已經開始發飆的他,誰知道人家到好,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壓倒我就想直接用那根粗大的東西直接進去。靠,他還當我是人嗎?以前爽半天那東西一進去我還得痛的掉下幾滴英雄淚呢,這下要是真直接進去了我還不嗝屁著涼大海棠了?
“靠,我上輩子到底欠你們兄妹什麼了這輩子讓你們輪流的整?當我老虎不發威啊啊!……你輕點,好你個龍天翔,你真當我是死人啊?居然敢這麼對我……”見勸說無效反而引得他更加變本加利,我一氣之下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掙開被壓住的雙手一個翻身把他壓在了我的身下。我
喘著粗氣正想著是繼續向他做思想工作好還是趁此良機把他xxoo了好,一個帶著飛快速度的黑影就砸在了我的帥臉上把我打了個跟頭,我頓時火冒三丈的從地上爬起來否決了第一個想法,趁著龍天翔沒反應過勁兒來劈頭蓋臉的好好請他吃了一頓拳頭大餐並且連帶著還把他給做了。
激情過後真是萬萬分的舒心啊,心理上、身體上的仇全報了,有句古話是這麼說的‘父債子還’,雖然龍天翔他爹沒招到我不過由於他妹妹的關係我自創了一招‘妹債哥還’反正也沒差了。疑?怎麼沒聲音呢,我停止了自我幻想看向了身旁。
誰知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你,你是龍天翔嗎?”我用壓抑著的顫抖的聲音問向身旁的豬頭男。
“哼!”豬頭男用噴火的眼睛燃燒著我。
“你……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我開始為我能有勇氣強暴這樣一個生物而感到……自豪?
“哼!”豬頭男繼續用噴火的眼睛燃燒著我。
“嗯,那個……是我不對,不過你也有不對的是不是,你看,”我用手指了指剛才被打的臉頰部位的一小塊瘀青,“我不是也受傷了嗎,而且還是你先動手的,我是屬於正當防衛才……”看到龍天翔眼裡開始透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信號我開始逐漸消音。
“……把鏡子給我拿來。”豬頭男哦不,是龍天翔終於開口說話了。
說實話,龍天翔那麼一直不說話的看著我還真讓我感到害怕,現在看到對方終於說話了我不禁鬆一口氣,剛想擠出阿諛的笑臉屁顛屁顛的雙手送上了鏡子,希望能得到寬大處理,可是看到那張豬頭臉不由得猶豫了起來,要是我發現了我的臉變成了那樣一定會發飆吧,而他……我不由吞了口口水,開始後悔起自己剛才氣極了的所作所為。
“拿過來!”
我用顫抖的手把鏡子遞上,看著看到鏡子第一時間就已經石化了的龍天翔脊樑上升出了一絲冷氣,一邊做好逃往的準備一邊勉強擠出了個笑臉安慰,“你、你知道嗎?我突然覺得你這樣子好帥、好、好酷啊!呵、呵呵。”
“嗯,是不錯,我已經有好久沒有看到當初我開始闖天下適合人動手渾身帶彩的模樣了。”龍天翔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臉點了點頭。
沒想到會聽到這樣子的回答我一個重心不穩一下子從床上掉到了地上,這是什麼樣的審美觀啊!本以為龍天翔在說笑,但我在看了他正經的表情後才知道他是認真的,這才敢擦了擦臉上滲出的冷汗吐出了一口氣。
“是、是啊,真的好帥……呵呵!”典型的言不由衷啊!
十四(下)
“是、是啊,真的好帥……呵呵!”典型的言不由衷啊!
就在此時門響了一聲沒等我們反應就衝進來一個年齡大約在十八九的可愛男孩,那個男孩再看了我們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時愣了一下,看向我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讓我著時機凌凌的打了個冷戰。
“我有見過這個男孩嗎?”發現了男孩眼中對我的一閃而過恨意我不禁問著自己。
“龍大哥”男孩不吭聲的瞪我一眼後把視線移向了龍天翔,並在第一時間發出了驚訝的叫聲。“龍、龍大哥,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龍天翔小心的看了我一眼不自在的拉了拉擋在身上的被單尷尬的咳了一聲,“慕曦,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
了?”
原來這個男孩叫慕曦啊,竟顧著觀看美男的我腦中只保留了男孩的名字,並沒有注意到男孩挑釁的話,同樣無意識的緊了緊擋在身上的被單,慶幸自己剛才沒有覺得麻煩而蓋上了被單,否則肯定現在已經被看光光了。
“龍大哥,你不要慕羲了嗎?慕羲最近可想龍大哥了。”慕羲睜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龍天翔,眼中剎那間充滿了水霧。
好可愛啊!我現在早已忘記了那含恨的眼神,在一旁雙手合攏在胸前握拳、兩眼發光的觀賞著沒少年,並且在被單下用腳踢了龍天翔一下讓他趕緊回應慕羲的問話好好安慰一下。
龍天翔此時可真是心如火燎、有苦說不出。這個慕羲是會中三長老的孫子,他和慕羲從小可以說是在一起長大,慕羲不知為什麼從小就很粘他,經常龍哥哥長龍哥哥短的對他叫個不停。而且慕羲非常的聰明,從小到大表現的非常不錯,現在已經可以成為獨當一面的精英了。可唯一讓他頭疼的是這個無論在外面處理事務、發佈命令都很果斷英明的慕羲不知為什麼只要一看見他就會又變成小孩樣,不但會對自己撒嬌、耍賴,更甚者有時還會哭鬧不停的讓自己傷透腦筋。最讓他吃驚的是在慕羲瞭解他真是的性向後居然說喜歡自己,這讓一直把慕羲當弟弟、對慕羲只有兄弟之情的他大吃一驚,也因此開始有意無意的開始處處躲避慕羲,而慕羲也在百忙的工作之餘精力大發積極的搜索他的位置,於是兩人一抓一躲開始玩起了捉迷藏遊戲。這次千算萬算人算不如天算的讓這小子找上門來逮個正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自己身邊的這個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雖說此時還沒什麼反應,但根據以往的經驗可以說是個標準的隱藏性的醋罈子,弄不好……唉!龍天翔暗自嘆了口氣,接到了腿上傳來的‘信號’揉了揉開始發痛的額頭。
“慕羲,你知道不是這樣的,龍大哥怎麼回不想你呢,現在我這樣子說話不方便,你先到客廳等一會,龍大哥馬上就過去。”不敢說出‘要’慕羲這種話,怕招來更大麻煩所答非所問的龍天翔想了想立刻做出了儘量讓兩人少見面甚至不見面的決定。
“不要,龍大哥又會偷偷跑掉的啦,慕羲這次好不容易逮到龍大哥你才不會走呢!”慕羲撇了撇嘴,做了個鬼臉給龍天翔。
“……龍大哥什麼時候騙過你呢,聽話,到客廳去等龍大哥。”龍天翔威嚴的看向衝他做鬼臉的慕羲。
慕羲聞言嘟了嘟嘴,在數度欲言又止後見龍天翔不太高興的臉色後再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拋了句“龍大哥你快點呦,不要讓慕羲等得太久”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我看他最後想說的是諒你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吧,莫名其妙捱了兩眼瞪的我也不是傻瓜,聽說過龍天翔以前可是個超級的花心大蘿蔔,這個男孩不會是以前跟他有一腿吧,最後被他始亂終棄吧?我把含著疑惑的眼神投向了正在穿衣服的龍天翔。
“不要胡思亂想,我們可什麼曖昧關係都沒有。”看到那含著質問的眼神,龍天翔知道稍一個解釋不好就會後患無窮,連忙搖頭擺手的為自己的清白表態。
“哦,是嗎?可我怎麼覺得他一付讓我趕快下臺他好捲土重來的意思呢?”
