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寒女王
“啊~!啊~!啊~!求求你饒了我……啊~!”陰暗的房間裡,一個被踩在地上的女奴拼命的求饒著,但她頭頂的白色高跟靴卻並未因為她的哀求而有半分猶豫,一腳腳的狠毒的跺在她的臉上,每一腳都會帶起飛濺的血肉和悽慘的嚎叫。
如果雨寒在這裡,會驚訝的發現被踐踏受虐的竟然是雙龍會的魁首之一:柳金英!
正在靴下受虐的柳金英哪裡還有半分女王的樣子,她的臉已經被踩的面目全非,皮肉都被靴跟刺的外翻,看上去極為可怖,而踐踏她的那隻雪白的高跟靴也早已被她的鮮血染成了紅色!汙血順著靴跟滴滴答答的流淌下來,令跪伏於兩側的奴隸們緊張的不敢呼吸。
踩虐她的是一位年齡在20歲左右的美女,嫩白的肌膚如同雪一樣毫無瑕疵,嬌媚的容顏令人忍不住的心生愛憐,長長的秀髮披在香肩,末端燙成大波浪的捲髮,隨著每一次的踐踏而一跳一跳的非常可愛,美女穿著一件雪白的絨花無袖連衣裙,上端由一個柔軟的絨毛頸環系在粉頸上,誘人的雙乳將白色的絨裙高高的撐起,剛剛能夠包住美臀的裙襬之下是白的令人窒息的美腿,一雙白絲長筒襪將動人攝魄的美腿包裹其中,而她的腳上蹬著的就是正在踐踏柳金英的白色過膝高跟長靴,那長長的靴跟足有15釐米高,此時已經完全被染成了鮮紅色,讓跪伏的奴隸們不寒而慄!
“求求你!冰寒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柳金英仍在拼命的哀求著虐踩她的美女,她不想死,但是否被虐殺可不是她所能夠決定的。
“哼!死了三個高手,雨寒帶著兩個高手叛逃,你還真有臉求我放過你呢!”冰寒冷魅的聲音婉轉動聽,柳金英以前每次聽到冰寒的聲音都會感覺渾身舒爽,但她現在感受到的只有深深的恐懼!
在柳金英悲慼而無助的目光中,冰寒又一次的無情踐踏下去,沾滿鮮血的靴底狠狠的踩在她的脖子上,瞬間被窒息的痛苦讓柳金英拼命的掙扎起來,她雙手抱住高跟靴拼盡全力想要抬起來,但高跟靴就如同大山一般將她的脖子死死的踩住,完全無法移動分毫!
“哼!”冰寒發出一聲鄙夷的冷笑,靴底更加用力的踩了下去!
“咔咔咔!”柳金英的脖子發出一陣清脆的響動,她的頸椎已經在冰寒的靴下被踩的錯位斷裂了!
“咳咳……呃呃……”柳金英最後發出幾聲不明所以的“呃呃”的聲音,腦袋頹然的歪向一邊,徹底的停止了掙扎。
“呸!”冰寒輕蔑的一口香痰吐在柳金英的臉上,狠狠的一腳將她的屍體踹開,幾名奴隸急忙將屍體拖走,又有幾名奴隸跪爬到冰寒的腳下,為她舔舐乾淨美靴上的汙血。
冰寒沒心情理會跪在腳下的這群賤貨,因為在房間裡還有一個地位比她更高的大人物!
“姐姐!”冰寒向房間內的一處屏風低下頭,那位大人物就在屏風的另一邊。
“哼!親腳踩死雙龍會的二號人物,姐妹相殘的感覺怎麼樣?”屏風的那邊響起一個妖柔而狠毒的聲音,“雙龍會的魁首現在就剩你一個人了,是不是很開心?要不要改名叫單龍會呢?”
“求姐姐再給冰寒一次機會!”冰寒不敢回應對方的嘲諷,她現在的命運都繫於這位大人物的一念之間。
“哼!這麼可愛的妹妹,當然要再給一次機會嘍
~!不過這次如果再失敗的話,姐姐我倒很想體驗一下虐殺妹妹這麼可愛的小美女的感覺呢!”對方的口氣中透著一股陰森,似乎是在盼著冰寒失敗一樣!
“是,姐姐!”冰寒低下頭,等待著對方的命令,但屏風那邊卻遲遲沒有回應,過了許久之後她才命令奴隸到屏風後面看了一下,發現那位大人物早已離開。
“賤人!”冰寒狠狠的攥緊粉拳,媚眼中盡是濃郁到化不開的狠毒!
“嗷~!”一個給她跪舔高跟靴的男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便撲在地上一動不動了,冰寒拔出插進他後頸中的靴跟,踩殺男奴之後才感覺心中積鬱的悶氣發洩了出來。
冰寒腳下的其他奴隸被她突如其來的踩殺嚇的魂不附體,急忙跪舔的更加賣力了。
“我仍舊是雙龍會的女皇!這裡的奴隸仍舊隨我虐殺!我仍舊擁有完全屬於自己的勢力!”冰寒惡狠狠的說道,她用靴尖抬起一個女奴的下巴,對方的眼神中閃著恐懼的神色,“我說的對不對?”
“是!主人!您說的……”
“噗!”
女奴顫抖著話還沒說完,她就被冰寒一腳踢在了嘴上,冰寒腳上的這雙高跟靴是尖頭的,而在靴尖的內部又嵌入了薄而堅硬的金屬片,特別適合踢人。
靴尖直直的插進女奴的嘴巴,將整個前腳掌都幾乎插了進去!冰寒要將高跟靴從女奴的嘴裡抽出來踢第二腳的時候才發現,因為靴尖插的太深,靴面和靴底已經將女奴的嘴巴死死的撐開,竟是抽不出來了!
“哼!”冰寒冷哼一聲,隨意的扭動腳踝,而女奴則發出嗚嗚的哀叫聲,腦袋跟著腳踝的扭動亂晃起來,“哈哈哈哈哈~!”女奴的狼狽樣子引得冰寒一陣大笑,她另一隻玉足猛的一蹬地面,整個人帶著女奴飛了起來,然後插在女奴嘴裡的那隻玉足狠狠的向前踢出。
“嘭!”女奴的腦袋重重的撞在牆上,後腦完全被撞碎,爆出一大灘鮮血,她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慘死在了冰寒的靴下!
沉重的撞擊令女奴的下巴脫臼,冰寒輕易的將靴尖抽了出來。
“賤貨!賤貨!”冰寒突然變的極為暴怒,兇狠的踹在了死去的女奴的嘴上,因為她發現靴面上竟然留下了女奴的一排輕微的牙印咬痕!
奴隸們驚恐的跪伏在冰寒主人的腳下,顫抖的不住磕頭,冰寒的狠毒令他們既無比畏懼又極為膜拜,有好幾個男奴的下體都堅硬了起來……
“竟敢咬壞本美女的高跟靴!你這個賤貨!”靴底一次次的踏在女奴的頭上,直到將女奴的臉踩的爆碎成一灘爛肉!
“嘭!”高跟靴狠厲的踢在女奴的頭上,將她的腦袋踢飛出去,“咚”的一聲摔在地上,被踩穿的空洞雙眼仍舊透出對主人深深的恐懼!
“哧哧哧~!”
“嗯?”冰寒回頭望向身後的男奴,她似乎聽到了很有趣的聲音。
“很喜歡主人的虐殺是不是?”她走向其中的一個男奴,對方已經顫抖的幾乎要跪不住了。
“脫掉褲子讓主人看看!”冰寒輕輕的踢了踢男奴的下體,他的褲子已經被射出的精夜浸溼了一大片。
“是,主人!”男奴連忙脫掉褲子,露出裡面戰慄著的肉棒,剛剛射完的肉棒有些萎靡,但暴露在主人腳下的興奮感覺讓它又掙扎著要站立起來。
“哼!”冰寒伸出高跟靴踩在男奴的肉棒上輕柔的搓弄著
,將原本有些癱軟的肉棒揉的迅速的重新鼓脹起來!
“啊~!”男奴發出一聲愜意的呻吟,主人的美靴踩弄讓他無比享受,而冰寒的眼神也在此時突然罩上了一層寒霜!
“嘭!”
“嗷~!”
“哧~!”
冰寒兇殘的一腳踢在男奴的肉棒上,尖利冰冷的靴尖頓時將肉棒踢的吐血,而在男奴痛苦又亢奮的慘叫聲中,肉棒噴吐出來的鮮血中混雜了絲絲白色的精夜,紛紛灑灑的噴的到處都是!
這是男奴這輩子最爽的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射經了,因為冰寒更加狠毒的第二腳緊跟著踢了上來!
“啊~!”男奴疼的渾身抽搐,而在他的視線中,女神的靴跟急劇的迅速變大,直到佔滿他的整個世界!
“哧~!”靴跟殘忍的插進男奴的眼睛裡,男奴張了張嘴卻再也沒能喊出聲來,隨著插入眼中的靴跟抽出來之後,男奴也直接癱在了地上,而他的肉棒卻還一抽一抽的兀自向外吐著精夜,即便是死後也無法抑制對主人的卑賤崇拜!
“所有精英人員集結!目標:H市!”冰寒踩著滿是鮮血的高跟靴走向房間的出口,對剛剛踩死的幾個奴隸看都不看一眼。
倖存的幾個奴隸急忙跪爬著跟著主人的步伐,有的舔乾淨冰寒踩在地上的血印,有的去舔女神高跟靴上的血漬,靴面和靴幫上的血漬還比較容易舔,但想舔乾淨靴底的汙血,他們就只能伸出舌頭為主人鋪路,等待著冰寒一腳踩上去。
冰寒的腳下時不時發出低沉的嗚嗚聲,那是她踩在奴隸舌頭上的聲音!
當冰寒走進雙龍會的總部大廳時,她的眼前已經跪滿了三十多個奴隸,全部都是雙龍會的戰鬥精英!每一個人的實力都至少是程奎、王猛這種級別的高手!
當初雙龍會建立的目的就是為了暗地儲存戰鬥精英和看管重要人犯,現在人犯已經脫離控制,她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將人犯重新搶回來!
“袁夢琪!你來做我的副手!”冰寒走上前去踢了踢一個女奴的腦袋,既然是雙龍會,就必須要有兩個魁首,冰寒不希望這個屬於她自己的幫會變的名不副實。哪怕只是個傀儡,也必須要有!
柳金英就是她踩死了前一任副手之後任命的,現在柳金英做了任務失敗的替死鬼,冰寒需要一個新的副手。
“是,主人!”袁夢琪緊張而興奮的向冰寒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恭敬的親吻了一下主人的靴尖,就此正式成為了雙龍會的副幫主。
靴尖上還帶著濃重的血腥氣,袁夢琪將殘血舔進了嘴裡,她跟柳金英不同,柳金英懼怕死亡,每天就知道跪舔討好冰寒,而袁夢琪是個真正的蛇蠍心腸的女人,她會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不會介意付出任何代價,以及虐殺任何人!
低沉的烏雲壓在天空,讓人透不過起來,魅惑的靴跟踩在地上的聲音穿過大廳,後面跪爬著三十餘名奴隸,冰寒帶領著她的精英部隊走上了消滅奴隸島的道路!
這一次必定要有一方徹底被消滅,而實力對比之下,奴隸島的女王們的勝率,幾乎為零!
“雙龍會那邊吃了這麼大的虧,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要更加小心點了!剛剛發展起來的二三十個手下,讓他們低調一點!”位於H市南郊一處廢棄的工廠內,白萍萍正在向侯文交代著趙夢婷她們所下達的指令。
“是,我知道的!”侯文鄭重的
點了點頭。
“知道又有什麼用呢!咯咯咯!”一個柔媚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驚的侯文和白萍萍只覺的全身發麻!
“快跑!”侯文想都沒想就吼了起來,與雙龍會正面對抗的話,他們絕不會是對手,這個房間裡不僅有白萍萍和侯文,還有他們發展起來的小弟們,當侯文意識到他們的藏身地點已經暴露後,所想到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如何逃離這裡!
“哼!跑得了嗎?”一個身穿緊身女王裝的性感美女走了進來,腳上的高跟靴在月光下散發著妖豔的光芒,她看上去大概三十歲左右,成熟的風韻和嫵媚的誘惑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長長的波浪捲髮隨著黑色高跟靴踏在地上而有節奏的抖動起來,靴面上倒嵌的森冷鋼刺上還殘留著絲絲鮮血,這是她剛剛解決掉外面的哨兵時留下的!
何音初!看到來人的同時,侯文心中恐懼的一緊,眼前的這位美女可是在雙龍會擁有極高的地位,除了兩位魁首之外,基本數得上她了。能煩勞何音初親自出手的戰鬥,足以證明雙龍會這次是傾盡全力出動,非要將奴隸島剿滅不可!
“噠噠噠噠噠……”工廠的後院響起一陣密集的槍聲,從後門逃跑的十幾個小弟被射殺當場,僥倖逃回房間的小弟們看到守在前門的只有何音初一個人,便瘋狂的叫囂著衝了上去!
“不要!”侯文急忙想阻止,但已經晚了……
“哼!”何音初看著衝在最前面的那名小弟,抬起高跟靴踢了出去!
那個小弟根本就沒有看清何音初是怎麼出腳的,他只覺的眼前黑影一閃,自己的身體就穿在了何音初的大腿上!何音初這一腳竟然直接把他的身體踢穿了!
高跟靴從他的後背穿了出來,原本黑色的靴子頓時被鮮血染成了血紅色,尖利的靴跟上掛著一顆心臟,竟還在一下下的跳動!
“哈哈哈哈哈~!”何音初發出一陣狂笑,高跟靴從男人的身體中“哧”的抽了出來,將掛在靴跟上的心臟踩在靴底狠狠的碾碎!
“啊~!”何音初發出一聲迷醉的輕嘆,虐殺男人總是讓她極為享受!
“噗!”失去心臟的男人跪倒在何音初的腳下,呆滯的頓了一頓後撲倒在地。
“啊~!”正在衝向何音初的小弟們嚇的齊齊發出一陣驚呼,再也不敢上前半步,有幾個甚至嚇的直接跪在地上,身體顫抖的將額頭伏在地面,連看都不敢看一眼這個手段殘忍的妖精!
“唉~!”白萍萍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剛收的小弟就是這樣,還沒有對主人形成絕對的忠心,當見到一位殘忍狠毒的妖豔女皇在他們面前輕易的虐殺男奴時,他們內心的恐懼和崇拜很容易就會轉移。
不過現在可不是她傷心惆悵的時候,因為就在何音初的身後又衝進來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魁梧巨人,“嘿嘿!”他冷笑一聲攥起鐵拳揮向侯文!
“嘭!”侯文一腳踢在壯漢的拳頭上,壯漢被踢的倒退了幾步,而侯文則是直接摔在了地上,兩個人硬抗力氣的話,他不是這個壯漢的對手。
鐵虎……侯文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鐵虎的實力在雙龍會中屬於佼佼者,只是因為性別的原因在組織內部的地位要比何音初低一些,但沒有哪個女王敢收他為奴,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鐵虎是有主的,他的主人就是雙龍會的大當家冰寒!
