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離的足交
少年輕輕舀起熱水,澆淋在玉足上,恰到好處的熱水讓阿離雙腳很快就變得通紅,待到玉足適應熱水後,少年將阿離雙腳浸沒在熱水中,淺睡著的阿離不由自主的蜷緊了腳丫,臉上露出愜意的神色。
“唔…”
一雙手掌悄然托住阿離的足底,半睡半醒的少女略微皺眉,發出不適的輕哼,無意識得輕晃雙腳,想要掙脫開,但只激起水面波瀾而已。
少年雙手握住腳踝,開始緩緩揉著穴位,初始阿離還感到不適,眉頭緊皺的想要逃離,但是隨著揉壓,不適感漸漸變成了舒適放鬆,雙腳好似在雲端,阿離頭一次感受到如此放鬆,迷糊著便由著雙手的任意施為。
藉助著按摩手法,少年膽大的享受著少女的玉足,柔軟的觸感讓少年不斷忘我的撫摸著,察覺到阿離逐漸接受後,少年故意不斷逗弄著少女趾間,不斷消除少女的牴觸,隨著穴位的擠壓,阿離呼吸逐漸加快,誘人的吐息聲聽著少年心癢癢的。
漸漸的,阿離的呼吸逐漸平穩,少年停止了按摩,轉而開始把玩著眼前這雙纖纖玉足,如此完美的雙足僅僅摸著就讓少年格外滿足。
隨著藥浴已經變冷,按照長樂坊的規矩,自己應該按時離去,不過自己一個男子都能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少年到對此存疑。
少年依依不捨不捨的放開公孫離雙足,拿起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經過藥浴的浸泡,雙足白裡透紅,顯得水嫩無暇,好像是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到想要品嚐。
少年舔了舔嘴唇,呼吸都急促起來,儘管心中的慾望已經開始灼心,但理智還是讓少年忍住了。
手掌搭在木桶上,少年就打算離去,忽然又想起公孫離睡在此處似乎不合適,但看著阿離熟睡的臉龐,也不忍心叫醒她。
乾脆把她抱上床吧!而且還能一親芳澤!少年眼前一亮,便再次走到公孫離身前,手臂小心翼翼的從她腋下穿過,摟住她的上身,接著另一隻手勾起少女雙腿,稍微一使勁,就將公孫離抱了起來。
輕薄的紗衣難以擋住阿離身體的柔軟,這般的親近讓少年心猿意馬,身下的肉棒挺的直直的,直指身上抱著的啊離,少年艱難的嚥了幾口唾沫,但是卻不敢行不軌之事。
將阿離抱上床塌,蓋好被子,少年不敢有分毫留戀,提著木桶逃似得離開了,只是少年卻沒有朝來時的反向離去,而是向長樂坊深處走去。
…
…
清晨阿離在床上舒展著身軀,發出慵懶的哼吟,從床上坐起後,有些詫異,自己昨天好像是想在椅子上眯一會,怎麼自己躺在了床上,不過睡的還挺舒服的。
思索一下,阿離陡然想起昨天晚上好像有一個少年郎提著桶進來,是自己太困看錯了嗎?
行過早膳,阿離便瞥見昨晚那少年在忙活著雜事,看上去好像是雜工,這下阿離才確定自己昨晚真看見那少年了,但她怎麼昨晚會出現在自己閨房裡?
抱著疑慮,阿離來到了負責藥浴的沐足間,四下掃視了一眼,阿離便找到了目標,徑直著向穿著淡綠儒裙的身影走去。
“綠籬姐…昨晚…”公孫離試探的詢問道,沒有直接說出緣由,畢竟這種壞了規矩的事情若是說出來,落入他人耳中,可不是一件妙事。
“是阿離啊,腳感覺怎麼樣?”綠籬沒有回答,反問道。
“哎!好像…好像一點都不酸了!”公孫
離突然反應過來,以往訓練後,就算是有藥浴緩解,第二天多少還是會有痠痛,今天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自己都沒有注意。
綠籬笑了笑,手指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說道:“有用就好,那小子按摩手法不知道那學的,很有用,每天晚上我讓他替我去怎樣?”
“可是…他…不太好吧。”公孫離有些擔憂,一次逾矩沒被發現就算了,每天晚上都…那也太放肆了。
“沒事的,晚上根本沒有人管,被發現你就說他來倒水的就好!”綠籬自信的樣子,讓公孫離也沒什麼話說,畢竟腳不痠痛是讓阿離無法拒絕的幸福。
“哎,等等!”綠籬看著公孫離要走,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湊道她耳邊說道:“你這丫頭也注意點,畢竟他是男的,別向和我似的那麼隨意。”
“知…知道了。“公孫離紅著耳根點了點頭,心裡卻嘆了口氣,綠籬姐你說晚了啊!昨天晚上…自己可都睡著了啊。
…
…
夜房門被推開,少年依舊低著臉,提著充斥著藥香的木桶走了進來。
這次,少年抬頭就瞅見公孫離正襟危坐打量著自己,衣物還是昨日那一套,只不過沒有昨日的放肆隨意,顯得頗為端正。
“關門。”公孫離手心攥緊,故作平淡的說道,關上房門好歹第一時間不會發現少年逾矩,同時很少人會直接推開她的房門,有時間緩衝她就能替少年敷衍過去,讓他倒水離去就好。
只是阿離完全沒有想過房門關上,自己可就與少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
少年放下木桶,轉身將門扉閉住,直感覺眼前的少女顯得頗為冷漠,是個難以相處的冰美人。
因此,少年也規規矩矩的,心裡也不敢再胡思亂想些什麼,提著木桶將藥浴傾倒在公孫離身前的木盆之中。
看著少年,阿離矜持著有些變扭,但還是還是將雙腳懸在了木盆上方,靜靜的看著少年,原本每天的這個時候自己的都能放鬆下來,但綠籬姐…不過每天早上起來腳不痠痛的話,還是能接受的。
嘩啦~少年用手舀起藥浴,將它澆在公孫離玉足上,幫助她慢慢適應水溫。
“嗯…”熱水傾瀉在少女白皙的腳背上,惹的公孫離發出一身嬌呼,身子不自然等倚在凳子上,手掌攥的更緊了些,足弓不自覺的微微彎起,白皙的的腳背慢慢變得紅潤,腳趾像是被沖泡開的花蕾,微微分開,個個晶瑩剔透著,藥浴正從指縫中流落。
此情此景,讓少年人忍不住的嚥了口唾沫,幸好公孫離也在維持著自己的矜持,沒有發現少年的異樣。
待到雙足都適應的差不多後,少年大膽的握住阿離的腳踝,將她一點一點的拉入了藥浴之中,腳趾最先接觸到水面,少年的手很穩,水面沒有絲毫波瀾,這樣溫度不會劇增,引起阿離的不適。
藥浴漸漸沒過腳踝,少年也鬆開手,低著頭看著水中的玉足,靜靜的等待著,公孫離俯視著少年,一時間屋內寂靜無話。
怎麼綠籬姐找了個悶罐子過來啊,公孫離不免腹誹一下,往常的這個時候,自己都能和綠籬姐聊聊天,也是為數不多的快樂之一,眼下遇到這悶罐子…
正當阿離出神時,手掌卻伸入木盆內,水面因為手掌的出入導致掀起波瀾,溫度驟然提升讓公孫離有些不適應,但是玉足卻被那雙手抓住,導致她情不自禁的發出驚呼。
“唔!”
反應過來的公孫離看著少年詢問的眼神,臉頰有些發燙,低聲說道:“你嚇到我了…”
“好,我下次會先提醒你。”少年忽然又覺得眼前的人可愛了起來,剛剛的冰山模樣倒像是裝的,輕聲道:“現在我要開始按摩了。”
“好…”公孫離深吐一口氣,嘗試著放鬆著身體,但是隨著少年指腹接觸到雙足,敏感的腳心被少年來回磨蹭,不輕不重的觸感正好卡在公孫離能夠忍受的極限,說不上癢,反而心底有種很奇怪的感覺,總感覺自己被少年輕薄著。
接著,少年開始輕微用力的擠壓著腳底的穴位,公孫離忍不住發出咿呀的叫聲,這種古怪的酸脹讓她難以忍受,但是矜持又讓她將後續的叫聲憋了回去,死死的咬住牙關,雙腿隨著少年手指用力擠壓而不斷打顫。
“輕…輕點…”儘管公孫離忍不住想要逃離少年的手掌,但是她也明白,練習了一天的舞步,如果晚上不按摩,明天未必會比現在舒服多少,只是為什麼昨天沒有這麼敏感,是因為我睡著了嗎!
“為什麼昨天很舒服……今天這麼酸?”趁著少年揉捏腳底的間隙,公孫離身子軟在椅子上,細聲的問道,她怎麼感覺少年故意這樣按,想要看她這副模樣求饒的模樣。
少年手上動作一頓,正聲道:“昨晚不想擾佳人美夢,今天用點力效果會更好。”
“那就…別太重,我受不了。”公孫離嘟著嘴直白的說道,她可不想死要面子,然後被少年摁到酸脹到不行的時候再求饒。
“好。”
少年答應的很痛快,手上的動作變得輕柔,手掌慢慢刮蹭揉捏著公孫離的腳掌,是昨天晚上那種舒服的揉法。
公孫離舒展著眉宇,緊繃了一天的心神此刻也舒緩了,她也不顧不上在少年面前矜持,身體慵懶的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倚著,微眯著眼享受起來。
這種舒服感讓公孫離此刻什麼都不幹,也沒有任何的想法,就想懶洋洋的不動,白天有多辛苦,此刻便有多放鬆。
但漸漸的,少年的手法變得古怪,雖說那種舒服的感覺沒有減少,但是總感覺有些奇異,公孫離微眯著眼睜開了些,看著少年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只是那種感覺逐漸強烈,但又不會令她難受,只是感覺很古怪,可隨著少年手上動作加快,公孫離便感覺到了不妙。
身體像是無法承接這種急促的舒服,那種奇怪的感覺又開始影響著身體,每一下揉捏讓公孫離直感覺揉捏到她心底似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
“哈…慢…嗯慢點。”公孫離哈著氣,像是在忍耐著什麼,眼眸低垂著不敢和少年對視。
少年沒有抬頭看公孫離,只是淡淡的說道:“再忍一會就好。”
言罷,揉捏的動作更加迅速,公孫離身子一下緊繃了起來,她感覺少年根本不是在揉捏腳,而是拿捏著她的身子,每一下都能順著身體觸碰到她靈魂的柔軟處,酥麻如電。
公孫離一隻手緊緊的握著椅子,另一隻手堵著自己嘴角,害怕自己失聲,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強忍著那種異樣衝動讓公孫離身子忍不住發顫,身體整個像是有種火燎般的難受,眼眸不自然的泛起水霧。
待到少年鬆開玉足時,公孫離的腦海已經一片空白,機械的任由著少年為她擦乾著腳。
少年伸手在公孫離眼前晃了晃
,失去焦點般的目光像是回過了些神,呆呆的看了少年一眼後,便又陷入微眯的狀態,細聲細氣的說道:“抱我上床…我…困了。”
能夠再吃一次豆腐,少年自然不會拒絕,而且這次還是公孫離主動要求的,只是抱起來後,少年便感覺到她身體溫度不太正常,雖說泡腳後體溫會上升,但是這也太滾燙了吧。
少年將公孫離放在床上,趁著阿離沒有反應過來,伸手在她額頭上摸了摸,他只是單純的改進了一下按摩手法,想讓公孫離舒服點,除非…她腳異常敏,少年有些忐忑道:“你沒事吧?我去幫你喊綠籬姐來看看吧?”
