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學院為奴日記2
“舌頭伸出來我看看。”蘇雅冷冷地命令道。
宋方吐出了已經變成黑色的舌頭,上面是一層厚厚的灰。“保持這樣,不許動。”蘇雅拿出了手機,對準宋方拍了幾張照片。
閃光燈一閃而逝,宋方不僅沒有感到抗拒,反而覺得有一陣從內心最深處迸發的快感略過,他幾乎覺得自己現在這幅下賤的樣子,光著身子,下體高高翹起,跪在一個漂亮女人面前伸長剛剛舔過她鞋底的舌頭,就是該給別人看的。
拍完了照片,蘇雅才揮揮手,允許宋方把高跟鞋叼去給林曉曉。
“嗯,慢了整整十五分鐘呢,四捨五入就算它半個鍾吧,你有意見嗎?”林曉曉看著手機說。
事到如今,宋方知道只有一種答案是正確的。“沒有,曉曉姐。”他小聲地回答道。
林曉曉滿意地笑了笑,拿皮靴輕輕踢了踢宋方硬得不成樣子的下體,說:“那把臉伸過來吧。”
拿高跟鞋抽了宋方二三十下之後,宋方的臉就明顯地腫了起來,雖然疼痛難忍他卻不敢喊停。他現在已經明白過來,蘇雅更想羞辱他,而林曉曉卻不介意讓他鼻青臉腫。
“痛不痛?”林曉曉忽然停下手問道,神情溫柔。
“……不痛,曉曉姐。”宋方想了想,雖然臉上已經快被打成豬頭,還是不敢喊痛,他怕林曉曉聽了會變本加厲地打他。
“不誠實可不好哦。”林曉曉俏皮地眨了眨眼,“宋同學你雖然下賤了一點,但是小臉還是長得不錯的,打毀容了就太可惜了。”
“這樣吧,本小姐大發慈悲,把你臉上要挨的轉移到你下賤的下體上,怎麼樣?你看這玩意翹這麼高,根本就是欠揍。”
林曉曉當然不是真的在徵求宋方的意見,她說完就拿起了高跟鞋,命令宋方挺起身子來,把肉棒充分暴露出來方便她玩弄。她連續用鞋底抽打著宋方完全勃起的下體,把肉棒抽得來回大幅度晃盪,場面十分淫蕩。
葉小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像,宋方雖然餘光看見了這一幕,但既阻止不了,內心深處也不願意阻止。林曉曉很快就發現了抽打根部只會讓宋方的肉棒越打越硬,她掃了眼宋方已經逐漸變得迷離享受的神態,進攻目標慢慢變成了龜頭和蛋蛋,女廁裡時不時傳來宋方的一聲聲慘叫。
一直到打過了癮,硬生生把宋方又打軟了之後,林曉曉才收了手。她命令宋方把高跟鞋叼回給坐在馬桶蓋上看得津津有味的蘇雅,又轉到洗手池前細細地用洗手液洗了手,才悠悠道:“這次打了三十下,宋同學還欠我二百七十下,要主動來找我還哦,要不然一段時間還不清的話,我就只能讓全校師生和你的家人朋友看看宋同學下賤的表現了。”
“我知道了,曉曉姐。”宋方對林曉曉的威脅不乏恐懼,不過事到如今他也清楚,有了這些錄像和照片作把柄,無論林曉曉、蘇雅還是葉小晨家裡又都是豪門世家,自己恐怕永沒有翻身的一天了。但他內心深處卻隱隱嚮往著這種被肆意玩弄、毫無尊嚴的生活。
“那麼現在,”林曉曉用鞋底在宋方臉上蹭了蹭,嫣然一笑。“到我們可愛的辰辰小公主來調教這個下賤的傢伙了。”
週六的清晨。宋方被中午的大太陽曬醒的時候,還覺得自己彷彿做了個很長、很可怕但又不願脫身的夢。他家不大,僅僅有兩間臥室
和一箇中等大小的客廳,再往裡則是略顯擁擠的廚房和衛生間。
父親常年加班不在家,很多時候甚至都不回來房子裡過夜,要是天太晚就直接在員工宿舍裡湊合一晚上。一般來說宋方一個月也見不到他幾次。
