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塔第一層

獄塔第一層

因為打不過這層的女看守而決定暫且休整,可看著躺在床上的御清,她顯然沒有給我也變一個平臺出來的想法,沒辦法,只能是窩在牆角,就在她床頭旁小睡一下了,剛才被榨的要說沒有影響那是不可能的,現在都有點頭昏腦脹,腦子裡不斷回憶著剛才哪成熟女性的濃郁足味。

抬著頭看著上方還在擺弄著小藥瓶的御清,頓時感到莫名的安心,隨之而來的疲倦感也一同湧上心頭,我就這麼沉沉的睡去。

……

御清“起來”

伴隨著淡淡的帶有催促意味的聲音,我的臉上也好像被什麼軟嫩的東西覆蓋了,舒服而又熟悉,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睜開眼看到的是坐在床頭的御清,她正伸著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將我叫醒,她早已將鞋子脫下,之流有一雙白嫩的美麗裸足,聞著這玉足上的淡淡足香,彷彿一切的疲憊都被瞬間治癒了。

御清“休息夠了就再上吧,我們可沒那麼多時間給你浪費的”

我嘗試將臉上的嫩足給挪開,但她卻又馬上重新踩回我的臉上,我只能無奈的一邊被她踩著臉一邊開口。

穆佑“不是說要給個裝備嗎...”

御清“但我憑什麼要無緣無故的給你呢~,嗯?”

穆佑“...知道了...”

隨著御清的腳在我的臉上碾了碾,我頓時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顯然她不會平白無故的將裝備給我,所以我必須要進行付出,或者說服務她,讓她爽了才能拿到東西。

御清“就讓我看看你在那幾個仿生人那邊究竟學到了什麼吧~”

我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回想起之前在那個空間中學到的服侍女性身體的技巧,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邪異的微笑,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然後她抬起腳在我的臉上又狠狠的踏了一下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就彷彿被打了一個腳耳光一般的屈辱感湧上心來...。

御清“少給我想些有的沒的,如果不想穿上一身觸手植裝和她打的話就給我認真一點,少動那些歪心思!”

穆佑“...是...”

生活不易啊,為了不被她強行套上一身奇怪的裝備我只能老老實實的認真服侍眼前這雙美足了,很顯然,從觸手服,色情裝,到正常的裝備,她能給我個什麼樣的玩意全憑我能把她伺候到什麼程度。

我先是捧起了她的腳...御清“不準用手”

穆佑“...”

我先是將手背到了身後,然後我發現了兩個問題,首先如果不能用手的話就意味著只能使用舌頭了,這顯然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然後第二點就是,我現在這個雙手背在身後,跪在地上,身體前傾將臉埋在她左腳裸足腳底下,這姿勢怎麼看怎麼變態,尤其是御清此時還一臉玩味的看著我,右手手指甚至隱隱指在嘴邊一副充滿了侵略性的表情,彷彿在看一個寵物...。

穆佑“咱能不能商量一下...”

御清“你最好別把我舔癢了,不然小心你的下面還能不能通暢”

穆佑“...”

我不由得夾緊了雙腿,她哪充滿威脅意味的話語讓我頓時倍感壓力,這不由的讓我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大量且頻繁的吸入著她足底的清香。

御清“哼~❤”

粗重的鼻息從我對體內呼出,沿著她足底的輪廓吹拂而過,同時也感到她的足心一陣顫抖,以及一道隨之而來冷冷地視線....她是不是足部

敏感體質來著?

