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聖盃戰爭中被大姐姐踩在腳下蹂躪
N399,坐落於高原上的都市,從屬於統合了星球上所有地域和人種的巨型國家格羅裡,位於北方地域,以繁榮度排序399位,是不高也不低的次序。
而就在這平凡的都市郊外,一位著一身破布,鬍子拉碴滿身泥濘的男子坐在一圈野狗的包圍中,枕著一棵約有三人環保的大樹,手中拿著不知從哪弄來的鮮紅肉塊細心地撕扯分割,再一一投餵給它們。
“都別搶!聽爸爸的,一個也少不了你們。”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子孫滿堂”的氛圍,看著野狗們順從地排好隊依次序領餐的姿態大笑著。
“別玩了master,我嗅到到了強大從者的氣息,最後一位御主已經出現,就在隔壁的N401,快點下令吧。”
原本空無一物的大樹側邊突然顯現出一具極其高大且健壯的軀體,相較之下就連那棵大樹竟也顯得嬌小了不少。她全身被密不透風的銀白色厚重鎧甲覆蓋,頭頂一對尖銳細長的漸變色犄角。
“不要那麼急嘛巴格斯特,我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乞丐,和別的御主正面交鋒會死的哦!”
男子扭頭看向那位雙手環胸背靠樹幹的女子,一頭金色長髮如瀑傾瀉而下,面容富有力量卻不失美感。
“切!真是沒用!為什麼你這樣的人會把我召喚出來啊!還有,不要用那個名字叫我!”
“好好好,是我不對,但是我確實很弱,事實就是這樣也沒辦法吧?”
“這句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這已經是最後一位御主,如果連那個家道衰弱的小鬼你都不敢迎戰,我看你還是直接放棄比較好!”
女子憤憤地向後方揮出鐵拳,大樹應聲折裂,嚇跑了圍在男人身邊的野狗。
“啊啊啊——你都幹了什麼啊!我好不容易才把這些傢伙集合起來,我都說了多少遍就算對方是小孩子,家族的傳承也足以......”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怒火還未發作便被熄滅,露出一副陰險的邪笑說道:“小孩子的話或許真的有機會呢,既然正面交鋒太過危險就由你去把他暗殺掉吧!”
“哈啊?那種事情我不會做的,要打就光明正大的——”
“以令咒命令你,將N401的御主刺殺吧,巴格斯特......哦喲不對,應該這樣稱呼你——妖精騎士高文。”
“竟然因為這種事使用令咒,八神犬司!你這個膽小鬼,懦夫!連和一個小孩子對決的勇氣都沒有嗎?”
“話別說得這麼難聽嘛,我這叫合理分析形勢,而且我也不是什麼都不幹,今晚我會用一些小手段把他的從者引走並且拖住,你只要解決掉一個幼稚的小鬼就可以了,我還是很有用的吧?”
男子走到高文的身旁伸出手想要搭在她的肩上,卻發現自己根本夠不到,只能無奈的一笑,隨後再度開始尋找他的“孩子們”
......“砰!”
啟敬先祖,託您的福我成功得召喚出了強大的從者,重現家族輝煌指日可待,可是此刻我卻陷入了從所未有的絕大危機中!
“別給我跑!老鼠一樣竄來竄去的,你是男人吧?那就堂堂正正吃我一劍!”
祖傳的宅邸被破壞,先祖牌位散了一地,要是父母尚在人世肯定要罵死我!不過比起那些,這個頂著一張兇狠面容追著我猛砍的大姊才是最緊要的事!
“咚!”
“咿咿咿——”
劍氣將天花板擊碎,退路被
碎石封死,我最終還是被她抓住了;她單手掐住我的衣領將我提了起來,雙瞳中不斷放射出威壓,我就像一隻被大狗按住的老鼠,在她龐大的身軀下是那樣渺小無力,恐懼戰慄著。
“你......真小啊。”她將我的身體又提高了一點,讓我的頭頂剛好與她胸前的巨大凸起平齊。
“誒嘿嘿......是啊,我好像......還沒有姐姐你一半高?啊不對,好像只有三分之一(>_<)”
我盯著面前那比我腦袋還大得多的“乳山”,臉頰逐漸發燙,但是這絕對不是我有非分之想,而是在那亮白色的胸甲之下,似乎埋藏著馥郁的魅惑肉香,從鎧甲的縫隙中漏出勾起了我的生理本能。
“雖然我對屠戮弱者沒有興趣,但為了聖盃你就死在這裡吧!”她將我拎到長劍前方作勢欲刺,我因為恐懼閉上眼,身體蜷縮在一起。
“不要啊!(>_<)”
血液匯聚之下,那個地方立了起來,而她的動作也在這一瞬停滯。
“哈啊!你這小鬼,竟然對我有那種想法?”她面帶怒色瞪著我,手中的長劍瞬間劈砍過來——“咿咿咿(>_<)!”
銀光一閃,那柄利劍並沒有撕碎我的身體,而是切開了我的褲子,內部嬌小玲瓏的白嫩棒槌裸露出來。我驚恐而不解地望向她,只見她伸出兩根手指來到我的襠部,對著我的那裡比了比長度。
“噗哈哈哈哈哈!~只有四釐米左右嗎?真是隻弱雞,還奢望觸碰我的軀體,真是痴心妄想,不過......”
“啊啊~不要......別碰那裡......”
