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領與變態們11到15

女將領與變態們11到15

第十一章這裡是天都!

“你們當這是哪?”白珂眸中是淬著冰渣的堅韌不屈,燦爛如水晶,光亮的讓人移不開目光,盛裝著毫不掩飾的恨意與冷傲。

她一字一句,吐字無比清晰,穿透了每個人的耳膜。

“這裡是天都!”

肖澤凱的身子不明顯地一怔,這雙異常明亮倔強的眼瞳讓他忽而覺得似曾相識,似乎穿越了浩瀚的宏海從記憶深處被挖了出來,莫名的心頭悸動不已。

見白珂囂張的模樣異常刺眼,陳望一腳踩上她的腦袋,狠狠地碾壓,獰笑著:“天都?丞相府?你沒發現你的兵到現在都沒進來嗎?”

臉頰被踩地面上,擠壓的變形,呼吸間混著骯髒的塵土,有淡淡的腥味從嘴裡慢慢溢出嘴角。白珂一言不發,早就發現了,從第一次和肖澤凱交手發現自己拿不下他就已經通知潛伏的軍隊衝進府,可是……沒有來,一個人都沒有……

肖澤凱將不明的情緒晃出腦袋,卸了白珂一身力氣後,扔到了尉涼憲身上,破天荒地生出了些許不耐煩,“留一口氣。”

尉涼憲將白珂接了個滿懷,才有機會近距離一睹芳容,此刻的白珂一身狼狽,傷痕累累,撥開臉上凌亂的髮絲才發現那俏麗的容貌不是灰塵與血漬所能遮掩的,憔悴任人摘取的模樣與方才那副高冷強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手下觸及到玲瓏有致的軀體更是能激起人的獸慾,尉涼憲舔了舔,美滋滋地想著能幹到白珂肯定不虧。

角落裡還裹著白珂披風的薛清涵壓根不敢上前阻止,捂住腦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而薛清雅也不過是往前走了兩步後,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不是她不想救……而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二妹在她們眼中是戰神一般的存在,而如今這戰神也隕落了,還有誰能與他們對抗?

薛清雅看了眼圍在陳望身邊,竟還要給他包紮胳膊的小妹簡直是無言以對。薛清雪滿心滿眼只有陳望,毫不關心白珂的處境,真不知她腦袋裡裝了些什麼。

薛相趕到之時就見白珂被尉涼憲壓在了身下,目呲欲裂地衝上前怒道,“住手!”

推開尉涼憲將白珂護在身後,交給心腹照顧,薛相面上難掩怒色,指著尉涼憲的鼻子罵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動我女兒!”

尉涼憲心想你女兒我差不多都動過了,差這一個嗎。

“嘖嘖,丞相好大的官威啊!”肖澤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眸底深沉如海,原來薛相的弱點在這裡,原本還真以為是個冷心無情的老傢伙,想不到……對個撿來的女兒如此重視。

想不到,想不到啊!

對上那雙魔鬼般的眸子,薛相想起了不久前的那次交談。

原本他躊躇滿志地與東方的首領商討聯姻之事,誰知事情卻大出所料。

“娶?誰說要娶了?”肖澤凱漫不經心地以指腹磨蹭著上好暖玉打造的雕花杯沿,這老頭一下子把他們四人的後半輩子都安排的妥妥當當了,當他是天王老子呢?

“可是小女們的貞潔已給了你們……”剩下的話薛相有些難以啟齒,畢竟利用女兒們婚事作為交易這種事令他面上無光。

“呵,那又怎樣?”肖澤凱懶懶地抬起眼簾,邪魅的眉眼間充滿嘲諷之意,再也不若初見時的友好態度。南域的人就是過得太安逸了,以為人人都會跟他們講道理,簡直天真又可笑。

“你

們……你們……”薛相聽出了他的語氣,勃然變色地拍案而起。

“嗯?”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肖澤凱不屑地撇唇:“本來我二弟是要娶你女兒來著,可惜才發現你女兒是個淫賤的爛貨,爛貨怎麼可能配得上我二弟呢?”

如此侮辱性極強的粗鄙之語讓薛相失了理智,憤怒不已地就近尋找到供放在主桌上的利劍拔出就要向肖澤凱刺去,下一刻卻被他一腳踹翻在地,腦袋被一個硬邦邦的圓柱形物體抵住。

肖澤凱一隻腳踩住他方才執劍的手,微微用力就讓劍柄脫了手,手中握槍俯下身道,“薛相,你是個聰明人,別幹蠢事。”

接著,風輕雲淡地補充,“你也不想開戰,對嗎?”

