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國公主故意被下人調教

某國公主故意被下人調教

一名美麗的少女用自己深邃的蔚藍色雙眼望著窗外,少女身著一襲裝飾華麗的藍色修身連衣裙,及腰的金色長髮披在身後,腳上則蹬著一雙水晶涼鞋露出了白皙柔嫩的腳趾,皇室工匠盡心打造的珠寶放在外面足以奪走觀眾的目光,但在她身上卻只能當作她美貌的陪襯。

“公主殿下,茶煮好了”敲門聲驟然響起,一名侍女將一杯熱茶放在桌子上便告退了。

這名少女便是帝國第五王女-依蕾娜,此刻她正身處帝國西部最大行省的首府的一間旅館中。

“進來吧,外面那麼冷彆著涼了”就在這時少女轉過頭輕聲說道,隨著她話音落下一個身影從旁邊的陽臺上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阿加莎曾經過著十分愜意的生活,作為冒險者工會的前臺本身就有著不低的工資,再加上她靠著花言巧語與姿色經常勾引冒險者往往能賺個盆滿缽滿,可就在一個月前她的父親去世了,對於那個老酒鬼的離去她沒有半點感傷,可問題是父親的離去卻為她留下了一筆巨大的債務,無力還債的她不但丟掉了工作而且還被抓了起來被賣去了妓院,走投無路的她只好找了個機會逃了出來摸進了這家旅店中,她很清楚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被奴隸主抓回去,唯一的出路便是在這家高檔旅店中賭賭運氣,靠自己的姿色來獲得某位富家少爺的青睞。

阿加莎從陽臺走近了室內,雖然沒有任何物理的阻隔但溫度上就好像穿過了一層薄膜般,室外寒風刺骨而室內則溫暖如春,她悄悄的打量著這位打扮富貴的少女。

壞消息,房間裡沒有富家闊少;好消息,這個少女看起來比一般的闊少有錢,而且她看起來對自己很有興趣。

“所以你在夜晚闖進少女的閨房是有什麼事嗎?”依蕾娜靠在椅子中抿了一口茶,完全沒有絲毫擔心自己安全的意思。

“只能賭一賭了!”阿加莎咬了咬牙擠出兩行清淚開始訴苦,只不過並沒有像她之前計劃的那般賣弄風騷而是側重於闡述妓院中那些妓女的悲慘遭遇希望打動面前的這位少女,靠著之前磨礪出的演技,一時間聲淚俱下,令人動容。

“嗚......所以.....所以請您救救我啊......”阿加莎偷偷看了眼少女,發現她從椅子中坐了起來,身子前傾雙眼放光,似乎興致勃勃十分感興趣的樣子。

“好!決定了!”面前的少女突然握緊雙拳,雙眼閃閃發光的說道,阿加莎的心也隨之懸了起來,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把她趕出去吧,本公主心軟,聽不得這些。”大約一小時後侍女被喚進了房中,雖然對於房間中突然多了一個人很費解但還是忠實的執行了命令。

“哈......”送走了侍女的“公主大人”一屁股癱坐在了椅子上,一邊抹去額頭上的冷汗一邊喘著粗氣,阿加莎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闖入了一位公主的房間,而且這位公主居然還提出要和自己互換身份代替自己被賣往妓院,種種令人意外的展開讓她一時間腦子有些混亂。

“這樣吧,你扮成我的樣子繼續前往王都,我來幫你擺平這件事。”阿加莎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這位公主輕輕的揮了揮手,魔法閃光過後兩人的外貌連同身高聲音便完成了互換,臨走時公主還給她留下了一幅耳墜與一枚戒指—阿加莎可以通

過耳墜來使用一些簡單的魔法—畢竟作為魔法學院高材生的公主不會魔法就太奇怪了;而戒指則象徵著公主的權威—不但是身份的象徵而且還可以靠它通行皇宮中的禁地。

而另一邊變成阿加莎模樣的依蕾娜公主則一身襤褸披著女僕取來的披風,被趕出了旅店。背後那些女僕們那種冰冷鄙夷,如同看待蟲子一般的目光彷佛利劍般刺在她的身上,一想到這些女僕之前還對自己無比順從,這種反差感令公主大人內心一陣舒爽情不自禁的加緊了雙腿,大衣下的乳頭也不由得勃起,隨著她的步伐而摩擦著棉衣的內側,小小的心臟因為激動而怦怦跳個不停。

