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

「安悅同學,做我女朋友吧!」

清脆的上課鈴聲在遠處的教學樓裡響起,人影匆忙的校門口附近,一位身著名貴黑色西裝面帶微笑的男生單膝下跪,雙手高捧著一束散發著淡淡馨香的紅玫瑰,欲要獻給自己心愛的女孩。

自信響亮的請求交往聲音很快引來了周圍的駐足圍觀,男生們大都抱負雙手,臉上略帶敵意和嫉妒。

因為被求愛的少女是本校校花,自己的夢中情人。

女孩們也是緊張地揪住了衣角,眼裡似有不安的光芒在閃動,畢竟高大帥氣有才華的學長盛澤銳主動求愛,也是她們夢裡時常發生的浪漫情節呢。

「謝謝。」

那張淡妝素雅,表情事情冷豔如冰霜般的臉龐終於動了,垂涎欲滴的紅唇輕啟,吐出了語氣僵硬但又不失禮貌的答覆。

少女輕彎柳腰,將落下發絲挽至耳後的同時也單手接過了那束鮮豔的紅玫瑰。

「不雙手接嗎?很重的哦!」

雖然早就耳聞了這位冰山校花素難攻略,但失敗之意撲面而來時,男生還想再掙扎兩下,試圖以自己的幽默博取美人多點的好感。

「不喜歡。」

校花可人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終究是雙手接過花束的她也給予了最終的答案。

也不知道是不喜歡人,還是不喜歡花。

「哦買嘎!安悅同學說話好傷人,晚上可以陪我出去喝點小酒解解乏嗎?」

求愛即將落寞,花束也以送出,單膝下跪的姿勢自然也得恢復正常,比美麗校花還高出一個腦袋的男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準備繼續糾纏爛打。

但對面的冰山校花卻是連正眼都沒有,側過身子之後便往不遠處的垃圾桶走出,接著當著所有同學震驚無比的眼光,把花束放在了垃圾桶上。

高傲的馬尾輕輕一甩,女孩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出了校門,片刻不到,便消匿於人流之中。

「切,走咯,沒意思,安女神每次都是這樣,我早該想到的!」

「真的假的?剛剛我看某人都快把籃球捏壞了,不會不是因為緊張吧?」

「去你媽的,趕緊滾去打球!」

……

「連盛學長都拿不下安悅嗎?這個女人也太,太裝了吧?」

「不是,媛媛你有病吧?剛剛擔心的都把我手擰傷了,現在又為你的好學長抱不平,怎麼,到底要不要他倆在一起啊?」

「不是一回事啦,最好是讓盛學長狠狠教訓安悅這種臭高冷女人,然後再主動向我求愛,嘻嘻……哎,你打我幹嘛,我沒做夢,我沒做夢……」

……

窸窸窣窣的散場聲音響起,大都是慶幸或滿足的話語,雖然這說不上是嘲諷,但還是讓有點失魂落魄的盛澤銳有點不知所措,低著腦袋,雙手無力下垂,頹喪之意從體內不斷外湧,讓旁邊那些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用紙巾和輕言軟語安慰他的女孩們都止步不前,原地躊躇。

「幹啥?小丑演出已經結束了,還在這丟人現眼呢!」

一隻大手忽然攬了過來,大大方方地將頹廢的盛澤銳摟在了懷裡。

這位一旁掠陣的好友見情勢不對,於是有點生拉硬拽地把他弄走了。

兩人坐在附近的奶茶店裡許久,緩過神來的盛澤銳才無奈地長嘆出聲:「完了,我現在也成笑柄了。」

「這下好了,被拒絕的人那麼多,我肯定要變成最出名的那個了。」

「同學們一聊起來,肯定都是……哈哈,那個傻逼盛澤銳不是

牛逼轟轟嗎?

怎麼連花都被當面丟垃圾桶了,比我們扣扣表白的慘多了!」

「好了好了,別他媽魔怔了!」

「人家安女神就這樣,剛評上校花的時候就說了,如果碰到符合自己心意的還會倒貼,其他的追求再激烈都不感興趣,你這太正常了,而且……」

對面的好友苦笑著往盛澤銳懷裡塞了杯奶茶,幾乎把管子懟到後者嘴裡,才阻止對方繼續傾吐垃圾情緒。

「而且你肯定不是最小丑的,你忘了嗎?咱們繫有個叫什麼……王……王亮的,那他媽才是天大的笑話,哈哈,表白失敗就算了,居然還妄想用什麼催眠術在扣扣上遠距離催眠安校花,直接把你家女神氣得喲,連夜截圖發表白牆,昨晚我還去看了看,評論留言好幾千條呢,哈哈,這逼好像也被輔導員談話警告了,據說已經好幾天沒去上課了呢!」

「別拿那種垃圾跟我比較!晦氣!」

盛澤銳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提及此事的他,聲音有點怨怒。

「都是這個傻逼,本來安悅拒絕人還是算溫柔的,結果被他一嚇,現在都是戒備心拉滿,臥槽,剛剛就跟她聊了幾句來著?兩句?一句謝謝,一句不喜歡,我就沒了?」

「開什麼國際玩笑!哪有拒絕得這麼幹淨利落的,好歹我也是人類高質量男性!」

「媽的,都是王亮那傻逼把安悅整出陰影了,不然我他媽至少,至少還能多堅持兩回合!」

「不行不行,我現在就去表白牆繼續罵他!靠!」

……

一頓猛操作之後,盛澤銳將自己表白失敗後的糟糕情緒一股腦地發洩在了對這位素不相識的王亮同學身上。

與此同時,某座高檔小區的寬闊公寓樓內,一個正蹲坐在粉色軟椅,用著粉色大屏刷評論的男生,也對盛澤銳的評價產生了極大的不悅。

「盛澤銳這條瘋狗又在發什麼瘋?上次老子被掛後就是因為他一直找人轉發舉報,才害得老子被處分的!」

「馬勒戈壁,賤不賤啊?整天擱那各種出席活動弄西裝正照吸引女同學,心裡還不是想著和那婊子好,自己不敢表白,就跟條舔狗一樣到處忙活,廢物!」

「好傢伙,一口氣罵了我四條評論!等下老子就幹你的婊子女神四次!」

對於盛澤銳評論敵意評論反應如此之大的,自然只有被攻擊的王亮了。

王亮相貌平平,整個人可以說是除了擁有一根大雞巴外毫無長處,和大部分男生一樣,活得平凡的他依舊懷揣著校花美人愛上我的白日美夢。

所以他嘗試著扣扣表白,結果,寄!

失敗來得太快,以至於傷害到了王亮的可憐自尊心,於是他狠斥高價,從一位名為「王大錘」的網友手裡買了一本催眠秘籍。

然後按照上面的步驟,死皮賴臉地繼續和安悅聊天,企圖完成自己邪惡催眠計劃!

很可惜,當做完這一切後不到十分鐘,安悅便把他的聊天記錄截圖發了出去。

其中什麼的「安悅你要稱呼我為主人」,「安悅你以後只能聽我王亮一個人的話」等經典言論,更是被諸多同學當做茶餘飯後的樂子。

每當有人提及,哪怕是走在學校大道上,都會引來大家的歡聲笑語。

所以這件事把王亮整得很慘,那時快要魔怔的他發了瘋似地給安悅發消息,語氣用詞一個比一個狠,幾乎是把安悅從頭到尾,由內而外都羞辱得徹徹底底!

本以

為自己要被安悅再次截圖,然後被學校退學的王亮,卻意外地在那好似永遠都不會回覆的聊天界面裡,看到了自己難以置信的稱呼。

「主人~」

……

「這√吧催眠有問題,居然要過一段時間才生效,搞得我強制被輔導員要求反思,這個月是回不了學校了。」

王亮想起前段時間的大起大落,臉上有些唏噓。

「不過還好,這騷母狗真的有錢,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怪不得從來不在學校逗留!」

「靠,不能想這個婊子,媽的,婊雖然婊,但操起來真的爽,雞巴好脹,媽的,受,受不了!」

王亮一想到那讓自己蝕骨銷魂的美豔倩影,胯間的巨物便忍不住高高勃起,唇乾口躁的他立刻打開了電腦裡的視頻,熟悉而淫蕩悅耳的少女浪叫立刻在耳機裡響了起來。

「主人操我!啊啊~大肉棒好厲害~嗯呃,精液~哈~操,操死母狗啊~呃呃~」

……

正當王亮沉浸於自己痛奸母狗女神的視頻中時,公寓房的門輕輕打開,接著這間房子的真正主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正是校花安悅。

「呼~」

背靠在門上的少女微微低頭,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後,伸手揉了揉自己因為長時間保持面無表情而有點僵硬的漂亮臉蛋。

向前探了探脖子,看了一下自己的閨房位置後,少女明媚的雙眸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好似本能的瘋狂後,便忍不住用顫抖的手腕快速摸上了自己保守的衣裙……

「好騷!這屁股原來這麼會扭!幹他媽的,等下一定要試試後入,媽的,操死你,操死你!」

王亮直勾勾地盯著屏幕裡一邊掌摑翹臀一邊狠狠後入淫浪騷穴的自己,內心的炙熱慾望與肉棒膨脹到了極點。

略帶嘶啞的低吼,瘋狂擼動猙獰肉莖的右手,充斥於整個少女閨房的雄性荷爾蒙與奇怪腥臭,明明是校花少女溫馨純潔的小屋,如今卻被王亮這頭邪惡的淫狼徹底佔據,恣意玷汙……

「主人~」

正當王亮興致快要抵達巔峰,準備將黏稠濃精用力噴射在屏幕裡被自己幹成母豬啊嘿顏表情的校花容顏上時,一個夾著些許喘息聲的低吟忽地從他身後響起!

猛地回頭一看,一隻半裸尤物正四肢著地衝自己爬來,每往前攀爬一步,那曼妙的柳腰與性感翹臀便會輕輕搖擺,誘人的雪膩與優美的曲線無不吸人眼球,而飽含春情的美眸與若隱若現的羞人私處更是讓人拍案叫絕!

「你,你回來了?」

有點震驚地看了一眼這位攀爬在自家地板上的母狗校花後,王亮迅速收回了眼裡的錯愕,對於肉慾的強烈渴求以及猥瑣的侵略之意再次浮出眼眸,輕蔑而又玩味地打量著越來越近的美人。

「騷貨,今天是翹課了嗎?怎麼回來這麼早!」

「身為學生居然不老老實實上課,是不是老子的雞巴太大,少操一會都不行啊?」

緊緊握住的肉莖下意識鬆開,從蹲坐著的椅子上跳下來後,王亮從上往下,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快要爬到自己面前的母狗美人。

「主人~要主人的大肉棒~哈~母狗上課出了好多水~受不了,要,要大雞巴操~所以就逃課了~主人,主人~」

那張美豔得不可方物的容顏小心翼翼地抬起,曾幾何時還充斥於這張冰冷容顏上的矜持和無情如今卻是被淫媚與浪蕩完全取代!

俏麗面頰上浮現的兩團羞紅

是最好的妝容,美眸裡隱隱流動的興奮淚花是即將要奉獻自己的迫不及待,粉嫩的丁香小舌在微張的性感小嘴裡若隱若現,早已溼潤的唇瓣想必已經做好了舔舐肉莖或被強行索吻的準備!

這是王亮的專屬母狗,是他催眠成功後得到的偉大傑作!

他無比滿意地盯著這張高傲與淫賤並在的臉龐,即便在此之前已經不知道侵犯了安悅多少次,但每每與她對視,王亮便覺得慾火焚身,只想侵犯再侵犯!

「下賤!」

冷喝一聲,王亮抬起腳掌,直接把腳壓在了面前母狗的臉上。

對著那嬌滴滴的校花玉顏輕輕摩擦兩下後,熟悉的雄性氣息便順利勾起了安悅的淫蕩奴性。

明明吹彈可破的嬌嫩臉蛋被粗糙的腳板肆意摩擦,高挺的瓊鼻被足趾擠壓揉捏,但被羞辱的少女呼吸卻是愈發迷離,最後甚至嬌喘出聲,用幽怨臣服的哼吟和主動舔舐的表現迎合著主人對自己的「憐愛」。

「媽的,真是下賤!居然主動舔起來了!哈哈!要不是老子洗乾淨,是不是上面的泥垢都要被你這條騷母狗吃光啊?哈哈!」

「不過我可捨不得呢!這麼漂亮的淫蕩母狗,怎麼可以用汙垢弄髒呢?得用精液才對啊!」

「騷貨!今天早安咬後射出的精液夾心麵包怎麼樣?有沒有一邊吃一邊自慰啊?哈哈!」

王亮興奮滿滿地說著,而身下的母狗校花也彷彿聽不見他的羞辱一般,甚至還舔得更賣力了!

「嗚嗚,哈~主人~哈~母狗給主人清理身體~呲溜~是,是本職工作~主人的精液,咿哈~就,就是最好的~嗯嗯,賞賜~」

「主人的精液夾心麵包好,好吃呢~母狗一個人,咿哈~躲在廁所~哈~一邊自慰~一邊吃~最後,哈~還,還高潮了~受不了了~所以就,就回來,嗚嗚,找,找主人的大雞巴~來,來操我啊啊啊啊~」

精緻的面容已經被羞媚的潮紅覆蓋,洋溢著幸福淚光的校花少女轉動著自己白天鵝般的優美脖頸,好讓自己的臉蛋能享受主人足底的更多摩擦!

除此之外,校花少女的口舌服務也可以說是盡職盡責,時而將丁香小舌探出,貪婪地捲住主人的一根足趾,接著將其含入嘴裡輕輕吮吸輕咬;時而伸長舌頭,如狗一般對著男人的腳掌用力舔舐,以少女香甜的津液,潤溼男人乾燥的皮膚;

又或是用力吻住王亮的足心,而後用顫巍巍的舌尖輕輕舔舐,調皮地騷癢著男人的神經與慾望。

「哼哼~又想被主人懲罰了?」

敏感的足心被少女的舌尖這般玩弄,王亮嘴角上揚淫笑的同時,也忍不住開口警告一句。

「不,不敢~母狗不敢~」

儘管高傲的校花緊張兮兮地收回了舌頭,但強勢的主人卻還是冷哼一聲,直接把腳掌前段懟到了少女的嘴前!

一頓粗暴撥弄後,王亮興奮地把儘可能多的足趾塞進了安悅的嘴裡,然後開始前後抽動,同時欣賞著那張精美容顏在自己褻玩之下浮滿痛楚的美妙表情!

被強行塞入的不適,異物胡亂頂弄的酸楚,以及邪惡足趾在壓床和舌苔上的摩擦和擠壓。

男人不顧校花性奴感受的過分玩弄,很快便讓安悅難受得呼吸紊亂,口水與淚水瘋狂外溢,晶瑩的汁液糊在了美麗動人的高傲臉龐上,被凌辱的表情更加激發王亮的獸慾。

「真是個臭婊子,居然還自己吸起來了

!騷貨,老子要操死你!給我轉過來!」

收回滿是少女津液的足掌,王亮一邊用力搓動著高高勃起的巨物,一邊強硬地命令地上的校花母狗道。

一聽到要被主人操的命令,那被粗暴玩弄的癱軟嬌軀彷彿瞬間恢復了力氣,水霧朦朧的美眸興奮地盯著男人手裡不斷擼動的肉棒,將上身迅速壓低,雪臀高高翹起的校花美人迫不及待地呻吟道:「請,請主人享用~享用婊子母狗的騷逼,請主人的英俊大肉棒,狠狠操進下賤母狗的騷穴爛逼裡,然後把火熱的精液,全部射在母狗的小穴和子宮裡吧!」

安悅淫蕩地說完,早已無法按捺淫慾的胴體迅速轉了過去,將雪白屁股高高翹起,露出少女羞人私處的同時,還用巧手狠狠抓住了兩片豐滿臀瓣,迎著男人的淫邪目光,儘可能地往外掰開,似乎很渴望男人視奸自己的曼妙身體!

「請~主人~嗯~享用~人家的騷逼吧~呀~」

一絲不掛的少女私處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之中,在連日不斷的姦淫之下,曾經純潔的處子肉縫早已適應了性愛的滋味,每當淫蕩的主人渴望與大肉棒交配之時,那粉嫩淫溼的小穴便會淫蕩地緩緩收縮吞吐,勾引肉棒狠狠插入!

緩緩蹲下身子的王亮早已慾火難耐,尤其是看到自己的母狗性奴竟然興奮得輕輕扭動屁股後,更是忍不住高舉手掌,對著這躁動不安的美麗雪臀用力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而又淫蕩!

王亮淫笑著將手移開,一邊欣賞柔軟臀瓣上留下的鮮豔掌印,一邊將手指插入股溝,從上到下,輕輕玩弄摩擦著面前淫奴的敏感處。

「咿呀~」

被狠狠掌摑翹臀都沒發聲的高傲校花,竟然在男人指尖輕輕戳弄柔嫩雛菊的動作下發出了羞人無力的呻吟!

王亮愈是加大自己手指的刺激力度,安悅的甜美呻吟便愈發響亮,本是輕靈悅耳的百靈鳥,卻染上了媚人的羞恥的浪蕩,叫人回味無窮。

「騷貨!這麼喜歡被玩屁眼,要不要被主人操啊?」

緩緩拿開手指的王亮扶著肉棒往前一頂,猙獰的棒根勉強頂入股溝,開口質問的同時,也緩緩挺腰著腰身,享受著肉棒摩擦雪膩臀肉的快感。

「啊~主人~主人想要,都,都可以啊啊啊~只要,只要主人凌辱母狗~母狗就,咿呀呀,好,好開心~」

「咿呀,不,不行,那裡,那裡還沒準備好~主人的肉棒好大~啊啊啊啊,頂,頂不進去啊~要,要裂開了,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深紅色的猙獰龜頭只是輕輕摩擦少女的雛菊,並沒有很用力地侵入動作,但卻引得安悅胡言亂語,聲音一半抗拒一半順從,搞得王亮有點心煩意亂。

當初催眠成功,給這條騷母狗開苞的時候,也是差不多的場景,明明都主動把騷穴送上來的,但即將插入之時,還是會惹得對方大聲媚叫,想要掙扎卻又不敢。

當然,精蟲上腦的王亮還是死死抓著這條母狗的淫臀將肉棒狠狠頂了進去,把高高在上的校花幹出了母豬似的嗷嗷叫。

王亮很確信現在的自己可以復刻當時的情形,不過相比於少女的雛菊,他更喜歡那又緊又溼,一插入就會拼命絞緊,抽插兩下還會死死裹吸不讓肉莖逃開的極品妙穴!

若是在侵犯的時候再讓胯下的母狗婊子嚷上兩句欲迎還拒的羞恥呻吟,那簡直棒得要死

!

越想越興奮的王亮用手抓緊了面前不安搖動的美臀,十指近乎全部陷入少女軟彈的嫩肉,深呼吸一口氣後,他默默尋找著最好發力的姿勢。

興奮的肉根已經在飢渴的穴口附近摩擦,無論是其猙獰的尺寸還是火熱粗糙的觸感,都讓胯下發情的胴體焦急萬分!

「給我,主人~給,給我~」

「大大的肉棒~嗯哈~請,請插進來吧!玩,玩下賤母狗的騷逼!操我的子宮!幹進小騷貨的屁眼好不好!」

糜亂的少女嬌喘彷彿是在為男人的進犯倒數,再也無法忍受一秒的王亮將龜頭對準花穴後狠狠往前一頂,插入的同時還要用雙手將校花的淫臀用力拉向自己。

粗獷猙獰的男性兇器同美麗少女的嬌嫩花穴就這麼瞬間撞在一起,本就淫溼的陰道根本無法抵抗粗暴肉棍的侵犯,層層疊疊的美好被勇猛向前的龜頭輕鬆撐開,強勁有力地頂弄落在嬌軟花心,給予淫蕩校花小腹深處一陣痠麻痛楚的同時,也帶走了潛藏已久的空虛和騷癢難耐……

「幹,爽!」

緩慢的抽插同男人夾雜著喜悅的驚呼一同發生,龜頭,肉冠,棒根一齊摩擦玩弄校花美穴敏感凸起和柔嫩褶皺的同時,王亮淫邪的狼手也開始了自己百試不倦的嬌軀探索!

「哼哼,奶子好像大一點了呢!騷貨,是不是騷奶子就喜歡被男人揉,被男人玩啊?以後不叫你母狗,叫你小乳牛還不好啊?哈哈,乳牛悅?這名字真棒!」

越過小腹直接抓揉校花美乳的王亮淫笑著稱讚道。

在剛剛催眠安悅的時候,少女的美乳還沒有這麼豐滿性感,反而有種小巧玲瓏,盈盈一握的美感,但在王亮這頭大淫狼的日夜姦淫以及揉玩抹精下,安悅淫蕩的身體很快便感知到了主人的希冀,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便隱隱膨大了一圈,讓王亮爽得快握不住了。

一想到冰冷校花淫蕩的變化都是自己的努力調教,王亮心中便愈發得意,加大了褻玩力度的他,很快便將指尖對著自己最為喜歡的乳尖和乳暈一通揉捏拉扯,惹得被幹得滿心歡喜,屁股猛搖的校花性奴浪叫了好幾聲才諂媚似地討好道:「母狗~嗯嗯~好粗~母狗有吃補品的~主人~咿呀,那裡……用力!主人喜歡大奶子,母狗一定~嗯嗯,一定努力變……呃呃呃,好厲害~努力變大!」

沒有搭理胯下這隻歡快的小母狗,王亮揉捏了一下奶子後,又把手探到了安悅的腋下,這個光潔無毛無異味的部位王亮很是喜歡,這裡還是安悅最為羞恥的部位,每次異物觸碰,都會讓這位高傲的校花面紅耳赤,眯著眼睛小聲地乞求不要。

不過這樣的可憐哀求只能助長男人侵犯的獸慾,王亮好幾次用大肉棒頂弄摩擦著那裡,在把可憐的校花母狗玩得哭笑不得,全身疲軟沒有一絲氣力後,再將濃稠的精液痛快射滿那裡,黏糊糊的,弄得到處都是……

想起那段愉快的玩弄經歷,王亮嘴角不禁迅速上揚,手指往少女敏感的軟肉上輕輕一摁,正在大力操乾的騷穴立刻因為主人變態的刺激而迅速收縮裹緊,極品校花嫩穴將粗大火熱的肉莖瞬間榨得一顫一顫,就連王亮也忍不住狂吸涼氣,這才勉強接下了這條淫蕩母狗的遠超常人的榨精手段!

「一摸這裡就發騷,等下老子再操一下好不好啊?嗯!騷逼,又他媽夾那麼緊,媽的

,操死你,操死你!」

淫蕩的妙穴再次發難,身為主人的王亮怎麼可能一直處於被動,冷哼一聲後,玩弄著安悅胳肢窩的手掌順勢抓住了兩隻雪白嬌嫩的藕臂,猛地發力,跪伏在地面上的校花美人瞬間被拉了起來,同時男人兇狠的肉棒也開始自下往上狠狠抽插,每一次沒入都要讓腹部將美人的翹臀緊緊壓癟,讓火熱的龜頭盡情褻玩研磨一番嫩穴盡頭的花心蜜肉後才捨得外拔,接著繼續發動猛攻!

「啪啪啪,啪啪啪!」

高高在上的校花美人在自己的閨房之中像是飛機杯般被隨意使用玩弄著,被迫分開的雙腿之間是一根深褐色的可怕巨物,每次沒入安悅性感曼妙胴體之餘,也會撞得那柔若無骨的楊柳蠻腰淫蕩晃動,而兩隻被男人抓弄得微紅的飽滿美乳也是在嬌軀的舞動下一顫一顫,尤其是那兩顆粉紅色的小葡萄,更是叫人想要用手甚至用嘴死死含住,不讓它再晃來晃去。

「爽不爽?爽不爽?主人的大雞巴厲害不厲害!」

一手抓著校花纖嫩的雙手,將它們反剪在少女的光潔玉背上,另外一隻手則是往前掐住了安悅白天鵝般的又長又白的脖頸,開始緩緩用力!

