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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爾特爾的足部放鬆時間聽著漸漸逼近的高跟鞋聲，我思考了一下，這個時間會來這裡的也只有史爾特爾了。“咚咚咚”三聲過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紅色的長髮。果然是她。
“辛苦啦。”我揮揮手。
“嗯。”出完外勤的史爾特爾走進辦公室。
史爾特爾在冰箱裡挑了支雪糕，坐到沙發上，跺了下腳:“腳好累。”
早出晚歸的戰鬥任務並不輕鬆，史爾特爾卻依然穿著她平時的那雙高跟鞋。畢竟，她昨天是這樣和我約好的。
史爾特爾翹起左腿，小巧的高跟鞋在我面前擺了擺。我按捺住興奮，深呼吸著蹲下，一手扶住她的腳腕，另一手抓住鞋子，先是晃動一下，接著慢慢將它脫下。
一隻完美的黑絲腳丫逐漸擺脫束縛，展現在我面前。首先露出的腳跟在襪子下透出淡淡的紅。鞋子被拉下一半，一股體香混合著汗臭散進空氣裡。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的臉感到一陣熱浪。最後露出的腳尖，襪子的部分已經被汗浸溼，一塊一塊的痕跡快要爬到腳趾正面。腳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史爾特爾伸展著腳趾，同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發出懶洋洋的聲音。
我端詳起那隻高跟鞋。黑色的鞋身粘上了些許塵土，不過這不是重點。我的目光被鞋墊所吸引——同樣是黑色的鞋墊已附上一層史爾特爾的腳汗，本是啞光的材料顯得亮晶晶的，甚至能看到頭上那頂白熾燈的反光。全世界只有我們兩個知道，支撐著這個高冷的少女的不止那雙精緻的高跟鞋，還有鞋與腳間那層黏黏的、溫暖的汗。想必戰鬥十分激烈吧。這樣想著，我決定格外好好照顧這一片腳汗的主人。
另一隻鞋也被我以同樣的方式脫下。辦公室的空氣已經被史爾特爾的氣味填滿。感受著這般迷人的味道，我想要大口呼吸，卻用理智壓抑著慾望，等待這一刻到來——我要把那一口留給史爾特爾的黑絲足底。
我捧起史爾特爾的腳，用最後的理智看了看完全被汗浸透的黑絲，呼出所有空氣，接著便把腳丫用力貼在臉上，吸進天堂的第一口空氣。
兩隻熱騰騰的腳一左一右，軟軟的腳趾窩正對著我的鼻孔，淡淡的香氣與濃重的汗味衝上來，那是史爾特爾的香水、衣櫃與她行走、戰鬥的時光。大腦一片空白，我好想永遠留在這裡。就像是被溫暖包裹住了，溼潤的黑絲黏糊糊的，就算稍微移動腳丫，也會貼在臉上。而襪子離開臉頰時，潮溼卻留在臉上，留下微微的清涼，接下來卻又被暖和的腳底眷顧。
過了好久，史爾特爾挪開左腳，活動著拇趾想要撬開我的嘴巴。我還想沉醉在她的氣味裡，卻也配合地張開嘴。趾尖帶著一絲鹹味，而隨著整個腳趾伸進口中，鹹味越發明顯，直到史爾特爾停下。我胡亂地動著舌頭，汗液與唾液肆意混合著，最後被我嚥下。混亂之中絲襪被咬破，我乾脆用牙把它撕扯開，而另一條被史爾特爾脫下。
逐漸適應了氣味的我已不再渴求史爾特爾的味道，而那雙裸足盡靠畫面就是令人心跳加速的衝擊。小巧的腳丫自然地垂著，像是被風吹拂般緩緩晃動。也許是高跟鞋的緣故，趾尖很紅，把淡粉的趾甲映襯得如同美麗的源石。我湊過去，用舌頭描摹起它的每一處形狀，史爾特爾也配合地展露那對藝術品。太棒了——我的腦
子裡只剩這句話。
“好了好了，腳已經不疼了。”
我站起身，因為蹲得太久雙腿發麻。“還滿意嗎?”我問。
“嗯。”史爾特爾點點頭。
“對了，”我看到那雙被我早早忘掉的高跟鞋，“要不要喝點什麼?”我拿來桌上喝了一半的奶茶，提起高跟鞋。汗液匯聚成水窪，然後被我倒進杯子。
“愛好可真奇怪。我的味道有那麼好嗎?”