在洗手間裡刷牙時,他觀察到鏡中自己仍然紅腫摸上去會很痛的臉,才確信昨天在學院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想起被蘇雅和林曉曉玩弄的經歷,不知不覺下面就已經有了反應。難道我真的是無可救藥的m嗎?宋方想著,手卻不受控制地滑進了睡褲裡,一邊回想著葉小晨對他的調教一邊自慰起來。
比起林曉曉的美貌高傲,蘇雅的性感和嫵媚,葉小晨在外表給人的感覺至多是少女的清麗和單純。不過宋方知道,葉小晨骨子裡的惡劣程度比起另外兩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昨天在蘇雅和葉曉曉玩完他之後,葉小晨就笑意盈盈地走過來,脫下了自己穿了一天的襪子,塞進了宋方的嘴裡。接著她又從宋方脫掉的制服褲子裡找到了學生證,帶到了他的脖子上,把皮帶當成狗鏈,同樣在宋方的脖子上纏了一圈。這樣一來,宋方的樣子就和一隻掛著標籤牌的狗差不多了。命令宋方挺起身子把下體完全暴露出來之後,葉小晨前前後後又拍了好幾張照片,才牽著宋方走出了女廁。
時值秋日,天氣十分涼快,赤身裸體被牽出廁所的宋方情不自禁地打了寒顫。雖然知道學院裡不太可能有人,但清楚葉小晨肯定會拉著他到處溜達的宋方,還是難以剋制地對這種隨時可能被暴露的感覺興奮了起來。
“走,我們到教室玩去。”葉小晨一隻手拽著皮帶的一頭,腳步雖然算不上快,但是由於宋方是四肢爬行著前行,還是讓他跟得非常吃力。他們的教室在同一層,不過葉小晨明顯沒打算讓宋方這麼好過,她牽著宋方來到了二樓的樓梯口。
“嗯,我們到五樓去吧,那裡有間比較大的教室。”葉小晨伸出腳踢了踢宋方的屁股。“來,爬樓梯。”
四肢著地爬樓梯多多少少有點費勁,更何況葉小晨存心逗弄他,時不時還要把宋方牽下樓,讓他再爬一次。
“爬的時候腿分開點,把你的下體露出來,讓後面的姐姐們看到。像你這種就知道發情的傢伙不是應該本來明白這件事嗎。你這種變態不就希望別人看到你的下賤模樣。”葉小晨的嗓音甜美,眼神無辜,卻說著無比羞辱的話,這種反差感讓宋方渾身都躁熱起來。
“喲,我說什麼來著,果然夠賤的,牽著你爬樓梯都能硬起來。”葉小晨敏銳地注意到了宋方身體上的變化,她讓宋方停下,命令他在樓道間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拍了個夠才牽著他繼續走。
這些照片裡每一張宋方都挺著硬邦邦的肉棒,脖子上綁著皮帶和他的學生證,只要看過的人都不會懷疑他的下賤。宋方對此已經麻木了,他知道只要面前這三人願意,他永遠都會是她們腳下的玩物。加上被幾個漂亮的女孩子不間斷地玩弄和羞辱,宋方的大腦裡已經被男人的原始慾望充滿,只要能讓他發洩出來,葉小晨叫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一路被牽到五樓的教室裡,宋方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來來回回爬了好幾遍的樓梯,還不時地要被林曉曉或者葉小晨踢上兩腳,蘇雅則喜歡在後面看他分開著腿爬樓梯的醜態
,笑得很開心。
“賤貨是不是想要了?”葉小晨坐在桌子上,用兩根手指拿出了宋方嘴裡已經沾滿口水的襪子,腳輕輕踢著宋方的肉棒,充滿挑逗性地問道。
“想,我想要,求求你了,小晨姐。”葉小晨的年紀實際上比宋方還要小上一些,她讓宋方這麼稱呼還是為了羞辱的目的。不過這時候宋方哪裡還顧得上這些,他只覺得腹間有一團熊熊燃燒的慾火,他不住地給葉小晨磕頭請求,任何其他的事都可以不顧了。