沒錯,外人眼裡端莊無比,溫婉優雅,天賦出眾的依蕾娜公主內心其實是個抖m,很久之前就對受虐有種別樣的痴迷,但身為公主的她長久以來卻只能靠偷看小說與偷竊女僕鞋襪來滿足自己的變態欲求。

原本她將阿加莎放進來也只是因為好奇,可隨著對方開始哭訴,那些她從未想過的調教方法也挑起了公主的興趣,原本因一天旅途而疲勞的身體也熱了起來,一時間浮想聯翩。就在這時她發現這正是個絕好的機會:剛剛結束了魔法學院學業的她前天才在女僕的接引下踏上了返回國都的旅程,無論是身邊這批女僕還是國都中的其他皇室成員都很久沒有見過自己了,哪怕真的找一個人來替代自己也不會被識破,出去自在的放縱一段時間然後靠自己的法術悄悄潛宮回皇宮重拾身份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就這樣,在這個平凡的黑夜中,公主與準妓女,兩人命運的軌跡緊緊的交織在了一起。

“那麼,接下來要去那裡呢?”相比依蕾娜原本嬌小的身材,阿加莎的身體更加的高挑,胸部也更加有料一些,一時間有些不適應的她走路有些踉踉蹌蹌的,不知不覺間她便走進了旁邊的小巷中。

“你終於出來了,不乖的小貓咪~”就在這時一個動聽的女聲在她身後響起,還沒等她回過頭脖子上便傳來了一陣冰冷的觸感,全身脫力倒了下去。

“來了!”公主心中一喜,她之前便靠著偵測魔法發現了對方的身影,直到現在才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居然藏了這麼久才出來,不給你點教訓不行呢”一名身材高挑,身披灰色披風斜揹著長弓的女性露出了一個淺笑,伸出自己的腿將倒下的公主翻了過來—披風下的打扮意外的暴露,隨著她伸出動作雪白柔嫩的大腿與蹬著綁帶高跟鞋的裸足讓其下風光一覽無遺,看著對方披風下的內衣與豐滿身材讓依蕾娜的心跳更加快了幾分。

女人優雅的抬起了自己的右腳,將鞋踩在了依蕾娜的小腹上上狠狠的踩了下去,一陣深入子宮的熾熱快感隨之充斥了依蕾娜的大腦,令她四肢都抽搐了一下,下體也猛然噴濺出了一股淫液,當女人移開腳時一個粉紅色的印記正好出現在了她的小腹上。

“哈~哈~哈~哈~不要緊,這種印記不難抹去,咦!”從刺激的餘韻中緩過來的依蕾娜調用魔力掃過小腹上的印記,分析後便徹底放下心來,於此同時隨著披風女人將她扛在身上,當她邁出一步時依蕾娜的小腹上便傳來重壓,刺激著她情竇初開的子宮。

“咦~哦~不要!啊~”幾步之後依蕾娜的身體便已經在刺激下徹底軟了下來,相連的印

記不僅僅是簡單的衝擊,而是會將女人腳上的重壓,抬腳落腳時鞋跟在地面上的擰動完全傳達過來,就好像她直接踩在了依蕾娜的子宮上一般,而特殊的訓練讓她養成了無意中擰動右腳的習慣更是加大了對於依蕾娜的刺激。

“噗~,慢點,求求您走慢點,噗~”高跟鞋銳利的足尖就像是一根攻城錘一般一下又一下的錘擊在依蕾娜的小腹上,在肉體刺激與精神羞恥的雙重作用下少女淫蕩的身體很快便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每當女人的鞋跟落地她可愛的子宮便會被壓扁,推動著粘稠的淫液朝體外噴濺。

“這傢伙真能叫,才跑出來這麼一會就這麼有精神了。”女人有些驚奇的說道,腳下卻沒有半點放鬆,伴隨著高跟鞋“噠噠”的腳步聲,女人每走出幾步地面上便會留下幾滴來自依蕾娜的淫液。

第一章:落入魔窟

“這就是之前逃跑的那傢伙?”“嘖嘖嘖,這下她可有的受了,這個月輪班的好像是蕾娜姐來著?”一名名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妖豔妓女們嬉笑著,隨著她們搔首弄姿,濃重的香水味瀰漫開來,此刻她們正在妓院大廳中站成一列,一粗一細兩條繩子正在她們胯下微微的顫動著,而還有一些略顯羞澀,遮遮掩掩的妓女則在旁邊站成兩列,被迫見證著眼前的一幕。

