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強勢霸道御姐前女友(女攻)
精彩片段:她在床上很兇。
她那麼懶的人,在過去的那段感情里居然是主動的一方,連床上也是。最喜歡的姿勢是後入,但是卻會蠻狠地在他最受不了的時候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回頭方便她看清他被榨出身體的無助和柔弱。她是那麼兇,他幾乎以為她是厭惡或者憎恨自己的,但是回頭看到卻是一雙帶著笑的眼睛,出乎意料地盛著罕見的溫柔,但是情至酣處說出的卻是——“小騷貨,很爽吧?”一邊頂到他被她親自開發出的深處,戴著假陽的腰胯抵著他的屁股研磨。
他咬著牙不肯回答,她總有辦法治他,繼續操幹著把他抵到撐起上半身幾乎趴在床頭,屁股還是撅著,被她用力地掐揉著掰開兩瓣不自覺夾緊的臀肉,她一定在看他被假陽撐開的後穴。被她強迫著刮乾淨肛毛的穴口顏色略深,扒開一點能看到肉紅的小穴,緊緊包裹著形狀逼真的道具,隨著她抽插的動作收縮張合,他知道,因為她總是會細細地描述給他聽,然後用手去撫摸他的穴肉。那隻手很可怕,在他下身肆意地遊走,穴口被她抹過溢出來的潤滑液,向前摸索到會陰,技巧性地揉弄會讓她看到穴口明顯的收縮,像一張吞嚥的小嘴,逼得他發出示弱的嗚咽,那聲昭示著自己有多爽的“嗯~”色情而黏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發出這麼騷浪的聲音的。
被她把玩陰莖的時候,差不多就是他淪陷的時候,她的手給他機械地上下手淫,另一條手臂環住他的腰把他徹底控制在懷裡,甚至會狠狠扣著他迫使他身體往下坐吞完整根假陽,她貼在他背後,兩條腿擠進他跪著的腿間然後分開使他的腿張開到最大,這樣他就毫無掙扎的餘地簡直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她從下往上貫穿他,環著他的腰一下下地挺進他的身體,前面的手從單調的動作變成了技巧的擼動,折磨他的龜頭時能逼他發出哽咽的鼻音,被按在牆上側著的臉上泛紅的眼角很是可愛。他的每一寸都是她開發出來的,她清楚地知道怎樣能夠讓他達到極限,讓他露出誘人的虛弱神情,讓他被徹底征服。
她再次問到:“爽嗎?小騷貨?”一定要叫他回答,這時的他會帶著哭腔呻吟著說:“……爽……被幹得很爽……”“哪裡爽,浪出水的屁眼還是快要射了的小淫棍?”不依不饒的追問。他遲疑,會被她更加用力地捅到深處然後快速地進出著,和著他的小穴裡流出的潤滑液撞出咕嘰咕嘰的羞恥水聲。然後只好回答:“……都爽……”
她抓住他的脖子惡狠狠地摁得他貼緊牆面動彈不得,像是被抓捕按倒的逃犯一般逃無可逃,他只能如她所願地叫出來:“……唔!都爽……小騷貨的屁眼和淫棍都爽……屁眼被操得很爽……淫棍被玩得很爽……”太過羞恥,但是在這種時間,這份羞恥卻能加大快感,放大他的情慾,愈發渴望,甚至主動地用屁股去套假陽。這時候她才會滿意地放過他,專注地衝刺,想要在他身體裡打汪冒水的井一樣打著樁,她比他個子要小不少,加上這個姿勢的逆向加成抱緊他親吻到的是他的肩背,她嘬吸甚至啃咬著他光生的頸背,留下一個個青紫的印記。
當他射出來軟倒身體時,她會兩隻手抓著他的腰插進他的深處,那個設計精巧的假陽會模擬射精噴發
出大量的液體沖刷他的腸壁。
簡直犯規,算什麼模擬,哪有男人射出那麼大量的精液,幾乎就像是被射尿一般的可怕。他的身體到現在都還記得那種被徹底打開徹底侵犯的滋味。
高冷強勢霸道御姐前女友×軟甜傲嬌富貴公子哥二十平多一點大的單身公寓。一個看著就很軟的大沙發,幾張被踹到牆邊歪歪斜斜排列的坐墊,一張摺疊小桌,以及堆滿屋的亂七八糟衣服,就差不多滿滿當當地塞滿了這個迷你公寓。奇葩的是就這樣浴室兼廁所門外邊還擺了個浴缸。床是架在牆上的有兩米高,打量下來不比大學生寢室裡的單人床大多少,垂了個細稜稜的梯子下來供人爬上去。他站在門口,和坐在角落裡的那隻貓兒對視。“你就住這種地方?”
