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反殺榨精
「妖女,你還不束手就擒嗎?我……我雖然是年輕道修,卻也是不懼怕你的!
快點現身吧!」
深山,一處竹林中,一名看著不算很大的少年手持一柄利劍,劍指前方,話語雖然霸氣十足,可不停抖動的雙腿卻暴露著主人的害怕與膽怯。
他並非自願前來討伐的,畢竟算上今天,他也才滿打滿算的修了一年的道,而這次要討伐的據說是千年老妖,如果不是因為師傅的要求,給他十個,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獨自前來。
「嗯哼~ ,小道長長得挺白淨的嘛~ 要不,來和本宮做個遊戲吧~ 」
酥魅軟柔卻又宛如銀鈴般悅耳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傳入耳中的剎那令本就雙腿打著顫的少年更加發軟,差點跪在地上,內心被這酥魅牽勾得不飛速跳動了起來。
「妖,妖女!你現身啊!我……我準備好了!絕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這座山!」
「呵呵呵呵~ ,哦~ 是嗎?小道長可真會說笑。」
未見其人,先聞其香,伴隨著嬌媚的笑聲,濃郁的香味飄入到少年的鼻腔中,竟然一瞬間剝離了他全部的力氣,雙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
「妖!妖女!你使了什麼妖術!」少年驚呼道,白淨的臉上逐漸泛起猶如嬌羞女子一般的紅暈,就連身體也開始變得燥熱不安。
這種感覺非常不妙,卻又有幾分銷魂的滋味,令他大腦不受控制的去想一些違背道心的事情。
一道倩影自竹林深處走出,一步一扭。以分外妖嬈的步伐緩緩走向少年,曼妙的身影逐漸在昏暗中顯出真實模樣。
見到她的一瞬間,少年瞬間就呆愣住了,下面不受控制的猛然挺立。
初入眼時,這位妖女身著一身豔紅色的旗袍,絲綢質的布料上鐫刻著一隻正欲展翅翻飛的鳳凰,白皙如玉的修長脖頸上掛著一串流光溢彩的鳳凰樣式項鍊,顯得這位妖女無比高貴。
兩對碩大的美乳在深v 領下若隱若現,僅僅憑藉著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就足以讓男人血噴脈張,高舉胯下長劍。更別提那堪比羊脂玉的雪乳,以及兩乳間那抹嬌豔豔的嫩紅,簡直能讓人瞬間爆發出最深的獸慾。
這件旗袍除了華貴外,還格外的修身,將妖女的身軀襯托得前凸後翹,更加完美。如楊柳一般的腰肢在走動的過程中左右扭動,極為妖嬈嫵媚,看得少年有些口乾舌燥。
少年用力嚥了口口水,想要把視線移開,堅守著最後的道心,可大腦卻完全不停使喚,目光滑掠過曼妙玲瓏的身軀逐漸下移。
雖然旗袍無比雍容華貴,可裙襬的長度卻與之絲毫不匹配。原本應該長至足踝的高開叉裙襬被刻意裁剪成僅僅埋過臀部,稍稍掩蓋大腿,將極為高貴的旗袍瞬間變為淫魅的上品。
「小道長~ 怎麼了?被姐姐美得~ 腿軟站不住了嗎~ ,剛剛不是好說要讓姐姐走不出山的嗎~ 」
隨著邁動的步伐,那藏於裙下猶如蜜桃般飽滿多汁的翹臀不停出現在少年的眼中,甚至能看到那麼到令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肉縫。
雖然是慢步的走動,可因為沒有內褲的包裹,那白花花的臀肉隨之上下晃動,翻湧起陣陣肉浪,可見這大屁股有多麼的柔軟。少年看得渾身渾身更加燥熱,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自己大力抓揉那對肥臀的畫面,一時間,他的臉變得更紅,紅得像是要滴血一般。
那名妖女
停駐在少年面前,輕輕巧笑了一聲,嬌媚的俏臉露出令人傾醉的笑容,一雙美麗的丹鳳眼中寫滿了對少年的調侃與興趣。
「妖,妖女!我才不不會這麼……」少年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到最後竟然變成了蚊子一般嗡嗡嗡的聲音,聽不清在講什麼。
從見到她臉的那一刻,這位少年便破了功,胯下的男根漲的猶如要爆炸一般,又燙又漲,疼得不行。
抬起白淨纖細的玉手,輕輕撩撥了一下肩膀上的長髮,隨著晚風的吹拂在空中不停飄蕩。隨後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尖銳的下巴上,粉舌輕掠過了紅唇,像是看待獵物一般看著地上的少年。
清冷月光的撒落在她身上,同時也將空中飛揚的三千青絲映照得似雪般白淨,淫魅至極的妖女此時竟有幾分出塵仙子的味道,只是那臉上的淫媚卻並未在皎潔的皓月下褪去半分。
「怎麼啦~ 我可是對你非常有興趣的哦,這麼可愛的小弟弟,落到姐姐手上可是會被姐姐狠狠蹂躪的。」
妖女半蹲在地上,伸出手指輕輕勾起了少年的下巴,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後,在他白淨的臉上輕輕吹了一口氣,一雙美目媚眼如絲。
少年被盯得頭皮發麻,心跳快得不行,突然問道一股濃郁的香氣,身上突然翻湧起了強烈的酥軟感,下面的肉棒脹縮了幾下後,突然湧出一股粘膩的汁液。
「額啊!」
內褲上粘稠的感覺讓少年低哼了一聲,大腿不自覺的緊夾了起來,湧出先走汁的馬眼劇烈脹縮了幾下,散發著更加難受的感覺。
少年躺在地上,下巴被妖女輕輕的捏住,雙目因為渾身的燥熱緊緊閉著,眼眶甚至能看到晶瑩的淚珠。微張的嘴唇不停噴吐出炙熱的氣息,偶而還從喉嚨中發出軟弱無力的呻吟。
這種輕柔軟弱的喘息倒是提起了妖女濃烈的性趣,她將少年從地上攔腰抱了起來,兩隻手一左一右抓住他的手臂,將他壓在了一旁的巨石上,隨後抬起一條圓潤豐腴的美腿在男孩的胯間,稍微用力的按壓。
「嗯!不,不要……,好,好難受。」
「乖哦,來吧,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呀。」
聽到少年的喘息,妖女提起了更大的性趣,玉腿更加用力的磨弄著隔著褲子也能感覺滾燙的肉棒,臉埋入到他的脖子上,貝齒時重時輕的啃咬著白皙滑膩如女子一般的肌膚。
「哈,我,我叫,葉,葉茉,額,好,好難受,求求姐姐,放過我吧。」
葉茉被咬得渾身綿軟,肉棒在狹小的褲子中更加挺立,幾乎要把它給頂破。
可妖女卻使壞般用大腿不停下壓著挺立起來的肉棒,故意讓其貼合在少年的身體上,隨後一直打轉的玉腿開始有規律的上下磨動,憑藉著自己的感覺將肉棒上的包皮一下一下的往下翻。
葉茉感覺龜頭又酥又麻,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自肉棒飛速的傳遍全身,衝擊得大腦一陣眩暈,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出,臉上的神情盡顯銷魂與難耐。
「舒服嗎?小葉茉~ 叫姐姐,或者叫我月荷媽媽,明白嗎?」
月荷臉摩擦了一下葉茉的臉,隨後伸出舌頭繞著他的耳廓打轉,時不時還往裡面噴吐熱氣。葉茉被吹得一陣激靈,身體緊繃了一下後開始慢慢掙扎了起來。
可他的力氣並不是月荷的對手,見他有牴觸的情緒,月荷嘴角彎起更加嬌媚的笑容,將少年的兩隻手
腕用一隻手握住後,騰出的另一隻手隔著衣服在少年身上游走,隨後猶如蛇一般靈活的探入到他的褲子裡,精確的抓住已經粘膩不堪的肉棒,手指快速的磨弄敏感的龜頭。
「啊!不,不要!有,有東西要,要出來了!好熱,最頂端,好燙,像是要燒起來了一樣,啊,好漲,好漲!」
連自慰都沒有過的葉茉完全沒有辦法抵禦月荷的指責,只是被指甲刮蹭了十來下,肉棒根部就傳來了強烈的炙熱與腫脹感,激得他更加大力的掙扎。
不過,月荷似乎比他還要了解肉棒的情況,感覺到肉棒的脹縮越來越明顯,月荷再次將臉貼在葉茉的耳邊,一邊輕輕吹著熱氣,一邊用探入褲子內的手給他繼續擼管,頻率時快時慢,時重時輕,擼得肉棒預加滾燙,馬眼大股大股的湧出先走汁,一絲絲腥臭的氣味從褲子中飄出。
聞著這股氣味,葉茉只感覺出奇的羞恥,理智彷彿也恢復了一些,牙齒死死咬住嘴唇再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月荷輕哼了一聲,媚眼如絲的看了他一眼,整個人壓在了葉茉的身上,兩隻手一起探入到褲子裡,一隻手握住卵蛋,另一隻手抓住肉棒,一邊揉捏彷彿注了開水一樣滾燙的卵袋,一邊快速的擼動著肉棒。
「啊!」又疼又漲的感覺折磨得葉茉難受不已,可在此之中又夾雜著一種獨立於肉體的刺激感,他的臉再次泛紅,喉嚨中發出難以壓抑的粗重喘息,大股大股的熱流在馬眼上聚集,肉棒脹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先走汁已經將內褲弄得一塌糊塗,盡是粘膩與腥臭。
「射出來吧,小葉茉~ 姐姐嗯哼~ 最最疼愛小葉茉了哦~ 」
月荷一邊蹂躪著葉茉的下體,上面也沒有閒著,不停用靈活的舌頭舔舐著他的耳廓,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葉茉再也堅持不住,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後,馬眼劇烈脹縮了幾下,湧出大股大股滾燙的濃精。
「啊!好漲,要,炸開了,啊啊,好難受,不要,弄了!妖女,放開啊啊啊啊!」
一陣又一陣酥麻與舒爽順著脊骨上湧,只衝大腦,葉茉被刺激得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身體緊繃的同時劇烈的抽搐。月荷並未應他射精就放過它,反而是將精液作為潤滑劑,更加大力的擼動起了肉棒。
「疼!不要!要死了,要壞掉了,好痛,好難受!求求你了,不要!」
「嗯哼~ 都說了姐姐要玩壞你,你的小傢伙還算挺大的,只射一次怎麼行呢~ 」
月荷說完後,手指更加大力的揉搓著滑膩的龜頭,另一隻手也跟著上下拋動著卵袋。葉茉大腿緊緊夾住蘇荷的大腿,剛剛噴射完後的肉棒處於疲軟的情況,被強行擼動的感覺別提有多難受,只能死死的咬牙忍耐著。
「嘛~ 這裡不太方便施展啊~ 小葉茉~ ,先睡上一覺吧~ ,姐姐會很溫柔的~ 好好玩弄你的~ 」
似乎是覺察到了周圍若有若無的腳步聲,月荷朝著身後看了一眼,隨後朝著面紅耳赤的葉茉輕輕吹了一口氣。葉茉似乎還想駁斥什麼,可在聞到濃香的同時突然覺得兩眼一黑,隨後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什麼人在那裡!是,是鬼嗎!」也是在同一瞬間,遠處傳來一聲驚恐的喊叫聲,隨後便是一連串越來越近的腳步。
「都是些什麼人,大半夜的來山上,擾我雅興,如果不是有事在身
,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嘛,走吧~ 小葉茉~ 」
月荷冷著臉,回頭輕輕罵了一聲,隨後鬆開了葉茉已經軟下去的棒棒,將滿是精液的手從褲子裡抽出後,抱起他,腳尖一點,朝著遠處飛掠而去。隨後趕到的探險家正好捕捉到了這一抹火紅的倩影,一個個發出了比鬼還悽慘的叫聲,猶如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撞。
夜半鬼影在第二天幾乎火遍了各大的社交平臺,甚至驚動了當地的警局對這座山進行了封鎖調查,可經過整整一天的調查也無濟於事。
而葉茉的失蹤同樣引起了現代影修宗門的注意,開始對這件事情以及傳聞中鬧鬼的山頭展開了調查,可連續調查了數日,也只能查出和千年魅妖月荷有關係,至於葉茉現在的下落,無人得知,最後葉茉的宗門只能發佈一條道修葉茉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幸逝世的聲明,以此來壓下預加發酵的信息與謠言。到最後,葉茉消失的事情已經鮮少有人提起。
距離葉茉消失的一個月,一處偏僻的別墅內,一名少年模樣的人低著頭,赤裸著身體跪在鋪滿白色絨毛的地毯上。不算壯碩的身軀被鮮紅的繩子捆綁,纖細一對手臂也被反綁在背後和小巧的足踝束縛在一起,使得他只能以不自然的姿勢挺立著下體。