“嚐嚐。”我搖勻奶茶，喝下一大口。現在輪到我撬開她的嘴巴了——我親住史爾特爾，把一半奶茶灌進她口中。
“怎麼樣?我很喜歡。”
“變態。”
一絲不苟的優等生原來會穿出如此酸臭的襪子呢吶，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正在開車的芙蘭卡問。
“似乎是有些……不太好的味道誒。”坐在後排的傑西卡用力吸了口氣，“好像是臭味？”
現在是正午，黑鋼的廂型車載著芙蘭卡、雷蛇和傑西卡，行駛在兩座陸上城市之間。黑鋼常有這種長途任務，一組人員需要早晨出發，下午或者晚上歸來。
“剛上車我就聞到了，現在越來越明顯了。”芙蘭卡說著，打開窗戶，瞟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的搭檔，“想什麼呢，雷蛇？”
“啊，沒什麼。”雷蛇只是應了一聲，始終側過頭去望著窗外。
芙蘭卡當然不會知道，雷蛇此時正心跳加速，想著不讓羞恥表露出來的辦法。早在坐上車時，她就注意到那股令人不快的臭味。即使不想面對，但在三番五次悄悄低頭嗅聞過後，她不得不承認這股味道是從自己的靴子裡飄出來的。上午的任務運動量很大，已經讓她的襪子徹底溼透。像在踩在雨後的土地上一般，腳掌一落地便擠出些鞋墊與襪子上的腳汗。抬起腳時，這些燥熱的汗液便又匯聚到腳掌下。任務結束收工時，雷蛇只好蜻蜓點水般小心翼翼地行走，生怕腳與鞋碰撞時“咕嘰咕嘰”的聲音傳進同伴們的耳朵。一切都得從早晨的沒響的鬧鐘說起。急急忙忙起床的雷蛇從衣櫃中隨便拽了一雙長筒襪，連早飯都沒吃就跑去集合了。剛剛走到一半，腳下傳來的燥熱就提醒著她這並不是這雙長襪該出現的季節，但雷蛇怎麼會允許自己遲到呢。而現在執行完上午任務的雷蛇無比後悔早晨沒有調頭回去，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緊張與害羞不僅讓臉頰發燙，本來冷靜下來的雙腳也變得灼熱，她又感覺到汗液加速冒出來。下意識蜷縮起來的腳趾擠出加厚襪尖吸滿的足汗，雷蛇簡直不知道該把腳趾放在哪裡了。
“快到城區了哦，想想要吃什麼午飯。”
“我想吃那邊很有名的烤肉飯。”傑西卡說。
“那就去吧。認識路嗎，傑西卡？”芙蘭卡回頭看傑西卡，突然叫出聲來:“傑西卡，你怎麼把鞋脫了！車裡面是不是你的味道？”
“啊是這樣嗎，對不起！我帶了備用襪子，這就換上！”
“芙蘭卡，看前面。這樣駕駛太危險了。”雷蛇終於轉過來。
“好好。”
“雷蛇，你是不是累了？我和傑西卡把飯帶回來。”
“那我就在這等你們了。”
“原來雷蛇小姐才一個上午就累得不行了嗎？”芙蘭卡壞笑著下車，“等我們回來哦。”
等到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不遠處的轉角，雷蛇急忙俯下身，盯著自己併攏的雙腳，又仔細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悶蒸許久的雙腳
終於從靴子中鑽出來，一陣酸臭也隨之湧出。即便知道自己的汗腳體質，雷蛇也從沒想過自己會散發出如此濃烈的味道。腳踝以下的襪子已經溼透，抬起的腳彷彿都因此重了一分。雷蛇小心翼翼捏住乾淨的襪筒，剝下長襪。暴露在空氣中的腳終於等到了一陣清涼。像是不肯相信一樣，雷蛇把襪子湊到鼻子前淺淺聞了聞，不得不放棄了一切幻想。
“哦?原來氣味的源頭在這啊。”
“芙，芙蘭卡？”雷蛇猛地轉頭，芙蘭卡就趴在駕駛位的窗邊微笑著。空氣彷彿停頓了幾秒，雷蛇呆呆地提著溼透的襪子，盯著芙蘭卡。
“害得我差點冤枉了傑西卡。”芙蘭卡坐進車裡，從雷蛇手中拿過那條襪子，“一絲不苟的優等生原來會穿出如此酸臭的襪子呢。”
雷蛇羞恥地避開目光，小聲說:“因為早晨穿錯襪子了，而且沒有噴止汗劑……你為什麼回來了？”
“因為你看起來很不舒服嘛，我讓傑西卡一個人去了。”
芙蘭卡捏起襪子的兩端，把它拽直，溼掉的部分顏色明顯深了許多。然後她將襪子團成一團，在手裡把玩片刻，捂在鼻子上:“好難聞——一定在你的鞋子裡悶壞了。”
“芙蘭卡！”
被嚇了一跳的芙蘭卡放下舉起的手，有些驚訝地看到雷蛇緊蹙起了眉頭，臉上的失落清晰可見。
“我知道自己的腳出汗很多，我會注意的，不要笑我了。”
“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看著突然委屈起來的搭檔，芙蘭卡有些哭笑不得，“我怎麼可能因為一雙愛出汗的腳去笑我的搭檔呢？”
“真的？”
“真的。不如說，我很喜歡會把自己弄得溼漉漉的腳呢。”一絲壞笑重新回到芙蘭卡的臉上。她湊過去，抓住雷蛇懸空著的左腳腳腕，無視雷蛇的抗議，拉到自己面前。雷蛇的腳因為羞恥而蜷曲著，在腳掌上擠出幾道褶皺。芙蘭卡貼緊散發著熱量的腳底，吸了一大口氣，積蓄許久的味道幾乎要凝成小水珠跑進肺裡了。“味道很棒，我很喜歡。”
“芙蘭卡，你認真的？”雷蛇的臉頰越來越紅了，用力勾起腳。
“認真的啊。以前都不知道，你這麼合我胃口呢。”芙蘭卡說著，舔舐起眼前的足底。突然傳來的癢感讓雷蛇身體一抖。被舔過的地方沒有了又黏又滑的腳汗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口水的奇妙觸感。雷蛇仍有些難以相信，但腳底被舔遍的感覺讓她蠻舒服的。