她進了屋就癱在沙發上,和那隻貓兒各自霸佔屋子的一邊相安無事,聞言眼皮都懶得多抬一毫米:“什麼叫這種地方。小窩有小窩的好,你不懂。”聽她這麼說也不好意思再嫌這屋子太小,眉頭還是皺著:“這麼髒,亂糟糟的,你還是個女孩子嗎?”的確不怎麼幹淨,和整潔也半點勾掛不上,尤其是到處都堆得是的衣服,裙子衣服褲子T恤外套甚至還有蕾絲邊的秀氣內衣褲都到處鋪著。她勉為其難地推了推手邊的兩件衣服空出巴掌大的位置,拍了拍軟綿綿的沙發示意他休息休息。還想說些什麼,看她一副油煙不進的要死不活樣子還是憤憤閉上了嘴。
“我被我爸趕出來了,身無分文,方便收留我幾天嗎?”
這條消息,他是群發的,但是勾選發送對象時,看著她的名字他不知道為什麼猶豫著還是點了下去。他們倆最近的一次交流剛好是兩年前的今天,他說“分手”,她回“好”,還冷靜沉著地帶著一個漠然淡定的句號。他心裡嗤了自己一聲——你他娘抱什麼期望呢。落魄地蹲在路邊拎著一塑料袋的雪花餅,他今天的午餐,拆一包咬一口嘎嘣脆,眼神茫然地看著路邊車來車往。手機震了好幾下,他不太敢打開手機去看,索性呆坐半天吃光一大包禮袋裝雪花餅。
口乾舌燥,但是沒有去買水。“身無分文”其實是誇張的說法,他好歹是個吃喝嫖賭抽五毒不說起碼四毒俱全的富二代,銀行卡雖然通通被他豪氣萬丈地丟還給他爸,隨身還是有點小錢的。總歸暫時沒有想到來錢的方法,能省一點是一點,萬一在被他媽安撫完老頭子來哄著回去之前餓死街頭就沒意思了。車流也看膩味了,才打開手機,未讀信息倒是一大堆,但通通都讓他滿懷希望打開,無奈失望關閉。每個人都“不太方便”,礙著他的身份用著謹慎而又禮貌的措辭,還附著大段的解釋,三五個人還在最後提議借他點錢應急,一個個都讓人挑不出錯。咧著的嘴角終究還是向下彎出一個有些委屈的表情。這些人裡不乏自己以為的兩肋插刀的兄弟,他捫心自問若是提出要求的是這些人,他完全能夠二話不說附帶陪玩和開導業務。
有些軟弱地把臉埋進手裡試圖緩和那陣負面情緒。還有幾個人沒有回覆他,但他已經瞭然,開始考慮現在訂青旅最便宜的八人間他還能住幾天。拎著袋子裡最後的兩塊餅乾站起來,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轉,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不那麼萎頓。
在第三次轉回這個路口時
,手機“叮!”地一聲響,抱著一絲希望又努力掐滅免得失望,劃開手機——“好。”他的表情比之前不期然被朋友們一致拒絕還要茫然,反覆確認這個頭像這個備註這個暱稱是她,抬頭看天空,他有些高興又有些不甘。
匆匆洗了個淋浴,他下半身圍著浴巾就出來了,她以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沙發上玩手機,神情自然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三秒鐘。他裝作擦頭髮沒回應她的視線,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胸肌腹肌肱二頭肌,比之當初的青澀,現在的身材是經過汗水淬鍊的漂亮形狀。“身材不錯。”她又低下頭看手機了,那隻黑貓窩在她旁邊,腦袋靠在她腿上,對他愛答不理的。他剛剛進門的時候還衝他炸毛豎尾巴哈氣來著。
“那當然。”他一屁股坐在她另一邊,黑貓驚了一下,好歹沒有跳起來撓他。
刷夠了微博,放下手機,她伸了個懶腰,黑貓也爬起來又回了它的地盤,依舊坐在角落,神氣地佔據著房間的一角,以優雅懶散的姿態舔著爪子梳毛。
她在到處堆著的衣服裡挑出睡衣丟到浴缸邊,從洗手池接了根長管子進浴缸放水,然後往裡面擠沐浴露攪啊攪。水夠了就關水,動作流暢地脫掉衣服躺進浴缸,自然得彷彿離她不到三米遠的那個不是她前男友而是一條狗。放鬆地躺著,水溫剛好,玫瑰的香氣有些濃,她想著下次要換一款沐浴露。
他有些無所適從,如果不是足夠了解這個人透到骨子裡的坦蕩,換個人肯定要把這當作勾引。她沒有用泡泡浴,沐浴露攪出來的泡沫不算多,她水面下的身體若隱若現,香氣盈滿屋子,呼吸間都是玫瑰花的甜美味道。他的視線無處安放,緩解尷尬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點破,他開口道:“你也太不拿我當外人了,我好歹是個男人。”她平靜地看他一眼,“那你出去?”