“嗚......”而她們所嘲笑的對象則被束縛著四肢,像是一條狗一般能用手肘與膝蓋在地上爬行,口中塞著碩大的口球,唾液低垂到地面上拉出道道銀絲。

一根較細的繩子連接在依蕾娜脖子的項圈上,另一端則連接在大廳盡頭的絞盤上一點點收緊,拽著她往前爬;而另一條較粗的繩子則一端在房間盡頭,另一端被站在她身後之前那名披風女人牽在手中,粗糙的麻繩穿過她的乳溝,卡在了她的私處中,隨著她朝前爬行不斷摩擦她柔嫩的私處,刮下淫液與陰毛,沒爬出多遠依蕾娜的私處便已經因為充血而變的通紅,而她爬過的部分則完全被淫液所浸溼。

“哇,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看著啊,好羞恥啊!”被眾人註釋著的依蕾娜羞的漲紅了臉,在妓女的胯下低著頭爬行,目光所及之處只有她們一雙雙美足或者鞋子,鼻腔中比起香水味更多的是她們腳上的汗臭味;時不時就有溫熱而騷臭的尿液或是精液落在她的頭上,順著她的臉頰流下,將她那頭秀髮便凝結在了一起,不復之前的柔順,還沒爬到半程她便已經滿頭穢物,看起來完全不想是嬌生慣養的公主反而像是臭水溝裡的乞丐一般。公主殿下心中自然屈辱無比,眼淚奪眶而出與溫熱的尿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精緻的臉龐流下,可就是這屈辱感就像是最烈的毒藥般深深的刺激著她的內心,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讓她提不起反抗的慾望。

而這場處刑還只是一個開始,這家被稱作“欲求樂園”的妓院對於逃跑者的處罰十分嚴酷,剛剛才被處刑完畢的依蕾娜還沒來得及休息便被塞進了等身高的鐵籠中,肘部與膝部束縛具上的一個小鐵環被掛在了鐵籠周圍的四壁上將她的身體拉成了一個“大”字型;之後的一整天中鐵籠都被固定在大廳的地板下,整整一天的時間依蕾娜只能看著來來往往的妓女們的鞋底與胯下,雖然鐵籠的孔很寬,但她們卻不可思議的保持著平衡,沒

有一個人將纖細的鞋跟卡進其中。

更過分的是其中有些人還特意站在依蕾娜的頭頂上對著她撒尿或是排出自己小穴中的精液,而被束縛在其中的公主殿下只能忍受著看著這些東西落在自己精緻的臉上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音,其中不少更是落進了她的嘴裡。

至於之前那些站在大廳兩邊見習的青澀妓女一開始還有些畏縮,躲避著被嵌在地板中的鐵籠,可後來也有一些試著來到鐵籠邊伸出腳,從鐵籠中間開的洞口處輕踩依蕾娜的私處,用自己粗糙的鞋底在依蕾娜被繩子磨到發紅的私處上擰動著,有了這些人帶頭其他的人也逐漸放了開來,參與進了霸凌依蕾娜的隊伍。這些妓女大多都是與阿加莎同一批被賣進這家妓院的,平日裡備受欺凌,而當一個比她們更加低賤的角色出現時便成為了她們發洩,羞辱的最好選擇,各種各樣的羞辱手法都被用在了她的身上。

隨著時間來到午夜妓院的生意也逐漸冷清了下來,一名妓女將鐵籠從地板下取了出來,看上去弱不禁風的身體卻擁有著意外的力氣,只見她毫不費力單手提著鐵籠將依蕾娜的身體清洗乾淨而後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怎麼樣?是不是聞著這氣味就感覺自己要高潮了?嗯?”一進房間當中一股異香便充斥了依蕾娜的鼻腔,幾次呼吸後整個身體便都熾熱了起來,淫水潺潺的從陰道中流出,陰唇也一開一合的如同一張蠕動的嘴吧一般,眼神中也漸漸的失去了光澤。“這可是上好的‘薰香’哦,好好享受吧”