芙蘭卡抓過另一隻腳，把雷蛇整個轉了過來。她撐起下身，把短褲和內褲一併拽下。露出的私處已經脹了起來，一滴晶瑩的愛液附在兩片花瓣之間。
“芙蘭卡，這樣真的好嗎？”
“好像我們確實沒在車裡做過呢，讓我試試你的小臭腳。”
“傑西卡呢？”
“她說隊排得有點長。”
不等雷蛇同意，芙蘭卡就把那隻沾滿汗液的腳放進嘴裡，同時讓另一隻腳在自己下身摩擦起來。
雷蛇雙腳傳來的不同觸感，都代表著芙蘭卡興奮到了極點。可對於她來說，聞著自己的腳臭味，被芙蘭卡品嚐，還是太奇怪了。她側過頭望向車正前方的小路，祈求傑西卡不要在此時回來。
芙蘭卡的動作越發急促，在舔舐的同時“雷蛇”“雷蛇”地喊著。直到雷蛇感受到一股粘稠的溼熱湧到腳上，芙蘭卡終於慢了下來，把沾滿液體的雙腳放下，喘著粗氣
。“好臭，好喜歡，哈——”
雷蛇縮回雙腳，找出溼巾，仔細擦拭起來。“第一次知道你有這種愛好。”
“既然知道了，以後就多給我聞聞吧。”芙蘭卡微笑著說。
“以後不會了。我會記得穿薄些的襪子。”
“誒？不要嘛，就這樣穿吧。”
“就算你怎麼喜歡，這樣穿也太邋遢了。”雷蛇整理好鞋襪向芙蘭卡展示，“很難受的。今天下午還要繼續穿。”
“今天下午就別穿了。把我的給你。”芙蘭卡脫下自己的襪子遞給雷蛇。
“啊？不用了。”
“也讓我體會一些優等生小姐溼透了的鞋襪啊～”
“真拿你沒辦法。”雷蛇接過芙蘭卡的襪子，翻來覆去仔細端詳，似乎有些失望∶“為什麼你的襪子這麼幹淨？”
“為了讓我的搭檔穿上乾淨的襪子。”芙蘭卡穿上雷蛇的襪子，襪子中的腳汗涼了下來，沉重地裹在腳上。她拿過搭檔的靴子，踩進溫暖尚存的氤氳中。
傑西卡跑過來時，芙蘭卡正在車邊擺放便攜桌椅，而雷蛇正盤腿坐在座位上悠閒地看著芙蘭卡幹活。雷蛇前輩脫了鞋坐在那裡，芙蘭卡前輩卻沒什麼反應，果然是我的腳有味道吧。這樣想著，傑西卡緊張得都要哭出來了。
催眠源石與汗香美腳的調教對決！
“所以，這個小石頭真的可以催眠？”
看著可露希爾捉摸不透的笑容，我有種正在與騙子對峙的感覺。
“真的，我查了不少資料，這個東西叫催眠源石。”可露希爾用手指捏著那塊琥珀色的小石頭舉到目前，石頭折射出的光十分亮麗。
“多收錢？”我問。
“五萬龍門幣。”
“能不能再便宜一點？”
“博士，你就慶幸我是在荒郊野嶺撿到的吧，這種東西流到市面上就不知道多貴了。”
“可是我連怎麼用都不知道。”
“捏著它，放在胸前。”可露希爾比劃了一下，“然後念出你要說的話就好了。不過這個應該效果不大，因為只是上古遺物的碎片而已。”
“讓我看看。”我拿來那塊源石，學著可露希爾的動作說:“再便宜一點好嗎？”
可露希爾似乎愣了一下，但轉眼間又變回平常狡猾奸商的樣子，朝我擺擺手:“對我沒用的啦，據說源石適應性越低越容易被它影響。而因為它自發施術的特性，適應性越低的人也越能操控它。”
哦？那我豈不是最合適了？
“我要了。”咬了咬牙，我掏出錢包。
“謝謝惠顧！”
雖然買到了這東西，但到底幹什麼用呢，我邊走邊想。總之，先找個人試試吧。
我回到辦公室，琢磨著實驗的人選。似乎我也能理解一點華法琳抓人做實驗的想法了。
首先要找個源石技藝適應性低的，選誰呢？
對了。無意中瞥見桌上的計劃表，我想起從今天起史爾特爾要當我的助理了。她的適應性，我印象裡是缺陷。那就麻煩史爾特爾小姐當一下我的實驗品吧。
過一會兒，作為助理的史爾特爾也該來報道了。我百無聊賴地等著她來。
“博士，從今天起我來當你的助理。”
史爾特爾穿了一身帥氣的套裝。黑色的襯衫與紅色的短裙，與她那紅色的長髮十分相配。黑色的短靴，給她帶來一絲不可觸及的氣質。好漂亮啊，我默默地感嘆。
交代完各種事務後，我終於等到機會。
“史爾特爾小姐，看這個。”我把源石拿到胸
前。
“啊。”史爾特爾的目光被源石的光芒吸引，直勾勾地盯著。慢慢地，她的表情也鬆弛下來。
成功了嗎？我有些興奮，接著嘗試:“在那邊沙發上坐下吧。”
史爾特爾依舊是面無表情，她聽話地走到沙發旁坐下。
接下來該幹什麼，我也沒想好。總之，試一下過分一點的要求她會不會接受。
“把鞋子脫掉。”一般的女孩子是不會隨便在別人面前脫鞋的吧。
史爾特爾踩著鞋跟脫下黑色的靴子，露出一雙被黑色短筒棉襪包裹的腳。
“博士，這是要做什麼？”
正當我沉浸在成功的興奮中時，史爾特爾冷冷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她的眼睛恢復了光彩，微微皺著眉。“難道當助理還要換鞋嗎？”
“啊，那個，我......”我這才發現玩過頭了。
“我知道了，博士也是那種喜歡別人腳的變態吧。”
“不是的......”我想著怎麼解釋。
“狡辯？”史爾特爾歪著頭，面無表情的樣子卻讓我有些膽怯。
“沒，狡辯。”
“沒事，你要是喜歡，我可以滿足你。”史爾特爾說著，晃了晃那雙小小的棉襪腳丫。
大概已經被當成變態了。那就這樣吧，我想了想，為了我的催眠研究，就先配合她好了。
“可以幫我保密嗎？”我問。
“看你表現咯。”史爾特爾抬起右腳，“要舔我的腳嗎？”