白皙得不像男子該有的皮膚上遍佈紅痕,不算很粗大的肉棒被一個粉紅色的奇特物體所套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停的蠕動脹縮,一絲一絲白濁的液體不斷從裡面溢出,流到已經不見一根陰毛的肉棒根部。
少年的身體隨著粉色物體的脹縮不停扭動,兩腿間的物體猶如榨汁機一般瘋狂榨取著他卵袋中的精液,單單今天就已經射精了四次,可那個東西卻沒有半分要停下的意思,每次都只給少年三四分鐘的休息時間後便繼續開始套弄著肉棒。
連續射精上少年感覺身體近乎虛脫,可肉棒上綿軟緊窄的感覺卻不停刺激著他的大腦,持續不斷的快感迫使他保持著興奮狀態,渾身都洋溢著怪異的酥癢,癢得連心都有想要狠狠抓撓的感覺,可在繩子的捆綁下他無法動彈分毫,只能忍耐著雞巴上那榨汁惡魔的蹂躪。
在他的前方是一張沙發,沙發上坐著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被秀髮半遮半掩的俏臉上帶著戲謔又嬌媚的的笑容,如嫩藕般的手臂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則放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年。
「葉茉,抬頭。看看主人我,今天好看嗎~ 」女子開口說道,話語酥軟入骨,卻帶有不容反對的語氣。
葉茉喘息了幾聲,身體猛的顫慄了一下,慢慢把地上從地上轉移到那個女人的身上。
其身著一席半透明式的高開叉修身旗袍,依舊鐫刻著由金色絲線繪製成的鳳凰圖案,在鳳凰的中心部分能看到朦朧在薄紗之下的白皙嬌嫩肌膚。
高開叉的裙襬此時也被掀起放在大腿上。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美腿微微分開直接將近乎真空,輕薄褲襪特有的縫合線在此時顯得無比誘惑,足以令所有的男人陷入瘋狂,更別提那覆蓋在絲襪下朦朦朧朧的絕美肉縫,以及兩片粉嫩誘人的飽滿雪蛤,完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它的漂亮。
葉茉看得渾身更加燥熱,肉棒猛的脹大了一圈,就連那持續榨汁的怪東西都被撐得肉眼可見的膨脹了一圈,溢出更多的精液。他
的目光有意識的想要躲閃,但是身前的女人突然發出了一聲危險意味明顯的輕哼,哼得他身體忍不住再次抖了一下,目光只能繼續向上打量。
白裡透紅的嫩膚與碩大飽滿的奶子都在旗袍下若隱若現,兩乳的部位各有一粒極為明顯的凸起,哪怕隔著衣物都能看到那抹豔紅,嬌軀完美的曲線都在這身旗袍下顯得淋漓盡致。有這般身材,除了月荷還能是誰。
「唔嗝,啊!」
「怎麼了~ ,被我的寶貝榨得說不出來話了嗎?小葉茉~ 」月荷眯著眼,看著面紅耳赤的葉茉,輕聲調侃的同時伸出一根蔥指,輕輕抵住他的下巴與他滿是霧氣的雙眸進行對視,「我,不,啊!」
葉茉的話伴隨著極為酥軟嬌糯的喘息,才剛說了兩句,月荷就笑著將自己的蔥指塞入到他嘴裡,攪弄著小巧的紅舌。葉茉的臉變得更紅,但是經過連續半個月的調教,他已經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順從的含住他的手指,仍由他玩弄自己舌頭的同時輕輕吸允那根纖細修長的蔥指。
月荷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慢慢將第二根手指也插入到他的嘴裡,夾住他的舌頭搓弄了起來。看來這半個月的調教並沒有白費。
回想起剛剛把他抓回來,犟得連摸一下都不行。可越是剛強,月荷就越是想要讓他墮落在自己的腳下。
於是他將葉茉綁了起來,將上品的淫具套在了他的雞巴上。這件淫具最為奇特的地方是能讓人永遠處於快感的狀態,哪怕是剛剛射完精也能很快的就感覺到快感,再加上月荷將自己周身的媚氣盡數澆灌在葉茉的身上。
本就涉世不深的葉茉很快就堅持不住,逐漸陷落到淫慾的渦流之中。
不過,葉茉的身體倒也沒有讓她失望,在短短的一週內,月荷已經無數出的用嘴嚐遍了這位美少年的每一寸肌膚,用牙齒在他身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記號以及抓痕,除了被持續榨精的那根肉棒。
她覺得,男人的那個東西完全不配讓自己用嘴巴或是花穴來玩弄,僅僅是用手便已是最大的恩賜。不過,讓葉茉用嘴巴來服侍自己,或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幻想著通紅著臉的葉茉一邊抵抗著下體的快感,一邊用舌頭在自己的肉屄上不斷遊走,嬌喘的同時輕聲喊著自己媽媽。
月荷杏目微眯,媚眼如絲,喉中發出了一聲酥軟的嬌吟,手指上溼熱的感覺竟然牽勾得下面也開始瘙癢了起來,就連絲襪都被越來越氾濫的淫水給打溼,貼合在微微張合的兩片美肉上。
「小葉茉,媽媽的手指好吃嗎?」月荷問道,蔥指上抬,修長的指甲刮蹭著上頜的褶皺。
「唔啊,月荷主人的,手指,好滑好軟!」
葉茉被颳得不停發抖,口中被刺激出更大量的口水,隨著他說話不停向下滴落,有小部分順著沿著身體滑落到肉棒上,冰涼的觸感加上口中幾乎直達大腦的酥麻讓到達的巔峰的雞巴一陣抽搐,再次噴湧出了大股的精液。
察覺到精液的淫具彷彿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收縮蠕動,大力的榨取著殘留在馬眼中的精液,吸得葉茉緊咬著牙,身體不停抖動,感覺連卵袋中的所剩不多的精液都要被吸出來了一樣。
沒有如願以償的聽到「媽媽」這兩個字,月荷的俏臉冷了幾分,但是隨即又露出了嬌媚的笑容,手指用力的在喉中捅了幾下。
葉茉被捅得喉嚨又疼又刺,忍不住張嘴乾嘔了幾下,隨即劇烈咳嗽了起來,本就滿是霧氣的雙目中因為咳嗽的緣故在眼眶溢出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
月荷很喜歡看到他這樣嬌柔的樣子但是也不會做得太過火,在葉茉咳嗽的時候,她便將手指抽了出來,等到他稍微好轉後才繼續用滿是口水的手指將他下巴抬了起來。因為劇烈的咳嗽,葉茉的眼眶此時明顯的泛紅,臉上也是紅得要滴血一樣。
這樣的他最能勾起月荷的欺負欲。她嗯哼了一聲,伸手輕輕抹去葉茉眼角的淚水。葉茉張嘴,眼巴巴的看著月荷,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套在雞巴上的淫具再次蠕動了起來,強烈的酸脹感使得他的話重新咽回到肚中,喘息連綿。
「好啦,葉茉還知道要怎麼服侍媽媽嗎?」月荷大腿輕夾,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語氣風騷的問道,纖細的手指慢慢向下滑動,輕輕掠過脖頸後在葉茉左邊那粒小巧紅潤的乳頭上打轉。
乳間上癢癢的感覺讓身軀極度敏感的葉茉觸電般抖了一下,喉中發出了一聲額啊的呻吟,隨後紅著臉怯生生的問道:「月,月荷主人是說,那個服侍?」
「媽媽的腳有點癢,小葉茉該怎麼樣服侍呢?」月荷刻意湊到了葉茉的耳前,在他耳邊吹了一口熱氣,慢慢伸出舌頭舔著耳廓,一字一句嬌軟酥媚的說道。
葉茉嚥了咽口水,目光看向那對穿著白色繡鞋的肉絲蓮足,雖然內心不肯承認,但是對於月荷的絲足,自己沒有一點抵抗力。
他腦中回想起了,被抓來的第一天,月荷這個變態女人就把自己拔了個精光,隨後一邊淫媚的看著自己,一邊用還冒著熱氣的絲襪蓮足摩擦著自己赤裸的身體,也包括臉。自從被她那柔軟無骨,芳香四溢的絲襪美足第一次輕輕踩臉的時候,她就深深迷戀上了這對美足,可礙於那時候的道心,只能強裝出噁心的模樣。
可那次射出的精液量,明顯高於前幾天加起來的精液總和,月荷發現了葉茉的奇怪怪癖,卻也並沒有戳穿他。不過從那天開始,月荷就再也沒有用腳摩擦過她的臉,反倒是經常將剛剛脫下的繡鞋倒扣在他的鼻子上,自己則坐在沙發上,晃動著穿著超薄絲襪的蓮足,有時候惡趣味來了還會故意張開足指,將頂端的絲襪撐得更薄,以此來刺激葉茉。
原味繡鞋的氣味很濃郁,顯然是穿了兩三天的,不過並不難聞。淡淡的汗酸與蓮足的足香加上溼布料的氣息混雜在一起,令葉茉很是滿足,精神十分的亢奮,盡然當著月荷的面用力嗅著繡鞋中的濃香,雞巴上的快感瞬間增強了數倍,射出來的精液也是又多又濃。
不過也僅僅只有那一次的繡鞋是剛剛脫下來的,接下來的幾次,月荷都用乾淨的繡鞋扣她鼻子上。比起散發著花香的柔軟繡鞋,葉茉更喜歡帶著淡淡汗酸的原味繡鞋,或者說,是那雙美到極致的絲襪蓮足。沒有了氣味的刺激,雞巴都變得有些疲軟,雖然在淫具的套弄下依舊強行堅挺,但是榨取出的精液比起之前只能說是少得可憐這個反應對於月荷來說是個非常好的信號,連續讓他聞了七八天干淨的繡鞋後,在三天前突然改變了策略。在他聞鞋子的時候突然將繡鞋拿走,當著她的面掀起自己高開叉的裙子,主動將飽滿的陰阜暴露在他面前,葉茉不
明白她又要搞什麼,但是慾望完全激發的她對於如此香豔的場景,完全無法將視線移開,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月荷的那雙肉腿。
月荷雙手抓住褲襪邊,雖然朝著看得口水快要流出來的葉茉拋了個媚眼,一邊扭動著柳腰,一邊姿態妖嬈的往下脫著絲襪,一寸一寸將玉腿上嫩白的美肌顯露。一直在山上修行的葉茉第一次收到這樣的刺激,自然招架不住,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起來。
因為要故意誘惑葉茉,月荷脫絲襪的速度非常慢,臉上笑容越來越嫵媚,也越來越戲謔。尤其是最後蓮足的部分,月荷乾脆坐在沙發上,將褲襪半脫在小腿後整個嬌軀躺在了沙發上,高抬起絲足,將一隻腳掌對準葉茉的臉。
對於足控而言,沒有什麼是比套著絲襪的白嫩足掌更加誘惑的事情了,如果有,那就是此時月荷還主動搓弄著小巧可愛的足指,偶爾還將五根腳趾張開將絲襪撐得更薄,足指間的指縫此時也在絲襪下顯得格外誘人,葉茉看得渾身燥熱難耐,非常想要用舌頭去品嚐那隻絕美絲足。
當然,對於月荷而言,蹂躪葉茉的精神與身體才最為有趣,這也是月荷為什麼要把葉茉綁起來的原因,纖手將一隻腳上的絲襪輕輕剝離後,兩隻美足一起伸到了距離葉茉僅有半寸的地方。
半掛著的絲襪在男人的眼中宛如魅魔一般,只需要看著就足以勾起濃烈的慾望,更何況還有兩隻美到窒息的玉足。一隻在絲襪下顯得朦朧,另一隻則無比白皙配合著足跟上的微微嫩紅,葉茉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渾身都湧現出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燥熱,極度的想要發洩性慾,肉棒上的淫具此時恰巧能夠平息他的怒火。
葉茉看著那雙粉嫩的蓮足,不自覺的緩緩挺弄著下體,腦中第一次產生了意淫,幻想著自己的雞巴在兩雙美足間瘋狂的抽插套弄,不過現實非常的骨感,他的雞巴上只有一個淫具在快速的套弄著,稍稍緩解著他燃燒著的慾火,此時的葉茉第一次因為沒能貼在一個女人的腳下而感覺到惋惜以及煩躁。
月荷挑了一下眉,左手抬起,在空中輕輕彈了一個響指,緊緊咬在葉茉雞巴上瘋狂榨精的淫具戛然而止,強烈到幾乎能讓人崩潰的燥熱與瘙癢在身體中劇烈翻湧,少年的臉瞬間變得無比嬌紅,晶瑩剔透的雙目瞬間充滿了霧氣,喉嚨中的喘息一聲比一聲酥軟,氾濫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才嘴角流出,白淨可愛的臉上寫滿了難受。膨脹得幾乎要爆炸雞巴快速的空中挺弄,想要或許一絲的快感,可這也只是徒勞。
看到葉茉的樣子,月荷玩心大起,纖指的蔥指捏住絲襪,緩慢的將其從玉足上剝落後,從地上撿起鞋子,鞋面朝下放在葉茉的臉上,隨後將剛剛脫下的絲襪一隻襪腿塞入到繡鞋中,另一邊則自然的垂落,襠部的位置剛好對著葉茉的鼻子,薄薄的襪間在空中微微飄蕩。
薄薄的原味絲襪近在咫尺,可葉茉被束縛著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薄如嬋娟的絲襪在眼前不停晃盪,聞著時不時飄來的月荷花肉屄殘留的誘人腥香,葉茉用力咬著嘴唇,眼睛緊閉得幾乎擰在一起。