隨著她的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我絕望了,這還玩個鬼,就連鼻息都撐不住還怎麼舔啊,更別說又不準造成瘙癢又要把她舔爽了,這不是死局了嗎。

御清“最後一次機會”

看著我因為被夾住了鼻子而被迫用嘴對著她的腳底而只敢輕微哈著氣的窘樣她決定再給我一次機會,她慢慢的鬆開了捏著我鼻子的腳趾,同一時間她足趾間的清香也一同被我大量吸入身體之中細細咀嚼。

因為剛才嘴邊就是她敏感的足心所以我不敢大口的喘氣,這導致她一鬆開我的鼻子就開始劇烈的呼吸起來,當然,這也一同吸入了她大量能讓我神魂顛倒的足香。

但我卻不敢沉浸其中,因為我知道如果再出現任何的問題,我怕是真的要穿著觸手衣和那個斯嘉麗打一架了,到時一邊被踩著下面一邊被觸手服舔舐禁止射精...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既然這樣,那就是你逼我的了,只能是不講武德開掛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女性的身體被封禁了無法使用,但那具對女性特攻高防的欲體可是能夠隨便使用的。

御清察覺到了我體內正在運轉起來用作變換身體的能量流動,但她只是挑了挑眉靜看著我的變化但卻沒有應對的反應,而她感覺體內的什麼東西,或者說是情緒似乎也跟著被牽動起來了。

徹底解放後的身體開始向四周開始散播著特殊的信息素,那種引誘著女性想要對自己盡情施虐的信息素,這並非是媚藥,只是單純的體質效果,所以並不會觸發御清身上那些裝備的警報以及應激系統,很顯然御清已經逐漸的進入了狀態。

這具身體對我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影響,這會提升我對女性的敏感度,任何敏感度,其中包括嗅覺,視覺,聽覺,只要是與女性相關的一切都會變得十分靈敏。

所以看著這幾乎貼在我臉上的裸足腳底,此時對我來說就猶如最佳的美味佳餚一般無法忽視,想要將它含入口中舔舐,吸吮,品嚐上面的滋味。

大概是取於這些裝備的緣故,御清的腳無論何時都十分的乾淨整潔,甚至從來沒見她修剪過指甲,她的身體就彷彿定型了一般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完美,這就是無垢之體嗎。

單單是聞著這股從腳上怡怡飄來的足香,觀摩著這賞心悅目的足底輪廓,與白嫩的腳掌就已經讓我興奮勃起,下身在褲子內控制不住的顫抖,彷彿隨時都要破門而出。

每當我幻想著片刻後能夠進入口中的溫軟,我的心跳就不斷加速,與此同時,在上方俯視著我的御清看著我胯下撐起的帳篷心中也有莫名的觸動,是一種很久沒有體會到的觸動,迫切的佔有慾與施虐欲,以及心中即將實施這一切而產生的激動情緒,這是很少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可此時卻因為眼前這個人而實現了。

不過因為總總原因,御清對我這具身體有一定的抗性,再加上裝備的保護讓她並不會因此而失去對自己的控制,只是靜靜的看著,又有著隱隱的期待,真是奇怪的感覺,明明從來沒有這樣過。

我也隱約感受到了她的急切,我並沒有過度的挑逗而是直接伸出舌頭舔了上去,當舌尖接觸到她的足心時,一股彷彿電流的快感通過全身讓我一個激靈。

我開始依照著本能的開始在她的足底肆意施為,舌面在敏感的腳底有節奏的來回舔

舐所帶來的觸感讓御清在一陣陣瘙癢之餘還感到了莫名的快感,名為征服的快感。

不知為何,將這個男人踩在自己的腳下總是能夠讓她感到莫名的愉悅,就彷彿生來就應該如此一般,真是奇怪的契合度。

但當她回憶起之前對我的這具身體做過的各種檢查和數據後又覺得這一切都理所應當,因為我這具身體放在魅魔族裡就是最上等的食糧,地位大概類似於聖子聖女之流,魅魔族的聖子...。

本來應該被供奉起來好好招待好好存護,悉心呵護的最佳食糧此時在她面前卻只配給她舔足,任由她控制射精,細細想來這種優越感似乎並不奇怪了。

一邊這麼想著御清開始一邊移動自己踩在我臉上的左腳,看著我就像是聽話的小狗一般會被她的美足所誘惑,指揮著腦袋跟著腳底移動,她的嘴角列出了跟多的弧度,也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了牢房裡哪流著口水的傢伙,看著他渴求的有趣樣子讓她更是感到愉悅,好好感謝自己吧,不用像裡面那個傢伙一樣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御清“哼嗯~❤”