看著史爾特爾的腳，我猶豫了片刻。其實我對腳沒有什麼特殊的情結，我只是喜歡美少女罷了。不過既然這樣，那舔美少女的腳應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於是，我蹲在史爾特爾面前，捧住那隻小腳。溫暖的觸感傳來，棉襪的表面有些潮溼，尤其是腳趾的部分，已經有幾處明顯溼潤了。看來這雙靴子對於她來說有些厚了。在這種距離下，我聞到一種複雜的氣味。似乎有某種花香，應該是史爾特爾的香水。也有一股汗的味道，不算臭，只是那種汗液特有的氣味。為了仔細感受，我用鼻子貼上腳掌吸了口氣。心裡有些緊張，不知怎麼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我從拇趾開始，把每個腳趾的趾腹舔遍。史爾特爾有時會動一下腳趾，趾甲劃過我的嘴唇。接下來我舔了舔腳掌，然後回到正面舔舐趾甲。薄棉襪的布料被我打溼，但口水好像分泌得更多了。含住五根腳趾用力一吸，我感受到一絲鹹味在舌尖擴散。史爾特爾足部的味道在我的口腔裡擴散，呼吸之間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說實話，還蠻好聞的。
我輕輕放下這隻腳，正準備去舔另一隻，史爾特爾收回了雙腳：“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以後的日子裡請多多關照。”我站起來。
史爾特爾打量了我片刻，好像是在自言自語：“真沒想到博士是個這麼變態的人。”
我也是為了我的實驗啊！
史爾特爾走後，我靠在椅子上胡思亂想起來。在本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做這種實驗，按道理來說確實不太應該，更何況我是羅德島的博士。但史爾特爾的樣子隨即浮現出來。一個外表小巧玲瓏的薩卡茲少女，看上去冷冷的。平時我們也有些相處，她其實是個很可愛的人。雖然不喜歡和人交談，但她會被小動物久久吸引住，還會送關係好的幹員冰淇淋，我也有幸收到過。接著我便想起那雙穿著黑色棉襪的腳，回憶起香水與汗混合的氣息。不知怎的，
心裡又興奮起來，甚至有些好奇襪子之內那雙裸足的樣子了。
不行不行，我用力搖搖頭。還是收斂一點好。催眠的話，就試試讓她變成女僕吧。
第二天的一切都很正常，史爾特爾還是平常的樣子，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今天的她換了一條黑色的長筒絲襪，仍舊穿著那雙靴子。
“穿這雙靴子不會太熱嗎？”我問她。
“晚上告訴你。”
哈？
到了晚上8點，我正在辦公室看電影的時候，史爾特爾來了。她鎖上門，徑直朝我走來，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坐下，悄無聲息地盯著我。
我大概明白是什麼意思了。“要我脫嗎？”我指著她的靴子問。
“嗯。”
剛一脫下靴子，史爾特爾腳上散發的氣味就飄進我的鼻子。今天的味道同昨天不同，是另一種香水，而汗水的味道也重了不少，稍微有些酸臭了。大概是這雙絲襪的原因吧。
“襪子也脫掉吧。”史爾特爾說。
我照著她說的做。從昨天晚上開始縈繞在心中的莫名其妙的興奮越來越強烈，我急匆匆脫下襪子，忍不住快些看到史爾特爾的腳的樣子。
小巧的雙腳泛著健康的色澤，十根腳趾都長得修長又不過於乾瘦。趾甲上塗著淡淡的紅色指甲油，整齊地排列在我眼前。心中的期待沒有消失，反而愈加強烈了。史爾特爾活動著解放的腳趾，讓我更加躁動難安。原來足部也能有這種魔力嗎？
“舔吧，變態。”
得到史爾特爾的指令，我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對著這雙腳發了好久的呆。我還是先從右腳開始。裸足帶來了全新的觸感，舌頭在腳趾間遊走的感覺尤其奇妙。由於是裸足，汗液的鹹味濃了一些。沒有襪子吸收口水，不一會兒腳趾和腳掌便溼了個遍。
“等一下。”史爾特爾突然說。我抬起頭，這才發現她手裡握著一個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小震動棒。她把震動棒在腳上磨蹭了一番，讓那之上沾上我的口水。然後她跳下桌子。“把褲子脫下來。”
“啊？這這這······”
“快點。”
在史爾特爾的催促下，我也只好脫下褲子與內褲，赤裸下身站在那裡。
史爾特爾饒有興致地蹲下，伸手在我的陰唇上劃了一下。“已經有點溼了，博士你也太好色了吧。”
有嗎？我真的溼了？我羞恥地拽住上衣的邊緣。
史爾特爾慢慢把震動棒塞進去，因為尺寸不大，沒遇到什麼阻力。她按下開關，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下面傳來。
“噫！”我叫出聲來。
史爾特爾重新坐回桌子上，而我只能跪在地上，繼續舔舐另一隻散發著汗味的腳。她時不時把一隻腳放在我的臉上，腳掌與我的面部摩擦著，一些自己的口水留在臉上。
快感積累得異常地快，我不久就高潮了——我含著史爾特爾的腳趾，顫抖了好長時間。回過神來時，我才察覺剛才叫的聲音有些大了。
史爾特爾依舊面無表情，我猜她一定在心裡說我是變態。不過我可能的確是變態，竟然舔著美少女的腳高潮了。
對了，催眠，我怎麼給忘了。
我拿起胸前的小石頭——我已經找人把它做成了項鍊。看到它的同時史爾特爾的目光立刻變得呆滯起來，在空中晃動的雙腳也直挺挺地垂下去。我在她面前擺擺手，她也只盯著胸前的源石。