“不了不了,我不是男人。”他立刻搖頭,順便開了個玩笑。但是她一點捧場的意思都沒有,一如既往。他只好自己圓回來:“我不是普通男人。”她點了下頭,“的確不是。”那雙眼睛忽然對上了他。乾淨,純粹,通透,沒有他以為的暗藏情緒。他想起了些什麼,比如以前最親密的時刻,她的眼睛也是這樣穩穩地勾住他,不肯輕易放過他每一個或沉迷陶醉或爽到猙獰的表情。
她在床上很兇。
她那麼懶的人,在過去的那段感情里居然是主動的一方,連床上也是。最喜歡的姿勢是後入,但是卻會蠻狠地在他最受不了的時候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回頭方便她看清他被榨出身體的無助和柔弱。她是那麼兇,他幾乎以為她是厭惡或者憎恨自己的,但是回頭看到卻是一雙帶著笑的眼睛,出乎意料地盛著罕見的溫柔,但是情至酣處說出的卻是——“小騷貨,很爽吧?”一邊頂到他被她親自開發出的深處,戴著假陽的腰胯抵著他的屁股研磨。
他咬著牙不肯回答,她總有辦法治他,繼續操幹著把他抵到撐起上半身幾乎趴在床頭,屁股還是撅著,被她用力地掐揉著掰開兩瓣不自覺夾緊的臀肉,她一定在看他被假陽撐開的後穴。被她強迫著刮乾淨肛毛的穴口顏色略深,扒開一點能看到肉紅的小穴,緊緊包裹著形狀逼真的道具,隨著她抽插的動作收縮張合,他知道,因為她總是會細細地描述給他聽
,然後用手去撫摸他的穴肉。那隻手很可怕,在他下身肆意地遊走,穴口被她抹過溢出來的潤滑液,向前摸索到會陰,技巧性地揉弄會讓她看到穴口明顯的收縮,像一張吞嚥的小嘴,逼得他發出示弱的嗚咽,那聲昭示著自己有多爽的“嗯~”色情而黏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發出這麼騷浪的聲音的。
被她把玩陰莖的時候,差不多就是他淪陷的時候,她的手給他機械地上下手淫,另一條手臂環住他的腰把他徹底控制在懷裡,甚至會狠狠扣著他迫使他身體往下坐吞完整根假陽,她貼在他背後,兩條腿擠進他跪著的腿間然後分開使他的腿張開到最大,這樣他就毫無掙扎的餘地簡直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她從下往上貫穿他,環著他的腰一下下地挺進他的身體,前面的手從單調的動作變成了技巧的擼動,折磨他的龜頭時能逼他發出哽咽的鼻音,被按在牆上側著的臉上泛紅的眼角很是可愛。他的每一寸都是她開發出來的,她清楚地知道怎樣能夠讓他達到極限,讓他露出誘人的虛弱神情,讓他被徹底征服。