“不用…”公孫離搖了搖頭,也沒顧及少年摸頭的行為,語氣變得急切:“我沒事…你快走吧,我乏了。”
說完,人就往被子裡鑽,她此刻似乎明白了什麼,不想讓少年繼續看見她的羞樣,急切的想要趕走少年。
見公孫離堅持,少年也不好多說著什麼,少年提著木桶來到門前,回頭瞥見床上的阿離,醞釀了半天,支支吾吾的說了句:“你剛剛的樣子,很好看。”
一句話,讓阿離原本快要消散的緋紅更加紅潤,身體又滾燙了起來,羞的身子忍不住哆嗦,手掌攥緊,直感覺少年無比欠打。
待少年走了許久好,公孫離才將平靜了下來,從被窩中轉出,手掌緩緩伸向雙腿之間,除了來月事和洗漱,阿離從未主動觸碰過自己的身子。
眼下第一次,阿離卻感覺到一片溼潤,這讓她大腦一片空白,觸摸時到奇異感覺也與剛剛到一般無二。
自己這是動情了?公孫離咬著嘴唇,但這不是重點,往日也有性子外向的姐妹與她開過這些玩笑,只是自己第一次動情的模樣全被人看了去,這……
阿離羞的在床上輾轉反側,而且…他好像還摸了我的頭!這下更是引得阿離胡思亂想了起來,幸好身體的疲累讓公孫離漸漸的睡去,不然一直想著,怕是要失眠了。
…
…
嘎吱~夜晚,門戶剛開,公孫離看見進門有些探頭探腦的的少年,急促的說道:“你!不準說話!”
少年一愣,點了點頭,眼下的公孫離像極了紙老虎,看起怒氣衝衝,但卻讓人感到可愛極了。
“還笑!”公孫離氣的呼吸都紊亂了起來,“昨天的事情不準和任何人提!然後給我忘記了!”
少年頭點點如搗蒜,將藥浴倒進木盆之中,重複著昨天的舉動,將熱水澆在公孫離的玉足上。
“欸…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公孫離被燙著身體微顫一下,她總感覺少年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聽見了,聽見了。”少年誠懇的附和著,手上的動作卻是沒停。
“那你剛剛還點了頭,怎麼又說話了!”公孫離氣鼓鼓的看著少年,雙足往回收,不讓少年觸碰,耍起了小性子。
“喏,這不是給你準備了道歉禮物嗎。”少年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盒,遞給公孫離。
公孫離抱著一絲疑惑,伸手接了過來,打開一看,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木盒中盛放著幾塊糕點,少年則趁機將公孫離的小腿攬了過來,繼續澆著熱水。
長樂坊對於舞姬的每天的膳食管理的十分嚴格,每天吃什麼,吃多少都是有規定,而且從來不管味道如何,糕點的味道對與阿離來說,已經有些陌生了,只能模糊的記憶著,它很好吃。
公孫離端著木盒,壓
抑著心中的喜悅,有些傲嬌的說道:“看著糕點的份上,原諒你說話了。”
但說完,又想起昨晚少年最後的那句話,那句讓她的床上顫抖了半天的輕薄語句,語氣壓重補充道還有,不準再說輕薄我的話,不然…不然……哼!”
但是到最後又不知道說什麼,有些中氣不足,只能硬哼著結尾。
說來說去,公孫離倒更像是嬌嗔,而且還輕易的被一盒糕點收買了,不過也是,像公孫離這種養在深閨的舞姬,自然好滿足。
“另外…後面一定要那樣按嗎?”公孫離侷促的問道,拿起糕點不安的輕咬了一口,她倒沒有懷疑少年使了什麼手段,畢竟少年全程連腳踝都沒有越過,怎麼可能影響到自己,只能說是按摩的原因。
而按摩的好處,在每天早晨她就能感受到,雙腳極為放鬆,能夠輕易的跳出繁雜的舞步,以前綠籬姐按摩也不是沒有用,只是這種卸去枷鎖的自由,體驗過一次後又怎甘心戴上去呢。
“嗯,我可以慢點,這樣你就不會…”
“唔…幣最!”(閉嘴)
少年還未說完,便被公孫離出聲打斷,但剛剛含入了一塊糕點的她說話模糊不清,急的她把手上吃了一半的糕點塞入了少年嘴中。
“唔…”
一時間,房屋裡陷入了寂靜,公孫離只能感受到糕點在嘴裡散發出的甘甜,而少年也愣愣的將糕點吃掉,直感覺這糕點多出了一種甘甜。
“我…不是故意的。”公孫離低著頭說道,以往自己從來不會這麼粗魯的,怎麼一見少年就感覺控制不住。
“錯的是我,我差點又說出輕薄你的話了。”少年再次誠懇的說道。
公孫離輕嗯了聲,心底卻想著少年將自己吃了一半的糕點吃下,臉頰頓時感覺火辣辣的,但總歸是自己塞的,也不好說什麼,急匆匆的轉移著話題:“這糕點是什麼餡的,我感覺有點熟悉,但是記不清了。”
“這是桂花糕。”少年答道。
“桂花…”公孫離若有所思,緊接著說道:“我想起來,當初就是一個姐姐餵了我一口桂花糕,然後問我願不願意來長樂坊。”
“那我以後多給你帶點。”少年說著,手上開始用勁的刺激著公孫離的腳心。
公孫離皺著眉頭,忍受酸脹感,艱難的說道:“哎!不行…我…嗯,多吃容易長胖。”
“那白天你多刻苦一點就好了。”少年笑著說道。
“哼,哪有你想的這麼容易!”公孫離白了少年一眼,手底下卻是不緊不慢的再拿起一塊糕點。
足底的穴位刺激完,察覺到少年換了個方式擺弄著,公孫離不敢怠慢,唯恐像昨日一樣被少年看盡羞姿。
木盆中的水隨著少年手上動作而不斷泛起水花,纖細的雙腿因少年的動作而微微發顫,公孫離緊咬著牙關,眉宇緊縮,明明是很舒服的感覺,但是卻因為太過舒服而需要忍耐,這種感覺真是奇怪。
不過今日少年手上動作刻意放慢,未讓公孫離失態,反而逐漸放鬆了下來,阿離漸漸的信任著少年,但倘若少年忽然加重,或許能夠聽見阿離曼妙的嬌吟。
揉捏了好一陣,少年揉捏的是很舒服,但是阿離卻偏偏感覺又種失落感,缺少了那種古怪的感覺,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壓抑,可自己明明不喜歡那種感覺才對啊。
待阿離回過神後,少年已經將雙足上的水分擦乾了,公孫離下意識的伸開手臂,
等著少年抱著她上床,但少年似乎愣了一下。
這時候公孫離才反應過來,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懶惰了,不由一陣羞惱,但少年也同時反應了過來,將她抱了起來,一時間公孫離到有些騎虎難下,心底只能默默的給自己找個藉口,是自己乏了,不想動而已。
…
…
夜少年推開門戶,卻看見公孫離正倚著椅子,手上品著一塊桂花糕。
“不是怕長胖嗎,怎麼天天吃?”少年提著木桶進屋,回身關上房門。
“那有天天吃!你上次木盒裡就四五塊,這都過去七八天了,我隔兩天品一塊而已,不可能胖的!”公孫離被少年說著有些急了,“就算長胖了,也是你的責任!”
“好好好,我的我的,到時候我就用意念轉移到我身上來。”少年無奈的說道,自從上次用桂花糕收買了公孫離後,她原本給少年的第一印象,冰山美人就徹底崩塌了。
“倒也不用,你讓它長到該長到位置就好了。”公孫離仔細思考了一下,給出了少年建議。
“你還挑上了,等我有那本事再說吧。”少年白了一眼,從懷中又掏出一個木盒放在來公孫離坐著叮椅子上,攬過公孫離百看不厭的玉足,開始了日常澆水呵護。
“哎呀,我不就說說嘛。”公孫離拿起木盒,有些好奇的說道:“又是什麼糕點嘛?”