因為趾縫被突然入侵,舔舐所帶來的無法避免的癢感讓她忍不住的發出了一絲低吟,而這也讓在場唯一的兩個男性頓時興奮了起來,一個猶如飢渴之人一般揹著手不斷舔舐取悅著趾縫與嫩足,一個捂著下身痛苦的跪在地上彷彿也想加入這場淫戲。

御清看著對方下流的眼神感到一絲不爽,揮了揮手丟出兩個小玩意在牢房外的牆角上,然後出現了一個遮擋視線的屏風,裡面的傢伙只能看著屏風後的輪廓自己臆想了,莫名有些有趣。

剛開始沒多久,她就已經感到自己的整隻腳掌已經完全溼潤,上面全是我的口水,可她似乎並沒有對此感到厭惡,而是感受著水分在腳面上揮發的觸感有著莫名的愉悅。

她用右腳腳背踢了踢我的胯部,我整個身體跟著一抖,肉棒不斷跳動著,舔舐的速度也更快了,感受著腳上的瘙癢讓她一頓,但隨後就馬上適應了起來。

御清“已經想要了吧?呵呵~❤”

御清伸出腳將我的褲頭拉下露出裡面勃起的肉棒,那根舔著女性的腳底勃起的變態肉棒,現在的它很顯然想要被自己的雙腳狠狠的蹂躪一番,在不斷跳動的挑釁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御清一臉笑意的看著不服氣的肉棒,她先是用腳掌從上往下對著敏感的龜頭輕輕一滑,腳底頓時染上了一道先走液的溼痕,肉棒也彷彿瞬間被誘惑的玉足所折服,因為它的主人已經發出了猶如笨蛋一樣的呻吟。

御清的腳掌隔著哪敏感的,已經被徹底魅惑的肉棒不到一釐米的距離,她的腳上通常不會有溫度,但我的肉棒卻彷彿能夠感受到它的存在一般儘可能的想要往哪腳掌上蹭。

而在她精巧的控制力下與對我的瞭解下她的腳掌會跟著我的移動而後退或是前進,始終保持著與肉棒的一定距離,我為了能夠達到這美妙的目標而只能一點點的向前挺腰,或是移動,最後直到被她的右足勾引到她的腳邊,我的胯部就在她的正下方,身體卻因為被她踩著腦袋而後傾,這依然是一副高難度的體位。

正當我的肉棒以為能夠享用這美足嫩肉時她卻將雙腳一同踩在了我的臉上任我舔舐,甚至右足腳底的先走液也一通與她的足味一起糊在了我的臉上。

御清

“好好辦事,虧待不了你的~❤”

就這樣,我以挺著腰,身體後傾四十五度,以一種極度廢腰的姿勢被她定在了腳下,為了舒適度她甚至還會不時的將雙腳繼續下壓,這對我的腰部來說又是一輪巨大的挑戰。

無人問津的肉棒只能在她的身下,在她的視線下無謂的跳動勃起,而每當我嘗試去擼動時都會被她的雙足再度壓迫導致我只能用雙手趁著地面讓自己不至於倒下。

我只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繼續舔足,作為腳墊,作為足部清潔器,作為足奴隸,去用自己的舌頭服侍這雙貼在我臉上的美足,腳底,趾縫,腳心,腳掌,腳背,只要是力所能及的地方都需要有條不紊的舔舐,同時還需要注意舔舐足部帶來的刺激,讓她愉悅的同時而又不至於瘙癢難耐。

御清看著逐漸進入工作狀態的我輕哼了一聲,隨後拿出了一個藥瓶開始觀察搖晃起來,很顯然,只要我有任何出格的行為導致了她忍受不住而丟了醜,這藥瓶中的不明液體就會灑在我的肉棒上,至於會造成什麼影響...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為了保障自己的舒適度,御清幾乎將雙足上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臉上,這倒是苦了我的老腰,但感受著臉上的溼潤,以及淡淡的清涼觸感和清香,這似乎都值得了,我就這麼繼續舔舐了下去。