她帶著玩味的笑容用兩根手指夾住我的那裡揉搓把玩,我真害怕她一失手就把我的小稻穗夾斷了,但她力度控制得很好,陣陣電流爬上我的身體,酥酥麻麻。
“想要和強大的異性繁衍這種想法,我倒是可以理解。”些許紅霞攀上臉頰,她捲了捲舌頭用掠食者的侵略目光在我的身體上掃視。
“好吧,就在你死之前滿足你,只不過不是用我的那裡,畢竟弱小的男性不配進入我的身體。”她的神色瞬間轉陰,用手指戳了戳小腹處的鎧甲,抓住我後領的手突然鬆開——“嗷!(>_<)”從高空中墜落在地,屁股摔得生疼,而那份對我而言的“高空”在她那邊只不過是習以為常的高度。
“像你這種弱小的生物,被強者踐踏就是你的宿命,想要發洩你那卑賤的獸慾就用我的腳底吧!”
癲狂的赤色魔力自體內迸發,與原有的青色魔力交織,一右一左將她的形象重塑。青色雙瞳轉化為赤與青的異色,亮銀盔甲自動脫落露出內部宛如情趣內衣的黑色絲織物。長條形的內衣前擺下垂,其上繪印著赤青二色漸變的枝條紋路,虛掩卻又暗示著那塊神秘區域,淫靡中帶著些許混亂的孤高。
她撕去足踝以下的黑絲,將一隻巨大無比的白嫩裸腳懸在我的面前。
“嗚......這......好大......這也太大了吧?......”如果不算自己雙腳的長度,這隻巨足幾乎可以完全覆蓋我的腦袋和整個驅幹,腿也狀得比我整個人還要粗,要是這樣壓下來的話肯定會被踩扁的!
但是......好澀啊......女孩子隱秘的部位這樣赤裸裸地放在眼前,散發著熱氣的白嫩巨足近在咫尺,不
知不覺間我的臉頰已經像火燒一樣滾燙。
“不要......這樣大的腳底踩下來的話......會死的!各種意義上(>_<)”
“閉嘴!不過是隻小蟲子還挑三揀四的。”她無視我的請求,山一般大的腳掌直接壓了過來。
“噗滋!”
“嗚啊啊!”
連一點僵持的時間都沒有,不可阻擋的巨型腳掌將我整個人瞬間壓倒在地,背部與地面緊緊貼合,即便如此胸前仍不斷有強壓襲來,一副要把我擠成肉餅的勢頭!
“不要這樣......我還不想死......”骨架承受著超出忍受限度的壓迫而傳出陣陣抽痛,我被這隻巨足硬生生踩出一個異常的體內外壓強差,連呼吸都變得艱難只好不停扭動腦袋想擺脫面上那幾顆輪廓飽滿的大腳趾。
“......”而她並沒有回應我,雙眼看著別處隨意地扭動腳底。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我的整個軀體隨著巨足的扭動被拖拽在地面上左右來回摩擦,衣物傳出明顯的撕裂聲,大腦在一來一回的擺動下暈眩。好在空氣因此流通讓呼吸得以保障,但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呼吸似乎也不全是一件好事。
“系簌!系簌!”
“啊啊嗯~”
“系簌系簌系簌!”
“不要再踩了嗚......嗚嗯!”
長期包裹在戰靴內,火熱的巨大裸腳上滿是勾人的芬芳,我每一口急促的吸氣與呼氣都滿載著她的足香。
身體在強壓下血液翻湧,那個地方早已堅挺,但在這隻宏偉的巨足下是那麼微不足道,如風中飄絮被一團團的足肉裹著夾著,順著腳掌的力道左搖右擺,沒有任何主見任足擺佈。
“咕滋滋滋滋!~~”
“嗚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碾壓逼得我身體首尾兩端不自主翹起,鼻子順著腳趾根的凹陷輪廓滑動再從趾縫間探出,而下面則是被腳肉死死壓著不能動彈,只有一根小棒槌不自量力地挺動妄想撬開山一般的巨足,結果只是陷進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足肉之間被牢牢束縛住。
俞是受壓就越是想要頂撞,而越是頂撞便俞是遭受團團淫肉的擠壓,明明正被想要殺死自己的敵人踩在腳底,可我卻無法抗拒這道羞恥的快感洪流,在這個女巨人的腳下無助顫抖,棒槌的硬度在到達極限後被腳肉揉搓壓榨,於暢快的痠麻中逐漸軟化。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她再次開始碾踩我的身體,透過足趾的縫隙我得以窺見她的表情,眼神飄忽不定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甚至還無聊到打了個哈欠。只是偶爾往腳下看一眼,那是輕蔑至極點,彷彿看待腳下一隻螞蟻的神色。
“可惡......我才不要被你這種......啊啊啊~~”我不甘心就這樣被這個大塊頭羞辱,使出渾身力氣想把這隻巨大的腳掌推開,而這份掙扎僅僅是讓她又多看了我一眼。她以霸道的壓迫力將我的反抗輕易擊潰,將我死死壓在腳底來回拖拽。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放開我!”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再不放開我就咬你!嗷嗚!”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嗚嗚X﹏X好暈......”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又是幾個來回碾動,我暈乎乎的大腦再也產生不了一絲反抗念頭,身體完全順從本能和她的大腳貼在一起,丟人地聳著腰磨
蹭她足踵處結實的腳肉;我用嘴咬住她的小腳趾吮吸,像嬰兒吞嚥母乳一般嚥下她的汗液。
在她毫無節律的肆意碾踩下,我的下體開始抽動,灼流在體內四處遊走噴薄欲出。
“等等......不要再踩了......啊啊......啊嗯......要去了啊~”
不想就這樣在敵人腳下漏精,但是她實在是太大了......無論是巨人般的身高體格,雪山般的豪乳豐臀,還是這隻把我壓在地上肆意摩擦的大腳,都與我嬌小的身體與那裡截然相反,這種被完全壓制的落差,好舒服......終究連意志也一併淪陷,我開始迷戀她的腳底,不受控制地發出羞恥的喘息聲用舌頭在她的趾縫間滑動,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但她依舊沒有半點想理睬我的意向,只是隨意地碾動腳底將我按在地上摩擦,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躺在地上給她舔腳是下位生物在上位生物腳下應該做的事。
“啊啊啊啊!~”
“噗啾!噗呲噗呲噗呲......”