鐵虎是冰寒的
貼身護衛,如果連他都來了的話……難道冰寒女王親自駕到這裡了!
那雙龍會的力量豈不是全部來到了H市!侯文只覺的遍體聲寒,以雙龍會的全部戰鬥力來對抗奴隸島,其實力絕對是碾壓級的,而奴隸島的女王們不可能有任何勝算!但讓侯文所想不明白的是,奴隸島的女王們僅僅是觸犯了雙龍會的邊緣利益而已,怎麼會引得對方全體出動?
“啊~!”白萍萍卻沒有侯文想的那麼多,她看到侯文被打倒在地,立刻跳起來對著鐵虎的腦袋一記橫掃!
“嘿!”鐵虎嘿笑一聲,伸出大手準確的握在了白萍萍的腳腕上猛地一掄,將白萍萍在空中掄了個半圓,“嘭”的重重的摔在何音初的腳下!
白萍萍掙扎著正要爬起來,一隻泛著金屬光澤的靴尖卻已經踢到了她的嘴上!“噗~!”白萍萍吐出一口鮮血,然而這只是她所吐出來的第一口血,她被何音初踢的後仰著倒飛起來,還未等落地時,何音初的靴底便已經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嘭!”靴底兇狠的跺在白萍萍的臉上,將她死死的踩在了地上,然後又抬起來,何音初踩下來的第二腳直接用靴跟刺向了白萍萍的眼睛!白萍萍急忙用手去擋,但即便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反抗完全是徒勞的!
“哧!”靴跟刺穿了白萍萍的手掌繼續向下踩去,不過白萍萍用廢了一隻手爭取到的短暫時間將頭偏了一點,靴跟並沒有刺穿她的眼睛,而是貼著她的眼角“嗤”的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口!
鮮血頓時噴濺出來,白萍萍感覺自己的眼角火辣辣的劇痛不已,“啊~!”她狂喊一聲,把何音初的高跟靴推開,如果她能夠再將手掌從靴跟上抽出來,那她至少會獲得一點暫時喘息的機會,但何音初又怎麼會讓白萍萍逃離自己的腳下?
她一腳將白萍萍的手掌踩在地上,白萍萍急忙要用另一隻手抬起她的高跟靴,但剛一握住靴跟便“啊”的一聲將手放開,何音初腳上穿的這雙高跟靴的靴跟上佈滿了細小的金屬倒刺,剛才這一握將她的手扎的滿是血口!
“賤貨!竟敢不乖乖的死在本美女的腳下!不過這樣野性的妹子,倒正合姐姐的胃口呢!哈哈哈!”何音初狂笑著一腳踢翻白萍萍,靴跟在掌心的扯動令白萍萍疼的嗚嗚直叫,雙腳不住的撲騰著。何音初對著她的大腿根一腳踩了下去!
“嗚啊~!”白萍萍發出一聲慘叫,她的左腿在何音初的這一腳之下被踩折了!而何音初顯然並不滿足於只廢掉她一條腿,高跟靴再次抬起來對著另一條腿踩了下去,白萍萍慌忙一躲,這一腳卻是沒有踩正部位,反而差點扭傷了何音初的腳踝。
“賤貨!”何音初發起怒來,抬起高跟靴狠狠跺在白萍萍右腿的膝蓋上,“咔嚓”一聲直接將膝蓋骨踩裂!
“賤貨!賤貨!賤貨!”惱怒的何音初一腳腳的跺在那隻膝蓋上,直到將膝蓋踩的粉碎!
如果說白萍萍的左腿還有接好的可能,那她的右腿卻是再也不可能直立起來了!
踩碎了白萍萍的膝蓋之後,何音初還不解恨,高聳的酥胸因為憤怒而劇烈的起伏著,她又一腳踩在白萍萍右腳的腳踝上,在對方慘厲的嘶嚎聲中將腳踝也踩爛之後才算是稍稍平復了一下暴躁的內心。
“啊~!”白萍萍痛苦的用僅剩的那隻手拍打著何音初的高跟靴
,然而除了能為高跟靴打掃一下灰塵之外毫無用處,但這已經是白萍萍所能做到的僅有的反抗了……
“哼!”何音初冷哼一聲,用靴跟將白萍萍的那隻手也給踩穿,牢牢的釘在地上,而她的玉胯則是剛好高懸在對方的頭頂,富有韻律的性感美腿在白萍萍的眼前張開,茂密叢林掩蓋的私處帶著朦朧的溼潤。何音初的性慾非常強烈,她從來都不穿內褲,就是為了隨時隨地的發洩慾望!
她的蜜穴已經在之前虐殺男奴和玩弄白萍萍的過程中溼潤起來,只要輕輕的觸碰一下就會讓她瘋狂噴洩,不過她現在需要先解決一個小問題。
“譁~!”淡黃色的聖水從尿道口排了出來,傾倒在白萍萍的臉上!
“嗚~!”白萍萍轉動著腦袋躲避著何音初的尿液,但她的雙手都被靴跟穿透了釘在地上,雙腿也已經被踩廢,身體幾乎無法動彈,又怎麼躲得開何音初的羞辱?
“咯咯咯~!喝嘛~!小野貓!本美女的尿是很美味的奧~!搶著喝我的尿的賤人數都數不過來,你怎麼就忍心浪費了呢?”尿液洗刷著白萍萍的俏臉,何音初被逗的咯咯直笑。事實上她並沒有欺騙白萍萍,想跪在她腳下求聖水賞賜的奴隸確實是數之不盡!
“咳咳咳~!”白萍萍緊閉著嘴巴,不想讓尿液灌進嘴裡,但她總需要呼吸,每當呼吸一次時,尿液就狂灌進鼻子和嘴裡,嗆得她忍不住的咳嗽起來,而何音初也趁著白萍萍咳嗽的時候專門往她的嘴裡尿,一邊尿還一邊笑個不停。
“噗!”尿完了的何音初迫不及待的坐在了白萍萍的臉上,用私處拼命的摩擦著白萍萍的嘴巴,“啊~!快服侍我啊~!讓我爽啊~!”
白萍萍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兇光,她用力的一口咬在了何音初的蜜穴上,她知道自己這一口咬下去之後,何音初一定會暴怒的殺了她,但她寧願死也絕不會給何音初舔蜜穴的!
“啊~!”何音初發出一聲尖叫,蜜水“嗤嗤”的噴濺出來,“小賤貓!你咬的我好爽!好爽啊!快,再咬~!用力~!用力啊~!”她被白萍萍咬的瞬間潮噴,蜜穴更加用力的在對方的嘴上摩擦著起來。
何音初竟然是喜歡被咬,蜜穴感受到的刺激越大,她就越是興奮!
不信邪的白萍萍這次用力的張開嘴巴,將堵在嘴上的蜜穴吸進嘴裡,然後狠狠的咬了下去!
“嗷~!”何音初狂蕩的叫了起來,被白萍萍咬住的蜜穴“哧”的激射起來,噴射進白萍萍的喉嚨裡,逼著她嚥了下去!
“啊~!你咬的姐姐好疼啊!求你輕一點好嗎?姐姐受不了的!”何音初一邊求饒,一邊摩擦的更加劇烈了,哪裡有半點受不了的意思?
“呸!”白萍萍煩躁的將口水吐在何音初的蜜穴上,她對這個浪貨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不配合對方的高潮了。
“咯咯咯~!小騷貨!你玩累了嗎?沒關係,姐姐會讓你好好休息,然後更加殘忍的虐待你,逼著你咬我的!”何音初看到白萍萍已經失去了咬她的慾望,也沒有再強求對方,她盈盈的站起身來伸出手在蜜穴上摸了一下,然後用手指抹在白萍萍的唇上,“甜甜的奧~!”
白萍萍突然暴起,一口咬向何音初的手指,卻是咬了個空。
“咯咯咯~!手指可不能咬!”何音初嬌笑起來,得到滿足之
後她的心情似乎好了許多,性格也變得十分溫柔,再也不像之前那副冷魅狠毒的模樣了。
“哧哧”兩聲,何音初將靴跟從白萍萍的手中抽了出來,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拖向房間外面,“跟姐姐走吧!只剩半條命的小野貓要受到姐姐細心的照料才能活下來呢!”
“相信我,你根本不瞭解雨寒,如果她恢復了記憶,那將是每一個奴隸的噩夢!”何音初拖著白萍萍越走越遠,“與其侍奉那個惡魔,不如開開心心的死在我的腳下,你說對嗎?”
白萍萍想掙扎卻已經沒有掙扎的力氣了,只能任由何音初拖著她走向遠處。
而在何音初玩弄白萍萍的時候,雙龍會的殺手們早已衝進房間裡將侯文和其他男奴控制起來跪在地上,而當門外響起皮鞭抽打和女王呵斥的聲音時,房間裡的所有殺手都恭敬的跪了下來。
侯文緊張的抬起頭,眼前的景象證實了他的猜想,四個強壯的奴隸跪爬進來,他們的背上搭著一個寬大的御座,御座的底部用鐵鏈緊緊的勒在奴隸的身上,而御座之上坐著一位身穿白色絨裙的嬌豔小美女,正是雙龍會的女皇,冰寒!
四個奴隸馱著女皇爬進房間後便停了下來,無聲的跪在那裡彷彿如同死物一般。冰寒女皇玉手支著香腮倚靠在御座上,似是在思考,又似是在休息。
一個女奴躬身走到女皇的身前,伏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回報著。
“什麼!”女皇突然驚醒,“何音初跑了!”
“這個賤人!”冰寒暴怒的一腳踩在一個男奴的背上,足有15釐米高的靴跟“哧”的從男奴的後背刺入,又從他的脖子下方穿了出來,男奴頓時兩眼一翻,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像一邊倒去。
跪在一側的兩個奴隸急忙上去將男奴的屍體扶住避免女皇的御座傾倒,等待著靴跟從男奴身體拔出來後替換上去。
“何音初那個賤人去哪兒了?”冰寒用靴跟隨意的抽插著男奴的脖子,口氣冰冷乖戾。
“她說玩死白萍萍之後就會回來……”
“算了,這裡也用不著她,隨她的便吧!”踩死一個男奴後,冰寒的怒氣消融了許多,對何音初不辭而別的恨意也淡化了一些。
侯文緊張的看著冰寒和女奴的對話,他望著女皇的身邊,並沒有看到柳金英的身影。
“別找了,賤貨!你的老相好已經被我踩死了!咯咯咯~!”冰寒看到侯文四下張望,知道他要尋找的人是柳金英。
侯文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他沒想到上一次行動的失敗,居然要雙龍會的魁首之一柳金英拿命來負責!他對柳金英並沒有認主的衝動,但對方的死對他仍舊具有很大的震撼。
是因為雨寒的真實身份嗎……她到底是什麼人?侯文默默的想著。
“主人,這些俘虜怎麼處理?”剛剛湊在冰寒身邊的那個女奴恭聲問道,侯文認識這個人,她是很忠心於冰寒,以心狠手辣而聞名的袁夢琪!
“殺了!”冰寒慵懶的換了一個坐姿,靴跟“哧”的從死去的男奴脖子裡抽了出來,腳下的那兩個奴隸急忙一人將屍體拖走,另一人頂替了上去。
“不!女王大人!不要!不要殺我……嗷~!”一個男奴突然叫了起來,但他的還沒說完就被身邊的女王一腳踩在腦袋上!
“閉嘴!賤貨!”女王的高跟靴底發狠的碾著男奴的頭頂,男奴突然之間的求饒聲
讓她覺的自己在眾女王面前很沒面子。
“奧~?為什麼不殺你?”原本睡眼惺忪的冰眼被男奴喊的清醒了許多,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很有興致的看著男奴,欣賞垂死掙扎的奴隸是她最大的愛好!
“賤奴名叫謝暉!我是被迫留在這裡的!我跟奴隸島有仇啊!我還曾經射了趙夢婷一臉呢!她把我關在這裡,早晚是要殺了我的!求求女皇救救賤奴吧!”謝暉掙脫了女王的踐踏,跪爬到冰寒的腳下,雙手向她的高跟靴摸去。
冰寒身後的袁夢琪正要上前阻止,卻被冰寒伸手擋住了,而與此同時謝暉的雙手也摸在了她的白色靴面上,“求求,求……好美啊……”謝暉喃喃的說道。
“哈哈哈哈~!被我的高跟靴饞的連之前的求饒都忘了嗎?”冰寒一腳甩脫謝暉的雙手,橫踢在他的臉上,將他踢的摔倒在地。
謝暉連忙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向著冰寒的高跟靴不住磕頭,“啊!對不起對不起!賤奴剛才……就想感覺置身天堂,完全懵了!賤奴甘願以死贖罪!”
“哼!你剛才不還是很怕死嗎?怎麼現在又想死在我的腳下了?”冰寒的眼神中透著濃濃的鄙夷。
謝暉抬起頭堆起滿臉的諂笑,“死在女神的腳下是榮耀!趙夢婷哪裡配跟您相比?賤奴情願親吻女神拉出來的屎,也沒興趣去親她那張臉!”
“哈哈哈!說的好!我就喜歡玩弄你這種下賤的垃圾!”冰寒被逗笑的花枝亂顫,完全沒了睡意,“從現在起,你就是本女皇的賤奴隸了!”
一般長相嬌媚的美女在大笑的時候通常會有損美女形象,但冰寒在笑起來時,反而是在嬌媚中平添了一份妖嬈,讓人忍不住的心生膜拜!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暉激動的喜形於色,磕頭磕的砰砰直響。
“那……小乖奴是不是應該送給主人一點見面禮呢?”
“什……什麼見面禮?”謝暉抬起頭來面露疑惑,冰寒媚笑著向他勾了勾玉指,謝暉急忙湊上前去,卻見冰寒從御座的把手內側抽出來一把閃著冷光的匕首!
“殺了侯文!”冰寒惡狠狠的盯著謝暉,將匕首交到了他的手裡!
“啊!”謝暉恐懼的全身顫抖,他緊張的接過匕首定定的望著冰寒,在對方微笑著點了點頭之後,謝暉明白自己必須要做出選擇了……
他兩腿發顫的站了起來,手裡緊緊的握著匕首,冰寒就在他的身側饒有興致的欣賞著他的懦弱,如果他此時向冰寒突起發難的話,很難說結果會是怎樣。
袁夢琪緊張的站在他的身後,防止他對主人不利,但謝暉看都沒看身邊的冰寒,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被人反綁鉗制住的侯文,一步步的挪了過去。
“像他這種膽小怕事的賤貨,在摸過我的高跟靴之後,他的靈魂便已經徹底的向我臣服了!”冰寒淡淡的瞥了身側的袁夢琪一眼。
“是,主人!”袁夢琪低著頭退了下去。
謝暉走到離著侯文不到一米的距離,兩人就這麼互相盯著,“呵呵~!”侯文輕輕的笑了出來,聽不出是嘲弄還是無奈。
“啊~!~!”謝暉大吼一聲,攥著匕首衝向侯文,一刀捅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後拔出來又“嗤嗤”的連捅兩刀!
侯文一聲也沒坑,就只冷笑著盯著謝暉,看的他心裡發毛。
“嗷~!~!”謝暉的第四刀插在了侯文的左胸!十餘釐米的刀
刃全部沒入!