肖澤凱可以如此囂張,哪怕他此刻身處南域也完全不把他這個老臣放在眼裡,只有一個原因……

天都——將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所謂聯姻,怕也只是一個用來欺騙世人,放在明面上的美化之詞。

回憶終了,薛相抑塞地閉了閉眼,他籌謀一生卻鬥不過一個年輕人,反而被狠狠地算計了一把,賠了女兒又折兵。

不,他還有一個女兒!人人都羨慕他有三個傾國傾城的女兒,卻不知只有白珂才是最讓他驕傲的那一個!

承他衣缽,保家衛國,巾幗不讓鬚眉,從小就比無數男子更為出色,彌補了他沒有兒子的遺憾,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無論如何,無論如何不能讓他的珂兒毀在他們那群人手裡,他絕對不允許……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他也要保住!

“肖澤凱!我不是怕你!”一想起這事他就怒火中燒,但是要動珂兒是他萬萬忍不了的,“你想開戰且看能否走出這相府吧!”

說完,薛相帶著白珂走了出去。

丞相府外,他毫不留情地將白珂趕出相府:“你,立刻去靖王府,我會放出消息你已是靖王妃。”

小靖王是天都最受寵的皇子,只有躲在他的羽翼下才能尋得庇護,東方的這幾個禽獸還不敢與整個天都公然作對。

只有這樣,才能保住她。

白珂聽後瞪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正想拒絕,卻見父親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執著與暴躁。

“走!”薛相強硬地將她推出幾步遠。

白珂愕然,迷茫且不解回頭看了眼薛相,下意識地叫了聲,“爹……”

“不許回頭,不許問,你原本就不是我薛家的孩子,此後也與丞相府毫無瓜葛。”

向來對薛相的話唯命是從,白珂果然沒有回頭地向前方走去,只是向來穩健的步伐顯出了落寞。

說不傷心是假的,父親從未對她說過如此重的話,白珂腦袋裡一團亂,根本不能細想其中緣由,只聽身後傳來薛相的聲音:“和小靖王成親,從今往後,你就是靖王妃!”看著白珂形單影隻漸漸遠去的背影,薛相懸著的心頭才微微落下,只有這樣,他才能放心與裡頭這幾個魔鬼放手一搏,不死不休!

此時的白珂並不知道,薛相與她背道相馳的這一刻,已將生死置身事外。這句話是他作為父親留給她的最後一句話,也是以後她無論如何都不曾離開過靖辰的原因。

第十二章過渡(此章往後慎入)

明日,就是她的大婚了。

可是,卻沒有一個親人到場。

褪去戎裝的女將坐在高高的屋簷上,俯瞰的角度讓她一眼看盡了天都的繁華,她用生命所守護的祥和安泰,嫁人後,怕是隻能跟

那些深閨小姐一般安居於室,再也無法去到那廣闊的沙場。

腹部的傷處雖然在慢慢癒合,但是她的身體依舊沒有完全復原,不知陳望那狗賊給她下的什麼毒,初期只是身體微感發軟,誰料後勁猛烈,將她全身氣力去了個七七八八,這些日子不管她如何練都恢復不了當初的頂峰狀態,甚至她發現越是勤於操練體力越是流失過快。

那日終究是她輕敵了,只怕他們早已將丞相府暗中控制。其實不難想通,這一切就是提前設下的一個局,故意放出小妹引她入甕,是她魯莽行事壞了事,也害的父親與他們徹底撕破臉。

心中的憂慮與日俱增,昨天總算收到父親的信,只道讓她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到大婚之後。

她不想成親,她只想當自由飛翔的鷹,飛回家,去助父親,去救妹妹。

甘心嗎?她不甘心!

可惜,她沒有辦法與之對抗,也無法違逆父親的話。

她真沒用。

左手提起酒壺往嘴裡灌,烈酒穿腸,她笑了,笑的比哭還難看。

屬於她的時光很快被人打斷,下方傳來少年熟悉的嗓音把她拉回了現實。

小靖王仰著頭微眯起眼看清坐在屋簷上的確實是白珂,欣喜地喊道,“小珂,原來你在這裡。快下來!爬那麼高會有危險。”

白珂垂下眼簾瞟了他一眼,有時她會很羨慕這個小靖王,雖身為皇子,但皇帝獨寵,養的他整天逍遙自在,沒心沒肺。又將目光投至遠方,直到下面吵的她煩了才站起身。

見她要下來小靖王連忙張開雙臂要接,一旁的隨從大驚,連連說使不得,這太危險了,萬一砸到殿下可如何是好。

“小靖王,讓我們來吧!”某個不長眼的出頭鳥站了出來。

話音剛落就被一腳踹飛,小靖王破口大罵,“滾一邊去,本王的媳婦能讓你碰?”

