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生來就是女孩子腳下的玩具(續)

男孩子生來就是女孩子腳下的玩具(續)

致命傷是眼眶的深度貫穿,兇器是一杆原子筆,但這明顯不是有預謀,因為在此之前,胯骨、手臂、大腿骨、肋骨,大大小小的傷痕,不規則的遍佈全身,或許眼睛的致命處只是不小心太過“用力”才導致死亡的吧。

不像是單純地發洩,更像是娛樂,能持續消耗體力去做一件重複的事情,光是毅力和恨意是不夠的,必須要有極高的興趣,對“毆打”的興趣。

從一開始的十分鐘,到現在的一個小時,不斷地修正毆打的位置,和下手的力度,既不會太快昏厥,也不會讓“沙包”感受不到痛苦,一點一點的把絕望,刻進目標的腦海裡,從疼痛到放棄,再從放棄到絕望,這一轉變的過程,對她來說是非常享受的,特別是這種情緒完全顯現在臉上的時候。

“被害者的人際關係?”

類似的問題,已經被問得次數太多了,沒人知道,也休想查到。

只有我知道,但是我是不會說的,一個字也不會說,因為她是我的英雄。

欺負人的人,幹壞事的人,不好的人,如果惡劣的行為針對的目標是這些人的話,那只是娛樂一番,又有什麼不好。

盡情地做吧,我會保護你。

“額......腳已經開始痛了......”

說話的是頂著一個短毛蘑菇頭的女學生,穿的校服還是最樸素的那一款,圓領T恤配套長褲的款式,全身唯一不檢點的地方估計只有沒穿鞋的雙腳了,不過這是故意的,她並不是沒穿鞋來上學,要是不穿鞋就來上學也太驚悚了,她的鞋子好好地擺在了門口的位置。

這裡的房間只有那個跟班才有,說回來,幫大忙了,不然能在學校你找到這麼一個位置,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目睹了暴行卻不去告發(如果敢說出去他就死定了),只要能舔一舔自己的腳底,就什麼都願意做,免費的早餐,免費的午餐,都不用付錢就能吃到。

雖然知道有些人是有奇怪的癖好(其實自己喜歡打人就挺奇怪的,至少這樣的人不多?),蘑菇頭抬起自己的腳,看著自己那有些髒髒的腳底。

額......真的有這麼好嗎。

躺在地上的男人,不敢反抗,任由著眼前的蘑菇頭踹自己的臉,寬大的腳底自己的嘴唇上來回的摩擦,腳跟也毫不留情的跺在毫無防備的牙齒上,所剩不多的牙齒也就只有幾顆還在死死堅守崗位,下一腳可能就要讓它們提前下崗。

明明早上還在欺負著別人,下午就成了這副模樣。

優秀的體育生,拳擊館的常客,每天不間斷鍛鍊的肌肉,在這個蘑菇頭面前卻顯得如此孱弱,明明看著只是一個稍微結實一點的普通女生(有點高,175cm),卻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肚子中了一腳,就捂住肚子。

那麼臉上就失去了雙手的保護,蘑菇頭很自然地把腳踩在男人的臉上,鼻樑早就斷了,受到的傷害反饋就小一些,主要是每次踩臉的時候女孩的大腳趾都會有意無意的對眼珠使壞,加上指甲不算短,往眼珠裡摳弄的時候刺痛更加明顯。

強烈的衝擊迫使男人,捂住滿臉眼淚和鼻血的臉。

那麼肚子就失去保護了吧~噗,柔軟的腹部被女孩的整個腳掌踩得陷了下去,甚至腳底都能感受到腸子的蠕動。經常踢踹他人的人肯定知道,要打出有效的傷害,必須要將接觸面儘量縮小,例如用

腳尖或者腳跟,但是蘑菇頭則是整個腳掌都踩了進去,比起蹬踹更像是壓進去,剎那間肚子如同湖面般蕩起漣漪。

缺點是實戰裡幾乎用不了,優點則是造成的痛苦遠不是腳尖或者腳跟能比擬的。

“嘔.....”