說著,公孫離打開木盒,裡面躺著的物體倒是沒有見過,像是某種水果。
“這是什麼?”公孫離好奇捏起枝椏,枝椏分叉著各連著一顆果實,看上去玲瓏剔透的。
“你先吃一口。”少年沒有直接回答。
“唔,好吧。”公孫離頗為信任少年,直接將一顆果實送入口中,銀牙輕輕一咬,“唔,酸…甜,酸甜酸甜的。”
“這是櫻桃。”
公孫離眼前一亮,又吃了一顆,“味道挺新奇的,我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來,你也吃一顆。”公孫離又捏起兩顆果實,一顆自己吃了,另一顆伸到少年嘴邊。
面對阿離好不容易的湧起的分享欲,少年只是略微抬頭吃掉,沒什麼反應,低頭繼續揉捏著腳丫。
“哼,你這呆子,每次都低頭不看我,我有那麼不入眼嘛?公孫離有些不悅,之前綠籬姐還叮囑她不要那麼隨意,但是那成想少年幾乎都不抬頭,所以沒過幾天她反而又懈怠了,即使偶爾露出片刻春光,也沒人看。
難道少年不舉?公孫離突然想起自己以前聽聞過的閒言碎語,不過少年看起來也不像啊,倒像是……
“難道,你喜歡我的腳?”公孫離話剛說出口便有些後悔自己如此直白,更糟糕的是,公孫離看見少年身子一僵,雖然很快就恢復了。
被說中的少年沒有說話,房間一時間充滿了壓抑的氛圍,公孫離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就這樣,少年靜靜的為阿離擦乾了雙腳,將她抱了起來,想床邊走去,少年懷裡道公孫離咬了幾下唇,終於開口說道:“我也不討厭你喜歡我的腳啊。”
“那如果我想要像吃櫻桃一樣吃你的腳趾呢?”少年將阿離放在了床上,轉過身開口說道。
少年的一番話將公孫離愣住了,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若是尋常人可以藉口自己腳髒,但自己的是少年親手洗淨的,而輕薄…自己每晚腳不也被少年輕薄著嗎。
看著少年將要離去的身影,公孫離直覺著有些落寞,索性心一橫,也不顧
內心怎麼糾結,說道:“你過來。”
少年步伐一頓,似乎有點不敢相信,開口勸道:“你不用為難你自己。”
“你別真咬下去就好。”阿離咬著牙說道。
看著少年轉過身,越走越近,公孫離逐漸有些緊張了起來,儘管自己答應了少年,但身體還是忍不住的有反應,索性又鑽入了被窩中,只將雙足伸出、少年來到床榻旁,看見被窩中鑽出的那一截白嫩,頗為神聖的捧起玉足,湊近著細細端詳,剛剛浸泡完藥浴的足趾可比櫻桃要完美的多,使得少年興奮極了,親吻著玉足,急促的鼻息呼在公孫離玉足上,惹的她氣息也紊亂了。
“呀……”
藏在被窩的公孫離突兀的發出一聲哼吟,她只感覺腳趾正被一個溼熱而又柔軟有力道的東西舔舐著,不出意外這是少年的舌頭才對。
沒有絲毫異味的完美玉足讓少年格外滿足,舌尖不斷襲向阿離的指縫,便能多聽見幾聲阿離的哼吟。
一想到阿離任由自己將腳趾含入口中,少年心底就有一種深深的滿足感,尤其是阿離不堪舌尖騷擾發出的呻吟,更讓少年有種征服欲。
滿足過後,少年沒有更近一步,反而鬆開,細心的為阿離擦拭的玉足,既然阿離能夠同意一次,那麼肯定也有下一次,可不能因為第一次的野蠻而讓阿離抗拒。
“阿離。”少年輕聲叫道。
但是沒有回應,公孫離躲在被子下,努力放緩的喘息,因為她發現少年舔舐的時候,自己身體也有那種古怪的感覺和衝動。
“謝謝你。”
“嗯…我乏了。”公孫離勉強保持著平淡,將雙腳縮了回來,不想讓少年發現自己的異樣。
…
…
夜少年再次將公孫離抱上床塌,阿離拿起被子將自己裹緊,只露出大腿以下的部分給少年採擷。
熟悉的溼熱舌尖又再次舔舐著腳丫,只不過暫時沒有那曼妙的呻吟可聽,習慣了舔舐後,阿離也能忍住那種感覺,只是每次身體必定會被少年舔溼。
但是明明自己又沒有讓少年輕薄其他敏感處,公孫離經歷幾次後,只能歸結於自己身體特殊,雙足太過敏感。
品嚐過幾晚玉足的少年,終於抑制不住生理的慾望,一隻手握著公孫離腳踝,咬著腳趾細品,另外一隻手卻是伸進了衣物之中。
聽見奇怪的聲音的公孫離在被窩中悄悄的拉開一道細縫,卻正瞥見少年胯下那昂首的巨物,臉頰瞬間通紅,他…他怎麼這般放肆。
公孫離閉上細縫,以為少年準備用她的腳來解決,身子竟也開始不安分,恐是自己的胡思亂想引動了情慾,但等了許久,公孫離也只感覺到少年含著腳趾,喘著粗氣。
急促的熱氣吐在她的腳心,受不住好奇,公孫離再次拉開縫隙,卻看見少年手臂飛快的上下浮動著,手掌心攥緊著那肉棒,這是在手淫嗎?
少年一邊吸允著她的玉足,一邊閉上眼不知道在想什麼,公孫離卻感覺這呆子指不定在意淫自己在他身下承歡的畫面,不然哪肉棒怎會如此大,不過轉念一想,他如果把玩著自己的足,還想著別人,那才離奇,但總歸怪怪的。
儘管覺得奇怪,但是公孫離悄悄的望著少年的手藝活,一邊覺得害怕,但是又忍不住好奇,看著公孫離面紅耳赤,手指漸漸的落到雙腿間。
若是平時,公孫離肯定能反應過來自己此刻的舉止有多離譜,但是隨著少
年掏出肉棒,奇怪的生理衝動讓公孫離的大腦一片混沌。
“嗯…哈~”手指輕微拂過早已溼潤的蜜穴,公孫離忍不住呼出一口熱氣,但此刻的少年也沉浸於手淫之中,沒有察覺出公孫離的異樣,而且他的視角是完全可以看見公孫離手指的動作。
一縷縷快感隨著手指的動作被挖掘而出,快感像是水流一般,緩緩湧入乾涸的腦海,公孫離身體忍不住為此愉悅直髮顫,但是公孫離不敢發出聲音,口鼻掩在衣袖之中,淫亂的喘息只有自己能聽到。
公孫離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如此渴望這種感覺,但為了挖掘更多,纖纖玉指開始慢慢伸入自己的體內,看著少年的肉棒不禁幻想著,自己手指便是少年的肉棒,正一下一下的深入她的體內,佔有她,滿足她。
如此荒唐的一幕便悄然發生,兩人都意淫著對方而手淫著,少年甚至都沒有發覺公孫離正在自瀆著。
少年手上的動作漸漸加快,肉棒也愈發猙獰,但是此刻少年忽然發現自己不能直接射出來,尤其是射在公孫離的閨房之中,這被發現殘留物可不是小事,但少年理智還未思索多久,但目光無意間瞥見公孫離的繡花鞋,那是一雙白色縫著仙鶴圖案的繡花鞋。
就這樣,公孫離看著少年拿起她平日穿著的繡花鞋,將肉棒塞入了其中,塞入那原本應該是自己玉足踩著的繡花鞋內,儘管公孫離有些訝異,但是沒有阻止,默許著少年玩弄她的繡花鞋。
只是公孫離有些微嗔,明明自己已經做好玉足被少年肉棒玩弄的心理準備,結果他卻去玩弄自己的繡花鞋。
肉棒抵在繡花鞋的墊子上,少年用手將鞋面擠壓裹著肉棒,像是在侵犯公孫離玉足一般,用繡花鞋擼動著肉棒,往日被公孫離踩著的繡花鞋此刻成為了少年肉棒最完美的容具。
公孫離只能看見繡花鞋將少年的肉棒蓋住,上下晃動著,明明沒有看見少年的陽具,但公孫離感覺自己身體更加敏感,手指挖掘已經不能滿足,需要更多的刺激,對於手淫這種無師自通的事情,公孫離很快就學會了如何能讓自己更舒服。
中指無名指不斷插入著小穴,其餘手指撫摸著蜜穴門戶,慢慢改變位置尋找著更敏感的地方,公孫離嘴裡也抑制不住的發出輕微的呻吟。
繡花鞋奇異的觸感加上若有若無的呻吟,少年身子一顫,肉棒的便抵在繡花鞋的鞋尖處噴射而出,一股奇怪的味道隨之蔓延,公孫離卻忘我的沉浸在指尖的快感之上,此時她不知道這種奇異味道代表著什麼。
少年看著繡花鞋中滿滿的白濁液體,理智重新佔領了高地,但卻完全不知道如何處理公孫離鞋子裡的精液,剛剛只顧著不要射在她房間裡,但是射在鞋子裡也同樣是大問題啊!