“啊~不要唔~”公主殿下便這樣被留在了房間中,僅僅幾分鐘後剛剛才因為冷水沖洗而清醒過來的腦袋又變得混沌了起來,眼皮也無比的沉重,不知不覺間身體開始變得滾燙,呼吸也愈發的沉重了。

“......”沒過多久依蕾娜便墮入了夢境與現實的夾層中中,既保持清醒的理智也沒法徹底沉入夢鄉中,只能處在這種任人宰割的狀態下被房間中的薰香挑起罪原始的慾望,讓慾火一點點的炙烤她的身體。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她身體中的快感也積累到了極限,只要再有一點點的刺激就能跨過界限達到高潮,但就是無法觸及,於是公主殿下便只能在快感的折磨中輾轉反側,理智只要稍微重聚一點便會被碾的粉碎,反反覆覆不知道了多少次,整個人如同身處煉獄般煎熬。

此刻的公主已經不復往日的矜持,像是慾火焚身的蕩婦一般,就連那沉重的呼吸聲都變成了近乎於嬌喘的聲線,深埋在雙乳中的乳頭突破束縛挺立在空氣中,更進一步的吸附著空氣中的薰香而變得愈發紅潤;飢渴難耐的子宮輕微的顫動著渴求著被滿足,少女潤順的小腹一抽一抽的收縮著試圖給予自己一些慰藉;原本嚴絲合縫的陰唇也不知何時打開了一條深不可測的縫隙隨著少女腹部的起伏而朝外悶出一片片水汽,粘稠的淫液順著滿是溝壑的陰道壁滿溢而出,在地面上拉出了一道晶瑩的細絲,而少女也發出了一陣悲鳴般的嬌喘—哪怕是這種輕微的感覺也被放大了好幾倍傳入了大腦中。

“.......高潮.......誰來讓我高潮?......讓我高潮~,啊~”意識模糊的依蕾娜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了哀求的聲音,現在的她的意識已經一片混沌,明明是

被譽為“天才魔女”的她,現在卻連調用魔力解開束縛這種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只能被動的等待著別人的愛撫。

只是空曠的房間中並沒有第二個人能理會她的哀求,而這個漫長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補充說明:為了提高營業額,“欲求樂園”使用了從妖族進口的特製薰香,在將它們稀釋後通過通風管道傳在整個妓院中傳播,一般情況下可以顯著提高吸入者的情慾。需要注意的是由於藥效過強,如果長時間吸入未稀釋的高濃度原體可能會導致對身體系統不可逆的損傷。

......“咦?這是?啊,是之前逃跑的小傢伙啊~,嘖嘖嘖,看看這傢伙,才過了一個晚上就成了這樣”第二天早晨薰香室的門被推開,兩名妓女走進了其中,一眼便看見了被擺在裡面,已經因為缺水而嘴唇發白的依蕾娜,一夜的快感炙烤已經讓她的理智徹底崩潰掉了,籠子下的瓷磚地面上淫液已經形成了一個小水窪,王國的公主,天才的魔女,差一點就要死在這間偏遠的妓院當中了。

“好可憐,吶,你說再把她放上一天的話,她是會先因為脫水死掉呢還是腦子先燒壞掉呢?”個子稍低一點的紅髮妓女彎下腰仔細的打量著依蕾娜,胸前那對豐滿的肉團在空中搖晃著,紫色的眼眸不斷在依蕾娜身體上游走,毫不掩飾飢渴的目光。

“你之前又不是沒試過,那個小姑娘直接變成了一碰就高潮的活體雕塑,現在還在我房間裡擺著呢。”後面那名個子高挑的紫發妓女淡淡的回答道,相比起前面那名妓女來說她外表看起來更加冷漠,就像是那些在舞臺上表演的演員般精緻,只是那雙在依蕾娜身體上快速掃動的眼睛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想法。

“啊?有這回事嗎?”旁邊的紅髮妓女有些吃驚“話說這周是你輪班哎~真可惜,現在的年輕人是越來越機靈了,明明我都給她們解開了鐐銬都不會逃跑。”