剩下的人見主子發火驚駭萬分,立刻唯唯諾諾地跪倒在地,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而就在他們吵鬧的間隔裡白珂已然身輕如燕地落了地,徑直向前走。

小靖王一抬頭不見佳人身影,才發現她早已走出幾步之遠。

“哎……小珂等等我!”

漫天火氣頃刻散去,歡天喜地的追上了前面的人兒。

見白珂僅著單薄的內衫皺了皺眉,不假思索地脫下外衣罩在了她身上,手指不可避免地觸到了白珂的肩膀。

白珂身子不明顯地僵了一下,迅速與他拉開距離,語氣冷淡,“別碰我。”

小靖王不以為然,不碰?那怎麼行,明晚的洞房他還要從裡到外的碰。似乎想到了什麼香豔旖旎的畫面,小靖王的俊顏肉眼可見的泛起一片潮紅,輕咳一聲掩飾過去後又臉皮極厚地跟上了女子。

隨著他們走遠暗處才顯出兩個人,那不正是此刻該與薛相鬥智鬥勇的肖澤凱與陳望。而他們現下能完好的出現在這,只代表了一個結果……

“你不覺得她很有趣嗎?”肖澤凱如鷹般的利眸鎖定女子挺直的背影,以懷念的語氣肯定道,“我們有多久沒有碰到過這種人了。”

驕傲,自信,永不屈服,似乎再大的挫折都能挺過去。

總是很容易地就激起他們想要摧毀的慾望。

陳望被她方才仰首飲酒,憂鬱沉思的姿態迷住,那般無拘恣意完全看不出是個女子,卻有一種別樣的野性之美,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不自然地微咳了聲,嗤之以鼻道,“切,放在東方她早已

死的不能再死了。”

東方從來不缺強者,最忌諱的就是鋒芒畢露。

“我想知道她的底線在哪裡。”肖澤凱總覺得白珂是不同的,她引起了他的注意,卻不是性慾,至少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想把白珂壓在身下的想法。只想看看像她這種人被逼到絕境時會是什麼反應,希望別讓他失望才好。

“你要怎麼做?”知道肖澤凱起了興趣,陳望有些躍躍欲試,迫不及待地想加入他的計劃。想到那張高潔傲岸的臉上出現崩裂的痕跡都覺得是件心情愉悅的事。某種意義上,他和肖澤凱是同一類人,他們的愛好基本相差無幾。

“小靖王的新婚夜,我們得備一份大禮。”肖澤凱淡淡的哼了一聲。成親,竟然不請他們。

“一定能讓他們終生難忘。”摸了摸受傷未痊癒的地方,那股子痛意正刺激著他的慾望,使其欲燃欲烈。陳望露出狩獵者般的笑容,陰陰沉沉令人膽寒。

這邊的白珂已經第十次將貼在身上的狗皮膏藥推開,殊不知她已經成功引起了兩頭惡狼的注意力。

(接下來會比較慘,綠帽齊飛,亂虐一通,不提示太多了,慎入吧!)

別罵我,要罵的話……我先來!

瓶瓶是變態(▼皿▼#)

第十三章新婚夜慘案(反向強姦/小靖王被破處/女配H慎入)

黃燭火,紅暖帳。

鋪著喜字的床榻上卻不見穿著大紅嫁衣的新娘,而是出現在了窗臺邊,白珂此刻正坐在窗沿上,吹著湖畔帶來的陣陣清風,仰頭欣賞月色,本該端莊矜持地等著相公來掀的紅蓋頭早已不知扔到了何處。

若是叫旁人看見身為靖王妃竟這般做派恐怕早已嚇得暈厥過去,幸好白珂早有先見之明將僕人侍女統統攆走了,現在她是想幹嘛就幹嘛,可別指望她老老實實的坐在床上等人。

天都人人可敬可畏的小靖王她實在不想去討好,也懶得應付,反正依照平日裡的瞭解他也打不過自己。

突然,‘噗通’的一聲落水聲吸引了白珂的注意,藉著月光她只看見湖面上有一團黑漆漆的不明生物正在奮力掙扎著,想也沒想她足尖輕點踩過水麵一把將那團生物撈起放到了岸上。

原來是一隻毛色通體烏黑髮亮的蒼鷹,雖然因落水羽毛溼透略顯狼狽,依舊難掩它原本雄偉兇猛的氣勢,哪怕是這種情況下它還保持著警惕心,凌厲的圓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的人,十分機警。

白珂直接用紅色的嫁衣幫它擦拭水漬,一點也不覺哪裡不妥,反正這衣裙布料多。

邊擦還邊吐槽:“沒見過你這麼笨的鳥,竟然會落水。”