“成為我的女僕吧。”我靈機一動。
“女僕”她輕輕地隨著我說。
大概持續了半分鐘，史爾特爾又恢復了正常的狀態。“我走了。”
“早點休息。”我說。
所以這回沒有效果嗎？
作為助理，史爾特爾十分合格。交給她的任務她總是儘快去完成。我買了幾種自己愛吃的冰淇淋給她，她全都很喜歡，看來我的品味還是不錯的。但看上去她最喜歡的還是藍莓味，那桶冰淇淋消耗得尤其快。
不知是不是催眠生效了，史爾特爾最近總是幫我倒水、衝咖啡、泡茶。她一看就是以前從未學過這類技能的樣子，但手藝的確很好。隨著她對著催眠源石失神的時間越來越長，我也嘗試了新的指令——穿女僕裝來找我。不過，試了幾次也沒奏效。所以，我也不敢再嘗試更大膽的東西了。看來可露希爾果然就是個奸商。不過，只是欣賞她被源石吸引住的樣子，我就很滿足了。放下所有戒備的少女就那樣呆呆地站著或坐著，像一隻可愛的布娃娃，這是和平時的史爾特爾截然不同的氣質。
我時常幫史爾特爾舔腳。她的日常穿著不算清涼，所以脫下鞋子時腳總是有些潮溼。腳上的氣味取決於她的沐浴露和香水，以及她的襪子和運動量。絲襪的味道普遍會更重一些，而棉襪腳的汗味香香的。對我來說，絲襪就像烤肉之類的大餐，一頓填滿肚子；是而棉襪就像甜點，充滿軟綿綿的、甜膩的美好。
有時史爾特爾會刻意穿一整天的黑絲和厚靴子去劇烈運動，晚上來到我的辦公室，讓我收下所有氣味。汗液久久聚積在腳上產生的臭味很濃重，但我竟然不討厭，反而越來越沉迷於這種強烈的刺激。
我記得史爾特爾第一次這樣做時，我是稍微覺得有點刺鼻的。那天她的黑色絲襪被汗浸得有些泛白，足弓的位置顏色要淡些，而腳底與鞋子緊密接觸的位置尤其明顯，勾勒出她腳踩地面的樣子，油亮油亮的。被臭味環繞的我在生理上想要躲開，可心中的激動催著我聞個痛快。史爾特爾伸展開腳趾，熱騰騰的空氣撲到我臉上，醞釀了一整天的氣味也被我吸入。
“不喜歡這麼重的嗎？”
“喜歡，畢竟是史爾特爾小姐的。”
“變態。”她仍喜歡在單獨相處時叫我變態。
我貪心地把兩隻腳都擺到面前，在拇趾間伸進鼻子，先是淺淺地呼吸。濃烈的味道並未影響我的分毫興致，確認了這一點後，我便大口享受起來。那天史爾特爾沒帶小玩具來，下面早就漲得厲害卻無法發洩。我用了她的腳趾，被觸及的私處像是觸電一樣敏感。在痛快之餘，我發現史爾特爾的臉很紅，雙腿緊緊夾起來微微扭動著。難道她在享受快感嗎？
“史爾特爾小姐。”我拿起源石。
史爾特爾的動作停下了，夾緊的雙腿也無力地分開了一道縫隙。
“請你······”心裡裝滿了忐忑，我卻按捺不住慾望，“請你在這裡自慰！”
“自慰······”史爾特爾先是愣了片刻，接著便伸出手到裙下，在若隱若現的內褲上划起了圓圈。
我沒敢再看，俯下身繼續享受史爾特爾的腳。身下涼颼颼的，這會兒身體又變得敏感起來。我不知道史爾特爾是在什麼時候清醒過來的，總之她一直玩弄著自己。可能是為了不讓我察覺，動作一直很輕，還壓抑著聲音。直到我感覺貼在臉上的雙
腳的腳趾用力勾起來，顫抖了約莫十秒，然後史爾特爾長出了口氣，往沙發中靠去。
史爾特爾的那裡會是什麼樣子呢？我想了想，大概不會有眼前這雙腳讓我興奮了。回頭審視自己時，我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如此沉迷史爾特爾的腳，以至於幾天沒有玩到就想盡辦法纏著她。晚上睡不著時，腦中想的都是那雙腳的模樣。
“史爾特爾小姐，我舔得舒服嗎？”有一次我問她。
“還不錯。似乎這樣能幫我找回記憶。”
“真的嗎？”
“好像是，我也弄不明白為什麼。有一片森林，還有泉水。”
“那我幫你找回更多吧。”我含著她的腳趾模糊地說。
“謝謝。”她悄悄說。那是我第一次聽見她表達情感。
我大概摸索出了這塊源石的特性。被催眠者接受指令的程度，要看指令本身她是否喜歡。不過，就算有些抗拒的指令，長此以往的重複應該也可以做到，比如我讓史爾特爾當女僕這件事。
當然，也有可能她對女僕這一職業有什麼誤解。她最近送了我不少冰淇淋當作回禮，在我工作時經常剝開一支送到我的眼前。可能她覺得女僕就是喂別人吃飯？有那麼幾次，她抱著冰淇淋坐到桌子上，用腳趾挖出冰淇淋送到我嘴裡。冰淇淋的味道固然很好，但我的思維全放在腳的一舉一動上了。
我問過史爾特爾，不討厭黏黏糊糊的感覺嗎，她的回答是無所謂。有一次我正在吃史爾特爾喂的冰淇淋時，她突然說：“啊，忘了一會還有點事情。”她讓我在這裡等她，然後把沾滿藍莓冰淇淋的腳踩進高跟鞋裡就走了。
她回來已是一個多小時以後。雖然她經常忘記東西，但我懷疑這回是故意的。那隻沾著冰淇淋的腳已經附上一層深淺不均的藍紫色，她張開腳趾時，粘在一起的皮膚慢慢分開的樣子讓我的理智都要清空了。融化又粘在腳上的冰淇淋因為蒸發走了水分格外地甜，舔了好久還有味道，我連趾甲裡和鞋裡殘留的冰淇淋都舔了個乾淨。
我繼續嘗試著催眠。先是試了一下讓史爾特爾當著我脫掉上身的衣服，但並沒有成功。說實話，我也並不想讓她做不想做的事，畢竟本博士可是要好好呵護美少女的！後來，在一次躺在地板上，被塞著小玩具踩在腳底時，我靈機一動，找到機會催眠了史爾特爾，對她說：“你的腳被我舔時會很舒服，會變得非常敏感，就像······陰蒂一樣。”