少年抬頭看向公孫離,四目對視,公孫離微眯著雙眼,像是那天一般,秋水般的眼眸霧濛濛的,像是著壓抑什麼,但臉上又露出享受著迷般的神色,嘴角微張,剛剛若有若無的靡靡之音便是從這櫻桃小嘴中發出。
少年從來沒有想象過,公孫離這幅充斥著色慾的反差模樣,此刻公孫離終於反應了過來,眼眸閃過驚訝,緊接著就像是一個熟透的蘋果,強烈的羞恥讓公孫離被少年看著高潮了,霎那間公孫離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瞬間沒有絲毫力氣,就連雙腿間的手指都沒有
拔出,一切都被少年看在了眼底。
“嗚…不要…看我…”公孫離帶著一絲哭腔,想要阻止少年的目光,但是急的眼淚滑落也無法遮掩身上春光,身體反而更加不堪,柯子從肩上滑落,酥胸如同水滴一般完美,其上的粉嫩更是絕美的點綴,直把少年晃的口乾舌燥,就連剛剛軟下去的肉棒也有復甦的跡象。
但是看到公孫離身子羞到不斷顫抖,腳丫也蜷縮起來後,少年終歸是反應了過來,上去提住滑落的柯子,將它拉回公孫離的香肩,但是指尖卻輕微觸及到了公孫離柔軟,讓少年有種異樣的衝動,口乾舌燥的少年不由打起了公孫離那抹紅唇的打算。
少年輕輕握住公孫離的手腕,將還插入蜜穴的手指輕柔的拔出,同時趁機手臂趁機穿過公孫離的腋下,就像是將她抱上床時一樣,將她的上半身抱了起來。
“你幹嘛…”公孫離無力的依在少年的懷中,有些委屈,公孫離從未想象過少年能夠將她的身子悉數看去,也從未想象過少年會看見自己自瀆。
少年沒有回答,就這樣盯著公孫離的臉龐,直視著她的目光,公孫離感覺少年的目光漸漸的變得有侵略性,讓她不敢挪開視線,心跳莫名的開始加快,就連剛剛的羞恥也短暫的忘卻。
下一刻,公孫離就感覺到嘴唇一涼,少年貼了過來,親吻住了自己,嘴唇相貼到柔軟觸感讓公孫離一陣失神,但是很快溼熱的氣息就要穿過嘴唇,公孫離下意識的閉緊了牙關。
少年只感覺一陣受挫,公孫離銀牙緊緊的閉合著,無論她如何撬動,於是少年拿出了手帕,伸進公孫離蜜液染溼的大腿間。
少年拿著手帕一陣摩挲,公孫離身子忍不住微顫,牙關也被少年撬開,溼熱的物體最終還是鑽入了公孫離的口中,開始欺負著她的香舌,內心的羞恥不減反增,但身體卻如實將快感傳遞給她。
“唔!唔……”公孫離不斷掙扎著,掙脫開少年的擁吻,咬著剛被少年輕薄過的嘴唇,強烈的羞恥混合著身體傳來的快感,舌尖的吸允讓公孫離心底有一種古怪的依戀,矛盾的情緒讓她心煩意亂。
少年從未僭越過,唯獨這次,公孫離眼角通紅的落下淚珠,情緒逐漸失控,揮舞著秀拳砸在少年的胸膛。
“我討厭你……”公孫離帶著哭腔,話還未說完又被少年堵住朱唇,公孫離想要掙扎,但是卻撼動不了少年的臂彎,香舌漸漸被少年吸允住,手上的手帕卻是越抹水越多,公孫離身體再度滾燙了起來。
公孫離不受控制的抽泣著,但是卻閉著眼眸,香舌逐漸迎合著少年,身子也被擦拭著酥軟,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兇了一頓的小孩子,強行塞了一顆糖,含著糖很甜,但還是在哭。
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怎麼了,就感覺很委屈,但又有種奇怪的依戀,一邊被少年手掌侵犯著羞恥難耐,一邊又十分渴求著,矛盾的讓她自己都覺得可笑,但又笑不出來。
隨著抽泣逐漸微弱,少年鬆開朱唇,公孫離也沒有再反抗,只是手掌止住了少年拿著手帕摩挲蜜穴的動作,再讓他擦下去,水只會越來越多。
正當公孫離鬆了口氣,少年再度吻了上來,沒有絲毫阻礙的直接舌吻在了一起,同時手掌悄然攀上了公孫離的胸脯,惹的公孫離杏眸微張,身子一顫,但並未阻止少年。
隔著一件訶子,
公孫離酥胸被少年揉啊揉,盡情品嚐著阿離的玉軟香溫,被少年觸碰胸脯的感覺,遠比自己要刺激的多。
只是少年意猶未盡,公孫離都不知道少年的手摸著摸著,手就伸進訶子裡來了,略顯粗糙的手掌揉著阿離的嬌皮嫩肉,肌膚之親讓阿離好生難忍,尤其是手指劃過乳尖,阿離身子不禁哆嗦著。
“好了…別…明天我還要練舞…這樣我會沒力的……”阿離低下頭,躲過少年的吻,喘著粗氣用手製止了少年的玩弄,綿乳貼合在少年粗糙而又滾燙的手掌上,讓阿離有種心安的感覺。
“好,聽阿離的。”少年乖乖的將手從公孫離的胸口抽出,攬住她的細柳腰,滿足的將她抱在懷中。
“你…哪裡……”阿離說道一半,又羞澀的止住了,少年剛剛才發洩過的肉棒又直直的頂在了阿離豐腴的翹臀上,阿離不安的扭動了下身子,但是被少年摟著,躲不開,反而更像是種挑逗。
“咳…這不是說明我家阿離很有魅力嗎!”少年厚顏無恥的說道,但還是將阿離放了下來,並排坐在床榻上。
“啊?誰…誰是你家的了!我可不承認!”阿離恍惚了下,情竇初開的阿離強忍住臉上的笑意,故作嬌嗔的回答著少年,心底卻是比吃了桂花膏還要甜。
“那我是你家的。”
少年一句話就讓阿離裝不下去了,莞爾一笑,然後阿離傻呵呵的點了點頭,看著少年的面孔,燭光輝映,阿離輕輕迎上了少年的唇,淺親了一下。
“時間不早了,等下會有更吏巡查,我的…好郎君不要被查到了。”公孫離埋在少年的肩上,輕輕的說道,只是說完臉頰滾燙燙的,不禁埋在少年懷裡更深,哪有想讓少年走的意思。
少年輕輕撫著阿離的玉背,突然想起什麼,有些扭捏的說道:“那…我的好阿離,你的鞋子……”
“啊…”公孫離視乎此刻也想起了她的繡花鞋,在少年懷裡悄悄的撇了一眼地上盛滿少年精液的鞋子,這也太多了吧…
阿離再度埋回少年胸膛,擠得更緊了些,視乎這樣就能讓臉頰不發燙,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你…你弄乾淨,還我就…就好。”
“阿離不會怨我吧。”少年理了理阿離有些凌亂的髮絲,發覺少女的耳垂都滾燙通紅著。
“我……沒……你,你下次……用…用我腳就好了……”阿離漲紅了臉,直感覺頭有些暈暈的,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甚至最後聲音都像蚊子聲一樣微弱。
“那如果我想玷汙阿離的鞋子呢?”少年悠悠開口道,逗弄起阿離。
“啊?”公孫離有些驚愕,抬起頭看了一眼少年,卻看見少年一副壞笑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被少年戲耍了,像鴕鳥似的埋進少年懷裡,兩隻手不停的拍著少年。
鬧了一會,公孫離靜了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深呼了一口氣,感覺只要少年在,自己臉頰就不可能降溫,認命似的嘆了一口氣,認真的回答著少年:“鞋子…你用完洗乾淨,別被人發現就行!這下你滿意了吧!哼!”
“真的?”少年有些欣喜的確認道。
“嗯,我又不像你,盡知道使壞欺負我,自然是真的。”阿離白了一眼少年,又催促道:“時辰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明天早點來就好。”
“好,那再親一下。”
少年說完,公孫離便迎了上去,讓少年在她香唇上一點,接著少年
又得寸進尺的說道:“還想聽阿離叫聲那個。”
“啊…郎…郎君…阿離的好郎君,滿意了嗎?”公孫離羞澀的叫著,滿足著少年的得寸進尺。
…
…
嘎吱!
隨著少年提桶進門,公孫離早早的便坐在椅子上等候著,看見少年進來的,莞爾一笑,不過又想到什麼,表情裝作一副嚴肅的樣子。
“怎麼了?”少年有些捉摸不透,握住阿離的玉足緩緩淋著熱水。
“咳……每個月末……會驗身,防止舞姬私通,所以……”公孫離說話吞吞吐吐的,臉上很快就泛紅起來。
“我知道,我會剋制住的。”少年鄭重的說道,雙手將阿離的玉足浸入藥浴之中。
“嗯…我…你看著點我,我可能…控制不住,要不然昨天你哪有這麼容易。”公孫離手指纏著秀髮,糾結的說出了口,有些不敢看少年。
“嗯。”少年點了點頭。
“嗯?就嗯?你不會監守自盜吧!公孫離憤憤的說道,伸手想要揪少年,卻被少年輕摁腳上的穴位,手掌伸到半空,身子就酥麻的向椅子上倒下。
“啊…你好壞!就知道欺負我!”公孫離躺在椅子上,有些悶悶不樂,撅著嘴氣鼓鼓的看著少年。
少年面不改色的說道:“嗯哼,那等下上床讓你欺負我?”
“我欺負你?”公孫離一愣,隨即回想到了什麼,臉色一紅,白了少年一眼,“那不得美死你!”
“嘖,昨天我還是你的好郎君,咋今日就變得有些不太對了呢!”少年慢悠悠的開口道,雙手慢慢的揉捏著阿離的玉足。
“我又沒說你現在不是,哼,而且明明是你先欺負阿離的!”阿離手掌抓著椅子扶手,身子在少年揉捏下微微發顫。
“好好好,是為夫的錯,我當然不會監守自盜,以後為夫要聘請八抬大轎迎你進門,然後……”少年笑著,將手上的玉足擦拭乾淨。
“然後什麼”公孫離下意識追問。
“然後欺負你啊!”少年壞笑著,手臂穿過公孫離的腋下,託著白嫩的大腿,自然的將她抱起,走向床榻。
“啊啊!你真的壞死了!”公孫離直感覺少年又在逗弄她,不然怎麼說這話的時間這麼巧合,一看就是故意的,而且還是有預謀的!
“嗯,我又怎麼了?”少年裝傻充愣,將阿離輕輕的放下。
“哼”公孫離不忿的躲進被窩之中,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只留一雙腳丫在外,頗有種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感覺。
少年握住阿離的玉足,手指拂著珠圓玉潤般的腳趾,看著裹的連頭都不冒的阿離有些想笑,“不熱嗎?”
