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騷擾誣陷受害者協會

性騷擾誣陷受害者協會

想必各位都聽說過,在日本很普遍的痴漢事件和誣陷痴漢事件。大概是在○華大學的美院女生誣陷男同學在食堂摸自己屁股,和○林大學的男生被一女生指控偷拍裙底之類事件接連發生的幾年後,隨著這樣的事件愈發頻繁,廣大男性們開始發覺,被誣陷性騷擾廣泛存在於自己身邊。收到誣陷的男性受害者們,往往只要女生張口指控,迎來的就是學號照片被掛在表白牆朋友圈,手機被搶走隨意翻看尋找證據,和周圍人的指指點點,並不是每個受害者最終都可以澄清,而且就算最終受害者可以洗清冤屈,自己的風評和人生往往已經一塌糊塗,在校園裡只能繼續揹負變態的名號過活,卻連誣陷者的一句道歉也不一定能聽到。

雖然有很多男性不滿這種現狀卻只是在網上罵兩句“小仙女是這樣的”,但也不乏充滿正義感的人們為受害者們發聲爭取權利,法學碩士在讀林晗就是其中之一。研二就把論文完成得差不多的林晗,在某次受到學校裡某個大一受害者學弟的求助之後,當即就將大把的空餘時間和滿腔熱血投入到對性騷擾冤罪受害者的援助中去。兩三個月過去,或許是由於身邊的受害者比想象中多,也因為男人們對接連發生的事件感到害怕,林晗的○乎賬號“Sunlight “已經運營成幾十萬關注小有名氣的大V了。除了平時發發普及相關法律的專欄,林晗還帶頭搞了個○市學校內性騷擾誣陷受害者協會,聯絡了幾個志同道合的同志來幫助遇到事情容易不知道怎麼處理的學生群體。賬號頭像裡叉著手意氣風發的林晗,充滿了為人打抱不平的熱心。

“○○師範學院啊,好像這學校男女比例得有1:9來著,師範院校真誇張啊,看看地圖…”

在昨天收到了求助私信的林晗,午後就急急忙忙趕去地鐵站,和對方在學校周圍的咖啡廳約好準備聊聊。

話說回來,才四月並不怎麼熱,就有不少女生穿得這麼清涼了啊,望著站裡的人群林晗如是想著。在人流中引入眼簾的短袖短褲,林晗只是用餘光瞟到,眼睛直直地盯著正前方,該說是出生單身至今的他的謎之害羞嗎。不過直到安檢口,那個穿著西式制服的女生背影還是忍不住讓他的視線稍微停留了幾秒。

身體稍微前傾的她,本來就折得短的百褶裙又向上了一點,再加上最近JK之間十分流行的剛過腳踝的黑色短襪,白皙又溫潤,連膝蓋窩也沒什麼褶皺的腿就那麼透過瞳孔投射在眼底。就連害羞移開視線的林晗,也忍不住再用餘光多瞟兩眼,直到她消失在視野中。

“先下後上,注意腳下安全!“週末午高峰的四號線,滿滿當當的擠著外出遊玩的大學生。好不容易擠進艙門的林晗緊緊抓住吊環,挪了挪身子找到個合適的體態,拿著手機在胸口準備一路無聊地搖晃到終點。

咦…這不是剛剛那個…

站在自己面前一尺不到的地方的,就是剛剛在安檢口恨不得再多看幾眼的少女,埋著頭用兩隻手擺弄著手機。話說回來…剛剛光顧著看腿了,現在這麼近距離才發現,面前的少女真可愛啊,染成棕色的頭髮用庫洛米的頭飾綁著兩個燙卷的馬尾,深棕又閃閃發亮的大眼睛…是帶了美瞳嗎?紺色外套裡面伸出白白的手腕,指甲上塗著細看有些閃

閃發亮的透明指甲油,手機上也貼滿了庫洛米的貼紙,給人一種在學校的穿著要求下儘可能地好好把自己打扮得可愛的感覺。

哇!突然抬起頭的少女,和剛剛把對方打量了個遍的林晗對上了視線,把林晗嚇得趕忙扭頭假裝看向別處。

但是對方的視線沒有移開,仔細盯著林晗的臉,埋頭點了幾下手機,又仰頭看向他的臉。

然後,突然把身體貼了過來,將兩人之間一尺不到的距離縮短到了0。

“等一…”

林晗剛剛開口,少女冰涼的食指就放在了他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說話。少女的小腹緊緊貼著林晗的那裡,隨著地鐵的搖晃蹭來蹭去。感覺到一股熱流流過身體的林晗趕忙想後撤一點,卻發現少女的雙手已經緊緊摟住了自己的後腰,只能就這麼接觸的小腹,眼看著熱流往那個地方匯聚,然後…

“大叔可真色啊…在這麼多人的地鐵上,居然雞雞就這麼硬起來頂著人家肚子呢。”

終於開口的少女,悄悄話傳進林晗的耳朵。

“等一下啊,突然幹什麼啊,快放開…”

林晗把聲音壓到最低說到。

“現在放開的話,大叔的帳篷會有點明顯的哦?要是我突然大喊色狼的話,大叔要洗清嫌疑也會很麻煩吧?”

林晗活動著自己還殘存著理性的腦神經元,從龜頭隔著一層布料輕輕磨蹭著女孩子身體的酥軟感中回過神來,開始整理目前的狀況。現在這個是…誣陷性騷擾的敲詐?但是自己現在確實在用那裡磨蹭著人家的身體…正如對方所說,只要她大喊一聲色狼,自己是完全脫不開關係,實際被動的狀況!

“不要喊…你想要錢麼?都聽你的,總之不要喊出來。”

“大叔還挺懂事的嘛。不過,暫時不告訴你,我先繼續下去咯。”

喀噠喀噠林晗只能嚥了口口水,眼睜睜地看著少女捏住拉鍊慢慢往下拉開,將手指伸進去。

“嗯…唔嗯…”

“大叔那是什麼奇怪的聲音啦”,少女的手指繼續探索著,“欸嘿,找到啦!把這裡給拉出來…”,從拉鍊裡彈出來的,是林晗已經燙得不像話,尖端和少女的指尖之間拉起一條細絲的陰莖。

“哇…流了這麼多,難道說大叔就這麼想插進來?”少女用指尖輕捻著林晗的尿道口,“可是地鐵上又沒辦法讓你插進來誒?”

是痴女嗎?還是有什麼企圖?林晗在腦海裡不斷思考著,但是眼下能做到,也只有順從對方,任憑自己的敏感帶被對方玩弄在指間。

“有啦”,少女用食指輕輕拉開袖口,“大叔這麼想插進來的話,讓你插插這裡總可以了吧。”說罷,少女的袖口就吞下了林晗的龜頭,然後一點一點吞到陰莖的根部。隨著少女握住林晗的蛋蛋輕輕捏了捏,“插入完畢啦,接下來就請大叔自己動哦?用小雞雞用力抽插人家的袖穴,磨蹭人家襯衣的袖子和皮膚哦。順道一提,要是大叔動慢了的話…”

“唔!”

“就這樣哦!”握住睪丸的手突然用力又放鬆,讓林晗忍不住叫了出來。在社死和重要的地方被掌握的雙重威脅下,林晗只能一邊前後蠕動著腰。

窸窣…窸窣…

滑滑的襯衣袖子和更滑的柔嫩肌膚,不斷從林晗陰莖的中部,頭部,冠狀溝上掠過,稍微有點過頭的刺激讓他的大腿都忍不住稍微向內收了一點。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

你幹嘛啊!”

“對不起對不起,不小心撞到你了”

被身後提著包的女人怒斥的林晗只能扭過頭,又不轉過身子賠禮道歉。

“嘻嘻,大叔小心一點嘛。不過,在這麼擠的地鐵上要你自己動果然還是太難了地說?要不還是我幫你一把吧。”

少女轉動著小臂,緊緊包裹陰莖的衣袖和肌膚在凸起的冠狀溝上旋轉起來,比剛才更過頭的刺激傾瀉在林晗身上,很快就到了忍不住的邊緣。感覺到陰莖開始一跳一跳的少女,猛的把手往後一拔。

“呼…呼啊….”

拔出時衣袖狠狠磨過小弟弟的劇烈刺激,讓本來就在射精邊緣的林晗拼了命也憋不出,陰莖一跳一跳地射滿了少女的袖口外邊,直到精液似乎發射完畢,還意猶未盡地抽動了好幾下。

“好,收集完畢!”

收集?什麼收集?剛射精完林晗的頭還迷迷糊糊的。

“大叔接下來得跟著我走一趟哦?給你三秒鐘時間答覆。”

( …… / 跟她走)

(……)

剛剛射精的林晗,遲鈍的腦神經元在理解少女剛剛說的話之前…

“好,時間到!”

“誒?”