“你想的太多了啦。”
十五(上)
“你想的太多了啦。”龍天翔尷尬的嘿嘿傻笑了數聲快速穿好衣服,忘記PP的疼痛逃命似的衝出了臥室。
看著那如火燒屁股般迅速在眼前消失的身影我聳了聳肩,真看不出來原來龍天翔也是挺可愛的。
龍天翔奔出了臥室後見南烈輝並沒有跟出來才要鬆口氣,想起一會要面對的陣仗又不禁頭疼起來。對於這個自小就跟在身邊的兄弟龍天翔真的不想傷害,自己現在已經有了所愛,雖然那個人任性了點、自大了點、粗暴了點、不知天高地厚了點、膽子也小了點,可是自己不知怎麼了就是溺水三千隻取一瓢。搖了搖發疼的腦袋,龍天翔決定以不變應萬變,實在不想就只能和慕羲說開了,現在說明也比將來再說開對慕羲的傷害小一點,或許已經傷害他了……
“龍大哥。”剛到大廳眼前一花身體就被迎面衝來的人兒撞了一個踉蹌,倉惶的穩住了身體的平衡,龍天翔不著痕跡的推開懷裡的身體輕咳一聲柔聲的問道:“慕羲,都多大了還這麼莽莽撞撞的,老跟個小孩子似的。說吧,這次找我有什麼事啊?”
慕羲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又撲在龍天翔身上睜大雙眼委屈的看著龍天翔,“龍大哥,難道沒有事情慕羲就不能來找你了嗎?難道龍大哥真的不要慕羲了嗎?”
“怎麼會呢,龍大哥不是說過了嗎,慕羲永遠是我的好弟弟,龍大哥永遠會像哥哥般永遠疼你愛的,不會不要慕羲的。”龍天翔這麼說是有目的的,希望能以這種暗示的說法告訴慕羲自己只是把他當成弟弟般疼愛,沒有絲毫的兒女私情在裡面,使慕羲知難而退,將來兩人還是好兄弟。可是龍天翔沒想到這麼說反而使慕羲更加的傷心,認為今天龍天翔會疏遠他一切都是南烈輝挑唆的從而遷怒遇南烈輝,使南烈輝在以後無端受了很多苦。
慕羲問言身體一震,睜大的雙眼此時充滿了不甘和不信,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慕羲小心翼翼地看著龍天翔,“龍大哥,你、你知道的,我一直對你……”
“慕羲!”龍天翔打斷了慕羲的話眼神堅定的看著他,“我們永遠是最親密最好的兄弟是不是,我永遠是你敬愛的兄長,你永遠是我最疼愛的弟弟,這永遠不會變的是不是?”
“……龍大哥,為什麼,為什麼你變了,變得……是不是南烈輝這個小偷,是他偷走了……”慕羲忽略龍天翔堅定的眼神,緊抓著龍天翔的衣服眼裡充滿了慌亂絕望的看著他,然後又突然推開龍天翔一邊向外面恍惚地走去,一邊嘴裡對龍天翔說著告別的話來逃避這個問題,否則將會……那結果絕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慕羲。”慕羲的身體一震,不由得停住了向外走的身體,都結束了嗎?難道一切都將結束了嗎?自己從兒時就有的夢想,自己的所有努力……
龍天翔見他停下不禁嘆了口氣,走過去用手輕輕的摸了摸慕羲的頭髮,知道接下來將對慕羲十分的殘忍,他也十分不忍,但今天的事必須解決,若是自己再怕傷害對方而逃避問題只會使將來會發生的矛盾惡化,慕羲一直是個聰明的孩子,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這一片苦心,否則自己只能跟他說開了,不過這樣一來大家可能連兄弟都沒的做了,這是自己不願看到的。
“與任何人無關,我們一直都會是永遠是最親的兄弟
是不是,慕羲?”龍天翔加重了語氣。
慕羲沉重的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知道今天是逃不過了,最後深深的看了龍天翔一眼突然對龍天翔展開一抹笑容,像對龍天翔說也像是跟自己說:“是啊,龍大哥永遠都會是我最敬愛的兄長,我也永遠都會是龍大哥最疼愛的弟弟。”
聽到滿意的回答後龍天翔鬆了口氣,又揉了揉慕羲的頭對慕羲道:“今天晚上你就住大哥這裡吧,明天你、我還有輝咱們一起出去瘋一下。”
知道慕羲已經答應對自己死心了,龍天翔不忍心立刻讓慕羲離開,希望能以此對慕羲稍做補償。
“不了龍大哥,我、我有事先回去了,不過這次的承諾龍大哥要記住哦,下次慕羲有空時找龍大哥出去玩龍大哥可不能賴皮,不過就只有咱們兩個哦。”慕羲勉強的對龍天翔一笑,感到眼睛酸酸的趕緊把頭轉過去加快了向外走的步伐。
“……好,下次龍大哥帶慕羲出去玩。”龍天翔衝著慕羲的背影點了點頭。
“那龍大哥,慕羲先走了,保重……”說到最後慕羲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飛快的衝出了房門,兩滴晶瑩的淚珠悄悄的滴落下來撒在地毯上。“南烈輝,你等著……”
十五(下)
“那龍大哥,慕羲先走了,保重……”說到最後慕羲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飛快的衝出了房門,兩滴晶瑩的淚珠悄悄的滴落下來撒在地毯上。“南烈輝,你等著……”
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通過身後的大落地窗我正好看到了慕羲從客廳跑出來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也鬆了口氣,知道龍天翔已經把事情解決完了,至少是表面上解決完了,在同情背後壓住心中升起的慶幸我不禁感嘆到愛情果然全部是自私的。
房門打開,看到龍天翔那疲憊的身影我知道現在應該去安慰安慰他。慢慢走近龍天翔,從他的背後輕擁住他。
“怎麼了,心裡不高興嗎?”把臉貼在龍天翔背後我輕聲問道。
“沒有什麼,你怎麼會那麼想?”他背對著我搖了搖頭。
“那你為何回來後就愁眉苦臉的啊,不是不高興是什麼啊?”我抬頭看向他。
“那是因為……”龍天翔回過身來把我擁在懷裡含糊不清的道。
“因為什麼?”由於後面聲音太小了我沒有聽清楚,於是疑惑的問道。
“因為……”這時他把嘴湊向我的耳朵,“因為我想要你啊!”說完還擠眉弄眼的給我做了一個鬼臉。
知道自己上當了,明白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麼,我推開龍天翔轉身跑路,身手本來就比我高明、而且早已做好準備的龍天翔又怎麼會讓我如願?身體是在慣性的作用下是奮力轉過來了,可自己的老二卻落在對方的魔掌裡。感到下身正被對方掌握搓揉,我還沒來得及出口的話全化作了呻吟。
“不、不要啊,我、我們不是剛……啊……做完嗎?”我努力回頭想把自己可憐巴巴的神情傳達給龍天翔,希望對方能手下留情。
“是啊,我記得那時你很滿足,所以這次該我爽一爽了,做人不該太自私寶貝你說是嗎?”一點也不為對方的神情所動,龍天翔聳聳肩無辜的說到。