身體猛的縮緊,暢快無比的放出感與溫熱席捲了我的下半身。我被她踩射了,以她的腳底為對象釋放了自己的種子。即便對方在這個過程中幾乎沒有看過我幾次,即便對方只是用身體中最為低下的腳底在蹂躪我的身體,我還是如此不堪地高潮了......“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不要啊!......我已經去了......不要再踩我咿咿咿~~”
而她卻像是沒有注意到這邊,依舊碾動腳掌狠狠摩擦我處於界限內敏感的身體,激烈的電流在體內亂竄,刺痛刺癢將我的身體導向另一個頂點。
“啊嗯!~又要射......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
在初次噴精還未結束的中途,我被她強硬地踩出了第二發,精水沖刷在她的腳底總算是讓她察覺,但她還是沒有鬆開踩住我的大腳而是繼續碾踩,就如同部分人在將蟲子踩爆漿之後仍會狠狠碾幾圈一樣,一直壓榨我的迷你機槍直到我將兩排彈夾射空為止。
“哈啊......哈啊......好舒服......嗚嗚X﹏X”
“滿足了嗎,那就該幹正事了。”
她叉開腳趾,將我沉浸於肉慾中潮紅的面容看進眼裡,輕蔑一笑再度合上足趾,用腳掌將我的上半身和下體完全包在內部施力擠壓——“滋滋滋滋滋!~”
一片黑暗,緊緻壓迫的缺氧環境中,二次高潮倍感虛弱的我已無力將鼻子探出她的趾縫,能呼吸到的全是在她腳下醞釀出的香氣,第五肢於溼滑足肉裹挾間再度膨脹,才微微抬起頭便被強硬地壓下去。
“滋滋滋滋滋滋!~”
踩在我身上的腳掌越來越沉重,恐怖的壓力讓全身血液流動遲緩,甚至有凝滯之感,我的胸脯劇烈起伏卻依舊沒法獲取充足的氧氣,腦袋暈乎乎的,本就黑暗的環境中視野逐漸惡化。迷濛的視野內,她似乎在笑著,嘴角綻放著淫靡又殘忍的笑意,她應該是想就這樣踩死我吧。
“滋滋滋滋滋滋!~”
耳邊除了自己俞漸急促的喘息,還有來自她的呻吟聲,明明擁有直接將我踩成肉餅的力量,卻為了自己的慾望而故意一點點加壓來折磨我,這個女人,恐怕是那種無法區分殺意與性慾的怪胎。
“滋滋滋滋
滋滋!~”
但這一點我也不遑多讓,即便就要被她用腳踩扁,即使自己還剛起步的人生就要被這個惡女終結,我還是按耐不住源自身體深處的亢奮,下體劇烈抽動,彈丸猛烈攣縮。
“滋滋滋滋滋滋!~”
我想要對著她播種——在死之前,對著這個無論從哪方面都完全壓制我,美麗、強大、殘忍的女暴君上繳遺傳子,只為滿足這具軀體對於生殖本能的渴望,對於強大異性的順從。
“滋滋滋滋滋滋!~”
即便那根本不可能實現,我的種子最後只能像被她踩在腳下的本體一樣被踩個粉碎!
“啊啊啊啊啊!~~”
被她像看待螻蟻的冷漠目光注視著,那滿溢的優越與威壓擊潰將我徹底擊潰,灼流自幾乎被壓成肉片的扁平水管中噴射出去,攜帶著我全部的力量,“重重”打在她的腳心上。
“啊嗯~出來了~全部都被榨出來了嗚嗚......”
沉浸在快感的洪流中,我的雙手在她腳背上胡亂拍打,下體在她腳底貪婪地聳動不停播撒毫無意義的子種。
“真不像話,身為御主卻被敵人的從者踩在腳下,暴露卑賤的本性對著別人的腳發情。”“像你這種弱者,就算贏得聖盃後也只會許些軟弱的願望吧?比如說,被女人踩在腳底玩弄?”她冷笑著,腳底繼續加壓將我的肚皮踩得深深凹陷下去,內臟隱隱作痛,骨骼也於顫動中發出悲鳴。再不掙脫出去一定會被她踩死的,但我根本不可能做到,從被她抓住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結束了。
“既然我已經滿足了你的願望,聖盃那種東西你也不需要了吧?就這樣在我腳底漏精至死吧,渣滓!”
“咕滋滋滋滋滋!~”
“哇啊啊啊啊!”
“噼啪!”
身體好沉,彷彿引力瞬間增大了十倍,骨骼終究是到達極限崩裂開來,熱流自腹腔上湧,出口時轉化為鮮紅的血液塗抹在她的腳趾上。從另一個世界滲漏的寒氣侵襲著我全身令其劇烈顫動,但即便處於這樣一種狀況我的身體中仍有一處殘餘著溫熱,生機勃勃。
越是接近死亡,它就越是堅韌,用自己迷你型號的大小來頂撞上方如火般灼熱,如山般沉重的巨足。何其勇猛,然而它的動機早已將結局預定,所有努力都只是為了向這隻腳播種的它註定會一敗塗地——“咻嚕嚕嚕嚕......”