這樣難受的感覺幾乎快要把他逼瘋了,本來還想著多忍一會兒,慾望也就慢慢消退了。但是襪間上的足香始終讓他的慾望保持在最鼎盛的狀態,想要消
退沒有一點的可能性。
在痛苦中,葉茉的皮膚屁股一下一下的用力收縮,瘋狂的脹縮著胯間的雞巴,馬眼裡的先走汁與精液被不停擠壓而出,沒有淫具的吸收悉數流到大腿與肚子上,看起來泥濘不堪。
「哎呀哎呀,小葉茉啊,難受成這樣嗎~ ,要不要求求媽媽呀,求求媽媽,媽媽就繼續讓你雞巴上的淫具動起來~ ,甚至~ 」
說著,月荷挑了一下眉,將蓮足湊得更近了一些,葉茉慢慢睜開一隻眼,被折騰的有些精神恍惚的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美味,下意識的伸出舌頭想要去品嚐。
可他近一點,月荷就把蓮足離遠一點,就是想要撩撥葉茉的耐力,不過能忍耐到現在,已然是超乎了她的想象。
如此反覆了幾下後,再也招架不住精神與肉體上雙重刺激的葉茉終於崩潰了,喉嚨一埂,大聲哭了出來。
「嗚!主人,唔啊,求求你,讓葉茉,舒服吧!葉茉,好難受,嗚嗚,下面要,炸掉了一樣,主人,葉茉要,要,難受死了,咳咳咳。」
哭著哭著,葉茉被自己的口說嗆到了一下,本來就軟得不行的語氣中參雜了幾分沙啞,再加上臉頰上的兩抹紅暈,哪怕是此時也內心一軟,差點就想要把腳放在她的臉上。
但是,為了以後的計劃,她剋制住了內心的想法,只是用腳趾夾出了繡花鞋中的絲襪,放在了葉茉的臉上,還特意將氣味最濃郁的襪間對準了他的鼻子,隨後再次打了一下響指,沉寂了半晌的淫具再次開始套弄蠕動了起來。
濃郁到極致的足香讓葉茉頭皮發麻,一股說不出的熱流從脊椎逆流而上,燒得渾身都變得無比敏感,淫具的套弄每次都讓他從頭酸爽到腳,一陣又一陣強烈的快感幾乎要讓他窒息,此時此刻,他只想瘋狂享受著這令人心醉神迷的快感,所有的一切彷彿都不重要。
「額啊!」
大約過了一分鐘,葉茉悶哼了一聲,身體一挺,再次在淫具中射出了大量的濃精,每射出一次都是從頭到腳的酥麻與酸爽令他高昂著脖頸,大口呼吸,以至於因為缺氧而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月荷兩條腿搭在一起,似笑非笑的看著葉茉,腦海中開始盤算起下一步應該怎麼蹂躪調教這位可口的少年,讓他徹底變為自己腳下的奴隸。
現在葉茉雖然很順從自己,但是還有屬於自己師門的矜持沒有被自己揉碎,不過這種東西,或許可以想辦法保留下來,這樣才能更加有趣。
這次的射精足足持續了一分鐘,卵袋內的精液射得一乾二淨,葉茉也累得不行,連跪著的力氣都沒有,身軀抖動了幾下後,歪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這便是之前的遭遇,回想起那種沒有一絲力氣,卵袋中連一點精液都沒有的感覺,葉茉渾身顫抖了一下,但是比起單純的絲襪要好聞千倍萬倍的絲足就在眼前,在虛脫與放棄絲足之間,葉茉做出了顯而易見的選擇。
他扭動著身體,不止一次想要彎腰去舔誘人的絲襪足背,卻因為手和腳被綁在一起完沒有辦法動彈,只好抬頭求助般的看著月荷。
「求媽媽~ ,求媽媽讓你舔腳,而且只可以叫媽媽~ 不可以出現其它的稱呼。」
「我,我,我想,求求主人了,讓葉茉用舌頭來,來舔主人的絲足吧,求求主人了。」
中依舊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月荷的臉沉了幾分,鞋尖
在葉茉的下巴輕輕刮蹭著,嘴角掛著的笑容很是冷厲。葉茉渾身抖了一下,感覺慾望瞬間被壓下去了大半,緊閉著眼睛不敢看眼前的那位淫媚妖女。
不過,月荷僅僅只是用足背輕輕刮蹭了幾下白皙的下巴,就將腳收了回來。
絲襪的觸感很好,再加上下巴本就是比較微妙的部分,葉茉心裡發癢,慾望再次升騰了起來,眼睛睜開一條縫,盯著咫尺間的蓮足,舌頭幾乎是下意識的掠過了嘴唇,但是隨即又覺得不妥,目光開始躲閃了起來。
「這麼不肯叫我媽媽,是有什麼原因嗎~ 」
月荷說著,鞋尖稍稍用力上抬,葉茉的脖頸被極高的挑起,以完全仰視的視角看著她,視線再也無法閃躲,就連吞嚥口水都變得有些費勁。
「我,我沒有,我不喜歡,叫媽媽。」脖頸被這樣挑起非常難受,葉茉扭動了幾下身體,喉嚨發出極低的辯解。
月荷對他的解釋沒有半分相信,但是強逼出的結果很容易引起逆反,喉中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後,慢慢把腳移開了他的下巴。不適感得到緩解的葉茉劇烈咳嗽了幾聲,低著頭依舊不敢看向月荷。
「來吧~ ,你知道應該怎麼做的吧~ ,小葉茉~ ,讓媽媽好好看看你的舌頭有多麼靈活吧~ ,要是服侍得媽媽足夠舒服的話,媽媽就讓你回到你的宗門~ 」
月荷說完,嬌俏嫵媚的臉上再次彎起一抹笑容。葉茉身軀一顫,猛的抬起頭,雖然雙眸中依舊帶著霧氣,但是此時卻彷彿泛著光一樣明亮。
「真的?」
「看你有沒有那麼厲害了,當然~ 」月荷眯了眯眼睛足指在繡鞋中用力瞪了一下,將柔軟的繡鞋半脫開,隨後腳尖輕輕勾住,在空中晃盪的同時突然話鋒一轉道:「我是個妖女,妖女的話~ 可是不能信的,怎麼樣,考慮考慮嗎~ 」
脫離繡鞋的絲足散發著誘人的足香,隨著晃盪時的產生的微風很快就飄入到了葉茉的鼻腔中,熟悉的淡淡汗香與微酸讓葉茉身體不自覺巨顫了一下,遭到過分壓榨有些萎靡的肉棒瞬間煥發了生機,肉眼可見的幅度脹縮了幾分。
「我,我答應!快,快讓我嚐嚐吧,好,好姐姐。」
葉茉吞嚥了一口氾濫不已的唾沫,幾乎沒有經過思考就答應了下來,畢竟不管怎麼樣結果都是他賺了,哪怕是逃不出去,至少也能好好品嚐一頓自己想了好久的絲襪美足,值了!
「那~ 你先幫媽媽把鞋子脫開吧~.」
月荷更加大力的晃盪著鞋子,被絲襪包裹的粉嫩足跟不止一次出現在葉茉的視線中,撩撥著他的心絃,令他的臉更加紅潤。
手腳都被綁住的情況下,要怎麼把近在咫尺的繡鞋脫下來呢?少年腦中稍微思索了片刻,隨後得出來一個連自己都感覺震驚卻又完全在意料之中的方法,那就是用嘴。
葉茉張了張嘴,這個想法的出現讓他在絲襪美足上產生了幾分糾葛,如果真的用嘴給她拖鞋,那自己豈不是徹底成為了她的玩物了嗎?雖然這半個月的時間,所有破壞道心的事情,那個壞女人都讓自己做了個便,可是……
可是了半天,葉茉也沒在心中可是出個所以然來。時間過去了大概三分鐘,月荷輕輕咳嗽了幾聲,淫媚的目光中閃爍著銳利又冰冷的光芒,催促著他快點做出決定。
「只是,給別人脫鞋,沒有什麼的
,畢竟,也,也有這樣用嘴巴給被人脫鞋的特殊群體,這樣也只是,被,被逼無奈罷了。」
葉茉內心不斷用拙劣的藉口安慰著自己,隨後閉上眼睛身體微微前傾,張嘴咬住了柔軟的繡鞋,頭慢慢向後仰。月荷輕挑了幾下柳眉,配合著他,將足尖後撤了幾分,被香汗微微弄溼的加厚襪尖很快就脫離了繡鞋,在空中輕輕晃盪。
有些東西,只要嘗試了一次後就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葉茉不知道為什麼內心有一絲怪異的感覺,可是還沒來得及細想,月荷就將絲足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次的氣味比起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郁,刺激得他頭皮一陣發麻,渾身上下都湧現出莫名的舒爽,被持續套弄著的肉棒也彷彿在此時失去了快感,全身的注意力都完全集中在了那雙絲足上。
葉茉更加賣力的往前傾著身體,將臉貼在溫熱的蓮足上,輕輕磨弄,仔細感受著絲襪摩擦的感覺。月荷手撐在沙發上,眼神中滿是玩味,順著葉茉摩擦的動作上下挑弄著腳,將足背不停磨弄著嬌嫩的臉蛋。
「啊,月荷姐姐,絲襪的質感,好舒服啊,真是,太滿足了,額啊。」
臉上滑膩又有些發癢的觸感讓她渾身都跟著酥麻無力,肉棒在精神的刺激下變得很是敏感,淫具的每次收縮蠕動都能牽引起劇烈的脹縮,爽得葉茉不停發出軟軟的喘息聲。
口腔中的熱氣噴吐在玉足上有些癢癢的再加上葉茉的喘息過於酥軟,很快就勾起了月荷的性慾,她喉嚨中發出一聲酥軟的呻吟,隨後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有些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另一條腿抬起踩在沙發上,毫無保留的展現著絲襪下被這種風騷姿勢微微撤開的嬌嫩美穴。
「嗯哈~ ,小傢伙~ ,你要是比媽媽先高潮,媽媽可是會狠狠懲罰你的呢~ 」
月荷抬起如嫩藕般白皙關節的右臂,隔著衣服從自己小腹處向上滑動,喉嚨中的喘息也變得越來越酥媚。
葉茉聽得渾身燥熱不堪,輕輕點了點頭後,猶如小貓一般更加賣力的用臉蹭著滑膩的足背,絲襪摩擦臉頰的嘶嘶聲傳入到兩人的耳中,顯得尤為曖昧。
「唔,月荷姐姐,你的腳,好香,好軟,我,現在可以用舌頭舔嗎?」葉茉享受足夠了絲襪的滑膩感後,緩緩抬起頭,秀紅著臉,帶著霧氣的眼眸中閃爍著幾分渴求的光亮,有些怯生生的詢問道。
「哦?嗯~ ,那你想回宗門嗎~ 」
月荷妖豔的笑了一下,絲足貼著他的臉下滑了幾寸,用足尖稍稍用力按壓了幾下鎖骨。酥酥麻麻的疼痛感讓葉茉「啊」了一聲,臉上露出幾分痛苦的表情。
「我……我想,額啊,想回去。」
「為什麼呢?是有什麼非回不可的理由嗎?在媽媽這裡~ 天天被媽媽這樣欺負,不好嗎?」
葉茉哽住了,腦子中突然生出一抹留下來也不錯的念頭,但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他拋之腦後,眼中閃過一抹堅毅。沉聲道:「我要回去,和我師傅一起,懲惡揚善,我……我……我就是一名道士,要有道心!」
「嗯哼~ 道心是嗎?那你說說~ 你這樣,算不算違背道心呢?」
月荷慢慢向下滑動著絲足,到達胸部的位置時,腳趾踩著葉茉左邊那粒已經挺起的龜頭,擠弄了幾下後,分開兩根圓潤的足趾,將絲襪撐得更薄的同時,靈活的夾住了乳頭。
「啊!」
突如起來的疼痛讓葉茉直接叫了出來,可隨之而來的摩挲感猶如觸電一般由乳頭傳遍全身每一個角落,脊骨上一陣痠麻讓他身體不自覺抖動了起來,肉棒劇烈漲縮幾下後,再次噴湧出一股濃精。
「你這樣回去~ 你師傅還會接納你嗎~ ,你師傅的眼裡~ 可是揉不得一粒沙子的,木頭一般的女人~ 真的有比媽媽好嗎~ 」
月荷一邊說著,一邊更用力夾住乳頭,慢慢的往外拉扯,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嗯嗯嗯!疼,疼,月荷姐姐,不,不要。師傅,就是,我,我的,媽媽,從小到大,一直照顧我的,媽媽。」
葉茉疼得眼角閃爍著淚花,聲音變得更加軟糯無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疼痛的刺激下,臉上泛著更加鮮豔的紅暈。
「哦?那~ 你對你的美人師傅~ 又是怎麼樣的感情呢~ 」月荷此時似乎來了興趣,眉毛挑了幾下後,將另一隻穿著繡花鞋的腳踩在淫具上。
因為剛剛射精,此時的肉棒處於疲軟狀態,被月荷踩得緊貼著大腿,有不少沒被完全吸收的精液從邊角被擠出,發出一聲「噗嘰」的聲音。
「唔!」
看似肥厚的淫具實則極為纖薄,繡花鞋的觸感幾乎沒有任何偏差的傳達到葉茉的肉棒上,不算很硬的鞋底時重時輕刮蹭著疲軟卻又敏感的棒身,有點疼,但是又很酥麻,在加上淫具始終咬著龜頭大力吮吸,在疲軟期間也不曾讓他休息半分。
說不上來的怪異滋味讓葉茉緊咬著牙,身體在可活動的範圍內不停的扭動,微昂的脖頸上也泛起可人的紅暈,與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臉上的表情說不上來是痛苦還是舒服,極為怪異。
「來吧~ 說說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情感呢~ 嗯哼~ 」
嬌媚酥軟話音落下,原本輕柔搓弄著肉棒的蓮足突然加大了力氣,使得被淫具包裹的肉棒快速的與大腿摩擦,大量濃稠的精液被一股一股的擠壓而出,很快就在地面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液體,淫具的邊緣上也泛起一圈白膩膩的泡沫。