王亮早就知曉這具美麗肉體的變態之處了,愈是加大褻玩和凌辱的力度,這個蕩婦婊子校花就會表現得更加淫蕩!

而此時亦是如此,被掐著脖子兇猛後入的校花已經美眸上翻,眼淚鼻涕與口水都糊了一臉,一副徹底崩壞的淫亂模樣,但嘴裡的呻吟卻還是那麼得興奮淫亂,肆意撩撥著男人的肉慾:「玩死我,呃呃~玩死我好不好!好喜歡~好幸福~要被主人~呃呃,乾死了,爽死了~大雞巴都插進來~呃呃,乾死,乾死騷貨啊啊啊……」

啪,啪,啪!

悠長沉悶的三下頂弄過後,王亮呼出一口濁氣,青筋浮起的手掌緩緩鬆開,眼裡的瘋狂也逐漸消散。

到底是對自己言聽計從的肉便器母狗,雖然剛剛的凌辱玩弄很刺激,但還是要注意力度的。

緩過來的王亮沒有繼續操弄,而是緩緩地從泥濘的騷穴裡抽出高高挺立,還未得到發洩的肉棒,接著將面前的無力尤物往地上一推,任由後者癱倒在地,自己卻是冷笑著往房間外走去。

「自己整理一下,等下來客廳見我!」

來到寬敞明亮的客廳,王亮看著周圍精緻的裝修,嘴角忍不住撇了撇。

「長得漂亮還有錢,一出生就爆殺99%的人了!」

「呵呵,大部分人夢寐以求的生活,這些有錢人觸手可及,也不知道他們還努力什麼勁,直接享受不就好了嗎?」

「還有安悅這個騷貨是真的騷,也不知道這婊子本來就是反差婊,特別喜歡裝高冷,還是這催眠大法太變態,直接把她弄成了母狗。」

「哼哼,等下我可得好好研究研究。」

王亮在心裡這般打算著,而後兩腿大開,就這麼舉著中間猙獰粗大的肉棒坐在了客廳中央,隨手拿起桌面上擺放的水果,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而被他拋棄在房間裡的淫蕩母狗,也在短暫的休息後恢復了少許氣力,美麗的容顏幾乎被凌亂的髮絲全部遮掩,而胡亂大開的美腿中間,是被大肉棒奸得陰唇外翻的淫溼小穴,少女赤裸的胴體抽搐了兩下,接著才緩緩爬起,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門外。

「呼~」

滿足但又藏著一絲絲瘋狂的喘息從

髮絲散亂的美麗腦袋下傳出,沉默不言的安悅嘴角隱約有些上揚,然後才慢悠悠地將有點痠麻的雙手往上用力伸直,曼妙的纖腰微微前弓,肆無忌憚地舒展著專屬於少女柔軟性感的美麗胴體。

……

「這麼久?」

外面的王亮等了快十分鐘,然後才看到那熟悉美麗的胴體學著母狗攀爬的動作從房間裡走出,誘人的潮紅還未從俏麗的紅顏上褪去,但新的躁動與淫慾卻已在清澈的美眸裡閃爍不止。

「主人~大~大肉棒~」

眼裡彷彿只有性愛和肉棒的校花少女迅速來到了王亮的身旁,想要趴伏在男人胯間,享受對方大手憐愛或是吞吐棒根的安大校花卻是被一隻毫不客氣的腳掌擋住了去路。

王亮淫笑著將右腳踩在安悅的肩膀上,而後又沿著對方柔嫩順滑的皮膚襲向了少女胸前掛著的兩隻肥美玉兔。

明明男人只是用腳粗暴地摩擦兩下,但卻是讓淫蕩的母狗校花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而後在男人的眼神示意之下,學著小狗吐舌,乖巧地蹲坐在了地板上。

「真乖!」

王亮樂呵呵地稱讚了一句,旋即才把自己的右腳收回,滿意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這位朝自己吐舌媚笑的高傲校花後,他慢悠悠地打了個響指。

「高冷校花安悅!」

這是最近一段時間在同學圈裡流傳較廣的一句口頭禪,追根溯源一下,自然是出自於安悅往外曬和王亮聊天記錄這個事件。

一聲催眠指令,便能讓目標恢復清醒!

如此匪夷所思,自然會遭到其他同學的嗤笑和譏諷。

但……

乖巧蹲坐在地板上的全裸校花在聽到這句話後怔了一下,美麗的容顏微微僵住,黑黝黝的眼珠子開始不安地轉動著,就連手掌也忍不住摸上腦袋,開始輕輕抓撓著頭皮,這般奇怪的表現,就好像是失憶症患者在理解和處理腦海裡突然多出的記憶一般。

「王,王亮!你個禽獸!」

終於,猛地抬起玉顏的少女狠狠盯住了面前的男人,聲音除了悅耳,還有一種不甘的憤怒和怨毒!

「幹嘛?小母狗罵主人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我殺了你!」

面對王亮無恥的嘲弄,氣急敗壞的校花直接抓起桌子上的果盤,就要往王亮的頭上砸去!

「母狗婊子安悅,給我停!」

慢條斯理的命令話語從王亮嘴裡說出,當話音落下的時候,突然暴起傷人的安悅也停下了動作,高舉過頭的果盤即將落下,不小心從中滑落的一顆葡萄掉了下來,正好砸在了王亮的頭上。

「呃……」

隨手撿起這顆飽滿的紫色葡萄,王亮抽起雙腿抱坐在沙發上,然後抬起腦袋同站直身子,但卻好像被時間靜止了一般的憤怒美人四目相對。

「來,吃葡萄。」

將手裡的東西往不能動彈的美人嘴裡輕輕一塞,接著用力一捏,飽滿多汁的果肉立刻擠出,落在了安悅的嘴巴里。

「母狗婊子安悅,可以吃了。」

只要在這個特殊催眠稱呼後面加上詳細的動作指令,即便面前的美人再這麼憤怒,也不會對自己有任何威脅。

王亮壞笑著看著面前咬牙切齒的美人被迫品嚐葡萄果肉時對自己怒目而視的精彩表情,然後拍了拍手,略帶唏噓的感慨道:「真沒想到,在學校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安大校花,居然會乖乖地吃我剝開的葡萄,當然,還有被我隨時隨地的操,喜歡我的

大肉棒嗎?」

「抱歉,忘記你不能說話了。」

「母狗婊子安悅,跟我聊聊天吧,不過不可以大聲求救哦!」

王亮笑眯眯地說著,而用力嚥下果肉的安悅依舊保持著那副怨毒的眼神,緊緊抿緊的紅唇似乎要沉默到底,拒絕滿足面前這頭淫狼對自己的羞辱慾望!

「呀,不回答主人的問題可不行啊?需要用大肉棒好好教訓一頓才行!」

「你……」

果不其然,一聽到自己即將要被姦淫,沉默不語的美人終於慌了,那倔強的美眸裡閃過一絲屈辱和痛楚,無力張開的嘴唇乾巴巴地求饒道:「王亮,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好不好?」

「錢?呵呵,可老子只要女人啊!」

面對校花的卑微乞求,王亮得意洋洋地搓動著胯間的堅挺巨物,冷笑一聲,繼續補充道:「這麼大的雞巴,肯定是要不停操女人才能滿足的啊,我受不了了,我現在就要幹進你的騷逼裡!」

裝腔作勢的王亮瞬間起身,直接嚇得面前的美人花容失色,尖叫連連:「等等,等等,求你了,別!錢,錢可以找很多女人!求求了,你去找妓女,找福利姬好不好,別碰我,別碰我,求求了,我真的,不,不,不可以啊!」

在美麗校花的苦苦哀求聲裡,王亮站起身子來到了安悅的附近,在對方視野看不到的側方,用手扶住肉棒開始頂弄褻玩著少女曼妙性感的腰肢,深紅色的龜頭很快便把因為性慾高漲而不斷分泌的腥臭前列腺液塗抹在了雪白的皮膚上,那嫩滑的摩擦感,讓男人更加瘋狂,但黏糊糊的性液,卻也讓少女更加絕望和恐懼!

「別,王亮!你……你這是在犯罪!我,我家裡人遲早會知道的!不要,求求你,放,放過我好不好,我保證,保證不追,追究,呀!拿開,快拿開,求求,求求你了!」

聽著曾經高傲自信,對自己愛理不理的冰冷校花低聲下氣的求饒話語,王亮儼然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粗大的肉莖直接卡在少女性感的翹臀中間,就這麼來回摩擦著股溝,龜頭掠過雛菊之時,還要惡趣味似地頂弄兩下,嚇得安悅尖叫不斷,幾乎快要哭出聲來。

「騷貨,剛剛還被老子插得亂叫,現在又不要了是嗎?是不是天生的反差婊啊?哈哈!」

王亮悠閒地挺著腰,也不急著插入,不斷地給予著這位美人校花恐懼和煎熬。

「那,那是你,你催,催眠了我!那不是我,你,你就是變態,是混蛋!居然,居然用那種卑鄙手段!」

在陰謀得逞的這段時間裡,王亮不止一次地解除過安悅被催眠後的母狗婊子狀態,出乎王亮意料,催眠解除後的安悅竟然清晰記得她化身蕩婦母狗求操時的所有細節,當然,也正是因為她知曉這段屈辱至極的經歷,才會在每次催眠解除時都發瘋似的攻擊王亮,企圖弄死對方。

「哼!那還不是你逼的!但凡我們的安大校花溫柔一點,不把聊天截圖貼出去,我怎麼捨得這樣欺負你呢?我的寶貝?」

「哈哈哈哈,寶貝?你就是天底下最下賤的母豬肉便器,男人隨意使用的精液套子和免費飛機杯!淫蕩而又不知恥的婊子母狗!知道嗎?賤貨!」

王亮越說聲音越刺耳,他凌辱安悅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那次事件,這幾乎快毀了他的一生,好在催眠術並非虛假,

只是延遲了一會起效,否則他現在已經退學回家,等待進廠時機了。

「你,你混蛋!你這種人渣,就應該被這樣!齷齪,猥瑣,痴心妄想!我只是把你的真實嘴臉告訴大家而已,我,我沒錯!」

恢復正常狀態的少女依舊維持著原來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冷傲性子,對於王亮的羞辱她拼命反駁和怒斥,根本沒有考慮自己當下的處境如何。

所以……

冷笑一聲的王亮直接把頂弄著股溝的肉棍往下一頂,滾燙猙獰的巨物瞬間插入少女美麗腿縫之中,深紅色的龜頭更是肆無忌憚地將少女溼潤的陰唇往外撐開,粉嫩的穴口幾次都要被狠狠插入,但王亮還是忍住了衝動,繼續開口凌辱面前這位可憐又高傲的臭脾氣校花。

「錯了嗎?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哦!」

男人的大手摸上少女纖腰的瞬間,原本應該僵硬不動嬌軀突然顫抖了一下,恐懼瀰漫在安悅心頭,看不到的身後是一頭變態淫狼的興奮視奸,而胯下的羞恥私處則是架著一根粗大火熱,隨時都可能無套插入侵犯自己身體的大雞巴!

被羞辱的憤怒,即將被強暴的屈辱,以及好似永遠也無法逃脫的噩夢,各種情緒雜糅在一起,瘋狂衝擊著安悅脆弱無助的內心,讓她煎熬到了極點。

「又在裝高冷不說話嗎?那我插進去了哦,嘿嘿。」

「滾!變態,噁心,操吧操吧,發洩你的變態慾望吧,就算你怎麼做,我都不會屈服的,混蛋,我詛咒你去死去死去死啊!」

「切!」面對可憐校花的咒罵,王亮只是無趣地撇了撇嘴,雖然心裡覺得搞笑,但臉上還是有點遺憾,以往每次這樣刺激安悅,都會讓對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發了瘋似地衝自己認錯求饒。

不過每次王亮都會撕破臉皮強行插入,把安悅幹得泣不成聲,最後在咒罵和痛斥裡被內射。

大抵是這種無恥的手段玩多了,所以倔強的安悅早已絕望,反正都是要被凌辱玩弄,倒不如默默忍耐,屈辱接受。

既然都沒有希望,為何還要讓自己更加絕望呢?

王亮很快理解了對方的想法,思索片刻之後,他很快有了新的打算。

龜頭依舊在少女羞恥的花穴口處輕輕研磨,晶瑩的蜜汁弄得肉莖上到處都是,給人一種女方已經完全適應交配的錯覺。

可惜實際上卻是,高傲的校花屈辱地接受著來自身後變態的玩弄,準備以沉默作為反抗表現自己的決心。

「真的插進去了哦,真的不跟我認錯嗎?」

輕聲開口,但話音落下之後,面前的女孩卻還是沉默不語。

「哇,這麼犟對自己可沒好處,這個臭脾氣可得好好改改,畢竟啊,某人現在可不是被萬人追捧的校花,而是即將要被大雞巴操死的可憐肉便器呢!」

王亮繼續慢悠悠地念著,終於,安悅再也忍受不住,直接開口嬌罵道:「你要幹就幹,何必這樣羞辱我呢?我又沒法反抗,反正每次都沒用,為什麼還要在乎我?像你這樣的社會底層渣子,能操到女人就已經很幸福了吧?廢話那麼多,是為了滿足自己可憐的自卑心嗎?搞笑!」

「好一個激將法呢!」

王亮聲音有點陰沉,很明顯,他剛剛的確是被激怒了。

不過為了繼續給予這位美麗校花深深的絕望,他還是獰笑著開口威脅提醒道:「不要忘了,你現在還是被我催眠著,你的一

切都是我的,惹怒了我,沒有好下場!」

「咯咯,咯咯咯……」

大抵是怒到極致,所以忍不住冷笑出聲,面前的少女難得露出笑顏,但話語的內容卻是冰冷而又充滿怨恨。

「怎麼了?是啊,你能催眠我,然後又能怎麼樣呢?喂,你要在我的身上留下傷痕嗎?你敢嗎?」

「知不知道我有多少追求者啊?你知道他們發現我不對勁後會不會追蹤我啊?

你不怕他們發現你這個變態住在我家,沒日沒夜地姦淫我,然後氣憤得報警嗎?」

「喂喂喂,到時候死的是誰,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怎麼不說話了?是反應過來了?哎呀呀,有人不會生氣了吧?有沒有殺掉我的衝動?那好啊,殺了我你死的更快,嘻嘻,反正我都被你這種人渣玩遍了,身體早就不乾淨了,倒是你啊,好不容易翻身操到了我這樣的極品校花,就算我死了,齷齪猥瑣的你是不是還會忍不住姦屍啊?哈哈,只是想想你那噁心的身體在我身體抽弄,就覺得很變態呢!」

「不說話了嗎?這樣不行哦,搞得像是我把你催眠了一樣,喂,給我,說話!」

高傲的氣場一開,加上凌厲果決的話語,的確壓得普通人很難喘過氣。

但可惜的是,現在的安悅無論再這麼強勢,都改變不了她被催眠挾持的事實,況且,剛剛她攻擊王亮的內容,並非王亮的真實意圖,雖然給予了後者不小的警告,但卻未能讓對方的淫念和懲罰慾望下降一絲。

「你真的很喜歡看扁別人,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這種臭脾氣!」

「為什麼,為什麼你明明被我催眠,我現在就能讓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我掐死而不能反抗,為什麼你還能跟我頂嘴啊?」

王亮聲音急促尖銳,聽起來有點焦急。

「呵呵,因為我生來就是要比你這種人渣高貴!我看你跟狗屎沒什麼區別!

懂了嗎?懂了嗎!」

安悅冷笑著,繼續開口嘲弄!

「那好,那好,那我就讓你嚐嚐我這種人渣的手段!」

王亮也氣得發笑,粗大的肉棒狠狠頂入那泥濘不堪的騷穴,分開無數褶皺,輕而易舉地插入了美人的陰道深處!

「嗯~」

空虛的身體瞬間得到滿足,安悅也是本能地發出一聲悠長的輕吟,不過下一秒,恢復正常狀態的她又開始繼續嬌罵,肆意攻擊身後侵犯自己的變態男人:「來啊,用力啊,這不就是你這種渣滓最喜歡的嗎?像條沒腦子的公狗一樣隨便挺腰侵犯女孩,模樣醜陋而又噁心!令人作嘔!」

「我真的現在就想操死你這條母狗,媽的怎麼還能這麼嘴硬!你媽的,操死你,操死你!」

也不知是少女的鄙夷和嘲弄傷害了王亮的內心,還是緊窄多汁的校花妙穴過於舒爽,雙手死死掐住美人纖腰的男人開始狠狠往前頂弄著,力度之大,很快便讓面前僵直不動的少女嬌軀顫抖,喘息不斷。

「你,你會遭……啊~遭受~嗯嗯,報應的,變態,噁心~下,呃呃,下流!」

「舒服嗎?大不大,爽不爽,媽的!」

「啪!」

王亮淫笑著大喊,而手掌也忍不住用力拍打因為激烈後入而泛起性感肉浪的美人翹臀!

「一點,啊~輕點~嗯嗯~不,不要~一點都,都不舒服啊啊~混蛋~變態~你,你的小雞巴~一點,都,都不厲害,咿呀~不,不許擰,疼,疼!」

「媽的,賤貨,

爛逼,老子玩死你!繼續罵,繼續給老子罵!」

王亮到底是不敢過於傷害安悅的肉體,因為催眠術並非無敵,如果一些刺激過強,引起身體本能反應的話,那些深深紮根在安悅大腦裡的催眠指令會受到影響,輕則減弱效果,重則立刻失效。

所以他根本就沒想過傷害這個倔強的女人,即便他每次都要被對方歇斯底里地咒罵,嘲弄!

「你,啊啊,膽,膽小鬼!打我啊,扇我啊,用力啊!除了,嗯嗯,除了用你的小雞巴像,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呃呃呃啊~操我,還,還會什麼!垃圾!

廢物!沒用的東西,去,去死啊啊啊啊!」

安悅一如既往地破口大罵著,但此刻的王亮卻懶得同她拌嘴,而是冷笑著改變節奏,肉棒先是緩緩插入,最後快要達到花穴盡頭時再用力一撞,好讓這位還在嬌罵的美人清晰自己的肉莖可以抵達什麼位置!

「感受到了嗎?老子的大雞巴,頂到哪裡了?哈哈,深不深啊?騷逼!」

「一點,呀~一點都,都不深,我,嗯嗯,我還有很多~你那個~嗯哈~不,不夠長~根本,根本不厲害,廢物,就,咿呀,就是廢物!」

安美人還在抓緊時間拼命發洩嘲諷著身後的男人,但肉棒的節奏越來越奇怪,不僅狠狠頂撞花心,還要在上面輕輕研磨一番,試圖突破進入更深的地帶,讓人有點不安!

「對,對啊,我雞巴真是太短了,只能插滿你這隻婊子母狗的騷逼,還操不進你的子宮呢!哼哼!」

「不過沒事,我再,呼!幹,幹,幹!再用點力,插進你的子宮好不好,好不好啊?哈哈,然後在裡面內射怎麼樣?會發生什麼啊?我的安大校花?」

王亮興奮的敘述讓小嘴微張,正欲開口繼續咒罵的少女嬌軀輕輕一顫,雙腿下意識地癱軟,但卻被男人的大手拼命抓住,兩具身體貼得越來越緊,猙獰堅硬的龜頭狠狠摩擦著子宮頸,似乎真的要侵犯進入其中!

「你,你在幹嘛!」

安悅不知所措地喊了一句,但回應她的只有幾下清脆響亮的啪啪聲,以及男人得意洋洋的冷笑。

「我在幹嘛?我在幹你這條婊子母狗啊!我他媽要幹進你的騷子宮裡,然後在裡面射精,把精液全部灌滿裡面,知道了嗎?知道了嗎?」

「哈哈,好興奮呢!精液射滿子宮,嘖嘖嘖,到底,到底會發生什麼啊?聰明的校花可不可以跟我這個廢物說明一下啊?嗯哼?」

既然對於性愛和被侵犯已經習以為常,不再掙扎,那麼更為羞恥屈辱的因姦成孕,想必這位校花美人會在意一些。

王亮早就想到了這樣的恐嚇手段,只是不曾使用而已,而今天,性格倔強的安悅恰到好處地勾起了他的怒意和邪念。

於是他才會在大肉棒不斷頂撞少女花穴深處的同時,用冷冰冰的聲音提醒對方還有更加羞恥屈辱的事情可以發生!

「你,你瘋了!我要是懷孕了,你,你也逃不了!」

「哈哈,你是不是傻啊,騷貨,老子明天就買驗孕棒回來,哈哈,等你他媽受精了,老子立馬跑路,瞬間再用催眠清除你的記憶,哈哈,你不會覺得我真的傻到到你挺著大肚子,大家都看出異常後才跑吧?真是沒腦子!」

「不,不,我還要弄其他的指令,哈哈,讓你對這個孩子特別依賴,不僅不能流產,還要在生下來後百般寵溺,

哈哈,這可是我這個人渣變態,社會底層,邪惡強姦犯的孩子呢,被高傲漂亮有錢的校花大人當做親生孩子撫養長大什麼的,一定會很棒吧?」

「喜歡嗎?喜歡我要送你的禮物嗎?哈哈,我已經,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媽的,騷逼夾那麼緊,哈哈,是,是因為忍受不住了嗎?哈哈,你是不是也想要懷孕啊!口是心非的騷貨,老子幹,幹,幹,媽的操進你的子宮,把精液,射滿那裡,哈哈,給我,給我受精吧!」

王亮興奮地描述著自己的變態計劃,身體完全繃緊的他幾乎是將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深深刺入校花嫩穴的大肉棒上,那堅硬兇狠的龜頭彷彿攜帶了王亮瘋狂的執念般,每次狠狠頂弄,都要會激烈膨脹跳動一下,似在吶喊,又像是在歡呼!

破宮的痛楚,受孕的屈辱,精液射滿花穴子宮的噁心,以及挺著大肚子,撫養一個變態強姦犯而不自知的可怕未來。

各種可能發生的恐怖事件終於嚇得安悅喘不過氣,熟悉的求饒聲音再次從這位美豔校花的嘴中傳出,驚恐萬分地大喊道:「不,不要,你,你不能這樣對待我!」

「我,我才不要懷上你這種低級人渣的孩子,這種事情什麼的,絕對絕對不要發生!」

「我有錢,我給你錢,你有錢可以找很多情人,讓她們懷孕好不好,讓她們給你生孩子也是一樣的,求求你了,只有這個,不,不行!」

「呀!你,你在幹嘛,不,不要頂那裡,疼疼疼!要,要裂開了,混蛋,你你,你不可以插,插進那裡啊,求,求求了,不,不行!」

……

熟悉的慌亂呻吟讓王亮回味無窮,最後一下猛頂沒操進美豔校花的嬌嫩子宮後,自知快要抵達極限和要沒力氣了的王亮也不再動作,就這麼抱著校花的纖腰喘氣休息,然後冷笑著繼續刺激對方道:「怎麼?嘴還硬嗎?再硬一下試試,看看我能不能把精液射進子宮,嘿嘿,某人的小騷穴似乎已經快要淪陷了呢,我再用點力點話,不知道……」

「不,不要,不要再動了,不可以,嗚嗚,真的不可以!」

抓住了男人停止不動時機的安悅大聲哭喊著,接著更是卑微至極地開口求饒道:「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嗚嗚,真的,真的很對不起,放過我吧,我,我真的不想,嗚嗚,要是真的,懷孕了,那,那一定,一定比死了還難受,只有這個,這個真的不行!」

「真的嗎?可是我現在很不爽耶,老是有一個不聽話的性奴罵主人,真的很想讓她懷孕,挺著大肚子什麼的才好!」

王亮漫不經心地說著,言語裡滿是淡淡的威脅,此話一出,身前的少女一時語塞,微張的小嘴迅速閉起,隱約有銀牙磨緊的聲音響起。

「嚯!看來是默認了,算了算了,那我就……」

等不及的王亮可懶得同這隻還在嘴硬的校花母狗消遣時間,冷笑一聲後,他試著挪動身體,將火熱的肉莖從泥濘緊窄的花穴深處外抽。

彷彿下一秒就要狠狠幹進子宮,而後被屈辱內射甚至因姦成孕的壓力終於讓安悅崩潰,「哇」的一聲哭出來後,少女梨花帶雨地發洩著自己的委屈。

「為什麼,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嗚嗚,你,你到底要幹嘛啊?求求你,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嗚嗚嗚……」

耳邊高傲

校花又哭又鬧的可憐求饒聲,好似天籟之音一般,讓王亮這個其貌不揚的猥瑣男生舒服到了極點。

嘴角迅速上揚,臉上全是滿意的他緩慢地抽插著身下的極品肉穴,生理與心裡的雙重愉悅,讓他的內心愈發膨脹!