“噗~!”侯文狂噴一口鮮血,全都吐在了謝暉的臉上!
“嘭!”倒下的卻不是侯文,而是謝暉,他被自己的兇殘嚇的手腳發軟,直接摔在了地上,“主人!主人!”謝暉慌亂的爬到冰寒的腳下,“主人~嗚嗚嗚~!”
“回去!”冰寒卻沒在理會謝暉,她揮動手中的皮鞭抽打在一個男奴的屁股上,四名男奴立刻爬起來,馱著女皇離開了房間,謝暉急忙跪爬著跟在後面,在離開前的最後一刻,他回頭望向房間裡面,侯文的屍體已經被人扔在地上,鮮血淌滿了地面……
“嗚嗚嗚~!”
“哈哈哈哈~!”
寬敞的調教室內,十多個美女圍著一個渾身赤倮的男奴戲弄踩踏,男奴跪爬在地上躲避著美女們的靴底踐踏,但無論他爬到哪裡,都會有一隻高跟靴將他的腦袋狠狠的踩在地上!
這個男奴就是謝暉,他跟著冰寒回到雙龍會在H市的臨時基地後就被扔進了調教室供女王們取樂。謝暉不僅成為了冰寒的奴隸,而且還“有幸”做了所有女王的奴隸,雙龍會的任何一位女王都有權踐踏虐待他。
冰寒這次帶人來H市,主要的隨行人員都是雙龍會的精英戰鬥員,所帶的普通奴隸很少,在消滅掉奴隸島之前還不能拿出來供女王們消遣虐殺,所以謝暉作為唯一的一個俘虜,便成了女王們發洩慾望的對象!
“起來!賤貨!張開狗嘴!”一個女王抓著謝暉的頭髮拽了起來,玉胯對著他的嘴巴“嗤嗤”的激射而出,“我叫蘇心怡,主人的尿好不好喝?咯咯咯~!”她尿的很快很急,射在謝暉的嘴裡,有許多尿液因為謝暉來不及吞嚥而順著他的下巴流淌到地上。
“咳咳,好喝……嗚~!”謝暉剛要討好蘇心怡,就被女王一腳踩在了地上,“好喝就把地上的尿也舔乾淨!快點!”蘇心怡嬌怒的呵斥道。
“是是是!”謝暉一邊回答著一邊伸出舌頭像狗一樣舔舐著地上的尿液。
“哈哈哈哈~!”女王們一陣歡笑,謝暉剛舔完地上的尿液就再一次被拽了起來,“輪到我了!我是你的玉流霞主人!”她說著便對著謝暉的嘴巴傾瀉起來。
謝暉急忙張開嘴大口喝尿,這裡的每一個女王他都不敢得罪,他名義上是女王們的奴隸,實際上不過是她們的洩慾工具罷了!
“還有我的,我的!”一群女王圍攏上來,迫不及待的要向謝暉賞賜聖水。謝暉一直喝了七八位女王的聖水才被放開。
“噗!”他重重的摔在地上,躺在聖水流淌而成的水汪裡,他的全身上下已經被尿淋透,但謝暉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他這次喝尿喝的太多,肚子被撐的鼓脹起來非常難受。
相比較而言,水比酒難消化,所以酒量大的人能夠一次性喝下一二十瓶啤酒,卻無法喝下相等數量的水,因為酒是由糧食的精華所釀成,所以很容易被身體吸收,但水的吸收就沒有那麼快了。
而混有女王體內殘渣的尿液比起水來,喝進肚子裡之後更難吸收,尿喝多了的奴隸會有持續很長時間的飽脹感。
“還真是個挺能喝的廁奴呢!”蘇心怡走過來踢了踢謝暉鼓起的肚子,謝暉急忙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蘇心怡冷魅的一笑,對著謝暉的肚子就是一腳!
“噗啊~!”謝暉被踢的吐出來一大口尿,他本來就是在拼命的憋著,在被蘇心怡狠
踢之下,怎麼可能還憋得住?
“哈哈哈哈~!”蘇心怡狂傲的笑了起來,她長的嫵媚誘人,身材玲瓏挺翹,精心打理的黑色秀髮配上細細的金絲眼鏡,像極了一位職場麗人,如果她願意踏入職場的話,絕對是眾多老闆拼命爭搶的首選女秘書!
蘇心怡的腳上穿著一雙絨皮小蠻靴,黑絲網襪將她的美腿盡情的展現出來,如果有誰能被她踢上一腳,恐怕真會幸福的一晚上都睡不著覺!
然而謝暉現在卻顧不上感受這份幸福,因為伴隨著蘇心怡的狂笑聲,那隻性感的高跟玉足再一次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嗷噗~!”又一口尿液被吐了出來,而且尿液不僅是從他的嘴裡噴出來,還從他的鼻孔中被擠出來許多!
“哈哈哈~!看他的鼻子裡也流出尿來了啊!”一個女王興奮的拍著手說道。
“快把他的嘴巴堵上,讓他只能從鼻子裡噴尿!”有女王提出了一個狠毒的建議,緊接著便有一隻靴尖踩在了謝暉的嘴上,“張開嘴,賤貨!”女王冷冷的呵斥道。
“嗚嗚嗚~!”謝暉剛一張開嘴,那隻靴尖便插了進去,而他的舌頭卻不小心墊在了靴底和牙齒之間,疼的他眼淚直流。
但女王們才不會理會他的感受,她們只在乎怎樣才能玩的更盡興!
“嗚~!嗚~!嗚~!”謝暉接二連三的嗚叫起來,好幾位女王抬著玉足美靴在踩跺他的肚子,每一腳都極為兇狠,她們根本沒把謝暉當人看,哪怕是踩死了也無所謂!
“吭~!吭哧~!”混合著鼻涕的尿液從鼻孔中噴了出來,謝暉痛苦的拼命扭曲著身體,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夢想著自己能被許多女王一起踐踏羞辱,但當真正體驗到時,他才知道被群虐的恐怖!
但現在玩弄他的是十幾個心腸狠毒的女殺手,謝暉無論再怎麼掙扎都無法逃離對方的魔爪,而只能是給女王們添加一點虐奴的快感罷了!
“哈哈哈哈~!”女王們享受著謝暉的痛苦,踩的更加興奮了!謝暉的嘴巴被靴尖死死的堵住,鼻孔又不能滿足噴尿的需求,被女王們踩的上漾的尿液在他的身體中來回翻騰,折磨的他痛不欲生,他不停的淌著眼淚,而流出的眼淚也是摻了尿的黃黃的渾濁顏色!
女王們的狠毒令謝暉怕的心膽俱裂,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地上繼續承受虐待,直到女王們玩累了將他踩殺為止!
“啊~!”蘇心怡玉手扇著香風第一個退了出來,她扭動著美臀走到靠牆的沙發邊坐下,“來~!小賤貨!讓主人舒服一下!”
踢踹著謝暉的女王們意猶未盡的散開,還有好幾個女王沒踢夠呢!不過蘇心怡顯然在這群女王中佔有主導地位,她下達命令後,女王們也都乖巧的放開了謝暉。
“噗~!”嘴裡的靴尖終於抽了出去,謝暉狂吐了一口鮮血,他的內臟已經被女王們的玉足踢傷了!
“譁~!”有女王拽過水管來給他洗刷身體,謝暉就像只被淋透了的賤狗一般頹然的勉強支撐著身體,任由清水噴在自己的身上。
“差不多就行了!我等的很心急呢!”蘇心怡催促著說道,女王們又是一陣嬌笑,擼著謝暉的頭髮拽到蘇心怡的腳下。
“嗯~!”蘇心怡撩起黑色的皮質包臀裙,將內褲舒緩的脫了下來,絲質的內褲上有一小灘奶白色的蜜汁,她在虐待謝暉的過程中就已經小高潮了
,“張開嘴!小賤貨!”
謝暉急忙張開嘴巴,“嗚~!”在他的哀嚎聲中,蘇心怡將內褲塞進了他的嘴裡。
“吃下去!”蘇心怡冷冷的命令道。
謝暉原以為蘇心怡會命令他舔乾淨內褲上的蜜汁,卻沒想到主人的命令竟然是讓他將一整條內褲吞進肚子!
雖然絲質內褲團起來的話體積很小,但真要往肚子裡吞嚥卻是非常困難的!但謝暉又有什麼辦法呢?他敢不吃嗎?他拼了命的討好冰寒、討好不把他當人看的女王們,不就是為了能活下去嗎?
別說是吞嚥內褲了,就算是女王的皮褲讓他吃下去,他不也得乖乖的吃嗎?
痛苦的神色清晰的寫在臉上,謝暉拼命的吞嚥著,幸好這是條沾了蘇心怡香汗和蜜汁的內褲,已經被弄的溼潤了,而且這條內褲也被她穿了很久了,沒有那種刺喉的生硬感,謝暉費了很大力氣,終於是嚥了下去!
“主人的內褲讓你吃掉了,現在沒有內褲穿了,該怎麼辦呢?”玉指劃過謝暉的臉頰,蘇心怡柔媚的說道。
“賤,賤奴做您的內褲?”謝暉緊張的回答道。
“那還不快點過來!”蘇心怡一把抓住謝暉的腦袋塞進了自己的胯下!
“嗚~!”謝暉只來得及嗚嚎一聲,臉便被塞進蘇心怡的胯下,他條件反射的要抬起頭來,腦袋卻被一隻高跟靴又重重的踩了回去!
“怡主的蜜穴多少人求著舔還舔不到呢,你竟然還想逃?”一個美豔的聲音響起,引得周圍的女王一片嬉笑。
“快舔!”那個美豔的聲音命令道,靴底踩著謝暉的腦袋有節律的一蹬一蹬的。
“嗚!嗚!嗚!”女王每蹬一腳,謝暉就發出一聲嗚叫,同時伸長了舌頭在蘇心怡的蜜穴上舔一下。
“啊~!啊~!啊~!妹妹的高跟靴好美~!快一點~!再踩的快一點~!”蘇心怡雙手抱著踩在謝暉頭上的高跟靴用力的撫摸著靴面。
“好呀!咯咯咯咯~!”美女說著便加快了踩踏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啊~!爽~!好爽~!我喜歡你的高跟靴~!”蘇心怡緊皺著秀眉不停的哼囈浪叫,手裡摸著滑膩溫潤的皮靴,蜜穴享受著舌頭一插一插的跪舔,迅速達到了高潮!
“嗤嗤嗤~!”陰水射進謝暉的嘴裡,“啊啊啊啊!”蘇心怡的浪叫聲也更大了。
“女王的賞賜要全部吃下去,聽到了嗎!”美女踩著謝暉的腦袋命令道。
“嗚嗚嗚~!”謝暉含混的答應著,將射進嘴裡的蜜汁全部吞了下去。
“啊~!”蘇心怡癱軟在沙發上,手中還把玩著美女的高跟靴。
“快起來呀!到我了!”美女嬌嗔的將高跟靴從蘇心怡的手中抬起,略帶埋怨的說道。
“咦?你也要玩嗎?”蘇心怡似乎是有些意外,眼前的這位美女一般是不玩跪舔的,因為她的高潮很難被喚醒,經常是奴隸舔了老半天,她卻找不到感覺,久而久之也就不想再玩這個項目了。
“就只有這麼一個奴隸可玩,將就一下嘍~!”美女將謝暉的腦袋拽了起來,“快點!來舔我的!”她坐到蘇心怡的旁邊,雙腿張開等著謝暉的腦袋塞進來。
謝暉這才看到美女的長相,眼前的美女身材妖嬈火爆,是個典型的魔鬼身材的女神,豐臀巨乳誇張的與身材不成比例,碩大的雙峰將束胸撐的幾乎要爆開,束胸中間的搭扣可以看到明顯的拉拽痕跡,她的肌膚
很白,但不像冰寒那樣的純白,而是帶著粉粉的顏色,張開的大美腿極為惹火,包裹在美腿上的黑絲襪被撐出了一道道誘惑的線條,閃著魅光的高跟靴踩在地上去輕輕的抖動著,略粗的黑色靴跟令謝暉突然有一種想要被踩死的衝動。美女的頭上戴著一頂粉色毛絨圓邊帽,看上去非常可愛,濃密的秀髮清揚的披灑在香肩,細長的畫眉在額前的劉海之中若隱若現,她的嘴角掛著甜甜的笑意,一雙煞是勾魂的桃花眼彎成了美妙的月牙狀。
“眼饞主人的高跟靴呀?好好給主人跪舔的話,主人說不定會把這雙高跟靴賞給你呢!”美女笑盈盈的看著謝暉,“我是你的芊苡萱主人!”
“我,我是謝暉!”謝暉緊張的回答道。
“我呸!”芊苡萱一口香痰吐進了謝暉的嘴裡,“誰在乎你叫什麼?快點給我舔!”她指著自己張開的雙腿命令道。
“是是是!”謝暉連忙將口中的香痰嚥下,將頭伸向芊苡萱的胯下。
“用不用幫忙踩他的狗頭啊?”一個女王走上來問道。
“不用!”芊苡萱立刻拒絕了對方想要過來蹭飯的想法,而且為了避免其他女王在自己高潮的時候搶著踩狗頭,她抓著謝暉的腦袋將他仰面摁在沙發上,直接騎在了對方的臉上,這樣她就可以獨享玩弄奴隸的權利了!
“快舔!嗯嗯嗯嗯~!”芊苡萱用力的在謝暉的臉上摩擦著蜜穴,比起其他女王來,她的高潮不容易喚醒,所以她必須儘量配合著謝暉的跪舔才能嘗試著高潮起來,“有多用力就舔的多用力,舌頭能伸多長就伸多長!”她揉捏著謝暉的腦袋,想方設法刺激起奴隸的性慾來,“如果舔的我爽不起來,你就死在我的胯下好了,我不需要一個沒用的廢物!”
“嗚嗚~!”被一邊遭受勾引一邊遭受威脅的謝暉連忙用力的伸長舌頭拼命的插進芊苡萱胯下的蜜穴舔了起來。
“嗯?啊~!”芊苡萱怔了一下,然後突然叫了起來,“你好用力~!舌頭都插進來了~!啊~!”
周圍的女王們都一片驚奇,芊苡萱的高潮難以喚醒是在雙龍會出了名的,不知有多少奴隸垂涎於她的妖媚面容和魔鬼身材,爭搶著給她跪舔,但大多數都難以成功的將她舔的高潮,那些失敗了的奴隸們無一例外的都被芊苡萱虐殺在高跟靴下!
芊苡萱在雙龍會的女王中並不以性格殘忍著稱,但她所殺過的奴隸,絕對是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數字!
即便是那些成功了的奴隸,也從沒有像謝暉這樣一開始就舔的芊苡萱興奮起來,都是拼了命的跪舔,在精疲力竭之下才能討得女王略微歡心,芊苡萱的高潮起的慢,但持續時間是很長的,她在高潮結束之前絕對不會放走奴隸,很多奴隸都是拼盡全力舔的她高潮,卻被芊苡萱強迫著束縛在胯下活活的憋死!