肉棒無法得到快感與關照的焦躁,大幅度下腰所帶來的痠痛,被她挑逗的視線刺激,被迫又自願的舔舐著她美麗的雙足,我就這麼痛並快樂著的取悅著對方,看著我這副難耐的樣子似乎能夠讓她感到施虐的快樂。

……

御清“哼~嗯~~”

隨著一聲慵懶的聲音傳來,御清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姣好的身形暴露無遺映在屏風上,裡面的男人痛苦了起來,而我也終於解脫了。

她將雙腳挪開,右腿架在左腿上疊著腿,左腳踩立在我勃起的肉棒上,腳底順著勃起的肉棒後方扶著,近距離的接觸讓我差點就要射了出來。

御清“還不錯,時間也差不多了,帶著這個走吧”

御清往我的臉上丟了一件衣服遮蔽了我的視野。

御清“靜心青衫,能夠壓制住你這局身體的躁動幫助你控制自己的行為,當然,如果你本身就是個看到女性足部就忍不住撲上去的變態那麼就另當別論,或許我不應該對你抱有什麼希望?”

御清一邊說著腳上的東西也沒有停下,繼續像是給寵物順毛一般的動作在用腳底腳心撫摸著肉棒的背面。

御清“但在這之前或許應該給你發洩一下,不然怕是又會像之前一樣被輕易魅惑舔足了,當然,是你自己動”

御清將右腿從左腿上放了下來,雙腳併攏用足弓從兩邊夾住肉棒,但隨後她就不再有任何動作了,很顯然這是要我自己對著她的足穴發情自慰。

剛剛從溼悶的舔足地獄中解脫的我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雙足夾住,本就興奮不已的肉棒頓時在她的腳下躁動了起來,我剛想將臉上的衣服拿下來就感覺我的肉棒被放置了,她的雙足鬆開了我的肉棒...。

好吧,看來只能盲著來了,而且我現在的姿勢也很奇怪,雙腿向外M字的大開跪坐,身體後仰幾乎倒在地上,肉棒高高的挺起被她的雙足牢牢的夾住,我只能以這種姿勢艱難的抽動著腰部磨蹭著她的足穴。

御清感受著雙足之間溫熱的抽動

,這樣的速度稱不上多快,只能說像是在用腦袋蹭著主人小腿的小寵物一般,但卻能夠將其踩在腳下溫暖她的雙足,在腳間抽動的觸感也令她陣陣愉悅。

我的視線被遮蔽,只能這樣被蒙著眼睛儘可能的挺腰將肉棒送入她的雙足之間儘可能的抽插磨蹭,但很顯然這彷彿過家家一般的效率並不能讓我射精,再加上御清有意無意的會控制雙腳跟著我的抽動一同移動維持動態平衡抵消摩擦的觸感,這猶如寸止挑逗一般的感覺反而讓我更加難受了。

我現在已然變成了她腳下的玩具,展示著射精感,羞恥的向她舞動著肉棒祈求能夠得到射精,用來取悅她哪雙腳的玩具。

穆佑“呵啊啊~❤,別❤,我要射啊❤,別這樣了❤”

御清“你求我啊~”

穆佑“求你了!”

御清“...”

御清大概沒有想到我這麼沒有骨氣,我這麼直截了當的祈求反而讓她整不會了,她頓時失去了繼續玩弄我的興致,左腳隨之豎著踩在莖部,右腳腳掌將龜頭踩在我的小腹上像是碾菸蒂一般的開始碾壓,沒幾下就被她用這種羞辱的方式逼射了。

穆佑“嗚啊啊~❤,哼嗯嗯~❤❤”

御清“沒骨氣的傢伙,射完快點滾去攻略,打不下來我就讓你見識什麼叫做足交寸止地獄!”