“不熱!”公孫離雖然嘴上硬氣,但是少年卻看見她悄悄的將被窩掀起個角來透氣。
“阿離不會躲被窩裡幹壞事吧?”少年也不拆穿,悠悠的說道,話音剛落,就見被窩一陣沉寂,接著兩隻手掀開被子,阿離坐起身,正欲說什麼,目光卻瞥見少年不知何時已經將褲衩褪去,只見昨日那巨物又在少年胯下昂首,腦袋瞬間就卡殼了,臉色通紅著,捂著臉又倒了下去,素手將剛剛掀開的被子又蓋了回來。
“你…怎麼不……說一聲啊…”公孫離細的聲音從被窩裡傳來,有些委屈埋怨,讓人心生憐惜。
少年看著阿離這副嬌羞的模樣,淺笑著說道:“因為我是阿離的好郎君啊”
對於這個回答,阿離不忿的哼了哼,算是接受了少年的理由,伸手又將被子
掀開,雙手揣在胸前,露出螓首,餘光偷偷撇著少年。
“那現在,我要侵犯阿離的腳咯?”少年將肉棒懸在阿離的玉足之上,只覺得有些口乾舌燥,正所謂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嗯…”公孫離緊張的點了點頭,手指緊緊的抓著衣襟,看著少年的肉棒緩緩落在雙足之間的縫隙間,粗壯的肉棒將這道縫隙擴張著,大拇指像是將少年的肉棒架住。
好燙;微涼的。
隨著身體親密接觸,兩人短暫的愣神,腳趾傳來的灼熱與粗壯讓阿離如坐針氈,那種溫度似乎要將她也一起點燃。少年感受著肉棒上曼妙觸感,一想到阿離無暇的秀足此刻正夾著自己的肉棒,少年心底饜足極了,雙手輕輕的握住阿離的腳掌,將阿離的雙足緩緩上抬,肉棒在阿離雙足內腳背組成的縫隙之中緩緩探索著。
緊接著,少年將阿離的雙足上抬,肉棒從阿離的腳掌中穿過,手掌微微用力,使阿離的腳掌併攏的夾住肉棒,拇指與腳後跟併攏著,形成一道完美的縫隙,這正是少年想要侵犯的目標之一,細嫩的足底將肉棒緊緊裹住,阿離餘光只瞥見自己足縫中鑽出一個猙獰又略微有些粉嫩的頭,足弓踩在少年身上,除了硬硬的地方,似乎還有兩個軟軟的部位,阿離好奇的瞄了一眼,但除了讓自己臉頰更紅,什麼也沒看出來,全被自己腳掌踩著嚴嚴實實。
“阿離,什麼感覺?”少年握著阿離的玉足,用那道細嫩的足縫緩緩吞吐著肉棒,柔嫩的足肉讓少年欲罷不能,被長樂坊精心養護的玉足之一,正被自己慢慢品嚐著。
“還能…有什麼感覺,沒感覺……”阿離俏紅著臉,裝作無感的樣子,但是衣襟都被她攥的快要沒了,露出一大片香肩,還不自知。
“那這樣呢?”少年向前挪了挪,將阿離的玉足合攏,用腳心相對著夾住肉棒,使得阿離膝蓋彎曲,訶子裙下露出了更多白嫩,清涼的足底將炙熱的棒身裹夾住,火燎一般的感覺讓阿離不安的扭動著上半身,蓮足也隨之輕微晃動,磨蹭著少年的肉棒,可比自己手動過癮,可惜只有短短几下。
阿離捂著臉,歪過頭看也不看,胡謅道:“也…沒什麼感覺……”
“嗯?阿離不乖喔,還會說謊了!”少年捏了捏阿離的腳趾,逗弄著她。
“…我…”公孫離一時語塞,手掌從衣襟上鬆開,遮住了滿臉糾結的臉頰,過了會才剋制住心底的那種矜持,斷斷續續說著自己腳上的感受:“…很燙……然後……然後很硬……還……大…”
說完,阿離直感覺想要找個地方鑽進去躲著,但自己羞恥的話語視乎讓少年興奮了起來,腳心上的灼熱更盛了,讓阿離有些忍不住想要逃離,腳掌又不知不覺的開始輕微磨蹭著肉棒,儘管力道很微弱,但也引得少年發出舒爽的聲音。
這讓阿離有些好奇的分開了些指縫,少年用手輕握著阿離的腳踝,慢慢拉動著蓮足夾弄著肉棒,肉棒被嫩白的足肉不斷吞吐著,肉棒頂端漸漸溢出晶瑩的液體,粘染在阿離的玉足上,隨著套弄慢慢均勻的塗抹在阿離腳心,使得阿離的足穴更加潤滑。
“阿離…可以自己動一下嗎?”少年託著阿離的腳後跟,讓蓮足夾著肉棒,詢問著。
“啊……”面對少年的請求,阿離短暫的呆怔後,沒有拒絕著少年的請求,輕
咬著唇問道:“怎…怎麼動。”
“就像這樣,可以嗎?”少年又重複了一下剛剛的動作,肉棒在阿離的足穴間吐露出粉嫩的頭部,被分泌而出的液體裹的晶瑩透亮。
阿離沒有說話,羞恥的看著腳心的陽物,輕輕的用力,用著腳掌肉墊笨拙的將少年的肉棒夾住,隨後在少年的目光下,臉頰滾燙的緩緩動了起來,粉嫩的龜頭隨著足上的動作緩緩隱秘在包皮之中,緊接著阿離控制的玉足緩緩落下,肉棒慢慢褪開,粉嫩的龜頭又猙獰的出現在足穴之間。
“嘶…阿離可以再快一點嗎?”少年露出一副享受的神色。
阿離聞言,足上的動作快了不少,畢竟作為一名舞姬,雙腿的掌控力那是一等一的好,只是這個姿勢躺著用力很容易就疲累,阿離默默的用雙手將身體支起,雙手將大腿抱住,臉頰羞恥的緊緊挨著膝蓋,訶子裙已經落到大腿根部,根部擋不住少年的窺視了。
少年的目光不由的落到阿離的雙腿間的淨土,此刻,那潔白無瑕的內褲上卻映出了輕微的水跡,讓少年不由想起昨晚阿離墮入凡塵時的反差模樣,肉棒在足穴中變得更加興奮。
面對少年的直視,公孫離將頭埋的更低,臉上燒起一片潮紅,那片水漬的痕跡也漸漸加深,阿離足上的動作也變得緩慢,而感受到肉棒變得更加堅硬後,阿離有些氣餒的加快足上的動作,最後夾弄了幾下肉棒後,玉足有些勞倦的踩在了少年身上。
練過一天舞蹈的阿離,雙足本就痠痛麻木,遇上精力十足的少年,即使是用雙手託舉著足交,阿離實在力所不逮。
“唔…我腳痠了,弄不動了……”阿離有些歉意的細聲說道,自己答應了少年的請求,眼下卻沒能讓少年盡興,看著雄風依舊的肉棒,咬緊了嘴唇,自己以後可怎麼吃得消吶。
“辛苦我家阿離了。”少年摸上阿離膝下的手掌,十指緩緩扣住,不吝的誇讚道:“阿離已經很厲害了,弄得我很舒服哦。”
“嗯…”阿離默默的應下少年虎狼之詞的誇讚,臉上泛起潮紅,額頭碎髮下冒著吸汗,不知是熱的還是累的。
“不過…還是要再辛苦阿離一下。”少年輕聲說道,阿離輕點了點頭,投來疑惑的目光。
少年鬆開阿離的手,目光盯上了阿離的腳趾,用手擺弄著將肉棒從阿離的腳掌肉墊上移至腳趾,詢問道:“阿離能用腳趾緊緊夾住我嗎?”
阿離再度輕點了一下頭,圓潤如玉珠的腳趾將少年的肉棒緊緊箍住,這可隨了少年的心意,手抬著阿離的腳後跟開始品嚐著腳趾構成的足穴,比起肉墊的細嫩,一節節腳趾造成的凸起感更加刺激,尤其是阿離捂得特別緊,讓肉棒有一種被包裹的感覺。
階梯式的快感讓少年飛快的抬動著阿離的玉足,連帶著阿離的身子晃個不停,不得已身子後傾用手撐住,隨著肉棒在腳趾間不斷衝刺,黏滑的液體漸漸覆蓋在阿離的腳趾間,使得少年肉棒運動時,發出古怪的咕唧聲。
聽著這種淫靡的聲音,阿離不知道再想些什麼,臉上的潮紅依舊,但隨著少年動作一止,滾燙的液體溢在自己腳趾間,才將阿離思緒來回。
腳趾受到刺激下意識的夾得更緊,像是要將少年榨乾似的,白濁的精液充盈在阿離的腳尖,即使裹的再緊,盈滿的精液還是從阿離的粉白晶瑩的腳丫中溢
出,流向白皙光潔的腳背,流向細嫩柔軟的腳掌,精液將阿離的玉足徹底的淫辱褻瀆。
少年端著阿離的玉足,呼呼的喘氣,看著被自己打上標記的玉足,心滿意足,阿離沒有急於讓少年將她的玉足擦拭乾淨,她知道少年有些癖好,於是讓腳趾在精液之中微微蜷縮動彈著,輕輕的拱著少年盡興後的肉棒。
溫熱白濁的精液隨著阿離足上的動作,沾染在晶瑩剔透的腳趾上,猶如寶珠蒙塵,稠滑的觸感使得肉棒擠出了最後一絲精液,落在了阿離的腳中。
阿離這番小心思讓少年老腰一軟,無與倫比的快感讓少年樂不可言,顯得有些傻愣愣的。
“怎麼了?不舒服嗎…”阿離有些不解的問道,腳趾微微分開,粘稠的精液在阿離的腳趾間拉出銀絲。
“怎麼可能不舒服!”少年下意識的反駁道,“能讓阿離用腳來幫我,簡直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美事,阿離的足實在是……”
“嗯…”阿離重哼一聲打斷著少年的亂語,黛眉一顰,只當做聽不見。
“咳…”少年也意識了自己的失態,收斂著,將阿離的玉足輕輕從自己肉棒拿下,雙腳分開,五指分明,趾縫中全是少年的精華。
“我去端水過來。”少年將阿離的玉足懸空在床榻便,飛身去將木桶提了過來,裡面還剩餘一些溫熱的水。
嘩啦!
少年將阿離的玉足浸在水中,細心的洗去腳趾間覆著的精液,依次是腳掌腳背,阿離垂著眼眸看著少年為她擦拭著雙腿,緊接著為她再度按摩放鬆著腳丫。
少年揉捏的極為用心,讓阿離只感覺腳踩在雲端似的,身子漸漸的放鬆了下來,睏意也慢慢爬上了她的眼眸,讓人昏昏欲睡。
“阿離困了嗎?”少年輕聲問道。
“嗯…”阿離微微額首,眼眸裡已經沒有了焦點,思緒變得緩慢了起來。
少年輕輕的將阿離的雙腿抱上床榻,伸手攬住阿離將要傾倒的上半身,嘴唇被少年輕輕的啄了幾下後,才扶著阿離躺好。
阿離迷迷糊糊的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心底陡然迴盪起少年的話語,以後為夫要聘請八抬大轎迎你進門……
“唔…八抬大轎嘛?”阿離像是夢囈,痴痴的說完,閉上了眼眸,嘴角微微弧起,像是做了個美夢。
…
…
清晨,天已大亮。
公孫離睡眼惺忪的坐起,依稀閃過著夢中的畫面,夢中大紅燈籠高掛起,一盞一盞燭火將屋內照著通亮,她穿著一襲繡著精緻刺繡的大紅嫁衣,坐在了床榻邊緣,蓋著紅蓋頭,模糊的看見一道身影開門走了進來。
紅蓋頭下的公孫離臉上露出幸福的喜悅,雙腿微微的晃動著,纖細的小腿在紅裙下若隱若現,玉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繡鞋,足弓微微翹起,她感覺到少年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隨後又強行移開,今日更加誘人的是紅蓋頭下的容顏。
緊接著,紅蓋頭被掀開,唇齒交融,阿離身體向後傾倒,嫁衣如花蕾一般在床上綻放,少年的手指勾上細柳般腰肢,阿離羞澀的看著嫁衣被少年一點點的剝開,凝滑如脂的肌膚膚緩緩呈現在少年眼前,身上惟餘一件紅肚兜。
阿離嬌羞的迎著少年的目光,不再遮掩著身子,少年自然不會止步於觀望,手掌伸進阿離的紅肚兜之中,阿離只能看見肚兜隨著少年手上的動作不斷起伏著,酥胸不知被少年拿捏成了何處形狀。
直到
少年掀起肚兜時,如雪似的綿乳已被少年揉捏著通紅起來,雙腿間猶如皚皚白雪遇上了春日暖陽,此刻溪水潺潺,讓少年好一番笑弄。
隨後少年便用堵漏之法,直挺挺的將阿離門扉撞開,隨著一點落紅,溪水像是被堵住了,阿離緊緊的抱著少年,不斷的發生嚶嚀。
但很快,少年的身體像是烈日,白雪之下的冰山也緩緩被融化著,溪水嘩嘩變成了一道小河,再然後,阿離的身子在少年的撞擊下晃動著,驟如六月之暴雨,來去匆匆,讓阿離直喊不要;緩時便如三月春風,輕撫在身,只留輕呻慢吟。
緊隨而至的便是九月之灼熱,秋收時節,阿離高高的撅起身段,承著少年的精華,燙的阿離一陣陣痙攣發顫,喘息之後,又像是凌冽寒冬,貪尋著暖陽,強烈的空虛感讓阿離不斷後蹭著少年的肉棒,口中只喊著要……
回憶著荒誕春夢,阿離緊閉著雙腿,桃源已經溼潤了一片,但這個夢境……
阿離輕咬著紅唇有些出神,她倒是希冀夢境成真,那時候被少年欺負……自己就受著就是,反正現在少年床上也沒少欺負她,只要他能掀開自己的蓋頭……
阿離嘴唇翕動,還是化為了一嘆,天色已然不早,阿離草草收拾了一下,有些木訥的走出門,開始近乎重複的一天生活。
行過早膳,練舞,午膳,午休,練舞,晚膳。
即使是再有靈氣的舞姬,高強度的訓練下,也會逐漸變得麻木,直到倚在靠椅上時,阿離才放鬆了下來,盼望著少年的到來。
隨著門戶推開,少年懷裡鼓鼓的,引得阿離直勾勾的盯著,眼中充滿了期待的目光。
“又帶了什麼?”阿離有些急切的問道。
“是讓阿離長胖的東西。”少年將木桶放下,逗弄著阿離。
“啊?”阿離一愣,黛眉立馬就緊了起來,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少年的懷中,既期待又有些害怕。
少年伸手,從懷中拿出了一串油紙包好的山楂串,遞給了阿離,緊接著又拿出了一盒糕點,彌補著阿離的庫存,最後又拿出一方小木盒。
阿離接過手,打開一看,裡面盛著琥珀色的液體,散發著馥香,讓阿離有些訝異,不自信的問道:“這是蜂蜜嗎?”