芊苡萱威脅謝暉舔不出高潮來就殺了他的話,絕不是一句威脅,而是真的會這麼做!奴隸們有幸給芊苡萱跪舔是非常榮幸的事情,但無論是能否為女神舔出高潮來,都會面臨著死亡的威脅!
不過謝暉暫時不用擔心會因為舔不出女神的高潮而被虐殺了,因為芊苡萱現在已經被他舔的狂叫不止了!
“嗯~嗯~嗯~嗯~嗯~!啊~啊~!賤貨~!啊~~!好難受~!好喜歡~!”芊苡萱騎坐在謝暉的臉上,表情有一
些痛苦,她從來都是努力的刺激奴隸拼命跪舔她的蜜穴,然而這一次她終於遇到了一個舌功超出她承受範圍的奴隸,舔的她有些難以忍受,但更多的是慾望即將噴發的享受與期待!
“咯咯咯,看呀!賤貨的肉棒挺得那麼高呢!”有女王嬌笑著用靴尖踢著謝暉挺直的肉棒戲虐的說道。謝暉是仰面跪在地上,臉被芊苡萱騎在胯下跪舔的,他的肉棒就那樣十分突出的挺立在眾女王的面前!“哎呀!踢了兩腳之後變的更挺更硬了呢!它還向咱們示威呢!快點把它踩射!敢向女王示威,就要讓它好看!”
“你們不要這樣~!”芊苡萱著急的回頭喊道,她知道只要謝暉的肉棒一射,跪舔的慾望肯定就會下降,她就得不到最極致的滿足了!
但女王們哪裡會聽從芊苡萱的呢?在雙龍會的眾多女王裡,芊苡萱不是最美的,實力不是最強的,權利不是最大的,卻擁有最高的人氣,奴隸們明知會死在她的腳下也甘心情願的給她跪舔,甚至又許多奴隸就是衝著被芊苡萱虐殺才給她跪舔的,這讓雙龍會里的一些女王非常羨慕嫉妒恨,她們平時都隱藏的很深不會表露出來,但現在是芊苡萱就要高潮的關鍵時刻,她們完全不介意用自己的玉足高跟給芊苡萱消消火。
“哧!”一個女王用靴跟抵在肉棒頂端的道口,直接狠毒的插了進去,飛快的抽插起來!“咯咯咯咯咯~!”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女王的嬌笑聲,一隻只高跟靴對著謝暉的身體猛踹!
“嗚嗚嗚~!”謝暉疼的掙扎起來,被女王們羞辱踐踏的強烈屈辱感折磨著他的神經,肉棒含著靴跟歡快的顫動著,一絲絲精夜從靴跟與道口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
“哼!”用靴跟插肉棒的那個女王看到時機已經成熟,“哧”的將靴跟從肉棒中抽了出來,一股精夜頓時從肉棒中噴出,激射在性感的靴底!
女王蹲下身用手握住謝暉的肉棒飛快的套弄起來,還用纖細的指甲在龜頭的周圍輕輕的划動,刺激的謝暉的肉棒不住向外噴射粘液,當龜頭終於射的就要癱軟下來時,她為了將謝暉的精夜全部榨乾,竟是一口將肉棒含在了嘴裡吞吐起來!
“哈哈哈哈~!”周圍響起女王們的狂笑聲,這個拼命催射謝暉精夜的女王名叫張娜,她在雙龍會的女王裡是與芊苡萱最不對付的一個。
“嗚嗚嗚嗚~!”謝暉痛苦而興奮的叫著,原本就要癱軟下去的肉棒再一次狂射出來,感受到肉棒即將噴發,張娜急忙躲開,不想被吞下謝暉的精夜,但她還是晚了一步,激射的精夜不僅射進了她的喉嚨,還在她躲避的過程中,順著嘴角一直射了滿臉!
“咯咯咯~!這個賤貨不是說以前就顏射過一個女王嗎?他是不是專門往女王的臉上射啊!”蘇心怡輕掩香唇不住的媚笑起來。
“哼!”被射了滿臉的張娜氣的一腳跺在謝暉的肉棒上,不過破壞了芊苡萱的好事讓她心情不錯,也沒有繼續為難謝暉,而且她還要等著看芊苡萱拼命誘惑奴隸卻無法高潮的好戲呢!如果直接一腳把謝暉踩死了那還有什麼好看的!
“你!”芊苡萱回過頭惡狠狠的盯著張娜,她即將要體驗到從未享受過的極致高潮就這樣被對方破壞了!她能明顯感受到胯下的謝暉已經不行了,舌頭舔的沒什麼力氣,速度也降低了許多
。
“哼!只許你自己玩,就不許我們玩嗎?蘇姐姐玩的時候,你不會是也跟著蹭飯嗎?”張娜強詞奪理的說道。
“現在跟剛才能一樣嗎!”芊苡萱真想現在就把靴底印在張娜的臉上,但她真的一刻也不想讓自己的蜜穴離開謝暉的舌頭,哪怕是對方已經不行了,她寧願再多享受一會兒舌頭在蜜穴裡的撫弄,也不想去跟張娜鬥嘴。
“都閉嘴!你們可是雙龍會的女王!怎麼可以為了一個賤奴隸爭吵!”蘇心怡惱怒的呵斥道,“現在誰都不許打擾芊苡萱,讓她自己玩!”
“是!”
“是!”
眾女王連忙低頭應聲,蘇心怡的威望在她們心中是很高的,沒有哪個女王敢於駁斥她。
“小奴隸,你還行嗎?”芊苡萱將玉臀抬了起來,給謝暉一點喘息的時間。
“應該可以的吧……”謝暉喘著粗氣說道,他現在的體力肯定不如剛才了,但他面對如此誘惑的美人,怎麼會不想再試一次?
“主人允許你完全休息過來以後再給我跪舔,明天也可以!可是……如果你堅持現在就舔的話,我仍舊是那句話,如果你不能滿足我,你就得死!你是很優秀,但我永遠不會喜歡你,你只是我的一個洩慾工具,懂嗎?”芊苡萱冷冷的說道。
“是,是……賤奴懂了!”謝暉感到渾身一陣惡寒,剛才芊苡萱在跟張娜吵架的時候,他十分感動,以為找到了一個願意對他好、關心他的主人,但現在對方的一番話可以說是將他內心的那一絲期冀徹底掐滅!
他只不過是芊苡萱的洩慾工具,僅此而已!工具有好有壞,他現在是個好用的工具,但當他不好用時,芊苡萱會毫不猶豫的把他扔進垃圾桶,並期待著下一個好用的工具!他不會從芊苡萱那裡得到任何憐憫,如果他愛上了芊苡萱,被拋棄時的心痛感覺,只能怪他咎由自取!
“那你想好了沒有?”
“想好了!”
“明天嗎?”
“……就現在吧!”謝暉肯定的回答道,他原本是想回答明天的,但他從芊苡萱的眼神中看到了期待,那是一刻也不想再等的急切!
洩慾工具就洩慾工具吧,能給芊苡萱女王做洩慾工具,那也是我的榮幸!謝暉默默的想著。
香臀再一次坐了下來,“嗯~!”芊苡萱的俏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她的神情極為迷醉,蜜穴夾弄著謝暉的舌頭,感覺如夢似幻。
“啊~!也許你的舌頭上輩子就是長在主人蜜穴裡的,現在它回家了!”芊苡萱輕輕的蠕動著蜜穴,感受著舌頭在蜜穴裡的撫弄,沒了其他人的打擾,她終於可以盡情的享受一次了!
“摸我的大腿!快摸我的大腿啊~!”芊苡萱焦急的喊道,她還擔心謝暉不敢摸,於是直接拿住他的雙手按在一雙美腿上,“撫摸啊!來回的撫摸!掐我也行!撕爛我的絲襪也行!你一定要硬起來啊!”
“嗚~!”謝暉的眼睛直接瞪了起來,他沒想到芊苡萱為了獲得高潮竟然如此奔放!在他的雙手摸在芊苡萱的黑絲美腿上時,他的肉棒便已經起了反應,然後芊苡萱拿著他的雙手在大腿上來回不住的蹭來蹭去,蹭的他渾身酥癢,胯下的肉棒忽的就直挺起來!
“啊!竟然又硬了!而且還這麼快!”張娜忍不住驚呼起來,緊接著她就感受到一道陰冷的目光向自己射來,嚇的她急忙一縮脖子。
“咯咯咯~
!小賤貨~!就是這樣呀~!我喜歡!”芊苡萱一邊媚笑一邊說道,但她根本就沒看向謝暉,而是仍舊冷冷的盯著張娜,她的笑容是正衝著張娜的!
芊苡萱的笑聲是那樣的柔媚動聽,但張娜沒有感到絲毫的溫暖舒心,有的只是徹骨的寒冷!芊苡萱冰冷的眼神在明確的告訴她,如果她再敢使壞的話,她的腦袋將會被對方腳上的高跟靴踩碎!
“你,你不要記仇啊!我只是開玩笑的!”張娜露怯了,她在雙龍會的地位比芊苡萱還要低一些,而人氣上更是沒法比,如果芊苡萱真要發怒的話,她恐怕就保不住自己這條小命了!她緊張的兩腿打顫,想要逃走卻又不敢,就這麼驚顫顫的站在那裡,等待著芊苡萱的宣判。
“啊~!啊~!小賤貨~!就是這樣~!嗯~!”芊苡萱用蜜穴摩擦著謝暉的嘴巴,不住的發出嬌吟聲,然而她的視線仍舊在死死的盯著張娜!
所謂的嬌笑,所謂的開心,芊苡萱都是用來取悅謝暉的,但現在她明明嘴上很享受的樣子,眼神卻如同毒蛇一般狠毒,不僅是被盯著的張娜,連同其他女王都禁不住感到毛骨悚然!
芊苡萱朝著張娜無聲的動了動雙唇,並沒有把話說出聲來,但張娜卻是清晰的看到芊苡萱所說的是“跪下”!
“噗通”一聲,張娜連忙跪在了地上,她的心中這才稍稍平復了一些,芊苡萱既然願意懲罰她,就說明她還有取得對方原諒的機會,這讓張娜激動不已,她不僅依照芊苡萱的命令跪了下來,還自覺的向對方磕頭。
“哼!”芊苡萱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再理會犯賤的張娜,她轉過視線來看著胯下的謝暉,玉手撫弄著他的腦袋,“要麼讓我爽,要麼死!”
惡毒的聲音激起了謝暉的受虐慾望,他急忙伸長了舌頭拼命的舔了起來,舌頭繃得緊緊的,生怕芊苡萱有半點不滿意。
“咯咯咯,我發現威脅你比挑逗你更能讓你……啊~!更能讓你……啊~!啊~!讓我把話……啊~!求求你讓我……啊~!快舔~!再快一點~!嗯嗯嗯~!就是這個感覺~!”原本要說的話被謝暉舔的說不出來,芊苡萱沒有一絲一毫的埋怨,她正為重新找到了感覺而興奮不已。
“像上衣一樣~!嗯嗯嗯嗯嗯~!好快~!好快~!嗯嗯嗯~!插我~!插我~!用力~!用力啊~!”芊苡萱緊皺著秀眉,她又體會到了那種痛感,舌頭塞進蜜穴裡的腫脹感讓她感覺自己的蜜穴就像是在進餐,而那個美味的食物就是謝暉的舌頭!(各種“啊~!用力一點~!舌頭舔的快一點~!啊~啊~啊~啊~啊~!再快一點~!賤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賤貨!賤貨!賤貨!賤貨!”
“哧哧~!~!”蜜水奔湧而出,沒有準備好的謝暉被灌得不住咳嗽,但他還是堅持著用舌頭瘋狂的舔舐主人的蜜穴,讓主人的高潮可以更加持久!
“啊~!”陰水噴洩整整了二三十秒之後才漸漸停息,芊苡萱無比滿足的嬌吟一聲,身子突然變軟,從謝暉的臉上滑落下去。謝暉急忙伸手摟住她的纖腰,但高潮之後的芊苡萱的身子實在太軟了,被謝暉摟住腰間之後,她的上半身便向下墜去,“崩”的一聲,芊苡萱的腦袋摔在了石質的茶几上!
“咯咯~!咯咯咯~!”芊苡萱像是沒有感到絲毫疼痛,躺
在茶几上止不住的嬌笑,模樣看上去就像喝醉了一樣憨傻可愛,哪裡還有半分剛才威脅要殺了謝暉的冷魅狠毒?
“從沒見過萱萱這樣子啊!”女王們竊竊私語起來,“是找到了心儀的奴隸高興壞了吧!”
張娜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芊苡萱現在的興奮狀態,她之前使壞的事情看來是很有可能被原諒的了。
“主人!主人!”謝暉卻沒有閒情逸致來胡思亂想,他急忙把芊苡萱扶了起來。
芊苡萱柔媚的看著謝暉,嘴角勾起誘惑的笑容,“抱緊我!”她笑嘻嘻的說道。
“呃,這,這……”謝暉尷尬的看了看滿屋子的女王,實在不敢對芊苡萱下手。
“啪!”芊苡萱輕輕的甩了謝暉一記耳光,“給你機會你不珍惜,下次想抱我,可就要再伺候主人再爽一次嘍~!”
“是,是,主人!”謝暉小心翼翼的將芊苡萱扶坐在沙發上,恭敬的跪在了她的腳下,“啊!”他突然舒爽的叫了起來,他胯下的那根肉棒被芊苡萱輕輕的踩住了!
“哼!”芊苡萱撩媚的哼了一聲,兩隻高跟靴把謝暉的肉棒夾在中間,上面的那隻高跟靴將肉棒踩在下面的靴面上輕輕的摩挲起來,“想讓主人對你溫柔一點還是狠一點?”
“主,主人隨意就好……”謝暉緊張怯懦的回道。
“哈!”芊苡萱笑了起來,立刻就明白了謝暉的心思,如果他不敢承受狠毒的虐踩的話,肯定會直接說出來,現在說“隨意就好”,實際上內心是盼望著能被殘忍虐待的!
高跟靴的靴跟踩在他的肉棒上,用力的一碾,“啊~!”謝暉疼的輕聲叫了起來。
“不準叫!再敢叫出聲就踩爛你的狗嘴!”芊苡萱指著謝暉的鼻子命令道,同時腳下的碾踩更加狠毒了,一絲鮮血“哧”的從被踩破的包衣表皮噴射出來,疼的謝暉冷汗直冒。
芊苡萱自始至終一直指著謝暉的鼻子,眼神陰冷的盯著他,讓他一聲也不敢吭!
高跟靴又將肉棒夾在中間擼了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嗯嗯嗯~!”謝暉發出愜意的哼哼聲,突然又驚恐的捂上嘴巴,主人可是命令他不準出聲的,剛才被擼的太興奮,竟然把這件事忘了!
“主人只不准你喊疼,叫床是可以的!”芊苡萱哀怨的瞅了謝暉一眼。
得到允許的謝暉徹底的叫了起來,而且比剛才叫的更爽,他跪在地上,視線正好與芊苡萱高聳的酥胸齊平,主人誇張的胸部讓他感到呼吸困難!