她再次問到:“爽嗎?小騷貨?”一定要叫他回答,這時的他會帶著哭腔呻吟著說:“……爽……被幹得很爽……”“哪裡爽,浪出水的屁眼還是快要射了的小淫棍?”不依不饒的追問。他遲疑,會被她更加用力地捅到深處然後快速地進出著,和著他的小穴裡流出的潤滑液撞出咕嘰咕嘰的羞恥水聲。然後只好回答:“……都爽……”
她抓住他的脖子惡狠狠地摁得他貼緊牆面動彈不得,像是被抓捕按倒的逃犯一般逃無可逃,他只能如她所願地叫出來:“……唔!都爽……小騷貨的屁眼和淫棍都爽……屁眼被操得很爽……淫棍被玩得很爽……”太過羞恥,但是在這種時間,這份羞恥卻能加大快感,放大他的情慾,愈發渴望,甚至主動地用屁股去套假陽。這時候她才會滿意地放過他,專注地衝刺,想要在他身體裡打汪冒水的井一樣打著樁,她比他個子要小不少,加上這個姿勢的逆向加成抱緊他親吻到的是他的肩背,她嘬吸甚至啃咬著他光生的頸背,留下一個個青紫的印記。
當他射出來軟倒身體時,她會兩隻手抓著他的腰插進他的深處,那個設計精巧的假陽會模擬射精噴發出大量的液體沖刷他的腸壁。
簡直犯規,算什麼模擬,哪有男人射出那麼大量的精液,幾乎就像是被射尿一般的可怕。他的身體到現在都還記得那種被徹底打開徹底侵犯的滋味。
彩蛋內容:
1
手機屏幕上一句,“我們分手吧。”
她看向了窗外,外面豔陽高照,晴空萬里。沒什麼表情地回了一個“好”。
當然不需要問為什麼。她知道為什麼。直接原因的話是前天爆發的爭吵。
因為她沒有去他的聚會。哪怕她解釋了她在加班,凌晨一點才下班,他依舊生氣。
“就那種破工作,值得嗎?我晚上開的酒都有你半年的工資了。”他一向牙尖嘴利,憤怒狀態更是如此。
“累死累活拼命加班熬成你這個鬼樣子有屁用啊,操,你老闆給你加薪了嗎?你領導給你好臉色了嗎?”
“窩囊!我身邊就沒有一個人活成你這樣,同事給你使絆子你就忍著,還努力工作熬夜加班,好偉大啊,以德報怨。”
她沒有說話。現在
這種狀態的他什麼都聽不進去,溝通效率低下。但是她也沒有哄他。他的那些話太誅心了。
這顯然讓他更加生氣了。摔門就跑了出去。她一向不是粘人的那種女友,這兩天也沒有打電話給他問他在哪兒。
然後就是今天的分手信息。
但是根本原因卻是兩個人不是一個層次的人。門當戶對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紈絝子弟當然覺得工作沒有男朋友的生日聚會重要。但是她是要吃飯的,不然呢?靠依附他吃一輩子嗎?
沒吃過苦的他不知道錢難掙,屎難吃的道理。他只覺得她不在乎他,不愛他,眼界窄小,沒有見識,又土又窮。
給他準備的生日蛋糕還在冰箱裡,提前一天,花一個月工資去他喜歡的輕奢麵包店訂做的。
今晚吃了吧,不然浪費了。她平靜地想。
如果見識過了陽光,你還會屈就日光燈虛弱蒼白的給予嗎?