我滑回桌子底下，伸出舌頭認真地舔了起來。先是用舌尖輕輕點在腳底，腳趾微微動了動回應我的動作。接著我加大力度，史爾特爾的動作也逐漸明顯起來，每次被舔到時，腳就蜷縮一下。對於另一隻腳，我就用手揉著軟軟的腳掌。後來，她的腿顫抖起來，腳趾用力蜷縮著，把趾尖壓得泛起了白色，雙腳間或扭動一下，卻不願離開我的領域。我聽見幾聲粗重的氣聲，以及憋氣的聲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她會在想什麼呢？這雙腳的每個部分都變成幸福的敏感點了吧。
“啊，嗚！”史爾特爾迎來了高潮，然後緊繃的腳才慢慢放鬆，垂在稍遠離我的位置。片刻過後，她懶洋洋地搖晃起腳，繼而用雙腳互相揉搓了一會兒，看樣子沒有快感出現了，跳下了桌子。
後來，史爾特爾出了一次外勤。她們長途跋涉，去了
兩週之久，我的助理也自然而然地換成了別人。這段時間可要了我的命了。每天空閒的時候，心中總是史爾特爾的樣子：有她美好的雙腳、她晃動雙腳的樣子，也有她的面容、她吃冰淇淋的畫面、她鮮有波瀾的聲音，還有她的足汗味。到後來，想著她自慰已經變成每晚的固定內容。即使如此，還是好不滿足啊。
我是在臥室遇到歸來的史爾特爾的。白天聽說她們回來的消息後，我就等啊等啊，始終沒等到她來我的辦公室，整個羅德島都找不到她的身影。直到晚上我回到臥室，看到史爾特爾正坐在我的床上，朝我看過來。
“喲，歡迎回來。”雖然裝得很冷靜，但在看到她的一瞬間身體就像有一團火燃起來了。
“啊。”
“辛苦了。”
“還好。”史爾特爾說著，拿起床上的雙肩包，“給你帶了禮物。”
一個裝著白色長襪的袋子被她掏出來。襪子看起來是棉的，腳踝以下的部分已經變色發黃，尤其是襪尖和腳跟的位置，甚至變成棕色了。可以看出襪尖已經磨破，並且還帶著水分。
是穿了多久才會變成這樣啊！我的目光被它們吸引住，就好想史爾特爾拿著的是媚藥一樣。光是看著那襪子，下面就已經有反應了。
“想要嗎？”
“嗯！”我用力地點頭。
“那麼博士，”史爾特爾朝我走來，“先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辦公室裡有別人的鞋子？”
“啊？有嗎？”
“中午我去的時候你不在，地上那個拖鞋是女幹員穿的吧。”
聽她這麼說我終於想起來，阿米婭上午和我研究事情，在我的屋子裡脫鞋來著。可是那只是因為她要換拖鞋啊！到了午飯時間她就換了鞋離開了，那雙拖鞋就擺在沙發前面。
我向史爾特爾解釋，不過她好想並不相信，尖利的眼神要把我看出雞皮疙瘩了。
“太變態了。”
“史爾特爾小姐相信我啊，我真的只喜歡你的腳！”
然後我就被綁了起來。那雙白襪一隻被系在我的頭上，緊緊蓋住鼻子，一隻堵住我的嘴巴。我親眼看著史爾特爾又掏出三雙同樣穿得很髒的襪子，堆在我的頭邊。
“晚安。”她說。
我邊搖頭邊含糊地發出著聲音，可是史爾特爾根本不看我一眼。臨走前，她說：“知道你明天上午要開會，在那之前好好享受吧。”
被這麼多臭襪子環繞著，我該說是天堂嗎？吸入的每口空氣都充滿了史爾特爾的味道。這次的襪子肯定穿了不止一天，足汗本身的香味與足汗釀出的酸臭都濃郁極了。可是明明是這樣色情的場景，我卻被綁著，只能任下面漲得難受卻無法發洩。這個晚上太難熬了，半夢半醒中混沌的意識裡全是史爾特爾絕美的腳。
第二天被解開束縛時，床已經溼了一大片，我卻還沒有高潮。匆忙地洗了澡、吃了早飯，緊接著還要參加羅德島的會議。啊啊啊啊好想躲到個什麼地方玩到爽啊！
“我幫你打掃，去吧。”史爾特爾說，“還有好東西給你留著呢。”
看來她已經原諒我了，雖然並不是我的錯就是了。
心不在焉的我勉強熬過了凱爾希的長篇大論，終於等來了會議的結尾，而我需要上去發言。
我走上去，正準備從書包裡掏出需要用的文件。拉開拉鍊的瞬間，我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這個味道，錯不了，是包圍了我一整晚的史爾
特爾的味道。她往裡藏了襪子嗎？
重新適應了新鮮空氣後，這股味道又強烈地刺激著我，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身體又燃燒了起來，陰唇那裡被充血弄得一跳一跳的。
我沒多想，停頓了一下後，還是下意識地把包拉開了。
那不是襪子。一對白色的運動鞋墊出現在我眼前，除了足弓與趾窩以外，全都被染成了灰黑色。我看到十個赫然排列的腳趾印，便再也移不開目光了。拇趾的痕跡是橢圓形的，其他四個圓形的腳趾緊緊貼在一起。這幅畫面直接衝擊著靈魂，已經什麼都無法思考了。身體抽搐起來，我趴到了桌子上，就這樣在這麼多人面前達到了高潮。
“怎麼了？”旁邊的幹員跑上來。
“我要······”
我要舔史爾特爾的腳，我用最後一點理智阻止了自己說出來。
“博士不太舒服，今天早晨她還和我說來著。”不知何時，史爾特爾已經站在了我身邊。我看到了飄散的紅色長髮，但沒敢看她的臉和腳，怕自己又有什麼奇怪的反應。我被她扶了出去。
我們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我靠在牆上。我喘著粗氣說：“哈啊，史爾特爾，我要受不了了。”
“抱歉，我的惡作劇太過火了。”說完，史爾特爾竟湊過來親了我，然後扒下我的褲子，用手幫我釋放起攢了半個月之久的壓力。