“可是……啊……唔……唔……”本想繼續遊說,突如其來的大嘴封住了我的聲音,夾帶著身下大手的攻勢我的理智很快淪陷了。
“你就認命了吧,到了嘴邊
的肥肉你想我可能這麼容易就這麼吐出來嗎?”搖了搖頭龍天翔詳裝不解的在我耳邊說到。
“唔唔……啊……我……我不是肥肉……啊……”聽了龍天翔的謬論我努力抽出陷落在激情裡的理智反駁道。
“呵呵,對,你不是肥肉,你是我的寶貝親親瘦肉,呵呵,寶貝,你真是太可愛了。”沒想到我會在‘肥肉’這個詞上這麼計較,龍天翔不禁呵呵笑了起來。
“唔唔……唔……啊……”本想像龍天翔抗議自己也不是什麼‘瘦肉’,可是對方的攻勢只能讓我把抗議化做了呻吟。
不知什麼時候起我和他已滾落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覺間被脫了下來散落了一地。淪陷在激情的漩渦中我無法自拔,激烈的擁住龍天翔想得到更多這時我才發現相對於已經脫的精光的我來說龍天翔居然還衣著整齊,我立刻不滿的撕扯著他的衣服直到讓他變得跟我一樣光溜溜的。
“你真是個小野貓。”對我粗魯的脫衣行為龍天翔給與了一定的評價,不過他很快就不能再想別的了,被我吻的喘不過氣來。
順著白嫩的脖頸往下吻,龍天翔不得不承認南烈輝的肌膚又滑又嫩,比起女人來也差不了許多。貪婪的吸住那誘人的葡萄,感到南烈輝隨之繃緊的身體和急劇的喘息聲龍天翔輕笑起來,慢慢用舌尖滑過平坦的小腹在對方的輕顫中一口含住南烈輝已經開始抬頭的碩大。
“啊!”全身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受到刺激我禁不住來勢洶洶的慾望大叫起來。
在龍天翔溼熱的口腔裡我的下身不斷的膨脹著,已經不僅僅滿足於現狀,我失去理智的抱著龍天翔的頭抽動起來。
“快點……啊……”
“唔……”皺了皺眉頭,龍天翔對這種速度大感吃不消,但為了一會的‘性’福著想還是配合的擺動起頭來。
“啊!”眼前白光一閃我終於射了出來,只感到全身輕飄飄的,身體懶懶的不想動彈,連靈魂都好像在虛空縹緲中似的全身好不舒暢。
在我心爽、身爽、全身都爽的情況下,後穴的突如其來的疼痛使我立刻清醒過來,努力的抬起頭看著龍天翔正用手指努力的擴張我的後穴我勉強咧了咧嘴小心的問道:“你、你幹麻?你不會是想……”
“沒錯,不用懷疑,我正如你想的那樣。”龍天翔的一句話把一點僥倖的心理都打碎了。
“那個……我今天有點不方便,能不能……能不能以後再說啊?”
十六(上)
“那個……我今天有點不方便,能不能……能不能以後再說啊?”
話一說出口連我自己都想把那根該死的舌頭咬下來。果然……
“不方便?你又不是女人有什麼不方便的?”龍天翔疑惑地從下到上仔仔細細掃了我一眼最後瞄了瞄我的下身壞壞的笑道:“難不成……你也有女人的那個功能?呵呵,這個好辦,來讓哥哥我疼疼你你就什麼都方便了。”
“……”我現在真的是已無話可說了,這個語氣怎麼這麼像街頭的那些小流氓啊?不過想想龍天翔其實也不過是個比那些小流氓級別大一些有錢有勢力些的大流氓罷了,會說出這些沒營養的話也不過是家學淵源而已。
龍天翔見我不再說話也就不再在廢話,專心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在我的密穴從一根手指到可以容納三根手指時把手抽了回去,我知道重頭戲馬上
就要來了。剛努力放鬆自己,一根夾帶著火熱的粗大男根就狠狠的捅了進來。
“啊!好痛……”沒有想到龍天翔居然會這麼使勁的整治我,我痛的頓時大叫起來。我的痛呼出聲並沒有使自己目前的形式好轉,龍天翔不知是吃錯了什麼藥般不顧我的感受更加賣力的抽插起來。
“啊……不要……停……下……啊……慢點……求求……你……”在激烈的痛楚中出了想痛呼求饒外我已經不知說什麼了。
龍天翔眼內閃著滿足和得意的光芒一言不發地看著我,身下的衝刺確越發賣力起來,享受著激烈性愛的快感。而在他身下的我則是另一種感受,連續的猛烈抽插讓我感到疼痛不已,那巨大的疼痛使我多次掙扎著想爬起來,可是又被他強按住,就著我趴著的姿勢對準我的後穴又是一記深插!
“龍天翔……求求你,我不行了,好痛啊,你放過我吧,求你求你求求你了。”只一會的時間我就受不了了,憋足了力氣好半天才能說出這麼一句完整的話來,其實這句話與其是‘說’還不如說我是哭喊出來的,在這一會兒功夫的時間裡我感覺好像已經過了一個世紀般那麼漫長。
“好啊,不過我有三個要求。”知道對方真的是受不了了,龍天翔停止了抽插嘴角帶著笑意地看著身下眼睛開始泛紅的可人兒。
“什……什麼要求?”終於能停下喘口氣了,伴著急促的喘息聲我努力睜大迷濛的雙眼看著龍天翔。
龍天翔不知從哪裡變出來一張紙清清喉嚨準備‘朗讀’,看來是已經蓄謀好久了,連合約都打好了。
“第一:從今以後你只能有我一個戀人……”看到我要馬上反駁,龍天翔立刻又附加了一句“當然我也同樣只能有你一個戀人,並要永遠對對方忠誠。”成功的堵住我的嘴。看到對方沒有異議,龍天翔看著紙張繼續說出第二個要求,“第二:從今以後我要在上面,我保證每次都能讓你如臨仙境、醉仙欲死、飄飄欲仙、欲罷不能、爽到極點……咳咳,總之總之你是不會讓吃虧的。”
“呸!你當我是傻瓜啊?”聽到第一條時我覺得還滿有道理的,既然這個條件是約束雙方的、對兩個人都有效我也不是太吃虧的,可到了第二條那簡直就沒有天理了,哪有人會笨到籤這種超級不平等條約,自己又不是那什麼無能的清政府?簽了啟不是一輩子都不能翻身了?“你剛才說的醉仙欲死、飄飄欲仙、欲罷不能、爽到極點什麼的都是你剛才在我身上得到的感覺吧?”看著龍天翔在被我揭穿後努力掩飾尷尬的面容我氣就更不打一處來了,也不管別人的東西現在還留在自己的後穴裡沒有拔出來,使勁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想爬起來,向龍天翔聲明自己是“富貴不能湮,威武不能屈”的。
不動還好,我這一動馬上就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了。龍天翔本來就是為了自己今後的‘性’福才勉強壓抑著情慾,這會被我一動,剛壓下的情慾馬上就又捲土重來,加上我又不同意簽訂他命名的那個《‘幸’(性)福條約》,引火上身的我立刻又陷入了水深火熱當中。
十六(下)
“唔……你等著龍天翔,等我有了翻身的那一天……你就啊……慘了……”不甘心的我一邊在心裡大罵龍天翔卑鄙一邊回嘴,畢竟輸人不輸面,人雖然輸給
他了但是面子可是絕對絕對不能丟的。
“呵呵,既然你都提醒我了我怎麼能讓你有‘翻身’的那一天?呵呵,寶貝你就好好享受吧,一會就會很快樂了哦!”