男人忍不住又嘔出了一點嘔吐物,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的第幾次了,這次的乾嘔只能勉強從嘴巴里擠出一個口水白沫,還有一些血。

那些骯髒的嘔吐物和淡薄的血液,全部都糊在了他的校服上,差不多已經看不出校服本來的白色了,算算時間,已經有十五分鐘了吧,還沒暈過去還真是厲害,體質不錯是一方面,主要是耐力方面被拿捏得死死的。

“哦?”

“有破綻!”

收回了踩進肚子裡的腳,馬上一腳踢在了男人的襠部上,有些紅紅的白色內褲,被這一腳踢得有些溼潤,男人沒法反抗,也沒法閃躲,只能任由著蘑菇頭來回換腳踢在了自己的襠部上,沒有一腳是踢歪的,有時是腳尖踢在陰莖上,有時是前腳掌踢在睪丸上(有一顆已經被踩破了),暴力不斷升級,只盼著早點結束。

“怎麼沒反應了......算了,反正也有些累了。”

蘑菇頭坐在了地上,喝了一大口跟班給她準備的可樂。

“喂!你過來繼續,會給裡舔腳的啦~快點,像我剛才那樣做就好。”

她指了指不遠處跪坐著的小跟班,說到底也只是低年級的學生,對這些事可能有些恐懼(都會對這種行為感到恐懼的吧....正常人),臉上也一直掛著怯懦的笑容,身材矮小大概只有160cm,也不強壯,也不高大(但是臉上淡淡的雀斑挺好看的),但是隻要說讓舔自己的腳,就什麼都會做,很神奇吧。

“哦...哦...好的。”

雀斑妹妹,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蹲坐太久讓她險些跌倒,但是對於蘑菇頭的要求她是一點也不怠慢,不是害怕,而是憧憬的前輩給自己下達了命令,那簡直就是至福。

“對對,像之前教你的那樣,別用腳尖踢,用前腳掌那個位置踢,你太弱了容易受傷知道吧,別擔心,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人,是“壞東西”。”

她不僅喜歡自己動手,也喜歡看別人動手,倒不如說看著軟弱的孩子,一點一點的變成結束男人人生的兇手,更讓她有感覺。

正好自己也打累了,就停下來休息看著她踢,看著雀斑小妹一腳接一腳越踢越狠,缺乏運動的雙腿暴發出了她不曾用過的力量,一般在做一件事都會無意識的收住力量的吧,首先是對目標耐受的不確定性,還有肉體的自我保護開關,全力踢在木板上,腳趾肯定會受傷,全力踢在人的要害上,要害肯定會受傷,受傷了就要負責,負責就要承受相應的後果,這是對傷害累積的心理預期在作怪。

但是她沒關係,看到螞蟻不忍心踩在上面,看到貓咪就會想要救助,有意識的將內心的黑暗,鎖在門內,就像是校園暴力被欺負的那些人一樣,黑暗不曾消失,只是被關在了最深處的房間裡,肆意的積累增生。

蘑菇小姐的愛,變成了一把閃閃發光的鑰匙。

門,被打開了。

雀斑模仿著的蘑菇頭的動作,繃緊腳背,前腳掌往前勾,刻意尋找著容易致命的位置,特別是睪丸的地方和眼珠,成了重點照顧目標,她的左腳和右腳不約而同的產生

了比賽的心理,睪丸被左腳的大腳趾命中了,被踢得有些爆漿,那麼右腳造成的傷害絕對不能比左腳低,一定要比左腳更狠!不然就“輸了”,“輸了”就會被蘑菇小姐看笑話,絕對,絕對不想在那個人面前出醜。