“阿離嚐嚐就知道了。”少年回應道,手上麻溜的開始給阿離的玉足澆水呵護。
“是不是這樣沾著吃?”阿離一隻手拿著山楂串,另一隻手舉著木盒,看著少年問道。
“嗯,阿離真是冰雪聰明。”少年點了點頭,雙手緩緩將阿離的雙足浸在熱水之中。
“哼,油嘴滑舌的。”阿離輕哼一聲,將山楂捅入木盒之中,圓潤的山楂在盒中一轉,外表就像鍍上了一層晶瑩的琥珀,蜂蜜香甜的味道配合著山楂的清香,讓人食慾大開。
“怎麼會呢,我家阿離那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蘭心蕙質,溫婉如玉,嫻靜猶如花照水,嫣然一笑動人心……”
“少來少來,又是從哪聽來搪塞我的。”阿離面露不悅,輕咬了一口山楂串,還未入口就感覺心裡一陣甜蜜蜜的,少年的話還是很受用的。
“這些話還需聽來,見到阿離脫口而出便是。”少年一臉正經。
阿離鼓著腮幫子瞧了瞧,沒看出什麼破綻:“那就信你一回。”
阿離將手中的山楂串伸到少年面前,與他分享著,少年恰好咬在沒有沾蜂蜜的地方,酸酸的果肉讓少年有
些齜牙咧嘴,阿離看到連忙將那一方蜂蜜遞向少年。
“唔,我要阿離餵我。”
“嗯?我怎麼感覺你像是故意的。”阿離感覺自己已經看透了少年的小心思,說道:“你想要怎麼喂?”
阿離將玉足才木盆中抬起,足弓翹起,足尖朝向著少年,詢問道:“這樣?”
“還是…這樣?”阿離指尖沾著蜂蜜,抹在了自己嘴唇之上,將紅唇染成了琥珀色。
“……阿離還真是懂我。”少年汗顏,但很快做出了決定,“自然是兩個都要!”
阿離視乎早就預料到少年的選擇,手持著小方盒對準著白皙的腳背,猶豫了一下,還是往腳趾那移了一些,只滴了些許,怕膩著少年。
在藥浴的浸泡下,阿離的腳趾顯得十分紅潤,粘稠蜂蜜將其裹在了琥珀之中,像是鎖住了阿離的美,被燭火的光焰照著美輪美奐。
少年小心的捧著,像是什麼捧著珍饈美饌一般,享受般的將阿離的玉足含入,蜂蜜的甘甜不過是阿離玉足的點綴而已,少年盡情的吸吮著,舌尖遊走在阿離的趾縫之間,溼熱的氣息讓的阿離坐立不安。
廝流。
少年毫無形象吸溜著阿離的腳尖,發出的怪聲反倒讓阿離有些羞澀起來,敏感的腳尖也被少年的舌頭襲擾的潰不成軍,不知不覺間又被少年拿捏了。
品嚐完足尖甘甜,少年享受著將阿離的玉足鬆開,將目光瞄準在了阿離的嘴唇上,看著少年如此充滿侵略性的目光,阿離不禁縮了縮身子,有些擔憂接下來少年還要整些什麼花活,提前說道:“今天…我腿很酸…不能幫你那個…”
阿離說完,又怕少年想岔,補充道:“不是不願意幫你,下次腿不酸了就滿足你。”
“嗯,我相信阿離,是這裡酸嗎?”少年停下抬身的動作,轉而握向阿離的小腿,開始輕輕揉捏著,“我幫你揉揉吧。”
“也還好,一般休息一晚,第二天就會好很多了。”阿離由著少年輕柔慢捏,享受的眼角快要彎成一道月牙。
細細揉捏了一會,直到阿離發出舒適的哼吟,少年才收手,將目光放在阿離已經被蜂蜜沁漉的絳唇上,紅潤嬌唇在琥珀下熠熠生輝。
少年湊到阿離近前,毫不客氣的擠在了阿離坐下靠椅上,一手抱住阿離腰肢,另一手抬住阿離的雙腿,將阿離攔腰抱起,放在了自己腿上。
阿離被少年盯著有些羞澀,緩緩的閉上眼睛,又有些害怕少年品嚐腳尖時的粗魯,輕啟朱唇道:“輕點吃…”
但看著阿離閉上雙眼,少年頓時就起了壞心思,沒有急於品嚐阿離的嘴唇,而是將手伸向衣件,阿離只聽見少年發出悉索的聲音,接著將她垂落至小腿柯子裙拉上到大腿間,雙腿間的私密也若隱若現,阿離羞惱用手掌壓在小腹上,將雙腿間的春光遮攔住。
但很快阿離就感覺到自己緊閉的雙腿間插入了一根滾燙的肉棒,阿離一愣,突然意識到了這東西是什麼,臉頰瞬間通紅了起來,正欲睜眼,少年的舌尖就掃過阿離的紅唇。
第一遍的蜂蜜的味道最足,嘴唇上的琥珀色隨之少了大半,露出阿離丹紅的唇色。阿離眼睫顫抖著,還是忍住了,但是少年得寸進尺,不斷調整著姿勢,讓肉棒在阿離的大腿間挪動著,逐漸逼向阿離的大腿根部,直指桃源。
而少年的手掌自然也沒有顯得,各種柯子不斷的撥弄著阿離的酥胸
,面對少年的三管齊下,阿離腦袋昏昏的有些不知所措,雙腿夾緊,但更像是在取悅少年的肉棒,自己細嫩的雙腿即使夾的再緊也阻擋不了少年堅硬的肉棒,而訶子裙已經快被少年褪下,露出了半邊酥胸,乳尖擠在衣裙邊緣,半露不露的。
隨著少年舌尖輕舔,沁入唇間的蜂蜜都被少年舔舐乾淨,甜的有些膩歪,阿離的津液便是解膩的不二之選,少年輕車熟路的撬開阿離的牙關,肆虐的在阿離口中席捲。
到了這一步阿離也失去了抵抗能力,身子發軟的靠在少年的身上,少年的肉棒已經抵在了阿離的蜜穴前,只隔了一層單薄的布料,被阿離肉感十足的大腿夾住,微涼的感覺讓肉棒舒爽不已。
但阿離卻感覺身體正不斷被少年滾燙的肉棒同化著,身體開始灼熱乾燥起來,蜜穴被少年肉棒抵著更是難耐,此刻變得溼潤極了,不斷的分泌出液體,想要依此緩解灼熱。
柯子也被少年褪下,軟糯的酥胸就暴露在少年的魔爪之下,被少年使壞的揉捏著乳尖,欺負著阿離嘴中不斷的發出嚶嚀,又被少年堵住,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待到少年鬆開阿離紅唇,嫣紅的彤雲浮在阿離的白皙的臉頰上,像是日落時分的火燒雲,美不勝收,耳垂嫣紅的像是塊紅瑪瑙,紅霞順著阿離白淨的秀頸向下蔓延,在香肩處暈染而開;酥胸渾圓似雪,敞露在裙外,白皙乳肉已被少年欺負著變得紅潤,乳尖堅挺的凸立著,吸引著少年蹂躪;雙腿間已是氾濫成災,雙腿媚肉更是不知羞的將少年的肉棒擠壓在蜜穴之前,連阿離的大腿都如此水潤溫軟,少年不禁遐想真要進入阿離體內,該是多麼旖旎曼妙。
阿離素手扶額,被少年親的有些意亂情迷,喘息顯得十分沉重,胸脯隨之起伏著,白花花的晃動著少年的眼。
“其實阿離還有一種喂法。”少年盯著阿離的雪乳,又起了壞心思。
“嗯?”阿離嚶嚀著露出一副茫然的神色,想象不到少年該怎麼欺負她。
“自然是阿離這香乳了,倘若裹上蜂蜜豈不是更妙。”少年指頭戳向阿離的酥胸,指尖一頭陷進了阿離綿軟的乳肉之中,惹得阿離又發出一聲嚶嚀。
“啊…你…你真的壞死了。”阿離嘴上嘟囔嫌棄著,手卻將那方小木盒卻向著自己胸脯伸來,卻被少年阻止了。
“蜂蜜有些吃膩了,就簡簡單單品嚐一下阿離的酥胸就好。”少年一本正經的說道。
趁著阿離沒有反應過來,少年俯下身,張口將阿離的乳尖吸入口中,淡淡的乳香撲鼻而來,阿離的香乳綿軟至極,少年舌尖舔向阿離酥胸上唯一堅硬的地方,敏感的乳尖一被舔舐,少年便感到懷中的嬌軀不安的扭動了起來。
但阿離的雙腿可是緊緊的夾住了少年的肉棒,這一扭捏簡直就是將肉棒抵在蜜穴上磨蹭,雙重的刺激讓阿離口中發出悅耳的呻吟。
“嗯…不…不要舔額…額呵…哈啊!”