龍天翔非但對我的話不以為然,不僅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還故意加重了‘翻身’二字的讀音氣的我牙直癢癢。
在疼痛的刺激下我帶著哭腔的推拒著龍天翔的胸口,過了不知多久,疼痛的感覺慢慢褪去,痛的已經開始麻痺的後穴居然漸漸的傳來一絲絲的快感,而且很快快感就由後穴傳遍了全身隨著龍天翔九深一淺的抽插越來越塊、越來越猛,我感覺到全身開始越來越熱,火熱的激情讓我渾身痛苦難當,可是又興奮異常。漸漸的我也開始扭動著身體配合起龍天翔的抽插來,以便能使他插的更深。
“呵呵,寶貝我沒說錯吧,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爽啊?”龍天翔發現我開始意亂迷情忽然將男根猛地拔了出來,惹的我大叫出聲,調笑著捏住了我的分身。
“啊……唔……給我、快點……”已被激情衝昏頭腦的我已不知說了些什麼了,感到後穴的空虛只想把他填滿,不只從哪裡來的力氣,我一把把龍天翔壓在身下,在他驚愕的目光中竟然自己坐到他身上胡亂的動起來。
“呵呵,寶貝你真是好熱情啊,別急別急我這就滿足你。”沒想到我會有這麼大反應,龍天翔趕緊安撫我。
在連續的抽動中我眼前一陣白光,虛脫似的癱趴在龍天翔懷裡,回想起剛才的劇烈反應自己都有點受不了,真實汗顏啊!不過這還是我第一次被做的這麼爽,想到剛才的全過程就連我這樣的厚臉皮都臉紅了,不好意思的把頭埋在龍天翔懷裡,感覺上真像個害羞的大姑娘。
龍天翔可在一旁把我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龍天翔知道此時是爭取自己今後幸福的關鍵時刻,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露除了一個可以稱之為狐狸般的笑容。
“嘿,寶貝,感覺不錯吧?這種做愛好比‘大魚大肉’比起以往的‘清粥小菜’是不是又別有一番感覺滋味和感覺?”
“……”知道他下面要說什麼,我裝傻不理他。
“呵呵,那個以後咱們可以時常試試這種做愛的方法或者研究研究別的方案,呵呵,總之我保證今後讓你在床上爽歪歪。”答應吧答應吧,這樣……呵呵……
“好啊!”我一答應龍天翔雙眼立刻冒出狂喜的光芒,雙手高舉,就差歡呼雀躍了。不過我哪會讓他的如意算盤打響,在他興奮到最高點時來個大喘氣繼續聲明,“不過我也不好獨樂樂是不是,下次讓你也享受享受這種快感吧。”當我傻子啊,雖然到最後我是醉仙欲死,但先前的苦可不是人受的,痛的我是嗷嗷的啊,此仇不報非君子,我非得給‘抱(報)’回來不可,在這方面我可是堅守著這個原則的。
“啊?”一下子從狂喜中跌落下來,龍天翔有點反應不過來,一時愣在那裡。
我看準時機飛撲而上把他按在身下,拽過床下的領帶三下兩下的把他幫在了床上。邪笑的看著已經清醒過來但知道大勢已去的龍天翔,然後…………一翻身躺到旁邊的床上丟了一句一會等我醒了再收拾你就睡著了。呵呵,別想歪了,剛經歷那場‘巨’戰我現在身上還軟綿綿的呢,哪來的體力xx他,怎麼說我也是個人啊!反正他也
跑不了,等睡個回籠覺,我就把他‘抱’回來。
看著身旁呼呼大睡的南烈輝,龍天翔悔的腸子都紫了,暗恨自己大意,早知道寶貝還這麼有體力就該多做幾會嘛,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什麼有花堪折直須折,末待無花空折枝……古人的話真是有理啊,自己現在的樣子好像也有句古話來著,好像是叫‘大意失荊州’龍天翔苦笑著。
十七(上)
穿行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只要一想起龍天翔的苦瓜臉我就想大笑一場,能讓龍天翔龍大會主吃蹩的時機太少,偏偏我就讓他吃了一回。
睡懶覺本來就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若是在睡醒後還能有個消遣娛樂就更令加令人身心愉快了。我在剛醒時其實是想放過龍天翔的,畢竟縱慾過多對身體不好,可是這傢伙偏偏一見我醒來就用怕怕的眼神‘勾引’我,誰都知道男人在早晨起床時都會晨勃的,於是我一個忍不住也不管什麼對身體好不好就把他那個了,那個了就那個了吧,又不是以前沒那個過他,他居然還向我挑釁,威脅我說要我等著,他一定會把場子找回來。
我知道他是害羞面子上過不去,可是我們都老夫老妻還有必要害羞嗎,這麼一來二去你一言我一語就把我說急了,於是就著他被綁著動不了又把他那個了。這麼一來可真把我累壞了,覺得他可能也不會有再反擊的可能性就放開了他,誰知剛把他的手放開他居然就精力旺盛的對我動手動腳想吃我豆腐,於是氣的我趁他身體虛弱就又把他幫起來了。看著他在那不知悔改兼不知死活的繼續說要反功,我真後悔那時見到月天沒向他討藥,以至於讓龍天翔在一天24小時總處在興奮狀態。
我終於煩了,從不吃虧的性格讓我的決定整他一整,在他沒有說服力的威脅下努力把他全身上下嘬了一個遍,最後全身上下只給他重點部位留了一角被子後忽略他的苦瓜臉來一句“你要想讓你的屬下們知道你被上了你就呼救吧,我是無所謂。”忽略了那雖隔著一層門但還能‘燃燒’我的火熱視線,就穿上衣服瀟灑的出門了。
想到這我終於顧不得理會周圍人們奇怪的眼神忍不住的大笑出聲,這次的行為足以列進我生平的十大得意事情的前三件了。正在高興時,發現前方有人擋住了我的道路,我還沒來得及說讓道,對方突然抓住我的肩膀。
“南月兒,你是南月兒,終於又見到你了。咦,不對,你……是男人?”
“你是誰?”我抬頭看了看叫住我讓我只感到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名字的男人。
“……對不起,我還以為你是我的一個朋友呢,認錯人了,真對不起。”男人慌亂的說著道歉的話。
“沒關係。”我往側移了移準備走開,既然想不起名字說明不是很重要的人,我也沒有必要費腦筋去想,沒想到我剛走幾步又被男人叫住了,我不耐煩的回頭看向男人。
“嗯,打擾一下,請問你……認識南月二小姐嗎?你們兩個長得太像了,以至於……嗯,你是他的親人嗎?”
“南月兒……”這個名字聽著怎麼有點耳熟?啊!南月兒不是女身時我的化名嗎?“啊,她是……我的妹妹,先生是怎麼認識他的?”怕來著不善,我不動聲色的雙手插在兜裡握住手槍,衝男人挑了挑眉。
“果然你們是兄妹,這麼像怎麼可
能沒有關係呢。嗯,我和月兒小姐是在偶然的機會下認識的,對了,我叫陳書鵬,這時我的名片,請問先生貴姓?”陳書鵬從西服夾帶裡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我,接著把手伸了出來。
接過名片掃視一眼,突然想起這個人就是龍天翔第一次找上門那天欲上的見義勇為追錢包的男子。放下了警惕,跟對方握了握手隨意的說道:“我叫南烈輝,自由職業者,抱歉了沒有名片。”
“沒有關係,是我太冒昧了。”陳書鵬不以為意,“對了,不知道我能否有幸請南先生吃頓飯……不知月兒小姐最近如何?”
我差點笑出來,這傢伙見了生人每次都請人吃飯嗎?這時突然發現了不遠處一個飽含怒氣的熟悉身影我暗自吐了吐舌頭,不禁感嘆藏龍會的耳目靈通,這麼快就找過來了。知道這頓飯就算我不拒絕也肯定吃不成了,醋勁其大的男人的怒火不是我能惹的起的,用下巴努了努陳書鵬的身後正向我們走過來的龍天翔,“你問問他吧,他同意了我就去。”
陳書鵬疑惑的回頭突然用驚訝的語氣道:“天翔,你怎麼有空到這來了?”