“啊啊~不要~啊嗯~去了~嗚嗚啊啊~”身體內最後一點溫度也跟隨精流洩露,我越來越虛弱,感官逐漸丟失。而她依舊高高在上,美麗的異色瞳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冷漠與輕蔑。真是個殘忍的女人,但我並不憎恨她。
我緩緩掃視著這隻將要終結我生命的壯麗裸足,即便擁有這般大小,又是被那樣一位驍勇善戰的女性使用著,卻沒有任何一處繭或是瘢痕,光潔如玉。筋肉以微妙而勻稱的比例分佈,既有力量又不失靈巧。她出汗的腳底嗅起來如花香般馥郁,體溫灼熱得幾乎要將我融化。
我開始慶幸殺死自己的是這個人,畢竟用她的壯麗美腳終結生命遠比被那些險惡的魔術師,又或者是某些外道從者殺死要好的多。
“嘶溜......嘶溜......”我將她腳上的汗珠舐去,用鈍弱的味覺品嚐其中鹽晶的味道。
“咻嚕嚕嚕嚕......”
在死亡已成定數的情況,繁殖欲已然壓過求生,我
的第五肢不停歇地在她腳底播撒子種,漿液越屯越多,多到彷彿置身江流之中......“......”
“這就已經死了嗎?孱弱至極。”見腳下的少年沒了生息,她總算是將腳底抬了起來,頓時一陣濃郁的精臭蔓延開來,空氣中滿是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腥臭味。
“不錯的味道嘛~我都有些餓了......”她對著男孩的屍體舔了舔唇,即便那具身體已經全然不復先前嬌小玲瓏的姿態,頭髮和五官都在強壓下變形扭曲,乾癟癟的性具粘在深陷下去的肚皮上。一切跡象都在記錄這個可憐男孩的死因——被女人的大腳踩扁而這些痕跡中最為明顯且譏諷的是,他在被大腳蹂躪時射出的白濁液剛好形成了一隻巨大的白色腳印,從小腹向上一路延伸到臉頰,那圓滑飽滿的輪廓線是他敗給女性最直接的證據。
“啊啊......竟然把食物弄成這個樣子,我也真是的,算了先吃一口嚐嚐味道吧。”她向少年的屍體伸出手,赤色魔力形成枝條纏繞其上開始分解少年的身體。
而就在此時,異象突發,如同給乾癟的輪胎重新打氣,一股久遠而深厚的魔力自少年體內迸發,震開她的枝條將少年的肉體修復。
“什麼!難道這就是犬司所說的,魔術師家族的傳承?竟然連起死回生都能辦到......”
待到少年的軀體重塑完畢,睜開雙眼的瞬間,那股強勁的魔力則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並不是發揮作用後被收回體內的魔術迴路那種情況,實際上這個少年身上也根本感知不到魔術迴路,而是從無到有,再從有到無。
“看來你並不只是個單純的小鬼,不過這樣才好,擁有這種神秘力量的你作為我的食糧再合適不過了!”她向後高高抬起腿,對著才剛蘇生不久懵懵懂懂的少年就是一腳。
“噗!......”
鮮血自口中噴出,我不知為何復生了,但那個惡女卻沒有放我一馬的打算,一上來就下狠腳,我脆弱的身體在空中翻轉倒騰最後重重落在地上。
“你似乎有著復生的能力,那麼就讓我看看吧,這個能力的上限在哪裡!”
“咚!”
“嗚啊!”
我再一次被她的巨足壓在底下,被其像使用擦腳布一樣隨意地快速前後摩擦。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不要......啊啊~你這惡女......已經奪走過我的性命竟然還......啊嗯嗯~”
除了被她剛才一擊踢腿造成的傷痛,我的身體與遇到她之前一樣完好,可這也意味著我的身體感官亦回覆到敏感的狀態,甚至因為先前被她踩殺的記憶而更加靈敏。
“哼,不願意的話就反抗啊,如果憑你這種弱雞能辦到的話。”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哦哦!......可惡......”
隨著她腳底的快速摩擦,陣陣電流在我襠部蔓延,性器再次丟人地挺立起來陷進結實的腳肉中被緊緊咬住。一切都和之前沒有區別,即便我靠著某種力量蘇生,孱弱的我還是無法反抗這個女人,只能被她踩在腳下肆意蹂躪!
“蘇生的條件是什麼......屍體的完整?或者是魔力殘餘量?”
她還是那樣目中無人,根本就不認為我有哪怕一絲反抗的可能性,只顧著思考自己的疑惑然後對我的身體敷衍了事。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
“不要......動得那麼快啊啊~要去了......又要被踩到射出來了......”
那份傲慢正巧擊中了我的弱點,在她眼裡我只是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臭蟲,稍加力氣就能踩扁的螞蟻,根本沒有分神去注意的必要。被強大的女性這樣蔑視著,我是如此性奮,以至於下體每一次與她的緊緻足肉摩擦都產生一陣令我渾身發顫的無上歡愉。在這羞恥的亢奮中,我被她炙熱的腳底融化了——“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我又一次忍受不住快感,抱著她的巨大裸足聳動下肢噴精。即便我不想這樣,不想一次又一次輸給她的大腳,但是被溫熱厚實的腳肉壓在底下,被一團團軟肉夾住狠狠摩擦實在是太舒服了......“嗚嗚......啊嗯!~不要再磨我啊啊~”
才剛蘇生不久我就又一次在她腳下高潮,似乎被她用大腳踐踏榨取就是我這弱小雄性的宿命。本該為之悲哀,心境卻在源源不斷的放出感中反轉,想要繼續在她的大腳底下播種,把所有的魔力和精力全部上貢。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啾!”