穆佑“是~”

我慵懶的隨意的回了一聲,但隨之感到從龜頭冠傳來的壓力,她正用腳趾死死的夾住冠部,以一種彷彿要將它夾斷的力度,另一隻腳還在用腳趾半包著剛剛射精而敏感的龜頭旋轉刺激,我隨之發出了疼痛的哀嚎,然後再也不敢隨意對待了。

御清“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穆佑“馬上就去!”

我將蓋在臉上的衣服拿下,將現場整理趕緊後將它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為了隱藏起見而穿在了最裡面...除了涼涼的好像沒啥作用,這玩意真的有用嗎?

御清“也不用切回來了,就這樣去吧,說不定有奇效呢~”

穆佑“...”

有沒有奇效的我不知道,但就這麼過去鐵定要被狠狠的凌虐一番,那個斯嘉麗一看就不好惹,之前就是沒有這具身體的魅惑效果都能被她連榨三次,實在難以想象頂著這具魅惑女性施虐欲的身體過去會被怎麼樣...。

但是看著御清一臉‘看好你哦’的表情,或者說她只是單純的想看戲吧,似乎在知道了我並不會被這個女人收服之後就完全放心了,也真的是不怕出現什麼意外...。

御清“你要是希望我給你上幾道保險的話也是可以的喲~”

穆佑“我這就去!”

被讀出心思的我趕忙轉身離開走向斯嘉麗的方向,那個高貴的王座,站在她面前的紅毯上。

斯嘉麗“又想被我踩在腳下嗎小男孩?你哪發情的奶狗聲都已經傳到我這裡來了,被你的女主人踩的很爽嗎?”

穆佑“少廢話!只要打敗你就能拿到前往樓上的鑰匙是吧!”

斯嘉麗“的確是這樣,但你是不可能打敗我的”

穆佑“那就試試看!”

斯嘉麗“呵呵,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狠狠的調教不聽話的小男孩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具身體的原因,從她的話語中我感受到了侵略性,以及一些類似於興奮的感覺,甚至能夠洞察到她哪因為興奮而有些沉重的腳步聲。

而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似乎要將我的膝蓋壓彎,在她的面前我甚

至就連正常的站立都有些艱難,很顯然她的意志已經被我這具身體隱隱的完全挑起了,她已經進入了認真狀態,而我的肉棒也一瞬間就勃起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一個瞬身衝了上來,但我對於女性精準的感知甚至能夠看到她的動作,她的位置,她抬起手做出扇巴掌的架勢,但我卻無法躲避,或者說這具身體不願意躲避,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對我的臉龐打了一巴掌。

穆佑“嗚!”

斯嘉麗“明明已經注意到我的意圖了為什麼不做出反應呢,難道你很喜歡被這樣嗎?會因為被成熟的女性打耳光而興奮嗎?呵呵呵~,我知道對於你這樣的變態男孩應該怎麼辦~❤”

斯嘉麗在我的面前抬起了自己的左臂,並且右手以一種征服者的姿勢插在腰間一副自信無比的模樣,而她臉上的嘲弄卻暴露無遺。

斯嘉麗“還記得這個嗎?來吧~,又能舔到腋下的汗液了,是不是很開心?”

我看著哪隱隱還冒著白色熱氣,汗溼而又熟悉的腋下頓時感到口乾舌燥,又一次的,我被這帶有濃郁女性氣息的汗蒸腋下所勾引,這具對女性十分敏感的身體讓我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都能清晰的聞到從她腋下飄來的濃厚費洛蒙,這讓我陣陣失神,而當我回過神來時我的鼻子已經湊到了她的腋下,隨著身體下意識的一陣深吸,濃郁的氣味直衝大腦讓我翻起了白眼,肉棒更是勃起的發疼。

斯嘉麗“吸得很用力呢~,是想好好記住媽媽的味道嗎?永遠都無法忘卻味道,你已經對我的腋下費洛蒙中毒了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夾緊了腋下,她的左臂按在了我的身後,右手握住我的後腦勺讓我無法脫離的只能被迫的聞著這股濃郁的味道。