這下愣住的就是我了,看著他們兩個互相問候不由大吃一驚,“你們認識嗎?”一個教書先生居然和一個高級流氓認識?老天爺什麼時候也會開玩笑了。
十七(下)
這下愣住的就是我了,看著他們兩個互相問候不由大吃一驚,“你們認識嗎?”一個教書先生居然和一個高級流氓認識?老天爺什麼時候也會開玩笑了。
龍天翔只瞥了我一眼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有意似的一把把我拽到他懷裡衝陳書鵬笑道,“還不是為了他,鬼靈精怪的總是讓我放心不下。”“對了,還說我呢,你這個大忙人來幹什麼了,用不用我幫忙?”
看到陳書鵬見我們毫不避嫌的摟在一起時好像受了刺激似的臉色一僵,我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本想輕輕推開龍天翔,誰知他越摟越緊,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關係似的還不時摸摸我的頭髮和臉蛋。
“別這樣……對我動手動腳的。”我拼命推拒著龍天翔不停騷擾我的爪子,不想無意中卻對上了他那想吃人般兇狠的目光。一股寒氣從我的脊椎骨慢慢升起,我不禁機靈靈的打了個冷顫心中大叫不好,突然想起自己是在小小的陷害了他一下之後被他逮到的翹家不歸的人,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他還都已不能控制自己的怒氣,自己要單獨和他在一起還不得被他生吞入腹?連忙眼珠亂轉,努力思索著脫身之策,看到在一旁的陳書鵬一道靈光閃過,我突然用平生最熱情的微笑看向陳書鵬。
“這個,是不是你剛才說要請我吃飯?要是的話那咱們現在就走吧……這個,我肚子有點餓了。”雖然此時的緩兵之計可能只會起到點拖延時間的作用,不過我現在是能拖一分鐘時一分鐘,最好一會兒能找個機會溜掉,等龍天翔氣消了、開始想我時我再出現,那樣就即能躲掉將要到來的報復又能使龍天翔知道我又多麼的重要,真是一舉數得啊,哈哈,我簡直是太聰明瞭!我一邊在心裡盤算著自己的小算盤,一邊用熱情的眼神盯住不知何時開始發呆的陳書鵬,剛才是對他的邀請嗤之以鼻,現在簡直希望他能立刻點頭帶我離開。
“你餓了,不會吧?難道昨晚我沒有餵飽你?那
可就真是我的過錯啊!既然你餓了那咱們立刻回家吧,這回我一定餵飽你。”龍天翔一句話打斷了我的美夢,在惡狠狠等了我一眼後對著還在發呆的陳書鵬道:“有事的話來找我,我先帶這傢伙走了。”就要硬把我拽走了。好在陳書鵬此時回過神來攔住了龍天翔。
“天翔,既然如此就一起去吃吧,我請客。”
“不用了,我們回去了。”龍天翔冷著臉拒絕了。
“我雖不知道你們兩個怎麼了,出了什麼矛盾,不過有話好好說。”陳書鵬攔住要拉我離開的龍天翔。知道他在為我求情,對只見過一次的人這麼關心我突然覺得真的很難得,頓時對陳書鵬生出了好感。龍天翔冷冷看了陳書鵬一眼不理他的阻攔硬把我拉走了“別回頭看了,你別指望著他能來救你了。”龍天翔一邊拽著我往前走一邊看著頻頻回頭得我說著風涼話。問言我立刻回頭怒瞪向他,他也不甘示弱的瞪著我,霎時間我們兩人視線相交處出現了絲絲火花,周圍的空氣也因為我們的怒氣變得緊張起來。
“怎麼,難道你對那樣的書呆子有興趣?”龍天翔一邊用力瞪我一邊吐出讓我氣的吐血的話。
“你說的那是什麼話,人家可沒有招你惹你,你那麼在意他難道是因為你知道他比你好以至於出現嫉妒的感覺?”我不甘示弱,立馬把話頂回去。
“哼!我會嫉妒他那個百無一用的書呆子?告訴你,你別看他是個教書的又是個好好先生就覺得他是好人,你知道他家是幹什麼的嗎?他家跟我家是世交,跟我家做的是一種生意!要不是有這層關係我才懶得理他。”
“你……你胡說。”這麼溫柔老實的人家裡做的居然是黑社會的生意?打死我也不信啊,不過看龍天翔說的這麼肯定,而且他人雖自大些但也不是無中生有的人,看來陳書鵬是書上說的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人了。
“我胡說?你原來準備偷的那幅畫你還記得吧?那裡面藏的就是他家走私的賬戶,雖然是陳伯父也就是陳書鵬的父親拜託我的,但我之所以親自出馬去找這幅畫,就是因為裡面也涉及了一些藏龍會的人員。”
十八(上)
“我胡說?你原來準備偷的那幅畫你還記得吧?那裡面藏的就是他家走私的賬戶,雖然是陳伯父也就是陳書鵬的父親拜託我的,但我之所以親自出馬去找這幅畫,就是因為裡面也涉及了一些藏龍會的人員。”
我想要是有鏡子的話我一定可以看到我的嘴張的可以塞下一個雞蛋。原來間接因為他們我才踏上同性戀的不歸路的啊,這個仇我記下了。
俗話說得好,人倒黴時連喝白開水都會被嚥著,被龍天翔提回別墅的我還沒想好如何能躲過該來的‘暴風驟雨’,沒想到居然看到好久不見、讓我這從不信奉上帝並跟上帝請願希望永遠不要再見的小魔女龍雨馨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悠閒地喝著咖啡。若是沒遇到那件危害我貞節的事我肯定還會像以前一樣認為小魔女是個如天使般的女孩,現在我認清了她的真面目再如此認為那我不是弱智就是傻瓜了。看到小魔女衝著我甜甜的一笑我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連忙躲到臉色一直很黑的龍天翔後面冷汗直冒,心中大叫阿彌陀佛。
“你怎麼又來了?”龍天翔沒有理會躲到他身後的我徑直問小魔女。
“這是我家,你
是我哥,我想你所以就來了有什麼不對?”小魔女眉毛一挑回答的理直氣壯。
“……你會想我?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你來了我不管你,正如你所說這裡也是你家,不過警告你不要搗蛋生事。”龍天翔不再理會小魔女直接拉著我往裡走去。
小魔女再次挑了挑眉沒有說什麼,不過最後看向我的那一眼讓我的冷汗直冒,直覺告訴我一定會有什麼事要發生。
戰戰兢兢的這麼在小魔女兄妹的眼皮底下過了幾天,其間除了剛回來那天龍天翔有點粗暴外其他幾天都有攻有守、有虧有贏地平靜過去了,小魔女也不曾再找過我,一切都很正常,要不是一切都太正常了我都會認為是自己太神經質了,不過我知道這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一天,龍天翔由於會里有事沒有回來,我無所事事地在他的書房裡一邊喝著飲料一邊玩著電腦遊戲,本來玩的興高采烈的我剛喝進一口飲料就感到一道炙人的視線後燒烤著我的後背。立刻回頭,當看到那道視線是屬於老實很久的小魔女發射出來的後我連打了六個冷顫,打到我直抽筋,雙手自覺有意識的捂在胸前一副很怕受到非禮的樣子。
“是……你……你……來……幹……嘛?”我吃驚的問向小魔女,含在嘴裡的飲料由於來不及嚥下在說出的話語中還夾帶著咕嚕的水聲。
“呦,誰規定這裡我不能來了?還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噁心了”小魔女皺著臉捂著嘴嫌棄的一邊擋著手一邊對我道:“能把你嘴裡的水喝下去再跟我說話嗎?你嘴裡的飲料正順著你的嘴角往下流呢。”
我來不及理會小魔女對我的人身攻擊,連忙嚥下嘴裡的飲料擦了擦嘴角,為掩飾之前丟臉的行為拿起杯子又灌了一大口水。
“喂,咱們結婚吧,不許拒絕呦,否則……我就把你的秘密說出來。”小魔女可愛的衝著我眨了眨眼,可惜對我來說卻無福消受。
“噗。”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能讓石破了天驚了、天崩了地裂了的話,沒有思想準備的我剛喝進嘴裡的水不受控制的再次噴灑出來,最後在失去氣流壓力的狀況下嘩啦啦的流出來在口中掛成了瀑布。
“你……你說什麼?”這回我顧不得嘴角還淌著水流,吃驚的看向往一旁跳開的小魔女,難道她知道我能變身的了?