阿離紊亂的喘息在少年的耳旁,溫熱的呼氣刺激著少年心底癢癢的,阿離雙手環繞抱緊著少年,口中的嚶嚀簡直像是鼓勵少年更緊一步似的,於是少年舌頭不斷在阿離的乳尖上游走著。
“嗯…哈…額…哈……嗯!別…唔…嗯啊!”少年舌頭舔舐的動作一邊,開始圍繞著阿離的乳頭轉圈,突兀的轉變讓阿離喘息不禁也變成嚶嚀,見狀
,少年也將自己舌頭的十八般武藝施展了出來,對著阿離香乳不斷的吸吮舔弄著。
“哈…嗚嗯…嗯啊……嗯哈啊啊!”
“阿離舒服嗎?”少年停下動作,明知故問著,阿離溼透的裹褲正緊貼在自己肉棒上。
“唔…哈啊…嗚…舒服…”阿離眼神迷離的靠在少年身上,短暫的矜持了一會,還是說了出來,儘管知道少年不會笑話自己,但還是忍不住的羞恥。
“那阿離也幫幫我好不好。”少年拉著阿離的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將她的雙腿擺開了些,將陷入阿離溼熱媚肉間的肉棒解救了出來,然後牽著阿離的小手摸住了肉棒。
“嗯…”阿離羞澀的應了聲,微涼的小手顫顫巍巍將少年的肉棒握住,讓少年滾燙的肉棒如沐甘霖。
接著,阿離回憶起足交時的動作,素手輕微上下晃動了幾下,主動的擼動著少年的肉棒,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這…這樣嗎?”
“嗯,阿離的手也很棒呢,涼涼的很舒服,再快點就更好了。”少年抬起身看著阿離絕美的臉龐誇獎道。
阿離羞澀的躲著少年的視線,但卻沒有躲過少年的親吻,香舌再次被少年吃下,素手聽話的加快了動作,被少年舌吻的同時,飛快的擼動著肉棒,而肉棒頂端不斷分泌出的粘稠液體也隨著阿離的擼動,沾染在了她的手掌指尖。
“唔…哈…為什麼還這麼硬。”阿離喘著氣,搭在少年肩胛上,被少年親吻著直感覺過去了許久,手都弄酸了,肉棒還是這麼堅硬。
“是嗎?那其實…不止阿離能喂蜂蜜,我也有個串串可以喂阿離吃哦。”少年哈著氣,在阿離耳垂旁輕輕說道。
“什麼啊…”阿離耳根子被少年哈的酥麻,思緒頓了一下,緊接著手上動作一愣,臉頰突兀的火辣辣滾燙起來,少年渾身上下不就一個地方能叫串串嗎。
“肯…肯定不好吃…我…”阿離有些猶豫不決。
“唔,是嗎?那不如讓我先品嚐一下阿離吧。”
“你…要幹什麼?”阿離有些慌亂。
少年將阿離攔腰抱了起來,慢慢走向床邊,阿離垂落的素手還緊攥著少年肉棒,小方盒被捧在胸口,阿離有些想象不到少年還能如何品嚐她。
抱著懷中這軟香溫玉一齊上床後,少年握著阿離的腳踝說道:“阿離相信我嗎?”
“嗯,怎…怎麼了?”阿離聲音有些發顫,有些緊張的看向少年。
“等下阿離就知道了喲。”少年手掌伸進阿離的柯子裙中,勾住了阿離的裹褲邊緣,讓阿離一下就慌亂了起來,但是剛剛自己答應了少年,緊咬著唇看著少年一點點的將裹褲拉下。
潔白的裹褲輕易的被少年拉至膝間,貼合著阿離蜜穴的那一塊已經完全溼了,失去內褲的庇護後,阿離直感覺一陣危險,但少年並不止步於此,少年慢慢用力的將阿離的雙腿抬起,裹褲很自然的就被褪到阿離的腳踝。
光滑白皙的大腿緊緊的併攏著,訶子裙下的春光被少年一覽無餘,尤其是此刻阿離是沒有裹褲保護的,阿離身子顫抖著,大腿死死的閉合著,像是想要遮蔽住那片微微隆起的水潤桃源,蜜穴此刻被阿離緊閉成了一道細縫,晶瑩的淫水填滿了阿離的溝壑,顯得瑩潤多汁。
“不…不準看了!”阿離羞惱的說道,聲音已經發顫失聲,讓少年聽不出是羞惱還是羞恥,沒有絲毫的威懾力,反而更讓人
想要欺辱一番。
“可是阿離哪裡已經溼透了喔,和我一樣動情了呢,阿離能幫我解決,那麼我也要幫阿離解決呀。”少年又開始向阿離訴說著自己的歪理。
“可…可是……”阿離腦袋昏昏,明明知道有不對的地方,但是開口就是說不出話來。
趁著阿離茫然,腳踝掛著的內褲終被少年褪下,阿離雙腿被少年強硬的分開,阿離有心想要阻止,但蜜穴都已經溼潤透頂的她那點力氣完全不頂用。
隨著少年呼吸吐在小穴上後,阿離更是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臉頰通紅滾燙著,遠勝之前任何一次,而跟糟糕的是雙腿此刻竟然恢復了氣力,下意識的夾住少年的頭,這簡直是引狼入室啊!
阿離更加慌亂了,有些害怕夾痛少年,雙腿收了力,但又不知道如何讓少年放過自己的私處,急得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我…我吃你的串…串串,不要看我哪裡了!”阿離支吾著,被少年一直盯著私密處真的讓她要羞愧難當。
“那可不行哦。”少年俯下身,開始品嚐起阿離的蜜穴,舌尖輕輕拂過阿離的細縫,阿離身子一顫,緊接著身子瞬間就軟了下來,像是被少年這一舔,阿離整個身子都失去了氣力,嘴唇發顫,大腦一片空白。
阿離的蜜穴到沒有什麼味道,反而有種淡淡的草藥香味,應該是洗漱時特意清潔過,舌尖只憑本能的在阿離柔軟處探索著,像是在蚌中尋珠。
阿離緊咬著牙關,手掌忍不住的抓著床單,意識一片飄忽,少年舌頭的溼熱溫暖,緊緊的裹住了她,嘴唇的柔軟與舌頭的遊動舔舐,讓阿離全身都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自己像是要化在少年溫熱的口中,久久不能回神。
“噢…噢哈……嗯……”
阿離不安的扭動著身子,酥胸一顫一顫著,阿離被少年舔舐著忍不住呻吟,全身都舒緩下來,情緒像是失控了一樣,明明被少年舔的很舒服,眼角卻落下了淚花。
“哈啊……唔……噢!噢…啊啊!哈…哈啊啊!”
隨著阿離的呻吟,少年逐漸察覺出來阿離的敏感部位,口腔的吸吮讓阿離敏感的水流不止。
“阿離滿意嗎?”少年看著眼前溼潤狼藉的蜜穴,頗為得意。
“…唔…哈…”阿離沒有說話,只是不斷的喘息著,實則大腦還處於一片空白,對於少年的問話沒有反應過來。
“阿離…生氣了嗎?”少年有些慌了。
“不…沒有…不會…很…很舒服,阿離…很舒服…被郎君…很舒服……”阿離思緒一陣紊亂,一股腦的說了出來,甚至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那阿離想吃我的串串了嗎?”少年鬆了一口氣,又問道。
“嗯…要…想吃。”阿離無意識的回答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失言,臉色瞬間羞紅一片,不禁想要鑽進被窩裡逃避。
“那阿離想吃,怎麼還躲著呢?”少年繞有興致的逗弄著,起身看著阿離羞澀的樣子,明明一岔開腿由自己品嚐,另一邊又羞澀的不行,“我…吃就吃!哼!”阿離悻悻的掀開被窩,氣鼓鼓的說道,但是一看見少年有些胯下的巨龍,還是有些愣神。
“嗯哼?”少年看著阿離驚訝的神色,頗為自傲。
阿離緊咬著紅唇,剋制著心中不斷湧現的羞恥,支撐起身子,挺著酥胸爬到了少年身旁,少年以跪姿等候著阿離的服侍,肉棒高度正好與阿離爬著時紅唇平
齊。
阿離微涼的小手握住少年的肉棒,以羞恥的姿勢面對著少年,精液濃重的腥味幾乎使得阿離窒息,整個身子莫名的開始灼燒著。
阿離輕輕開始擼動著少年的肉棒,那股腥臭味也隨著少年粉嫩的龜頭露出在外而更加濃郁,頭一次這麼貼近少年的肉棒,阿離心中不斷較量著自己的嘴到底能不能含住少年的肉棒,這看上去也太嚇人了吧。
阿離有些難以忍受這股氣息,這種下賤的姿勢哪怕是坊市裡出賣肉體的館妓也不會做出來吧,阿離糾結的抬頭看了眼少年,卻看見少年更關切的目光。
“怎麼了?阿離不喜歡就算了!”儘管阿離紅唇裡自己肉棒只差些許,少年也很難拒絕這種誘惑,但還是詢問著阿離的意願。
阿離搖了搖頭,想到少年也不在意自己身下汙穢,心中終於下定決心,慢慢的俯下身,忍著少年肉棒的腥臭,紅唇微微張開,柔軟的唇溫柔的將少年的肉棒含住。
毫無經驗的阿離只是默默的將含住吞下,櫻桃小口也被肉棒不斷撐大著,直到肉棒頂緊口腔深處,讓阿離有些難受後才止住吞入,口腔感覺被少年的肉棒佔據的滿滿當當,香舌也被少年緊壓住,而此刻阿離的口鼻之間更是被少年的氣息佔滿。
溼熱的氣息全範圍裹住肉棒,比起阿離大腿媚肉裹挾,更加溼潤滑膩,溫暖的包裹著肉棒,以另一種感覺品味著阿離嘴唇的柔軟彈性。
“唔…”阿離有些承受不出的將少年的肉棒吐了出來,肉棒被阿離的津液鍍上了一層晶瑩,阿離身子又湊近了些,雙手捧著少年的肉棒,歪著頭,微眯著眼,櫻桃小口再度將少年的肉棒含住,不過這次阿離只是輕輕含住了頭部,沒有貿然吞下,但她也不知如何取悅少年,只是不斷笨拙吞吐著。