奇異的是蒼鷹似乎聽懂了,從衣裙裡探出腦袋後就是一陣亂甩,將水珠全甩到了白珂臉上,然後氣鼓鼓地在她面前扇著翅膀一跳一跳。

白珂抹去一臉的水漬正想抽它,才發現這隻蒼鷹的半邊翅膀無力地耷拉著,似乎是受了傷。

半響她舉起的手輕撫上它靈活小巧的腦袋,嘆息一聲:“原來你跟我一樣,被困在這裡,飛不出去了。”

於是一人一鳥似乎找到了共鳴,白珂把它託在懷裡,也算是有了個可以一起欣賞月色的伴了。

從出生以來他從未像今天這樣開心,她終於是自己的王妃了,想到這裡,小靖王又忍不住傻笑起來,連帶著腳步都輕快了許多,恨不得現在就出現在白珂面前。

推開門沒找到心心念唸的人兒,眼尖

的發現床邊的帷幕被放了下來,他欣喜地去掀開,卻見裡頭的女人竟不是白珂!

“你……”小靖王正要叱喝,忽而一陣香氣撲面而來,暗叫不好,連閉氣都來不及,只覺眼前一黑,意識全無。

再次睜眼時整個人竟被束縛在了床上,四肢皆牢牢地綁在床柱上,而正上方竟是一個渾身赤裸,滿面春色的女人,那不正是相府的大小姐,天都的傾國美人——薛清雅!也是將他迷暈的人。

對於眼前充滿欲色誘惑的女性裸體毫無反應,這白花花的肉體甚至讓他產生了反胃的感覺,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跳:“薛清雅!你不想活了嗎?敢綁本王,快滾下去!”掙了掙結實的繩索,奈何四肢軟而無力。

對於他的怒火薛清雅非但不怕,反而柔媚妖嬈地跨坐在他腰間扭動著身姿,俯下身子湊近那張白玉無暇的俊臉吐氣如蘭,“相公,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啊~”

小靖王只道她是得了失心瘋,再也沒有耐心跟她廢話,被她觸碰到的每一下都令他像是被針紮了似的渾身難受,向外頭大聲吼道,“來人,來人啊!”

沒叫來一人,外頭鴉雀無聲,靜的可怕。

“該死的,全死到哪去了!”小靖王咬牙暗罵。

“不要叫了,外面沒有人。”薛清雅看著這張年輕英俊的臉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歡,忍不住嘟起紅唇想親上去。見小靖王兇態畢露,有一種她敢靠近就咬死她的架勢又放棄了。

“我不親你,你不要那麼兇嘛~”薛清雅笑嘻嘻地撒著嬌。

小靖王忍住欲嘔的慾望,緊抿著唇一臉憎惡。

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他首先想到的是小珂去哪了,有沒有危險。他不知道出什麼事,為何薛清雅會出現在他和小珂的房裡,為何所有人都不見了,他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薛清雅在少年精瘦的身體上點著火,柔嫩白皙的小手從胸膛摸至下腹,當感受到褲襠處那屬於男性的巨獸雖還在沉睡之中但依稀可見輪廓可觀之時她的眼眸中流露出飢渴痴迷的光。

“滾!別碰我,骯髒的女人!”敏感的部位被觸及,靖辰氣的咬牙切齒,一副想殺人的模樣,胸腔內的怒火幾乎要翻湧而出,被捆住的手腕隱有血跡順著粗繩流淌下來,可見他掙扎的有多厲害。

被如此辱罵的薛清雅似乎有一絲委屈,她將豐盈的奶子湊到少年嘴邊,眉目含春:“相公,你在說什麼啊,我們原本就要成親的。”

靖辰偏頭躲過,完全不想觸及到一絲一毫那抹雪白,滿臉厭惡之色,“我的妻子從頭到尾只有白珂。”

薛清雅露出失望傷心的表情,僅一瞬便褪去,復又萬種風情地引誘著:“跟我做一次吧,很舒服的,結束之後我會把你還給二妹。”

“放你個屁!”俊朗的臉孔變得扭曲,皇家的禮儀也約束不了他了,如果能動他早就把這個下賤的女人弄死了。

本王的處男之身只留給小珂,你算什麼東西!他惡狠狠地威脅,神態中的暴虐盡顯:“你要是敢碰我,我保證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薛清雅卻完全不害怕,依舊我行我素的,看著小靖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塊肥美多汁的五花肉。