「哈哈,安大校花的道歉誠意還不夠哦,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嗎?給我說清楚點!賤貨!」

王亮冷喝一聲,可憐的校花瞬間止住了抽泣,默默流著淚花的可人吸了吸鼻涕後,用滿是哭腔但卻盡力討好男人的卑微語氣求饒道:「都,都是安悅母,母狗不好,小婊子不,不應該這樣和主人說話,請,請主人原諒小婊子騷貨,不,不要把大大的雞巴操進人家的子宮,也不要,嗚嗚,不要在裡面射,射精好不好,母狗,母狗錯了……」

讓不可一世的美豔校花主動稱呼自己為婊子母狗,這種掌控並羞辱對方的玩弄方式,讓王亮迷戀無比!

得寸進尺的男人更加興奮,大肉棒逐漸加速的同時,還低吼著訓斥道:「那老子的肉棒大不大?爽不爽?厲不厲害!啊?不許哭,給老子說話!媽的,幹,乾死你!」

「大,呃呃,很大,主人,你的肉棒,全,全天下最大,不,不可以那麼用力,小,小騷逼要,呃呃,要爽死了,輕一點輕一點!幹,乾死小婊子了,咿呀,不,不要射,射在裡面啊!」

安悅被迫呻吟著,只想爭取不被內射的下場,明明被噁心變態的男人隨意侵犯著,但她只能學著最看不起的浪女婊子和爛貨,學著她們不知廉恥的叫床聲,取悅身後最為厭惡的男人!

「哈哈,爽,爽死了!」

情慾高漲的王亮怪叫著,手掌再次揚起,接著對準那不安扭動,好似逃離但卻榨得肉棒更為舒服的淫臀迅速掌摑!

「啊啊,主人不要,好,好疼,主人好厲害,不,不要再……咿呀呀,不要再操了,拔出去,射,射外面好不好,好不好呀主人!啊啊啊……」

性感的翹臀已經在男人粗暴的拍打之下變得透紅,但屈服於現實的少女卻還要忍受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繼續開口呻吟求饒,懇請主人不要內射。

「媽的,好爽,要,要射了,騷逼,射,射哪裡!哈哈,快,快說!」

王亮在徹底瘋狂之前,眼裡閃過了一絲卑鄙無恥,於是大喊大叫,勾引著少女步入自己設計的陷阱之中!

不知真實情況的安悅以為對方真的要放過自己,明明被肆意侵犯的她竟然在心底浮現一絲感激,就連屈辱的僵硬呻吟,都變得有些愉悅了。

「射,射外面,射外面啊主人!」

「外面哪裡?騷貨,我,我要受不了!」

王亮往前弓著身子,這樣的姿勢似乎能操得更深更爽,而他更是緊緊閉著眼睛,有點剋制不住地大喊道,即將到達極限!

「背,背上,射我背上!」

安大校花焦急地催促著,身體彷彿恢復了掌控權,努力把手放在了雪背上,用力摩擦著光滑如玉的肌膚!

但身後的衝擊依舊瘋狂,而男人的聲音也只有像是野獸般的可怕低吼。

該死,這個變態,根本不想射得這麼簡單!

美麗的少女在心裡暗罵一句,一邊哼吟一邊思考的她又用手抓著了男人死死箍住自己纖腰的手腕:「用,用我的手好嗎?呃呃……主人~把~呀~把大肉棒插進小~咿~婊子的手裡,小婊子用……用手幫你榨~榨出來

,射滿,射滿我的手好……啊啊,好大~好不好,把精液射,射滿上面,嗯嗯……一定,嘶~很刺激的!」

可憐的校花用力抓弄著男人的手腕,但後面的男人卻像是語言不通,只知道侵犯女人的淫獸一般,任何反饋都沒有!

而在花穴深處肆意衝擊的巨物隱約又膨脹了一絲,煎熬萬分的安悅根本不敢猶豫,繼續尖叫著呻吟道:「那,那請主~啊啊~主人射我臉上,射在我……咿呀~我這個高高在上的校花臭,臭臉上,我冷冰冰的臉蛋,就,就欠主人的精液玷汙,玷汙我的,我的臉蛋怎麼樣?主人,主人!」

「射我嘴裡,快射我嘴裡,口爆我,請主人,啊啊,口爆我啊,我,我好餓,我,咿呀,要吃,吃主人的精液,主人臭臭的大肉棒,插,插得母狗流,嗯嗯,流口水好不好啊!」

「求,求你了,拔,拔出去,只,只要不內射,嗚嗚,你,你混蛋,你,你個騙子,你騙我,等等,你別,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咿呀,我,我受不了,啊你~怎麼可以,我可是~嗯嗯,校花~變態,我,啊啊,在幹嘛,啊嗚嗚,我要~殺,等等,不,不行啊,呃呃……」

反應得太晚太晚的安悅最後只剩下了怨毒和迷離的胡言亂語,當王亮低吼著將粗大的龜頭頂入她的騷穴深處,研磨著花心恣意發射濃稠噁心的精液時,這具美麗的胴體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無力地往下癱軟著,儼然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絕望……

「臭騷逼,男人說什麼話都行,哈哈,笑死我了,可惜沒有操進子宮,算你好運!」

幾分鐘後,王亮滿臉鄙夷地抽出依舊堅挺的肉莖,看了一下上方殘留的白濁,慢條斯理地警醒癱軟在地的可人道。

奈何幾分鐘前還對他抱有一絲感激的高傲校花,如今卻已經像是死魚一般隨意趴倒在地,凌亂的髮絲無人整理,翹起的騷臀也懶得放下,任由內射在淫溼花心深處的濃精從還沒來得及閉合的粉嫩肉洞中緩緩流出,整個身體只剩下了瘋狂性愛後的下意識抽搐,以及對於絕望世界的無聲哭泣。

「自己處理一下,先洗個澡,等下再幹你!」

王亮冷笑一聲,絲毫不在意自己的過分玩弄造成了何種傷害,直接走進浴室沐浴的他,腦海裡思索如何在接下來的玩弄裡繼續摧毀凌辱這位美麗校花的人格和思想……

「咦,人呢!雞巴上還有好多水呢,騷貨快給我爬過來舔乾淨!」

剛剛走出浴室的王亮愣了一下,見客廳沒人的他立刻走入了安悅的房間。

但是,那裡也沒有任何人。

心生警惕的他趕緊加快腳步,開始了各種尋找,突然步入廚房的瞬間,一個明晃晃的東西瞬間從他面前閃過,而後冰冷鋒利的鐵製物品,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臥,臥槽槽槽……你,你他媽幹什麼!」

看清是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王亮差點沒當場嚇癱,趔趄著扶住門框的他根本不敢動彈,就差跪地開口磕頭求饒了!

「你,我……我怎麼!」

雙手緊握菜刀的少女滿臉驚恐,明明兩隻胳膊已經顫抖不止,但卻好像沒能再往下砍一絲,終結面前這個人渣的性命!

即便僵直的氣氛有些滑稽,但王亮身為受害者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喘,反應過來一點的他趕忙開口大喊,生怕慢一秒自己就會身首異處!

「母狗婊子安悅,給,

給我,給我把刀放,放下!」

命令喊出,但卻是沒有任何的效果,面前的少女依舊怨毒無比地盯著自己,如果眼神可以化作力量的話,想必王亮已經被剁成了肉泥!

「等等,為什麼,為什麼沒作用!臥槽,壞了,剛剛玩過頭了,催眠,催眠受影響了!」

「不過她為什麼不砍我,好像是,好像是不能傷害我的指令還存在嗎?」

王亮雖然慫了,但他腦子還在,頭腦風暴了幾秒後,他隱約發現了問題所在。

因為剛剛的過分玩弄,精神崩壞的安悅勉強擺脫了少許催眠控制,但好在只是一些,否則現在的他肯定死了。

「你,你放鬆點,我,我不害你!」

王亮只想射爆,哪裡敢碰人命,畢竟猥瑣的人一般膽小怕事,所以即便知曉面前的校花沒法對自己怎樣,他還是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少女激動的手掌,緩緩地將對方往前推開。

「哐當」一聲,殺人不成的校花連同菜刀一起掉落在地,只不過一個是摔在了地上,一個是靠著櫥櫃抱著腦袋癱坐了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讓我殺了你好不好,我,我已經這樣了,為什麼,為什麼都還不能成功!」

大聲哭泣的校花話語裡滿是恨意,此時的王亮已經是頭皮發麻,他根本不知如何處理,畢竟他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而催眠指令已然失效,似乎也沒法在命令安悅。

他不想死,也命令不了對方安靜,一時半會僵直在了這裡,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我,我不活了!」

突然,從膝蓋之中抬起腦袋怒視一聲王亮的少女怪叫道,接著她抓起地上的菜刀,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要和你同歸於盡!等著吧,我是你害死的,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凌亂的髮絲之下,是一雙決然怨恨的眼睛,王亮只來得及伸出手掌,根本沒法阻攔,為了不讓人命發生,也為了自己的安全,他只能絞盡腦汁,拼命阻止安悅的自殺!

「母狗婊子安悅,不許自殺!」

「你再喊這個稱呼試試,我現在就死!」

「操,果然失效了!」

王亮大罵一句,伸出的雙手立刻收回,而面前的校花見男人奈何不了自己,那悽慘的笑容逐漸浮現一絲冷意!

「你毀了我,那麼我也要讓你陪葬!」

「等等,我,我放過你了!」

決然的美眸瞬間閉上,眼看火熱的血液就要噴出,王亮著急得大喊一句,這才勉強止住了悲劇!

「我不會,再相信,你任何一句話,一個字!」

好似把死字寫在臉上的少女冷冰冰地說著,話語裡滿是自嘲和不屑。

「不,不是,我,我真放過你了!」

王亮迅速退後,幾乎跳到了客廳沙發上,然後才好言好語地勸說道:「你死了肯定會害了我,所以你不能死,這個你自己都知道!」

「比起玩弄你,我覺得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對,對吧?」

「我,我不想惹事,我,我承認之前對你做的事情很過分,所,所以,嗯,那個,我,我不碰你,不碰你了!」

「等,等下……」

王亮說完,立刻跑進房間,然後從中掏出了自己的手裡,有點心疼地將它往安悅腳上狠狠一扔,屏幕瞬間破裂。

「那些視頻什麼的,都在手機裡,我,我等下只穿一條內褲離開你家,絕,絕對帶不走可以脅迫你的東西,這樣,這樣你總該相信我了吧?」

安

悅自殺,他王亮也跑不了,所以為了活命,後者可以說是拿出了所有本事!

「呵呵。」

舉著菜刀的校花蹲下身子,確認這是王亮這個人渣的手機後,她冷笑了一聲。

「就這些嗎?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沒有了手機和視頻而已,又不是沒有了你的那些卑鄙催眠手段!呵呵,只要我的意識稍微放鬆,你都會操控我的,對吧?」

「不是,我……」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自殺!死也要帶走你!」

王亮剛想往前走近解釋一句,但情緒激動的安悅又把菜刀靠近了一點,刀鋒幾乎沒入了皮膚,再用點力的話,想必可以輕鬆將其割破!

「那,那你要,你要怎麼才相信我!」

王亮無奈,整個人也是緊張得很。

現在如果能讓他全身而退的話,讓他一輩子打光棍都行!

「我要你解除對我的催眠控制,還有,把你的催眠術給我!」

安悅的要求讓王亮愣了一下,後者滿臉震驚,但還是錯愕地點了點頭:「催眠術就在手機裡,吶,我可不知道事情會發生到這一步,所以也不會對這個催眠術進行修改和偽造,它肯定是真的,這點毋庸置疑。」

「真的?」

安悅語氣緩和了一些,或者說,她也有點驚訝。

「你真的把它給我,沒有任何條件?」

「靠!我真是個腦殘!」

當安悅將信將疑,甚至有點欣喜地反問這句話後,王亮心裡大罵了自己一句。

「這女人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催眠術失效了很多,我他媽直接把原本告訴她了,該死,我真是個傻逼!」

罵歸罵,但能挽留的還是要挽留的,看樣子安悅是不打算死了,而且她還很意外自己可以收穫這個催眠術,自己若是不要點補償,那不是虧大發了!

「條件什麼的當然不必,因為這只是催眠術導入而已,至於解除的話,可不是學會了就可以自動解除的!」

王亮開始胡編亂造,他並不知道這個催眠術該怎麼解除,但為了爭取利益,他只能開口糊騙。

當然,面前的女孩只是滿臉警惕,依舊不完全相信他的話語。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沒關係,手機在你手上,你完全可以將那個催眠術拷貝出來,自己看就是。」

「還有,我對你的催眠術只是暫時失效而已,我需要你的配合才能把你變成之前完全操控的模樣,不過你不可能給我這個機會,剩餘的操控部分對我而言無用,但卻可以影響你的生活和日常,我想安大校花這樣的人物,也不希望自己身上揹著一個累贅吧?」

王亮緩緩說著,儘量把自己的籌碼說的大一點,要是安悅信了,倒是能換不少錢。

「催眠術失效了?」

嘗試打開手機,卻只能看到半塊屏幕的安悅將手裡藏在身後,狐疑的美眸打量了面前的男人一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用你的指令繼續命令我,我看看你可以操控我到什麼程度?」

「啊?」

王亮愣了一下,整個人有點懵逼。

到底是沒能完全糊弄住這個聰明的校花,不過既然已經開口,不到面目被揭穿的時候,王亮都會努力一下。

「母狗婊子安悅,給我蹲下!」

「母狗婊子安悅,給我學狗叫!」

「母狗婊子安悅,給我轉過身子!」

「母,母狗婊子安悅,給,給我,給我揮一揮手吧?」

王亮越說越沒底,而面前的校花卻是露出了詭異的微笑,架

在脖子上的菜刀也放了下來……

「你好像……不大行了呢。」

安悅的聲音很輕,隱隱裡夾雜了一些嘲笑,王亮被嚇得面色微白,哪怕現在女生說不行,他也不敢有生氣的意思。

「臥槽,不是,怎麼失效了那麼多,這他媽的,早知道不玩那麼花了!」

王亮心裡暗罵,但眼前舉著菜刀緩緩逼近的少女似乎並不大想給他猶豫的時間,鋒利的菜刀似乎晃了一下,轉瞬即逝的晃亮嚇得王亮直接倒退一步,然後跌坐在了沙發上。

「既然沒法殺你,但弄壞一些東西,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不是,安悅你冷靜,你冷靜!」

「我很冷靜啊,誰玩的我,我找誰報仇,放心,我會叫有市區私人醫院院長的號碼,相信他很快就會過來救治你的!」

安悅微微一笑,將菜刀反過一邊,然後把刀背直接往王亮的胯間砸去!

「母狗婊子安悅,不許傷人!」

「嗯!」

情急之下的怪叫,硬生生地讓安悅的手腕僵在了空中,少女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然後沒有繼續做無用功,而是迅速地把菜刀收了回去。

「居然還能命令我一些東西,這讓我很不好受。」

校花冷冰冰地盯著王亮,如她所言,未能從對方身上覆仇,她有點失落,甚至可以說是暴躁!

而對面的王亮卻是大口喘氣,趕緊抽來一個坐墊護住胯部的他趕緊抹了一下臉上被嚇出來的冷汗,然後一秒也不敢耽擱,發了瘋似地給面前的少女繼續下達指令!

「母狗婊子安悅,不許害我!」

「母狗婊子安悅,不許找人害我!」

「母狗婊子安悅,不許製造意外害我!」

「母狗婊子安悅,不許找人制造意外害我!」

「母狗婊子安悅,不許有找人制造意外害我的念頭!」

……

胡言亂語了一分多鐘後,王亮懸著的心勉強落下了一絲,他呼出一口濁氣,接著看向眼前面無表情的女孩,很是不要臉地問道:「怎麼樣?剛剛的指令有效果嗎?」

「我很討厭你在下達命令前的稱呼,這樣叫我會讓你很爽嗎?嗯哼?」

「OKOK,下次我改。」王亮比了個手勢,滿口答應下來,畢竟現在的他,只在乎自己的安危,「所以,我剛剛的指令起效了嗎?」

面對男人焦急無比的詢問與滿懷期待的眼神,站在原地的校花用鋒利的菜刀輕輕挽了一下面前的頭髮,然後用一種難以理解的語氣低吟道:「你的指令提醒了我可以借刀殺人這種手段,不過我很難受,因為現在我沒法違抗它們了。」

它們,指的是剛剛王亮設置的催眠指令。

聽安悅語氣不似有假後,王亮微微鬆了口氣。

「你的催眠指令的確弱了很多,至少它不能讓我做違背心意的事情了,但一些潛移默化的正常道德底線,我還是必須遵守的!」

「你應該慶幸,我是受過良好教育,溫柔賢淑的大家閨秀,而不是擁有變態虐殺嗜好,甚至視人命如草菅的女魔頭。」

安悅緩緩分析著她的判斷,而逐漸平復了心情的王亮也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原來如此,幸好你不想殺人,否則我可怎麼辦啊?」

「我只是不殺別人,但你……我恨不得千刀萬剮!」

本是緩和氛圍的打趣,但沒想到面前的校花美人竟然真的較真,甚至還一字一頓,認真無比地回答王亮道。

「你瘋啦,這對你沒好處

!」

「不行不行,就這樣吧,我們以後關係兩清了,我先走了!」

王亮瞬間認慫,他怎麼敢給一個口口聲聲說要殺掉自己的美少女解除催眠啊,這可是他最後的底牌!

剛剛轉身想要逃開,但身後平靜無比的氣氛讓王亮感覺不對,忽地回頭一看,那邊的校花正衝他歪頭輕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不對,我的催眠術!該死,她要是研究透了,真的給自己解除了,那我不是死定了!」

要催眠者親自解除才有效這個東西是王亮自己編的,所以他不可能把自己的性命堵在安悅的智慧上,這個女人心機很深,從剛剛的交鋒之中不難看出,她一旦有了執念,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現在王亮的小命被安悅惦記上了,就這麼一走了之的話,恐怕連吃飯都要擔心被下毒!

「等等,你不留我?」

既然沒人挽留,那隻好我自己來。

王亮摸著腦袋,尷尬地回到了客廳中間,繼續和漠不關心的安悅對峙著。

「為什麼要留你,以我的手段,大可以找到你在哪?當然,你可以選擇出國,不過以你的能力……」

安悅聲音很輕,而敏銳的眼神像是能看穿王亮的心思一般。

「咳咳,那個,你又害不了我,我的催眠指令……」

「我會處理的,手機在我這裡,當然,你可以來搶,我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喊救命,要知道這裡的保安很多的,希望你對於自己的實力足夠自信,可以搶走手機的同時安然離開。」

「我說過,那個催眠,只有我能解!」

「那又如何,我有催眠術,自己就能反推,你試試?」

好裝,太他媽裝了!

王亮看著這個鼻孔都要翹到天上,好像諾唄爾心理學家唾手可得的女人心裡一陣翻滾,差點沒把他噁心壞!

「那你試啊,馬勒戈壁,老子就看著你試,給我試,媽的!」

王亮看似破罐子破摔,實際上也是為了留在這裡,好隨機應變。

他不保證安悅能不能解除催眠指令,但他能保證對方解除之後,自己必須第一時間跑路,跑得越遠越好!

這樣他還有一絲成功的機會,若是直接走了的話,那真的是滿盤皆輸了。

「希望你的自信,可以一直延續下去!」

安悅面無表情地看了王亮兩眼,然後舉著菜刀,緩緩躲進了自己的房間裡。

「咔嚓」一聲,房門瞬間反鎖。

只留下一個氣得跳腳的男人獨自在客廳裡頭腦凌亂。

……

沒有了手機,也沒有了衣服,王亮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就被困在了安悅家裡,哪也不能去,哪也不敢去。

無聊如他,直接窩在沙發裡看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視,直到那邊房間裡探出半個腦袋輕聲呼喚,王亮才猛地從渾渾噩噩裡清醒過來。

「幹啥?」

能和人說話的感覺真好啊,王亮火急火燎地從沙發上爬起,迅速跑到了安悅房間門口。

眼神始終保持警惕的少女似乎還沒有來得及給自己穿上衣服,透過些許門縫,可以看到那垂落在白嫩香肩上的柔順黑髮,而往下一點的位置,是少女握著菜刀,而晃亮刀身緊緊貼住蠻腰的怪異場景。

曼妙的腰線和一絲不掛的旖旎同鋒利嚇人的刀子搭配在一起,有一種危險的美。

「催眠術第二步,邏輯導入怎麼弄?」

少女言簡意賅,直接開口詢問道,話語裡隱隱有種理所應

當,讓本來心情有些不錯的王亮瞬間板住了臉。

「自己想!」

「想不通,告訴我。」

「臥槽,安悅你怎麼這麼不要……等等,別舉刀,有話好好說。」

王亮嚇得後退數步,雖然肉體暫時屈服於不講道理的菜刀,但他的思想,還是堅韌不拔吧!

什麼狗屁玩意,不是很會算計嗎?怎麼連個催眠術都理解不了?

老子教給你,真的讓你給解開了,我不是虧死?

王亮可不相信自己好心好意幫忙,可以感懷面前這個美人,讓她放棄追殺自己,畢竟,畢竟他做的那些事情,的確很過分。

「我告訴你,有什麼好處,你能不殺我嗎?」

「不能。」

安悅哼了一聲,語氣堅決,這種性子氣得王亮牙癢癢。

一個女人,怎麼可以那麼裝啊!

嘴上說著要殺我,還要我幫忙,幹他媽的,憑什麼她可以那麼理直氣壯啊!

「那就是沒得談咯?」

得不到一絲絲好處,王亮也不可能真的屈服,他只是慫,又不是傻。

此話一出,氣氛立刻緊張了起來,少女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眼裡沒有一點閃躲,最後收起菜刀劃了一下房門,故意弄出讓人心悸無比的刺耳劃拉聲響,這才冷冰冰地開口施壓道:「你不幫我,對你沒有好處!」

強大的氣場撲面而來,配合安悅製造的危險氛圍,迅速給予了王亮如大山一般的恐怖壓力。

「滾你媽的,老子不傻!除非你答應不殺我,否則我不可能搭理你!」

氛圍製造得很好,但敗筆在於安悅實在是太自信,一點週轉的餘地都不給,還想獲得好處,所以即便王亮很害怕,但也忍不住破口大罵,直接拒絕合作!