“那我們來做一個遊戲吧。”葉小晨露出了一抹惡魔的微笑。她讓宋方分別在房間兩邊各擺了一張桌子,她自己和蘇雅一人坐在一頭,教室中間則站著林曉曉。遊戲的規則是,宋方必須四肢著地,從一邊爬到另一邊,每次經過林曉曉的時候,都要給她先磕一個頭,再從她的胯下鑽過去。等到了教室的一邊,比如說蘇雅的那一邊,就可以用挨一個耳光的代價換來一邊舔著蘇雅的鞋底一邊自慰的機會。而葉小晨則把鞋脫了下來,宋方挨完她的耳光之後就可以把鼻子伏到葉小晨的鞋窩裡大口呼吸著裡面的味道自慰。當然,這個自慰的時機相當之短暫,只要宋方到達的那一方喊停,他就必須停下手上的動作,給蘇雅或者葉小晨磕頭致謝之後調轉方向往教室的另一頭爬去。
“你要是敢在我們喊停的時候多擼你的賤玩意一秒,或者在我沒允許的時候射出來,我就敢讓你在全校面前脫光了表演自慰。”葉小晨笑容甜美地補充道,但宋方毫不懷疑她說這話的真實性。他知道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甜美可愛的女孩真能幹出這種事情。
葉小晨存了心地捉弄他,好幾次他辛辛苦苦爬到葉小晨面前,剛捱了她的一耳光,才把臉埋進鞋窩裡深吸了一口氣,手上甚至還沒來得及擼動,就被葉小晨喊了停,不得不放棄自慰,轉頭朝蘇雅的方向爬去。蘇雅倒是對他好很多,不會那麼快喊停,弄得宋方每次給她磕頭都心甘情願感激涕零,不過一般時間也不會多過五六秒。
林曉曉則有命令他調轉方向的權利,只要還沒有開始自慰,聽到命令宋方就必須掉頭,有時候林曉曉刻意挑他被打完耳光還來不及自慰的時刻下達命令來讓他更加痛苦,或者直接騎在他身上,讓他的爬行難度大幅上升。
可不知道為什麼,哪怕每次爬到葉小晨跟前,也最多被允許擼一兩下,甚至是僅僅在在鞋子裡深呼吸了一口或者白捱了一記耳光,他也無法記恨起發明了這個如此折磨人的遊戲的女孩。給葉小晨磕頭的時候,他內心深處甚至有一種給其他人磕頭更大的滿足感,體內有個聲音在吶喊感謝葉小晨發明了這個遊戲來玩弄他,來真正滿足他那可恥的、極度下賤的慾望。因此儘管累得要死,因不知磕了多少個頭,捱了多少次耳光,爬了多遠而感到額頭、膝蓋、臉上無處不疼不酸,儘管他來回奔波,卻根本得不到釋放,每次卻只能得到短短几秒的時間,停下之後則是更深的空虛和寂寞。哪怕宋方就像是一頭被眼前胡蘿蔔吊著的驢,被不可能得到滿足的慾望沒完沒了地驅使著,心裡清楚只要葉小晨不願意,他永遠都不能射出來,但卻為了那點可憐的安慰拼了命地努力。他這種可悲的姿態,徒勞無功的奔忙,包括每次被喊停而流露出
來的失望神情,被允許自慰那麼幾秒而表現出來的勝過一切的狂喜,因為肉體得不到滿足,而將每次挨耳光,舔鞋底或者聞鞋子,甚至是磕頭都看做了可以給他帶來一絲微不足道但此時至關重要的精神快感的機會。這種種表現顯然娛樂效果極佳,遊戲時幾個女孩笑得花枝亂顫,直誇葉小晨是個天才,他越狼狽、痛苦,姑娘們就越加樂此不疲。
直到宋方已經覺得自己再爬兩步就要不省人事了,葉小晨才張口讓他停下來。
“好玩麼賤貨。”葉小晨臉上還帶著一絲興奮的坨紅,聲音甜美但是語氣不屑地問宋方。
“好玩。求您了,讓我射吧,求您了……”宋方早已經精疲力盡,僅靠著想高潮的強大欲望支撐著最後一絲神智。
“你要是同意喝我的尿,我就允許你射出來。”葉小晨歪著頭,非常隨意地又提出了一個極其作踐人的要求。
“我願意!”葉小晨話剛說完,宋方就大喊了起來。他沒聽清也根本不在意葉小晨的條件是什麼。