“那是你方法不對,回去好好反思下自己,不要總怪別人”紫發妓女露出嘴角浮現出了一摸笑意,從高跟涼鞋中抽出了自己精緻的裸足,輕輕的放在了依蕾娜的小腹上踩了下去。

“噢噢噢噢噢噢!去了,要去了!”隨著腳掌下壓依蕾娜的身體立馬抽搐了起來帶動整個籠子在浴室光滑的地板上摩擦起來,但無論怎麼移動都始終被對方踩在腳下,一夜的壓抑已經讓公主殿下的意志徹底迷離,而隨著子宮受到壓力而變形,最後的拼圖終於被完成,整條陰道都被徹底的激活,被壓抑了一整夜的快感噴湧而出,前所未有的刺激洗刷著她的身體;雖然身體已經嚴重脫水,但悅耳的媚叫聲卻因為公主殿下精心保養的嗓子中傳出,一片通紅的陰唇有氣無力的開合著,拼盡全力擠出最後的淫液。毫無疑問,這名妓女隨意的一踩將會成為公主殿下一生中最深刻的回憶,深深的鐫刻在她的靈魂上。

“這個小傢伙叫的還蠻好聽的嘛~來,再多叫幾聲”面對瀕臨崩潰的依蕾娜,紫發妓女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是饒有興致的更用力的踩了下去,白嫩的腳趾在前者的小腹上輕輕的扣動著,彷佛一張握住她子宮的大手一般揉捏著她的子宮,將少女最寶貴的部位肆意玩弄,讓積攢已久的快感更加猛烈的迸發了出來。可就在依蕾娜的叫聲即將更進一步時

一隻黑絲美腳伸進了她的口中,黑絲綿密的觸感與汗液的鹹味嗆的依蕾娜喘不過氣來,而紅髮妓女則興致盎然的享受著公主殿下舌頭剮蹭自己腳掌的感覺。

隨著紫發妓女腳趾的扣動與紅髮妓女的深喉,上下夾擊下更加強烈的刺激湧上依蕾娜的大腦,緊接著她便只感覺到自己腦袋中一抽徹底昏死了過去。

第三章:一去不回

“......”不知過了多久依蕾娜才從昏迷中醒來,眼皮沉重,身體也無比的痠痛,她下意識的想要活動一下身體但她的身體卻無法動彈。

隨著視覺一點點的恢復依蕾娜終於從面前的那面等身鏡中看到了自己現在的狀態:此刻的她正被拘束在一張金屬椅上,從四肢軀幹到手指,就連頭部也被巨大的金屬環牢牢的扣在了椅子上,一條兩端連接在椅子上,指頭粗的金屬棒橫在她的口中卡住了她的下巴,從上面的溫度來看自己才剛剛被拘束在這張椅子上不久。

“哎呀,小傢伙醒來了,正好我們要開始最刺激的部分呢”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紫發妓女那無比悅耳的聲音彷佛一道電流般傳入她的耳中,讓她整個身體都一陣酥麻。

“不對!我的耳朵!我的耳朵怎麼了!”隨著這句話語公主的整個身體彷佛都被喚醒了一般,心跳砰然加速,口中發出了沉重的喘息,涎水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滴落。

“不對,不只是耳朵,我的身體,身體!”隨著知覺慢慢的恢復依蕾娜也更加的驚恐:綿密的金屬籠被塞進了她的下體,原本緊緻無比的小穴現在幾乎能塞進一隻拳頭;而那一塊塊被金屬網所分割,凸出來的肉塊則一片火熱,隱約間傳來的觸感好像有什麼東西正覆蓋在上面;而公主殿下可愛的子宮則被金屬網盡頭的幾條塑膠軟鉤卡在子宮口上拽到了一個很低的位置。

這便是“欲求樂園”所獨有的“奴隸改造項目”:作為一家高端妓院,“欲求樂園”除了日常營業外還有很多的副業,其中一條便是女奴販賣:被選中的女奴們首先會被塞入鍊金金屬網,這些只有指頭粗細的網團會在受熱後快速的膨脹並重新塑型,深深的嵌在女奴們的陰道壁上讓她們一輩子都無法閉合陰道,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在地面上留下水漬;而那些因金屬網而突出的部分則會被注入特殊的藥劑輔以外敷來進行刺激,讓這些穴肉進行二次發育變的更大,最終形成一片綿密的肉網,變得更加具有彈性,同時敏感度也大大提升,既是這些女奴們最敏感的弱點又是主人最棒的按摩器,想象下隨著肉棒的插入這些凸起被按壓變形,穩穩的貼合著肉棒,而風姿綽約的女奴則雙腿抽搐的翻著白眼依偎在主人懷中,哪怕是肉棒最輕微的摩擦也會將她們送上高潮,將她們送上天國,而當主人開始肆無忌憚的全力抽插時她們便會被拉入無盡的地獄之中;而女奴的子宮則被金屬網上附帶的軟鉤勾住,使用絞盤讓原本深藏其中的子宮下垂到一個可笑的位置再通過特殊的束腰來固定子宮的位置,同時子宮口也會因為軟鉤的原因門戶大開,即便是八十歲的老人也只需要挺挺腰便可以用自己萎縮肉棒的龜頭來和她們的子宮口來個緊密啵嘴順便用精液塞滿它。種種毫無人道的改造只為將受害者打造成最下賤,最淫蕩的女奴。