“我說讓你娶我,否則就讓你的秘密曝光。”小魔女挑了挑下巴,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十八(下)
“我說讓你娶我,否則就讓你的秘密曝光。”小魔女挑了挑下巴,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你……你說什麼,我怎麼不知道我有什麼秘密?”我又喝了一口水,這次也是掩飾,以喝水來掩飾我心中的震撼。
“哼,你真要我說出來?你可要知道有些事各自明白就可以了,要面對面的說出來可有傷交情。”小魔女可能沒想到對方會這麼不識抬舉,對著我皺了皺眉頭。
“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有什麼不能說的?再說了,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有見不得人的秘密了,希望你不是從什麼見不得光的角落裡聽來的。”雖然強作鎮定但是心慌還是肯定的,嘴裡說的雖然容易,我能變身的秘密確是我最大的秘密。本來想找個時間告訴龍天翔,可是由於一直沒有機會這件事也暫且擱下了。這下屎憋屁股門倒鬧了我一個手忙腳
亂,要知道自己把事情親口訴說跟第三者轉答效果是不相同的,要不是小魔女是龍天翔的親生妹妹我早就在她知道我的弱點並且拿它威脅我時在第一時間把她殺了,這件事……難辦啊!算了,不想了,如果龍天翔要是敢嫌棄我,我就把他給偷走,把他帶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關起來,拿條鐵鏈一拴然後……XXOO……OOXX……¥#·%—*……
“你不想問問我知道了你的什麼秘密嗎?”小魔女向前走了幾步來到我的面前誘惑的挺了挺高大的胸脯,由於正胡思亂想沒有及時反應過來的我見狀嚇的連忙蹬著椅子往後退了退以保持距離,兩人現在離的太近了,萬一不小心被小魔女碰到就壞了,我可沒忘記我一碰女人就變身的毛病。可惜變化突然,沒想到小魔女突然衝過來摟住我在我身上亂親,嘴裡含糊不清的呢喃:“哼,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咱們就生米煮成熟飯吧。”
被小魔女碰到的我頓時被嚇的魂飛天外,此時知道上了當已經晚了,小魔女雖然剛才並沒有什麼我的秘密,但是若再不快點採取一些措施我的秘密小魔女現在就要立刻知道了。
我雖然拚了命的推拒著粘在我身上的小魔女,沒想到這平時看似弱不禁風的女人此時卻力大無窮。“要怪就去怪你妹妹,誰讓他上次讓我在花園裡出了個大丑,我找不到她只有拿你出氣了。”小魔女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利用我坐在椅子上站站不起來,躲無處可躲,小魔女憑藉著可以居高臨下非禮我的優勢牢牢按住了想起身逃跑的我,一隻手還摸到了我的胸口挑開了襯衫的口子向裡摸去,讓我心中大叫糟糕,一時間如來佛組、觀音菩薩、上帝、聖母瑪利亞、耶穌……等等東西方的神都被我拜託了一遍,希望保佑我讓奇蹟出現一次。可是實踐證明臨時的問候拜託是沒有用的。
小魔女突然之間停住了身行,撫摸在我胸口的手也在頓了片刻後抽了出來。本應鬆口氣的我並沒有因為小魔女的離開而慶幸,相反的覺得麻煩大了,一時不知所措的只能呆呆的看著小魔女一系列的自虐行動。只見小魔女愣愣的看了看從我胸口抽回來的手,在用力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後又把手伸進了我的胸口,捏了捏,攥了攥,再把手抽出來看了看,然後又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把手再次伸進我的胸口,捏了捏,攥了攥,再把手抽出來看……如此連續重複了十八九次、在把自己漂亮的臉蛋打成標準的豬頭臉後才大聲尖叫,用那與此時的豬頭臉及不相稱的纖纖玉手顫抖的指著我的鼻子茫然的一直重複著:“南……南月兒?南烈輝你是南月兒?南烈輝就是南月兒……”
”
看著小魔女粗魯的把我的衣襟撕開,張大嘴巴看著我胸口不應出現的兩團肉目瞪口呆。我一時無言,不知所措的別過頭去,沒想到卻看到了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眼裡有震驚但嘴角卻出現勝利笑容慕曦和……目瞪口呆的龍天翔。
我頓時什麼都明白了。陰謀……這是一個計劃好的陰謀,可惜對於現在才明白的我來說知道的已經太遲了……
十九(上)
我頓時什麼都明白了。陰謀……這是一個計劃好的陰謀,可惜對於現在才明白的我來說知道的已經太遲了……
我沒有理會已經敞開的衣襟,輕輕推開呆傻住的小魔女
對龍天翔勾了勾手指,向臥室走去。“龍天翔,想知道答案就過來,我會全部告訴你的。”該來的總會來,選日不如撞日,既然天意如此今天就把話說清楚吧。最後看了眼正企圖阻止龍天翔跟來的慕曦我頭也不回的向臥室走去,聽著身後慕曦的“不要去龍大哥,他是個妖怪啊”的大叫不禁微笑了一下,我知道龍天翔一定會跟來的。
果然沒讓我失望,龍天翔在我進臥室不久就跟了進來。鎖上門,龍天翔深吸了一口氣靠在書桌上冷靜的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應稱呼你南烈輝先生呢還是南月兒小姐或是南烈輝小姐?”