「呵呵。」

少女冷笑兩聲,而後房門砰的一聲關起。

而外面脹紅著臉的王亮也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媽的誰怕誰啊,繼續耗下去唄!」

罵罵咧咧地回到沙發,王亮繼續看著電視,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交鋒過後,他十分篤定自己是安全的了。

哪怕這個女人再恨自己,但在催眠解除前,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安悅身上有種難以理解的自信,她想要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上,那必然不會做出任何失智之舉。

而王亮卻又恰巧和她相反,做事不計後果,全憑心意,對於本能把握的底線一再退讓,很容易就滿盤皆輸。

兩人的關係從主僕淪落到現在這樣,與兩人的性格有很大的關係。

又不知過了多久,大概已經下午,明媚的陽光已經染上了些許溫柔的淺黃,大概是到了尋找食物充飢的時間,王亮摸了摸肚皮,開始有點蠢蠢欲動。

「冰箱裡應該挺多食材的,我看看能不能做點東西吃。」

沒有衣服和手機,王亮只能自己解決飢餓問題。

正當他起身準備動手烹飪的時候,熟悉的呼喚聲再次響起:「喂,你,過來一下。」

雖然不知道這位美麗的校花又找自己幹什麼,但寄人籬下的王亮卻也只能趕緊跑過去,看看能不能刺探一些新的情報。

「怎麼了?又怎麼了?」

「催眠術的第二步,邏輯導入怎麼弄?告訴我。」

王亮早該想到的,這個女人找自己準沒好事,還是剛剛的高傲語氣,什麼人啊這是。

「什麼邏輯導入,你說什麼啊?對了,你剛剛叫誰來著,沒叫我吧?」

撒潑打滾扮無賴,給對方製造麻煩,是王亮剛剛想出來的新辦法。

反正安悅暫

時不會殺自己,所以一直氣她的話,或許可以影響對方的學習進度。

或者說,安大校花的實力也就這水平了,連第二步都過不去,更別談催眠反制,自我解除了。

「就這就這就這?我想嘯啊!」

王亮心裡樂開了花,就連嘴角也忍不住喜悅上揚。

「我說過,你不配合,對你沒好處!」

「操你媽,老子配合不死定了!」

王亮大罵一句,轉身就要走人。

「等等,我可以和你合作!」

然而似乎想清楚了一些東西的校花忽然開口叫住了對方,這才勉強止住王亮離開的步伐。

「怎麼?合作?你也學我一樣,開始畫大餅了?」

「呵呵,我沒興趣在你這種人渣上浪費時間,玩弄一個底層廢物,我不會收穫任何的滿足和喜悅。」

身份差距在那裡,安悅的話語很現實,也很殘酷。

的確,王亮不止一次的欺騙玩弄安悅,是為了獲得凌辱高高在上的校花,滿足自己可憐的征服欲和控制慾。

而對方的話……呃,總不能說安悅饞王亮的大肉棒吧?

「以後說話注意點,少拿這種語氣跟我交流!」

「這麼說來你是答應合作了?」安悅挑了挑秀眉,緩慢地分析道,「看來你也過得很煎熬嘛,想要尋找一個新的契機逃離這個漩渦……」

「夠了夠了,收起你那一套沒用的理論!我有合作的慾望,但我得看到內容,才能做決定!」

安悅說得沒錯,王亮不可能把自己的命運交由在對方的學習能力上。

如果有機會,他肯定跑路!

所以,王亮的想法很簡單,如果自己能從安悅身上得到幫助的話,未必不能逃到天涯海角。

兩人四目相對,互相揣摩著對方的心思,安悅微微一笑,眼神自然向下,落在了男人陰毛雜亂,其中藏著一根沉睡巨龍的胯部上。

「像你這樣的人,我不需要思考,都能猜到你要的好處是什麼?」

安悅自信滿滿的聲音讓王亮覺得煩躁無比,後者擺了擺手後,大大方方地承認道:「啊對對對,你厲害,你牛逼,我這是一個小人物,這點簡單的要求不過分吧?」

王亮想到自己即將開始逃亡生涯,只為活著,心裡便滿是苦澀。

對面的校花美人輕輕點頭,似乎思索了一小會,接著才開口,有點猶豫地確認道:「按時間吧,三天時間,我覺得自己差不多了,如果不夠的話,到時候再加,作為補償,我可以繼續給你增加條件。」

「當然,若是三天時間還沒到的話,剩餘的時間我會留給你處理,不過我想應該也剩不了多少了,祝你好運。」

「三天時間?這麼短!」

王亮愣了一下,這才三天時間,自己到底能不能出省還兩說!

等等,坐飛機好像可以出國,那在外面生存,也需要好大一筆錢啊,還有家裡的老爸老媽,不孝子跑路前,爭取打一點回去吧!

王亮猶豫著,而對面的少女卻彷彿是吃定了對方一般,慢悠悠地提醒道:「三天已經很多了,你要知道,有的男人一輩子都只能活在幻想裡,而你,足足擁有三天時間!這個交易怎麼看,都是划算的,而且說實話,你平常一天都要弄很多次吧,三天時間,綽綽有餘了。」

王亮還在思考著自己該要打多少錢到自己賬上,沒想到安悅的一番話把他整不會了。

「什麼一天弄很多次?什麼一輩子幻想?三天時間給我跑路,這

叫綽綽有餘?

不行不行,加錢,得加錢!」

「什麼跑路,什麼加錢?我們說的不是讓你在三天時間隨意玩弄我的身體,而我可以找你學習催眠術嗎?」

校花怔了一下,指尖繞著髮梢的動作也微微僵住。

「啥玩意!我他媽還以為你是要給我三天時間跑路,你他媽居然想要老子操你三天,去你媽的,安悅你給我去死好不好!蕩婦,婊子,腦子裡只有做愛,我看精液不是射進你逼裡,也沒有射進你子宮,而是他媽的射進你這頭母狗肉便器的腦子裡了,做愛做愛做愛!你腦子裡只有做愛嗎?」

王亮氣得破口大罵,自己想方設法逃生,這個蠢女人居然認為自己更想操她,媽了個逼,就算你是校花,你身材很棒,小穴又緊又溼,嬌喘聲和叫床聲都騷得不行,那他媽也沒老子命重要吧?

做你媽呢做!

被男人狠狠痛斥羞辱一通後,後知後覺的校花也低下了有些羞紅的臉蛋,溼潤的紅唇微微蠕動著,很是委屈地解釋道:「你,你催眠我後,除了幹我,還,還是幹我,跟,跟發情公狗一樣,我,我以為你只會這個了嘛……」

「你他媽才是公狗!不對,你丫的才是發情母狗,賤貨,騷逼,母豬,肉便器,隨便用的飛機杯!」

「你,你過分了!你這個人渣,變態,只會勃起發情的人形肉棒,是一條只會在做愛時大喊大叫的野狗!」

「你他媽喜歡舔老子雞巴,還會用力吸,還說自己不淫蕩!」

「彼此彼此,某人吸我奶子的時候每次都要留下牙痕,小時候沒喝過奶嗎?

來,叫我媽媽,媽媽這裡還有!」

「操你媽的,安悅你高潮的時候能噴好多水!」

「你射精的時候不也比狗射的好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尿在裡面了!」

「臭母狗別叫,被內射的時候騷逼最喜歡一吸一縮了,沒吃過男人的精液嗎?」

「滾啊公狗!射完了還塞在裡面,休息一下就勃起還要繼續操,沒操過女人是嗎?啊?」

「你……」

王亮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麼能說,這麼敢說,她不羞愧嗎?她不覺得屈辱嗎?

這他媽的,到底怎麼處理啊!

「我受不了了,你就不能少佔一點便宜,多吃點虧嗎?」

「誤會我意思的不是你嗎?為什麼不認錯,還要嘴硬,我他媽的,真的是服了你了!」

「我沒錯,我沒錯!」

因為激烈爭吵而面色紅潤的校花依舊固執得不行,儼然上頭的她,甚至開始要扭曲王亮的真實想法了!

「你這條下賤的發情公狗,一開始說合作就是想要幹我,你血口噴人,說什麼跑路,你這種只知道射精的混蛋,就算被我砍死了,肉棒都還是勃起的!」

「我不管我不管,你就是要幹我,幹我,幹我,幹我!」

越說越激動的安悅直接把房門都打開了,跟王亮猜想得一樣,這女人回到房間後就是沒穿衣服!

不止,這個女變態,不僅沒穿衣服,甚至,甚至連痕跡都不處理一下!

那又白又嫩的大腿中間的精痕都他媽快乾了吧!

已經距離內射過去了快三個小時,她就是沒處理!

「變態,噁心,好,好,好澀……」

王亮罵罵咧咧地盯著少女若隱若現的私處,想象著那芳草萋萋之下的曼妙花穴,一想到大腿內側的淫靡白濁曾經在校花少女嬌嫩純潔的陰道甚至是子宮裡肆意暢遊過,他的

肉棒便不爭氣的來了反應!

「你,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的那個,又,又勃起了!」

「呵呵,我說過了,你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發情公狗,滿腦子都是做愛和射精,不可能想過跑路的,你就是想操我,還不承認,噁心,變態,令人作嘔!嘔~」

安悅眼裡一半嫌棄一半得意,直接斜靠在門上的她,竟然毫無廉恥地欣賞起了男人勃起時的場景。

「操你媽的安悅,滾啊,看什麼看!」

王亮氣得直接用手掩住肉棒,自尊心炸裂與不想被人扣上帽子的他開始大吼大叫!

「老子就是沒想過操你,老子就是想跑路而已,操你媽操你媽操你媽,老子說的都是實話,媽的不許用這種眼神看我,不許笑不許笑,老子說的都是實話,是實話,是他媽的實話!」

「嗯嗯,實話,哈哈,是,哈哈,是實話,那你怎麼,怎麼勃起了啊?喂,口口聲聲說要跑路的人,實際上卻可憐地勃起了呢!嘖嘖嘖,有趣。」

安悅掩著小嘴,眉開眼笑地點頭道,看似附和,實際上言語裡的嘲弄和不屑噁心得快讓王亮反胃!

「你媽的,都,都是你的問題,老子跟你說了那麼久,都沒勃起,都是你他媽的錯,都是你不穿衣服,然後還打開門的,都是你都是你!」

「我在自己家為什麼還要穿衣服,這個有什麼問題嗎?還有,你之前沒勃起只是因為你還在掩飾而已,或許有人已經在外面對著我意淫射過一發了,剛剛還沒恢復,正好啊,我不小心打開了門,某人就拿這個當藉口,嘻嘻,很拙劣的謊言呢!」

安悅一副吃定了王亮的樣子,或許後者的種種表現,已經讓她相信對方從始至終都沒想過跑路了吧?

從現實來看,好像是這樣的。

可憐的王亮,只是為了爭取活著的機會,但卻被架上了是條發情公狗,連死活都不顧,只想繼續做愛的猥瑣變態帽子。

「我不想和你爭這個,隨你怎麼想吧!三天就三天,給我一筆錢,我要跑路。」

王亮冷哼一聲,自知不是這位伶俐校花的對手,不過還好,至少自己還沒衝動到答應對方的那個離譜請求。

「給錢?」

安悅逐漸收回了眼裡的嘲弄,本來斜靠在門框上,表現得特別放鬆的身體也迅速站直,看得出來,她現在的心情比較嚴肅。

「對啊,給錢,我沒錢怎麼跑路,靠兩條腿嗎?」

「你傻逼吧?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就想刀了你!你跑?你敢跑?」

少女銀牙咬緊,眼裡再次浮現熟悉的恨意,果然,王亮給予的屈辱根本不可能忘懷,除非這個男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就是因為你要刀我,所以我才要跑!安悅,你正常一點,我是正常人,我有活下去的權利,你應該給我,給我機會。」

「滾啊!催眠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我機會!你個畜生,變態!內射的時候,口爆的時候,侵犯我的時候有想過我的感受嗎?有想過現在這樣嗎?」

王亮貌似提及了不可饒恕的話題,面前的少女陰沉著臉龐,雙拳握緊緩緩靠近。

「我,我是做的不對,但,等等,靠,別打,有話好好說,操,我翻臉了啊!

臭婊子,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對於男性而言,安悅的力氣還是太小,揮舞的粉拳輕鬆被王亮抓住後,美麗赤裸的胴體也被挾持在了男人的懷裡。

「安靜點,給我安靜點!」

「

我靠,你,你用嘴!嘶啊啊啊,放,放開啊!」

強烈的痛楚讓王亮差點沒一掌把懷裡掙扎的美肉直接拍暈,強忍著憤怒把這個瘋女人推開後,王亮摸了一把自己滿是口水的肩膀。

還好,沒有破皮,但這深深的牙印,也太他媽嚇人了!

「瘋子,你個瘋子!能不能好好談?能不能好好談了!」

扶牆站穩身子的安悅聽著男人歇斯底里的咆哮,臉上的殘忍笑意更盛。

「呸!」像女流氓般用力吐出一口唾沫,而後又用手背狠狠拭去嘴角的口水後,少女甩了甩剛剛因為劇烈掙扎而有些凌亂的黑髮,接著盯住王亮,一字一頓地威脅道:「你哪也去不了!別想著逃跑!除非你答應合作,否則,你別想離開這棟公寓樓!」

「不要懷疑我的決心!如果你想要承受牢獄之災的話!」

「我殺不了你,但還是可以讓你蹲一輩子監獄的!」

安悅的決心很強很強,顯然,她就是要王亮靜靜看著自己死期到來還不能做出任何反抗。

「這樣做對誰都沒好處,你給我一條生路,我會幫你的!」

「去死去死去死,你騙過我多少次了,要是真的跑了,我還怎麼解除催眠!

你才是瘋了,居然想著我會放你離開,不可能!」

王亮聽到這裡,心中湧起的百般情緒瞬間堵在了嗓子眼,再也沒法發洩一絲一毫。

是啊,要是自己真跑了,怎麼可能老老實實地幫助安悅學習催眠術。

就算自己真的有那個心,對於這個被自己騙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可憐校花而言,也是不會再相信。

萬千情緒最終化作落寞,王亮自嘲一笑,有些釋然地接受了自己多次欺騙所帶來的惡果。

「所以,我跑不了了,對嗎?」

王亮靠在牆壁,感覺身體突然之間少了很多力氣。

「呵呵,你自己清楚就好!」

安悅揉了揉剛剛被抓疼的手腕,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冰冷無情。

「老鼠偷油,就要承擔被抓住處死的後果,而我,給予了你這隻可憐老鼠撐死在油水裡的機會,所以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整理了一下情緒後,安悅臉上恢復一絲正常的笑容,然後就這麼扭著蠻腰,來到了王亮的面前。

少女輕輕伸出手掌,顫巍巍地摸上男人的身體,起初有點牴觸,但很快便適應起來。

幾乎把身體完全湊上來的校花少女用輕微的鼻息和呼氣撫動著王亮的面龐,聲線甜美的低語從兩片薄唇之間緩緩吐出,溫柔而致命:「合作有什麼不好?既然為了慾望而做出了那樣過分的事,不如在慾望中安然接受自己的死亡。」

「三天時間,你我各取所需。」

「我想,你應該也幻想過真正佔有我的事情吧?」

在安悅的勾引話語之中,她性感曼妙的身體幾乎貼了上來,少女的乳尖摩擦著男人的胸口,吐露著香氣的溫潤小嘴也幾乎吻上了王亮的面頰,而那大膽而輕柔的嬌手,竟然主動握住了那給予她無盡屈辱,醜陋猙獰的肉棒,以笨拙而溫柔的擼動方式,喚醒著王亮身體裡沉睡的慾望。

「媽的,滾!」

垂頭喪氣的王亮哪有心思搭理面前校花的主動挑逗,只覺得對方殘忍的他直接將安悅推開,一個人回到客廳,直接倒在了上面。

「所以,你答應與我的合作了,對嗎?」

再次被推開的安悅並不洩氣,整理了一下情緒後,她又邁著性感的步伐來到了王亮旁

邊。

對於這個問題,王亮拒絕回答,甚至用起枕頭,直接擋住了自己的腦袋,選擇裝死。

不過,安悅硬生生地用手扯開了這個枕頭,接著將其抱在胸前,曼妙的身姿緩緩坐下,最後竟然還要用手去輕摸王亮臉龐,試圖撫平這個男人的躁動與不安。

「答應合作了,對嗎?」

安悅很耐心地再次提問一句,而手指也開始撥弄著王亮的嘴唇,纖嫩的手指和旖旎的動作,弄得王亮有點心猿意馬。

「搞得我好像還有第二個選擇似的!唔~哈~嗯嗯~」

王亮沒好氣地說道,而得到準確答覆的安悅也將快速攪動男人舌頭的芊芊玉指收了回去,眯著眼睛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你幹什麼?」

王亮呆住了,安悅那舔舐自己口水的表情寫滿了愉悅,這個女人,心裡到底想得是什麼!

「沒什麼啊?既然是合作,說明你我之間肯定要做各種事情的,你的精液我都吃過,更何況是口水呢?」

「還有就是,這東西沒味道,我呢,心情愉悅只是想到某些開心的東西,有問題嗎?」

安悅的回答讓王亮不知如何評價,現在的他最直白的感受就是自己像是落入陷阱之中還能撲騰兩下的可憐獵物,而佈置陷阱的獵人安悅已經滿心歡喜,根本不在意自己最後掙扎時所做的一切。

「是啊,這個女人一定在想的是,反正王亮都要死了,被他玩弄又沒什麼大不了,天知地知她知我知的事情,還能出什麼意外不成?」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明知道要死,但卻無法阻止死亡的到來。

「你好像……心情失落,連肉棒,都沒法勃起了呢!」

安悅不知何時把目光聚集在了男人的肉莖上,奈何王亮內心的情緒過於低落,以至於少女的巧手無論再這麼玩弄,那本來應該快速勃起,露出真實猙獰面目的巨物還是軟趴趴地耷拉不動,沒有任何興致。

「不過我可不管這些,你勃起不了,操不了我,又不是我不給你操,所以按照約定,你還得給我提供學習內容。」

「催眠術的第二步,邏輯導入是怎麼弄的,教教我唄。」

也許是合作關係已經確定,又或許是安悅篤定自己吃定了王亮,因此她此時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有點俏皮靈動,沒有了之前那般的深仇大恨和冷漠。

「沒心情,心情不好,不想說話。」

王亮隨手搶回安悅放在胸前的枕頭,想要繼續掩住腦袋裝死,但剛剛把腦袋蓋住,對方調皮的小手又將其搶了回去。

緊接著,少女曼妙的胴體直接往下襲來,一對飽滿圓潤的玉乳直接壓在了男人的臉上,滑膩軟綿的質感和少女的體香不講道理的送了上來,伴隨著一陣輕輕挪動,安悅直接給王亮來了幾下美乳按摩。

「怎麼樣?喜歡嗎?我的奶子,比這個枕頭舒服吧?喜歡的話可以舔的哦,要是想舔奶頭的話,說一聲就行。」

「心情好點了嗎?告訴我唄,邏輯導入那裡怎麼弄啊?」

「哼~嗯~哈~」

來自美豔校花的美乳夾擊弄得王亮大腦一陣紊亂,他曾多次當著安悅的面用力襲擊這對堅挺酥軟的奶子,但卻未曾被對方主動玩弄過,這種被動地享受服侍讓他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像極了安悅之前的形容比喻。

現在的他就像是掉進了油水裡的老鼠,想要掙扎,但又想撐死在裡面。

「怎麼樣?舒服了吧?」

在乳襲王亮的同時,安悅的小腳也在緩緩摩擦著前者的肉棒,當感知到那根醜陋的巨物緩緩勃起後,她便迅速將身子抽離,面色紅潤地坐回原位,而小手也利落地抓住勃起的棒根,開始緩慢擼動。

王亮被安悅的表現弄得有些懵,但不能改變的是,剛剛少女用美乳主動摩擦的動作,的的確確地勾起了他的慾望。

而現在,覺醒的肉棒又被對方的手掌迅速捕獲,動作不疾不徐,很明顯是要維持住肉棒慾望的同時,也不讓它迅速發洩。

「你,你故意的?」

王亮透過少女狡猾的笑容猜到了什麼。

「誰讓你是發情公狗啊?一碰就受不了,這怎麼好意思賴我的?」

安悅笑吟吟地說道,擼動的手法忽然停住,語氣再次變化,帶了一絲命令的口吻。

「說說吧,催眠術的第二步,邏輯導入到底怎麼弄?」

「我,我心情……嘶~等等,別,噢~那裡,好,好癢,你,別用指尖,嘶,受不了!」

王亮剛想拒絕,但安悅卻是把拇指摁到了深紅色龜頭正中間的馬眼上,來回研磨兩下,便爽得男人腰部又酸又麻,噴射的慾望差點爆裂!

「心情好了嗎?好了沒?要不要我再弄弄?」

安悅繼續保持著笑吟吟地表情,順勢壓低身子,將腦袋和手撐在王亮胸口上的她又開始用嘴吹氣,肆意勾引著王亮興奮的神經!

「你,你,你變態!」

「對啊對啊,我就是女變態,我這三天時間裡,就是一條隨時隨地發情,隨時都準備好被你乾的騷母狗,是你的專屬飛機杯,肉便器,喏,你現在就可以操我,喂,需要我幫忙把肉棒放進去嗎?放哪裡?小穴?還是嘴巴啊?」

不知廉恥的話語讓王亮大吃一驚,面對男人驚呆了的臉龐,少女不僅沒有反思,反而名正言順地辯解道:「既然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處境,就要努力接受並適應它才對啊!既然是合作,我就要拿出隨時滿足你變態嗜好的心理準備,而你,也應該坦然面對自己應有的結局,在最終到來前,舒舒服服地做自己想做的事,這才是正確的心態,我說的對嗎?呼~」

安悅繼續吹著曖昧的香氣,隨著她說教的進行,巧手擼動肉棒的速度也愈來愈快,讓王亮越發舒服。

不知不覺間,王亮對於未來結局的痛恨和抗拒降輕了不少,整個人甚至都有點飄飄然,彷彿掉入了安悅精心設計好的陷阱裡。

「我……你,你說的,好像,好像很對,但是……」

「沒有但是。」

「只是……」

「也沒有隻是。」

「不過……」

「不過也不可以有哦!」

「等等,我要說的是,作者好幾把能水。」

「這個確實。」

曾經的安悅還和王亮過過招,拌拌嘴,現在連給對方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將對方的思想,念頭扼殺在嘴邊。

「所以,需要我怎麼做?」

「主人。」

安悅面帶微笑,言語從容地喊出了讓無數男生夢寐以求的稱呼,驚得王亮長大了嘴巴,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呼,我可以嗎?」

逐漸失陷的王亮盯著那張美麗嫵媚的臉龐,恨不得立刻就將其攬入懷中,呼吸愈發急促,就連眼神都變得不再那麼理智。

「當然,畢竟,你是主人嘛!」

「哎,嗯!別,別那麼用力,唔,手,手抓疼了!」

「哈~等,等一下,你的那裡~咿呀,唔~~好,好

大……慢,慢點,哈~吻,呲溜,吻我!」

落日的餘暉洋洋灑灑地透進了高檔小區的玻璃窗,正對著的客廳沙發上,兩具全身赤裸的淫男亂女呻吟著纏繞在了一起,迷離曖昧的少女喘息,男人的興奮低吼以及清脆響亮的肉體交合聲響迅速交織在了一起,構成了一曲淫靡絕倫的性愛樂章!