“那好。”兩個淺淺的酒窩掛上了葉小晨的兩頰,顯然她對宋方的答案很滿意。葉小晨一隻腳穿進運動鞋裡,把另一隻鞋子的鞋窩蓋在了宋方臉上。
“大口呼吸讓我聽到。”她命令道。
宋方毫不猶豫地遵命,他貪婪把鞋內的味道深深地吸進肺部裡,發出了像破風箱一般的聲音。只不過這一次,葉小晨一腳毫不留情地踏在了他的肉棒上,將肉棒深深地踩進了他的肚子裡。宋方早就在慾望的懸崖邊上徘徊多時,被葉小晨隨便踩了兩下,就感到一陣兇猛的高潮席捲了他,他無法抑制地大喊了一聲,猛地射出了一大堆粘稠、白色的精液,射精的過程持續了整整數十秒。
等宋方回過神來,葉小晨對他丟下一句把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吃掉,教室收拾好,就和蘇雅還有林曉曉一塊離開了教室。
整個週末都沒有其它特別的事情發生,就跟平時的日子一樣平淡無奇,因為被打了太多耳光而導致臉上腫得厲害,宋方不得不打電話給打工的地方請假。
週一回到學校之後,蘇雅、林曉曉或者葉小晨中的任何一人都沒有再找上他。宋方本來堅信自己只是被因為被威脅,才被迫去做種種犯賤的事情而無力反抗,但這幾天他每每回想起在放學後被幾個少女調教的情景,身體就不由自住地發熱,慾望高漲,就連看黃片也不管用。比起做愛,回想著自己被毫不留情地玩弄更讓宋方感到興奮。
“我說你這是怎麼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說話的是個相貌平平無奇的小胖子,外號又叫阿飛,是宋方在這個學院裡比較要好的朋友。
“啊……沒事,就是這兩天沒休息好。”宋方一驚,隨口敷衍了兩句。
“你可不能生病啊,我還指著你抄作業呢。”阿飛頓時緊張起來。宋方抬頭給了他一個白眼。兩人又扯了一會淡,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準備接下來的課。想來成績優異的宋方此時卻對學習提不起興致,腦子裡想的卻是自己要是主動去找幾人,豈不是顯得太賤了。
心不在焉地又上了一節數學課,宋方打了個哈欠,卻意外地在教室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倩影。正是葉小晨。
她怎麼來了?一時間感到心情複雜的宋方還不知道作何反應,張望了一圈的葉小晨已經看見了他,徑直走了過來
。也不跟宋方打招呼,葉小晨上來就問道:“你水杯呢?”
雖然不知道葉小晨為什麼要問這個,宋方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在走廊的儲物櫃裡。”
“儲物櫃的鑰匙給我。”葉小晨面無表情地攤開手。
猶豫了一下,宋方從書包裡掏出了鑰匙。拿到鑰匙,葉小晨又問清了櫃子的編號,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宋方坐在原地發了會呆,忽然記起上次在教室被葉小晨調教的時候,最後說的幾句話,不禁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宋同學。”一聲招呼把他拉回了現實。宋方抬頭一看,一個眉宇間頗有幾分英氣的女孩已經站到了他的課桌前。這是他們班的班長譚英,正義感挺強,在宋方剛來被同學排擠的時候就為他打抱過不平。顯然她剛剛也看到了葉小晨來找宋方的事情,對聖紫羅蘭裡不良少女的惡劣名聲有所耳聞的譚英,自然而然打算問問看。
“那個葉小晨不是在欺負你吧?”