在林晗還在對突如其來的話語發懵的時候,少女已經向後退了小半步,然後…

“死變態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雙手抓住林晗的肩膀,膝蓋狠狠地頂在林晗的襠部。“怎麼了?”“有變態嗎?”周圍的乘客聽到少女的叫喊聲,都向此處投來了目光。

“咕哦哦…呃啊…呃啊啊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讓林晗立馬在少女的小皮鞋前縮成了一團,不顧尊嚴地雙手捂著襠部慘叫著。

“他他他…他對著我做那個…還射在了我的手上!”,少女擠出眼淚用可憐的樣子向著最近的人求助,還不忘往倒在地上的林晗身上蹬幾腳。

“好啊,我就說他剛剛怎麼撞我下,原來在幹這種事!”“喂,保安呢?保安在哪裡?”“死變態,居然在地鐵裡幹這種事”“男的真垃圾啊”,乘客們七嘴八舌的議論和辱罵著。拉開的拉鍊裡伸出的陰莖,少女袖口的精液,對控告猥褻罪來說無疑是絕佳的證據。連被他幫助的受害者協會成員們,面對如此確鑿的證據也不可能相信他的任何說辭的。林晗的人生想必已經完蛋了,今後也只能走向被開除和社會性死亡的悲慘未來,一輩子無法抬頭了吧。不過比起思考今後的人生無法抬頭,現在的林晗腦子裡大概只有痛得抬不起頭了。

(跟她走)

“我我我我同意,我跟你走!”

就算是用剛剛射精過還一團漿糊的腦子,也能想明白,眼下這個情況只要少女一口咬定自己是猥瑣男,露在外面的雞雞和少女袖子上的精液就是完美的證據,林晗只能滿口答應。

“大叔的腦子,還沒那麼蠢嘛。”,少女用裙子口袋裡掏出的溼紙巾擦著衣袖上的精液,“畢竟大叔可是,沒有可能跑得掉的哦。”

剛在下一個站上停下,少女就拉著林晗的手腕擠下地鐵出閘機,把他拉到了全是關門商鋪的拐角裡。“這裡的話應該連工作人員都看不見我和大叔吧。”

“幹什麼!”林晗一把甩開少女的手,“在地鐵上就算了這個地方沒人還…”“咕哦!”

話還沒說完,少女的腳背就啪地一聲拍打在林晗的兩腿之間。

“抱歉哦大叔,想讓男人老實一點果然還是這個方法最快呢,嘻嘻。”少女

一邊用譏諷的語氣道歉,一邊踩著倒在地上的林晗的臉碾了碾,“我知道大叔有很多疑問,不過我可不喜歡被大叔質問的感覺呢,就請你在地上捂著褲襠慢慢聽我說吧。”

“首先呢,大叔應該現在還懵著吧?和自己素不相識的女孩子,為什麼突然纏上自己了呢?大叔肯定很好奇吧?”

“…”

“嗯?”“…”

“…”

“問你話呢死豬!”“咕哦!”少女突然發怒,抬起踩在臉上的腳,小皮鞋的鞋尖扎進了林晗的肚子。

“咳,咳咳…是…是的,是的”林晗忍著痛好不容易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來回答。

“不是有個那個什麼性騷擾協會嘛?就一群沒用的男人在那裡互舔傷口那個。大叔這麼聰明,一定知道那個協會帶頭的是誰吧?“少女往林晗肩膀上跺了一腳,留下深深的一個鞋印,“就是現在被我踹了雞雞和肚子,被踩在地上嗯嗯啊啊的這傢伙呢。本來只是在網上看你不爽,誰讓你這麼倒黴,就坐個地鐵遇上一個車廂了呢?那就只能把你當新玩具啦!““我還看了好幾眼確認有沒有認錯呢。不過要是認錯了那傢伙也是活該啦!““要是你剛剛沒回答的話,我就讓你作為痴漢被抓起來了。“少女一邊蹲下來用手摸索著林晗的腰間一邊說著,”不過要留著你也行,反正你那什麼性騷擾協會也能玩玩…手拿開!““你…你要幹什麼?““把柄啦把柄,不留下點把柄怎麼讓你聽我話,動腦子想想吧,捅著袖穴射精的雜魚雞雞大叔!“少女解開林晗的皮帶往下一扒,”哇…蛋蛋被踢得紅紅的耶。““給你三秒鐘把腿張開哦!三…二…“林晗嚇得馬上翻爬起來,坐在地上把腿張開。

”撲哧…大叔你真搞笑啊,怎麼,人家的命令就那麼可怕嗎?”

林晗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不敢再說什麼話反駁,只是瞪著眼前的少女。

“很簡單的哦“,少女用手機的鏡頭對準了林晗,把用腳踩住他那耷拉在地上的陰莖,”只要大叔說‘我是用雞雞插女生袖子射精的死變態‘就行啦!”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會讓你錄下來這種東西!我一定會去訴訟你的!““哦呀?看來大叔還不是很明白自己的處境呢?得讓你用身體體會下。”

颯颯颯少女踩著雞雞的左腳開始用力碾壓。

“呃啊!可惡,這是故意傷害!”

少女抓起林晗的頭髮,抬起右膝撞在林晗臉上。

“還嘴硬呢?”

第二次,第三次的膝擊接踵而至。林晗的牙齦已經破掉,從嘴角滲出些鮮血,鼻血和鼻涕也混在一起流了出來。

“嘔..咕啊…哈啊…哈..我…我投降..別踢了”

“對嘛,那別耽誤咱時間啦,諾,給你溼紙巾擦擦鼻血,準備說吧。”

林晗緩了得有兩分鐘左右,用少女遞過來的溼巾把臉上的血擦得只剩下一點淺淺的痕跡。期間少女踩著他陰莖的腳也不見得有半點挪開的跡象。

“不準結巴哦,不然我跺爛你的命根子。跟我念:我是用雞雞插女生袖子射精的死·變·態!”

“我是用雞雞插女生袖子射精的死變態!”

“再來一次。”

“我是用雞雞插女生袖子射精的死變態!”

“哈哈哈哈哈,好,這下把柄到手啦!要是大叔敢違抗我的話,你這丟人的樣子就會被認識的人不認識的人全看光哦。”少女終於鬆開了

踩著林晗的腳,“哇,好深的血印,和鞋子的紋路一樣誒!嘛,本來我也不想用暴力的啦。“明明一上來就踢襠。

“那我就走啦!大叔你能走路了就自己回家去吧!對了,我叫白露,是外國語中學的學生哦?要好好記住我的名字,因為和你…“,少女稍微頓了一下,”還有你那個什麼性騷擾協會相處的日子還長著呢,下次放假再見咯,拜拜啦!“少女皮鞋在地磚上噠噠噠走動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消失在視野中,留下林晗如夢驚醒般地在原地呆坐著。

“可惡,可惡啊!“回到家栽在床上的林晗,無能地捶著床墊,好像這樣就能減輕一些自己收到的屈辱。下午鼻青臉腫的樣子實在是沒法見人,只能找藉口推了約好在咖啡廳的見面,也不好意思坐地鐵只能打車回家去了。”白露是吧,你給我等著!可惡,我遲早要你好看!“等怒氣都發洩完了,林晗開始仔細整理其了今天莫名其妙的經歷。白露說的因為自己是受害者協會的會長,自己又和她八竿子打不著的,是協會里有什麼人得罪過她?還是說她和協會本身有什麼矛盾?思來想去半天,林晗也能沒從這離奇的下午裡梳理出來半點思緒,除了回想起袖子裡白露小臂的觸感,稍微有點起反應之外,直到進入夢鄉也沒有半點收穫。

很快,林晗就會意識到,不講道理的,還遠遠不止今天下午的事。

“所以王哲同學,先慢慢調整好心態走出來吧,我們協會會經常在一起討論對策,也有林晗為大家出謀劃策的。”柔和的女聲在室內迴響著。

“對的,也不用太擔心,我們這裡的很多人都遇到了和你一樣的問題,總會克服難關的。”林晗也在旁邊說到。

“好,謝謝林哥。”被叫做王哲的年輕男生,在禮貌道謝之後便告退了,留下林晗,和另一名扎著樸素的單馬尾,T恤牛仔褲白色運動鞋、穿著清爽的女生留在房間裡。她的名字是柳奕,是林晗的同校同學,兩個月多前在校內聽說林晗起草受害者協會,準備幫助市裡各個學校的同學時,她就自告奮勇地上門來幫人做心理疏導了。

“唉,這學弟也怪可憐的,就一學工科的老實人,被人一誣陷連嘴都不知道怎麼張開了。”柳奕先開了口,“不知道咱們能幫上他多少。”