半自願的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而她在這段時間依舊沒有停止使用我這塊自帶水分的“擦腳布”,直到完全榨乾為止。
“呵,看來後者可以排除了,被女人用腳踩到一滴不剩,這樣的變態魔術師根本不可能留下足夠的魔力。”
她壯美的巨足懸在空中,那沾滿白濁的淫靡姿態是我一點一滴的努力所造就,我甚至有些自豪,畢竟給這樣一隻巨足染色可不容易。
而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輕蔑一笑,赤色魔力包覆住腳掌,隨後那些白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深陷進皮膚內被吸收乾淨。
“啊嗯......被吃掉了......”
“滿足了嗎?下等牲畜,你所有的生命精髓都被我用腳吸收,你那下賤的遺傳子已經進入到我的身體裡,這樣一來也能安心去那個世界了吧?”
“咚!”
“嗚嗚嗚!......”
她再次對著我的身體踩下來,並抬起另一條腿將全身體重都匯聚在我身上,恐怖的壓迫力幾乎要將我的腦袋壓碎。
“嗯?”從她疑惑的表情可以推斷她就是帶著那個念頭踩下來的,那一記踢腿也是,但我的身體強度似乎在重生後增大不少。
“切......”在某種程度上出了糗,她的臉色由驚轉怒,巨大的腳底高高舉起,腿部肌肉緊繃膨脹形成一塊塊圓形突起!
“去死!”
“咚!”
“啊啊啊啊!”
“為什麼沒被我踩扁啊你這雜碎!”
“咚!”
“呀啊啊!”
龐大而沉重,雪白的足山一次次砸在我身上,力度逐級疊加,卻還是無法如她想的那樣將我踩成肉餅。
“嗚......咳咳!”但若只是想殺死我的話這已經足夠了,我能感覺到生命力從身體內迅速流失。
“去死吧!你這變態小鬼!”她踩住我的身體,大腿發力狠狠一碾——“咕滋滋滋滋!”
“嗚!......”超乎想象的強壓彷彿要將我的內臟一股腦擠出來,若是沒有被強化應該確實會那樣,只不過作為替代,我身體中最後殘留的生命氣息也被她殘忍地踩碎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即便身體已經死去,那根迷你棒槌仍拼命地挺動身軀
,將混著血液的遺傳子全部射在那壓在它上方,充滿甘甜雌性氣息的淫肉上。只可惜它並不知道,無論它射出多少活力滿滿的子種都不可能讓腳底懷孕,它所做的一切只是無用功。
“魔術師這種東西......真是邪門歪道!”見腳下的少年失去生命體徵,妖精騎士高文抬起腳檢查他的殘骸卻發現那具屍體除了些許微弱的擦傷外幾乎沒有破損。她將長劍砍向那具屍體,卻再次被詭異的魔力彈開,不消片刻生命的氣息又重新回到少年體內。
“果然只要屍體還在就能復活,但是這種東西要怎麼......難道說,我竟然不得不對這種軟弱的小鬼使用寶具?”她咬著牙,面露猙獰之色,本來對這種芝麻點大的小屁孩使用刺殺手段就已經夠丟人了,身為英靈卻不用寶具就殺不死凡人?這種事情即便不傳出去也會成為自己心中永遠的恥辱,有辱騎士之名。
她嫌惡地看著自己腳下還未恢復意識,一臉安詳地躺在那裡的小鬼,惱怒地碾了碾腳。
“啊嗯......不要......”一個小小的凸起頂在腳心處,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於是逐步增加力度,將那根迷你棒槌死死壓住狠狠地碾磨。
“嗚啊啊......去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嗯......放過我吧姐姐......”
才剛恢復意識就被強制榨精,少年那沉浸在快感中的虛弱神色竟有幾分可愛,如果沒有那耍賴的復生能力。
“嘶溜~嘶溜~”二度蘇生的少年已不再畏懼她,用色慾而貪婪的目光打量她的腳底,小舌頭在趾縫間來回掃蕩,時不時用上牙齒輕啃,肆無忌憚。
“誰允許你舔了!變態小鬼!”她將大腳趾強塞進少年嘴裡,而後者反過來含住她的大腳趾吮吸,小小的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
“哈啊......真是麻煩,算了,反正我已經殺死過你了。”令咒的效用早在她第一次踩死少年時就已經失效,所以也不是非得徹底消滅這個傢伙,但是——“真讓人不爽!你這臭小鬼!”
“滋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就這樣無功而返的話實在是氣不過,更別說這個小鬼還露出一副很欠扁的舒爽表情。
“被女人踩在腳下很舒服吧?你這個下賤的抖m!”
“不是的......我才沒有那種癖好......啊啊嗯嗯~”
“沒有?那我腳上這些黏糊糊的白色液體是什麼?”
“嗚......”
“這些都是你的米青水,是你對著我這快有你整個人大的腳底發情,自我作踐的證據!”她狠狠地碾踩少年的身體,其中尤為關照那根迷你棒槌。
“無論你重生多少次,都只能無力地被我踩在腳下,發出丟人的慘叫然後射出一攤沒有任何價值的髒東西!”
“咕滋滋滋滋!~”
“啊啊啊啊~痛痛痛!”
“還有餘裕喊痛說明踩得還不夠用力吧?受虐狂!去死!”
“不要啊啊啊!~”
“咕滋滋滋滋滋滋!~”
“嗚咳!”
以踏住少年的腳心為支點,沉重的大腳攜千鈞之力順時針碾轉45度角,稍加停頓並加力碾壓,隨後倒轉方向轉動90度角,如此循環往復,像碾死蟲子一樣粗暴地蹂躪他。
他從腳趾縫中窺視著這個強大的女人,那不容抗拒的強氣
神色激起了他潛藏於內心的屈從欲。
“啊啊......好舒服......要射了嗚嗚X﹏X”
或許是對方已經沒有殺意,又或者是他的肉體經過二次強化已經變成銅皮鐵骨,這個女人的大力碾踩不再具備將他踩扁的威力而僅僅是帶來些許痛楚以及——“滋滋滋滋滋滋!”