芊苡萱冷冷的看了謝暉一眼,伸手整了整蕾絲胸衣以防走光,她這不整還好,一整之下勾的謝暉再也把持不住,被主人的美靴擼著的肉棒急速脹大,“噗噗噗”的激射出來,將性感的靴面射的滿是精夜!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芊苡萱笑的前仰後合,她是故意調整胸衣購衣謝暉的,沒想到謝暉立刻就上鉤了!
芊苡萱翹起高跟靴踩在了謝暉的嘴上,謝暉連忙乖乖的將靴子上的精夜舔乾淨,他始終記得自己只不過是主人的一個洩慾工具而已,主人開心時就會賞賜他高潮一次,主人不開心時,也許就是他的死期!
“你暫時不用死了!”芊苡萱踢了踢謝暉的嘴巴,“我會向冰寒女皇申請讓你成為我的私奴,只供我一個人虐待調教!”
“真,真的嗎……”謝暉激動的無以言表,手捧著高跟靴不住的顫抖。
“舔靴啊!賤貨
!看把你高興的!”芊苡萱冷冷的瞥了謝暉一眼,繼續享受奴隸的舔靴侍奉。
“佈置得怎麼樣了?”冰寒看著調教室中的監控,回看欣賞著芊苡萱被跪舔興奮的畫面,“小賤貨真是越來越浪了!想不到隨手帶回來的垃圾竟然讓她撿到了寶貝呢!”
“回女皇大人!總共21名戰鬥員分七組呈扇面將奴隸島包圍,隨時可以發起進攻!”袁夢琪恭敬的跪在冰寒的腳下稟報道。
“嗯!你負責指揮吧!”冰寒踩了踩袁夢琪的頭頂,“把芊苡萱叫來,我的高跟靴又有點髒呢!至於那個垃圾,找時間讓他自己出去一趟,如果還能乖乖回來的話,就賞給她好了!”
“是……”袁夢琪諾諾的磕頭離開,雖然她已經貴為冰寒女皇的副手,但在一眾女王之中,冰寒最喜歡的還是芊苡萱,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比芊苡萱更美貌,在冰寒的腳下表現的也更下賤,但得到女皇垂愛的卻是芊苡萱!
如果是放在以前,袁夢琪不敢有任何怨言,但現在她的地位已經不同,對芊苡萱的怨恨也漸漸表露出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冰寒已經收到了戰鬥推進到海灘的彙報,而到了第三天早上時,她收到部下發過來的趙夢婷、於欣然、宋娜、雨寒和小妖跪在袁夢琪靴下的圖片。
女王和女奴都已經擒獲,只是跑了吳廣峰和張永清兩個男奴,但跑掉的這兩個人並沒有影響到冰寒的好心情,“哼!只抵抗了一天而已嗎?你拿什麼跟我作對?賤人!”她冷冷的盯著圖片上跪在袁夢琪靴下的雨寒,眼神之中充滿了惡毒!
謝暉得到了一個出門採購物資的命令,剛剛捉住了趙夢婷她們讓他終於舒了一口氣,再也不需要擔心被奴隸島的女王們追殺,他一瘸一拐的走出基地,手裡拎著一瓶求芊苡萱幫忙申請來的專供戰鬥員的藥酒,這種藥酒可以很好的緩解傷痛,比起市面上的止痛藥不僅效果好,而且還不會有副作用。
自從前天他把芊苡萱舔的高潮以來,這幾天他的舌頭就幾乎長在了芊苡萱的胯下,無論什麼時候,芊苡萱都要用蜜穴夾著他的舌頭。主人睡覺時,要把他的舌頭塞在蜜穴裡才能睡著,主人洗澡時,他要跪在胯下為主人舔蔭,主人吃飯時,他更要跪在地上服侍主人歡心。
而他所得到的回報就是這一身傷痛,芊苡萱還想打斷他的雙腿,這樣他就永遠只能跪著了,在他苦苦哀求之下才算是基本把腿保了下來,不過還是被主人打折了一條腿,走起路來一瘸一瘸的非常彆扭。
謝暉七拐八拐的在市場裡穿梭,時不時的舉起手中的藥酒喝上一口,芊苡萱賞賜給他的傷痛實在太痛苦了,必須隔一段時間就要喝一口藥酒來壓一壓。
而他不知道的時,在他的身後一直若有若無的跟著兩個影子,他們的跟蹤能力是殺手中最頂級的,以謝暉的能力絕對不可能發現被跟蹤!
謝暉手裡提著幾包採購來的物品走著走著突然鬼鬼祟祟起來,引起後面兩人的警覺,他們湊得稍微近了一點才發現謝暉竟然是走進了一個羊湯鋪子!
“拿咱們的錢飽食慾,要不要回去說一下?”一個尖細的聲音問道。
“喝個羊湯算個P的飽食慾!再說他現在可是芊苡萱女王腳下的紅人,你拿這種事去告發他,是真活夠了嗎?”一個低沉的聲音訓斥道。
接著
兩人便沉默下來,等了十幾分鍾之後,吃飽喝足的謝暉再次動身,這次他變的更加鬼祟,彷彿像是防著所有人似的將外套往頭上一罩,走進了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
“這是……”那個尖細的聲音有些疑惑。
“紅燈區!”
“艹!拿著我們的錢……”
“你閉嘴!”低沉的聲音也煩躁起來,這個謝暉完全就是個地痞無賴,唯一的長處就是能勾起芊苡萱的性慾來,結果就能被芊苡萱如此慣著寵著,連紅燈區都敢來!而且還是拿著雙龍會的錢去打炮!這怎麼能不讓暗中監視的兩個殺手恨得咬牙切齒!
但他們即便是上報,卻只能對謝暉更加有利!因為報告給冰寒女皇后,女皇會立刻判斷出謝暉就只是個無需在意的小混子而已,芊苡萱也會更加放心大膽的玩弄謝暉,這讓這兩個殺手鬱悶不已卻也只能如實彙報。
大概十分鐘之後,謝暉從小樓中走了出來,昂頭又喝了一口藥酒,卻發現藥酒竟然被喝光了,氣得他狠狠的將瓶子摔碎在地上,一瘸一拐的走出市場。
“呸!只能堅持五分鐘的垃圾!”尖細的聲音鄙夷的說道。
“呵呵!他的藥酒好像喝完了!爽過之後身體的傷痛只會更加肆虐,他回去的路上有的享受了!”低沉的聲音幸災樂禍起來,他剛說完便看到謝暉將手裡的東西放在地上,一隻手扶著牆喘著粗氣,另一隻手發洩似的捶了一把自己的下體,似乎是惱怒自己為什麼沒有剋制住,卻也只能在發洩之後強忍著痛苦提著袋子瘸著腿繼續走,這讓後面監視的兩人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時間往回推十幾分鍾,謝暉在喝完羊湯之後便來到了小樓下面,他陰沉的面色假裝偷腥害怕被人看到,將外套套在頭上走進小樓。
“暉哥!”
“暉哥!”
一男一女立刻迎了上來,神態恭敬的叫道,男的叫李楓,女的叫辛月楠,都是謝暉發展起來的手下。
“有尾巴!”謝暉低聲說道,“上樓!我站在窗邊脫衣服,然後拉上窗簾,小楓替我上床,小楠你叫的浪一點,小楓可以喘,但不能說話,後面的尾巴是大高手!被發現破綻咱們誰都別想活!”
“動,動真格的啊?”李楓窘迫的撓著頭,辛月楠在一邊吃吃的笑。
“別磨蹭!快上樓!”謝暉拉著兩人便走上二樓,把戲演足之後他急切的走向後院一間破敗的屋子。屋子從外面看著很破舊,裡面的陳設倒也算乾淨整潔,一個身披黑色罩衣的男人靠牆坐著,從罩衣敞開的胸部可以看到他的身上打著厚厚的繃帶。
“主人們都被抓了!”謝暉沒有跟男人客套,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意料之中!”男人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這是我從雙龍會弄來的藥酒,對你身體的回覆很有效!”謝暉找了個大碗,將藥酒倒在了裡面,整整一瓶全部倒了進去,他在路上經常仰起頭來喝酒,實際上卻並沒有真的喝下哪怕一口,全都留了下來交給這個男人。
“你自己留著吧,我挺得住!”男人揮了揮手說道。
“屁話!”謝暉惱怒起來,“我做完接引之後就完全沒用了,要把主人救出來還TM得靠你!我跟你說,我要實力比你強,這碗藥酒你一滴都別想喝!”
“暉哥……”男人想說些感謝的話,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緩緩的摘下罩衣,露出了堅毅的容貌,
“我侯文真欠你的!”
“沒什麼謝不謝的!”謝暉笑了笑,“哎對了,吳廣峰和張永清跑掉了,你聯繫他們應該沒問題吧?要論戰鬥力,他們兩個可比我強多了!”
“沒問題!”侯文肯定的說道。
“那就這樣吧,下次再見面,就是該動手的時候了!”謝暉拿起空酒瓶轉身便離開,“我走了,留給你恢復的時間可不多了!”
“我發誓為了女王,也為了你所遭受的磨難,殺光他們!”侯文在謝暉的身後輕聲說道,他不敢說的太大聲,一是會扯到傷口,二是在小樓外面,肯定有雙龍會的探子在盯梢,被他們聽到的話,一切可就全完了。
“嗯!殺光他們!”謝暉攥了攥拳低聲說道,向李楓和辛月楠打了聲招呼後便離開了小樓,腦中卻忍不住浮現出芊苡萱的形象……
她是敵人!敵人!我只不過是逢場作戲!而且她從未對我有過絲毫感情,我在她眼裡只是個洩慾工具,僅此而已!
謝暉狠狠的將酒瓶摔碎在地上,彷彿一同摔碎了的還有他對芊苡萱的感情!
不!我對她沒有任何感情!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我對她就只有恨!因為她是敵人!她殺過那麼多人!她該死!我是在做一件正義的事情!
可心口為什麼那麼痛!
謝暉!你能不能別在被下體的慾望所支配!他惱怒的想著,一隻手扶在牆上,另一隻手緊緊握拳狠狠的捶在自己的下體上!
強制性的痛苦讓他的大腦清醒了許多,謝暉喘著粗氣提著採購來的物品走出了市場……
“小乖奴~!抱抱親親~!”謝暉剛剛將採購的貨物交給負責整理的人員,他的身後便響起了芊苡萱的聲音。
芊苡萱雙手張開嘟著嘴站在那裡,等著謝暉的擁抱。
“主人!”聽到芊苡萱魅音的謝暉立刻換上了一副驚訝的表情,連忙跪在了地上向主人的腳下爬了過去,他們主奴二人的擁抱方式是謝暉擁抱芊苡萱的大美腿,而芊苡萱則是抱一抱他的頭。
“你是不是真的想親親我呀?”芊苡萱抱著謝暉的腦袋問道,膝蓋還不老實的頂在他的肉棒上。
“不不不,賤奴不敢!”謝暉惶恐不已,他這次是真的惶恐了,他覺的哪怕是作為敵人,他也不配親吻芊苡萱的香唇。
“就算你敢,這次也不行!主人剛剛給冰寒女皇舔過一次,嘴裡滿是女皇的陰水,所以不能親你嘍~!”
“賤奴可不配沾到女皇的蜜水!”謝暉討好的說道。
“不是配不配!而是你是我的私奴啊!只屬於我!所以你不準和別的女人有任何有關性方面的直接或者間接的接觸!”芊苡萱的話讓謝暉心裡一陣莫名的感動,但主人的目光瞬間變的陰冷無比,“所以……你出去採購物品時,順便去的那座二層小樓是怎麼回事!”她在給冰寒跪舔的時候也一同聽到了那兩個跟蹤謝暉的殺手的報告。
“啊!我我我……賤奴不該花組織的錢……”謝暉急忙辯解,並試圖把重點引導他所犯下的挪用公款的罪名上去。
“咯咯咯~!錢嘛~倒是無所謂嘍~!不過我發現我真是小瞧你了啊!想不到你在我的壓榨之下居然還有餘糧!”芊苡萱掐起謝暉的下巴,“說!你還偷著存了多少!”
“沒沒沒!真的沒有了啊!主人饒命啊~!”謝暉哭喪著臉哀求道。
“沒有也得給我射出來!不然主人就把你的狗JB
踩斷!既然讓主人抓了現行,不跟你玩點狠的你是體會不到主人有多麼愛你嘍!”芊苡萱惡狠狠的掐著謝暉的脖子拖向自己的房間。
而在他們離開時,謝暉聽到了讓他莫名心顫的一段對話。
“哎你看到沒有,芊苡萱女王對待那個叫謝暉的奴隸的態度就像對待她的老公一樣啊!”一個收拾採購來的物品的男奴羨慕的說道。
“何止啊!女王用開玩笑的方式饒恕了他在外面偷腥啊!一般的女人哪裡會輕易的饒恕老公做這種事啊!我看芊苡萱女王是徹底被他迷住了啊……”另一個男奴搖頭嘆息著,一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的表情。
“歡迎各位女王大駕光臨啊!咯咯咯~!”隨著一聲輕魅的聲音響起,一雙白色的高跟靴踩著令人迷醉的步伐走進幽閉的調教室,“噠!”高跟靴停在了於欣然的面前。
於欣然被跪綁著埋在地面以下,只有腦袋露在外面,地面是鋼化玻璃製成的,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跪在地上的樣子,她全身的衣服都被扒光,顯露出優美誘人的胴體,雙手被縛在身後的柱子上,雙腿叉開跪著,露出朦朧魅惑的私處。
高跟靴停在於欣然的面前時,她的視線剛好與靴跟的頂端平齊。性感的靴跟閃動著輕媚的光彩,看的於欣然忍不住的心裡一陣悸顫,她抬頭向上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位20歲左右、一身絨白裙打扮的嬌媚美女。
“咯咯咯~!我叫冰寒,當然你稱呼我時,必須加上‘女皇’的稱謂!”冰寒用靴跟劃過於欣然俏媚的臉頰,戲虐的欣賞著腳下的美女。
“是!冰寒女皇!”細長的靴跟在臉上划動,沙沙的有一點刺痛,於欣然想躲開卻又不敢,只好任由靴跟的調戲。
“哼!討好我是沒用的!”冰寒狠毒的一腳踩在於欣然的臉上,將她的腦袋踩的偏在一邊,“賤人!你就是妖兒和雨寒的主人?”
“是!是!冰寒女皇!嗚嗚嗚~!”於欣然被踩的哭了起來,但仍舊是很恭敬的回答著問題,還不忘稱呼冰寒為“女皇”。
“賤骨頭!”冰寒用靴底狠狠的碾著於欣然的俏臉,踩的她不住的哀嚎,等到冰寒終於將高跟靴抬起來時,於欣然的臉上已經能夠清晰的看到一個靴底的印記,甚至連靴底的花紋都看的清清楚楚!
踩過於欣然之後,冰寒又走向被關押的第二個美女宋娜,和於欣然一樣,宋娜也是隻露出腦袋在外面,她裸露出來的嬌軀遍體鱗傷,有些傷口還在往外滲著鮮血,顯然是剛剛受過一番虐待。
“你是宋娜?”冰寒伸出高跟靴,用靴尖踢了踢宋娜的雙唇。
“啊~!”宋娜突然張開嘴一口咬住靴尖狠狠的咬了下去!