“能幫多少是多少吧,遇到這種事能有人和他站在一邊都能緩解不少痛苦了。不過今天倒是麻煩你了,明明你明天有考試,還把你叫過來拖這麼久”,林晗回答到。

“嘿嘿,沒關係啦!晗哥要這麼感謝我,那就負責下我今天的奶茶啦!”,柳奕朝林晗吐了吐舌頭。

吸溜吸溜。

林晗大口嗦著羊肉米粉。喝了一口濃郁的羊湯後,就擓上一大勺豆瓣,撒了糊辣椒和花椒麵拌開。那豆瓣的醬香加上椒香,吃得林晗髮根微微潤溼,口中不斷過癮地呼著熱氣。

這下總算是了了一樁事了,林晗心想,上週鴿了王哲心裡還有點過意不去。一回想起這事來,那個下午的事情又湧上心頭,愁容又爬上了林晗的臉。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白露那傢伙除了加上自己的社交帳號以外屁都沒放一個,鬼知道她又在想什麼。

不過自己也沒閒著,被白露錄下來的視頻可以備份,所以想擺脫她的控制是不可能的。唯一可行的,就是調查她,抓住她

的把柄,這樣至少能和她像核威懾一樣雙方都不敢幹什麼了。實際上林晗也確實去做了,放在平時,林晗是絕對不會做去查社工庫這種違反道德的事情。

“原來名字真叫白露啊,就姓白,我還以為是瞎取了個名字唬我呢。”林晗夾起一塊羊肉混著吸滿了湯的薄荷葉放進嘴裡,一邊思考著,“如她所說,是外國語學校的高中生,不過年級和班級就都查不到了。父母離異,戶口和母親在一起。別的信息就只有QQ電話郵箱什麼的了,感覺還是看不到什麼進展啊,之後試試能不能瞭解到她的人際關係吧。”

林晗嗦下碗裡最後一夾米粉,擦了擦額頭的汗起身結賬。

吧嗒,吧嗒,吧嗒。

林晗在夜色裡沉悶地爬上二樓,回到了出租屋的門口。明天就是週末了嗎?白露明天放假了,估計得找上我了吧,至少今天晚上讓我先好好休息一下。

喀噠,林晗擰鑰匙打開了門。

咦,為什麼門口會有雙黑色的帆布鞋,而且鞋碼看起來這麼小…

“喲,大叔回來啦?”

……

?

熟悉的挑逗語氣傳來——那雙帆布鞋的主人,白露,頭髮披在肩膀上,鬆鬆垮垮的T恤和熱褲,像在自己家一樣正坐在林晗的椅子上,穿著白色短襪的腳蹬著電腦桌吃薯片。

“你為什麼會在我家啊啊啊啊啊啊啊!”,林晗幾乎是快嚎出來了。

“呼哈哈哈哈,瞧你那樣子,上次走了大叔一頓之後,人家可是躲起來等了好久等你才站起來回去,還攔了車追上你呢。”

“那那那那你怎麼進來的?”

“諾。”白露拿著薯片的手指了指窗戶,“為了翻窗戶我還專門沒穿裙子過來呢。”

白露伸了伸懶腰,把小小的腳塞進拖鞋裡,轉過椅子來面朝滿臉疑問的林晗。

“等下,為什麼我家還有你的拖鞋?”

“當然是要住大叔家裡啊?我每個週末都會過來哦?毛巾牙刷什麼的也都有買哦!”

“誒?”

“誒?”

兩個人在沉默中對視了兩秒。

“什麼嘛?大叔難道不希望我住下來麼,能和這麼可愛的美少女住在一起可是做夢都夢不到的好事喲。而且大叔說那種話的視頻什麼的…”

“你哪裡可…”,想到自己還得聽她的,畫說到嘴邊又噎了回去。

“嘿嘿,大叔也不否認我可愛嘛。”

“…”

“算了,我這個小單間就一個床,哪裡容得下你這尊大佛?”

“地板和沙發不是很寬敞嘛,大叔不用愁沒地方睡啦,還是說……大叔想和我一起睡床上?噫,死色狼,居然想玷汙人家少女的清白捏。”

“我….”

被白露嗆得面紅耳赤的林晗,最後還是隻能從衣櫃裡搬出被子往沙發上一鋪,一言不發地看著白露脫下白色的短襪塞在帆布鞋裡,吧嗒吧嗒地踩著拖鞋進了浴室,聽著水流過女高中生胴體的嘩啦嘩啦聲,然後看著裹著浴巾,全身冒著熱氣的白露走出來。

“哎呀?大叔不會就在這一直乾坐著吧?聽著人家洗澡的聲音幻想入迷了麼?”

“要你管。”,林晗撇開視線。“電吹風在那邊架子上,自己去拿。”

“大叔好凶哦。”,白露按著胸口,走向了置物架。林晗忍不住往下撇了一眼,在白露那才剛剛遮住屁股的浴巾下面,有點肉肉的,剛洗完澡冒著熱氣白裡透紅的大腿,隨著走路來回蹭著。“不行,再看就不禮貌了。

”林晗一邊這麼想著轉過頭來,一邊又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好,可以睜開眼睛啦,晚安啦大叔。”,脫掉外衣的白露笑嘻嘻地說著鑽進被窩裡,“對了,不準來夜襲人家哦,不然讓你嚐嚐被踢爆小弟弟的滋味。”

“誰管你。”,林晗在沙發上一翻身,閉上了眼。

突如其來地在地鐵上遇到奇怪的少女,突如其來地跑到自己家裡來睡,讓林晗平日裡思路清晰的腦子也混亂了起來。雖然性格很鬼畜,但是相貌絕對說得上是相當可愛的JK就睡在離自己幾米遠的床上,想必是個男人都睡不著覺吧。然而讓林晗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原因不止這一點,從週一到現在的連軸轉回家就躺,性慾已經到了開始爆發的階段。本打算回家獎勵的他又因為白露的突然出現只能暫時作罷不說,剛剛還目睹了剛出浴的女高中生的身體,現在已經憋到了極限,難受得夾著腿一直磨蹭著,渴望著立馬開始自慰。

“可惡,這女人就睡在那邊,鬼才睡得著啊!”林晗盯著被小夜燈照亮的白露的睡顏心想,睡著了看上去也好可愛。T恤和短褲就那樣耷拉在床頭櫃上,也就是說,被窩裡的是這傢伙只穿著內衣的身體。一想到這裡,林晗的下面漲得更大,腦子也變得暈暈乎乎的了。

就算不敢碰身體,借用一下貼身衣物不被發現也沒問題吧,林晗腦子裡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哈啊,哈啊!我在幹什麼啊!”

林晗一個人在浴室喘著粗氣。放在白露床頭櫃的短褲和T恤,他到底還是沒敢去動,取而代之的是塞在帆布鞋裡的那雙薄薄的白色短襪——現在一隻在林晗的臉上被貪婪地吸入著氣味,另一隻包裹著陰莖上下擼動著。白露出門時新換的襪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異味,還殘留著些許洗衣液的香氣,帶著一點被汗微微浸過的氣味,和帆布鞋裡那股特別的布料味道。“女孩子的襪子,觸感也這麼柔和嗎,哈啊…”,吮吸著襪子上混合著的味道,手也忍不住越來越快,平時裡那個正人君子,那個熱心幫助被誣陷的受害者們的林晗,現在正拼了命地擼著被短襪包裹著的小雞雞,享受著女生襪子超乎想象的柔軟度來回摩擦帶來的快感。

“不行…這傢伙…明明對自己那樣…”

這樣想著的同時,襪子的味道被林晗一口一口吸入鼻腔。

“明明…但是…真的好可愛,特別是剛才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真的色死了啊啊啊啊啊…”

剛見到的絕景順應著林晗的色慾不斷浮現在大腦中,緊接著想起來的是…

在地鐵上插進袖子裡的感覺,緊接著是,被踢了襠部縮成一團的屈辱,被踩著雞雞膝擊面部的疼痛,和舉著手機俯視著自己的,白露那張譏諷的臉。

“怎麼可以…不行啊…用這種傢伙的襪子擼出來的什麼的…”

但是手的速度絲毫沒有減弱,臉上的襪子也被口水浸溼。

“可惡…可惡啊啊啊啊啊!”

林晗的腰稍微向前挺起,隨著下體劇烈地一陣抽搐,襪子上出現了一大片溼痕,迴歸平靜的陰莖也還在餘韻中輕輕地跳動著。

“我…我幹了什麼啊…居然這麼射出來…”,屈辱地射精完,渾身的力氣一下子軟掉的林晗,只感覺到自己的沒用,對著那麼欺負自己的女孩子的襪子,下流地射精了。

但是很快,還在餘韻中的他變意識

到了現在面臨著怎樣的爛攤子。沒擼出來那個發情的腦袋,不會去想被口水和精液浸溼的襪子要怎麼處理這件事,只會把一切都扔給射精後的自己。

“完蛋了啊,怎麼辦啊啊啊啊!”

躺在沙發上的林晗,還在後悔著自己剛剛乾出的事,嫌棄著自己的沒出息。看著幾米外白露的睡顏,襪子的味道和觸感似乎還沒從大腦裡完全消散。

“我居然…可惡!”