她能夜闖洞房怎會不知後果,豆大的汗珠自鬢角順著瘦削的下頜線流淌,眼下最荒唐的是自己真要被女人強姦,貞潔不保,小靖王急了。

但是他急也沒辦法,

四肢動彈不得,完全阻止不了薛清雅的所作所為,只能無意義地辱罵叫囂,什麼話難聽罵什麼。

而薛清雅則開始當聾子,一門心思‘吃肉’,當她掏出小靖王襠下沉甸甸的巨獸時,眼睛裡都發著光,當初‘不小心’觸碰到她就知小靖王尺寸不俗,親眼看見更是教人腿腳發軟,不由吞了口口水,太大太粗了!她有些嫉妒二妹了,可惜這等神器她只有機會吃一次,唉,只怕是吃過一次就終生難忘了,此次她一定要好好享用。

粉嫩嫩的巨大肉柱顯得十分青澀可愛,是薛清雅見過所有男人裡最乾淨漂亮的一根了,明顯尚未使用過,她賺到了!想著便迫不及待地張開小嘴一口含住了巨大肉棒。

入口的是好聞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薛清雅只覺下身又溼了幾分,雙腿因為滿滿的渴望而不自覺地摩挲著,希望藉此來稍稍慰藉暫時得不到滿足的慾望。健碩的大肉棒瞬間將櫻唇堵得的沒有一絲空隙,而它的長度也到達了薛清雅的咽喉處。

哪怕是命根子都被噁心的女人含在嘴裡,他還抱著希望,其實是不敢接受現實,這殘酷的現實,實在太離譜了!這等如此親密的事明明該相愛的人做,今日,本該是他和小珂這麼做!

他裝傻充愣,他紈絝跋扈,他德不配位,但他第一次如此感謝自己的這個身份,可以名正言順地娶她為妻。

所以他寧願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去想,不去算計不去幹涉,哪怕薛相權傾朝野,哪怕父皇是個傀儡皇帝,只要她是他的妻子,這就足夠了。

可是為什麼……

他終於罵累了,也發現此招不管用,只是在白白浪費力氣罷了。

即使小靖王放空了神思,但少年人氣血旺盛,原本軟趴趴的肉棒在薛清雅技術高超的口交中慢慢充血挺拔起來,而且硬度堪比磐石,筆直地站立著。

小靖王第一次覺得自己下半身的這根東西是累贅,要是沒有就好了。

薛清雅吐出了大肉棒,在他面前無恥地大張雙腿自慰,甚至淫蕩地辦開肉穴,插入三指在裡頭放肆地抽插,時不時發出陣陣淫叫聲。那張玫紅色的肉穴顏色極深,早已爛熟,散發著濃重的騷味,不知被多少人肏過,就這麼看著小靖王都覺得噁心,反胃想吐。

當薛清雅以女上男下的騎乘位姿勢主動將高昂堅挺的巨根徐徐吞入淫水直湧的騷穴內時,小靖王只覺下半身麻木了,沒有任何知覺。

怎麼會……變成這樣?

薛清雅用雙手撐在少年強健的腹肌上,狂扭起腰臀用小穴的陰道聳動擠壓巨根。隨著其的腰扭動挺直,其小穴內的陰道也充滿節奏感地收縮聳動,只見絕色的面容上佈滿了說不出的淫妖。

“啊……相公的…肉棒……好大,插的好深啊……哦哦……啊……啊……”傾國美人滿臉通紅全身濺汗,兩個大白奶子淫蕩地激烈晃動,淫亂的小穴更像一張靈活的小嘴般不停地吞吐堅挺雄偉的粗長肉棒。

遠遠看去這是一場十分詭異的性愛,對比女人的瘋狂淫亂處於下方的少年雙目無光,一動不動,宛如一具僵硬的死屍……

(本場最慘:小靖王)

唉你們不喜看女配,這章H已經簡略了很多,接下來就是珂珂的啦~~~夫妻倆就要整整齊齊(頂鍋逃走)

無獎競猜:給白珂破處的是誰?

第十四章新婚夜慘案(捉姦在床/當面凌辱

)

靠近房門時隱約聽見女人的聲音,白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推門而入的場面讓她整個人都怔在了那兒。

床上的人……一個是她才拜過堂的丈夫,一個是她大姐……

此時的薛清雅已被插得直翻白眼:“啊啊!好大的雞巴!撐得我好難受……啊……插得又好舒服……哦……啊,啊!相公……乾的好爽……啊啊…”

久經人事卻又異常具有彈性的極品陰道受刺激般加強收縮,緊緊地夾緊巨根,口中喪失理智般浪啼淫叫,騷媚入骨的面容上哪還看得出一絲原本大方典雅的儀態,只怕是最老練的娼妓見了都自愧不如。