而且除了踩著肉棒,另一隻正蹂躪著少年小巧乳頭的絲足也沒有停歇,在向外扯動的同時還用腳趾用力搓弄。敏感又脆弱的乳頭完全禁不起這樣的折騰,疼痛與酥麻交織在一起,弄得葉茉不停發出嚶嗚的聲音,雙乳上同時泛起一圈淺紅,如果女子的乳暈般嬌豔。
白皙的腿肉此時被刮蹭得一片通紅,雞巴與乳頭上幾乎同樣劇烈的疼痛不斷衝擊著葉茉的意志力,可在這般的疼痛下,原本疲軟的肉棒此時猶如觸底反彈一般,慢慢又硬了起來,而且溫度也在不斷升高。
「啊!月荷,月荷姐姐,我把師傅,當成,媽媽!僅此,而已,僅此而已!」
「哦~ 原來這就是不肯叫我媽媽的原因嗎~ ,原來我純潔的小葉茉,心裡已經裝了一個媽媽了是嗎~ 」
話語冷如冰霜,冷得葉茉渾身都泛起劇烈的寒意。少年閉上眼睛,等待著更加猛烈的蹂躪。
不過,預想之中的疼痛並未降臨到肉棒上,反倒是原來的疼痛此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非常溫柔的撫摸與揉搓,原本堅硬的觸感此時卻變得無比軟膩,絲滑,感覺舒服了數十倍,肉棒一瞬間恢復了活力。
葉茉緩緩睜開眼睛,有些疑惑的看著依舊笑意吟吟的月荷,隨後目光下移到
自己的肉棒上,剛剛的一瞬間,月荷不知道為什麼把繡花鞋給脫掉了,此時踩著自己的肉棒的正是那隻自己心心念唸的絲足。
「嘛~ ,那就回去吧~ ,不過~ 回去以前我還要蹂躪完你一遍哦~ ,不過,你要是~ 敢把精液弄到我的腳上~ 我就敢讓你吃下去哦~ 」
月荷眯著眼睛,話語中的警告很是濃郁,看到葉茉略顯驚恐的點了點頭後才用絲足隔著淫具緩緩搓弄起了肉棒。
「額啊,好,好軟,好熱,月荷姐姐,你,真的答應,放我回去嗎?」
絲襪的觸感在臉上和肉棒上完全是兩個感覺,肉棒因為無時不刻處於敏感狀態,加上絲襪略微粗糙的摩擦感,爽得葉茉一下子就繃緊了身體,就連肉棒都興奮得一抖一抖,先走汁幾乎不受控制的從馬眼中噴湧而出,整個棒身都泛著劇烈的酥麻與漲酸感。
「哎呀呀,你的小傢伙好像很興奮啊?怎麼說?這麼喜歡~ 被我這個假貨踩在腳下嗎?嗯哼~ 」
酥軟嬌媚的聲音落下,絲足更快更大力的搓弄著滾燙堅硬雞巴,龜頭在擠壓下不停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因為是無縫貼合的緣故,葉茉大腦中幻想的就是月荷再給自己足交,包皮下的嫩肉在絲襪的搓弄下傳遞著極為銷魂的感覺,又酸又麻,加上微微的疼痛。
少年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渾身都軟成了一團,身體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使肉棒完全貼合在足弓上後,緩慢的挺弄著下體,眼睛微眯,表情很是享受,兩腮間的紅暈分外明顯,加上本就不俗的容貌,分外可愛。
月荷的喉嚨滾動了幾下,花穴上的淫水預加氾濫,薄薄的肉絲完全貼合在兩片陰唇上,左右兩條縫合線在此時顯得由為誘惑。泛著淫靡氣味的淫水順著肉絲美腿往下拉出一條誘人的水漬,一直延續到足背上,在本就濃郁好聞的絲足增添了幾分恰到好處的淫腥味。
媚眼如絲的美眸輕掃了一下足背上那一抹溼痕,喉中發出一聲酥軟入骨的喘息聲,原本踩住肉棒的美足微微抬起,因為摩擦過快的原因,絲足掌上沾染了兩人的汗水,小半部分絲襪貼合在肉掌上,彷彿給泛著嫩紅的微溼足掌蒙上了一層充滿誘惑的朦朧外衣。
沒有了絲足的壓制,肉棒瞬間筆直挺立。突然失去快感的葉茉難受得低哼了一聲,身體不自然的扭動了起來,下體瘋狂的想要抬起,卻被豔紅的繩子給牢牢束縛,急得他眼眸中再次泛起水霧,目光看著那隻正對著自己的美足,雞巴更是漲得難受,在空中一抖一抖的。
「嗯哼~ ,哈~ 說好的用舌頭服侍媽媽的呢~ 怎麼反倒是媽媽來服侍你呢~ 」
月荷眯著眼睛,重新坐直了身體,再次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葉茉,嘴角彎起的弧度說不上笑容,但身為千年魅妖,她的一舉一動都能給人一種美到極致的感覺,哪怕只是一抹淺淺的弧度,仍然傾國傾城,一笑百媚生。
「月荷姐姐哈啊,不要,求求你了,踩,踩葉茉的雞巴吧,現在好難受,下面要,要炸開了,好漲,月荷姐姐,求求你了。」葉茉帶著哭腔哀求道,聲音軟糯得不行。
「嗯~ ,那你說說看,我和你師傅,誰更漂亮呢~ 」
帶著酥軟顫音的聲音剛一落下,絲襪足掌便放在了葉茉的臉上,濃郁的足香與微酸讓他身軀一陣哆嗦,隨
後用力聞著那幾乎能穿透靈魂的氣味。可是剛聞了兩下,月荷就把絲足重新拿開,臉上的弧度更高了幾分,更顯妖媚的同時還帶有幾分調侃。葉茉被剛剛那一下撩撥得更加難受,掙扎著想要去追尋那絲襪美足,肉棒上的青筋暴凸而起,棒身在淫具的包裹下也能夠肉眼可見的看到一脹一縮。
「我,我喜歡,師傅,額啊。」葉茉咬著牙,幾乎沒有經過任何思考就說了出來。
「哎呀呀,說媽媽不好嗎~ ,說出來了媽媽不就讓你舒服了嗎~ 」
雖然得到的答案和自己逾期的一樣,也很符合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月荷並不想暴露自己的本意,身軀前傾到緊咬壓根忍耐著燥熱感的少年前,輕輕在他耳邊吹了口熱氣。原本還能咬牙忍住的葉茉感覺耳朵一癢。瞬間破了功,身體的力氣彷彿頃刻間被抽空了一樣,渾身上下除了肉棒,其他都軟了下去。
「哈啊,可我,就是覺得,師傅好看,不,不說,假話。」葉茉喘著粗氣,脖頸與額頭上都因為忍耐而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平坦的小腹也因為汗水的緣故看起來由為光滑。
「哎呀~ 炸膛了嗎~ ,嗯~ 好像玩得太過分了呢。不過~ ,滿足你好了~ 」
月荷帶著明顯嘲弄的語氣調侃了幾下,隨後重新將絲足落在了葉茉的臉上。
葉茉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月荷,不知道這個妖女又有什麼方法來折騰自己,但是臉上的足香彷彿催情劑一般,好不容易有一點點堅定的決心在這股微酸的衝擊下很輕鬆遍被擊垮。
不知道吞嚥了多少股口水,葉茉感覺臉上的絲襪摩擦越來越強烈,足香味也越來越濃郁,身體上的燥熱彷彿要將他融化一樣。月荷能感覺到他的變化,心裡自然也不著急,頗具肉感的絲足自上而下一寸一寸的摩挲著他的臉,尤其是鼻子下面,總是刻意的將氣味最濃郁的足尖停駐在那裡,當他想要下意識用力吸的時候又故意挪開。
「月荷,姐姐,我我想……唔」
如同蚊子般的嗡嗡聲從葉茉的喉嚨裡傳出,一句完整的話還沒說完,手撐著下巴的月荷就看準機會將絲足塞入到了他的嘴裡,另一隻腳壓在了筆直豎立的龜頭上,一下一下有規律的慢慢下壓。
「唔唔,mua ,刺溜,唔」
濃郁的足香味直衝大腦,忍耐多時的葉茉張嘴用力吸允了起來,襪尖上有點微微的鹹味,說不上很可口,但是對於他來說絕對不算難吃,而且比起嘴上的味道,精神上的刺激感尤為強烈,甚至興奮得有些頭暈目眩,白淨玉臉佈滿女子嬌羞時的紅暈。
「唔唔,嗯哈唔」
葉茉口中更加大力的吸允足掌,下體挺立的炙熱棍棒一下一下小幅度撞擊著柔軟肉乎的足掌,馬眼在絲襪的摩擦下痠麻無比,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順著脊骨直流而上,直衝大腦。
「嗯~ ,只是用力吸可是還不夠的哦~ ,媽媽嗯哈~ 不算很舒服呢~ ,還要怎麼努力呢~ 小葉茉~ 」
「唔,啾唔」
葉茉會意的點了點頭,身體前傾將小半隻肉棒都吃如口中,牙齒在足背上摩擦了幾下後,開始用舌頭舔起了滑膩的絲足。
月荷的腳很小,哪怕是半隻放進了葉茉的嘴裡,也有不少能夠活動的空間,溼熱的紅舌在這點空間內盡顯靈活,來回在足弓與前掌舔舐。
「啊,癢,嗯哼~ 好
舒服,小葉茉啊,你的舌頭很靈活嘛~ ,是不是有練過呢?」
月荷癢得嬌喘了一聲,帶著半點嬌紅的俏臉上露出一抹慵懶又愜意的笑容,美目輕眨了一下後顯露出無限的嬌媚,加上臉上慵懶的笑容,全然無愧魅妖二字。
另一隻小巧的絲足似乎是為了獎勵少年的表現,將筆直豎立的肉棒壓在他有些發涼的肚子上,隨後上下快速的擼動,每次都將包皮幾乎完全下擼。葉茉喉嚨悶哼了一聲,肉棒被摩擦得酥麻無比,就連卵袋裡面都開始有些漲酸,溫度飛速上升變得比棒身更加滾燙,「啊啊啊,唔,哈唔。」
葉茉張嘴想要呻吟,但是月荷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順勢將絲足稍稍用力塞入溼熱的嘴裡,到最後竟然塞進去了三分之二左右。哪怕是再小巧的玉足,此時也足以填滿他的口腔,大力分泌的口水因為無法吞嚥的緣故斷斷續續的從嘴角滑落,兩腮被撐得有些痠疼。
葉茉難受得扭動了幾下身體,月荷眯了眯眼睛,將絲足完全踩在肉棒上後,足指指窩的部分靈活的卡在了馬眼的位置上。葉茉再次「阿」了一聲,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快感,身體幾乎是下意識的緊繃。
「是媽媽的誘惑力不夠嗎?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射呢?哎呀~ ,還是~ 要我這樣呢~ 」月荷眯著眼睛,話語稍微停頓了片刻,隨後用和剛才孑然不同的語氣開口道:「茉兒,為師的腳,踩的你舒服嗎。」
「啊!」
清冷悅耳,無比熟悉。這個聲音,正是他心心念唸的師傅的聲音。葉茉吃驚的看著月荷,突然眼前嬌豔淫媚的模樣逐漸發生了變化,一位清冷絕塵卻帶著嬌媚淺笑的坤道正坐在沙發上,足以及踝的長髮上挽起一小簇,帶以淺灰色的發冠加一拘束。
純素色的雪白長裙下,是一雙比衣服還要雪白的玉腿,套著一雙恰好莫過膝蓋的過膝及薄白絲襪,帶有花邊襪口的部分勒得腿肉微微下凹,也由此作為分界線,一邊是絲滑誘人,鐫刻著好看花紋的絲襪玉腿,一邊是肉感十足,吹彈可破的豐腴雪肌。
雖比不上千年魅妖月荷的腿那般豐腴飽滿,卻也是人間極品,完美無瑕,兩腿間的一抹白色若隱若現,似乎在極力的掩飾著女子最為私密的部分,可就是有幾根不聽話的陰毛在緊窄的褻褲中跳脫而出,在雪肌的對比下格外顯眼。
坤道的衣物雖然很樸素,甚至可以說是寬大,完全不修身,但是女子的著衣十分不雅,本該束腰帶細繩只是隨意綁起,香肩半露,不算很大卻也有接近c 罩杯的玉乳在半開的衣物下暴露出大半個乳球,兩個凸起也是格外的明顯,兩個乳球中間,一道縫隙不斷向下延伸,一直到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就連肚臍也是那麼的可愛。
高冷如霜的修道仙子,穿著卻如此淫騷輕浮,反差味十足。若是有第三個人在現場,或者是有同修道的人看到這一幕,怕是再強的定力也會當場破功,其中自然也包括葉茉。
葉茉看得呆若木雞,臉上亳不自覺的升起一抹紅暈,眼前的這人,就是自己的師傅,葉沐雪。看著昔日高高在上,哪怕對待自己也是清冷寡淡的師傅以如此騷媚的姿態出現在自己的身前,肉棒劇烈膨脹了幾下後,竟然直接洩了出來。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哪怕是洩了以後的肉棒也沒有半分疲軟,依
舊硬直如鐵,而且更加的滾燙,大股大股的先走汁與精液將淫具都給撐大了一圈,可見這個形象對他的誘惑力有多大。
「哎呀呀~ ,被我發現了嗎~ ,原來~ 你喜歡你的師傅啊~ 怪不得~ 不願意叫我媽媽~ ,看來是你的心目中已經有了個好媽媽了呢~ 嘖嘖嘖。」頂著葉沐雪容貌的月荷將絲足從他口中撤出後,滿是口水的足背抵在下巴,將葉茉的臉緩緩抬起,清冷的臉上露出幾分完全不和氣質的嫵媚笑容。
「我,我沒有!你,你不要胡說!」
「誒~ ,可是你的下面可不會騙人的哦~ ,難不成要我這樣才肯承認嗎~ ,乖茉兒~ ,為師的下面好難受~ ,啊,好癢,好想要,你的小雞巴,插進去~ ,或者~ ,用你的舌頭,幫為師止止癢吧~ ,為師的肉屄,已經等乖徒兒的雞巴好久了~ 」