屈辱和不甘的同時,林晗也在擔心著襪子怎麼辦。雖然已經清洗乾淨,放回鞋子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但是溼的襪子要是被發現的話白露不可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只能祈禱那薄薄的襪子明天之前能快點幹掉和她不會穿鞋出門吧。

林晗後悔與擔憂中,慢慢被睏意侵蝕。

“該起床啦,大叔!”

“呼哼…哼…”

“都要中午啦,快點起來,睡得晨勃都沒啦!”,幾番呼喚搖動也不見成效之後,白露便轉過身去對準林晗的肚子,蹦起來坐了下去。

“咕噢噢噢噢…嘔……嘔啊……”

被九十斤的體重壓在身上的叫起床效果相當顯著,林晗不僅起了身,還弓起來乾嘔著,一邊嗆得咳嗽一邊用怨恨地盯著白露。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啦,誰讓你睡得跟個死豬一樣,人家都跑去公園鍛鍊一上午回來啦,你一點半不還得去和那個什麼王哲商量對策嘛,就頂個二次元頭像一看就是處男那個。”

“咳…咳咳…為什麼你會知道這個?”,聽到這裡林晗連埋頭乾咳的臉都抬了起來,連忙質問彎著腰俯視自己那個笑嘻嘻的少女。

“早上一醒發現大叔的手機就那麼放那,當然要打開看一眼啦!聊天記錄一翻翻不就知道了嘛。不過大叔真色捏,相冊裡weibo那個文件夾全是歐派很大那種女孩子哦。怪不得那天在地鐵上對我發情成那樣。”,白露擠了擠寬鬆T恤下面的胸部,“人家也是很有料的捏。”

“我…”,林晗漲紅了臉想辯解兩句,但雖然很想反駁但是找不到什麼理由,只能被噎得賭氣般從沙發上一下子站了起來。

“哎呀哎呀,戳中痛處就氣急敗壞了捏www,對了,我也要跟著大叔去看看熱鬧哦?”

“啥?你去幹啥?”

“你管我。反正你又不能拒絕。趕緊起來洗臉刷牙,我還等著大叔請吃午飯呢。”

林晗一臉不情願地扶著額頭,在逐漸清醒之餘不忘視線稍微往下了一點,落在了白露帆布鞋上露出的一截白色短襪上。看來是幹了麼?雖然是挺薄的一雙襪子,不過一晚上就能陰乾啊。林晗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對著白露無奈地喊道:“不要穿著鞋子就進來屋裡地板亂踩啊!”

“關你屁事,晨勃都沒有的陽痿大叔。對啦,出去還得配一把大叔家的鑰匙呢。”

誰是陽痿啊,只是昨晚上擼了一發而已啊!林晗的心聲無聲地控訴著,但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乾的事情,丟臉之餘又為了沒被發現,心裡石頭落地而慶幸。至於鑰匙什麼的,反正自己也攔不住這傢伙,隨便了。

“哎呀哎呀,麥當勞的憨八嘎就是好吃,謝謝大叔捏。”

“別在那貧嘴了,我突然帶個年紀這麼小的女孩子來,等會見了人要怎麼說啊?”

林晗和出門披了個外套,紮起卷卷的馬尾的白露一起朝著平日接待前來尋求幫助的受害者們的會面室走去。

“大叔你

就老老實實配合我就行嘛。再說了,人家就不能對被誣陷的純情男生同情嘛?”

林晗白了她一眼,一路露出一副寫著“你像是這麼有愛心的人嗎”的表情走到了會面室。

“喲,王哲你來啦,坐坐坐,我去給你倒水。”

“不用不用,林哥,抱歉讓你久等了。”

“害,沒事沒事,我們也是才來。”

我們?被林晗招呼著的靦腆男生,在疑惑的同時便和另一邊椅子上的白露四目相對。

“那個….林哥…這位是…”,本就內向的王哲視線在很快掃過白露可愛的臉和白皙的腿之後,便急忙轉過頭看著林晗結結巴巴地問。

“她,她是…”,林晗也一時卡殼了。

“我是看了林晗哥哥的賬號之後,也想和他一起幫助別人就來的哦。”,白露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衝到王哲面前就抓起他的手,讓本來就不擅長應對異性的王哲視線更加不安了,“你就是王哲吧?我聽林晗哥哥說過哦?以後週末我也會過來啦!平時沒辦法啦畢竟人家還在讀高中嘛。““是啊,她今天就跟著我一起過來了。“(林晗哥哥…你還真說得出口),林晗一臉複雜的表情,把熱水端上桌子,就招呼白露和還沉浸在女孩子的手那柔軟觸感裡的王哲就座了。

“對了王哲哥哥,你遇到的誣陷是怎麼回事啊?這個我還沒聽林晗哥哥說過誒?“,白露用閃閃發光的眼睛盯著王哲的臉說道。

”就是…嗯…那個…““我來替他說吧。”,林晗及時替他解圍,“就是之前他在圖書館的大桌自習時筆掉了,沒放下手裡的手機就下去撿,被對面穿裙子的女生說在偷拍她。”,一旁的王哲也低下頭嗯聲。“之後引來了周圍的同學過來,翻看他的手機相冊。雖然沒發現偷拍的照片,不過…,”林晗頓了頓,“翻看他手機的時候發現有…那種圖片…所以時候就有人投到了學校的表白牆上,現在在學校裡讓王哲很困擾。”

“誒?就是林晗哥哥喜歡的那種色色的大奶圖麼?”

“噗”,埋頭含著水杯的王哲已經盡力壓住了噴出來的聲音。

“什…你別瞎說啊!”

“嘛,反正你們男生都會存點這種東西打飛機用啦,理解理解,我懂的哦!不過王哲哥哥可要把這種東西藏好喲,不能像某人一樣啦。”

…

室內的兩位男性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還是先說你的事吧。“,林晗率先打破了這份尷尬,”我回去考慮了下,也和柳奕討論過,我覺得現在先是要…““嗯,那我回去先這樣吧,謝謝你們。““哈哈,不客氣,之後咱們協會這邊大家要是有機會聚在一起的話,還能討論一下對策的,之後有什麼問題再來就好。““對哦對哦,再來就好。”,白露也在旁邊附和到,還順手抱住了王哲的手臂夾在胸口,棕色的雙馬尾也隨著頭晃動著,“我週末也在的哦!”

“啊哈…啊哈哈,那我先告辭了。“,王哲害羞地從白露手裡抽出手來,稍作辭別便離開了。不過直到走了好遠,想到白露可愛的臉和手、胸部的觸感,臉上也還是忍不住浮出傻笑。下週也過來好了,他在心裡如此計劃著。

“哈啊~”,林晗往椅子上一癱,嘆了口氣。“你跟著我過來到底圖個啥,在那傻坐這麼久,還亂說些話。”

“好玩而已嘛,大叔又不是我爸爸管那麼多幹啥。大

叔這種一本正經看起來很正派的傢伙,還有王哲那種純情小處男,調戲起來才是最有意思的喲。不過大叔好像也是處男捏,嘻嘻。”

“要你管。”,林晗嗆了回去。不過還好這傢伙除了說怪話搞得很尷尬以外,居然沒惹出什麼亂子,真是萬幸今天還能這麼平靜。林晗這樣想著,心情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話說回來,大叔昨天晚上用人家的襪子幹了什麼呢?”

剛剛獲得的平靜立馬就被白露的下一句話打破了。

“襪子什麼?什麼襪子?”

“裝傻也沒用哦。”,白露貼上來用手擠著林晗的嘴,“早上起來去穿鞋就發現襪子洗完溼漉漉的。是沾上了大叔的口水?還是沾上了白白的東西?又或者是兩個都有呢?““我…“白露把林晗的下巴往上一推打斷了他的話,“嘛,不管大叔你用我的襪子幹了什麼,總之得懲罰你一下,諾。“,白露指了指房間裡的椅子,”褲子脫了,在那去跪著。應該不用我再教你一次不能反抗吧?像在地鐵站那樣?“被威脅的林晗只能悻悻地解開褲子。“快點!“,還被帆布鞋的鞋尖踢了踢小腿。

“跪好了吧,小弟弟也有好好露出來呢。那麼…“白露稍微解松一點鞋帶,將被白色短襪包裹著的,小巧的腳抽了出來。但隨之傳入林晗鼻腔的,是混雜著一點酸味和汗味,被真菌充分發酵的難以言喻的味道。

“嘔…好臭啊..嘔“啪,白露拍了拍林晗的腦殼。“你嘔個屁啦,人家的襪子平時可是有淡香的,都怪大叔你哦。怎麼樣?穿著溼漉漉的襪子晨練了一上午捂出來的味道好聞嗎?“白露慢慢地脫下短襪,舉起來往林晗的鼻子上湊。“誒,腳上居然味道不怎麼大誒,看來精華全部被襪子吸收啦!““快拿遠點,你幹嘛!““誒嘿嘿。“,白露傻笑了兩聲,”這個可是要塞進大叔嘴裡的哦。““開什麼玩笑…這麼臭的東西怎麼…”