……

王亮第一次體驗了一把正常性愛的感覺,這種自由纏綿,在親吻,愛撫,交合中呻吟著,嬌喘著,低語著配合,互相讓對方感受更美好,更舒服,更快樂的體驗讓王亮有點心動。

因此即便愉悅的性愛結束,王亮的肉棒再一次被榨得射光,已經有點萎靡地耷拉在一旁,但是他那興奮的大手依舊在少女曼妙的胴體上迅速遊移著,時而捏捏嬌嫩的乳尖,時而拍拍挺翹的玉臀,愛不釋手的模樣,引得紅霞尚未從嬌俏容顏上褪去的美豔校花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的身體棒不棒?」

安悅扭了扭腿,小穴裡外溢濃精的感覺讓她有點奇怪,不過此刻的她,更想要挑逗瞭解眼前這個褻玩自己性感身體的男人。

「棒,很棒很棒。」

王亮用力點頭,手掌迅速襲向了小腹的小腹,只是輕輕摁壓上去,輕微的起伏感便從掌心傳遞到了男人的大腦裡,也不知這輕微的悸動是瘋狂性交之後自然而然地喘息,還是因為剛剛的肉棒抽插過於猛烈,美妙花穴的深處嫩肉神經還沒緩過神來,依舊沉浸在絕頂高潮與被濃精射擊的銷魂滋味裡。

總之王亮很滿意,就連看向安悅的眼裡,都有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歡喜。

「喜歡就好。」

少女輕輕點頭,接著又把身體湊近了一點,熟悉的馨香再從那張胡亂叫床了許久的小嘴裡傳出,儘管之前被王亮的邪惡大嘴親吻吮吸了不知多久,但香甜微涼的清純少女氣息卻始終如一,安悅呼出的柔和氣息輕輕撫過王亮面頰,讓後者有種心曠神怡的安然和舒適,甚至於讓對方都忍不住眯眼,發出了一聲微不可察的低吟。

「這下心情總愉悅了吧?」

安悅篤定無比地說道,調皮的小嘴依舊緩緩地往男人臉上送去陣陣香風。

「啊,我……嗯。」

剛剛的校花是如此的配合淫蕩,奸了個爽的王亮還沒那麼不要臉,雖然知道對方的要求很可能會害了自己,但比起最初的時候,他已經沒了那麼重的擔憂。

「那回答我的問題吧?對了,需要我幫你舔乾淨嗎?」

大抵是王亮的順從導致了校花美人的心情愉悅,低下眉頭打量了一眼沾滿蜜汁和精液的肉棒後,安悅有點迫不及待地說道。

「呃,這個,唔……」

「哼哼,我才不管,你等等哈!」

王亮猶猶豫豫地樣子引來了安悅鄙夷的眼神,後者迅速替前者做出決定後,立刻快步往房間裡走出,也許是行走的速度過快,所以剛剛內射的濃精又迅速地流滿了另一邊的大腿內側。

現在的高傲校花,大概可以用滿腿濃精的蕩婦婊子來形容了。

讓安悅如此激動的原因,竟然是為了學習做筆記,只見少女手裡拿著紙筆,回到客廳之後便不由分說地將把不知所措的王亮壓倒了沙發上,翹著還在流著濃精的全裸玉臀,安悅就這麼把頭埋在了男人的胯間,嬌嫩的臉蛋一點也不介意地在王亮的濃密陰毛與氣味腥重的下體上動來動去,直到找到比較舒服的姿

勢後,她才討好似的伸出小舌,輕輕舔了一下耷拉在嘴巴前的肉棒,將龜頭上方的混雜著些許男人精液和少女蜜汁的淡白色性汁吸入嘴裡,接著才手握紙筆,示意王亮可以開始了。

美麗的校花面容專注地手握紙筆,眼裡的認真嚴肅讓人動容歡喜,但身處的位置卻又是一個男生剛剛性交完畢,味道腥重的胯間,而學霸模樣的少女卻又全身赤裸,翹著的屁股中間是陰唇在過度姦淫下有點合不攏的淫蕩騷穴,當然,以及上面染滿的白濁……

「呃,這樣的姿勢……」

王亮感覺有點怪異,但他一開口,安悅便伸出舌頭,輕而易舉地把他的肉棒前段含進了嘴裡,疑惑的美眸衝他眨巴兩下後,再次吐出肉莖,無語似的反問道:「怎麼?你現在已經進化到用龜頭思考問題了嗎?臭公狗~」

安悅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好聽,而比起之間措辭激烈的人身攻擊,她最後這聲稱呼卻顯得有點調情的意味,配上那張漂亮高傲的臉龐,一般的男生還真就不敢反駁。

「你媽的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是不是精液沒吃夠,賤貨!」

「趕緊舔,你做筆記是要用嘴嗎?噼裡啪啦地說個不停!舔不了老子的雞巴就別舔,操你媽的~嘶~」

「靠你真舔啊,等等,你的舌頭,呼~好,好軟,等等,我他媽,我他媽組織語言了,哈~好棒,騷貨,媽的,你真是~喔喔,下賤!」

校花的巧舌過於舒服,接下來的王亮幾乎是弓著腰享受了一把肉棒清理後,緊繃的神經才從被完美服侍的愉悅裡鬆緩下來,而大腦也終於恢復少許清明,準備開始思考正事。

「那個,那個說什麼來著?」

「催眠術第二步,邏輯導入啊,你別唬我說你忘了。」

面前的肉棒已經乾乾淨淨,但上面的味道卻像是永遠都吃不光,剛剛說完一句話的校花又沒忍住伸長舌頭,對著棒身用力一舔,有點懶散和自然的小表情,給人的感覺就是午後抱著骨頭躺睡在窩裡的野狗,有事沒事就要舔一下。

當然,直接形容倒也合適,把骨頭換成肉棒,野狗換成母狗什麼的,一樣生動形象。

可惜王亮已經看不到安悅這樣的表現,現在的他正在頭腦風暴,不斷組織和拆解重裝自己所理解的內容,大概是過了兩分鐘,他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這個邏輯導入,解釋起來的話有點扯,你如果真的要學,就不能帶著輕視的想法……」

「廢話真多咧!真扯的話我會落到現在這樣,你個死混蛋操控我,玩了我這麼多次,我能不相信嗎?」

幽怨的聲音打消了王亮的顧慮,他簡單想了一下,或許真是安悅親身體驗過自己的身體被肆意玩弄,但思想卻無法阻止的無助經歷,才會這麼執著地要學會這個堪稱變態的催眠術吧?

「也不知道你學這個有嘛用?」

「啊?剛剛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沒事,我誇你漂亮呢!」

「噢噢。」

安悅輕輕點頭,然後又用粉舌將面前的肉棒捲進嘴裡,歡快地吸吮了兩下,似乎是為了感激王亮的讚美。

……

「所謂邏輯導入,實際上可以把它們分開來看,一個是邏輯,一個是導入。」

「前者將部分利於自己的邏輯設定好,而後者負責將其順利導入進被催眠者的腦海裡。」

「咳咳,你先別舔,我想個例子。」

「對了,就比如我

跟你說精液可以吃,讓你去吃,正常女生肯定嗤之以鼻對吧?但是你要說,精液可以吃,吃了之後可以美容養顏,讓你去吃,那麼大部分女孩可能都會產生想法,因為其中的邏輯符合她們的價值觀和需求,所以就會願意相信這個邏輯,這種就是勉強算導入成功的例子。」

「而催眠術第一步裡的製造精神恍惚,就是在被催眠者精神不佳,意識無法正確處理和分析生疏知識的之後,把一些平時難以導入的邏輯完全地弄進去,嗯,差不多就這樣。」

王亮話語很慢,基本上是看到安悅記下關鍵詞後,才開始說下一句話。

這種教學的感覺,王亮感覺有點奇妙,每當看到校花寫完一點後,他就會急匆匆地說下一句話,如果不是剋制自己,他感覺自己能在半分鐘的時間裡說完這些。

「其實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嘗試去看看那天晚上我催眠你的聊天記錄,裡面的邏輯導入,嗯,好像也不錯。」

秉著認真教學的心理,王亮猶猶豫豫地建議道。

雖然他知道這很可能引來安悅的憤怒,畢竟那段經歷對她來說的確很糟糕。

可實際情況卻是,緩緩吐出龜頭的少女衝男人眨了眨美眸,然後很平常地回答了一句:「聊天記錄都刪了。」

「呃,都刪了?」

「是啊,我被你催眠後就把它們刪了,還以為能解除催眠,結果晚上又被你下指令操了半晚上,我當時都快傻了,真的,我剛剛破處那天,你居然操了我快十個小時,天啊,逼都給你操壞了!」

少女談及這些往事,語氣裡沒有任何羞恥,反而有種感慨和無奈,嗯,或許正更像是吐槽,吐槽男人性慾強盛好似公狗,性愛不知疲倦。

王亮被說得有點尷尬,心虛地抓了抓頭後,他趕緊轉移話題道:「沒,沒事,我還沒刪呢,你拿我手機看也一樣。」

「不看,在房間裡,好遠。」

「現在過去拿也一樣的。」

「唔(嘴巴忽然張開含住龜頭)~嗯嗯(軟滑的巧舌在馬眼上打轉)~呲溜(將在腥臭氣息下快速分泌的津液吞入嘴裡)~哈(心滿意足地哼吟而後吐出龜頭)~」安悅做完這一切後,壞笑著仰起腦袋看向王亮,眼裡的狡猾快要溢出,接著故意夾著聲音發騷道,「不去不去,格格的大肉棒哈~好厲害,悅悅母狗想吃,才,才不去呢~」

調皮,可愛,淫蕩,只要是個性功能正常的男生,都會愛死現在這個浪騷校花,但王亮還是很難接受,甚至連表情都陰沉了一點,頗為不悅地評價道:「不是,你這是看不起我嗎?我有那麼自私變態嗎?又不是不教你,沒必要突然變得……嗯,變成這個樣子來取悅我,那個,真,真沒必要。」

安悅瞪大美眸盯了好一會男人的面孔,當她確認對方不似在開玩笑後,臉上的笑意更盛。

「哈哈,不是,你,你好像想了很多誒!」

「我怎麼就取悅你了,臭公狗,我單純地發騷不行啊?我反差婊,表面上高冷,背地裡喜歡浪,怎麼樣?嚇到了沒!」

「沒嚇到,我只覺得你在胡鬧!」

王亮嚴肅到了極點,儘管他視線裡的校花一絲不掛,自己的粗大肉棒就蹭在她的嘴角附近!

「嘁,不和你扯了,一點情趣都沒有,臭公狗,只知道發情的臭公狗!」

「安悅你說什麼呢!剛剛發浪的是誰心裡沒點數?」

王亮

氣得不行,奮起反駁的話語卻只是讓眼前的美人笑得更加放蕩:「哈哈,對對,對啊,剛剛我就是發浪,我安悅就是一個表面上披著校花名頭,背地裡淫蕩下賤,喜歡被男人操的母豬肉便器,我安悅是全天下最騷的母狗,嘻嘻,你呢?你承認自己是公狗了嗎?」

「媽的有病!趕緊的,學習!」

王亮欲哭無淚,沒有在話語爭鋒上同這個牙尖嘴利的少女佔到一點便宜的他,已經開始反思自己到底是不是太正人君子了。

一番鬧劇後,催眠講解回到正軌,王亮簡單回憶了那天晚上的細節,但一個未解之謎忽然湧上了他的心頭。

「喂,我問你個東西,你先別舔,認真回答我。」

「就是啊,那天晚上,為什麼我催眠過了一段時間後才成功,我都是按照正常步驟來的啊,為什麼會延遲呢?」

如果是一開始就成功的話,王亮也不會被安悅掛出去,淪為全校笑柄,距離退學一步之差。

更不會發了瘋似,不顧後果地侵犯凌辱安悅,最終導致現在這個僵直局面的出現。

「為什麼問這個?」

少女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聲音也變得冰冷冰冷的。

「好奇,如果你不願意說,那也行。」

「說,為什麼不說,黑歷史而已,誰沒有似的!」

安悅的聲音逐漸變得咬牙切齒,眼裡的自嘲幾乎湧出。

「那天晚上把你掛出去後,瞬間受到了快一千條評論,雖然我當時知道上面大部分人嘲笑你的,萬一真的成功了呢這句話大概率假的,但我就是沒忍住,我沒忍住快睡著的時候去看,沒忍住用一種高高在上,把它們當做玩具看待的心理去深入瞭解那些指令,甚至我還發了瘋似地告訴自己,一些聊天記錄而已,哪怕真的照做都沒關係。」

「於是我試著躲在被子裡喊主人,試著把睡衣解開,撫摸自己的身體,幻想著這是主人的愛憐,迷迷糊糊中把手指插進了小穴,最後甚至學起了狗叫,汪,汪~」

安悅的描述生動形象,美麗的眸子裡滿是迷糊,彷彿真的回到了嘗試被催眠的那天晚上。

「我,我當時,就,就受不了了,下面,嗯~流,流了好多水!」

蔥白的手指直接探入美腿之間的神秘領域,「噗呲噗呲」的輕微抽插聲響迅速傳出!

意識愈發迷亂的校花俏臉微紅,眼皮子好像打架一般緩緩眯了起來,嘴裡的低吟含糊不清,最後以一聲飢渴難耐的長吟結束。

「我,我好興奮~當時,當時鼻子裡聞到的,呼,全是~全是男人的味道!

呼~我,我要!」

變得浪蕩的校花閉著眼睛,呼吸著燥熱氣息的面龐直接印在了王亮的胯部之上,將瓊鼻埋入濃密陰毛之間的安悅哼唧著,而手指愛撫小穴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好臭,味道好重,但是肉棒,不知道為什麼,咿哈~人家~我~受不了,好,嗯嗯,喜歡!」

「我,我是一條騷母狗,我,我想要被操~主人~主人幹我好不好!大大的肉棒~哈,好,好想吃~求求了,唔哈~」

看著面前愈發瘋狂,甚至用嘴巴含住陰毛狂吸不止,儼然一副發情母狗表現的安悅,王亮心裡有點震驚!

這就是哪天晚上的完成了自我催眠的校花嗎?

好,好淫蕩!

「醒醒,醒醒!」

王亮感覺自己好像駕馭不了胯下的美人,對方已經開始用銀牙輕咬陰毛,試圖將它們

吃掉的怪異行徑讓王亮不得不採取行動!

猛地將躺著的身體坐直,王亮瞬間把手伸了過去,幾乎是以生拉硬拽的方式,才把那快要淫獸化的妖豔臉龐捧起!

「醒醒,快醒醒,安悅你在幹嘛!喂,睜開眼睛看我,看看我!」

「肉棒,哈~大肉棒,受不了~主人幹我,咿呀,要,要吃大肉棒,嘻嘻~唔~」

始終眯起眼睛的校花似乎又淪陷在了催眠之中,嘴巴無力張開,任由口水流滿嘴角和男人手掌的她只知道一個勁地浪叫,嬌軟性感的身體彷彿在迅速催熟,強烈的雌性媚香如同撩人性藥一般沁出了少女的胴體,王亮只是抱著,內心的慾望便開始不停地膨脹!

「喂,喂!」

喊了好幾聲都沒有效果,焦急的王亮倒是把自己弄得口乾舌燥,看著那張津液流滿嘴角的痴女校花容顏,他狠狠嚥了一口唾沫,沒忍住開口低吟道。

「母狗婊子安悅?」

「母狗婊子在!主人,主人操,操我,汪,汪,汪!」

看著面前美麗臉龐痴亂淫蕩下賤如狗的反差模樣,王亮心裡大吃一驚。

「莫非,莫非這安悅又把自己玩進去了?」

一個讓他虎軀一震的想法油然而生,因為過於興奮,王亮嘴角甚至都忍不住微微上揚!

「咳咳,安悅,你現在聽得到我說話嗎?」

「哈~主人~肉棒~操~聽,聽得到~操人家!」

很好,哪怕沒有自我催眠,也肯定進入恍惚狀態了!

王亮為了以防萬一,決定趁此機會重新催眠安悅,讓她沒法加害自己。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那就是把這位美麗淫亂的性感校花牢牢掌控在手裡,變成自己專屬的發洩肉便器!

「安悅,你現在只聽得到我一個人的聲音,對嗎?」

「對~咿呀~要,要大雞巴!」

淫亂的校花已經把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恰似一條淫蟲一般,在王亮的身上摩擦蠕動著。

「安靜點安靜點!」

催眠過程可不能分心,王亮皺了皺眉,輕聲呵斥了一聲,接著將右手探出,從後方往裡扣住了少女的大腿內側,上面殘留的精液黏糊糊的,王亮第一次還沒扣穩,而左手則是環住了美人的脖子,稍微一引導,安悅那張如同發情母狗般到處亂嗅的臉龐便順利埋入了男人的懷裡,再也沒法繼續亂跑。

「因為現在只有你聽得到我說話,所以無論我說什麼,你都會接受,對嗎?」

「哈~大肉棒,嗚嗚,要,要被操,母狗,母狗就,咿呀,接,接受!」

「很好很好!」

循序漸進並且沒有任何意外的催眠過程讓王亮鬆了口氣,思索片刻之後,他打算重新制定安悅的人格誘導。

「你叫什麼名字?」

「安,安悅呀!母狗婊子~哈~安悅!」

「你是母狗婊子安悅,但也是校花女友安悅,因為她們都是安悅,對嗎?」

「嗯呃~大,大肉棒~操,操我!」

「母狗婊子安悅是你在我面前發騷,是你反差的樣子,但校花女友安悅,是你跟我戀愛時的樣子,當我喊出你的這個名字的時候,你就是我的女朋友,知道嗎?」

「哈,唔,女朋友?我……嗯,呃呃……」

「沒錯,女朋友,女朋友就要做女朋友要做的事,比如說,和喜歡的男生,也就是男朋友擁抱,親吻,牽手,還有做愛,當你和他做這一切的時候,你會因為校花女友安悅的身份得到強烈的愉悅感,我

說的對嗎?」

「嗯嗯,擁抱,親吻,牽,牽手手,還有大雞巴操騷逼,嗯嗯,安悅,安悅喜,喜歡男朋友~」

腦子裡彷彿只剩下性愛的校花催眠起來格外容易,現在的她只要聽到和性愛有關的誘導,就會立刻接受。

「看來進度還算不錯,那天晚上誘導母狗婊子也太僥倖了,看來不是每個漂亮女生大晚上都喜歡躲在被窩裡玩反差,喜歡看別人男生羞辱自己的,靠,都怪MC王大錘,整天寫一點無腦肉文,害得老子快分不清虛擬和現實了!混蛋!」

王亮心裡暗罵一句,打起精神的他開始迅速重組設定新的指令。

畢竟現在的人格誘導才剛剛完成,喚出安悅這個校花女友人格之後雖然能讓對方把自己當做男朋友,但也只是男朋友而已,王亮要是想隨時隨地地做愛,還得弄更多的指令!

「校花女友安悅,我是你的男朋友,你應該怎麼稱呼我?」

「嗯嗯,叫,叫老公~還有,哈~亮亮~嗯嗯,大,大雞巴公狗!」

「臥槽,你他媽,算了!」王亮聽到最後這個稱呼,差點沒把拳頭握緊,但轉念一想,這未必不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契機,於是他輕咳兩聲,繼續慢悠悠地引誘道,「老公,亮亮,還有大雞巴公狗都對,老公是要和你過一輩子的人,所以以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可以分開。」

「大雞巴公狗說明……嗯,說明那個,說明我很容易發情,很容易性衝動,所以身為校花女友的安悅,擁有著不可推卸的,幫男朋友處理慾望的義務!」

「好~好噠~大雞巴勃起,要,要讓它舒服,不讓公狗發情~嗯哈~」

「很好,現在的話把以上內容重複牢記,然後幻想自己和男朋友親暱,深吻,牽手,戀愛,以及做愛,把所有細節都刻印在大腦裡,告訴自己這些都是自己親身經歷過的,很快的很快的,你會擁有一個愛你寵你的男朋友~」

「快幻想,你躺在喜歡的男生懷裡休息,鼻尖嗅到的氣息,是他所給予你的濃烈安全感。」

「快幻想,你抱著喜歡的男生安然入睡,對方的每一次心跳,都是對你深深的愛憐。」

「快幻想,彼此手心的溫度足以融化世間一切寒冷,而同他親吻時的青澀與嬌羞,是上天賜予你的最好禮物!」

「快幻想,來自另一半的粗大肉棒抽插開發溺愛著你最羞恥純潔的小穴,彼此之間相互纏綿依偎,肉棒上淋著你的淫水,而花心上享受著從龜頭裡噴出的精液!」

「校花女友安悅,你很幸福,你很幸福,當你決定好成為這樣一個幸福女孩的時候,便可以清醒過來了……」

王亮輕聲細語地長吟著,而環住安悅脖子的手臂也逐漸放鬆,開始輕輕摩擦少女光潔如玉的後背,熟練的催睡手法,很快便讓懷中的軟肉只剩下了呼吸。

「呼~終於成功了。」

感慨一聲,男人狠狠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是啊是啊,終於成功了。」

懷裡本應該酣睡,努力消化美好幻想,讓校花女友安悅成為自己新人格的少女撐著男人的胸口緩緩坐起。

臉上的嫵媚潮紅還未散去,另外一股名為得意洋洋的情慾便踴躍在了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上。

「臥槽!你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我怎麼啦?」

眉裡眼裡都是笑的安悅伸出手指颳了一下王亮的鼻子,接著雙手撐腰,昂首挺胸

,高傲地秀了秀胸口上的兩大隻美肉,然後哼唧著宣告道:「原來催眠術的全過程就是這樣啊,要是真的自己看,不一定悟得通呢!」

「謝謝我的大雞巴公狗啦!愛你喲!」

「嗯,再給你比個奶心!」

眉開眼笑的少女用雙手箍住一隻奶子,向面前的男人比了一個雪白圓潤的奶心,但此時的王亮心裡全是奔跑的草泥馬,已經無暇欣賞著來自嬌豔校花的才藝表演。

天塌了,地陷了。

崩壞的全世界只剩下小丑在流浪。

我就是小丑。

「你丫的剛剛是在演戲?」

稍微緩過來一點了的王亮氣得幾乎把牙齒咬碎了。

他接受不了,自己小心翼翼的催眠,實際上只是某人的配合出演而已!

「算是吧?不過我感覺真要像你說的那樣去幻想,我又得栽你手裡了。」

安悅有點慶幸地說著,聲音很輕,隱約有股後怕。

「很好玩嗎?」

「不僅挺好玩,而且還收穫到了很有用的情報,現在好了,你之後的教授要是和剛剛的催眠流程不一樣,我就知道你是在騙我的了。」

安悅臉上恢復笑容,像是沒看到王亮臉上的陰沉,竟然還調皮大膽地湊上去,用力地吻了一下對方的面頰。

「唔~嘛!好啦好啦,別傷心了,我給你看個小丑,等等,我去找塊鏡子!」

安悅笑著起身,但還沒站直,性感的身體就被男人從後面毫不客氣地抱住!

力度之大,差點把少女凌空抱起!

「啊?生氣了?不會吧?」

儘管看不到身後男人的表情,但安悅還是有點無法無天地陰陽怪氣道。

「我他媽的……」

王亮罵不出來,腦殘傻逼之類的詞語不搭邊,而且用在自己身上貌似更好,而母狗婊子肉便器等凌辱羞辱的詞彙,又會被這個女人笑嘻嘻地接受過去,甚至還可能反問你一句「我就是母狗,那你是不是公狗嘛?」

打,不敢,本來就寄人籬下了。

殺的話,算了算了。

王亮平時抓到只蚊子都要丟進舍友的蚊帳裡好生養起來,殺人什麼的,怎麼可能嘛!

「我受不了了,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好好好,你說什麼都行,等等,你要和我同歸於盡?想清楚啦?」

安悅不耐煩地敷衍身後的男人道,掙扎了一下的身體也不再亂動,而是要看看王亮究竟要玩什麼花樣。

「你把我的底牌全騙走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我還剩三天的命,這三天時間裡,我要徹底毀掉你!」

王亮惡狠狠地說道,接著放開了自己狠狠摟著安悅身體的手臂!