自從上次的事以後，我已經將近一週沒和史爾特爾說話了。她好像在刻意躲著我，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她也會低著頭離開。這給我潑了好大一盆涼水。冷靜下來想想，前些日子我們可能的確玩得太大了。和一個記憶有缺陷的少女在辦公室做那些事，如果被發現了影響也非常不好。我努力讓自己不去想她的事，慾求不滿的時候，就用其他東西滿足自己。
可是以後我們該怎麼辦呢？總不能就這樣不說話吧。腦中浮現了上次偶然碰面時她的表情，好像也透著些尷尬。我想到胸前的源石，對啊，可以用這個讓她把前段時間我們的事忘掉嗎？而我就再也不提起這些事，最好連我也忘得一乾二淨，只記住不可以和別人做這種事就好了。
還沒等我想好具體的步驟，史爾特爾來找我了。又是在我的寢室，同樣是她平常的裝扮，只不過襪子是白絲。
“那個，那天的事，真的很抱歉。”
“那個啊，沒事的。”我思考著一會可能會出現的情況，想著如何應對。
史爾特爾坐在床上，脫下了黑色的靴子，一雙變了色的白絲腳展現在我眼前。這次的顏色，和她回來那天的白襪子也差不了多少。隨後久違的味道又勾起了我壓抑許久的渴望。史爾特爾舒展著腳趾，氣味迅速充滿了房間。
“這雙襪子我穿了五天，和上次一樣，來玩吧。”史爾特爾伸直了腿。
我以為自己已經脫離了這種愛好，但事實證明我根本就是變態。身體像是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她躺到床上，我也跟著坐了過去。小腹那裡的溫暖逐漸擴散，好像已經要發情了。
熟悉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每吸一口氣，理智就被慾望取代一點。我急不可耐地把臉埋進腳底，在混亂裡又是吸又是舔。
眼看著自己淪陷，心中最後的理智還在掙扎。我還是覺得，如果這不是我們該有的關係，那就不要做這種事了。
冷靜，冷靜。
即使這樣告訴自己，我還是呼吸著她
的味道，感受著腳底柔軟的觸感。我想自己的理智真的該到極限了，要催眠她的話，也只有現在了。
我堂堂博士不能因為這種事情而放棄啊！
我咬咬牙，伸手拿出催眠源石，撐起身子，然後就愣住了。
史爾特爾的褲子褪到了膝蓋處，裸露出來的兩片花瓣正淌著晶瑩的汁水，她一手揉著陰蒂，一手捏著挺立起來的乳頭——她的上衣也脫掉了。看我起身，她用腳輕輕蹬住我的臉，把我按回原位，然後把溼透的腳趾伸到我的鼻孔前，用力摩擦起來。
要不，還是順其自然吧。
我······我好喜歡史爾特爾的腳。
我要一直給史爾特爾舔腳，每天都要吸她的襪子。
我喜歡史爾特爾的味道，不論是汗香還是汗臭。
我喜歡史爾特爾的表情。
我喜歡史爾特爾。
眼前的可是史爾特爾的腳啊！
自己已經完全被慾望支配了。我像個野獸一樣對著她的腳用盡全力吸氣、舔舐。不知是過了多久，白襪被我舔得溼透了，然後又被我撕開。最後史爾特爾夾著我的頭，引導我爬到她身前。
“博士，我們交往吧。”她紅著臉說。
“交往？交往以後還可以玩你的腳嗎？”我氣喘吁吁地問。
“當然。”
“好。”
相顧無言了片刻後，我俯下身，用已經痠痛的厲害的舌頭繼續舔起史爾特爾的花瓣。她把雙手放在我的頭上，再也不掩飾聲音，柔軟地呻吟了出來。
我鬆了口氣，這才發現這段時間給了自己如此多的壓力。看來沒有什麼可擔心了，如果是情侶的話，玩得大一些也沒事嘛。我有史爾特爾，她和她漂亮又美味的腳會陪我走過無數個日子。
和煩惱的藍毒去逛街吧我是偶然看到那張紙條的。
前幾天羅德島辦了場派對。在派對的末尾，幹員們把願望寫在紙上，從甲板上拋向空中，讓紙條落入大海。也許是被風吹了回來，我在艦上散步時撿到了它。
紙條中央寫著“希望能和博士永遠在一起”，右下角還有一行小字:“希望腳的味道不被嫌棄”。無論是內容，還是清秀的字體，怎麼看都是藍毒寫的。
雖然藍毒的心意讓我很感動，但我最先想到的還是，藍毒的腳有味道嗎？我和藍毒的獨處時間並不算少，印象裡我從沒問到過什麼不好的味道，反倒是一絲淡淡的馨香很讓人安心。
既然如此，就去確認一下吧。過幾天羅德島要靠岸了，和她出去好好玩玩，然後找機會一探究竟吧。
羅德島已經停在龍門兩天了。今天天氣很好，藍毒也迎來了她的假期。
“早上好啊，博士。”
迎面走來的藍毒穿著白色的休閒外套和粗麵的黑色褲子，非常可愛。最近的她似乎迷戀上了寬鬆系的衣服。腳上是一雙深藍色的板鞋，看起來有些厚。
“藍毒，要出去玩嗎？”我問。
“誒，和博士一起嗎？”
“嗯，想和你去龍門逛逛。”
“如果博士這樣希望的話，那真是太好了。”藍毒露出幸福的微笑，“但是可以等我換一下衣服嗎？”
“這身穿著不舒服嗎？”。
“是鞋子。倒不是不舒服……”藍毒躲開我的目光，瞥向一邊。
“我覺得這雙鞋子和你超配的。”我蹲下仔細看了下那雙鞋。
藍毒不自在地往後退了一步。“是嗎？那我就穿它吧。”
我們去了遊戲廳。熱鬧的氛圍與羅德島截然不同。
這裡的空氣很熱，藍毒脫掉了外套，裡面是清涼的緊身短袖，把藍毒的上半身勾勒出一條美好的曲線，尤其是小小的胸部簡直完美。可是穿著厚厚的鞋子的雙腳就沒那麼舒服了，在這種溫度下，想必那裡很快就會變得熱騰騰的吧。我們把感興趣的全玩了一遍。看起來藍毒最喜歡的是抓娃娃機，我們花了好多遊戲幣，抓到了她喜歡的青蛙娃娃。而蓄謀已久的我為了讓那雙腳多出些汗，特地和藍毒玩了些運動量大的項目，比如碰撞球。把自己裝在球裡互相碰撞，還挺有意思的。不過藍毒顯然小心翼翼的，真是溫柔啊。