月荷模仿得非常出色,聲音語調都一模一樣,葉茉越聽越覺得無比燥熱,肉棒又膨脹了幾圈,大腦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的人分明不是自己的師傅,可他的潛意識卻彷彿有了自己的主見,就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師傅,身體變得比剛才還要興奮,肉棒也在空中無比劇烈的抖動。
「啊額,師,師傅……」
「茉兒~ ,來吧~ ,幫師傅舔舔吧~ ,好徒兒~ 」
「葉沐雪」說著,將本來踩在葉茉雞巴上的白絲玉足明明上移,在滾燙的小腹處輕輕搓弄。葉茉的喘息更加酥軟無力,肉棒一抖一抖的彷彿隨時都要射出精液。小巧蓮足摩擦了幾下後,稍稍用力,就將完全綿軟的少年踢倒在了地上。
那兩腿之間的褻褲上盡是淫水的溼漬,印刻出陰阜無比飽滿豐腴的形狀,尤其是周遭那有些凌亂的粘在嫩肉上的烏黑陰毛,葉茉看得鼻血都要流出來了,再加上自己師傅那抹清冷自傲的視線,興奮得肉棒竟然又有要噴射的趨勢。
「師傅,啊!」
嬌軟的師傅兩字剛剛開口,「葉沐雪」便抬起玉足,在葉茉的臉上踩動了幾下,及其淡雅的清香以及長期穿著練功布鞋而帶有的布料氣息飄入到了少年的鼻子中,就連腳上的氣味都和自己師傅的氣質及其相似,彷彿真的是美豔動人的師傅在踩著自己的臉。葉茉閉眼深吸了幾口氣,下體猛的一頂,再次噴湧出濃濁的精液,比這半個月來的任何一次,都要濃濁許多。
「逆徒~ ,竟然對你的師傅有這般齷齪的想法嗎~ ,來~ 說說看~ ,這半日你和那月荷~ ,有過肌膚之親嗎~ 」「葉沐雪」說著,將足尖在葉茉的小身體上不停滑動,臉上的表情看似清冷,實則眼眸中滿是淫媚。
「師傅,啊,我,我沒有,都是,月荷他,單方面的,蹂躪,為徒。」
「怎麼蹂躪的呢~ ,是這樣嗎~ 」葉沐雪將蓮足下移到了肉棒上,用力踩了幾下,隨後刻意用酥軟的語氣明知故問道。
「啊!師傅,不,不要!徒弟,好難受,師傅,師傅,雞巴,好難受。」
「哎呀哎呀~ ,月荷盡然這樣對待我的好徒弟~ ,過分得很呢,不過~ 對師傅有犯上的想法,為師該怎麼懲罰逆徒呢~ 」
「葉沐雪」用打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顫抖不已,不斷氣喘著的葉茉。俏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幾分,兩隻小巧的玉手一左一右捏住裙角,將修道裙慢慢向上提起
,一寸一寸暴露出與過膝絲襪區別明顯的光潔玉腿,以及嫩生生白花花美豔翹臀。
不知道是不是一比一的完全復刻,年齡已經過三十五的葉沐雪翹臀上沒有一絲贅肉,及其的柔軟且富有彈性,在裙子嫌棄的那一剎那甚至在空中小幅度的蹦噠了幾下,翻湧起讓人眼花繚亂的肉浪。
「師傅,你這樣……,徒兒會,會」
「嗯哼~ ,來~ 看看師傅的騷屄兒吧~ 」「葉沐雪」打斷了葉茉的哀求,朱唇微張咬住了裙子,隨後用一隻手捏住了褻褲上的繫帶,向外輕輕一拉,遮擋著私處的最後一道防禦在空中翻飛了幾下後悄然落下。
伴隨著褻褲的脫離,早已溼漉漉的兩片陰唇下飄出一股濃郁的淫腥味,葉茉眼巴巴的看著,興奮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剛剛射精不到兩分鐘的肉棒再次恢復了活力。
一絲一絲的淫水隨著陰唇的微微開合,逐漸牽勾出一條晶瑩剔透的銀絲,最後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了少年的臉上,還有一些落在了嘴裡。葉茉砸吧了幾下嘴,入口非常順滑,濃郁的腥香中還有幾分甜味,味道十分的不錯。將口中的淫水嚥下後,目光渴求的看著那飽滿多汁的肉屄,主動張開了嘴巴,想要品嚐更多可口的淫水。
「這麼喜歡喝師傅的騷水兒嗎~ ,壞徒弟~ ,那~ 師傅就讓你喝個夠吧~ 」
「葉沐雪」用纖指滑過自己的朱唇,然後雙腿慢慢下蹲。看著那肥美軟膩的翹臀離自己越來越近,葉茉一遍又一遍的吞嚥著口水,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迎接那抹柔軟。
「嗯~ 啊~ 」
隨著一聲酥軟的呻吟,「葉沐雪」完全坐在了葉茉的臉上,柔軟飽滿,泛著濃郁淫腥氣味的肉屄幾乎無縫的壓在了他的鼻子上。
也許是月荷的體重很輕,或許是葉沐雪本來就很輕,葉茉只感覺到一種柔軟Q 彈壓在自己的臉上,其他在沒有任何不適感。花穴裡的氣味比起絲足而言更加充滿誘惑力,哪怕自己師傅的下面或許壓根不是這種氣味,對於他而言也已經完全知足了。
大口吸允了幾下花穴上的氣味後,葉茉吞嚥下去了口中很快就積滿的淫水,稍稍挪動了幾下身子,將鼻子置於菊穴的位置上,舌頭則輕柔的舔舐著陰毛以及陰唇上的淫水。
「哈~ ,你的雞巴好興奮啊~ ,壞徒弟~ ,做你師傅的人肉墊子~ ,有那麼喜歡嗎~ 」葉沐雪酥媚的說著,身體微微上抬後再次坐了下去,柔軟的屁股稍帶力氣的拍打在臉上,發出啪嗒的聲音,隨後再次泛起一陣肉浪。
「唔!師傅哈,屁股,好軟!肉乎乎的,好舒服。」葉茉更加賣力的用舌頭舔舐著甘甜芳香的淫水,鼻子在菊穴口蹭弄了幾下後,突發奇想的聞了一下。
或許是葉沐雪早已脫離了凡胎,沒有凡人的生理需求,她的菊穴並沒有半分的異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像是百合花一樣,很淡,還有就是一股很濃郁的體香味。葉茉有些迷醉,鼻腔湧出一股一股炙熱的氣息,盡數噴吐在菊穴上。
「啊~ ,好癢,壞傢伙,看為師怎麼,坐死你~ 」
「葉沐雪」嬌喘了一聲,隨後絲足撐起自己的身體,一下一下的往葉茉的臉上做,啪嗒啪嗒的聲音不絕於耳。葉茉被大屁股坐得莫名舒爽,肉棒在葉沐雪的「懲罰」下變得更加堅硬,大股大股的熱
流再次往龜頭上匯聚,燙得他渾身酥麻。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內心一驚,趕忙緊咬著牙,強行抵抗著淫具套弄所帶來的快感。
「嗯啊啊啊~ ,好徒兒,舌頭好厲害~ ,舔得師傅,美死了,嗯啊。」
似乎是起伏得有些類,又或許是過於舒服導致雙腿酥軟,「葉沐雪」的翹臀與玉腿上都沾染了香汗,本就輕薄的絲襪此時幾乎完全貼合在玉腿上,透著因為興奮而泛起的誘人嫩紅,最後起伏了幾下後,清冷美人已經氣喘吁吁,乾脆放鬆身體,直接坐在了葉茉的臉上,兩手一左一右撐在兩邊,直接大力摩擦起了他的臉。
「唔唔唔!好香,唔,好喜歡,太,太舒服了,哈啊。」
菊穴與肉屄交錯摩擦著自己的鼻子,兩股孑然不同的香氣幾乎同時湧入到了鼻腔中,一時間竟然讓他感覺到有些窒息,但是由此產生的興奮感讓他緊繃著身體,大口吞嚥著口中的淫水,肉棒的顫抖也越來越強烈,瀕臨射精的前兆。
「怎麼顫抖得這麼厲害~ ,我家逆徒兒~ 要射出來了嗎~ 在自己的師傅面前,射出來了嗎~ 」「葉沐雪」明知故問道,翹臀更用力的壓著葉茉的鼻子,白淨的小手戳弄了幾下肉棒後,乾脆真的將他的臉當成凳子,兩隻白絲蓮足一起夾住了比之的肉棒,緩緩的上下擼動著。
「唔啊!重,有點,師傅啊啊,好舒服,雞巴好舒服,師傅的腳好軟,好滑,嗯嗯,太舒服了,感覺雞巴都,都要融化了嗯嗯!」
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頭上,哪怕是體重再輕同樣也能感覺到不小的負擔,但是肉棒被絲足摩擦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葉茉忍著缺氧的感覺,舌頭開始在柔軟的菊穴上摩擦,到最後乾脆將舌尖也插了進去,淺淺的攪弄著沒有半分汙垢的軟肉。
「嗯哼~ ,你還說~ ,你不喜歡葉沐雪~ 」
正當葉茉準備大快朵頤,下體也已經到達極限的時候,一聲嬌媚酥軟,與葉沐雪完全沒有一點相似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宛如他的惡魔一般,這半個月內幾乎時時刻刻都在耳邊響起,再加上那句調侃意味明顯的話,葉茉原本挺立著的肉棒瞬間軟了下去,舌頭也被一道薄紗阻隔在菊穴之外,只能淺淺的舔舐著外層的嫩肉與褶皺。
「哎呀哎呀~ ,嚇軟了嗎~ ,好抱歉啊,但是~ 你想到你師傅的時候~ ,可是硬的不像話呢~ 」
恢復本來面貌的月荷從葉茉的身上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他的小腹,纖手撩撥了一下凌亂的秀髮後,再次以居高臨下的看著腳下的少年,俏臉的表情像是驚奇,又像是刻意隱藏的嘲諷。
「我……,真的喜歡師傅嗎?」
「嗯哼~ ,恭喜你~ ,回答正確~ ,不過呢~ ,你是我的獵物~ ,我可不會把你交還給你師傅哦~ 」
葉茉砸吧了兩下嘴,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其實他的內心早就知道了月荷並不會遵守諾言,但是這並不是痛苦的根源,最最痛苦的是,自己竟然對師傅有著那樣的非分只想,這不僅是不忠,更是不孝,辜負了師傅從小到大的養育。
「阿拉阿拉~ ,做我的獵物,回不去你師傅身邊~ 就那麼痛苦嗎~ ,嗯哼~ ,說笑的~ ,你明日~ 就回去宗門吧~ ,好好見見你那心心念唸的師傅~ ,最好~還能有所突破呢~ ,
呵呵呵~ 不過嘛~ ,我還是那句話~ ,你是我的獵物,我可不會把你還給葉沐雪的。」
月荷說完後,身形便消失不見,反覆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連帶著捆綁住葉茉整整半個月的紅繩也煙消雲散。
葉茉活動了一下痠軟得不行的胳膊與四肢,臉上的表情無比呆滯,片刻後,用手輕掩著蒼白的玉臉,小聲抽泣道。
「對不起,師傅,對不起,徒兒,犯了戒心了。」
下月荷消失,葉茉在地上躺了許久,一直到窗外月光將霞光掩蓋,晚風吹拂過遍佈纏綿痕跡的身軀,竟生幾分涼意,少年長嘆了一口氣,終是從地上爬了起來,望著窗外的月光,回想起自己初入門時師傅的模樣,不喜言語,生人勿近,卻有著特殊的溫柔,獨屬於自己的一份溫柔。
那日夜晚,月光好像也是這般明亮,人人都說太陽溫暖。可葉茉偏喜歡月亮,看似清清冷冷,卻總是在暗處把和自己毫無關聯的世界給照亮,這份溫柔與清冷,和師傅很像,所以,葉茉喜歡月亮,尤其是月圓的時候,這一天,他失去了至親,又遇到了至親。
那日,夜深人靜的時候家裡突然遭到歹徒劫掠。然而一貧如洗,隱修于山林裡的家庭哪有半分錢財?於是,紅了眼的歹徒便將家裡人殺的乾乾淨淨,以為滅口。
當殺紅眼的匪徒正要舉刀砍向年幼的自己時,一位仙子從天而降,一席白衣勝雪,纖纖玉手持握名為「飄雪」的長劍,一記上挑將屠刀襠開後布鞋輕蹬了屠夫一下,藉著半分力後仰空翻,將滿身是血的孩子護在了身後,舉止極為優雅,曼妙身姿彷彿跳舞一般美麗動人。
香風陣陣飄向不停發抖著的少年,那一瞬間,被驚恐塞滿的心悄然騰出了一條縫隙,為眼前的人跳動了幾下,只是因為過於悲傷,並未有所察覺。
叮的一聲響,沾滿鮮血的屠刀以掉落在地上,原先滿目猙獰的歹徒被瞪得倒退幾步,雙手被震得不停顫抖,看似輕柔綿軟的格擋,其中蘊含的內力幾乎要將他的手掌給震碎,臉上再無半分狠戾,血色被雪色所更替。
哪怕再蠢再蠢的人也明白,眼前之人,絕非凡夫俗子,歹徒狠狠嚥了一口口水,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用力給從天而降的那名仙子磕著響頭,模樣十分虔誠。
然而,虔誠背後,卻剛盡力一場殘忍屠殺。在他身邊僅有半寸距離,一名婦女躺在血泊之中,背上滿是刀傷卻伸長著手,似乎想要抓住什麼,而那手的方向,正是被仙子所護著的孩子。
「我錯了,小人也只是一時走投無路,求求仙子饒了我吧!」
少年探頭,冷眼望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強盜,而旁邊,便是自己父母那還未乾涸的血液。荒謬又諷刺,只是道歉便能被饒恕,那自己的父母,又有誰來饒恕?明明已經厭倦都市的嘈雜,隱居山林卻也還要遭此劫難,這誰又能來饒恕?
「仙子姐姐,我……我想他……」
少年欲言又止,眼前這人已然與自己不共戴天,殺夫殺母,哪怕將其碎屍萬段也難消心頭之火。可,殺人是需要償命的,眼前的仙子,憑什麼為自己趟渾水?