而除了下體的改造外依蕾娜的雙乳也沒有被放過:她的雙乳被使用針灸刺激讓乳腺進一步發育,讓她所重塑的這一具身體原本就碩大無比的雙乳更加豐盈,內部奶水四溢但經過改造,更加緊密的乳頭卻阻塞了它們流出的道路。

“等等,她要做什麼!噫噫噫噫噫噫!”還沒等依蕾娜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到底被做了什麼,紫發妓女那白嫩修長的手指便將一個金屬頭環按在了她的額頭上,隨著上面的銘文一亮,依蕾娜的腦袋便驟然消失了一大截,看起來就像是截斷了一般,但是切面上並沒有半點鮮血噴出,就在依蕾娜疑惑時紫發妓女已經拿出了兩根細細的金屬棒在她視覺死角中溫柔的戳了下去,一瞬間快感席捲了依蕾娜的全身。

“怎麼樣?是不是爽到不要不要的呢?放心,姐姐我做這個老熟練了,不會把你弄疼的~”紫發妓女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用金屬棒一直一彎的尖端逗弄著依蕾娜的大腦,每一下都將她送上高潮的頂峰,只要指尖輕輕一動便會讓少女的身體一陣抽搐,將她的意識一次次的剝離她的身體。

“嗯,看來就是這裡了呢~”一次次試探過後紫發妓女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只見她小心的挑起了依蕾娜大腦中一塊肥大的肉蒂,輕輕的戳了下去。

“......”快感再次席捲了依蕾娜的全身,不過這次不再是之前那種斷斷續續的試探而是一刻不停的持續高潮,依蕾娜的雙腿不住的抽搐著撞擊著拘束具嘩嘩作響,淫水與尿液淅淅瀝瀝的從椅子的邊緣流下:一雙媚眼好像要從眼眶中擠出來一般一邊翻著白眼一邊流出兩行清淚,而她的理智更是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整個大腦中都沒有思考其他事的餘地了。

“對嘛,我就說一定是這裡嘛~”肆意玩弄了一會後紫發妓女方才罷手,換上了一個鑷子,將一個小小的金屬片放進了那塊肉蒂的下面,緊緊的吸附在了其上。

“這可是個好東西呢,可以刺激你大腦的發育,要不了一個月這個小小的肉芽就會增長几倍呢,對於刺激的敏感度也自然會提升,而且也不用擔心像之前那樣因為刺激過度而昏迷過去了。”紫發的妓女微笑著向依蕾娜介紹手術的作用,宛如一位介紹商品的商店售貨員一般,只是此刻的公主殿下則是滿臉的驚恐,她這次出來只是為了尋求刺激與屈辱,可現在發生的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接受範圍,換做正常情況下她已經調用魔法掙脫束縛了,可剛剛才經歷了持續高潮的她腦袋中一片酥麻,根本匯聚不起魔力。

“當然,為了給這個部分留下發育空間就只能犧牲一下其他的部分了,比如這裡——聽說是用來感受魔力的部分,一般也是犧牲的首選呢,不過小妹妹你這裡好像比其他人要大一點,說不定你還蠻有魔法天賦的,真是可惜了呢”可偏偏就在這時命運之神與她開了個玩笑,隨著妓女手中金屬棒前端發出陣陣電流依蕾娜逐漸失去了對魔力的感知,從這一刻起曾經的“天才魔女”徹底失去了使用魔法的可能,也失去了逃離魔窟的最後手段。