走之前我們坐了VR過山車。玩到一半時我偷偷摘下VR眼鏡，看到藍毒十分投入地享受著。我看了看周圍，沒人注意到我們，於是俯下身子，伸到藍毒腳邊，吸了一口氣。有味道嗎？我又用力聞了幾下，還是沒能聞到奇怪的味道。可能是悶得時間還不夠久吧。我思考起接下來的打算。藍毒的不安分的腳時不時就挪動一下，裡面的腳趾也間或張開又緊扣一下，把鞋子的上面頂起來。看得我越來越想脫下漂亮的鞋子一探究竟了。
接著我們去逛商業街，可是我實在找不到讓藍毒脫下鞋子的機會。吃晚飯時我想了好久，終於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藍毒，我們去唱歌吧。”
“可以哦。說起來，還從沒聽過博士唱歌呢。”藍毒微笑著答應了。
太棒了，這家KTV的包廂是可以上鎖的。一走進這個狹小的空間，心裡就開始躁動不安了。尤其是和藍毒獨處，她身上的淡香、她走過來時帶著的氣流、一舉一動的響動都在心裡激起一層層的愛戀和有些下流的渴望。
藍毒在點歌機前找起歌來，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我握緊拳頭，用力甩了甩腦袋——真的要做時果然還是感覺太羞恥了。
“藍毒！”我大聲喊出來。
“誒，怎麼了博士？”藍毒有些茫然地回頭看我。
“能不能把鞋子脫掉？”我躲開藍毒的目光。
“為什麼？”
“有些······好奇。”我說。
藍毒來到我身邊坐下，她的臉上沒有了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神情。“在好奇什麼？是我的腳的模樣，還是什麼別的東西？”
“都有。”
“難道，博士知道我的秘密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也是呢，既然談戀愛，就要讓對方知道更多的事情吧。”
“味道什麼的我並不討厭！而且，是藍毒的話，我會很喜歡。”眼看藍毒要變得難過起來，我趕忙對她說。
“真的？”
“真的。我偶然看到那張紙條了，所以想告訴藍毒，我不會嫌棄的。”
“那博士要聞聞看嗎？”藍毒低下頭，用腳碰了碰我。
“嗯，讓我聞聞吧。”
藍毒脫下鞋子，露出白色的棉短襪，然後橫坐在沙發上。再次抬起頭的她，臉頰已變得通紅。
我握住藍毒的腳腕，把那雙小巧的腳拿到跟前。熱氣撲在了臉上，今天的鞋子果然太厚了，有一絲臭臭的味道飄出來。不過，這種程度還算不上強烈。我用鼻子貼上她的腳趾，這裡的襪子潮乎乎的，嗅覺被氣味填滿——並不是讓人討厭的味道，既有藍毒獨特的香氣，也有被悶了許久的溼氣和淡淡的足臭，讓人心跳加速。藍毒的腳趾因為緊張而吃力僵住，但腳上的嫩肉卻柔軟得很。
“
並沒有很臭嘛。”我抬起頭，“可能是你太敏感了吧。”
“真的？”
“真的，相信我吧，我不會嫌棄藍毒的。”
“我相信您。”藍毒笑出來，把一隻腳放到我的雙腿間，“畢竟這裡都支起小帳篷了呢。”
“唔。”我也是這才發現，那裡已經漲得厲害。
“既然這樣，我就回報一下博士吧。”藍毒用腳戳了戳那裡，一陣快感湧了出來，我也感覺要忍不住了。
我起身鎖上門，回到這裡。我和藍毒都脫下了褲子，她留下藍色的三角內褲。
藍毒踩了上來，有些生疏地摩擦起肉棒。即使如此，從那裡傳來的快樂還是超乎想象，也許是因為這是心愛的人的腳吧。藍毒左腳的襪子在摩擦中被蹭下來，露出了白皙的裸足。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裸足。沒有太多脂肪，形狀非常勻稱，像她的身體一樣有著漂亮的弧度。藍毒的襪子被我拿起來罩在鼻子上，離開了腳的溫暖後，襪尖的潮溼更加明顯。裸足和棉襪左右夾擊的感覺棒極了，我尤其喜歡裸足腳趾在肉棒上打轉的觸感。而漂亮的裸足的樣子也讓人更加血脈僨張。
聽著外面隱約的吵鬧聲，在這裡偷偷玩起足交的我有種顫抖著的興奮。而藍毒看樣子沉浸在其中，認真地盯著雙腳和肉棒。
到了射精的邊緣，我才想起來忘了拿東西接住，噴在沙發上實在是不太好。“藍毒，停一下，要出來了······”
但藍毒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樣子。她用穿著襪子的腳按住肉棒，用裸足足底蹭起龜頭。肉棒劇烈抽搐起來，無法忍耐的精液眼看就要噴出來了。此時藍毒伸手拿起自己的鞋子，接在肉棒前。“我會幫博士接住的哦。”藍毒的語氣裡帶著酩酊般的溫暖。被快感裝滿的我管不了那麼多了，一股腦射了出來。她等我全部射完，用鞋幫蹭了蹭沾在肉棒上的精液，把鞋放回原處。
“很髒的啊。”高潮結束的我喘著氣說。
“博士不也沒嫌我髒嗎？”
“可是還要刷鞋。”
“也可以不刷哦。”藍毒笑了笑，“下次我再幫博士悶出更厲害的味道吧。”
“那可太棒了。”我說。“將來可以多讓我玩一玩腳嗎？”
“當然了。”
“博士，”藍毒爬過來，撐在我的身體上方，“喜歡你。”接著她俯下身親吻我。
藍毒的舌頭很軟，動作非常溫柔。我其實是想再親親腳的，不過機會還多得是，現在就先唱個痛快吧。話雖如此，仔細看向她的裸足時，剛剛軟下去的肉棒又起了反應。看來今晚有得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