“不是,不是。”宋方連忙搖頭否認。“你想多了,班長。真的沒事。”見宋方這麼說,譚英將信將疑地說了聲讓宋方有困難就告訴她,才轉身走開。
課間宋方去上廁所時,被一個短髮女生在走廊裡叫住了。“你是宋方吧?”那個女生問。
“是我。我們認識嗎?”宋方有點疑惑。
短髮女生沒接他的話,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說道:“小晨姐讓你午休時段在老地方等她。”說完也不等宋方回答就走了。
……真有葉小晨的風格啊。宋方在心裡感嘆道。不過得到這個消息的宋方心思又活絡起來,他知道等著他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以葉小晨的手段,恐怕只會讓他比上次更加羞辱和難堪。儘管如此,宋方卻難以啟齒地發現自己對此不僅不抗拒,還隱隱有點期待。
……好不容易熬到上午的課全部結束,宋方拒絕了阿飛喊他一塊去食堂的邀請,從抽屜裡隨便拿了本書在桌子上攤開,假裝看書,等教室裡的人都走光了之後,慢慢站起身來,心虛地左右張望了一會確定沒人,這才走出教室。
他先去了一趟儲物櫃,發現自己的櫃子被鎖上了,沒有鑰匙的宋方打不開自己的櫃子。也不知道除了水杯還拿走了什麼,裡面應該沒有什麼不能給人看的東西吧。宋方想道。
教學樓裡已經變得空蕩和安靜,聖紫羅蘭的課程鬆散,一天課時並不多,因此午休時間也格外地長。宋方想著心事,不知覺間已經來到五樓,走進了一間教室裡。裡面沒有其他人。
到了教室裡之後,宋方就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在這裡發生的那個荒唐遊戲,他跪在地上來來回回地爬行,被林曉曉幾人的簡單命令甩得團團轉,可正是因為葉小晨如此輕易地就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這種感覺反而讓他久久難以忘懷。
足足等了有大半個鍾,期間也不知道宋方看了多少次手上的表,葉小晨的身影才在門口出現,手裡還拿著一個水杯。宋方認出了那是自己的水杯。
“等著被人玩都這麼著急,賤不賤吶?”葉小晨看見了宋方等待時候的神情,出言嘲笑道。
宋方低著頭沒有說話。這次單獨和葉小晨共處一室,讓他前所未有地緊張和激動。葉小晨沒有理會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宋方,走進了教室裡找了張位於中間的課桌,跳上去坐下,才慢悠悠地開口,兩條腿還不安分
地來回晃盪。
“過來跪著啊,愣著幹嘛。”
宋方走到了葉小晨跟前,被葉小晨看了一眼,便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她腳下。
“是不是我說什麼,你就得幹什麼啊?”葉小晨漫不經心地問道,一邊用鞋子不輕不重地踢著宋方的腹部。
“是,小晨姐。”宋方小聲回答道。
“那你說,是我逼你呢,還是你自己犯賤心甘情願照做啊?”葉小晨接著問道。
宋方窘迫地說不出話來,葉小晨給了他臉上一腳,宋方才說道:“是我自己犯賤。”
“把我鞋子脫下來,用嘴。”
宋方順從地伏下了身子,笨拙地嘗試用嘴解開葉小晨的鞋帶,花了半天。“真笨,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說你有什麼用?”葉小晨不滿踢了他一腳。
看見宋方把自己的鞋子脫了下來,葉小晨又用腳把鞋撥弄到另一個方向,然後往宋方面前推了推。
“來,聞聞看是什麼味道。”葉小晨巧笑倩兮,彷彿她在命令宋方乾的不是什麼特別羞辱的事情。