陰囊上突然傳來的滑滑的觸感,讓林晗立馬閉上了嘴。那是白露的裸足腳背。“反抗沒用的哦?先不說大叔還有把柄在我手裡,就算你現在反抗了的話,這裡只會白白挨我一腳,然後接著被襪子塞進嘴裡哦。”

“所以,當個乖孩子吧。張嘴,啊~”

兩隻濃郁的襪子先後被塞進了林晗的嘴裡,濃郁的味道不僅瞬間就灌滿了林晗的整個口腔,還如同吃下芥末一般,難以言喻的味道衝到鼻子裡來。林晗被燻得皺起了臉,又絕對不願意吞下浸泡過這樣的襪子的唾液,只能讓它從嘴邊全淌出來。但在濃郁的味道里混雜著的,少女荷爾蒙的氣息,又讓林晗感覺到一股令人沉溺的熱流流過全身,開始往下半身匯聚。

“唔…唔唔”

“這下大叔討厭的嘴巴就可以閉上啦。自作自受的感覺怎麼樣?味道一定很濃吧,嘻嘻。”,白露用巴掌拍了拍林晗的臉,“那我就開始咯?”,白露掐了掐林晗的乳頭。

“唔嗯,唔嗯。”

“這裡也得好好欺負下才行呢。”

白露的腳伸向了林晗的下體,用腳趾輕輕剝開包皮,在冠狀溝擰來擰去,掐著乳頭的手也沒閒著,一陣一陣地用著力,林晗的陰莖也隨著乳頭被掐一跳一跳的,很快就立了起來,變得又紅又燙。

“哎呀?大叔的小弟弟可比本人誠實多啦,果然是m嗎?被這麼弄弄下面就又是變大又是

流了好多透明液體哦。”,見到林晗唔唔嗯嗯地搖著頭,“誒,想否認自己是m嗎?懂了,男孩子都是這樣被掐掐乳頭,龜頭也被這麼粗暴對待就會興奮起來是吧?”

“唔!”,白露把另一隻腳的腳掌心抵在林晗流著透明汁水的龜頭尖端上,往下一按的同時左右旋轉著,林晗就像電動玩具一樣馬上發出了叫聲。

“哎呀,大叔流了好多口水哦?是被嘴裡的襪子燻的,還是說被直擊敏感帶就受不了了呢?好可憐哦。”,話雖這麼說,白露對龜頭和乳頭的進攻力度完全沒有減弱。一頓揉搓之下,肉棒脹得越來越紅,抽動著展現已經到達射精的邊緣。

“好,到此為止!”,白露在發射的前夕突然抽開了腳,看著林晗那張驚愕中又流露著失落和乞求的臉,讓他的肉棒為了射精可憐地跳動著。

“不準碰!”,試圖觸碰肉棒的雙手也被少女的裸足踢開。只能和空氣接觸的肉棒,縱使是拼了命抽動,最終也沒能發射出來,在逐漸減緩的跳動中沒了動靜。

“小雞雞精神過頭啦!這下總算冷卻了捏。大叔不會真覺得我有這麼好心讓你射出來吧?現在可是在懲罰中哦?含著這麼臭的襪子虧你還能射出來。”

“唔嗯,唔嗯!”,在射精的邊緣被硬生生憋回去的痛苦遠超想象,林晗只能像蛆蟲般可憐地扭動著,不顧尊嚴用懇求的面容仰頭望著白露,希望在面前椅子上翹著腿的少女,能讓自己發洩出來。

“冷卻完了吧?那我要繼續咯?”,白露望著林晗那副可憐的樣子潔一笑,“當然在射精之前還是會停下來啦,用那副期待的樣子看著我也沒用的呢。”

少女柔嫩的裸足再次揉搓著慾求不滿的陰莖。隨著滑滑的前列腺炎在少女的腳上塗抹出更大的面積,林晗的感官再一次擊中在了股間,來到了射精的邊緣。

“啊哈哈,又停下來了哦!”,對不能射精的痛苦沒有半點憐憫,白露再一次收回小巧的雙腳,林晗的陰莖也如踩下離合的汽車,一下子失去了動力。

“唔嗯…唔嗯嗯嗯!”,再一次的寸止帶來的加倍痛苦,讓林晗的主觀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起來,逐漸變得隨本能的性慾一起放縱,在陰莖和乳頭的刺激接連消失的當下,連口中原本排斥著的襪子,此時對他來說也如同射精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拼命的吮吸吞嚥浸過短襪的唾液,希望榨乾襪子上最後一絲來著白露的足的味道和少女的荷爾蒙,乞求能從中得到臨門一腳的微弱刺激。

然而,林晗捨棄尊嚴拼了命從襪子裡榨取到的那點刺激,也只是讓陰莖的跳動稍微激烈了一點,隨後再次歸於平靜。“嗚嗚…嗚嗚嗚…”

“誒?大叔居然…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居然因為不能射精就哭啦,啊哈哈哈…”

“不過,不會讓你射的,寸止也不會停下來哦!”

對林晗流著淚那副又悲慘又屈辱的模樣,完全不管不顧的屑人白露的一句話,再次給林晗的陰莖宣判無期徒刑。

第三次、第四次…第十次、第十一次…

長時間勃起的脹痛感和一次又一次被寸止的折磨不斷累積著。

少女總能精準地在射精的邊緣收回小腳,讓面前含著襪子連乞求的話語都說不出的男人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呼嗯嗯…唔嗯嗯嗯嗯!”,不斷髮出豬叫聲的林晗,

在12次寸止那指數增長的痛苦之下,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射精的渴望充斥著每一個神經元。而這一切痛苦的源頭,只是悠閒地玩著手機用腳一次又一次折磨自己。

“都40多分鐘啦,看起來真難受呢大叔。吶,真的這麼想射精嗎?可以哦?”,林晗的眼睛從失神中突然放光。

白露慢慢褪下熱褲,露出了潔白又能感覺到若隱若現熱氣的內衣。“大叔的小弟弟,現在一定難受得要死吧?”,白露把內褲往旁邊拉了拉,露出光溜溜的少女私處,“雖然大叔不能說話,不過我一直有聽到雞雞在說想進來這裡哦?”

林晗的喘息聲已經像發情的野狗一樣粗重了。

“被人家溫暖的那裡包裹著,被緊緻的通道里的突起不斷刺激寸止了快一個小時的陰莖,一定會舒服得要死吧?十二次都沒能射出來的精液在裡面大爆發的話,一定能灌得滿滿的吧?”

白露前傾身體摟住林晗的脖子,貼近耳朵輕輕耳語:“來吧。”

林晗腦子裡一直繃緊的一根重要的弦,斷掉了。

隨後就是野獸般地把白露按倒在椅子上,把什麼把柄法律道德倫理都拋到腦後,騎在白露的身上,連嘴裡的襪子都還沒取出來就迫不及待地扒開內褲試圖插入陰莖。

喀噠,嘎啦——擰鑰匙推開門的是,簡樸的打扮也蓋不住笑容裡的溫柔那個陽光女孩,柳奕。而引入她眼簾的,按正常人的思維來理解的話,是按倒不認識的少女試圖強姦的林晗的身影。

而被突然開門的來者震撼住的林晗,陰莖也停留在白露白而光潔的私處的一釐米前沒有插進去——或者說還沒有碰到。

“呀啊!”,柳奕運動鞋的鞋底蹬在林晗的側腹,將他從白露身上踹開來。“你這垃圾!居然幹這種事!虧我平時還那麼敬佩你!”

疼痛讓滾落在地上的林晗思維從性慾中解放了些許。

(柳奕今天有課,為什麼會來?不對,要趕快解釋,在柳奕的再次攻擊之前趕緊開口解釋!)

“啊唔唔唔嗷唔。”

張口試圖說話的林晗在發覺到自己嘴裡還塞著襪子時,內心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得趕緊取出來!)

在林晗顧不上起身,先把手伸向自己嘴的時候,臉上傳來的是被肉肉的裸足蹬中的感覺。

是白露。一腳踹在林晗的臉上制止他去除襪子後,轉頭就噙著淚花望向柳奕:“救救我!”

爬起來的林晗試圖取出襪子時,又不得不馬上停下來躲避柳奕的前踢,側閃之時撞到在了牆上失去退路。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柳奕的拳頭就在他的眼前不斷放大,擊中了他的鼻樑。

“唔哼嗯嗯嗯嗯!”,被打到鼻子的強烈酸楚和疼痛讓林晗馬上捂住臉哀嚎,也讓他沒法躲過柳奕的下一次攻擊,朝著襠部狠狠揮出的腿。

砰!