就像是被捕蠅植物所散發出的香味所迷惑的蟲子一般,我再次沉溺於這股媚香之下,伸出了舌頭舔舐著,吸吮著著細緻肌膚上的汗漬,將這鹹甜的液體攝入體內,將這味道刻印在腦海之中。

斯嘉麗“呼嗚嗯~❤,果然小狗狗的舌頭還是很厲害的呢~,把我舔的很舒服哦~❤”

我無法從這樣的處境中逃離,或者說根本不願意逃離,我的雙手抱住了斯嘉麗的身體,將腦袋更深入的貼緊了她的腋下,粗重的鼻息於快速的舐弄讓她也不住了呼吸加速,本來因為我的無禮而微微皺起的眉間也因為這舒服的舔舐感而緩解了下來。

斯嘉麗“哼嗯~❤,呵呵~,媽媽的腋下已經很乾淨了吧~,不想試試其他地方嗎?”

她抓著我的頭髮將我從她的腋下移開,並且讓我跪在地上,我看著眼前飽滿白嫩的大腿肉以及豐臀,上面的汗液正一點點的分泌著,不用多說,我將舌頭伸出開始舔舐了起來。

她雙手高舉過頭頂互相抱住將兩邊裸露的腋下大方暴露在空氣中,從她腋下不斷飄散而出的氣味圍繞在我的身邊被我連同著臀部以及大腿的汗液吸入口中。

我的舌頭舔舐過她每一寸肌膚,她完美的身材沒有在大腿根部或是屯跨上展露出哪怕一絲褶皺,我對於她身體的貪婪與依賴毫不掩飾的傳達給對方,這無形之中也讓她得到了施虐的快感。

斯嘉麗“呼~❤,嗯呵呵呵~❤,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媽媽的胯下了,視線都已經移不開了呢~❤,來吧,喜歡媽媽內褲的小狗狗,要好好的取

悅我哦~❤”

她抓著我的頭髮將我的腦袋放在了她的胯下,哪早就被我發覺,正奕奕飄出女性氣息,哪充滿了愛慾與情慾的私密部位的氣味,此時這股不斷飄散著暗示著性慾氣息的源頭正擺在我的面前,在哪黑色的三角小內褲下。

我看著這淫緋的畫面不由的將手伸向了勃起的肉棒開始擼動起來,從褲子內裸露在外的肉棒甚至能夠感受到她兩個小腿之間,從粉色絲襪中散發出的熱度,這更是讓我興奮不已。

而就在我被她胯下的景象魅惑住時她已經欺身而上將胯部壓在了我的臉上,整個人更是近乎將所有的體重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散發著濃郁女性慾望氣息的小穴隔著內褲零距離的與我的面部接觸緊緊的貼在我的臉上,我的整個身體都成為了她的椅子被欺壓在身上。

強烈的窒息感讓我的雙手不由的撫在了她的大腿上也不知道是否有嘗試將她的豐臀挪開,我只知道在著被胯部完全壓制到窒息中唯一可能得到的喘息也只有充滿了她濃郁的帶著愛液發情氣味的空氣。

鼻子被她胯下軟肉完全覆蓋住,只有在她毫不留情將我的鼻子作為自慰工具磨蹭時才能得到絲毫的喘息。

嘴巴也大大的張開伸出著舌頭隔著內褲舔舐著她的胯部,她不時的移動也會將軟肉填滿我的嘴巴讓我無法用嘴部呼吸,且吸入的全是帶有愛液的雌性氣體。

她毫不顧忌的將胯部在我的臉上磨蹭,這被她完全控制住,粗暴的隨意使用,毫不在乎我的感受的感覺讓我感到了極致的被虐感,不時就會被強行中斷的呼吸,不斷攝入身體內的女性氣息與愛液,這一切的一切都彷彿快要將我逼入絕境,而就在這時她卻停下了動作。

斯嘉麗“呵呵~,我應該稍微在意一下小狗狗的感受呢~”