只見她不停地抬臀坐下,性器相交間發出淫靡的拍打聲,放浪的叫床聲中響徹屋內,“相公,我好舒服!啊……就是那兒,幹我!啊啊……嗯嗯……要到了啊啊啊——”彷彿被操得癱瘓了般,嘴角香津直流,全身劇烈顫動著達到了高潮,嬌喘一聲後又像沒骨頭似的癱軟在少年身上。

“嘖嘖嘖,沒想到嫂子是這般‘勇猛’之人。”房間裡傳出突兀的男性嗓音,極為輕佻戲謔。

白珂提起戒備,就見暗處走出兩道人影,應該是在她之前就在此處了,沒發現可能是隱藏的太好也可能是她被震撼到而一時不察。

說話欠扁的是尉涼憲,還有一人氣質不凡,風雅皎潔,竟是洛司彥!此刻的他一言不發,面目冷清,完全沒有表現出那種捉姦在床的勃然大怒,實在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但是白珂敏銳地察覺到有殺氣,並不是噴薄而出的,而是那種比如同蜘蛛網般細微又緊密地一層層壓迫,讓人無法逃離。

薛清雅在看到洛司彥的那一刻簡直嚇得魂不守舍,立刻從小靖王身上爬了下來,與此同時白珂發現了小靖王被綁住的四肢,皺起眉,她擋在小靖王面前對洛司彥說,“一定是另有隱情!”

小靖王原本已是生無可戀,心道和白珂再無機會,誰知聽到她這麼說,內心百感交集,再看那張熟悉的臉時只覺得他一生做過最正確的事就是愛著白珂,從一而終。

要是讓他知道白珂能夠冷靜沉穩地思考是因為她未對他動情所以不在意,小靖王弱小的心靈怕是要再遭重創。

“小珂,我……”被女人強上這事實在令他難以啟齒,顏面盡失。

小靖王一說話白珂立刻給了他一個眼神封住了他的嘴,此時他多說一句都有可能激怒眼前陰晴不定的男人。

小靖王的沉默給了薛清雅機會,她泫然欲泣地解釋:“阿彥,不,不是這樣的……”事先並不知會被洛司彥發現,肖澤凱也完全沒提過!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薛清雅現在只想著如何挽回心上人,她睜著水汪汪的魅惑大眼,柔弱無助地看著洛司彥,似乎她才是受辱被迫之人。

“賤人!”差點沒把小靖王直接氣暈了去。

“真相如何不重要,他的命我要取。”洛司彥收回了目光,淡然告知。

畢竟,薛清雅與小靖王發生了關係是眼見為實不會錯的。

“你敢!”白珂也動怒了,在她天都的地盤,想殺天都的皇子,她豈會善罷甘休。

“喂,不能因為你相公睡了別人媳婦,你就偏袒他啊吧?”尉涼憲在一旁煽風點火,“難道這就是你們天都人的行事作風?”

這就是沒得商量,必有一戰了。

只是白珂傷勢未愈大不如前,此時的她也不知洛

司彥是何等角色,不然她一定不會那麼衝動。

“小珂!”小靖王急忙將白珂扶起,心疼地道:“你沒事吧?”

白珂嘔出一大口血,慘絕一笑,這次的傷可比上次重多了,連呼吸間五臟六腑都疼痛的厲害,沒想到這洛司彥看著溫潤如玉卻也不是善茬,手段之陰毒比起肖澤凱那幾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靖王見此,再也不讓白珂衝上前,將她牢牢護在身後,“你們要打就衝我來,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白珂看見小靖王手腕上深可見骨的傷痕,方才給他鬆綁時,那粗繩都陷進了皮肉之中,扯開時血肉也一同被撕扯著,只是向來身嬌肉貴的小靖王竟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有那額際不停冒出的冷汗和臉上細微的表情出賣了他。

連白珂都不敵的對手,小靖王無異於以卵擊石,完全被單方面虐毆。

不知為何,見到這樣的小靖王白珂內心有一絲觸動。

這傢伙,是個傻子。

也難怪薛相會放心將白珂交給他,因為只有他會用命護著她了。

‘咔嚓’‘咔嚓’為了阻止這個傻子被活活打死,白珂強行救人導致自己的手腳被硬生生逆向折斷,這種深入骨髓的劇痛讓她眼前一白,差點失去意識,朦朧間看見尉涼憲動了動嘴。

她跌坐在地上,後背被冷汗浸溼,已無一點還手之力。

尉涼憲哪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興沖沖地揪住她的兩條手腕將上半身拎起,從上至下地剝落大紅嫁衣,轉眼間就將白珂身上的衣服撕了個精光,蹦彈而出兩顆渾圓波濤胸乳,完整曝露出的晶瑩姣美身軀足以讓人血脈賁張,立馬攫住了男人的視線。

話說這白珂的身材真是一級棒,該大的大,該瘦的瘦,雪白的身軀,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細長的大腿,惹得尉涼憲忍不住摸了一把那細膩的肌膚,手感極好,他對洛司彥說,“你不覺得折磨他比直接殺了他更有趣嗎?”