「按照約定,這三天時間裡我要求什麼都可以,對吧?」

「嗯哼?」

美麗的少女眨了眨眼,一副乖巧懂事的表情。

「很好,等下跟我一起發扣扣空間,跟我官宣在一起了!」

「啊哦?」聽到這種奇葩的命令,安悅的反應不大,甚至還有心情鼓嘴開玩笑,「為什麼要等下,現在不可以嗎?」

「以後請尊呼我為親親老公!現在你的親親老公餓了,要吃東西,所以等一下再官宣,有問題嗎?我的好老婆!」

反正都要死了,與其簡單地操弄凌辱這個幾乎產生抗操性的校花,不如給她的人生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哪怕老子死了,她日後回憶起來,也會因為這短短三天的相處時光而俏容紅潤,眼神躲閃。

王亮的想法是好的,但他還是輸了。

因為面前的校花無聊地捲了

卷頭髮後,便恭敬無比地開口服軟道:「親親老公對不起,都是悅悅老婆不好,悅悅老婆這就下廚,請問親親老公要吃什麼呀?」

「安悅,你能露出一點嫌棄,厭惡,抗拒,噁心的表情讓我想要羞辱你的心理得到一絲絲的滿足嗎?」

氣急敗壞的王亮不想再和這個女人玩拉扯了,撕破臉皮的大吼大叫,卻也只是讓面前的女人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親親老公,我錯了。」

「滾!」

「好誒~請問要來廚房一邊操我一邊看我做飯嗎?」

「滾滾滾!快滾!」

「那親親老公抱我過去噠!」

「我他媽的。」

……

佔不到一絲便宜的王亮只想安然等死,面對這位棘手的校花,他估摸著自己或許真的就像安悅所說的那般,在生命倒計時前能夠瘋狂一把,是他最好的結局。

安悅進廚房做晚飯後終於沒有鬧騰了,除非王亮自己想不開進去招惹這個女人,自然而然,無事可做的王亮又窩在了沙發上,準備看一下電視。

然而當他剛拿起遙控板的時候,一個古怪的想法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於是又趕緊從沙發上爬起,帶著疑惑走進了安悅所在的廚房。

「哈嘍哈嘍~喜歡這套裸體圍裙嗎?」

安悅的熱情超乎王亮的想象,後者只是剛剛把腳踏進,正在切著茄子的少女立刻看了過來,很是開心地原地轉了一圈。

如安悅所言,她穿的的確是條裸體圍裙,畢竟從王亮今天看到安悅到現在,這個瘋女人都沒有穿上一件衣服,也不知道是知曉男人對於她的裸體過於熟悉,穿再多的衣服也會被完美視奸,還是這個少女真的如她所言,本來就是一個淫蕩的反差婊,脫光衣服在男人面前走來走去會讓她身心愉悅。

「當然喜歡,就是你把菜刀放下的時候就更喜歡了。」

同樣沒穿衣服的王亮看到菜刀身體就忍不住想要縮起,畢竟這玩意的殺傷力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太誇張了。

也就安悅在拿到它後表現出了愛不釋手,給了王亮一種形影不離的錯覺。

「嘁~膽小鬼公狗!」

少女風情萬種地白了男人一眼,接著將高傲的腦袋收回,繼續切菜去了。

「找你說事呢,別急著做菜啊,我餓一會死不了。」

「我知道啊,但是聊天又不影響我切菜,你甚至可以一邊操我一邊跟我探討菜譜,色公狗,要不要試試?」

「從後面襲擊穿著裸體圍裙的高冷校花,強迫正在認真烹飪的少女抬起或分開美腿,然後將又粗又大的肉棒狠狠侵入還沒準備好的嬌嫩小穴,不需要負任何責任地玩弄著一邊嬌喘著喊不要,一邊手忙腳亂地週轉在油鹽醬醋和煎炒蒸煮裡的可憐小悅悅~」

越說越興奮的安悅不僅眼裡都冒出了精光,就連蠢蠢欲動的身體也開始緩緩搖動,渾圓的玉臀微微向後凸起,好似真的做好了被男人後入侵犯的準備。

王亮被勾引得狠狠嚥了一大口口水,但比起性起,他臉上更多的是無語:「你這口才不去寫小黃書可惜了。」

「呀,你怎麼知道我沒寫啊?嗯哼?」

「不會吧不會吧,真的假的!」

「Pixiv搜索MC王大錘!」

安悅得意洋洋地點了點頭,惹得王亮呼吸急促,滿臉不可思議。

「這,這是你的作者名?」

「不是,這個是大水筆。」

王亮:「……」

「算了,又被你扯遠了

,我來這問什麼來著?對了,你什麼時候把手機還給我?」

「等會官宣的時候,我總得自己來發吧?」

王亮儘量讓自己語氣變得輕鬆,以掩蓋自己的真實想法。

貌似這招瞞天過海真的有用,安悅看了他一眼後,便繼續切菜去了:「手機在房間桌子上,你想要隨時可以去拿,不過裡面的東西我都備份好了,你下得AV有點多,手機內存都快用完了,還有就是,你私密文件裡藏的東西都爛大街了,隨便搜搜就有,虧你還藏得跟寶貝似的……」

「好了好了好了,閉起你的臭嘴,別老說這些有的沒的!」

安悅嘲弄似的語氣讓王亮尤為不爽,立刻打斷一聲後,他便忍不住興奮地握緊了拳頭,差點沒忍住低聲歡呼!

「對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所以你放心,給你催眠術的那個神秘好友,我自己也加了,嗯,順便我也幫你刪了扣扣號。」

安悅懶洋洋地說著,幾句話的功力,便讓上一秒忍不住振臂高呼的男人瞬間石化,再也做不出任何動作或反應。

催眠術自然不是王亮自己創造的,它來自於一位神秘網友,在給予王亮催眠術前,對方就展示了一番自己的催眠成果。

那是一個姿色身材絲毫都不亞於安悅的大美女做出的各種淫蕩動作和被催眠後的順從表現,正是有大佬成功的例子在先,王亮才敢色膽包天的在大半夜企圖從扣扣聊天的形式催眠安悅。

雖然過程坎坷,但至少結果是好的,催眠術真的牛逼!

如果安悅真的要解除自己身上的所有催眠指令,私聊這位神秘好友是最有效的,王亮剛剛正是想到了這個關鍵點,所以才準備拿回手機,偷偷刪除那位給予了自己強大催眠術的神秘好友。

然而他還是棋差一招,又雙叒叕輸給了校花安悅。

再次落敗的男人緩緩轉過身子,臉上的表情格外豐富,有無奈,憤怒,痛恨,嫉妒,甚至自嘲。

而不遠處的少女就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似的,繼續哼著小曲翻炒著今晚的菜餚。

「我一開始就說了啊,你最好的結局就是老老實實跟我合作,不要想著搞什麼么蛾子。」

「你永遠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少的底牌。」

「去你媽的臭婊子!少拿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跟老子裝逼!」王亮臭罵一句,但安悅似乎對這個男人的暴怒無常早已習慣,並未有所理會,甚至還衝對方莞爾一笑。

「夠了,要不是老子失誤,你他媽現在還都是老子胯下的一條母狗!懂嗎?」

「嗯嗯,你說的對,其實現在我也是母狗啊,說好在這三天時間裡配合你的,你要我學母狗叫嗎?那我學了哈,汪,汪,汪~」

「賤貨,垃圾,臭婊子,別忘了,你的處女可是被老子的大肉棒拿走的!」

「安啦安啦,反正人家都要被操的,被你的大肉棒破處倒也不虧,畢竟很少有大肉棒能長到這種程度,相反的話,我的小穴就很普通,不是白虎,不是蝴蝶,不是饅頭,也不是一線天,就是粉嫩了點,按照性器官的評分來看,我被你操是賺了的,畢竟你肯定也是處男嘛,嘻嘻。」

「可老子就是一個社會底層,一個廢物,你是高高在上的校花,你,被,我,操,了!你,應,該,感,到,屈,辱!」

王亮低吼著,壓抑了太久的他無比渴望看到安悅直犯惡心的模樣,這至少能讓自己心裡舒服

些。

但……

「屈辱啊,肯定屈辱啊,我這麼漂亮,身材又好,被你這樣玩還沒收錢,簡直虧死,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我一個女孩子都不介意,你還糾結些什麼。」

安悅繼續眨著無辜的眼睛,對於這樣的話題,她總是表現得遊刃有餘。

不僅如此,少女甚至還滿不在乎地開口提議,氣得王亮牙癢癢,最後更是一言不發,握緊拳頭趕緊走開了。

「如果你實在憋屈的話,直接操我就是,你是男人,天生就是要征服女人的,我又不是不給你操嘛,對不對?喂,怎麼就走了啊,是裸體圍裙不喜歡嗎?那我全裸也一樣的,哼哼,臭公狗,跑得真快~」

……

沒了念想的王亮似乎真的像是安悅所言,像極了失魂落魄的野狗,雙眼無神地在偌大空曠的房子裡走來走去,最後啥也沒幹,喝了兩口水後又窩進了沙發裡。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少女甜美熟悉的聲音傳來,王亮才後知後覺地從沙發上坐起,迷迷糊糊地看著那個正快速往外端菜,滿臉歡喜的漂亮可人。

「可惡,明明老子才是侵入這個家的變態色魔,為什麼這個女人可以表現得那麼安心,那麼愉悅啊!做個菜都笑得那麼開心,幹他媽的!」

心裡罵罵咧咧,但誠實的身體卻是被美味菜餚的飄香輕鬆捕獲。

對於飢腸轆轆的王亮而言,此時的食慾遠遠超過肉慾,所以即便面前有一位正在解下圍裙,露出性感肉體的美麗校花,他也毫不關心,王亮甚至都想好了,等下先從手指把那塊膩紅色的肥嫩五花肉拎起來,又香又滑的口感,呲溜一下吸進肚子裡,那感覺肯定……

「喂,公狗,幫我解一下圍裙。」

正沉浸在美食裡的王亮猛咽一大口口水,然而還沒等他越過安悅,便聽到了對方理所應當的使喚聲。

「解你媽,滾!」

「好像死結了,你不幫我,我就把菜全倒了,看你那口水流一地的可憐公狗樣,應該迫不及待了吧?」

「是餓肚子,還是幫我?」

一如既往高傲的校花說完,直接就背過身子湊到了王亮的面前。

後者雖然嫌棄,但好在腦子還算清醒,比起和這個瘋女子糾纏不清,他更想先解決肚子問題。

「死結?你是傻逼嗎?這纏得那麼緊!」

「沒見過你這麼蠢的,怪不得解不開。」

「就你這小力氣,就算繩結在面前,也沒法扯松吧?」

王亮拿起繩結一看,小聲嘀咕了一聲,嘴上雖然不斷地吐槽,但雙手卻迅速地對準繩結髮動進攻,花了大概一分多鐘,可算把這死死纏在一起的兩條繫帶解掉了。

「啪」!

繫帶解開的同時,王亮也沒忍住伸手拍了一下校花對準自己,不斷扭動的雪白翹臀。

清脆的拍打聲響起的同時,少女幽怨奇怪的哼吟也突然傳出,讓王亮臉上一陣噁心!

以前他還覺得凌辱此等美人是人生裡的一大幸事,現在他只覺得安悅腦子有問題,不願搭理。

「好了,解開了,我去吃飯了。」

「不幫我脫下來嗎?」

迅速轉過身子的少女眨了眨眼,微張的小嘴中間似乎有條粉嫩的舌頭輕輕滑動,撩人的嫵媚撲面而來,讓王亮微微一滯。

「別他媽發騷了,上桌吃飯!」

臭罵一句,王亮直接轉身離開,而伸手的少女淺笑著脫下圍裙,將其隨手往地上一扔,便扭著性感蠻腰和美麗翹臀追了上去。

未等王亮身子靠近餐桌,少女赤裸的倩影便迅速從他眼前掠過,伴隨陣陣香風調皮地鑽入了男人的鼻腔,而飄逸的青絲也從王亮的胳膊上一擦而過。

「你他媽的,又在玩什麼!」

迅速跑向餐桌的安悅直接爬了上去,菜盤之間的空隙很大,足夠少女纖細的四肢在其中來回爬行。

找準好位置後,安悅輕輕壓低上半身,兩隻玉手托住下巴,就這麼用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亮,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得不到回答的王亮又感覺到了強烈的煩躁不適,但餓得咕咕叫的他又別無選擇,只能陰沉著臉坐了過去。

剛剛拿起筷子想要夾點飯菜,結果少女一個側身,妖嬈的身體直接側臥在了餐桌邊緣,少女曼妙的腰身不僅壓住了男人的筷子,甚至於王亮看菜的視野都沒了。

映入眼簾的只有一具全裸的少女美肉,以及一張笑吟吟的漂亮臉龐。

默默地換了一雙筷子,王亮面無表情地用筷尖戳了戳安悅的小肚臍以示警告,但攻擊兩下過後,得到的之後少女短促迷離的低吟以及迅速起伏,好似下方正藏有一根大肉棒在猛幹的小腹外,並無其他收穫。

「我求求你了,讓我過點正常人的日子吧!」

把筷子狠狠往桌上一拍,王亮直接站起身子,越過少女胴體的他,氣得直接伸手亂抓!

抓到什麼吃什麼!

被玩弄的屈辱,對食物的渴求,讓王亮逐漸失去理智!

明明剛出鍋的菜餚足以燙傷舌頭,但他還是陰沉著迅速將其塞入嘴裡。

白花花的肥肉塊,熱氣騰騰的白米飯,軟爛的茄子,鮮紅的辣椒,只能用勺子舀的蛋羹,甚至於帶骨頭的雞塊都被王亮胡亂塞入了嘴裡,無處發洩的兇狠全部聚集在了牙齒上,咔嚓咔嚓地咬碎吞嚥嘴裡的一切。

「媽的,老子就是吃,你還能不給!操你媽的,操你媽的,操你媽的!嗚嗚,安悅,你他媽混蛋,哪有,哪有你這樣欺負人的!操你媽,操你媽啊!」

王亮越說越氣,偌大一個男生竟然因為被騷擾吃不到食物而悄悄落淚,著實讓人唏噓不止。

大罵和咀嚼同時進行,會讓一些食物殘渣從王亮的嘴裡不斷外噴,它們中的大部分落到了桌子上,但剩下的,則是落在了安悅全裸性感的身體上。

「嗯哼?這就受不了了嗎?別忘了你以前是怎麼對我的,還有,你吐出來的東西好惡心……」

安悅冷漠地盯著王亮有點瘋狂的模樣,臉上沒有一點同情。

「媽的,噁心?那老子幫你舔乾淨!」

王亮惡狠狠地說道,接著猛地把頭壓低,對著校花美麗赤裸的身體一陣狂吻!

混雜著食物的殘香與大量油漬很快便通過激吻塗滿了安悅的全身,男人淫蕩滑膩的舌頭彷彿要把這能讓少女感覺到噁心的東西全部塗滿對方的身體。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王亮失了智般,用面龐胡亂地拱著安悅的性感身體。

雪頸,美乳,腋下,小腹,甚至那溼熱的花穴私處,都逃不了王亮的瘋狂親吻!

「看看現在的你,真是越來越讓人噁心了,變態,下流,你有沒有發現你特別像一條公狗啊?喂,公狗喜歡舔女人的身體,你也喜歡,公狗喜歡操母狗,你也喜歡操我這條騷母狗,以後就老老實實地當一條公狗好不好啊?公狗?公狗!

嗯~好乖,舔母狗的小穴好不好啊?舔溼了給公狗的大雞巴操哦!嗯

嗯,你真的,嘶~好,好變態!」

安悅一邊用攻擊性極強的言語羞辱著把頭埋進自己腿間的男人,但另一邊,少女的手掌溫柔而體貼,只是輕輕揉動著對方的腦袋。

彷彿王亮這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在這位高傲校花的眼裡,真的只是一條寵物狗而已,即便曾被對方的淫邪行為傷害過,但身為女主人,依舊還是喜愛。

而王亮則是被折磨太多次而不想再動用腦子和安悅較量了,現在的他只想隨著自己的心意去行動。

舔舐,親吻,甚至輕咬面前的少女美肉,如同野獸一般希冀從人類少女的身上獲得快感和滿足。

一個強烈而又荒唐的念頭在王亮心裡悄然滋生。

或許,真的當一條只知道性交射精的公狗也不錯,畢竟和自己交配是一條同樣淫蕩而且絕美性感的母狗校花,自己根本不虧!

「呼~哈,我,我受不了了。」

王亮睜大眼睛,將腦袋從少女的羞恥胯間抽出,接著猛地發力,一把抱起了癱軟在餐桌之上,嘴角夾雜著些許輕笑的美麗可人!

沒有任何言語和眼神暗示,當王亮的大手觸碰安悅身體的下一秒,少女撐著腦袋的手腕立刻探出,動作流利地環住了男人的脖子,以公主抱的形式纏在了對方的身上。

「我的臭公狗,把人家身上弄得髒兮兮的,罰你帶我去洗澡!」

呼著香氣的豔麗面龐吐露著淫媚興奮的低語,而性感的赤裸身體也不知羞恥地輕輕扭動,好像快要忍受不住寂寞了。

「臭婊子,等下乾死你!」

「好呀好呀,乾死我唄!」

王亮再也受不了這個女人的語氣,快速行動的他一口氣將輕呼著隨意甩腿,享受著突然提速快感的調皮校花抱進了浴室!

「三天之內,我要把你徹底開發成母狗婊子!」

將興奮的少女放至花灑下後,王亮看著安悅的身體,一字一頓地說道,接著直接把腦袋強壓上去,粗暴的嘴巴毫不客氣地印在了校花的嬌嫩唇瓣上,稍微用力,男人便在美人慾迎還拒的下意識抵抗中撬開了微啟的貝齒,一根散發著火熱氣息和雄性荷爾蒙的興奮舌頭探入其中,開始不由分說地掠奪侵犯著溫熱口腔裡的一切美好!

柔嫩淫滑的丁香小舌被瘋狂纏繞著,接著在王亮用力吮吸之下,發出了淫靡的「滋滋」聲,因為激烈強吻而快速分泌的歡愉信息讓兩人的津液迅速充滿了口腔,並開始在彼此的嘴巴里交換流動著。

也不知是因為全身赤裸沒有衣服,而且身處浴室隨時都可以清理,還是乾柴烈火的淫男亂女被慾望之火徹底點燃,不知不覺成為了只知道性愛交合的淫獸。

在不斷掠奪和索取的激吻之下,大量不受控制的津液沿著兩人的嘴角迅速滑落,尤其是安悅那沒有一絲贅肉的精緻小下巴,很快便流滿了晶瑩的口水,甚至還有不少溢出的沿著雪頸沾染了少女的雪白胸脯和鎖骨……

「好,好爽!你的身體,滋滋,好,好棒!」

越吻越興奮的王亮早已四肢並用,比少女性感嬌軀大號一些的淫獸身體將安悅逼到牆邊,讓二者緊緊貼在一起後還不夠,男人甚至忍不住將膝蓋抬起,試圖把美麗的校花胴體狠狠夾住。

而淫邪的狼手則是瘋狂的襲擊揉捏著安悅的兩大隻玉乳,沒有任何章法的褻玩只消片刻,便將這一對渾圓天成,呼之欲出的豐滿美肉玩得白裡透紅,發情

充血而導致顏色變得嫣紅的乳尖,更是精緻美麗得像是天然形成的紅瑪瑙或完全成熟的石榴果實!

「嗯嗯,唔~哈~」

一直處於被動地位的安悅沒有機會開口說點什麼,但身為嬌羞美麗的女性,即便只是淫媚享受的呻吟,便足以勝過世間的一切讚許和鼓勵,能讓享用自己的男人更加賣力和興奮地進行著玩弄和愛撫。

但安悅顯然能做得更多,同樣期待於性愛的少女被吻得雙眸迷離,兩隻巧手迅速纏繞在男人拼命壓上來的腦袋後,便又抓又撓地輕輕刺激著王亮的獸慾。

火熱嬌軟的胴體在牆壁和男人身體的雙重壓制下動彈不得,但淫蕩的蠻腰與劇烈收縮的小腹卻可以迅速摩擦王亮完全勃起的肉棒,讓這根猙獰醜陋但卻異於常人的大肉棒將從龜頭馬眼裡分泌而出的腥臭汁液,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雪白玉肌上。

「把腿分開,把腿分開!」

王亮低吼著,明顯已經快要達到極限。

火熱的手掌不再留戀於少女的酥軟美乳和可愛乳頭,而是用力地掐住了曼妙纖腰,企圖將癱軟無力的嬌媚校花當做大號飛機杯抱起,套弄進自己的肉棒上!

「嗯嗯,等下,哈~要,咿呀,要用力~」

安悅甜美淫蕩的聲音傳出的同時,被玩弄得快沒力氣的身體也拼命踮起了腳尖,最後好像是許久沒被肉棒操過的蕩婦般,直接蹦到了王亮的身上,而對方那根猙獰粗大的性器,也終於頂到了少女羞恥穴口,隨時都能全根沒入!

「公,公狗,操,操死我!」

安悅淫蕩地晃著屁股,享受著堅硬龜頭快速摩擦陰唇和穴口的快感!浪叫不止的淫蕩呻吟,聽得王亮恨不得立刻就把她的騷穴插滿!

「賤貨,操死誰?快說!」

「操,操母狗啊啊啊啊,婊子配公狗,天長地久呃呃呃,咿呀~你,好大~嗚嗚,母狗的騷逼,又,又被公狗操了!哈~好深,怎麼可以~連子宮都,咿呀呀,要被公狗的大雞巴,嗯嗯,頂到了!」

被壓在牆上的少女淫賤的媚叫著,兩條修長性感的玉腿被王亮的大手分開抱住,隨著挺刺抽插無力的搖晃,而嬌豔的校花容顏也無力地枕靠在男人的肩上,或呻吟,或淫蕩地舔舐著對方的皮膚,花心被狠狠頂到之時,還會忍不住張開小嘴輕輕咬住,以減輕那蝕骨銷魂,快要把身子玩壞的極致快感……

久違的征服欲和控制慾從心中湧起,瘋狂抽動著大肉棒狠狠鞭笞安大校花嫩穴的王亮終於感覺自己在同少女的爭鋒相對裡找到了少許自信。

「操死你,老子不管了,老子就要操死你!」

找到對身上可人正確的處理方式後,王亮低吼連連,抽插姦淫的力度連同著聲音一起變得更加粗暴,每次頂弄,猙獰粗糙的棒身都要把泥濘花穴裡的糜爛褶皺磨得淫汁氾濫,高傲地向女性柔嫩的性器展示著只有雄性才有的野蠻和瘋狂!

「你,嗯嗯,你好會幹!那裡,磨得人家,呃呃,好,好舒服,公狗用力,用力,用力地操我啊啊!」

面對王亮勢大力沉且速度不減的狠狠暴操,俏臉完全透紅,半睜美眸浸滿迷離水霧的安大校花並沒有變成只知道哼吟亂叫的母豬肉便器,反而在男人持續不斷地姦淫之下找到了節奏,性感火熱,散發著誘人雌香的校花胴體竟然也開始隨著肉棒的快速頂弄迅速亂扭掙扎,白皙細膩的

皮膚摩擦著男人的身體,被完全撐滿的花徑也一吸一縮,彷彿是要同野獸肉莖一爭高下!

王亮倒也愣了一下,明明已經不在催眠控制之下了,但性愛之中的安悅,竟然比從前催眠成母狗婊子時還要淫蕩放浪!

暴操的動作忽然停下,啵的一聲,肉棒完全陷入少女性感曼妙的身體,堅硬的龜頭用力撞到了淫汁氾濫的花心之上,王亮冷笑著嘲弄道:「怎麼了?很喜歡做愛嗎?臭婊子,在學校裡這麼高冷,實際上很喜歡被人操,對吧?」

「媽的,都解除催眠了還那麼騷,是不是被操習慣,離不開老子的大肉棒了啊?嗯?」

王亮羞辱兩句,接著又開始繼續挺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姦淫著安悅的泥濘淫穴!