我看著哪滿是我口水與愛液的,被內褲包裹住的小穴逐漸離遠,我甚至能夠看到她兩瓣唇肉的蠕動,對此十分敏感的我馬上就意識到她也快要高潮了。

隨後她轉了個向,將正面與我面朝的方向對其然後重新坐在了我的臉上這讓我的腦袋被迫後仰,並且她抓住了我的雙手拉向兩邊讓我無法自慰的同時用小腿夾住了我勃起的肉棒。

斯嘉麗“來吧,小狗狗,一邊聞舔著媽媽的胯下一邊盡情扭腰吧,我允許你對著媽媽的雙腿射出來~❤”

我感受著面上媚肉的躁動伸出了舌頭開始隔著內褲舔舐著她胯部的蜜裂,並且不時用舌尖調弄著她從內褲下勃起突出的陰蒂,腰部也開始移動並且在她的小腿之間抽插了起來。

斯嘉麗“嗚嗯嗯~❤,小狗狗的舌頭還是那麼厲害呢~❤,把媽媽舔的好舒服❤”

她夾緊了雙腿,這猶如斷頭臺的姿勢將我的腦袋與肉棒死死的夾住似乎想要完全讓我屈服,但她卻失算了,這樣的疼痛與限制對於我現在的身體來說全部都是快感與愉悅,所以絲毫不影響我的舔舐與抽插。

斯嘉麗感受到我更加賣力的舔舐後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切已經脫離了她的控制而是閉上眼睛享受了起來,哪大腿之間夾住的,充滿了活力與的熱度的被虐劣根,哪靈巧無比讓自己無比舒服的舌頭,這舒適感讓她高潮的慾望也緩解了下來,或許這也是為什麼她毫不在意為什麼我的動作更加迅捷的原因。

沒一會我就在她的斷頭臺足交下射精了,濃郁

的精液在她的雙腿之間噴射而出,她感受著哪被死死夾在雙腿之間肉棒的溫度與射精的蠕動,她欣賞著從她的雙腿之間射出的灑在她身前的那一攤白灼精液。

斯嘉麗“哼嗯啊~~❤”

她高潮了,過度的愉悅感與施虐欲將她拉下了馬,大量的愛液噴灑在我的臉上將我全身的衣服打溼,我感受著面部小穴劇烈的蠕動以及溼熱繼續舔舐著她的下身,讓她遲遲無法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

斯嘉麗“嗯啊~❤,夠了,這次算你贏了,哼嗯~❤”

也不知是因為舒服夠了還是因為想要趕緊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的心態,斯嘉麗直接認輸了並且從我的身上起來。

斯嘉麗“很不錯的小狗狗~,有興趣當我的寵物嗎?你可以隨意索求我的愛意哦~❤”

穆佑“鑰匙”

斯嘉麗“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每天都可以聞到媽媽的氣味哦~❤”

穆佑“不考慮,鑰匙呢”

斯嘉麗“呵,不聽話的男孩”

斯嘉麗默默的抬起了自己的右腳湊到我的臉上,看著眼前鞋尖直指著我的高跟,以及從她腳上散發出的濃郁足味,我嚥下了一口唾沫。

斯嘉麗“用嘴巴把它脫了”

穆佑“你什麼意思?”

斯嘉麗“想要鑰匙就聽話”

我伸著腦袋湊近了哪還穿在她腳上並且隱隱散發著氣味的高跟,來到它的側面,伸出舌頭挑著側面的鞋口,並且用嘴巴靈巧的將它叼了下來,哪濃郁的足味頓時迎面膨出,哪被悶透了的滿是足味的熱氣打在我的臉上讓我瞬間失神。

也就在同時,她將哪剛剛從高跟鞋中出來還散發著熱氣的絲襪腳撬開了我的嘴巴伸到了我的嘴裡,口中叼著的高跟也落在了地上。

她的絲襪腳掌將我的嘴巴塞滿,濃郁的足味在我的口中爆裂開來,含著襪足的嘴巴頓時充滿了她濃郁的絲襪足味,酸澀,濃郁,而又令人著迷。

她將掉落在地上的高跟鞋撿起放到我的鼻尖,濃郁的帶有鞋味的足味傳入我的身體讓我翻起了白眼。

斯嘉麗“有好好的記住這個味道嗎?要好好記住哦~,絕對不能忘❤,要將它好好的刻入在腦海之中❤”