不會。她查了一下自己的餘額。還剩一百零幾塊錢。這是她一下子買了一套房的結果。在郊區,新樓盤,打著“依山傍水,世外桃源”的旗號,其實就是又偏又爛。
找中介用的一個和她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的名義買下。全款加中介費,花了不少錢。這套榨乾她積蓄的房就這麼看似和她毫無關聯地屬於她了。
見識過陽光的人會因為生活在黑暗裡而想要去摘下太陽藏起來。
還剩下大半個月才發工資,月底就要交她那套二十來平的破單身公寓的房租。生活讓人喘不過氣來。
她當然不甘心。她愛他。不會放下身段低聲下氣地去求複合的那種愛他。哪怕低到塵埃裡,他便就算是當時同意複合,之後的她也就和他那些鶯鶯燕燕前女友沒有區別了。
怎麼可能和那些漂亮柔弱的花瓶一樣?她有傲骨,她要裝下所有的陽光私藏太陽。她要讓他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屬於她。
七百三十二天,她一遍遍在腦子裡過著那些流程,那些陰暗得嚇人的想法毒蛇一樣在四處蔓延,隨時準備著跳出來咬上他的喉嚨整個吞下去吃得一片渣子都不剩。
第七百五十六天。她如願所償。
男人被捆綁著丟在床墊上。他太沒有戒心了,沒有被黑暗侵蝕過的笨蛋傻乎乎的。她沒有費什麼力就把他搞過來了。
她天生就有這方面的天賦。運人的車用的一輛停車場偷來的桑塔納,用完之後在城區胡亂繞了幾圈再大模大樣地停到廢棄車場,似乎真的只是一個老手偷車過段時間再去賣了。
用他的手機發了個“去散心”的動態。然後扯卡摔爛丟進了鄰市的湖。
只安了水電廁所的清水房裡,水泥抹的牆面加上用白紙糊上的窗戶,屋子裡昏暗不清。
床底有幾支藥劑,她廢了很大力氣花了很長時間才湊出來這些違規藥品,有三支肌肉鬆弛劑,一瓶乙醚和兩管足以摧毀他的成癮性調教藥。
箱子裡裝著各式用具。每當她想起他的時候就會去下單一些玩具。它們擁擠地被塞在箱子裡,露出蓋子的那一小部分東西看得人又面紅耳赤又膽戰心驚。
他的雙手被結結實實地捆在床頭,鐵欄杆是她親自焊的。窮人家的孩子總是會有些讓這些叼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子弟無法想象的技能。
眼罩遮住了他的眼睛,口塞堵死了他的嘴。她並不想讓他看著自己,或者說出什麼。她是來佔有太陽的,不是來享受陽光的。
兩條腿被鐵
鏈鎖住腳踝和膝彎,吊在天花板上的掛鉤上。她調節鐵鏈的長度讓他的兩條長腿對著她大大打開。
他赤身裸體,身材比以前更加成熟,更加誘人。小穴已經被玩開了,他還沒有醒。被她用手指揉弄開的小嘴嘟著吐出透明的液體。
她已經給他灌了四次腸了。他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她穿戴上假陽,潤滑劑把假陽打溼,黑色的猙獰假陽粗如兒臂,四釐米直徑,十八釐米長度。
而這只是那一箱子玩具裡最小的一根。
2①勾引成功穿著裙子被按在沙發上進入侵犯【作家想說的話:】
新增彩蛋,4k肉蛋六章彩蛋區放送評論回覆後刷新頁面,敲蛋吃肉《如果沒有重逢》黑化/監禁/調教2《重逢當草服》2天還沒亮透,睡在兩米高的床上的她還沒醒,不知道怎麼躥上去的黑貓蹲坐在床頭看著他,眼睛反射著光,冷漠而又傲嬌的樣子,好歹沒有叫。他苦哈哈地蹲在廁所搓內褲,作為一個成年男性,居然因為做春夢迴憶起被前女友支配的性事而夢遺,簡直是恥辱。水流都不敢開大了,生怕水聲會把她吵醒。
接下來的幾天相安無事。她沒有問他什麼時候走,像是家裡沒有多一個外來入侵者一般遵循著平時的生活作息工作休息,朝九晚五。上班前做好簡單的早餐,爐子上煨著給他留的稀飯,給貓兒食盆裡添滿貓糧,三五不時悄悄收拾掉黑貓不知道哪裡逮來的耗子。開著她的小破車上班,工作簡單枯燥沒什麼趣味。下班時吃他準備的晚飯,鹹了淡了都不點評,開門放貓兒自己出去遛彎,然後等它自己晚上撓門再開門讓它回來。