然而宋娜預想中的慘叫並沒有出現,她發現自己竟然咬不動嘴裡的靴尖!
冰寒腳上的這雙高跟靴的靴尖是內嵌進輕薄而堅硬的金屬片的,宋娜又怎麼咬得動呢?
冰寒的面色變的無比陰沉,“賤貨!”她暴怒的吼道,向後抽動高跟靴,但宋娜眼神兇狠的咬住靴尖死不鬆口,雖然她已經被冰寒踩在腳下,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但她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向敵人屈服!
冰寒身後的女王們衝了上來,抬起玉足高跟就踩向宋娜的腦袋,靴底如暴雨般落在宋娜的臉上,踩的她滿臉都是靴底的印痕和靴跟插出的血洞,直到被踩的昏倒在地!而即便是被
踩昏過去,她的嘴巴卻還仍舊絲絲的咬住嘴裡的靴尖不鬆口。
“咔!”有個奴隸上來用力的掰開宋娜的嘴巴,冰寒才將靴尖抽了出來,但靴尖上已經可以看到一排清晰的牙印,這雙高跟靴算是徹底廢了!
“好野啊~!”有女王輕聲讚歎道,冰寒冷冷的看向那個女王,嚇的對方急忙低下頭去。
明明是將對方踩在腳下戲弄,冰寒卻感覺剛才的對決是自己輸了,她暴怒的抬起高跟靴對準昏死的宋娜的腦袋踹了下去!她這一腳足以要了對方的命!
就在靴底即將踩在宋娜的頭上時卻又突然停住了,冰寒恨恨的看了宋娜一眼,覺的就讓宋娜這麼在睡夢中死去實在是太輕饒她了!冰寒要讓宋娜在她的高跟靴下感受道最極致的痛苦,將宋娜折磨的哀嚎著跪在地上向她求饒,然後再慢慢的一腳一腳的將對方踩死,這樣方能消除她的心頭之恨!
“換靴!”冰寒陰狠的說道。一個女王連忙跪在了地上恭迎女皇的玉臀坐在背上,而袁夢琪則是跪爬過來,嘴裡叼著一雙雪白的過膝長筒高跟靴,靴口和靴跟的位置都環著一圈金色的細鏈,隨著高跟靴的移動而來回晃動,耀眼的光芒射的奴隸們不敢睜眼去看!
兩個女王跪伏在冰寒的腳下,雙手輕輕的托起女皇的高跟靴,用嘴含住拉鍊“茲茲”的輕拉下來,小心翼翼的為女皇脫靴。
“芊苡萱那個小賤人呢?怎麼是你叼著我的靴子?”冰寒瞥了一眼袁夢琪,似乎是為自己的高跟靴被叼在袁夢琪的嘴裡而感到不滿。
“萱萱妹妹還在房間裡玩弄謝暉,所以並沒有過來!”袁夢琪恭敬的回答道,然後手捧著高跟靴將靴跟插在自己的嘴裡,靴底踩在自己的額頭,靴筒正衝向女皇的絲足,卑賤的等待主人將玉足伸入進來。
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她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今天若不是芊苡萱臨時增加了對謝暉的調教時間,她還是得不到為主人穿靴的機會。
而現在她終於感受到了,那種卑賤的興奮感讓她幾乎要呻吟起來,僅僅是跪在冰寒的腳下襬出服侍主人穿靴的姿勢,她的下體就已經溼潤起來!
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妙了,袁夢琪激動的望著主人的白絲腳緩緩的伸進靴筒,一直踩了下來,直到腳趾輕輕的觸在靴底,柔軟的觸感雖然很輕,但袁夢琪發誓自己絕對感受到了!“沙沙沙~!”絲襪摩擦著皮靴襯裡慢慢的踩了進去,“沙~!”直到最後一聲摩擦的聲音響起,冰寒的玉足已經完全穿在了高跟靴之中。
她的高跟靴都是量腳定做的,穿起來非常舒服,腳趾恰巧頂在皮靴的空隙中,卻又絲毫不感到擠腳。而當腳趾最終頂上去時,袁夢琪望著眼前的靴底,激動的想著如果沒有靴底的遮擋的話,那主人的玉趾就會正踩在她的眼睛上!
“啊~!”袁夢琪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下體瞬間就射了!
“咯咯咯咯~!踩你臉上穿個靴子就把你興奮成這副賤樣!來~!還有另一隻高跟靴呢,你再射一次給主人看看!”冰寒將靴跟從袁夢琪的嘴裡抽了出來,輕蔑的笑著看著她。
“啊!是是!主人!”袁夢琪羞愧不已,手忙腳亂將另一隻高跟靴的靴跟向嘴裡插去,卻因為太過於緊張而不小心將靴筒掃在了冰寒抬起來的白絲襪腳上!
“翁……”那一刻袁夢琪感到
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自己原本是討好主人的行為卻因為太過於激動忙亂而褻瀆了主人的玉足,她怔怔的跪在地上,已經忘記了道歉和自責,就這麼抱著高跟靴跪著,她突然很想用手中的靴跟刺死自己!
“快點啊~!”冰寒隨意的將拍打在自己絲足上的靴筒踢開,眼神哀怨的催促道,並沒有因為女奴的不敬行為而生氣。
“啊!啊!謝謝!謝謝主人!嗚嗚嗚~!”袁夢琪激動的哭了起來,她現在很想跪在冰寒的腳下使勁磕頭,哪怕把自己磕死了也是一件極為幸福的事情,但她努力的剋制住了自己磕頭的衝動,因為她知道主人正在等著她侍奉穿靴。
仍舊如上次一樣將靴跟插進嘴中等待著主人絲足的聖臨,而冰寒也在她的注視下將玉足插進了靴筒之中,只是即將踩在靴底時卻突然停了下來!
袁夢琪粗重的喘息著,不知道主人的玉足為什麼停了下來,她只知道主人一刻不穿上高跟靴,她就一刻不會站起來,如果主人將玉足抽走的話,她就會一直跪在這裡,手捧著高跟靴,直到主人回來將玉足插進來為止,如果主人永遠不再回來,她就永遠跪在這裡,直到死!
看著腳下的袁夢琪卑賤的樣子,冰寒陰毒的一笑,玉足突然踩了下去!
“嗚~!”袁夢琪發出一聲哀嚎,冰寒剛才猛的一踩,靴跟直接插進了她的喉嚨裡!鮮血頓時“噗”的噴了出來,將潔白的靴跟染成血紅一片!
“哈哈哈哈哈~!”冰寒狂笑著踩住袁夢琪的臉,靴跟在她的喉嚨裡肆意的抽插起來,鮮血不住的飛濺四射,將高跟靴的腳後跟也染成了紅色!
主人在玩弄我!主人在玩弄我!主人笑起來好美!主人的高跟靴好美!袁夢琪簡直不敢相信從來都只會出現在夢境中的場景變成了現實,她激動的哭了起來,下體的陰水傾瀉而出!
“咯咯咯~!”冰寒嬌笑著將靴跟插的越來越快,袁夢琪慘叫著陰水如噴泉一般向外激射,一直射了十好幾股才漸漸停息,胯下的地面上流淌著一大片溼漬!
“滾吧!”冰寒將爽完了的袁夢琪一腳踹開,袁夢琪慌忙跪爬著躲到一邊。
“嘭!”突然有什麼東西砸在了她的頭上,袁夢琪急忙抬頭看去,發現竟是冰寒的那雙被宋娜咬壞了的高跟靴!
“舊靴子不能穿了,舔乾淨供起來吧!”冰寒隨意的揮了揮手。
“嗚~!主人~!主人~!”袁夢琪激動的簡直不知道怎麼感謝主人了,她緊緊的抱著高跟靴,感覺懷裡抱著的是比自己這條命更高貴一萬倍的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哼!”冰寒冷冷的一笑,她知道這雙舊高跟靴足以換來袁夢琪為她赴湯蹈火以命相隨!她沒再理會激動哭泣的袁夢琪,而是走向三位女王中的最後一個:趙夢婷。
“冰寒女皇大人!奴隸島只是出於自保!並不敢對您有任何冒犯啊!”趙夢婷急忙為自己開脫,她現在的小命可是牢牢的被冰寒踩在腳下呢!
“你是謝暉原來的主人?”冰寒對趙夢婷的辯解沒有任何興趣,她用靴尖挑起對方的下巴,欣賞著趙夢婷的身材和樣貌,“不如芊苡萱!”她最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趙夢婷心下一顫,剛才袁夢琪在說到謝暉的時候,她以為可能是重名,但現在她已經確定了,對方所說的謝暉,就是與她失散已久的那個曾經顏射她
一臉的傢伙!
“他還活著!”趙夢婷驚訝的問道。
“不僅活著,而且活的很滋潤呢!他背叛了你們,現在是芊苡萱腳下唯一的私奴,幾乎每時每刻都要把舌頭塞在萱萱的胯下討女王歡心,至於你嘛~就是多餘的那個嘍~!”冰寒戲虐的說道。
“他不會的!”對背叛最為敏感的於欣然脫口而出,她不願相信奴隸的背叛。
“謝暉不僅背叛了你們,還親手殺了侯文!要不要我命人把侯文的屍體挖出來給你們看看啊?咯咯咯~!”冰寒碾踩著趙夢婷,享受著她們心碎的感覺!
“猴哥!”趙夢婷驚叫起來,她對侯文很有點曖昧的心緒,只是看到侯文一心忠於雨寒,也就沒再提想要收侯文為奴的事情,而她也很清楚侯文的死會對雨寒造成多麼嚴重的打擊!“求你不要把侯文的死告訴雨寒啊!”她望著冰寒的靴底哀求道。
讓趙夢婷不太理解的是,雨寒和小妖被單獨關押在另一間牢房裡,並沒有和她們在一起。這可能是冰寒想要先羞辱她們三個奴隸島的女王一番吧?這是趙夢婷的猜測,不過原因已經無所謂了,她們無論被關押在哪裡,都改變不了已經淪為雙龍會階下囚的事實了。
“閉嘴!不要跟我提那個賤人!”冰寒一腳跺在趙夢婷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將她的嘴角刺破,一股鮮血頓時噴射出來。
於欣然的內心忽然劃過一道閃電!雨寒……冰寒……兩人不僅名字上有一個字相同,而且“雨”和“冰”都可以理解為“水”,要說這兩個美女沒有什麼密切的關係,鬼都不信!
而一直保持著女王的優雅氣質的冰寒,在聽到雨寒的名字時立刻就變的暴怒起來,足以證明兩人之間的怨念有多麼深!
冰寒對著趙夢婷的臉一頓猛踹,一直將她踹的昏死過去,鮮血流淌了一地!
“哼!”冰寒的心情稍稍好了一點,“帶我去見見那個賤人!”她本來打算先將雨寒關押起來,等虐殺了奴隸島的三位女王后再單獨慢慢虐待雨寒的,但現在意外的聽到雨寒竟然會對侯文的死感到傷心,便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對方。
至於小妖……先見個面再說吧!
關押雨寒和小妖的牢房是一個整體的方形鋼化玻璃的房間,可以全方位無死角的監視這兩個人,她們也已經被脫光了衣服,被鐵鏈拴著跪在地上,神情十分萎靡。
“嘚!”靴跟踩在牢房頂層的聲音驚擾了兩人,她們連忙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極為嬌媚可愛的美女正低著頭嘲弄的看著她們。
“哼!”冰寒冷哼一聲,靴底踩著動聽的聲音從樓梯上走下來進到牢房之中,她死死的盯著雨寒,而後者的目光閃爍不敢跟她對視。
“啊~!”雨寒的下巴被掐了起來,被逼著看向冰寒的眼睛。
“我美嗎?”冰寒口氣陰魅的問道。
“美……美……”雨寒顫抖的回答道,無論是出於被威脅,還是發自真心,雨寒都認為冰寒是個令人心動的小美女。
“那……”冰寒湊近雨寒,眼中閃爍著冰冷的目光,“請問您是否允許我親吻您的高跟靴呢?”
“不不,我不配!”雨寒極為惶恐,她怎麼敢讓雙龍會的女皇給她舔靴呢!雖然她明知道冰寒是在戲弄她,但她又不得不回答冰寒的問話。
“咯咯咯~!你不配嗎?”冰寒譏笑起來,“啪”的甩手給了雨寒一記耳
光,“你以前說的可是我不配給你舔靴底呢!”
雨寒訝異的抬起頭望著冰寒,眼前的小美女那麼可愛誘人,任何人都無法找出不喜歡她的理由,雨寒是失憶了沒錯,但智力上可沒有什麼損傷,她確信如果冰寒真的想親吻哪個女王的高跟靴的話,都絕對不可能被拒絕。
冰寒剛才所說的話,雨寒更認為是在譏諷她,而不是自己真的說過這樣的話。
“你現在知道自己不配了?晚了!”冰寒又是一記耳光甩在雨寒的臉上,然後纖手飛揚來回扇著雨寒的耳光,雨寒的臉被扇的左右亂晃,淒厲的叫個不停,嘴巴和鼻子裡都噴濺出鮮血來,等到冰寒終於停下手時,她已經被扇的喊不出疼來了。
“啪嗒、啪嗒!”鮮血順著下巴一滴滴的濺落在地上,浸染著冰寒白色的高跟靴面。
“竟敢弄髒我的高跟靴!”冰寒暴怒的一腳踢在雨寒的嘴上,踢的她嗚叫一聲向後仰去,鐵鏈隨著她的痛苦而嘩嘩的晃動。
“哼!你我也算姐妹一場!當初你不讓我舔靴,我可不會記仇的!妹妹的靴底,你盡情的舔吧!”冰寒踏在雨寒的臉上,靴底肆意的碾踩起來。
“嗚嗷~!求你!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嗚嗚嗚~!”雨寒痛苦的哀嚎著,她以前難道真的拒絕過這位美女的跪舔嗎?
“舔我的靴跟!”冰寒將靴跟狠狠的插進雨寒的嘴裡,使勁的向下插去,靴跟將喉嚨刺破,一股鮮血噴了出來!
“嘔~!嘔~!”靴跟的深插令雨寒拼命的乾嘔著,雖然她不得不承認嘴裡的靴跟真的很美,但她被插的也真的很難受,她想把靴跟吐出來,但這又怎麼可能呢?她往外吐的力氣怎麼比得上靴跟往裡插的力道?
“快舔!快點!”冰寒將靴跟插的更深了,高達15釐米的靴跟完全插進了雨寒的嘴裡,看著雨寒無比痛苦的樣子,她體會到了極為滿足的快感!