“嗯,這樣子的話過幾天這裡就會萎縮掉呢,借來下要犧牲哪裡呢?對了,我記得這次的標準裡有一張調整表來著......要求的真是詳盡啊~”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

剛剛親手摧毀了少女希望的紫發妓女拿起一張表單,深邃的眼瞳在上面掃動,隨後繼續開始了手上的工作。

“......”首先是語言模塊,然後是控制平衡的部分,電光在鐵棒的前端閃爍著,在一片電擊觸感中依蕾娜的大腦也逐漸麻木了,此刻的她唯有雙目無神的看著一名妓女肆意的操弄自己的大腦,剝奪自己身體重要的機能。

不知是察覺到依蕾娜低落的情緒還是想在繁忙的工作中增添一些樂趣,就在公主殿下的大腦已經麻木的時候鐵棒的尖端又一次鉗住了那小小的肉芽,高潮再起。

第四章:故地重遊

即便是在冬季皇宮中卻依舊如春天般溫暖,燈火通明的走廊中只有高跟鞋的腳步聲與輪子摩擦地面的聲音。

“殿下訂的東西到了”拉著小車的女僕推開房間的門朝著房內的人招呼道,其中休息的幾名女僕立馬起身,眾人七手八腳的將巨大的木箱從小車上解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木箱中所放置的正是身為公主的依蕾娜,此刻的她正牢牢的嵌在箱體中,特殊的頭環與眼罩固定在她的頭上保證在運輸的旅途中讓她墮入最淫穢的夢境中培養她作為奴隸的基本素質——這是“欲求樂園”送出女奴時的標準配置;幾顆跳蛋正固定在她的乳頭與陰蒂上嗡嗡作響,時不時的將她拉出夢境重回現實—但這並不意味著解脫:在高溫下蒸騰的淫水尿液與汗水充斥著木箱,只有一個小孔保持她生存所需的基本空氣,高溫與稀薄的空氣讓這裡的環境無比惡劣,更重要的是在她被裝進皮箱前被注射了特製的安眠藥,被強行喚醒後只會處在一個想睡又不能睡的痛苦階段,唯有在這地獄般的環境中挺過一輪輪跳蛋高潮,徹底筋疲力盡後才能返回那淫蕩羞恥的夢境——這是來自妓院中其他妓女的“禮物”。

隨著女僕們將木箱打開一陣水汽撲面而來,緊接著滿溢而出的液體便順著桌子的邊緣流下打在了大理石地面上,也飛濺在了女僕們那一塵不染,油的發亮的棕色長靴的靴面上,可女僕們對此則沒有絲毫的驚慌,甚至沒有拿起門邊的拖把來將地面上的液體清理乾淨,只是淡定的解開了依蕾娜身上的束縛—雖然失去了釋放魔法的能力但是之前釋放魔法的效果卻不會改變。此刻她依舊保持著阿加莎的外表,在這個世界上只有真正的阿加莎知道兩人互換的內情了。

隨著眼罩的摘除依蕾娜便看到了面前那熟悉的皇室女僕制服,激動的她立馬朝前爬去卻一個不穩直接跌落在了地面上,跌落在了自己的淫液中——經過改造的她平衡系統已經被徹底破壞,連簡單的在地面上爬行都十分艱難更不用說走路了,可以說此刻的她就是一個大號的肉娃娃。

冰冷的地面將嬌生慣養的她摔的生疼,抬起頭迎接她的卻是女僕們居高臨下戲謔輕蔑的目光,完全看不到昔日那些諂媚與奉承,那些在主人面前掛出的完美面具被毫不留情的丟棄,剩下的只有人性中最為黑暗的部分。

“看什麼看?還不快把你搞出來的這攤子東西清理乾淨?”為首的女僕掛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居高臨下的朝著依蕾娜命令道。