他則每天窩在軟綿綿的沙發上睡到自然醒,繞著黑貓走不去招惹它,打打遊戲刷刷新聞,作為被收留的報答去買買菜回來做做飯,味道也就還能入口,反正兩個人都廚藝勉強,你也別嫌我我也別嫌你。不鹹不淡,不溫不火。他少有這麼居家的時候,年少時就不是沉靜的性子,十六七八起就呼朋喝友浪跡酒吧,上能品鑑米其林三星下能大排檔裡烤串配啤酒,擦著法律的邊沿玩點無傷大雅的小樂子也可,一群人故作高雅地玩高爾夫賽馬或者奔著心跳去潛水滑翔也可,重要的是熱鬧。他一向是人群的焦點,每一個人都圍著他轉,被他調動起所有的活力肆意狂歡揮霍生命。
但現在陪他揮霍生命的只有手機,玩遊戲到頭昏腦漲回神一天將盡,這種充斥著廉價感的空虛實在是太陌生又憋屈了。
今天是週五,她週末雙休,所以多買點菜好了。他還剩了些錢皺巴巴的縮在他褲兜裡,桌上有她留的兩百塊錢他沒動。菜市場就在小區外五百米,以他龍捲風式的採購半小時輕鬆來回。黑貓在飄窗上曬太陽,聽到他換鞋回頭看了他一眼,尾巴晃了兩下。
提著番茄黃瓜青菜和可憐巴巴的一小坨豬肉回來,因為錢已經剩得不多了他今天有好好貨比三家,力圖以最少的錢買最多的菜,所以回來得晚了些。她已經在家了,開放式小廚房裡飄散出香氣,她在燉湯,應該也剛開始沒多久但是味道已經很誘人了。頓頓炒青菜炒土豆這種快速菜,他也很懷念好好做一頓飯的感覺。很遙遠。很溫馨。
走進廚房把菜一股腦塞進不過半米高的小冰箱,他自覺地留在小廚房裡給她打下手。好在是開放式,不
然這麼小的廚房,站兩個人都週轉不開,但也好不了太多,她要去關小火或是他要去洗菜時兩個人都得親密接觸,肩擦著肩腿碰著腿。他偷偷瞥了她一眼,她沒什麼反應,還是平平淡淡的樣子,手腳輕快動作伶俐,很熟練的樣子。是他來不及熟悉的一面。
頭髮柔順的垂著,寬鬆的居家服下露出一雙修長勻稱的腿,妝容很淡,她估計只擦了粉,上了一天班肯定沒有補過,和他身邊接觸的那些朋友和朋友的朋友們出來玩時全副武裝的重妝不一樣。她底子好,很是帶的出去,但是她從來不和他出去,他的朋友她一個都不主動結交,和那些想要大張旗鼓談戀愛佔據對方朋友圈的人不一樣,她不在乎他情人節聖誕節各種節送不送禮物有沒有大肆宣揚他們的戀情把她介紹給自己的哥們。
她懶得。
嘚嘚嘚地繼續切菜。兩個人一起做飯是一種很棒的體驗,他想起看到菜市場一對夫妻一起買菜的場景,有些後悔買了兩天量的菜,他想和她一起買菜。
他盛飯的時候她去給貓加餐,用雞胸肉和著熟胡蘿蔔丁混上貓罐頭放進食盆,貓在出門遛彎巡邏地盤和吃之間果斷選擇了吃完再出門。
她在看電影,關了燈投影儀對著白牆,一米七的個子不知道怎麼整個縮進沙發裡的。他洗完碗和她一起看了會兒,刑偵類英劇,沒有字幕,作為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他在“OK”“Thank you”之外接受到的信息很有限,乾脆捧著手機戴著藍牙耳機三刷某著名肌肉大片,見她沒有動作就去洗澡了,浴缸當然比淋浴舒服,反正她不介意他一直用著她的浴缸她的沐浴露她的洗面奶。好看的人都要泡澡,對皮膚好。
泡到水快涼了,這破浴缸接水都靠外接管子,和他雙水雙汽恆溫按摩的全自動浴缸當然不一樣,完全只承擔了缸的作用。她專注地看著電影,微弱的光勉強夠他悄悄看著她,她蜷縮的樣子太過具有欺騙性以至於給人以柔弱的錯覺,小腿很漂亮,從衣服下襬露出斜放在沙發上,寬大的衣服鬆垮垮的,領口從肩膀下滑能看到鎖骨和半個圓潤的肩頭。在家沒有穿胸衣,線條美妙飽滿的胸脯被她抱在懷裡的抱枕擋住了。
“喂,”爬起來去把身上的泡泡衝幹,他突然想起沒有衣服穿了,“有沒有我能穿的衣服借我?”小浴室就在浴缸邊,和浴缸一起正對沙發,以及沙發上的她,他問話的時候臉是衝著她的,身體自然也是,他故意的。