葉小晨今天穿的鞋子是一雙白色黑邊的運動鞋,因為她每天運動量都不小,想來裡面的味道已然相當濃郁。宋方慢慢低下頭,葉小晨的腳踏在了他頭上,把他的臉死死踩進了運動鞋的鞋窩裡。
“好好聞哦,要讓我聽見你的呼吸聲。”她命令道。
宋方大口地吸了一口氣,一股夾雜著少女體香和運動後汗臭的奇妙味道頓時充滿了他的鼻腔,直往肺部裡鑽去。不知道是因為這股味道,還是被少女踩住頭強迫聞她的鞋子這幅場景過於羞恥,宋方感到一股熱流在小腹下湧動。他勃起了。
過了好一會,葉小晨才鬆開了腳,得以抬起頭的宋方這才呼吸到新鮮空氣。
葉小晨看著他那副滿臉通紅的樣子,被逗樂了,她用襪底踩在宋方的臉上,命令道:“脫衣服。”
有了之前的經歷,宋方早已對讓他脫衣服的指令沒那麼抗拒,他慢慢脫下了身上的襯衫,脫褲子的時候葉小晨瞥了他的皮帶一眼,宋方猶豫了一下,把皮帶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把另一頭雙手捧給了葉小晨。
“眼力勁不錯嘛,”葉小晨的臉上多了點笑意,“把內褲也脫了。”
宋方脫下內褲的那一瞬間,早已充血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在空氣裡微微顫抖,這一幕被葉小晨看著了眼裡。
“又被我玩硬了啊,賤貨。”葉小晨一手拉著皮帶的一端,逼著他不得不盡力挺直身子,用沒穿鞋的腳撥弄著宋方張牙舞爪的肉棒。她時不時地用腳踢在肉棒的根部,讓它幅度誇張地來回晃盪。
“走,去廁所。”玩夠了之後,葉小晨從桌上站起了身,讓宋方伺候她穿好了鞋子,牽著宋方往教室外面走起,順手拿上了他的水杯。
同樣是被牽到走廊上,這個時候卻比放學之後刺激得多,畢竟誰也不能保證午休教學樓裡一定沒有其他人。
葉小晨卻不管這些,她不緊不慢地牽著宋方走到了女廁的門口,才命令他停下。
“跪在這等著,我叫你才能進來。”想了想,葉小晨又補充了一句。“閉著眼睛等。”
宋方光著身子雙眼緊閉地跪在女廁門口,下體還高高翹起著,心裡既害怕會有人出現,又被一陣陣暴露的快感侵略。
大概過了幾分鐘的樣子,中間隱隱有水流的聲音,宋方才聽到了女廁裡傳來葉小晨的聲音。
“爬進來吧。”
宋
方四肢著地地爬了進去。他看見葉小晨正站在女廁裡,腳邊放著他的水杯。透過透明的外殼,宋方看見水杯裡面已經有半杯淡黃色的液體。葉小晨用鞋子把水杯往他那推了推,努了努嘴。
“喝吧,還熱乎著呢。”
葉小晨充滿嘲弄意味的語氣,還有宋方已經意識到水杯裡裝的是什麼,這些都讓他感到一陣巨大的羞辱感席捲全身。他慢慢地伸出手,將水杯拿到手裡,擰開了瓶蓋。
葉小晨用鞋底蹭著宋方的龜頭,充滿玩味地說:“喝了,把我的尿喝下去,我就賞你一次高潮的機會。”
宋方聞言一狠心,被水杯舉到了嘴邊,一仰頭。葉小晨的尿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喝,除了有一絲尿騷味,跟喝溫水其實差不多。當然,他這幅跪在地上,下體高昂著喝尿的賤樣讓葉小晨笑得肚子都疼了。
“行了,留一點。”葉小晨踢了一腳他的肉棒,讓宋方悶哼了一聲,放下了手裡的水杯。他大概喝了一半左右的尿。
“我有個好主意。”葉小晨露出了危險的神情。宋方知道,一旦她這麼說,等待自己的肯定是極端羞辱和變態的遊戲,但自從喝了葉小晨的尿,嘴裡還殘留著餘溫,他對葉小晨就完全生不起反抗之心了,無論葉小晨說什麼他都願意去做。
葉小晨一手撐著牆,另一隻手先脫下了鞋,再把一隻襪子也脫了下來。她拿起地上裝著尿的水杯,把襪子套在了瓶口上。