仙子聞言輕掃了一眼身後的孩子,杏目看似淡漠,深處卻又帶著幾分垂憐,嬌嫩朱唇輕輕張開,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突然,眼前孩子臉上瞬間褪去血色,狠狠推搡了一下自己。雖
然修仙之人底子十分穩健,本不應該被孩子推動,哪怕是成年人來都要費上不少力氣。
可那力氣實在是大,大得不像一個孩子,令她步伐一亂往後踉蹌了幾步,站穩身子剛欲呵斥,突然一道白光自身前掠過,隨後便是一聲劈砍在硬物身上的悶響,鮮紅的血液飛濺而起,清冷如霜的眼眸劇烈顫抖了數下,表情愕然,那一瞬間,她呆愣住了。
「啊!仙子姐姐,小心!」
少年脖子鮮血淋漓,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刀刃幾乎砍近了骨頭裡,疼得渾身巨顫,手卻死死握住那柄刀背,雖然明知會加劇疼痛,卻也決不能鬆手。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力氣,面對膘肥體壯的匪徒,竟然也能抵抗上片刻。慘叫聲將仙子拉回神,眼眸之中殺意頓現,臉頰如霜寒般冰冷。匪徒慌了,抬腳狠狠踢在了少年的肚子上,硬生生將刀刮蹭著骨頭抽了出來,剛欲揮向敵人,仙子手持飄雪,玉足輕蹬,一躍而起,兩條緞帶在空中翩翩起舞,飄雪向下揮砍。
看似綿軟,實則內勁無窮,匪徒手臂一抖,肩膀上迸出鮮血,屠刀脫手朝著前方筆直飛去,正好擊打在門口用於晨奏的編鐘之上,鐺鐺聲響在夜晚格外毛骨悚然,卻恰好在此時,為屠夫奏響著喪鐘。
失去了武器,卻還想捶死掙扎,屠夫看向躺在地上抽搐的少年,剛想衝過去將其當做人質,可還沒走上幾步,突然,腹中一陣穿透感讓他停住了腳步,嘀嗒嘀嗒的落水聲一點點帶走他臉上的血色,嘴唇卻越發烏黑。
被利劍貫穿了腹部的屠夫沒有了半分神氣,在「飄雪」的凝結下,連最基本的掙扎都做不到,只能感受疼痛與冰冷逐漸蔓延。門外「喪鐘」長鳴,方才還生氣十足的屠夫此時以滿面蒼白如紙,恍惚間,似乎眼前出現一黑一白兩道人影,皆頭戴高帽,手持哭喪棒,慘白臉上盡是陰森笑容。
「該上路啦。」
少年掙扎著起身,臉上淚痕滿面,猩紅的手上緊握著一把被血汙沾染的短刀,不顧肩膀上的疼痛用全力扎像那個惡魔的脖子,刀刃盡數沒入脖頸,屠夫喉嚨咯咯作響,牙齒幾乎把嘴唇咬爛,仙子抬起蓮足,狠狠朝著他的胸膛用力踢去。
陣陣破風聲起,屠夫吐出最後一口烏血,猶如被拋棄的玩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落於地面又滾動了幾周,撞在門口編鐘上,「鐺鐺鐺」聲響在避靜山間迴盪,陰森至極,不過用來給惡人送行,卻極為合適。
屠夫在地上抽搐著,仍伸出滿是血跡的粗獷手臂向前爬行,在地上拖曳出一條血跡。肆意殺戮後狼狽不堪的模樣,難看得像是一條爬蟲一般,令人見之便犯惡心,不禁皺起眉頭。
少年握緊刀刃,邁步想去補上最後一刀,可失血過多令其雙腿綿軟無力,直接跪倒再地。握著的短刀因為瞬間脫力,筆直朝著眼珠刺去,那瞬間,少年也不知道處於生理還是心理,閉上了雙眼。
「也罷,反正,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只是……為何我會覺得惋惜呢?惋惜的是什麼呢?」
明明只見過一面,那手持飄雪,白衣翩翩的清冷仙子不斷在腦中湧現,俏臉上的細長柳眉,清冷杏目,嬌豔紅唇就像是一筆一畫磕在大腦中。哪怕是生死打鬥,一舉一動猶如舞蹈般優雅,身形嬌俏,體態豐腴。看似清冷卻又顯露幾分柔和,少年不禁思緒
萬千,若是能天天呆在其身邊,興許也能算是老天爺垂憐我這可憐人。
「……」
思緒飛快,時間卻流逝緩慢。腦中將仙子樣貌覆盤一邊,預料之中那堪比剮心之疼並未出現,有一隻手拽住了肩膀,力道溫柔向上拉拽,將即將墜入深淵的可憐之人拉了回來。少年張開眼,眼角淚光閃閃,恰好看見短刀飛出,伴隨刺耳破風,精準紮在已經爬出三四公分的匪徒後腦上,血漿飛濺,連一聲哀嚎都未曾發出,便就此命喪黃泉。
「你,叫什麼名字?可還有家人?」仙子掃了一眼地上屍骨,眉頭緊皺,半蹲在地,纖手輕輕擦拭少年眼角淚痕,輕聲詢問。語氣雖然一貫清冷,可雙眸間的溫柔與疼惜分外明晰。
「我叫……」
強忍著的難受最怕突然起來的溫柔,少年望著那雙疼惜的雙眸,溫柔得宛如母親憐愛自己一般,喉嚨一陣哽咽,喪母喪父只疼,對於處於孩童的少年而言過於沉痛,比肩膀深入骨架裡的傷痕還要疼,疼得渾身顫慄,雙拳不由得緊握,卻盡是無力,道不出半字。
「無妨,不必強求自己,若是無親無故,便和我上山去,今日我既救你,便是與你有緣。你若答應,那你就是我葉沐雪的關門弟子,可好?」葉沐雪將無聲痛苦著的少年摟入懷中,輕拍後背安撫著他,眸中憐惜更甚,年幼喪父喪母,該是何等痛苦,完全難以想象,也不敢去想。
「我……我願意。」
少年漲紅著臉,一隻手摟住葉沐雪的肩膀,身體抖得如篩糠般,拼盡全力方從從喉嚨間擠出嘶啞無比的三個字,緊繃著的弦應聲崩斷,放聲痛哭了起來。
「好,那你今後,便是我的徒弟,在山門中,你便隨著為師姓,叫,葉茉可好?」
淚水將衣襟打溼,香肩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葉沐雪在葉茉頭上輕撫,宛如母親安慰孩子一般,葉茉緊咬著牙,點了點頭,渾身突然像是被抽出力氣,壓倒在柔軟噴香中,周遭畫面逐漸揉雜在一起,模糊不清,就連師傅焦急呼喊的聲音也越來越輕。
伴隨著一陣暈眩,父母屍骨,傢俱,以及自己所依靠的那具嬌軀,皆扭曲起來,宛如身處朦朧夢境之中,雖能聽見,看見,卻格外朦朧,毫無半分真實可言,那一剎,彷彿經歷皆為虛妄,不過是一場讓人膽顫的噩夢。
當所有事物都融為一體,完全分辨不清時,少年無力支撐,緩緩閉上眼睛,在唯一的溫暖中睡了過去。
葉沐雪一驚,伸出蔥指輕嘆鼻息,雖然微弱,但仍有呼吸,這才送了一口氣,目光掃視了一圈地上慘狀,尤其是母親到最後,仍想保護自己孩子,喉嚨不由得滾動了幾下,手臂將葉茉摟得更緊。
幾日後,將父母安葬好,葉茉便跟著葉沐雪上了山,後聽聞曾有上山採藥修行之人發現滅門慘案,當即報警,在古代都能列為大案,更何況是現代社會,警察封鎖了山路,進行了徹頭徹尾的調查,最後於一處山林中發現一具男屍,渾身是血,致命傷為被短刀擊穿的顱骨。經確認,係為犯罪嫌疑人無誤。
後續,警方分為兩路,一路調查殺死罪犯之人,另一路責尋找著滅門慘案中唯一倖存卻下落不明的少年。然則,當兩路消息彙總後,所得結果都驚人的指向了同一個人,清流門天之驕女,現世道修八門中位居榜首的葉沐雪。
稍微權
衡了一下,警方決定中指調查。因為與仙門牽扯上關係,那這件事就絕對非同小可,更何況與葉沐雪扯上關係,清流門自然會派人前往調查,又何須凡人插手?於是,轟動一時的林家滅門案便以謀財害命,兇手跳崖身亡結案。
「師傅……,弟子,對不起……」
望著滿天星光,葉茉輕輕唸叨了幾聲,然而,無人可給予回覆。晚風吹拂在身,激得少年不自覺打了一個寒顫,這才想起自己赤身裸體,目光在空曠客廳掃視一番,隨後落在被隨意丟棄於地上,師傅親手給自己縫製的道袍,眸中閃過一分怨念。
邁足行至道袍前,伸手將其拾起,輕輕彈落上面幾縷灰塵,憐惜的撫摸著縫合處,隨後長嘆一口氣,穿束於身上,又用紅繩將長髮理好,無論如何,明日見到師傅,必須得以最佳狀態面對,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就交由時間來淡化吧,任何情感,終會隨著時間而風化,哪怕是在心中紮根已久的禁忌種子,在月荷的魅惑下猛然開花,也必將消逝,正如億萬光年,不過指尖一砂。
只是,這時間,是多久呢,十年,二十年。還是說一直等到自己作為關門弟子從師傅身前逝去嗎,修道之人壽命遠非自己一個剛入門一年的小道徒可比,或許,老天都曉得,這段愛慕,從壽命上便不會有好的結果。
葉茉望著月光,輕輕搖了搖頭,帶著滿腔思緒與哀愁,行至沙發前,後身體蜷縮於上面,以手臂為枕,在天亮前稍作休息。
空曠的客廳連最後一絲生氣也漸漸沉寂,安靜得能聽見少年的呼吸聲,大約過了十來分鐘,一道衣著暴露的紅色倩影從暗處走出,纖細蔥指輕抵下巴,摩挲幾下後,妖豔俏臉上露出媚笑,嫵媚得幾乎能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為之傾倒。
「原來是這般回事嗎~ ,葉沐雪啊葉沐雪,你家小徒弟對你的感情,還真是扭扭捏捏呢~.不過~ 你這個當師傅的,一點凡心未動嗎?看來~ 明天有得好玩的了~ 」
月荷伸出蔥指,在白嫩脖頸上輕輕點了一下,旋即以指尖為中心,暗紅色絲線開始在脖頸中蔓延,原本及肩長髮也開始拉長延伸直質及腰,稚嫩臉頰也發生及其細微的變化,卻恰好多了幾分別於稚嫩的氣質。
不僅如此,絲線下的葉茉,彷彿有著些許不同,這個不同並非來自樣貌,而是周身氣場,軟糯中竟透露出幾分邪魅。屬性雖孑然不同,卻在月荷操弄下相交,顯出幾分誘人。
「嗯哼~ 效果不錯。還真是期待~ 明天你見著小徒弟時的模樣呢~ ,道修八門之首~ 葉沐雪,讓我看看你的凡心,究竟是如何有趣。」
月荷收回蔥指,望著熟睡少年,點了點頭顱,甚是滿意,旋即輕笑一聲,轉身後長腿輕邁,逐漸消失於黑暗之中。昏暗客廳之中,僅餘少年一人,暗紅絲線透著修道服微微閃著光芒,在牆上映出一隻染著鮮血的狐狸。
清晨,天尚未放亮,鳥兒的悅耳吟唱將葉茉從睡眠中喚醒,這一夜他睡得很是朦朧,半夢半醒中似是有人前來,伴隨陣陣香風,熟悉至極。可睜眼時卻四下無人。妖女月荷,彷彿從一開始都只是南柯一夢,從不存在,可身體上殘留的感覺又是那般真實,痠軟之下,心中不知為何生出幾分落寞情緒。
「算了,趕路要緊,要在撤亮之前趕路回山
裡。」
葉茉自言自語幾聲,隨後猛搖頭顱,將腦中煩雜思緒甩開後,起身出發前往清流門。
從城市裡到隱修山門,距離甚遠,好在現代科技發展飛速,葉茉倒是也沒花費多少精力,半天時間便抵達仙門邊境。一道破舊石門將凡人與仙道阻隔,仙門內有奇門異獸駐守,凡人如若擅闖便會遭到驅逐,唯有八門仙家弟子方可入內,這樣的石門,世間共有八處。
深吸一口氣,少年抬腳,邁過石門,放眼青苔氾濫的臺階一路延伸至雲間,雲霧繚繞于山間,夢幻又朦朧,接著上行,山腰間有一瀑布傾瀉而下,飛流直下三千尺,在雲中貫穿出一大洞這裡便是清流山的雲霧山徑,邁過這條小徑,便是與人世間近乎隔絕的清流門。
邊行邊望,葉茉眉頭微微皺起,心覺有所怪異,有人邁過石門,護門奇獸此時應該出現盤問才是,可此時自己以接近宗門外,卻始終無任何阻攔,順暢得有些怪異。
雲霧之中,一處石牆漸漸顯露蹤跡與寬敞氣派木門相連,門扉上掛著一木質牌匾,清流門三個字蒼勁有力。
「師傅,弟子回來了……」
站於門前,將思緒稍作整理後,葉茉伸手,輕輕將門推開,臉上強撐出半分笑容,可在門後,本該聚集習武弟子的練功臺卻空無一人,若非清流門三字過於明顯,他必然以為自己走錯門派。
清流門貴為八門之首,實力自然位居第一,實在難以想象,到底是何方妖邪會令弟子傾巢出動,哪怕說是攻打其餘門派,葉茉也覺並非無可能。
「何人?」
剛一踏入清流門內,一道清冷悅耳,宛如銀鈴一般的聲音落下伴隨著甜膩香風,一道白色倩影落於少年身前,恍惚間,葉茉彷彿穿越回那晚,葉沐雪也是這樣落於自己身前,白衣勝雪,裙帶翩翩,比之仙子還要更勝一籌。
雖只相隔半個月,但於葉茉而言,一日不見便隔三秋,若要算起,這都不知多少春秋過去,雙目忍不住用冒犯的目光於仙子師傅身上打量起來。
滿是詫異的熟美俏臉上比之半月前消瘦不少,彷彿蒼老幾歲。昔日堅毅明媚杏目,此時也攀上一層淺淺黑邊,似是無心打理,整齊白衣此時卻顯幾分凌亂,香肩微露卻也無暇顧及,碩大雙乳並未因為歲數而有半分下垂,甚至比之五六年前初見時要更加飽滿,層層束胸也難以壓抑,幾乎要從凌亂揉皺的衣物之中炸裂開。
而白衣之下,一抹柳腰纖細,繫有白色束帶更顯盈盈一握,再往下,便是纖細足踝以及在裙襬下,隨著微風吹拂若隱若現的纖細小腿,仔細看去,竟然籠罩著一層潔白花邊絲襪,蓮足輕踩於白色布鞋之中,甚至因為情緒波動,能看出足趾於鞋中緊抓,鞋面處微微凸起。
在身後那翹臀,因為未著緊身練功褲,在裙下極為挺翹豐腴,撐得裙襬高高鼓起,大得猶如磨盤一般,與纖細腰肢對稱鮮明。前凸後翹,氣質絕佳,此時用來形容最為合適不過。
葉茉回想起昨晚,白絲師傅騎在自己身上那般淫騷浪賤模樣,只是意淫,便足夠心潮澎湃。難以言喻的興奮之情不斷衝擊大腦,一陣頭暈目眩。脖頸處,一道道暗紅絲線,閃著及淡光芒,於烈日之下幾乎不可見。
氣質清冷,可微露香肩以及輕薄絲襪卻令仙子多了幾分嫵媚,少年用力將口中唾液咽入肚中,
折磨其十五日的燥熱再度席捲,下面昂首挺立,在褲中支起一小片天地。
師傅這般打扮,從何處習得,若是被尋常弟子看見,該是何等大事?