果然趴在不遠處的小靖王見此畫面,肝膽俱裂,一邊憤怒咆哮一邊拖著重傷的身體往這邊挪動,妄圖阻止:“你做什麼!不許碰她!滾!從她身邊滾開!”比剛才自己被女人騎乘還要憤怒百倍。

不過無人理睬他的叫囂,這個小靖王比起白珂差遠了,他們對弱者毫無興趣。

忽略白珂仇視殺人的目光,尉涼憲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方便操作,微感意外,沒想到她還挺輕的,繼續勸導著洛司彥,想把他一起拉下來:“她相公睡你媳婦,你睡他媳婦,天經地義。”

“這叫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你不上我上了?”說著,他將白珂兩條細腿分開正對著洛司彥的角度,於是修長雙腿間未經人事的美景全部暴露在了男子的視線之下。

只見那豐美飽滿的陰阜上,覆蓋著絨絨軟軟的纖毛。粉嫩色的小陰唇微微外露,緊夾著一條細縫,縫的上端覆著一片薄瓣,讓人十分想掰開窺探藏在底下的風景。

洛司彥呼吸短暫一窒,盯著看了好一會,視線上移發現白珂正傲然冷漠地直視他深邃的眼眸,沒有半點女兒家的嬌羞,彷彿此刻大張雙腿露出私處的人不是她。

這一眼,瞬間將洛司彥腦海中的綺麗掃的一乾二淨。

目光觸及到地面上閃著銀光的劍,隨手撿起,“我記得,這是你的兵器?”

(溫馨提示:後面是女主主場了,但是劇情也比較~嗯,慘~反正是不走以往肉

文的路數。接受不了的可以棄文,聽話哈~)

第十五章新婚夜慘案(女主被破處/強制虐H/血腥慎入)

尉涼憲大驚,剛想勸說洛司彥不要玩這麼重口的,到時搞的血淋淋他怎麼插?就見洛司彥在手上轉了個圈後赤色的劍柄直直對準白珂的私密處。

白珂下意識地瑟縮一下,只掙了一下小腿又被握的死死。心知逃不過,她閉著眼只希望快點結束。

冰冷堅硬的劍柄頂開那條窄窄的粉痕,在小靖王的怒視和尉涼憲的惋惜中毫不憐惜地往裡戳去,異物之頭侵入甬道的痛楚讓一直暗暗隱忍的白珂悶哼一聲。

洛司彥感受到手裡的力道碰到一層阻擋,只停頓了一刻後,手下猛一用力,狠狠的刺破那最後的貞潔。不出一會兒,血絲就順著劍柄流了下來。

幸虧劍柄的尺寸並不粗也沒有尖銳物,洛司彥也沒有下死手捅到最裡面,只是破了那層膜後便不再深入,所以白珂並沒有受多大苦。

尉涼憲有些不滿,雖說洛司彥換了一頭,但是用劍柄破處也未免太暴殄天物了,還有……他似乎對白珂手下留情了,這不像他。

將手中的劍扔在了地上,手上沾染到的血跡讓他眉頭一皺,但沒有立即擦去,洛司彥看了眼地上死狗一般的小靖王,已無了殺心。廢人一樣,連讓他動手的資格都沒有了。

“你不玩了?”尉涼憲隨口一問。

洛司彥沒有說話,只是帶著薛清雅一同離開。

待人走後,尉涼憲發現地上不是辦事的好地方,將白珂拖到了桌上,本想到床上只是掃了一眼上頭全是薛清雅那個騷女人的淫水,騷味太大連尉涼憲都有些膈應。

白珂的異常乖順和安靜讓尉涼憲留了個心眼,果然他剛脫褲子拿出大寶貝之時就感覺襠下一涼,立馬從她身上彈開,就見白珂撐起身子眼神裡充滿殺氣,手裡還握著刀片,鋒利的冷芒和赤裸的身軀交相輝映,顯得危險而迷人,整個人冷豔的不可方物。

然而命根子差點受到致命傷害的尉涼憲已沒那閒情逸致欣賞。

沒想到傷成這樣她還能動!而這刀片竟是她的髮飾,恐怕她一直在伺機等待,還好他腦袋靈光反應夠快。

想到自己差點成了太監尉涼憲又怕又怒,眼神裡浮現出兇狠的光,面目有些森冷:“我對女人向來溫柔,不過,今天要破例了。”

“恭喜你,成功惹火我了。”捏住白珂握刀的手腕,骨折的疼痛讓白珂鬆了手。

看到尉涼憲將白珂的手強硬地按在桌上,小靖王驚恐的抬頭:“不……不要……!”