“準備好了嗎?”她看了眼嘴角還有淡黃色液體殘留的宋方,不等回話,就把瓶子倒轉了過來。尿液馬上流了下來,讓襪子一下子變得鼓鼓囊囊,與此同時,尿也從襪子底部滲透滴落。
“把地上的尿舔乾淨。”葉小晨用手指夾著襪子,邊走邊命令道。宋方趴著身子,低下頭去舔著透過葉小晨襪子流到地面上的尿液,尿滴到哪他就一路舔到哪。葉小晨慢慢地後退,欣賞著宋方邊跟著襪子爬行,邊伸長舌頭舔廁所地板上的尿液。這種程度的羞辱讓她感到了難以形容的滿足。
直到襪子已經不怎麼滴尿,她才命令宋方張開嘴,把等同於在尿裡浸泡著的襪子塞進了宋方的嘴裡。然後她拿出了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了宋方。
“給你兩分鐘時間射出來,時間到了沒射你就憋著吧。”葉小晨冷冷地說。
宋方嘴裡吮吸著襪子裡殘留的尿液,一隻手已經放到了自己的肉棒上瘋狂套弄。已經被葉小晨玩弄多時的宋方很快就在一陣低吼中射了出來,白花花的精液佈滿了女廁的地板。
“射出來的髒東西自己吃下去。”
雖然射精之後慾望大幅度消退,宋方還是不敢違背葉小晨的命令,乖乖地舔起自己的精液來。等葉小晨確保他把精液都吃了下去,才牽著他回到了教室裡。此時離午休結束還有二十分鐘不到,也就是說隨時會有學生回來,葉小晨卻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儘管心裡著急,宋方卻不敢說話。他知道,以葉小晨的性子,要是他真的表示不滿,恐怕會被她直接把衣服扔了,把宋方留在這給別人當動物觀賞。
“你去打工一個小時能掙多少錢?”葉小晨忽然問道。
“二十。”雖然不理解葉小晨的腦回路,宋方還是十分配合地回答了她的問題。
“有點少。”女孩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不過馬上又鬆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那也就是說,
你週末去打兩天工,再貼上生活費,應該就能賠得起我的一雙襪子了吧。”
“玩你浪費了我兩隻襪子,雖然你這種在女孩子腳下發情的變態不能算男人,這點擔當總還是有的吧?”
以葉小晨的家庭背景,自然不可能在意這點錢,她只是單純享受宋方要努力打工,甚至犧牲掉吃飯的錢,才能換她穿在腳上微不足道的襪子這種不平等。
“我知道了,小晨姐。我下星期會把錢賠給您的。”宋方低著頭說道。
葉小晨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她隨即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之前才彷彿忘了說一樣地命令道:“襪子扔到垃圾桶裡去,你不配保存我的東西。”言外之意是如果她不提,宋方就會把她的襪子偷偷摸摸帶回去。不過上次葉小晨塞進他嘴裡的襪子確實被他保存了下來。宋方頓時感到無地自容。
“我走之後跪地上磕一百個頭你才準走,聽懂了嗎?”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葉小晨才哼著小調,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教室。
葉小晨離開之後,宋方還是規規矩矩朝她走的方向磕了一百個頭,才站起身來動作慌張地穿衣服。等他來到五樓的樓梯口時,剛好有個戴眼鏡的女生正在上樓,宋方裝作無事人的樣子,和對方擦肩而過,快步走下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