其實這也無妨,在清流門內,葉沐雪居住內門,非門派大事深居簡出,除關門弟子,也就是葉茉外,無人可踏足其住所,衣物穿著自然無需顧慮。更何況,以她身份以及地位,哪怕赤身裸體出現,有人膽敢多看一樣,等待他的便是清流門無休止的追殺。
許是被突然回山的弟子驚到,葉沐雪眼中滿是朦朧以疑慮,短短半月,這般夢境卻於她靜坐、淺眠中來回輾轉。細數之下,竟有一百三十次,以至於眼前少年,是真是假,無從辨別。
「師傅,徒兒……回來了。」
說著,葉茉撲通一聲軌道再地,儘管已經用盡全身氣力壓制,靜心咒也默唸百變,然則在見到師傅的那一刻,腦中依舊邪念叢生,下面那根棍子更是硬得如同鋼鐵一般,讓其不知以何種姿態面對如母親般對待自己的仙師,葉沐雪。
「沒事……便好。」
葉沐雪如夢初醒般,臉上表情悲喜交雜,甚是怪異,卻又最為真實。她一如初見般半蹲在地,伸手拉起少年,抬手在其頭上輕輕撫摸,這個動作,在夢中見到他自己,便做了幾次,十五日,一百三十次。
次次甦醒後便是絞心般疼痛,她悔恨懊惱,不該上山七八載,直至去年才引導其入道,不該讓僅有一年道行的徒兒去參加師門任務,更不該在他被擄走後聽信宗門祖宗以門派名譽為由,宣告葉茉死亡。
身為師傅,本應不顧一切下山去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以自身實力低位,若執意下山,誰又敢有所阻攔?可自己,卻放棄了陪伴自己七八載的關門弟子,僅僅為得一個門面,內心不斷過問自己,值是不值?
然,所幸一切都如自己所願,沒事,便好,能從月荷手中平安歸來,其餘皆為虛妄。
將葉茉拉起後,葉沐雪目光上下打量,僅僅半月未見,小徒兒好像已有些許不同,稚氣雖存,卻憑生幾分別樣魅力,臉頰帥氣,不知為何,靜若死水般的內心悄然跳動了幾下,美眸之下溫柔如一汪春水。
「先進門吧。」
說完,葉沐雪雙手置於小腹,轉身邁入宗門之中,葉茉仙師忙跟上步伐,邁入到久違之地後,順手將木門關好。
微風吹動,芳香雖風飄向少年,淡雅清甜,令他脖頸微昂,目光偷瞄著仙師那曼妙倩影,身軀更加燥熱,腦中畫面更是不斷重複恩師跨坐於自己臉上,香穴豔菊來回摩擦,嬌聲呼喚自己名字,胯下陽具變得更加堅挺,更加藏匿不住,所幸,自家仙師並無所察覺。
二人入門後不久,寂靜深林之處突然群鳥紛飛,一道人影於林中悄然出現。
其身材高挑動人一席暗黑旗袍鐫龍刻鳳,高貴之餘將嬌軀稱託得更為窈窕有志。蓮足輕踩暗紅繡鞋,光潔足背處蒙著一層輕薄絲襪,薄得能看見嫩紅肌膚。
左腳微踮之間,足背與腳踝處彎起一分褶皺,於戀足之人而言,堪稱完美。
望著木門,眉目微眺數下,妖豔玉臉之上戲謔橫生,嘴角笑容諂媚怪異,彷彿觀看完一場好戲,白淨如玉的藕臂微彎,在陽光照耀下竟泛著光暈,看著何其光滑細膩。
可惜,在這般絕美的玉臂之上,本該與其一般光滑細膩的纖手卻染滿血汙
,不斷把玩一片羽翼,點點紅珠不斷滾落,於地面開出朵朵悽美紅花。若此時葉茉還在,必然會大驚失色,那正是護門奇獸的翎毛,且看翎毛末端血跡,絕非自然脫落。
「沐雪啊~ 沐雪~ ,我大費周章,為的可就是今天,莫要讓我失望啊~ ,清流門中~ ,唯有你和你小徒弟,於我而言甚是有趣。」
將翎毛隨意拋向空中後,望著落下血跡,月荷媚笑一聲,邁步朝著木門行去。
蓮步款移間藏於黑色過膝襪下的結實小腿交錯而行,極為顯眼。一抹腴腰一步一扭,牽動著酥胸上下巨顫,身材比之葉沐雪要妖豔數倍,舉手投足媚態橫生,性感淫媚。任何男子見了幾乎立刻便會敗於其絲腿之下。
慢步行至門外,月荷足尖輕點地面,一躍而起,輕鬆站立於石牆之上,居高臨下望著以行進木門,漸入深處的徒弟二人,雙臂彎曲,左掌微拱壓於右掌之上,口中唸叨著訣咒,紅光微現,隨風飄向少年,其脖頸上紅線淺露,與空中光芒相互映襯。
「嘶……」
感覺脖子上一陣刺痛,葉茉伸手撫摸幾下,卻未曾摸到任何異物,可感覺上分明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穿皮膚一般,扭頭掃視一圈,也不曾見到任何飛蟲,內心升起幾分怪異。
葉沐雪停駐步伐,手腕一轉,明劍「飄雪」伴隨破風唳嘯從寢室飛掠而出,落於掌心間後足踝扭轉,劍芒直指石牆,眸中殺意迸發。然而,那老舊牆巖上空無一物,如往常般平淡無奇。
「錯覺?」
葉沐雪眉頭緊皺,剛才有一瞬間,分明感覺到「那個人」身上所迸發的妖氣。
可轉念一想,在清流門內,哪怕其速度再快也絕無可能再自身毫無察覺之下潛入。
「沒事,師傅,應該是些小蟲子之類的。」
葉茉看不穿葉沐雪內心所想,只當是仙師謹慎過頭,朝著師傅溫和一笑後微低著頭,呆站在其面前。師傅不動,身為徒弟自然要駐足等待。
葉沐雪從遠處收回目光,落在葉茉身上,紅唇抿了抿,想著詢問些有關月荷的信息,可,當目光上下掃量後,視線卻在襠部高高挺起部位停駐。
往來數年,自己從不曾見到徒兒動過一次凡心,時刻安分守己。為何此次下山歸來不到半晌,卻為人所動情,這是為何?動情之人又是誰?
內心莫名猛跳幾下後,俏臉上表情變得及其難看,煩躁與惱怒頃刻間席捲全身,一個想法在腦中憑空升起,來回蹂躪著名為理智的那絲神經。
「自家徒兒被月荷擄走這十五日,究竟發生什麼?為何會變成這樣?難道她們已經……」
腦中一道畫面閃過,葉沐雪緊握「飄雪」,靈力於周身迸發而出,形成一道強烈威壓,距離遠得林深之處也是鳥獸驚走。
葉茉感覺一陣威壓降臨,幾乎要壓得自己喘不過氣,背部微拱後依舊感覺氣短,身體難受得不停顫慄。可葉沐雪卻入魔一般,威壓並無半分削減之意,眸中寒意勝過九天寒冰,持劍望著葉茉。
「師……傅……」葉茉捂著胸口,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望著師傅眸中那股寒意,以為情感東窗事發,話語中滿是驚恐與懊惱。
這身呼喊似乎讓葉沐雪回了神,眸中寒意頃刻間煙消雲散,步伐不自覺後撤半步,「飄雪」也隨之落於地面發出鐺聲脆響。
葉沐雪眉目緊皺,目光下意識再次掃過徒兒身軀
,尤其是軟下去的襠部,情緒竟莫名愉悅了不少,可那想法依舊在腦海中輾轉反覆,煩躁捲土重來。
伸手將其拉起後,本還想叮囑些什麼,可與他對視時,如鏡面般清澈的眸目間倒映出自己模樣,暴怒兇戾,眉目幾乎擰作一團,那有半分清修模樣。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從再見到徒弟開始,放鬆戒備那一刻,一切都已按照月荷所想進行。
距離徒弟二人不足三丈距離,月荷立於房梁之上,一手負於身後,令一手抵著下巴,豐腴嬌軀前傾,將酥胸撐得更加挺翹,及腰青絲遮擋半邊面容卻更生嫵媚。細長柳眉下,丹鳳眼紅芒微露,臉上笑容妖豔詭異,舉手投足盡顯妖媚,媚骨渾然天成。
她看著兩人,無聲輕笑,伸出藕臂於空中揮動,像是操控著無形絲線,而傀儡,正是葉沐雪與葉茉。
在放鬆警惕那一刻,蝕心印便在葉沐雪體內種下,雖然對於真正無情之人,此印毫無作用。可,從方才表現來看,葉沐雪絕非真正清修。月荷笑意更甚,仙門之首又如何,當初於自己面前那番話,在蝕心印下,顯得無比可笑。
「走吧,明日,開始重新修行吧。」
連「飄雪」也無暇顧及撿起,葉沐雪喘了幾口粗氣,稍微定了定神後,快步朝著深居處行去。葉茉看著恩師背影,眼中憂愁萬千,手再次摸了摸脖子,邁開腿快步跟上仙子步伐。
二人遠去後,月荷從房簷上一躍而下,繡鞋勾起飄雪,使力上踢後,纖手穩穩當當握住劍柄,有主名器在她手中竟無半分排異。持握著飄雪在空中揮舞出數道豔紅劍光,俏臉之上笑意漸淺,最後化為冰霜,隨後如丟棄廢物般將利劍丟於身後,邁開絲腿,朝著深居行去。
葉沐雪的閨房位於清流門最深處,依山傍水,環境十分優美,又因為地理位置以及其身份特殊,平日鮮少有人前來,除了葉茉外,也唯有給葉茉送飯的丫鬟進出,雖然僻靜但是於清修之人而言卻顯得怡然自得,能夠拋卻塵世雜念。
葉茉推開房門,室內陳設十分簡潔,木桌木椅,桌上放置一盞玉質茶壺,牆上掛有一副仙人畫像,是清流門開門祖師,也是葉沐雪師傅,葉茉師祖。
懷著愧疚之心,葉茉對著師祖畫像拜了三拜,隨即便走到木桌前,為師傅斟了一杯茶。葉沐雪無聲行至桌前,葉茉趕忙拉開椅子,方便讓師傅坐下。師門禮儀,葉沐雪自然也不推脫,手扶桌面,落座舉止端莊優雅。
見師傅落座,葉茉不徐不疾的拉開對面木椅,端做於上面後,頭顱微低,開口問道:「師傅,師兄師弟們呢?為何不見他們?是出事了嗎?」
清流門這般狀況屬實怪異,剛剛內心還有所猜測許是人間突發棘手任務,可隨著師傅行至深居,沿途安靜得極為怪異,護宗奇獸貫於午時嘯叫,此時卻也未曾聽聞。而,最為怪異之事,便是未曾看見掌門與代掌門蹤跡。
掌門與代掌門,必須有其一留駐於門內,以防止不測,如今二人著皆不在,那所遇之事非同小可。可,如若真是強敵,為何流門內最強戰力葉沐雪一人守護宗門,反倒是兩位掌門一同出山,完全不符邏輯。
葉沐雪輕掃一眼少年,端起茶喝了一口,如未聞話語,視線在杯盞落下後於他臉頰上停駐,上下打量片刻後雙眸預加溫柔。
見師傅遲遲不回應,葉
茉抬起頭,於那如泉水般般清澈明亮的雙眸對視,那抹溫柔盡收眼底,可又與往常有所不同,並非關懷,更像是一種情緒暗生。
此次下山,徒兒似乎多了幾分莫名氣質,總想要更加靠近。明明只是半月不見,外貌似乎成熟不少,眉目有型,柳眉輕顫幾下後,內心卻升起一抹怪異情感,自家徒弟,是長大了嗎?可明明只是十五日未見,又怎可能會迅速成熟,莫非十來年間,自己一直忽略了他的變化不成?
「師……師傅!」
沉浸在內心糾葛之中,突然被一聲驚呼來回現實,自己徒兒那俊俏臉頰幾乎貼在自己臉前,近得能夠互相感知吐息,而自己的手,還輕輕搭在他玉臉之上,觸感柔軟滑膩,還有幾分滾燙,潔白兩腮間飛速升起紅暈,一抹紅光自葉茉眸間閃過,隨即又歸於平淡。
幽香飄入到鼻腔之中,葉茉渾身一激靈。師傅這般舉止,親暱得有些不同尋常,這顯然違背師綱,若是被門中其他弟子所見,縱使貴為門中聖女,實力強悍,也難堵悠悠眾口,最終只會淪為八門笑柄。師徒之間,稍有越界行為便會被打上逆亂標籤,無論何時何地,都是為人所不恥。
葉茉靜靜看著師傅,倒映著自己面容的雙眸中不再淡漠,波光粼粼間,是十來載中從未見過的溫柔。葉沐雪很美,美得哪怕只是一個溫柔眼神,便足以讓身為徒兒的他渾身酥軟,臉頰僵硬又鬆弛後,手輕輕握住纖細的手腕,用臉在光滑柔軟的掌心輕輕蹭弄,雖然練劍數年,可肌膚卻依然滑膩嬌嫩如嬰兒一般,沒有半分老繭,非常舒服。
葉沐雪呆愣片刻,手指失去控制般輕輕揉捏數下柔軟臉蛋,眼眸之中春情初現,隨後突然瞳孔一陣收縮,猶如觸電般將手收回,靜如死水般的思緒剎那間亂做一團,冷豔如霜般的俏臉,首次浮現出一抹紅暈與慌亂。
葉茉感覺臉頰飛速升溫,心臟越跳越快,彷彿要從胸膛中跳出一般,目光與師傅交匯後瞬間開始躲閃,手藏於後背做輕握狀,彷彿那纖纖手腕還存在於自己掌心間,臉頰上的柔軟滑膩也未曾消散。
氛圍在二人互相越界的行為下頃刻間沉寂,葉沐雪才如夢初醒般開口問道:「你剛剛,問了什麼?」
葉茉用力搖了搖頭,將內心燥熱與莫名喜悅用靜心咒盡數壓制,後儘量語氣平淡開口言道:「我方才……方才想問,為何不見掌門與諸位師兄弟們,一齊出山情況可不多見,是遇到麻煩了嗎?」
「山下有來信,說臥龍潭有異向,疑似洪荒四獸將要甦醒,掌門師弟帶著弟子前往鎮壓,我留下守護清流門。」葉沐雪回答道,語氣強撐平淡,可渾身卻莫名升起一抹走火入魔般燥熱,視線有意無意朝著徒兒那跨間掃去,鼓起得猶如帳篷一般,目測約有自己手掌般大小,甚至還要長上幾分。
她回想起,曾在記名弟子手中收繳過一本春宮圖。起初自己並不知為何物,在上交刑罰堂前因為好奇隨意翻閱一遍,裡邊畫像肉慾橫流,堪稱驚豔,不對那時,自己好像只絕無聊,翻閱完便以上交給刑罰堂。
可現在,那一幅幅交合畫面,竟然活動了起來,男女交合畫面不斷在眼前播放,碩大肉棒一次次將女子嬌嫩花瓣給大大撐開,淫水從而人交合處四處飛濺,逼真得幾乎能夠噴在葉沐雪臉上。
而穴道被
粗暴撐開,女子並無半分痛苦之色,雙手勾住情郎脖子,主動起伏嬌軀,用力讓花穴套弄那跟粗大陽具,嬌喘聲越來越酥媚,越來越放浪,男子也開始在美人身上來回遊走,最後一揉揉捏陰蒂,一手擠弄乳房,下體一下一下猛烈撞擊。
「相公!相公慢點!奴家要死了!奴家感覺要夫君肏穿了!」
聲聲嬌喘酥軟入骨,在畫面撩撥之下,本該覺得百無聊賴的葉沐雪渾身升騰起怪異燥熱而畫面到這,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自家小徒弟,葉茉。不過其彷彿在一瞬間成長,樣貌帥氣成熟,眉間英氣十足,無半分嬌弱。
百年孤寂,許是上天可憐葉沐雪,讓其下山出任務時遇到了葉茉,這孩子根骨不算優秀,但勝在努力,勤奮,且平常待人有理,門中弟子與長輩們都對其態度不錯,當然,兩位掌門不在隊列之中。
「你喜歡我嗎?」
一聲少年音自葉沐雪前方傳出,一瞬成長的少年撐著下巴,輕輕撩弄師傅髮梢,眸中情意綿綿。
葉沐雪遲疑了,腦中一片空白,對於這個小徒兒,身為師傅自然喜歡,也應當去喜歡。可,此時葉茉問的,顯然不是師徒之間,可不是師徒之情,又能是什麼?