“咿咿咿咿咿~~”
遍佈全身的酥麻快感。
“piu!piupiupiupiu......”激烈電流匯聚在襠部,他失禁了,把一股股白色尿液撒在這位征服者的腳底。
“噗呲噗呲噗呲!”
“嗷嗚嗚~放過我吧姐姐~咿咿~好舒服......”
“呵~放過你?你最好看看自己的手,死死抱住我的腳磨蹭下體的人是誰啊?”
“誒?這......不是那樣的......我”
少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不自覺地迎合那隻大腳,想要停止卻怎麼都停不下來,愈演愈烈的電擊感在下身炸裂,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狂亂挺動的腰,小小的棒槌一次次猛撞向巨大的腳肉中間,卻每一次都被輕易化解,軟綿綿地躺在腳肉內被包裹住狠狠責罰,最後流出懺悔的白淚。
“還沒有發現嗎?你這孱弱又下賤的身體已經離不開女人的腳了。”
“才沒有那種事!像這種大的嚇人的腳什麼的......我才不喜歡......”
“大人在說話時不要插嘴啊混賬小鬼!”
“滋滋滋滋滋滋!”
“嗚嗚嗚!”
既然無法殺死他,那就給他留下一道永不磨滅的心傷,讓他每次遇到自己就羞愧難當放棄抵抗。她對著少年的襠部惡狠狠地一碾,決定將少年的遮羞布給踩碎。
“人的大腦和身體會將有強烈刺激的事情記憶,而在人的一生中,臨死前的感觸絕對刻骨銘心。”
“你作為兩度體會死亡的人,那個感受一定比尋常人更深刻,但是我卻沒有從你身上感受到憎恨,這是為什麼?”
“不要......不要再說下去了......”
少年已經隱約察覺到她要說什麼,那是羞恥而又無法反駁,自己最真實的本性。
“那一定因為,你在被我踩死時也只想著播種,對著踩扁你的腳底發情,所以根本恨不起來吧?”
“嗚嗚”
“哈哈哈,身體抖得很厲害呢,果然被我說中了。”
“因為身體已經記住了被我踩扁的快感,所以才會像這樣一次又一次在我腳底下硬起來,一次次對著殺死自己的敵人射精,真是——”
她譏笑的神色略微停滯,在下一瞬轉為冰冷刺骨的鄙視,以滿帶嫌惡的語氣罵道:“變態!”
“滋滋滋滋~”
“嗷嗚......”
“竟然喜歡女人的腳喜歡到這種程度,下次去死的時候乾脆轉世做鞋子?”
“滋滋滋滋~”
“不要這樣......”
“這樣一來你就可以被女人踩在腳底,聞她們腳上的氣味吃她們的汗水,對你這樣的戀足變態來說再好不過了吧?”
“滋滋滋滋~”
“啊啊啊......求求你......”
她持續針對著少年的弱點,從肉體與心靈兩方面嚴厲打擊。可憐的小男孩根本無法反抗這個無論從哪方面都遠遠成熟於他的大姐姐,只能顫抖著悲鳴著,不甘心卻又暗自欣喜地接受那個事實。
“到那個時候來我這邊也不是不行,雖然有點噁心......但
我會好好使用你的,就像現在這樣。”
“把你踩在腳下狠狠地~碾碎你~”
濃重殺意自她歪斜的嘴角外洩,她的腿部肌肉瞬間漲大一圈用盡全力踩下去,快速而粗暴地左右碾動。
“咕滋滋滋滋滋滋~”
“嗚啊!......”
在她腳下變成一攤血泥的情景於腦中閃過,真切到能感受到每一個細節,骨骼的碎裂,內臟的破潰,血液飛濺......他的身體對這幻景做出回應,精種以井噴之勢激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去了嗚嗚~啊嗯!~又被姐姐踩扁了嗚嗚嗚~”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超出大腦容量的性快感將他的感知攪亂,身體為虛假的死亡矇騙,調動全身的能量噴射子種。
“射出來!把你下賤的軟弱子孫全部交出來!在我腳下射到死吧!你這個戀足變態!”
“嗚咿咿!......”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經過長達五分鐘的高潮,少年虛弱地嗚咽一聲隨後便沒了生息。她抬起腳來查看,那慘白的小臉上還殘餘著些許歡愉與癲狂。
“精盡而亡嗎?反正一會兒又會復活的,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走了。”
根據犬司的說法,他可以拖住那個紫色的從者一個小時,現在已經過去五十分鐘了。
“那麼,下次再見吧,戀足小鬼。”她最後一次踩在少年的身體上碾了碾,準備撤離——“噼啪!”
“嗚!”
雷光一閃,一道細長的身影手持長刀倏然逼至身前,攜雷霆萬鈞之力劈砍過來。高文立刻拔劍抵擋,刀劍的刃端激撞摩擦,火花四濺,同時爆發出陣陣清脆高亢的金屬撞擊聲。
“你對我的master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和他做了些愉快的小遊戲,想知道就自己去問吧!”
“你是讓我去問屍體!”
雖然與御主之間的魔力供給關係還在,但卻不能從那具身體上感受到一絲生命氣息,源賴光認定對方殺了自己的御主,怒火攻心之下便要使用寶具。
“等等,在這種地方大打出手的話就要違背聖盃戰爭秘密進行的原則了吧?”
“對母親來說沒有孩子的世界怎樣都無所謂了!今天你我只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去!”