“正確的說都是我。”唉,做女人就是不好,本來跟他相差不多的個頭現在看看才只到他的下巴。
“哦?那你到底是男是女?”龍天翔看著我敞開的衣襟內露出的胸部皺了皺眉頭。
“我當然是男的。”怎麼,難道我真像個女人嗎?沒見識。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荒唐的事怎麼會出現,還是說是我該死的一直在做夢,等明天一覺醒來一切事物都會恢復正常?”龍天翔終於再也保持不住剛開始的冷靜轉身一把把桌上的東西一股腦掃到地上。
看了一眼被掃到地上的東西又看了看揹著身由於生氣而喘著粗氣的龍天翔我嘆了口氣,這件超乎常理的事實光解釋是解釋不清的,我走到龍天翔的後面突然把他轉過來一下子吻上了他的嘴唇,我準備‘事實勝於雄辯’。沒有想到會有這突來的一吻,在稍稍愣了一下後他使勁的推開了我。
“你,你怎麼?”龍天翔此時指著我的胸前不知該說什麼好。我知道他在吃驚什麼,因為剛才還高如山峰如假包換的我的胸部現在已經平坦如初了,我的身高也回到了以前的高度和他不相上下。
“好好的聽,我以後不會再說第二遍了。”我裝作平靜的合攏了衣襟正經的看著他。
“我的先祖在元朝是有名的大商人,自身長相俊美不說,光他的身家就足以讓無數女子為之瘋狂,削尖了腦袋想嫁入南烈家。但是先祖早已有了自己情定終生的人,並且約定等做完苗疆這趟生意就向先祖母下聘禮,可是沒想到先祖在去苗疆做生意的車隊遇到了強盜並身受重傷命在旦夕,好在當時一個巫師救了他的性命才使先祖化險為夷。在養傷的期間那個巫師對我的先祖產生了感情,並設計使他們發生了關係。先祖想到此時還在家苦苦等待他回去迎娶的先祖母頓覺汗顏,支開了巫師不告而別的返回了家鄉並且和先祖母成了親,在成親的當天巫師也從苗疆追了過來,看到先祖正在和別的女人成親妒心立起下了毒咒,以自己的鮮血詛咒我南烈家的男子世代皆碰不得女人,否則就會變為女人。先祖剛開始並沒有當回事,可是當他的兒子們在接觸女子時都出現了變身情況後才知道詛咒是確實存在的,在遍訪奇能異士未果、一次偶然的情況下發現跟男人……親吻才能變回原狀的方法,我南烈家就這麼揹著詛咒一直到了今天。”嚥了口唾沫潤了潤由於長時間說話而有些乾燥的喉嚨我接著道:“這就是所有事情的起源,即使後代的南烈家想盡辦法也無法消除詛咒。比較讓人安慰的是可能由於時間的關係詛咒弱了很多,到了現代即使不用和男人那個也能在八個小時後會變
回男人。”
“為什麼你不早些告訴我?”在開始的驚訝過去後龍天翔恢復了冷靜來到我面前,突然抓住我的領子搖著我對我大吼道:“你TMD怎麼不早點告訴我?說啊,為什麼你一直都不告訴我?現在是被我碰巧發現了所以你才老老實實交待的吧,啊,說話啊,說啊!”
我不知此時該說什麼才好,雖然早就知道讓龍天翔自己發現實情會有這麼一天,不過這天的到來還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龍天翔還在繼續的搖晃著我,看著那已經猙獰的臉我的心頓時疼痛起來,對著那雙眼裡飽含著被欺騙、被愚弄的美麗眼睛,我再也維持不了表面的平靜,盡著最後的努力希望能被諒解。
“我不是成心要瞞你的,剛開始……剛開始是我根本沒打算對你說,後來我愛上了你……是一直沒有機會對你說。其實,有幾次我真的想對你坦白,可是我對你的愛阻止了我,我怕你會嫌棄我,疏遠我,會拿驚恐的眼神看我。我也知道火永遠包不住紙。這個秘密會有被揭穿的一天,可是我就是對你說不出口。我經常在你不在的時候鼓勵自己讓自己拿出勇氣告訴你,可我做的再大的努力、樹立的再大的信心在看到你的一刻就不翼而飛了,再也沒用勇氣告訴你……所以我求你不要怪我,因為我是真的很愛你。”
之後我們沉默了良久,在我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的時候,龍天翔終於打破了長時間的沉默。
“你知道嗎?我這個人最不允許的就是別人的欺騙和隱瞞,尤其是我最親近、最信任的人。而你卻欺騙了我隱瞞了我,即使你有再大的理由你終究改變不了欺騙我的事實,所以……你走吧。”
我一時間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你……你說什麼?”
“你走吧,離開藏龍會,我……現在不想再看到你,我要自己安靜的好好想想。”龍天翔盯著我看了好久慢慢鬆開了抓著我的手,走到落地窗前語氣平靜的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你……你讓我走?”
我的問題並沒有得到龍天翔的回答,只看到他最後離去的背影,在靜寂空曠的房間裡我好像聽到了胸口裡有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十九(下)
“告訴我實話,你是不是嫌棄我的身體?”
“……不是。”
“你真的是為我沒有親口告訴你我能變身的事生氣?”
“……”
“我真是不明白為什麼你都能接受我身體的事了卻由於我沒有親口告訴你我能變身的事而不能諒解我。”
“我已經說過了,我最受不了別人的欺騙,尤其是我信任的人的欺騙。”
“我並沒有存心騙你啊!我那天本想等你回來就告訴你實情的,沒想到卻……”
“在我來說就是。還有,你應該昨天就離開的,我希望明天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好,龍天翔,算你狠,你等著!”
由於氣憤,我把龍天翔的私人財產掃劫一空到連一條內褲都不剩時才離開了藏龍會。
“於是你就這麼被趕出來了?“洪夜心沒有同情心的邊玩遊戲邊倜倘提著簡單的行李站在門口的我。
“大姐,難道您就不能看在我剛剛失戀而且還沒有從失戀的痛苦和打擊中調試過來給我點同情心嗎?”鬱悶的攥緊拳頭,我只覺得額上的青筋直冒。同時被幾個人發現我能變身的秘密已經夠倒黴了,翩翩又被龍天翔這個沒
有心肝的傢伙給轟出門來,被轟出來也沒什麼,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的是不但沒有藉由同伴間的安慰使我忘卻失戀的痛苦,反而成為了被嘲笑的對象,難道我最近真是沒有燒好香嗎?嗯,看來最近得去燒香拜佛了,聽說五臺山不錯,就去那吧。
“嗯?你去五臺山幹嗎,是想去當和尚、喇嘛……還是去做尼姑?只要你沒有碰到男施主並遭到非禮,你還是可以當個優秀的尼姑的。”冷月天撓撓頭一本正經的看著我,使我差點吐血。原來我在不知不覺中不小心把最後一句話輕聲說了出來,被耳朵最尖的月天天聽到了。
“……你們想死嗎?我是去燒香拜佛,誰要出家去當和尚和喇嘛和尼姑?……咦,對了!這是個好辦法,我要出家去當和尚,我知道龍天翔只是暫時的氣我不理我,我要讓那個狠心的傢伙後悔的去找我,求我回到他身邊。”
“啊?”三人對我的決定大吃一驚之下居然破天荒的合奏。
說做就做,我一向是標準的行動派。在我給夜心、月天和焱邪分配好把我要去五臺山出家的消息不知不覺的通知龍天翔的任務後就實行了自己剛制定好的計劃,拎著現成的包裹向目的地五臺山出發了。來到五臺山考察了周圍那麼多的寺廟,終於決定在韋小寶曾經出家的清涼寺(偶也不知五臺山有沒有清涼寺)出家進修。求了半天清涼寺主持後,終於在磨破了嘴皮子後感動了老主持,在清涼寺住下,定在一週後的今天出家。
只要一想到龍天翔在聽到我由於他才想要出家,於是被我愛他的心所感動,不再計較我曾經欺瞞過他的事並且十萬火急的趕來五臺山找我,我先表現出萬念俱灰的樣子,最後被他的真情所感動,於是兩人一起雙宿雙飛,笑傲江湖,從此流傳出一段佳話,我的嘴角就不自覺的笑的裂開,恨不得龍天翔立刻出現在我面前。
可是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沒想到居然會事與願違,雖然我想的不錯,可是放在別人身上就惹人同情賺人眼淚的感情波折怎麼到了我身上就那麼讓人哭笑不得?