“?”依蕾娜眼神呆滯的看著地上那灘東西—經過剛剛一番忙碌之前那一灘半透明的體液混合物已經被女僕們踩的變成了一灘黑水,

還在地面上留下了好幾個黑黑的鞋印,任何正常人面對這攤東西都會升起牴觸情緒,更別說是習慣了對他人頤指氣使的公主殿下了。

“噫噫噫噫噫噫!”短短的猶豫換來的是女僕毫不留情的懲罰,為首的女僕嗤笑著按下了手中的遙控,一瞬間微弱的電流在依蕾娜的大腦中生成,刺激著她那經過二次發育的肉蒂——改造時嵌入的那個小小的金屬片除了刺激發育外黑有一個作用便是在收到信號時將熱能轉化為電流,刺激少女的大腦,雖然效力十分輕微但也足夠將少女推入高潮的深淵。在連綿不絕的電流刺激下依蕾娜又一次陷入了那夢魘一般的連續高潮中,整個人都癱倒在了那灘汙水中,滑稽的扭動著身軀像是蹩腳的舞女一般,口中不斷傳出陣陣淫叫——這便是經過改造,破壞掉語言系統的她所能發出的唯一聲音。面對她如此悲慘的遭遇周圍的女僕們非但沒有半點的同情反而發出了陣陣輕笑。

“怎麼樣?爽不爽啊,小賤人?記住,以後再敢違背命令就是這個下場”連續高潮持續了整整三分鐘為首的女僕才關掉了電擊的功能,望著時不時仍在抽搐,大口喘息的依蕾娜一腳踩在了她那對酥胸上擰動著。

“現在,先把我們的鞋面還有鞋底乖乖的舔乾淨了,然後在我們回來前把地上的東西收回你的肚子裡,如果我回來時有一點剩下的,呵,我就安排你去舔廁所~”為首的女僕笑眯眯的彎下腰,湊到依蕾娜耳邊輕語到,語氣中充滿了甜膩,但說出來的話卻令依蕾娜不寒而慄,公主殿下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她熟悉的女僕們私下裡居然是如此的殘忍,可現在的她又能怎麼樣呢?只能流著眼淚舔舐著女僕們靴底的泥沙忍受著她們輕蔑的目光。

幾分鐘後女僕們說笑著消失在了走廊的另一端,腳上的靴子煥然一新,只留下了依蕾娜一人呆在這件狹小的儲藏室中,她的舌頭已經被女僕們粗糙的鞋底磨的沒有了知覺,癱倒在地面上喘著粗氣。可就在她鬆了一口氣時儲藏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迎接她的是女僕那充滿了笑意的面孔。

“哎呀,沒有弄乾淨呢,看來你很想去舔廁所嘛~”女僕斜依在門邊“本來想讓你舔公主殿下的廁所的,但看你這麼迫不及待,不如我向殿下諫言讓你去舔我們這些傭人的廁所怎麼樣啊?”

女僕腳下的硬質靴底在走廊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雖然依蕾娜盡全力抵抗但已經被搞成廢人的她只能像一隻死狗一般被女僕套著項圈在地面上拖行被對方一點點拖進地獄的深淵。

“公主殿下,這次的貨物也帶到了”女僕敲了敲門,拖著依蕾娜走近了那間她無比熟悉的房間,匍匐在女僕鞋邊,真正的公主抬起了頭,用帶著期待的激動眼神看向了那張熟悉的面龐,看向了自己唯一的希望。

“是嘛?看起來長的還不錯”手中端著茶碟“公主”殿下抿了一口自己手中的茶水,那副優雅自在的模樣儼然成為了真正的公主,只有當她抬起眼看向依蕾娜那刻那雙眼眸中閃過了一絲驚訝與欣喜,只不過除了兩人之外房間中其他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這點。

“......”冰冷的回應拍在了依蕾娜的臉上,她的表情也從希冀轉而變成了震驚最終演變為憤怒,在憤怒的驅使下她那居然用失去了協調的雙手朝前

爬行了起來。

“殿下,別看她長的不錯,但是完全沒有規矩,您看,她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懂,不如讓我們來替您好好的教訓一下?”可緊接著旁邊的女僕便一腳踩在了她的臉上,將她緊緊的踩在了地上,一邊說一邊面無表情的擰動著腳底蹂躪依蕾娜的臉蛋。

“嗯......”聽了女僕的提議“公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緊接著便是一個燦爛的表情“好吧,那就隨你們玩吧。對了,以後不用再買新的了,這些我也玩的有些膩了。”

“得令,請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替您好好教訓她的~”女僕臉上掛著的標準化笑容讓依蕾娜不寒而慄。

就這樣,曾經的妓女作為公主享受了奢華的一生,用自己下賤的血脈玷汙了王室傳承的純潔;而真正的公主則被栓在了女僕們的廁所中承受著日復一日的欺凌,這一切都起源於她那個臨時起意的遊戲。