「師傅,百年孤寂,不難受嗎?」少年音再次傳出,「葉茉」笑意更甚。
恍惚間,她看到上山兩年時,徒兒跪坐面前,正看著自己,稚嫩嗓音中疼惜滿溢。
「不難受,仙修自當絕塵,有何孤寂可言?」
「可,師傅,你不想去別的地方看看嗎?現代都市,與古時候有很大差距。
有機會,弟子從山下帶點不一樣的給師傅吧。」
這句話在清流門中,為大忌。身為聖女,葉沐雪若要接觸凡間事務,需由掌門嚴格審查後方可,擅自帶上山,將按門規從嚴處置,嚴重著打死勿論。
若是他人說出,自己此時早已動手將妄言之徒送至刑罰堂,可說話之人是門下唯一弟子,且年齡尚小,便也只當未曾聽聞,專心靜坐,連句告誡與拒絕也不曾說出口。現在想來,似乎那時,自己未曾告誡的原因,為自己也有幾分所期待,便權當默認。不過也並未有過多期待,畢竟身為自家門徒,葉茉自然知道是何等下場。
然而,葉沐雪沒想到,自己徒兒下山出任務後,竟然當真帶了幾件衣物以及一幅畫,不過這些,都在入門前被守門弟子給搜查出,呈遞給掌門。
畫中那人與葉沐雪有九分神似,仙氣飄飄,手腕之上繫有一條紅繩,掌心持握一柄油紙傘,嬌軀之上為修身純白旗袍,頭顱微昂,朝著左前方望去,熟美俏臉畫有淺妝,淡雅之中又帶著幾分嬌豔,美得驚心動魄。
純白絲綢袍身上鐫刻有一隻淡白仙鶴作為點綴,仙氣飄飄。及臀長髮束以一根紅繩,傾瀉而下,恰巧將豐腴翹臀所掩蓋,若隱若現間卻更多幾分嫵媚。
優美豐腴線條在旗袍下襯托得淋漓盡致,前凸後翹,本就碩大的酥胸在低領露出及深溝壑,哪怕是畫中也足以勾魂奪魄。小半片臀肉與大腿在高開叉中微露,肉感十足卻又不顯風騷,恰到好處。而在小腿則穿著一雙潔白過膝薄絲襪,因為有著奇特花紋作為點綴顯得格外好看嬌媚,在大腿處微微勒肉,嫩肌美膚上泛起一圈微紅。
被白絲包裹著的結實小腿微微前傾,高跟蓮足微微墊起,膝蓋處一抹嬌紅在絲
襪下尤為動人,畫中仙子甚是好看,因此畫作成型之時,引得不少行人駐足圍觀。
哪怕是微小細節都如此注重,別說搜查弟子,就連當時早已見慣師傅的葉茉對於畫師所繪也是驚為天人。若非自家師傅鮮少下山,且絕無可能現身鬧市,他必然會以為二位有著一面之緣,畢竟自己只是口頭描述,能夠描繪出如此水平,當真不可思議。
在畫師建議之下,葉茉便將畫作連帶著畫中那套衣物一起買下,花費將近一年師門任務酬勞。不過,少年想的過於美好,剛入清流門境內,藏於布包內的衣物遍被守門弟子翻找出。
身為葉沐雪關門弟子,他所帶之物自然與其師傅牽扯到一塊兒。掌門大發雷霆,將其扭送之刑罰堂,親自動手懲戒。
奪魂鞭一鞭便可讓人痛不欲生,那一日,葉茉足足捱了二十三鞭,卻始終死咬著牙,聲明自家師傅絕不知情,若非葉沐雪及時趕到,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師弟這是何意?我家徒兒,犯了何等大事,需要下此狠手?」葉沐雪手持飄雪闖入刑罰堂中,將皮開肉綻的徒兒護在身後,姿態一如那晚般優美,只是語氣冷到極致。
見到一身白衣倩影,掌門一愣,目光瞬間狠戾,指節握得咯咯作響,好半天才強壓怒氣,奪魂鞭直指葉沐雪,厲聲質問:「擅自攜帶凡間物品上山,擾亂道心,對師傅有逆亂之心,打不得嗎?你不覺得,你對你徒兒過於寵溺,寵得無邊了嗎!葉沐雪!」
對於野獸般的嘶吼咆哮,葉沐雪不怒也不惱,將徒兒抱在懷中後,直視著如彷彿能竄出火的雙目,手腕微抬,使泛著寒光的劍芒與奪魂鞭對毅:「我家徒兒,我自己會教,何須師弟你來管教?衣物是我讓他帶上來的,又如何?駐守清流門接近百年,我想換身衣裳,還得和師弟你有所彙報?」
掌門被激得渾身發抖,睚眥欲裂,鞭柄都握得有所變形,看架勢隨時準備朝著葉沐雪揮去,可與她對立的那抹倩影,見其暴怒時依舊面無表情,絲毫沒有將身為自己師弟的他放在眼中,反倒是對於身後奄奄一息的徒弟,眸中盡是擔憂與憐惜。
「你!呼……呼……,清流門聖女,葉沐雪,以及其關門弟子葉茉,觸犯門規,現我作為掌門,罰其二人,禁足深居半年,不得外出半步。」
最後,掌門只是丟下一句輕飄飄的懲罰,便負手離去。葉沐雪也無任何異議,將徒兒抱在懷中,騰空而起,朝著深居飛去。
接下來時間,葉沐雪悉心照料著自家徒兒,傷勢看著很重,血肉模糊,但是好在沒有傷到根骨與內臟。在用靈力養護的同時,配以草木膏,葉茉恢復很快,不到五日能下地行走。
五日間,因為害怕內傷,除了粥外葉沐雪一直未曾讓他進食。只有溫粥,自然難以填飽肚子。可葉茉下床第一件事並非飽腹一頓,而是快速將採購的衣物與畫像翻找出,放在師傅面前。畫像在掌門鞭撻下早已面目全非,所幸衣物被死死護在胸前,並無任何破損。
「這是何物?還有這般長而薄的襪子嗎?」葉沐雪伸出蔥指,將絲襪勾於指間,細細打量片刻後,疑惑的看著自家小徒弟,開口詢問道。
「師傅,這是絲襪,聽那個畫師姐姐說,女性穿這個可漂亮了,不過對徒兒來說,師傅穿什麼都好看,師傅在山中百年,徒兒
以後多多從山下帶些東西來吧,也讓師傅知道知道,現在的世界是和光景。師傅不應該只是面對著山,草,樹。
也要看看更加廣闊的世界。這個,是徒兒想做,也應該做的事。」
葉沐雪將絲襪放回桌面,眸中閃爍過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光芒,但很快又歸於平淡。她起身,將衣服推送到葉茉面前,轉身屋外邊行邊說道:「既然可下床,那麼便抓緊修煉,不要求你得道登仙。至少,下次再有禍事,為師來救你前別被打得一副奄奄一息樣便好。」
葉茉一愣,將衣物重新包好後抱於懷中,想要跟上師傅突然眼前一黑,雙腿脫力般前傾,踉踉蹌蹌好幾步,若非此時有一隻纖手扶住,恐怕早已摔倒再地。
本該在前方行走的葉沐雪瞬間閃身到少年身旁,輕託著肩膀,待其站穩後眉角微顰,眸中閃過一抹心疼:「還疼嗎?為何連路都走不好?」
葉茉看著師傅,輕輕搖了搖頭,後淺笑著道:「沒有,弟子只是許久未曾吃飯,餓得沒力氣了,溫粥果然無法果腹,待會兒我去做點吧,師傅辟穀了那麼久,雖然不會飢餓,但是偶爾也嚐嚐徒兒的手藝吧。」
葉沐雪看著徒弟,腦中順著話回想著上次進食是何時?然而,思考良久也未曾想起,反倒是清靈悅耳的聲響,在記憶最深處悄然浮現。
「姐,你是隻會煮粥嗎?噫,好難喝,要不你以後還是抓個小徒弟來給我們做飯吃吧,順便魅惑魅惑,當我們倆的雙修工具也不錯?誒,姐姐,你別冷著臉啊。」
「姐,姐~ 以後你會收小徒弟嗎?是男的還是女的?不過,對於我們這種特殊的存在,應該很難很難吧,到時候如果真的收了,我先替你調教調教,保證讓他乖乖兒聽話。喂,你怎麼又冷下來啊,打架我可不怕你。」
「姐姐,你修的是什麼道?渡苦道?還是有情道?總不能,是無情道吧?那多沒意思啊。」
「葉沐雪,你可真無聊,被當成籠中鳥,就這麼快樂嗎?無情道?清流門聖女?別自欺欺人了,你配嗎?下次見到你,我會讓你知道,你有多麼的愚蠢。」
大腦一陣突如其來的刺痛讓葉沐雪緊皺著眉,抬手在額間輕揉了幾下,臉色出奇難看。葉茉一驚,以為自己說錯話,趕忙上前伸手攙扶著葉沐雪,有些慌亂的說道:「師傅,是徒兒犯上了,對不起,師傅莫要生氣了。」
葉沐雪指尖抵著額頭,晃了片刻後輕輕撫開葉茉的手,神情頗為複雜,突然說出一句有些怪異的話:「無妨,你多做一份吧,讓為師也嚐嚐吧,另外,你是為師關門徒弟,你是我唯一弟子,那你的師傅,也只能是我,這是規矩。」
「嗯,這是自然,我只有您一個師傅,便以知足,雖然我仙姿平平,根骨較差,但是努力訓練,總能趕上門外師兄弟的,到時候就算有人想要傷害師傅,我也能擋上幾擋,保護師傅。」
葉沐雪靜靜看著他,少年那雙猶如寶石般明亮的雙眸中充滿著堅毅與剛強,絕非隨口之言。葉茉也靜靜看著師傅,從她的眸子中,葉茉看到了自己的樣子,傷痕累累很是瘦小,這樣的自己卻說出剛剛那話,倒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師傅可曾當成玩笑呢?
「憨瓜,照顧好自己便是,何須顧及為師?不過,你的好意為師領了。我上後山找奇門獸要個蛋,你負責
烹煮吧。」
說完,沒等徒弟有所反應,便輕甩長袖,縱身一躍,幾下間就消失於視線中。
「掌門不是下了禁令,不讓外出嗎?奇門獸的蛋,奇門獸會答應嗎?不,不,不對不對,剛剛師傅說憨瓜的時候,是不是笑了?不對,也許真的只是覺得我天真呢?或者本來就是看錯了,上山十來載,師傅不哭不笑,除了帶自己上山時情緒波動劇烈,其餘都是一汪死水,肯定是自己看錯了、」
略有幾分寵溺的稱呼反倒是讓葉茉緊張起來,胡思亂想了許久後,長嘆了一聲,用力搖頭想著把念頭全部甩離,後一邊嘟囔一邊朝著側室鍋爐房走去。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緊接著便是其他相處畫面,更多,更雜,雜亂得她分不清現實與幻想,有一同修煉,吃飯,為自己上藥,以及……星月之下,正式入門的徒兒持握著配件,激動又膽怯,憋了好久,才說出那句話:「師徒一心,同去同歸。」
著眼前長大後的葉茉,葉沐雪有所顧忌,但心跳卻越來越快,腦中想著分別半月的那種孤寂與擔憂,以及莫名猜忌後升起的惱怒,那般感覺,甚是煎熬,有過光亮後又重新墜入黑暗之中的感覺,無論如何都不想在體驗一次了。
身體在意識的影響下忍不住想要靠得更近,只要靠得足夠近,近得能將其緊緊抓住,或許便能不再離開自己視線,甚至一步,半步。最後,她伸手輕輕觸碰上那稜角分明的俊臉,撫摸幾下後,口中吐出一口熱氣,臉慢慢貼近,朱唇微張,覆蓋在徒兒唇瓣上,起初是蜻蜓點水,感受著柔軟上的溫度,到最後,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紅舌舔舐完嘴唇後,也開始朝著口腔內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