鞋背命中男性要害的悶響聲。

“哼嗯嗯嗯!哼!嗯哼!”,在襠部炸裂的疼痛讓林晗立馬縮成了一團,倒在地上用他所能發出聲音最大的鼻音苦叫乾嘔著,一邊發出這種豬圈裡的豬一樣的哼哼聲,一邊倒在地上翻滾抽搐。

而渴求射精已久的陰莖,也在被踢中的瞬間伺機以這種悲慘的形式射出了囤積已久的精液,沾滿了柳奕的牛仔褲。

“垃圾!去死吧!你這個畜生!”,柳奕無情地一腳一腳跺在縮成小龍蝦的林晗身上。

被襪子塞住的嘴無法

呼吸,在身體遭受如此劇痛,高速代謝之時,只憑借鼻子吸入那點可憐的空氣很快就會讓人昏迷過去。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投影在林晗嚴重的畫面,是假裝抽泣著的白露和在一旁安慰的柳奕。

(可惡,可惡啊,這個婊子在裝什麼哭,可惡啊啊啊啊啊啊……)

在劇痛中僅存的一點想法,隨著林晗的意識一起消逝了。

大概是十多天後的一個週五。

林晗從拘留所回到空置了半個月的家,沒清理沙發上積起的薄薄灰塵就癱坐了下去。

在那個下午醒來的時候,已經被送到了派出所,罪名則是顯而易見的強姦未遂。不知道為什麼白露會出具諒解書,讓自己免於牢獄之災,還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柳奕留下鄙視的眼神之後就和白露一起離開了,之後留給自己的就是在拘留所裡悔恨屈辱的十五日。

雖然實在是沒心情去看,林晗還是在歸途中打開了手機,協會成員們在群裡的漫罵和退群,學校發來的處分通知,讓回到家裡的林晗什麼都不想考慮,只是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品味著自己已經完蛋的人生。“媽的,操,可惡啊!”,林晗只能無能地用拳頭捶著沙發,抱起靠枕哭泣。

不知一個人癱在沙發上黯然失神了多久,門口突然傳來插入鑰匙的聲音。

(是誰?有我家鑰匙的只有一個人…那個人!白露!)

翻爬從沙發上起來的林晗衝到門口,望著推開門的那個身影,是和初次遇到一樣的學校制服,黑色短襪和小皮鞋,被拘留的十五天裡每晚如夢魘般回想在腦海裡的聲音現在也傳入耳朵裡。

“好久不見啦!誒?大叔眼睛怎麼紅紅的?哭啦?”

林晗先是怔住,然後怒火湧上心頭,面目也變得猙獰。“你這婊子還有臉來啊啊啊啊啊!”,怒吼著的林晗把拳頭揮向這個把自己還得這麼慘的爛人。但是白露快速地往下一蹲,讓林晗的拳頭撲空砸在了防盜門上,然後用左臂對著林晗的橫膈膜一發肘擊。

“咕啊!”,被打中的林晗一下子就把肺裡的空氣全吐了出來,沒了力氣往前一弓。

“還沒完呢!”

在身體另一側的小小的拳頭,擺過來的上勾拳打在林晗的下巴上,讓林晗前屈的身子往後倒了下去,暈暈乎乎的躺在了地上。

“大叔這種沒練過的,不會就妄想能打過我吧?都這麼慘了還想著反抗吶?”,白露一邊嘲諷著,一邊轉過身背對著林晗坐了上去。

“他媽的,你還敢來…”

“還在罵就請大叔閉上嘴吧。”,白露挪了挪屁股,壓在了林晗的臉上,“唔唔,唔唔唔。”

“人家知道大叔有很多問題想問哦。不過被大叔很麻煩,所以就請大叔邊享受軟軟的屁股邊聽我說啦。”

實際上白露的屁股確實很軟,但對林晗來說並不全是享受,被緊緊壓住的鼻子和嘴要使勁吸,才能從縫隙中呼吸到一點帶著布料的味道和少女體味的空氣。

“先從早上講起吧。”,白露一邊解開林晗的褲子,掏出陰莖擺弄著,一邊說了下去。“那天早上人家六點就起來了,順手看了看大叔的手機,獨居的大叔果然沒有密碼呢。”

白露用柔若無骨的手指剝開包皮,用指尖按在尖端,蘸著流出的先走汁捻了起來。

“在那之後就看了大叔的聊天記錄啊,存的色圖啊啥的,還有讓我決定把大叔弄得這麼慘的

東西哦。”

“嗯嗯…嗯嗯…”,被坐著臉的林晗扭動了起來。

“不要心急啦,讓人家慢慢說嘛。”,白露用屁股碾了碾林晗的臉,一邊握住陰莖擼動起來一邊接著說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通過什麼手段,不過大叔連我戶籍都給查出來了吧?”

扭動這陰莖的手略微加大了力度。

“很討厭哦。要是大叔沒這麼做的話,本來只打算玩玩大叔和你那個協會里邊的傻子受害者啦。每週還會來找大叔玩,心情好的話就會像現在這樣幫你擼雞雞哦?可惜,是大叔你自作自受呢。”

雖然看不見林晗被壓在屁股下面的臉,不過此刻他的表情已經扭曲,鼻子也湧上一陣陣酸楚。白露的話到底有幾句是真的呢?臉上軟乎乎的感覺,鼻腔裡傳來的味道和陰莖被少女的手擺弄的陣陣快感,讓林晗的內心在掙扎中冒出了一絲服從欲。

“在聊天記錄裡我知道了柳奕姐有課,就模仿你的口吻和她聊天然後讓她下午下課來會面室一趟啦。當然,說完我就一條一條的刪掉了,不讓大叔知道哦。“擼動陰莖的手逐漸加快。

“那天寸止了大叔四十多分鐘啥的,也只是為了拖到時間啦!不過意外的很有效呢,又讓大叔難受得要死又讓大叔獸性大發。“手指和掌心不斷地與陰莖膩在一起又分開來,刺激著冠狀溝、整個龜頭和陰莖的根部,給林晗的每個敏感帶都帶來泉湧般的快感,已經越來越靠近射精的時刻了。

“哎呀,早洩大叔還真是快呢,這就要射啦。“,白露挪了挪屁股坐在胸口上,露出來的林晗的臉已經帶上了對快感的沉溺。

“不過白露也是很好心的孩子哦,所以現在大叔有個選擇呢。“,白露放開了揉搓林晗陰莖的手。”又是寸止啦,嘿嘿。““什麼選擇?什麼?“,語氣中帶著急切與失落感。

“要是打算繼續恨我的話,人家就不管你射不射啥的直接走人啦。不過要是大叔願意就此做白露的奴隸的話,舒服的事還會有很多哦?反正大叔的人生也就這樣了吧?同意的話可是穩賺不賠呢。“(怎麼可能原諒你啊!/事已至此總不可能更壞,成為奴隸也不錯吧)

(怎麼可能原諒你啊!)

“把我誣陷成這樣的垃圾,怎麼可能原諒你啊!”,雖然身體還被女高中生的屁股壓著,林晗還是用最後一絲血性怒吼了出來。

“哎呀哎呀,大叔又不像你那協會里的人一樣是被誣陷的,明明是你自己像個色籃一樣拼了命想插進來的吧?控制不住自己性慾的廢物大叔,被抓起來也是活該捏。”

白露羞辱著林晗的同時,緩緩舉起了右拳。

“不過大叔怒成了這樣,人家現在起身走人也不太安全捏。所以…”

“你要幹什…咕啊!”,小小的拳頭無情捶打在林晗的小腹上。

“就把大叔揍得沒法反抗再走人啦!”

咚,咚,咚。

拳頭一次又一次揮向林晗的腹部,打得他被壓在屁股下的身軀拼命掙扎扭動,想擺脫這種單方面捱打的局面。

“哎呀,還是不老實嗎?那麼…”,再一次揮下的拳頭瞄準的位置往下了一點,咚的一聲打在了林晗的睪丸上。

“哦噫噫噫——嗷嗷嗷嗷嗷!”

伴隨著林晗那滑稽的慘叫聲,扭動著的身體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突然老實下來,在射精邊緣的陰莖也由於睪丸收到的打擊而噴發,

一陣抽動之後垂了下來。

“哦呀哦呀?又是這樣射出來?之前被柳奕姐踢了蛋蛋,大叔也射精了吧,大叔的癖好還真奇怪呢。”,白露從林晗那焉掉的身體上抬起屁股站了起來。

“本來是打算不讓你射精直接走人的呢,虧你這樣也能射出來啊…”

“那就告辭啦,大叔。”

關上門的哐噹一聲之後,安靜的室內就只留下了林晗痛的噫噫嗚嗚的哀嚎聲。

難眠的夜晚,林晗躲在被窩裡回想著短暫的時間裡接二連三的遭遇。在地鐵站看到那個晃來晃去的卷卷雙馬尾時,好像自己的命運就註定走到今天這一步,連最後的憤怒也沒能發洩出去,就這麼被白露壓在身下,用這麼屈辱的方式射精了。

回過神來,左手已經伸向了下面。

(我在…幹什麼啊?為什麼這種時候還有心情擼管啊?)