牛頭天王的神使之牛顯現,源賴光召喚出四具分身,各自把持著寄宿有四天王靈魂的武具。
“想要和我死鬥?很好!你的那份強大就由我來吞噬吧!”
高文怒吼著將頭頂的觸角拔下,將理性徹底拋棄僅靠本能驅使肉體,黑色火焰包裹住她的全身,妖精劍卡文汀的全部力量得以解放。
就在二人劍拔弩張之時,披著破舊斗篷的男子從陰影中顯現。
“原來如此,對方是平安時代鼎鼎大名的源賴光大人啊,難怪能提前從我精心佈置的結界中脫離。”
“這衝動的行事風格和傳統印象有些差距,應該是berserker。”
“已經夠了,高文,任務已經完成了不是麼?沒有必要再暴露自己的身份,不可以使用寶具。”
他從一處陰影躍遷至另一處,來到自己的從者身邊,抓住她的腰部開始唸誦咒語。
“別想逃!牛王招雷——”
“切......淨知道壞我的好事,我事先聲明,這次的任務失敗了。”
“什麼?難道那邊那個小鬼並不是御主?”
“不對,是——”
攜雷霆之力襲
來的紫衣武士,以及處於其攻擊範圍內卻沒有一點防備的御主與從者,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而就在下一瞬,沒有任何徵兆,那兩個人消失了。
“可惡!盡是些邪門的東西,臭蟲!”咒語什麼的只是個幌子,即便不用詠唱那個男人也能夠在陰影中自由躍遷,只是故意做做樣子戲弄別人,真是狡猾。
“那個......賴光小姐?”
“我一定會找到你們的,殺子之仇不共戴天!這孩子的仇......我一定!”
“喂~拜託了看一下背後~”
源賴光完全沉浸在悲憤之中,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那本應該死去的御主此刻正站在她身後,蹦跳著試圖引起她的注意。
“賴光媽媽~”
“唔!”
耳邊傳來懷戀的呼喚聲,已經有多久沒聽到他這樣叫自己了?她驚喜地轉過身去,在那裡站著的是她最重要的御主(孩子)。
“啊啊......不知不覺就這樣喊了,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
“沒有哦,這樣就好......”
她將小小的御主抱在懷裡,記憶中那人年少時的形象與之重疊。
“但是......賴光小姐看上去很年輕不是嗎?叫媽媽也太......”
“媽媽就好!”
“嗚!......”
“叫媽媽!”
“媽媽......”
賴光小姐什麼都好,溫柔漂亮,強大可靠,但就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很固執,因為職介是berserker的緣故?實在拗不過這一臉嚴肅彷彿要吃人的大姐姐,xx只好順著她的意思改口,但不知為何在說出口後他竟然覺得這樣叫才更順口,彷彿事情本就是如此。
“乖孩子~已經沒事了哦,媽媽在這裡~”
“嘿嘿嘿......媽媽~”
xx被順著氣氛抱起來一頓猛蹭,臉頰上還多了幾個紅色印記。要是這樣的時間能一直持續下去就好了,只可惜一股異味自他襠部飄上來將這溫馨的氛圍打破。
“嗯?xx,為什麼......你下面有這麼濃的......那個味道?”
“這是......這是因為!......”即便偷偷地用魔力把褲子給還原了,但還是擋不住男孩子的那個味道。
“該不會是和那個女人發生過什麼吧?”
出現了!每次自己和異性接觸時賴光小姐就會露出這幅表情,表面上看是如母神般慈愛的笑容,其實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笑眯眯的面容下潛藏著陰冷的殺意!
“來和媽媽好好解釋一下吧?”
......經過那天夜裡的奇襲事件,我深刻了解到了聖盃戰爭的殘酷,與我這種沒有覺悟的半吊子不同,其他魔術師都是可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狠人。於是我立刻給宅邸佈下了四重結界,以防備不知什麼時候會到來的襲擊。
“賴光小姐......那個......看到了啦......嗷嗚~”
“說過很多遍了吧?叫我什麼?”
“嗚嗚X﹏X媽媽~”
宅邸內的藏書閣,我臥躺在紅木地板上,正作為賴光小姐的腳墊發揮作用中。平常在家裡的時候,她並不會穿著那身澀情的膠衣和鎧甲,而是換上一身頗有現代感的水手服,(雖然開襠長裙還是很澀)在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照顧我,就和媽媽一樣。
“果然是那個孩子的後代呢,這樣的話會有那種蘇生的魔術倒也不奇怪了。”我們家
的書櫃高度為統一的一米八,一些年代久遠記載家族歷史淵源的書籍則放置在書櫃頂層,而賴光小姐的身高是一米七,要查閱那些書本的話自然需要什麼來墊一下。
於是就變成了這樣,她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另一隻腳踩在我肚皮處同時翻閱書籍的情景。清麗高挑的美人專注於閱讀中,偶爾輕撩髮絲,蔥指捏著紙張一頁頁翻閱,舉手投足間透露出濃濃的知性美。
“嗚嗚嗚......媽媽的腳香香軟軟的......已經......忍不住了......”
即便我極力剋制自己,但在經受了數分鐘的嫵媚足香薰陶後最終還是受不了了!我未經允許就張開嘴含住了賴光媽媽的腳趾吮吸,舌頭伸進趾縫間挑動。味蕾上傳來甘甜的味道,亢奮的血液躁動不已四處亂竄,最後只能彙集在小小的棒槌中挺立起來,緊緊挨著賴光媽媽的腳後跟側面。
“嗷嗚~媽媽~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自那次襲擊事件過後,賴光媽媽總是用各種理由讓我和她的腳親密接觸但是又不幫我處理掉,連自己解決也不行。接近一週的禁慾生活讓我心癢難耐,再不把那個東西擠出來的話會瘋掉的!