「呃呃,你,等下,是你,嗯~雞巴太大~臭,臭公狗~好,好棒~大大的雞巴,幹,幹得太舒服,嗚嗚,我,我才沒,呃呃,被,被你操,嗯啊~操習慣,用,用力!」

被猛烈衝撞的安悅說話聲斷斷續續,明明緊窄的騷穴被幹得淫汁連連,卻還把原因歸咎在對方身上。

淫蕩狀態下的安悅似乎思考能力一般,王亮嘴角浮現一絲獰笑,誓要將之前所受的屈辱返還給美麗校花的他繼續加大著猛攻,大踏步地開始在浴室裡來回踱步,每次抬起步伐落下,身上掛著的酥軟嬌軀都會被堅硬的肉棒抽插摩擦個痛快,被迫發出幸福滿足的呻吟。

「被操得那麼爽,腿也夾得那麼緊,等下洗澡的時候也別下來好不好?」

王亮試著鬆開抓緊安悅大白腿的雙手,發覺後者會主動將自己纏得更緊後,忍不住叉腰嘲弄面前美眸含春,俏顏嫣紅的嬌豔可人。

「那,那你,嗯嗯,幫,幫我洗啊,我,我自己,嗯嗯,動,動~好,好大,美,美死了!」

言畢,浪蕩的校花竟然主動扭起了淫腰,過人的柔韌性連帶著被肉棒撐滿的花徑都淫蕩地吮吸收縮起來,快速榨弄蠕動棒根的褶皺蜜肉,頓時將上一秒還洋洋得意的王亮爽得屏氣凝神,不敢再小覷身上的淫媚尤物。

「慢點,騷貨,老子他媽在擠洗髮水!」

「他媽的,你買的怎麼都是洋貨!全是英文,我洗你媽!」

身上掛著年紀相仿的少女,而且對方的身體還在淫亂扭動,伸手去檢查洗髮水的王亮自然吃力無比,尤其是發現自己一個牌子都認不清的時候,更是火大的把所有瓶瓶罐罐都擠弄了一點,在手上快速摩擦弄出大量白沫後,直接抹在了面前美人的濃密黑髮上!

「幹,忘記弄水了,黏糊糊的,一點也不滑!」

「騷逼,慢點搖,老子,老子現在要動,給我,呼~給我消停點~」

「才,才不,大公狗用力~幹我,我好爽,我,要~要到了,呃呃呃!」

嬌蠻的淫蕩校花不管不顧,甚至淫腰搖得更加賣力,王亮感覺身子一沉,連忙伸手抓著安悅的兩條美腿,奈何手掌上沾滿的白沫讓他難以發力,嬌豔動人的校花身體很快便往下滑落,結束了自己被抱起來狂操的淫蕩姿勢!

「媽的,騷貨,踩到老子腳掌了!」

雖然瘋狂的胴體悄然滑落,但為了體驗肉棒插滿的快感,淫亂的安悅還是將踮著腳尖踩在了王亮的腳掌上,而後繼續扭動著淫腰,淫水連連的騷逼像是自動飛機杯般,繼續賣力地榨取著火熱堅硬的肉棒!

慾求不滿的婊子表現讓王亮哭

笑不得,但同樣作為享受性愛的一方,他也舒爽得不行!

大手用力掐住纖腰,阻止少女淫亂扭動的同時,也狠狠地將安悅的身體提上來一點。

「等等,咿呀,沒,沒插滿,不,不要!」

「閉嘴你個騷貨,你踩得老子動不了!媽的還敢咬我,你等著,看我等下不玩死你!」

氣喘吁吁的王亮終於抱著安悅來到了花灑下,剛剛打開開關,一股冷水從上往下直接傾瀉而下,不僅嚇得男人大罵一句臥槽,甚至讓懷中淫亂扭動,只想交配性愛的婊子校花哀吟出聲,火辣扭動的身體被刺激得迅速縮緊,窩在男人懷中,不安地哆嗦著。

「你媽逼的,這公寓樓的水怎麼這麼冷!臥槽,嚇死老子了!」

趕緊調控水溫的王亮罵罵咧咧道,而懷裡的少女也不再淫蕩,只是緊張兮兮地環住了男人的身體,發出可憐的嗚嗚聲。

好不容易將水溫弄到正常,王亮才送了口氣,開始捧著從花灑裡噴出的溫水,弄溼著少女滿是白沫的黑髮。

在水流的幫助下,原本讓一小撮一小撮頭髮黏在一起的白沫很快便成了無數泡泡,本就柔順的髮絲顯得更加滑順,王亮指尖清洗之餘,心裡的喜愛和嫉妒也逐漸增長。

「臭母狗,怎麼你的頭髮也這麼好啊,媽的,你就不能有一點缺點嗎,氣死老子了!」

王亮罵罵咧咧地說道,而從冰冷水流裡緩過來的校花也抬起了腦袋,壓著王亮的胸口,有點懶洋洋地回應道:「之前都說了嘛,人家的騷逼很一般啦,又不是極品……你的雞巴真的好大,感覺我,我下面都變成它的形狀了。」

「你說話真的淫蕩,媽的,一個女生,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啊!」

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安悅語出驚人了,但王亮還是想要吐槽。

「嘁~」

懷裡的少女先是鄙夷地白了王亮一眼,接著美眸微眯,聲音變得輕柔棉和:「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本來就是這樣的呢?」

「喜歡下流的東西,喜歡和別人吵吵鬧鬧,喜歡不知廉恥,像小狗一樣脫光衣服,隨時隨地地做愛啊?」

「別在這裡發癲,老子之前催眠時可沒弄這些指令,別想糊弄我,你就是覺得我要死了,所以才一直在我面前浪,反正我都不會說出去,是吧?」

王亮還是不能接受安悅口中的真實自己,一個高高在上,在校園裡和其他異性主動保持距離,說話不過三句的冷傲校花,怎麼可能是反差婊呢!

王亮可是清清楚楚自己和對方相處的點滴,無論是處女開苞時的緊張和抗拒,還是初次口交時青澀和笨拙,被口爆時的眼裡的屈辱和不甘,跪地乾嘔扣弄嘴裡精液的嫌棄咒罵聲,拍打翹臀時發出的羞恥低吟……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是清純抗拒的,她的所有性愛體驗,都是自己親身給予的!

如果說安悅淫蕩,那也只是被自己開發得淫蕩,並非天生淫蕩。

王亮想到這裡,又忍不住聯想到安悅剛剛嘴裡的那句「下面都快要變成你的形狀了呢」,心裡不免浮現強烈的不甘。

如果他對待安悅再溫柔一點,不是想著瘋狂凌辱對方,也就不會打破催眠術的限制,讓安悅拿回少許主動權,以至於落到現在這個局面。

「和我做愛舒服嗎?」

王亮沒忍住,忽然開口說道。

「舒服啊,女孩子本來就是要和男生做愛的,你的肉棒又是男生裡頂尖

的,怎麼可能不舒服嘛!」

安悅笑吟吟地說道,嬌軀身子還輕輕扭動一下,似乎是在確認一番那深入自己小穴的巨物尺寸。

「那,那你之前……」

如果安悅現在沒撒謊的話,那她之前表現得那麼抗拒和屈辱,到底是為什麼?

「呵呵,我就是不喜歡被人操控,就算我被你催眠時就是學校裡的公用便器,是個男生都可以使用的免費飛機杯,就算我長得更屎一樣,是個男的都會罵我,就算你是人見人愛的校草,全民偶像,甚至是因為太愛我而把我催眠,跟我做愛,就算你是為了拯救全世界,為了大義,為了所有人才被迫和我做愛,哪怕你把上面的所有buff收集滿,我都還是那個觀點,我不喜歡被人操控,我很討厭很討厭!」

「我就是這個臭脾氣,我就是雙標,我不是喜歡高高在上,只是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罷了!」

「就算你罵我母狗婊子我都不生氣,因為我同樣會罵回去,臭公狗,就算你怎麼操我我都不介意,只要你得到我的允許,知道嗎?」

「你甚至可以在催眠後解除我的催眠,那時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介意,因為這是你應得的,而我還會感激你沒有折磨我的精神,對你萌生好感。」

「但是很可惜,我憑自己的能力逃了出來,我討厭那段被你隨意操控的回憶,所以我的報復,也會不顧一切的進行下去!」

安悅的聲音還是那般的高傲,但此刻給王亮的感覺,卻又沒有當初的那般盛氣凌人和自命不凡。

或許真如這個女孩所言,所謂的一切凌辱都不存在,只有那所謂的操控感會讓她覺得噁心變態,如今掙脫出來,自然不會對任何事物表現負面情緒。

或許這就是王亮在多次交鋒裡鬱悶的原因吧?

「那,那你恨我嗎?」

王亮有點忐忑,安悅的性子有點罕見,他已經不知道怎麼處理。

不過這句話顯然是句廢話,懷裡的少女只是衝他白了一眼,連回答的慾望都沒有。

「呃,好吧……」王亮認命似的嘆了口氣,但兩秒之後,他又鼓足最後的勇氣,同樣敞開心扉請求道,「我,我不想死!」

「我知道自己是個人渣,變態,用齷齪手段,控制你的精神將你隨意玩弄了個遍的畜生,的禽獸!但我和大部分普通人一樣,只是對美好的事物抱有幻想和覬覦,我是因為好色才把你變成那樣的,我的本能驅動著我侵犯你,從始至終,我只對於你的身體感興趣,所謂的精神凌辱,也只是為了肉體歡愉時所做的鋪墊罷了。」

王亮在這句話裡撒了個謊,他凌辱折磨安悅的精神,除了為了讓自己姦淫得更爽外,還是因為對方把聊天記錄曬出去,害自己淪為笑柄這件事。

但他不可能承認自己就是這樣,王亮清楚自己想要活著的話,就不可以再觸碰安悅的逆鱗。

而這塊逆鱗,就是不許強迫安悅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王亮雖然做了,但他想用邏輯混淆的手段欺瞞過去。

這是最經典的不知者無畏思想,我不知道你會這樣,我的做法出自於另一個目的,所以你不可以用使用一個我沒有誕生過的念頭去懲罰我。

王亮在賭,他要賭一個生的機會,說起來很荒誕,明明自己粗大的肉棒還插在少女泥濘的小穴裡,性愛裡的男女都在享受著人類最歡愉幸福的交配活動裡,但他們的關

系卻是復仇者和被複仇者……

「你的心臟,好像跳得有點快誒。」

安悅輕輕扭動腦袋,把耳朵枕在了王亮的胸口上,那輕飄飄的話語沒有一點殺傷力,但卻讓王亮如臨大敵,身體瞬間僵硬!

「我,我是變態,因為,因為我在操你,所以,所以我很開心,很興奮!」

王亮不可能承認自己是因為撒謊而緊張的,自然要找其他的藉口。

「哦~」

緩緩抬起腦袋的少女輕咦了一聲,真實想法無人知曉,兩人四目相對,靜靜看了好一會後,少女旋即噗呲一笑,聲音裡有點嘲弄:「我不信你,哈哈,你騙我太多次了。」

「可它是事實,我保證,我保證我說的是實話!」

王亮急了,開始胡言亂語,瘋狂為自己開脫!

「你不能這樣,咱們講道理,我是個變態公狗,如果你是因為失身於我而屈辱得想要殺人,我表示理解,因為我一開始就是這樣,為了肉慾不擇手段,不顧後果,對吧?」

「但是因為你剛剛解釋了,說你殺我是因為催眠控制,OK,這個我也認,但對於我來說,想要得到你的肉體,我必須採用這種手段,是吧?」

「我曾在催眠前對你表白過,這個你肯定有印象,說明我在希望獲得你的肉體裡,曾經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但很可惜,它失敗了,被逼無奈的我,才使用了催眠術這樣的方式,對於我而言,無論是大膽追求,與你戀愛交往,最後步入婚宴殿堂,光明正大的得到你的身體,還是用卑劣的催眠術,直接把你控制,享用褻玩你的一切,這兩種手段都不重要,我看重的只是想要操你,懂嗎?」

「打住,快打住,你是發情公狗這件事我早說過了。」

少女難得開口打斷王亮的長篇大論,聲音愈發冷靜異常的她,使用的邏輯比王亮更加有說服力!

「你是因為性慾,才姦淫的我,所以手段於你而言,並不重要,很好,說明你只喜歡做愛,對嗎?可以為了做愛付出一切?」

「我,是,是的!我是變態公狗,我是為了操你才催眠你的,我是沒有辦法!」

一個謊言佈下,必須要更多的謊言去彌補,現在的王亮便是陷入了這樣的困境。

「很好,身為變態公狗,你曾心中有愧的是什麼?我記得你剛剛說過,如果我是因為被你強行玷汙而產生的殺意,你會坦然面對,這是你在我肉體上得到歡愉後應當付出的懲罰。」

「綜上所述,你的變態慾望強烈到了極點,甚至可以讓你付出生命的代價!」

「所以……」

少女說著說著忽然沉默,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邪魅,再次開口時,安悅的聲音輕得讓人不寒而慄,而內容對於王亮而言,恰似鎖魂的惡毒詛咒!

「所以我們的約定是什麼呢?是我讓你隨意玩弄我的肉體,儘量滿足你的獸慾,而你只需要付出性命就足夠了,這個交易對於你而言,想必再划算不過。」

完了,掉進自己的邏輯陷阱裡了。

王亮全身冰涼,腦海裡只想著怎麼掩飾自己並非真的是想凌辱掌控安悅的他,卻暴露出了這個致命漏洞。

「嗯哼?你怎麼啦?」

長時間的僵直讓安悅察覺到了些許異樣,少女嬌軟的香軀輕輕扭了一下,然後又將手摸上面前男人無神的臉龐,指尖輕輕掠過後者的面頰,最後輕笑著扯了扯王亮的嘴角。

「因為

太難過以至於正在操著母狗騷逼的肉棒都萎縮了嗎?再不把你的公狗慾望勾起來,你的雞巴就要滑出我的小穴了呢!」

校花少女笑吟吟的臉龐闡述著讓正常男女面色羞紅的事實,可訴說的人兒沒有一點緊張和羞恥,反而有種嬌蠻的小俏皮,而聆聽的那位還在凌亂之中,無法接受自己難以逃脫的殘酷現實。

「我,我不做了。」

王亮伸手抓住安悅的肩膀,想要將懷裡的少女推開。

什麼難以澆滅的慾火,什麼臨死前可以爽一爽的灑脫,去你媽的,趕緊死掉算了!

死亡的恐懼讓王亮興致大減,糟糕的結局即將到來,他只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待下去。

面前的這個女人給予了他很多次希望,但每次希望過後,卻又是更深的絕望。

「給我撒開!」

發覺懷裡的少女死死扣住了自己腰部後,王亮沒好氣地衝那張嬉皮笑臉的臉龐低吼道。

「不要,繼續做嘛!大公狗的肉棒真的很棒!」

「給我撒開,我再說一遍!」

王亮提高了些許聲線,手掌微微發力,幾乎扣進了少女的肩膀。

「嗯哼?你想幹嘛?你敢……唔,咳咳,唔!」

當安悅察覺到些許不對勁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面色陰沉的王亮用手掌死死掐住了少女的脖子,迅速發力,讓人心悸的不適脹紅便浮滿了那張寫滿震驚的俏臉!

王亮繼續發力著,眼裡的狠厲前所未有,他從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那麼可怕,可以輕而易舉地無視安悅瘋狂抓撓的掙扎動作快速加大著手掌的力度!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王亮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他所能看到的,只有一張盡力在呼吸,但卻還是因為快速缺氧而面容痛苦,雙眸翻白的可憐容顏。

「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啊。」

一聲嘆息落下,王亮緩緩鬆開了自己的手掌,面前的可人緩緩癱倒在地,而他沒有任何遲疑,邁著步子離開了浴室。

依舊是全身赤裸,依舊是回到沙發上無聊坐起,晚間檔的節目或許很精彩,但此時的王亮已經無暇欣賞,他面無表情地換著臺,既不思考,也不說話。

終於,只有電視機聲響的怪異氛圍被悄然打破,一個捂著脖子的倩影扶著牆壁趔趔趄趄地從浴室裡走出,全裸的胴體在客廳裡搖搖晃晃了好幾下後,才脫力一般倒在了王亮的座位旁。

「為什麼,為什麼最後還是心軟了,咳咳,膽,膽小鬼,咳咳,不對,是,是膽小的公狗……」

明明剛剛從王亮的魔爪中死裡逃生,但這個臭女人的性格還是讓她做出了靠近對方,甚至開口嘲弄的荒誕行為。

「你什麼時候報警抓我?」

王亮看都不看身旁的女人,依舊無聊地換著臺,語氣平靜的他,說著在心裡默唸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臺詞。

「為什麼?咳咳,讓大家,看,看我笑話嗎?」

「你,你逃不了的,咳咳,剛剛是你唯一,唯一殺我的機會,但是,哈,沒,沒了!」

安悅有些慶幸地說著,甚至嘴角都揚了起來。

「我現在一樣可以,如果你一心求死的話。」

王亮伸手,很快便摸到了安悅的身體,貌似是要繼續動手,而剛剛在鬼門關裡走了一遭的校花依舊保持著迷之微笑,不僅沒有一點閃躲,甚至還主動鬆開輕撫傷口的手掌,抓著男人的手腕,讓其掐住了剛剛行兇時相同的位置。

「來啊,掐死我。

」

有氣無力地哼了一句後,安悅坦然閉上了眼睛。

明明是不做防備的表現,但卻再次給予王亮沉痛的重擊。

是的,他下不去手,如果真的下得了手,那安悅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有些事情,是沒有第二次的。

就像王亮剛剛是用手拼命掐住少女的脖子企圖讓對方窒息,但現在的他只是輕輕摩擦剛剛留下傷害的部位,臉上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悲憫。

「三天時間太長,我現在就想死了。」

終於低頭看向安悅,王亮開口請求道。

「我第一次發現自己那麼失敗,我做不到改變自己的命運,我只想迅速了結這一切。」

「你報警抓我吧,什麼理由都好,入室搶劫,或者強姦未遂都行,不要說真強姦了,那樣玷汙了你的清白……」

「臭公狗,你想得美!」

安悅翻了個身,直接把腦袋枕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嘟噥的聲音依舊有氣無力,但卻有種讓人難以反駁的肯定。

「我不可能讓你結局這麼舒服的,你在我人生裡留下了這麼精彩的一筆,我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的。」

安悅慢悠悠地說著,無聊的指尖再次摸上了王亮的大肉棒。

「要不,換我來催眠你吧?」

「如果成功的話,我也想試試掌控別人的滋味。」

安悅仰著腦袋,臉上有點天真無邪。

如此表情,如此話語,如此提議讓王亮似乎死掉的心緩緩活過來了一點。

「你是說……催眠我?」

「嗯嗯。」

王亮盯了那張不似在開玩笑的認真臉龐許久,最後忍不住冷笑出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催眠了我,那不是比殺了我還難受?」

「這個東西我絕對不可能答應你的,你就算現在就報警抓我,把我捅死,推我下樓,我都不可能答應被你催眠!」

王亮拒絕得非常徹底,作為催眠過安悅的他來說,那種單憑一項指令就能完全掌控他人的感覺實在不要太誇張!

隨便一句話,就能讓高高在上,被萬千追捧的校花淫蕩地獻出處女肉體,王亮若是被催眠了,那以後的日子……

在拒絕的時候,他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安悅無數種折磨自己的手段了,閹割,凌遲,火燒,水淹,土埋,雷劈……

越是幻想,面前赤裸無害的校花少女便越像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可怕女魔頭。

「這麼堅定?」

安悅的聲音有點懶散,大概她也猜到了王亮的抗拒情緒,所以並沒有很大的意外和強求。

「當然,呵呵,別和我說你催眠了我會比殺了我還好!」

「不一定哦,我看起來很像喜歡折磨人的變態嗎?」

少女眨了眨眼睛,漂亮臉盤上隱約有點委屈。

「不像,一點都不像,因為你就是!精神上的折磨我已經領教過了,肉體上的,呵呵,我想都不敢想啊!」

「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一直那麼配合了,感情一開始就是想著把我給催眠了啊,放鬆我的警惕,博取我的好感,為的就是現在嗎?」

王亮眼裡滿是戒備,話語更是沒有絲毫的遲疑。

「嘁~膽小的公狗。」

安悅似乎覺得再聊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索性繼續把腦袋往男人的胯間移了一點,張開嘴巴含住了指尖扶起的龜頭,接著輕輕吮吸。

「就這樣吧,你已經贏我很多了,三天時間後,我會坦然接受的。」

在有更糟糕的結局的情況下,王亮忽然發覺死亡也不是一件很痛苦

的事,所以現在的他又不焦慮了。

秉著及時行樂的念頭,他悄然把手摸上安悅的臉龐,指尖撫了撫那張白皙嬌嫩的臉蛋後,反手捏住了對方的下巴。

「沒吃飯嗎?給我用力點舔!」

惡狠狠的命令順利引來了安悅不滿地盯視,瘋狂甩動下巴脫離王亮手掌控制的她吸了吸殘留在嘴角旁的口水,輕哼著唸了一句:「我就是沒吃飯啊,怎麼,有問題嗎?我現在餓了,就要吃飯,才不幫你舔!」

美麗的校花白了心急的男人一眼,接著便要起身離開,然而安悅只是剛剛撐著王亮的大腿,都還沒來得及坐直身體,一雙粗糙的大手直接摟在了懷裡。

「誒?」

只是忽然發力,輕巧嬌嫩的少女胴體便被王亮一把抱起,而安悅的表現也很讓人意外,不僅沒有掙扎,反而很自然地貼住了對方,甚至在用雙手環住男人脖子後仰著腦袋衝王亮輕佻地吹氣,話語間夾了點輕快的笑:「怎麼?聽到我肚子餓了,怕我受委屈,迫不及待地要把我抱過去?」

「哼哼,老子要你一邊吃,一邊被我幹!」

王亮淫笑一聲,陡然站起身子的他就這麼抱著安悅往餐桌那邊走去。

「那不也還是吃嗎?只不過上面的小嘴吃東西,下面的小嘴吃肉棒和精液罷了。」

美豔的校花再一次語出驚人,平淡的語氣吐著淫蕩的話語,更叫王亮興奮。

「真是不知道怎麼形容你,喜歡算計人的反差小蕩婦嗎?能幹到你的確很棒!」

「彼此彼此啦,你不也是喜歡發情做愛的大公狗嗎?」安悅扭了扭身體,也不知是喜歡男人強壯的肉體,還是想要後者感受少女酥軟胴體的性感和曼妙。

「對了,等下是讓我抓著餐桌後入,還是把我抱在腿上啊?要是抱在腿上,我對著你坐還是揹著你坐?揹著你坐我可以吃得快點,畢竟看得到菜,但是要是對著你坐的話,我可以餵你哦,嘴對嘴的那種!」

安悅滿不在乎,輕鬆愉悅的表情和話語再一次讓王亮折服。

這個女人,真的不在乎性愛這件事嗎?

難道在她眼裡,唯一能讓她感興趣的,就是所謂的控制慾?

算了,頭大,幹她媽的,反正老子喜歡做愛就行了!