雖然內心極力在否定,但是手還是誠實地上下搖動著。

(明明是把我搞得這麼慘的壞女人,明明人生都已經被毀掉了,明明…)

(但是…好舒服啊。)

本來應該讓林晗惱怒至極的,從地鐵站相遇至今受到被白露折騰的經歷,如今在腦中回想時卻像春藥一樣,讓陰莖脹得越來越大,也讓擼管的手越來越快。

(白露..白露..白露啊!要是沒有拒絕就好了,要是能成為白露大人的奴隸就好了!)

林晗的內心,似乎已經完全墮落了。

(好想被白露大人軟乎乎的手擺弄雞雞,好想被白露大人的足底踐踏,好想再一次接觸到白露大人至高無上的肉體!)

精液在林晗那噁心的幻想中噴發出來了。然後,在同一個晚上,又噴發了三次。

在那之後,不管是嘗試聯繫那個早已被拉黑的聯繫方式,還是跑到外國語中學的門口蹲守,林晗都再也沒有見到過名為白露的少女,往後的餘生都只能進行著索然無味的射精獨奏。

(事已至此總不可能更壞,成為奴隸也不錯吧)

“已經…已經無所謂了,讓我射,讓我射出來吧!”

“哎呀,比起大叔那點尊嚴,果然還是舒舒服服的射精更重要嘛。不過,乞求別人的時候可不應該是這種態度哦。”

白露俯下身子去,對著龜頭輕輕吹了口氣,整個陰莖就開始顫抖。

“哈啊,哈啊…好想射精…”

“不好好求我的話,就別想讓我用手再碰雞雞哦。”

林晗毫不猶豫地開始說出乞求的話語。

“求你…求您了,白露大人,讓我射精吧!”

“不夠誠懇哦?要讓人家碰這種下流的雞雞,得再低賤一點呢。”

“求您讓我這種祈求著女孩子的玩弄,只想射精的廢物雞雞射出來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白露大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不是被女孩子玩弄,是隻能被我玩弄哦。你這麼想射,就讓你射吧!”

林晗的陰莖上,再次傳來令人安心的,少女手指的體溫,回到身體上的酥麻快感讓他不禁熱淚盈眶。

“擼擼…擼擼…嗚哇,射出來啦!”

一陣強烈的抽搐之後,林晗的身體迴歸平靜,滿足感在傳遍全身舒緩下來的同時,也浮現在了臉上。

“還沒完哦。”,白露可愛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誒?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龜頭傳來的刺激感有如泉湧。白露用掌心按住了龜頭尖端的尿道口,來回搓動著。

“怎麼樣?剛剛射精的敏感龜頭還

要被這麼欺負,大叔一定爽得要是吧?”

“不要..嗚嗚嗚…快…啊嗚…快停下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求您了!”

沒有理會帶著哭腔求饒的林晗,白露不但沒停下搓著龜頭的手,還變本加厲地換了個角度,用手掌和四根手指緊緊握住龜頭,再用大拇指按住尿道口使勁擰了起來,讓這種過頭的刺激不斷衝擊著林晗的理智。

“哈啊…我不行了…求…啊嗚…求您了快停手,白露大人…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啊”

林晗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在有氣無力的叫喚中,隨著視線突然一陣一陣變黑,尿液從尿道口噴濺出來,在地板上流成了一灘。被白露白皙的手對剛射精的龜頭帶來的劇烈刺激下,他漏尿了。

“嗚哇…第一次就會被弄得男性潮吹呢,大叔作為奴隸來說還真是有天賦。怎麼樣,這種快感的地獄是不是有腦子快壞掉的感覺?”

“哈…嗚嗚嗚…嗚”

躺在尿液裡的林晗已經連人類的語言都說不出來了。

白露把臉貼近林晗那副翻著白眼的臉,比出V字。

咔擦。

“好,合影留念完成!”,她用鞋底輕輕蹬了蹬林晗的臉頰,“等大叔有力氣站起來了,記得把漏的尿收拾乾淨哦。”

夜晚,在曾經自己一個人睡過無數次的床鋪上,林晗依偎在白露的懷裡。就算發生了那麼多的事,現在的他也懶得去思考了,被白露輕輕撫摸著頭,從此以後就作為她的奴隸而生活,對他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沉浸在甜膩的幸福感中和少女肚子的體溫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裡,林晗慢慢陷入了熟睡。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喚醒了林晗,在他習慣性地打哈欠試圖抬起手時,卻發現四肢被拷在了床柱上無法移動,全身的衣物都被扒光,在被分開的雙腿中間跪坐著的白露,笑嘻嘻地望著他。

“白露大人…這是?”

“呀,奴隸大叔你醒啦?手銬和腳鐐是從書包裡拿出來的哦?怎麼樣,完全反抗不了吧?”

“是又要玩弄麼,請白露大人隨意吧。”

“哎呀?不是不是,是要碎蛋喲?”

碎蛋。

聽到這個詞的林晗首先是一驚,然後露出的是難以置信的面容。

“為什麼?不是說…”

“不是說以後要和你做很多舒服的事情麼?拜託啦大叔,人家又不是什麼女菩薩,當然得手下點報酬啦。至於報酬是什麼嘛…”,白露用手指輕輕捏了捏眼前的睪丸,“放心啦大叔,會給你留下一個的哦?另外一個就由我手下啦!”

“不要!不要!”

林晗徒勞地掙扎,並不能脫離手銬腳鐐的舒服,甚至不能讓被強制張開的雙腿有半點併攏。自己重要的兩個睪丸,還是那麼毫無防備地裸露在那裡,被白露捏在指尖。

“不情願的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捏著蛋蛋的小手突然開始使勁,“只會白白多遭受寫疼痛哦。”

白露的臉上還是掛著可愛的笑容,如果不是在這種場景下的話,大概沒人可以將那樣的笑顏和恐怖二字聯繫起來吧。

“好痛!好痛啊啊啊!快住…停下來!求您了,弄碎真的…”

“在大叔充滿感激地請求我弄碎一個蛋蛋之前,擠壓是不會停下的哦?話說我才用了兩成力而已誒,大叔就痛得鬼哭狼嚎的啦。”

白露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掌心裡軟軟的睪丸被擠得更扁了。

“啊啊

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弄碎…真的不能…”

睪丸已經扁的稱不上是球形了。

“好痛!好痛!不可以…”

小小的手掌無視林晗的哀嚎,繼續擠捏著已經發紫的陰囊。

“我錯了!我錯了!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林晗莫須有的認錯,白露依舊是無言,只是把力量集中在雙手。

“求您,求您…”

“求我什麼?”,回答林晗的時候,擠壓睪丸的力度也絲毫沒有放鬆。

“求白露大人您弄碎…啊啊啊啊啊啊!”,話說到一半被突然更加用力的擠壓打斷。

“求白露大人您弄碎我的一個蛋蛋啊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

如釋重負般的喘息聲,施加在睪丸上的握力終於消失,而餘下的疼痛仍讓林晗的雙腿持續顫抖著。

“終於投降啦?真是的,一開始就這麼老實的話,也會少受些皮肉之苦啦。那麼…”

劇烈的擠壓感再次出現在左側的蛋蛋上。

“哎呀,被白露碎蛋這麼值得慶幸的事,不可以擺出這麼難看的臉啦。來,笑一個!”

“說,‘謝謝白露大人’。”

“謝,謝謝白…”

噗嘰!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沒等感謝的致辭說完,某種東西爆開的聲音就從白露的手中傳來。白皙的手鬆開之後,露出的是和另一側形成強烈對比,變成紫色而癟下去的左側陰囊。

而林晗,則是在無力的哭喊中口吐白沫,像快要失去意識了一樣。

“謝謝大叔哦的禮物哦,人家就滿懷感激地收下啦。給你這個,我找找…”

白露解開手銬和腳鐐,從書包裡翻找出一張銀行卡隨手往床上一扔:“密碼是778926哦,等大叔痛完記得自己去醫院處理下碎掉的那一邊蛋蛋。不然的話好像另外一邊也會跟著壞掉呢。那我走啦!”

走到房間門口的白露還不忘回頭,對著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的林晗,歪著頭笑了笑:“以後也請多指教,親愛的奴隸。”

暖陽照射著的週日午後,在某個大學的校門前。

“林晗那個畜生對你做了那種事,你居然還願意…”

“沒事的,他是個垃圾也不代表你們就不該被幫助嘛。”,身著襯衫短裙的白露打斷了王哲的話,“況且收拾林晗留下的爛攤子,接著幫助協會里被誣陷的受害者們的,主要還是柳奕姐姐啦。”

手上再次傳來被女生的手握住的舒適感,“那我就先走啦,王哲哥哥再見!”