“爽不爽?嗯?快說!爽不爽!”冰寒霸道的將雨寒的臉向下踩去,撕扯著她的脖子。
“嘔~!~!”雨寒難受的眼淚直流,她被插的完全說不出話來,甚至連呼吸都做不到,她現在才知道要將一個人窒息,根本不用堵住那人的口鼻,只需要將靴跟插進喉嚨就可以了!身體會本能的排斥插進來的靴跟,卻只能屈服在女皇的淫威之下!而且用靴跟插喉嚨窒息比起堵住口鼻更要痛苦的多,口鼻被堵住時,受虐的奴隸會感到窒息的痛苦,拼命的掙扎著只為能呼吸空氣,而喉嚨裡被插進靴跟之後,奴隸甚至會顧不上被窒息的痛苦,自上而下的靴跟插入會將奴隸的肉體和靈魂完全踩在腳下,讓奴隸感受到發自內心的戰慄!受虐的奴隸會感覺渾身都痛苦不堪,卻連該怎樣掙扎都不知道!當靴跟插進奴隸喉嚨中的那一刻,奴隸的性命就完全被女王所控制了!
“哼!”冰寒哼了一聲,將靴跟抽了出來,她可不想這麼早就玩死雨寒,她要慢慢的一步一步的玩弄雨寒,看著對方在絕望中掙扎著死去,這才會讓她感到最大的開心!
“呃啊~!呃啊~!”雨寒垂下頭來,緻密的秀髮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溼,看著眼前帶給她極度痛苦的高跟靴,她的心裡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
性感而妖豔的高跟靴再一次抬了起來,雨寒頓時神經緊繃,不知道自己又要遭受怎樣的虐待……
“嘭!”靴尖
狠狠的踢在了她的胯下!
“啊~!”雨寒慘厲的哀嚎起來,整個身體瞬間就垮了。
靴面在她的蜜穴上輕柔的摩挲著,“喜歡我的虐待嗎?”妖媚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冰寒將她的臉仰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她問道。
“求,求求你,殺了我……”雨寒喘著粗氣乞求道,她已經沒有任何求生慾望了。
“想死是嗎?嗯?”冰寒踩在雨寒下體的蜜穴上,用靴底使勁的碾著,“告訴我,爽不爽?嗯?”
“啊~!求你~!啊~!”雨寒撕心裂肺的嚎叫起來,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苦苦哀求著,而她所得到的回應卻只有更加殘忍的虐待!
“哈哈哈哈~!”冰寒狂笑起來,腳下踩的更狠了,她非要把雨寒的蜜穴生生踩碎不可!
小妖心驚膽戰的盯著這個集魔鬼與天使於一身的美女,心中驚疑不定的思索著什麼,她總覺的冰寒很面熟,而且冰寒說話時那種甜膩的讓人酥軟的聲音也非常容易讓人記住她。
“寒奴!”小妖突然喊出了一個名字,“我想起來了!你是寒奴!”
冰寒冷冷的瞥了小妖一眼,“咱們至少見過十次了,你竟然才想起我,你記性真是好差啊!”
“你每次都把臉貼在地上,我哪裡見過你的長相!”小妖對冰寒說她記性差很是不滿,她主要還是通過聲音想起對方來的,“你對寒主做了什麼?她怎麼不認識你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在虐待你的主人啊!”
“寒主?哼!”冰寒抓起雨寒的頭髮,看著眼前這張滿是血汙的俏臉,“我只是抹除了她的記憶罷了!你可以認為寒主已經死了,而她只不過是繼承了寒主美貌的外表而已!說我虐待主人?我現在叫她一聲主人,她敢答應嗎?”
冰寒戲虐的盯著小妖,“抹除掉她的記憶,你覺的我做的對不對?”
“你想讓我說你是為了拯救她腳下的奴隸們才消除寒主的記憶嗎?你根本就是為了奪權!當初你跪在寒主腳下那麼卑賤,原來你並不是崇拜寒主,而是崇拜她手中的權利!你這個偽奴!”小妖大聲的訓斥道。
“啪!”冰寒用力的扇了小妖一記耳光,“是又怎麼樣!雙龍會是龍皇一手所建,其目的就是為了看管被抹除記憶的寒主!雙龍會的實力遠高於同等幫會,甚至可以比肩四皇!現在我已經控制著雙龍會脫離龍皇的控制,用不了多久,國內地下勢力就會出現第五個皇級統治者,那個人就是我!”
“而且我現在又得到了你!用你來控制妖皇的話……咯咯咯,她會不會求著給我舔靴啊?”冰寒撫摸著小妖的臉頰嘲弄的說道。
小妖對於妖皇有多重要,她自認看的清清楚楚,妖皇被公認為四皇中勢力最強大的女皇,是站在所有勢力頭頂的神!然而妖皇對於女奴妖兒的愛憐,完全就進入了一種扭曲的狀態,對妖兒可以說是百依百順,所謂的主奴關係更像是一個形式性的東西,真正的主人是妖兒而不是妖皇!說的直白一點,就是妖皇統治天下,妖兒統治妖皇。
“沒用的……主人……已經拋棄我了……我現在名叫小妖,是於欣然主人賞賜的名字……”小妖低著頭說道。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當初跟著寒主拜會妖皇時,她對你有多寬容恩寵,當我看不出來嗎?”冰寒不屑的說道。
“如果我真的還受寵的話,我會
任由你擺佈嗎?我難道不會命令你放了我嗎?”妖兒盯著冰寒,語氣變的激動起來,“你是主動捨棄了你的主人,可我是被拋棄的啊!”
“那……假設你說的是實話,但你為什麼不借著妖皇的名號威脅我呢?”
“我寧死也不想再跟她扯上任何關係!”小妖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呵~!”冰寒摸了摸小妖的臉頰,“我和你是一樣的!”她沒再為難小妖,又看了看已經被她虐的只剩一口氣的雨寒,“侯文死了!”她陰狠的說道。
“啊!……嗚嗚嗚~!”原本已經認命等死的雨寒驚顫的抬起頭來,盯著冰寒的眼睛愣了幾秒,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哈哈哈哈哈~!”冰寒愜意的大笑,凡是令雨寒痛苦的事情都能讓她感到開心!
“你以前就認識我?”冰寒離開之後,雨寒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看向小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小妖怎麼從來沒有提起過呢?
“是啊……唉~!以前的你很……殘忍,你現在其實挺好的……”小妖諾諾的說道,“你原本也是四皇之一,所謂的‘四皇’,指的是國內勢力最強的四股地下勢力,分別是妖皇、龍皇、愛神,還有你,寒主!
妖皇,也就是我曾經的主人,她每天都跟龍皇爭端不斷,龍皇是四皇中唯一一個由男性統治的勢力,他的勢力不如妖皇,但無法拉攏愛神來幫他,因為愛神從來都沒興趣加入四皇的爭端,於是他便跟你走的很近,如果不是你的支持,他早就完了,卻沒想到他為了自己的野心竟然把你的勢力吞併了啊!還專門建立了雙龍會來關押你!難怪雙龍會有那麼多的高手,如果是龍皇的手筆的話,這倒完全可以理解了!奴隸島竟然惹到龍皇,這次可真的完蛋了啊!”
“聽冰寒說,你不是妖皇很喜歡的一個奴隸嗎?你為什麼不去求你主人幫忙?”
“我真的是被拋棄的啊!妖皇只在乎她擁有多少奴隸,至於奴隸是誰,她並不關心!而且退一步講,即便妖皇還在乎我,但她可是龍皇最大的死敵啊!去託敵人的面子求情,你怎麼想的啊!”小妖無奈的說道。
“那……我以前……真的很殘忍嗎……有多殘忍?”雨寒對失憶前的自己還是挺感興趣的,哪怕她覺的以前的自己是個壞人。
“非常殘忍!四皇之中,妖皇和龍皇都很殘忍,但你的殘忍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看看你曾經的奴隸寒奴對你的態度就知道了,而且你現在被囚禁,你原先的勢力哪有來救你的?他們不趁機踩你幾腳就不錯了!你這個四皇當的真是天怒人怨啊!我覺的你現在失憶的樣子挺好的,千萬不要再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來了!”小妖嫌棄的看著雨寒,“你最大的樂趣就是殺人,而且是越殘忍越好,奴隸們跪伏在你的腳下,就像生活在地獄中,隨時都有可能被殘忍的虐殺!”
“唉~!那我現在這副樣子是咎由自取嗎?”雨寒一聲嘆息。
“我覺的是!”小妖很不客氣的說道。
入夜之後,雙龍會的臨時基地裡燈火通明,今天是獲得戰鬥勝利之後慶祝的日子,雖然冰寒對於戰勝奴隸島這種小勢力並沒有多大興致,但能把雨寒重新搶回來,並且還意外的得到了妖兒,這讓她也非常高興。
至於奴隸島的三位女王,當然要在慶祝的過程中被虐殺取樂了!
女王們吃過晚
餐之後,便聚集到了關押奴隸島三位美女的調教室中,分別有一個女王站在了於欣然三人的面前,脫下內褲扔在一邊,蹲在了三人的頭頂。
“哧哧~!”一股股熱尿射在三位女王的臉上,“咯咯咯,使勁喝吧,潤潤嗓子,一會兒浪叫的好聽一點!”冰寒俏坐在一個女奴的身上,欣賞著三位女王受虐。
“噗噗~!咳咳咳~!”宋娜緊閉著嘴巴不想喝尿,但蹲在她頭頂的袁夢琪故意將尿液射在她的嘴上,許多尿液都滲進了她的唇中,宋娜拼命的向外吐著,卻一不小心被袁夢琪射在嘴裡,灌了一大口尿,不住的咳嗽起來,惹得周圍的女王們一陣嬌笑。
與宋娜截然不同的是,於欣然竟是主動張開嘴喝下女王的聖水,蹲在她頭頂的是蘇心怡,美貌的外表令於欣然怦然心動,對於喝下蘇心怡的聖水,於欣然並沒有什麼抗拒,弄的蘇心怡都不好意思繼續尿了。
“你……一會兒還要吃我的黃金……”蘇心怡湊近於欣然小聲說道,“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會盡量憋住,只拉出一點來讓你吃,好不好?”
“我喜歡看到你開心的樣子!”於欣然滿足的嚥下聖水笑著說道。
“我……”蘇心怡被對方看的有些心慌,她似乎是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我保證會讓你活下去!”
於欣然偏過頭看了看自己另外兩個姐妹,“我只想跟她們在一起,你不必為難的!”她知道蘇心怡能救下自己就已經很困難了,所以求對方連同趙夢婷和宋娜一起救下來的請求,並沒有說出口。但如果趙夢婷和宋娜被虐殺的話,她不想一個人活下來。
“好!我答應你!我向你保證,你們都會沒事的!”蘇心怡眼中閃過一道決然,“現在,你準備好要吃屎了嗎?”
“不要輕易饒恕我奧~!”於欣然媚笑著說道。
“賤人!你完了!”蘇心怡狠狠的說道,香臀下的菊花盛開,一根粗大的香便拉了出來,帶著蒸騰的熱氣如同一條蟒蛇般爬進於欣然的嘴裡!
“嗚~!”於欣然哀嚎起來,她沒想到蘇心怡拉出來的黃金竟然這麼粗這麼臭,頓時被燻的眼淚都流了出來。蘇心怡顯然是憋過便的,她這次拉出來的香便分量很足,讓於欣然完全招架不住!
於欣然緊皺著秀眉的委屈樣子讓蘇心怡興奮起來,“怎麼了,小賤貨?後悔了嗎?”她戲弄的看著於欣然,“吃下去,我就履行救出你的姐妹們的承諾!”
“嗚~!”雖然不知道蘇心怡會怎麼做,但於欣然選擇相信對方,她下決心咬了一口嘴裡的黃金,“嘔~!”黃金被咬斷,惡臭頓時加重,噁心的她有一種無論如何也要將嘴裡的香便吐出來的衝動。
“你敢吐出來試試!我現在就把你旁邊的這個小美女踩死了給你看!”蘇欣然指著旁邊的宋娜威脅道。
“嗚~!”於欣然委屈的努力憋住,流著淚一口一口的往肚子裡咽。
“嗯~!乖~!哎,還有嘴角上的一點,舔進去吃掉呀!嗯嗯!張開嘴巴,又來嘍~!”蘇心怡像是哄小狗一樣逗弄著於欣然。
袁夢琪冷冷的看了一眼蘇心怡,目光中帶著羨慕嫉妒恨,她胯下的宋娜連尿都不好好喝,更不用說吃屎了。
能被允許對奴隸島三位美女進行黃金聖水調教的人,都是冰寒所看中的女王,畢竟玩具一共就三個,想玩的人卻有十多個,那
當然是誰更得寵誰就可以上了。
蘇心怡被分到了於欣然,她被分到了宋娜,而得到趙夢婷的則是芊苡萱。蘇心怡一直是雙龍會的實權人物,受寵也是應該的,而芊苡萱則是冰寒主動貼上去的,可以說都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地位。但與另兩位女王不同,袁夢琪的受寵地位還很不穩固,她必須拼命的表現自己,對主人安排的每一個任務都好好的去完成,以求得到主人的青睞與恩寵。
蘇心怡和芊苡萱可以抱著玩樂的心態來虐待胯下的美女們,但袁夢琪要求自己必須完成任務!她看到宋娜不配合喝尿時心裡就咯噔一下,等到黃金調教時,她也不期待對方配合了,直接強制性的捏開宋娜的嘴巴拉了進去!
“嗚~!嗚~!”宋娜拼命的掙扎著,但完全阻擋不了袁夢琪香便拉進自己嘴裡的事實,當散發著特有的惡臭氣息的黃金拉進嘴裡時,她還想用舌頭把黃金頂出來,然而袁夢琪直接就把她的嘴巴捂了起來,她用舌頭頂在香便上,不僅沒有達到目的,反而是與香便進行了一次舔舐的密切接觸!
“嗚~!嗚~!”宋娜對袁夢琪怒目而視,但她的憤怒反而更是增添了對方虐待她的樂趣!袁夢琪捂住宋娜的嘴巴,又捏住她的鼻子,“咯咯咯~!不想被憋死的話就乖乖的吃下嘴裡的黃金!當然嘍,那對你來說是黃金,其實就是我的……屎啊!哈哈哈~!”
“嗚~!”宋娜搖晃著腦袋想要脫離袁夢琪的控制,但除了讓自己更痛苦之外沒有取得任何效果,嘴裡的黃金已經順著喉嚨在向下滲透,她知道自己早晚都要屈辱的嚥下去了!
與於欣然的認命順從和宋娜的拼死抵抗不同,趙夢婷這邊卻還遲遲沒有開始。
“你就是謝暉以前的主人,趙夢婷嗎?”芊苡萱淡淡的問道,她自認是謝暉現在的主人,在與對方的談話之中佔有優勢,對於失敗者,她沒興趣再去嘲諷。
“他從來沒有做過我的奴隸,我對他也沒有任何感情,他要做什麼是他的事!”趙夢婷回答道。
“我感受的到你的傷心,但謝暉已經是我的人了,你無論做什麼都無法挽回,作為回報,我會求主人饒你不死!”
芊苡萱的話讓趙夢婷有些感動,即便是作為敵人,即便是就要吃對方的黃金,她發現自己已經無法痛恨對方了。導致她有這個想法的原因除了芊苡萱表示要幫她求情之外,還有一個方面,那就是她不得不承認芊苡萱的身材簡直就是逆天級的!碩大的雙乳和挺翹的香臀堵在她的頭頂,讓她感覺十分壓抑,又微微的有些興奮,突然有種很想吃芊苡萱的黃金的感覺!