“阿拉~好像有什麼尖尖的小東西在蹭媽媽的腳呢~”
“嗚嗚X﹏X媽媽~踩踩~”
已經等不及想要噴射,我聳動著那根迷你棒槌在媽媽白嫩的腳背上磨蹭,越磨越硬,越磨越大,但對比媽媽的腳還是小的和蟲子一樣。
“真的可以嗎?這樣嬌小的棒棒,媽媽的大腳腳踩上去的話一下子就會被壓扁的吧?xx就算被媽媽踩扁也無所謂嗎?”
“嗚嗯!我想要被媽媽踩扁!(>_<)”
“哼~真是個小色鬼~”
媽媽將緊挨著棒槌的腳抬起,輕輕踢了踢那根顫動的迷你棒棒隨後提起腳掌壓了下去。
“啊啊啊~~”
終於碰到了,媽媽那溫熱柔軟又不失壓迫力的寬長大腳,在接觸的瞬間足肉就凹陷下去形成一個剛好可以容納棒棒的空間,像棉花一樣回彈擠壓。
“好舒服......嗯嗯~”
我嬌小的棒槌剛好頂在媽媽腳底肉最厚實的前掌內,即便完全挺立也沒能將身軀頂到其他部位,被兩塊有力的肉肉裹著夾著,腳掌時不時碾動擰轉,帶來一陣讓我身體抽搐的電流刺激。
“媽媽~媽媽~”理性被媽媽腳底的溫熱完全蒸發,我對著面上的白嫩裸足狂熱聞舔,拼命聳動第五肢去迎合那隻不斷碾踩的大肉腳,腦袋裡除了射精已經容不下其他任何事。
“真是的......連癖好也和那個孩子一樣呢,要是媽媽不在該怎麼辦呢?”
源賴光略帶懲罰性質地夾了夾xx的鼻子,另一隻腳維持碾轉動作將注意力重新放到書本上,她想要看看自己的孩子是如何開創家族,又為這個家族留下了何種傳承。
“作為xx家的始祖,根據自身特性研發了針對年長女性的秘術植入體內代代相承?”
“系簌系簌系簌......”
“啊嗯~嗚嗯~”
“術者無法被年長女性真正殺死,並會隨著相處時間增長而逐漸減免對方的傷害,就連關係也會向曖昧的方向轉移,這......”
“系簌系簌系簌......”
“好舒服啊~媽媽~”
“據說靈感來源於其養母源賴光,由其對亡母的思念之
情而頻繁與年長女性曖昧催生出來的絕技——年上剋星。(坊間還有傳聞說那些女性多半有著寬長的美足)”
“系簌系簌系簌......”
“這是何等......”
她的臉瞬間陰沉下來,她實在不願相信自己精心培育的孩子,竟然會開發出這種一聽就很不正經的技術,還代代相傳,自己的臉都給他丟盡了。
“何等下流無恥的伎倆啊!”
“滋滋滋滋滋!”
“咿咿咿~媽媽!不要......啊啊~”
“因為太想念母親所以去和各種年長女性曖昧什麼的......只是你這色小鬼又想被女人踩而已吧!”
“滋滋滋滋滋!”
“哦哦哦~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媽媽~”
源賴光又氣又憤,只想衝進書中講述的那個時段裡把那個逆子狠狠調教一通,剛好自己腳下正躺著一個和他名字相同,外貌也極度相似的小鬼,這份怒火自然就朝向了他。
“變態小鬼!流氓!就這麼喜歡女人的大腳嗎?”
“滋滋滋滋滋!”
“咿咿咿咿咿!~”
源賴光憤怒地踩住xx的命根子狠狠碾轉,同時將另一隻腳強插進他嘴裡抽送。
“嗚嗚嗯嗯......momo......”xx趕忙拍打賴光媽媽的腳背想讓她冷靜一些,但對方似乎已經完全berserker化聽不進人話了!
“既然這樣媽媽就滿足你吧,用你最喜歡的大腳把你榨乾!”書本“啪”地合上,賴光媽媽將書放回原處,身體轉過90度從上方俯視xx。被冷冰冰的雙瞳注視著,xx感到一股發自身體本能的畏懼,那不只是弱者對強者的恐懼,而是某種彷彿建立在血緣中根深蒂固的壓制力。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嗚嗚嗚嗚?~~”
“咕滋滋滋滋滋!”
寬大的腳底板壓在他的弱點上高速前後磨擦,身體還未做好準備就已經到達了那個界限,再被狠狠一碾,大腦瞬間放空。
“嗚嗚嗚嗚!~”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過量的快感讓xx忍不住蜷縮身體,但憤怒中的母親大人並不會允許那種事,僅靠兩隻腳就將xx的身體像塊板子一樣死死固定住,身處痛苦與快樂的漩渦中,xx無奈地將白花花的精種一波波射在母親的腳底。
“媽媽......我——”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哦哦哦!~”
“咕滋滋滋滋!”
一波長久的高潮過去,xx本想說些什麼,大腦卻再次被激烈的電流佔據,他的腳趾頻繁收放,被母親用腳掌塞滿的嘴嗚咽著,下體在一陣強力的碾踩中再次吐出渾濁的漿液。
“嗚啊!X﹏X”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第二發還這麼濃郁,真是精力充沛呢,難怪會管不住自己的獸慾。不過沒關係~從今天起,媽媽負起責任來好好管教你~”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咕滋!”
“噗呲噗呲噗呲......”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滋滋滋滋滋!”
“piupiupiupiu......”
在賴光媽媽的慈愛關照下,xx又度過了圓滿而充實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