望著白露短裙和黑色過膝襪之間那截雪白的大腿,目送她消失在視線裡的王哲,還坐在原地發愣了好一會,絲毫沒意識到已經成為白露下一個捕食對象。

(完)

這是遇到林晗前的某個週一。

在教室後排的白露,偷偷打開手機用sm交友軟件,尋找著新的玩具。

(誒,附近109m,是學校的同學吧?),刷著附近的人裡突然出現的當前在線賬號讓白露雙眼放光。

喜好:羞辱、足禁忌:疼痛、血腥資料欄裡填著這樣的信息。

誒…只是喜歡這種輕口味的啊,算了,陪他玩玩吧。白露這麼想著,向對方發出了消息。

很近誒,你也是外國語高中的學生?

對。你也是?

是哦。現在是上課時間吧,還玩手機我在教室角落裡老師反正抓不著喜歡羞辱露出啊…

看看雞雞?

你不是喜歡露出嗎?

再怎麼說現在也在上課…

就是

上課掏出雞雞來,你這種變態才會感覺爽吧?

看下雞雞又怎麼啦?

本來還打算找你玩玩其他的呢。

稍等…

“噗噗。”,白露忍不住埋在課桌上笑了起來。這傻子不會真的在教室裡掏出鳥來拍照吧。

嗡嗡,收到新消息的震動聲。

嗚哇…

你還真拍了還硬成這樣…

讓你在教室拍雞雞給我看就又是硬起來又是流水的你也太賤了吧。

吶要不要在教室裡偷偷擼一發?

?

這麼大動靜周圍還有女同學呢誒…我還蠻想看看這種在教室裡掏出來就硬了的幾把射精的樣子這樣呢?

?

好!

好看不是讓你誇是讓你看著這個擼管啦高二(六)班教室的後排,一個臉紅的男生望著手機屏幕上雪白的大腿和帶著小小蝴蝶結的可愛內褲發著呆。

…

人家都在教室裡撩起裙子拍這種照片啦還不擼說不過去了嘛我擼我會對著主人的照片擼出來的別忙著叫主人勇敢地教室裡射出來才有資格這麼叫我吧嗯。

我馬上開始眼睛要好好盯著人家的內褲哦西口西口?

hhh加油哦變態雞雞坐在角落裡的男生開始握住陰莖,小心翼翼的上下搖動著手。

“嗯?誰在晃桌子?”,前桌的女生的疑惑,嚇得他馬上停下了手,等女生埋下頭繼續盯著習題,再輕輕的上下擼動起來。

射了請主人看吧誒好快都弄課桌裡了啊…好變態哦差點被前面的女生髮現了。

那你有被嚇軟掉麼hh。

更硬了…

死變態居然會更興奮好惡心哦謝謝主人誇獎對了你是幾班的,叫啥名字誒?

我叫陳裕陽,六班的和我一樣二年級?

對有照片嗎?想看看誒等等…

好好好高二六班的陳裕陽同學如果你不想上課擼管的照片被全校知道的話就放學籃球場背後見吧?

是強迫play嗎只是調教的內容吧?

…

主人?

主人您說句話啊?

喂?

焦急地等待許久也沒有收到半句回覆的陳裕陽,內心忐忑地熬過了下午剩下的幾節課。

“哎呀,你真來啦?”

靠在牆上的白露笑嘻嘻地說到。雖然光看照片裡的大腿已經讓陳裕陽快受不了,不過見到真人時,面龐的可愛程度還是出乎意料。不止是剛才用來當作配菜的大腿,從小皮鞋和白色及膝襪,到水靈的眼睛和可愛風格的髮圈,沒有一個不在撩撥著青春期男生的心。

“是的,主人。”

“嘿嘿,你一定一點課沒聽進去吧?”,白露用食指對著臉,“讓你上課打飛機你還真打啦?好蠢哦,肯定會被威脅的吧?”

“沒事主人,這種play我也喜歡的。”

“play?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陳裕陽最壞的設想變成了現實,她是認真的,不服從的話自己的名聲真的會被毀掉。聰明的陳裕陽立馬回答表示出順從:“我明白了,我都聽您的。”

“還蠻識相的嘛。”

白露用手指戳了戳陳裕陽的胸口。

“你資料上寫了,喜歡羞辱和足吧?”

“是的。”

“好,那就決定了。今天要玩的play裡,這兩個——”

“都不玩!”

歡脫的少女和在一旁緊張兮兮的少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人家幹嘛得讓你爽啦?你不喜歡痛對吧,那今天就玩踢蛋蛋吧!”

陳裕陽連忙捂了捂襠部,雖然沒有言語,臉上也寫滿了不願意。

“你也知道你現在是什麼立場吧?”,白露用手輕輕拍

打著陳裕陽的臉頰,“放心哦,只要撐住五下不倒在地上,我就當著你的面把聊天記錄和照片清空掉哦?”

白露用鞋尖輕輕撥開陳裕陽的雙腿。

“好好張開,然後把手背到背後。懂麼嗎?”

“嗯…嗯嗯。”,陳裕陽顫顫巍巍地回答著,背起了手。

“那麼,我要來啦!三,二,一…”

砰!

迅速地猛踢讓眼前這個少年一下子就弓起了腰。在劇痛中陳裕陽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同樣的疼痛又再兩次在襠部爆發。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伴隨著貓和老鼠裡的湯姆一樣滑稽的哀嚎,陳裕陽整個上半身捲了起來,顫抖著的雙腿也搖搖欲墜。

“嘻嘻,才三下就這樣啦?作為男人來說還真是沒出息呢。”

就是因為是男人才痛好吧!陳裕陽的心聲無聲地抗議。

“那麼,下一發!”

白色的影子在胯間閃過,陳裕陽下意識地腳尖一墊。然而,強烈的衝擊卻沒有切實落在要害上,小皮鞋在褲襠前的兩釐米懸停了下來。

“啊哈哈哈,嚇得夠嗆呢!明明沒被踢整個身子也往上一抽啦?”

“揮揮,揮揮…”

白露的腿一次又一次在陳裕陽的兩腿之間假意晃著。

砰!

“嗷嗚嗚嗚嗚!”

“嘿嘿,沒想到吧?怎麼樣,出其不意的金蹴絕對疼得要死吧?”,白露笑嘻嘻地彎下身子看著陳裕陽那副扭曲的表情。

“最後一下啦,撐住這下就不用擔心社死咯?三…二…”

砰!

和前四次不在一個量級的疼痛在陳裕陽的襠部炸裂,久經風霜的雙腿終於癱了下來。陳裕陽整個人縮成了一團,捂著襠部蜷縮在地上難看地扭著。

“哈哈哈哈哈,不會以為之前幾下人家有真的用力吧?這一腳可是全力哦?得好一會沒法走路呢。”

白露大笑著踩住縮成一團的男性軀體,“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你撐過去的哦?最後的處決踢超級帥的對吧?那就拜拜啦。對了,六班有我認識的女生呢,就用小號把你擼管的樣子發給她吧。”

聽著制服鞋踏在地上噠噠離開的聲音,陳裕陽連說乞求對方不要公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可憐地繼續在地上蜷縮著。在大概半個小時後,陳裕陽勉強能站起來時,摸了摸自己的蛋蛋還完好,就一瘸一拐地扭回家去了。

“我回來啦!哦呀?爸爸怎麼又跪在門口誒?”

“求你了…讓我射…”

“不行哦。”

白露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中年男人的股間,發出了踢在一個硬硬的殼上的,咔咔的異樣聲音。

“求我也沒用啦,爸爸要做的只有賺錢然後上交。只有這樣,白露才會有心情好給爸爸開鎖射精的時候哦?”

砰,白露關上房間的門,剩下被親生女兒射精管理的可悲男人跪在房間門口。

嗡嗡,手機收到了新的消息。

主人,您已經把照片發給那個同學了嗎只要您能繼續當我主人怎麼樣都可以想踢我蛋蛋什麼的都可以我無所謂,能讓主人踢得開心就可以了明天也能麻煩主人欺負我嗎“嗚哇,m男好惡心哦,再玩他也沒意思拉黑好了。”

被虐也只會順從,被做了自己接受不了的play也會馬上覺醒新xp,白露對全都具有以上特點的m男群體已經感覺到了厭煩,稍微玩弄就會丟棄掉。

“順從的玩具真沒意思,要會反抗的玩具才行呢。”,白露躺在床上心裡這麼想著的同時,刷

到了名為“Sunlight”的博主。

“有被誣陷生活收到影響的朋友可以…”

“性騷擾誣陷受害者協會?這種聚在一起舔舐傷口的廢物看著都無聊啦。不過這個Sunlight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毀掉這種傢伙應該蠻好玩的吧?不好玩了丟掉就行啦。”

“哈啊,好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