“謝謝,不過不必了,我不想離開她們……”趙夢婷偏過頭看了一眼痛苦掙扎的宋娜,眼神中滿是愛憐。宋娜已經被逼著吃下了袁夢琪的第一條黃金,現在正糾結著被強迫嚥下第二條黃金。
“那……我就多拉點給你吃!”芊苡萱微微一笑。
趙夢婷騰的臉紅起來,對方竟然看出了她的心思,這讓她十分尷尬窘迫。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沒有人能夠拒絕我的翹臀,連冰寒主人都給我舔過菊花,所以……我當然會猜到你的想法!”芊苡萱笑著說道。
“我……我沒有這樣想過……”趙夢婷羞紅著臉說道。
“機會難得奧~!”芊苡萱的玉手劃過趙夢婷的臉頰,勾引的說道
。
“你要拉就拉,哪兒這麼多廢話!”趙夢婷突然惱火起來,讓她親口承認自己有想吃黃金的衝動,她做不出來。
“啊!”芊苡萱被嚇的一怔,“想吃屎還那麼橫!看我怎麼堵上你的狗嘴!”她嬌蠻的說道。
“嘭!”(各種芊苡萱的菊花剛剛張開,便聽到一聲巨響,原本要拉出來的香便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她驚訝的回頭望去,發現調教室的大門被人硬生生的炸開了,煙塵瀰漫在整個調教室裡,而女王們都驚叫著向後退去,她們雖然都是手段狠毒的殺手,但對突如其來的爆炸也是心懷恐懼的。
“噠噠噠噠噠!”闖入者端著一隻M5,目標十分明確的對著冰寒就是一梭子,冰寒神色冷峻的將胯下的女王扔了出去,女王慘叫著被打成馬蜂窩,重重的摔在地上!
“是奴隸島跑掉的那個奴隸!”有女王大聲喊道。
“殺了他!”立刻就有女王飛奔而去,她們都是殺人技巧高超的職業殺手,在經歷了最初的慌亂之後便立刻反動了反撲!
堵在門前的正是張永清,他一邊換著彈夾一邊隨手扔出一個手雷,骨碌碌的正好停在衝過來的女王的必經之路上!
“嘭!”手雷瞬間炸裂,衝向他的女王被炸的倒飛出去,摔在地上便不動彈了。
“我可是彈藥專家!”換好了彈夾的張永清橫握M5,對著女王們又是一陣掃射,尖叫聲此起彼伏,這一輪的掃射效果看起來要好於上一次的點射。
“從後門撤!”冰寒發出命令。
女王們蜂擁後撤,但她們剛一轉身便看到背對著後門的一個女王胸前突然鑽出一把尖刀,女王瞪大了眼睛,連自己是被誰殺死的都不知道,“嘭!”女王的屍體被推倒在地,後面兇手的面目顯露出來。
謝暉!
“是你!”冰寒憤怒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這個謝暉竟然是詐降!她剛要下達殺死謝暉的命令,突然感覺腦中一片眩暈,身體也襲來一陣乏力!而其他的女王們也是相同的感受,有幾個甚至支持不住摔在地上!
“怎麼回事!”女王們驚恐的互相問道,但誰也不知道答案。
“一點點迷藥而已!”謝暉好整以暇的說道。
所謂的迷藥,就是迷情藥,是謝暉從李楓那裡帶回來的,可惜劑量太少了,只有五包。如果謝暉願意等待一會兒的話,李楓可以給他配出五十包藥來都沒問題,但謝暉最缺的就是時間,只好拿著五包藥將就著用了,這五包藥混在飯菜裡提供給冰寒帶過來的三十多名戰鬥員以及隨行的一二十名奴隸總共四五十人,劑量上肯定是不夠的。
迷情藥這種東西,吃多吃少的效果差別很大,如果一次性服用過量的迷藥,會導致暈厥甚至死亡,只有按量使用的情況下才會催發出旺盛的性慾,而吃少了的話,就會像女王們現在這幅樣子,大腦眩暈,渾身乏力,戰鬥力也大打折扣。
“賤人!”一名女王抄起身邊的一根鐵棍衝向謝暉,她的身體雖然受到迷藥的影響,但對付謝暉這種戰鬥力的奴隸,問題還不大。
“當!”謝暉身後衝出一個人來,卻是把女王的攻擊硬生生的招架住了!
侯文!
侯文沒死!
一眾女王倒吸一口涼氣,原來謝暉從向冰寒求饒時便已經開始鋪墊他的反撲計劃!如此之深的城府與心思縝密令女王們感到後背一陣發涼,看向謝暉的目光
也變的恐懼起來。
“嗷~~!”張永清所在的正門那裡響起一陣雜亂的吼叫聲,是外面的奴隸們聽到調教室的槍聲趕了過來,“噠噠噠噠噠~!”張永清對著樓梯一陣清掃將奴隸們壓在外面,一人壓制調教室內外幾十個高手的感覺讓他信心倍增,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我可是彈藥專家!”張永清順手往樓梯口扔出一顆手雷,還不忘炫耀一番自己的能耐。
而援軍的到來也增加了女王們的信心,她們強壓向侯文和謝暉,謝暉的戰鬥力比較弱,三兩個女王衝上來就把他摁在地上一陣亂踩,而侯文一個人無論如何也扛不住一群人的衝擊,就在女王們即將衝破後門的時候,隊伍的最後面突然響起一聲尖叫!
眾人驚悚的回過頭,只見一個女王的左胸爆裂,從裡面穿出一隻泛著血光的高跟靴!而能一腳將人踢穿的女王只有一個人!
何音初!
“為什麼!”冰寒看著從她們身後偷襲的何音初冷冷的問道。
“白萍萍的許諾!你應該恭喜我!”何音初譏笑起來,她不知從白萍萍那裡得到了什麼承諾,竟讓她背叛了雙龍會!
這可不妙了啊!女王們看到何音初成為敵人,心裡都緊張起來。何音初和鐵虎是雙龍會最強的兩名高手,以她的實力單挑三五個女王都不成問題,而現在女王們的身體感覺越來越乏力,只對付侯文和謝暉便已經拼盡全力,再加上何音初的話,她們是絕無勝算的!
好在這時候付出了巨大傷亡的男奴們衝破了張永清的防線,衝進了調教室,而打光了子彈的“彈藥專家”張永清已經不知道連滾帶爬的躲到哪裡去了。
尚有戰鬥力的男奴們向女王們這邊衝了過來,但此時吳廣峰也已經解開了束縛著趙夢婷她們的囚籠,四人加入戰團,謝暉和侯文趁機壓了回來,調教室裡頓時一片混戰,場面混亂不堪!
“吼~!”鐵虎暴吼一聲,朝著趙夢婷一拳砸去,他雖然也受到迷藥的影響,但他仍舊保有強悍的戰鬥力,這一拳下去,趙夢婷直接被砸的撞在了一旁的鋼架上,鐵虎衝過去雙手掐向趙夢婷,如果被他得手的話,趙夢婷恐怕就要凶多吉少了!
“嘭!”謝暉手持一根鋼管砸在鐵虎的頭上,堪堪止住了他的攻勢,將他的眼角也砸的出血。
“嗷~!”鐵虎暴怒的一把抓住鋼管,謝暉急忙要奪回來,但他的力氣哪裡比得過鐵虎?頓時被對方拽的向前撲倒,跟著又捱了一腳,踢的他向前滑去。
鐵虎緊跟著追了上去抓起謝暉,巨大的拳頭帶著風聲呼嘯而下,謝暉知道自己死定了!
“放開我的奴隸!”鐵虎的背上突然跳上來一人,手持鐵鉤從後面勾在了他的脖子上!
“嗷~!”鐵虎痛的嚎叫起來,原本揮向謝暉的拳頭向後抓去,將身後的人狠狠的摔在地上!
芊苡萱!
當謝暉看到地上的人時,心中五味雜陳,他倒希望芊苡萱在他顯出本來面目後將他視為敵人,但現在芊苡萱捨命相救的行為讓謝暉徹底迷茫了。
“噗~!”芊苡萱躺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小乖奴~!”她掙扎著爬起來向謝暉伸出手,而此時鐵虎的大腳衝著她也跺了下來!
“危險!”謝暉大吼一聲,奮不顧身的撲在了芊苡萱的身上!
“嘭”!最終鐵虎一腳踩在了他的背上,他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身
體發出“咔咔”的聲音,肋骨也不知道斷了幾根。
“快跑!”謝暉顧不得傷痛,抱起芊苡萱就要逃開,卻被對方一把甩開了,“和主人一起死在這裡,不要面對以後的煩惱了,好嗎?”芊苡萱動情的盯著謝暉說道。
“我……噗~!”謝暉正要說什麼,又被鐵虎一腳踩在背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你壓的主人的胸口好痛啊!狗血都噴到主人的乳房上了呢!咯咯咯~!”芊苡萱此時還有調情的心情,看著謝暉痛苦的樣子嬌笑起來,而鐵虎踩在謝暉背上的腳並沒有做絲毫停留,再一次抬了起來,芊苡萱將謝暉緊緊的抱住,打定了主意是要在這裡殉情了!
“死就死吧!還有什麼比死在主人的懷抱裡更幸福的呢?”謝暉放棄了抵抗,也緊緊的摟住了芊苡萱。
“嘭!”又是一聲悶響,卻不是鐵虎的腳踩了下來,而是他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的聲音,他的胸口被一隻靴跟刺穿,頓時便失了生機,向後跌倒在地。
刺殺了鐵虎的趙夢婷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兩人,芊苡萱將謝暉抱得更緊了,眼神中滿是警惕與威脅。
“謝謝!”趙夢婷淡淡的說道。
“奴,奴才應該做的!”謝暉連忙說道,他想向趙夢婷磕頭,但身體被芊苡萱緊緊的抱住,只能尷尬的向趙夢婷笑笑。
“我不是跟你說話,賤貨!”趙夢婷深深的鄙視了一眼謝暉,便轉身離開了。
“咯咯咯~!”芊苡萱笑的花枝亂顫,謝暉尷尬的爬起身,背上的巨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咔!”他的手腕突然被一個手銬銬住,芊苡萱拿著手銬的另一端銬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你永遠也別想離開我!”芊苡萱晃了晃纖細的手腕威脅似的說道,拖著已經難以行動的謝暉走向調教室的門外。
失去了鐵虎的雙龍會在混戰中劣勢越來越大,最終冰寒帶著七八個女王拼死突破了後門的防線逃了出去,而負責斷後的袁夢琪則被宋娜死死的踩在了腳下!
“主人~!”袁夢琪衝著冰寒的背影傷心的叫著,而冰寒卻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奴隸島的女王們並沒有追出去,一是她們不敢在大街上搞追殺,再就是她們自己受傷也挺重的,真要追上去拼個魚死網破,恐怕並不是個好的選擇。
雨寒和小妖也被救了出來,當看到侯文還活著時,雨寒瘋了似的哭著抱住對方,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再讓侯文離開了,“猴哥是我的,誰也不許搶啊!”她抱著侯文宣佈主權,尤其防範現在還沒有奴隸可玩的趙夢婷。
“咯咯咯,可白萍萍是我的嘍~!”何音初嬌笑一聲,她願意出手幫忙的原因就是白萍萍承諾如果能將雨寒救出來的話,甘願給她為奴,這件事在戰鬥結束時,何音初已經說過了,雨寒對此也沒有辦法,畢竟這是白萍萍自己的選擇,而且沒有何音初的加入,他們不可能這麼順利的取得戰鬥的勝利。
“唉~!謝暉那個賤貨又跑了呢!”趙夢婷無奈的說道。
“他不跑也不是你的了啊!真是賤人多享福,臥底都能臥出個主人來!”宋娜不屑的撇撇嘴,踩了踩腳下的袁夢琪,“要不要跟我一起玩弄腳下這個賤貨?”
“沒興趣,你自己玩吧!”趙夢婷懶洋洋的說道,她心裡還記掛著當初芊苡萱沒有賞賜給她的黃金呢,“猴子,你能找的到謝暉和芊苡萱嗎?我
不會為難他們,就是想單純的見個面而已。”
“好的,沒問題!不過暉哥不願意見您的話,我不會強迫他!我欠他太多……”侯文回答道。
“我明白,我們都欠他的!”趙夢婷看著滿地的屍體,“我們竟然再次戰勝了強大的對手,可惜這一次沒能擴張隊伍啊!”她略有些遺憾的說道。
“這個算不算?”宋娜指著腳下的袁夢琪問道。
“滾!賤人!我是冰寒女皇的女奴!她一定會回來救我的!你們……啊~!”袁夢琪話說道一半就被宋娜狠踩了一腳,疼的她再也不敢說下去了。
“收拾一下,這裡以後就是我們在H市的基地了,沒發展出人員,搶下個基地也不錯呢!”趙夢婷四下看著,向張永清和朱廣峰揮了揮手,兩人急忙去幹活了,而侯文也不好意思搞特殊,連忙掙脫了雨寒的懷抱前去幫忙。雨寒和小妖也趕緊上去幫忙。
“喂!這個賤貨怎麼處理啊!”宋娜看到趙夢婷和於欣然就要離開,急忙問了起來。
“玩夠了殺掉就是了!”趙夢婷無所謂的說道,她本來就沒有奴隸,結果原本還算是有個念想的謝暉這次算是徹底離開她了,讓她心情非常鬱悶。幸好於欣然答應她會把自己的奴隸分享給她,要不然趙夢婷真的就要發飆了。
“如果她求饒的話,就留著吧!”於欣然卻有不同意見,她捨不得殺掉袁夢琪。宋娜和趙夢婷對視一眼,只好沉默的同意了於欣然的提議。其實宋娜和趙夢婷的想法一樣,她也打算虐殺袁夢琪的,但三姐妹之間有個習慣,那就是平時都是趙夢婷說了算,但如果於欣然提出不同的意見的話,那就要聽於欣然的。
“賤人!你永遠別想聽到我求饒!”袁夢琪雖然被宋娜踩在地上,卻是嘴硬的很。
“咯咯咯,看她性格多倔強啊!就像娜娜一樣呢!留著吧!”於欣然嬌笑起來,看樣子是打定主意要饒過袁夢琪了,連被罵作“賤人”都絲毫不以為意。
“啊!喂!我剛才是罵你呢!”袁夢琪都被於欣然的寬容弄的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她甚至懷疑於欣然剛才沒聽清楚她的話。
“我知道呀!如果你開心的話,那就多罵我兩句好了!希望你能喜歡上以後的生活!”於欣然向袁夢琪送出一個飛吻,拉著趙夢婷的手咯咯笑著跑開了。
“哎~!嗚~!”袁夢琪還想說什麼,卻被宋娜一腳踩在嘴上,森冷的匕首在她的眼前威脅的晃動著,“我可不是那個聖母表子,你在我的腳下最好乖一點!”
“嗚~!”袁夢琪哀嚎一聲,她突然後悔起來,早知道應該死死的抱住於欣然的大腿不放的,這樣她也許還會得到更多好處,現在她只能想辦法討好宋娜了,但當她接觸道宋娜毫不掩飾的貪婪目光時,她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完了……
(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