電影剛好差不多結束,她打開燈,到處走著撿起一件件衣服看,襯衫褲子都不行,她高挑但是纖瘦穿的至多也就M碼,有幾件T恤是男友風但是剛好洗了,和他手搓還沒擰乾的幾件衣服掛在一起,最後只好拿起一條大碼的裙子。
目光從她翻出來的一堆衣服落到她手裡的裙子,的確她的衣服他都穿不了,但是那條裙子畢竟是一條裙子,他默默和她對視,牢牢盯著她的眼睛,終究還是在她乾淨的眼神下落敗。換了其他人不論男女他都會堅信對方在捉弄他,但是她那沒有情緒的眼神太過平淡沉著。接過裙子,確認窗簾是拉好的,他草草擦乾直接套上就躥進沙發,惡狠狠地做好準備她只要一有嘲笑的苗頭就揍她。
但是她沒有笑。泡浴缸裡光生生露在水下她沒有看,淋浴時水流
沖刷乾淨泡沫她沒有看,現在她在看他,眼睛裡沒有戲謔調弄,黑沉沉的,從他腿往上,細細地看,坦然地看。那個眼神他太過熟悉,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哼唧,聲音像幼犬乞食一樣可憐,在安靜的屋內清晰得他臉通紅。
就像有一個隱形的引火索,被他的呻吟撩起火來,室內積蓄多日的曖昧被徹底引爆。她的手摸了上來,從大腿往上,像對待一個女孩子一樣從裙底掀開來,摸他還沒來得及穿上內褲的屁股。他沒有反抗。
她終於壓到他身上了,分開他的兩條腿,溫柔地撫弄著他的身體,手掌曖昧得劃過他的股溝,以輕柔的力道撫弄他的腰眼,摸到他的腹肌時眼神裡帶著讚歎。再往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抓揉他的胸,他有些難堪地捂住眼睛,她拉下他身上的低領以一種間於猥褻和情色的手法捧住他的胸肌下沿貼上來吮吻他的乳頭,甚至還擠出乳肉抓揉,胸肌繃緊時方方正正的形狀在她手裡變得柔軟富有可塑性,他拼命搖著頭試圖制止她說出來,但是她還是開口了:“奶子。”他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去。
她手伸到沙發底下的抽屜想要掏什麼,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放回自己的身體,有些難以啟齒:“我灌過腸了。”而且晚上只喝了一點湯。這句話是許可是邀請是蓄謀已久。
他被狠狠地壓在沙發上,她用的假陽對於現在的他——久未被開拓,肛門恢復緊緻重返青澀——來說有些太過吃力。她前戲做得很好,十分細緻,他全身的敏感帶都被她一一把玩過了,胸口被粗魯地揉捏乳首被含進嘴裡吸吮,後背被擼貓順毛似的撫弄得很舒服,臀肉被狠狠地拍打抓按甚至分開,現在他的陰莖挺得筆直,頂端因為她而激動地流著水,但是她甚至還沒有碰過它一下,它就已經硬邦邦地貼著他結實的小腹。
擴張和潤滑她做得太過認真,一絲不苟慢條斯理到他迫不及待地說出了那句過於恥辱的“操我,快點”,話音剛落就被她扳著腿根一點點插入進去。過多的透明潤滑溢出穴口,沾得那根假陽亮晶晶的,那是一根仿陰莖形狀的純黑色大玩具,直徑大概四釐米,長度有他指尖到掌根那麼多,因為沒有蛋囊的設計可以進得很深,但是現在他才被進了個頭就受不了了,他無助地反手抓住沙發,表情有些難耐,偏開頭蹙緊眉頭咬緊下唇,聲音有些悽慘,咦咦嗚嗚的,像只小狼狗的有些奶氣又有些委屈的哭嚎。那個仿製的龜頭太過邪惡,雞蛋似的大小,對他來說的確太過分了。
她更加用力地扳開他無意識夾緊的兩條腿,很順手地一巴掌抽在他的屁股上,“分開點,給我全部吃進去。”那個小穴很漂亮,嘟著嘴吃進去黑色的假陽,雖然有點吃力的樣子,卻乖乖地一點點吃得更深,空調調節在了適宜的溫度,潤滑液她是在手心捂熱了才抹在他的穴周穴裡,細細地抹勻在了穴壁,假陽也塗滿了潤滑液,她不想傷害他,起碼不是用疼痛或者不適,高級的擊潰是用愉悅,她要用性慾和高潮這樣的字眼來徹底征服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