只見刀片狠狠地對準白皙的手掌紮了下去,霎時皮肉被刺穿的聲音響起,清楚的看見連桌面都被貫穿,心臟緊縮,這一刀比捅在他自己身上還痛。

白珂倒吸一口涼氣,轉頭就見自己的手被死死的釘在了桌子上,皮開肉綻、鮮血直流。暗惱,剛剛就差一點,只是男人那東西太噁心使她怔了一秒。

“留著手也沒什麼用,下次直接砍掉好了。”尉涼憲自認不是暴戾的人,這一切都是白珂自作自受。

尉涼憲抓住她的小腳用力的朝自己的方向一拉,手掌的傷口瞬間被撕扯的更大,然而他一點都不在意,分開兩條細白的長腿,讓自己的巨大對準入口,虎口掐著白珂的兩側臉頰強迫她低頭:“看著老子是怎麼操你的,騷逼雖然被破處了,但還沒被男人的雞巴入過吧

!”

粗大、醜陋的性器是白珂從未見過的,這東西要進入她!遲來的恐懼令她連下體都開始緊縮,而這卻異常清楚的刺激了男人的神經,固定好她的腰,提臀,用力,下沉,貫穿,一氣呵成。

那一瞬間,白珂只覺得整個人被撕扯開來,讓她全身神經牽動似撕裂直至冷顫起來,這被撐開的痛楚比方才被劍柄侵入要多上百倍。那挺進稚嫩穴口的粗莖已全根沒入,乾澀的甬道便被脹滿,豔紅的鮮血順著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顯得格外悽慘。

到底是女子,貞潔真正被破的她還是忍不住落下了一滴淚水,滑溜至白晳的面頰後隱沒在黑髮裡,她閉目咬牙想忍耐過去,那因薄汗泛著光澤的水嫩膚顏,竟有愈漸愈美麗之勢。

這副樣子映入尉涼憲眼裡讓他口乾舌燥,他很少幹這種三貞九烈的女子,主要做這事女人沒生理上的回應令他索然無味,然而白珂給了他不一樣的體驗。

小靖王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被別人強佔,內心痛不欲生,雙眼充斥著紅色,鮮豔的像是要滴出血來,無用的他只能撕心裂肺地哀嚎:“小珂,我的小珂——”

啊,這一切一定是一場夢,一場噩夢。

小靖王的眸色完全黯淡下去,再無一絲光亮。若說被薛清雅玷汙時是噁心憤恨,那他現在只剩下一種情緒:絕望。

小靖王的嚎叫只是給尉涼憲增添了興奮劑,他勾起惡劣的笑,洞房花燭夜玩弄別人的新娘讓他倍感刺激。儘管將女人幹出血是他一向所不喜的,但他並未停頓,甚至連一點適應時間都未給初經人事的白珂挺腰用力穿刺進最深處的地方。

她的嫩穴含住他的碩大,緊緊縮覆的肌壁包流她的血液,流淌到莖柱,兩人交合處蠕動一開一合,更令男人眼裡綻放興奮異彩。他更為狂猛地抽插,一下比一下更為深入,一次比一次更為殘忍。

腰部被騰空箍起,全身的感覺神經都集中在了那個地方,不斷被襲擊的進入和拔出,連心臟連接的神經線都疼的抽搐,白珂的唇瓣已被咬爛,面無血色,細眉頻蹙,好幾次都要暈死過去,卻總在邊緣時被下一波痛苦給刺醒。

那對形狀完美的胸乳隨著律動上下彈跳著,尉涼憲自然不會放過,他揪住兩隻椒乳,含住其中一隻乳蕾舔吮,掌裹白玉凝脂的乳肉搓揉配合齒囁吮吸,處子的幽穴極為緊窄,而尉涼憲瘋狂挺動下身,只知道猛力蠻幹,每次都恨不得頂進她的子宮內。

“呼……還真緊。”尉涼憲舒服的直嘆。

狹窄的甬道因為疼痛而瘋狂地排斥擠壓著男人的入侵,尉涼憲有些呼吸不穩,只覺得這副身體幹起來竟是出乎意料的舒服,本來只打算幹一次嚐個鮮,這樣下去恐怕一次不夠。

白珂死死的盯住上方的男人,將他臉上欲仙欲死的表情刻在腦子裡,同時也牢牢記住現在承載在身體的撕裂痛苦鑽心的難受,這種慘無人道的酷刑,她咬緊牙關,嗓音被撞的支離破碎:“我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