我在寺廟等啊等啊等啊,等的花兒都要榭了,該死的龍天翔沒有等到,第一個等來的反倒是他的妹妹龍雨馨。小魔女一改之前的刁蠻任性,居然哭著懇求我不要出家,一個勁的重複說不在乎我的身體是男是女只希望能同我長相思守,勸我放下對龍天翔的愛,轉而與她結為夫妻,讓我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了很久。第二個來的又不是龍天翔,是我的情敵慕曦小弟弟,雖然我知道來者不善這個詞代表的意思,慕曦的耀武揚威還是讓我吃了一驚,受了不少打擊,不過比起小魔女的不正常來說他這個樣子我倒反而能夠接受。第三個來的更加讓我不明所以,來的居然是隻有兩面之緣每次都要請我吃飯的出淤泥而不染的老好人陳書鵬。他勸我做人不要太執著,要想開些,男人和男人之間是不對的,現在老天只是把這個錯誤糾正過來罷了,不用看破塵世、出家為僧的。要我以後若有難處可以去找他,他可以為我介紹工作和解決一些生活上的困難,聽的我是雲裡霧裡,不知他所云。反正是該來的都來了,不該來的也都來全了,偏偏只有龍天翔這個最該來的沒有來。
眼看我剃度的時間就要到了龍天翔還是沒有到,我那個
心急如焚啊!難道這一生真的就要從這寺廟裡長伴青燈,孤獨終老了?龍天翔你真的那麼絕情,就為了你的堅持真的放棄了我們的感情?難道以前你說的愛我的話都是假的嗎?還是你真的嫌棄我……我一直以為你是由於想氣氣我才不理我的,到此時我才知道你是認真的。我現在算是體會到什麼叫做心灰意冷了,在剃度刀要落在我頭上的那一刻,我搖擺不定的心終於平靜下來,同時下了決心……
(二十)
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黃曆上寫著適出門、婚嫁——“喂,你們還不快點?”我不耐煩的催促道,驚走了幾隻落在枝頭的喜鵲。
“OK,來了來了,別急。”隨著聲音,大門口出現了龍天翔與龍雨馨的身影。
“真是的,你們怎麼結個婚都這麼抹嵇。”我撇撇嘴抱怨的說道。
結婚?是的,我要結婚了,結婚的對象當然是……龍天翔和龍雨馨!不用懷疑,這是真的,我知道這戲劇性的變化一定有好多人吃了一驚,所以請大家安靜的聽我說。
其實我並沒有當成和尚(廢話!),在那天剃度時我突然間後悔了,覺得這樣做真是不值得可以,喜歡的人沒有回心轉意不說,自己也一輩子常伴青燈、與幸福絕緣了。我雖著急可沒想到有人比我更加著急,沒等我急著喊停,就有人迫不及待的阻止了儀式的進行,先是小魔女,不知從何處找來一大幫全副武裝的反恐特種部隊,各個手拿重型機械槍對準住持和所有來觀禮的各位準師兄,威脅說誰敢‘動’我一根頭髮就把這五臺山清涼寺攪得雞犬不寧、炸的連土渣都不剩;再來是我‘深藍’的同伴們,一個個從天而降吵著要帶走我不說,隨著他們到來的還有無數難聞的毒瓦斯催淚彈、哈哈彈、麻痺彈、抽筋彈……總之無奇不有,搞的這寺廟裡的人哭的笑的、昏的睡的、瘋的傻的、呆的痴的無奇不有;再來是陳書鵬的黑社會軍團,一色黑衣大漢撞開門往前一立要挾住持放了我,周圍的氣分也隨之變得凝重起來;最後不負眾望出場的是龍天翔,出場時酷酷的看了看我一揚下巴說一聲“走,”於是我在住持跪求著、眾位準師兄流著淚的‘歡送’下沒少一根頭髮的帶著大隊人馬下山了。
這麼多人挽留我、需要我,說實話著實讓我的虛榮心滿足了一把,與剛剛以為龍天翔在最後關頭還是沒有出現而自悲自哀的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抬頭正好看到龍天翔對著我正奸笑的笑臉,想到剛才龍天翔突然對著我‘求婚’而我居然在一愣之下沒反應過來傻傻的答應了,心中更加不由得鬱悶的要死,難道就這麼原諒他了?不禁越看心越恨,種種悶氣都愈結在我的胸口吐也吐不出來,咽也咽不下去,眼神一冷,看了眼一旁的小魔女,我有了一個決定,一個雖晚一拍但報復龍天翔卻很有效的決定……
“小魔女,咱們結婚吧。”
“好啊!”小魔女在同樣愣了一下後笑的很燦爛的答應了。
本來我的意思是用向小魔女求婚來氣龍天翔,可是由於語病錯誤,我剛才剛剛答應和龍天翔結婚。於是在大家理解就成了我腳踏兩隻船的把龍家兩兄妹給壟斷包圓了……(汗!)於是乎有了我和龍家兩兄妹結婚的一幕。
消息一傳出,大家就開始議論紛紛,有的說我在關鍵時刻突然發
現我的真愛是兄妹倆個人,於是才在答應龍天翔後再向小魔女求婚要求共結連娌;還有的說我是被小魔女抓住把柄威脅才會突然向她求婚……總而言之說什麼的都有,當然也有知道我和龍天翔內情的人猜對我是想報復龍天翔才與小魔女在一起。其實原來也確是如此,可是自從我在後來與小魔女多多接觸後,發覺小魔女也是很可愛的。雖然有時她的所作所為過分了點、讓人不能理解、不能原諒了點,還有她的癖好特殊、讓人不能苟同了點外其它的還是不錯的。我們交心後我才瞭解到,她之所以與她哥哥龍天翔交惡,除了我上述說的那些外,最主要的是龍天翔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黑道世家的大小姐當什麼不好,非要去當警察,當警察也就算了,還當了一名反恐反黑特種部隊警官,那也可以原諒,只要她高興就好,沒想到人家大小姐不分親友,不但有罪就抓,而且專拿藏龍會開刀,搞的藏龍會里烏煙瘴氣的不得安寧。
至於我嘛……雖然我的前職業是個小偷,不過誰說警察與小偷不能成為一家?這年頭連烏鴉都能配鳳凰呢!(當然我是鳳凰他們兩個是烏鴉)不過在經過小魔女和大魔頭(龍天翔)無數次的告誡和威脅下,我終於決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於是乎,社會上雖少了一名劫富濟貧的小偷大俠,多了一位新出道的有為青年。
即使我已改頭換面、重新做人,不過好人有好報這句話還是沒有落實在我身上,雖然我個人認為這一切都是龍天翔大魔頭和龍雨馨小魔女這兩個壞事做多了的人連累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純真善良溫柔和藹助人為樂……(以下省略一萬字)的我也跟著倒黴,不過我也好像太背了點,好不容易出次家被人阻止也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樂意,可就連婚禮都讓我痛快不起來就有點太過分了。
龍天翔著傢伙居然讓我穿著婚紗嫁給他,而且既然對我說:“機會難得,很少有人能碰到你這樣變男變女的,而且你取雨馨時不就可以穿西裝了嗎?”真是豈有此理,我要反抗!
可是……反抗當然無效……誰讓人家是黑社會老大呢!
在龍天翔那我就忍了,反正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我已經認命了,誰讓天下一物降一物呢?自然規律嘛,沒什麼可丟人的。不過和小魔女的婚禮終於可以穿男裝的西服了吧,可誰知小魔女說她最愛的還是女身的我,所以在這一生一次的婚禮中當然要與她喜歡的性別的我結婚了,所以要我穿著婚紗才肯跟我踏入婚禮的殿堂,讓我一時目瞪口呆了許久。
哼哼,既然如此老子不幹了,什麼事都讓你們滿意了還了得?那我還過不過了?所以小魔女你愛結不結,反正我已決定絕不再第二次穿婚紗了,她要不讓我身著男西裝,她身穿婚紗的嫁給我、我……我就要罷工、不,是罷婚!
最後的結局會如我的以發展嗎?佛曰不可說。反正我們最後生活在了一起,雖然生活中的磕磕絆絆不少,不過我們過的很幸福。
要問這兩男一女或兩女一男怎麼生活……嘿嘿,這可是秘密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