就在我的白眼不斷上翻近乎失去意識時,她拿開了高跟鞋並且當著我的面拿出了一把鑰匙並且丟在了高跟鞋之中,隨後高跟鞋在她的手中消失不見,她隨後將腳從我的口中抽出,將絲襪脫下用它矇住了我的眼睛。

斯嘉麗“去循著氣味找吧,但如果你重新回到我腳下的話就要作為我的便器哦~❤”

說完後她就離開了,很顯然她想要我以這樣的狀態找到高跟鞋並且取得裡面的鑰匙,視線被遮蔽,身體趴在地上以爬行的姿勢像狗狗一樣聞嗅尋找。

臉上將我眼睛遮蓋的絲襪不斷傳來女性濃郁的足味讓我陣陣失神,嗅覺被幹擾,視線被遮擋,我只能漫無目的的爬行尋找著,但隨著我一頭撞在了珠子上後我覺得這不是事。

我只能靜下心來認真的用靈敏的鼻子去聞,在哪濃郁的絲襪足味的干擾下尋找到高跟鞋足味的方向,認真的去細聞評鑑著絲襪的足味讓我的大腦就像是要燒焦了一般的愉悅,肉棒也很自覺的勃起著。

我聞到了許多不同的味道,臉上絲襪的足味,遠方斯嘉麗的體味,愛液,腋下汗味,滿滿的女性慾望的氣味,那是絕對不能過去的地方。

還聞到了屬於御清的清香,很淡,

但最令我在意的是一股熟悉的氣味一同從那個方向飄來,是我的目標,斯嘉麗的高跟鞋。

我循著高跟鞋的氣味爬了過去,高跟鞋中傳出的氣味越來越濃郁,直到它就出現在我的身下。

我俯著腦袋將頭靠近了高跟鞋的鞋口準備將其中的鑰匙叼出來,而就在我聞著這濃郁的足味考慮著是否要這麼做的時候我的後腦勺被重重的一踩,我的腦袋頓時埋入了高跟鞋之中。

御清“你是不是蠢!直接將臉上那玩意拿下來不就好了!你在當什麼尋物犬!”

對哦!我已經贏了呀!斯嘉麗也沒說過遊戲規則,我完全可以將遮住眼睛的絲襪取下,而且我也完全不需要使用爬行啊!

但就在我反應過來時一個深呼吸,高跟鞋在濃郁的足味再度傳入身體之中,這誘惑而又可怕的氣味讓我想要遠離,但卻被御清死死的踩住腦袋而無法脫離,直到我再度雙眼翻白時御清才將我一腳踹開,並且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御清“還想睡到什麼時候?要不我送你去當那傢伙的便器!哦~,你似乎還沒有試過真正的聖水是什麼滋味吧~,想不想試試看?”

穆佑“嗚嗚嗚嗚嗚!”

她將腳挪開,我也趕忙將臉上的絲襪取下收入揹包之中,她看了我一眼輕聲又不屑的切了一聲後轉身走向樓梯的方向。

而我也將鑰匙從高跟鞋中取出,思考了一下後將高跟鞋收入了揹包之中,我怎麼感覺還少了什麼呢?

此時御清掂量著手中的一包粉塵,好像是火山灰,不過有些特殊,其中似乎蘊含著神奇的能量,這是剛才斯嘉麗將裝有鑰匙的高跟鞋放在牆角時給她的,那個商人似乎還說可以幫她煉製成永久效果的力量藥水,但被她拒絕了,笑話,她還需要別人幫忙煉製藥劑?

瞥了一眼跟在後面的我後將火山灰收入了自己的包中,之後看心情要不要還回去吧,這就作為那件衣服的押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