男人早就撐不住了,腦袋昏昏沉沉的,二十幾腳過後已經滿臉是血,肋骨也斷了七七八八(之前已經被蘑菇頭教訓過了一輪,很虛弱,放鬆時的骨頭很容易被破壞),一隻眼睛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插了好幾輪,黑洞洞的眼眶呈外力所致的傷害,往內下陷,另外一隻眼睛則很幸運的藏在被踹腫的肉下面,躲過一劫。

雞雞就沒這麼幸運了,力量不大,卻很精準,幾乎沒有多少下是踹在大腿內側上的,力道都老實的集中在了陰莖上,要是有專業的醫生在場的話,就能發現,輸尿管在肉棒裡已經變得千瘡百孔,當然陰莖本身也沒好到哪去,開始的幾腳還能從馬眼出溢出一點紅色的液體,現在除了外部造成的出血外,什麼都出不來了,失去了作為“輸送管道”的作用。

看著欺負他人的人,被被欺負的人行使正常情況下不可能行使的暴力,暢快的感覺充斥著全身,快感甚至讓蘑菇頭勾緊了腳尖。

對嘛,壞人就要壞結局。

就像以前那樣,我什麼也沒做錯。

三年前,蘑菇頭——香山哨子,武道館內,家族大比武。

出入任何場合都能順利通過安檢,獵物永遠不會預感到自己的死亡,沒有刀也沒有槍,光是憑藉本身的肉體技術,就能完成不可能的任務。

徒手而亡。

以使用武器為恥,以留下活口為恥,活躍於地下的大型武鬥組織,共鬥會。

緩慢地縮小間距,一點一點地靠近,仔細看的話會發現男人的移動方式非常隱蔽,既高效又讓人難以察覺。

“額.....這麼害怕嗎,我是女孩喲,弱~不~禁~風~的那款喲。”

“肌肉好大,是擺設嗎?”

作為戰場實戰型選手,這種低級的挑釁對他來說是沒有用的,意氣用事而丟掉性命才是愚人的行為,從眼前女性的身體規格上來看,不是力量型選手,步伐搖晃但並不漂浮,更像是專精步伐的武術類型。

(是無趣的類型呢。)

作為一米八的男性,臂展有著絕對的優勢,在女孩觸碰到自己攻擊範圍的瞬間,左手就有了動作,前置的前手以掌刀式迅速地往前突刺,配合腰部的力量,這個動作作為試探型殺招幾乎沒有破綻。

秘密武器是腰,自己的腰部從小就擁有異於常人的彈性和迴轉力。

在擊中對手肩膀的瞬間,麻痺將讓敵人短時間內失去行動能力,哪怕只有0.5秒也足夠了,然後通過迴轉的貫手穩穩插入肩膀關節的縫隙,使出臉朝著地面的過肩投技,通常戰鬥的開始就意味著結束。

一如既往地勝利,真無趣,故弄玄虛罷........了?

蜜蜂?電擊棍?

在使用投技的剎那,襠部的不適感傳遍了全身,噁心的感覺如同浪潮般撞擊的男人的大腦。

不知在哪個環節開始,哨子的腳趾就伸進了他的褲子裡,甚至連被解開腰帶都沒被察覺,穩穩地夾住了睪丸和陰莖的連接處,兩顆睪丸就這樣被踩在了女孩的腳底下,柔軟的感覺讓他毛骨悚然。

“結束咯~”

夾住睪丸連接神經處的腳猛的往下跺,兩個蛋蛋完

美的變得扁平,女孩似乎很習慣踩碎這兩顆重要的東西,腳底板隔著睪丸和地面重合的時候還扭動腳腕轉了轉,確保就算迅速就醫,也不可能讓醫生在蛋囊裡找到存活的細胞組織。

同一時間內,哨子的手也沒閒著,利用下踩的衝力讓男人的腦袋迅速朝下那一瞬間,兩隻手分別拍在男人的太陽穴,然後用大拇指用裡往眼窩裡摳下去。

“共鬥裡技.四玉擊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