王亮懶得多想,把自己代入發情公狗角色裡的他不再搭理喜歡懷裡這位奇思妙想的母狗校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後,便用大手抓住了安悅的嫩腰。

也無需言語提醒,只是用指尖對著少女的腰間軟肉輕輕抓捏兩下,後者便小心翼翼地抓住王亮肩膀,然後把下體抬了起來。

下體大開的羞人私處上立著一根粗大猙獰的肉棒,而纖細曼妙的性感身體正在緩緩下落,打算用那個似乎還未完全打開,只是溼潤著,緩緩吞吐收縮著的粉嫩肉洞將巨物完全征服。

「喂,我,我真坐下去了哦?」

很快的,校花的溼潤穴口便落在了火熱堅硬的龜頭上,安悅喘著粗氣,有點幽怨地詢問道。

「啊?」

王亮錯愕抬頭,恰巧對上安悅那張微微歪向一邊,秀美長髮披散,美眸含春以及有點小脾氣的漂亮臉蛋。

「我這樣怎麼吃飯,你,你要這樣坐,就,就必須餵我,聽,聽清楚了嗎,色公狗,不餵我,我不放進去的!」

「就,就算放進去了,也,也不會動,就,就饞死你,略略略!」

喜歡爭鋒相對的安悅似乎換了一個人,面前一個舉止和話語之

間藏滿撒嬌意味的漂亮可人幾乎快把王亮的魂快勾出來了。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王亮猛地點頭,瞬間開口應答下來!

「不,不許騙人~嗯~好,好大!」

握緊的粉拳剛剛才在男人的肩上輕輕砸下,但嬌嫩花徑強行接納粗大肉莖時的強烈舒爽以及被開發時的羞恥感,卻又讓安悅的拳頭悄悄打開,最後手掌無力地抓住對方的肩膀,指尖抓撓的動作,似乎同花穴嫩肉褶皺吸附裹吮肉棒的淫蕩反應一般,融入到了性愛的節奏與交合的沉淪之中……

僅僅是剛剛插入,王亮便表現出了迫不及待地征服慾望,那抓住纖腰的手掌不斷髮力,十指迅速陷入了安悅的腰間軟肉之中,而躁動的屁股更是開始緩緩上頂,男人的大腿根撞擊著少女彈性十足的臀肉,連帶著緊密吸附住肉根的花徑,隱約都震出多而稠的淫汁蜜水了~「嗯,嗯~好,好厲害,進來了,嗚嗚,都,哈~都插進來了,好,好棒~」

安悅一隻手掩著小嘴,有點害羞地呻吟著,當王亮投去好奇目光的時候,含春的美眸卻又帶著隱約的羞意別到一邊,安悅異樣的表現讓王亮更加費解,於是更加用力地頂弄著跨坐在自己腿上的極品飛機杯,讓少女胴體起伏的速度和動作都越來越誇張,最後甚至響起了淫蕩的交合水聲,愈發刺激挑逗著這對淫男亂女的神經!

大手不斷抓捏著校花曼妙腰間的王亮透過安悅愈發羞恥迷離的低吟感覺到了對方快要淪陷在肉慾中,於是趕緊壞笑著發問,語氣裡滿是命令:「為什麼?為什麼變得那麼矜持可愛!媽的,你這樣子,搞得我都不捨得罵你了!」

「是,嗯嗯,是公狗,公狗喜歡的啊!」

「好大,小穴什麼的,都被撐,撐得滿滿的!呀,好厲害,你,你力氣好大~」

「嗚嗚,哈,別~嗯嗯!」

開始適應了男人抽插節奏的安悅開始了自己主動騎乘肉棒的淫舞,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抵達飄上雲端時的絕美體驗,小聲呻吟的嘴巴便被王亮不耐煩地捂住。

「趕緊地,別發癲,說實話!」

粗暴的,沒有一點情趣和配合的王亮終於磨掉了安悅最後一絲興致,那張嬌羞躲閃的漂亮眼睛變得無語起來,最後張開嘴巴對著王亮的掌心狠狠一咬,才嚇得後者迅速收手!

「幹嘛呢幹嘛呢!這樣做愛還不喜歡?」

明明肉棒還插在少女淫溼的小穴深處,但面前正在迎合肉棒頂撞而淫腰扭動不止的安悅卻是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上方同下體截然不同的反差表現,又讓王亮有些欲罷不能!

「喜歡啊,騷貨,只要能操你,老子都喜歡,媽的,真賤啊,剛剛老子罵你騷貨,你的逼絕對偷偷夾緊了,靠,好爽,騷貨騷貨騷貨,哈哈,果然,咦!居然還敢使勁?看我頂死你!」

王亮淫笑著發力,突如其來的性愛攻勢幹得安悅小嘴微張,本來想要互動一番的念頭瞬間便被花穴裡不斷挺刺衝撞的異物取代,大腦好似被撞得變形的可憐花心一般沒了主見,而嘴角的口水也像是被肉棒完全撐開的騷逼一樣快速外溢,火力全開的王亮,很快便把香豔的校花玩得不能自已!

直到強烈的蜜肉褶皺收縮,分泌的淫汁量迅速增大,嬌嫩的花徑興奮到要把肉棒完全榨住徹底留在少女曼妙淫蕩的胴體中時,王亮才呼出一口濁氣,緩緩止住了

自己瘋狂的侵犯。

「幹!爽不爽?不承認有什麼用呢?還不是照樣被我幹到高潮,媽的,真是棒,你的騷逼!」

王亮得意洋洋地從懷裡失神無力的安悅邀功道,但一副母豬啊嘿顏表情的安大校花只是勉強衝他翻了個不服氣的白眼,然後又繼續隨著小穴抽搐和絕頂高潮的餘韻,像被玩壞似地往外流口水了。

「呲溜,哈……」

好不容易恢復清醒的安悅趕緊吸了吸流滿嘴角的口水,瞪大的美眸有點火冒三丈的意思,但可惜的是雷聲大,雨點小,無力握緊的粉拳在王亮臉上砸了兩下後,便開始了自己的吐槽:「除了會用……嗯~會用這根大雞巴欺負我,你,你還會幹嘛!」

「哼~不長記性的東西,下次,下次我懶得理你了!」

「不要惹我不開心哈,不然我就裝死,讓你做愛時跟姦屍一樣,哼哼,急死你!」

幾分鐘前還是被姦淫得不能自已,一副要崩壞了的淫蕩婊子模樣的校花說這種東西,很難讓人信服,而王亮更是沒忍住哈哈大笑,難得沒有繼續抽插頂弄欺負安悅,而是伸手捏了捏對方的鼻子。

「你在說什麼啊?還姦屍呢,好可愛,你要是一直這麼可愛,我都覺得爽爆了,喂,我們的安大校花,你還能再可愛點嗎?我喜歡。」

王亮得意洋洋地調戲著,而安悅那邊竟然嘴角上揚,臉上有點「魚兒上鉤了」

的高傲。

「你喜歡剛剛的我,對嗎?」

「所以啊,如果你不想見識之前臭脾氣的我的話,請立刻哄我,讓我開心,快點快點,不然我又要生氣了!」

安悅繼續用俏皮的聲音催促道,讓不知已經陷入少女甜蜜圈套的王亮更加受用。

話音剛落,捏著鼻子的手掌立刻就揉起了少女嬌嫩的臉蛋。

「這才是正常校花該有的性子,繼續繼續,我喜歡!」

「很喜歡嗎?為什麼喜歡。」

「因為……」

王亮一時語塞,整個人像是機器短路一般,直接怔在了那裡。

而坐在他懷裡的安悅卻是抿嘴輕笑,眼裡滿是高傲和自信:「說不上來吧?那讓我來告訴你吧,你這是,墜入愛河了呢!」

「在戀愛裡和漂亮的,喜歡的女孩子小打小鬧,是男孩子最幸福的事情之一呢!更不要說大公狗的肉棒還插滿了人家的騷逼,這就更快樂了,知道了嗎?我的親親老公!」

安悅笑眯眯地解釋著,這些話過去了許久,王亮才後知後覺地皺了皺眉毛。

「是這樣嗎?」

輕聲反問一句,儼然化作調皮女友的安悅立刻接過,語氣歡喜而又寵溺,滿是戀愛的酸臭:「當然啦,笨蛋老公,有我這個小寶貝,你還不滿足嗎?」

王亮愣了一下,心臟加速的同時,有點不可思議地盯著面前眉開眼笑的少女。

「我,那個,這樣的話……」

「你很激動嗎?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呢!」

「不過也是哈,人家可是校花,人美心善身材好,溫柔體貼愛黏人,是個男生都喜歡,公狗以前一定經常意淫和我談戀愛吧?那種感覺是不是很棒?但現在更棒哦,因為在你面前的不僅是真人……」

安悅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輕。

「而且,而且啊,你的,色色的,粗粗的,大大的雞巴,還插在暗戀校花裡的小穴裡呢!天啊,它的龜頭還頂在了我的花心上,怎麼樣怎麼樣?開不開心,激不激動?」

「哇哦,大公狗的雞

巴在跳,它在跳呢!插滿喜歡的女孩子,一定興奮得不行吧?等等,喂,它在幹嘛?」

安悅聲音繼續壓低,但為了讓王亮聽得更加清楚,她直接把腦袋靠了過去,嘴唇廝磨著男人的耳朵,吐氣如蘭地挑逗道:「色公狗的雞巴很興奮哦,猜猜它要幹嘛?是要把喜歡的女孩子的陰道全部射滿嗎?把又濃又稠的精液狠狠射滿校花的小穴,讓喜歡的女生純潔羞恥的私處,徹底沾染你個壞蛋的精液氣味,讓她一輩子都記得被你內射的感覺好不好?好不好?」

「嘻嘻,有人受不了咯!嗯~說,說兩句就,嗯嗯,射了,真,真沒用~但是,哈~你的量~真的,唔!好多,裡面,脹脹的,好像,哈,要,要漏出來了,等等,不,不要發情啊,射完拔出來才好,別,嗯嗯,別操,等等,哈,精液什麼的,太多了,黏糊糊的,才,才不要,嗯嗯,壞,壞蛋!」

肆無忌憚勾引著男人情慾的校花終於付出了代價,在抗拒聲和呻吟聲的交錯穿插裡,熟悉的啪啪啪聲響再次響起,只不過這一次的聲音變得更加沉悶奇怪,就好像有更加黏糊的東西在少女的淫媚肉壺之中胡亂攪動,最後才在激烈的抽插裡被大肉棒緩緩擠了出去……

「我真的沒見過你這麼能射的,連射兩次,要不是被擠出來,我估摸著肚子已經懷胎三月了!」

「臭公狗,色公狗,發情公狗,說好的抱我過來吃飯,結果上面的嘴沒吃,下面的嘴倒是差點把肚子都撐大了,好變態!」

半個小時後,從第二次歡愉裡恢復力氣的安悅緩緩地蹲坐起身,小穴剛剛離開還算堅挺的大肉棒,一大股濃精便從少女陰唇外翻,肉洞羞恥吸縮的私處裡滑了出來,弄得王亮的胯間到處都是。

雖然看不到下面的狀況如何,但那種黏糊精液不斷排出體外的不適還是讓安悅沒忍住嬌嗔道。

「嘿嘿。」

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的王亮也沒有反駁,靠在椅背上的他只是猥瑣地笑了兩聲,然後繼續休息去了。

剛剛連射兩發,對他的壓力還是蠻大的,不過誰讓這個女人故意挑逗自己,然後忽然榨得自己射精呢?

為了報復,王亮只能繼續調動淫慾狠幹,雖然後續又把安悅玩得滿嘴胡話,呻吟不斷,但自己也是全身痠疼,尤其是腰附近,更是有一種快要斷了的錯覺。

果然,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啊!

從王亮身上跳下的安悅,終於有機會安心填一下自己的肚子,但此時已經距離享用晚宴的最佳時間過去了許久,看著面前早已涼透了的飯菜,安悅只能撅著不開心的小嘴,將它們端進廚房,繼續熱一熱。

「這女人力氣恢復得是真快啊,高潮的時候都爛成泥巴了,這他媽才十分鐘,就跟正常了一樣,靠,居然還有心思唱歌,真的……怎麼感覺我才是被侵犯的那個!」

王亮聽著廚房裡傳出的好聽輕音,心裡便覺得有點委屈。

加上剛剛的他也沒吃什麼,只是像條瘋狗一樣往嘴裡胡賽了點東西,現在安悅要把飯菜再熱一下,他很快便有些意動。

扶著餐桌艱難站起,王亮一手撐著腰一邊一瘸一拐地往廚房裡走去,剛剛來到門口附近,正在嘗湯的安悅便看到了進來的男人。

「嗯哼?又發情了?」

「不對不對,雞巴都沒勃起了呢,這是……又餓啦?」

安悅百無禁忌地

聊著天,好似在她的觀念裡,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說的。

「算是吧。」

王亮擺了擺手,繼續靠近,好不容易來到安悅身旁,少女卻忽然給了他小腹一拳,嘴裡還很得意地哼了一聲「跪下」!

一臉懵逼的王亮緩緩抬頭看了少女一眼,雖然嘴上不說,但尷尬到爆炸的氣氛還是讓安悅俏臉迅速透紅,並著美腿迅速後退兩步。

「不對勁,你不是應該被我擊倒了嗎?啊啊啊,不應該啊,我剛剛的確把你榨乾了的!明明,明明大公狗的雞巴什麼都,都射不出來了!」

「你媽的有病吧!老子是腰痠而已,又不是被榨乾了,至少得幾年時間,老子才能虛得被你一拳放翻!」

王亮氣到不行,最後直接笑出了聲。

這個傻女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有點反應過來的安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最後不再胡鬧,回到了湯鍋附近,繼續調試著火候。

沉默不語的兩人就這麼靠在很近的地方,少女專注地看著湯鍋,而王亮卻是有些魂不守舍地偷看著安悅的側臉。

終於,他受不了了。

「哎,那個,腰不行了,讓我靠靠。」

說完,王亮便猛地把手搭在安悅身上,有點霸道似地把她摟住。

一絲不掛的少女胴體就這麼摟著,手掌那邊做壞事似地摩擦著校花的香肩,彷彿在把玩一件專屬於自己的東西,王亮心裡無比舒暢,最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直到安悅從鍋裡舀了一勺子湯盛到他嘴前,王亮才結束了自己難得的安逸,好奇地哼了一聲。

「嗯?」

「嗯什麼嗯?剛剛不是說讓你喝一下,嚐嚐味道淡了沒有!」

「哦哦,剛剛分心了,沒注意,靠,什麼鬼,嘶哈嘶!好幾把燙,安悅你丫的謀殺親夫嗎?靠,水水水,嘴皮子都熟了!」

心不在焉的王亮被燙得破口大罵,而那邊的少女雖然掩嘴偷笑,但還是迅速地給王亮接了一大杯水。

「等等。」

然而就在要遞過去的時候,安悅忽然把水杯收了回去,有點警惕地追問道:「你剛剛說什麼?謀殺什麼?」

王亮心裡咯噔一下,心虛如他,連嘴唇上的灼燒感都降低了不少。

「好你個色公狗,別以為我不知道,謀殺親夫是吧?哼哼,你是我親夫啊?」

安悅雖然是笑著呵斥的,但王亮還是覺得無比窘迫,整個人恨不得找條地縫裡鑽進去。

哪怕他享用了安悅的身體很多次,也和對方吵吵鬧鬧,互相從老婆老公來調情,但他都認為這些都是假的,只是兩個人為了各取所需而逢場作戲的樂呵罷了。

但……剛剛王亮的心動是真的,他看著安悅的側臉,心裡想擁她入懷,像情人一般享受擁抱的想法是切切實實的!

正是這股心動,讓他才被燙傷之後下意識地說出了心聲!

誠如安悅之前所言,所有覬覦她的男生,都曾幻想過和她有一段酸酸甜甜的戀愛。

王亮被說得心動的第一次,迷迷糊糊地在喜歡的女孩子身體裡射出了濃精,而這第二次心動,意外地把他帶到了這個尷尬的境地。

「我,我怎麼了!老子就是要凌辱你才故意這樣說的,哈哈,生氣了沒,是不是覺得被我這種小丑當做老公很屈辱啊,但我真的很爽誒,哈哈!」

王亮乾笑兩聲,儘量用猥瑣掩飾自己的真情實意。

而面前的安悅自然對於他的羞辱不以為意,手裡的杯子緩緩遞了過來

,聲音懶撒輕緩:「嘁,你這樣說一點都不意外呢,要是真的對我心動了,我才會小鹿亂跳哦!」

話音剛落,遞到王亮手裡,後者還沒抓穩的杯子立刻又被拿了回去。

王亮注意力根本不在杯子上,因為他正在全神貫注地聆聽分析著安悅的回答!

「有人剛剛撒謊,但我不說是誰。」

一雙藏著壞笑,彷彿能洞穿他人真實想法的美眸緩緩眯起,安悅仰起脖子暢飲一大口,旋即大大方方地靠了過去,利落地吻住了王亮!

輕柔的巧舌,柔滑的嘴唇以及冰涼的水流迅速襲來,在冗長綿柔的深吻和涼爽撫平灼疼的緩和裡,王亮被動地享受著安悅帶來的美好。

全世界的時間彷彿都在此刻凝固,王亮怔怔地看著面前小心淺吻撫慰自己傷疼的校花,心裡的情慾佔有瞬間放大。

明明被冷水滋潤的感覺很爽,但心臟快速跳動的他還是猛地抓住少女的肩膀,將其從面前迅速拉開。

「嗯哼?」

安悅舔了舔嘴角的水漬,眼裡有點疑惑。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王亮第一次親身體驗到了這種煎熬的滋味,每一秒的流逝都讓他感到強烈的不適和擔憂。

「我,那個,嗯,就是,你……」

「說人話。」

安悅淡淡的話語好似充斥著神秘的力量,瞬間撫平了王亮心中的猶豫,遲疑和惶恐,讓男人堅定而誠實地說出了心中真正想要之物:「安悅,我喜歡你,我想要和你戀愛。」

「哦。」

少女的嬌羞,男人的猴急以及旖旎曖昧的氣氛並沒有產生,安悅臉上放鬆的表情逐漸收斂,最後什麼也沒留下,或許還有一種情緒,那就是滿不在乎。

「對,對不起。」

抓著女孩肩膀的雙手迅速垂落,王亮終於從腦子一熱裡清醒過來,心裡滿是自嘲與落寞。

開什麼國際玩笑,自己這個底層人物,變態,還對安悅做過那樣過分的事情,憑什麼,憑什麼有資格說這種話啊!

王亮啊王亮,你腦子是被門夾住了嗎?靠,出門被車撞死得了!

「你知道的,我一直對你,嗯,觀感不是很好,畢竟發生過那種不愉悅的事情。」

安悅轉過身子,然後關掉了火,在這次談話裡,王亮的存在還不如這一個開關。

「不過你也知道,我只討厭被人掌控,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介意,別說談戀愛了,就算被內射什麼的,都OK啦!」

安悅淡淡地笑著,指尖輕輕劃過王亮的胸膛。

這一閃而過的希望,似乎又讓王亮勾起了些許臆想:「那,那要是我們之間關係正常,你,你會答應我,我剛剛的要求嗎?」

這個問題很順利地引起了安悅的些許思考,過了大半分鐘,少女才微微點頭,很是認真地回答道:「感性一點來回答的話,我還是會說拒絕你,因為要是我說不拒絕的話,你心裡一定會很後悔,愧疚,難受!」

「那,那理性的回答呢!」

「臭公狗給我去死好不好!校草學霸我都沒答應,你能成功?」

安悅冷哼一聲,言語之中滿是高傲。

王亮聽完,心也就碎了。

「誒?我再熱兩個菜就能吃了啊,你幹嘛去?」

「我他媽心累,去睡覺了,別煩我!」

「那你今晚還操我嗎?」

「滾!」

……

王亮這段時間一直賴在安悅的家裡睡覺,不過昨天晚上的體驗感覺最好。

說不上來的感覺,或許就跟安悅說的那樣,王亮

就是覬覦安悅的顏,還妄想和後者談戀愛。

半透明的窗簾雖然完全拉起,但斑駁的陽光還是透過簾布灑進了少女的閨房,王亮將蓋住兩人的薄毯用力一揭,兩具赤裸而淫蕩的肉體立刻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你幹嘛啊?困~」

早間的空氣還是涼爽的,加上剛剛掀起的動作過大,弄出的涼風驚醒了安悅,少女連惺忪的睡眼都懶得睜開,直接蜷縮著身子,用含糊不清的嬌音宣洩著自己的起床氣。

「啪!」

王亮並不說話,只是抬起手掌對準校花的翹臀輕輕一拍,清脆淫靡的聲響過後,成功引起了安悅炸毛似地哼吟。

「幹嘛幹嘛幹嘛!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你,你變態!」

猛地從床上坐起的安悅氣鼓鼓地嬌罵道,軟綿無力的拳頭砸在王亮的身上,不僅沒有起到任何報復性作用,還勾起了後者心裡的獸慾。

大手忽然一摟,剛剛才坐起來,嬌軀都還是痠麻無力的安悅立刻便癱軟在了王亮的懷裡,少女香軟的大床發出清脆的吱呀聲響,兩人直接靠著床頭緩緩睡了下去。

安悅似乎是真的沒睡夠,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後,便活動著腦袋,找了一個舒服地枕靠位置,又眯起了眼睛。

奈何王亮興致勃勃,猥瑣的大手立刻行動,迫不及待地開始侵犯愛撫著安悅的滑嫩皮膚以及誘人胴體上的點滴美好。

不論是凌亂柔順的香發,還是恬靜美麗,閉眸靜憩的絕美容顏,甚至是壓在男人身上的軟彈美乳,都沒逃過王亮興奮地褻玩。

隨著指尖侵犯安悅美妙身體的動作愈發粗暴,王亮的呼吸也漸漸躁動不安,而那根原本癱軟在胯間的肉棒也緩緩直了起來,恢復了昨晚在校花胴體內恣意馳騁時的挺傲!

「喂,你是狗嘛,怎麼,怎麼又勃起了啊!」

雖然美眸還是緊緊眯起,但敏銳的校花透過男人沉重的喘息以及熟悉的精臭異味,腦海裡還是浮現出了一根猙獰巨物的可怕模樣。

撫著男人小腹的巧手輕輕下移,沒有一點誤差,精確無誤地抓住了剛剛勃起的肉莖,白皙柔嫩的小手勉強握住粗大的褐色肉棒,只是上下擼動一番,一些輕微的咕啾聲響便從肉棒深處傳出,深紅色大龜頭中的馬眼迅速溼潤,象徵性達到性奮狀態的透明前列腺液緩緩溢出,不一會便沾染了圓滾滾的龜頭。

大量的雄性性汁自然也讓安悅嗅到的精臭變得更加濃郁,終於,再也沒法安然休憩的安悅嘟噥著睜開了眼睛,有點無奈地投入到了滿足王亮的工作中。

纖長性感的美腿高高抬起,很快便纏上了男人的下體,而安悅也撐著王亮的胸口,將整個上半身都壓了上去。

眼裡尚有一絲迷糊的安悅摟住王亮的腦袋,從上往下的審視著,欲言又止的小嘴裡時而露出一根粉嫩的小舌,不斷舔弄潤溼著少女的兩片薄唇,而胸前的美肉也緊緊壓住了對方胸脯,隨著曼妙腰肢的輕輕扭動,向男人表明著自己這對大奶子的Q彈與美好,至於下半身的,緊緊靠攏的美腿輕而易舉地捕獲了男人駭人的肉棒,被細膩大白腿,誘人股溝以及粉嫩陰唇三面包夾的肉莖很是舒服,隨時做好了插入的準備。

「昨晚還沒滿足嗎?剛起床又對我動手動腳!」

安悅思索了一下,還是決定教訓幾句這個打攪自己清夢的男人。

「你別胡說啊,我只是動手,沒有動腳

!」

「那我動腳!」

安悅笑眯眯地答覆一句,接著忽然加大了美腿的併攏力度,細嫩豐滿的大腿肉拼命地擠壓著中間猙獰的肉根,好似正被淫蕩小穴興奮裹吸的感受直衝大腦,爽得王亮直接哼吟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