“咕嚕…咕…咕嚕咕嚕…”
少年看著眼前著這一幕,只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悸動,阿離自願的跪伏在自己胯下,敞露著玉乳,雙手鄭重的捧著肉棒,臻首面對著自己的肉棒不斷起起伏伏,讓自己的肉棒不斷玷汙著櫻桃小口,少年不禁撫摸起阿離的頭,感受著柔順的青絲在指尖劃過。
“不…不舒服嗎?”阿離停下動作輕聲問道,抬起頭,眼眸閃過一絲疑惑,雙手捧著已經被吃的晶瑩剔透的肉棒,嘴角上還沾染著少年的體液。
“沒沒有,阿離弄得很舒服,我只是…阿離簡直美極了。”少年回答也如剛剛的阿離一樣,說著說著便不著邊際。
“嗯…”阿離輕應一聲,再度低頭,那股腥臭的氣味聞多了似乎也不厭煩,只是少年肉棒依舊堅硬著,阿離一邊吃著肉棒,不由回想起剛剛少年是怎麼品嚐自己的,靈巧的香舌試探著舔舐起肉棒。
“嘶…”肉棒微微一顫,少年舒爽的不禁發出聲音,阿離楞了一下,明明是少年忍不住發出來的怪聲,卻聽得阿離一陣羞恥,香舌繼續舔弄起少年肉棒來。
“呲溜…”
隨著阿離不斷的舔舐,奇怪的聲音從阿離口中發出,阿離羞的腳丫子都蜷縮緊了,香舌每次舔過少年肉棒,那種聲音就讓阿離身子羞恥的發顫,小穴陣陣空虛難耐,溼潤的渴求著自己正在舔舐著肉棒。
“唔…”
阿離突然吸吮住了肉棒,腮幫子被肉棒頂著凸起,阿離閉上眼睛,感受著口腔被肉棒充實的感覺,香舌痴迷的舔舐著肉棒,視乎這樣就能緩
解身體的空虛寂寞。
少年伸手揉了揉阿離的頭,說道:“阿離,換個姿勢。”
“唔…嗯…”阿離含糊的應了一聲,緩緩的將肉棒吐出,臉上抑制不住的嬌羞,口中已全是少年的氣息,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少年直直的躺下,手掌拉著阿離,讓她慢慢的轉動著身子,阿離有些遲疑伸腿跪在了少年身上,接著隨著少年扯弄,阿離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變成了一個更加羞人的姿勢。
自己雙腿羞恥的分開將蜜穴暴露給少年,而少年的肉棒也指向著她的紅唇,一下子阿離就想明白少年想要幹什麼,下意識羞恥的想要逃離,卻被手指輕輕一捅蜜穴,身子便酥軟的伏在少年的身上。
隨著少年輕輕撫著她的身子,阿離不斷的被情慾撩動,羞恥著配合起少年,素手握住少年的肉棒,紅唇再度將少年的肉棒含入,輕輕的吃了起來。
與此同時,少年也開始吃起阿離的身子,熾熱柔軟的舌尖順著阿離細縫深入探索著,引的阿離身子不斷晃動,但是這種感覺讓阿離十分歡喜,含著少年的肉棒總感覺自己的身子快要被它填滿了似的。
“唔…呲溜…嗯哈…”隨著少年舌尖逗弄,阿離口中出來奇怪的聲音,還多了曼妙的呻吟,一邊吃著肉棒,一邊發出嬌喘。
“哈…哈啊…嗯…咕……咕嚕……嗯啊”阿離在少年的攻勢下不斷的顫抖著,再面對少年巨物,只好學著少年的口舌,少年舔一下她的蜜穴,她也舔一下少年的肉棒,少年吸吮,她便也吸吮。
一時間,少年總感覺有些奇怪,自己舔一下阿離蜜穴,肉棒很快也被香舌掃弄,吸吮阿離的蜜穴,肉棒也會被阿離紅唇裹緊,儘管阿離只會簡單的吸吮舔弄,少年也感覺肉棒快要在阿離口中繳械了,而阿離身子也被少年吃的處於高潮邊緣。
“嗯…嗯哦哦啊!唔…唔嗯嗯嗯……”
隨著少年舌尖進攻阿離蜜穴敏感之處,阿離敏感的不斷髮出呻吟,臉頰變得潮紅,陣陣快感被少年舌頭攪動出,阿離也想著讓少年舒服著,緊緊的含住肉棒,呻吟變得含糊,忍受著那股快感不斷舔舐著少年的肉棒。
“唔…咕嚕嗯…嗯啊…咕…呀嗯咕嚕……唔唔!”
隨著少年和阿離都加快舌尖的速度,兩人身體也都處於了高潮邊緣,肉棒在阿離被阿離舔舐著一顫一顫的抖動著,而阿離的蜜穴也是如此,在少年的舌尖下潰不成軍。
發顫的肉棒陡然一止,緊接著濃郁的精華便在阿離嘴中綻放,白濁的精液將阿離的口腔佔據,堆積漫過牙齒,將阿離的香舌浸泡著,不過隨著之前吞吐,少年肉棒溢出的液體也被阿離吃下去了不少,那股味道阿離也已經習慣了,而且此刻阿離身子也被少年舔著高潮,一陣陣痙攣發顫,淫水也打溼了少年的臉頰,所以阿離沒有猶豫的就將少年的精液吞嚥了下去。
“哼…哈…咕嚕…呲溜…咕……”
一陣陣快感不斷從蜜穴中湧現,少年的舌尖依舊溫柔的拂過阿離的身子,讓處於餘韻的阿離享受著腳丫都蜷縮緊了,於是阿離也繼續吸吮著少年的肉棒,將噴湧出來精液悉數吞下。
在紅唇中吞吐了好一會,阿離才將少年的肉棒吐出,此刻肉棒再度變得晶瑩,阿離看著自己的傑作,竟有些羞恥,剛剛吞吐時還不覺得,眼下只覺得自己真是放蕩極了。
阿離挪了挪身
子,俏紅著臉從少年身上下來,跪立在床榻上,雙腿間溼黏不已,但看著少年更加狼藉的樣子,不禁有些笑意,但是又想到是自己哪裡的緣故,又羞的不行,拿出早已在枕頭旁準備好的手帕,伸手幫少年擦去水漬。
“阿離真是貼心呢,要不我也幫阿離擦擦?”少年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忍不住逗弄道。
阿離直接白了少年一樣,嬌嗔道:“給你擦,這手帕不得全是水!”
“那阿離也太厲害了吧。”少年繼續逗弄著。
“哼,你自己回去收拾吧!”阿離不悅的在少年臉上狠狠的擦弄了幾下,將水漬擦完才撂下狠話,緊接著又當著少年的面將手伸入柯子裙中,擦拭雙腿黏糊的地方。
柯子被阿離手臂抬起,露出阿離白玉般的肌膚,雙腿隨著阿離的擦拭微微晃動著,看著少年眼睛又直了,不禁伸手撫摸著。
對於少年這種吃豆腐的行為,阿離到沒什麼反應,只是這手竟不老實的向上攀爬起來,阿離不悅的瞪了少年一眼,抓住拿手就要佯裝打手,誰知少年一個虛晃,那手又揉捏住暴露在外的玉乳。
“嗯…不…不可以再欺負阿離了!”阿離握著少年的手腕,執拗的將它掰下。
“難道阿離害羞了?”少年慵懶的躺在床榻上,看著氣鼓鼓的阿離,繼續撩撥著。
“讓你欺負著…我還能擦乾嘛!”阿離又羞又氣,只覺得眼前的少年可惡極了,但偏偏自己又情願被少年欺負。
少年沉吟片刻,認真的說道:“但是大禹治水一向奉行堵不如疏的道理,我覺得……”
“停!”公孫離瞪了少年一眼,“大禹是大禹,你奉行的肯定是疏不如堵!”
“阿離說的甚是,不愧是我的好阿離!”少年面不改色的坐起身,直直的攬住阿離的細柳腰,俯身想要親上阿離紅唇。
“唔…”
阿離反手用手掌將少年擋住,搖著頭細聲說道:“我嘴裡全是你那個…味道……”
“但是阿離願意吃下去,我怎能嫌棄阿離呢?”少年正聲說道,眼神誠懇。
“我知道呀,但是我只願你親我唇時,心裡是甜的,舌頭伸進來佔有我時,也應是甜的。”阿離淺笑著說道,眼眸倒影著全是少年。
“好。”少年靜靜的將阿離摟住,阿離下頜抵在少年肩胛上,雙腿微微分開,少年只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阿離扯著訶子不斷的擦拭著雙腿間。
片刻,窸窸窣窣的聲響停止,阿離雙手從訶子下伸出,貪戀的攬住少年的脖頸,像是小貓一樣親暱的在少年耳鬢間一陣廝磨,燭火搖曳,阿離無比希望時間定格於此。
“好了,不早了,郎君早些回去吧。”阿離緩緩鬆開耷拉在少年身上手,從少年身上依依不捨的分離。
“嗯。”少年揉了揉阿離的頭,眼神也充滿著留戀,但還是不捨的鬆開了阿離的腰肢,從床上站了起來。
阿離也緊跟著從床上下來,來到少年的身前,看著衣冠不整的少年,說道:“別動,我來…吧。”
少年還沒有反應過來阿離說的何意,但是阿離的素手已經開始幫他正起衣冠,這才反應過來,雙手分開,任由著阿離施展。
上衣褶皺被阿離一一弄平,接著…阿離看著少年身下已經耷拉著的肉棒,倒是不負剛剛的神勇,而阿離都已經含過,更是不懼,素手有些好奇的摸了上去。
“好小…”阿離有些驚奇的說道。
“嗯?”少年有些不服的發出質問。
阿離只感覺手中的肉棒跳了跳,慢慢的舒展充血起來,嚇得阿離連忙將少年的褲衩穿好,後知後覺的說道:“郎君的肉棒最大了…阿離剛剛說錯話了!”
“是嗎?”少年不依不饒的追問著。
“嗯嗯,阿離的郎君肉棒自然是最大的…”阿離為了說出這話,臉頰又羞紅了起來。
“哪是自然。”少年心滿意足,而阿離趁機落下一句:“我去漱口。”便逃似的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